人外你崛起吧 作者:喜欢笨蛋美人 奇怪的图标不要点啊人外生物聚集地,各吃各的,不是一个故事,算是短篇集,大概吧纯粹满足自己扭曲XP,不会收费作者对人外的定义是非纯人类男性即为人外生物,所以这里面也会出现哨向,abo之类的非传统意义人外(?)①人鱼(就要笨狗人鱼,就要呆呆的只会干活的人鱼。至于干的是什么活,别问。)②堕天使、天使(三兄弟,堕天使是双子,天使是大哥)(弟弟们操爽了也该我爽了,我这不是在操人类是在救赎被堕天使勾引的人类)③精灵(坠入异世界被鄙夷人类的精灵抓回去当性奴何解?)④配送服务(临时起意的插播项目,应该会非常嬷……大概?)⑤兽... ======================================== 第1章 人鱼1(1 / 4)   你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下载的那个游戏了。   《深海之渊?。乙女向,西幻题材,评分不高不低,简介里写着什么被命运选中的人类少女、异世界的禁忌之恋之类的老套词句。   你点开它,纯粹是因为无聊。   屏幕上的画面暗了下去,蓝色的加载条缓缓爬过,像退潮时沙滩上最后一道水痕。然后,一阵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海浪声漫过了你的意识——   你的记忆到这里就断了。   意识回笼的第一个瞬间,你感觉到了湿。   不是那种闷在空调房里皮肤发干的湿,而是真真切切的、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的潮意。有水滴从高处坠落的声音,嗒……嗒……嗒……,节奏缓慢得近乎催眠。空气里混杂着海盐的咸、某种不知名植物的清苦,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碾碎了的贝壳般的矿物气息。   你的睫毛颤了颤,随即被刺入眼帘的冷光逼得又闭了回去。   ——不是日光灯。   ——也不是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的晨光。   那种光是淡蓝色的、幽幽浮动的,像是深海中水母发出的磷光,柔和得近乎不真实。   头顶不是你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片嶙峋的岩壁。黑色的岩石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缝隙之间生长着成片的、微微发光的蓝色苔藓,正是这些苔藓提供了洞穴里唯一的光源。岩壁高处有几道狭窄的裂缝,隐约可见外面透进来的更明亮的光,但那光也是冷的,像是被海水过滤过一遍。   有些吃力地撑起上半身,手掌按到的不是床单或凉席,而是厚厚一层柔软的东西——你低头看去,瞳孔微微放大。   你躺在一片由深绿色海藻和灰白色干燥苔藓铺成的床铺上。海藻还带着湿润的弹性,而苔藓则被晒得松软,两者交错编织,居然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舒适感。身下隐约露出平整岩石的轮廓,这片巢穴般的铺盖显然是被人精心布置过的。   等等。   巢穴?   你的呼吸急促起来,你猛地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半浸在海水中的岩洞,大约有七八步宽,洞顶在最高处约有三米,整体呈不规则的椭圆形状。洞穴的一半是干燥的岩地——也就是你所在的位置,另一半则是幽深的水面,像一面墨蓝色的镜子嵌在洞穴中央。水面无波,却时不时泛起一圈细微的涟漪,仿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墙壁的岩壁上,星星点点镶嵌着会发光的矿石,有些是幽蓝色,有些是珍珠白,像是一个孩子随手贴在墙上的夜光贴纸。靠近水面的岩壁上,还挂着几串用贝壳和海玻璃串成的装饰物,随着水波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风铃般的声响。   角落里堆着一小堆东西,你眯起眼辨认——是几个完整的海螺壳、几枚色泽温润的珍珠、一小块不知是什么金属的碎片,还有……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钥匙。它们被整齐地码放在一起,像是某个生物精心收集的宝物。   这是一个有主的巢穴。而你现在就躺在巢穴正中央的床铺上。   这个认知让你后背窜上一阵凉意。你下意识地低头检查自己——还好,衣服还在。米白色的棉质短袖和牛仔短裤,虽然有些潮湿,但完整地穿在身上。只是脚上的运动鞋不见了,赤足踩在海藻床铺上,脚趾间传来微凉的湿润触感。   你最后的记忆是什么呢?电脑。游戏。蓝色的加载条。然后就是这片黑暗。   ……穿越?   这个荒谬的词在你脑中一闪而过,你几乎想笑——但洞穴里回荡的水滴声让你的嘴角僵在原处。穿越这种事情只会出现在小说和动画里,你是一个二十岁的大学生,平时最大的冒险就是翘掉早八课,这种倒霉事怎么会发生在你身上?   胡思乱想时余光注意点水面翻动了。   不是涟漪,而是更沉重的、来自深处的涌动。幽暗的水面下方,一道流畅的影子无声地滑过,长度远远超过了任何你见过的鱼。它在水面下约一米处掠过,带起的水流让岩壁上悬挂的贝壳风铃猛地摇晃起来,发出急促的叮当声。   你的呼吸停滞了。   那道影子转了个弯,朝着你所在的方向缓缓上浮。   水面的平静被打破了。 ↑返回顶部↑ 第2章 人鱼2(1 / 2)   那条漂亮得像是艺术品的鱼尾,此刻正缓慢地绕过岩石,朝着你的方向蜿蜒过来。尾巴尖轻轻触碰到了海藻床的边缘,深蓝色的鳞片在苔藓的冷光下折射出幽幽的虹彩。   你几乎是从床铺上弹起来的。   你的后背撞上了岩壁,冰凉的触感透过棉质短袖渗进皮肤,让你激灵了一下,但也清醒了几分。等等等等——你双手挡在身前,声音又尖又急,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我是你的——你的什么?   洛里安停住了鱼尾的动作。他似乎察觉到了你的抗拒,歪了歪头,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困惑——好像完全不能理解你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   雌性。他重复了这个词,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天经地义的事实,我的。   你觉得自己可能在做噩梦。一个非常、非常离谱的噩梦。   我不是。你一字一顿地说,我跟你甚至不是一个物种——你看,我有腿,你有尾巴。我不是人鱼,明白吗?我是人类。   洛里安沉默了大约五秒钟,似乎在消化这段话。然后他做了一件让你完全没想到的事——他垂下眼帘,将上半身缓缓放低,直到额头几乎触碰到岩石地面。深蓝色的长发散落在两侧,露出后颈处一小片比其他地方密集得多的蓝色鳞片,在暗光中微微闪烁。   这个姿势像极了某种臣服或恳求的姿态。   但他说出的话却是:   等。交配期。三天后。   你的血液瞬间冻结。   ……你说什么?   洛里安抬起头,金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某种压抑的、炽热的东西。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望着你,目光一点点描过你惊惶的脸、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锁骨、紧紧攥着海藻床铺的手指。   然后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竖瞳微微放松了一点。   你害怕。他说,这次语气不是陈述,而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他又退了回去,给了你多出半米的空间,鱼尾安静地蜷在身后,像一条温顺的巨蟒。   不碰你。现在。他努力拼凑着词汇,三天。等。你……准备好。   说完这句话,他忽然转过身,以流畅的动作滑入水中,几乎没有激起任何水花。深蓝色的鱼尾在水面下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随即消失在洞穴幽暗的水域深处。   涟漪一圈圈荡开,最后归于平静。   你独自留在海藻床铺上,心脏砰砰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墙上那些发光的苔藓依旧安静地散发着冷光,贝壳风铃轻轻摇晃着,发出细碎的声响。角落里那堆精心收集的宝物沉默地见证着一切。   而洞穴深处,幽暗的水面之下,那双金色的眼睛依然在注视着你。   你盯着那片重新归于平静的水面,足足盯了三十秒。   水面上最后一道涟漪也消失了。墨蓝色的水域安静得像一面被打磨过的黑曜石,倒映着头顶岩壁上那些发光的苔藓,星星点点,像是倒扣过来的夜空。洛里安消失的方向没有任何气泡浮上来,也没有任何水声——仿佛他本身就是水的一部分。   你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真真切切的疼。   不是梦。   好。不是梦。那就按不是梦的方式处理。   你猛地站起来,动作太急,赤足在湿滑的岩石上一滑,差点摔回海藻床上。你踉跄了两步才站稳,脚趾本能地蜷起来扣住岩石表面,嘴里下意识地骂了一句脏话。平时在你那间狭小的出租屋里磕到床脚都能抱怨十分钟,现在脚下踩的是不知道有没有鱼腥味和奇怪粘液的石头,你居然没顾上嫌恶心。   因为恐惧压倒了一切。 ↑返回顶部↑ 第3章 人鱼3(1 / 2)   整理了下心情后你重新开始观察周围。   角落里那堆东西你之前就注意到了,但刚才隔着一段距离,只看清了几个海螺壳和一枚铜钥匙。现在走近一看,东西比你想象中丰富得多。   蹲下来时,膝盖碰到冰凉的岩石让你轻轻嘶了一声,但你没站起来,只是将重心移到另一只脚上,开始翻看这堆杂物。   最上面是三个完整的大海螺壳,每一个都有你的手掌大小,螺旋纹路清晰完整,在苔藓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你拿起一个凑近耳朵——有隐隐的海浪声,但也可能只是你自己的血流声。你把海螺翻过来看,壳口空空如也,没藏什么东西。不过你注意到壳的内壁刻着些浅淡的划痕,不像是天然形成的,倒更像是什么东西磨爪子留下的痕迹。   海螺旁边是几枚珍珠。大小不一,最大的那颗几乎有小指甲盖那么大,色泽温润,是淡粉色的;其他几颗偏白偏小,但品相也都不错。你对珠宝没什么研究,你唯一拥有的珍珠饰品是拼夕夕买的二十块三条的珍珠发绳。但这几颗珍珠在你看来,至少比商场柜台里那些动辄标价几千的要好看得多。   ——不对。你为什么要评价珍珠好不好看。你又不是来鉴宝的。   你甩了甩头,把珍珠放到一边。   再往下翻,你找到了一块金属碎片。大约巴掌大小,呈不规则的多边形,边缘锈迹斑斑但中心部分依然能看出原本的银白色泽。材质很轻,像是某种合金,一面光滑一面粗糙,粗糙的那面隐约有雕刻过的痕迹,但锈蚀太严重,已经看不清图案了。翻过来看光滑的那面,在苔藓蓝光的映照下,能辨认出几个字符——不是汉字,不是英文,更像是某种符号文字,曲曲绕绕的像是海藻在纸面上爬过的痕迹。   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确认自己一个也认不得。   把它放在一边。   下一件是一把铜钥匙。就是你之前隔着老远看到的那把。锈迹不少,但钥匙的齿形依然清晰,做工相当粗糙,不是现代加工的东西,更像是手工锻打出来的。你拿起钥匙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洞穴里有需要钥匙的地方吗?岩壁上没有任何锁孔,地面上也没有箱子。   这钥匙也许是洛里安捡来的。就像他捡来了自己。   把钥匙放下后,手指碰到了一小捆整齐码放的东西。   顺势看去。是海藻。被仔细清洗过、去掉多余水分、像编辫子一样编成一捆的深绿色海藻。你抽出一根放在鼻子边闻了闻——咸的,但带着一种植物的清香,不腥。你愣了一下,认出这海藻的质感和颜色跟铺在你床铺表层的那些一模一样。   所以那些床铺……是他编的?   你的手指又在旁边碰到了别的东西——几块被切成整齐块状的灰白色干燥苔藓,同样码放得一丝不苟。拿起来轻轻一捏,松软而干燥,像是天然的海绵。   你沉默了。   你忽然意识到,这堆东西不是随意放置的杂物。   海螺是容器,珍珠是货币或装饰,金属碎片和钥匙是来自人类世界的收藏品,而海藻和苔藓是生活用品。每一样东西都被放在它该在的位置,虽然简陋,却井井有条。这不像一个野兽的巢穴,更像一个独居者的家。   一个会编织床铺、会收集物什、会把自己心爱的东西整整齐齐码在角落的人鱼。   你想起了洛里安在把那个称呼说出口时的表情——不是轻浮,不是调戏,而是认真到近乎固执的郑重。   你。我的。雌性。   猛地把那捆海藻放回原处,站起身来。动作太快了,膝盖又撞上了旁边凸起的岩石,疼得你龇牙咧嘴,眼眶一瞬间就红了。   嘶——好痛——你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洞穴里没有人回应你。   你揉着膝盖,忽然觉得特别委屈。   莫名其妙穿越到异世界。莫名其妙被一条人鱼捡回巢穴。莫名其妙被当成什么雌性。   而且这地方连个止痛喷雾都没有。   使劲揉了揉眼眶,把差点涌出来的眼泪憋回去。哭有什么用,哭又不能把电脑屏幕上的loading条哭回来。你活了二十年,最擅长的就是在没办法的时候假装有办法。高中的时候数学卷子最后一道大题不会做,你能把过程写得满满当当最后靠步骤分拿到一半分数;大学辩论赛被对方逼到死角,你能面不改色地拐三个弯把话题扯回自己的立场。   现在也是一样。   不过是穿越成了人鱼的雌性而已。 ↑返回顶部↑ 第4章 人鱼4(1 / 4)   你在海藻床铺上坐下后两条腿蜷起来抱住膝盖。这个姿势让你显得更小更矮,缩在那一大片海藻和苔藓铺成的床上,像一只误入巨人国的仓鼠。   你在脑中把探查结果整理了一遍:   出口可能性:   洞穴的唯一出入口是那片水域。水面下的通道通向哪里、有多长、需不需要潜水通过——这些问题你暂时无法确认。头顶的裂缝太小,岩壁太厚,以你的身高和没有任何攀爬装备的状况,往上走是不可能的。   结论:如果你想离开这个洞穴,唯一的路径是通过水路。   但下水意味着三件事:   第一,你不知道自己能憋气多久;   第二,你不知道水下通道有多长;   第三,你不知道洛里安会不会在水下拦住你。   可利用物品:   海螺壳——暂时没想到用途。   珍珠——没用。   金属碎片——边缘虽然有些钝,但勉强可以当刮削工具。你把它拿在手里掂了掂,想着也许能当个防身武器,但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这块碎金属连切个苹果都费劲,拿它去对付一条肌肉密度和体型远超人类的雄性人鱼,还不如直接把手举起来说我投降。   铜钥匙——不知道开什么锁,但肯定不是这个洞穴的锁。暂时保留。   海藻和干苔藓——可以做床铺,但不能吃。你刚才无聊到掰了一小块干苔藓放进嘴里尝了尝,又苦又咸还带着一股土腥味,立刻吐了出来。   等等。吃。   你忽然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你饿了。   不仅是饿,你还渴了。从昏迷中醒来到现在不知道过了多久,嘴唇已经有些发干,喉咙里泛着微涩的感觉。你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那片水域——海水不能喝,这是基本常识。   我要渴死了。你对着空旷的洞穴说道,语气里那种惯常的娇气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穿越就穿越,就不能穿到一个有自来水有泡面有Wi-Fi的地方吗?海边洞穴算什么待客之道,连瓶矿泉水都没有——   你的抱怨声戛然而止。   因为水面正中央,一个什么东西被静静地推了上来。   那是一个浅白色的、椭圆形的贝壳,比你的手掌略大一些。贝壳被从水面下方托举上来,稳稳地放在水边一块平坦的岩石上,然后水面下的影子一闪即逝,快得让你来不及看清任何细节。   你没有动,盯着那个贝壳,心脏跳得又快又猛。   过度的安静中,你能听见自己血管里血液奔流的声音,和洞穴深处不知什么地方传来的、极轻微的、类似于鳞片划过岩石的细碎声响。   那个贝壳就安静地躺在岩石上,苔藓的蓝光在它浅白色的壳面上投下淡淡的光晕。   你咽了口唾沫后极其缓慢地,从海藻床铺上站起来,走向水边。   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像是在薄冰上行走。脚底的触感从干燥粗糙逐渐变为湿润光滑,空气里的海腥味也越来越浓。到了水边,你先警惕地环顾了一圈水面——没有任何动静——然后才蹲下来,飞快地伸出手将贝壳捞起,又飞快地退回到床铺的安全距离内。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像极了一只从凶恶猫咪食盆旁偷走一块肉干的仓鼠。   捧着贝壳翻来覆去地看了几眼,确认它就是一个普通的、闭合的贝壳,没什么机关也没什么毒刺。然后你找到了壳缝,用力一掰。 ↑返回顶部↑ 第5章 想了个美味的设定(1 / 1) 所以我要先把人鱼放一边不管了,接下来向我们走来的是配送APP   你无意中注册了个软件,然后获得了配送员的身份,而配送物就是你自己   用户嘛,则是各类男性生物   目前考虑谁先得吃   ①人类   ②双子   ③天使   ④恶魔   ⑤龙   请为你pick的对象投上一票吧 ↑返回顶部↑ 第6章 幻想配送(1 / 5)   幻想配送系统   「为您配送世间独一无二的体验。唯一的配送员,只为您而存在。」   配送流程   ①   选择配送员 — 目前仅有一人   ②   设定身份 — 你想让她成为你的谁?   ③   选择服装 — 想看她穿什么?   ④   指定场景 — 想在哪儿要她?   ⑤   勾选Play — 想怎么玩弄她?   ⑥   确认预约 — 支付完成后,她会立刻出现在您指定的场所   ⑦   尽情享用 — 享受她嘴硬身体诚实的可爱反应   ⑧   评价 — 优质评价将解锁下次的性格调整权限   请选择您的预约附加服务   【PLAY 模式选择】   ○ 纯爱 · Pure Love   ○ 强制 · Coercion   ○ NTR · Netorare   ○ 调教 · Training   ○ 时停 · Time Stop   ○ 睡奸 · Sleep Play   ○ 监禁 · Confinement   ○ 露出 · Exhibition   ○ 异种奸 · Monster ↑返回顶部↑ 第7章 人鱼5(1 / 2)   你醒来的时候,洞穴里的光线没有任何变化。   苔藓依旧发着幽幽的蓝光,贝売风铃依旧轻轻摇晃,水滴依旧以那种令人发疯的规律从钟乳石尖坠落。没有日出,没有鸟鸣,没有任何能让人判断时间的参照物。你唯一能确认的是自己睡了一觉——因为身体的疲惫感确实减轻了不少,膝盖上撞出的淤青也从刺目的红色转为暗沉的青紫。   你坐起身,下意识地摸了一把嘴角。干的。还好没流口水。在一条人鱼的巢穴里睡得四仰八叉流口水这种事,你的自尊心绝对不允许发生。   早……你刚想说早安,然后意识到这地方根本没有早的概念。你改口道,……算了。   赤足踩上岩石的时候,凉意依旧刺骨。但经过昨天的适应,你已经不像最初那样每一步都龇牙咧嘴了。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脚底沾了些干苔藓的碎屑和细沙,脚趾甲缝里嵌了一圈黑泥。你在心里嫌弃了一下,然后告诉自己现在不是讲究的时候。   水面上没有动静。   你站在床铺边缘,抱着双臂盯着那片幽暗的水域看了很久。你今天要做的事不一样。昨天你翻遍了洞穴、骂了街、吃了生鱼喝了贝壳水,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仓鼠一样把每一个角落都嗅了一遍,结果什么出路也没找到。   今天你要换个策略。   如果洞穴唯一的出口在水下,那么你需要信息。关于水下通道的信息,关于外面世界的信息,关于——所有能帮你判断下一步该怎么走的信息。   信息的来源只有一个。   你深吸一口气,走到水边蹲下来。你抬手在嘴边围成喇叭状,对着水面喊道:   洛里安!   回音在洞穴里撞了几下才消散。   水面纹丝不动。   你等了十秒,然后又喊了一声,这次音量提高了不少,语气里那种惯常的不耐烦也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洛里安——!在的话出来一下,我有事问你!   水面泛起了一圈涟漪。   然后是一阵轻柔的水声,像是什么东西在深水中缓缓翻转。你盯着水面下那道越来越清晰的影子,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把自己重新放回干燥岩石的安全区域。   他来了。   ---   洛里安浮出水面的方式依旧是那种不激起任何水花的流畅动作——先是深蓝色的发顶,然后是眉骨、鼻梁、下巴,最后是整张脸。金色的竖瞳在水面上睁开的那一刻,苔藓的蓝光被映成了温暖的琥珀色,像两颗被海流打磨了千万年的琉璃珠子。   他今天没有立刻游过来,而是停在水中央,只露出眼睛和鼻梁在水面上,安静地望着你。水波轻轻拍打着他颧骨上的细鳞,那些半透明的鳞片在暗光下时隐时现,像是某种奇异的珠宝镶嵌。   你……喊我。他说。语气里没有疑问,更像是在确认一件让他有些意外的事实。   对,我喊你。你在水边蹲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且有底气。你的毒舌本能让你想加一句这洞穴这么小我不喊你喊谁,但你咬了咬舌头把这句咽了回去。现在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时候。你需要他的信息,而不是他生气。   我有问题想问你。你说。   洛里安在水中向前游了一小段距离,然后将上半身靠上岩岸。他的手臂交迭着搁在岩石上,下巴枕在手臂上,金色的竖瞳从下往上望着蹲在岩壁边的你。这个角度让他看起来不像一个掠食者,倒更像一条趴在窗台上等主人起床的大型犬——如果忽略他下半身那条蜿蜒在深水中、时不时微微摆动的深蓝色鱼尾的话。   问。他说。   一个字。一如既往。   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脸上挤出了一个堪称友善的微笑。你能不能说长一点的句子?每次就一两个字,交流起来很累的。   洛里安眨了眨眼,似乎在认真思考你的诉求。几秒钟后,他开口了: ↑返回顶部↑ 第8章 人鱼6(1 / 2)   好。第二个问题。   你换了个姿势,盘腿坐在了岩石上,和趴在水边的洛里安面对面。这个姿势让你略微放松了一些,膝盖不再硌得慌。   外面是什么样的?这个洞穴之外,是什么地方?   这一次,洛里安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是那种掠食者的兴奋,而是更单纯的——一个独居者终于有人听他描述自己世界时的那种亮光。他的鱼尾在水下轻轻摆了一下,尾鳍的边缘擦过水面,激起了一小串细碎的银白色水花。   很大。他说,然后用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大大的弧线,水。很多水。蓝色。上面亮。   上面亮?是指太阳?天空?   他没有回答,而是忽然将双臂撑在岩岸上,上半身抬高,将头转到某个角度,望向洞穴顶部那些透光的裂缝。   那个。一样。但是很大。很亮。   阳光。他在描述阳光。那些裂缝里透进来的冷白色光芒,在外面是一整片明亮的天空。   洞穴外面是陆地还是海?   海。他毫不犹豫地回答,然后。岸。石头。很多石头。你在那里。   ——你是我在那里捡到的。   你不需要他补全这句话就明白了。他是在海岸边的岩石上发现昏迷的自己的。   附近有没有其他人?人类?像我一样的?   洛里安沉默了。   沉默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金色的竖瞳没有离开你的脸,但他的眼神变了——里面多了一层阴影般的东西。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扣紧了岩石边缘,指间蹼膜绷紧又放松,指腹上的细小鳞片在岩面上刮出了几声轻响。   有。他终于说。语气沉了下去,不像之前那样平淡了。不远。有。人类的。地方。   在哪?你几乎是立刻追问,上身不自觉地前倾了十几度。   岸。上面。走。他用手比划着,指向洞穴水面的方向,又向上扬了扬,出水。往那边。走一会儿。有……他卡住了,似乎找不到对应的词汇。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喉咙深处发出了一串含混的人鱼语言,然后他甩了甩头,深蓝色的长发扫过水面,溅起一小片水花。   有。很多。石头搭的。东西。他最后挤出了这个描述,语气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感。   你反应了半秒,然后瞳孔微微放大:石头搭的东西?你是说——建筑?房子?   洛里安没有回答,只是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人类的聚居地。离这里不远。   这个认知像一团火焰在你胸口烧了起来。你从盘腿变成跪坐,双手撑在膝盖上,几乎要把身体探到水面上了。洛里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点,不是害怕,更像是怕自己的牙齿碰到你的脸。   那个地方——人多吗?是小镇还是城市?他们说什么语言?有没有——   你的连珠炮戛然而止。因为你注意到了洛里安的表情。   不是恼怒,不是不耐烦。他安静地望着你,金色的眼睛里刚刚亮起的那点光又暗了下去。鳍状的耳朵边缘微微垂了一点,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他听懂了你语气里的迫不及待。他听懂了你的方向——离开。   你忽然闭了嘴。不是因为内疚,而是因为你意识到自己太急了。如果他察觉到你收集信息的目的是逃跑,以他之前展现出的一根筋的性格,会不会反而不肯告诉你更多了? ↑返回顶部↑ 第9章 人鱼7(1 / 3)   你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袋有点胀。   站起身来,赤足在岩石上来回走了几步,脚下的冰凉触感让你从混乱的思绪中稍微拉出来一些。   我再问一个问题。你停下来,转身面对水中的洛里安,你昨天说的交配期——那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三天后?   你问得干脆利落,毫不避讳,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洛里安显然被你直接的措辞微微震了一下。他的头从手臂上抬起来,金色的瞳孔稍微放大了一圈,颧骨上的细鳞轻微地立起又瞬间平复——这是你到目前为止看到的,他最接近不好意思的反应。   交配期。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似乎在确认你没有在开玩笑。然后他沉默了大约十秒钟——对你来说漫长得像十分钟。   每年。两次。春天。一次。秋天。一次。他的语速比之前慢了很多,每个音节都仿佛在唇齿间反复掂量过,身体。需要。交配。不是。我能选的。   所以就是发情期?你抱着双臂,语气里那种毒舌的尖刻又冒了出来,你是说你现在控制不了自己?   不是——洛里安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半度,然后立刻又压了下去。他拧着眉头,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近乎委屈的认真表情。他的手指在岩石上轻轻画着无意义的圈,指甲划过湿润的石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现在。可以控制。他说,三天后。很难。控制。但不是不能。   那就不交配不行吗?忍着不行吗?你不是说人类世界讨厌美人鱼吗,那你随便找个雌性美人鱼——   没有。他打断了你。语气很平静,但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烧了起来。这片海域。只有我。其他深海族……很远很远。而且。不是随便。   他抬起手,缓缓地、极其小心地,将湿漉漉的指尖轻轻触了一下你搭在膝头的手背——就那么一瞬,不到半秒,然后立刻收回。他的指尖冰凉滑腻,带着水,在你皮肤上留下一小片潮湿的痕迹。   你。不一样。在海岸上。看见你。昏迷。但是。呼吸。心跳。都在。很安心。很——   他卡住了。那个想用的词显然不在他的人类语言词汇库里。他的腮缝微微翕动,手指攥紧又松开,眉头锁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很什么?你不由自主地追问道。   洛里安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仰起头看着你,那双金色的竖瞳里终于不再藏着掖着什么:   很。正确。   两个字。简简单单。但他说这两个字时的神情让你的后脊梁窜过一阵说不清是冷还是暖的电流——不是肉欲,不是疯狂,是一种几近虔诚的笃定感。就像一个饥渴的人在漫漫荒原上走了十年,忽然之间,寻到了跟自己手里那张破地图上标注一致的水源。   这叫什么答案……你嘟囔了一句,低下头,假装在搓自己手指上并不存在的脏东西。   你的脸有点烫。   不是因为害羞——你在心里强调——是因为这洞穴不通风,太闷了。一定是这样。   洛里安大概是察觉到了你的窘迫,主动打破了沉默。他在水里轻轻翻了个身,鱼尾在身后划出一朵小小的水花,语气又恢复了之前那种平静的陈述语气:   你想要。去人类地方。我明白。但是。等交配期。过了。我带你。去。   你猛地抬起头:你愿意带我去?   嗯。他点头,随即补充道,但是。不能一个人去。我跟你。一起。   为什么?   刚才说了。危险。而且——   他的金色竖瞳里忽然闪过一丝什么情绪,快得让你来不及捕捉。他垂下眼帘,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在苔藓蓝光下像一串极小的珍珠。   而且什么? ↑返回顶部↑ 第10章 人鱼8(1 / 2)   你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你站在大学礼堂的讲台上,下面乌压压坐满了人,所有人的脸都模糊不清,但所有人的手指都指着同一个方向。你低头一看,自己手里攥着一张试卷,卷面上用红笔写着几个大字:   【人鱼语期末考试 · 0分】   然后地板裂开了,礼堂变成了那个幽蓝的洞穴,你赤着脚站在岩石上,面前的水面里浮着两只金色的眼睛。那双眼睛安静地望着你,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水底传来,带着隐隐的笑意:   「你。第一次。说。不好。没关系。」   你猛地睁开眼。   头顶还是那片嶙峋的岩壁,苔藓还是散发着幽幽的蓝光,贝売风铃还是轻轻摇晃着发出细碎的响声。洛里安不在水面上。洞穴里只有你自己和水滴的声音。   躺在海藻床上,瞪着岩壁发了足足十秒的呆。   然后你一把拉起一片海藻盖在自己脸上,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一定是昨天生鱼吃多了。   但你心里清楚,那个梦不是生鱼的锅。是你自己的脑子在趁你睡着的时候整理情报——昨天整理了一天,最后得出了一个你自己都不太想承认的结论:   跑,暂时跑不了。   好在能学点东西。至少先学个语言——万一以后真的去了人类聚居地,多掌握一门异族语言可能就意味着多一张保命的牌。而且,如果洛里安说的人类与人鱼的敌对关系是真的,那一个会说人鱼语的人类,在某些场合可能会成为非常独特的存在。   当然,前提是你能学会。   你大学英语四级低空飘过,六级至今没考,听到小语种三个字就想打哈欠。但跟淹死在冰冷海水中相比,学一门难到让人哭的外语似乎也没那么痛苦。   而且——你在心里默默补充——教你语言这件事,应该能让洛里安高兴。而一条心情好的鱼,大概会比一条焦躁的鱼好对付得多。   好。你坐起来,把脸上的海藻扯掉,理了理被睡得翘起一撮的头发,说干就干。   当你走到水边的时候,洛里安已经在等你了。   不是浮在水面上等——是潜在水面下约半米的位置,安静地仰面朝上望着你。深蓝色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如墨色的海藻,金色的竖瞳透过薄薄的水层依然亮得惊人,胸前的蓝色纹路在水波中轻轻起伏,像是活着的光。他的鱼尾缓慢地摆动着,尾鳍划出柔和的水弧,整条鱼?看上去像是悬浮在液态的夜空中。   你蹲下来,伸出食指在水面上敲了两下,像敲一扇看不见的门。   在不在?出来,有事跟你说。   水面下的金色眼睛眨了眨。然后他翻了个身,以那种优雅到令人嫉妒的姿态浮出水面,水珠从他深蓝色的发梢滚落,沿着肩膀和胸前的纹路滑到鳞片交界处,最后滴回水面。   醒了。他说。不是问好,是陈述一个让他满足的事实。   醒了。你重复道,盘腿在水边坐好,我有件事想问你——准确地说,是请你帮忙。   洛里安游到岩岸边缘,依旧是你熟悉的那个姿势——手臂交迭搁在岩石上,下巴枕在手臂上,金色竖瞳从下往上望着你。今天他离你比昨天近了大约十厘米,你注意到了,但他似乎自己没注意到。   帮忙。什么?   你教我人鱼语吧。   洛里安的下巴微微抬起了一点。   他的腮缝——耳后那三道细缝——不经意地翕动了一下。瞳孔轻微地放大了,又瞬间收缩回原样。如果不是你已经开始习惯观察他的微表情,你大概会错过这个反应。   那是惊讶。然后紧接着——是光。   昨天你问他外面是什么样的时,他的眼睛亮过一次。但那一次是分享者的喜悦,是一个独居者终于有人听他说话的欣慰。而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他眼里的光是更软、更暖的那种,像深海中一束从未被人见过的光忽然照到了什么东西上——发现那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而是一片完整的、发着微光的贝母。 ↑返回顶部↑ 第11章 人鱼9(1 / 2)   洛里安没有从你好或谢谢开始教。   他教你的第一个词是——   Lye.他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抵住上颚,然后松开,气流从舌侧溢出,带着一点近乎哨音的转折。这个音节很轻,像是在水面上吹了一口气。   你跟着学:……Lye.   不对。洛里安立刻摇头,动作比你还急切,舌头。太硬。放松。像——他顿了一下,似乎在人类语词汇库里寻找合适的比喻,像。在水里。说话。   我是在空气里说话,又不是在水里。   想象。在水里。他的语气固执得像一块礁石。   你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泡在温水里,嘴唇周围全是水,每一个发音都要克服水的阻力。你张开嘴,让舌头更放松一些,从舌侧缓缓吐出气流——   Lye.洛里安替你念了出来,然后点头,这次。对一点。   那个词的意思是光。   在深海族生活了千万年的语言里,光是第一课的第一个词。不是因为最简单,而是因为最重要。对深海族来说,光是稀罕的、珍贵的、是必须被第一个记住的。你是在很久之后才知道这件事的,而在当时,你只是觉得这个发音真他妈的难。   第二个词是Vai039;ther。   这个更难。它由两个音节组成,中间有一个微弱的喉塞音截断——Vai之后要停顿,气流在喉咙里卡一下,再吐出ther。洛里安示范了三遍,每一遍你都觉得他在发同样的音,但洛里安每一次都摇头。   不一样。Vai——039;——ther。这里——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咙,鳃缝旁边的皮肤微微颤动,要动。这里。   我动了啊。   动了。错的位置。他忽然从水中撑起上半身,一只手稳稳地撑在岩石上,另一只手——这次他先停下了,金色竖瞳望着你。   可以。碰你吗。   你愣了一下。他还真的记住了。   ……碰哪?   这里。他指了指你脖子的前半侧,指尖停在离你皮肤约五厘米的位置,不再靠近。   在心里斗争了半秒。你认命地仰起头,把脖子露出来。碰吧碰吧。   洛里安的指尖落在你喉结下方两指宽的位置。他的手指冰凉滑腻,带着水,力道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东西。被他碰的脖子上起了细细一层鸡皮疙瘩,但你咬着牙没有躲。   这里。喉咙。声带。动这里。不是上面。他将指尖轻轻往左边移了零点几厘米,然后收回,再说一次。   Vai——039;——ther.   ……好一点。   这个词的意思是潮汐。   学了大约十个词之后,你的舌头已经有点打结了。人鱼语发音和人类语言发音调动的是完全不同的肌肉群——人类语言大部分靠唇、舌、齿配合,而人鱼语大量依赖喉部深处的振动和舌根的微妙变化,有些音节甚至需要让气流从鼻腔和喉头同时流出。   你们人鱼语是谁发明的……你揉着自己的下巴,感觉那里的肌肉酸得像嚼了两个小时的牛肉干,是不是故意为难人类?   不是。洛里安认真地说,人鱼。喉咙。和人类。不同。有——他指了指自己喉结两侧的鳃缝,这个。也用来。发声。所以。有声音。人类。发不出。   那你还让我学? ↑返回顶部↑ 第12章 人鱼10(1 / 3)   学语言的时间过得比你预想中快很多。   没有钟表,没有手机,没有任何能标记时间流逝的参照物。但你知道一定已经过去很久了,因为你的嗓子开始发干,盘起来的腿麻了两次,而水边的岩石上也已经密密麻麻地画满了洛里安用水痕留下的板书——歪歪扭扭的符号和箭头,代表不同的人鱼语音节和它们对应的意思。   途中洛里安潜下水一次,三分钟后带着两个浅白贝壳重新浮出水面。一个装着淡水,一个装着切好的生鱼肉和几小块海糖。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贝壳轻轻推到你身边,然后安静地趴回岩岸边缘,尾巴在水中慢慢摆动,等你吃完。   你吃东西的时候,他就在复习你之前发错的几个音节。自己低声念一遍,再念你错误的版本,然后对着空气轻微地摇了摇头,像是在规划下一个纠正方案。那种认真的劲儿让你咬着鱼肉的动作不知不觉停了两秒。   你当老师还挺有耐心的。你嚼着鱼肉含糊地说。   老师?   就是教别人的人。   老师。洛里安把这个词放进自己的词汇库里,然后理所当然地回了一句:你是。第一个。学生。所以。不能。教坏。   这句话他说得很平淡,但你咽下鱼肉的动作慢了半拍。   第一个学生。你是第一个。   这个洞穴五年来没有别的人进来过。没有别的人听他说话。没有别的人跟他学任何东西。你的出现,打破了他所有的第一个。   你低下头,喝了口贝壳里的水,假装什么也没想到。   吃完之后,课程继续。   这一次你主动开口:我能学一些日常用的完整句子吗?不要只学单词。比如——039;谢谢039;怎么说?   Ka-leth。   Ka-leth。那039;对不起039;呢?   Sii-ran。   这跟你昨天说的039;请039;是不是有点像?你昨天说039;请039;的时候发音是——   Shii。039;请039;是Shii。039;对不起039;是Siiran。不一样。   039;请039;——你昨天说的确实是Shii吗?我怎么记得——等等,你昨天压根没说039;请039;,你只是重复了我说的——   昨天。你教我的。洛里安打断你,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狡黠,你说。说039;请慢用039;。我学了。Shii。   你噎住了。你确实在昨天吐槽的时候提过一嘴就不能说039;请慢用039;之类的吗,然后洛里安就认认真真地重复了一个请字。你当时没当回事,以为他就是随便跟着念——但现在看来,他不仅记住了发音,还自己把这个词嵌进了人鱼语对应的语义框架里。   ……你语言天赋挺高的。你不情不愿地承认。   天赋?   就是——学得快。聪明。   洛里安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他湿透的深蓝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到水中,发出轻柔的水声。不聪明。人类语。我学。用了。很久很久。   多久?   找到。这把钥匙。的时候。他从角落里那堆宝物中准确地捞出那把锈迹斑斑的铜钥匙,放在岩石上,钥匙的主人。会说。两种语言。我听。学。一点。   钥匙的主人?也是个猎人?   不是。是。水手。船。在海上。坏了。漂流。他到了。岸边。我帮他。他教我。一些。人类语。然后。他走了。 ↑返回顶部↑ 第13章 卓尔1(1 / 2)   你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确切地说,没有什么「睁开」与「闭合」的区别——这里永远是黑暗的。幽暗地域的穹顶上,那些发出微光的磷苔是你唯一的方向标。空气潮湿,带着矿物与真菌混合的奇异气息,你已经闻了二十年,早已习惯。   你是一个人类。在这座由卓尔精灵统治的地下城市魔索布莱,你是唯一的、异类的存在。   你从小就知道自己与众不同。   在卓尔精灵的审美里,你是丑陋的——你的皮肤不是深沉的乌木色,而是柔软的浅色;你的头发不是雪白或银灰,而是毫无光泽的黑色;你的耳朵不是优雅的尖长,而是圆钝得可笑。泽丝特拉的侍女们用卓尔语在你背后窃窃私语,叫你「罗丝厌弃的小东西」「地表猴子」「主人的怪癖收藏品」。   但你不在乎。或者说,你已经习惯了。   泽丝特拉对你并不温柔。她不会拥抱你,不会在你摔倒时扶你起来。她用训练学徒的方式训练你——让你学会在蕈田里劳作,让你学会分辨幽暗地域哪些菌类可食、哪些触之即死,让你学会用卓尔语阅读那些弯曲如蜘蛛腿的卷轴文字。你做错了事,她会用冰冷的鞭子抽你的手心。你做好了事,她只是淡淡地「嗯」一声,然后转身走开。   尽管如此,你仍然爱她。   因为在这整个幽暗地域,只有她是你的「母亲」。她在你发烧时会在床边坐一整夜,一边骂你「地表生物就是脆弱」,一边用魔法为你降温。她在你被其他卓尔幼童追打时,面无表情地走出来,那些孩子立刻作鸟兽散——你不知道的是,第二天那些孩子的家族就收到了泽丝特拉的「问候」。   在她心情好的时候,会像抚摸一只小猫一样划过你的脸颊。“我亲爱的孩子,”她的嗓音低沉如丝绸滑过刀刃,“你是蛛后赐给我的小礼物。一个……人类。真是有趣的收藏。”   你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幽暗地域的。她只在你很小的时候,用一种冷淡而漫不经心的语气说过一次:“我在一次地表突袭里捡到你的。一个人类婴儿,裹着粗麻布,被丢在燃烧的村庄废墟里。你哭得太吵了,我本想直接掐死你。”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杀了你,或者把你献祭给蛛后罗丝。   但她没有掐死你。   因为你的哭声在她手中停住了——你用小小的手指攥住了她的食指,然后冲她笑了一下。   “愚蠢。”泽丝特拉当时冷笑了一声。   她还是把你带回了地下。   “留着吧,”她说,“看着一个人类在卓尔的城市里长大,会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偶尔她会把你叫到她的起居室,让你跪坐在她脚边,给她梳她那一头瀑布般的银白长发,然后漫不经心地问你一些关于人类的问题。   “人类会做梦吗?”“人类怎么这么短命?”“人类雌性的孕期是多久?”   你一一回答。你只能从书本上知道这些,因为你从未离开过。   她偶尔心情好时,会用一种近乎爱怜的语气说:“你真是个有趣的小东西。这么弱小,这么柔软,这么……无用的种族。可你活下来了。在我的地盘上。这本身就值得赞赏。”   在这里,你被允许在有限的范围内活动——厨房、偏厅、走廊、泽丝特拉的起居室。你不被允许进入神庙,不可以在家族会议时露面,更不能踏出宅邸大门一步。你遵守这些规矩,因为不遵守的下场,你见过。   那个试图靠近你的卓尔男仆被变成了蛛化精灵。尸体挂在神殿外墙上整整三天。   “你是我的,”泽丝特拉微笑着说,猩红的眼瞳在黑暗中发光,“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所以你一直很安全。二十年来,别馆的男性卓尔们从你身边走过,最多只是用那双猩红或紫罗兰色的眼睛瞥你一眼,然后目不斜视地离开。没有人敢碰高阶祭司的「宠物」。   ——至少,表面上如此。   你十五岁那年,泽丝特拉带你去了一趟魔索布莱城的地下黑市。   那是你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卓尔精灵。他们穿着蛛丝织成的华服,骑着巨大的地底蜥蜴,在荧光蘑菇的光辉中交易着奴隶、毒药和魔法物品。你用兜帽裹住自己的脸和耳朵,紧紧跟在泽丝特拉身后。但你还是被认出来了。   “泽丝特拉,”一个男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用的是卓尔语的敬称,声调却轻佻得近乎冒犯,“你的「宠物」长大了。”   泽丝特拉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纳兹费因。收起你的视线,否则我帮你收。” ↑返回顶部↑ 第14章 卓尔2(1 / 2)   三个月前。泽丝特拉死了。   她在一次前往幽暗地域深处的魔法探索中遭遇了夺心魔的伏击。   她的那些卓尔同僚们没有施以援手——在卓尔社会里,弱者的死亡是理所当然的。有人甚至说,那些同僚是故意撤退的。泽丝特拉在氏族中的地位早就树敌太多。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你正在蕈田里采摘夜光菌。   当时你完全愣住了。就像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而身体还没反应过来。你站了很久,直到手里的篮子掉在地上,夜光菌滚了一地。   你才发现自己在发抖。   泽丝特拉的遗产被迅速瓜分。她的魔法塔、她的卷轴收藏、她的奴隶、她的魔法物品——全部被她的“亲属”们以各种正当或不正当的理由分走。而你是遗产清单上的最后一项,被草草地标注为:   “人类雌性幼体(已成年)。泽丝特拉的养女。无魔法天赋。无战斗训练。价值评估:低。建议处置:纳入奴隶配额。”   之后你被带到了杜乌登家族的地下别馆——那是泽丝特拉生前所属的卓尔贵族家族,也是她一直刻意让你远离的地方。   你被关在一间没有窗户的石室里。   没有蕈光。没有菌汤。没有泽丝特拉。   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每隔一段时间从门缝里塞进来的一盘冷硬的蜥蜴肉。   你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   直到今天。   门开了。   幽蓝色的魔法灯在走廊里依次亮起,像一排蜘蛛的眼睛。你本能地向后退去,背抵上冰冷潮湿的石墙。   脚步声。不止一个。   三个男性卓尔精灵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们穿着杜乌登家族的紫色蛛丝长袍,银白色的长发束在脑后,深紫色的皮肤在魔法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他们的面容都异常俊美——卓尔精灵天生就是如此,五官如刀削般锋利,颧骨高耸,下颌线条凌厉,猩红色的瞳孔像两颗燃烧的炭火。   但他们看你的眼神,和你记忆中的任何一个卓尔都不一样。   那不是轻蔑。不是厌恶。不是好奇。   而是——评估。   像在审视一件刚入手的物品。掂量它的分量,估算它的价值,盘算它的用途。   “这就是泽丝特拉藏了二十年的东西?”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性卓尔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傲慢,“我以为是更……像样的。”   “档案上写的:人类雌性,健康,未有生育痕迹,没有魔法亲和力,没有战斗能力。”另一个站在他身后的卓尔说道,语气像是在念交易清单,“家族裁决所的意见是——价值有限,但可以充当「侍奉者」。”   “侍奉者。”第三个卓尔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他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个笑容让你脊背发凉。   “有意思。”   你缩在石室的角落里,膝盖抵着胸口,双手紧紧攥着泽丝特拉留给你的最后一样东西——一枚小小的黑玛瑙戒指,不值什么钱,所以没有被收走。   三个卓尔男性站在你面前,像三座紫色的高塔。你只能仰头看着他们,脖子都酸了。   “站起来。”中间的纳兹费因说。 ↑返回顶部↑ 第15章 卓尔3(1 / 2)   纳兹费因的房间在杜乌登家族别馆的第三层。   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到这里的——你的记忆从石室到房间之间是一片空白,只有零星的碎片:冰冷的走廊、紫色的魔法灯光、贝维尔在你身后低低的笑声。   这个房间比你住过的所有地方都要大。墙壁是打磨光滑的黑曜石,地面上铺着地底蜥蜴皮的地毯。房间中央有一张巨大的四柱床,床柱是黑色的精金,纱帐是蛛丝织成的暗紫色薄纱。床头柜上放着一盏蕈光灯,散发着幽幽的蓝色荧光。   你被放在床上。   纳兹费因站在床边,正在解他的秘银锁子甲。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或者说,在享受你看着他的过程。锁子甲被脱下,然后是内衬的蛛丝长袍。深紫色的皮肤一寸一寸地暴露在幽蓝的灯光下。   他比你在画本上见过的任何人类男性都要……不同。卓尔精灵的身体比例与人类接近但更纤长,肌肉线条如刀削般分明,腹肌的沟壑在灯光下形成鲜明的阴影。他的锁骨很深,肩膀宽阔,腰却窄得不像话。   而你注意到了一件你不想注意的事——他的长裤之下,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   纳兹费因注意到了你的视线。他的嘴角勾起那个让你脊背发凉的微笑。   “好奇?”他说,然后抓住了你的手腕,“那就自己来量。”   然后就拉着你的手按在了那个隆起上。   隔着薄薄的蛛丝布料,你感受到了一种你从未想象过的热度。那个东西在你掌下微微跳动,像是拥有独立生命的活物。你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但他的五指像铁钳一样攥着你的手腕,你动不了。   “地表种族的书本上有没有教过你这些?”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你的耳朵。他的吐息是热的,带着一股辛香料的味道——那是卓尔贵族常嚼的地底蕈类香料的气味,“嗯?”   “没……没有。”你挤出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那今天就是你的第一课。”   他松开了你的手腕。但你还来不及庆幸,他就用一只手扣住了你的后颈——那是一种完全掌控的姿态,你的头被按在他的胸口,你的耳朵贴在他的皮肤上,你能听到他的心跳。   沉稳。缓慢。猎食者的心跳。   “第一课的内容很简单。”他的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从今晚开始,你不再是泽丝特拉的养女。你不再是一个自由的人类。你是我的东西。你的身体,你的声音,你每一个不受控制的颤抖,都是我的。”   腰带松开了。长裤滑落。   你不想看。但你的脸被他的手固定着,你无法转头。你只能看到那件东西从衣料中弹出来,在你眼前——   它和你想象的不一样。不是你在泽丝特拉的那些地底生物图鉴上看到的人类男性的器官。卓尔雄性的……更……优雅?不,这个词不准确。更锋利。柱身修长而笔直,龟头略尖,像是为了某种目的而精心打磨过的武器。柱身两侧各有一道微微隆起的肉脊——那是人类没有的结构。在幽蓝色的灯光下,你能看到它表面微微泛着水光,顶端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你咽了一口口水。意识到后你开始痛恨自己的身体做出了这个反应。   纳兹费因笑了。他看到了你喉部的动作。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他收紧了扣住你后颈的手指,“现在,把嘴张开。”   你没有张开。   不是出于勇气——你只是僵住了。你的大脑无法处理正在发生的事。   纳兹费因的眼睛眯了起来。那不是一个威胁的表情——那是一个“我已经预料到你会这样”的表情。   扣住你后颈的手向下滑去,按住了你后背上某个位置。你不知道那是什么穴位,只知道当他用拇指用力按下去的时候,一阵尖锐的酸麻顺着你的脊椎窜上来,你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然后他闯了进来。   你的口腔被填满了。卓尔雄性特有的微微弯曲的弧度滑过你的舌面,那股辛香料的气味这次直接涌进了你的喉咙。你的眼角立刻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唔——!”你的声音被堵住了。 ↑返回顶部↑ 第16章 人鱼11(1 / 2)   你坐在离洛里安最近的那块岩石上,抱着膝盖,赤着的双脚悬在岩壁边缘,脚趾偶尔碰到冰凉的岩石表面就微微蜷一下。   洛里安正在低头编那双海藻鞋——修长的手指穿梭在深绿色的海藻条之间,指间的蹼张开又合拢,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他做过无数次的事情。   洞穴里很安静。   水滴声。海藻摩擦的沙沙声。他尾巴偶尔拍打水面的轻响。   你盯着他的手指看了很久。   倒不是因为这双手有多好看——虽然确实挺好看的。   你组织了下语言。   你有一个话题必须在他编完鞋之前开口,否则你怕自己会退缩。   你不喜欢退缩。   洛里安。你开口了。声音在安静的洞穴里显得比平时响一些。   他嗯了一声,没有抬头,手指继续编织。   交配期的事,我要跟你认真谈一下。   洛里安的手指停住了。只是一瞬,然后又继续动了起来,但你注意到他编的节奏变慢了——之前是流畅的三下一组,现在变成了两下一停。他的鱼尾在水面下的摆动幅度也变小了,尾鳍收敛成窄窄的一束。   谈。什么。他说。语气依旧平静,但金色竖瞳没有抬起来看你。   你深吸一口气。你活了二十年,从来没跟任何人——任何生物——谈过这种话题。但在异世界的人鱼巢穴里,在交配期倒计时只剩不到两天的时候,这个话题绕不过去。   第一,我会怀孕吗?   洛里安的手彻底停了下来。他抬起头,金色竖瞳微微放大了一点,颧骨上的细鳞轻轻立起又缓缓平复。这个表情你已经能翻译了——他没想到你会这么直接,而且正在认真思考怎么回答。   ……不一定。他终于在几秒的沉默后给出了回答。   039;不一定039;是什么意思?是可能,还是不可能?你追问,语气里那种惯常的锐利又冒了出来。你不喜欢模棱两可的答案。   洛里安放下手中编了一半的海藻鞋,将双手放在岩石上,上半身微微撑起。这个姿势让他比盘腿坐着的你高出了不少,但他在有意识地放低自己的视线——微微低垂着头,从下而上地望着你。   深海族。和人类。后代。很少。非常少。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斟酌着,不是。不可能。也不是。容易。有些。在一起。很多年。没有。后代。有些。一次。就有。不一定的。   那你的族人有过先例吗?人鱼和人类在一起生孩子的先例?   有。很少。族里。有一个。战士。他的。爷爷。是。人类。所以他。比别的。战士。矮一点。洛里安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位置,后代。可以生。但。不容易怀。   你把这个信息在脑子里转了几圈。不容易怀,但有概率。不是百分之百安全,但也不是大概率事件。属于灰色地带。   那我换个问法。你曲起膝盖,将下巴搁在膝盖上,黑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它一定不怀?   洛里安微微皱起眉头。他的手指在岩石上轻轻划了一道水痕,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技术层面。   在海里。有一种。海藻。雌性。吃了。交配期。不会。有后代。但是——   但是什么?   生长。在。北边。深海。这里。没有。他指了指洞穴水面的方向,太远了。游。要。十几天。来回。   北边深海。那是他的故乡。十几天来回——交配期早就过了。 ↑返回顶部↑ 第17章 人鱼12(1 / 2)   第二个问题。   你深吸一口气,把脸从膝盖上抬起来,直视着那双金色的竖瞳,你的交配期——你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你说现在可以控制,三天后很难控制但不完全失控。我需要知道具体的。哪些事你控制不了?哪些事你还能控制?你说清楚,我好知道该怎么做。   这句话很长,语速也很快,但洛里安听清楚了。   他沉默了很久。   像是要找一个准确的答案、不得不仔细斟酌措辞的沉默。你能看出来——他的眉头锁得很紧,额角的细鳞微微起伏,鳃缝轻轻翕动了几下,像是在稳定某种内部涌动的潮汐。   然后他开口了,语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郑重。   交配期。会让。身体。很热。这里——他按了按自己的下腹,鳞片与人类皮肤交界的位置,很胀。很难受。像是。有东西。卡在。这里。不交配。不会死。但是。会痛。很痛。   有多痛?   最严重的时候——他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参照,比。被鱼叉。刺到。痛一些。   你的呼吸滞了一下。他掌心那道横贯虎口的鱼叉疤痕还清晰可见。比那个痛一些。   然后。气味。会变。别的。雄性。很远。就能闻到。雌性——他忽然停住了,金色的瞳孔微微闪了闪,声音压得更低了,雌性。很近。就能闻到。闻到之后。身体。会更热。很难。冷静。   信息素?你脱口而出。   洛里安显然没听过这个词,但他从你的表情中捕捉到了大致意思,点了点头。   然后。脑子。会变。不太。清楚。平时。能想到的。交配期。想不到。平时。不会做的。可能会。做。但不是——他忽然抬起头,金色竖瞳里的光芒变得异常认真,不是。完全。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知道。是你。不是。别的。我知道。你说。停。我知道。这个词。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会慢。你的声音。传到我。脑子里。比平时。慢。   你花了几秒钟解析这句话。声音传到脑子里比平时慢——意思是,反射弧变长。在交配期的高峰,他不是听不到你说停,但那个停从他的耳朵传到他的大脑需要比平时更长的时间。   所以你会停,但会慢几秒。你肯定道。   嗯。会停。一定会。慢。但是一定。停。   他重复了一定两个字,像是在岩石上钉下两颗钉子。金色的竖瞳一眨不眨地望着你,里面没有回避,没有含糊。   第三个问题。你把腿盘起来,双手撑着膝盖,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你看起来比平时稍微有气势了那么一点点,你说要保护我。那如果交配期,你不小心弄伤我怎么办?你的力气比我大太多了。   洛里安垂下眼帘。他没有立刻回答。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你十分意外的事。   他从水中抬起右手,将手臂横在岩石上,掌心朝上,手腕内侧朝向你。在那片白皙带着蓝色光泽的皮肤上,你看到了几道浅白色的细痕——不是鱼叉留下的那种深刻的伤疤,而是更浅的、密密麻麻的、像是被什么细小牙齿反复刮过又愈合了无数次的痕迹。   自己。咬的。洛里安平静地说,交配期。没有。雌性。只有。自己。太难受。就咬。这样。不会。做别的。更坏的。   你盯着那些细密的旧伤痕,忽然说不出话。   独居五年。发情期一年两次,每次七到十天。没有伴侣。没有别的深海族。一个人在这个幽暗的洞穴里,靠咬自己的手臂来熬过去。   所以。洛里安收回手臂,重新撑在岩石上,语气依旧是那种平静的陈述,你。怕。我弄伤你。我会——他伸手在岩石上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一条线把圈切断,——给自己。定一个。界限。就像。潮汐。和。海岸。潮汐。从来不。超过。海岸。最高的。那一条。线。   潮汐和海岸有一条线?   有。每年。春天。最大的。潮。只到。那条线。不会。更远。这是。法则。他望着你,金色竖瞳里的光温和而笃定,你。给我。一条线。我。不越过。 ↑返回顶部↑ 第18章 提问(1 / 1) 最近有几个想写的设定,但不是人外   在想要不要写进来   非常想写...但是我怕不是人外会不太合适   所以我在想要不要开个新坑,干脆就叫 人男你崛起吧   目前打算写的非人外   ①修仙设定 掌门之女X未婚夫+各种被你欺压的门派弟子   ②古代背景 公主X被公主欺负的世家子弟们 ↑返回顶部↑ 第19章 人鱼13(1 / 1)   你吐出一口气。压在胸口的那块石头忽然轻了很多。   你原本以为这场谈判会非常艰难——要么他恼羞成怒,要么他敷衍了事,要么他说一堆你听不懂的含混话蒙混过关。   但他没有。他每一个问题都正面回答了,每一个承诺都给出了具体的参照物,甚至撸起袖子给你看了自己的旧伤。   这让你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板着脸。   还有一个问题。你竖起一根手指,语气比刚才放松了一些,恢复到平时那种略带娇气的吐槽口吻,你之前说过这片海域只有你一条人鱼。别的深海族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但你没说——附近有没有其他雄性人鱼?万一交配期你的信息素飘出去,把别的雄性招来怎么办?   不会。洛里安的语气异常笃定。   为什么不会?   因为。我的气味。一直在。这片。海域。五年。如果有。别的。雄性。早就。来了。打。或者。走。不会。等到。现在。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信息素覆盖了这片海域,如果有别的雄性,你们早就打过一架了?   是。他点了点头,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锋利光芒,我。不会。让别的。雄性。靠近。这个。巢穴。尤其是。交配期。   最后那句话的语气变了。不是对你说话时的那种温和耐心,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低沉的东西——像暗礁在深水中无声地露出棱角。   你下意识地打了个小小的寒颤,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你忽然意识到,这条在你面前趴在岩石上低着头、用海藻给你编鞋、被你骂了也不还口的人鱼——曾经是一个战士。他独自离开了部族,独自占据了这片海域,独自打退了所有可能的入侵者。他的温柔没有向外人展现过,所以这温柔下面压着的那层锋利,你之前一直没有看到。   现在你看到了。   好。你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回安全区,那最后一个问题。你说要等交配期结束带我去人类聚居地——交配期结束之后你的身体状况会怎么样?会很虚弱吗?需要休息多久?   洛里安微微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你会问这个问题。   不虚弱。只是。会饿。很饿。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上一次发情期结束后的状态,交配。之后。身体。消耗大。要。吃很多。然后。睡一觉。起来。就好了。所以。交配期。过。一天。就可以。带你。去。   真的?   真的。   你点了点头,把这个信息也存入脑中的数据库。   谈判结束。你问了自己所有想问的问题,也得到了能得到的答案。有一些答案并不完美——比如怀孕的风险没法排除——但至少你是在知情的状况下做出选择的。   好了,正事谈完了。你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脊柱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你的鞋编完了没?   洛里安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编了一半的海藻鞋,尾巴尖在水面下轻轻摆了摆。   快了。   编完给我试试。我的脚真的很冷。   马上。   两个字。但他说马上时的语气让你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因为那两个字里带着一丝极淡的、拼命压着但还是漏出来的期待。   你想了想,意识到这种期待来自哪里——你刚才说的是配合你。不是拒绝你,不是你敢碰我试试,而是配合你,但我们要谈好条件。   对洛里安来说,这可能是他有生以来收到的最慷慨的回应了。 ↑返回顶部↑ 第20章 配送服务1(1 / 2)   今天下午没课。   你窝在公寓那张堆满抱枕的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屏幕上划过一个个图标——社交软件,没意思,那群人只会发些无聊的自拍。短视频,刷腻了。购物APP,这个月的生活费已经告急。   你的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忽然在一个图标上停住了。   那是一个纯黑色的图标,没有任何文字标识,只有一个暗红色的印记——像一片花瓣,又像一滴将落未落的液体。你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你手机里的。你不记得自己下载过它。   “什么玩意儿……”   你皱着眉嘟囔了一声,拇指却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去。   屏幕瞬间展开——暗红的底色,黑色的边框,界面精致得不像话。一行行烫金的字迹缓缓浮现:   “欢迎使用 Elysian·Delivery。”   “您已被选定为配送员候选人。”   “请填写您的真实信息以完成认证。”   下面是一张表格。   姓名栏。年龄栏。性别栏。身高体重。三围。性经验。敏感部位。性格关键词。甚至连“初次性交期望年龄”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选项都有。   “哈啊——?这什么鬼东西?”你把手机举到眼前,眉毛差点挑到发际线,“哪个变态做的垃圾软件,居然要我填三围?还有这种问题?脑残吗?”   你的拇指本能地移向退出键。   但下一秒,你又停住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你翻了个白眼,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戳起来。姓名:商商。年龄:20。性别:女。至于三围……你胡乱填了几个数字,反正也没人能看到。性经验:无。那些乱七八糟的敏感部位选项,你更是随手勾了几个,纯粹觉得好玩。   拉到最底下,是一行小字:   “确认后,您将正式成为本平台配送员。配送过程中请遵守平台规则,禁止攻击用户。祝您配送愉快。”   “配送?送什么?外卖?”你嗤笑一声,拇指毫不犹豫地戳上了确认键。   屏幕猛地一亮。   然后——   手机闪退了。   那个黑色图标从你的桌面上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你在应用列表里翻了半天,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搞什么啊。”你撇撇嘴,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翻了个身,决定睡个午觉。   反正只是个无聊的垃圾软件而已。   