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仰由人(强制) 作者:月冈啃 天龙人x老实人林白从小就不聪明。命运的洪流将她带到哪里,她都没有办法反抗。爱和欲被投射到她身上,她被折磨得精疲力尽。弟弟把肮脏的欲望加诸在她身上,说是爱;左仲平把难堪的恶欲发泄在她身上,也说这是爱。他们的诡辩太狡猾,狡猾到林白没有办法分辨,只能接受这样的爱。结局1v1,狗血,男主只手遮天,强制。男主不洁,男二洁。涉及真姐弟骨科情节。 ======================================== 第1章 可怜虫(1 / 3)   “咔擦”一声,林白叹了口气,匆匆在围裙上擦擦手,撑着膝盖弯腰去捡她那饱经风霜的手机。   手机掉到地上时她就觉得不对,捡起来一看,果然碎了。没碎成细细密密的蜘蛛网,而是一道长裂缝。   她点点屏幕,不错,还能正常使用。   没那么倒霉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了。   其实林白心里巴不得手机摔坏的,这样就没人能找到她了。店长,同事,母亲,弟弟,姐姐……   也许还有左仲平。   可惜了,林白再生气都不会摔东西泄愤,实在要摔,顶多摔个手机壳意思意思。   离开左仲平,她什么也不是。   油锅边上的计时器“滴滴”作响,林白撑开纸袋把鸡块倒进去。油炸食品的香气激得她咽口水,就算在这里打了三个月的工了,她还是嘴馋。   今天是周日,外边坐着很多补课回来的学生。炸鸡店开在学校附近就是这点好,永远人来人往。搭班的同事又抱回来几个托盘,一股脑扔进水池里。   她和林白搭话:“终于要发工资了。”   林白也开心:“我这周一分钱没被扣。”   等到九点半,等到高三的学生也下了晚自习,等到她架好最后一张椅子。十一点半到家,店长就会在微信上转来这周的工资。   得买个电热水壶,旧水壶架在灶上烧开时总是“哔哔”响,水还老有一股怪味。   离开左仲平,她只是她自己。   贫穷之于林白,就像财富之于马斯克,权势之于特朗普,智商之于爱因斯坦,美貌之于小罗伯特唐尼,司空见惯。   贫穷是林白的好朋友,她不是从22岁才开始穷的,自然也没什么奢入俭难的寥落感。从她记事开始,她妈就像一个坏掉的讲解耳麦,在家里的每个角落自动触发贫穷的故事。   这样养大的小孩往往有点束手束脚,抹不开脸,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自卑。林白当然逃不过这个惯例。   可她姐就不这样,林璇是天生的精怪,长了副九曲玲珑心。对林母她撒娇卖乖毫不牙酸,对林父她做小伏低心甘情愿,对弟弟妹妹更是长姐风范恩威并施,街坊邻居提起林家的大女儿,一句话:   会来事儿。   林白她弟也不像林白,林常青聪明,学什么都一点就透,从小学到高中没掉出过年纪前三。性格开朗大方,见谁都是一副笑模样。   姐弟两人衬得林白非常……中庸。   小时候林母领着三人出去,林璇一路上“王大妈赵阿姨”招呼不停,林常青跟着挥手,就剩个林白躲在家人的阴影里,假装自己是隐形人。   林母见不得她那个样子,硬是把二女儿拉到身前,往前一推,喝道:“叫人!”   林白红了眼眶,抽着气支支吾吾:“阿姨。”   阿姨笑笑,算是打了招呼,林白的酷刑这才结束。林母很不满意:“叫你喊人,你委屈什么,一点礼数不懂。”   可她那小老鼠一样的二女儿已经缩回她身后,低着头不吱声了。   林璇瞧不上妹妹这副窝囊样,扯了她到自己身边,小声嘱咐:“我喊谁,你跟着点头就行,又不要你出声的,老躲一边干什么?”   她手劲大,钢圈一样箍在林白胳膊上,让林白不得不屈服点头。   看见林白这副小媳妇样,林璇一个白眼翻上天,拢拢头发走到她前头去了。 ↑返回顶部↑ 第2章 少年事(1 / 4)   把卡放回去,林白感觉灵魂都得到了救赎。她撑起身去刷了个牙,晃晃悠悠地又躺下了。   想完来处,人就会想归处。   林白学历一般,情商更一般。小时候林璇笑她傻,林常青骂她钝,从小到大她也没什么可圈可点的地方。   万幸也没什么人欺负她,林白就这样作为一个安静的身影长大。   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就是看漫画,白天偷偷看不够,晚上被子蒙了手电筒接着看。林常青刷完了一整册模拟题,她也看完了整套的《犬夜叉》。   姐弟俩一起近视了,林母骂骂咧咧地带两人去配眼镜。   店员引着林母看金丝的,银框的眼镜,被林母一口回绝:“就配黑框。”   林常青不乐意,他相中了那副银框的,顺便替林白选好同款。   小儿子开口,林母绝不违逆。刚要点头,一翻价签就愣住了。   中年妇女搓搓手,为难地看向儿子:“常青,这有点……”   半大小子很知道羞耻了,更知道在店员面前露怯丢人,一张白净脸皮涨得通红,强撑着打哈哈:   “算了,我也不是很喜欢。”   说着,他转过身不去看那副银框,留林母一个人在原地纠结。   或许是觉得尴尬吧,林常青不知道干点什么好,索性伸手,把林白留得长长的刘海撩起来。   林白任由他玩头发,自顾自发呆。   “林白。”林常青喊她。   听到声音,林白抬头,和他对视。   林常青的眼睛很透很亮,好像能印出她的影来,林白觉得好玩,故意凑近了挤眉弄眼,拿他的黑瞳照镜子。   林常青却愣住了。   姐弟俩是双胞胎,长相上却没有半点相似之处。林常青眼睛长,末尾斜斜飞上去,又被长睫压下来,流畅锋利。林白眼睛圆,眼尾垂下去,又被长睫拖得更垂,可怜兮兮。   林常青从不记得二姐是这样一双眼睛,以前他也不会特意去打量林白,更别提林白是个对视都不敢的性子。   原来林白的眼瞳不是黑的,而是花花的。不好说她不是黑的,但总觉得像玻璃珠,映出去的东西太多,别人总以为花哨的是玻璃珠自己。   “你的眼睛能照镜子!”林白很高兴,用力眨了下自己的眼睛:“你试试我的!”   这一眨把林常青眨回神,他扭头,冲还在纠结的林母高声道:“妈!就要两个黑框!”   同样是戴眼镜,家里其他人的反应也不同。   林璇买了胡萝卜,要给近视的弟弟妹妹好好补补。对于林常青,她耐心叮嘱:“刷题时身体要坐正坐直,不然度数还会加深。”   林常青看眼林白,“嗯”了声。   对于林白,林璇就没什么好脸色了。姐妹俩睡一个房间,她当然知道林白的近视怎么来的。   “没事也多刷刷题,别老是糊里糊涂的,爸妈没空管你,自己多上心!”   林白认真摄入胡萝卜,认真点头。 ↑返回顶部↑ 第3章 圣诞节(1 / 4)   到了楼梯口,两人要分开。林常青去快班,林白去平行班。   “给你,”林常青把袋子递给她,“晚自习时送到礼堂,我在那里等你。”   林白接过袋子,没听明白:“你换好了去不行吗?还要我送一趟。”   林常青声音高了点:“你在礼堂就别回去了,等结束我俩一起回家。”   这次的奖学金他要给林白花,过程给林白看看也是理所当然的。   他的决定搞得林白一整天都很兴奋。能逃晚自习是其一,关键是能去看看所谓的圣诞晚会了。   香槟塔,拐杖糖,巨型圣诞树……   林白带着神秘的微笑在教室坐了一整天。   事实证明,如果一个人的见识全部来源于少女漫,那她一定会对很多事情失望。   说的就是林白。   “火鸡,南瓜灯,假面变装,香槟塔,拐杖糖,圣诞树……”林白看着眼前的礼堂,大失所望,喃喃出声。   分明还是原来的礼堂,只是四处贴上了圣诞元素的贴纸而已,和商店橱窗的圣诞贴纸没两样。甚至还更傻气一点。   就连她预想中的把椅子拆掉让来宾们觥筹交错的布置也没有出现,联排座椅整齐安静地呆在那,好像在嘲笑林白的天马行空。   “南瓜灯是万圣节的。”林常青从她手里接过袋子,却没拿走,只勾着一边袋子,牵着林白往影音室走。   林白也就跟着他走了,她失望到不乐意再看礼堂一眼。   影音室内,林常青背对着林白,解校服扣子。林白对着那堆设备这里摸摸那里瞧瞧,直到林常青的上半身露出来,才意识到他在干嘛。   “我得出去。”   林白往门边走,却被林常青喝止。   他说:“你现在开门,外面有人怎么办?”   林白不觉得这是很严重的事:“你是男生呀,有什么不能看的?”   不知什么时候,林常青已经走到了她背后,林白好像能感受到另一个人身上散发的热意,她能闻到林常青身上的气息,和她身上的如出一辙。   “对啊,你有什么不能看的?”   男声自头顶传来,林白下意识扭头,又受惊般扭回去。林常青就这样裸着上半身,站在她身后,   她稍微转转头,就能看见弟弟紧实劲瘦的腰身和臂膀。   林白僵在那,不敢动也不敢走。她16年人生里第一次出现不知道该干什么的时刻。   林常青自上而下地俯视着他的姐姐:她在思考,而且任谁都能看出来她在无能为力地思考。睫毛一颤一颤的,嘴巴微微张着,唇珠好小啊。   他不逼她,退开两步:“别开门,等我换完。”   林白僵硬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她死死盯着门把手,坚决不回头。   听觉便变得敏锐起来:   林常青把衣服抖开了,她也这样干过,这件白衬衫版型很好。林常青穿进了胳膊,现在在理领口吧,这件衬衫领口硬挺,摸过去“簌簌”地响。没声音了,林常青在扣扣子吗? ↑返回顶部↑ 第4章 初见左仲平(1 / 4)   左仲平被围在中间,轻飘飘一扫,什么话也不说。周围人觑着他的脸色,噤若寒蝉。   他这个弟弟,太蠢。   最近正是换届的时候,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有可能被拿来做文章。左仲平冷眼看着,校长揣度他的意思,斟酌开口:   “那边几个小同学,先快点起来。”   他说的是林白林常青。林常青捂着腹部,眉头紧锁,暗暗打量这个气度不凡的男人。他不知道来人是谁,也不知道会作何处理。   林白已经捡回了两张票子,还有一张被左安压在屁股底下,她不敢使劲,也眉头紧锁。   见二人都没反应,旁边有人伸手去扶。说是扶,实为拽,几乎是驾着林常青到一边。林白也跟着站起来。   “左厅,您看……”校长抹了把汗,继续揣度。   左仲平看着被拉到一边的二人。   男孩应该是疼狠了,却忍着不出声,只去拉女孩的手。这么多老师看着,那女孩也不知道藏,任由他拉着,还顺势坐到他身边去。   左安又叫了声“哥”,左仲平不理会。   他在心里飞速计较,有了决断。   “按照学校的规矩办,我不干涉。”他这样说,意思就是不能闹大,在学校里了结,别让那对小情侣报警。   一行人又转战办公室。   其实事情很清楚了,林常青常年被左安霸凌,勒索。左安收到手也不过几百块,他当然不是为了钱。   他只是喜欢这么做而已。   对于弟弟这点劣根性,左仲平不置可否。听完来龙去脉,他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他一直是这样冷淡,只有别人猜他心思的份。   这个小18岁的弟弟,左仲平没什么感情。左安出生时,他已经离家上大学了。左安能跑能闹时,左仲平正循着父辈的意思在周围的省份历练。他今年34,细算下来和左安相处的时间不会超过1年。   可别人不知道这些,左安借他哥哥的势是应该的。   所以校长轻拿轻放:“那就这样,让左安同学写检讨交给我。”   他自觉这事办的漂亮,只是写检讨,没让公开朗读,也没让公告,以后谁要再做文章也翻不起浪,左家的小儿子在他这学校里干干净净,品学兼优。   在场没人注意林常青和林白。   林常青已经不疼了,正拽着林白要掀他衣摆的手。林白难得犯轴,不亲眼看看伤成什么样决不罢休。   二人的官司闹了一会,林常青妥协,解了下边两粒扣,飞快地给林白看了一眼。   只一眼,林白又要掉眼泪,碗口那么大的紫印在她弟弟肚子上,触目惊心。   她不敢碰,也不敢再闹林常青。听了校长的话,再迟钝也知道这个处罚轻了。   “不行。”   林白开口,她没在这么多人跟前说过话,也没被这么多双眼镜齐齐盯着过,尤其是被他们围在中间的那个男人,淡淡扫她一眼,林白吓得快要栽跟头了。   林白觉得他在看她,又没在看她。好像没什么能入的了他的眼。   “那你要怎么样?”校长有点不耐烦。 ↑返回顶部↑ 第5章 林常青的新衣(1 / 5)   林白和林常青的关系变好是在那个圣诞节。   第二天林常青还是把她拽到了商场,林白躲在他身后支支吾吾:“常青,我没带钱来。”   她没有逛商场的习惯,哪怕是最便宜的奶茶她都买不起。   林常青牵着她:“花我的。”   林白很感动,这可是林常青挨了打才保住的奖学金。   两人在商场闲逛,林常青一直握着林白的手不松开。理由很正当:   人多,不牵着不放心。   他姐没挣扎,乖顺地被他牵着。看见感兴趣的东西了,脚步就微微往那边偏一偏,林常青感受到手中的牵扯,就顺着她走。   其实林白想买的东西很多,但真到了琳琅满目的商场,又好像什么都不想要。   被穷养长大是这样,无论出发前规划得有多好,看完价签就会推翻原来所有的计划。   林白是个耻于说出自己想要什么的人。以前林母给三个小孩买衣服,林璇林常青都能说要红的要绿的,只有林白在那里支支吾吾,她还没想好,不想和姐姐弟弟重复。   林母不耐烦了,扯下一件鹅黄色的套头衫丢给她:“就这个了,选个颜色而已,要磨唧到什么时候。”   林白接过,好像也不错。   从此,让她做决定的时候,她都会等待选项走向她。   漫无目的地逛了逛,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女装区。   林白又有种置身花田之感。她喜欢被漂亮裙子包围,身处这样的环境,好像能短暂忘掉灰头土脸的生活。   看得出来她喜欢这里,林常青放缓脚步,等林白伸手,一件件抚过那些衣服。   “进去试试吗?”   林白摇头,她平时都穿校服,没必要。   林常青也不强求,二人逛到角落,粉红的招牌下,是家内衣店。   林白没注意,林常青却拉着她径直走进去。   “欢迎光临!”店员小姐的尾音上扬,在看到进来的是一对小年轻时愣了下。   这倒是不常见。   她什么也没说,只问林白要什么。   “睡裙。”林常青替她回答,“面料好点的。”   林白摸不着头脑,怎么突然要买这个,还是林常青领自己来买。她凑到林常青耳边:“不用买这个,我有呀。”   她的吐息热热的,吹在林常青耳朵上痒痒的。林常青高大太多,林白要和他咬耳朵,得先攀上他的肩膀。   她的手好凉,刚才牵了半天也没捂热。   林常青偏头,鼻尖正好在她发丝里,他不用低头,林白还扒着他的肩膀,努力去听弟弟说话。   “我知道你有,你不想要新的吗?” ↑返回顶部↑ 第6章 左安的信封(1 / 3)   林白的新鲜劲来的快去的也快,那个发箍被收在抽屉里,她没几天就不记得了。   快要期末考试了,林白这几天难得地把心思放在了读书上。   按理说,家里有个年级前三的弟弟,林白可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但很可惜,林母三令五申不许林白去打扰林常青学习,更不许拿她的那些基础题去烦林常青。   “有给你讲题的功夫,常青能自己刷多少题了?你是姐姐,别老麻烦弟弟。”   林白很听话,下了课就在那儿自己闷头写题,不会就空着,写完再翻答案。可惜往往哼哧瘪肚学了一上午,错得还是那几块的知识点。   她拿题目去问老师,老师也给她讲。知识点林白都知道,可题型稍微一变,她立马傻眼。老师也安慰她急不来,题感不是一天就有的。   好在林白最大的优点就是心态好,数学写烦了就去背英语,再不行就换成政治历史。   课间去打水,林白都感觉脑袋涨得发痛,可能是要长肌肉了吧。   林常青下楼,就看见林白游魂一样路过。他拽住她。   看清来人,林白笑了:“常青,你来这层楼干什么呀?”   林常青是来找她的,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来找林白,明明两人早上还是一起上学的。   室内温度高,林白脱了厚重的外套,出来打水也只穿了件薄卫衣。衣服有点小了,裹在身上紧巴巴的。   他挪开眼,咳了声:“没事,中午等我一起吃饭。”   林常青和林白很少一起吃饭。主要是因为林白干什么都慢半拍。   去食堂的路上她要磨磨蹭蹭,吃哪个窗口她要纠结一会,最后好不容易打了饭坐下,她倒是不作怪了,就是吃得太慢。刚开学那会林常青和她一起吃过一次,后来就再没有了。就算是姐弟,男女坐在一起还是显眼。   所以今天林常青喊她,林白很开心。   快班的老师好像格外疼惜这帮优等生,时不时悄悄提前五分钟下课,放他们去抢饭。等林白走到楼梯口时,林常青已经等了有一会了。   “我一下课就跑出来了。”林白赶紧解释,林常青一个人站在那儿,她怕他生气。   林常青叹口气,他知道林白说的是实话,她脸都跑红了,胸膛一起一伏地喘气。最重要的是,她一路跑下来,没穿外套。   大拨学生正在往楼梯口涌,想回去拿是挤不上去了。   林常青脱了自己的外套,展开来递给林白:“穿上吧,外边冷。”   林白“嘿嘿”一笑:“我一路跑过来居然都没觉得冷。”她没接,不能让林常青冻着。   眼看后面人越来越多,林常青揽了她往外走,边走边把外套往林白身上披,口中催促道:“伸手。”   林白被他带着走,下意识地听他的话,伸完左边伸右边。林常青替她理理领口和帽子,他的校服对她来说太大,都快到膝盖了。   林白要挣扎,林常青摁住她的肩膀把她带到自己身前,男生温和的声音自林白头顶落下:“别折腾了,替我挡着点风。”   于是林白乖乖不动了。   来和林常青吃饭有个好处,他吃什么林白就跟着吃什么,不用费脑筋。   俩人面对面坐下,林常青把水拧好放到她那边:“你慢慢吃,不着急。”   林白原本还担心他会催,听了这话安心了些:“你不着急回去午休吗?”   林常青习惯吃完饭回教室睡一会。 ↑返回顶部↑ 第7章 乱伦者的诡辩(1 / 3)   今天林父林母上夜班,林璇加班住单位宿舍不回来。   两个高中生下了晚自习回到家,家里黑灯瞎火的。   林白窃喜,没人管她看漫画了。   林常青在翻她书包,皱着眉扯出一张卷子,最近周测的,他被上面鲜红的数字晃了下眼:“错题都弄懂了?”   林白正在厨房找吃的呢,声音闷闷的:“差不多吧。”   反正老师讲的时候她听懂了,下次再遇到类似的题,能不能做出来就不保证了。   林常青很不满这个回答:“什么叫差不多?”   他放下卷子去找林白,把她摁在自己身边:“那你给我讲一遍。”   林白乱说一气。   说完,她也不看林常青的表情,就要去洗澡。   她的成绩除了林璇没人操心,所以林常青突然问起来,林白也不以为意。   才站起身,就被林常青拽着手腕拉回去,林白跌在沙发上,他们家的沙发还是木制的,她屁股好痛啊。   “干什么呀,常青?”林白自己坐正,凑到林常青身边。   林常青言简意赅:“拿支笔。“   林白磨磨蹭蹭,她不想回了家还学习,也不习惯这样的林常青。   看穿她的心思,林常青冷眼旁观她磨蹭:先在书包大层里摸摸,没有。再伸手去掏小层,没有。又拍拍放水杯的兜,还是没有。最后抬起头,对着他抿嘴笑,说没带笔回来。   他觉得有必要和林白谈谈。   “你想过上大学吗?“林常青盯着林白,盯得她不敢再傻笑。   想到林璇的话,林白点头。   “那你想过和我上同一所大学吗?“林常青不肯错过林白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林白毫不犹豫地摇头。   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想它做什么。   摇完头,林白觉察到不对了。林常青也不问她话了,就坐那儿瞪着她。脸绷着,面颊肌肉咬得紧紧的,就那么看着她,像猎手在扣下扳机前一秒的眼神。   她想和我分开,林常青想。   他看着林白,他的姐姐。   小学时他就聪明得吓人,父母借钱想给他送进最好的小学,他怕林白这个跟屁虫不习惯,不肯去;初中时他老躲着林白,林白好像没他也挺乐呵,是他不放心林白,还是别扭地走回林白身后;就算高中不在一个班了,可他已经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他从没和林白分开过,也没想过和林白分开的生活。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姐弟,在一个子宫里汲取过养分,在母体时就依偎着紧密相连。或许他剥夺了原本属于林白的营养,所以林白总是格外笨些,身体也更弱些。那不更加说明,他是真正出生的那个孩子,林白是天然属于他的附属品吗?   林常青没说话,盯着林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家人爱他甚过爱林白,老师喜欢他甚过喜欢林白,同学欣赏他甚过欣赏林白,他拥有得比林白多得多,难免生出目中无人之感。成绩,外貌,性格,他因为太多理由被人顺着来,滋生了对现有道德的轻视。   是的,他不为此羞耻。 ↑返回顶部↑ 第8章 林常青的吻(1 / 4)   两人的唇贴在一起,林常青没有再动,他知道林白应该是吓傻了。   事实如此,林白连呼吸都忘了,只能徒劳地睁大眼睛。   林常青的呼吸洒在她脸上,急促的,深重的,一再提醒着她被弟弟吻了的事实。   林白无助地“嗯”了一声,她想要推开林常青,可推了肩膀和胸膛,林常青都纹丝不动。   她想自己退开,后腰抵住沙发扶手,退无可退。   感觉到她的抵触,林常青反而放松了些。他不懂接吻,也不愿意今晚就走得太远,轻轻吮吸了下林白的唇瓣,退开一点。   “林白,”他贴着她的嘴角说话,好像只要林白说出的话不中听,他就会重新吻上来。   “我亲了你。”   林白被他搞得痒痒的,又不敢躲。只能听他说话。   “我很早就想这么做了,你不要害怕。”   熟悉的语气让林白下意识想点头,待到她反应过来,颤巍巍道:“我们是姐弟。”   林常青笑出了声,他以为林白不敢和他提呢。   他在林白唇角轻轻一啄,算是回应她的话。   是姐弟,又怎么了呢。   不过看着林白快哭出来的表情,林常青还是解释了句:“其实我比你早出生一分钟,但是妈那个人你知道,觉得有姐姐帮衬比较好,所以擅自做主说是你先出生。”   “林白,”林常青的声音低到近乎气音,“你是妹妹。”   林白被他强悍的逻辑震到说不出话来,这都哪跟哪啊。   话及于此,林常青不想再逼她:“不要害怕,这不怪你。”   听了这话,林白眼里的鄙夷和谴责稍微理直气壮了一点。   “也不能怪我,”林常青低头和她对视,看见林白慌乱地移开视线,“去睡觉吧,林白,我爱你。”   他会慢慢说给她听。   他不再压着林白,看着她跌跌撞撞地跑回房间,关上门。   不一会,房门传来细小的动静,是落锁声。   林常青自己坐了会,待到平息,起身去检查大门和电源。   是他买蛋挞回来时没关好吗?大门露了条细细的缝,往里灌冷风,吹得林常青神清气爽。   林白早上起床,还犹如在梦中。   她不知道昨晚是如何入睡的,大概是把自己蜷缩起来,脑袋乱糟糟的想也想不明白,想累了自然就睡着了。   多思多虑的后果就是晨起头疼,她揉着脑袋走出房间,就看见正襟危坐在餐桌边的林常青。   林白吓清醒了。   她嗫嚅着想说点什么,却在林常青笑眯眯的眼神里沉默,转头去洗漱了。 ↑返回顶部↑ 第9章 关于眼镜的一点回忆(1 / 2)   闹钟响了,林白翻了个身。昨晚陈年往事一直在她脑海里翻涌,折腾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去。   今天她轮休,居然忘记关闹钟了。   林白在心里叹气,她已经不是站着都能睡着的高中生了。现在的她被吵醒,绝对睡不了回笼觉。   新家附近就是学校,这栋楼里住了不少陪读的家长。一般都是租了单间给孩子午休用的,在这么简陋的环境里安顿住下的,只有像她这样的穷鬼了。   穷鬼拿着昨晚到账的工资,决定去逛逛街。   电热水壶,纸巾,卫生巾,肥皂,林林总总要买的还不少。   她也得配一副新眼镜,旧的还是刚跟着左仲平时配的,早已跟不上她的度数。每每替客人点单她都要眯起眼,皱着眉,这让店长看她很不爽。   左仲平不喜欢她戴眼镜,她总是忘记这一点。洗完澡鼻梁上架着眼镜爬到他跟前,往往就会挨他一脚。   “教不会你?”左仲平蹙眉,语气冷淡,声音却哑得厉害。   才跟着他的时候,林白反应不过来。自我检讨哪里做得不够好,左仲平却没了耐心,扣着她的下巴就把肉棒往她嘴里塞。   他早就硬了,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就硬了,林白总是能激起他最恶劣的欲望。   林白受不了这个,左仲平太大,动作也粗暴,往往一捅就捅到她喉管,堵得她直翻白眼,往外溢泪花。   男人的味道浓烈雄厚,极富有侵略性地席卷她的口腔鼻腔,明明是她跪在左仲平身前,却好像被他抱着似的。   左仲平喜欢深喉,林白喉管嫩是一回事,她被深喉时的骚样又是一回事。   或许林白自己都不知道,她被深喉时,脚趾会蜷起来,腿夹得更紧,腰也在扭,一点一点地在地毯上蹭她那口逼。   所以左仲平扣着她的脑袋,往胯下重重摁下去。他能听到林白小兽般仓惶的呜咽,又短又急,还没发出声就被他的肉棒捅回喉咙里。   他松了点劲,把肉棒退出来些许,玩弄林白时,他向来是不急不徐,游刃有余的。   拔出来的过程中,林白的双唇还裹在上边,离不开肉棒似的。“啵”地一声彻底分离,她还张着嘴,左仲平能看见她的舌尖往外勾了勾。   嘴巴都合不上了,左仲平想。   他不再让她口交,只握着肉棒在她脸上乱蹭。一开始还温情脉脉,林白也很乖巧地用脸颊去讨好他。比起其他女人吐舌翻眼的丑态百出,偶尔看看林白这种收着骚的,也不错。   左仲平温存了没一会,用肉棒拍拍林白的脸,有点重了,所以林白诚惶诚恐地停下来:   “叔?”   “嗯,”他简短地应了声,把林白从地上抱起来,抱在怀里。她还是怕他,不敢动弹。   左仲平不着急操她,给她翻了个面背对自己搂在怀中,肉棒硬着朝上对着她的脸,射了。   林白被射了一头一脸,想躲又不敢。精液顺着脸颊滑倒嘴角,她伸舌头舔干净。   左仲平的手从后边伸来,替她取下脏污的眼镜,随手丢到一边。   “下次要长记性。”   林白还在舔嘴边的精液,不敢出声。   眼睛店的老板推荐今年的流行款,透明边框的。林白看不懂当下的审美,更不懂四位数的价格。她连连推拒,只说自己看。   老板看出来她囊中羞涩,也兴致缺缺,放她自己挑。 ↑返回顶部↑ 第10章 姐弟间的边缘性行为(腿奸)(1 / 4)   自从那晚以后,林常青整个人的态度都有点不一样了。   上下学时,他必然要求和林白牵手。林白觉得显眼,不肯。林常青放学了还要再问一次:   “想牵手,可以吗?”   林白把脸埋进围巾,摇头。   好吧,林常青很遗憾地叹口气,也学着她把脸埋进围巾。   好暖和呀。   但林常青也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说话的。   周末他带林白去书店,刚走出家门,他就扯住林白袖口。林白央求他走出小区再牵,他装听不见。   等到林白高度紧张时,再松开,若无其事地往前走,笑眯眯地和邻居打招呼。   “王阿姨早。”   林白跟在他身后,慌乱地冲王阿姨点头,手上还留有林常青的余温。   等走出这片街道,林常青肆无忌惮起来。先是环住林白的手腕,再握她的手,五指穿插进她的指缝,相扣。   林白任他动作,保持高强度的反侦察。   林常青以为她生气了,凑过去:“林白?”   林白被吓一激灵,下意识甩开他的手立正了:“干什么呀?”   被甩开的林常青哭笑不得,干脆把手搭在林白的肩膀上,将她揽进自己怀里:“别怕。”   怎么可能不怕,林白感觉自己跟做贼一样。她不明白林常青为什么能这样若无其事。   林常青看着怀中人,林白缩在他怀里,还在左顾右盼。他叹口气,放开她。   两人就这么肩并肩走着。   其实林白最心虚的时候还是在家里,尤其是林父林母林璇都在的时候。   看着餐桌上林母给林常青夹菜添饭嘘寒问暖,她就没来由地一阵恶寒,往姐姐身边缩了缩。   林璇看她一眼,给她夹了点菜。   饭桌上,林母不知怎地,突然讲起早恋的事情,说是他们单位同事的儿子因为早恋要死要活的。   讲到那个男生意志消沉呆在家里不肯去上学,林母义愤填膺:“我看他就是被学校里那些小姑娘害了。现在的小女生一天到晚不学习,心思全放在勾引人上面。”   吓得林白抖三抖,赶紧把头埋下去扒饭。   林母喝口汤,图穷匕见:“常青啊,你可不能学我同事家小孩噢,在学校早恋鬼混。”   林常青看了眼林白,林白看上去快被噎死了。   顺着林常青的眼神望过去,林母没好气地伸手给林白拍背:“吃饭都没个正经样!你也一样,不许在学校给我搞什么花花肠子!”   林常青挺神秘地笑一下,对母亲保证:“”嗯,我绝对不在学校早恋。林白也是。”   林母心满意足。 ↑返回顶部↑ 第11章 乱伦者的热恋期(1 / 3)   从此以后,只要林璇上夜班,林常青就会摸进林白房间。   也不是每次都那么激烈,有时林常青只是抱着林白,感受她真切的在他怀中。这时候林常青就不会乱动了,他很珍惜这种不带情欲的,温存的时刻。   他知道那晚以后的林白也回不了头了,更知道林白一次的妥协意味着溃不成军。   两个人谁都没动,就像最平常的爱侣一样抱在一起。林常青的手垫在林白脑袋下边,手指摩挲着她的头发,时不时捏捏她的耳尖。   林白喜欢被人摆弄头发,酥酥麻麻地很舒服。这种时候她一般不会推开林常青,林常青也发现了这一点。   他发现林白对于那些哄小孩的动作没有抵抗力。   “睡吧,睡吧。”他轻拍林白的后背,林白就会顺势往他怀里钻。待到真的把林白哄睡,林常青才会轻手轻脚地下床,坐到桌前给林白批改习题整理错题。   林白身体弱,睡觉时时常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睡梦中也皱着眉,还时不时半夜惊醒。   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所以经常看她白天打瞌睡,是夜里没睡够的原因。   林常青这边奋笔疾书,还要留出一只耳朵听林白的动静。   当林白呼吸声变急,开始发出“嗯嗯”的声音时,他知道林白快醒了。   于是林常青又回到床边,他身上冷,不敢再进被窝,隔着被子给林白拍背。   “没事的,没事的。”他的吻落在林白额头,西方人说额头的吻是祝福,林常青希望这是真的。   时针指向2点,林常青轻手轻脚退出去,掩上门。   他想买一栋自己的房子,时时刻刻和林白呆在一起。   最近林常青来找林白吃饭少了,他在搞竞赛。   林白松了口气,她总觉得不好意思。   还是一个人最自在。   可即便林常青人不在,却依旧存在感强烈。   林白翻开书,里边是林常青给她画出来的重点,再一翻,是各种公式的变形,整理好了用便签贴在一边。   “砰”的一声,林白合上书。   写题吧。   她掏出林常青给她买的基础题册,空白的纸页上,几道题被打了圈,一旁是林常青略潦草的字迹:   写我圈的就行。   林白揉揉脑袋,她不想让林常青这样。他应该去做自己的事,而不是把本就宝贵的休息时间放在她身上。林白被林母教得太好了,也下意识地觉得这个家所有人都该为林常青让路。   去吃饭的时候,林白还在琢磨这件事。   一路走一路想,等她回神,发现路上已经没几个人了。她走太慢了。   “喂!”后边有人喊她,林白回头。   是左安。 ↑返回顶部↑ 第12章 对大户林常青的一点迷思(1 / 2)   对于花林常青的钱,在二人关系变质之前,林白是没什么愧疚感的。   这叫消灭大户。   况且能花掉林常青累死累活学来的奖学金,林白有一种隐秘的报复的快感。对于这个哪哪都优秀的弟弟,她可能有着一份自己都没察觉到嫉妒。   具体表现在林常青请她吃东西,她一定点大份的。   “你吃的完吗?”少年林常青站在她身边,不理解二姐抽什么疯非要吃接近双人份的鸡排。   还是在她已经喝掉了两大杯奶茶之后。   林白那会儿自己也涨得难受,还是嘴硬:“吃得完呀。”   于是林常青乖乖付钱,领着林白到塑料桌边坐下,好整以暇地看她吃。   不出他所料,林白吃了两口,就犯了难。拿竹签给鸡排戳得乱七八糟,就是不往嘴里送。   “吃得完呀。”她弟弟坐旁边,阴阳怪气学她说话。   林白有点不好意思了,扯扯林常青的袖口,傻笑:“我乱说的,我眼大喉咙小,是我错了。”   她手上还沾着油,给林常青干净整洁的袖口印俩手印。林常青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拍开她的手,吃了起来。   林白就在旁边苍蝇搓手。   这样单纯质朴贫穷纯粹的日子,怎么就回不去了呢?林白惆怅地思考。   和林常青的关系变质以后,每花一分林常青的钱,她总是战战兢兢。林常青其实对她一直都不错,正因为这样,感情变质以后,她甚至不知道弟弟是在什么时候有了那种心思。   真是细思极恐啊,林白惊悚地思考。   “又在发呆。”林常青的话打断了她的思考。   林白晃晃脑袋,跟紧林常青。   “林白我发现你老是在发呆,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林常青捏捏她的手,挨个指节捏过去。   