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血 作者:慢慢池池 天之骄子跌落泥沼男主VS灰姑娘成为真公主女主林音单亲家庭,从小妈妈一人带大,家里并不富裕,高三时,妈妈生病,需要高昂的医药费,走投无路时,贺明瑛伸出援手,提出帮她出医药费,但是给她操到高中毕业。她没办法,答应了。贺明瑛,生长在一个优渥家庭,成绩优异,长相优越,品德优良,是学校的一颗璀璨明珠。只有林音知道他的恶劣。高考结束后,一别多年,林音与贺明瑛的现状天差地别,曾经风光无限的天之骄子跌落泥潭,曾经一穷二白的女孩变成凤凰。再次相遇,两人早已成为熟悉的陌生人。开篇是现在重逢。本文校园部分是插叙... ======================================== 第1章 多年后的重逢(1 / 3)   CL酒吧里,氛围火爆异常。   台上打碟的重新换了一个,一个大胸细腰长腿的女人走上来,改良的旗袍露出长腿,白色丝袜裹住细白腿肉,脸蛋清纯,大胸随着身体动作晃动,色情又清纯,反差极大。   这是最近很火的新晋网红,有不少人就是特意来看她的。   很快,现场气氛由于女人到来瞬间达到顶峰。   有人喝多上头了,随便拉个异性抱在一块啃来啃去,男的手伸进了女方的酥胸,在光线和氛围掩护下,双双遵循本能,忘乎所以。   卡座上的林音只觉吵得脑瓜子嗡疼,她朝前面的寿星沉至诚大声说:“等你吃了蛋糕,我想要先走了。”她实在受不了。   沉老板桃花眼一眯,笑说:“行,等会儿一起走。我也觉得挺吵的。”   一个经常混于声色场合的人竟然说吵,闹呢!虽然这一两年收敛了。林音想嘲两句,想了想还是没说,无言假笑了两下。   早订好的蛋糕推上来,点上蜡烛,在众人哄闹下,寿星许完愿,吹蜡烛。   旁人起哄:“赶紧说说许了什么愿望?”   沉至诚收着大家的礼物,扬眉道:“都说愿望了,说出来还灵吗?”   “生日快乐,沉老板。”林音把礼物送出。   沉至诚带着笑意接过,问了句送了什么,林音让他自己拆开看。沉至诚到底没有当场拆礼物,这种场合不适宜。   林音吃了两口蛋糕,又喝了几杯酒,对寿星说:“那我走了?”   沉至诚也要走,“一起吧。今天我买单,你们随便吃喝,到时找我报销。”   他刚起身,目光一瞥,好像看到个认识的人。他不确定地多看几眼,然后转头对林音说,“你等等,我好像看到熟人了,过去打个招呼后我们再一起走。”   他起身,往吧台走去,来到一个男生身后,一拍,对方转过头。   两人交谈了几句,沉至诚半侧着身,手往这边指,随后那人跟着他来到这边。   沉至诚揽着男生的肩膀,介绍道,“打个招呼吧,这是贺明瑛,我公司的一员新猛将。”   林音正低头发完消息,听了沉至诚的话,猛地一抬头,怔住。   她的反应有点过度,旁边有人拿手肘轻撞她,好笑问:“瞧你一脸震惊样,你们认识啊?”   对上贺明瑛的视线,林音回过神,心跳快了一瞬,手机险些没拿稳,她快速镇定下来,回答:“是认识,高中同学。好多年不见,是挺震惊的。”   一出声,她发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发紧,简直不可思议。这么多年过去,那些事,她,以及他,应该早忘了才对。   贺明瑛伸出手,定定地看着她,要笑不笑的表情,“是啊,好久不见,——林音同学!”   林音嘴角微微一笑,手掌跟他轻轻一碰就收回。   沉至诚挑眉,吃惊笑道:“那真是缘分。”   是不是缘分不好说,林音心想。   他们客套的打过招呼后再没话讲,连最基本的寒暄都没有,就像许久未见的不熟络的高中同学一样。   林音想要快点离开这里的念头更加强烈。   挺尴尬的,她暗自道。 ↑返回顶部↑ 第2章 校园:你给我操,你妈妈的医药费,我来付(1 / 3)   还是高中生的林音脸色苍白,失魂落魄地从医院出来,脑海回忆着医生的话。   “病人的治疗费用比较高,你们家的情况我也清楚,如果支付不起的话,只能……”后面的话,医生没有说全。   她母亲得了乳腺癌,中晚期,目前在做靶向治疗。单亲家庭的她,家里本来就不富裕,收入来源全靠母亲一人维持,家里的支柱倒下,宛如世界崩塌。   她们家没有别的亲戚,所有积蓄拿来支付医药费用,支撑不了几天了。   没钱,就要放弃治疗。放弃,意味着她要眼睁睁看着她妈妈死去。   绝望如潮水袭来。   走到公交站,林音上了往返学校的车,她临时被叫去医院,书包还在学校。   明年,她就高考了。妈妈一直叫她好好读书,考上一个好的大学。   还有希望吗?她悲观的想。   晚自习已经过了,路上零零散散的学生。   高三那栋楼,教室全亮着灯。   收拾完东西,林音拎起书包就走,她不住校,是走读生,家离学校近,坐几站公交就到了。这是她妈妈为了她读书方便,在城中村租的老房子。   家里很安静,闷热的天气,闷热的屋子,闷热的身体,林音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呼出的气仿佛都是热的。   以往会在厨房忙碌的妈妈,如今躺在医院冰冷的床上。   书包掉地上。   她蹲下身,抱住膝盖,默默流泪,最后忍不住放声恸哭。   由于她经常请假,没几天,学校知道了她家情况。   她在年级有些知名度,成绩好,排名前五常驻她名字,加上长得恬静漂亮,性格好,笑时杏眼弯弯,给人印象深刻。同年级的老师同学很多都知道她。为此,学校开启了捐款通道,号召老师同学们都帮帮林音同学。   这本是善心举动,可当时的林音看到同学们投来那些可怜、同情、悲悯的眼神。那么一瞬间,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滋生。   那是来自青春时期少女的自尊,以及那点微妙的自卑。   最后筹集了一笔不少的费用,缓解了燃眉之急。   可是,远远不够。   医院按天计算的开支,沉沉压在林音肩上,她连上课都无法专心,就连往日熟悉的题目,都难以解开。   这天晚上她只上了一节晚自习,提前离开了教室。   来到操场,她甩下书包,平躺在草地上望着黑夜发呆。   “妈妈,我该怎么办?”   她想过无数方法。找人借钱,可是找谁?不读书,去工作?可是,如果她妈妈知道了,肯定宁愿死也不允许她这么做。   她母亲的性格就是这样,一倔起来,谁都劝不动。   “你很缺钱吧,林音!”   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返回顶部↑ 第3章 校园:算我没白等这么久(1 / 2)   晚上,林音睡得极差,不断地做梦,最后梦到她妈妈突然去世,而她跪在病床前哭得撕心裂肺。   哭着哭着,她睁开眼时,脸上全是泪,鼻子还在一抽一噎的。   以前起来都会听到妈妈做饭的动静,现在屋子冷清得不行,静悄悄地没有生气。   天才微亮,林音想到刚才的梦很心慌,赶忙洗漱去了医院。   探完病,她又赶着去学校,虽然有被允许迟到的特例,可她并不想顶着奇怪的目光走进教室。   迈上最后一个阶梯,林音百米冲刺,前面是个拐角,她跑得急,正好于从拐角走出来的人撞了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她着急忙慌道歉。   被撞到的人手上的作业本掉了一地,她一边道歉,一边捡起来。   递给对方时,她看清了前面的人,怔住。   贺明瑛接过本子,迭好,极和气地说了句:“没关系,下次注意点,不用着急。”   “明瑛,快点,早读课开始了。”   跟他同行的同学在催促。   林音听到,便撒开腿就跑,到了教室,早读课刚开始,她从后门溜进去。   回到座位,打开书包,把作业本交给课代表,然后拿出英语书读。   她用手背蹭了下书本,刚才不知道贺明瑛有意还是无意,手指点了两下她手背。   昨天晚上,她还不仅梦到妈妈,还梦到了贺明瑛,梦见被他拉着在教室里面做那些事,就在她现在的座位上。梦里,他弄的很可怕,她叫得也很大声。   “林音,你脸怎么那么红,不舒服吗?”同桌凑近,关心道。   林音猛地摇头,“我没事,就是刚才跑着来,很热而已。”   “哦,那我帮你打开窗,吹吹风吧。”   “好……,谢谢。”   语文课,班主任让大家拿出这次模拟考的试卷,首先表扬了班级第一名,表扬完优秀的,就说退步的同学要认真校对错题,争取下次进步。   一节课讲解完试卷,下课铃响了,离开教室前,班主任把林音叫去了办公室谈话,语重心长说:“林音,老师知道你家里目前有困难,但是再大的困难,学习方面也要加油呀,你这次考试我看了下,每科都退步了好多,排名一下子跌出前十了。明年就高考了,你家里的情况学校也会帮助的,咱们先把重心放一放,啊!”   林音唯有点头,她妈妈住院后,学习上,她无暇顾及,这次考试成绩的结果意料之中。只是被这么一说,她压力更大了。   回教室途中,她心不在焉走着,手臂突然被人一拉,是她同桌,王卉。   “林音,快快快,排名出来了,我们去看看。”   林音没心情,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成绩掉出多少。可不等她开口拒绝,王卉拖着她凑近聚在一推看年纪排名的人群。   王卉一脸激动:“我去,第一名又是贺明瑛。看看我,排名……,哦No,比上次降了这么多名。林音,看看你的,在哪里,在哪里呢?”   “在这,在这!……。”她拍拍林音,“加油啊林学霸!之前你可是能与第一名PK的竞争对手。”   林音勉强一笑。   俩人回到教室,她继续听同桌对贺明瑛滔滔不绝的夸赞,什么人长得帅不说,成绩还那么好,家庭还那么优渥,最重要的是性格特别好。 ↑返回顶部↑ 第4章 校园:唇齿交缠,唾液交换(1 / 2)   “有过做爱经历吗?”