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熔金

第23章 (1 / 3)

  第22章   贺钊由这痛楚莫名感到一种陌生的、被标记的强烈占有感,知道她在闹脾气,虽然疼到牙关紧咬,也任由她去了。   但一直到他疼得麻木,她还不肯松开,他终于皱眉,拍她责道:“好了,松嘴。”   蔚苒不动,舌尖已尝到一丝血的腥甜。   “听话。别咬出印了,明天还上班。”   她觉得自己仿佛是吸血鬼附体,贪婪于这丝血腥味道,吸吮着、留恋着缓慢地松开嘴,收拾好情绪,才把衬衫领口压过去比一下,“看不到,在领子里,遮住的。”   待她从他颈窝里抬头,贺钊对上她的眸,发现里面湿漉漉的,隐隐泛着些红。   他仔细凝了一阵,皱紧的眉心又深了些,松开一只手去触她,“哭了?”   “没。”她偏开脸。   “那这是怎么?”   “不知道……被你弄得痛吧。昨天也是,今天也是。”   “所以就咬我?”   她抿一下唇,没否认。   “咬完了总该泄愤了?”   “没有。”   “再咬。咬到心里舒服为止。”   “我又不属狗。”   贺钊遂哼笑声,安抚地揉揉她。   “咬了多大个印?”他问着,看她摇头不肯说,便抱她进浴室,偏头看了眼镜子。   红色的牙印手表般大小,咬得很深,齿痕下面透出血来。这也不知对他得是有多大的气性,下口还真是不怎轻。   刚才外面光线不好,看不清楚,现在借着镜前灯一照,见那里红肿渗血、惨不忍睹,蔚苒才又觉不忍心疼,吭哧了一下,内疚望他:“疼吗?”   “现在才知道问?”   “我……”   “我什么我,总胡闹。”他佯作生气地斥她,挺一下腰。   她闷闷哼了声,圈紧他脖子,挨过去蹭蹭他脸颊,在那处被她咬破的牙印上落下歉疚的吻。   贺钊感到由她小腹收缩带来的一阵紧致,潮热的气息又急促起来,喷在被她咬破的颈窝处。知觉随着她再度汹涌,但怀里她身子已软得一塌糊涂,腿直打软往下滑,连他的腰都缠不住了,得要他抱紧了才不至于出溜下去。   他终还是克制地忍了下来。开了浴缸的热水和按摩功能,抱她进去躺下。   蔚苒偎在他身上,抚他胸口背脊鼓胀的肌肉,脸颊贴上去,不舍地抱紧。   贺钊亦搂紧她,任他们的胸膛和肌肤融着渐涨的热水贴在一起,未褪的情欲也仿佛随着水位线一点点升高。   托起她,唇落下去,吻在她耳后,耳垂,又挪向脸颊和唇。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