想你什么时候变态的。   这话林白不敢说,只好随便扯了个理由:“在想今天出来买什么。”   最近林常青给她买了好多东西,她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缺的。   直到周围的景色越来越眼熟,林白觉出不对了,小心翼翼提问:“这不是上次那个内衣店吗?”   林常青面不改色:“是啊。”   “才买过呀,怎么又要买。”林白不想进去,她不好意思。   林常青低头凑到她耳边:“奶子被我摸大了,现在的内衣兜不住,给你买新的。”说着,他往林白耳朵里吹气。   林白一下子僵在原地,她情愿自己听错了也不愿相信林常青现在这么肆无忌惮。   林常青你好内个啊,林白瞠目结舌。   看见林白耳朵尖都涨红了,林常青不逗她了,把钱塞她手里道:“买新的内裤,你不好意思就自己去吧,我在外边等你。”   林白逃也似的钻进店里了。 ↑返回顶部↑ 第13章 被发现了吗?(1 / 3)   快到家门口时,林白把购物袋团吧团吧,塞进书包里,省得又被林璇盘问。   她现在很心虚。   一进家门,二人都发觉气氛不对。   林母和林璇坐在桌边,一句话不说。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才慢慢把头转了过来,看着一双小儿女。   她们还是一句话不说,林白低下了脑袋,余光瞟见桌上有三个水杯,和一迭文件样的东西。   林常青缓缓走到林白身前,把她往身后带。   还是林璇先回过神,擦擦眼角的泪水,看了眼林母。   “常青,你先出去。”林母发话了,语气不容商量,林常青想带着林白一起走,被叫住。   “林白过来,妈有话要对你说。”   说完,不等二人再对上一个眼神,林母站起身,扯着林常青的袖子把他推出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跟着猛然坠落,下沉,酸楚。   门外的林常青还在那砸门,她已经听不见了。   她的视线都有点模糊了。   是不是应该先去上个厕所,林白感觉自己快被吓尿了。   她颤抖着嘴唇,声音也跟着抖啊抖:“妈……”   先听她狡辩一下好不好。   谁知林母先她一步开口:“你爸出事了!”   扑通——林白的心落回原地,旋即又猛地缩紧。   “爸怎么了?”她的声音稳了点,看向林母又看向姐姐。   林母才起了个头,就哭了出来。还是林璇把来龙去脉讲清楚了。   周六林父去邻省的工厂送货,本来应该等到周一再拉新货回来。中间空出的周末几天,林父用单位的面包车接了点周边市区的活,结果夜里开车视线不好,撞死了人。   林白听得天旋地转,好不容易抓住重点:“爸没事吧?”   林母摇摇头,哭嚎道:“得给人家赔钱!七七八八加起来,要赔快50万!”   听到这个数字,林白也倒吸一口凉气。她贫瘠的生活常识在大脑中飞速运转,简直头晕目眩:“保险呢?还有爸他公司呢?没有责任吗?”   林母哭着摇头,直说不知道,早上她在单位接到警察电话,听那头的林父说,大概就是这么个数。   林白扶着椅子坐下,双眼发直,她呆呆地看着姐姐,林璇已经哭过一轮了,此刻眼角通红。   林白也难过,可是没有泪。   “为什么不告诉常青?”她开口,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林母扯起嗓子,刚想尖声训斥,又硬生生压下来:“你弟弟正是关键的时候,在搞竞赛和那个什么综评,不能叫他分心!”   哦…… ↑返回顶部↑ 第14章 户外到室内的乱伦(1 / 3)   这两天林白都有点魂不守舍。   和她同住一个房间的林璇发现了,却也无可奈何,林父的事还没有定论,她也说不出来什么话让林白安心。但是赔钱肯定是没跑的了。   林母这两天跑遍了几乎所有的亲戚,零零散散借回来十来万。她心急如焚,却还要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这个家里唯一没被波及到的,就是林常青了。他还有两周就要去竞赛集训了,这几天很黏林白。早晨要黏黏糊糊地和林白牵手,中午见不着面就要在晚上放学讨回来。   越见不得光的感情,越容易滋生反叛心理,希望所有人都瞧见,所有人来评判。林常青就有点这个倾向,他特别喜欢在熟人多的地方做出一点逾矩的动作,林白就会变成惊弓之鸟,可他又何尝不是。   他享受那种“差点被发现”的快感,时常假想被发现以后的事态。他和林白会被人唾弃,被钉在耻辱柱上。他们把他和林白钉上去的一刻,他们不伦的感情也终于得见天日。这会是乱伦者最后的惨胜。   昏黄的路灯下,林白的睫毛鸦羽一般颤抖,被林常青一味索吻让她喘不上气,她还没学会在林常青攻势略缓时呼吸。   这是条废弃的死路,很少有人经过。林常青把林白带进了这里。   他高挺的鼻尖戳在林白脸上,蹭得她发痒。林白还是小孩子式的吻法,只知道嘴唇贴着嘴唇。当林常青的舌尖试探性地撬开她齿间时,林白立刻就退缩了。   林常青惩罚性地咬咬林白的唇珠,着急地哼哼唧唧,用鼻音黏糊糊地哀求:“林白,林白……”尾音一声比一声上扬,语调一声比一声急切。   林白偏过脸,她太害怕了,在路上做这种事,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   于是林常青退开一点,但也只有一点,他说话时唇瓣还会擦过林白的唇瓣,分不清是在说话还是接吻。   “林白,我爱你。”   太直白的话语让林白很羞涩,从没人和她说过这些。   别说了呀……   可林常青明明看穿了她的羞涩,还是要说下去:“我爱你,林白,我要亲亲你。”   他要用恋人之间最情欲的方式亲吻林白,他要给林白所有的初体验,要不可能存在的后来者再也没法给她更多。   林白还是那样侧着脸,可她悄悄看了林常青一眼。自下而上的,欲说还休的一眼。   她什么都不用说,林常青都知道了。   他再一次吻上去,汹涌的,热烈的,自毁的,又极尽温柔地撬开林白的齿间,和她的小舌缠绵在一起。口腔是很色情的地方,林常青终于领悟到了。   他灵活地挑拨着林白的欲望,在她退无可退时又离开一点,吮吸她的唇瓣,发出软绵绵的鼻音来示弱。在林白终于妥协时,坏心眼地抽身——   他的姐姐小嘴微张,吐着舌头,无力地挂在他身上,不明所以地睁开眼,迷蒙地看着他。   好下流,好漂亮。   林白又哭了,路灯还是那么昏黄,把她的悲伤羞恼都模糊掉,落在林常青眼睛里只剩下欲望。   她哭起来也骚。   路灯还是那么昏黄,把林常青的温柔体贴也模糊掉,他这一瞬不想克制对林白的恶欲。   “站街的小婊子,”他凑到林白耳边,语气含笑,“没卖出去所以在哭吗?”   林白瞪大眼,不哭了。她不明白上一刻的爱人这一刻为什么这么恶劣。   林常青不会和她解释,他凑近林白,用发硬的肉棒顶顶她。   都怪欲望,让我这么对我的宝宝,他想。 ↑返回顶部↑ 第15章 乱伦者的白日梦(1 / 2)   结束后,林常青照旧把林白哄睡着了,收拾残局。   他把林白抱起来,抱回她的房间。林白在他怀里被颠得皱皱眉,没醒。   林常青忍不住亲她一口。   把林白小心翼翼放回床上盖好被子,他才离开。   他的房间里还似有若无地残留着林白的气味,交杂在男女情事的气息中,林常青下身又隐隐有抬头的迹象。   他叹口气,把窗户开了点缝。坐在书桌前,看起书来。   如果能通过综评上大学,那他的分数要求就会相对低一些,可以匀出更多时间来辅导林白。   林常青也知道和林白上同一所学校大概率是不可能了,他希望起码能和林白近一点。到时候或许他们可以出来租房子住。   那他就能光明正大地照顾林白的饮食起居了。林白只能穿他买的衣服,从内裤内衣到常服,都是他选给林白的;林白几乎每天都得和他一起吃饭,她或许会在他做饭的时候就馋了,非要先尝一口,又或许他可以把林白抱在腿上喂她吃;林白每天晚上都要和他一起睡,每天早上也要在他怀里醒过来,他一伸手就能抱住他的爱人……   林常青想了很多很多,想得很温馨很恶俗很黄暴。   想到最后,他发现自己半天一页书没看进去。   林白林白林白。   后天就是林常青出发去集训的日子了,林白翘首以盼着。   最近为了林父的事,林璇老是加班。她快受不了林常青了。   林白偶尔也是需要一点私人空间的。   可她不敢和林常青提。有一次她委婉地表达了下希望林常青不要替她收书包,林常青笑笑表示同意。   当天晚上林白的高潮几乎没有间隙。到最后已经是一种痛苦了,她什么都想不了,脑海里只有一行大字:   爽呀爽呀爽呀爽呀爽呀爽呀……   那时候的她落在林常青眼里,可爱又可怜。痉挛到身体僵直,轻轻一碰却又会战栗,像濒死的小鱼渴望一泓清泉。   可林常青不射,林白就解脱不了。   最后林白被玩傻了,林常青摸她,她笑;林常青亲她,她笑;林常青咬她,她还是傻兮兮地笑,挂着泪珠笑。   等到林常青射在她手心,她好久都没缓过来。   “不是说每晚只来一次吗?”林白声音都虚了,抖着嗓子的发问。这话是林常青第一次做的时候给她的保证。   林常青笑得很腼腆:“我就射了一次啊,林白你太不争气了。”   林白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扶着腰颤巍巍地走了。   爱翻她书包就翻吧,她再也不多嘴了。   临行前一晚,林常青终于没空折腾她了。他被林母喊去客厅,不大的地方堆着林母给他收拾的行李。   林常青看着直皱眉:“妈,我自己都收拾好了。”林母在他原来的基础上又拾掇出俩大包。   集训的地方就在邻省,一个月不到就回来了。可林母还是担心,她掏出一个信封塞进林常青手里:“拿着,该花花,在外边别亏待自己。”   林常青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真不用,集训期间也不怎么能出去,没地方花。” ↑返回顶部↑ 第16章 林常青不在的第一天(1 / 3)   林常青走的第一天,不想他。   林白没敢动那个信封,她数了数,整整五千块。她打算等林璇休息时把钱给她,让她交给林母。   其实林常青走了,林白还是有点不习惯的。她要一个人上下学了。就算不会再闹出走丢的笑话,但她还是比较想和林常青一起走。   比方说过马路,林白盯着红绿灯认真数秒,可身旁的行人早已一骑绝尘。这种时候老实等红灯会有点傻气,可让林白跟着人家一起冲出去,她又不太敢。   要是有林常青在,可以求他陪她一起慢慢等。   早晨学校附近总是格外拥堵,林白自己一个人只能随着人群被挤来挤去,时不时还要躲避见缝插针的电动车。她感觉自己像运奴船上的黑奴,胳膊都抬不起来。   要是有林常青在,可以让他走外面挨挤,她躲在他臂膀圈出的空间里。   唉,林常青其实你是个好人呀。   林白挤进校门后,面无人色地感慨。   时间还早,林璇怕她一路走一路乱看迟到,提前半个小时把她喊起来,除了高三生几乎还没什么人到校。   林白趴在桌子上补觉,作业被她整理好放在桌边,课代表要收可以自取。   这一谁就睡过了整节早读课,朗朗书声没能吵醒她,前座的歌声没能吵醒她。她在两声梆硬的敲桌声中惊醒,弹起来就看见班主任的大脸。   林白快被吓死了,胡乱摸了本书摊开。   “来我办公室一趟。”班主任替她合上那本《x宗罪》,顺带没收了。   林白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蔫头耷脑去了办公室。   林白有时觉得,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句话真没错。   “这次周测你进步很大啊林白,要继续保持。”班主任难得对林白露出个笑脸,林白赶紧跟了一个。   “不过——”他话锋一转,林白也跟着立正了。   “也有你弟弟的功劳吧。”班主任笑眯眯看着她。   林白傻眼了,直不楞登问出来:“老师你怎么知道的呀?”   班主任抽出一张卷子抖开给林白看,上边赫然是林常青的大名,只写了几道题,其他都空着:“人家拿了张新卷子,只在你错的题旁边写了思路。你交作业时不小心夹在一起交上来了。”   林白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家里有这么一个高材生,你要用起来啊!”老师还在发挥,“你们是一家人,有什么学习方法疑难问题都可以去请教请教他,你的成绩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要持续发力!知道不!”   最后两句话被他说得慷慨激昂,那张薄薄的卷子跟着抖啊抖。   林白点头如捣蒜,眼神往那本《x宗罪》上瞄。   这是她在图书馆借的,不能被没收啊。   班主任察觉她的视线,慢悠悠把茶杯放在书上边,道:“你想都不要想。”   说到这里,他又突然看林白不顺眼了起来,觉得她还是有很多地方值得改正的,比如说散漫,懒惰,瞌睡,没精气神。   “你这个头发……”他眯着眼,盯住林白,“找个时间把前边修一修,或者夹起来,不然看得见黑板吗?看得见自己的未来吗?”   林白垂着头,焉知非福,焉知非福。 ↑返回顶部↑ 第17章 二十万的男人(1 / 3)   林璇到底还是把钱给了林母。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在桌前坐了很久,只开一盏小夜灯,把每张钞票上的标记擦得干干净净。   想要家庭和睦,就总要有人受委屈。会是她,也可能轮到林白。   脑中的声音吵吵闹闹,尖叫着:总不会是林常青!   家里愁云惨淡时,林常青能心无旁骛准备竞赛上大学;家里捉襟见肘时,他出门20来天林母能掏出五千块给他。   总不会是林常青!   她一边用力地擦去印记,一边无声地抽噎。   林白半夜惊醒,发现姐姐还没睡,坐在桌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想出声喊她,又莫名不敢。   本来她是要起床上厕所的,林璇不动,林白也只能跟她耗着。   谁知道林璇就这么一动不动坐到了天亮,林白凌晨又迷迷糊糊睡过去一次,再起来就是被林璇喊醒。姐妹俩一对视,都被彼此眼里的红血丝吓一跳。   没来及说话,林白跳下床“噔噔噔”往厕所跑。   惬意的出来后,林白慢悠悠在客厅晃荡。今天是周末,林常青不在家,林母也没心情准备早餐,一大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林白打个哈欠往回走,打算把早餐给睡过去。   门被敲响,一声急过一声。   姐妹俩面面相觑,林璇上去开门。   “哎呀,这不就见到了!”林母高亢的声音传进来,紧接着半边身子也挤进门。   她身后跟着一男一女。   女人在门口踌躇了下,犹豫要不要换鞋。男人的脏鞋已经踩上地板了。   一见生人,林白就要往房间跑。   林璇照旧留下帮母亲招呼人,扬起笑脸把人往里迎,又勤快地拿杯子倒水。   林母和那女人相视一笑,女人开口:“我跟你说她们家的这个大女儿,人是又大方又利索,不错吧?”   她是对着那男人说的,桌旁的林璇却僵住了。   林璇扭头,去看自己的妈妈。林母不看她,拽着她的胳膊在身旁坐下,也笑:“本来想多留她两年的,但小阳条件那么好,我也不能耽误嘛。”   林璇听懂了,她有点着急地叫了声“妈”,林母狠掐她一把,她还是不松口,又叫一声:   “妈!您这是干什么呢!”   那陌生女人掩嘴笑道:“这是害羞呢。”   林母也赶紧赔笑:“她韩姨说得没错,女孩子家嘛,害羞。”   那男人还是不开口,木讷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一双眼往林璇身上招呼。韩姨见他不说话,问他意见:“你觉着怎么样?”   他开了口:“不是说还有个小的吗?”   林母张嘴就要喊林白,林璇腾的一下站起来,眼睛死死盯着她妈,咬牙切齿:“林白还没成年呢。”   林母尴尬地冲二人笑笑,把林璇扯一边,压低声音:“这男的能出二十万娶媳妇,没成年怎么了?先定下来等到时候了再娶过去,一样的。你爸那事我跑遍了也就凑够20万,你不管你爸了?” ↑返回顶部↑ 第18章 凶残的有钱人(1 / 3)   打完电话,林白心情好了点。可事情依旧没有解决。   外边太冷了她遭不住,灰溜溜地跑回家。   林母和林璇都不在家,不知道去了哪里。   林白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恐慌,好像事情正在一步步走向她无法挽回的结局。   她坐到林璇的床上,躺下来,把脸埋进她的枕头里,哭了。   鼻尖都是姐姐的味道,林白哭得愈发伤心,整个身体都在跟着抽。   林白不是爱哭的人,因为她不爱哭,小时候还常被人以为是傻子。小区里的小朋友都爱欺负她,因为拧她一把推她一下,她也还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偶尔还会冲欺负她的人笑一下。下次小朋友再在单元楼下喊他们出来玩,林白还是会跟着去。   为什么这段时间她总是流眼泪……   她哭得更厉害了,抽泣间甚至生出一股怨恨。   为什么林父要出事呢?他不出事,捅出的篓子也不用拿林璇去填。   怨恨的情绪对林白而言太陌生,以至于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拿手抚在胸口。如果谁都不能怨的话,那悲伤就更没有宣泄口了。   所以林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干脆整个人都缩进林璇的被子里。   好暖和呀。   她觉得安心,抽泣之间困意上涌,竟慢慢睡了过去。   再醒来,迎接她的是林璇的巴掌,狠狠落在她屁股上。   “林白你要死啊,穿着外衣外裤上我床!”林璇尖叫,“你睡觉还流口水。”   她指着被眼泪打湿的枕头,照着林白屁股又是一巴掌。   林白迷茫地翻滚了下,避开她的巴掌,脑袋还不甚清醒:“姐你回来啦。”   林璇把书包扔给她:“我回来叫你去上晚自习!”   他们学校最近号召学生傍晚来学校上自习,林璇听闻二话不说给林白报了名。   对上妹妹欲言又止的眼神,林璇把她往外推:“快点出门了,我的事你少操心。”   可是我的事是你一直在操心呀,林白揪着书包站在门外,看向那扇闭紧的门。   她低下脑袋,又有点想哭。   到了学校,林白也是垂头丧气的。她拖着脚步慢慢走,也提不起兴致左顾右盼了。   看什么都没劲呀。   路过礼堂,里面在为元旦晚会做准备。当然没有普高部的份,他们在自己教室里乐呵乐呵得了。体面的娱乐特权是国际生的。   林白艳羡地看着这一切,短暂地生出点仇富之心。   很快她就遭报应了。   一个灯球砸中她的脑袋,随之而来是的熟悉的嚣张声音。   “你在这里干嘛呢?”左安丝毫没有愧疚心地伸手,林白捡起灯球还给他。 ↑返回顶部↑ 第19章 狡猾的有权人(1 / 3)   周盛坐在驾驶座,大气不敢喘。   后排的左仲平看着面前灯红酒绿的建筑,眉心皱出一道川字来。   周盛斟酌着开口:“左厅,那我下去找左安了。”   “把和他一起的人也带出来。”左仲平已经收回视线,看起了报告。   都是类似家庭的二代,闹出事来都不好看。   没一会,一群人就出来了。画面很诡异,周盛扶着个女孩,后边垂头丧气跟着三五个人。   他打开车门,左仲平抬头,怔了怔。   “左厅,她……”周盛吃力地扶着怀中软绵绵的身体,解释道:“喝醉了,我进去的时候怎么都叫不醒。   左仲平颔首,示意他把女孩放到后座。   那边周盛还在等他指示,其他几个人怎么办。   “他们也醉了?”左仲平脸色淡淡的,“没醉就自己滚回家。”   车上,林白不省人事地躺着。左仲平还在看文件,可半天没看进去一个字。   他把车窗开了点缝,温度太高。   身旁的人还晕着,时不时发出点动静,小小的,短急的,不知梦到点什么。   吹着冷风,左仲平头脑清醒了点。   这还是左安上次欺负的人,那个瘦瘦小小的女生,架着副呆气的黑框眼镜,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哭起来可怜兮兮的。   她现在也可怜兮兮。车窗吹进来的冷风打在她身上,睡梦中的人不由自主地裹紧了那身单薄的外套,往里拱了拱,露出一双细瘦的小腿来。脸上挂着没干的泪痕,长睫轻颤,眉头拧死,鼻尖红通通,很不舒服的样子。   林白确实很不舒服,喉咙里被什么堵住一样,四肢也酸痛。她费劲睁开眼,又赶紧闭上。   怎么在车里呀……   “醒了?”身旁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吓得林白又往里缩了缩。   她睁开眼,就见一个男人坐在她身旁,自上而下地看着他。他们离得不近,可林白总有种笼在他阴影里的感觉。   他的眼神也叫林白害怕,很威严地扫过来,看得林白腿肚子发软。   她认出他来了,好像是那个左安的爸爸。   于是林白先打招呼:“叔……叔叔好。”上次也是麻烦人家送她回家的。   左仲平“嗯”了一声,问她:“去医院?”   林白摇头,再晚回家林璇会担心的。   左仲平也不劝,反倒是林白看他一眼又一眼,有话说的样子。   于是他侧过点身,愿意交谈的样子。他对林白有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耐心。虽然不多,但也罕见了。   “叔叔,左安答应去了就给我钱的,”林白还惦记这事呢,赶紧找他家长算账,“还……还算话吗?”   左仲平挑起一边的眉,心里发笑。他正考虑怎么让林白把嘴闭严实,林白自己就把事情说成你情我愿一样,倒是省事。 ↑返回顶部↑ 第20章 多事之夜(1 / 3)   给林白送到小区门口,左仲平坐在车里,没着急吩咐回去。   一路上,林白都在摸那张卡。先是放到校服内袋里,又觉得不妥,藏进书包夹层里。好不容易安静了会,左仲平正安心看文件时,又听到她悉悉索索的动静。   林白又把卡拿出来放内袋里了。   左仲平扭头看她一眼,正好就看见她裤子口袋里露出来的半截名片。   他淡声吩咐:“东西收好。”   林白傻笑,拍拍自己的胸口,示意卡放那里很妥贴:“好的叔叔。”   他转过头,拿出眼镜戴上,顺带捏捏眉心。林白看着他眼角的细纹和眉心的浅川,觉得这个动作应该不太抗皱。   见林白盯着自己,左仲平看过来,他还是要嘱咐林白几句。   “左安的事,”左仲平开口,起了个头,没往下说,有些话说得太明白反而不美。   收了钱的林白智商小升:“我以后躲着他走。”   左仲平“嗯”了声:“乖。”   看着林白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他坐在车里一动不动,翻看周盛拿来的相机。   左安不仅拍照,还录了像。   左仲平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迭,不急不慢地调出照片。   第一张还好点,好歹没全裸,小手勾着内裤在那里夹腿,眼睛迷蒙地看向镜头,眼周红红的,嘴巴也红红的,吐着点舌头。   第二张简直骚得没边了。   林白靠在沙发里,内裤卷成一线卡进逼里,好像被打湿了,没脱比脱光还色情。她蜷成一团,不肯看镜头,可身体却被强硬地扭过来。内衣掀起来一点,露出下半截白馒头一样的双乳,再往上隐约可见小巧的乳晕。让人埋怨拍照的人太过仁慈,没给她扒光,又满意于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劲。   左仲平挑挑眉,翻出录像。明灭的屏幕光打在他脸上,照出高挺的鼻梁,又投下一道阴影,遮住他大半神色,看不出喜怒。   可他的胸膛在起伏。   录像里,几个男孩围住他,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了踌躇和勃发的情欲。一个男生先上了手,脱掉林白半边肩带。小姑娘喝醉了也很知道羞的,扭着身体转过去。可很快,第二个男生上前,开始扒她的内裤,林白绞着腿抵抗,一时之间不知道先捂胸还是先捂逼。   她最后选择捂住脸。   左仲平松松领口,继续看。他弟可能有当摄影师的天赋,拍得不错。   捂着脸的林白彻底没了反抗之力,很快内裤就被褪了一半。一个男生抬起点她的腰,想要全脱下来,镜头正好对准她饱满漂亮的花唇,湿润的,熟红的,紧闭的,让人忍不住想破开探进去,进到里面的温柔乡里去。上边,两边肩带都被脱下,林白弯着胳膊不让脱,被折腾得东倒西歪。   奶子晃晃的,左仲平想。   真想扇上去。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他能听到里边传来周盛敲门的声音。   周盛坐前排打盹,突然感觉有点冷。   “左厅,回去吗?”他请示。   “去瀛水澜湾。”左仲平闭目养神,平复着呼吸。那张冷肃斯文的脸上带了点情欲。   那是个私人会所,做什么的可想而知。周盛想着今天的女孩,留了点心。 ↑返回顶部↑ 第21章 林白是个文人,为了林璇也是怒了(1 / 2)   林璇一晚上没回来,林白翻了翻她的排班表,她今天应该休息啊。   直到早晨,林白收拾好准备去上学了,也没见林璇的身影。   她心事重重地出了门,走之前给林璇留了纸条,叫她来接自己放学。   兜里揣着二十万,林白感觉自己看世界都有了新视角。一路上她不停地用油条,豆浆,包子,黑米饭团换算着二十万的购买力。走到学校时,虽然什么也没吃,林白却有些晕碳了。   她微笑着落座,微笑着翻开书,微笑着做圆锥曲线题。   班主任经过看她一眼,傻笑什么?   不过林白最近表现确实可圈可点,他也就没再说什么。爱笑是好事。   中午吃饭时,林白特意没去食堂,买了个面包在教室吃起来。她还记得和左仲平说的话,躲着左安走。   不和左安接触,不再惹出麻烦,应该也就不用和左仲平再见面,打电话更是不用了。   心事落地,林白胃口都好了,就等晚上林璇来接她了。   可她没等到林璇,在校门口等了半小时,等到保安都问她要不要打电话,她都没等到林璇。   她给林璇打去电话,没响两声就被挂断,再打,挂得更快。   不应该的,林璇存了她学校保安的座机号啊。   林白拔腿往家跑去,心里一突一突地往下沉,她有种非常非常不好的预感。   比调查兵团看见兽巨说话,马戏团篇出现两个夏尔,最后一代阿玛兰妲怀上侄子的孩子,李光头和林红搞在一起更糟糕。   她回到家,一进家门就僵住了。一大一小两个箱子陈列在客厅中央,旁边放着一床打包好的软被,用红绳捆了。林璇背对着她,正在把被子压实。   “姐,”林白跑得腿软,声音更软,“姐,你要去哪啊?”   她猜到了,可她情愿是自己呆傻,又猜错了。   命运总是在不该正确的时候精准无误。   林母听到声音,从厨房探出头:“你姐今早领证了,马上收拾好东西就去袁子阳家里了。”   说到这里,她自己也觉得不讲究,找补:“人家拿钱给咱家救急,所以也不搞那一套了,先住一起,婚礼回头补。袁子阳老大不小了,着急呢。”   她替那个袁子阳解释许多,没替自己女儿说半句话。   林白怔愣在原地,她不要听林母的,她要林璇亲口说。   林璇还是背对着她,不愿意回头看林白。她问心无愧,甚至牺牲许多,却仿佛亏欠谁一般抬不起头来。   可她知道林白的轴劲,只好开口:“林白,大人的事你……”   “放屁!”林白尖叫起来,声音高亢到把所有人都吓一跳,她从没这样激愤过,“真是大人的事,她自己怎么不嫁!”   她手指着她妈。   林母别过脸,又忍不下气,恨声甩出一句:“你姐自己乐意的,不然她还能不管你爸啊?”   林白还在嘶吼,她都有点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你逼她的!你知道她会妥协,是你逼她的!”   “我也是没办法!”林母吼回去,“不然还能怎么办!” ↑返回顶部↑ 第22章 趁虚而入(1 / 2)   房间里,林白在干呕。刚刚那一通火发完,她脑袋涨得发痛,心跳也快得她受不了。   林璇在一旁给她拍背:“好点没,再喝点水。”   林白不喝,一喝就真有东西吐了。她心情平复,又变回原来那个木讷的样子,望着她姐期期艾   艾:“姐你真要走?”   她不信她姐真要走,更不信她们会就这么突然地分开。   林璇戳破她的希望:“对,我马上就走。”她站起身叮嘱林白,“我会和妈说让她放你去上学,你别和她犟了,讨不着好的。”   林白又犯浑了:“你走了我就不学好了。我每天熬夜,偷看漫画,不写作业,考试作弊,当小混混,吃垃圾食品。”   林璇照着她后脑给她一下:“你还来劲了是吧?”   她叹口气:“总是要结婚的,这也不一定是坏事。你好好的,婚礼让你当伴娘。”   谁稀罕呀。   瞧见林白的脸色林璇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难得放缓了声音哄妹妹:“林白乖啊,只是结婚了又不是被绑架了,而且证都领了,我会把日子往好了过的。”   林白瞅着她姐,从小到大街坊邻居都说林璇是个人精,其实林璇真的很傻,林白私心里觉得林璇越长大越傻。可看着她的面孔,林白又说不出什么重话了。   林璇很聪明的,一定能把日子过好的吧。   她扁扁嘴,站起来把自己的那堆杂书都翻出来,塞进林璇的箱子:“我好好学习,这些都不看了。你带走吧。”   林璇被她突如其来的断舍离搞得一愣:“神经啊,这都是你租的。”   林白心烦,往被子里一闷不看她姐,瓮声瓮气:“那你替我还了吧。”   她哭了,不想给林璇看,也不要她来哄。   林母果然没真把林白锁起来,可林白自己恹恹的,提不起劲去上学。之前和林璇的保证都被她吃进狗肚子里了。   反正也没人管她。   她想给林常青打电话,可好几次进了电话亭,号码都摁完了,又挂上电话走了。林白觉得难受,又不知道哪里难受,她看这个家所有人都不爽。   从小到大都乐呵呵没啥心事的林白,一下子尝到了许多负面情绪的滋味。她不懂怎么发泄,只好一个人躲着生闷气,偷偷哭。   消沉了两天,家里就她一个人,晚上林母回来也对她视而不见,林白就躲回房间,可房间空了一半,空得她难受。   还是去上学吧……   话是这么说,可林白是个懒散几天就把骨头躺懒的人,决定去上学的日子还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她决定只上个下午场,也就不急了,慢慢悠悠吃了饭才出门。   外头阳光明媚,林白低着头,边走边踢小石子。   小区门口停着辆车,正好挡住林白喜欢绕的草坪小道。要是平时林白就换条路走了,可今天她心情不好,给了那车轮胎一脚,给自己弹一趔趄,退两步晃悠着走了。   左仲平坐车里,吩咐周盛:“把她喊回来。”   没规矩。   林白又一次坐在了这辆车的后座,身边还是左仲平,左仲平还是面色冷淡地看报告。   “叔叔好,”林白打招呼,不明所以。 ↑返回顶部↑ 第23章 前途与前途(1 / 2)   “有心事?”左仲平看着身旁的孩子,声音温和。   林白摇头,有也不和他说。   左仲平也不追问。他早就把林白查了个底朝天,连她要钱干什么都一清二楚,可他想林白自己和他说。袒露伤口是攻心的第一步,左仲平心知肚明,状似无意地开口:“看你心情很差的样子。”   听他这么一说,林白原本压下去的情绪又起来点,被左仲平敏锐地捕捉到。   他笑笑,可心里如荒原般漠然。二十万对林家来说是救命钱,可对左仲平来说,只是一场滑稽戏的门票。他闲适地坐着,优雅地等待林白走投无路,自投罗网。   林白也没让他失望:“是有点。”   左仲平没说话,可沉默的态度却让林白误以为他是个合格的倾听者。   她避重就轻地诉说委屈:“我妈打了我一顿,我姐……我姐她也没办法陪着我。”说着说着,她带上点哭腔,吸吸鼻子:“所以我有点难受。”   左仲平敷衍地给出回应:“那是受委屈了。”   他专注地垂眸观赏着林白抹眼泪的样子:这么大个女孩不知道随身带纸,就用手背抹,小孩子似的。揉得眼角通红一片还不停手。   可怜见的。   左仲平不年轻了,他清醒地明白,林白正无知无觉,却无比精准地勾动着他的欲望。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懒得再装下去,想干脆直接把林白带走,抱着她,吮吸她的眼泪和苦楚,然后给予她百倍的痛苦与情欲来纾解自己的欲望。可正因为左仲平不年轻了,所以他变得更贪婪,他想要林白全心全意地依赖,想要少女的真心。   这当然不是爱,没有爱会这样下流地开始。可左仲平没办法阻止它开始,所以他顺其自然地付出耐心,想看这份情欲能缠他多久。   左厅长伸手,伸向林白脆弱的脖颈,却落在她脸上,一点点揩掉面前孩子的眼泪。他的动作很轻,手指点点被林白揉出来的红晕。   林白有点不好意思地躲了躲,左仲平收回手,递了张纸给她:“擦擦吧。”   “谢谢叔,”林白还带着点鼻音,扭过脸去小小声地擤鼻涕。   “没事,”左仲平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不见分毫平日的锋芒,看上去平静而克制,好像他真是一位温和的长辈一般。   他对于这样的扮演游戏乐在其中,真期待林白知道他真面目的那天。   到了学校,林白主动和左仲平道谢。   左仲平也含笑颔首,指指眼角:“红通通的。”