贺明瑛直白发问,仿佛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刻意压低了声音。   他说话时嘴巴靠近林音的耳边,她听得耳朵和头皮发麻。后面是树干,她无路可退,只好微微挺直了后脖,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干巴道:“没,没有。”   别说做爱,她连恋爱都没谈过,也从未想过这些,在她圈住的小小世界范围内,只有学习学习,不停的学习,然后考上好大学,让妈妈不那么辛苦。虽然没做过,作为一名高三生,自然懂得男女之间的生理构造。   知道是知道,但此刻她手心在冒汗,不知道紧张还是对即将发生的事感到害怕。   只听得一道哼笑,接着她胸口忽然一紧。贺明瑛干净修长的手伸入了她校服,隔着胸罩用力一抓。   这举动实在太突然,林音起了应激反应,惊叫一声,意识到这里是学校,随时都有人经过,她立即捂住嘴巴。出于本能,她挣扎起来,手推着贺明瑛,脑子也嗡嗡作响,暗骂贺明瑛变态。   其实除了惊惧,身体还有其他的陌生反应,一种她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感觉,当自己熟悉的身体被一个异性,还是个不太熟的异性触碰,这种陌生感让她不知所措。   反观贺明瑛淡定多了,唯一不同的是,他语气更恶劣了,“就碰了一下就那么大反应吗?操进去还得了。林音同学,你认为呢?”   林音忍着刺激,想要拂开作恶的手,“你在羞辱我吗?”   贺明瑛钳住她,啧了声,“还是个小刺头啊。动什么,还没开始操呢!”   他拨开林音的内衣,大手与乳肉无缝隙接触,第一感受是:好软,软绵得像棉花糖。这胸不大不小,刚刚够他一手握住,温软的触感刺激着他的肾上腺飙升。   他边揉边回答她的问题,“你认为这是羞辱?看来,我们林学霸对这个词理解得不够透彻。”   说着,他突然一用力捏了下乳尖,林音不禁叫出了声,又赶忙用手背蒙住嘴,脸红得滴血。   常年只关心学习的老实孩子,哪经过这些,身体敏感、真实得令她无措。像电流蔓延,酥酥麻麻的,和洗澡时她摸自己的胸感觉完全不一样。   “你,别,这样。”一开口,林音被自己的声音吓到,全然不是平时的音色,似呻吟似撒娇,每个字尾颤微得如勾引人般。   贺明瑛也发现了,他托住无力下滑的林音,发出邪恶笑意,低声耳语道:“我喜欢你这么说话,来,多讲几句听听。”   林音听出了逗弄的意味,咬紧牙关不再发出任何声音。贺明瑛见状,没有勉强,遒劲的手臂托起她的屁股,“勾住我。掉下去被人发现我管不了。”   林音双腿被迫环住贺明瑛的腰,他们之间贴得更紧密了,甚至,她发觉大腿根有个硬邦的东西戳着她,意识到这是什么,她霎时僵硬,随后气血翻涌,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你,你。”她惊愕到讲话磕巴。   “你什么,感受到了吗,硬了。”贺明瑛用下面轻轻撞了一下她,他换了边乳揉捏,另一只手固定住林音的下巴,头一低,亲了上去。他先是唇对唇碾摩了几下,舌尖探出在她的唇上舔,舔得湿漉漉。   首次接吻,没有印象中那么排斥,体验感不错。他继续发力磨蹭她的唇,直至微微发麻,才进行下一步,然而林音的牙关闭紧,将他堵在了外面。   他轻笑一声,“玩什么把戏?”接着一咬她的上嘴唇,林音吃痛,松了牙关,软滑的舌头溜了进来。   这是林音第一次接吻,她的初吻,发生在17岁,在一个秋天的夜晚,校园里,对象是年级第一。   唇齿交缠,唾液交换。   贺明瑛的亲吻一如他真实本性,雷厉风行,且蔫儿坏,林音不会换气,他教她换气,结果她一口气还没换完,他便含住她嘴巴,见她憋气了,又松开口,如此反复。   最后林音累到气喘吁吁,趴在贺明瑛肩膀大口呼吸,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接吻也会在这么累。   夜色浓重,树下边的道路上偶有学生经过,没人察觉到上面的异常情况,就算有,大家都默认为是猫或其他动物发出的动静。   “休息够了吗?”贺明瑛问。   林音忽然发现他呼吸变得粗重了,说话声也愈发沙哑,她动了动下半身,戳她大腿上的那东西好像更坚固了。   她不敢动,小声说:“还没。” ↑返回顶部↑ 第5章 最好真将我当陌生人(1 / 3)   “二小姐,二小姐,醒醒。”   “!”林音睁眼,看到了女佣,以及周围熟悉的环境。   刚才回到家后,她看了一会儿资料,没想到在客厅直接睡着了。还久违地梦到了高中的事,以及贺明瑛。肯定是今天遇到了他的原因。   但是梦而已!   “我有发出什么奇怪的动静吗?”林音问。   “您是做噩梦了吗?刚才看你很痛苦的样子。”   林音释放出一抹笑,“我没事了,你去忙吧!”   看了眼时间,她收拾好东西,回了二楼。整个二楼都是她的空间,所有都是根据她喜好来设计的。   从瑜伽房出来,林音听见桌上的手机嗡一声,便没了响动。   走过去一看,原来是没电关机了。   充上电,开了机,立马弹出好几条未读聊天消息。   有朋友的,也有她哥林繁钰的,这是她同父异母的兄长。他们关系不错,目前她哥在管理家里企业,不常住家里,林父也因此规定每周回家聚一次,维持家庭的情感。   她高考后就被带进这个家,原本担心不会被接受,谁想到很快就融入了。她父亲和原配本就是商业联姻,感情向来不和,生出林繁钰四年后就离婚了。起初,她得知亲生父亲找上门,得知他是这么大企业的老板,畏惧大于高兴,生怕妈妈是插足别人家庭的第三者,还是这种有钱家庭。   好在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但她爸爸和妈妈的相识相爱,可以说是场悲剧。   当年林父和原配离婚后,偶然认识了林妈妈,两人从陌生到熟悉,水到渠成。那时林老爷子还在,发现了儿子与一个仅高中学历的漂亮女人在一起,便使出一切手段逼迫两人分开。两人因现实原因和误会闹得也不愉快,加上各方面相差太大,一个灰姑娘,一个白马王子,结局注定是be。   最终林妈妈远走他乡,生下林音后才回到江市,当起了单亲妈妈,辛苦操劳地过着日子,生活再苦,她都没想过去找林父。   以前的林音恨过,责怪过她父亲,可看到她妈妈临终前对父亲的眼神,她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妈妈的心甘情愿。   “阿音,先生回来了,让你下去一趟。”门外家里阿姨敲门。   林音下去的时候,林父在看报纸,“爸,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其实也没多晚,才八点多。   林父见到林音,脸上露出笑意,“你这丫头,过来爸这。”   林音走过去,没坐下,而是懂事的给林父捶肩膀,一边说着辛苦之类的贴心话。林父笑得满足,闭着眼享受。   这几年相处下来,这父女俩的关系修复得飞快。   捶了一会儿,林父开口,“我们啊音交男朋友了没?有的话记得先给爸爸过过关。”   “没有,哪有时间找对象,更何况我还年轻,爸你那么想我嫁出去啊?”   “你嫁不嫁人这里都是你的家,爸的意思是趁现在还年轻,多认识认识些朋友,又不是要你马上结婚。”   林音品出什么,恍然道,“所以您最近看中了哪位青年才俊?”   林父笑说她机灵鬼,“我看着人倒是不错,这不是先问你的意见吗,同意就先见个面,不同意我也好拒绝。”   接着林音就听到她爸大夸特夸这位才俊,虽然没明说,其实希望她能见一下。她不介意,能让她爸爸这么高评价才俊,她也想见识见识。 ↑返回顶部↑ 第6章 你算什么东西(1 / 2)   贺明瑛一脸冷漠,“不用。”   胡子璇哈哈一笑,涂着大红色指甲的手指抚摸着盒子旋转,“明瑛啊,我说过,只要你对我死心塌地,别说不用还那五千万,再给你更多的钱我也舍得。我呢,最不缺的就是钱。其实我也知道,你想摆脱我,但是……”   她撑住下颚笑意盈盈地望向对面的人,“怎么可能呢!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呀!”   这女人就是个疯子。   贺明瑛不予理会,“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胡子璇慢悠悠说:“我叫你来,还不是因为太想见你。后天晚上有聚会,八点前记得到我别墅,穿帅气点。没钱买衣服的话我给你钱,算了,我还是叫人送过去吧!”   “胡大小姐,闲无聊就去找你的宠物,我是我,他们是他们。”   贺明瑛大步离去,胡子璇面露笑意,不在意贺明瑛的‘不识抬举’,哼着歌打电话叫人接她。   ……   见完那位才俊,林音被林父催问有没有后续。   那天见了面,他们确实有好好聊天,但彼此都没那方面的意思,回去后没联系过。   林父知道后,没强求,“没缘分那就算了。”   这天下午,林音收到沉至诚的消息,叫她去一趟公司。   她大学在国外读的,经济学专业。毕业后在外国公司做了一年,后面又在国外的家里分公司做半年。一家人都回国后,她也跟着回来。目前在自家企业帮忙,没有具体岗位,什么都学什么都做,偶尔跟随林繁钰出差。   两天前,她成为了沉至诚初创公司的合伙人之一。其实早在公司创立之前他问过她要不要加入,她当时不感兴趣,加上那时自家公司有新项目启动,便拒绝了。现在她主动提出要加入,沉至诚虽然出乎意料,但也表示欢迎。   明明是很普通的一次员工与新老板相见,可是去之前,林音为表示尊重,还是在衣橱里精挑细选,换上偏向轻职业化的衣服。为此,她还化了个淡妆。这些年她褪去稚嫩,无论外形还是心理上自是成熟了许多,加上本身底子好,妆容仅仅是锦上添花。   一路上,她从容淡定,直到来到沉至诚的公司门口,心口加快了几下。   