你这样想着,闭上眼睛。   你完全不知道,就在你按下确认的那一刻,你的个人信息已经被写入了一个你永远无法触及的数据库。你的名字、你的身体数据、你的性格参数,都变成了一行行精确的代码,陈列在一个只有“用户”才能访问的界面上。   而你本人—则成为了那个平台上唯一的、独一无二的“配送员”。   与此同时,在世界的另一端。 ↑返回顶部↑ 第21章 闲谈(1 / 1)   本来这本写人外是因为感觉人男没啥好写的,吃起来一点都不香,但是这几天脑子里关于人男的黄色废料停不下来了啊啊啊,先写几个这几天想到的设定,之后新书写,人外和人男应该会同步更新   ①做网黄被青梅竹马发现教育,弟感哥有人懂吗   1V1   ②嫂子我哥怎么对你这么冷漠让我疼疼你,男小三又争又抢有人懂吗   1V2 兄弟盖饭   ③哥哥弟弟们怎么教的都是一些色色的常识,常识修改,养成老婆,兄弟共妻   1V4   ④身为大师姐欺负羞辱完师弟们当然还要让师弟们屈辱的侍奉自己啊,为啥侍奉欺负自己的人这些家伙还要争着抢着做?   1V3   ⑤美式恐影,迷路到杀人魔出没地怎么办   1V暂时没想好   ⑥哥哥弟弟太优秀,自卑网恋后网恋对象竟然寄来倒模   1V3 亲兄妹亲姐弟,注意避雷   ⑦末世,欺负过的人都崛起了怎么办   1V暂时没想好   ⑧喜欢一个人要大声说出来,同时跟三个人谈可要藏好了,网恋翻车了怎么办   1V3   其实还有好几个梗,但是我怕性癖太扭曲了就先不发了   其实作者很喜欢呆呆傻傻老老实实的男主——好吧,其实就是喜欢那种不知道怎么表达感情只会一味做的,很可爱啊这种就是,非常之萌   然后作者写的所有都不代表作者三观,什么强迫强制羞辱,都只是性癖而已   写的内容磕代随意,女孩子幸福的话和谁在一起都可以   作者不是玻璃心但也不喜欢被骂,之后如果写了一些很扭曲的性癖想骂作者的话就直接骂男主,毕竟是男主做的,嗯 ↑返回顶部↑ 第22章 幻想配送天使篇1(1 / 2)   你是被饿醒的。   肚子咕噜噜地抗议着,迫使你从乱七八糟的被窝里爬出来。窗外已经暗下来了,暮色把公寓染成一片橘灰。你眯着眼睛摸到手机。屏幕上还残留着你刷过的APP图标,那个黑色花瓣状的软件彻底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你的记忆只是做了个荒诞的梦。   “好烦。”发出一个简短而充满嫌弃的音节,把手机扔到一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你缩了缩脚趾,踢踏着拖鞋晃进厨房。   冰箱里只剩半盒牛奶和吃剩的蛋糕。   你反复确认冰箱内没有零食存货后,啪地把冰箱门甩上。   “什么破日子。”你嘟囔着,最终还是撕开一包泡面,把热水倒进去,用叉子压住纸盖。等泡面的三分钟里,你靠在厨房台面上刷手机。吃完收拾完后窝回床上。   又刷了几个小时的短视频,感觉到困意后你洗了澡,换上那件穿了许久的旧T恤。   T恤太大了,是你前年买错尺码的,领口松松垮垮,稍微一动就露出半边肩膀。但你懒得换,反正一个人住,没人会看到。   躺在床上,头发还没干透,湿漉漉地散在枕头上。你盯着天花板,忽然又莫名其妙地想起了那个消失的软件。   那张填满乱七八糟信息的表格在你脑子里一闪而过。   “肯定是哪个垃圾公司搞的钓鱼软件。”你自言自语,翻了个身,把被子蹬到一边,只盖住肚子,“还敢问我三围,脑子有病。”   眼皮开始打架。   意识渐渐沉入柔软朦胧的睡意里。   你最后的念头是:明天早上没课,可以睡到中午。   你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蜷缩在床上像一只小小的猫。月光从窗帘缝隙间落进来,在你的脸上投下浅淡的银辉。   没有响动,没有光,没有任何预兆。   只是空气忽然轻轻地、不可察觉地波动了一瞬——仿佛有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像一只温柔的巨手,将你从现实世界的缝隙中提了起来。   你的身体在睡梦中悬浮了零点几秒。   然后消失了。   床单上还残留着你体温的余热。   而你毫无知觉。   拉斐尔已经等待了将近一天。   对于一位活了数千年的天使来说,一天不过是一粒尘埃。但今天这一天,每一秒都在他的意识里拉得格外漫长。   他的圣殿位于第四天与第五天交界处的云端之上,通体由光化的水晶与千年沉香木构筑而成。殿堂正中是一张足以容纳三人并躺的寝台,铺着层层迭迭的天界丝绸——那种凡人触碰一次便会终身难忘的触感,在这里只是寻常之物。   坐在寝台边缘,他的金发从肩头倾泻而下,在圣光的映照下流动着液态黄金般的光泽。脱去了平日那件繁琐的圣袍,只披了一件开襟的素白长衣,衣襟大敞,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他的一条腿搭在床沿,另一条随意垂在地上,赤足踩在冰凉的水晶地砖上。   他在看悬浮于面前的光屏。   光屏上显示着配送倒计时:   距离配送开始:00时14分32秒   以及你的资料——那张你在床上刷手机的照片,眉头微蹙,一副随时准备骂人的表情。   拉斐尔的唇角微微上扬,弧度极小。他活了数千年,周围的同事们的表情总是圣洁的,严肃的。而你的表情却如此不耐烦,仿佛全世界都让你不满意——他还真是头一次见。 ↑返回顶部↑ 第23章 幻想配送天使2(1 / 3)   你是被冷醒的。   随着寒冷袭来的是某种不对劲的感觉。   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入目的不是自己公寓那片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片流动着浅金色光芒的高耸穹顶。水晶的棱角在天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你从未闻到过的香气——像檀木,又像某种不知名的花,清冽、庄严、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   你愣了很久。然后猛地坐起来——身下不是你那张硬邦邦的单人床,而是一张大到离谱的寝台,铺着好几层白色丝绸。那触感滑得你差点又躺回去。   “什么——?!”   声音在空旷的殿堂里回荡。你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做梦。对,一定是做梦。   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不是梦。   你的心脏猛地抽紧。低头看了下自己——衣服没变,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领口歪歪斜斜地挂在一边肩膀上,下面只穿了一条棉质短裤,光着腿。脚上连袜子都没有。   “这是哪——我怎么会——”   你的问题还没说完,就听到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醒了?”   那个声音低沉、清澈,带着一种你在任何人类身上都听不到的回响,仿佛每一个音节都敲在灵魂深处,而不是耳膜上。   你僵硬地抬起头。   然后看到了他。   那个男人站在寝台边,正低头俯视着你。   他的金发长及腰际,在浅金色的光线中流淌着不可思议的光泽。你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看的脸。一种不真实的、近乎刺目的美,五官深邃而匀称,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嘴唇薄而线条分明。他的瞳孔是浅金色的,像融化的琥珀,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天然的优越感。   更让你大脑当机的是——他背后。   一双翅膀。   洁白的、巨大的、层层迭迭覆盖着羽毛的翅膀。每一根羽毛都莹润如玉,边缘泛着微微的银色光芒。翅膀从肩胛骨的位置舒展开来,翼展足有四五米,几乎占据了寝殿的一整面。   “………”   你的嘴张开了,又合上,再张开。   脑子里所有词汇在那一刻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加粗的、疯狂闪烁的念头: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你——”你的声音劈了个叉,你清了清嗓子,竭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慌,抬起下巴,质问道,“你谁啊?!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是不是绑架了我?!我告诉你,你这是犯罪!我——”   话没说完,你就被他打断了。   他没有提高音量,甚至语气都很平静,但那个声音让你的舌头像被冻住了一样僵在嘴里。   “凡人。”他说,浅金色的瞳孔微微眯起,“你闯入的是第七阶能天使——拉斐尔的圣殿。你应该解释的是你。” ↑返回顶部↑ 第24章 高薪兼职1(1 / 3)   八月的日头毒辣得像是要把整座城市烤化。   你站在JR线的乡下小站出口,看着手机上那张截图,又抬头看了看四周——除了蝉鸣和远处朦胧的山影,这里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间老旧的木造站房,以及一辆停在站前广场上的黑色厢型车。   车子旁边站着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   他看见你,微微欠身。   “商商小姐,对吗?请上车,村子已经准备好了。”   他的中文带着一点点口音,但很流利。你记得当初在网上看到那则招募广告时,最吸引你的就是那一行字——   【急募】祭典神女役 · 日给5万円 · 交通费全额支给 · 住宿提供   五万日元一天。对于一个暑假在日本留学的穷学生来说,这简直是天文数字。你抱着“反正试试也不会怎样”的心态投了简历,没想到第二天就收到了回复。对方发来了一封非常正式的邀请函,上面盖着某个你从未听说过的神社的朱印。   一切都看起来很正规。   所以你现在才会站在这里——离东京三个半小时电车,再转乘一小时山路车程的,一个叫做神座村的地方。   车子沿着蜿蜒的山路行驶,窗外的景色从稀疏的农田逐渐变成浓密的原始森林。阳光被层层迭迭的树冠切成碎金,洒在挡风玻璃上。   “还有多远?”你忍不住问。   “快了。”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你一眼,嘴角挂着淡淡的弧度,“商商小姐比照片上还要可爱呢。”   你愣了一下。照片?你投简历的时候确实附了一张证件照,但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和他此刻的眼神之间,存在着某种微妙的错位。   你没有深想。   因为车子拐过最后一个弯道,村子出现了。   神座村比你想象中大得多。依山而建的木造建筑错落有致,青石板铺就的参道两旁挂着成排的纸灯笼,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檀香味。远处山顶上,一座朱红色的鸟居在云雾间若隐若现。   车子停在一座庞大的社务所前。   狼谷替你拉开车门。你这才注意到他比你想象中高,你只堪堪到他的胸口。他看起来才二十出头,深棕色的短发有些凌乱,琥珀色的圆瞳在阳光下微微发亮,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点犬齿。   “欢迎来到神座村,商商小姐。”   社务所的大厅里已经等着几个人了。   正中端坐的是一个年轻男人,黑发及肩,五官生得极为精致。他穿着纹付羽织袴,白色的羽织上绣着你看不懂的家纹。抬头看向你的时候,琥珀色的瞳孔里像是藏着整座山的深邃。   “辛苦你了,长途跋涉。”他的声音温和如溪水,“我是八云莲,这个村子算是我的管辖范围。”   他顿了顿,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片刻。   “你就是这次祭典的神女。”   你还没来得及回应,旁边就有人轻笑了一声。   “莲,你别吓到人家小姑娘。”   说话的人靠窗而立,银白色的长发束在身后,金色的瞳孔带着几分慵懒的审视。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和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同样是银白色的头发,只是剪短了许多,正笑眯眯地朝你挥手。   “我是九条暁,”长发的那位淡淡地自我介绍,然后朝身边的那位偏了偏头,“这是我弟弟,宵。”   “嗨——!”短发的那个人已经几步跳到你面前,弯下腰凑近了看你,“哇,真的好小一只!莲你这次眼光不错嘛,超可爱的!” ↑返回顶部↑ 第25章 高薪兼职2(1 / 2)   晚餐设在一间比你先前的房间大上许多的广间里。   长长的木桌两侧,六位神官已经就座。八云莲坐在上首,左右分别是九条暁和宵,再往下是氷川静和乌丸颯。狼谷把你领进房间后,便在你身侧坐下,替你摆好了筷子。   “请用,不必拘束。”八云莲微微抬手示意。   桌上的料理精致得不像乡下地方能做出的水准——烤鲷鱼、季节天妇罗、冷奴豆腐配上现磨山葵,甚至还有一小碟看起来像是松茸的菌菇。每一道都摆盘考究,盛在漆器或陶器里,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你确实饿了。从东京出发到现在,只在车站便利店吃了个饭团。   “那我不客气了。”你拿起筷子。   食物的味道好得离谱。鲷鱼的油脂恰到好处,天妇罗酥脆不腻,连最简单的豆腐都带着奇妙的甘甜。你忍不住多吃了几口,直到发现九条宵正托着腮帮子笑眯眯地看着你。   “好吃吗?”他问。   “……嗯。”你有点不好意思地放下筷子。   “太好了,”宵弯起眼睛,“这些都是暁哥做的哦。”   你惊讶地看向九条暁。银发的美青年依然面无表情,只是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淡淡道:“只是些粗食罢了。”   “暁哥可会做饭了,”宵继续爆料,“平时根本不给我们做,今天是特例——”   “宵。”暁放下茶碗,金色的瞳孔瞥了弟弟一眼。   宵立刻闭嘴,但依然笑嘻嘻的。   晚餐在一种奇异的平静中结束。   没有人提起祭典的事,也没有人解释“检查”到底是什么。只有乌丸颯在你夹菜的时候哼了一声,好像你拿筷子的方式让他很不满似的。   “那么,”八云莲终于开口,声音温润如初,“既然晚餐已经用完,我们开始吧。”   开始什么?你还没问出口,他就已经站起了身。   “商商小姐,请随我来。”   社务所的深处有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上面雕刻着你仍然看不懂的纹样。那些纹样描绘的似乎是某种仪式的场景:一个女人站在中央,周围环绕着许多类似人的生物。   木门被推开。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宽阔得多,仿佛不属于这座建筑的尺度。正中是一个高约膝盖的木制平台,铺着纯白的绢布。四角立着青铜灯台,灯火将整个空间照亮。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甜腻的香气。不是檀香,更像是某种花的香味。   “这是净身之间。”八云莲的声音在你身后响起,“今晚,我们要确认商商小姐是否具备成为神女的资格。”   “……具体要做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答。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你回头,看见九条暁和宵正在脱下狩衣的外袍,露出下面的白衣。狼谷在你身侧,正在卷起袖子。氷川静依然站在阴影里,只有那双深紫色的眼睛在暗中泛着微光。而乌丸颯双臂环胸靠在门框上,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情愿。   “放轻松。”八云莲走到你面前,“只是检查而已。”   他的手指搭上你的肩膀。 ↑返回顶部↑ 第26章 幻想配送天使3(1 / 2)   当拉斐尔触碰到你的嘴唇时,他的指尖传回了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触感。   柔软。   极致的柔软。   那两瓣嘴唇明明正抿着,硬撑出一副凶狠的表情,但触感却软得像花瓣,微微湿润,带着人类体温特有的温热。他的拇指能感觉到她嘴唇下细小的血管在跳动。   他压下去一点点,只是极轻的一点点,那柔软的唇肉就微微凹陷下去,像被压扁的樱桃果肉。   拉斐尔的呼吸停了一瞬。   人类……是这么软的吗?   他活了数千年,他在圣光中见过无数灵魂,他曾用手指触碰过天使的光体、触碰过圣剑的剑柄、触碰过天界冰冷的水晶砖。但他从未触碰过这种——一个活生生的人类女孩的嘴唇。   那么小,那么软,那么温热。   他想知道她身上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这么软。   比如她脖子下面那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锁骨。比如她从歪斜领口里露出来的半边肩膀。比如她光着的、正微微发颤的双腿。   拉斐尔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那是一种陌生的、从未有过的躁动,从脊柱底部升起,沿着肋骨向上攀爬,最终汇聚在他的胸腔里,让他的呼吸变得不平稳起来。   他的翅膀在背后微微张开了,几根羽毛因为绷紧的肌肉而轻微颤动着。   这就是那个软件承诺给他的体验吗?   他收回手指。你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他指腹压过的浅浅红痕。他看着那个红痕,瞳孔里的浅金色变深了一个色调。   然后他弯下腰,将你从墙边拦腰抱了起来。   你轻得不像话,在他怀里就像一捧轻飘飘的羽毛加几根骨头。他的手臂轻易地托住你后腰和膝弯,你的T恤下摆被蹭起来一截,露出一小片平坦的小腹。   “放我下来——你这个长翅膀的变态——!”   你在踢腿。你的小腿蹬在他的手臂上,力道小得像猫在挠。你的拳头砸在他的胸口上,那层紧实的肌肉纹丝不动。   然后系统又动了。   你身体里窜过第二阵酥麻,比刚才更强烈,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你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整个身体在他怀里轻轻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个你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短促音节。   “——嗯,什么?!”   那声音又轻又软,完全不像你。   你的脸瞬间涨红。   拉斐尔低头看着你。他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平静的、天使般圣洁的样子,但嘴角分明向上翘了那么一丝丝。   “原来你会发出这种声音。”   “闭嘴——!!”   他把你放到了寝台上。丝绸床单凉丝丝的触感贴上你裸露的小腿和脚底,你本能地想翻身爬走,但他单手按住了你的肩膀。   力道不重,但足够让你起不来。   “凡人。”他说,浅金色的瞳孔在你脸上缓缓扫过,“你闯入我的圣殿。圣律规定,未经许可进入天使居所的凡人,将由该天使自由处置。” ↑返回顶部↑ 第27章 一些设定杂谈(1 / 1)   并非命中注定,是我算尽天机   高薪兼职这篇想写的就是纯强制,从头到尾除了是主动投递的申请之外基本上都是被动   那个兼职信息也只有你能看见   因为这次的妻笼祭典从头到尾的目标就你一个   但是几个人自我认为不是强迫你,因为他们是真心实意的觉得这个就是为你好,你的抗争只是人类的愚昧而已,他们有的是时间驯化你   几个人里莲,宵,忠义基本上对你是一见钟情,一个是从头到尾就觉得你应该是他妻子,一个是一眼就认定你,还有一个是一眼就把你当主人了。   其实除了暁基本上都是直接就沦陷了,暁属于是越得不到越想要,逆反心理触发了   目前   人鱼篇是纯爱   卓尔篇没想好要不要写的有感情,只能确定跟养母有点感情,但是没想好让不让养母打复活赛   幻想配送纯为了搞黄弄的,男角色们会对你有感情,但你基本对他们感情为0   高薪兼职产生感情可能性为0,作者不喜欢斯德哥尔摩设定,起码不能接受女生有斯德哥尔摩症。以后可能写女囚男,男的有斯德哥尔摩   嗯,作者就这样双标   顺便明后两天的存稿已经预约发布了,12点准时发 ↑返回顶部↑ 第28章 人鱼1(1 / 4)   你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下载的那个游戏了。   《深海之渊?。乙女向,西幻题材,评分不高不低,简介里写着什么被命运选中的人类少女、异世界的禁忌之恋之类的老套词句。   你点开它,纯粹是因为无聊。   屏幕上的画面暗了下去,蓝色的加载条缓缓爬过,像退潮时沙滩上最后一道水痕。然后,一阵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海浪声漫过了你的意识——   你的记忆到这里就断了。   意识回笼的第一个瞬间,你感觉到了湿。   不是那种闷在空调房里皮肤发干的湿,而是真真切切的、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的潮意。有水滴从高处坠落的声音,嗒……嗒……嗒……,节奏缓慢得近乎催眠。空气里混杂着海盐的咸、某种不知名植物的清苦,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碾碎了的贝壳般的矿物气息。   你的睫毛颤了颤,随即被刺入眼帘的冷光逼得又闭了回去。   ——不是日光灯。   ——也不是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的晨光。   那种光是淡蓝色的、幽幽浮动的,像是深海中水母发出的磷光,柔和得近乎不真实。   头顶不是你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片嶙峋的岩壁。黑色的岩石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缝隙之间生长着成片的、微微发光的蓝色苔藓,正是这些苔藓提供了洞穴里唯一的光源。岩壁高处有几道狭窄的裂缝,隐约可见外面透进来的更明亮的光,但那光也是冷的,像是被海水过滤过一遍。   有些吃力地撑起上半身,手掌按到的不是床单或凉席,而是厚厚一层柔软的东西——你低头看去,瞳孔微微放大。   你躺在一片由深绿色海藻和灰白色干燥苔藓铺成的床铺上。海藻还带着湿润的弹性,而苔藓则被晒得松软,两者交错编织,居然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舒适感。身下隐约露出平整岩石的轮廓,这片巢穴般的铺盖显然是被人精心布置过的。   等等。   巢穴?   你的呼吸急促起来,你猛地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半浸在海水中的岩洞,大约有七八步宽,洞顶在最高处约有三米,整体呈不规则的椭圆形状。洞穴的一半是干燥的岩地——也就是你所在的位置,另一半则是幽深的水面,像一面墨蓝色的镜子嵌在洞穴中央。水面无波,却时不时泛起一圈细微的涟漪,仿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墙壁的岩壁上,星星点点镶嵌着会发光的矿石,有些是幽蓝色,有些是珍珠白,像是一个孩子随手贴在墙上的夜光贴纸。靠近水面的岩壁上,还挂着几串用贝壳和海玻璃串成的装饰物,随着水波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风铃般的声响。   角落里堆着一小堆东西,你眯起眼辨认——是几个完整的海螺壳、几枚色泽温润的珍珠、一小块不知是什么金属的碎片,还有……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钥匙。它们被整齐地码放在一起,像是某个生物精心收集的宝物。   这是一个有主的巢穴。而你现在就躺在巢穴正中央的床铺上。   这个认知让你后背窜上一阵凉意。你下意识地低头检查自己——还好,衣服还在。米白色的棉质短袖和牛仔短裤,虽然有些潮湿,但完整地穿在身上。只是脚上的运动鞋不见了,赤足踩在海藻床铺上,脚趾间传来微凉的湿润触感。   你最后的记忆是什么呢?电脑。游戏。蓝色的加载条。然后就是这片黑暗。   ……穿越?   这个荒谬的词在你脑中一闪而过,你几乎想笑——但洞穴里回荡的水滴声让你的嘴角僵在原处。穿越这种事情只会出现在小说和动画里,你是一个二十岁的大学生,平时最大的冒险就是翘掉早八课,这种倒霉事怎么会发生在你身上?   胡思乱想时余光注意点水面翻动了。   不是涟漪,而是更沉重的、来自深处的涌动。幽暗的水面下方,一道流畅的影子无声地滑过,长度远远超过了任何你见过的鱼。它在水面下约一米处掠过,带起的水流让岩壁上悬挂的贝壳风铃猛地摇晃起来,发出急促的叮当声。   你的呼吸停滞了。   那道影子转了个弯,朝着你所在的方向缓缓上浮。   水面的平静被打破了。 ↑返回顶部↑ 第29章 人鱼2(1 / 2)   那条漂亮得像是艺术品的鱼尾,此刻正缓慢地绕过岩石,朝着你的方向蜿蜒过来。尾巴尖轻轻触碰到了海藻床的边缘,深蓝色的鳞片在苔藓的冷光下折射出幽幽的虹彩。   你几乎是从床铺上弹起来的。   你的后背撞上了岩壁,冰凉的触感透过棉质短袖渗进皮肤,让你激灵了一下,但也清醒了几分。等等等等——你双手挡在身前,声音又尖又急,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我是你的——你的什么?   洛里安停住了鱼尾的动作。他似乎察觉到了你的抗拒,歪了歪头,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困惑——好像完全不能理解你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   雌性。他重复了这个词,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天经地义的事实,我的。   你觉得自己可能在做噩梦。一个非常、非常离谱的噩梦。   我不是。你一字一顿地说,我跟你甚至不是一个物种——你看,我有腿,你有尾巴。我不是人鱼,明白吗?我是人类。   洛里安沉默了大约五秒钟,似乎在消化这段话。然后他做了一件让你完全没想到的事——他垂下眼帘,将上半身缓缓放低,直到额头几乎触碰到岩石地面。深蓝色的长发散落在两侧,露出后颈处一小片比其他地方密集得多的蓝色鳞片,在暗光中微微闪烁。   这个姿势像极了某种臣服或恳求的姿态。   但他说出的话却是:   等。交配期。三天后。   你的血液瞬间冻结。   ……你说什么?   洛里安抬起头,金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某种压抑的、炽热的东西。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望着你,目光一点点描过你惊惶的脸、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锁骨、紧紧攥着海藻床铺的手指。   然后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竖瞳微微放松了一点。   你害怕。他说,这次语气不是陈述,而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他又退了回去,给了你多出半米的空间,鱼尾安静地蜷在身后,像一条温顺的巨蟒。   不碰你。现在。他努力拼凑着词汇,三天。等。你……准备好。   说完这句话,他忽然转过身,以流畅的动作滑入水中,几乎没有激起任何水花。深蓝色的鱼尾在水面下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随即消失在洞穴幽暗的水域深处。   涟漪一圈圈荡开,最后归于平静。   你独自留在海藻床铺上,心脏砰砰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墙上那些发光的苔藓依旧安静地散发着冷光,贝壳风铃轻轻摇晃着,发出细碎的声响。角落里那堆精心收集的宝物沉默地见证着一切。   而洞穴深处,幽暗的水面之下,那双金色的眼睛依然在注视着你。   你盯着那片重新归于平静的水面,足足盯了三十秒。   水面上最后一道涟漪也消失了。墨蓝色的水域安静得像一面被打磨过的黑曜石,倒映着头顶岩壁上那些发光的苔藓,星星点点,像是倒扣过来的夜空。洛里安消失的方向没有任何气泡浮上来,也没有任何水声——仿佛他本身就是水的一部分。   你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真真切切的疼。   不是梦。   好。不是梦。那就按不是梦的方式处理。   你猛地站起来,动作太急,赤足在湿滑的岩石上一滑,差点摔回海藻床上。你踉跄了两步才站稳,脚趾本能地蜷起来扣住岩石表面,嘴里下意识地骂了一句脏话。平时在你那间狭小的出租屋里磕到床脚都能抱怨十分钟,现在脚下踩的是不知道有没有鱼腥味和奇怪粘液的石头,你居然没顾上嫌恶心。   因为恐惧压倒了一切。 ↑返回顶部↑ 第30章 人鱼3(1 / 2)   整理了下心情后你重新开始观察周围。   角落里那堆东西你之前就注意到了,但刚才隔着一段距离,只看清了几个海螺壳和一枚铜钥匙。现在走近一看,东西比你想象中丰富得多。   蹲下来时,膝盖碰到冰凉的岩石让你轻轻嘶了一声,但你没站起来,只是将重心移到另一只脚上,开始翻看这堆杂物。   最上面是三个完整的大海螺壳,每一个都有你的手掌大小,螺旋纹路清晰完整,在苔藓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你拿起一个凑近耳朵——有隐隐的海浪声,但也可能只是你自己的血流声。你把海螺翻过来看,壳口空空如也,没藏什么东西。不过你注意到壳的内壁刻着些浅淡的划痕,不像是天然形成的,倒更像是什么东西磨爪子留下的痕迹。   海螺旁边是几枚珍珠。大小不一,最大的那颗几乎有小指甲盖那么大,色泽温润,是淡粉色的;其他几颗偏白偏小,但品相也都不错。你对珠宝没什么研究,你唯一拥有的珍珠饰品是拼夕夕买的二十块三条的珍珠发绳。但这几颗珍珠在你看来,至少比商场柜台里那些动辄标价几千的要好看得多。   ——不对。你为什么要评价珍珠好不好看。你又不是来鉴宝的。   你甩了甩头,把珍珠放到一边。   再往下翻,你找到了一块金属碎片。大约巴掌大小,呈不规则的多边形,边缘锈迹斑斑但中心部分依然能看出原本的银白色泽。材质很轻,像是某种合金,一面光滑一面粗糙,粗糙的那面隐约有雕刻过的痕迹,但锈蚀太严重,已经看不清图案了。翻过来看光滑的那面,在苔藓蓝光的映照下,能辨认出几个字符——不是汉字,不是英文,更像是某种符号文字,曲曲绕绕的像是海藻在纸面上爬过的痕迹。   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确认自己一个也认不得。   把它放在一边。   下一件是一把铜钥匙。就是你之前隔着老远看到的那把。锈迹不少,但钥匙的齿形依然清晰,做工相当粗糙,不是现代加工的东西,更像是手工锻打出来的。你拿起钥匙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洞穴里有需要钥匙的地方吗?岩壁上没有任何锁孔,地面上也没有箱子。   这钥匙也许是洛里安捡来的。就像他捡来了自己。   把钥匙放下后,手指碰到了一小捆整齐码放的东西。   顺势看去。是海藻。被仔细清洗过、去掉多余水分、像编辫子一样编成一捆的深绿色海藻。你抽出一根放在鼻子边闻了闻——咸的,但带着一种植物的清香,不腥。你愣了一下,认出这海藻的质感和颜色跟铺在你床铺表层的那些一模一样。   所以那些床铺……是他编的?   你的手指又在旁边碰到了别的东西——几块被切成整齐块状的灰白色干燥苔藓,同样码放得一丝不苟。拿起来轻轻一捏,松软而干燥,像是天然的海绵。   你沉默了。   你忽然意识到,这堆东西不是随意放置的杂物。   海螺是容器,珍珠是货币或装饰,金属碎片和钥匙是来自人类世界的收藏品,而海藻和苔藓是生活用品。每一样东西都被放在它该在的位置,虽然简陋,却井井有条。这不像一个野兽的巢穴,更像一个独居者的家。   一个会编织床铺、会收集物什、会把自己心爱的东西整整齐齐码在角落的人鱼。   你想起了洛里安在把那个称呼说出口时的表情——不是轻浮,不是调戏,而是认真到近乎固执的郑重。   你。我的。雌性。   猛地把那捆海藻放回原处,站起身来。动作太快了,膝盖又撞上了旁边凸起的岩石,疼得你龇牙咧嘴,眼眶一瞬间就红了。   嘶——好痛——你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洞穴里没有人回应你。   你揉着膝盖,忽然觉得特别委屈。   莫名其妙穿越到异世界。莫名其妙被一条人鱼捡回巢穴。莫名其妙被当成什么雌性。   而且这地方连个止痛喷雾都没有。   使劲揉了揉眼眶,把差点涌出来的眼泪憋回去。哭有什么用,哭又不能把电脑屏幕上的loading条哭回来。你活了二十年,最擅长的就是在没办法的时候假装有办法。高中的时候数学卷子最后一道大题不会做,你能把过程写得满满当当最后靠步骤分拿到一半分数;大学辩论赛被对方逼到死角,你能面不改色地拐三个弯把话题扯回自己的立场。   现在也是一样。   不过是穿越成了人鱼的雌性而已。 ↑返回顶部↑ 第31章 人鱼4(1 / 4)   你在海藻床铺上坐下后两条腿蜷起来抱住膝盖。这个姿势让你显得更小更矮,缩在那一大片海藻和苔藓铺成的床上,像一只误入巨人国的仓鼠。   你在脑中把探查结果整理了一遍:   出口可能性:   洞穴的唯一出入口是那片水域。水面下的通道通向哪里、有多长、需不需要潜水通过——这些问题你暂时无法确认。头顶的裂缝太小,岩壁太厚,以你的身高和没有任何攀爬装备的状况,往上走是不可能的。   