很勾人。   林白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又揉揉。   她觉得左仲平人很好,和他儿子一点都不一样。   没接受过长辈关怀的的女孩很容易这样觉得,林白也不能幸免。年长者的缺席让她始终有着一份隐秘的慕强心理,她自己都没发觉,她会情不自禁地走入那些聪明的有心人编织的陷阱里。   林常青是这样,左仲平也是这样。   只不过前者更龌龊,后者更下流而已。   可爱和欲本就不可分割,都是下流的产物。这是左仲平的观点,他把上半身扑在功名仕途上,所有感性的思考只好统统丢给下半身去解决。   解决的途径就是性,左仲平从不避讳这一点。   房间内一盏灯也没开,左仲平正一个人啜饮,酒精的刺激让他放松些许,卸下戴了文质彬彬的面具,流露最本能的欲望。他点了根烟,缓缓上升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也掩盖住欲求不满。   面前的墙壁上挂着硕大的屏幕,所有的光源都来自于此。左仲平没开声音,安静地观看着林白的录像。可怜的孩子,衣服被一件件脱掉,露出最隐私的地方。左仲平看了会,拿出遥控器放大林白的脸。 ↑返回顶部↑ 第24章 女孩们的往事一则(1 / 2)   上次见左仲平已经是几天前了,反正都在电话亭了,林白决定交作业。   那张名片在她被左仲平敲打后,紧急翻出来。幸好林白一回家就开始找,不然左仲平的号码就要淹没在她混乱的书桌里了。   一个一个数字摁过去,林白前所未有地感到紧张。毕竟是和陌生人打电话。   听筒被她握在手里,“嘟嘟嘟”了很久,久到林白窃喜躲过去了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   左仲平的声音传来,醇厚的嗓音被电流压得更加低沉,酥酥麻麻的。   “喂,哪位?”他明知故问,这是私人号码,知道人不多,敢这个点打扰他的也只有一个人了。   那个人好像没料到他会接,悉悉索索了好一阵,才开口:“喂,叔叔好,我是林白呀。”   左仲平学她说话:“是林白啊。”   可惜林白对他很迟钝,没听出他的调笑,只想快点说完快点挂电话,深吸一口气马不停蹄地就开始汇报:“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学校里,现在才下晚自习,正在回家的路上,没有时间为非作歹。”   她难得说话这么快,说完又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问道:“行了吗叔?”   左仲平那头听不出情绪:“你觉得行就行了吧。”   不懂事。   那林白肯定是觉得行得很啊,飞快地说了句“那好呀叔叔再见叔叔晚安。”就挂了电话。   挂完她就把电话放回去了。   左仲平顿了顿,手机拿远点又看一眼,通话已结束。   他板着脸把手机放一边,对下属道:“继续。”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的下属摸不着头脑,但敏锐察觉到左厅脸色不好,赶紧继续讲了起来。   谁又惹他了?   林白回到家,家里黑漆漆一片,这几天都是这样。林母对林白实行冷战战略,生活费给的也拖拉,可能还参考了物资封锁。   家长和孩子吵架,根据林白的经验,往往都是子女求和。虽然以前她从没和林母拌过嘴,可惹妈妈生气林白还是很有见地的。最好是发酵个两天,让子弹飞一会,等她妈被琐事搅得忘记她干的事以后,再舔着脸求和。   今天无疑是好时机。   可林白没打算这样做,她对林常青尚且那样,对罪魁祸首更是不想妥协。   所以林白冲林母的房间皱皱鼻子,自顾自回房了。她想恶狠狠摔一下门,门都甩出去了,最后一刻却还是伸手拦住,轻轻合上。   扰民不好呀,林白宽慰自己。   她知道林璇的住处,这个周末就打算去看看姐姐。那个“姐夫”好像住得不算远,坐40分钟公交车就能到。林白其实很想逃了晚自习去,可她怕那个时候出现在林璇面前,林璇又要骂她。还是少让林璇操心吧。   想到林璇,林白头也不痛了腰也不酸了。林璇走时本来要把东西都收进柜子里省得落灰,林白拦住了。   呃,其实她最近都很变态地睡林璇床上。   今天也不例外,林白怀着朝圣般的心,给自己焯完水,舒舒服服钻进姐姐的被窝。鼻尖好像还有林璇的气味,林白小动物似的拱了拱,惬意地闭上眼。   好像回到了她小时候,那时她和林璇每天都睡一张床。夏天女孩们的房间没有空调,只有一台老旧的电风扇“吱呀呀”地转着,转着,时不时还罢工两下,非要挨林璇的巴掌才重新转起来。   小小的林常青躲在门外,冲姐妹俩招手:“姐,林白,你们来我房间吹空调呀。”以前林常青会把房门打开,以期空调的风可以让整个家里凉快起来,林母难得斥责了她的宝贝儿子: ↑返回顶部↑ 第25章 一次失败的拜访(1 / 2)   林白盼星星盼月亮的周末终于来了,她起了个大早,还特地洗了个头,就要去找林璇。   出发前,林白还装模作样把书包带上了,好在林璇面前显得她很有上进心。   想想看不能空手去,林白又买不起礼物,更不乐意叫林母和她一起去,翻出那个发箍塞进书包,决定把这个漂亮的东西送给林璇。   走到门口,林白又折回去,把林母买的一箱子牛奶提走了。   一路上,林白很罕见地没有低头走路,见着谁都打招呼。她挺有大人的样子了,就是笑得僵硬,说话也还有点磕巴。   王大妈赵大姨们表示了理解,打趣她:“地上没有金子啦?”   林白不经逗,红了脸赶紧跑了。   公交车坐得她屁股疼,林白神经高度紧张地听广播,生怕坐过站。每到一站她就扭头看看窗外,她忘了自己没来过,看了风景也不知道到没到。这个点的公交很挤,林白连牛奶都没地方放,只好提在手上,累得她气喘吁吁。   好想拆一盒出来喝啊。   幸好拥挤的人群也没给她机会下手,颠簸了快一小时,终于到了目的地。   林白环视四周,心里打了70分,可以可以,这个小区看上去很不错,整洁美观。可惜她讨厌“姐夫”,所以扣10分,60分。   她一路走一路傻笑,林璇看见她会是什么反应呢?应该很惊喜吧,说不定会像电视里外国人见面一样给她一个拥抱,那她要先抱林璇还是先放东西呢?又或者林璇应该会很心疼她,那么远的路还记得提了东西来,可能会提出带她吃顿好的,那林白只能狠心拒绝了;也有可能林璇会哭出来,那林白肯定也会跟着哭的……   直到门打开,林白的笑僵在脸上——   门内是她完全不认识的一个女人,五十多岁的模样。她上下扫一眼林白,皱眉:“你找谁?”   林白赶紧道:“你好,我是林璇的妹妹,我来……”   话没说完,门在她面前“砰”地一声关上,林白傻眼了。   她掏出纸条看了看,又“噔噔噔”跑下楼看了看,没找错呀。   林白不死心,又摁摁门铃,这次里边干脆连门也不开了。   她茫然地站了会,又跑下楼,去电话亭给林璇打电话。   林璇不接。   于是林白仰头,望着那栋楼的窗户,一层层数过去,15楼左边那户。   那家的窗帘紧闭,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林白在路边站了会,蹲了会,坐了会,又蹲了会,终于死心了。   她打算等晚上再给林璇打电话问问。这会她太累了,手都被那箱奶勒出几道红痕。   林白叹口气,有点委屈,脑袋埋进臂弯里,她要休息一会。   “林白?”是男人的声音,和她想象的林璇从天而降不一样,林白懒得抬头。   左仲平看着面前一团,真是无巧不成书。   见林白不理他,手指却动了动,左仲平懂了,这是不想理他。   于是他抬腿就走,他这种人被下了面子,当然是傲慢的。本来林白打电话时敷衍的态度就让他不悦,左仲平的耐心有限时间更有限。   “叔,”身后可怜巴巴的声音叫住了他。是林白,她觉得不理人还是不礼貌。 ↑返回顶部↑ 第26章 悲欢并不相通(1 / 2)   左仲平来拜访的是一位很早就退下来的领导,教育口的,以前当过老师。   老先生人很随和,家里养了一阳台的花花草草,两人进来的时候,他手上还握着洒水壶。   “贺老师,”左仲平看上去和他很熟,扶着老爷子去客厅坐下,顺带接过他手上的东西。   林白跟在他身后,左仲平话音刚落,她也跟着低声问好。   两人还有事情要谈,左仲平把喷壶递给林白:“去帮贺老师浇浇花吧。”   “浇到花盆底下渗水就行,麻烦你了小姑娘。”贺建书笑眯眯地叮嘱她。   林白如蒙大赦,一溜烟跑了。   ……   “你在这个位置上不会坐太久,何必呢?”贺建书知道左家的背景,更知道左仲平的野心,可他该劝还是得劝一句。   左仲平喝口茶,皱眉。贺建书在一线干了一辈子,到老来清廉到待客的茶都难以入口。左仲平钦佩这样的人,可他绝不会是这种人。   “顺势而已,”他笑笑,“这里作为计划生源调出地,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   贺建书明白了,所以他更不认同:“中西部协同的事我也多少听说过,换个人当然就妥协了,可你是能有所为的。”左仲平外任的这几年,行事果断上通下达,也有左家的势。只要他愿意,当然可以阻止把招生名额给出去这种事。   但左仲平不愿意。   正因为他前途无量平步青云,才更需要这个垫脚石。   贺建书欣赏这个后辈,是因为他身上有贺建书没有的老练和心定。他知道左仲平想好的事没人能再劝,叹口气:“我老了,搞不懂这些事了。”   灰心人的灰心话,正值盛年前途无量的野心家左厅当然听不进去了。   贺建书换了话题,转到林白身上:“和你一起来的那孩子是你家的晚辈?”   “算是吧,”左仲平往阳台看了一眼,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见林白在偷懒,细瘦的小腿晃呀晃的,应该是坐久无聊了。   他看看表,站起身和贺建书告辞。   “小白?”他对着阳台喊了声。   林白反应了下才知道是喊她,放下水壶“噔噔噔”跑了出来:“叔?”   “走了。”左仲平对贺建书颔首。   林白站在他身边,腼腆地挥挥手:“贺老师再见。”   “饿不饿?先去吃点东西?”左仲平问林白。   林白摇摇头,她跑了一整个上午,现在只想躺着,有气无力道:“我想回家了嘛。”   左仲平发现林白其实很喜欢撒娇。说话总是软绵绵的,还拖腔拖调地带个尾音。平日里他很烦这样拖沓不利落的说话方式,可林白这样讲话在他看来就是亲近的表现。   对于这个发现,左厅很愉悦,声音也柔和了点:“好,我送你回去。”   电梯久久不来,林白累得站不住,靠着墙往下刺溜,被左仲平拎住帽子:“脏。”这小姑娘怎么这么不讲究。   林白被勒得咳嗽一下,不情不愿地站好。   楼梯处传来说话声,随着人往上走一点点变清晰:“我跟你说,我儿媳妇娘家人今天过来了。” ↑返回顶部↑ 第27章 口不应心(1 / 2)   待到外边彻底安静下来,左仲平才出声:“好点了吗?”他把林白的头发绕在指尖,一圈圈缠住,把玩着。   林白闷闷的不说话,于是左仲平也不再问了,摸摸她的脑袋,摁向自己怀中,摩挲着。   “那就再待一会吧,”他贴近林白耳边,声音缱绻,“你在哭吗,林白?”   温柔的态度让林白有点恍惚,恍惚想起了谁呢?给予过她温柔的人并不多。   林白的脸贴着左仲平宽厚的胸膛,耳畔传来他的心跳,平稳有力,和左仲平抚摸她头发的动作一样平稳。于是林白也平静了点,吸吸鼻子:“没有哭。”   她有点不好意思了,左仲平一定是个好爸爸。   一出来,林白就钻出左仲平的怀抱,红着脸去摁电梯,她刻意低着头不去看他。左仲平心里发笑,并不介意陪她玩玩这种小游戏。简直像在跳交谊舞,左仲平感慨,他进一步,林白就退一步。   离开这里前,林白回头看了眼单元楼,眼泪又要往外冒。   一路上,她坐在后排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左仲平把她带到了一处茶室。   “这不是我家呀。”林白下车,扯扯左仲平的袖口。这个动作她做得越来越熟练了。   左仲平感觉到了她的亲近,道:“谁让你在车上哭了一路呢,可怜巴巴的,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待在家?”他把自己说得非常好心。   所以林白被轻而易举骗了过去,跟上他,亦步亦趋。   又给好心叔叔添麻烦了呀。   茶艺师小姐迎上来,被左仲平挥退,他轻车熟路地把林白待到他的私人茶室。   一应用具摆放整齐,屋内点着香,袅袅婷婷升起来几缕烟。中央放着一张长桌和几个蒲团。   林白看什么都很新鲜,跪坐在香炉前,很科学地扇闻里边的味道,扭头对左仲平傻乐:“叔,这个和你身上的香味不一样哎。”   她以为左仲平的味道也是这么来的。   左仲平坐在那里摇香润茶,修长的手指摆弄起这些精巧器具,动作漂亮雅致,游刃有余,看上去十分赏心悦目。   林白看得龇牙咧嘴,在心里:沸沸沸沸沸沸沸……她觉得左仲平应该是不好意思喊出来的,她替他哀嚎一下吧。   一小杯茶水摆在她面前,清亮澄澈。林白小心翼翼地端起来,抿一口。   没味道呀。   她再抿一口。   就是没味道呀。   那头的左仲平垂眸品茶,很满意这次的茶汤。入口温和,余韵无穷。   他懒得去问林白觉得怎么样,这个年纪的孩子舌头被糖精渍坏了。他叫人送点心进来,精巧的小碟排开,林白眼花缭乱。   看着林白一口一个吃得眼睛弯弯,左仲平伸手,给她擦嘴角的碎屑。林白被吓一跳,往后躲了躲,忙道:“叔,我自己来。”   他收回手,神色淡淡地擦拭指尖。林白随手擦了几下,漂亮的唇瓣被蹂躏得变形,血色饱满,嫣红夺目,猫儿似的舌尖伸出一点舔舔嘴角,眯眼冲他笑:“擦干净了吗?”   骚货,吃肉棒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样。给点甜头就对着陌生叔叔吐舌头,以后是不是对她好点自己就会掰着小逼求操?   左仲平盯着她的小嘴,笑笑:“很干净。”   面前的孩子干干净净,看得他嘴脸丑恶欲念横生。 ↑返回顶部↑ 第28章 少女真心(1 / 2)   事实证明,左仲平成功了。林白几乎没有踌躇,就磕磕绊绊说了起来。她没什么朋友,姐姐也离开她了,父母更是冷漠,遭遇了这么多事,其实她早该需要人倾诉的。   林白口齿并不伶俐,说得有点前言不搭后语,如果不是左仲平早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许会听不明白。作了弊的他听着,心思却飘得很远。   周盛当时把林父的事汇报得事无巨细。邻省那边,案子已经正常开始诉讼了,出事的车有保险,交强险的范围内大概能赔付十多万。商业险能不能赔付,当时聚焦在林父有没有逃逸。   “要打声招呼吗?”周盛揣度上意,问道。他觉得领导对那个叫林白的人不一般,起码有点不该有的心思。   当时的左仲平漫不经心地听完,看了周盛一眼,不紧不慢地开口:“不要妨碍司法公正。”   于是周盛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给林白点根蜡。   思绪收回,林白已经讲差不多了:“然后……然后我弟弟出去集训了,这些事情他都不知道。”林白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加这句话,可能她心里某处地方也有点不为人知的怨气吧。   左仲平起身,坐到林白身边,柔声哄她:“原来发生了这么多事吗?”   他看着林白止不住地抽泣,哭到呼吸都有点困难了,拿了纸给她擦眼泪:“要是我早点知道就好了,早点拿钱给你,也不会有后面那些事。”   林白没躲开,任由左仲平的手抚摸她的脸。她顺着他的话想了一下,毛骨悚然:“那我妈还是会那么做的……”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抽噎了下。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靠得很近了。   “要不要抱一下?”左仲平往后仰了仰,问她,“我觉得你会想要。”   我会想要吗?林白乱乱的脑袋沉浸在悲伤中,抽空思考了下,想不出来……   可左仲平已经把她揽入怀中了,和前几次不同,这次他抱得很紧,紧到不让林白再有余力思考。   怀中充实的感觉让左仲平愉悦地眯起眼,他步步紧逼。   “哭吧,哭吧,”他贴近林白的发间,轻轻呢喃,好似叹息,“小白受委屈了。”   低沉的声音听得林白酥酥麻麻,她对这种感觉很陌生,对这样的卿卿软语更陌生,陌生到她明明才平复一点,又被左仲平哄得好委屈。   真的好委屈。   她想憋住哭,可左仲平的大手游走在她发间,不轻不重地替她按摩着,他还在哄她,林白听不清楚,但知道他好像很温柔很温柔,很可靠很可靠。于是林白放弃了思考,放任自己靠在他怀里哭泣,眼泪打湿左仲平的领口。   女孩的真心在凌乱中无知无觉地向他靠近。   林白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了。   左仲平送她回家,她刚想拉开车门,就被左仲平拦住:“坐前面。”   她觉得羞,不想离他太近。左仲平知道她羞,逗她:“坐后边又一个人偷偷哭怎么办。”   林白弱声弱气地反驳他:“我不会呀。”   可她的话向来是没什么分量的,左仲平揽了她的肩,替她拉开车门,护住头顶,给她塞了进去。   也行吧……   坐在他身边,林白屁股下边有刺一样,动来动去个没完。左仲平余光睨着她,她鼓着脸颊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实林白想和他道谢。左安他爸,哦不对,他哥,真的帮了她很多很多,林白突然觉得自己勒索他二十万有点过分……   她被教得太好也太蠢了,知道左安左仲平的关系,居然还能把他们分割来看;知左仲平在给左安收拾烂摊子,居然还去反省自己。   左仲平私人手机里还存着她的艳照用来助兴呢。 ↑返回顶部↑ 第29章 通话两则(1 / 2)   “姐!是我呀,我是林白呀!”林白捧着电话,刚一接通就叫起来,她放了学就往电话亭跑,多一秒都不想等。   对面林璇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是林白啊,怎么了吗?才放学?你这次周测怎么样?”   当然是一塌糊涂呀。   林白心虚地傻笑两声,岔开话题:“我今天去找你了呀,可是你不在家,打你电话又不接,你干什么去了嘛……”她不由自主地对姐姐撒娇。   “你来找我了?”林璇的声音提高了点,“我今天加班所以不在家,你一个人跑那么远干嘛?遇到坏人怎么办?”   林白想蹲下来,可是电话线太短,她只好又站起来,道:“不远呀,坐公交车一会就到了,有个阿姨说你不在,我就走啦。”   她没和林璇讲那堆糟心事,省得林璇伤心。   果然,林璇放了心,语气也柔和下来:“想姐姐啦?那等下个周末,我带你出去吃饭,好不好?”   林白一下子把要替她姐省钱的事抛到九霄云外,点菜:“我要吃肯德基。”   “可以。”林璇偷笑,“那你好好的,等周末我来接你,好不好?”   林白用力“嗯”了声:“那你千万不要忘记呀。”每天都看不见林璇,她很没有安全感。   这个毛病她打小就有,用时髦的话来说,可能有点分离焦虑。   林璇十几岁的时候要上学,还得带林白这个小萝卜头,自然不可能全无怨言。   在林白又一次从床上翻滚下来,带着被子枕头都掉一地时,林璇扔了笔,吼她:“林白你烦不烦?能不能让人歇歇?“   烦死了,想看会书都不安生。   林璇没好气地给被子拍灰,恐吓林白:“再这样,我就把你丢掉!“   她以为林白还是会像往常一样听不懂人话,可这次林白反应出奇地大。   林璇一低头,就看见她在那里“啪嗒啪嗒“地掉眼泪。不得不说,林白就这点好,从小不爱哭,哭也是安安静静的,不像其他小孩那样乱嚎。   林璇一下子慌了:“我开玩笑的啊,我不会丢掉你的,别哭了。你被丢掉也没人捡,放心吧。“   “真的吗?“小林白睁大眼睛,执拗地要问个水落石出,”有人把我捡走,你就会丢掉我吗?不要呀不要呀。“她连连摆手,希望用肢体语言告诉林璇,遗弃罪很恶劣。   林璇被她逗笑了:“不会的,我去哪都带着你,行了吧?“粘人精。   林白放心了,偷偷把鼻涕往她姐衣服上抹。   这件事以后,林白好像对她和林璇之间的羁绊格外留意。她再长大一点,看到邻居家姐姐结婚,忧心忡忡:“她搬走了。“   林璇没兴趣:“啊,对啊。“   林白强调道:“她一个人搬走了呀。“   林璇打哈欠:“半个人多不像话。“   怎么就听不懂呢,林白有点急了,把话说明白:“她没带她妹妹呀。“   “带妹妹干嘛?“林璇很奇怪,”她结婚了呀。“   原来结婚就可以不要妹妹了,林白得出了这个惊悚的结论,缩缩脖子,看向林璇。   “那,那她会忘掉她妹妹吗?“林白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返回顶部↑ 第30章 被摸透了呀(1 / 2)   自从周测成绩一落千丈,林白这几天都在默默努力。但她心里装着事,一道题读了几遍,还是只阅读不理解,看不进去。   体育课上,林白坐在树荫下偷懒,身边有同学带了背诵手册坐到她旁边。小小的背书声传到林白耳边,她听得有点焦虑,索性站起来走走。   才站起来,她就啪唧一下坐回去了。   她看见左安了。   林白还记得左仲平的叮嘱,看见左安要绕着走。可眼下左安离她很近,林白再走开反而显眼。幸好她当透明人很有心得,缩起腿低下头,在心里祈祷左安赶紧离开。   蚂蚁在她的鞋边搬东西,林白让开点,让蚂蚁先走。要是蚂蚁能给她搬走就好了。   酒吧那天的事,林白也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自己好像被扒了衣服,可他们好像也没对她做什么。收了左仲平二十万,林白看得很开。   扒就扒吧……   耻感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东西。林白会因为打扮而羞耻,会因为上课举手上厕所羞耻,会因为别人闯红灯而她不敢闯而羞耻。可发生和林常青的事情后,林白的耻感标准变得非常灵活。她还是会为上述的那些事而羞耻,可面对性缘,她反而变得平和了。   我是一个和亲弟弟乱伦的人,我又有什么资格去羞耻呢?林白宽慰自己,又或者说,她在贬低自己,诘难自己。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将自己视作林常青的共犯,她们背负着一样的罪孽。   想到这里,林白在臂弯里蹭蹭脑袋。头顶的触感很像在被人抚摸,她喜欢这样。   这段时间她想得事情很多,想明白的却很少。   足球滚到她脚边,操场传来呼喊声:“踢过来!”   林白低着头没发现,那声音有点不耐了:“说你呢,踢过来呀!”   身旁的女生拐拐她,林白抬头,顺着她的眼神看向球,又抬起头看操场。   左安正扯着领子扇风,等着球传回来,猝不及防和林白对上眼。   两人都愣住了。   林白犹豫是现在拔腿就跑,还是把球还给人家再跑。   左安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和几个朋友对视一眼。   他们没再催促林白,向她走了过去。   林白兔子一样猛地站起来就要跑,眼前一黑又跌坐回去。她高估自己的体质了。   她胳膊被人抓住,左安又给她捞起来:“跑什么?”   林白眼前马赛克一片啥也看不见,也不敢挣他的手,凭本能低着头听候发落。左安被无视了居然罕见的没有太生气,推着她往几人中间走,男生们有意无意地缓缓将她围起来。   等待林白能看见了,怕得快要哭出来了。   我是个瞎子就好了呀……   男生蓬勃的荷尔蒙包围着她,无声无息地侵吞着她。他们的目光如有实质,落在中间的女孩身上。   她好像很怕他们,怕到发抖。被左安拽住胳膊也不敢反抗,无论往哪躲都会被人有意拦住,撞在男孩的胸膛上。他们围得越来越紧,不知是谁伸手,握住林白的腰。   树荫之下,情欲恣意横流,真是肆无忌惮。   左安问她:“那天的事……”他想知道林白还记得多少。   他不提还好,一提林白就想起来,这群人好像已经把她看光了。腰上那双手下流地摩挲一下,捏捏她的软肉。林白“嗯”了一声,往前想躲,撞进另一个男生的胸膛。 ↑返回顶部↑ 第31章 危险性依赖(1 / 2)   她又经过电话亭了,好像最近有很多电话要打。   打给谁呢?林白迫切地想要倾诉一下今天的委屈,可仔细想想,和谁说都不合适。她是孤立无援的,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可一直没什么影响。   林白要到22岁才知道,青春期真的是很危险的时期。她会因为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孤独而依赖别人,会因为难能可贵的天真而付出真心。   “叔,”16岁的林白双手捧着电话,“我是林白呀。”   笨蛋。   左仲平开了免提放在桌上,翻过一页纸:“嗯,晚上好啊。”这是林白第二次主动给他打电话了。   听到左仲平低沉的声音,林白放松了点。其实她也不知道要说点什么,总不能说左仲平他儿子,哦不对,他弟弟差点把自己在公共场合扒光了吧。   于是林白抿抿嘴,感觉不应该打这个电话的。   “我就是说一下,我放学了,正在回家的路上。”她想快点结束这通电话。   突如其来的转折被左仲平捕捉到,他放缓了语调:“是吗,那你快回去吧,外边好像挺冷的,把外套穿好。”   可林白突然又期期艾艾起来,怎么叔叔突然这么好说话了呀。   其实这招叫欲擒故纵。   林白“哦”了一声,乖乖道:“知道了呀。”可是她还是没有挂电话。   她在等左仲平先挂,好不容易有人陪她说话,林白不想主动挂。   她垂下眼帘,静静地听着左仲平那边的动静。   好像是在看书吧,她能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或许还有在批注,笔尖划过传来沙沙声。老旧的公   共电话音质不好,林白要放轻了呼吸才能听清。   可是外面真的很冷,电话亭里也很冷。她把电话夹在颈窝,偷偷搓手,又没忍住吸了吸鼻子。   左仲平的办公室里,空调是最舒服的温度,只穿一件衬衣都不觉得冷。他听到动静,把目光投回桌边的电话,才发现那头还没挂。   他拿起手机,皱眉:“喂?林白?”   林白有种偷听被发现的尴尬,嘿嘿笑了下:“叔叔。”   她想解释自己不是在偷听,那边的左仲平却没问,只问她:“还有话对叔叔说?”   他的语气很温和,诱导着林白的倾诉欲。她笨笨的,自己咬钩。   “我……我这次周测没考好,”林白想了想,挑了这个和左仲平说。   左仲平又把手机放回去了,道:“怎么回事呢?是因为心情不好影响到考试了吗?”   林白觉得左仲平很通人性,和她想到一起去了:“我也觉得是这样的。有很多题目事后看看解析,其实我是会做的呀。如果把那些分数都加上,欸嘿嘿嘿。”林白自己也觉得好玩,如果这么算,都加上那她能和林常青碰一碰了。   她的话被左仲平当作背景音,看久了文件听她说说话也挺放松的。   “那我相信其实你是有这个实力的,”左仲平随口鼓励她,“等你能静下心就好了。”   其实他看过林白的成绩单,她不是有天赋的孩子。但鼓励的话谁不会说呢?   林白实在太冷了,身体扭来扭去活动着,继续说:“叔,我今天遇到你弟弟了。” ↑返回顶部↑ 第32章 及时雨左仲平(1 / 3)   林白趴在座位上,研究什么姿势才能让肚子别叫那么大声。刚刚已经有好几个同学循声东张西望了,搞得她怪不好意思的。   今天是断粮的第一天,起因是她早上实在没忍住吃了个加里脊肉的手抓饼,花掉了身上最后几个钢镚。林白现在很悔恨。   我怎么就那么馋!   她摸出卷子,打算分散一下注意力。   可能是饿到一种境界了,她看洋流像泡面,看降雨柱状图像烤肠。前座的同学偷吃零食,人家手往课桌里摸一下,林白跟着吞咽一下。咽到后边,她已经不分泌口水了。   林白突然有点想屈服了。   她抽了张面巾纸塞进嘴里,甜甜的;试卷的味道就差一点,可能因为油墨的原因,有点发苦。林白砸吧砸吧嘴,盼望着快点放学。   家里好像还剩两根胡萝卜,林白认真规划了一下,撑到周五她就可以去找林璇吃饭了。至于下周怎么办——   到时候再说吧……   左仲平坐在车里,小巷昏暗,周盛开了远光灯下去抽烟。   林白幽魂似的晃荡在街上,她快维持不住人形了,如果不是周围还有路人,她都想趴下来爬两步。   一进巷口,林白被强光刺激得眯眼,抬起手贴着墙根走。   谁这么没素质呀,开这么大灯。   路过那车,车窗降下来,露出左仲平略显倦色的脸,他叫住她:“林白。”   哦哦,巷子里这么黑,还是开大灯更安全呀。   林白虚弱地和他打招呼:“叔你咋在这?”   左仲平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一趟。昨天和林白打完电话,他就想见她。他原本的打算是让林白一周给他打一个,可现在他觉得林白最好天天能和他说说今天做了什么。他在附近开会,结束算算时间林白也快放学了,索性就来这里等她。   原本只是想和她打声招呼,可真看见了林白,他又想要更多。   所以左仲平邀请林白上车:“着急回家吗?不着急的话陪我吃个夜宵。”   林白热泪盈眶:“叔我最闲了。”   左厅笃信养生,晚上不吃东西。他把林白带到一处私房菜馆,这里安静,私密。   看着私人花园一样的庭院,林白有点惶恐:“还营业吗?”   “你想吃,他们就营业,”左仲平轻描淡写,替林白拨开垂下的藤蔓。   林白似懂非懂:“好弹性的工作啊。”   左仲平看她一眼,没说话。   菜单被递到林白手边,侍者微微欠身。林白羞涩地翻过一页又一页,咽咽口水,她每道都想吃呀。   左仲平微笑着看她:“喜欢吃什么自己点。”他记得这个年纪的小孩食量都很大。   就算他这么说了,林白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报一道就要偷偷抬眼,睨一下他的脸色。   这个习惯来源于林家为数不多的外食经历。   拥有选择权的是林常青,拥有一票否决权的是林母林父。偶尔林璇过生日时,会坚持让林白加几个菜。 ↑返回顶部↑ 第33章 命运的礼物(1 / 2)   左仲平目送着林白进小区,疲惫地往座椅上靠了靠。   已经很晚了,和林白呆在一起,总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就快到深夜。她一离开,车上又冷肃下来,左仲平闭目养神。   和年轻的孩子相处,一定程度上是在享用她的青春,对于这一点,左仲平心知肚明。他能明显嗅闻到林白的活力和朝气,滋养自己腐朽衰败的灵魂。可提供这些的林白懵然不觉,还在天真地向他靠拢。   对于这一点,左厅半分罪恶感也无。他记得左安以前养过一只猫,刚到家的第一天就缩在沙发底下不肯出来。直到几天以后,才慢慢以沙发为圆心向外探索。小猫自以为在新环境中占领了沙发作为据点,殊不知一切的进退试探都是在主人的领域内。   他能感觉到林白就像那只小猫,正在一点点变得亲人。   左仲平愉悦地叹了口气,他最开始还怕林白太迟钝养不熟。   他修长的手指敲击着膝盖,回味着今天和林白的相处。   林白脾气好,再被他逗急了也只是皱皱鼻子,这个动作很娇憨,左仲平看得心头发软,下半身发硬。林白说话也和声细语的,词不达意也不着急,就停一停,思考怎么把话说明白,她不是聪明的孩子,这点正他合心意。林白常常不知道想到些什么,就傻呵呵的笑,问她也不说,这点左仲平不喜欢。   他觉得那时候的林白离他很远一样,这个孩子有着自己的内心世界,她没有刻意封闭,但也不会和他同频。   不过这不重要,她已经踏进陷阱,而且绝没有自救的能力,这就足够了。   等到林白傻乎乎的捧出一颗真心恋慕上他的时候,她会带给左仲平一场无比美妙的鱼水之欢。为了最后的盛宴,他愿意维护林白的孩子气。   她是个软性子,左仲平想,到时候就算再难过,也会想让她的叔叔开心。   不得不说,左仲平真的把林白摸得很透。   林白倒在床上,思考是直接睡觉还是再背背单词。   困意随着饱腹感一拨一拨袭来,蚕食着她本就不坚定的意志。想到这次的周测成绩,林白稍微清醒了点,滚下床翻出书来。   一个信封掉出来。   难道是情书?林白不困了,少女漫里都是这样的,不是偷偷塞进更衣室的柜子,就是塞进书包或者抽屉。她咽咽口水,小心翼翼扣了个口。   希望里面有巧克力。   很显然没有。   林白叹口气,再撕开点,就发现里面是比巧克力可爱一万倍的人民币。   她傻了,给信封倒过来倒了倒,钱还不少,一数有两千。钱被她攥在手上,可她却不敢开心,这绝对不是林母给的,这点自知之明林白还是有的。   那就只能是左仲平了。   这个猜测让她更惶恐了,为什么突然给她钱,上次给二十万时不是还担心她拿去干坏事吗?   她想现在就下楼打电话问问左仲平,刚跑到门口,就想起她叔今天脸上的倦色。   他好像很累,这时候应该要休息了吧。   从来不会思考这些细节的林白踌躇了,站在门口磨叽了一会,还是决定明早再问。   这个发现搅得林白反而睡不好了,两千块被她重新封回了信封,夹进书里再放进书包收好。   要说对于这笔“巨款”,林白不馋是不可能的。