前台姑娘刚要问她的来意,沉至诚便出来了。   他见了林音,眼前一亮,调笑道:“哟,来了?第一次露面这么惊艳,是给我面子吗?”   林音客套假笑,“你有什么面子,我平时不都一样?”   沉至诚似笑非笑,“一样,确实一样。进来吧,林老板。”   这家新游戏科技公司创立没几个月,初期阶段,员工并不多。林音走进去,看到办公室没什么人,她一脸疑惑看向旁人。   沉至诚说:“我们正要开会,你正好来了,一起吧,跟大伙认个脸。”   开会,林音一点不陌生,相反,还很熟练,站在台上讲话,她都已做到游刃有余,她已长大,也在成长。   然而,这一刻,她紧张了,就连简单的自我介绍都卡壳了一次。   她归纳于因为第一次当老板,身份转变的缘故。实际上,她深知并不是。紧张的源头,来自于会议桌下面的一道目光。   卡壳那次是她无意对上他的眼睛,导致的神经跳脱。   她讲完,沉至诚带头鼓掌,接着响起一阵热烈掌声。   “对了,提醒你们一句,别看我们林老板漂亮就产生了少走弯路的想法。漂亮的玫瑰都是带刺的,劝你们别轻易尝试。”   一阵笑声过后,进入到工作讨论环节。 ↑返回顶部↑ 第7章 她不知道,完全不知道(1 / 3)   洗手间。   林音卸了妆,用冷水泼脸,看着镜子前的自己,她长长吐出口气。衣服上沾了些咖啡,她擦了擦,没擦掉,便没管。   她不明白,为什么贺明瑛对她那么大的恨意。如果是因为当时的不辞而别,是不是有点夸张了。她既不是他的什么人,也不是朋友或情侣,他们之间只是交易关系。而且她也守约了,交易维持到了高考结束。   总不能因高考完没能做一次就怀恨在心吧!   沉至诚送林音到楼下,停下后,他说:“对了,上次你叫我去了解贺明瑛的情况,他家里应该出了事,父母都不在世了,我了解的就那么多,其他就不太清楚。”   林音说不出震惊,空白了一瞬,好一会儿她点点头,“我知道了。”   办公室,有员工从窗外看到了下面的沉至诚和新老板林音,趴在窗边感慨:“有钱人真好,身边的朋友都也是有钱人,还都是俊男靓女。哎,你们说,沉老板和新来的林老板什么关系?”   有人说:“肯定是朋友呗。”   “傻子,男女之间哪有纯友谊。我看不是沉老板喜欢林老板,就是林老板喜欢沉老板。说不定男的正在追求女的,嘿嘿。”   “吴小语,你脑残霸总剧看多了吧,意淫什么呢,人家说不定就纯合伙人。”   “你懂个屁。哥,你认为呢?”   吴小语双脚一蹬地面,椅子向后滑,扭头问贺明瑛。   贺明瑛敲着代码的手顿住,瞥了眼楼下的两人,唇角拉扯了下,“不知道。”   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吴小语嘻嘻一笑,“那你呢,有没有女朋友啊?像你这么帅,肯定有吧?”   不等贺明瑛回答,有人立马接话,“你赶紧画你的画去吧,咱们明瑛就算没有女朋友也轮不到你,鲜花哪能插在牛粪上呢!”   办公室爆发出笑声,吴小语脸爆红,是怒的,她拿起靠枕狂揍说话最贱的男同事。   在一片打闹下,贺明瑛站起来,离开了工位。任由身后的同事拿他作为谈资。   楼层设有专门的抽烟区,他拉开玻璃门,踏入室内,取出烟盒,一根细小的香烟夹在手里,就着打火机蓝色火焰点燃。   没一会儿,白雾飘散。   贺明瑛站在窗户旁,身体占据了大半个窗口。   外头日光很好,写字楼附近有个大公园,那里在举办花展,很漂亮,好多人在打卡。他眼睛虽然盯着那个方向,里头却是空的,仿佛什么都看不见。   一支烟快要抽完,这时又有人走进来,看到贺明瑛,神情一亮,“巧啊明瑛,抽烟呢?”   贺明瑛涣散的瞳孔回笼,回头一望,笑道:“嗯,顺便摸鱼。”   男同事跟着哈哈一笑,来到窗旁,正要掏出烟,见了贺明瑛手上的,惊道:“我去,抽女士烟,够味道吗?”   女士烟细长小巧,男士烟粗短,很多男的抽不惯女士烟,嫌弃烟草味不够醇厚。   “不好抽,但习惯了。”吸了最后一口,贺明瑛捻灭烟蒂,要走,却被同事拦住。   “我这个也抽腻了,试试你的呗,虽然是女士烟,偶尔换个口味嘛!”   贺明瑛拍拍对方肩膀,淡笑说:“不是舍不得,最后一支在这。”他目光落在刚刚抽完的烟头上。   等他走了,男同事凑近垃圾桶,瞄了眼,果然有一个空了的女士烟盒,上面全是英文。他啧了声,耸了耸肩。 ↑返回顶部↑ 第8章 聚餐(1 / 2)   王卉说约见面,林音没想到这么迅速,她没什么很好的朋友,王卉是她为数不多谈得上话的同性,所以,她答应了。恰巧明天就是周末休息。   女生约会的流程无非是逛街购物,吃饭,最后去私人小酒屋喝喝酒,聊聊天,叙叙旧。   没想到在一家奢侈包包店终止了这次的愉快约会。   当时王卉看中了一款新上市的包包,只剩最后一个,她准备买,不料被人半路抢夺。   来人一男一女,女人非常漂亮,妖艳的长相活脱狐狸精一样,男人也健硕英俊,从两人衣着看,都是非富即贵。   王卉脾气一上头容易暴躁,她当然不肯退让,是她先来的,先看上的,没理由退让。   那女人一双丹凤眼轻飘飘的扫射了王卉一眼,傲慢的,不屑的,轻蔑的,一点不掩藏,“喂,你带的项链是哪家水货,仿的挺真,但假的就是假的,装什么大款。很丢脸好吗?”   王卉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怒从心起,就要动手推人,林音拦住她,对那女的说:“哪怕我们带路边摊也跟你没关系,能买得起这个包就行。”   对方态度很嚣张,讽刺笑了一声:“我出两倍价格,将包给我包起来。”   王卉气头上,也不服输,“就你出得起吗,有种别让你身边男的刷卡。”   女人听后夸张大笑,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笑话。那男的也笑出声,看王卉的眼神像看白痴。   包只有一个,服务员也很为难。但她只能服务更贵的贵宾,美艳女人比她们显然更符合。   买单时,女人还没有动作,男的便抢先刷了卡。   “慢着。”女人阻止了导购员打包,她漫不经心地拎着那精致的咖色包包,来到王卉和林音面前,勾着包带的手指一松,包掉地上,发出闷响。   “给你了,穷逼。”还是那嚣张的态度和语气。   王卉再也无法忍受,“臭三八,你他妈……”   林音也忍不下去了,冷声道:“喂,道歉。”   结果是,那女人不仅没道歉,还高傲的离开了,她身边男人的身高和体格占了优势,令她们没办法下手。   王卉面色铁青,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他们人走后,导购员小心翼翼询问:“您好,这个包请问要怎么处理呢?包起来还是?”   王卉僵硬地扯出一抹笑,“给我包起来。有那些傻逼给我们这些穷逼买单,当然要咯。”   林音听出了咬牙切齿的火药味,她不知道那个包最后被怎么处理了,不过按照王卉的性子,绝对不可能背它。   发生了这事,她们都没有再逛下去的心情。   一路来到停车场,林音还能感受到王卉的愤怒,嘴里不停地怒骂刚那两人。   找到车位,林音正要开门,却再次看到那对男女。   在左前方的一辆豪车前,那两人正忘我的接吻,男的压着女的,手摸着女人的胸,全然不顾及是否有路人经过。   “妈的,真恶心。”王卉一脸嫌弃,用手机偷偷拍了几张照片,想着发到网上,看看这对发情的母狗公狗是如何在大庭广众下耐不住寂寞,就搞上了的。   林音真正见识到了同桌王卉的变化,无论她的谈吐,还是消费,与学生时代天差地别。她记得,王卉家里也不富裕,普通家庭,如今能自由出入各大消费场合,有自己的车房,毕业没几年坐上管理层位置,她挺佩服。   王卉的脾性也大有改变,怎么说,更势力了?不过出了社会,势力些对自己并非没有好处。   她劝王卉别把事情闹大,她并非怂,而是那两人一眼看出并非普通家庭身份,她担心,这会给王卉带来麻烦。 ↑返回顶部↑ 第9章 和有你什么关系吗(1 / 3)   贺明瑛明显一愣,眉心紧蹙,“没必要。”   女人无辜语气道:“什么叫没必要,你冷落我冷落到什么时候,我真的好伤心啊明瑛。你快上车,我们去玩吧,去最好玩的地方,你绝对会爱上的地方。”   贺明瑛突然一笑,笑得和煦,“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什么?”   “我们又不是搞地下情,有必要偷偷摸摸吗?”她摘下墨镜,下了车,来到贺明瑛面前,挽起他手,“好几天没见,我是真的想你,想得吃也吃不好谁也睡不好。你瞧,都有黑眼圈了。”   “诚哥,等我一下。”贺明瑛扭头对沉至诚说,然后扯起女人的手臂走远。   沉至诚朝林音,吴小语道:“我们先上车。”   不远处。   贺明瑛冷下脸,“胡子璇,发情了找你的狗,找我没用。”   胡子璇用墨镜腿点了点贺明瑛的心口,微笑说:“啧啧,干嘛那么生气,上次叫你来宴会你没来我都没生气,今天不过来看看你,就给我甩脸色,贺明瑛,你他妈真以为自己是太子爷啊。”   她慢悠悠地:“我耐心也是有限的,我一生气起来连自己都害怕。”   沉默了瞬间,贺明瑛忽然卸了力般,轻飘飘道:“随你便。滚!”   胡子璇脸色十分难看,片刻后她又扬起笑脸,“知道吗,我就喜欢你这模样。走了走了,下次发消息务必记得回,不然我真的真的会超级无敌生气哦。”   她笑得很甜,抱了一下贺明瑛,款款离开。   林音在路边跟林父打电话,忽然闻道一股淡淡地香水味,她抬眼一望,见到了胡子璇。对方显然也注意到了她。   这女人摘下墨镜时,林音就认出了,那眼下的那颗美人痣令人印象深刻。   胡子璇脚步一顿,回转身,上下扫射了林音一通,目露惊诧:“啊!那个包包,背得舒服吗?”   林音一脸平静,“我,认识你?”   胡子璇没回答,反而问,“你认识明瑛?”   林音余光瞥到正在走来的人,微笑道:“和有你什么关系吗?”   “当然,我们是非常亲密的关系。”   “哦,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最好,有的话,就想提醒你一下而已。”   胡子璇说完,重新戴好墨镜,坐上惹眼的跑车,扬长而去。   林音收好手机,贺明瑛已经来到跟前,他开口:“她讲了什么?你们认识?”   “认识又怎么了?”   “离她远点。”   林音讽刺一笑,“你眼光好像不怎么样啊!”   贺明瑛看着她,“没错,一直都是。”   沉至诚开车,林音坐副驾驶,后排坐着贺明瑛,吴小语。   一开始,车内弥漫着淡淡的诡异的沉默。 ↑返回顶部↑ 第10章 为什么跟我讲这些?(1 / 3)   从洗手间出来,贺明瑛没有回包间,掏出烟和打火机,倚着围栏,点燃香烟。   黑暗和烟雾模糊了他的五官。   夜风吹来,带着微微清凉之意。   手机忽然震动,他拿出一看,扫了眼备注便没理会,任由其一直在震,响了几十秒,不再有动静。紧接着,聊天软件蹦出几条消息。   随后是第二通电话打来。   他接了。   “干什么?”他淡然问。方才的不适,加上抽着烟,使得他嗓音沙哑不少。   听筒那头的胡子璇笑得张扬,“自然是想你才给你打电话呀明瑛,你那个无聊聚会结束了就来找我,我们都很想你,小金带来了好东西,我想和你一起享受。”   他没吭声,沉默着。   “喂,你在听吗,怎么不出声了。”胡子璇语声骤变,“贺明瑛,不要惹我生气。”   这一刻,贺明瑛只觉得传入耳朵的声音很刺耳,很难听。他望着手上的烟,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声音。   他感到恶心,连同那道黏腻的声音。灭了烟,他才说:“知道了。”   简短的三个字。   至于后面胡子璇还讲了其他什么,他已经听不见,就连什么时候挂的电话也没在意。   他一转身,准备走,看到了身后的林音,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的。他还闻到了浓郁的酒精味。   “看来和女朋友很相亲相爱。”他听见她说。   “毕竟是女朋友。”他听见自己这么说。说得如此恶心。   林音哦了声,赞同道:“也是。”   有些话,她想要说出口,可又一思忖,自己没有任何资格和立场讲那些,原本也与她无关不是吗!   一时无话。   贺明瑛盯了她几秒,随后道:“进去了。”   “你……”林音开口。   贺明瑛停下。   “我不清楚你和女朋友的感情如何,可是,不管怎么说,我只是陈述我看到的画面。”林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客观,她没有故意要拆散人家情侣的意思,“昨天,我和朋友逛街,跟你女朋友发生了点不愉快,她身旁有位男士,回去时,我们看见他们在亲密。不过,也有可能是我看花眼,那并不是他们。”   贺明瑛淡声道:“既然是看花眼,不确定,为什么告诉我。难道林大小姐很喜欢拆散别人?”   林音语塞,她果然喝多了酒,脑子浆糊了,有病一样。他愿意戴绿花帽就戴好了,干她屁事。   “我说了,我只在陈述我所看到的,既然是我误会了,那抱歉,就当我没讲过那些话。”   贺明瑛再次问:“为什么告诉我?”   “我多嘴了,请忽略掉我喝多了的胡言乱语。”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跟我讲这些?” ↑返回顶部↑ 第11章 你不用一直冷嘲热讽的说话(1 / 3)   “那女人的代理律师说了,她不会放过我的,一定会告我,让我吃官司。说我侵犯了她的隐私权肖像权,还对她产生精神影响,要我赔偿几百万。”   “我哪有那么多钱,而且,就这点小事,怎么可能要天价赔偿。林音,现在你找到了亲生爸爸,家里也挺有钱的对不对,肯定认识很多人,能不能帮我求个情?”   “只要让我的一切恢复正常,我给你跪下磕头都行。”   回去路上,林音回想王卉的苦苦哀求,颇为难。她还不清楚胡子璇家里做什么的,影响力怎么样,如果她帮王卉,是否会因此而惹出大麻烦。这看似一件小事,可结合她对胡子璇的两次印象,那女人蛮横任性,倨傲无理,万一事情闹大,对她没有任何好处。再进一步,如果事件触发到她家里的事业,那将得不偿失,尽管她对林董事长和林繁钰林总裁抱有巨大信心。   她已经不是三岁小孩,这些年,学会了权衡利弊,亏本的买卖她从来不做。   可她如果对王卉视而不见的话——良心,是的,良心上有点过意不去。她们好歹做过一学期的同桌,两年同窗的同学谊。   总裁办公室。   林繁钰看着林音,漫不经心问,“你想要怎么帮助你那位朋友?让那谁胡子璇撤销诉讼就行,还是说同时恢复你朋友的事业?”   林音思考了下,“我想先让你查查看,胡子璇的家庭背景。”   林繁钰挑眉,“行。难得你有事求我。先回去吧,晚上给你答案。”   林音纠正,“并非求你。”   “行了行了。”   时针来到八点,林音和林父才吃完晚饭,林繁钰来了。   林父惊讶说:“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林繁钰除了家聚日基本不回家住,不怪林父阴阳一下,他无奈笑道:“有事找妹妹。”   林音也意外,她以为林繁钰通过线上联系她就行,没想到跑家里一趟。   书房里,林音用平板浏览着有关胡子璇的个人介绍:27岁,玩咖,不务正业,私生活整一个大乱炖,简直女版‘纨绔子弟’。   这女人是宝璇集团创始人兼董事长的独女,掌上明珠,从小备受宠爱,她上头还有两个哥哥,掌管着公司。   而胡家和林家一直以来是行业竞争对手,死对头。两家法务部每年都要打官司,掐来掐去的。   她发愁,这胡子璇还真是不简单。   林繁钰坐着转椅,一派悠闲,“好妹妹,你的决定呢?啊对了,我们家和他们家最近在争抢一批珠宝源头货。”   林音到底没有林繁钰那么老油条,那么会处理事情,“换做你,你会怎么做?”   “我?我只看值不值得。”   “好吧,我明白了。我觉得,有其他办法可以试试。”   林音的其他办法,就是一早去沉至诚公司找贺明瑛。她仔细考虑了下,找贺明瑛是最快的一条捷径。毕竟男女朋友关系更好说上话。   就是不知道成功的几率大不大。   谁料到公司后扑了一个空。同事说贺明瑛请假了,连续两天没有来公司。   沉至诚问她什么事,她没有隐瞒,将事情原委讲了出来。   “也许我可以替你解决,这不是大事。”   林音好奇,“说说看。” ↑返回顶部↑ 第12章 你他妈给我滚(1 / 3)   玄关处是鞋架,板鞋,球鞋,运动鞋,还有一个装着几个哑铃的架子。   一室一厅,客厅并不大,和林音的房间差不多大。那么小的房间,东西却少得可怜,没有她房间的一半多,把极简风做到了极致。外面有个阳台,阳台上晾晒着衣服,被风吹着,飘飘摇摇。   这里每一处彰显出,这个房子的主人只有一个,独身男性,看不到一点有关女性的物品。   随即,林音想起胡子璇,那个高调张扬的富家女,会不会是嫌弃这‘破小’便没住一起。按理说,交到这么有钱的女友,不是小洋楼小别墅,起码住的也是个高档公寓才对。依上次胡子璇对贺明瑛的‘宠爱’来看,没理由那么小气。   也有可能是贺明瑛清高,只爱女友的人,不爱那些庸俗的身外物。毕竟清贫男友和富家女友的组合,总是容易被人刻上吃软饭凤凰男的标签。   可是,曾经的贺明瑛,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   “你到底有什么事?”贺明瑛打断了她的思绪。   林音回神,指了指桌上的外卖,“要不你先吃饭,不然等会儿凉了。”   贺明瑛没搭她的话,“长话短说,再废话就离开。”   见对方一副赶客的态度,林音也不再扯东扯西,“我过来其实只是想让你帮个忙,小忙,顶多让你在女朋友面前说几句话。”   贺明瑛面色逐渐露出不悦,却依然让她往下说,“继续。”   林音微微清清嗓子,“是这样的……”   三分钟后,她原封不动地讲述完事情始末。   一秒,两秒,三秒……   贺明瑛整整沉默了一分钟,而后,他用没什么起伏的语气说道:“就因为这个?你来找我目的。”   林音说是,她也很好说话的,“如果不行也不必勉强。”   贺明瑛讥笑,“依你现在的身份地位,随便请个律师就能处理这件事,何必值得你大费周章来拜托我。”   林音点头,“按道理,我可以这么做,但我们家和她家生意上是竞争对手,我担心会引起事端,所以来问问你。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完全理解。”   “理解?你理解什么?”贺明瑛没什么情绪地笑了声,“林音,你要是理解,就不该来找我。要是理解,就不该厚着脸皮让我帮忙。要是理解……,算了,我从来都是你的下下策。”   林音抿了抿唇,“对不起。”   “这声对不起又是为了什么道歉?”   “……”   “你又是用什么身份来找的我?”   她就知道他肯定会这么问,她正要回答,听到贺明瑛又接着说,“我又凭什么帮你呢林音?你是我的谁?”   一句句问话,堵得林音哑口无言,非要说的话,那就是没有,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身份,没有任何资格,她也不是他的谁。   或许,她从一开始就不该来。   实在是,有些自取其辱了。   她站了起来,对贺明瑛说,“我知道了。”   贺明瑛忽然伸手攥住她,一个拉扯,林音惊叫了声踉跄跌坐沙发上,一脸懵地看着压在她身上的贺明瑛。   他面无表情冷笑,“知道?你又知道什么了?” ↑返回顶部↑ 第13章 是,普通同学(1 / 2)   随着一声巨大的关门声,房子归于安静,沉寂。   