结论:如果你想离开这个洞穴,唯一的路径是通过水路。   但下水意味着三件事:   第一,你不知道自己能憋气多久;   第二,你不知道水下通道有多长;   第三,你不知道洛里安会不会在水下拦住你。   可利用物品:   海螺壳——暂时没想到用途。   珍珠——没用。   金属碎片——边缘虽然有些钝,但勉强可以当刮削工具。你把它拿在手里掂了掂,想着也许能当个防身武器,但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这块碎金属连切个苹果都费劲,拿它去对付一条肌肉密度和体型远超人类的雄性人鱼,还不如直接把手举起来说我投降。   铜钥匙——不知道开什么锁,但肯定不是这个洞穴的锁。暂时保留。   海藻和干苔藓——可以做床铺,但不能吃。你刚才无聊到掰了一小块干苔藓放进嘴里尝了尝,又苦又咸还带着一股土腥味,立刻吐了出来。   等等。吃。   你忽然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你饿了。   不仅是饿,你还渴了。从昏迷中醒来到现在不知道过了多久,嘴唇已经有些发干,喉咙里泛着微涩的感觉。你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那片水域——海水不能喝,这是基本常识。   我要渴死了。你对着空旷的洞穴说道,语气里那种惯常的娇气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穿越就穿越,就不能穿到一个有自来水有泡面有Wi-Fi的地方吗?海边洞穴算什么待客之道,连瓶矿泉水都没有——   你的抱怨声戛然而止。   因为水面正中央,一个什么东西被静静地推了上来。   那是一个浅白色的、椭圆形的贝壳,比你的手掌略大一些。贝壳被从水面下方托举上来,稳稳地放在水边一块平坦的岩石上,然后水面下的影子一闪即逝,快得让你来不及看清任何细节。   你没有动,盯着那个贝壳,心脏跳得又快又猛。   过度的安静中,你能听见自己血管里血液奔流的声音,和洞穴深处不知什么地方传来的、极轻微的、类似于鳞片划过岩石的细碎声响。   那个贝壳就安静地躺在岩石上,苔藓的蓝光在它浅白色的壳面上投下淡淡的光晕。   你咽了口唾沫后极其缓慢地,从海藻床铺上站起来,走向水边。   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像是在薄冰上行走。脚底的触感从干燥粗糙逐渐变为湿润光滑,空气里的海腥味也越来越浓。到了水边,你先警惕地环顾了一圈水面——没有任何动静——然后才蹲下来,飞快地伸出手将贝壳捞起,又飞快地退回到床铺的安全距离内。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像极了一只从凶恶猫咪食盆旁偷走一块肉干的仓鼠。   捧着贝壳翻来覆去地看了几眼,确认它就是一个普通的、闭合的贝壳,没什么机关也没什么毒刺。然后你找到了壳缝,用力一掰。 ↑返回顶部↑ 第32章 人鱼5(1 / 2)   你醒来的时候,洞穴里的光线没有任何变化。   苔藓依旧发着幽幽的蓝光,贝売风铃依旧轻轻摇晃,水滴依旧以那种令人发疯的规律从钟乳石尖坠落。没有日出,没有鸟鸣,没有任何能让人判断时间的参照物。你唯一能确认的是自己睡了一觉——因为身体的疲惫感确实减轻了不少,膝盖上撞出的淤青也从刺目的红色转为暗沉的青紫。   你坐起身,下意识地摸了一把嘴角。干的。还好没流口水。在一条人鱼的巢穴里睡得四仰八叉流口水这种事,你的自尊心绝对不允许发生。   早……你刚想说早安,然后意识到这地方根本没有早的概念。你改口道,……算了。   赤足踩上岩石的时候,凉意依旧刺骨。但经过昨天的适应,你已经不像最初那样每一步都龇牙咧嘴了。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脚底沾了些干苔藓的碎屑和细沙,脚趾甲缝里嵌了一圈黑泥。你在心里嫌弃了一下,然后告诉自己现在不是讲究的时候。   水面上没有动静。   你站在床铺边缘,抱着双臂盯着那片幽暗的水域看了很久。你今天要做的事不一样。昨天你翻遍了洞穴、骂了街、吃了生鱼喝了贝壳水,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仓鼠一样把每一个角落都嗅了一遍,结果什么出路也没找到。   今天你要换个策略。   如果洞穴唯一的出口在水下,那么你需要信息。关于水下通道的信息,关于外面世界的信息,关于——所有能帮你判断下一步该怎么走的信息。   信息的来源只有一个。   你深吸一口气,走到水边蹲下来。你抬手在嘴边围成喇叭状,对着水面喊道:   洛里安!   回音在洞穴里撞了几下才消散。   水面纹丝不动。   你等了十秒,然后又喊了一声,这次音量提高了不少,语气里那种惯常的不耐烦也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洛里安——!在的话出来一下,我有事问你!   水面泛起了一圈涟漪。   然后是一阵轻柔的水声,像是什么东西在深水中缓缓翻转。你盯着水面下那道越来越清晰的影子,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把自己重新放回干燥岩石的安全区域。   他来了。   ---   洛里安浮出水面的方式依旧是那种不激起任何水花的流畅动作——先是深蓝色的发顶,然后是眉骨、鼻梁、下巴,最后是整张脸。金色的竖瞳在水面上睁开的那一刻,苔藓的蓝光被映成了温暖的琥珀色,像两颗被海流打磨了千万年的琉璃珠子。   他今天没有立刻游过来,而是停在水中央,只露出眼睛和鼻梁在水面上,安静地望着你。水波轻轻拍打着他颧骨上的细鳞,那些半透明的鳞片在暗光下时隐时现,像是某种奇异的珠宝镶嵌。   你……喊我。他说。语气里没有疑问,更像是在确认一件让他有些意外的事实。   对,我喊你。你在水边蹲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且有底气。你的毒舌本能让你想加一句这洞穴这么小我不喊你喊谁,但你咬了咬舌头把这句咽了回去。现在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时候。你需要他的信息,而不是他生气。   我有问题想问你。你说。   洛里安在水中向前游了一小段距离,然后将上半身靠上岩岸。他的手臂交迭着搁在岩石上,下巴枕在手臂上,金色的竖瞳从下往上望着蹲在岩壁边的你。这个角度让他看起来不像一个掠食者,倒更像一条趴在窗台上等主人起床的大型犬——如果忽略他下半身那条蜿蜒在深水中、时不时微微摆动的深蓝色鱼尾的话。   问。他说。   一个字。一如既往。   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脸上挤出了一个堪称友善的微笑。你能不能说长一点的句子?每次就一两个字,交流起来很累的。   洛里安眨了眨眼,似乎在认真思考你的诉求。几秒钟后,他开口了: ↑返回顶部↑ 第33章 人鱼6(1 / 2)   好。第二个问题。   你换了个姿势,盘腿坐在了岩石上,和趴在水边的洛里安面对面。这个姿势让你略微放松了一些,膝盖不再硌得慌。   外面是什么样的?这个洞穴之外,是什么地方?   这一次,洛里安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是那种掠食者的兴奋,而是更单纯的——一个独居者终于有人听他描述自己世界时的那种亮光。他的鱼尾在水下轻轻摆了一下,尾鳍的边缘擦过水面,激起了一小串细碎的银白色水花。   很大。他说,然后用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大大的弧线,水。很多水。蓝色。上面亮。   上面亮?是指太阳?天空?   他没有回答,而是忽然将双臂撑在岩岸上,上半身抬高,将头转到某个角度,望向洞穴顶部那些透光的裂缝。   那个。一样。但是很大。很亮。   阳光。他在描述阳光。那些裂缝里透进来的冷白色光芒,在外面是一整片明亮的天空。   洞穴外面是陆地还是海?   海。他毫不犹豫地回答,然后。岸。石头。很多石头。你在那里。   ——你是我在那里捡到的。   你不需要他补全这句话就明白了。他是在海岸边的岩石上发现昏迷的自己的。   附近有没有其他人?人类?像我一样的?   洛里安沉默了。   沉默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金色的竖瞳没有离开你的脸,但他的眼神变了——里面多了一层阴影般的东西。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扣紧了岩石边缘,指间蹼膜绷紧又放松,指腹上的细小鳞片在岩面上刮出了几声轻响。   有。他终于说。语气沉了下去,不像之前那样平淡了。不远。有。人类的。地方。   在哪?你几乎是立刻追问,上身不自觉地前倾了十几度。   岸。上面。走。他用手比划着,指向洞穴水面的方向,又向上扬了扬,出水。往那边。走一会儿。有……他卡住了,似乎找不到对应的词汇。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喉咙深处发出了一串含混的人鱼语言,然后他甩了甩头,深蓝色的长发扫过水面,溅起一小片水花。   有。很多。石头搭的。东西。他最后挤出了这个描述,语气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感。   你反应了半秒,然后瞳孔微微放大:石头搭的东西?你是说——建筑?房子?   洛里安没有回答,只是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人类的聚居地。离这里不远。   这个认知像一团火焰在你胸口烧了起来。你从盘腿变成跪坐,双手撑在膝盖上,几乎要把身体探到水面上了。洛里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点,不是害怕,更像是怕自己的牙齿碰到你的脸。   那个地方——人多吗?是小镇还是城市?他们说什么语言?有没有——   你的连珠炮戛然而止。因为你注意到了洛里安的表情。   不是恼怒,不是不耐烦。他安静地望着你,金色的眼睛里刚刚亮起的那点光又暗了下去。鳍状的耳朵边缘微微垂了一点,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他听懂了你语气里的迫不及待。他听懂了你的方向——离开。   你忽然闭了嘴。不是因为内疚,而是因为你意识到自己太急了。如果他察觉到你收集信息的目的是逃跑,以他之前展现出的一根筋的性格,会不会反而不肯告诉你更多了? ↑返回顶部↑ 第34章 人鱼7(1 / 3)   你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袋有点胀。   站起身来,赤足在岩石上来回走了几步,脚下的冰凉触感让你从混乱的思绪中稍微拉出来一些。   我再问一个问题。你停下来,转身面对水中的洛里安,你昨天说的交配期——那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三天后?   你问得干脆利落,毫不避讳,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洛里安显然被你直接的措辞微微震了一下。他的头从手臂上抬起来,金色的瞳孔稍微放大了一圈,颧骨上的细鳞轻微地立起又瞬间平复——这是你到目前为止看到的,他最接近不好意思的反应。   交配期。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似乎在确认你没有在开玩笑。然后他沉默了大约十秒钟——对你来说漫长得像十分钟。   每年。两次。春天。一次。秋天。一次。他的语速比之前慢了很多,每个音节都仿佛在唇齿间反复掂量过,身体。需要。交配。不是。我能选的。   所以就是发情期?你抱着双臂,语气里那种毒舌的尖刻又冒了出来,你是说你现在控制不了自己?   不是——洛里安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半度,然后立刻又压了下去。他拧着眉头,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近乎委屈的认真表情。他的手指在岩石上轻轻画着无意义的圈,指甲划过湿润的石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现在。可以控制。他说,三天后。很难。控制。但不是不能。   那就不交配不行吗?忍着不行吗?你不是说人类世界讨厌美人鱼吗,那你随便找个雌性美人鱼——   没有。他打断了你。语气很平静,但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烧了起来。这片海域。只有我。其他深海族……很远很远。而且。不是随便。   他抬起手,缓缓地、极其小心地,将湿漉漉的指尖轻轻触了一下你搭在膝头的手背——就那么一瞬,不到半秒,然后立刻收回。他的指尖冰凉滑腻,带着水,在你皮肤上留下一小片潮湿的痕迹。   你。不一样。在海岸上。看见你。昏迷。但是。呼吸。心跳。都在。很安心。很——   他卡住了。那个想用的词显然不在他的人类语言词汇库里。他的腮缝微微翕动,手指攥紧又松开,眉头锁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很什么?你不由自主地追问道。   洛里安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仰起头看着你,那双金色的竖瞳里终于不再藏着掖着什么:   很。正确。   两个字。简简单单。但他说这两个字时的神情让你的后脊梁窜过一阵说不清是冷还是暖的电流——不是肉欲,不是疯狂,是一种几近虔诚的笃定感。就像一个饥渴的人在漫漫荒原上走了十年,忽然之间,寻到了跟自己手里那张破地图上标注一致的水源。   这叫什么答案……你嘟囔了一句,低下头,假装在搓自己手指上并不存在的脏东西。   你的脸有点烫。   不是因为害羞——你在心里强调——是因为这洞穴不通风,太闷了。一定是这样。   洛里安大概是察觉到了你的窘迫,主动打破了沉默。他在水里轻轻翻了个身,鱼尾在身后划出一朵小小的水花,语气又恢复了之前那种平静的陈述语气:   你想要。去人类地方。我明白。但是。等交配期。过了。我带你。去。   你猛地抬起头:你愿意带我去?   嗯。他点头,随即补充道,但是。不能一个人去。我跟你。一起。   为什么?   刚才说了。危险。而且——   他的金色竖瞳里忽然闪过一丝什么情绪,快得让你来不及捕捉。他垂下眼帘,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在苔藓蓝光下像一串极小的珍珠。   而且什么? ↑返回顶部↑ 第35章 人鱼8(1 / 2)   你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你站在大学礼堂的讲台上,下面乌压压坐满了人,所有人的脸都模糊不清,但所有人的手指都指着同一个方向。你低头一看,自己手里攥着一张试卷,卷面上用红笔写着几个大字:   【人鱼语期末考试 · 0分】   然后地板裂开了,礼堂变成了那个幽蓝的洞穴,你赤着脚站在岩石上,面前的水面里浮着两只金色的眼睛。那双眼睛安静地望着你,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水底传来,带着隐隐的笑意:   「你。第一次。说。不好。没关系。」   你猛地睁开眼。   头顶还是那片嶙峋的岩壁,苔藓还是散发着幽幽的蓝光,贝売风铃还是轻轻摇晃着发出细碎的响声。洛里安不在水面上。洞穴里只有你自己和水滴的声音。   躺在海藻床上,瞪着岩壁发了足足十秒的呆。   然后你一把拉起一片海藻盖在自己脸上,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一定是昨天生鱼吃多了。   但你心里清楚,那个梦不是生鱼的锅。是你自己的脑子在趁你睡着的时候整理情报——昨天整理了一天,最后得出了一个你自己都不太想承认的结论:   跑,暂时跑不了。   好在能学点东西。至少先学个语言——万一以后真的去了人类聚居地,多掌握一门异族语言可能就意味着多一张保命的牌。而且,如果洛里安说的人类与人鱼的敌对关系是真的,那一个会说人鱼语的人类,在某些场合可能会成为非常独特的存在。   当然,前提是你能学会。   你大学英语四级低空飘过,六级至今没考,听到小语种三个字就想打哈欠。但跟淹死在冰冷海水中相比,学一门难到让人哭的外语似乎也没那么痛苦。   而且——你在心里默默补充——教你语言这件事,应该能让洛里安高兴。而一条心情好的鱼,大概会比一条焦躁的鱼好对付得多。   好。你坐起来,把脸上的海藻扯掉,理了理被睡得翘起一撮的头发,说干就干。   当你走到水边的时候,洛里安已经在等你了。   不是浮在水面上等——是潜在水面下约半米的位置,安静地仰面朝上望着你。深蓝色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如墨色的海藻,金色的竖瞳透过薄薄的水层依然亮得惊人,胸前的蓝色纹路在水波中轻轻起伏,像是活着的光。他的鱼尾缓慢地摆动着,尾鳍划出柔和的水弧,整条鱼?看上去像是悬浮在液态的夜空中。   你蹲下来,伸出食指在水面上敲了两下,像敲一扇看不见的门。   在不在?出来,有事跟你说。   水面下的金色眼睛眨了眨。然后他翻了个身,以那种优雅到令人嫉妒的姿态浮出水面,水珠从他深蓝色的发梢滚落,沿着肩膀和胸前的纹路滑到鳞片交界处,最后滴回水面。   醒了。他说。不是问好,是陈述一个让他满足的事实。   醒了。你重复道,盘腿在水边坐好,我有件事想问你——准确地说,是请你帮忙。   洛里安游到岩岸边缘,依旧是你熟悉的那个姿势——手臂交迭搁在岩石上,下巴枕在手臂上,金色竖瞳从下往上望着你。今天他离你比昨天近了大约十厘米,你注意到了,但他似乎自己没注意到。   帮忙。什么?   你教我人鱼语吧。   洛里安的下巴微微抬起了一点。   他的腮缝——耳后那三道细缝——不经意地翕动了一下。瞳孔轻微地放大了,又瞬间收缩回原样。如果不是你已经开始习惯观察他的微表情,你大概会错过这个反应。   那是惊讶。然后紧接着——是光。   昨天你问他外面是什么样的时,他的眼睛亮过一次。但那一次是分享者的喜悦,是一个独居者终于有人听他说话的欣慰。而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他眼里的光是更软、更暖的那种,像深海中一束从未被人见过的光忽然照到了什么东西上——发现那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而是一片完整的、发着微光的贝母。 ↑返回顶部↑ 第36章 人鱼9(1 / 2)   洛里安没有从你好或谢谢开始教。   他教你的第一个词是——   Lye.他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抵住上颚,然后松开,气流从舌侧溢出,带着一点近乎哨音的转折。这个音节很轻,像是在水面上吹了一口气。   你跟着学:……Lye.   不对。洛里安立刻摇头,动作比你还急切,舌头。太硬。放松。像——他顿了一下,似乎在人类语词汇库里寻找合适的比喻,像。在水里。说话。   我是在空气里说话,又不是在水里。   想象。在水里。他的语气固执得像一块礁石。   你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泡在温水里,嘴唇周围全是水,每一个发音都要克服水的阻力。你张开嘴,让舌头更放松一些,从舌侧缓缓吐出气流——   Lye.洛里安替你念了出来,然后点头,这次。对一点。   那个词的意思是光。   在深海族生活了千万年的语言里,光是第一课的第一个词。不是因为最简单,而是因为最重要。对深海族来说,光是稀罕的、珍贵的、是必须被第一个记住的。你是在很久之后才知道这件事的,而在当时,你只是觉得这个发音真他妈的难。   第二个词是Vai039;ther。   这个更难。它由两个音节组成,中间有一个微弱的喉塞音截断——Vai之后要停顿,气流在喉咙里卡一下,再吐出ther。洛里安示范了三遍,每一遍你都觉得他在发同样的音,但洛里安每一次都摇头。   不一样。Vai——039;——ther。这里——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咙,鳃缝旁边的皮肤微微颤动,要动。这里。   我动了啊。   动了。错的位置。他忽然从水中撑起上半身,一只手稳稳地撑在岩石上,另一只手——这次他先停下了,金色竖瞳望着你。   可以。碰你吗。   你愣了一下。他还真的记住了。   ……碰哪?   这里。他指了指你脖子的前半侧,指尖停在离你皮肤约五厘米的位置,不再靠近。   在心里斗争了半秒。你认命地仰起头,把脖子露出来。碰吧碰吧。   洛里安的指尖落在你喉结下方两指宽的位置。他的手指冰凉滑腻,带着水,力道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东西。被他碰的脖子上起了细细一层鸡皮疙瘩,但你咬着牙没有躲。   这里。喉咙。声带。动这里。不是上面。他将指尖轻轻往左边移了零点几厘米,然后收回,再说一次。   Vai——039;——ther.   ……好一点。   这个词的意思是潮汐。   学了大约十个词之后,你的舌头已经有点打结了。人鱼语发音和人类语言发音调动的是完全不同的肌肉群——人类语言大部分靠唇、舌、齿配合,而人鱼语大量依赖喉部深处的振动和舌根的微妙变化,有些音节甚至需要让气流从鼻腔和喉头同时流出。   你们人鱼语是谁发明的……你揉着自己的下巴,感觉那里的肌肉酸得像嚼了两个小时的牛肉干,是不是故意为难人类?   不是。洛里安认真地说,人鱼。喉咙。和人类。不同。有——他指了指自己喉结两侧的鳃缝,这个。也用来。发声。所以。有声音。人类。发不出。   那你还让我学? ↑返回顶部↑ 第37章 人鱼10(1 / 3)   学语言的时间过得比你预想中快很多。   没有钟表,没有手机,没有任何能标记时间流逝的参照物。但你知道一定已经过去很久了,因为你的嗓子开始发干,盘起来的腿麻了两次,而水边的岩石上也已经密密麻麻地画满了洛里安用水痕留下的板书——歪歪扭扭的符号和箭头,代表不同的人鱼语音节和它们对应的意思。   途中洛里安潜下水一次,三分钟后带着两个浅白贝壳重新浮出水面。一个装着淡水,一个装着切好的生鱼肉和几小块海糖。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贝壳轻轻推到你身边,然后安静地趴回岩岸边缘,尾巴在水中慢慢摆动,等你吃完。   你吃东西的时候,他就在复习你之前发错的几个音节。自己低声念一遍,再念你错误的版本,然后对着空气轻微地摇了摇头,像是在规划下一个纠正方案。那种认真的劲儿让你咬着鱼肉的动作不知不觉停了两秒。   你当老师还挺有耐心的。你嚼着鱼肉含糊地说。   老师?   就是教别人的人。   老师。洛里安把这个词放进自己的词汇库里,然后理所当然地回了一句:你是。第一个。学生。所以。不能。教坏。   这句话他说得很平淡,但你咽下鱼肉的动作慢了半拍。   第一个学生。你是第一个。   这个洞穴五年来没有别的人进来过。没有别的人听他说话。没有别的人跟他学任何东西。你的出现,打破了他所有的第一个。   你低下头,喝了口贝壳里的水,假装什么也没想到。   吃完之后,课程继续。   这一次你主动开口:我能学一些日常用的完整句子吗?不要只学单词。比如——039;谢谢039;怎么说?   Ka-leth。   Ka-leth。那039;对不起039;呢?   Sii-ran。   这跟你昨天说的039;请039;是不是有点像?你昨天说039;请039;的时候发音是——   Shii。039;请039;是Shii。039;对不起039;是Siiran。不一样。   039;请039;——你昨天说的确实是Shii吗?我怎么记得——等等,你昨天压根没说039;请039;,你只是重复了我说的——   昨天。你教我的。洛里安打断你,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狡黠,你说。说039;请慢用039;。我学了。Shii。   你噎住了。你确实在昨天吐槽的时候提过一嘴就不能说039;请慢用039;之类的吗,然后洛里安就认认真真地重复了一个请字。你当时没当回事,以为他就是随便跟着念——但现在看来,他不仅记住了发音,还自己把这个词嵌进了人鱼语对应的语义框架里。   ……你语言天赋挺高的。你不情不愿地承认。   天赋?   就是——学得快。聪明。   洛里安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他湿透的深蓝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到水中,发出轻柔的水声。不聪明。人类语。我学。用了。很久很久。   多久?   找到。这把钥匙。的时候。他从角落里那堆宝物中准确地捞出那把锈迹斑斑的铜钥匙,放在岩石上,钥匙的主人。会说。两种语言。我听。学。一点。   钥匙的主人?也是个猎人?   不是。是。水手。船。在海上。坏了。漂流。他到了。岸边。我帮他。他教我。一些。人类语。然后。他走了。 ↑返回顶部↑ 第38章 人鱼11(1 / 2)   你坐在离洛里安最近的那块岩石上,抱着膝盖,赤着的双脚悬在岩壁边缘,脚趾偶尔碰到冰凉的岩石表面就微微蜷一下。   洛里安正在低头编那双海藻鞋——修长的手指穿梭在深绿色的海藻条之间,指间的蹼张开又合拢,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他做过无数次的事情。   洞穴里很安静。   水滴声。海藻摩擦的沙沙声。他尾巴偶尔拍打水面的轻响。   你盯着他的手指看了很久。   倒不是因为这双手有多好看——虽然确实挺好看的。   你组织了下语言。   你有一个话题必须在他编完鞋之前开口,否则你怕自己会退缩。   你不喜欢退缩。   洛里安。你开口了。声音在安静的洞穴里显得比平时响一些。   他嗯了一声,没有抬头,手指继续编织。   交配期的事,我要跟你认真谈一下。   洛里安的手指停住了。只是一瞬,然后又继续动了起来,但你注意到他编的节奏变慢了——之前是流畅的三下一组,现在变成了两下一停。他的鱼尾在水面下的摆动幅度也变小了,尾鳍收敛成窄窄的一束。   谈。什么。他说。语气依旧平静,但金色竖瞳没有抬起来看你。   你深吸一口气。你活了二十年,从来没跟任何人——任何生物——谈过这种话题。但在异世界的人鱼巢穴里,在交配期倒计时只剩不到两天的时候,这个话题绕不过去。   第一,我会怀孕吗?   洛里安的手彻底停了下来。他抬起头,金色竖瞳微微放大了一点,颧骨上的细鳞轻轻立起又缓缓平复。这个表情你已经能翻译了——他没想到你会这么直接,而且正在认真思考怎么回答。   ……不一定。他终于在几秒的沉默后给出了回答。   039;不一定039;是什么意思?是可能,还是不可能?你追问,语气里那种惯常的锐利又冒了出来。你不喜欢模棱两可的答案。   洛里安放下手中编了一半的海藻鞋,将双手放在岩石上,上半身微微撑起。这个姿势让他比盘腿坐着的你高出了不少,但他在有意识地放低自己的视线——微微低垂着头,从下而上地望着你。   深海族。和人类。后代。很少。非常少。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斟酌着,不是。不可能。也不是。容易。有些。在一起。很多年。没有。后代。有些。一次。就有。不一定的。   那你的族人有过先例吗?人鱼和人类在一起生孩子的先例?   有。很少。族里。有一个。战士。他的。爷爷。是。人类。所以他。比别的。战士。矮一点。洛里安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位置,后代。可以生。但。不容易怀。   你把这个信息在脑子里转了几圈。不容易怀,但有概率。不是百分之百安全,但也不是大概率事件。属于灰色地带。   那我换个问法。你曲起膝盖,将下巴搁在膝盖上,黑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它一定不怀?   洛里安微微皱起眉头。他的手指在岩石上轻轻划了一道水痕,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技术层面。   在海里。有一种。海藻。雌性。吃了。交配期。不会。有后代。但是——   但是什么?   生长。在。北边。深海。这里。没有。他指了指洞穴水面的方向,太远了。游。要。十几天。来回。   北边深海。那是他的故乡。十几天来回——交配期早就过了。 ↑返回顶部↑ 第39章 人鱼12(1 / 2)   第二个问题。   你深吸一口气,把脸从膝盖上抬起来,直视着那双金色的竖瞳,你的交配期——你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你说现在可以控制,三天后很难控制但不完全失控。我需要知道具体的。哪些事你控制不了?哪些事你还能控制?你说清楚,我好知道该怎么做。   这句话很长,语速也很快,但洛里安听清楚了。   他沉默了很久。   像是要找一个准确的答案、不得不仔细斟酌措辞的沉默。你能看出来——他的眉头锁得很紧,额角的细鳞微微起伏,鳃缝轻轻翕动了几下,像是在稳定某种内部涌动的潮汐。   然后他开口了,语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郑重。   交配期。会让。身体。很热。这里——他按了按自己的下腹,鳞片与人类皮肤交界的位置,很胀。很难受。像是。有东西。卡在。这里。不交配。不会死。但是。会痛。很痛。   有多痛?   最严重的时候——他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参照,比。被鱼叉。刺到。痛一些。   你的呼吸滞了一下。他掌心那道横贯虎口的鱼叉疤痕还清晰可见。比那个痛一些。   然后。气味。会变。别的。雄性。很远。就能闻到。雌性——他忽然停住了,金色的瞳孔微微闪了闪,声音压得更低了,雌性。很近。就能闻到。闻到之后。身体。会更热。很难。冷静。   信息素?你脱口而出。   洛里安显然没听过这个词,但他从你的表情中捕捉到了大致意思,点了点头。   然后。脑子。会变。不太。清楚。平时。能想到的。交配期。想不到。平时。不会做的。可能会。做。但不是——他忽然抬起头,金色竖瞳里的光芒变得异常认真,不是。完全。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知道。是你。不是。别的。我知道。你说。停。我知道。这个词。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会慢。你的声音。传到我。脑子里。比平时。慢。   你花了几秒钟解析这句话。声音传到脑子里比平时慢——意思是,反射弧变长。在交配期的高峰,他不是听不到你说停,但那个停从他的耳朵传到他的大脑需要比平时更长的时间。   所以你会停,但会慢几秒。你肯定道。   嗯。会停。一定会。慢。但是一定。停。   他重复了一定两个字,像是在岩石上钉下两颗钉子。金色的竖瞳一眨不眨地望着你,里面没有回避,没有含糊。   第三个问题。你把腿盘起来,双手撑着膝盖,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你看起来比平时稍微有气势了那么一点点,你说要保护我。那如果交配期,你不小心弄伤我怎么办?你的力气比我大太多了。   洛里安垂下眼帘。他没有立刻回答。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你十分意外的事。   他从水中抬起右手,将手臂横在岩石上,掌心朝上,手腕内侧朝向你。在那片白皙带着蓝色光泽的皮肤上,你看到了几道浅白色的细痕——不是鱼叉留下的那种深刻的伤疤,而是更浅的、密密麻麻的、像是被什么细小牙齿反复刮过又愈合了无数次的痕迹。   自己。咬的。洛里安平静地说,交配期。没有。雌性。只有。自己。太难受。就咬。这样。不会。做别的。更坏的。   你盯着那些细密的旧伤痕,忽然说不出话。   独居五年。发情期一年两次,每次七到十天。没有伴侣。没有别的深海族。一个人在这个幽暗的洞穴里,靠咬自己的手臂来熬过去。   所以。洛里安收回手臂,重新撑在岩石上,语气依旧是那种平静的陈述,你。怕。我弄伤你。我会——他伸手在岩石上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一条线把圈切断,——给自己。定一个。界限。就像。潮汐。和。海岸。潮汐。从来不。超过。海岸。最高的。那一条。线。   潮汐和海岸有一条线?   有。每年。春天。最大的。潮。只到。那条线。不会。更远。这是。法则。他望着你,金色竖瞳里的光温和而笃定,你。给我。一条线。我。不越过。 ↑返回顶部↑ 第40章 人鱼13(1 / 1)   你吐出一口气。压在胸口的那块石头忽然轻了很多。   你原本以为这场谈判会非常艰难——要么他恼羞成怒,要么他敷衍了事,要么他说一堆你听不懂的含混话蒙混过关。   但他没有。他每一个问题都正面回答了,每一个承诺都给出了具体的参照物,甚至撸起袖子给你看了自己的旧伤。   这让你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板着脸。   还有一个问题。你竖起一根手指,语气比刚才放松了一些,恢复到平时那种略带娇气的吐槽口吻,你之前说过这片海域只有你一条人鱼。别的深海族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但你没说——附近有没有其他雄性人鱼?万一交配期你的信息素飘出去,把别的雄性招来怎么办?   不会。洛里安的语气异常笃定。   为什么不会?   因为。我的气味。一直在。这片。海域。五年。如果有。别的。雄性。早就。来了。打。或者。走。不会。等到。现在。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信息素覆盖了这片海域,如果有别的雄性,你们早就打过一架了?   是。他点了点头,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锋利光芒,我。不会。让别的。雄性。靠近。这个。巢穴。尤其是。交配期。   最后那句话的语气变了。