她躺一会就要起来翻下书包,看信封静静躺在那,才重新爬回床。她希望钱真是左仲平给的,毕竟他看上去不像是会把钱要回去的那种人。   如果是22岁的她,就会嗅到危险的气息,躲得远远的。可现在是16岁的林白,她知道不妥当,可还是会偷偷想要拿这笔钱去做什么。   可无论是34岁的左仲平还是40岁的左仲平,都认为她会被钱打动。一边出尽百宝要她真心,一边又看不起她觉得人心轻贱。 ↑返回顶部↑ 第34章 不遭人妒是庸才(1 / 2)   有了钱的林白立刻就骄奢淫逸起来。   她中午没去食堂,溜到校门口觅食。这里乱七八糟的小饭馆很多,里面多半是学生出来打牙祭,林白混在人堆里并不显眼。   其实她没怎么在这里吃过饭,以前林常青拿了奖学金会带她来吃饭,或者是林璇接她放学会顺带和她吃过饭再回家。所以林白也不知道这附近什么比较好吃。人太多的店她挤不进去,只好顺着人流慢慢往前走。   看见一家面馆里还有空位,林白赶紧落座。有几个人跟在她身后进来,和她拼了桌。他们的对话不断传进她耳朵里,林白往墙边靠了靠,垂下眼想自己的事。   她发现,其实抱团在一起的人,往往身份标志都很显眼。比如现在坐她身边的几个人,不用猜就知道应该是重点班的学生。这种人就算吃饭,也会不停地和身边人讨论今天课上的知识点,或者没拿到分的压轴题。   林白很羡慕他们,高中毕竟还是成绩说话的地方,这群人有底气,因而总是似有若无地带出一股傲气和张扬。如果说国际部那群人是婆罗门,林白身边这群人就是刹帝利。要是真在印度,平行班的贱民林白和人家同桌吃饭都要被投石了……   贱民林白安静地嗦着她的牛肉面,竖起耳朵偷听。   “最后那道题我真是蒙对的,带了两个特殊值进去,但这样没法给过程分。”一个男生痛心疾首。   林白疑惑,她也经常带特殊值进去,为什么从来没有蒙对过……   话题转得很快,另一个男生接话:“要有过程的话绝对超纲了,我在竞赛题里看过差不多的,那都不是高中知识点了。”   林白毛骨悚然,她上大学一定要选一个不学高数的专业。   “哎,林常青去竞赛了吧,什么时候回来?”   听到这里,林白顿了顿,坐在她身边的男生嗤笑了声:“你管他什么时候回来,说不定什么名次也没有,躲在外地不好意思回来呢。”   “哎我靠你好酸啊!”几个男生笑成一团,但没一个人真心觉得那个男生说得不对。   那男生继续道:“人家可是天才。”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怪腔怪调,意味不明。   他们几个平时和林常青关系都不错,可嫉妒心就是这么微妙的东西。出去他们会说自己是林常青的好朋友,可私底下却任由恶意蔓延。倒不是针对林常青,这个优等生小团体里任何一个男生不在场,他都会有林常青的待遇。   可林白不懂,她以为这群人都是常青的仇人呢。   身旁的男生个个人高马大,林白也不敢说话。碗里的面坨了,吸满汤汁越涨越多,她彻底没了胃口。   林白很痛心,好不容易出来吃顿好的呀……   男生意识到身旁的女孩要出去,往前挪挪给她腾出点地。没想到那道瘦削的人影站起来半天没动,他止住话头,和同伴一起看过去:   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小矮个,刘海挡住大半的脸。他们记得没在三楼的实验班看过这号人。   林白察觉到疑惑的目光投在她身上,又把脑袋低下去点,从缝隙中挤了出去,快要走到门边时才回头,对着那几个男生提高点声音:   “不……不遭人妒是庸才,你们这种人会觉得林常青是天……天才,很正常。”   说完她就跑,绝对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   从小到大从没和外人红过脸的林白捂着胸口,刺激得大口吸气。   她对自己刚才的表现很满意,要是口吃的毛病能改改,可以给到90分。   林白往后张望了下,没见到那几个男生的身影。   见到就有鬼了,她做贼心虚一样跑出去几百米远,谁会没事追上来。   可在林白的脑内剧场里,那几个男生正抓耳挠腮,有气没处撒,说不定不讲林常青的坏话了改讲她的。可他们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林白傻笑起来。 ↑返回顶部↑ 第35章 分享欲呼叫转移(1 / 2)   林白路过电话亭,轻车熟路地钻进去投币,先打给了林璇,可惜她没接。林白叹口气。   林璇的工作总是要上夜班。还记得她刚开始上班时,往往是晚餐时候就要出门。一大家子围在桌边吃饭,林璇只能从盘子里草草拣走几样菜装进饭盒,带到单位吃。   于是林白也不吃了,她把她姐送到小区门口,黏黏糊糊不肯走,问:“什么时候下班呀?”   “早上六点半,”林璇脚步不停,“回去吃饭吧,你早上睡醒我肯定回来了。”   可是那时候林白醒了,林璇又开始不省人事地补觉了。姐妹俩只有在晚上出发前才能说会话。   林白乖乖“噢”了一声,磨磨蹭蹭回到家。大家都吃好了,林母正在收拾碗筷,埋怨林白:“跑出去干嘛?吃完自己洗碗我可不等你。”   “出去送一下林璇,”林白扒拉白饭。   林母嗤笑:“你姐是能上班挣钱的人了,不用你操这点心。”   她不止一次说过这话,当着林璇的面也是这么说的。可林白肯定没听进去。   因为早晨林璇下班,昼夜颠倒脑袋涨痛时,就看见林白蹲在巷口等她。   久等不来,林白也不着急,边打哈欠边拍自己的嘴巴提神,发出“哇哇哇哇哇”的怪声。   林璇从后边踢踢她屁股:“起这么早?”   林白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她,很坦诚道:“一会再睡回笼觉。”   “一日之计在于晨!”林璇的好脾气向来持续不了多久,看见妹妹时心底的柔软飞速消散,“起来了还睡什么睡!滚回去看会书,就跟在学校早读一样的!”   林白扒拉着她的胳膊往家走,装听不见:“走嘛回去吃早饭,我要饿死了呀。”   姐妹俩在外边吃过了才回家,刚进家门就听才起床的林母抱怨:“都从外边回来了,也不知道带点早饭上来。”   林白拍拍自己的肚子,傻笑:“带上来了啊,只是装我肚子里了。”   林璇给她塞回房间里,转身下楼买回早饭。   等到她终于可以躺下来放松会,就看见林白四仰八叉地躺在她床上。她第一个月的工资拿到手就给林白买了张床,女孩子大了不能还和姐姐挤在一起。可林白好像不太领情,她还不太习惯和林璇分开。   林璇叹口气,给她掖掖被子,到底没再喊她起来,搂着妹妹睡下了。   第二个电话她想打给林常青,和他说说今天发生的事。可是好像隐隐有邀功的嫌疑,所以林白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拨过去。   算了,还是别告诉常青了,省得他难过。   林白想了想,打给了左仲平。她很想和人说一说今天发生的事情。   那边很快接起:“喂?林白?”左仲平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声音都往上扬了扬。   “是我呀叔,”林白也很开心,“你怎么一接电话就知道呀。”   因为也没谁会用公共电话给他打过来,所以一看来电显示是区号加乱码就知道了。   但左仲平肯定不会这么说,他骗林白:“因为这个手机号我只给了你。”   林白软声软气戳穿他:“骗人。”   左仲平挑眉:“信不信由你咯。”   她没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结,打电话是为了和左仲平说自己今天的义举的:“叔,我和你说,今天我……” ↑返回顶部↑ 第36章 月亮是危险的 laмeiwu.coм(1 / 2)   左仲平坐在办公桌前,时不时抬手看看表。等他意识到自己心浮气躁时,蹙眉。   他在等林白放学,她只有晚上回家前才会给他打电话。这几天下来,左厅已经习惯了每天听林白分享今天发生的事。   其实林白的话实际内容很少,而且往往词不达意语序混乱,还常常夹杂着只有她自己能懂的意象和比喻。左仲平一般不会听得太仔细,可他就是想知道林白今天过得怎么样。   如果林白打电话时先和他问好,那就说明今天她心情一般;如果林白一上来就说“叔我和你说呀”,那她大概率心情还不错,也有可能是遇到点新鲜事了;如果林白什么话都不说,应该是受了委屈,那他就要哄一哄她了。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习惯晚上听一听她的孩子话,就像习惯看新闻联播一样。左耳进右耳出地不过脑,但他需要这样的时刻放松自己。   所以左仲平吩咐周盛:“你准备一部手机给林白。”   周盛委婉道:“左厅,林同学她还是高中生。”别耽误人家学习。   况且她那样的家庭,突然多了部手机要怎么解释?和老男人陪聊陪来的?从周盛的角度来看,这很不堪,也很无奈。   左仲平心里也清楚,捏捏眉心。他不喜欢总是这样等林白打给他,更不喜欢跑到她家那条破巷口等人。这不是左仲平该干的事。   可情感是会失控的,而且往往悄无声息,谁都不能免俗。   左仲平还没察觉到他那颗危险的心,随口吩咐周盛:“你去准备一些年轻小女孩喜欢的东西,不用太贵重。”省得林白不好和家里解释。   下次见面,林白应该会很惊喜。   想象着她的笑脸,左仲平突然发觉,自己又一次走神了。   另一边,正在上晚自习的林白倒是全神贯注。   教室拉起窗帘,老师给大家放了电影,她看得目不转睛。   很经典的片子,《傲慢与偏见》。达西先生沐浴着晨光向伊丽莎白走来,电影落幕,可不久后又亮起,达西夫妇耳鬓厮磨地诉说爱意。   伊丽莎白笑着给出不同的称呼,看得人脸红。屏幕光投在每个人脸上,大家都带着点羞涩,关系好的还会偷偷交换眼神。   没人和林白互动,她莫名想到了左仲平。他对她的称呼也是千奇百怪,尤其是这段时间。记住网址不迷路мīгeи8.cǒм   林白,小白,乖孩子……   她的脸更红了,电影结束灯光亮起,惊得她做贼心虚地低下头去。   为什么会脸红呢?为什么想到左仲平会脸红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呀?   林白心如乱麻,可乱麻之下心如擂鼓。她不甚清晰地感受到,左仲平对她而言绝对不是一个体贴的长辈那么简单,或者说,起码现在不是了。   那……那是什么呀?   前座的女生还在低声讨论着剧情,快到放学的时间了,谁也不会非要争这点空当学习。   “绝对是一见钟情,达西看伊丽莎白第一眼就黏人家身上了”女生A很笃定,但是给自己留了话口,“也有可能他的眼睛太好看了看谁都深情。”   她身边的女生B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兴奋:“那他还说人家家庭的坏话,还不让宾利和简交往。死鸭子嘴硬。”   “我感觉伊丽莎白对他彻底改观是在妹妹私奔那块,达西出人出钱又出力的,会爱上也挺正常的。”A继续感慨。   林白却听不下去他们的讨论了,她扭头看看窗外的月牙。   老舍写过一个故事,一步步出卖掉自己灵魂的女孩,总是会在惶惑的时候抬起头看看月牙,直到她生命的终点。可夏目漱石也说过,今晚月色真美是隐晦而含蓄的爱。 ↑返回顶部↑ 第37章 爱的岔路口(1 / 2)   爱情是什么?   是林常青圣诞那晚变质的亲情,还是左仲平在茶室里的温声软语?她的一颗心走到了岔路口,命运一直在暗暗充当推手,却吝于给出提示。   林白把脸埋进围巾,在寒冷的冬夜走了一路,她的热情似乎也打了折扣。   这里是一处死路,旁边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林常青在这里吻过她,把她带进情欲的漩涡,林白   对此印象深刻。   她循着灯光走进去,小巷还是那么破败,蚊虫逐光飞舞。   过往的记忆一点一滴涌入脑海:当时的她被摁在墙边,和亲弟弟一起在接吻的间隙喘息。好安静好安静,他们听得见彼此的心跳,也能触碰到彼此的欲望。林白还记得当时是自己仰头,主动接受了林常青的吻。   她为什么会接受呢?是妥协吗?还是被林常青的温柔打动呢?   她又为什么会回避呢?是迁怒吗?还是一颗心在游离?   林白说不清楚,林常青对她很好很好,所以她会心动。   对她很好,所以她会心动。   电话亭就在正前方,只要走出这条小巷就好。林白定定地看着外面的车流,又回头看看安静的小巷。   她的心落回原点。   或许她喜欢左仲平,但没有那么喜欢;可她怨林常青,却不知道深浅。   没人走进那个电话亭,林白径直回到家,早早睡下。   她能想明白的事太少,慎重或许能让厄运来得晚一点。   但也绝不会太晚。   “叔,”林白低着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左仲平也低头,审视着眼前的少女。她还是那副不引人注意的模样,贴着墙根站着,双手绞来绞去。好像一切都回到了他们刚认识的时候,林白在怕他一样。   他很不解,可语气放得很柔和:“你好几天没打电话过来,我很担心你,所以来看一看你。”   说完,他抬手看了看表,这个动作也让林白抬起脑袋飞快地瞅他一眼。   “现在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左仲平拍拍林白的头,“叔叔还有事,先走了。”   他离开了小巷。   周盛老神在在地坐在驾驶座,左厅不出他所料地没有吩咐立刻要走。   前几天的热切和思念被他当成了一时兴起,像个毛头小子一般冲昏了头急不可耐来见她。毕竟没有她消息和电话的这几天有点难熬,他心神不定,总是在想她在做什么。   助理提出去查一查,他没点头。林白好像一点点在他心中占据了越来越多的位置,失控的感觉让左仲平很不好。这和他原来的想法不一样,也违背了他对林白的定位。   所以左仲平决定冷一冷林白。   原以为见到她,一切就会回到正轨。可他先是在车上等,又莫名觉得闷得难受,借口抽烟下了车,他什么时候抽烟还会下车,下车还会找借口了?   不知道,反正他慢慢走到林白家小区门口,抽完了一支烟。   点起第二支时,那个懒散拖沓的家伙才慢慢出现在巷口。左仲平熄掉烟,向她走过去。 ↑返回顶部↑ 第38章 又被看穿了(1 / 2)   还是那间茶室,没人打扰他们,左仲平替林白拉开门。   他静静站在她身后,替她脱掉外套挂好。   林白一路都在琢磨他那几句话,一路都没想明白。   左仲平到底知道了什么,知道她……他了吗?   想到这里,林白又垂下脑袋不说话了,她也不敢看左仲平,总觉得心虚。   左仲平泡好茶递到她手边,她就伸出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来。这副模样把左仲平逗乐了:“怎么了这是?”   突然跟他这么生分。   林白也不知道怎么和他说。她觉得现在的气氛很奇怪。既然左仲平都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能这样和颜悦色地和她说话。   她垂头丧气,左仲平把她当小辈对待,估计也没有把她的心思放在眼里,他可能以为自己是闹着玩呢。   这么一想,林白感觉自己好内个啊。   她端起茶杯,吹也不吹就喝。左仲平赶紧给她拦下来:“烫!”   他晚了点,林白眼泪都给烫出来了,伸着舌头吸溜凉气。左仲平给她倒了杯冷水。   “疼不疼?”他问,“给我看看。”   他捏着林白的下巴,林白今天出奇配合地伸舌头给他看。嫣红的小舌可怜兮兮地探出点尖尖来,还卷了卷。   好乖,左仲平想,真的好乖。   好想探进去,亵玩她的小舌,像性交一样操干下流的小嘴。   左仲平手指重重摁上她唇瓣,这个动作太暧昧了,只一瞬他就收回手:“没事,再喝点凉水吧。”他装作若无其事,对待林白就要这样温水煮青蛙,一点点蚕食她的边界。   不能心急,左仲平告诫自己。   林白嘴巴痛痛,唇上酥酥麻麻,脸红心跳地看着他坐回去,成熟男人身上那股古龙水的味道也散开。她离开了他的包围圈,有点失落。   刚才的心悸不是假的。   林白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或许她只是想要和左仲平多呆一会,这是现阶段她最大胆的想法了。   左仲平不知道她的小脑袋里在想什么,周盛发来了消息,林白这周过得很太平,甚至周测考得还不错。   所以她就是莫名其妙几天不理他。可今天又跑来招他。   左仲平眯起眼看着林白。   对上他探寻的视线,林白莫名一哆嗦。难道又被看穿了?   “和叔叔说说这周都做了点什么吧,”左仲平道,“电话都不打一个。”   他招招手,示意林白坐到他身边来。不过左仲平估计林白肯定是不好意思的。   林白一点点磨蹭过去,坐下。她想听他的话,想离他近一点。   不过林白她没好意思挨着他坐,两人中间隔着道东非大裂谷。   可这已经让左仲平很意外了,他挑挑眉,低头看着林白纤长的睫毛,正不安地颤抖着。任君采撷。 ↑返回顶部↑ 第39章 得偿所愿(1 / 2)   林白快要喘不上气了,她听清了左仲平的话,可她害羞,害羞到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这样青涩的反应令左仲平发笑,他退开点,看着林白的眼睛。她又在回避了,低着头不敢看他,但没关系。   左仲平轻轻抬起她的脸:“小白不愿意吗?”   于是他坏心眼地放开林白,做出正人君子之态:“那叔叔不继续了。”   不可以呀……   林白扑进他怀里,可扑进去了又没了动静,只是一个劲地蹭他胸口。蹭两下,把头抬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左仲平,又埋回去蹭两下。他的胸膛宽厚温暖,林白倚靠在上面,好开心。   他也喜欢她,太好了。   左仲平被她猫儿似的蹭得发痒,心口软得不行。她真的是个很羞涩的孩子,明明眼睛已经藏不住了,可还是说不出口。所以他要逼一逼她。   “蹭叔叔干什么?”他话是这么说,手却摁在林白背上不让她离开,“坏孩子。”   林白的声音闷闷的:“乖孩子。”   说着,她又往左仲平怀里拱了拱,继续道:“叔……”继续嘛,好不好。   左仲平叹口气,他又舍不得逗她了,一下下抚弄着她的头发。指尖在发丝中穿梭,一点点往下,捏着林白的后颈让她抬头。   他微微低头,鼻尖蹭上林白的鼻尖,却依旧不肯再落下那个吻。   “林白,”他亲昵地用鼻尖蹭她:“亲亲叔叔。”   于是林白闭上眼,贴上他的唇。   她知道关于接吻的一些事情,可主动做起来,还是只会这样生涩的吻法。她紧紧贴着左仲平,一动也不动。   左仲平也不动,他轻轻吮吸了一下林白的唇珠,他很早就想这么做了。   撬开林白的唇瓣和齿间很容易,可他没有那样做。   林白是一张白纸,该如何着墨,他要细细斟酌,慢慢品味。   他退开,大手抚上林白的脸颊,哑着嗓音道:“小白,叔叔好高兴。”   林白垂下眼,眼尾红红的,又被左仲平的拇指来回摩挲,变得更红。她没躲,知道这是亲昵的体现。   “为……为什么高兴?”林白不甚熟练地和左仲平调情。   左仲平坦言:“因为小白喜欢我。”他成功捕获了林白的恋慕,甚至没花太多心思,她就捧出一颗心来。这样的对比让他自得。   可林白不知道眼前人的自得,在她简单的认知里,心意应该是有来有回的。但是她不敢问,就算刚才那么亲昵,她也不好意思问出口。   左仲平知道小女孩的一点痴痴的心思,愿意哄哄她让她安心:“林白,我也喜欢你。”   “你会为了弟弟出头,叔叔知道你很勇敢。”也知道你的愚蠢。   “你家出了那样的事,你积极想办法,叔叔知道你很坚强。”也知道你拿不出手的家庭。   “你愿意和我分享这些,让我认识到了一个很好的小白。”也知道了你的孤立无援。   他抱着林白,看着她的眼睛,缓缓说着他的心意。   林白有点想哭,泪水一点点顺着脸颊滑下,被左仲平揩掉。 ↑返回顶部↑ 第40章 圣娼二象性(1 / 2)   他送林白回学校,她还要去上晚自习。   离开那间茶室,林白脸上的温度稍微降了降,她时不时扭头看眼左仲平,傻笑一下,再低头看看自己,又傻笑一下。   “笑什么呢?”左仲平捏捏她的脸。   林白才不要告诉他,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没什么呀,”她眨巴眨巴眼睛,“嘿嘿嘿。”   左仲平把她揽进怀里,亲亲她的额头。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抚上林白的腰,轻轻摩挲。他不想现在就享用正餐,可先来点甜点也不错。   怀里的孩子还穿着校服,里面是厚重的冬装,左仲平把车内空调调高了点。   周盛识趣地下车抽烟。   于是左仲平开始拆粽子,林白还是没反抗,乖乖地被他剥衣服。   反而是左仲平先停手了,看着她的眼睛:“知道叔叔在做什么吗?”   在做很舒服的事情呀。   林白感受过的爱从来都是与欲望并行,她不知道这是下流的,龌龊的。   因此她不反抗,她以为爱就是这样。   “知道呀,”林白对上左仲平的眼睛,还腼腆地笑一笑,凑过去点方便他动作。   左仲平的手停在她领口,这孩子怎么……   他突然有点烦闷。林白很乖很配合,也合他心意,可这和他想象得契合不一样。她应该是羞涩的,欲拒还迎的,含苞待放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知无觉地任君采撷。   “林白,”左仲平抚上她的脖颈,她很瘦,青色的血管突出来一点,左仲平的手指就摁在上面,“告诉我,我在做什么?”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才16岁,该懂事了。   那林白肯定比他想象得更懂啊。   “在给我脱衣服,”林白感受到了他沉底的情绪,小心翼翼地觑他脸色,“叔?”   左仲平深深地看着她:“叔叔累了,你自己脱。”他想知道林白的羞耻心究竟什么时候才肯发作一下。   这么容易累吗……林白“噢”了一声,她还剩最后一件衬衫,自己一点点往下解纽扣。   从脖颈到锁骨,随着少女纤细的手指穿梭,最后的双乳也呼之欲出。   左仲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因为情欲而靠近林白,临门一脚时却又要求林白视性爱如洪水猛兽,要她羞涩,要她抵抗,要她纯情。   早生个一百年,他绝对是新婚夜会点着花烛找落红的那种人。   现在也不晚,因为他还是那样的既要又要。因为林白的无知而恼怒,又被她的天真勾得口干舌燥。   他伸手,拦住林白的动作。女孩的手正勾着衣服要继续往下解,露出点小小的乳沟和内衣的蝴蝶结。左仲平替她把衣服拢上,又一粒粒的扣上扣子。   “叔?”林白很不解。   他咋了? ↑返回顶部↑ 第41章 他要回来了(1 / 2)   林白回到家,家里灯亮着,林母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电视开着,但没开声音,默剧一样闪烁着画面。   她在原地看了会,见她妈没有和她搭话的意思,轻手轻脚回了房。   不一会,外边传来东西在地上拖拽的声音,接着是脚步声走来走去。林白悄悄把门打开点——   她妈正在收拾行李。   林白又把脑袋缩了回去。她翻出卷子,可半天过去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不一会,她的房门被人打开,林母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出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林父的案子要开庭了,林母要去一趟,明天早上就动身。   她爸的事,林白尽力了,林璇尽力了,所以林白安静地听着,没什么反应。她知道这时候自己应该要担心,可是心里却空茫茫一片,生不出什么波澜。   看着她呆滞的模样,林母提高了点声音:“过几天你弟弟也回来了,我是没办法去接他了,你替我去一趟,听见没?”   林白终于有了点表情,她低下头,轻轻“嗯”了声。   看见她这副窝囊样林母就来气,她从小就看不上这个怯懦的女儿,也没对她费过什么心思。这死丫头还敢和自己冷战,真是不知道跟谁学的。   想到这里,林母更没有好脸色了,丢下几张钞票给林白,警告道:“这是你这几天的生活费,你弟回来带他去吃点好的,别乱花,知道不?”   林白沉默着收起钱,一句话没说回了房间。她还在想林常青要回来的事,这件事一直被她刻意抛之脑后。   房间里,林白没了刷题的心思,疲惫地躺在床上。她没开灯,却还是用手背挡住眼。   常青要回来了……   他们之间需要一个了断,她不想再和常青纠缠了。   林白大脑一片混乱,她想她应该是依赖林常青的,可是……可是她好像现在又不依赖了。这个家短短一个月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每个人都不一样了。林白自认为没变,可她的心留给林常青的位置越来越少,正在被别的事别的人取代。   他不在她身边,所以无论开头如何浓墨重彩,也渐渐褪色了。   林白把脸埋进枕头里,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常青,该怎么再和他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说也奇怪,刚开始乱伦的时候,她已经妥协了,接受也愿意纾解林常青的爱意和情欲,糊里糊涂地这样生活下去。可把一切想明白后,她却开始痛苦了。   都是林常青的错,林白没有错。   这是林常青告诉她的话。   可林白没办法说服自己,她的眼泪打湿枕头,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心口疼得喘不上气。   不止是林常青的错,林白也有错。   她又在诘难自己了。她不想去恨任何人,恨这种情绪对林白来说太激烈也太陌生,她处理不好的。   可为难自己对她来说轻车熟路,林白甚至想回到一切的开始,她情愿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样她就不是一个乱伦者,也不用面临这样尴尬的局面。   可怜的孩子,她什么都没做错,可这样肮脏的情欲却被加诸在她身上。   她咬住嘴唇,想到林璇,想和她说说话,可她这会肯定是不会接电话的。想道左仲平,又知道这种事绝对要三缄其口。   孤立无援的林白翻了个身,没忍住呜咽了一下。   她不想任何人,她只想一个人呆着,最好谁也不要来打扰她。 ↑返回顶部↑ 第42章 楼梯间秘事(1 / 2)   她被带到楼梯间,国际部这时候还没人来上学,冬天早上灯都没开,很昏暗。   就算很昏暗,她也知道左安来者不善。   所以林白一直贴着墙根站,左安进一步,她就退一步,随时准备溜走。   左安直接把门带上了,他拉开隔间的小灯,昏黄的灯光照在两人脸上。林白在惊惶,而他眸色深深地盯着他。   她快哭了,是知道马上要发生的事了吗?   她为什么这么爱哭?   左安看着那双泪眼,一点点,一点点地靠近。他的吐息洒在林白脸上,她绝望地仰头想要避开,却被捏住脸不得动弹。   “你要干什么?”林白抖抖霍霍,“能别干吗?”   左安笑笑:“你说呢。”   话音刚落,他伸手拉下林白的拉链。狭小的空间内,林白无处可藏,只好双手护在胸前,却被左安扼住手腕,他的力气大得吓人,三两下就把林白脱的只剩一件衬衣。   林白真的哭出来了,她想喊,又怕被人看见,小兽一般呜咽着,双手被左安摁在墙上。胸口的纽扣被扯开,双峰呼之欲出。   这是左仲平的弟弟啊,林白眼睁睁看着他把脑袋埋进自己胸口,眼神呆滞。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要面对这样复杂的关系。   胸前传来濡湿的感觉,左安舔吮着她的乳肉,啧啧有声。半边乳房挣开内衣露在外边,被冷空气激得乳首挺立,左安手指捻上去捏了捏。   林白仰起头,淡青的血管突出,衬得脖颈细瘦可怜。   快感无法作假,但起码她不想再露出迷乱的表情。她张开嘴,微微喘息着,可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好舒服……   好恶心……   左安的动作太粗暴了,不得章法得乱啃乱咬,在洁白的乳肉上留下一片红痕。他叼着乳首吮吸,好像能吸出奶水一般。林白羞耻到快站不稳了,开口求他:“不要……”   左安用舌尖把乳头顶出来,响亮地亲了一口。   林白快要晕过去了。   他自下而上地打量着林白,从这个角度,林白能看见他锋利的眉眼,和左仲平的好像,只不过里边盛满了戾气与嚣张,混合着情欲让人不敢对视。   所以林白挪开眼,她又想到左仲平了,她好想左仲平。   左仲平是骗子,不是说躲着左安就好了吗?那为什么她现在被人摁着吸奶?   林白泣不成声:“放开我……我讨厌你,快放开我呀……”   “不要,”左安隔着裤子摸摸她的小逼,“我硬了。”   林白被吓到了,挣扎得更厉害。左安也不乐意真在这里做到那一步,可他还没玩够,恐吓性地顶了林白几下:“再动真操你了。”   她立马就老实了,忍着眼泪不动了,可还是时不时抽噎一下。   哭得好可怜,好骚气。奶头还露在外边,被玩成了漂亮的嫣红色,被男生的大手包裹住,揉捏挤压。   左安捻捻乳首,放开她。   “过来,”他在一堆杂物上坐下,示意林白面对着他。 ↑返回顶部↑ 第43章 归因谬误(1 / 2)   林白在座位上,从清晨坐到放学,她什么东西都没吃,也一口水没喝。   已经很晚了,晚自习结束还要再在教室学一会的同学都走了。临走前看见林白坐在那里,叮嘱一句让她关灯。   林白说好,不一会起身关了灯,继续坐在那儿。   教室里黑黑的,也静悄悄的。林白闭上眼,好像有很多声音环绕在周围,她睁开眼,声音又消失不见。巡查的保安拎着手电筒上楼,她离开了教室,书包也没带。   已经是深夜了。   街道上很安静,偶尔有汽车疾驰而过,带起一阵冷风和尘土,又伴随着轰鸣声远去。林白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汽车开远。   又安静下来了,又只剩她一个人了。   着了魔似的,她一步步缓缓走向路中央,茫然地看着空荡的十字路口。视线又收回去,再看看自己空荡的心。   好难过啊……   林白是想哭的,那股恶心的味道好像还沾在她的脸上,头发上,灵魂上。可她又哭不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眼睛干得要命,丝毫没有泪意。   但为什么心脏在抽痛呢?   林白捂着胸口,呆滞地看看四周,缓缓蹲了下去。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该怎么办,张开嘴,无助地,急促地喘气。   没有第二辆车再开过来,十字路口只有少女单薄的身影。   人的大脑能承受的情绪是有阈值的,一旦突破这个阈值,或许大脑就无法处理信息了。这段时日以来,林白糊里糊涂浑浑噩噩,自己都没发现所承受的情绪正在往危险的界限靠拢。   现在,那根红线终于被触碰了。   林白扯出一个笑来。   她笑得甚至有点可爱,圆眼睛眯起来,长长的睫毛让人看不清花哨的眼眸。小巧的嘴巴微张,又很快抿上,很孩子气的笑法。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向命运露出祈求讨好的笑来。   命运当然不会给予她回应。   林白默默地蹲了一会,站起来时一踉跄,晃荡着站稳。   她看上去很正常,还和平时一样走起路来拖拖沓沓的,缓缓往家走。   温水落在林白身上,她觉得温度不够高,又往上调了点,白色的水汽冒了出来,遮住狭小浴室里的人影。   林白认真地清洗着自己。   双乳上的吻痕已经变成了青色,零零落落印在皮肤上,看上去很凄惨。林白咬住嘴唇,用力揉搓着。   洗不掉洗不掉洗不掉。   她当然知道洗不掉,可知道浴球把皮肤再一次搓出红痕才肯停手。   浴室架子上的洗护用品被她翻得一团乱。沐浴露,洗面奶,香皂被她一股脑地打出泡沫揉到脸上,洗了一遍又一遍。   她总疑心还有那股味道,反胃的味道,直到被劣质香氛呛得喘不过气来也不停。泡沫流进她眼里,刺激得她眼泪横流。林白抓起花洒冲洗,明明闭着气还是呛了水。   于是她咳起来,咳得弯下腰去,眼泪还是没止住。 ↑返回顶部↑ 第44章 那你想不想......(1 / 3)   林白第二天没去上学,在家窝着。明明一整晚没睡好,白天居然不太困。   到了中午,她晃晃悠悠下楼,打算随便吃点什么。自从和林母冷战后林白就明白了,饿肚子才是最难受的。   路过电话亭,她想了想,还是给左仲平打了个电话。她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可她就是想听到他的声音。   可电话才“嘟嘟”两声,她又后悔了,把电话挂了回去。   就算左仲平接起来,她又能怎么样呢?和左仲平告状左安做的那些事吗?林白早就把错误归在了自己身上,她觉得羞耻而难堪。   