贺明瑛头靠着沙发背,仰头望着天花板,呼吸间胸膛起伏。好一会儿,他想起这里还有一个人。   ‘咔哒’,房门一开。   贺明瑛眼皮一撩,房间没人,仿佛林音没来过的空荡。他目光再往里探,房间里面有块凸出的几平方空地,房东将其改造成小阳台,林音就在那里站着,俯身往下看,不知看什么那么专注。   “出来。”他不高不低喊了声。   林音回转身。方才那声震耳欲聋的关门声她听见了,只有人在生气的状态下才会摔门而去,不难想象,胡子璇发火了。   两人在客厅聊了什么,她听不清楚,起初她坐着椅子,隐约能听见两人的说话声,后来为了避免听到某些尴尬响动,她发现有个小阳台,于是立刻往里走。   所以说,他们两人吵架了?   她又想,跟她有一毛钱干系么?   “那我走了。”她说。   贺明瑛下巴一抬,表情在说‘好走不送’。   林音推门,双脚才踏出去,与门外的人猝不及防打了个照面,双目微睁。   本应该早已离开的胡子璇,此时此刻,好整以暇地矗立在门口,见了林音,她似乎一点没有意外,脸上笑盈盈,双手抱胸,红色美甲艳丽的像血般刺眼。   唯一一点惊讶好像在说:哦,原来是你啊!藏在贺明瑛屋里头的。   在门还没合拢前,贺明瑛理所当然地瞧见了胡子璇。   他走过去,撑着门,站在门口,瞟了下林音,眉头紧锁。   三人站成一条直线,心思各异。   等林音集中精力回过神来,三人已经坐在了咖啡店。这是一家手磨咖啡老店,店门不大,装饰复古,一如它店龄低调得没什么人知道,客人寥寥无几。   老板是对老夫妻,讲粤语,国语也说得很顺畅。   林音点了一杯焦糖玛奇朵,等待期间,她和胡子璇已经交换了基本信息,以及她来找贺明瑛的目的。她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出她话里多次的澄清之意。   而胡子璇问了一个寻常问题,“既然你们清清白白,我来的时候干嘛躲藏起来,有个词叫什么,欲盖弥彰,是吧?”   楼上下来到现在,她完全没有抓到男友‘奸情’的愤怒,反而非常友好,就连张扬跋扈地架势都不存在。   林音坦然道:“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我只有这么做。”   胡子璇了然般点头,“原来是我误会了。你说你们是高中同学,只是普通同学对吧?”   林音看她,目光坦荡,“是,普通同学。”   贺明瑛喝了一口咖啡,没加糖的咖啡很苦,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宛如喝凉白开。   胡子璇笑着问道:“长达这么多年,你们应该一直都有联系吧?”   每个问题看似不痛不痒,实则处处有陷阱。   林音抚摸着温热的杯沿,平缓说:“高中毕业后我直接去了国外,回国也才一年多,前段时间在朋友开的公司才遇到了贺明瑛,如果没有我朋友事件,我想我们永远都不会认识。胡小姐,你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   胡子璇捏着勺子搅拌搅拌咖啡,“我明白了。你那朋友对我那天的无心之举感到忿恨,所以在网上挂了我的照片,被我发现后,找你寻求帮助。你呢,想着往日的同学情谊,就想让明瑛劝我不要计较,放过你那朋友,是吗?” ↑返回顶部↑ 第14章 校园:一星期一次(1 / 3)   这个年纪品尝禁果,对林音而言,羞耻,且恐慌。她害怕被人发现,一旦发现,大家以为他们俩搞对象,而且还是贺明瑛这么个人,学校保不准叫家长,她妈妈还在医院住院,万一知道了,该对她多么失望,伤心之下病情要是加重,那么她将自责死。   所以她必须隐瞒,绝不能让任何一个人发现。   但是贺明瑛会配合吗?   随随便便谈恋爱,和女生做这种事,他应该手到擒来的吧。叫家长的话,他也许都不用,学校的空调,新建的教学楼都由他们家出资,校方私底下说不定还得看他脸色。   她漫无目的地思索着。   他们已经一前一后走出校园,这个点校门外没什么人走动。   林音加快脚步,追上前方的人,呼吸微促道:“贺,同学,你等下。”   贺明瑛转过身,普通校服套他身上,一点不丑,肩线平直,干净整洁,像挺拔的白杨。   他表情与白天同师生打交道的模样反差很大,充满疏离感,“还有事?”   林音低头看鞋尖,“我们的事你会保密,绝对不让任何人发现的,对不对?”   “会。”   “那……,你,我,每天都要这样吗?”   从贺明瑛的角度,看到了一截白细的后脖,轻轻一拧便可拧断,他没有多想地就伸手捏住那截脖子,拇指一勾,林音被迫抬头,面对凑近的脸,她屏住呼吸。   “一星期一次,至于什么时候,我来通知。”   她惊道:“那也太多了。两星期不行么?”她每天都要去医院,还要忙着学习,高三学习又吃紧,现在又加多一件,忙都忙不过来。   贺明瑛音色凉凉地:“你定还是我定?怎么不说一月一次,缺钱的是你不是我。我在帮你啊,林音同学。”   林音不出声了。   贺明瑛松开,面带冷意要走,突然想到什么,他勾勾手指,“你手机拿出来。”   “干什么?”林音问归问,仍乖乖的掏出手机。   她手机是多年前的一款型号,除了拍照像素不行,打游戏不行,同时打开多个软件不行外,其他的都没问题。能打电话,发消息,该有的也有。   贺明瑛让她解锁。   林音毫不避讳地按下四个零解锁密码,然后交给他。   “……”   贺明瑛输入号码,打到他手机,兜里一阵震动。然后切换到常用的聊天软件,他点进去,闪退,再点进去,卡顿。   “你这什么破手机。”他毫不掩饰的嫌弃。   迎着那不耐烦的脸,林音脸一红,窘迫无处遁形。一直以来,手机这种东西,于她作用不大,她既不爱打游戏也不爱刷视频,所以将就着用。平时在班上拿出来,也有同学们调侃过古董手机,她从不觉得有什么,这一刻竟被眼前的人嫌弃,真是戳到她的自尊心了。   一个过于优秀,不懂人间疾苦的天之骄子,丝毫不懂得维护别人的自尊也是一门学问。   好不容易打开,贺明瑛输入一串英文,添加。   做完一切,他将手机还给她,“我的消息务必要看,看完务必要回,懂?”   林音很不喜这目中无人的口气,但也只得点头,“知道了。” ↑返回顶部↑ 第15章 校园:是个地址,酒店名字(1 / 2)   一星期快要过去,自从那晚过去后,林音没收到贺明瑛的任何消息。高三就这么大,他们很少碰面。   只有有一次她值日,和同学抬着垃圾桶倒垃圾时,在楼梯遇到过。这人到哪都是众星捧月的,身边簇拥着许多学生,男男女女,有说有笑。   像从前一样,他们没打招呼,连眼神交流都没有,陌生人般,擦肩而过。   经过那些人,随行的同学目露羡慕,“能跟贺明瑛同一个班级的人,多幸福啊。每天看着那张脸,我都不那么抗拒来学校了。”   林音挽起笑意,“学校的光荣墙上不也有他的照片,你一进校门就能见到他了。”   “这哪能一样,一个动态一个静态,肯定鲜活的真人更有感觉。”   她附和,“嗯,也是。”   林音上次模拟考试考砸了,有点慌,只能花大量时间去刷题,争取下次考试恢复以往状态,以及排名。她不算最聪明的,但努力,勤奋,曾经的辉煌成绩,都是这么来的。   她太想博取个好功名,上个好大学,有个好工作,养活她妈妈。   有时她会在医院做题到深夜,干脆不回去,就这样趴着度过一夜。   林妈妈醒来,总是心疼得不行。   这样的结果导致林音第二天的上课状态很差,注意力不集中,昏昏欲睡。她意识到这不行,到时成绩还没变好,她身体说不定就挨不住了。   只得乖乖回家睡觉。   高三学业繁忙,所有人状态高度集中,就连周五放学,大家也不像高一高二那时欢呼雀跃地离开教室。不少同学自觉留下来背英语,背语文,啃数学物理化。   江市的高中都是统一严格执行周末双休制度,不允许学校组织补课,自愿留校复习除外。   林音也在其中,她打算晚点回去,晚上不去医院了。明天不上学,可以有一天时间陪着妈妈。   做完一张数学卷子,她喝水休息间隙,有同学要下去校门口外吃饭,问要不要帮她打包。   “不用了谢谢。”   她拿出手机一瞄时间,有人发消息来了。点开一看,一个简笔画人像背景图头像显示三条未读。   反应过来,她想起这是贺明瑛。   第一条,是个地址,酒店名字。   第二条,是时间,明天下午四点。   第三条,是提醒,别忘了。   简短明了的三行字,意味着什么,林音很清楚,正因为清楚,她觉得是如此不真实。无论是这件事,还是这件事的发起人。   还没开始动笔的新试卷放桌面,她读完题目,铁离子与亚铁离子还没看完,注意力就飘走了,反反复复。她原打算写完一张化学卷子的,现在搅得再也写不下去。   收拾东西,回去。   走在校道,她踢掉路边的小石头,心中做着争斗。   说实话,她有点恐惧。   回到家,简单解决了晚饭,林音猛地想起,还没回复贺明瑛。那天他说的话犹在耳旁。   抱着忐忑心情,她打了一行字:‘抱歉,我现在才看到消息,明天我会准时到的’ ↑返回顶部↑ 第16章 校园:腿张开(1 / 2)   转公交,换地铁,林音终于来到酒店门口,出入口大门奢华宏大,一看就知道很昂贵的酒店。   她艰涩地迈步,生怕被人拦截,万幸,安保没作任何举动。   走到前台,登记身份证时她紧张得不行,她还没成年,怕被问到酒店做什么。也幸好,前台人员只瞥眼她,没有异样目光。   大厅里冷气足,她一路走来出了点汗,到这里舒爽得毛孔微张,就是澡白洗了。   前台面带微笑:“您好,身份已登记好,电梯往那边走。”   林音接过身份证和房卡,走向电梯方向。   房间号在1305。   按照指示牌,她很快找到。站在房间门口,她踌躇片刻,顿时鼓足勇气,刷了卡。   散发着暖光的房间里没看到人,林音探头探脑,浴室的门恰巧这时打开,穿着浴袍的贺明瑛洗完澡走出来。   两人视线空中交汇三秒。   贺明瑛的浴袍带子松垮系着,露出小片胸膛,性感又不失少年气。