不是对你说话时的那种温和耐心,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低沉的东西——像暗礁在深水中无声地露出棱角。   你下意识地打了个小小的寒颤,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你忽然意识到,这条在你面前趴在岩石上低着头、用海藻给你编鞋、被你骂了也不还口的人鱼——曾经是一个战士。他独自离开了部族,独自占据了这片海域,独自打退了所有可能的入侵者。他的温柔没有向外人展现过,所以这温柔下面压着的那层锋利,你之前一直没有看到。   现在你看到了。   好。你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回安全区,那最后一个问题。你说要等交配期结束带我去人类聚居地——交配期结束之后你的身体状况会怎么样?会很虚弱吗?需要休息多久?   洛里安微微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你会问这个问题。   不虚弱。只是。会饿。很饿。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上一次发情期结束后的状态,交配。之后。身体。消耗大。要。吃很多。然后。睡一觉。起来。就好了。所以。交配期。过。一天。就可以。带你。去。   真的?   真的。   你点了点头,把这个信息也存入脑中的数据库。   谈判结束。你问了自己所有想问的问题,也得到了能得到的答案。有一些答案并不完美——比如怀孕的风险没法排除——但至少你是在知情的状况下做出选择的。   好了,正事谈完了。你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脊柱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你的鞋编完了没?   洛里安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编了一半的海藻鞋,尾巴尖在水面下轻轻摆了摆。   快了。   编完给我试试。我的脚真的很冷。   马上。   两个字。但他说马上时的语气让你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因为那两个字里带着一丝极淡的、拼命压着但还是漏出来的期待。   你想了想,意识到这种期待来自哪里——你刚才说的是配合你。不是拒绝你,不是你敢碰我试试,而是配合你,但我们要谈好条件。   对洛里安来说,这可能是他有生以来收到的最慷慨的回应了。 ↑返回顶部↑ 第41章 卓尔1(1 / 2)   你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确切地说,没有什么「睁开」与「闭合」的区别——这里永远是黑暗的。幽暗地域的穹顶上,那些发出微光的磷苔是你唯一的方向标。空气潮湿,带着矿物与真菌混合的奇异气息,你已经闻了二十年,早已习惯。   你是一个人类。在这座由卓尔精灵统治的地下城市魔索布莱,你是唯一的、异类的存在。   你从小就知道自己与众不同。   在卓尔精灵的审美里,你是丑陋的——你的皮肤不是深沉的乌木色,而是柔软的浅色;你的头发不是雪白或银灰,而是毫无光泽的黑色;你的耳朵不是优雅的尖长,而是圆钝得可笑。泽丝特拉的侍女们用卓尔语在你背后窃窃私语,叫你「罗丝厌弃的小东西」「地表猴子」「主人的怪癖收藏品」。   但你不在乎。或者说,你已经习惯了。   泽丝特拉对你并不温柔。她不会拥抱你,不会在你摔倒时扶你起来。她用训练学徒的方式训练你——让你学会在蕈田里劳作,让你学会分辨幽暗地域哪些菌类可食、哪些触之即死,让你学会用卓尔语阅读那些弯曲如蜘蛛腿的卷轴文字。你做错了事,她会用冰冷的鞭子抽你的手心。你做好了事,她只是淡淡地「嗯」一声,然后转身走开。   尽管如此,你仍然爱她。   因为在这整个幽暗地域,只有她是你的「母亲」。她在你发烧时会在床边坐一整夜,一边骂你「地表生物就是脆弱」,一边用魔法为你降温。她在你被其他卓尔幼童追打时,面无表情地走出来,那些孩子立刻作鸟兽散——你不知道的是,第二天那些孩子的家族就收到了泽丝特拉的「问候」。   在她心情好的时候,会像抚摸一只小猫一样划过你的脸颊。“我亲爱的孩子,”她的嗓音低沉如丝绸滑过刀刃,“你是蛛后赐给我的小礼物。一个……人类。真是有趣的收藏。”   你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幽暗地域的。她只在你很小的时候,用一种冷淡而漫不经心的语气说过一次:“我在一次地表突袭里捡到你的。一个人类婴儿,裹着粗麻布,被丢在燃烧的村庄废墟里。你哭得太吵了,我本想直接掐死你。”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杀了你,或者把你献祭给蛛后罗丝。   但她没有掐死你。   因为你的哭声在她手中停住了——你用小小的手指攥住了她的食指,然后冲她笑了一下。   “愚蠢。”泽丝特拉当时冷笑了一声。   她还是把你带回了地下。   “留着吧,”她说,“看着一个人类在卓尔的城市里长大,会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偶尔她会把你叫到她的起居室,让你跪坐在她脚边,给她梳她那一头瀑布般的银白长发,然后漫不经心地问你一些关于人类的问题。   “人类会做梦吗?”“人类怎么这么短命?”“人类雌性的孕期是多久?”   你一一回答。你只能从书本上知道这些,因为你从未离开过。   她偶尔心情好时,会用一种近乎爱怜的语气说:“你真是个有趣的小东西。这么弱小,这么柔软,这么……无用的种族。可你活下来了。在我的地盘上。这本身就值得赞赏。”   在这里,你被允许在有限的范围内活动——厨房、偏厅、走廊、泽丝特拉的起居室。你不被允许进入神庙,不可以在家族会议时露面,更不能踏出宅邸大门一步。你遵守这些规矩,因为不遵守的下场,你见过。   那个试图靠近你的卓尔男仆被变成了蛛化精灵。尸体挂在神殿外墙上整整三天。   “你是我的,”泽丝特拉微笑着说,猩红的眼瞳在黑暗中发光,“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所以你一直很安全。二十年来,别馆的男性卓尔们从你身边走过,最多只是用那双猩红或紫罗兰色的眼睛瞥你一眼,然后目不斜视地离开。没有人敢碰高阶祭司的「宠物」。   ——至少,表面上如此。   你十五岁那年,泽丝特拉带你去了一趟魔索布莱城的地下黑市。   那是你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卓尔精灵。他们穿着蛛丝织成的华服,骑着巨大的地底蜥蜴,在荧光蘑菇的光辉中交易着奴隶、毒药和魔法物品。你用兜帽裹住自己的脸和耳朵,紧紧跟在泽丝特拉身后。但你还是被认出来了。   “泽丝特拉,”一个男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用的是卓尔语的敬称,声调却轻佻得近乎冒犯,“你的「宠物」长大了。”   泽丝特拉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纳兹费因。收起你的视线,否则我帮你收。” ↑返回顶部↑ 第42章 卓尔2(1 / 2)   三个月前。泽丝特拉死了。   她在一次前往幽暗地域深处的魔法探索中遭遇了夺心魔的伏击。   她的那些卓尔同僚们没有施以援手——在卓尔社会里,弱者的死亡是理所当然的。有人甚至说,那些同僚是故意撤退的。泽丝特拉在氏族中的地位早就树敌太多。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你正在蕈田里采摘夜光菌。   当时你完全愣住了。就像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而身体还没反应过来。你站了很久,直到手里的篮子掉在地上,夜光菌滚了一地。   你才发现自己在发抖。   泽丝特拉的遗产被迅速瓜分。她的魔法塔、她的卷轴收藏、她的奴隶、她的魔法物品——全部被她的“亲属”们以各种正当或不正当的理由分走。而你是遗产清单上的最后一项,被草草地标注为:   “人类雌性幼体(已成年)。泽丝特拉的养女。无魔法天赋。无战斗训练。价值评估:低。建议处置:纳入奴隶配额。”   之后你被带到了杜乌登家族的地下别馆——那是泽丝特拉生前所属的卓尔贵族家族,也是她一直刻意让你远离的地方。   你被关在一间没有窗户的石室里。   没有蕈光。没有菌汤。没有泽丝特拉。   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每隔一段时间从门缝里塞进来的一盘冷硬的蜥蜴肉。   你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   直到今天。   门开了。   幽蓝色的魔法灯在走廊里依次亮起,像一排蜘蛛的眼睛。你本能地向后退去,背抵上冰冷潮湿的石墙。   脚步声。不止一个。   三个男性卓尔精灵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们穿着杜乌登家族的紫色蛛丝长袍,银白色的长发束在脑后,深紫色的皮肤在魔法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他们的面容都异常俊美——卓尔精灵天生就是如此,五官如刀削般锋利,颧骨高耸,下颌线条凌厉,猩红色的瞳孔像两颗燃烧的炭火。   但他们看你的眼神,和你记忆中的任何一个卓尔都不一样。   那不是轻蔑。不是厌恶。不是好奇。   而是——评估。   像在审视一件刚入手的物品。掂量它的分量,估算它的价值,盘算它的用途。   “这就是泽丝特拉藏了二十年的东西?”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性卓尔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傲慢,“我以为是更……像样的。”   “档案上写的:人类雌性,健康,未有生育痕迹,没有魔法亲和力,没有战斗能力。”另一个站在他身后的卓尔说道,语气像是在念交易清单,“家族裁决所的意见是——价值有限,但可以充当「侍奉者」。”   “侍奉者。”第三个卓尔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他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个笑容让你脊背发凉。   “有意思。”   你缩在石室的角落里,膝盖抵着胸口,双手紧紧攥着泽丝特拉留给你的最后一样东西——一枚小小的黑玛瑙戒指,不值什么钱,所以没有被收走。   三个卓尔男性站在你面前,像三座紫色的高塔。你只能仰头看着他们,脖子都酸了。   “站起来。”中间的纳兹费因说。 ↑返回顶部↑ 第43章 卓尔3(1 / 2)   纳兹费因的房间在杜乌登家族别馆的第三层。   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到这里的——你的记忆从石室到房间之间是一片空白,只有零星的碎片:冰冷的走廊、紫色的魔法灯光、贝维尔在你身后低低的笑声。   这个房间比你住过的所有地方都要大。墙壁是打磨光滑的黑曜石,地面上铺着地底蜥蜴皮的地毯。房间中央有一张巨大的四柱床,床柱是黑色的精金,纱帐是蛛丝织成的暗紫色薄纱。床头柜上放着一盏蕈光灯,散发着幽幽的蓝色荧光。   你被放在床上。   纳兹费因站在床边,正在解他的秘银锁子甲。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或者说,在享受你看着他的过程。锁子甲被脱下,然后是内衬的蛛丝长袍。深紫色的皮肤一寸一寸地暴露在幽蓝的灯光下。   他比你在画本上见过的任何人类男性都要……不同。卓尔精灵的身体比例与人类接近但更纤长,肌肉线条如刀削般分明,腹肌的沟壑在灯光下形成鲜明的阴影。他的锁骨很深,肩膀宽阔,腰却窄得不像话。   而你注意到了一件你不想注意的事——他的长裤之下,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   纳兹费因注意到了你的视线。他的嘴角勾起那个让你脊背发凉的微笑。   “好奇?”他说,然后抓住了你的手腕,“那就自己来量。”   然后就拉着你的手按在了那个隆起上。   隔着薄薄的蛛丝布料,你感受到了一种你从未想象过的热度。那个东西在你掌下微微跳动,像是拥有独立生命的活物。你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但他的五指像铁钳一样攥着你的手腕,你动不了。   “地表种族的书本上有没有教过你这些?”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你的耳朵。他的吐息是热的,带着一股辛香料的味道——那是卓尔贵族常嚼的地底蕈类香料的气味,“嗯?”   “没……没有。”你挤出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那今天就是你的第一课。”   他松开了你的手腕。但你还来不及庆幸,他就用一只手扣住了你的后颈——那是一种完全掌控的姿态,你的头被按在他的胸口,你的耳朵贴在他的皮肤上,你能听到他的心跳。   沉稳。缓慢。猎食者的心跳。   “第一课的内容很简单。”他的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从今晚开始,你不再是泽丝特拉的养女。你不再是一个自由的人类。你是我的东西。你的身体,你的声音,你每一个不受控制的颤抖,都是我的。”   腰带松开了。长裤滑落。   你不想看。但你的脸被他的手固定着,你无法转头。你只能看到那件东西从衣料中弹出来,在你眼前——   它和你想象的不一样。不是你在泽丝特拉的那些地底生物图鉴上看到的人类男性的器官。卓尔雄性的……更……优雅?不,这个词不准确。更锋利。柱身修长而笔直,龟头略尖,像是为了某种目的而精心打磨过的武器。柱身两侧各有一道微微隆起的肉脊——那是人类没有的结构。在幽蓝色的灯光下,你能看到它表面微微泛着水光,顶端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你咽了一口口水。意识到后你开始痛恨自己的身体做出了这个反应。   纳兹费因笑了。他看到了你喉部的动作。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他收紧了扣住你后颈的手指,“现在,把嘴张开。”   你没有张开。   不是出于勇气——你只是僵住了。你的大脑无法处理正在发生的事。   纳兹费因的眼睛眯了起来。那不是一个威胁的表情——那是一个“我已经预料到你会这样”的表情。   扣住你后颈的手向下滑去,按住了你后背上某个位置。你不知道那是什么穴位,只知道当他用拇指用力按下去的时候,一阵尖锐的酸麻顺着你的脊椎窜上来,你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然后他闯了进来。   你的口腔被填满了。卓尔雄性特有的微微弯曲的弧度滑过你的舌面,那股辛香料的气味这次直接涌进了你的喉咙。你的眼角立刻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唔——!”你的声音被堵住了。 ↑返回顶部↑ 第44章 幻想配送(1 / 5)   幻想配送系统   「为您配送世间独一无二的体验。唯一的配送员,只为您而存在。」   配送流程   ①   选择配送员 — 目前仅有一人   ②   设定身份 — 你想让她成为你的谁?   ③   选择服装 — 想看她穿什么?   ④   指定场景 — 想在哪儿要她?   ⑤   勾选Play — 想怎么玩弄她?   ⑥   确认预约 — 支付完成后,她会立刻出现在您指定的场所   ⑦   尽情享用 — 享受她嘴硬身体诚实的可爱反应   ⑧   评价 — 优质评价将解锁下次的性格调整权限   请选择您的预约附加服务   【PLAY 模式选择】   ○ 纯爱 · Pure Love   ○ 强制 · Coercion   ○ NTR · Netorare   ○ 调教 · Training   ○ 时停 · Time Stop   ○ 睡奸 · Sleep Play   ○ 监禁 · Confinement   ○ 露出 · Exhibition   ○ 异种奸 · Monster ↑返回顶部↑ 第45章 配送服务1(1 / 2)   今天下午没课。   你窝在公寓那张堆满抱枕的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屏幕上划过一个个图标——社交软件,没意思,那群人只会发些无聊的自拍。短视频,刷腻了。购物APP,这个月的生活费已经告急。   你的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忽然在一个图标上停住了。   那是一个纯黑色的图标,没有任何文字标识,只有一个暗红色的印记——像一片花瓣,又像一滴将落未落的液体。你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你手机里的。你不记得自己下载过它。   “什么玩意儿……”   你皱着眉嘟囔了一声,拇指却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去。   屏幕瞬间展开——暗红的底色,黑色的边框,界面精致得不像话。一行行烫金的字迹缓缓浮现:   “欢迎使用 Elysian·Delivery。”   “您已被选定为配送员候选人。”   “请填写您的真实信息以完成认证。”   下面是一张表格。   姓名栏。年龄栏。性别栏。身高体重。三围。性经验。敏感部位。性格关键词。甚至连“初次性交期望年龄”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选项都有。   “哈啊——?这什么鬼东西?”你把手机举到眼前,眉毛差点挑到发际线,“哪个变态做的垃圾软件,居然要我填三围?还有这种问题?脑残吗?”   你的拇指本能地移向退出键。   但下一秒,你又停住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你翻了个白眼,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戳起来。姓名:商商。年龄:20。性别:女。至于三围……你胡乱填了几个数字,反正也没人能看到。性经验:无。那些乱七八糟的敏感部位选项,你更是随手勾了几个,纯粹觉得好玩。   拉到最底下,是一行小字:   “确认后,您将正式成为本平台配送员。配送过程中请遵守平台规则,禁止攻击用户。祝您配送愉快。”   “配送?送什么?外卖?”你嗤笑一声,拇指毫不犹豫地戳上了确认键。   屏幕猛地一亮。   然后——   手机闪退了。   那个黑色图标从你的桌面上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你在应用列表里翻了半天,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搞什么啊。”你撇撇嘴,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翻了个身,决定睡个午觉。   反正只是个无聊的垃圾软件而已。   你这样想着,闭上眼睛。   你完全不知道,就在你按下确认的那一刻,你的个人信息已经被写入了一个你永远无法触及的数据库。你的名字、你的身体数据、你的性格参数,都变成了一行行精确的代码,陈列在一个只有“用户”才能访问的界面上。   而你本人—则成为了那个平台上唯一的、独一无二的“配送员”。   与此同时,在世界的另一端。 ↑返回顶部↑ 第46章 幻想配送天使篇1(1 / 2)   你是被饿醒的。   肚子咕噜噜地抗议着,迫使你从乱七八糟的被窝里爬出来。窗外已经暗下来了,暮色把公寓染成一片橘灰。你眯着眼睛摸到手机。屏幕上还残留着你刷过的APP图标,那个黑色花瓣状的软件彻底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你的记忆只是做了个荒诞的梦。   “好烦。”发出一个简短而充满嫌弃的音节,把手机扔到一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你缩了缩脚趾,踢踏着拖鞋晃进厨房。   冰箱里只剩半盒牛奶和吃剩的蛋糕。   你反复确认冰箱内没有零食存货后,啪地把冰箱门甩上。   “什么破日子。”你嘟囔着,最终还是撕开一包泡面,把热水倒进去,用叉子压住纸盖。等泡面的三分钟里,你靠在厨房台面上刷手机。吃完收拾完后窝回床上。   又刷了几个小时的短视频,感觉到困意后你洗了澡,换上那件穿了许久的旧T恤。   T恤太大了,是你前年买错尺码的,领口松松垮垮,稍微一动就露出半边肩膀。但你懒得换,反正一个人住,没人会看到。   躺在床上,头发还没干透,湿漉漉地散在枕头上。你盯着天花板,忽然又莫名其妙地想起了那个消失的软件。   那张填满乱七八糟信息的表格在你脑子里一闪而过。   “肯定是哪个垃圾公司搞的钓鱼软件。”你自言自语,翻了个身,把被子蹬到一边,只盖住肚子,“还敢问我三围,脑子有病。”   眼皮开始打架。   意识渐渐沉入柔软朦胧的睡意里。   你最后的念头是:明天早上没课,可以睡到中午。   你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蜷缩在床上像一只小小的猫。月光从窗帘缝隙间落进来,在你的脸上投下浅淡的银辉。   没有响动,没有光,没有任何预兆。   只是空气忽然轻轻地、不可察觉地波动了一瞬——仿佛有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像一只温柔的巨手,将你从现实世界的缝隙中提了起来。   你的身体在睡梦中悬浮了零点几秒。   然后消失了。   床单上还残留着你体温的余热。   而你毫无知觉。   拉斐尔已经等待了将近一天。   对于一位活了数千年的天使来说,一天不过是一粒尘埃。但今天这一天,每一秒都在他的意识里拉得格外漫长。   他的圣殿位于第四天与第五天交界处的云端之上,通体由光化的水晶与千年沉香木构筑而成。殿堂正中是一张足以容纳三人并躺的寝台,铺着层层迭迭的天界丝绸——那种凡人触碰一次便会终身难忘的触感,在这里只是寻常之物。   坐在寝台边缘,他的金发从肩头倾泻而下,在圣光的映照下流动着液态黄金般的光泽。脱去了平日那件繁琐的圣袍,只披了一件开襟的素白长衣,衣襟大敞,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他的一条腿搭在床沿,另一条随意垂在地上,赤足踩在冰凉的水晶地砖上。   他在看悬浮于面前的光屏。   光屏上显示着配送倒计时:   距离配送开始:00时14分32秒   以及你的资料——那张你在床上刷手机的照片,眉头微蹙,一副随时准备骂人的表情。   拉斐尔的唇角微微上扬,弧度极小。他活了数千年,周围的同事们的表情总是圣洁的,严肃的。而你的表情却如此不耐烦,仿佛全世界都让你不满意——他还真是头一次见。 ↑返回顶部↑ 第47章 幻想配送天使2(1 / 3)   你是被冷醒的。   随着寒冷袭来的是某种不对劲的感觉。   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入目的不是自己公寓那片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片流动着浅金色光芒的高耸穹顶。水晶的棱角在天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你从未闻到过的香气——像檀木,又像某种不知名的花,清冽、庄严、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   你愣了很久。然后猛地坐起来——身下不是你那张硬邦邦的单人床,而是一张大到离谱的寝台,铺着好几层白色丝绸。那触感滑得你差点又躺回去。   “什么——?!”   声音在空旷的殿堂里回荡。你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做梦。对,一定是做梦。   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不是梦。   你的心脏猛地抽紧。低头看了下自己——衣服没变,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领口歪歪斜斜地挂在一边肩膀上,下面只穿了一条棉质短裤,光着腿。脚上连袜子都没有。   “这是哪——我怎么会——”   你的问题还没说完,就听到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醒了?”   那个声音低沉、清澈,带着一种你在任何人类身上都听不到的回响,仿佛每一个音节都敲在灵魂深处,而不是耳膜上。   你僵硬地抬起头。   然后看到了他。   那个男人站在寝台边,正低头俯视着你。   他的金发长及腰际,在浅金色的光线中流淌着不可思议的光泽。你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看的脸。一种不真实的、近乎刺目的美,五官深邃而匀称,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嘴唇薄而线条分明。他的瞳孔是浅金色的,像融化的琥珀,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天然的优越感。   更让你大脑当机的是——他背后。   一双翅膀。   洁白的、巨大的、层层迭迭覆盖着羽毛的翅膀。每一根羽毛都莹润如玉,边缘泛着微微的银色光芒。翅膀从肩胛骨的位置舒展开来,翼展足有四五米,几乎占据了寝殿的一整面。   “………”   你的嘴张开了,又合上,再张开。   脑子里所有词汇在那一刻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加粗的、疯狂闪烁的念头: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你——”你的声音劈了个叉,你清了清嗓子,竭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慌,抬起下巴,质问道,“你谁啊?!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是不是绑架了我?!我告诉你,你这是犯罪!我——”   话没说完,你就被他打断了。   他没有提高音量,甚至语气都很平静,但那个声音让你的舌头像被冻住了一样僵在嘴里。   “凡人。”他说,浅金色的瞳孔微微眯起,“你闯入的是第七阶能天使——拉斐尔的圣殿。你应该解释的是你。” ↑返回顶部↑ 第48章 幻想配送天使3(1 / 2)   当拉斐尔触碰到你的嘴唇时,他的指尖传回了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触感。   柔软。   极致的柔软。   那两瓣嘴唇明明正抿着,硬撑出一副凶狠的表情,但触感却软得像花瓣,微微湿润,带着人类体温特有的温热。他的拇指能感觉到她嘴唇下细小的血管在跳动。   他压下去一点点,只是极轻的一点点,那柔软的唇肉就微微凹陷下去,像被压扁的樱桃果肉。   拉斐尔的呼吸停了一瞬。   人类……是这么软的吗?   他活了数千年,他在圣光中见过无数灵魂,他曾用手指触碰过天使的光体、触碰过圣剑的剑柄、触碰过天界冰冷的水晶砖。但他从未触碰过这种——一个活生生的人类女孩的嘴唇。   那么小,那么软,那么温热。   他想知道她身上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这么软。   比如她脖子下面那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锁骨。比如她从歪斜领口里露出来的半边肩膀。比如她光着的、正微微发颤的双腿。   拉斐尔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那是一种陌生的、从未有过的躁动,从脊柱底部升起,沿着肋骨向上攀爬,最终汇聚在他的胸腔里,让他的呼吸变得不平稳起来。   他的翅膀在背后微微张开了,几根羽毛因为绷紧的肌肉而轻微颤动着。   这就是那个软件承诺给他的体验吗?   他收回手指。你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他指腹压过的浅浅红痕。他看着那个红痕,瞳孔里的浅金色变深了一个色调。   然后他弯下腰,将你从墙边拦腰抱了起来。   你轻得不像话,在他怀里就像一捧轻飘飘的羽毛加几根骨头。他的手臂轻易地托住你后腰和膝弯,你的T恤下摆被蹭起来一截,露出一小片平坦的小腹。   “放我下来——你这个长翅膀的变态——!”   你在踢腿。你的小腿蹬在他的手臂上,力道小得像猫在挠。你的拳头砸在他的胸口上,那层紧实的肌肉纹丝不动。   然后系统又动了。   你身体里窜过第二阵酥麻,比刚才更强烈,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你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整个身体在他怀里轻轻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个你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短促音节。   “——嗯,什么?!”   那声音又轻又软,完全不像你。   你的脸瞬间涨红。   拉斐尔低头看着你。他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平静的、天使般圣洁的样子,但嘴角分明向上翘了那么一丝丝。   “原来你会发出这种声音。”   “闭嘴——!!”   他把你放到了寝台上。丝绸床单凉丝丝的触感贴上你裸露的小腿和脚底,你本能地想翻身爬走,但他单手按住了你的肩膀。   力道不重,但足够让你起不来。   “凡人。”他说,浅金色的瞳孔在你脸上缓缓扫过,“你闯入我的圣殿。圣律规定,未经许可进入天使居所的凡人,将由该天使自由处置。” ↑返回顶部↑ 第49章 高薪兼职1(1 / 3)   八月的日头毒辣得像是要把整座城市烤化。   你站在JR线的乡下小站出口,看着手机上那张截图,又抬头看了看四周——除了蝉鸣和远处朦胧的山影,这里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间老旧的木造站房,以及一辆停在站前广场上的黑色厢型车。   车子旁边站着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   他看见你,微微欠身。   “商商小姐,对吗?请上车,村子已经准备好了。”   他的中文带着一点点口音,但很流利。你记得当初在网上看到那则招募广告时,最吸引你的就是那一行字——   【急募】祭典神女役 · 日给5万円 · 交通费全额支给 · 住宿提供   五万日元一天。对于一个暑假在日本留学的穷学生来说,这简直是天文数字。你抱着“反正试试也不会怎样”的心态投了简历,没想到第二天就收到了回复。对方发来了一封非常正式的邀请函,上面盖着某个你从未听说过的神社的朱印。   一切都看起来很正规。   所以你现在才会站在这里——离东京三个半小时电车,再转乘一小时山路车程的,一个叫做神座村的地方。   车子沿着蜿蜒的山路行驶,窗外的景色从稀疏的农田逐渐变成浓密的原始森林。阳光被层层迭迭的树冠切成碎金,洒在挡风玻璃上。   “还有多远?”你忍不住问。   “快了。”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你一眼,嘴角挂着淡淡的弧度,“商商小姐比照片上还要可爱呢。”   你愣了一下。照片?你投简历的时候确实附了一张证件照,但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和他此刻的眼神之间,存在着某种微妙的错位。   你没有深想。   因为车子拐过最后一个弯道,村子出现了。   神座村比你想象中大得多。依山而建的木造建筑错落有致,青石板铺就的参道两旁挂着成排的纸灯笼,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檀香味。远处山顶上,一座朱红色的鸟居在云雾间若隐若现。   车子停在一座庞大的社务所前。   狼谷替你拉开车门。你这才注意到他比你想象中高,你只堪堪到他的胸口。他看起来才二十出头,深棕色的短发有些凌乱,琥珀色的圆瞳在阳光下微微发亮,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点犬齿。   “欢迎来到神座村,商商小姐。”   社务所的大厅里已经等着几个人了。   正中端坐的是一个年轻男人,黑发及肩,五官生得极为精致。他穿着纹付羽织袴,白色的羽织上绣着你看不懂的家纹。抬头看向你的时候,琥珀色的瞳孔里像是藏着整座山的深邃。   “辛苦你了,长途跋涉。”他的声音温和如溪水,“我是八云莲,这个村子算是我的管辖范围。”   他顿了顿,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片刻。   “你就是这次祭典的神女。”   你还没来得及回应,旁边就有人轻笑了一声。   “莲,你别吓到人家小姑娘。”   说话的人靠窗而立,银白色的长发束在身后,金色的瞳孔带着几分慵懒的审视。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和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同样是银白色的头发,只是剪短了许多,正笑眯眯地朝你挥手。   “我是九条暁,”长发的那位淡淡地自我介绍,然后朝身边的那位偏了偏头,“这是我弟弟,宵。”   “嗨——!”短发的那个人已经几步跳到你面前,弯下腰凑近了看你,“哇,真的好小一只!莲你这次眼光不错嘛,超可爱的!” ↑返回顶部↑ 第50章 高薪兼职2(1 / 2)   晚餐设在一间比你先前的房间大上许多的广间里。   