左仲平或许也会以为她是个不知廉耻的女孩。   林白没了信心,也没了胃口,迟缓地转过头看看四周,又慢慢踱步回家了。   她趴在床上,呆呆地盯着天花板,不知看了多久。久到外边的天色暗下来,小吃摊的喧嚣响起,楼道里陆陆续续传来下班回家的脚步声。   林白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她既没力气起床,也没心思入睡。   那就再躺会吧。   反正也躺一天了。   门被人敲响,林白假装听不见,她不在意外边是谁,反正她谁都不想见。   周盛站在门外,等了一会,对手机里的左仲平道没人应门。   外边的人敲了一会就没再敲了,房间里再一安静下来。林白依旧躺在那,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敲两下门就放弃的,估计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可很快,敲门声就又响了起来,这次的很执着,没人搭理还一直敲敲敲敲敲。   有点烦呀。   她爬起来,鞋也没穿走到门边,问了句谁呀。   左仲平的声音传来:“是我,林白。”   门被打开一条窄窄的缝,林白把脑袋探出来,惊讶地看着他:“叔,你怎么过来了?”   左仲平一只手悄悄搭上门把手防止她关门,道:“你中午给我打电话,还没接起来就挂了,今天也没去上学,我担心你出什么事,就来看看。”   “不请叔叔进去坐坐吗?”他刮刮林白的鼻子,果不其然看见她偷偷皱了下鼻尖。   其实林白不想让他进来,家里一团乱,她的房间自从林璇走后更是乱得没眼看,她有点窘迫,低下脑袋支支吾吾:“不请呀。”   快走吧,她现在不想看见他。   左仲平挑眉,摊摊手:“那叔叔就走了,你早点休息吧。”   说完,他弯腰亲了下林白的额头,转身走了。   楼道里很黑,灯泡早就坏掉了,所有住户上楼都要小心翼翼的。林白有点看不清左仲平的背影,只能听见缓慢的脚步声。   门被开得大了点,屋内的暖光透出来,左仲平回头,冲林白笑了下。   “叔,”林白期期艾艾,“呃……”   好尴尬呀。 ↑返回顶部↑ 第45章 我不想让你哭(1 / 2)   左仲平听不清,索性不问了,把林白翻了个面背对自己抱着。   反正他知道林白想要什么。   他把手放在林白隆起的两团乳肉上,隔着衣服揉了揉,揉得怀里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挺胸,往他手心送。   林白想要被他亵玩,想要用他的温度取代那天的耻辱,想要用和他的记忆忘记那天的惊惶。她小小声地喘息着,用奶子去蹭他的手,希望他给与她更多。   她转过头,想要看着左仲平的脸,想要知道是他在抚摸自己。   可左仲平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眸色很深也很沉,像一汪静水,能把人吸进去。   “想要叔叔这样玩你对吗?”他问,“这样揉小白的奶子,是吗?”   说着,他又揉了揉,林白依旧不反抗。   “对呀,”林白点点头,冲他弯眼睛,“继续嘛叔叔。”   她有点着急,不想要被隔着衣服玩弄,自己伸手去解纽扣。   她的手被左仲平握住,握在她的胸前。左仲平力气很大,再不让她动弹。   于是林白不动了。   左仲平松开她,大手覆上她的小腹,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往下探去。隔着内裤,他修长的手指圈圈画画,描摹林白花唇的模样。   “也想要叔叔这样玩你,”他把下巴搁在林白颈窝,啄吻她的耳尖,“这样揉到小白的小逼流水,对吗?”   温热的吐息洒在林白脖颈,淡淡的古龙水味环绕着她,被左仲平的气息全方位地包裹让她感到安全,也让她确信自己可以忘却。   所以林白诚实地点头,但左仲平说话太荤,她不好意思接话了。   她稍微夹紧点腿,不让左仲平的手拿出去。林白羞耻到只敢盯着地面,她正小幅度地摩着腿根,用左仲平的手磨逼。   左仲平垂下眼帘,看着她红透的耳尖。他的手指勾了勾,能感受到她内裤上的湿意。被男人隔着内裤摸摸就流水,还夹着他的手不肯放非要磨逼。   够纯,也够骚。   他没动作,林白也不得章法,咬着嘴唇哼唧两下。   动一动呀。   “叔叔不愿意,”左仲平把手拿出来,上边沾着可疑的水渍。他把手举到林白眼前,看她做贼心虚地偏过头。   他道:“小白,你在哭。”   她在哭吗?   林白猛地怔愣,一动不动。她眨眨眼,才发现脸上已经濡湿。左仲平用干净的那只手给她擦眼泪,同样把手举到她眼前,“看。”   他附在林白耳边,叹息:“我不想让你哭。”   “小白如果不愿意就不做,”他不知道林白为什么哭泣,哄她,“不是每对爱人确认关系后都必须立刻做这些。”   林白眨眨眼,她不愿意就可以不做吗?爱一个人也不急于付诸情欲吗?   她迷惘地重复着他的话。   左仲平把手放回林白胸口,道:“如果这样让你觉得羞耻,觉得不自在,就告诉我,或者说,拒绝我。” ↑返回顶部↑ 第46章 让我告诉你吧(1 / 2)   情绪平复,林白自己扭过身来,闷闷地趴在左仲平怀里不说话。   “不哭了?”左仲平替她把衣服理好,以指为梳给她梳头发。   林白抽抽鼻子,假装蹭他用他衣服擦脸。左仲平发现了,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后脑勺:“去洗把脸,小花猫。”   她起身,他也跟了过去,看着林白捧了水往脸上泼。   “叔,”林白把脸埋在手心,遮住所有表情才敢开口,“左安欺负我了。”   水流哗哗作响,掩盖住她的心如擂鼓。林白不愿把事情全部坦白,左仲平会帮她吗?会选择她吗?   一句模棱两可的欺负,他会怎么做呢?   她不知道,可说出来就已经好受很多了。她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左仲平不在镜中,她也不敢回头去看他。   “欺负你了?”左仲平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听不出喜怒,“我知道了。”   这个年纪的女孩说被欺负,不用猜都知道大概是哪方面,更何况左安以前还拍过那种照片。   左仲平感慨了下,就算不亲近,他们果然还是兄弟,品味不谋而合。   他垂眼看林白,她对着镜子发呆,听了他的话也没什么反应。她家的镜子装得太高了,林白矮了吧唧的连肩膀都只能框进去半截。卫生间灯光凄清,照得她轻伶伶的,镜中那张脸沾了水,乌黑的发丝黏在脸上,皮肤是不健康的白,嘴唇却红得不正常。   她看上去好像轻轻碰一下,就碎掉了。   左仲平从后面握住她的腰,这个熟悉的姿势让林白愣了愣。   她想起了谁?   左仲平看着镜中的她,她也看着镜中的左仲平,二人的目光对上。左仲平没有移开视线,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耳尖,他好像很喜欢这么干。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林白整个人抖了抖,刚刚那股可怕的疏离感散去。   “不相信叔叔,”他开口,不是疑问是笃定。   “觉得叔叔不会帮你,觉得我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觉得我会委屈林白?”   哎呀你说这么明白干嘛呀。   林白心虚地眼神乱飞。   “没有呀,”她软声软语地解释,“叔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坏。”   “没,有,呀,”左仲平一字一顿,哼笑,“小坏蛋。”   他捏捏林白的软肉,她觉得痒,弓起身,嘿嘿笑了。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左仲平郑重道,“我不会让林白伤心。”   真的假的呀?   无论真假,她都好开心好开心,开心到不知道怎么办,干脆原地蹦跶两下,用那双圆圆眼看左仲平,说不出话来,就一个劲地眨巴眼。   呆子。   左仲平说出口:“呆子。”   怎么会这么惹人疼?让人不知道怎么疼她才好,怎么做都不够似的。 ↑返回顶部↑ 第47章 信用卡刷爆了(1 / 2)   视频里,左安拽着林白走到楼梯口,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林白被一把推进杂物间,小门关上。   差不多二十分钟吧,左安出来了,那扇门被打开,看不清里边的情况又立刻闭上。   中间做了加速,大概一个小时过去了,林白从里边一瘸一拐地走出来。她迟缓地看看四周,又一瘸一拐地走远了。   监控到这里就结束了。   左仲平把手机收起来,指尖轻点桌面,问左安:“做了什么?”   那张和他有几分相似的脸上交杂着心虚和惊恐:“就……没什么,我都警告过她了,别闹大。”他反反复复诉说着这一点,企图告诉左仲平事情被压下来了不会有影响。   左仲平还是只有那句话:“做了什么?”   左安咽了咽口水,不明白他哥这次怎么这么较真,不敢看他眼睛:“就摸了几下,没干什么。”他用春秋笔法一笔带过。   左仲平挑眉:“进去到出来20分钟。”他顿了顿,露出点笑意,“身体不行?”   看见他笑,左安心里有了底,也跟着赔笑:“太骚了,没顶住,她……”   一耳光甩在他脸上。   力道之大,左安甚至被打得从椅子上摔下来。他不可置信地抬头,对上左仲平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他的手又扬了起来,左安眼睁睁看着巴掌落下,不敢躲。   啪!   另一边脸上也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连同他破碎的自尊一起灼烧着他的理智。   左仲平收回手,缓缓卸下腕上的手表,放到一边。   左安连滚带爬地退开两步,惊恐大叫:“别!至于吗!我是你亲弟弟!这事又没闹大……”   话音未落,左仲平已经提起他的衣领,一拳砸在脸上。   左安闭嘴了,这种时候最好不要和左仲平唱反调,不然就是在给他回蓝。   他咬着牙硬抗,鼻血横流,无论是用鼻子还是嘴巴吸气都带着股腥味。被他哥丢到地上后,才敢开口:“为什么……”他想不明白既然没闹大,仗着自家的势有什么不可以的。   林白这种人,被玩烂都不会有人管,他哥什么时候成布鲁斯韦恩了。   “不为什么。”左仲平正在考虑要不要解皮带抽他,“你借了我的势胡作非为,我打你还需要理由?”   左安傻了,刷了十几年的信用卡怎么突然要还款了?   可他不敢反驳,试了两次想爬起来又被左仲平踩着肩膀压住。   左仲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脚上用力:“我没空管你的闲事,不代表我不知道。你最好老实点。”   他突然一下毫无征兆地踢在左安腹部,看着他痛苦哀嚎。   “别让我说第二次。”   说完,他拿出手机,对准左安惨不忍睹的脸拍张照,转身走了。   客厅里没人,都在房间做自己的事,对于他管教左安充耳不闻。   左仲平上楼和他爸打了声招呼,他不在这里留宿。 ↑返回顶部↑ 第48章 林白说得好,就让林白说(1 / 2)   林常青正在收拾行李,明天他就要回去了。   长时间的高强度用脑让他精疲力竭,眼下都有了点淡淡的乌青。所幸都结束了,他只需要回去等成绩就好。   这几天房内的电话再没响起来过,林白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可想到林白说要来接他,林常青又忍不住心软,他也好想见到林白。   他们真的,分开好久好久了,久到林白会不会忘了他呢?忘了也没关系,等回到家,他会一点一点帮林白重温。他要亲吻林白,把她亲得喘不上气来,林白是个接吻不会换气的笨蛋;他要抚摸林白,不带任何情欲地再一次熟悉她的身体,抹去她的羞涩;他要舔舐林白,用所有的情欲去亲吻她的全身,看她高潮到求饶,可怜巴巴地对他撒娇……   对了,他还要向林白一遍遍重申爱意,也要逼迫她向她诉说。   他真的好想林白。   床头的电话响了,林常青快步走过去接起:“喂?”他的声音很雀跃,希望对面传来他魂牵梦萦的声音。   林母的声音传来:“儿子,是妈。”   “林白明天会去接你,我给了她钱,你们去吃点好的,妈这两天不在家。”她叮嘱林常青。   林常青有点奇怪:“你怎么不在家啊?”   那头的林母顿了顿,她还没想好怎么和儿子说。其实眼下竞赛结束,她完全可以坦陈,可她犹豫了。坦陈,就意味着要把所有的龌龊都摊开来说,她没这个脸。   她私心里也知道自己偏心,偏到近乎下作,可那又怎么样?林常青是儿子,谁能不偏向他?   于是她模棱两可道:“亲戚家有点事,几天就回来了。”   他们确实有几户亲戚在外地,林常青“哦”了一声:“知道了。我给你们买了礼物。”   那头的林母很受用,假意埋怨:“花那钱做什么,真是。”可她语调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林常青笑了笑,道:“应该的,我收拾东西呢,先挂了。”   从小到大林白都没有出门旅游过,别的城市的特产应该会让她很兴奋吧.   他想象着林白瞪圆的眼睛,笑着叹了口气。   左仲平看着林白鼓鼓的脸颊,笑着叹气:“喝点汤,别噎着。”   百忙之中的林白抬起头,冲他弯弯眼睛。   她叔怎么知道这么多好吃的店呀……   傻孩子,有钱哪都好吃。   待到林白吃得差不多了,左仲平问她:“要不要来点甜品?”   “好呀,”林白拿起菜单重新翻看起来,左仲平摁住她的手,把手机递到她眼前。   上边是鼻青脸肿飙鼻血的左安,林白先是吓一跳,定睛一看后龇牙乐起来。   “是左安呀,”她说,很高兴的样子,“是左安哎。”   左仲平看她兴奋得脸都红了,拳头也攥紧,好像把左安揍成这副熊样的是她一样。   “帮你教训过他了,”左仲平看着她的眼睛,“高不高兴?叔叔还给他办了转学,你不会再见到他了。”   林白还在欣赏那张照片,看得目不转睛:“高兴。” ↑返回顶部↑ 第49章 过去的故事(1 / 2)   林璇把肉菜换到林常青面前,温和地笑笑:“多吃点,都瘦了。”   菜已经上齐了,可林常青迟迟不肯动筷子,他频频看向饭馆门口,没忍住又问了一遍:“林白还不来吗?”   这一次林璇没让他再等等,直截了当的告诉他:“她今天在学校自习,不会来了。”   这句话让林常青愣住了,他盯着林璇,面露疑惑。   从车站出来,他等了半天没等到林白,以为她记错时间了,又担心她路上出事,打电话给林璇,林璇只报了个地方让他来这里等。   是准备了惊喜吗?林常青暗自揣度。   可他想见的那个人始终不见踪影。   “我结婚了。”林璇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疑惑,自己给自己倒了杯大麦茶。   林常青的心思不在这上边,闻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啊?”   他罕见地瞪大眼露出震惊的神色:“和谁?什么时候?从没听你提起过。”   林璇盯着他,从他流露出的无知中,竟然奇异地汲取到一点快感,这点近乎自虐的快感让她哆嗦起来:“和二十万,这月初。”她先回答了他的问题,紧接着娓娓道来,“月初爸撞死了人要赔钱,妈掏不出来,收了人家的彩礼把我嫁过去了。”   看着林常青愈发不可置信的模样,林璇笑笑:“你现在回家,就会发现妈也不在家,她在邻省开庭呢。”   出乎意料的,林常青反而很快冷静了下来,他蹙眉问林璇:“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变故,他最后一个才知道,还用问为什么吗?林璇扯扯嘴角,什么也不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因为我在集训?”林常青艰涩地挤出这句话。   林璇摇摇头:“不对,常青,不对。”   她打了个比方:“如果今天成绩好的是林白,集训的也是她,你认为她会知道这件事吗?或者说,她还有机会去集训吗?”   他给出的答案避重就轻,林璇很不满意。   林常青听懂了,或者说这点道理他从很小的时候就懂了。他看着大姐瘦削到尖锐的脸,一时之间竟然不敢对上她的眼睛。   “你过得不好。”他道,陈述的语气,“我打电话时听见那头有人在骂你。”应该是那个“姐夫”。   林璇不得不用茶杯挡住嘴角的笑,免得太过失态:“又错了,你不该问我过得好不好,而应该问我是不是自愿的。”   只要不是自愿,去过神仙日子都没办法消弭其中的罪孽。   “我是自愿的,”她自顾自地接上话,“这一点你放心。”   林常青才反应过来,急急问道:“那林白呢?她……”她又被林母安排了怎样的命运,他吓得近乎颤抖起来,紧紧盯着林璇,盯着她们可能重合的命运。   林璇在他近乎祈求的目光下,缓缓开口:“她没事。”   林常青看她,她也在看林常青。   说实在的,她对小时候的林常青好像没什么印象了。从两个孩子被抱出产房的一刻开始,这就注定好了。   护士把男婴抱出来,被大人们围在中间,每个人都想伸手抱抱他,慈爱的目光给她的弟弟镶上一层金边。他们的身影把他挡得很严实,才十岁的林璇挤不进去就不挤了,伸长脖子看向产房门口,等护士姐姐把另一个孩子也抱出来。   她知道,母亲生了两个孩子,其中一个是全家最小的妹妹。   产房门再一次打开,护士脸上挂着藏不住的倦意,提高声音:“家属?产妇家属?” ↑返回顶部↑ 第50章 耻辱柱上手拉手(1 / 2)   圣诞节刚过没多久,街上的装饰布置还没撤掉。这里的冬天会下雪,可下也下不大,绒毛似的落下来,不一会化成一点泪。   林璇坐在单元楼门口,面无表情。她就这么坐了一会,猛地起身,重新奔回楼上。那扇没关紧的门再次被拉开,沙发上的那副场景再次引入眼帘。   他们还在继续:   林白被压着亲吻,吻到手指在空中徒劳地抓着,又被林常青摁下。   他们在说话,在说什么呢?林璇听不见,她想冲进去,又不敢冲进去。她也没遇到过这样复杂的事情。   他们是她的弟弟妹妹,她爱他们,也爱这个家庭。   晚上已经没有出租车了,林璇一个人在冬夜里走了很久,走回员工宿舍。她没有想明白,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叮嘱林白晚上睡觉要锁门。   只要她晚上回家和林白睡在一起,她都会在林白入睡以后,解开她的睡衣看看。妹妹洁白的胴体就像她纯洁的心,还好,应该是什么都没发生。   煎熬的日子没过太久,听到弟弟要外出集训,林璇松口气。能暂时分开也好。他们还太年轻,冲动来得快或许去的也快,她这样祈祷。   林常青离开家一个月,她也差不多离开家一个月,一个月里,她想明白了很多。   没有她林璇,林常青还有林父林母,林白就真的一无所有了。他们是她的弟弟妹妹,可人心都是偏的,不是吗?   她更爱林白,从现在起,她只爱林白。   看着林常青猝然惨白的脸色,林璇冷笑连连:“你说话啊!”   有什么好说的?林常青慌乱一瞬后,反而冷静了,他愧疚,他羞惭,可他不觉得这是耻辱。   这是爱情啊。   “林白她接受我了,”林常青没有把说服林白的那套拿给林璇,“姐,我不是在玩弄她,也没有玷污她,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   林璇听得直犯恶心:“林白她懂什么?你强迫她,她是敢喊还是敢闹?”   “她依赖我!”林常青被她脸上厌恶的神情刺了一下,声音微微提高,“你把她当傻子看,你觉得她什么都不懂,可是她心里明白,她知道什么是喜欢!我出门这几天她都有给我打电话,她依赖我!”   这混蛋的逻辑把林璇震得哑口无言,她几乎凄怆地笑了起来:“那是因为她明白自己孤立无援,她只能依赖你。”这个家隔离林白的情感,又送走她的姐姐,她还能依靠谁?恋慕谁?难道不是谁向她伸手,她就会回握吗?   这个家又是为了谁才这样对林白?   “我不管你是真心还是青春期血气方刚,离林白远一点,你没资格爱她,更没资格在这里和我狡辩。”   她的警告很直接也很无力,她能做的也只有警告而已。   所以林常青深吸一口气,直视林璇的眼睛,道:“你又能做什么呢?”他早就决定一条道走到黑,   不是林璇几句轻飘飘的警告就能拦住的。林常青心里明白,他以后听到的难听话只会比这更多。   既得利益者露出一个看上去很无害的微笑:“这个家给我的,我都可以给林白,这对她来说不是好事吗?”   “我能辅导她的功课,你不是一直觉得她成绩不好吗?”   “我的钱也都是她的,你不是给她发零花钱还要扣扣嗖嗖吗?”   “我能一心一意只喜欢她一个人,你已经有自己的家庭了,未来有孩子的话,你一颗心还能留给林白多少?”   林璇几乎暴怒,她哆哆嗦嗦说不出来话:“你……你出来!”   于是林常青站起身,和她来到门外的小巷。 ↑返回顶部↑ 第51章 物是人非事事休(1 / 2)   林白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   她没去左仲平那里,也没去接林常青,给林璇打了电话骗她在学校自习,其实也没去。   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她在哪,林白感觉不坏。商店街很长,好像如果她一直走下去,走下去,就会走出现在这个世界,然后慢慢被所有人遗忘。   所以她真的一直走下去了,走到尽头,没有出现汤屋。   饭店发馊变质的垃圾混合着不明液体倾倒在地面上,发出阵阵恶臭,熏得林白拔腿就跑。   其实林白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她只是不想回家。   回家就要见到林常青,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干脆躲起来,能拖一会是一会。   将将九点半,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她垂头丧气地往回走,带着一种类似赴死的勇气。这么说或许有点夸张,但颤抖的小腿不会说谎。   她站在家门口,犹豫再三才掏出钥匙慢吞吞推开门。   客厅里黑漆漆,静悄悄的。   林白松口气,摸索着打开灯——“啪嗒”。   林常青坐在沙发上,那双黑亮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她。   看见她被吓一跳,林常青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下来,他站起身,缓缓朝林白走来。   奇怪,为什么林白看上去那么害怕呢?为什么她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呢?   她要逃跑吗?要离开他吗?要跟他断绝吗?   她笨了这么久,怎么突然就明白起来了呢?   林常青越过她,把门反锁。锁扣落下的声响犹如一记重锤,落在林白心上。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林白已经被笼在他怀里。林常青俯身,感受着她的战栗和退避,握住她的腰:“看见我回来,不高兴?”   林白疯狂摇头:“没……没有不高兴。哈哈哈。”她干笑两声,证明自己很高兴。   谁来救救她呀……   这个回答没能让林常青满意,他把脑袋埋进林白的颈窝,蹭呀蹭,语气恢复自然:“那你不去接我,你好坏呀林白,你对我特别坏。”   他一边控诉,一边解林白的衣服。   林白死死揪着衣服不让他得逞:“常青,别这样,你听我说。”   林常青才不想听她说,林白不让他脱她的,他就脱自己的。拉链拉下,已经勃起的肉棒被掏出来,硬邦邦顶顶林白的屁股,色情地晃了晃。   他急促地吻上林白,力道之大,把她撞在了门板上。林常青伸手,垫在林白的后脑勺。   一个月没见,她的气息几乎让他疯狂。林常青不满足于唇与唇的浅尝辄止,他撬开林白的齿关,长驱直入,追逐挑逗小舌。他发狠地想要啃咬林白的唇瓣,想要把她弄疼,弄哭。可真含在齿间,又不忍心,只轻轻咬了下,察觉到林白喘不上气了,又退开一点。   “你不喜欢我了,林白。”林常青垂着眼,很委屈,“你不可以这样的。”   林白下意识想反驳,听清他在说什么后,又安静了。   沉默在二人之间蔓延。   林常青看着她,她小幅度地喘息着,嘴唇红红的,嘴角挂着色情的水渍,眼里也碧波春水一般。 ↑返回顶部↑ 第52章 吸烟有害健康(1 / 2)   冬天的夜里很冷,她踏入冷空气的一瞬间就打了个喷嚏。   真的好冷。   林白当然不可能去打扰林璇,她低着头拢紧衣服快步走着,想打电话给左仲平,只能麻烦他了。   才走到小区门口,那辆熟悉的黑车就静静停在那,左仲平倚在车头,叼着根烟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穿得不比林白多,居然不嫌冷。   雪还在下,不合时宜地下,落在林白脸上,化成一点泪。   怎么会这么冷。   左仲平听到动静,抬头就看见了冻得鼻头发红的林白,单薄的身影仿佛风一吹就散了,可怜巴巴地站在灯下,看着他。   他脱了大衣奔过去,把林白裹住,又摘了围巾给她围上。她乖乖地缩在他的衣服里,眼角还是红的,就仰起脸冲他傻乐。   “叔,”林白边说话边吸鼻涕,“我刚还想找你呢。”   左仲平搂着她上车,车里暖气没关,林白坐进来时舒服得长叹一声。   呃啊……好暖和呀。   他来回揉搓林白冻僵的手,却怎么都搓不暖,惨白细瘦的手指无力地搭在他掌心,看得他蹙眉:“怎么不多穿点就出来了。”   不等林白回答,他又道:“早上周盛来接你,怎么不来呢?冻成这样也是该!”   他不问林白发生了什么,只抱紧她。看不到她脸上的神色,只能看见她呼出的一点白气。   林白赶紧解释:“我想了想,还是,呃……”她不知道该怎么讲,既没去接人,也没去找他,就在街上逛了一天。   左仲平伸出食指竖在她唇边,低头去吻她冰冷的耳尖:“不用讲。”   冻到没知觉的耳尖骤然接触到暖意,先传来的是痛感。疼痛顺着左仲平的话蔓延到林白心口,痛得她哭出来,热泪划过冰凉的脸颊,也好痛。   林白不再讲了,只静静地靠着他。   “暖和了吗?”左仲平问她。   林白点点头,把围巾解开一点,邀请左仲平:“叔你不冷呀?”法令纹都冻出来了。   左仲平没说冷也没说不冷,只低低头让林白把他俩围一起了。   车还在开,周围的景色逐渐陌生起来,林白猜这大概是往左仲平家开,不好意思道:“叔,打扰你了呀。”   她又想到左仲平在楼下等她不知道等了多久,更内疚了:“你怎么来我家等我了,我都还没打电话呢。”   左仲平抽出一根烟,轻描淡写:“情侣的心灵感应。”   他把烟含在嘴边,似笑非笑地睨了眼林白,递过打火机去。   林白谄媚地接过,不会用。左仲平伸手替她扒拉两下,“咔擦”一声着了,他又坐回去。   于是林白小心翼翼凑过去要点火,被他伸手拦住。   左仲平拍拍自己大腿,挑眉。   这个下流的动作难住了一位青涩的傻子,林白收到指令熄了火,莫名其妙开始给他捶腿。   天这么冷给她叔老寒腿冻出来了,唉…… ↑返回顶部↑ 第53章 爱就是这样的呀(1 / 3)   林白去洗澡了。   左仲平坐在沙发上,自斟自酌。他身边放着一堆杂七杂八的小零食。   回家前他要带林白去吃饭,林白不肯吃说不饿,经过便利店又走不动道,用那双圆眼可怜巴巴地看他。   最后二人抱回来整整两大袋。   冰凉的酒液入喉,冰块还没怎么化开,辛辣的口感刺激得他皱眉。左仲平握着杯子,心思飘得很远。   对于把林白带回家这件事,其实不是冲动,左仲平骗不了自己。   他最开始对林白的定位是什么呢?私人会所或者酒店房间都无所谓,她是哭是笑都无所谓,她痛苦还是幸福都无所谓。等他玩腻了,她会得到一笔可观的财富。   浴室门打开,林白走出来,穿着他挑选的睡裙,身上散发出与他如出一辙的洗护用品味道,坐到他身边翻购物袋找吃的。   她发梢还有点滴水,才洗完澡整个人被蒸得脸上红扑扑,嫩得不行。   察觉到左仲平在看自己,林白仰头:“干什么呀?”   左仲平收回目光,举杯到唇边:“不干什么,吃你的。”   谁惹他了?   反正不是林白,她“哦”了一声,“咯吱咯吱”吃起来。吃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递过来一点给左仲平,傻笑:“叔你也吃。”   “垃圾食品,”左仲平拒绝,“你自己吃吧。”   到底谁惹他了?   林白没往心里去,往他身上靠。左仲平身材很好,好到对于他的职业来说格格不入,高大健硕,林白靠得很舒服。整间屋子都暖融融的,灯光也柔和,她放松下来,没头没脑来了句:“叔,你好帅啊。”   左仲平搂住她:“怎么突然说这个了。”   林白开始笨拙地白描:“呃,就是你今天在楼下等我的时候,特别帅呀。哦当然了,平时也很帅。”   她的眼睛亮亮的,说话时会忍不住往上看,绞尽脑汁地告诉他,她有多喜欢他。   左仲平心口熨帖得要命,他不再去想他和林白的开始,他要和林白的未来。   好吧,爱和欲确实可以并存。不然为什么看着林白开开合合的小嘴,他先想到的不是欲望,而是笑眯眯地听听她孩子气的傻话。   他爱她,这一刻他承认,玩弄真心有失控的风险。   突然,林白被他抱起来,她吓了一大跳,手脚并用地扒拉在他身上:“要睡觉了吗?”   她还没吃完呀,吃完了也还没刷牙啊。   左仲平不理她,给她扔床上。自己压上来,林白以为要亲亲,先闭上眼。   他没有吻下去,伸手细致地描摹林白的眉眼,从眼睛到鼻梁,刮刮鼻尖,看她忍不住皱鼻子,再到她自己张开一点的小嘴。   “林白,”左仲平抚摸着她的脸颊,“说你爱我。”   真是不讲理,这种时候应该他来说的,可他非要听林白说。   林白睁开眼:“啊?”   怎么突然要说这个呀。 ↑返回顶部↑ 第54章 非典型初学者(1 / 3)   “对,”左仲平嗓音低沉嘶哑,“小白,我爱你。”   他握着肉棒,龟头蹭蹭她的嘴,林白乖乖地含进去,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她像吃糖果一样吮吸了几下,牙齿不小心磕碰到左仲平,激得他闷哼一声,教林白:“牙齿收一收。”   林白的脸颊鼓鼓的,没等她适应,左仲平就捏着她的下巴,狠狠一捅。   粗长的肉棒没入喉管,从没有过异物到达这里,喉管收缩,包裹的快感袭来,左仲平挺腰操干起来,丝毫不顾及林白没有任何口交的经验。   就是这样,他摁着林白的脑袋,看她溢出的泪水和潮红的脸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好孩子,”他夸奖林白,“小白好棒。”   林白被扣着脑袋,闻言自己又把肉棒吃进去一点。她口腔被填满,嘴角也被磨得发疼,鼻尖都是左仲平的味道,浓密的毛发蹭在她脸上,有点痒也有点疼。   她有点喘不上气了,拍拍左仲平想要他停下。   左仲平放缓动作,自上而下地俯视林白。她看上去可怜极了,脸颊鼓囊囊,小手攀上他腰身,无力地拍打着。   这正是他想要的,可他停下来,看着她剧烈地深呼吸。被这样粗暴得对待,林白喘过气的第一反应是再去含肉棒。左仲平拦住他,他脸上的情欲也没消散,问道:“喜欢叔叔这样对你?”   林白舔舔嘴角,点头:“喜欢的。”   天生的骚货,婊子,荡妇,左仲平扇了她一巴掌。   他又轻抚林白的脸颊,那里已经红通通一片:“疼不疼?”   林白诚实点头:“疼,特别疼……”   “疼还喜欢?”左仲平笑笑,“骗叔叔?”   “疼也喜欢,”林白有点委屈,委屈左仲平不信她的话,“我没有说谎。”   左仲平问她为什么。   林白道:“叔你打我是为什么,我就是为什么。”   她的回答让左仲平愣了下,对,他们是相爱的。林白是他的,他完全可以慢慢来,用他的情欲缓缓灌溉她,让她长成最符合他心意的模样。   他不该对这样没有经验的孩子这样心急,她是他的初学者,他对她负有教导的责任。   于是左仲平俯身,亲吻她,告诉她:“疼的受不了的话,就叫我的名字,我们就停下来,好不好?”   林白点头,又有点不解:“为什么要叫名字?”   因为喊叔叔是在找操。   左仲平不告诉她,把她翻个面屁股朝上趴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给了林白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她捂着屁股,回过头做最后的挣扎:“轻点打呗。”   晚了,左仲平的大掌落下,打在林白的臀肉上,“啪啪啪”的脆响让林白抖了抖,臀肉也跟着颤,颤得左仲平喉头发痒,又是一下。   “之前不还不肯和叔叔打电话吗?不是还敷衍叔叔吗?现在怎么肯给叔叔舔鸡巴了?”最近林白表现不错,所以左仲平找茬只能翻旧账。   因为之前不喜欢你呗。   林白当然不敢这么说,她疼的直抽气,哼唧:“那不舔了。”   又是一巴掌,她“啊”的一声叫出来。 ↑返回顶部↑ 第55章 情感培养皿(1 / 2)   早上林白醒不过来,左仲平怎么叫她,她都是睁开眼睛一下下就又睡过去。这一睡就睡到中午,   等林白打着哈欠地走出房间时,没看见左仲平,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一个房间房门紧闭。   她敲敲门,里边左仲平的声音传出来:“进来。”   左仲平放下文件,看向进来的林白。按理说一觉睡到中午应该睡饱了,可她的脸色看上去还是那么苍白,嘴唇也浅浅淡淡的没什么血色,轻伶伶地扒着门框看他,活似受了什么委屈一样。   林白身体不好,左仲平心知肚明。昨晚他就看出来了,情事方才结束,林白就在高潮的余韵中缓缓闭上眼,好似耗费了很大精力一般瘫软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就这样睡过去了,胸膛还时不时抽动两下,好像有人在睡梦中捂住她的口鼻。林白很可怜地倚着他,手指蜷起抓着他的衣服。   其实一挣就能挣开,但左仲平没有动,任由林白抓着。他把她胸前的乳夹取下来,两颗乳尖都已经破了皮,渗出点血来,一旁的乳肉也印着青青紫紫的痕迹,看得他下身又隐隐有抬头的架势。   被凌虐过的孩子窝在他怀里无知无觉地睡去,并不知道自己什么也不做就再一次陷入欲望的漩涡。   林白睡得实在不安稳,发出“嗯嗯”的呓语,锁着眉扭过脸去。左仲平俯身凑近她耳边,想听听她的梦话。   “叔……”他的孩子在梦里喊他,嘟嘟囔囔地听不真切,但他知道林白梦到他了。   为什么要皱眉呢?左仲平伸手,替她抚平眉心,梦到他的时候不许皱眉。   也许22岁的林白找到了时间宝石和心灵宝石,让16岁的林白做了个预知梦也未可知呢。   林白哼唧两声就又睡过去了,左仲平静静看着她的睡颜,起身去了浴室。   再回来时他身上还带着点冰凉的水汽,搂着身旁孱弱的孩子睡下了。   他打算找医生给林白看一看,把这个想法和林白说了。   林白对于医生和医院都挺抵触的,问能不能不看。她觉得自己挺好的。   “听话,”左仲平对于当家长无师自通,“为了你好。”   他把林白抱到腿上,很轻,轻到他皱眉。俩人迭坐在一起,林白的脚尖离地面还有好一段距离。这个年纪的小孩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林白比别人瘦就算了,怎么还比别人也矮一截?   养得跟只猴似的,她家里人也是有本事。   桌上的文件摊在那里,林白乖乖坐着不敢乱瞄,想要下去:“叔你在工作吧,我不打扰你。”   她饿了,要出去吃零食。   左仲平伸手在抽屉里找了下,摸出来她昨晚买的递给她:“垫一垫,一会带你去吃饭。”   林白撕开包装,贼眉鼠眼地偷看左仲平,其实他也很想吃吧,不然拿到书房来干嘛。   她还是想走,总感觉左仲平认真工作的时候呆在旁边不自在,不安分地着身体就要刺溜下去,被左仲平揽着腰卡在怀里。   “乖,陪叔叔一会。”左仲平哄她,“我不嫌你烦,小白有没有听说过红袖添香?”   林白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原来左仲平也看小说。   俩人挺神秘地相视一笑,驴唇不对马嘴但都很欣慰。   林白自己吃东西也没有忘记左仲平,一会递一点到他唇边。左仲平没在意,就着她的手就吃了,甜得他发齁,始作俑者还在那里窃笑:   “垃,圾,食,品。”   这是左仲平昨晚自己说的。 ↑返回顶部↑ 第56章 漫长的雪夜(1 / 2)   林常青在等林白。从夜晚等到黎明,再等到黄昏。   他怎么可能放心让林白晚上一个人去找林璇,和她前后脚出了门。   冬天的晚上很冷,刺骨的冷,他匆匆忙忙出门还不忘带件外套。林白穿得单薄,肯定会感冒的。   雪还在下,林白在前面走着,一次都没有回头。她走得很快,跌跌撞撞地走到巷口,丝毫没有注意到跟在身后的林常青。   纷纷扬扬的雪花里,林常青看见她停下了脚步。她后悔了吗?她要回来了吗?要回到他们的家吗?他快走两步,想要追上她。   林白只是怔愣了一下,就又跑起来。林常青跟上,看见了一道陌生的身影奔向林白。   那个男人跑得很急,脱了大衣裹在林白身上,又把她揽进怀里。林白一动不动地任由他抱着,男人给林白围围巾时微微偏过头,林常青看清了他的脸。   有点眼熟,可他想不起来了。再要看时,他已经搂着林白上车了。   车门关上,吞掉林白最后的身影,呼啸而过。留下林常青一个人站在路边,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雪还在下,他颤抖着,呼出白气,模糊掉雪花也模糊掉眼泪。外套被他死死攥住,攥到皱巴巴又猛然松开,滑落在地上。   他是谁?   他是谁他是谁他是谁他是谁?   林白的一切,林常青都了如指掌。她是个没有朋友,也几乎没有社交的小透明,每天的生活就是三点一线,而且大概率和林常青高度重合。他们像分针和秒针,无论如何转动,轨迹都会重合。   他不过离开一个月,为什么有其他人陪在林白身边?   林白被骗了吗?她那么蠢,肯定是被骗了!那个男人不年轻了,居然还恬不知耻地诱骗林白,他贪图林白的年轻,颜色,无知,纯洁。他贪图林常青迷恋着的,有关林白的一切。   才一个月,他凭什么接近林白?又凭什么了解林白?林白为什么会给他留下可乘之机?   林常青突然想起,上到初中,每每有人想要和林白交朋友,林常青就会插进来,自来熟地介绍自己,视若无睹地融入他们的对话,然后无声无息地裹挟着话题偏离,将林白隔离开来。林白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会认真听他讲话,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的处境。   这样的把戏,少年林常青得心应手,他认为这是对林白的保护。她没有聪明到能够筛选出朋友,林常青就来做她的朋友。   他可以做她的朋友,亲人,爱人,一切。   为什么一个月就天翻地覆?   林常青失魂落魄地走着,踉跄着,像林白一样跌跌撞撞地回到家。   他走进林白的卧室,一个月不见,里边乱得不成样子。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可心里的刺痛令他无法忍受,再不做点什么他就要疯掉了。   那个男的有没有像他一样,在林白的生活里留下痕迹?一定有……一定有……   林常青漫无目的地翻找着,又或者说,破坏着。他不怪林白,林白那么傻,怎么会知道什么是爱情?她是个连乱伦都能甘之如饴的可怜虫!糊涂蛋!她被骗了!   原本就乱的房间现在更是没眼看,书本散落一地,抽屉全部被拉开。终于,在最底下的抽屉里,林常青发现了一个礼品袋。   林白似乎没有把它打开过,只小心保存起来。林常青知道她这种老鼠习性,遇到喜欢的东西不是享用而是囤积,这更是让他妒火中烧。   他抖着手,想要拆开,这一定是那男的送的。   里面是一个精巧的礼盒,再拆开,丝绒材质上安静地躺着一个小小的发卡,碎钻闪烁,拥簇一颗温润的珍珠。   任谁都知道价值不菲。   林常青凝视着它,在灯光的照耀下,它正熠熠生辉。无论他看不看它,它都熠熠生辉。 ↑返回顶部↑ 第57章 你们这些卧底真有意思,总喜欢在楼梯间见面(1 / 3)   左仲平靠近车窗,林白乖乖地亲了他一下:“叔,我走了。”   “下晚自习要不要我来接?”左仲平问她,周末的晚自习下课早一点。   林白摇头:“不用了叔,我自己回家。”   想了想,她又补充一句:“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说到这里,左仲平又递来一个信封,林白已经很熟悉里边是什么了。   “上次的还没花完呢,”她推辞,可眼睛钉在上边,很期待的样子。   左仲平笑了,林白又和他来这一套。   “那你就使劲花,”他哄她,“乖,上学去吧。”   客气一轮意思意思得了,林白自觉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接过。   她刚要走,又被左仲平叫住。   男人坐在车里,伸出修长的手指,点点自己的脸颊,戏谑的眼神斜睨着林白,挑挑眉。   一点利息。   “没东西啊,”林白凑近点,她叔的侧脸很干净,什么也没沾上。   左仲平微笑,直接掐着她的脸蛋亲上去,亲完还不解气,在上边狠咬一口。   疼呀。   林白捂着半边脸跳开,后知后觉明白了他的意思。   于是林白又凑回去,扒在车窗上傻笑:“叔你靠近一点嘛。”   左仲平颔首,靠近她。   伴随着女孩的香气,温热的,软软的唇瓣印在他脸侧,“吧唧”一下后退开一点,又黏糊地凑上来,短促而轻快地啄吻他。   和小女孩谈恋爱就是这样,腻腻歪歪,左仲平想。   感觉不坏。   林白走在校园里,两边的灯已经亮起来了。   今夜没有雪,这座城市下雪也留不住,第二天就化得干干净净,只余下一点湿润的冷空气告诉人们昨晚的纷纷扬扬。   “林白,”一道沙哑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很熟悉,很陌生。   是林常青,他站在灯下,昏黄的灯光落下,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洒下阴影,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灯下的小虫轻快而没有方向地飞舞,划出白色的痕迹,好像一场没有尽头的雪。   林白停下脚步,没有向他走去。   于是林常青走向她,走到她面前。这会才能看清他的表情,温和而自然,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什么都没发现过。   他给林白理了理围巾,盖住她细瘦的脖颈。   “什么时候买的?”林常青边理边问。   林白垂下眼,退开两步和他拉开距离。她不回答他,他们之间没有太多话需要说了。 ↑返回顶部↑ 第58章 都怪他,是人渣,是他配不上你啊(1 / 2)   林常青停手,看着哭到喘不上气的林白,重复了一遍她口中的名字:“左仲平?”   他的记性很好,一下子就想到了和左安打架的那个晚上。当时一个助理模样的人带着他看医生,末了还递给他一张名片,笑容中带着淡淡的警示。   “事情就到此为止吧,左安同学的事,我们会给你补偿。”   年轻气盛的林常青不屑于要所谓的补偿,补偿就意味着愿意为钱而咽下这口气。他道:“我只要他从我这里拿走的部分。”   助理笑笑,不置可否,仍旧递给他那张名片,看他年轻,好意提醒一句:“以后躲着点左安,他家……”话未竟,意已达。   名片上印着周盛二字,林常青不接,只问:“你的意思是我活该吗?”他不想问这一句,他能忍左安,可林白受了他连累。   于是那个叫周盛的男人把名片收回去,另找出一张来,没有递给林常青,只是在他面前一晃,就收了回去。   他表情里带着淡淡的怜悯:“碰上他们家,你确实可以认为是自己活该。”   林常青看清了,那张名片上印的就是左仲平。   思绪回笼,他目眦欲裂:“他逼迫你了?是他强迫你的,对不对?”林白奔向那个男人的画面被他刻意忽略,那说明不了什么。   林白还在抽泣,林常青握住她的肩膀,近乎祈求:“你不是自愿的,对吗林白?对不对?”   没有等到她的回答,林常青心急如焚。他松开林白,慢慢给她擦眼泪,一点点拭尽她脸上的泪水。温和的动作让林白逐渐冷静下来,她还是害怕林常青,后仰着身体尽可能地远离他。   林常青忍住心头酸涩,开口:“那天晚上,我都看见了,你上了一个男人的车。”   听见这话,林白愣了下,她又一瞬间的心虚,可她为什么会心虚呢?   “对,”林白小声道,“他……他是我的男朋友。”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可林常青听见了。   他的脑中“嗡”的一声轰鸣,他气极了,无法克制地“哈”了一声,猛地起身,在狭小的杂物间里转圈圈,又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林白:“你再说一遍。”   他再给她一次修正的机会。   林白低眉顺眼地说给他听:“我是他的女朋友。”   “什么女朋友!”林常青失控地低吼出来,“他那种人怎么会对你真心!你是他的玩物,玩完就会被丢到一边!林白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去信一个老东西?”   林白听到最后,反驳了一句:“我有脑子!”   林常青冷笑:“我看你没有,你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他更想问的是,难道就是因为那个男的,所以林白不要他了吗?   “他对我好。”林白说得很简单,也很真实。   左仲平在她脆弱的时候陪着她,在她每个迷茫的节点拉她走出来,那时候林常青在干什么?   林常青克制住声音里的颤抖:“所以呢?所以你就不要我了?是吗林白?”   他的诘问让林白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可否认的,她曾经无可奈何地依赖过林常青,也曾在这段感情中错误地意乱情迷。她是共犯,这一点林白没办法回避。   所以她垂下头,声音压得更低:“对。”   林常青单膝跪在她面前,捧起她的脸。林白避无可避,对上林常青那双澄澈的眼睛。   没等她说点什么,林常青就吻了上来。   他的吻也是还是那样温和,仿佛下一秒就要生离死别般缠绵,细致地吮吸林白的唇瓣,撬开她的唇关,挑逗她的小舌。不知道是他们中的谁在低喘,又或者两人都被这个绵长的吻吞没。 ↑返回顶部↑ 第59章 虚拟夹心饼干(1 / 3)   林白第一次放学跑这么快,铃声才响她就拎着书包猫着腰从后门溜了。往常她收拾书包还要磨叽好一会,直到教室里没什么人了才离开。   她不想碰见林常青,不想和他一起回家。   就算最后他们还是要回到同一个家里,但是能避开就避开点吧。   林白站在电话亭里,摁下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她答应过打电话给左仲平。   女孩倚靠在玻璃上,期待地扭动着身体,无意识地搅动电话线,一圈一圈缠绕手指再松开。   快点接呀。   “嘟嘟”两声,那边很快接起,几乎没有犹疑就响起他的声音:   “小白,”左仲平半倚在床边,放下书,道,“放学了?”   林白“嗯”了一声,她听到左仲平的声音,原本的郁闷心情一扫而空:“叔,我书包里有个药瓶还有棉签,你放的吗?”   她不记得自己有哪里受伤啊。   左仲平哼笑:“不是我还是谁?你奶子不疼了?”   他的话太荤太直接,直得林白语塞了一下,胸口也后知后觉地疼起来。   林白红了脸,刚想说点什么,电话亭的门被打开——   林常青走了进来,把书包放到一边,自然而然地搂住林白的腰。少年人的身形比怀中的少女高出一截来,轻而易举地遮蔽了她。从外面看,好像亭子里只有一个人一样。   他压低声音,附在林白耳边,小心地避开话筒:“宝宝在和谁打电话?”   见林白这里久久不语,那头的左仲平以为她羞狠了,失笑开口:“小白乖,叔叔晚上帮你擦过一次了,你自己也要记得。”   张扬的,低沉的,两道声音重合,敲打在林白紧绷的神经上。   她瞪大眼睛,近乎祈求地看一眼林常青,颤抖着对左仲平道:“叔我会记得的,我先挂了呀。”   林常青心中刺痛,他在她这里是备选。   突如其来的转折搞得左仲平愣了下,林白就这么羞吗?他想象着林白现在的模样:身形单薄的女孩倚靠在电话亭里,一张小脸通红。说不定还会咬嘴唇,林白就是有这样可爱的坏习惯。那双圆圆眼也弯下去,长睫颤抖,带得眼尾更垂,像是哭泣的前奏,让人忍不住想要真的将她弄哭。所以左仲平开口:   “不许挂,告诉叔叔奶子疼不疼?”   林常青凑近林白,共享着听筒里的内容。听到这句话,他脸上的表情几乎挂不住。   僵在原地的林白后脖颈发凉,她看不见身后林常青的脸,但能清晰感受到耳畔的呼吸声一滞,紧接着急促起来。   “他摸过宝宝的奶子了?”林常青的声音低低的,是情人间才会有的耳语,“那我也要摸。”   他双手探进林白衣服里,摩挲着向上,精准地捏住那两颗小小的红豆,揉揉。   林白要站不住了,腿软。半边身体倚在林常青怀里,被他抱住。她不得不用尽全力忍住声音里的颤抖,回答左仲平:“不……不疼。”   “那下次可以再激烈一点了,小白好棒。”左仲平逗她。   其实是疼的,尤其是被林常青这么一捏,痛意与快感交织,刺激得林白一手捂着嘴,生怕自己哼出来。   可左仲平也没打算放过她,明明下午才和林白分开,可经过那一晚的情事,他这会又开始想林白了,下身也隐隐有抬头的架势。   左仲平在性事上向来不避讳,他告诉林白:“小白,叔叔硬了。” ↑返回顶部↑ 第60章 怯懦的孩子气(1 / 2)   林白被抱回床上,她累到睁不开眼,又或许是不想睁开眼看到这一切。   林常青坐在床头,心疼地注视着她。他伸手,想要抚一抚林白的鬓发,可她侧头,躲开了。   她不想被他碰。   一时的情迷意乱让她后悔,恶心,只是稍不注意,她就又一次踏入那条泥泞的河流,走回那条肮脏的不归路。林白没办法把责任全部归咎于林常青,她只厌弃自己。   “林白,你出轨了,”林常青看着她,他不想逼她,可他不得不,“按照你的说法,你们在谈恋爱,不是吗?”   这话让林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卧室廉价的白炽灯照在她脸上,照得她面无血色,乌发黏在脸颊,哀极也艳极,竟如同马上将要死去一般凄惘。她抖抖嘴唇,问林常青:   “我出轨了吗?”   林常青一时间不敢去看那双空洞的眼,那双眼大大的,才更空得可怕。   可他还是要说:“对,你背叛了你们的感情。”   这话真是不讲理,可越是理不直气才要壮。林常青看着她,声音放低,几乎接近气音在低语:   “他会原谅你吗?”   林白被牵着鼻子走,迟钝地陷入思考:他会原谅我吗?   “他不会,可我会,”林常青循循善诱,“我会包容你的一切,包容你的不堪,我是和你一起犯错的人,我永远会包容你。”   真的是这样吗?躺在被子里的林白有点喘不上气了,她挣扎起来,这番话有很多地方不对……不对。   林常青摁着她,给她掖被子,像哄小婴儿一样轻拍着,道:“回到我身边吧,林白,就像一切刚开始那样。”   不对,不对,不对。   林白无法遏制地流泪,一双眼通红,酸涩到疼痛,她流过太多泪,可泪水能办到的事情太少。   所以不能相信让她流泪的人和事。   “常青,”她混沌的大脑终于迎来迟到的自救,“你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   林白那双细瘦的手上青筋凸起,死死攥住被角,细微地颤抖着。不对,不止手在颤抖,她整个人都在战栗,战栗到牙关打颤。   “不要再……”她必须深呼吸,才能支撑着完整吐出一句话,“不要再这样对我了。”   头好疼啊,真的好疼,可是疼得好。   疼到她没办法停下思考,她是怯懦的,也是勇敢的。   “我从来,从来没有伤害过你,”林白哀切地看着林常青,试图说服他,“为什么……”   为什么她一直在痛苦,为什么她一直在两难?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林常青捂住了她的嘴,他也在心悸,痛到弓起身子:“别说了林白,不要再说了。”   于是林白不说话了。   她掀开被子,跪坐在床上,一点点解自己都纽扣。少女雪白的胴体上还残留着情欲的伤痕,她疲惫地笑笑,直到近乎全裸。   “你要做什么吗?”她歪着点脑袋,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少思少慧的林白。 ↑返回顶部↑ 第61章 威胁与反威胁(1 / 2)   林常青怔愣地看着她,他也哭,不知不觉地泪流满面。   狭小的房间里,少年坐在床边,把赤裸的少女搂进怀里,脑袋搁在她的腹部,嚎啕大哭。   他要失去她了,他终于失去她了,林常青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我错了林白,”他哽咽着,惊惶地把衣服往林白身上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吓我,我错了……”   他语无伦次地重复,一件件重新给她穿衣服:他抬起林白的手臂,给她套袖子,拢起衣襟,一点点扣上扣子,遮住她的身体。林白始终安安静静地,像布娃娃一般任他打扮。   终于穿好了,林白看看他,眨眨眼:“常青?”   她还跪坐在床上,对眼前的一切感到不解。林常青在哭泣,他为什么要哭泣呢?他在伤心吗?她让常青伤心了吗?   林常青抚摸着林白的头发,抚摸她惊惶的灵魂。那股疯劲过后,林白彻底放空下来,她不知道这样的反抗有没有用,但有没有用都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   她受不了了。   林常青何尝不是?他松开林白,站在她床边,眼泪还在流:“我不会再做那种事了,林白,我不会再强迫你了,是我错了,从一开始就是我错了,我害了你。”   是这样吗?林白费劲地思考着,或许是吧。   她懵懂地发问:“那我呢常青?我出轨了,我乱伦了,我也有错吗?”   林常青的泪水更加汹涌,一颗颗往下掉,他抿着嘴摇头:“你没有错,你不会有错的,都是我的错,你拿我的话当放屁就好,我说了混帐话。”   他的话让林白觉得好玩,她扭着身体,依旧是那副天真淫荡的模样,审视自己的原罪:“可是,可是我是一个婊子,荡妇,骚货,我是这样的呀,怎么会没有错呢?”   林常青无法控制地抬高音量:“你不是!林白,我求你不要这样想,你不是,你什么错都没有,我是混蛋,我下贱,我恬不知耻……”   原来是这样呀。   林白还是想不明白,可是她今天已经想了很多事了,脑袋昏沉地发痛,索性不想了。   常青永远比她聪明,肯定不会有错吧。   周盛放下电话,敲了敲左仲平办公室的门。   这件事他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只好请示左仲平。   “林同学的弟弟给我打了电话,说要见您一面,不然就要把左安霸凌的事情说出去。”他有点为难,毕竟时隔这么久左安的事还能拿来做文章,也是他没处理好。   左仲平头也不抬:“你觉得我有空?”   挺幼稚的手段,更何况左安都转学了,当时的事什么证据也没留下。   周盛支支吾吾:“左厅,左安的霸凌行为不止那一次,也许他手上有别的证据呢?”   左仲平批复完最后一份文件,摘了眼镜捏捏眉心:“那就见一面吧。”   左仲平看看表,示意面前的人有话快说。   可林常青没有太着急,他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一把年纪了玩弄女高中生,还居心剖测地包装成爱情,恬不知耻。   “你和林白的事我都知道了,”他开口,却没提左安的事。   这话让左仲平挑挑眉:“小白和你说的?”他还以为林白会瞒着家里人呢。   “这不重要,”林常青没有回答他,“你一个厅级领导和女学生做出这种事,不害怕吗?” ↑返回顶部↑ 第62章 三流浪漫小说(1 / 2)   周末,林白坐在左仲平家的沙发上,安静地看着窗外。   房子的地理位置很好,从客厅往外看能看见整洁漂亮的园林和远处朦胧的山顶。这里的山不积雪,冬天虽不郁郁葱葱,但也黛青怡人。   房子里很安静,周盛把她接了过来,可左仲平不在家,要晚点才能回来。   他叮嘱她:“没有什么你不能进的地方,书架上的书都可以看,我会尽早回来。”   林白安静地听完,说了句“知道了呀”。   可是她没动,哪里也没去,只是坐在客厅发呆,等着左仲平回来。在他回来之前,林白哪里都不想去,谁都不想见,她只想要他。   尽管不能和他坦陈自己的秘密,林白也想尽可能地获得他的抚慰。   客厅的电视播放着她看不懂的搞笑节目,热热闹闹的声音让她很心安。她痴痴地盯着屏幕,尽可能跟上嘉宾们的思维,不知不觉就看入神了。   窗外天色渐晚,她扭头看向门边,左仲平还没有回来。   林白觉得有点累了,晃晃悠悠走回卧室,躺下对着天花板发呆。四四方方的天花板,装点着简约雅致的顶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她伸手,遮住眼睛。   先睡一会吧,睡醒了叔叔说不定就回来了。   还是不要睡了吧,她想等他回来,想要他进门就能迎接他。   于是林白又强打起精神坐起来,打开卧室的电视。   一张熟悉的脸印入眼帘,那是她的脸,她自己的脸,正在痛苦地蹙眉,哀怜地哭泣。   锁骨露在外边,彩色的灯光映衬着雪肤,几双手同时伸向她摇摇欲坠的肩带,双峰呼之欲出,下半截却被截掉了,她就这样被框进了屏幕里。   这是……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呢?林白徒劳地思考着。   只要仔细看看唇角的酒渍就能得出答案。   为什么,为什么叔叔的卧室电视上会是她的照片?   林白应该惶恐的,可她在羞涩;她应该追溯照片的由来的,可这个问题被她下意识地掠过了。   屏幕上的自己在哭泣,屏幕外的自己在迷惘。   门口传来动静,左仲平的声音伴随脚步声逼近:“小白?我回来了。”   屋内的林白居然有种心虚之感,她手忙脚乱地想要关掉电视,却找不着遥控器,情急之下扑到电视旁边去摸开关,可左仲平已经进来了,声音压得低低的:“在睡觉吗?”   最后一秒,林白摁上了电视,扭头冲左仲平挤出一个笑来。   她跪坐在地上,手还没挪开,想要替左仲平遮盖他的恶欲。多么可笑,一个替罪犯开脱的受害者。   左仲平只看了一眼,脸色便沉了下来。   他一点点靠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他让林白害怕,她悄悄挪动身体想往后退,可是面前的爱人又让她想要靠近。   “叔,你回来了呀。”她尽可能地维持平常的语调,希望唤回平常的恋人。她不要现在这个眼神可怕的左仲平。   左仲平“嗯”了一声,揽着她的肩打开电视,那张脸又出现在屏幕上。   林白下意识地偏头,不愿意再看,被他掰着脑袋一寸寸转过来,他的眼神钉在屏幕上的林白,手指却描摹着身边的林白,道:“小白都看见了?”   林白颤巍巍道:“叔,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当作她什么都不知道。 ↑返回顶部↑ 第63章 上线就送一百抽(1 / 3)   左仲平把她带到客厅,放到沙发上。他递给她一瓶水,林白不渴,却还是乖乖地喝了。   喝完,左仲平又递过来一瓶,她有点发懵,捧着水揉揉肚子:“叔,我喝不下了。”   实话,她本来就才吃完东西没多久。   可左仲平拍拍她的脑袋:“听话。”   林白蹭蹭他手心,小口小口往里灌,蹙着眉忍住涨喝光了。   她被左仲平抱到腿上,男人的大掌轻轻拍打着她的小腹。林白扭来扭去要躲,委屈而不解:“叔,不要呀,我才喝完水。”   才过去一会,她就夹起腿,不是因为性欲,而是因为她有点憋不住了。   女孩被禁锢住身体,双腿绞来绞去,难耐地想要逃离,却被男人摁住,掰着屁股露出小逼。左仲平轻柔地抚弄着林白的花唇,刺激之下,可怜的孩子只好拼命想要合拢双腿,生怕在恋人面前丢人。   可左仲平要的就是她狼狈。   他犹嫌不足,恶趣味地往上颠了颠林白,颠得她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怎么这样呀。   “叔,我想上厕所,”林白苦着脸,还是说了这句话,她觉得在这种时候说这个很尴尬。   左仲平把她平放在沙发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她。不紧不慢地解下自己的皮带,缓缓抽出,再对折两道,缠住手腕紧了紧。脸上还是那样和煦:“忍一忍。”   他用皮带末端点点林白又悄悄合上的大腿:“自己掰,小逼露出来对着叔叔。”   林白怵他,又爱他,不情不愿地伸手,洁白细嫩的手指扒着红通通的嫩逼,露出窄窄的,张合着的小穴。   她叔拿着皮带的样子让她有点腿软,不敢和他对着来。   左仲平“嗯”了一声:“好乖。”   话音刚落,他的手高高扬起,一皮带抽在林白的腿根,白嫩的地方立刻浮现出鞭痕。   林白“啊”了一声,要躲,可自己忍住了,还是保持姿势自己掰屁股给他抽,眼泪汪汪,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想要左仲平消气:   “叔……”你怎么了呀?   话没说完,左仲平又是一下,循序渐进,抽在花唇边,抽得林白小穴绞得更紧。他以为她会撑不住,可她还是那样乖,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   左仲平没和她解释,因为这也是他逐渐袒露欲望的过程,林白迟早要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的。哄情人的把戏过后,总要来点正餐。   “动一下,加十下,”他言简意赅。   林白脸色大变,赶紧讨价还价:“加两下行吗?”   回应她的是蜜豆上的轻轻一拍。   林白仰头,骚叫出声,手也松开了,小逼合上,腿也合拢,可从左仲平的角度还能看见她饱满的两片阴唇。   他没有再动手,只严厉道:“把逼掰开,要我说几次?”   这副语气吓到林白了,她泪眼朦胧地看向左仲平,企图让他心软。她不在乎被恋人这样粗暴地折磨,可她害怕他的冷酷。叔叔变成她不认识的模样了,本来就快憋不住,这下更是快吓尿了。   见她哭,左仲平用皮带挑她下巴,俯身对上她的眼睛。林白看上去真的害怕了,眼里全是惊惶不见爱意,看得他心口发软。   于是左仲平大发慈悲,改变策略。本来他是要林白一无所知地承受这一切的,可现在他又不忍心了。他亲亲林白的额头。 ↑返回顶部↑ 第64章 无师自通的恨(1 / 3)   林白起了个大早,忽略满身的酸痛,什么也没吃就要出门。   正好撞上晨跑回来的左仲平,他看着她,挑眉:“要走?去哪,我叫人送你。”   她就这点习惯不好,做什么都不知道和他说一声,悄没声就不见影了。   林白摆摆手,她想林璇了,想去看看她:“找我姐姐,不用送。”   左仲平“嗯”了一声,随她去了。大门关上,他掏出手机让司机来一趟。   果不其然,才过去五分钟,林白又回来了,探着脑袋期期艾艾地看他:“叔,我好像不知道出口在哪。”   这小区太绕了,她走了一会,居然没找到大门口。   她的本意是让左仲平给她指个路,不过左仲平好像没有这个意思,淡声道:“等一会吧,司机过会来送你。”   他又想起林白上次找她姐的事,好像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问她:“和你姐约好了?不会跑空?”   面前这呆子摇摇头,傻笑:“我到附近再打个电话给她问问。”   其实不能全怪林白,她又没有手机能提前和林璇约好。   左仲平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找出个手机递给林白:“给你的,要打电话就用这个。”   林白很激动,接过来新鲜地翻来覆去。左仲平泼冷水:“只有在我这儿才能用,不许带到学校去,更不许干打电话以外的事情。”   噢……   说到这里,左仲平又想起来什么:“你们下周就期末考试了吧?”   林白不爱听这个,低头摆弄手机当听不见。左仲平皱眉,给她屁股来了下,她这才抬头,嘟囔:“你怎么知道的呀?”   “全市都是这个时间考,你说我怎么知道的?”左仲平哼笑,“考完把成绩单拿回来给我看看,我给你找老师补补课。”   他记得林白的成绩挺惨淡的。   这小兔崽子还不领情,偷偷冲他皱鼻子。   不识好歹。   手机响起,司机已经到了,他挥挥手让林白滚蛋,想了想又叮嘱一句:“早点回来,你晚上还要上晚自习吧。”   林白难得在他这里过一个完整的周末。说实在的,这会左厅有点支持上四休叁了。   林璇给林白夹菜,心疼地看着眼前的妹妹,总疑心她瘦了。   其实林白没瘦,但在林璇眼里她就是怎么看怎么可怜。   面前的碗中堆起小山,林白一声不吭,姐姐夹多少她就吃多少。   这在林白小时候这是个毛病。林璇十几岁时也不知道小孩食量多大,喂一会总感觉不够,怕饿着妹妹,就使劲给她吃。林白也是个傻的,继续安安静静吃,林璇挖一勺递到她嘴边,她就乖乖咽下去,吃撑了也不吭声。   喂到后边,林璇感觉有点不对劲。她伸手摸摸妹妹的肚子,鼓起硬邦邦一小块来,把她吓坏了。   从此以后,在林白能说囫囵话之前,她喂一会就要摸摸林白的肚子,以免不小心又撑着她了。   “下周你们期末考试吧?”林璇看着林白,妹妹肯定是可人疼的,但这点慈爱维持不了太久,她就想到林白的成绩,心气不顺起来,连带着看林白也讨嫌。   讨嫌的林白抬头傻笑:“对呀。” ↑返回顶部↑ 第65章 父爱无声又如山(1 / 2)   “爸被判了三年多,”林璇换了话题,想要揭过这章。   