整个人散发的气息慵懒且优雅,但也危险。   他缓步靠近林音,食指一勾她的书包提手带,嗓音低沉嫌弃:“背个书包来什么意思,来这写作业啊?”   林音面容发热,一扯,将书包回落肩膀,“我,刚从医院过来。”她撒着谎,带书包过来是因为她觉得有安全感。   贺明瑛喉间发出嗤笑,“去洗澡。”   林音正要开口回她洗过来了,话到嘴边及时吞回去,要这么讲的话,岂不是露馅了,而且她过来时出过汗,再清洗一遍也好。   放下书包,她慢吞吞地挪着步伐,却被身后的人凉飕飕说了句:“你可以再慢点。”   她一溜烟跑进去。浴室干湿分离,还有微微水汽。将脱下的衣裳小心放在干区,扎起头发,开始冲洗。   洗完要换上衣服时,林音纠结,这衣服换了也要脱下的。   贺明瑛坐在床头边低头看手机,气定神闲,耳边听到浴室的开门音,头一偏,眸色轻闪了下。   林音一举一动显得局促,她只裹了件浴巾就出来了,双肩无遮挡,浴巾只到大腿往下一点,稍微大点动作,就能窥见隐秘春光。   “我,我洗,洗好了。”声音弱得不行。羞耻之余,她更多的是紧张,尴尬,以及无措。   “过来。”贺明瑛嗓音变得暗哑。   林音一点点挪动,双手抓着浴巾的紧裹处,贺明瑛仿佛耐心十足,也不催促,眼睛却如一张网,等着猎物扑入。   再长的路也有尽头,何况这短短几步之遥。   还差一两步之际,林音被一股力气拽过去,伴随着惊呼,眨眼间,她人已落入贺明瑛的眼前。她站着,他坐着,他视线与她的胸齐平。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胸口跳动更厉害。   他不讲话,她更不知要说什么。   沉默和旖旎同时滋生。   “手,松开。”他话语好似很平静。   林音垂下手,无处安放,更显拘束。浴巾像个抹胸,包裹着鼓起来的两团柔软,乳沟若隐若现。她的胸不算大,也不小,刚刚好。 ↑返回顶部↑ 第17章 校园:你要做,能不能快点(1 / 2)   忍着莫大的羞愧,林音动动脚,但也只动动而已,她做不到,张开腿暴露自己的私处给外人看,这种事她实在无法做出来。   她咬着嘴唇,无声抗拒。虽然她知道,这显得很矫情,明明是她自己要来,明知接下来将发生什么,也明明是她答应了的,现在又不配合……   可心里那道坎,她始终过不了。   贺明瑛已无耐心,眉眼冷却,显得越发薄情。大手用力掰开她的双腿,林音嘴唇咬得更深,四肢绷得更紧。   木头一样。   他不悦,瞄了一眼那处,眸子暗沉,没做什么。再次俯身,掐她的下颚,手臂线条结实流畅,青筋凸出。   猛烈的吻亲下,林音感受到有力的舌头在她口中扫荡,大腿根下钻入外来物,手指摸索,似乎在感受,探索着这未知的领域。   她身体发麻,腰臀收紧,下意思夹住他的手,口中呜呜。贺明瑛呼吸沉重,勾着林音的舌头用牙齿磕,她躲,他重新抓住,再勾起,下嘴更用力,直到她投降,乖乖任由他挑弄。   涎水自林音嘴边溢出,她眼睛水雾蒙蒙,身体发软。   退出唇间,贺明瑛咬着她下巴,长腿蛮横地挤进她双腿间,手指在她私处徘徊片刻,逐渐熟悉,人体构造知识在他脑中呈现。剥开合拢的第一层,是大阴唇,丰润敦厚,第二层,探进了里面,湿湿热热的,摸到了两片湿润的肉瓣,无疑是小阴唇,手指探了探,这里圈围的菱形区就是阴道前庭。   再往下摸索,触到了片软热的肉,他指尖往里一探,林音突然一叫,那是急促的被刺激到的声音,双腿扭动,想要合上,却被贺明瑛的腿阻隔,只得含着哭腔道:“先停下,停下。”   私密之地突然被造访,造访者还这么折磨,她不仅羞愧难当,身体的各种反应更令她惊慌失措。   贺明瑛一听她强烈的反馈,确认这就是阴道口,通往快感的甬道。不过,女性的性高潮据说很少从阴道获取,阴蒂反而是女性获得高潮的性器官。他没试过,今天正好见识见识。   他观赏着林音的表情,只这么点探弄,敏感的神魂丢失一样。不过,他还真就停下了。   还没开始做,林音就被刺激得不行,真到那一刻,她怀疑自己是否受得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   贺明瑛的手指停留在湿热的穴肉上,轻轻点点,还能感受穴口的翕动,以及流出的水,也感受着林音的颤动。停留几秒,他往上游走,在小阴唇的顶端,碰到了一个豆豆大小的东西,毫无疑问就是阴蒂。   他忽然移到她耳边,轻轻吹出口气,轻佻且磁沉地开口:“让你感受点不一样的。”   这句话仅到了林音的耳朵,还没输送至她的大脑,比起辨别这句话含义先来的,是一道剧烈的刺激,强行剥夺了她所有的感官,只剩下颤抖,酥麻,电流遍布的身躯。   “啊!贺,明,瑛。”她没了思考,不知道怎么办,唯有失声地喊他的名字,抓着他手,指甲陷入他紧实的肌肉。   贺明瑛重新吻上她,手中重重按压那颗阴豆,林音反应愈发剧烈,嘴巴被封住,只能发出闷闷的呻吟,脚指头绷得直直的,脚后跟踹着床单。贺明瑛似乎觉得还不够,空闲的那只手扣住她后颈,加深了这个吻,他整个手掌覆盖住她的阴阜,拇指挑逗阴蒂,中指捅入阴道,立即感受到了股潮热裹着他手指,似要将手指融化在里头。   双重,不,是三重刺激下,林音早已溃不成军,激烈的快感灭顶而来,弓起腰身,痉挛着,神情涣散,两颊潮红,尤其是腹下,酸软的酥麻快要将她淹没。   贺明瑛感觉到林音绷直的身子,他又拨弄了下阴蒂,插入半截手指的穴口一下子紧缩,随后就被一股水喷溅了满手。   林音高潮得彻底,这是她人生第一次高潮,整个人瘫软,颅内战栗不已。   望着手里的水渍,贺明瑛发出低低地沉笑,漂亮的眉眼迷人又撩拨。他舔了下手指上的体液,淡淡的,没任何味道,随后将手指放入林音口内,边低声询问:“爽吗?”   林音泪水婆娑,舌面被贺明瑛手指压着,涎水咽不了,从嘴边淌出。他的问话,她回答不了。   贺明瑛不是非得要她回答,她的表情,她的眼神,她的身体反应,明确告诉了他答案,哪怕她否认,都没关系。   他又问:“你自己的味道,喜欢吗?……口水怎么流出来了,吞下去,包括我手上的。”   林音舌面得到解放,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吞咽了一下,听到他的话,她僵住。贺明瑛笑得愈发柔和,撤出口腔,抹掉她唇边的水痕,亲了亲她水润的唇瓣。   林音头一偏,受不了似的说:“你要做,能不能快点。”别再这样折磨她了。快点做完,她也好快点回去。   不知过去多久了,她眼睛瞟落地玻璃外,日已西斜。快傍晚了,她来时是四点。 ↑返回顶部↑ 第18章 校园:贯穿到底H(1 / 2)   林音第二次高潮没多久就到了,这次比第一次更强烈,也更久。   她一边高潮,那手指还在模仿性交抽插,将快感延长。也就在这一瞬间,贺明瑛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多了根手指,里面更紧。   他对自己的东西有深刻认知,要是没有扩充一下,他的第一次性体验必然以惨烈收尾。他可以不管不顾插进去,强行让自己获得爽感,但他不会那样做。   这并非他有多么看重她,也不是自己的良心有多伟大,而是他不屑于这么做。   忍耐,是为了更高级的享受。   第三次高潮降临,林音急喘着,软了,麻了,也哭了,细细地抽泣,爽到极点所以哭了。   而贺明瑛的忍耐也到了临界点,就这么趁着她余韵还没过,身子微沉,扶着那勃起后狰狞粗大的粉色性器,插入湿滑的阴道口。   肉身一点点挤进去,粉嫩的小圆孔逐渐被撑大,只进去个龟头,他便头皮发麻,喘息加急,被软肉严丝合缝的包裹着的感觉,用销魂形容都不为过。   “疼,慢点。”下身在撑开,林音很不好受,难受呜咽。虽然前戏足够,但他那东西比不得手指,太大,大得让她心悸。   卡在开头,太紧了,贺明瑛腹部紧绷,按着她的腿,“忍着点。”   他缓缓顶入,过程艰难却舒爽,途中碰到一个阻隔,他并未犹豫,直直闯了进去。   贯穿到底。   “啊嗯!”   林音挤出尖锐抽气声,全身绷直,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小腹饱胀,更多的是痛,那种钝痛使她五脏六腑都麻痹了般。   除了难受还是难受,前面有多欢愉,现在就有多痛苦。   她眼角通红,沁出泪花,“出去,快拿出去。”讲话也有气无力的。   敞开的腿心下,还有小半截阴茎露在外面,贺明瑛还未整根没入,但好歹进去了。   他眼睫低垂,额上的汗滑落在林音胸脯,腰腹动了动,行动艰难,她太紧张了。他微拧眉,压下身含住她唇,唇舌勾缠,津液交换。手熟练地揉捏她的阴蒂。   渐渐的,林音表情放松,身体也逐渐放松,痛意降低,下半身闯入者的存在感虽尤为强烈,可不再那么排斥。贺明瑛察觉到,抽出一点,缓慢进去,再抽出,进去时又加快一点,反复多次,直到耳边听见林音的低吟,便知她已经适应。   他微微弓起身,积蓄了这么久的欲望即将爆发,正式开餐之前,他咬了口她耳垂,嘶哑道:“林音,记住我操你的感觉。”   话音一落,他拔出性器,留龟头在里面,接着一个重击,狠狠撞进去,接二连三,每个顶撞又深又重。   “呜……”林音被撞得声音破碎,连呼吸都不畅,指甲钳进他肩胛骨的凹陷处,那里有一层薄汗,温热而潮湿。   她想让他慢点,到嘴边的话由于他的大开大合抽送,消散殆尽。   最原始的姿势,耻骨连接处,遒劲的茎身不停操弄,软肉翻飞,带出又撞入,熨平肉壁的每一个皱褶,汁水横流。   贺明瑛抓着她的乳,捏来捏去,喘气加重,顶胯的速度加快。似乎觉得还不够激烈,他抬起她的双腿,挂在手臂,一下一下肏的极深。   床上凌乱不堪,林音被颠得也凌乱,她听见自己喉咙发出某种短促的音节,像是绷到极限的弦,拨动时产生的嗡鸣。   “贺明瑛!”她失语一样叫唤他,面容潮红,杏眼湿润,水汪汪的,又透着诱人的魅惑。   