长长的木桌两侧,六位神官已经就座。八云莲坐在上首,左右分别是九条暁和宵,再往下是氷川静和乌丸颯。狼谷把你领进房间后,便在你身侧坐下,替你摆好了筷子。   “请用,不必拘束。”八云莲微微抬手示意。   桌上的料理精致得不像乡下地方能做出的水准——烤鲷鱼、季节天妇罗、冷奴豆腐配上现磨山葵,甚至还有一小碟看起来像是松茸的菌菇。每一道都摆盘考究,盛在漆器或陶器里,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你确实饿了。从东京出发到现在,只在车站便利店吃了个饭团。   “那我不客气了。”你拿起筷子。   食物的味道好得离谱。鲷鱼的油脂恰到好处,天妇罗酥脆不腻,连最简单的豆腐都带着奇妙的甘甜。你忍不住多吃了几口,直到发现九条宵正托着腮帮子笑眯眯地看着你。   “好吃吗?”他问。   “……嗯。”你有点不好意思地放下筷子。   “太好了,”宵弯起眼睛,“这些都是暁哥做的哦。”   你惊讶地看向九条暁。银发的美青年依然面无表情,只是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淡淡道:“只是些粗食罢了。”   “暁哥可会做饭了,”宵继续爆料,“平时根本不给我们做,今天是特例——”   “宵。”暁放下茶碗,金色的瞳孔瞥了弟弟一眼。   宵立刻闭嘴,但依然笑嘻嘻的。   晚餐在一种奇异的平静中结束。   没有人提起祭典的事,也没有人解释“检查”到底是什么。只有乌丸颯在你夹菜的时候哼了一声,好像你拿筷子的方式让他很不满似的。   “那么,”八云莲终于开口,声音温润如初,“既然晚餐已经用完,我们开始吧。”   开始什么?你还没问出口,他就已经站起了身。   “商商小姐,请随我来。”   社务所的深处有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上面雕刻着你仍然看不懂的纹样。那些纹样描绘的似乎是某种仪式的场景:一个女人站在中央,周围环绕着许多类似人的生物。   木门被推开。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宽阔得多,仿佛不属于这座建筑的尺度。正中是一个高约膝盖的木制平台,铺着纯白的绢布。四角立着青铜灯台,灯火将整个空间照亮。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甜腻的香气。不是檀香,更像是某种花的香味。   “这是净身之间。”八云莲的声音在你身后响起,“今晚,我们要确认商商小姐是否具备成为神女的资格。”   “……具体要做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答。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你回头,看见九条暁和宵正在脱下狩衣的外袍,露出下面的白衣。狼谷在你身侧,正在卷起袖子。氷川静依然站在阴影里,只有那双深紫色的眼睛在暗中泛着微光。而乌丸颯双臂环胸靠在门框上,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情愿。   “放轻松。”八云莲走到你面前,“只是检查而已。”   他的手指搭上你的肩膀。 ↑返回顶部↑ 第51章 高薪兼职3(1 / 3)   “……什么?”   你往后退了一步,不知道后背撞上了谁的胸膛。回头一看,是狼谷。他扶着你的肩膀站稳你,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抱歉。   “只是检查,”他低声重复了莲的话,“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但我为什么要脱衣服——”   “因为神女的身体需要被确认。”八云莲的语气依然温和,但那温和之下是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皮肤的光泽,骨骼的比例,气息的纯净度……每一样都需要仔细检查。不合格的话,祭典就无法进行。”   “那我就不当了!”你脱口而出,“我本来也只是来打工的——”   “商商小姐。”莲微微歪了歪头,“你签了契约的,记得吗?违约是要付违约金的三倍哦。”   你愣住了。   契约?你确实在来之前签了一份电子版的同意书,但你当时根本没细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   “放心,”莲的声音轻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不会痛的。检查过程中我们不会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情。对吗,大家?”   他这句话是问其他人的。   “当然,”九条暁率先回答,声音平稳,“检查有检查的规矩。”   “嗯嗯,只是检查而已!”宵笑得很灿烂。   “……”氷川静沉默地点了点头。   “哼,”乌丸颯别开脸,“我可没兴趣碰什么人类的女人。”   狼谷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地按了按你的肩膀。   你看着这群男人——六个。六个男人要“检查”你的身体。这怎么想都不对劲。   但你又想起了那份契约,想起手机没有信号,想起这里是深山里,想起你不知道离开的路——   “……只是检查?”你的声音有点发抖。   “只是检查。”莲温和地承诺,“没有你的允许,我们不会更进一步。”   你的手指在发抖。   夏衣的纽扣一颗一颗被解开。轻薄的外衣落在地上,然后是裙子的拉链。你只穿着内衣站在六个男人面前,双臂不由自主地抱住胸口。   烛光在你裸露的皮肤上跳跃,镀上一层琥珀色的光泽。   “请躺上去。”莲指向中央的木台。   狼谷扶着你走过去。白色的绢布触感冰凉,你仰躺在上面,看着天花板上摇曳的烛影。心跳声在耳边擂鼓般响着。   “首先,是皮肤的检查。”   最先出声的是九条暁。他走近平台,金色的瞳孔沉静如水。手指落在你的手臂上,沿着内侧的肌肤缓缓滑下。   “肤质很好,”他客观地评价,“没有多余的瘢痕或瑕疵。”   他的手指滑过你的锁骨,在颈侧停留片刻。   “体温正常。皮肤下的血液循环良好。” ↑返回顶部↑ 第52章 幻想配送天使4(1 / 1)   他离得太近了。   那张不像人类能拥有的脸就在你正上方,金发像瀑布一样从两侧垂下来,把你困在一个狭小的、充满他气息的空间里。他的气味是一种你从未闻过的东西——像被阳光晒过的雪,干净的、冷冽的,却在末端藏着一丝隐秘的温热。   你的后脑勺陷在丝绸枕头里,肩膀被他单手按着,起不来。   “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拉斐尔的声音低沉而平稳,那双浅金色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盯着你,像在审视一只意外落入掌心的小动物,“那你的名字呢?你的名字总该知道吧。”   这是问句,但语气完全不像询问,倒更像是命令。   你咬住下唇。   说实话,你现在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恐惧、困惑、愤怒,还有一种你死也不愿承认的……某种微妙的、不正常的紧张感。这个长翅膀的男人压着你,他的拇指还停留在你耳垂下方那片皮肤上,没有移开,只是若有若无地摩挲着。   你想骂他。想用你最恶毒的语言把他骂到怀疑人生。   但刚才那两次莫名的酥麻警告着你——你隐约察觉到,只要你对这个天使表现出攻击性,你的身体就会遭受那种不受控制的奇怪反应。   所以你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商商。”   “商商。”拉斐尔重复了一遍,音调微微上扬,像是在品尝这两个字的味道,“名字倒是很符合。小小的。”   你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你说谁小——”   话说到一半,你硬生生咽回去了。因为他的拇指又从你的耳垂滑到了你的下颌线上,沿着那根纤细的骨骼缓缓向下,经过你的脖颈侧面,停在了你锁骨凹陷处。   你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继续说,”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你今天吃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怎么知道!我在睡觉!我在我自己的床上睡觉!然后醒来就在这里了!”你的声音又尖了起来,语速飞快,“你问我我问谁去啊?!你才是那个把我弄来的人吧!”   他的手指在你锁骨上轻轻按了一下。   像是在研究。就像一个人第一次摸到某种从未见过的材质,正在用手指确认它的硬度、温度、纹理。   “我没有召唤你。”他说,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在困惑,“但你确实出现在了我的寝殿里。未经召唤,未经许可。你是第一个闯入这里的凡人。”   “那还真是荣幸啊——!!”   你忍不住刺了一句。   话音刚落,你的身体又窜过一阵酥麻——比前两次加起来还猛烈。那股电流般的感觉从脊椎底部直冲后脑,在你的后颈炸开,然后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你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十根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脚趾也因为那股奇怪的刺激而在床单上蜷缩起来。   更要命的是,你感觉到某个你平时根本不会注意到的地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忽然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丝绸床单蹭过那里的触感,都让你差点叫出声。   你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声惊叫硬吞回去。   但你的身体没有配合你的意志。你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膝盖互相蹭了蹭,仿佛这样就能缓解那股从体内窜上来的酥痒。   拉斐尔看着你的反应。他的头微微歪了一下,像一只大型鸟类在观察什么有趣的东西。按在你锁骨上的手指没有移开,但也没有继续动作。他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你。   “你的身体在发抖。”他说,“为什么?” ↑返回顶部↑ 第53章 高薪兼职4(1 / 2)   检查持续了很久。   你数不清自己的身体被多少双眼睛看过、被多少只手触碰过。他们检查了你的后背——让你翻过身去,手指沿着你的脊椎一节一节向下按压。检查了你的腹部——手掌覆在上面,感受你呼吸的起伏。检查了你的脚底——不知是谁的指腹在那里轻轻搔过,让你差点踢翻旁边的烛台。   但最让你难以忍受的,是最后一项。   “还剩最后的确认。”八云莲的声音响起。他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偶尔给出一些指示,鲜少亲自参与。   现在他亲自走过来了。   其他神官默契地退开几步,只留你仰躺在平台上,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单薄的底裤。   “最后的检查是测定。”莲垂下眼眸看着你,“我们需要确认,商商小姐的身体是否能够承载神明的祝福。”   “……测定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指,指尖轻轻抵住你底裤上已经微微湿润的那一点。   “——这里。”   即使隔着布料,那个触碰也让你浑身一颤。   “在触碰到神明之前,”莲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神女的身体需要处于对精气的渴望之中。越渴望,承载的祝福就越多。所以——”   他的手指开始缓缓移动。   不疾不徐地,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棉布,在你的敏感处画出小小的圆圈。   “我们需要确认,你的身体能被开发到什么程度。”   你咬着嘴唇,拼命忍住几乎要溢出的声音。   莲的手指动的幅度很小,却异常精准。每一次按压都落在最能激起反应的部位,每一次摩擦都让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   “请保持不动。”狼谷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他不知何时跪坐在你旁边,温暖的手掌握住你的肩膀,将你固定在平台上。   “腿也不可以合拢,”另一边,九条暁淡淡地提醒,“会影响检查结果。”   你的膝盖被一双手按住——冰凉的触感,是氷川静。这是他一整晚第一次触碰你,那双温度偏低的手稳稳地压制住你本能的挣扎。   “……不要,”你终于挤出了声音,“这样太——”   “很快就好。”莲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你看,你的身体已经在回应了。感觉到了吗?这里在变湿。”   他说得没错。   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湿透了。他的手指每一次滑动都会带出更明显的湿痕。你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却被肩膀上的手掌按了回去。   “反应很好,”莲评价道,“敏感度足够。神经密度高,血管反应明显,湿度上升速率——”   他像在念某种数据一般客观地叙述着,但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原本只是隔着布料的轻触,现在变成了带着压力的摩擦。   你的呼吸已经碎成一片。   “嗯、呜——”   “不要忍,”宵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商商的声音,我们想听。”   “…………闭嘴。”乌丸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但他没有移开视线。他的红瞳死死盯着莲的手指动作,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返回顶部↑ 第54章 幻想配送天使5(1 / 2)   “……闭嘴。”   “而且你脸红了。耳朵也红了。脖子也红了。”   “我说了闭嘴——!!”   你恼羞成怒地抬手想推开他的脸,但手掌刚触到他脸颊的瞬间,你的身体又窜过一阵酥麻。这次比刚才更甚——你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湿润的东西从你体内深处渗了出来,沾在了你的内裤上。   你的手僵在半空中。   然后软了。   拉斐尔看着你那只无力地垂落的手,然后又看回你的脸。他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圣洁平静的样子,但他的瞳孔颜色明显变深了,从浅金色变成了某种更浓郁的琥珀色。   “我明白了。”他说,“你攻击我的时候,你的身体会受到惩罚。”   你瞪大了眼睛。   什么狗屁惩罚?!   “很有趣的规则。”拉斐尔继续说,声音里终于浮现出一丝极淡的波动,像是发现了什么令他愉悦的事情,“也就是说,你越反抗,你的身体就越……”   他没有说完这句话。   他的手指从你的锁骨上移开了,转而捏住了你T恤的下摆。   那件洗得发白的、松垮垮的旧T恤,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显得格外廉价。他捏着那片棉质布料,慢慢地向上掀起来,露出了你的小腹。   “——你干什么!!”   你猛地挣扎起来,但他的手比你快多了。另一只手按住了你乱扭的腰,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你无法挣脱。你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渗透进来——凉丝丝的,却让你那一片的皮肤开始发烫。   “审问你。”拉斐尔回答,语气从容得像在回答一个学术问题,“你闯入我的圣殿,我有责任确认你没有携带任何危险的凡间物品。”   “我穿成这样能藏什么危险物品——!!”   你穿的明明只是一件T恤和一条棉质短裤!!连内衣都没穿——   等下。   你没穿内衣。   这个认知击中你大脑的瞬间,T恤已经被掀到了锁骨以上。   你的上半身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天使面前。   寝殿里的圣光柔和而明亮,均匀地洒在你奶白色的皮肤上。你的胸部在那层薄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质感——胸部在娇小的身体上显得格外饱满,形状如同倒扣的玉碗,微微隆起,顶端是两粒小巧的粉色乳尖。   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和冲击,那两粒乳尖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硬、挺立。   “……”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你发出了一声能把水晶墙震出裂纹的尖叫。   “啊啊啊啊别看——你这个变态天使长翅膀的暴露狂流氓神经病——”   你在尖叫的同时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翻身逃开,但他的手牢牢地按着你的腰,你的挣扎只是让T恤从锁骨滑到了脖子上,缠住了你的手臂。更要命的是,随着你骂出口的每一个词,你体内窜过的酥麻感就愈发强烈—— ↑返回顶部↑ 第55章 幻想配送天使6(1 / 1)   “……”   你怀疑自己可能已经死了。正在经历某种地狱级的死后惩罚。   “而且,”他继续说,浅金色的瞳孔从你的胸部移到了你的脸上,“你这里变硬了。比刚才更硬。为什么?”   “我——我怎么知道——!!”   “你的脸也更红了。”他伸出手指,用指背碰了碰你滚烫的脸颊,“温度升高了。瞳孔放大了。呼吸变快了。”他一条条列举着,语气客观得像在念实验报告,“还有,你的大腿在发抖。以及……”   他的目光向下移动。   顺着你的小腹,经过你微微起伏的肚脐,落在了你棉质短裤的裆部。   那里有一小块颜色变深的布料。   “……你这里湿了。”他说。   如果此刻地上裂开一条缝,你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如果此刻窗外有一扇门能让你从云端跳下去,你也一定会跳。   但没有缝,也没有门。只有这个天使压在你身上,用那双浅金色的眼睛认真地、平静地、毫无自觉地说出让你想去死的话。   “我听说人类女性在受到性刺激时会分泌液体,”拉斐尔说,“这是用来帮助交配的。所以你现在……是在准备交配吗?”   “准备你个头——!!”   你终于从T恤的缠绕中挣脱出一只手,想也不想地朝他的脸扇过去。   你的手掌还没来得及碰到他的脸颊,身体里就炸开了。   那阵酥麻感这次不再是酥麻——而是一股从体内深处爆发出的、灼热的电流。它从你的小腹开始,沿着每一个神经末梢辐射出去,经过你的胸部顶端、你的后颈、你的大腿内侧、你的脚底心,最后汇聚在你的后腰,在那里炸成一片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   你的手掌在半空中软了下去,整个人瘫在寝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你的眼睛里不由自主地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然后你听到了他的笑声。   非常轻,非常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确确实实是笑声。   那张圣洁的脸上一瞬间出现了一个极细微的弧度,浅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道光,转瞬即逝。然后他又恢复了那副平静端庄的样子,仿佛刚才的笑声是你幻听。   “你很好玩,人类。”他说,“比天界任何东西都有趣。”   然后他俯下身。   这次他没有再停在你的胸部,而是顺着你的胸骨向下,鼻尖几乎贴着你的皮肤,慢慢滑过你的肋骨、你的小腹、你的肚脐。他的呼吸拂过你的皮肤,凉丝丝的,却让所过之处燃起一片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你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想把他推开,但你的手指刚触及那顺滑的金色发丝就失去了力气。那阵刚刚退下的酥麻感还在你体内涌动,让你的身体变成了某种不听使唤的东西。   他的鼻尖停在了你棉质短裤的边缘。   “这里,”他说,气息喷洒在你小腹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是藏东西最方便的地方。需要仔细检查。”   “我——我真的什么都没藏——唔——”   他咬住了你短裤的腰带。   用牙齿。   然后慢慢地,极慢极慢地,把那层棉质布料拉了下来。 ↑返回顶部↑ 第56章 幻想配送天使7(1 / 1)   当那片被濡湿的棉质布料终于褪至她的膝盖时,拉斐尔停下了动作。   他想,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眼前这个景象。   少女的双腿因为被褪下的短裤而微微并拢着,膝盖不自觉地靠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肤比外侧更白更嫩,在圣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近乎透明的质感。而在这片白皙之间,有一小片与周围皮肤不同的部位——   那是她的私处。   拉斐尔终于亲眼见到了那个他在经卷上读过无数次、却从未见过实物的部位。经卷上的文字是干巴巴的——“女性外阴,由大阴唇、小阴唇、阴蒂、阴道口等组成。”没有任何一段经文告诉过他,它看起来会是这样的——两瓣紧紧闭合的花瓣,呈现淡淡的、浅粉的颜色,边缘处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水光。在这两瓣之间藏着一粒极其微小的、从薄薄的包皮下探出头来的珠粒,充血后变成了更深一点的粉色。   而在花瓣之下,那个极小的、微微翕动的入口,正渗出透明而粘稠的液体。   拉斐尔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   这是数千年来的第一次。他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他从未经历过的事情。他的长袍之下,在他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以他无法控制的方式充血、膨胀、硬挺起来。那里的皮肤被撑得紧绷绷的,微微发疼,抵在了长袍内侧的布料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心跳都让那个部位轻轻搏动。   这就是——人类的所谓“勃起”吗。   他当然知道这个生理现象。天使虽然没有性经验,但经卷上有相关的医学描述。他只是从不知道,这种感觉会如此强烈、如此——不可忽视。   他垂下眼,看着面前这个少女。   她正用那双蒙着水雾的黑眼睛瞪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脸颊绯红,整个人因为羞耻和愤怒而微微发抖。她的乳头上还沾着他的唾液,在空气中挺立着。腿被他分开,露出了人类女性最隐秘的部位。她明明在害怕,明明在羞耻,却依然用那双眼睛狠狠地瞪着他,仿佛随时准备再骂他一顿。   那股在他体内涌动的感觉更强烈了。   然后他意识到了一件事。   “你……”   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沙哑了一些。   “你这里的液体,”他的指尖极轻极轻地触碰了一下那片湿润的花瓣边缘,“是为了让我进去,对吗?”   虽然只有指尖,虽然只是极轻极轻的一下。但你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一股比之前所有惩罚加起来还要强烈十倍的快感从被他触碰的那个点炸开,你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像是有人在你体内最深的地方点燃了一根引线,火花沿着每一根神经末梢窜出去,在你的大脑里炸成一片空白。   你的嘴唇张开了,却说不出任何话。   “根据经卷记载,”拉斐尔的声音在你头顶响起,依然用那种不紧不慢的、仿佛在讲学般的语气说道,“人类的交配方式是,男性将阴茎插入女性阴道,然后通过反复抽送达到射精。射精后精子与卵子结合,形成受精卵,这就是人类繁衍的方式。”   他的指尖在那片湿润的花瓣上极缓慢地,几乎是试探性地划了一下。   “也就是说,”他说,“我应该把这里……放进去,对吗?” ↑返回顶部↑ 第57章 幻想配送天使8(1 / 2)   你根本没在听他在说什么。   你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大腿之间那根手指上。他的动作太慢了,慢到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上的指纹擦过那片敏感至极的皮肤。你的阴道口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一下,渗出了更多透明液体。   但这还不够。   他的指尖忽然触碰到了一个你从来没碰到过的地方——那粒藏在花瓣间的小小凸起。他的指腹只是轻轻地、不经意地滑过了那里。   “哈啊!!”   你终于叫出了声。   声音比你想象的大得多,也软得多。那根本不是愤怒的尖叫,而是某种你从没发出过的声音——又高又软,尾音上扬着发抖,与其说是抗议,更像是邀请。   你的腰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手。但这样只是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你的缝隙里,指腹恰好卡在了那粒敏感的凸起上。   “这里,”拉斐尔低下头,认真地看着你夹紧他手指的部位,“是阴蒂。经卷上说这里是女性快感最集中的部位。刚才的触感验证了这一点。”   “你他妈——别念了啊——唔啊——!!”   他的手指压了一下。   你的脏话被你自己陡然拔高的呜咽声淹没了。你的后脑勺向后仰去,脖子完全暴露出来,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你的十根手指攥紧了身下的丝绸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而你体内渗出的液体已经多到从臀缝间滑落,在丝绸上印出一个小小的深色痕迹。   拉斐尔看着那摊水渍,然后低下头开始解自己的衣袍。   他的手指修长灵巧,几个动作就解开了那件开襟长衣的腰带。素白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他完整的身体。   你抬起蒙着水雾的眼睛去看。   如果用人类的标准来衡量,他的身体根本找不到任何瑕疵。宽阔的肩,收紧的腰,腹肌的线条清晰而不过度壮硕,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嵌在骨骼上。他的皮肤是天界呈现出浅蜜色的质感,在圣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但让你愣住的不是这些。   是他两腿之间的那个。那个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它从稀疏的金色体毛中挺立出来,长度从根部到顶端目测大概大概超过了任何一本你偷偷看过的漫画里的尺寸。它的皮肤是比他身体其他部位更浅一些的肉色,但因为充血而泛着微微的红。顶端是一个饱满而光滑的头部,中央有一个极小的开口,正在渗出一点半透明的液体。   它看起来——   你咽了口唾沫。你不想承认,但它的形状比你看过的任何图片都要好看。线条优美、轮廓分明、表面光滑,在圣光下甚至泛着某种不真实的、近乎神圣的光泽。   但好看归好看,那个东西太大了。   大到你开始在脑子里计算,那个东西要是真的进来——你那里真的能装下吗。   “你在看。”拉斐尔说。   “——我没看!!”   “你看了。”他说,语气依然平静,但嘴角分明有那么一丝极微小的弧度,“而且你瞳孔放得更大了。”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把你整个人笼在他的阴影里。他的翅膀在身后展开,轻轻向前合拢,围成一个半圆形——洁白的羽翼像两道幕帘,把你和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绝。   在这个由羽翼围成的狭小空间里,只有你和你的天使。   他的呼吸比刚才更不稳了。   你也是。 ↑返回顶部↑ 第58章 幻想配送天使9(1 / 3)   那个滚烫的东西正抵在你最柔软的地方。   你能感觉到它的每一寸——从顶端那个微微渗着液体的光滑头部,到下面隐约鼓起的青筋纹路,再到根部那一片与你完全不同的、粗糙一些的皮肤。它就那么贴在你的花瓣之间,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慢慢滑动。   那东西没有立刻顶进来,但光是蹭着,就让你的大脑快要融化了。   每一次那个饱满的头部滑过你花瓣顶端那粒敏感的凸起,你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弹一下。你的腿想夹紧,但被他的腰卡住了,只能无力地搭在他腰侧,小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你的手攥着身下的丝绸床单,那布料已经被你抓得皱巴巴的,上面全是你的汗。   “你——你到底——要不要——”   你咬着牙,想骂他磨磨蹭蹭,但话到嘴边就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拉斐尔垂着眼睛看着你们即将结合的部位,表情专注得像在做什么极其重要的事。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几缕金发贴在了额角。呼吸也变得不再均匀,胸膛起伏的幅度比之前大得多——对于一个从来不需要大口呼吸的天使来说,这已经是极大的失态。   “我在找位置。”他说,声音低哑得不像是渴了很久,“经卷上说,需要对准阴道口。但你的这里……”他的龟头在你的花瓣间滑动时恰好卡在了一个微微凹陷的地方,“……太小了。”   “你——啊——别对着那里说话——!!”   他的气息喷洒在你身上的同时,他的性器顶端刚好抵住了你的入口。   那个极小极小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入口。   他没有立刻推进来,只是停在那里,龟头的前端刚好嵌进那道缝隙的最浅处,大概连一厘米都不到。但就是这一点点,已经让你的阴道口被撑开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弧度。你感觉到那圈紧致的肌肉正在拼命收缩,试图把入侵者推出去,但越收缩就越清晰地感受到那个东西的形状、温度、硬度。   “……好紧。”拉斐尔说。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那么“天使”的东西——那是一种压抑到极点后从缝隙中漏出来的、原始的震颤。   然后他开始往里推。   “——等等等等等等——!”   你慌了。你双手推着他的小腹,掌心贴上那片紧实的肌肉时能感觉到下面的肌肉因为你的触碰而猛地绷紧了。但你的力气对他来说约等于零。那根性器继续以缓慢到近乎残忍的速度向你的体内推进。   龟头进去了,然后整根都完全进去了。   你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近乎透明的圆环,紧紧箍在那根粗大性器的冠状沟下方。你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饱满的头部正在你的体内——它仿佛在你身体里开辟空间,每一寸内壁都被迫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迫展平。   “疼——!!”   你忍不住叫了出来。   不是因为系统惩罚,是真的疼。那种被从内部撑开的感觉——不只是撕裂的痛,是某种更深的、钝钝的胀痛。你的身体从来没容纳过任何比卫生棉条更大的东西,而现在它正在容纳一个天使的性器。   你的眼眶里经不住涌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   拉斐尔停住了。   他看着你皱起的眉头、咬紧的嘴唇、眼角不断渗出的泪水。那根性器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但他没有再往里推。   “疼?”他问。   “……废、废话……你试试看……被这么大的东西……戳进来……”   你一边吸鼻子一边骂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依然倔强地维持着那副凶巴巴的语气。   拉裴尔看了你几秒钟。   