林白看上去兴致缺缺,“噢”了一声,继续用筷子捣盘里的菜,全心全意糟蹋粮食。   其实她不太想听到父亲的近况。   从小,父亲这个角色在林白这里都是一个很标准化的脸谱:就像雪是白的,糖是甜的,车厘子是贵贵的,没有人会对背后的原因有所探究。林父就这样无可奈何地填充了林白生命中“父亲”一职,他没有给予过她任何的父爱,能成为她的“父亲”仅仅是因为林母没办法孤雌繁育。   所以林白对她也不是很有感情,小学时要写“我的父亲”这样的作文,她啃着笔头不知道该怎么落笔,就像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写“我的母亲”一样。可是任务不能不完成,她只好硬着头皮把林璇干的事安在父母头上。   那是林白唯一一次写出高分作文,向来不关注她的语文老师夸她“善于观察生活,心思细腻”。可后边记叙文的题材越来越复杂高深,林白就被打回原形了。   她好像终归是块朽木,只有遇见林璇的事情才会富有生机地长出一点小蘑菇。   拿到作文高分的那天,林父正好从外地回来,工作服还没换就来到学校门口等放学。他要自己来接林常青放学回家。就算一个月不见儿子,就算在等候区被一群家长挤来挤去,他还是第一眼就看见了林常青。   “这里!”林父笑着挥手,阳光照下来,照得他眯起眼,皱着眉,可还是尽兴地咧开嘴。   林常青奔向父亲,他很惊喜,被林父抱着抛得高高的,再稳稳接住。   林父手上提着一盒烤鸭,牵着林常青慢慢往学校外边挤。身旁熙熙攘攘都是孩子和家长,稚嫩的童声吵嚷着告诉家长今天的趣闻。   “林白,爸,我们没接林白!”林常青着急,以前都是他和林白放学一起走回家的。   女儿的名字甚至让林父愣了一下,可他们已经走到学校门口,他不想再挤回去了,他是来看儿子的,连家都没回就来看儿子了。   他想了个折中的法子:“我们先回家,然后我再来接一趟。”   林常青摇头,他不想要林白等,她那么笨,被人一拐就拐跑了。   人群裹挟着他们往外走,再回来也不太可能。林父把儿子安排在车上,再回去接林白。   “三班!”林常青扒着车窗嘱咐父亲,“林白在三班,我一般都在她们班的家长等待区等她。”   其实不用他说,因为等林父挤回去时,就剩零零星星几个小孩还没被接走了,林白就在里边。瘦   瘦小小的女孩蹲在角落,正安静地蹲在角落扣操场的草皮。她手里捏着张试卷,没注意什么时候被自己踩住一点。   常青被留堂了吗?不然为什么还不来找她呀。   “林白?”   头顶的阴影落下,干哑的男声带着迟疑又问一遍:“是林白吧?”   她抬起头,眨巴眨巴眼,认出这是父亲,是她今天高分作文的男主演。   于是林白笑了:“爸!今天作文发下来了,然后我……”   林父也认出这个女儿来,声音不再迟疑,扯起林白的胳膊就往外走:“今天我来接你们,快点的,常青还在车上等呢。”   然后我被老师夸了呀。   可父亲的动作太急,急到林白站都站不稳就小跑起来,“撕拉”一声,那张试卷被扯成两半。   林白跟着父亲跑了两步,后知后觉地“呀“了一声,看向自己手里半截试卷。   剩下那半截被风卷着,越吹越远。   林父听到动静,回头:“干什么?“ ↑返回顶部↑ 第66章 回家卖红薯(1 / 2)   一顿饭吃得姐妹俩都没有太开心。   林璇吃完还要去上班,先去买单了。林白赶紧把信封又塞进她包里,等林璇回来,就看见妹妹正乖乖坐着等她。   “走吧,”她摸摸林白的脑袋,“你自己回家,没问题吧?”   林白点头,腻腻歪歪地拐着她的胳膊往外走,半个身子都挂在她身上。   “晚上的晚自习别忘了!”林璇叮嘱她,“我先走了啊。”   等她走远,林白又在原地观望一会,才钻进一旁的小巷,司机正在那里等她。   她没说去哪,可一上去车就发动起来,待到下车,林白看着面前庄严的建筑,傻了眼……   周盛正在阶下等她,带着她往里走。   林白小小声问他:“为什么把我送来这里啊?”   电梯来了,出来两个男人,看眼周盛,热情地和他打招呼,又把目光投向林白。可见周盛没有要介绍的意思,又识趣地没有开口。   “左厅在里边等你。”周盛为她拉开门。   一路上办公楼特有的空调味夹杂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消失,一股独特的木质香调传来。   左仲平正坐在办公桌前,听见动静头也没抬:“回来了?”   林白跑过去,一张黑酽酽的办公桌把他俩隔开,她一时间有点不自在,束手束脚。   她叔也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眉头拧着,拧出深深几道纹路,像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薄唇抿起。那双沉沉的眼睛叫人看不透里边的情绪。头发被往上拨去,露出额头来,依旧一丝不苟。   “回……回来了呀,”林白不再靠近他了,绞着手站在桌前。   左仲平看她一眼,摘了眼睛揉揉眉心:“过来。”   在这傻站着像下属汇报工作。   林白磨磨蹭蹭过去,还没靠近就被左仲平抱起来,抱在怀里。他抱住人了也不说话,就把她放在腿上,继续看文件,另一只手时不时捏捏怀中女孩。   亲昵的举动让林白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   “说说都做了什么,怎么进来时苦着一张小脸?”左仲平无暇分给她半个眼神,可却很想听一听她的声音。   林白想了想,挑了个最轻的事告诉他:“呃,我爸要坐牢了。”   可惜她的语气太过平缓,平缓到左仲平没听出她的倾向来,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她,应和:“你不想让他坐牢?”   这是林白想不想的事吗?   她愣了下:“这不是罪有应得吗?”   朴素的正义观给左仲平逗乐了,他终于放下手里的纸张,全心全意地谈恋爱。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他问。   林白还是不想告诉他林璇的事,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只好开口胡扯:“我考不了公了,难过。”   说完她自己都没忍住傻笑了下。   她能感受到后背左仲平的胸腔笑得发震,他忍着笑意很敷衍地安慰她:“没事,那你可以纹身了。” ↑返回顶部↑ 第67章 桌底の秘密情事【领衔主演:zzp】(1 / 2)   坐回位子上的左厅却没再抱着林白。他也不让林白去一边自己看书,而是偷情似的给她塞进办公桌底下。   估计平时也没少看片。   林白躲在逼仄狭窄的空间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扒在左仲平膝头,还问呢:“叔,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啊?”   左仲平扶了扶眼睛,甚至没低头,还在那儿道貌岸然地看文件,道:“我会忍不住亲小白,一会有人进来看见了就不好了。”   这个说法太立不住脚,林白往外爬出来一点:“可是这样叔你也亲不到我啊。”   “是啊,”左仲平的手搭在皮带搭扣上,点点,“那你亲亲我吧。”   亲哪里不言而喻。   他身下是林白体验过的那把不舒服的椅子,身后是落地的,塞满大部头的书架。即使林白身处昏暗的桌底,也能窥见外边灯光明亮,每一件事实都在告诉她,他们在办公室。   这不合适吧。   林白咽咽口水,还是要往外爬。她的羞耻心终于迟钝地发作,这个雌伏在男人脚边的情态让她不自在。从桌底的角度,她看不见左仲平的脸,只有蓬勃的情欲近乎侵略性地对着她。   见底下迟迟没有动静,左仲平低头,和林白对视。   她不情愿,不情愿这样下流,可又不敢和他说。小脸通红,抿着嘴躲他的视线,双手还搭在他膝头,无助地蜷缩着,是想要自救吗?可她绝没有这样的能力,也没有这样的魄力,她只能依赖他,因为她爱他。   因为爱,她会放下自尊的,左仲平笃定,林白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和一点甜头。   他伸手:“不想做就起来吧,是我没考虑好,在这里这样不合适。”   那双手骨节分明,完全不同于林白的孱弱。林白看看手,又看看近在眼前的皮带扣,伸手——   女孩的手颤巍巍地抚上冰冷的搭扣,生疏地想要解开。左仲平没有收回手,抚摸着她的头顶,露出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先前的甜蜜气氛还没散去,他今天不想把林白逼得太紧。   他可没有强迫,她自愿的。   林白感受到头顶的暖意,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散去。   她相信左仲平总会向她伸手。   终于,她解开左仲平的皮带,小心翼翼地拉下拉链,释放男人半勃的欲望。   闻到熟悉的味道,林白有点晕乎乎,她不自觉地往前蹭了蹭,伸出舌尖去舔舐柱头,这是左仲平教过她的。   她的欲望已经无可救药地和左仲平捆绑,看着叔叔的肉棒一点点完全勃起,狰狞昂扬地对着她的脸溢出清液时,林白沉腰,偷偷在地上摩起逼来。   可怜的孩子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感到自己呼吸急促。   左仲平也感受到了,身下人的吐息洒在肉棒上。她在情动,看见男人鸡巴就发骚的小家伙。   他撑着腮,微微低头,视线向下扫去:他太高了,林白不得不整个人趴上他的膝盖才能为他口交。女孩脑袋耸动,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鼓起的脸颊,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左仲平知道,林白肯定是蹙着眉的,因为她很乖的每一下都吃进喉管,放任男人奸淫。   左仲平把林白教得很好。   不易察觉的水声传来,男人的大掌再一次抚上她的脑袋,细致地梳理着她的发丝,拨开刘海,手指刮过被遮住的眉眼,只有他知道其下一幅怎样动人的情态。手掌抚上脸颊,稍微用点力掐着她的脸,更强烈的快感袭来——   座位上的左厅仰起头来,喉间发出暧昧的低喘,他在难耐的情欲中垂眸,满足地喟叹出声:“乖孩子,就是这样……”   “牙收一收,磕到叔叔了。” ↑返回顶部↑ 第68章 温水煮林白(1 / 3)   欲望纾解,他还没打算放林白出来。   四四方方的桌底像狭窄的狗笼,能让他居高临下地亵玩林白。   左仲平点起烟,蹙眉深吸一口,两颊凹进去一点,过肺,叹口气。   “湿了吧?”他问林白。刚才就看她偷偷夹腿了。   林白有点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她唇角还挂着点白精,左仲平弯腰给她抹掉,又把手指伸向她嘴边:“吃干净。”   搞得好像什么琼浆玉液一样。   可林白听他的话,凑过去乖乖给他舔手指。   舔完,她自觉任务完成,想要往外爬,被左仲平轻踢一脚,踢了回去。   被踢的林白有点懵,抬头看眼左仲平。   干什么呀?   狭窄的空间里,左仲平一只手撑在桌角,还俯着身。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心也很近。呼吸交织在一起,这是接吻的前奏。   谁先错开眼神,就会开始这个吻。   可惜,林白不懂调情的规则,她用那双垂垂的圆眼控诉左仲平的暴行,瞪他,又不是真心埋怨,笑弯了眼看他,好言好语祈求:   “叔,放我出去呀。”   左仲平吻上去,装作没听见,或者是真没听见,他只想吻她。吻得林白喘不过气,他的吻在情事过后依旧汹涌,爱意没有跟着欲望被纾解,淹没林白。   她只觉得自己好像要被吃掉了,每一寸唇瓣都被啃食,可并不凶狠,因为安抚性的舔吮随之而至。还没感到疼,她先察觉爱。   左仲平退开一点,可还是好近,近到说话只需要气音:“叔叔想帮帮小白。”   他重新坐正,皮鞋踩上林白小腹,顺着这股力道把她推倒。林白倚在靠背上,双腿因为他的动作而张开。   她想说话,左仲平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闲适地交迭双腿。   于是林白不说话了,她倚在那里,心如擂鼓,对即将发生的事情隐隐有预感,却又不敢深思。   脱掉内裤,左仲平对她做了个口型。   见林白傻愣愣地没有动作,他轻轻踢了下她的腿心,看她又夹上了腿,便强硬地踩着她腿根再次分开,意思再明显不过。   林白早就湿了,湿得一塌糊涂,糊涂得言听计从。   内裤卡在腿边,被左仲平勾住脱下。   身体直接接触冰凉的瓷砖,林白被冻得一抖,可很快,她就再次热了起来。   硬质的鞋底碾上她的花唇,左仲平没讲章法,只是一下下点着,粗暴地蹂躏着女孩的花心。他相信林白知道该怎么汲取到快感。   确实,最开始的疼痛过后,林白得了趣,无措地喘息着,汹涌的快感袭来,她难耐地摇头,一下下撞击在脑后的桌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随着身体被践踏,奶子也跟着摇晃,嫩白的模样看得左仲平眼热,抬脚踩上乳尖。   下体的快感中断,林白蚊子似的哼唧也中断,她捂住胸不让左仲平玩,双腿张得更开,含着一汪泪看他。   要踩这里呀。   她把逼往左仲平脚底送,察觉到男人低头,又用手捂住脸,很知道羞呢。 ↑返回顶部↑ 第69章 卷土重来(1 / 3)   升旗台下,林常青从老师手上接过奖状,对着负责摄影的同学笑了笑,可他心中没有多少开心。   省一,他应该开心的,起码出发集训前如果知道是这个成绩的话,他绝对会志得意满。   现在又为什么索然无味?   他眯着眼,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有人在仰视着他,这是肯定的,但大部分人会偷偷和朋友交头接耳,或者垂着脑袋发呆。   林白是第一种人,他知道的,她肯定在看他。   于是林常青的思路回到了那个圣诞节,他也是这样站在台上,能望见林白尖尖的下颌。   一切的变数都从那里开始。   耳边老师还在叽叽喳喳的细数建校以来为数不多的荣誉,他已经听不进去了。   其实林白也没听进去,她在发呆。看见周围人拿了单词本在背,她也跟着拿出来假模假样地看。   快要期末考试了,林白很痛苦,痛苦到她最近都在钻研怎么打小抄,可她又明白自己绝对没有这个贼胆带进考场。   她是那种明明没作弊,但被监考老师注视时都会心虚的人。   等到她回神,升旗仪式已经结束了,半个小时一个单词也没背进去,她讪讪地把单词本收回口袋,跟着人群往外走。   “喂,”身后有声音响起。   林白没回头。   声音的主人有点不耐烦,上手扒拉她肩膀。他没使劲,可手下的女孩一个踉跄,晃了晃才站稳。   林白盯着他的脸,确认自己不认识后,好脾气地摸了摸鼻子:“有什么事呀,同学?”   眼前的男生没穿校服,林白那声“同学”叫得有些迟疑。普高生是不能不穿校服的,如果不是普高生,那么——   林白拔腿就跑。   周围人群拥挤,她挤了挤没突围出去,收获白眼几枚。她又不好意思硬拨开人,身后的男生已经贴了上来。   “你跑什么?”男生不满意林白不记得自己了,“跟我走。”   于是林白被光荣俘虏了。   她被带到学校后门那里,一路上林白几次三番想跑惹恼了带路的男生,最后她是和他牵着手被带过来的。   就是手被握得有点疼。   后门处,几个男生围着一个人,时不时踢上一脚。待到林白走近才看清,那是林常青。   她脑中“嗡”地一声,想也不想就撞开人,挡在林常青前边。   不知是谁扯住了她的头发,林白疼地倒吸一口冷气,跪了。   “别打了,”她熟练地求饶,还抽空看眼捂着腹部的林常青,推推他,“常青!常青!你怎么样了?”   林常青被她晃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我没事,你过来干什么?”   怎么又把林白扯进去了?   林白急哭了,扑在他身上,求那伙人:“别打了,求求你们不要打他了。” ↑返回顶部↑ 第70章 兄弟抱一下!(1 / 2)   真把林白带出来了,左安又不知道该去哪。   身旁的女孩眼神呆滞,漠然地看着街景。她的胃在抽搐,不知道是被打的,还是看见左安犯恶心。总而言之,她好想痛痛快快地找个地方吐一场,吐出所有的不堪和噩梦。   偏偏左安还要揽着她的腰走。   男生的气息不停钻入她的鼻腔,她悄悄屏息,直到喘不上气时才偷偷转头呼吸。   和左仲平告状一点用都没有,林白沉默地想着。   可她还是好想他,是不是只要每时每刻都呆在左仲平身边,就可以一直安全呢?   或许她应该答应住到他家的。   街边停着辆酷炫的摩托,左安给林白塞上去,牵着她的手抱着自己的腰,发动车子。   惊天巨响也没能把林白的思路拉回来,她还在沉默。   快速后退的景致有如倒带,林白希望能倒回一切都没发生的时候。可那又是什么时候呢?好像真的已经离她很远了。   可左安要去的地方很近,没一会就到了。   高大的商厦矗立在二人面前,左安轻车熟路地拉着林白往里走。里面的店面前拉着围栏,即使是工作日,围栏外边依旧排起长队。   他们在等待什么呢?不知道,因为左安不用排队,触手可得。   他把林白带进休息室,林白也触手可得。   黑丝绒的首饰盒一个个在二人面前打开,每个里面放着三样首饰,排开在休息室长而窄的桌面上。   温和的暖光洒下来,熠熠生辉。   “喜欢什么自己挑。”左安很有派头地点点桌面,“珍珠就挺适合你的,要不要试试?”   林白安静地发呆,眼神停留在桌上,却也仅仅是停留。   她的沉默被左安理解成了震撼。于是左安挑起一颗珍珠耳钉,比划在她耳垂上。林白没什么耳垂,据说这是福薄的象征。   她也没有耳洞,所以左安只能举着给她试,扭头问一旁的柜姐:“还不错吧?”   确实不错,少女发丝乌黑,脸颊惨白,对比太明显,珍珠的温润犹如一道完美的过渡线,中和了她的凄哀。   所以柜姐笑道:“很好看呢。”   左安也笑:“你喜欢吗,林白?我觉得你戴这个很好看,别的也一起试试吧。”   可林白还是呆呆地坐在那,仿佛被抽走魂魄似的。   休息室的长沙发太软,坐进去犹如陷进去一般,林白窝在里边,动弹不得,稍一动作,就会陷得更深。血红的丝绒布围剿着她,她定定地抬起一寸眼珠,看着排开的首饰。   好多她叫不上名的东西,设计成她看不懂的形状。   长久的沉默让左安有点下不来台,他拍拍林白的脸:“和你说话呢,你跟了我,这些要多少有多少。”   好龌龊,好直白。   直白到倚在门边看了半天的左仲平笑出来:“你要她跟谁?”   屋里的人齐齐转过头去,三道视线,有不解,有惊惶,有呆滞。 ↑返回顶部↑ 第71章 左安是左安,左仲平是zzp(1 / 2)   其实今天左仲平撞见林白真的纯属偶然。   快要过年了,他要去北京一趟,年后才回来。他想提前把新年礼物给林白。   原本准备的是一条纯金的长命锁,给小娃娃戴的那种,还坠了漂亮的铃铛珠子。可是临到头来,他又送不出手。   给女人准备礼物,他都倾向于首饰,纯观赏性,不带任何的寓意,左仲平认为这样最合适。长命锁这样意义明确的东西,让他觉得不自在。   最后他还是吩咐周盛:“你去准备一点……”   话到嘴边,变成:“把我周一下午空出来。”   他还是想亲自给林白挑。   到停车场,还没下车,左仲平就看见几个小年轻围着什么拍照,路过时他觑了眼,愣了。   气势磅礴的机车,细节处做了改装,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因为这是他以前改的。   于是左仲平绕到后边一看,还真是他那辆。   他早就不玩这些了,统统丢在左家,会是谁开出来的不言而喻。   左安真是皮痒了。   他沉着脸记下这件事,大步流星往外走。   刚出电梯,就看见熟悉的两道身影,左安揽着林白大摇大摆地走着,时不时扭头,鼻尖蹭过林白的发丝。每蹭一下,他的好弟弟就闭一闭眼,靠得再近一点。   林白再歪头就要把脖子扭断了,可她还是挣不开左安的怀抱。   他们是兄弟,再没感情,他们也是兄弟。不需要怎么观察,左仲平就猜透了左安的心思。他甚至能猜出来左安为什么会喜欢林白。   傻,好骗,好欺负,单纯,可爱,天真,善良……左仲平越想越心气不顺,他知道林白好,可左安凭什么也能看透她的好?   真不愧是他的弟弟,品味居然和他一模一样。   进到休息室,他倚在门边,看左安挑了珍珠给林白比划:粗手笨脚,小心翼翼,换了角度看了又看,笑得下贱又傻气,还扭头问店员好不好,见人家说好,更是恨不得贴到林白身上给她试。   那张脸和他太像,相似的好看;又比他年轻太多,眼角眉梢都带着股心气儿,独独属于这个年纪才有的张扬,看得左仲平胸膛起伏,眉头蹙起。   他回不到那个时候,可林白和左安都在那个时候。   英俊的男孩,羞怯的女孩,真他妈一对璧人。   他实在看不下去了,尤其是听到左安蠢气外溢的表白时,几乎想也没想就开了口。   直到把林白带回车上,左仲平还在想着方才那一幕。   他看着林白,她正对着车窗发呆,扭着头不看他。   林白正在沉思,沉思怎么开口。她怨左仲平,可左安做得的不能扣在左仲平头上。她能做到泾渭分明地把两人分开看待。   因为她爱左仲平。   所以思来想去,林白只是把脑袋转回来,朝左仲平伸手。   她立刻被揽入怀中,大掌摩挲着她的发顶,梳着她有点凌乱的头发。   熟悉的触感让林白的思维迟缓下来,她突然好累,好困,想就在左仲平怀里睡一觉。 ↑返回顶部↑ 第72章 左家(1 / 2)   到了左家,很安静,左仲平牵着林白,轻车熟路地上楼,进到左安的房间。   “Smash!”左仲平指指整洁的房间。   林白皱皱鼻子笑了,她喜欢班纳博士。   可是真要砸,她又下不了手,捧起一个杯子,举起来又放下。   左仲平在旁边拱火:“怕什么?叔叔带你来的。”   于是林白冲他脚边砸。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这样。   “哗啦”一声,杯子四分五裂,玻璃渣飞溅得到处都是,左仲平没躲,只笑着看她:“继续砸,砸爽了为止。”   他见林白要往他这边走,双手举起做投降状:“要砸叔叔也可以,小白想打就打。”   但林白没有这样,她背过身抓起桌上的游戏机,狠狠往地上一摔,看见屏幕四分五裂的那一刻,心口的郁结也散开一点。   劈里啪啦声中,她原本止住的眼泪又溢出来,越砸越响亮,掩盖住她的呜咽。看左仲平拍的左安被打的照片和亲自进来乱砸一气,还是感觉不一样。   遇到结实的,林白就蹲下去,一点点认真地敲烂,脑袋里带入左安的脸。   她真是,恨极了。   泪水滴落在支离破碎的东西上,她胸膛起伏,尖叫出声。   真可怜,连泄愤都不敢叫太大声,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从嗓子眼憋出来。   林白没砸一会就累了,气喘吁吁地蹲下,环视狼藉的房间。   “他活该!”她把目光投向左仲平,脸上还挂着泪,想要他的认同,“我不是在干坏事。”   左仲平点头:“等他回来连他一起砸。”   这话给林白吓一跳,她摸摸鼻子,支支吾吾:“那还是算了吧。”   左仲平循循善诱:“为什么呢?受了委屈就要报复回来。”他以为是林白有顾虑,俯身将她抱起来:“有我在,你怕什么?”   林白不敢打人。   左仲平也不强求,亲亲林白的脸蛋,原本苍白的脸色在剧烈运动后变得红润起来,不健康的红晕堆在她的颧骨上,与眼尾红连成一片。左仲平的手指重重捻过那片皮肤,像是要把这点孱弱的象征擦掉一样。   “小白还怪叔叔吗?”他问,把林白往上颠了颠。   林白想了一会,摇摇头:“不怪了。”   说完,她对着一片狼藉的房间傻笑一下,又把头低下去在左仲平脖颈里蹭着,嘟嘟囔囔的声音传来:“真的。”   她真的很好哄,好哄到左仲平心疼。   要是林白没那么乖就好了,要是她会无理取闹,会贪得无厌,会不知进退就好了。   可她偏偏这么可人疼。   左仲平吻上去。   林白闭眼,生疏地伸出小舌,舔吮左仲平的唇。他的唇好薄啊,林白没费什么劲就撬开齿关,生疏地挑逗着,可努力半天,左仲平都没什么反应。她有点泄气,想要退开,下一秒,左仲平几乎是凶狠地咬上她的唇瓣,仿佛要将她吞吃一般。   这下好了,林白想躲也躲不了了。 ↑返回顶部↑ 第73章 快要过年了(1 / 2)   左仲平先去开车,让林白在门口等他。   突然,林白的肩膀被人戳了戳,她回头,就看见一个女人正好奇地打量她。   那是一个长相秾艳大气的女人,叫人看不出年龄来。她盯着林白,眼神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她的眼珠总比脑袋慢一拍地转过来,黑白分明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隐约能看见眼角的红血丝。她很瘦,瘦到病态,那张锋利的面庞并不适配这种瘦削,骨骼像要冲破薄薄的皮肤。   见林白看向自己,她给了林白一个拥抱,“咯咯”笑起来:   “瓷娃娃。”她说。   林白听不懂,四下张望了下:“哪里呀?”   可女人没有再聊下去的意思,听见汽车驶来的动静,她受惊一般跑开了。她跑得太急,肩上的披肩滑落,又被她踩到脚底,可即使磕磕绊绊她也没有停下脚步。   左仲平降下车窗,冲林白招手:“走吧。”   女人躲在门廊边,看着两人离开,又“咯咯”地笑,手指竖在唇边,摇啊摇。   不、要、碎、掉、哦。   医务室内,林常青幽幽转醒,就看见坐在凳子上的林璇。   她看上去很疲惫,眼底还有淡淡的乌青,嘴唇也不见血色。学校的硬板凳坐得很不舒服,可就这样,她还是坐着睡着了。   “姐,”林常青轻轻叫她。   林璇惊醒,低垂太久的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她表情扭曲了一下,道:“你醒了啊,医务室老师说没什么事。”   她打量着林常青,犹豫一下还是道:“听说你竞赛拿奖了,恭喜。”   林常青勉强扯出一个笑来:“侥幸。”   一个不是真心祝福,一个不是真心回应,说完这句话后,两人相对沉默。   林璇从包里掏出一沓钱来,轻轻放在林常青床头:“这是林白偷偷塞给我的,说是妈给你们俩的生活费,我不能要,你俩对半分掉吧。”   红通通的钞票刺痛了林常青的眼睛,他常和母亲通电话,自然知道林白在说谎。   可他没有告诉林璇。   直到林璇站起身,他才发现她瘦了不少,衣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风一吹好像人就要散了。   林常青沉默了一下,道:“快要过年了,你……”   你还回来吗?   “妈年前会回来,”她知道他要问什么,也不屑于他要问什么。   林常青点点头,又道:“林白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再……那样了。”   他从不否认他对林白的爱是枷锁,是囚笼,是强词夺理,直到现在,他也认定他和林白是天生的,无可比拟的亲密,他比所有人都早十个月认识林白,依偎着林白。并且这种想法未来也不会改变。   曾经他以为时间会冲淡林白的痛苦,也会在她心上铭刻他的爱恋。可这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他没能让林白开心。她不得已地依赖他,不得已地麻痹自己,但其实林白明白什么是爱,她并不傻气,她只是天真。   或许幸福的钥匙真的在离开他的路上,林常青想。   他低着头,又重复一遍:“你说得对,林白是无辜的,我对不起她。” ↑返回顶部↑ 第74章 长命锁的利息(1 / 3)   “叔,”林白坐在副驾,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左仲平,“刚才在门口我看见一个女生。”   左仲平眼睛看着前方,闻言没什么反应:“是吗?”   可攥紧的方向盘暴露了他的心情。男人面沉如水,不复方才的好心情。他用余光觑着林白,她还是那样无知无觉,只当说故事一样分享给他听。   “她好漂亮,她还抱了我一下,”林白没有察觉出那女人的怪异,“然后听见你来,她就走了。”   左仲平扭头,看了她一眼:“小白觉得她漂亮吗?”   那种生命燃烧殆尽的疯狂是漂亮的吗?那种失去思考只凭本能行走的纯然是漂亮的吗?那种只能依附于回忆制造的假象的痴呆是漂亮的吗?   他不置可否,只去问林白。   身旁的女孩费劲地思考着,努力用贫瘠的语言描述那人的美丽,她太笨了,只能看见皮囊。   车在路边缓缓停下,左仲平凝视着林白,她的小嘴张张合合,说到卡壳处就愣一愣,抿嘴笑一笑。漂亮的圆圆眼眨呀眨,思考的时候向上看,偶尔对上左仲平的眼,就弯一弯,像小动物示好一样。   左仲平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林白:“打开看看。”   那条长命锁就躺在里边。   林白“啊”了一声:“这是什么呀?”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东西,想碰一碰又不敢。双手捧了盒子在心口,高兴极了的模样。   左仲平喜欢看她这副模样,欣喜得小嘴张开,娇憨地笑,又非要羞赧地推拒,和他玩拉锯游戏。   他配合林白,握着她的手再把礼盒放到她面前:   “长命锁,小孩子都要戴的。”   林白呼吸一滞:“我还没有生小孩的打算呢,叔。”   左仲平也呼吸一滞,他真找了个傻子。   他闭了闭眼,深呼吸一下:“就是给你的,小白,这是叔叔给你的新年礼物。”   见林白还有些不解,他索性亲手取了出来,给她挂到脖子上:“叔叔希望小白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她家里肯定没人送过她这些,甚至于或许都没有人会因为她的出生而欣喜。所以左仲平要祝福她,要把孩童该有的一切都补给还带着孩子气的林白。   他有那么一瞬,甚至不再认为占有16岁的林白是一种丑恶,他只庆幸遇到她还不算太晚。   这份祝福坠得没戴过首饰的林白脖子发沉,她拿起这个新奇玩意看了又看,还放到脸边蹭蹭,又很妥帖地收进衣服里,拍拍。   “叔,你也要长命百岁,”她眼睛亮晶晶,看得左仲平给车子打火好几遍没打着,他“嗯”了一声,摸摸林白的脑袋。   林白怕自己的话太单薄,没能传递出她的真心,继续补充:“叔你也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左仲平的手还没拿开,顺手给她后脑勺来了下。   林白不说话了,咬着嘴唇止住话头,可过了一会又憋不住。   她还有好多话想和左仲平说呀。   可话到嘴边,只留下一句:“叔,我好喜欢你呀。”   左仲平笑着摇摇头,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返回顶部↑ 第75章 得到了也诋毁(1 / 2)   左仲平遂了她的愿,张嘴把整个小逼包进去,吸得双颊凹陷。舌尖顺着花唇舔到穴口,狡猾地在一边打转。高挺的鼻尖抵在肉上,蹭得林白不住地沉腰。   他拍拍林白的屁股:“抬起来点,想闷死叔叔?”   可是林白听不进去了,左仲平说话时的热气呵在逼上,烫得她哭叫起来:“不要嘛。”   “啪”的一声,白嫩的屁股上多了个巴掌印。左仲平拧着眉:“不听话。”   疼痛也没能让林白清醒。在左仲平身下,疼痛代表疼爱,所以她愈发痴缠:   “要叔叔舔,叔叔……”   甚至于,她不在往前挣扎了,小幅度地摇了摇屁股,邀请左仲平。   真他妈发起骚来什么也不顾了。   左仲平爱她爱极了,爱到顶点生出恨来,恨她这副淫态,就算是他调教出来的也不行。   于是左厅道貌岸然起来,大手摩挲着光洁的臀部,就是不肯再亲上去。   “别的高中生这个时候都在上学,你在干嘛?”他压低了嗓音,喝问林白。   严厉的语调让情迷意乱的孩子回神,她支支吾吾:“在……”   她说不出口,左仲平帮她说:“在求男人吃你的逼,婊子。”   林白已经不认为这是羞辱了,这是爱,是会让她夹紧了腿流水的爱。于是她点头:“那叔叔快吃呀。”   左仲平婉拒:“不吃,不知道给多少男人睡过了,脏死了。”   他非要把林白说成婊子,非要把她逗哭,明明他最清楚她是在纯洁不过的乖孩子。   果然,林白着急起来,扭着头想看左仲平的脸色。这样的污蔑让她分不清还是不是调情,她的爱始终比左仲平更柔软。   “不脏的,叔叔,”她哭了,不是情欲的哭泣,是看不见爱人的面庞而真切的恐慌,“只给叔叔玩,真的!”   左仲平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来戳她的心:“左安也玩过,你把叔叔当什么了?”   “嗯?说话,叔叔是你卖完逼的接盘侠吗?”   其实关于左安,左仲平没多少愤怒,甚至于带有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隐秘欣赏。