这副模样,看得贺明瑛心脏抽动了下,像针头轻轻戳皮肤,丁点的刺疼,微微痒,但不容忽略它的存在。   这种感觉来得莫名,他极快略过,却伸手捂住她的眼睛,不想看。   如浮木般,林音要抓住什么,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滚烫的手臂,成为她的救命稻草,她死死攥着,承受着如潮水席卷而来的快感。 ↑返回顶部↑ 第19章 校园:一次比一次用力H(1 / 2)   虽说得细碎,贺明瑛敏锐地听见了,她在骂他。他轻轻发笑,姣好的俊脸完全看不出生气痕迹。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拽起她,胸膛贴着她的背,他把额头抵在她的肩窝里,呼吸从她锁骨上方拂过,气流灼热。   林音哼出细细的音调,她现在相背对他坐着,沉入一个火热的怀里,身下的某物撑着她肚皮,难以忽视。贺明瑛猛地一抓她雪白的乳,一手托起她的臀,遒劲的腰退出,凶猛地一个重击肏入花心,接着蛮横地冲撞。   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狠劲。   紧致的肌肉迸发出极强的爆发力。   林音控制不了,也无法控制,她哭喊着,哭泣着。仰着脖子,心神摇荡,乳肉荡漾。某个失神的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正在融化,死掉。   “好玩吗?”贺明瑛还有开玩笑似的心情。   林音濒临崩溃的边缘,呜咽着摇头,快感传遍神经末梢,她快要晕厥过去。   效果达成,贺明瑛换了个地儿撞击,加重操弄,还没打算就此放过她。又连续抽送几十次后,他胸腔起伏频率加快,脊柱根部窜起一阵酥麻。射意明显。   “我不行了。”林音大口喘气,小腹深处收紧,显然又要高潮,贺明瑛见状,扳过她脑袋,舌头强势的掠夺她口腔领地,紧紧环抱着她,同时攀至顶峰。   两人倒在床上,安静的房间只有两道沉重的呼吸。   林音瘫软在贺明瑛身上,连动动手指头都觉得费劲,耳边贴着贺明瑛的胸口,听他心脏有力的跳动。   许久后,她有些缓过来了,想要挪动身体,发现他那玩意还在她里面,不由得怒红了脸,有些咬牙切齿,“你怎么还不……弄出来!”   贺明瑛大手一揽,林音重新跌倒回来,嘴巴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她不知道是什么,就下意识一抿,头顶传来沉哑的嗓音,“把它含进去,舔。”   她一看,才知道是他的乳头,脸‘轰’地炸红,鬼知道这是他的这东西。她不干,后脑被他掌心一压,嘴唇直接怼到了粉色的乳头上。   满含威胁的慵懒声又传来:“再操你一次,或者舔它,二选一。”   说话间,她下面的粗大隐隐有再度勃起之态,她怕了,腿还抖着呢,“那你还不把你的那个拿出来。”   贺明瑛任由自己硬着,“看来你还没满足。”   他顶了顶腰。   林音真给吓到了,她二话不说,张嘴含住他的奶头。小心抿着,什么都不做,这很让贺明瑛不满,他教她,“舌头牙齿是摆设吗,舔,咬。”   她不得已照做,生涩地用舌头舔,牙齿轻轻的磨,力道很小,却足以令和贺明瑛头皮发麻,他扣着她脑袋,隐忍道:“用点力。”   林音加重了力道,对着凸起的硬挺乳头吮嘬了一下,耳边立即听见一道沉沉的呻吟,急促的喘息,不似女生尖细,沉闷的,性感的,听得她身体跟着发麻发软。   男,男人也会喘成这样吗?她心颤着想。但,但是,他喘就喘,为什么下边的东西越涨越大了。   “你,啊!”   短促的尖叫过后,贺明瑛一个翻身,压着她,开始第三轮的肏干。   林音恨死,“你骗我!”   贺明瑛咬她下巴,唇瓣,脸,耳垂,细细的磨着,大大方方承认,“嗯。骗你的。”   这一次,结束得比较快,饶是如此,林音还是晕过去了一会儿,不光是体力,还有精神,她完完全全,方方面面被榨干,一点都没剩下。   倒是贺明瑛做了三次,短暂休息后,还能行动自如。他下床拿了瓶水,打开,灌了半瓶,然后来到床边,看着像滩烂泥一样的林音,“能不能起来?”   林音有气无力,“干嘛?”随后又道,“我真不能做了。” ↑返回顶部↑ 第20章 校园:裤子脱了微h(1 / 3)   不多时,贺明瑛也冲洗完。他推开浴室门,身上换了套新浴袍,头发还未全干。   暖色光下,茶几上摆满吃食,以及一个外卖袋子。办公长桌上,坐姿端正的林音正埋头写作业,头发扎起,露出柔和的侧脸,皮肤上的吻痕明显。脸上专注,认真,完全没注意靠近她身后的人。   贺明瑛从上往下俯睨,还真拿了作业来酒店写,还是英语试卷。   他走到茶几,掀开保温盖,“先吃饭。”   林音吓一跳,意识到贺明瑛说话,镇定下来,停了笔,转头看他,“我什么时候能回家?”   “明天。”   “不行,你说过一星期一次的。”   “我不是多转你一天的钱了。”   “不用,我……”   “先吃东西。”贺明瑛强势打断。   高端酒店的饭菜不仅摆盘精致丰盛,更是色香味俱全。只有两个人,却点了四个人的份量。   林音再饿也吃不了太多。那个大龙虾肉全喂她自己肚里了,有点不好意思,但看贺明瑛好似不在意,只吃自己的,他吃饭速度不快不慢,吃相极有涵养。   他比她先吃饱,喝完榨果汁,拿上打火机和烟,来到落地窗前。   林音讨厌烟味,她想要开口问能不能不要在这里抽烟,房间是封闭式的,味道很难散开。   许是察觉到某个欲言又止的表情,贺明瑛撩起眼皮,懒声问:“有话说?”   她嘴唇动了动,轻扫过他手里的烟盒,“没什么。”过了几秒,才开口,“你为什么要抽烟?”才多大,十几岁就吸烟,不知道吸烟有害健康么。   似是没想到她问这种破问题,贺明瑛愣了下,突然一笑,“抽烟还要理由?”   不需要吗?大人觉得能缓解压力,小孩子呢,觉得很威风还是很酷?更何况,他什么都拥有的人,总不能说吸烟是无聊打发日子的吧。   最终,林音只说了个‘哦’。她只是随意一问而已。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贺明瑛没动桌上的烟,翻动手机时,看到林音转还他一万块,他退出聊天页面,忽略了那笔钱。   吃完,叫了客房服务员上来收拾餐具。   林音写不下去了,“我要去医院看望我妈,必须要走了。”   “你来之前不是一直陪呢么,还有,我说结束了吗?”他走到她身后,撑在桌面两侧,声线无波无澜,“信守承诺,林学霸不理解还是做不到?我可不是慈善家,钱不会白白给你,我给你,你安安心心手下就是。”   林音哑口无言,顿时后悔那转给他的一万块,她就应该毫无负担收下。   见她撤掉要走的心思,贺明瑛就着这姿势,捏起她下巴,重重吻下去,很深很色情的舌吻。   结束时,林音憋得脸发热,听得贺明瑛说:“裤子脱了。”   她惊呆,“我们才吃饱没多久。”有必要这么争分夺秒?她要在住一晚上,难道要还要做整晚,铁人也要休顿一时半会儿吧。   贺明瑛皱眉问:“做了那么久,你下面一点事没有?”   林音误解了他的意思,连忙回答:“当然有,非常不舒服。我觉得,觉得,肿了。”后面她说得小声。   “那不赶紧脱掉裤子,涂药。”说完,他从茶几上拿起纸袋子,撕开,取出里面的药管,还有一盒套子。 ↑返回顶部↑ 第21章 校园:咬我胸(1 / 3)   一大早,林音被压醒,胳膊麻得动不了。上衣不翼而飞,伸手一探被窝,下面也是空荡荡的。身上的巨物大喇喇笼罩着她,睡得正香。   她奋力一撑,顶开贺明瑛,谁料他就这么醒了,光溜溜的,也没穿衣服。   林音看着他睡眼惺忪,一种仿佛不知身在何处的迷离状态,清隽的脸露出懵懂表情,这是她第二次见识到他正常人的一面。两人大眼瞪小眼对视了片刻,贺明瑛意识渐渐回笼。   他盯着林音的脸,随后往下,就在她打算打破这宁静时,他突然上手揉她的胸,揉了几下,头往下一钻,咬上她的乳尖。   林音懵了,脑袋宕机,一股刺疼唤醒了她。一把插入他的头发,失声道:“贺明瑛,你,你!”   接下来的话她咽了回去,因为她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直挺挺戳着她腿。   “这还痛吗?”贺明瑛按着她的私处。   林音皱起眉头,痛苦嘶声,“你手拿开,疼。”   贺明瑛毫无情绪道:“我摸了那么久才喊疼,反射弧还挺长。”   谎言被轻易戳破,林音略觉尴尬,内心却暗自斥责:既然你都知道没事了,干嘛还要多此一问。   贺明瑛一会儿抓胸,一会儿用牙齿在旧痕上添加新痕,修长手指捅进她的穴道,紧,湿,热。他往内壁按压,引得林音连连喘叫。   敏感的年轻肉体很快湿润。   只让她高潮一回,他便戴上套子,撞开窄小的穴道,横冲直撞,比昨天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音犹如一艘小船,被抛上抛下,颠来倒去。   停歇了一晚上的房间,再度响起欢爱声。   交合处,撑到极致的小穴,容纳着根青筋盘虬的阴茎,硕大性器插到尽头,阴囊拍打着阴阜,一片淫靡。   酒店的中央空调呜呜响着,吹出干燥的冷气,但两人间的温度不断攀升,热得出汗。   林音浑身战栗不已,绷着腰肢,短短时间泄了两次。   贺明瑛抱起林音,面对面挺胯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顶入,林音喘气加重,受不了地一口咬他肩膀。刺麻痛感只会让贺明瑛兽性大发,俊脸满是欲望,额前碎发被汗打湿,胯下频率加快。   “咬我胸。”临近高点,他按着她的脸来到胸前,嗓音无比沙哑。   林音张嘴,用力嘬咬粉奶头。   “啊!”   “嗯哼!”   两人同时泄出。   早晨的这一次,绵长激烈。   林音累趴,缓了半晌,她爬到床头看时间,十点。她真的要走了,去医院看她妈妈。   