然后他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你眼角的泪水。像羽毛落在水面上。他的嘴唇在你的眼角停留了一瞬,然后沿着你的泪痕慢慢向下,吻过你的颧骨、你的脸颊。 ↑返回顶部↑ 第59章 配送服务1(1 / 2)   今天下午没课。   你窝在公寓那张堆满抱枕的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屏幕上划过一个个图标——社交软件,没意思,那群人只会发些无聊的自拍。短视频,刷腻了。购物APP,这个月的生活费已经告急。   你的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忽然在一个图标上停住了。   那是一个纯黑色的图标,没有任何文字标识,只有一个暗红色的印记——像一片花瓣,又像一滴将落未落的液体。你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你手机里的。你不记得自己下载过它。   “什么玩意儿……”   你皱着眉嘟囔了一声,拇指却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去。   屏幕瞬间展开——暗红的底色,黑色的边框,界面精致得不像话。一行行烫金的字迹缓缓浮现:   “欢迎使用 Elysian·Delivery。”   “您已被选定为配送员候选人。”   “请填写您的真实信息以完成认证。”   下面是一张表格。   姓名栏。年龄栏。性别栏。身高体重。三围。性经验。敏感部位。性格关键词。甚至连“初次性交期望年龄”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选项都有。   “哈啊——?这什么鬼东西?”你把手机举到眼前,眉毛差点挑到发际线,“哪个变态做的垃圾软件,居然要我填三围?还有这种问题?脑残吗?”   你的拇指本能地移向退出键。   但下一秒,你又停住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你翻了个白眼,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戳起来。姓名:商商。年龄:20。性别:女。至于三围……你胡乱填了几个数字,反正也没人能看到。性经验:无。那些乱七八糟的敏感部位选项,你更是随手勾了几个,纯粹觉得好玩。   拉到最底下,是一行小字:   “确认后,您将正式成为本平台配送员。配送过程中请遵守平台规则,禁止攻击用户。祝您配送愉快。”   “配送?送什么?外卖?”你嗤笑一声,拇指毫不犹豫地戳上了确认键。   屏幕猛地一亮。   然后——   手机闪退了。   那个黑色图标从你的桌面上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你在应用列表里翻了半天,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搞什么啊。”你撇撇嘴,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翻了个身,决定睡个午觉。   反正只是个无聊的垃圾软件而已。   你这样想着,闭上眼睛。   你完全不知道,就在你按下确认的那一刻,你的个人信息已经被写入了一个你永远无法触及的数据库。你的名字、你的身体数据、你的性格参数,都变成了一行行精确的代码,陈列在一个只有“用户”才能访问的界面上。   而你本人—则成为了那个平台上唯一的、独一无二的“配送员”。   与此同时,在世界的另一端。 ↑返回顶部↑ 第60章 幻想配送天使篇1(1 / 2)   你是被饿醒的。   肚子咕噜噜地抗议着,迫使你从乱七八糟的被窝里爬出来。窗外已经暗下来了,暮色把公寓染成一片橘灰。你眯着眼睛摸到手机。屏幕上还残留着你刷过的APP图标,那个黑色花瓣状的软件彻底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你的记忆只是做了个荒诞的梦。   “好烦。”发出一个简短而充满嫌弃的音节,把手机扔到一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你缩了缩脚趾,踢踏着拖鞋晃进厨房。   冰箱里只剩半盒牛奶和吃剩的蛋糕。   你反复确认冰箱内没有零食存货后,啪地把冰箱门甩上。   “什么破日子。”你嘟囔着,最终还是撕开一包泡面,把热水倒进去,用叉子压住纸盖。等泡面的三分钟里,你靠在厨房台面上刷手机。吃完收拾完后窝回床上。   又刷了几个小时的短视频,感觉到困意后你洗了澡,换上那件穿了许久的旧T恤。   T恤太大了,是你前年买错尺码的,领口松松垮垮,稍微一动就露出半边肩膀。但你懒得换,反正一个人住,没人会看到。   躺在床上,头发还没干透,湿漉漉地散在枕头上。你盯着天花板,忽然又莫名其妙地想起了那个消失的软件。   那张填满乱七八糟信息的表格在你脑子里一闪而过。   “肯定是哪个垃圾公司搞的钓鱼软件。”你自言自语,翻了个身,把被子蹬到一边,只盖住肚子,“还敢问我三围,脑子有病。”   眼皮开始打架。   意识渐渐沉入柔软朦胧的睡意里。   你最后的念头是:明天早上没课,可以睡到中午。   你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蜷缩在床上像一只小小的猫。月光从窗帘缝隙间落进来,在你的脸上投下浅淡的银辉。   没有响动,没有光,没有任何预兆。   只是空气忽然轻轻地、不可察觉地波动了一瞬——仿佛有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像一只温柔的巨手,将你从现实世界的缝隙中提了起来。   你的身体在睡梦中悬浮了零点几秒。   然后消失了。   床单上还残留着你体温的余热。   而你毫无知觉。   拉斐尔已经等待了将近一天。   对于一位活了数千年的天使来说,一天不过是一粒尘埃。但今天这一天,每一秒都在他的意识里拉得格外漫长。   他的圣殿位于第四天与第五天交界处的云端之上,通体由光化的水晶与千年沉香木构筑而成。殿堂正中是一张足以容纳三人并躺的寝台,铺着层层迭迭的天界丝绸——那种凡人触碰一次便会终身难忘的触感,在这里只是寻常之物。   坐在寝台边缘,他的金发从肩头倾泻而下,在圣光的映照下流动着液态黄金般的光泽。脱去了平日那件繁琐的圣袍,只披了一件开襟的素白长衣,衣襟大敞,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他的一条腿搭在床沿,另一条随意垂在地上,赤足踩在冰凉的水晶地砖上。   他在看悬浮于面前的光屏。   光屏上显示着配送倒计时:   距离配送开始:00时14分32秒   以及你的资料——那张你在床上刷手机的照片,眉头微蹙,一副随时准备骂人的表情。   拉斐尔的唇角微微上扬,弧度极小。他活了数千年,周围的同事们的表情总是圣洁的,严肃的。而你的表情却如此不耐烦,仿佛全世界都让你不满意——他还真是头一次见。 ↑返回顶部↑ 第61章 幻想配送天使2(1 / 3)   你是被冷醒的。   随着寒冷袭来的是某种不对劲的感觉。   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入目的不是自己公寓那片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片流动着浅金色光芒的高耸穹顶。水晶的棱角在天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你从未闻到过的香气——像檀木,又像某种不知名的花,清冽、庄严、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   你愣了很久。然后猛地坐起来——身下不是你那张硬邦邦的单人床,而是一张大到离谱的寝台,铺着好几层白色丝绸。那触感滑得你差点又躺回去。   “什么——?!”   声音在空旷的殿堂里回荡。你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做梦。对,一定是做梦。   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不是梦。   你的心脏猛地抽紧。低头看了下自己——衣服没变,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领口歪歪斜斜地挂在一边肩膀上,下面只穿了一条棉质短裤,光着腿。脚上连袜子都没有。   “这是哪——我怎么会——”   你的问题还没说完,就听到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醒了?”   那个声音低沉、清澈,带着一种你在任何人类身上都听不到的回响,仿佛每一个音节都敲在灵魂深处,而不是耳膜上。   你僵硬地抬起头。   然后看到了他。   那个男人站在寝台边,正低头俯视着你。   他的金发长及腰际,在浅金色的光线中流淌着不可思议的光泽。你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看的脸。一种不真实的、近乎刺目的美,五官深邃而匀称,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嘴唇薄而线条分明。他的瞳孔是浅金色的,像融化的琥珀,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天然的优越感。   更让你大脑当机的是——他背后。   一双翅膀。   洁白的、巨大的、层层迭迭覆盖着羽毛的翅膀。每一根羽毛都莹润如玉,边缘泛着微微的银色光芒。翅膀从肩胛骨的位置舒展开来,翼展足有四五米,几乎占据了寝殿的一整面。   “………”   你的嘴张开了,又合上,再张开。   脑子里所有词汇在那一刻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加粗的、疯狂闪烁的念头: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你——”你的声音劈了个叉,你清了清嗓子,竭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慌,抬起下巴,质问道,“你谁啊?!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是不是绑架了我?!我告诉你,你这是犯罪!我——”   话没说完,你就被他打断了。   他没有提高音量,甚至语气都很平静,但那个声音让你的舌头像被冻住了一样僵在嘴里。   “凡人。”他说,浅金色的瞳孔微微眯起,“你闯入的是第七阶能天使——拉斐尔的圣殿。你应该解释的是你。” ↑返回顶部↑ 第62章 幻想配送天使3(1 / 2)   当拉斐尔触碰到你的嘴唇时,他的指尖传回了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触感。   柔软。   极致的柔软。   那两瓣嘴唇明明正抿着,硬撑出一副凶狠的表情,但触感却软得像花瓣,微微湿润,带着人类体温特有的温热。他的拇指能感觉到她嘴唇下细小的血管在跳动。   他压下去一点点,只是极轻的一点点,那柔软的唇肉就微微凹陷下去,像被压扁的樱桃果肉。   拉斐尔的呼吸停了一瞬。   人类……是这么软的吗?   他活了数千年,他在圣光中见过无数灵魂,他曾用手指触碰过天使的光体、触碰过圣剑的剑柄、触碰过天界冰冷的水晶砖。但他从未触碰过这种——一个活生生的人类女孩的嘴唇。   那么小,那么软,那么温热。   他想知道她身上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这么软。   比如她脖子下面那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锁骨。比如她从歪斜领口里露出来的半边肩膀。比如她光着的、正微微发颤的双腿。   拉斐尔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那是一种陌生的、从未有过的躁动,从脊柱底部升起,沿着肋骨向上攀爬,最终汇聚在他的胸腔里,让他的呼吸变得不平稳起来。   他的翅膀在背后微微张开了,几根羽毛因为绷紧的肌肉而轻微颤动着。   这就是那个软件承诺给他的体验吗?   他收回手指。你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他指腹压过的浅浅红痕。他看着那个红痕,瞳孔里的浅金色变深了一个色调。   然后他弯下腰,将你从墙边拦腰抱了起来。   你轻得不像话,在他怀里就像一捧轻飘飘的羽毛加几根骨头。他的手臂轻易地托住你后腰和膝弯,你的T恤下摆被蹭起来一截,露出一小片平坦的小腹。   “放我下来——你这个长翅膀的变态——!”   你在踢腿。你的小腿蹬在他的手臂上,力道小得像猫在挠。你的拳头砸在他的胸口上,那层紧实的肌肉纹丝不动。   然后系统又动了。   你身体里窜过第二阵酥麻,比刚才更强烈,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你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整个身体在他怀里轻轻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个你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短促音节。   “——嗯,什么?!”   那声音又轻又软,完全不像你。   你的脸瞬间涨红。   拉斐尔低头看着你。他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平静的、天使般圣洁的样子,但嘴角分明向上翘了那么一丝丝。   “原来你会发出这种声音。”   “闭嘴——!!”   他把你放到了寝台上。丝绸床单凉丝丝的触感贴上你裸露的小腿和脚底,你本能地想翻身爬走,但他单手按住了你的肩膀。   力道不重,但足够让你起不来。   “凡人。”他说,浅金色的瞳孔在你脸上缓缓扫过,“你闯入我的圣殿。圣律规定,未经许可进入天使居所的凡人,将由该天使自由处置。” ↑返回顶部↑ 第63章 幻想配送天使4(1 / 1)   他离得太近了。   那张不像人类能拥有的脸就在你正上方,金发像瀑布一样从两侧垂下来,把你困在一个狭小的、充满他气息的空间里。他的气味是一种你从未闻过的东西——像被阳光晒过的雪,干净的、冷冽的,却在末端藏着一丝隐秘的温热。   你的后脑勺陷在丝绸枕头里,肩膀被他单手按着,起不来。   “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拉斐尔的声音低沉而平稳,那双浅金色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盯着你,像在审视一只意外落入掌心的小动物,“那你的名字呢?你的名字总该知道吧。”   这是问句,但语气完全不像询问,倒更像是命令。   你咬住下唇。   说实话,你现在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恐惧、困惑、愤怒,还有一种你死也不愿承认的……某种微妙的、不正常的紧张感。这个长翅膀的男人压着你,他的拇指还停留在你耳垂下方那片皮肤上,没有移开,只是若有若无地摩挲着。   你想骂他。想用你最恶毒的语言把他骂到怀疑人生。   但刚才那两次莫名的酥麻警告着你——你隐约察觉到,只要你对这个天使表现出攻击性,你的身体就会遭受那种不受控制的奇怪反应。   所以你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商商。”   “商商。”拉斐尔重复了一遍,音调微微上扬,像是在品尝这两个字的味道,“名字倒是很符合。小小的。”   你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你说谁小——”   话说到一半,你硬生生咽回去了。因为他的拇指又从你的耳垂滑到了你的下颌线上,沿着那根纤细的骨骼缓缓向下,经过你的脖颈侧面,停在了你锁骨凹陷处。   你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继续说,”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你今天吃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怎么知道!我在睡觉!我在我自己的床上睡觉!然后醒来就在这里了!”你的声音又尖了起来,语速飞快,“你问我我问谁去啊?!你才是那个把我弄来的人吧!”   他的手指在你锁骨上轻轻按了一下。   像是在研究。就像一个人第一次摸到某种从未见过的材质,正在用手指确认它的硬度、温度、纹理。   “我没有召唤你。”他说,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在困惑,“但你确实出现在了我的寝殿里。未经召唤,未经许可。你是第一个闯入这里的凡人。”   “那还真是荣幸啊——!!”   你忍不住刺了一句。   话音刚落,你的身体又窜过一阵酥麻——比前两次加起来还猛烈。那股电流般的感觉从脊椎底部直冲后脑,在你的后颈炸开,然后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你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十根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脚趾也因为那股奇怪的刺激而在床单上蜷缩起来。   更要命的是,你感觉到某个你平时根本不会注意到的地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忽然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丝绸床单蹭过那里的触感,都让你差点叫出声。   你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声惊叫硬吞回去。   但你的身体没有配合你的意志。你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膝盖互相蹭了蹭,仿佛这样就能缓解那股从体内窜上来的酥痒。   拉斐尔看着你的反应。他的头微微歪了一下,像一只大型鸟类在观察什么有趣的东西。按在你锁骨上的手指没有移开,但也没有继续动作。他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你。   “你的身体在发抖。”他说,“为什么?” ↑返回顶部↑ 第64章 高薪兼职1(1 / 3)   八月的日头毒辣得像是要把整座城市烤化。   你站在JR线的乡下小站出口,看着手机上那张截图,又抬头看了看四周——除了蝉鸣和远处朦胧的山影,这里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间老旧的木造站房,以及一辆停在站前广场上的黑色厢型车。   车子旁边站着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   他看见你,微微欠身。   “商商小姐,对吗?请上车,村子已经准备好了。”   他的中文带着一点点口音,但很流利。你记得当初在网上看到那则招募广告时,最吸引你的就是那一行字——   【急募】祭典神女役 · 日给5万円 · 交通费全额支给 · 住宿提供   五万日元一天。对于一个暑假在日本留学的穷学生来说,这简直是天文数字。你抱着“反正试试也不会怎样”的心态投了简历,没想到第二天就收到了回复。对方发来了一封非常正式的邀请函,上面盖着某个你从未听说过的神社的朱印。   一切都看起来很正规。   所以你现在才会站在这里——离东京三个半小时电车,再转乘一小时山路车程的,一个叫做神座村的地方。   车子沿着蜿蜒的山路行驶,窗外的景色从稀疏的农田逐渐变成浓密的原始森林。阳光被层层迭迭的树冠切成碎金,洒在挡风玻璃上。   “还有多远?”你忍不住问。   “快了。”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你一眼,嘴角挂着淡淡的弧度,“商商小姐比照片上还要可爱呢。”   你愣了一下。照片?你投简历的时候确实附了一张证件照,但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和他此刻的眼神之间,存在着某种微妙的错位。   你没有深想。   因为车子拐过最后一个弯道,村子出现了。   神座村比你想象中大得多。依山而建的木造建筑错落有致,青石板铺就的参道两旁挂着成排的纸灯笼,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檀香味。远处山顶上,一座朱红色的鸟居在云雾间若隐若现。   车子停在一座庞大的社务所前。   狼谷替你拉开车门。你这才注意到他比你想象中高,你只堪堪到他的胸口。他看起来才二十出头,深棕色的短发有些凌乱,琥珀色的圆瞳在阳光下微微发亮,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点犬齿。   “欢迎来到神座村,商商小姐。”   社务所的大厅里已经等着几个人了。   正中端坐的是一个年轻男人,黑发及肩,五官生得极为精致。他穿着纹付羽织袴,白色的羽织上绣着你看不懂的家纹。抬头看向你的时候,琥珀色的瞳孔里像是藏着整座山的深邃。   “辛苦你了,长途跋涉。”他的声音温和如溪水,“我是八云莲,这个村子算是我的管辖范围。”   他顿了顿,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片刻。   “你就是这次祭典的神女。”   你还没来得及回应,旁边就有人轻笑了一声。   “莲,你别吓到人家小姑娘。”   说话的人靠窗而立,银白色的长发束在身后,金色的瞳孔带着几分慵懒的审视。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和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同样是银白色的头发,只是剪短了许多,正笑眯眯地朝你挥手。   “我是九条暁,”长发的那位淡淡地自我介绍,然后朝身边的那位偏了偏头,“这是我弟弟,宵。”   “嗨——!”短发的那个人已经几步跳到你面前,弯下腰凑近了看你,“哇,真的好小一只!莲你这次眼光不错嘛,超可爱的!” ↑返回顶部↑ 第65章 高薪兼职2(1 / 2)   晚餐设在一间比你先前的房间大上许多的广间里。   长长的木桌两侧,六位神官已经就座。八云莲坐在上首,左右分别是九条暁和宵,再往下是氷川静和乌丸颯。狼谷把你领进房间后,便在你身侧坐下,替你摆好了筷子。   “请用,不必拘束。”八云莲微微抬手示意。   桌上的料理精致得不像乡下地方能做出的水准——烤鲷鱼、季节天妇罗、冷奴豆腐配上现磨山葵,甚至还有一小碟看起来像是松茸的菌菇。每一道都摆盘考究,盛在漆器或陶器里,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你确实饿了。从东京出发到现在,只在车站便利店吃了个饭团。   “那我不客气了。”你拿起筷子。   食物的味道好得离谱。鲷鱼的油脂恰到好处,天妇罗酥脆不腻,连最简单的豆腐都带着奇妙的甘甜。你忍不住多吃了几口,直到发现九条宵正托着腮帮子笑眯眯地看着你。   “好吃吗?”他问。   “……嗯。”你有点不好意思地放下筷子。   “太好了,”宵弯起眼睛,“这些都是暁哥做的哦。”   你惊讶地看向九条暁。银发的美青年依然面无表情,只是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淡淡道:“只是些粗食罢了。”   “暁哥可会做饭了,”宵继续爆料,“平时根本不给我们做,今天是特例——”   “宵。”暁放下茶碗,金色的瞳孔瞥了弟弟一眼。   宵立刻闭嘴,但依然笑嘻嘻的。   晚餐在一种奇异的平静中结束。   没有人提起祭典的事,也没有人解释“检查”到底是什么。只有乌丸颯在你夹菜的时候哼了一声,好像你拿筷子的方式让他很不满似的。   “那么,”八云莲终于开口,声音温润如初,“既然晚餐已经用完,我们开始吧。”   开始什么?你还没问出口,他就已经站起了身。   “商商小姐,请随我来。”   社务所的深处有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上面雕刻着你仍然看不懂的纹样。那些纹样描绘的似乎是某种仪式的场景:一个女人站在中央,周围环绕着许多类似人的生物。   木门被推开。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宽阔得多,仿佛不属于这座建筑的尺度。正中是一个高约膝盖的木制平台,铺着纯白的绢布。四角立着青铜灯台,灯火将整个空间照亮。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甜腻的香气。不是檀香,更像是某种花的香味。   “这是净身之间。”八云莲的声音在你身后响起,“今晚,我们要确认商商小姐是否具备成为神女的资格。”   “……具体要做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答。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你回头,看见九条暁和宵正在脱下狩衣的外袍,露出下面的白衣。狼谷在你身侧,正在卷起袖子。氷川静依然站在阴影里,只有那双深紫色的眼睛在暗中泛着微光。而乌丸颯双臂环胸靠在门框上,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情愿。   “放轻松。”八云莲走到你面前,“只是检查而已。”   他的手指搭上你的肩膀。 ↑返回顶部↑ 第66章 高薪兼职3(1 / 3)   “……什么?”   你往后退了一步,不知道后背撞上了谁的胸膛。回头一看,是狼谷。他扶着你的肩膀站稳你,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抱歉。   “只是检查,”他低声重复了莲的话,“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但我为什么要脱衣服——”   “因为神女的身体需要被确认。”八云莲的语气依然温和,但那温和之下是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皮肤的光泽,骨骼的比例,气息的纯净度……每一样都需要仔细检查。不合格的话,祭典就无法进行。”   “那我就不当了!”你脱口而出,“我本来也只是来打工的——”   “商商小姐。”莲微微歪了歪头,“你签了契约的,记得吗?违约是要付违约金的三倍哦。”   你愣住了。   契约?你确实在来之前签了一份电子版的同意书,但你当时根本没细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   “放心,”莲的声音轻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不会痛的。检查过程中我们不会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情。对吗,大家?”   他这句话是问其他人的。   “当然,”九条暁率先回答,声音平稳,“检查有检查的规矩。”   “嗯嗯,只是检查而已!”宵笑得很灿烂。   “……”氷川静沉默地点了点头。   “哼,”乌丸颯别开脸,“我可没兴趣碰什么人类的女人。”   狼谷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地按了按你的肩膀。   你看着这群男人——六个。六个男人要“检查”你的身体。这怎么想都不对劲。   但你又想起了那份契约,想起手机没有信号,想起这里是深山里,想起你不知道离开的路——   “……只是检查?”你的声音有点发抖。   “只是检查。”莲温和地承诺,“没有你的允许,我们不会更进一步。”   你的手指在发抖。   夏衣的纽扣一颗一颗被解开。轻薄的外衣落在地上,然后是裙子的拉链。你只穿着内衣站在六个男人面前,双臂不由自主地抱住胸口。   烛光在你裸露的皮肤上跳跃,镀上一层琥珀色的光泽。   “请躺上去。”莲指向中央的木台。   狼谷扶着你走过去。白色的绢布触感冰凉,你仰躺在上面,看着天花板上摇曳的烛影。心跳声在耳边擂鼓般响着。   “首先,是皮肤的检查。”   最先出声的是九条暁。他走近平台,金色的瞳孔沉静如水。手指落在你的手臂上,沿着内侧的肌肤缓缓滑下。   “肤质很好,”他客观地评价,“没有多余的瘢痕或瑕疵。”   他的手指滑过你的锁骨,在颈侧停留片刻。   “体温正常。皮肤下的血液循环良好。” ↑返回顶部↑ 第67章 高薪兼职4(1 / 2)   检查持续了很久。   你数不清自己的身体被多少双眼睛看过、被多少只手触碰过。他们检查了你的后背——让你翻过身去,手指沿着你的脊椎一节一节向下按压。检查了你的腹部——手掌覆在上面,感受你呼吸的起伏。检查了你的脚底——不知是谁的指腹在那里轻轻搔过,让你差点踢翻旁边的烛台。   但最让你难以忍受的,是最后一项。   “还剩最后的确认。”八云莲的声音响起。他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偶尔给出一些指示,鲜少亲自参与。   现在他亲自走过来了。   其他神官默契地退开几步,只留你仰躺在平台上,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单薄的底裤。   “最后的检查是测定。”莲垂下眼眸看着你,“我们需要确认,商商小姐的身体是否能够承载神明的祝福。”   “……测定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指,指尖轻轻抵住你底裤上已经微微湿润的那一点。   “——这里。”   即使隔着布料,那个触碰也让你浑身一颤。   “在触碰到神明之前,”莲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神女的身体需要处于对精气的渴望之中。越渴望,承载的祝福就越多。所以——”   他的手指开始缓缓移动。   不疾不徐地,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棉布,在你的敏感处画出小小的圆圈。   “我们需要确认,你的身体能被开发到什么程度。”   你咬着嘴唇,拼命忍住几乎要溢出的声音。   莲的手指动的幅度很小,却异常精准。每一次按压都落在最能激起反应的部位,每一次摩擦都让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   “请保持不动。”狼谷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他不知何时跪坐在你旁边,温暖的手掌握住你的肩膀,将你固定在平台上。   “腿也不可以合拢,”另一边,九条暁淡淡地提醒,“会影响检查结果。”   你的膝盖被一双手按住——冰凉的触感,是氷川静。这是他一整晚第一次触碰你,那双温度偏低的手稳稳地压制住你本能的挣扎。   “……不要,”你终于挤出了声音,“这样太——”   “很快就好。”莲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你看,你的身体已经在回应了。感觉到了吗?这里在变湿。”   他说得没错。   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湿透了。他的手指每一次滑动都会带出更明显的湿痕。你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却被肩膀上的手掌按了回去。   “反应很好,”莲评价道,“敏感度足够。神经密度高,血管反应明显,湿度上升速率——”   他像在念某种数据一般客观地叙述着,但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原本只是隔着布料的轻触,现在变成了带着压力的摩擦。   你的呼吸已经碎成一片。   “嗯、呜——”   “不要忍,”宵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商商的声音,我们想听。”   “…………闭嘴。”乌丸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但他没有移开视线。他的红瞳死死盯着莲的手指动作,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返回顶部↑ 第68章 幻想配送天使5(1 / 2)   “……闭嘴。”   “而且你脸红了。耳朵也红了。脖子也红了。”   “我说了闭嘴——!!”   你恼羞成怒地抬手想推开他的脸,但手掌刚触到他脸颊的瞬间,你的身体又窜过一阵酥麻。这次比刚才更甚——你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湿润的东西从你体内深处渗了出来,沾在了你的内裤上。   你的手僵在半空中。   然后软了。   拉斐尔看着你那只无力地垂落的手,然后又看回你的脸。他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圣洁平静的样子,但他的瞳孔颜色明显变深了,从浅金色变成了某种更浓郁的琥珀色。   “我明白了。”他说,“你攻击我的时候,你的身体会受到惩罚。”   你瞪大了眼睛。   什么狗屁惩罚?!   “很有趣的规则。”拉斐尔继续说,声音里终于浮现出一丝极淡的波动,像是发现了什么令他愉悦的事情,“也就是说,你越反抗,你的身体就越……”   他没有说完这句话。   他的手指从你的锁骨上移开了,转而捏住了你T恤的下摆。   那件洗得发白的、松垮垮的旧T恤,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显得格外廉价。他捏着那片棉质布料,慢慢地向上掀起来,露出了你的小腹。   “——你干什么!!”   你猛地挣扎起来,但他的手比你快多了。另一只手按住了你乱扭的腰,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你无法挣脱。你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渗透进来——凉丝丝的,却让你那一片的皮肤开始发烫。   “审问你。”拉斐尔回答,语气从容得像在回答一个学术问题,“你闯入我的圣殿,我有责任确认你没有携带任何危险的凡间物品。”   “我穿成这样能藏什么危险物品——!!”   你穿的明明只是一件T恤和一条棉质短裤!!连内衣都没穿——   等下。   你没穿内衣。   这个认知击中你大脑的瞬间,T恤已经被掀到了锁骨以上。   你的上半身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天使面前。   寝殿里的圣光柔和而明亮,均匀地洒在你奶白色的皮肤上。你的胸部在那层薄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质感——胸部在娇小的身体上显得格外饱满,形状如同倒扣的玉碗,微微隆起,顶端是两粒小巧的粉色乳尖。   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和冲击,那两粒乳尖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硬、挺立。   “……”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你发出了一声能把水晶墙震出裂纹的尖叫。   “啊啊啊啊别看——你这个变态天使长翅膀的暴露狂流氓神经病——”   你在尖叫的同时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翻身逃开,但他的手牢牢地按着你的腰,你的挣扎只是让T恤从锁骨滑到了脖子上,缠住了你的手臂。更要命的是,随着你骂出口的每一个词,你体内窜过的酥麻感就愈发强烈—— ↑返回顶部↑ 第69章 幻想配送天使6(1 / 1)   “……”   你怀疑自己可能已经死了。正在经历某种地狱级的死后惩罚。   “而且,”他继续说,浅金色的瞳孔从你的胸部移到了你的脸上,“你这里变硬了。比刚才更硬。为什么?”   “我——我怎么知道——!!”   “你的脸也更红了。”他伸出手指,用指背碰了碰你滚烫的脸颊,“温度升高了。瞳孔放大了。呼吸变快了。”他一条条列举着,语气客观得像在念实验报告,“还有,你的大腿在发抖。以及……”   他的目光向下移动。   顺着你的小腹,经过你微微起伏的肚脐,落在了你棉质短裤的裆部。   那里有一小块颜色变深的布料。   “……你这里湿了。”他说。   如果此刻地上裂开一条缝,你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如果此刻窗外有一扇门能让你从云端跳下去,你也一定会跳。   但没有缝,也没有门。只有这个天使压在你身上,用那双浅金色的眼睛认真地、平静地、毫无自觉地说出让你想去死的话。   “我听说人类女性在受到性刺激时会分泌液体,”拉斐尔说,“这是用来帮助交配的。所以你现在……是在准备交配吗?”   “准备你个头——!!”   你终于从T恤的缠绕中挣脱出一只手,想也不想地朝他的脸扇过去。   你的手掌还没来得及碰到他的脸颊,身体里就炸开了。   那阵酥麻感这次不再是酥麻——而是一股从体内深处爆发出的、灼热的电流。它从你的小腹开始,沿着每一个神经末梢辐射出去,经过你的胸部顶端、你的后颈、你的大腿内侧、你的脚底心,最后汇聚在你的后腰,在那里炸成一片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   你的手掌在半空中软了下去,整个人瘫在寝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你的眼睛里不由自主地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然后你听到了他的笑声。   非常轻,非常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确确实实是笑声。   那张圣洁的脸上一瞬间出现了一个极细微的弧度,浅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道光,转瞬即逝。然后他又恢复了那副平静端庄的样子,仿佛刚才的笑声是你幻听。   “你很好玩,人类。”他说,“比天界任何东西都有趣。”   然后他俯下身。   这次他没有再停在你的胸部,而是顺着你的胸骨向下,鼻尖几乎贴着你的皮肤,慢慢滑过你的肋骨、你的小腹、你的肚脐。他的呼吸拂过你的皮肤,凉丝丝的,却让所过之处燃起一片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你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想把他推开,但你的手指刚触及那顺滑的金色发丝就失去了力气。那阵刚刚退下的酥麻感还在你体内涌动,让你的身体变成了某种不听使唤的东西。   他的鼻尖停在了你棉质短裤的边缘。   “这里,”他说,气息喷洒在你小腹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是藏东西最方便的地方。需要仔细检查。”   “我——我真的什么都没藏——唔——”   他咬住了你短裤的腰带。   用牙齿。   然后慢慢地,极慢极慢地,把那层棉质布料拉了下来。 ↑返回顶部↑ 第70章 幻想配送天使7(1 / 1)   当那片被濡湿的棉质布料终于褪至她的膝盖时,拉斐尔停下了动作。   他想,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眼前这个景象。   少女的双腿因为被褪下的短裤而微微并拢着,膝盖不自觉地靠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肤比外侧更白更嫩,在圣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近乎透明的质感。而在这片白皙之间,有一小片与周围皮肤不同的部位——   那是她的私处。   拉斐尔终于亲眼见到了那个他在经卷上读过无数次、却从未见过实物的部位。经卷上的文字是干巴巴的——“女性外阴,由大阴唇、小阴唇、阴蒂、阴道口等组成。”没有任何一段经文告诉过他,它看起来会是这样的——两瓣紧紧闭合的花瓣,呈现淡淡的、浅粉的颜色,边缘处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水光。在这两瓣之间藏着一粒极其微小的、从薄薄的包皮下探出头来的珠粒,充血后变成了更深一点的粉色。   而在花瓣之下,那个极小的、微微翕动的入口,正渗出透明而粘稠的液体。   拉斐尔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   这是数千年来的第一次。他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他从未经历过的事情。他的长袍之下,在他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以他无法控制的方式充血、膨胀、硬挺起来。那里的皮肤被撑得紧绷绷的,微微发疼,抵在了长袍内侧的布料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心跳都让那个部位轻轻搏动。   这就是——人类的所谓“勃起”吗。   他当然知道这个生理现象。天使虽然没有性经验,但经卷上有相关的医学描述。他只是从不知道,这种感觉会如此强烈、如此——不可忽视。   他垂下眼,看着面前这个少女。   她正用那双蒙着水雾的黑眼睛瞪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脸颊绯红,整个人因为羞耻和愤怒而微微发抖。她的乳头上还沾着他的唾液,在空气中挺立着。腿被他分开,露出了人类女性最隐秘的部位。她明明在害怕,明明在羞耻,却依然用那双眼睛狠狠地瞪着他,仿佛随时准备再骂他一顿。   那股在他体内涌动的感觉更强烈了。   然后他意识到了一件事。   “你……”   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沙哑了一些。   “你这里的液体,”他的指尖极轻极轻地触碰了一下那片湿润的花瓣边缘,“是为了让我进去,对吗?”   虽然只有指尖,虽然只是极轻极轻的一下。但你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一股比之前所有惩罚加起来还要强烈十倍的快感从被他触碰的那个点炸开,你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像是有人在你体内最深的地方点燃了一根引线,火花沿着每一根神经末梢窜出去,在你的大脑里炸成一片空白。   你的嘴唇张开了,却说不出任何话。   “根据经卷记载,”拉斐尔的声音在你头顶响起,依然用那种不紧不慢的、仿佛在讲学般的语气说道,“人类的交配方式是,男性将阴茎插入女性阴道,然后通过反复抽送达到射精。射精后精子与卵子结合,形成受精卵,这就是人类繁衍的方式。”   他的指尖在那片湿润的花瓣上极缓慢地,几乎是试探性地划了一下。   “也就是说,”他说,“我应该把这里……放进去,对吗?” ↑返回顶部↑ 第71章 幻想配送天使8(1 / 2)   你根本没在听他在说什么。   你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大腿之间那根手指上。他的动作太慢了,慢到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上的指纹擦过那片敏感至极的皮肤。你的阴道口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一下,渗出了更多透明液体。   但这还不够。   他的指尖忽然触碰到了一个你从来没碰到过的地方——那粒藏在花瓣间的小小凸起。他的指腹只是轻轻地、不经意地滑过了那里。   “哈啊!!”   你终于叫出了声。   声音比你想象的大得多,也软得多。那根本不是愤怒的尖叫,而是某种你从没发出过的声音——又高又软,尾音上扬着发抖,与其说是抗议,更像是邀请。   你的腰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手。但这样只是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你的缝隙里,指腹恰好卡在了那粒敏感的凸起上。   “这里,”拉斐尔低下头,认真地看着你夹紧他手指的部位,“是阴蒂。经卷上说这里是女性快感最集中的部位。刚才的触感验证了这一点。”   “你他妈——别念了啊——唔啊——!!”   他的手指压了一下。   你的脏话被你自己陡然拔高的呜咽声淹没了。你的后脑勺向后仰去,脖子完全暴露出来,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你的十根手指攥紧了身下的丝绸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而你体内渗出的液体已经多到从臀缝间滑落,在丝绸上印出一个小小的深色痕迹。   拉斐尔看着那摊水渍,然后低下头开始解自己的衣袍。   他的手指修长灵巧,几个动作就解开了那件开襟长衣的腰带。素白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他完整的身体。   你抬起蒙着水雾的眼睛去看。   如果用人类的标准来衡量,他的身体根本找不到任何瑕疵。宽阔的肩,收紧的腰,腹肌的线条清晰而不过度壮硕,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嵌在骨骼上。他的皮肤是天界呈现出浅蜜色的质感,在圣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但让你愣住的不是这些。   是他两腿之间的那个。那个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它从稀疏的金色体毛中挺立出来,长度从根部到顶端目测大概大概超过了任何一本你偷偷看过的漫画里的尺寸。它的皮肤是比他身体其他部位更浅一些的肉色,但因为充血而泛着微微的红。顶端是一个饱满而光滑的头部,中央有一个极小的开口,正在渗出一点半透明的液体。   它看起来——   你咽了口唾沫。你不想承认,但它的形状比你看过的任何图片都要好看。线条优美、轮廓分明、表面光滑,在圣光下甚至泛着某种不真实的、近乎神圣的光泽。   但好看归好看,那个东西太大了。   大到你开始在脑子里计算,那个东西要是真的进来——你那里真的能装下吗。   “你在看。”拉斐尔说。   “——我没看!!”   “你看了。”他说,语气依然平静,但嘴角分明有那么一丝极微小的弧度,“而且你瞳孔放得更大了。”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把你整个人笼在他的阴影里。他的翅膀在身后展开,轻轻向前合拢,围成一个半圆形——洁白的羽翼像两道幕帘,把你和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绝。   在这个由羽翼围成的狭小空间里,只有你和你的天使。   他的呼吸比刚才更不稳了。   你也是。 ↑返回顶部↑ 第72章 幻想配送天使9(百珠加更)(1 / 3)   那个滚烫的东西正抵在你最柔软的地方。   你能感觉到它的每一寸——从顶端那个微微渗着液体的光滑头部,到下面隐约鼓起的青筋纹路,再到根部那一片与你完全不同的、粗糙一些的皮肤。它就那么贴在你的花瓣之间,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慢慢滑动。   那东西没有立刻顶进来,但光是蹭着,就让你的大脑快要融化了。   每一次那个饱满的头部滑过你花瓣顶端那粒敏感的凸起,你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弹一下。你的腿想夹紧,但被他的腰卡住了,只能无力地搭在他腰侧,小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你的手攥着身下的丝绸床单,那布料已经被你抓得皱巴巴的,上面全是你的汗。   “你——你到底——要不要——”   你咬着牙,想骂他磨磨蹭蹭,但话到嘴边就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拉斐尔垂着眼睛看着你们即将结合的部位,表情专注得像在做什么极其重要的事。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几缕金发贴在了额角。呼吸也变得不再均匀,胸膛起伏的幅度比之前大得多——对于一个从来不需要大口呼吸的天使来说,这已经是极大的失态。   “我在找位置。”他说,声音低哑得不像是渴了很久,“经卷上说,需要对准阴道口。但你的这里……”他的龟头在你的花瓣间滑动时恰好卡在了一个微微凹陷的地方,“……太小了。”   “你——啊——别对着那里说话——!!”   他的气息喷洒在你身上的同时,他的性器顶端刚好抵住了你的入口。   那个极小极小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入口。   他没有立刻推进来,只是停在那里,龟头的前端刚好嵌进那道缝隙的最浅处,大概连一厘米都不到。但就是这一点点,已经让你的阴道口被撑开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弧度。你感觉到那圈紧致的肌肉正在拼命收缩,试图把入侵者推出去,但越收缩就越清晰地感受到那个东西的形状、温度、硬度。   “……好紧。”拉斐尔说。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那么“天使”的东西——那是一种压抑到极点后从缝隙中漏出来的、原始的震颤。   然后他开始往里推。   “——等等等等等等——!”   你慌了。你双手推着他的小腹,掌心贴上那片紧实的肌肉时能感觉到下面的肌肉因为你的触碰而猛地绷紧了。但你的力气对他来说约等于零。那根性器继续以缓慢到近乎残忍的速度向你的体内推进。   龟头进去了,然后整根都完全进去了。   你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近乎透明的圆环,紧紧箍在那根粗大性器的冠状沟下方。你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饱满的头部正在你的体内——它仿佛在你身体里开辟空间,每一寸内壁都被迫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迫展平。   “疼——!!”   你忍不住叫了出来。   不是因为系统惩罚,是真的疼。那种被从内部撑开的感觉——不只是撕裂的痛,是某种更深的、钝钝的胀痛。你的身体从来没容纳过任何比卫生棉条更大的东西,而现在它正在容纳一个天使的性器。   你的眼眶里经不住涌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   拉斐尔停住了。   他看着你皱起的眉头、咬紧的嘴唇、眼角不断渗出的泪水。那根性器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但他没有再往里推。   “疼?”他问。   “……废、废话……你试试看……被这么大的东西……戳进来……”   你一边吸鼻子一边骂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依然倔强地维持着那副凶巴巴的语气。   拉裴尔看了你几秒钟。   然后他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你眼角的泪水。像羽毛落在水面上。他的嘴唇在你的眼角停留了一瞬,然后沿着你的泪痕慢慢向下,吻过你的颧骨、你的脸颊。 ↑返回顶部↑ 第73章 幻想配送天使10(1 / 2)   到最后还是你先松了手。   因为他动了,是那种细微的、腰部的研磨。那根深深嵌在你体内的东西在你最要命的那一点上画着圈,不离开,也不猛撞,只是磨。   “不——不要——不要磨——停下来——”   你的声音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泪水重新涌出来,这次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股在体内堆积的、找不到出口的快感。它越来越大、越来越高,像是在往一个没有极限的容器里注水,水面不断上涨,眼看就要溢出边缘。   你的阴道在剧烈收缩。你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着那根东西,想把它挤出去,又像是在把它往里吸。你的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分泌的液体,滑腻腻的,在每一次摩擦中发出微小的水声。   “你要到了。”拉斐尔说。“经卷上说女性高潮前,阴道会不规则收缩,心率加快,呼吸急促,瞳孔放大,你全部符合。”   “你他妈——别在这种时候——背课文——啊啊啊啊——!!”   他的最后一次研磨正好卡在你最敏感的节奏上。   你体内那根绷到极致的弦,断了。   高潮来的时候你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一片白光炸开,耳朵里嗡嗡作响。你的后脑勺完全仰倒,整个人弯成了一张弓,只有腰还架在他的手上。你的阴道疯狂地痉挛着,内壁一圈一圈地剧烈收缩,紧紧绞在他那根还没完全插入的性器上。你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你体内最深的地方涌出来,冲刷过他的龟头,从他的性器与你的内壁之间的缝隙中挤出来,滴落在丝绸床单上。   你的嘴张开着,却发不出声音。除了灭顶的快感你什么都感觉不到了。瘫在寝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额角滑下来,和泪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你的腿从他腰侧滑下来,无力地摊在床单上。身体还在轻轻抽搐,内部偶尔发出一下微弱的痉挛。   你刚刚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被别的东西送上的高潮。不是自渎时那种小小的释放。是整个人被从里到外翻过来的、大脑都被熔化的、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灭顶快感。   拉斐尔还埋在你体内。他没有射,依然硬着。   “你……好了吗?”他问。声音里的沙哑成分比刚才更多了。他的额头上全是汗,几缕金发完全贴在了皮肤上。他的嘴角微微抿着,下颔线绷得很紧——他一直在忍。   “……好什么好……”你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我快死了……”   “但你里面还在动。”他说,“而且比刚才更软了。也更湿了。”   你不想理他,干脆把脸转向一边,闭上眼睛。   然后你感觉到他开始动了。   比刚才快。   不再是试探的、缓慢的推进,而是连续的、有节奏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每一次进入都推进到刚才那个让你崩溃的深度。他的节奏越来越快,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呼吸声越来越重。   “你——等一下——我刚——嗯——啊——慢点——慢——!!”   你的抗议被他的节奏撞得支离破碎。高潮刚过去不到一分钟,你的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你还没愈合的神经上反复碾压。快感变成了某种痛苦的甜蜜,太重了,太满了,太超过了。   但他没有慢。   因为他就快要——   “——商商——”   他叫你的名字。   那个声音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天使,没有了平静,没有了从容。那是某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存在——在你的身体里寻找高潮的存在。   然后他深深地、完全地、一推到底。   那根性器终于全部没入了你的体内。根部紧贴着你的花瓣,两个囊袋压在你的臀缝上。你能感觉到它在你的身体深处膨胀了——又涨大了一圈——然后剧烈地搏动了起来。   一股滚烫的液体在你的子宫口喷射开来。 ↑返回顶部↑ 第74章 幻想配送天使11(1 / 3)   那股从脊柱底部爆发出的、贯穿全身的快感,比他此前数千年生命里体验过的任何感受都更强烈。   圣光降临时的庄严、圣歌奏响时的崇敬、在圣战中击败堕天使时的胜利——所有这一切加起来,都不如此刻他深埋在这个人类少女体内释放的瞬间来得真实。   他射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搏动都让他的大脑空白一瞬,每一次喷射都让他感觉身体被抽空了一点。那个被他压在身下的小小身躯承受着他的重量和他的精液,内部柔软地裹着他、吸着他、仿佛要把他榨干才肯罢休。   这就是交配。   这就是人类数千年来用无数诗歌小说戏剧歌颂又诅咒的、最原始的欢愉。   他终于懂了。   然后他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个人类——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愿意过。   她骂他,挣扎,哭,到最后高潮,这一切都不是她主动选择的。他把她压在身下,用圣律当借口,用她的身体满足了自己两千年的好奇。   拉斐尔从你的肩窝里抬起头,看着你的脸。   你正侧着头,闭着眼睛,眼角挂着还没干的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红红的,脸颊上的潮红还没完全退去。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偶尔还会因为身体深处的残余痉挛而轻轻皱一下眉头。   看起来又累又惨又可怜。   但在这副惨相之下,她依然带着那副不服输的、傲慢的、仿佛全世界都欠她钱的表情。   拉斐尔伸出手,用一个天使不应该有的轻柔动作,把你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   他想起那个平台上密密麻麻的附加选项,想起自己勾选的那些东西。原来这就是「威压与屈服」。原来这就是「神圣对凡俗的审问」。原来这就是——在她身上实践经卷里那些干巴巴的文字。   但这还不够。   拉斐尔的指尖停留在你耳后那片柔软的皮肤上,感受着下面细微的脉搏。   一次的体验不够。   他还想要更多。   平台规则说,他还有一整个配送期的时间。   你正闭着眼睛喘气,试图把散落一地的意识重新拼回来。   身体深处还在微微痉挛。那根东西还没完全软,半硬不硬地塞在你里面,让你的内壁无法完全闭合。你能感觉到他的精液正在从那个被撑开的缝隙里慢慢渗出来,沿着你的臀缝往下淌,凉丝丝地滴在丝绸床单上。   黏糊糊的。很多。多到你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被灌满了。   你从来没想过一个人的……不对,一个天使的量可以有这么多。   就在你还在脑海中组织词汇准备嘲讽他的时候,你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又动了一下。   在你体内变硬了。   你猛地睁开眼睛。   “——又?!”   拉斐尔在你的上方,还没有抬起身。他的脸离你很近,浅金色的瞳孔正注视着你,里面有一种让你汗毛倒竖的光芒。   “嗯。”他说,“又。” ↑返回顶部↑ 第75章 幻想配送天使12(1 / 2)   第二轮并没有以你预期的方式中进行。   你本以为他会维持刚才的姿势,这样至少你能看到他的脸,能用眼神表达你无穷无尽的鄙视。   但拉斐尔显然不打算只尝试一种体位。   “经卷第十七章第三节提到,”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仍然深埋在你体内的性器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人类的交配姿势有多种变化。其中一种被称为后入,据说可以进入得更深。”   “你又来了……经卷怎么什么都写?那东西真的是经书不是黄书吗??”   “经卷是神圣的。”他认真地纠正你,语气里没有一丝羞耻,“只是恰好包含了人类繁衍的全部知识。毕竟人类的繁衍也是圣光计划的一部分。”   “什么叫恰好包含!分明就是色情——啊啊——!!”你的话被他突然的动作打断了。   他把你翻了过去。   动作非常干脆,一只手托着你的腰,另一只手护着你的后脑勺,像翻一只小猫一样把你从仰躺翻转成了趴跪。你的脸陷进柔软的丝绸枕头里,腰被他提着,臀部被迫翘起。你的双腿因为还没恢复力气而微微打颤,膝盖在丝绸床单上滑了一下,差点趴倒,被他稳稳地扶住了。   你所有的秘密在身后一览无余。刚才被他灌满精液的小穴微微张开着,白色的浊液正从那个尚未完全闭合的入口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画出一道蜿蜒的痕迹。再往上,是你从未被人见过的后穴——那圈紧致的褶皱因为刚才的性事而微微泛着粉色,在空气中轻轻收缩着。你的臀部在圣光下呈现出一种奶油般的质感,臀尖因为刚才的撞击而染着浅浅的红。   而你却什么都看不见。你只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正落在你身体最隐秘的部位上。   羞耻感比正面的时候强烈了一百倍。   “你——你别看了——!!”你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这个姿势,”拉斐尔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你发誓你从中听出了一丝新奇和赞赏?“的确能看到更多东西。你的这个部位——”   他的拇指忽然触碰了你从未被碰过的后穴。   “——!!!”   你整个人弹了起来。不是夸张,是真的弹了起来——你的腰猛地塌下去又被你自己硬生生绷直,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那个地方太奇怪了,被碰到的时候不是快感,而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不知道该归类为什么的强烈刺激。   “不要碰那里——!!”   “这也是交配的部位吗?”他问。语气认真的。   “不是——!!那里不是——!!”   “但经卷上没有写不能。”   “经卷没写的事情多了去了!别碰那——”   他不听。他的拇指在那圈褶皱上轻轻打着圈。干燥的指腹擦过柔软的黏膜褶皱,触感糙糙的,让你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那种感觉和刚才被进入阴道时完全不同——更尖锐,更陌生,更像是被人闯入了一个你从未打算对外开放的领地。   但奇怪的是,你的身体对这个闯入者并不完全抗拒。你的阴道在痉挛,分泌出更多透明液体,混着残留的精液从入口垂下来,拉成长长的一根丝,滴在床单上。有什么东西在告诉你,这两个部位之间存在着某种你不想了解的神经联系。   “够了!你不是要,要从后面吗?快点——”   你说完就后悔了。   “快点”这个词,在现在这个语境下,不管怎么听都像是在邀请。   拉斐尔显然也是这么理解的。   他收回了拇指,然后将他仍然硬挺的性器重新抵在你入口处。这个姿势确实像他说的一样——角度更深。龟头刚挤进来,你就感觉到它抵到了一个正面位姿时没有触及的深度。那里面有一块软软的、微微凸起的肉垫,龟头恰好顶在了上面。   你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反应。你的阴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紧紧裹住了入侵者,一股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热液浇在了他的龟头上。 ↑返回顶部↑ 第76章 幻想配送天使13(1 / 3)   你的体内现在装着两次天使的精液。它们在深处混在一起,黏稠的、微凉的、满满的。那根终于开始变软的性器从你体内滑出来的时候,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跟着涌出来,大股大股地淌到床单上。   “……我要死了。”你对着枕头说。   “你不会死的。”拉斐尔在你身边躺下来,侧着身,用手撑着头,低头看你,“人类的承受能力比这强得多。经卷——”   “你再提一次经卷我就咬死你。”   拉斐尔没有再说。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地擦过你的脸颊——那里有泪痕,有汗渍,还有你在枕头上蹭出来的口水印。他擦得很认真,像在处理一件需要细心呵护的圣物。   然后他的手指向下滑,经过你的后颈、你的背脊、你塌陷的腰窝,最后停在了你的小腹上。   那里微微鼓起了一点点。   他按了按。   你发出一声抗议的哼哼。   “……两次的量。”他说。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感。   “你还好意思说,你真的是天使吗?”   “还能再一次吗?”   你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用你最后的力气吼出来:“你是种马吗——!!”   你没拒绝成功。   或者说,你没有拒绝的力气。他把你翻过来,然后把你抱到他身上。你就这么面对面地跨坐在了他的腰上,他的性器依然硬挺、挂着未干精液正顶着你的臀缝。   “经卷上也提到过这个姿势,”他躺在下面,仰视着你,“说可以由女性主导。但你现在应该没有力气自己动。”   “知道我没力气就让我睡觉——!!”   “所以我帮你。”   他的手握住了你的腰。那双手那么大,包着你的腰侧,拇指恰好卡在你的肋骨下方。他轻轻地把你往上提,然后让龟头对准了你那个还在淌着精液的入口。   他的手松了一点点。   重力让你自己坐了下去。   这一次进去得比任何一次都深。你自己的体重加上地心引力,让他直接贯穿到了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触感又硬又软,让你闷哼了一声。你的手本能地撑在他胸膛上,十指按在那片结实的肌肉上,掌心能感应到底下有力的心跳——比人类的慢,但比之前快了不少。   这个姿势让你前所未有地接近他的脸。你低头就能看到他的眼睛,那双浅金色的瞳孔正仰视着你。他的金发散在枕头上,像铺开的金色锦缎。他的嘴唇因为快感而轻轻抿起,颧骨上有两抹极淡的红,天使也会脸红吗?   他真好看。   这个念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你立刻把它掐灭了。   虽然他确实好看。比任何人都好看。而此刻这个好看得不像话的生物正被你的身体包裹着,仰着头,因为你体内的温度而发出轻微的喘息。   你忽然产生了一个很不好的念头。   他一直在主导。从开始到现在,所有的动作都是他在掌控。你被翻来覆去地操弄,虽然达到了无数次高潮,但你从未有一刻觉得自己占据过主动权。   现在你在上面。   尽管你是被他提上来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