可他非要林白贞洁,要林白一尘不染。   原本还在情热的孩子冷了下来,不敢置信地回头:“叔?”   她没办法相信左仲平拿这件事来说她,她……她在这件事上很委屈很委屈,左仲平知道的呀。   他知道的呀!   怎么还能这样来说她脏呢?   可是在林白心里,左仲平是没有错的,所以脏的一定是她。   于是林白的声气弱下去,人也矮三分:“对不起……叔,我被左安玩过,对不起。”越道歉,她越说服了自己,或许她真的很脏,没什么好委屈的。   这个反应正是左仲平要的,他不说话,只是再一次吻了吻林白的花心。   他轻柔地舔舐着,薄唇包裹住蜜豆。那颗可爱的小豆下意识要往回缩,被他衔住不松口,只能露在外边一遍遍被吮吸。   林白软了腰,可还在挣扎:“脏,叔叔,好脏的。” ↑返回顶部↑ 第76章 妈的闷死算喜丧(1 / 2)   下流的左仲平下了车,坐到后座来。他半躺着,把林白背对着自己抱到身上。   林白扭头,她在情事上看不见左仲平的脸就没有安全感。   “叔,”她双手撑着左仲平的腰腹,跪坐着,感受托着自己屁股的手渐渐松了劲,恐慌起来。   再往下坐,就要坐到她叔脸上了。   左仲平就是这个意思,看着那张漂亮的嫩穴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甚至急不可耐地扬起头,吻了上去。   他的手彻底松了劲,林白结结实实坐在了男人的脸上。高挺的眉骨,挺拔的鼻梁,引人注目的驼峰,她全都能感受得到,甚至左仲平的呼吸都一下下喷在花唇上,惊得她赶紧就要起来。   “不许起来,”左仲平又给她摁下去,声音含混而沉闷:“刚刚不还把逼往叔叔脸上贴吗?现在都让你坐脸了,还闹什么?”   林白不是闹,她是不敢,她觉得这个姿势实在太过分了。   可左仲平不觉得,湿热的蚌肉封住他的口鼻,连呼吸都有点困难,他不得不费劲地扭头,才能吸进一点空气。可他一动弹,身上的孩子也跟着发骚,不由自主地沉腰往他脸上坐,边坐边哭着道歉:   “对不起,叔……我马上起来……”   左仲平才不要她起来,喉结上下滚动,用鼻梁,眉弓乃至下巴去抚慰这口逼。他没刮胡子,抬头时冒出的一点胡茬扎得林白哼哼唧唧。   叔叔的胡子好扎人呀。   她喜欢这样,下身水更多。小手也在左仲平的腰腹上乱摸,扒拉开他的外套,扣皮带的扣眼,想要帮一帮左仲平。   “别乱摸,”左仲平给她抬起来点,笑着警告她,“我晚上还有个会。”   林白老实了,又给他扣回去。   所以他能衣冠楚楚地玩弄林白,林白裤子都不知道被扒哪去了,露着屁股蛋任他吃。   他边吃还要边发表感言:“坏小白,就知道用豆豆蹭叔叔。”   实话,林白一直偷偷扭腰,生怕左仲平的鼻尖蹭不到舒服的地方。   被戳穿的林白趴下来,用脸顺从地蹭着左仲平的胯部,鼻间发出讨饶的喘息。   左仲平使坏,用牙齿碾起蜜豆,轻轻咬了下。   “叔叔把它咬下来,小白以后就没法发骚了,就变成乖孩子了。”   林白痛得差点没尿出来,整个人都蜷缩了一下,哭出声:“别咬我,别咬我。”   怎么这样呀。   她的话当然不管用,左仲平还衔着那颗茱萸,哼笑:“小白不要当乖孩子吗?”   林白根本听不懂他在讲什么了,只凭借本能去蒙他的语气,迷迷糊糊地回应:“不当了,叔,别咬了。”   “噢,”左仲平放过已经有点发肿的蜜豆,“那小白是什么?小婊子?小妓女?还是叔叔的小情人?”   怎么还有选择题呀,林白感受着左仲平温柔下来的缓慢舔吮,也跟着放松下来,思维迟缓:“都行都行。”   左仲平一口咬在她屁股蛋上,怒道:“都行什么?”   林白疼得一激灵,智商缓慢回归:“不……不当妓女。”叔叔会嫌脏。   她努力发动大脑,可此时的思维有如生锈的齿轮,怎么也转不动。 ↑返回顶部↑ 第77章 难能可贵(1 / 2)   无论林白如何祈祷,期末考试还是来了。   她终于明白了左仲平那句“全市都是这个时间考”是什么意思,因为这次是全市统考。老师会根据市排名和往年的市排名数据,推断哪些学生能上重本,哪些学生能上二本,哪些同学在危险线边缘。   林白时而能上大学,时而不能,这种人最让老师头疼了。   她也知道这段时间没好好学,坐在考场上心慌手抖。好不容易乱写一气出来,她都快虚脱了,躲进厕所洗脸。   隔间里传来女生的声音:“单选前五题是DCBAB,你和我一样吗?”   旁边的隔间女声传来:“一样的,应该就是这样。”   林白脸上水都没来及擦,匆忙奔逃。躲进洗手间就是不想听走廊上同学对答案,还是没躲过。   她不想回忆,可前五题的答案居然愈发清晰地浮现在她脑子里。林白绝望地发现,除了前两个,她和那俩女生都不一样。   完蛋了。   她失魂落魄走到教室外蹲下,翻出书摊开,等待下一场考试。   “擦擦脸,”一张纸巾被递到她脸侧,林白抬头,是林常青。   这几天,她一直刻意躲开林常青。晚上只有姐弟两人在家,她也一句话不说。晚上睡前锁好门,刻意不去想一墙之隔的他。   这样的相处模式在昨晚被打破。   她照样低着脑袋不说话,可路过沙发时,林常青叫住她:“林白,谢谢你。”   他说得是今天被打的事情,林白看见他受伤,第一反应还是护在他身前。无论经历了怎么样的痛苦,无论被他怎么样对待,林白都还是那个林白。   柔软天真,难能可贵。   林常青见她停在原地不说话,苦笑一下:“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们只是姐弟,林白。”   她这才缓缓扭头,抿嘴,犹豫道:“没事的,常青,如果今天是我被打,你也会这样做的,对不对?”   那双与林常青没有半点相似的圆眼弯着,放下所有的防备,愿意再次给予林常青纯然的亲情。   林常青深吸一口气,压住声音里的颤抖:“对,林白,我会的。”他会保护好林白,无论何时何地何境况。   这个回答让林白长舒一口气,她真的认为乱伦是能揭过的一章,笑了出来:“那我先去洗澡了呀。”   林常青从怀里掏出一沓钱,摆在沙发上:“林璇让我还给你。这是那个人给你的,对吧?”   他始终不愿意说左仲平的名字,只用“那个人”指代。   林白知道林璇没收,垂头丧气:“对呀。”   看着她难过的模样,林常青的心思却飘得很远。他还是嫉妒,还是悲切,只是不会再表现出来了。   或许现在,他能给林白的真的太少,他现在不该争的。   林常青没再说什么,只递了几张试卷给林白。这是他不在的时候林白周测的卷子,他把错题整理好了,希望林白考前能再看看。   他押题一向准,可惜有人是阿斗,明显没看他的劳动成果。   “你看选择题眼熟吗?”他在林白旁边蹲下,有一道题几乎是原题。   林白不想讨论,她是考完就忘的类型:“啊……好像有一道很眼熟,可是我以前就没做出来,这次我随便蒙了一个,嘿嘿。” ↑返回顶部↑ 第78章 漫漫求学路(1 / 2)   全市联合阅卷让林白有了几天的喘息之机。   但也没能喘息太久。   假期第一天,左仲平就把她带来家。林白对这个地方已经很熟悉了,自己拿了吃的安静坐在沙发上,不打扰左仲平。   可左仲平对着手机看了会,突然对她道:“你跟我来书房。”   他的语气不太好,林白却没能察觉。她站起身,屁颠屁颠跟在左仲平身后。   “你们期末考试成绩下来了,”左仲平自顾自坐在桌子后边,把手机递给林白,“还没发到各个学校,我先把你的要过来看了看。”   这个消息炸响在林白耳边,她生锈的报警系统终于运作起来,轻手轻脚地接过手机,看完倒吸一口凉气。   她把成绩单看了又看,确认真的没有任何可取之处后,低着脑袋不说话了。   “你是想走艺术吗?”左仲平捏捏眉心,“我也可以送你去学艺术。”   其实如果林白是他女儿,他可以把林白送出国。可惜了,他不想分开。   林白羞愧地摇头,她没什么艺术细胞。   左仲平告诉她:“不一定让你去学服表美术或者舞蹈,你还可以去学编导。”   说到这里,他自己也顿了顿,编导几乎可以算是文化课了,林白学了这么多年的语数英都考成这样,估计编导对她也很难。   看着欲言又止的左仲平,林白真有点抬不起头了,她想了想,解释:“我这段时间没怎么复习呀。”   左仲平戳破她的鬼话:“你进步最大的时候,上大学也悬。”   他头疼,索性摘了眼镜自己揉揉额角,道:“我给你找老师补课吧,你每周末上我这来。”   看着愣在原地的林白,他拧眉,冲她招手:“过来。”   于是林白凑到他身边,左仲平周身的低气压让她变得特别乖觉,伸手给他按脑袋。她按也按不好,一双软软的小手在左仲平脸上乱摸。少女的气息萦绕周围,羽毛般轻柔的触感落在左仲平脸上,他好像也没那么烦心了。   笨点就笨点吧,好歹还算听话。   林白小心翼翼地打听:“什么时候开始上课呀。”能不能等过完年,她想先休息几天。   原本闭着眼享受的左仲平睁开眼睨她,似笑非笑地晃晃手机:“老师下午就来。”   其实林白的成绩跟他有什么关系呢?她不需要优秀,甚至不需要乖巧,他还照顾不了一个林白吗?可是真看着林白这副迷迷瞪瞪的样子,他又忍不住烦神。   从送她长命锁开始,从那个带有美好祝福的礼物送出去的时候,好像一切都有点不一样了。   左仲平想起一个说法,父母对孩子最开始的祝福,大抵都是希望孩子健康。等孩子越长越大,就会开始贪婪地希望孩子出人头地。   或许就是因为他送了那玩意,所以遭报应了,左厅无可奈何地想道。   好在林白虽然对成绩不上心,但还算态度端正。知道老师要来,零食也不吃了,杂书也不看了,自己先对着左仲平拿来的答题卡照片看起错题来。   左仲平指了指自己书桌旁边的一张小点的桌子:“坐那看。”   林白傻笑:“情侣不能坐同桌。”   左仲平顿了顿,把书房让给她,自己去阳台透气。   老师据说带高三生很有经验,在家长里挺有名的,带林白这样的更是绰绰有余。他翻看了下老师的资料,姓秦,三十岁出头,在公立学校上班。相貌端正但是已婚已育,很安全。 ↑返回顶部↑ 第79章 窗外(1 / 2)   秦渭打量着面前的女孩。   瘦,个子不高,畏畏缩缩地站在左仲平身后,探出脑袋来。被左仲平拎到前面,拍拍她的头:“打招呼。”   那女孩就乖乖和他问好:“老师好。”   来之前,他问过妻子,这个学生什么来头。女人站在窗边抽烟,看也不看他,随手把烟头摁灭在他养的绿植上,道:“左仲平他女儿。”   于是秦渭道:“这就是小左同学吧,我是秦老师,你好啊。”   这个称呼让左仲平挑眉,可他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手摁在林白肩膀上也不让她解释。   他没有和秦渭寒暄,只简单道:“麻烦秦老师了。”说罢,对着林白道,“带老师去书房。”   等林白和秦渭都进去,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那头很快接起来,不等他开口,带着笑意的女声传来:“秦渭过去了?”   左仲平“嗯”了一声:“才开始上课。”   女人道:“你放心,他这个人不怎么样,但教学还是可以的。”   “就这么埋汰你老公?”左仲平道。   也不怪严宁瞧不上她老公,严老将军唯一的孙女,瞧不上一个没什么家底的丈夫也正常。   严宁“呵”了声:“管好你自己,我可不记得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儿。”   左仲平笑得很无耻:“刚找的。”   书房里,林白把她过往的试卷拿来,递给老师。   秦渭就坐在她对面,皱着眉头一张一张翻。   见老师的脸色不好,林白也不敢说话,目光落在自己密密麻麻的红叉上,有种内裤外穿的羞耻。   秦渭大概看了看,在心里叹气。他本来准备了一套题给这个学生摸摸底,看来对她难度有点大了。   他决定就从这次考试的错题讲起。   趁着林白读题,他不动声色地观察起她。她和左仲平没有半点相似之处,真看不出来是父女。他也见过左仲平几次,完全想象不出那种人教出来的女儿会是这样一副内向的性格。   坐在同一张桌子旁,让他能够看清女孩的脸:很单薄的长相,小脸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思考时蹙起眉,长睫垂下,微微颤抖着,让人很想用手撩拨一下,撩拨得她抬起眼,看看是怎样一双眼睛。   林白读完题还是脑袋空空,贼眉鼠眼地偷瞄老师的脸色。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就算被厚重的眼镜压着,也能看出可爱之处来。她好像不太敢和人对视,看他一眼就垂了眼,小嘴也抿起来。   “有想法了吗?”秦渭温声道。   林白摇摇头:“没有呀。”   声音也好听,怯怯的,软软的,听得秦渭笑笑:“没有也没关系,老师带着你一起来看条件。”   他把题目中的信息圈画给林白看,可能是带优等生带多了,他圈完就落笔敲敲桌面,自认为一切都在不言中。   懂?   林白和他没有默契,她不明白为什么老师画完下划线就不说话了,眨巴眼睛看他。 ↑返回顶部↑ 第80章 子涵爸爸(1 / 2)   两个小时上下来,秦渭精疲力竭,可他面上仍保持着微笑,说话也是那样温温柔柔的。   “好棒,就是这样,这种类型的你已经弄懂了呀小左同学。”他看着林白,眼睛弯弯地冲她笑。   林白长舒一口气,她从来没有这样细致入微地被教导过,恍惚间生出几分自信来。   秦渭也长舒一口气,左仲平这个人精怎么生出这种孩子来的?   他留了几道题给林白,都是对症下药的题目:“课后自己巩固一下哦,老师下次课要检查的。”   林白点点头,小心地给作业收好。   秦渭撑着下巴,笑意盈盈地看她:“今天的课上下来,有哪里听不懂吗?或者有哪里希望老师改进的吗,小左同学?”   这话问得林白一愣,她从没想过还能对老师提意见,赶紧摇头:“我都听懂了,老师很好,没有要改进的呀。”   秦渭重复她的话逗她:“老师很好呀?”   眼前的女孩抿着嘴又点点头,像是和他待在一起不太自在似的,频频望向门口。她真的很害羞,一般这种家庭的孩子对上谁都仿佛有股与生俱来的从容。他和严宁的孩子也不过小学,已经能很大方的交流了。   或许左仲平没对这个女儿存什么指望吧,养得天真讨男人喜欢将来好嫁出去。   这样的评价身为老师来说真是不应该,可落在左仲平的女儿身上,让他有股隐秘的快慰。   于是秦渭先站起身,打算和左仲平道个别。   “上得怎么样?”左仲平自然而然地走到书桌旁坐下,点起一支烟。   秦渭站在桌边,微笑:“小左同学很努力,上课也很认真。”   意思就是不聪明,左仲平垂眼,缓缓地呼出烟雾:“直说吧。”   他对秦渭,就好像真是对待哪里找的补课老师,既没有和他寒暄严宁,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秦渭仍然保持着那副笑脸:“她是没什么理科思维,但基础题和中档题我能保证她都拿到分。”   其实左仲平心里清楚秦渭说得很中肯,可是就是不中听,所以他皱眉:“这孩子其实是很有灵性的,她是内秀。”   左厅晚生个几年也是家长群闹事的一把好手。   “是的,小左同学理解能力是还不错,”秦渭顺着他的话说,银丝眼镜挡住所有情绪。   该了解的也都了解了,左仲平不欲多说,盖棺定论:“那就麻烦你了。”   他挥挥手送客,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秦渭点点头,离开满是烟味的书房。他讨厌烟味,或许是因为严宁也爱抽烟吧。   经过客厅,林白正瘫在沙发上,见老师来了赶紧起身:“老师拜拜。”   “拜拜呀,”秦渭看着她手足无措地站着,眯起眼笑一笑。   送走老师,林白又瘫回去。她感觉脑袋里一下子被塞进去好多东西,晕乎乎的。   困呀。   左仲平出来时,就看见这样一幕:   穿着单薄的少女蜷缩在沙发上,脸也埋进去。屋子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可她还是很冷似的,给自己揉成一团,发丝散乱。这样的姿势很不舒服,她扭动着蹭来蹭去,还是不称心。 ↑返回顶部↑ 第81章 到底还洗不洗了(1 / 2)   等到林白一觉睡醒,就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挪到了床上,衣服也被换成了睡衣。   她看看外边的天色,惊觉不早了。   左仲平不知道在哪里,她在屋子里晃荡一会,就听见水声传来。   于是林白偷偷靠近浴室,还不等她做什么,里边男声传来:“小白?”   她僵住了,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左仲平不会以为她在偷窥吧。   里边的左仲平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提高声音:“把叔叔的睡衣拿进来,我知道你没偷看。”   见林白没回答,他又哼笑:“要不要进来光明正大看?”   林白赶紧跑走了。   浴室里,左仲平看着门打开一条小小的缝,紧接着,一只白皙的小手探进来,试探性地挥了挥。   “叔,我拿来了呀。”林白一伸手,给睡衣丢进去了。   她叔会自己捡吧。   左仲平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衣服。   这死小孩还又冲他挥挥手:“叔你洗吧。”   他走过去,趁林白还没缩回去,抓住她的手。   受惊的林白下意识地挣扎,眼前的浴室门突然被人大力打开。温暖的水雾涌出,蒸得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再睁开——   林白又把眼闭上了。   她印象里的左仲平永远衣冠楚楚,就算是在情事上也鲜少全部脱掉,顶多掏出一根肉棒来,多的不肯再露。这其实是左仲平的癖好之一,他可以维持得体,但林白必须狼狈地衣不蔽体任他玩弄。   左仲平靠近林白,他身上温度很高,热气熏得林白脸颊红红,可她还是不肯睁眼。   “羞什么?”左仲平贴贴她的唇瓣,哄她,“讨厌叔叔了?”   听了这话,林白果然摇头,犹犹豫豫睁开眼,看一下又用手捂上,可那手却不老实,留了条指缝。   男人身上的热气袭来,林白只觉得心口缩紧,偷偷咽口水。她的手被握住,一寸寸移开。   一时之间,林白不知道该先看裸露的胸肌、腹肌,还是先看左仲平那双戏谑的眼睛。   她索性低下头。   哎呀更不对了。   可还不等她辩解,头顶意味深长的声音传来:“小色鬼。”   两人站在镜子前,女孩羞得满脸通红,看上去快晕过去了。身后的男人却不打算放过她。   那双大手流连在林白身上,一颗颗解开她的纽扣,边解还要边在她耳边讲一个下流的小故事。   “小白睡着的时候,叔叔给你换的衣服,”左仲平附在林白耳边,舔舔她的耳朵尖,感受着她一下比一下急促的呼吸。   他解到林白的锁骨处,修长的手指拂过,语气似是疼惜:“太瘦了。” ↑返回顶部↑ 第82章 好老师左仲平(1 / 3)   脱到小腹处,林白的手还绞在那,于是左仲平停下,问她:“不给叔叔看?”   林白还是臊得慌:“不要对着镜子好不好呀?”   不对着镜子,左仲平整这一出干什么呢?他垂眼笑,很绅士地握林白的手,可也很强势地给她挪开:“听不听叔叔的话了?”   他语气沉沉,一下子让林白想起那个强势的左仲平,她不想要破坏现在的氛围,只好放下羞耻:“听的,我听话的。”   说完,她的手也犹豫着松开,左仲平替她抚平睡裙上的褶皱,夸奖道:“乖孩子。”   “听叔叔的话才是乖孩子,”他告诉林白,看她那双纯粹的圆眼缓慢地眨巴两下,费劲地接受了这条规则。   林白举一反三:“不听话呢?”   左仲平给她抱起来,抱到浴缸边。   “不听话就要被惩罚,小白想要被惩罚吗?像上次叔叔抽你小逼一样。”左仲平绘声绘色,说得林白一哆嗦。   上次她明明听话了也被抽了呀。   可她不敢提,左仲平是暴君,林白是庶民,哦不对,是奴隶。   小女奴林白只好乖乖泡在水里,任由左仲平脱掉她全部的衣衫。   左仲平自己也坐进来,把林白揽进怀里。温热的水流浸润两人的皮肤,林白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泡澡好舒服呀。   可惜舒服不了多久,她能感受到身下又硬硬的东西在顶她。   要做更舒服的事情吗?   左仲平握着肉棒,用柱头上下摩擦两瓣花唇。怀中的林白攀上他的胸膛,轻声喘着气。   温热的柱头时不时蹭过小小的蜜豆,蹭得她流水,蹭得她难耐,只好去推推左仲平的胸膛,撒娇:“叔叔……”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只被人磨过逼,就此推论操进去会更舒服。   现在依旧很舒服了,林白那颗不清醒的大脑贪心痴缠,还想要更多快感。   左仲平读懂了,握着肉棒拍拍她的逼,很绅士地询问:“小白,叔叔可以插进去吗?”   这边的林白已经偷偷自己沉腰了,迷乱地笑:“可以呀叔叔。”   左仲平凝视着她的脸蛋。她根本没在看他,又或者没在看任何东西。他早就知道那是双花哨到无法映衬其他的眼,可那双眼又太漂亮,漂亮到在这个被快感迷惑的可怜孩子身上是一种灾难。   “年后小白就过生日了吧?”他突然提起一件全然无关的事,林白的注意力也被带偏,迟钝地点点头。   他凝视着林白的眼睛:“叔叔不想要这么草率地拥有小白,等到生日那天,我会给小白一个惊喜。”   一次无与伦比的初体验。   林白草草点头表示期待,随即拉回话题:“谢谢叔叔,那现在我们可以继续了吗?”   这傻子根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左仲平一口气顶在胸口,不上不下。   他狠狠皱了皱眉,皱到林白伸手去抚平他的眉心。   川字纹越来越深了呀。 ↑返回顶部↑ 第83章 Sorry我不是笨女孩(1 / 2)   林白拖着精疲力竭的身体回到家。   进门的动静一传来,林常青就从房间里出来,拿过她手上的书包。   他看着林白,已经放假了,不用想也知道她去了哪里。这样的想法让林常青心口发痛,一整天他都捂着胸口坐立难安,他想告诉自己别再去想,可各种各样的猜测依旧浮上心头。   他们会接吻吗?还是会做更多?做到哪一步了?林白也在欢愉着吗?有别的男人也能带给她欢愉吗?   林白的嘴唇破了点,眼角也红通通。或许是林常青有心,总觉得她神色间带着股青涩的引诱,又或许不是他多心,林白确实尚且青涩就被采撷。   “林白,你才16,”他忍着酸气开口,点到为止。   可林白没听懂:“过完年我就17啦。”   她突然想到左仲平说得惊喜,会是什么礼物呢?   林常青看着眼前抿着嘴偷笑的女孩,心里酸楚和愤怒交织。林白还这么小,那个人凭什么敢和她做那种事。   他带着林白在沙发上坐下,决心要和她谈一谈,无论是以一个曾经的乱伦者的身份,还是以一个弟弟的身份。   “你们……你和他,”林常青开口才知艰涩,“到那一步了吗?”   林白缩在沙发另一头,她还是不习惯和林常青靠太近,所幸他也没逼她。   “哪一步呀?”她糊里糊涂。   拖腔拖调的说话方式从没让林常青这样恼火过。在他听来,这像无知,更像勾引。她就是有这样勾人的本事的。   林常青把话挑明:“你们做了吗?”   呀!   林白吓一跳,不想和他讨论这个话题。太奇怪了,她不自在,起身就要回房间。   回避的态度印证了林常青的猜测,看着林白仓皇而逃的背影,他生气,可又对她生不起气。   沙哑的男声从身后传来,颤抖着,颤抖到林白拉房门的手一顿。   “保护好自己,你还在上学。”他只能这样叮嘱,因为他没有资格去质问或是挑拨。   这样的态度也让林白软了下来,她想了想,坐回沙发上,红着脸点头。   “我知道的呀,”林白的脑袋垂得很低,好像十分见不得人一般,“谢谢你呀,常青。”   她赶紧转换话题:“你知道这次考试你排多少吗常青,我替你看过了哦,你是全市第三耶。”   希望这个好消息能让常青高兴吧。   林白看完自己的成绩,还特意央了左仲平要看看林常青的。不出她所料,林常青一如既往地优秀,就算出去集训了一个月没怎么复习,成绩依旧亮眼。   巨大的对比让林白久久说不出话。   见她沉默,左仲平也凑过来看了眼。   林白这个弟弟确实优秀,这让左仲平不得不斟酌话语:“小白,成绩只是衡量学生的标准之一,叔叔就觉得我们小白还是有很多其他优点的。”   “况且,”他补充道,“假以时日,我们小白不一定比他差,对不对?”   就算双商的起跑线不一样,他也能让林白比别人更快到终点。 ↑返回顶部↑ 第84章 你根本就没喝中药(1 / 2)   可惜,全市第三的好消息没能让林常青高兴起来,他只是简单地“嗯”了声,问林白:“那你考得怎么样呢?”   林白含混其词:“就那样吧。”   林常青不太满意这个回答:“我之前给你挑了题目,你都做完了吗?寒假也不要放松,我再给你每天布置一点。”   可林白不乐意,她觉得每周要去左仲平那里补课已经很累了,讨饶:“不用了呀,我现在都有额外补课了。”   “什么补课?”林常青有点不解。   于是林白拿出带回来的卷子给他看,佐证自己的辛苦:“呃……反正我就是每周都要去上课的。”   他翻看着这些试卷,心下了然,因为了然所以更加酸涩。   或许他能带给林白的,比他自己想得要少得多。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可以被人尽数补上给林白。可能他从来没有真正地对林白好过。   不是林常青拥有的太少,是左仲平能给得太多。   年龄,阅历,背景……不可跨越的鸿沟又何止这些。   他突然痛恨起自己来,他认为是自己的贫瘠把林白推向了左仲平,可与林白相比,他从一出生就拥有许多了。   林常青的手轻轻拂过纸张,眼睛却一错不错地盯着林白,盯着她那双圆圆眼,竭力回忆从前那双眼里的情意。   “是他给你找的老师吧。”他也不懂自己为什么非要问这一句,其实听到什么答案他都不会死心。   和林常青谈论左仲平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所以林白闭口不言,抓起一盒棉签站起来:“我要回房间。”   “你哪里受伤了吗?”林常青看着她拿棉签,皱眉。   他轻轻拽住林白的胳膊,打量着她的全身,裸露在外的地方没有伤口。   那就是见不得人的地方有伤口了。   林常青不要她回答了,松开手看着林白红着脸跑回房间。   她伤在哪里了呢?他近乎着魔地想着,是因为情事受的伤吗?那个人有什么恶癖宣泄在他的宝宝身上了吗?   如果是这样,他的宝宝又是一副什么样的姿态雌伏在男人身下呢?这个小婊子,她其实是幸福的吧?她能从性虐中体会到幸福吗?那为什么只规避他带来的痛苦?   想着想着,先前种种保证都抛诸脑后,他可悲地发现自己对林白的爱欲在有意的克制下更甚。   林常青也回到房间,床边放着一件少女的胸衣。   很小巧,上边还有蝴蝶结,是他买给林白的。上边还残存着淡淡的少女馨香,林常青抖着手,像所有成瘾的人一样,无可救药地把脸埋进去,战栗着嗅闻。   “宝宝……”他轻声呢喃,“我的……林白。”   少年的欲望勃发,他却对此感到耻辱。林常青清楚地知道这是恶心的偷窃,可他忍不住。   再忍下去他就要疯掉了。   男孩半躺在床边,腰腹一下下向上挺动,随着劲瘦腰身上的青筋向下,一双秀气的手握住勃起的肉棒,粗鲁地上下撸动着。   他的脸完全埋进那件内衣,只露出一双被情欲覆盖的眼睛和眼尾的潮红。   急促的喘息充斥整个房间,林常青把自己弄疼了,可近乎自虐的,他没有减轻力道,这点疼痛更让他兴奋。   他是有罪的,有罪的人应该感受疼痛,这是他应得的。 ↑返回顶部↑ 第85章 两段道别与重逢(1 / 3)   “妈!”林常青等在出站口,朝着面容憔悴的女人挥手。   林母也看到了他,人还挤在排队出站的人群里,但笑容已经挂在了脸上。   等到出站,她说什么也不肯把行李给林常青,反正回来时也是她一个人大包小包拖回来的。   看着如松如柏的林常青,她一路的疲累仿佛一扫而空,一双眼不住地上下看他:“瘦了,在外地集训辛苦了。”   林常青笑笑:“还好,爸的事……”   母子俩通过电话,林父现在还在看守所,等流程走完就要被移送监狱了。   说到这里,林母回家的喜悦也淡了几分。其实出事这么久以来,从前天塌下来一般的惊惶已经散尽,她唯一揪心的,就是对不住这个优秀的儿子。   “爸妈拖累你了,”她看着林常青,“是爸妈对不住你。”   林常青没接话,他们对不住的另有其人。   “累不累啊?怎么没让林白一起来,多个人拿行李,”她见儿子不搭话,识趣地换了话题。   林常青看着站台内的指示牌,没什么表情:“她细胳膊细腿的拿什么行李?”   林母不说话了,安静地跟在儿子身后。照理说,妈妈一去一个多月,就算不帮忙拿行李,来接站也不来,真是不像话。难道林白还在记她的仇?   她看着林常青的背影,瘦高瘦高的,带着她在人群里穿梭。   还是儿子贴心。   母子二人回到家,林母又拽着林常青急急忙忙要去买年货。快要过年了,家里什么东西都没准备,空得她心里难过。   “大姐的事……”林常青看着母亲杀价,终于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他可以不提,可以装不知道,但这次不提,就意味着要永远对着少了林璇的家装聋作哑。   林母装袋的手一僵,她一路上都没提大女儿,一开始是没脸提,再到后来是不想提。   这事她办得不地道,但她相信林常青会体谅她。   “我是对不住你大姐,”她提了东西匆匆往前走,林常青在拥挤的人群中费劲地跟上。林母不肯回头,她不愿意让儿子看清她脸上的表情。   林常青沉默了,他没有资格指责母亲,可更没有资格原谅她。   所以他只好沉默。   “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吗?”林母似乎误会了他的沉默,拔高了声音。   她也有委屈,她也要诉苦:“你大姐是我第一个小孩,等到她十岁我才生了你。你以为我把她舍出去就高兴吗?”   都把她当恶人,为什么都把她当恶人。   林常青还是不说话,高不高兴的,不都用林璇来填了吗?   林母还在喋喋不休,引得路人侧目。   “说句难听的,我情愿当时被看上的是林白,人心本来就是偏的,妈偏心你,然后是林璇,最后是林白。最后闹成这样,我不难过吗!”她越说越理直气壮,好像从头到尾她都没有一点错一样。   “我这都是为了谁?不都是为了你,我不敢卖房子,那房子将来是要留给你的,留给你娶老婆的。”她真的把自己说服了。   林常青轻声开口:“妈,别说了。” ↑返回顶部↑ 第86章 异床同梦(1 / 2)   市区不让放烟花,大年三十晚上也静悄悄的。   或许不是烟花的原因,这个小区大半都是暂时落脚的租户,一到过年就空落落的,甚至没几家亮着灯。   林白躲在房间,把玩那条脚链。她试着戴了几次,都没戴上去,干脆就挂在脚踝上,草草拍张照给左仲平发了过去。   完成作业这种事,最重要的是完成。   这就是林白的准则,她发完就把手机扔一边,坐在床上开始拆左仲平给她的新年红包。   好薄啊,林白抿起嘴,又捏一捏,真的没什么实感。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没看见红票子,往外倒了倒。   掉出一张卡来,“啪嗒”落在地上。   林白捡起来,摸不着头脑,又拿起手机给左仲平拍过去。   不一会,左仲平的电话打了过。他那边有点嘈杂,可很快就安静下来,似是换了一处地方。   “新年快乐啊,林白,”光听声音也能听出左仲平心情很好,“压岁钱收了多少啊?”   林白老实回答:“收到一张卡。”   左仲平笑起来:“密码是你的生日,收好了。”   他本来想包红包的,可想了想,还是决定给林白一张卡。里面放了他补给她的16年的压岁钱。   临走前,他回了趟左家。左安的房间已经恢复原样,被林白砸烂的游戏机和摆件也重新置办好了。左安看上去很不服气,可也绝对不敢和左仲平发脾气。   “不该碰得别碰,”左仲平看着左安的眼睛,警告他。   可能是因为父亲在场吧,左安悄悄顶回去一句:“不碰就不碰呗。”   说完,他自觉话太软,补了句:“砸坏了我自己再买。”   这话听得左仲平笑起来,左安的钱不还都是家里给的,哪来的什么“自己买”。可笑着笑着,他又咂摸出点滋味来。   是啊,左安就算被惩罚,也有家里给的底气。反观林白,林白什么都没有。   左仲平自省,他给林白的太少了。   索性就趁过年一次性补齐吧,别人家孩子有的,林白也要有。   如他所料的,林白很开心,没问里边有多少钱也很开心:“谢谢叔,你也新年快乐呀。”   左仲平笑笑,刚想说话,身后有人叫他。   女人背光站着,月色朦胧让他看不清她的脸,只好眯起眼,认出这是来时左行健介绍过的人。   严宁的表妹,也是独生女,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严宁的能力,好在她父亲还没退下来。   左仲平脸上笑意敛起,换上恰到好处的温和,对着电话匆匆道别:“我这里还有事,晚点打。”   中性化的道别,那头的林白却挂着满盈的笑意:“拜拜呀,晚点打。”   两人各自放下手机,看向各自的来者。   林常青站在门边,他敲门了,但林白好像没听见,一点动静没有,所以只好推门进来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