她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才能走,没想到说完之后,贺明瑛当下应允。   快速冲洗身体,穿好衣服,背上书包,她离开了酒店。走之前,她回头看了眼,贺明瑛又睡下了。   在医院陪着妈妈半天,下午时分,林音离开医院,到家后换上睡衣,从镜子看着脖子上的两个印痕,回想起妈妈的疑问,当时她快要吓破胆,微恐被瞧出点什么,幸好用蚊子咬的借口忽悠了过去。   她将原来的衣服洗好晾晒,才回自己卧室做其他科目的作业。 ↑返回顶部↑ 第22章 人是环境的产物(1 / 2)   解决了王卉的事,林音很快投入到工作中,期间王卉约她出来,说请吃个饭,她都推辞了,实在没空。   公司拿到了那批玉石货源,新的一批珠宝首饰要生产,她忙得晕头转向,每天飞一个地方,休息时间都在飞机上。   一个星期后,事情总算结尾,她提交的报告,做的会议,都以完美收官。下个月,第一批玉石产品将推向市场。   林音喝下最后一杯醒神咖啡,拿着文件,去了总裁办。   工作上的林繁钰严谨,一丝不苟,哪怕是亲妹犯错,照样挨骂,好在林音很少出错。做得好,他同样不会吝啬夸赞。   这二十分钟的工作汇报无疑令他满意。   “这段时间你确实辛苦,给你叁天假期休息休息吧,免得林董看你疲惫样又怪我压榨员工。”   林音调侃笑道:“爸最近顾不上我了,听说忙着给你物色儿媳呢!”   林繁钰头疼,“上了年纪的人就爱折腾有的没的。”   林音,“话说你这么多年了,没结婚还能理解,怎么连女朋友也没听你说过。”   自从他们一家出国,在国外生活几年,回国差不多两年了,她从未看到林繁钰有女朋友,过得一苦行僧似得。倒是有一次听她爸提起过,林繁钰曾有个很相爱的女友,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分手了。所以才一直保持单身,没谈恋爱了。   生活多年,她也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提有关感情话题。   她随口道:“你选择独自居住,该不会金屋藏娇吧?”迄今为止,她连林繁钰具体住在哪都不了解。   林繁钰佯装板脸,“太闲的话,帮我把这些做了。”   林音微笑,“不打扰您工作,拜~”   就在她好不容易休假,准备去旅游放松之际,发生了件不小的事。本来,这件事与她无关,只不过遭遇祸端的主人与她有关。   王卉上了热点新闻。   有一个视频,播放着她和一已婚男人深夜在公司做爱视频,然后被原配闯入暴打一顿。拍摄者的角度极为刁钻,将他们的动作爱情片拍得清晰无比。重点部位打了马赛克,可人脸遮与遮没什么差别。尤其王卉的,认识的人都知道是她。   男人是她上司,有家室,出轨手下员工,被原配抓奸现场。   如此抓马事件发生在林音认识的人身上,她恍惚了,努力回忆着校园时期里的王卉与现在的王卉重迭,发现怎么也对不上。   人依旧是那个人,可又不是那个人了。   她毫无意外地接收到了王卉的联系,她以为对方又肯定拜托她帮忙的。没想到王卉给她发第一条信息居然是:绝对是胡子璇,那个贱人,她搞的鬼。你也赶紧离那女人以及她身边的人远点,包括贺明瑛。   林音眉心一跳,怎么又跟胡子璇扯上关系了,还有贺明瑛。那件事,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她想起视频上男人老婆打人下手可不轻,便问王卉在哪里。   王卉发来:‘我已经回老家了,发生了这种事,我哪有脸继续待在那座城市’   ‘我没事。这事说来太丢脸了,都怪我被贪婪迷糊了双眼。还有,对不起林音,辜负你上次帮我的忙了。’   林音更奇怪了,王卉跟她道什么歉,还说辜负什么的。她担心王卉想不开做傻事,便说发个定位过来,一有不对劲她可以及时报警。   王卉似乎感觉到她的担忧,发了张自拍,并说,‘我没事。放心吧,我比谁都想活着。’   照片显示她在医院,脸上有处理过的伤口,脖子包着纱布。   林音悬下心来,王卉比她预想的坚强。至于其他事情,夜已深,明天再说。 ↑返回顶部↑ 第23章 这又有什么关系,我们等得起(1 / 2)   连续两天休假日,林音都在生态庄园度过,回去那天,她收到沉至诚的通知,让她明天来一趟公司。   她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了解那边的情况,而沉至诚深知她这段时间很忙,直言不用管他这边,她也就真没关注过。   半个多月没见,公司添加了一批人。是沉至诚从某大厂挖来的成熟团队,用来接手原有的游戏制作。   沉至诚打算配置六个人小团队,去制作目前很火的小游戏,一个月之内完成并上线。目前他们讨论出了初始方案。   林音不爱玩游戏,但经常有关注游戏科技行业动态,最近的某款小游戏的确爆火。她为此玩了一下,确实挺有意思,还拆解过爆火的背后逻辑。本打算与沉至诚商讨一下,要不要也加入小游戏行列。由于家里公司的事情太忙,她一时忘记了。   如今听沉至诚提到,她毫不犹豫同意。   当然,市场上有珠玉在前,他们不可能再去复刻一模一样的,而且很多公司都已经抄写了,他们再去跟随,意义不大。   沉至诚说:“没错,我们不做复刻。要玩就玩创新的。其实较早前,明瑛有跟我讲过,当时新项目还没落脚,就没放心上。现在可以行动了,这还要谢谢明瑛,方案、游戏框架和关键点都是他想出来的。”   林音听了,朝贺明瑛投去一个目光。这,确实没想到,学霸脑就是学霸脑,没坏啊!   沉至诚继续,“所以,我想让林音你去跟踪这个项目,由明瑛带领完成。我负责原有的长周期项目。你们觉得如何?”   林音万万没想到让她负责,合作对象,贺明瑛。说实话,她觉得有点刺手,回想起他们每次都以不愉快收场,现在两人合作项目,难度不亚于让东非大裂谷重新合并。   “我没问题。”她说。   “没问题。”贺明瑛说。   敲锤,定音。   办公室,林音坐沉至诚对面,喝着茶,听沉老板说:“这一个多月辛苦你了,如果你家公司有事的话,可以先去处理。”   她回,“正赶上时候了,目前我家那边没我忙的事。”   沉至诚放心了,“和明瑛一起共事没有问题吧?说来你们还是校友。”   没共事过,林音觉得不好说,但工作归工作,私事归私事,她能分得开,想必贺明瑛也一样。   “当然。”她给予肯定答复。   “那就好。我们很久没见面了,下班一起吃个饭?不知道林大小姐肯不肯赏脸?”   林音点头,“这点脸面我必须赏。”   ……   有时候话不能说得太圆满,林音切身体会到了这话的含义。   才刚刚开始,她与贺明瑛就产生了意见分歧,连第一步还没跨出呢!   事情是这样的,经过她两天一夜的鏖战,熟悉了爆火的,中火的,小火的各种小游戏玩法,得出了一些心得体会。由于他们两人主要负责,必然少不了讨论。   她很赞成他的点子,对小游戏的整个布局框架她现在也看懂了,也OK,但是双方的理念产生较大偏差。   贺明瑛作为一个开发者,考虑的是技术层面,他认为代码可扩展是必要性,能为未来做铺垫。林音花了点时间去了解什么是‘代码可扩展’,明白后,她不认同这种做法,她追求的是最小可行产品,快速验证,成本可控以及市场回收。按照贺明瑛的做法,那需要花费更长的时间去打磨,可他们的时间只有一个月。哪怕时间充裕,也不行,市场不等人,窗口期过了,等游戏做好,那黄花菜也凉了。   贺明瑛公事公办回驳,“你认为的窗口期是什么时期,同类产品同时大爆发时期?还是等另一个产品上线成为爆款然后我们跟着他们尾巴走时期?无论小游戏还是大游戏,都没有特定的窗口期。我们迎合的是市场,以及人群。”   接着,他举了好几个例子来证明观点。   林音承认他说得不无道理,但是,“我们现在要的是低成本,高回收,如果游戏活了,不是还可以搭建吗?” ↑返回顶部↑ 第24章 林老板带个路(1 / 2)   贺明瑛出来公司,没有去洗手间,也没有去吸烟区,而是直往消防楼梯走。   大白天,楼梯间光线幽暗,感应灯亮了又熄。   这属于写字楼高层,基本不会有人经过,贺明瑛掏出烟盒,金属光泽的外壳,精贵得可以当收藏级的奢侈品,却丝毫得不到主人公的怜惜,被粗暴打开。   火苗升起。   靠着墙沿,贺明瑛双眼开始涣散,迷迷蒙蒙的,如坠入云端。   过了一会儿,他瞳孔逐渐聚焦,身体轻飘,所有的不适消散,余下无尽的空虚,疲惫。   烟头燃尽,幽暗中的一点亮光也熄灭。   又站了片刻,贺明瑛才缓缓打开防盗门,离开楼梯口,往厕所走去。出来时,他在洗手池遇见了公司同事,一个团队里的男程序,李仲奇。   两人曾因工作问题发生过矛盾,也算不上矛盾,当时单纯是李仲奇单方面的找茬。李仲奇是公司创立期第一批进来的人,也仗着年纪大些,时常爱对新员工指手画脚,尤其刚毕业或毕业没多久的。贺明瑛也在其中,正因为他经常选择性忽视李仲奇,导致李仲奇看不惯并嘲讽过他在开发上的某些看点。   此时,他见了贺明瑛竟然主动打起招呼来,“嘿,明瑛,等会要不要一起抽个烟?”   男人增加情感联络的方式通常只需一块抽个烟。   贺明瑛抽张擦手纸,擦完,扔进垃圾桶,回道:“不用。”   态度平淡,仿佛一湖无波澜的水。   李仲奇却不依不饶,跟在贺明瑛身旁,还一副好哥儿们的表情,手搭上对方的肩膀。他五官普通,长相普通,身高也普通,只有一米七多点,而贺明瑛一米八七,李仲奇够着贺明瑛的肩看上去甚是吃力,画面十分滑稽。   “之前那点事就过了呗,我都没心上了,你也别计较哈。走走走,我这里有靓货,请你抽一个。”   贺明瑛目光垂下,俯视着李仲奇,不悦已跃于脸上,“手。”   李仲奇假装甩甩手,哈哈笑几声掩饰尴尬,但那想要谄媚的表情明显。他语气熟稔地继续说:“那下次再一块抽。对了,我听说你小子有女朋友,长得那叫一个绝美,家里还有钱,可以啊,你这是攀上富婆被包养了呗。”   上次聚会他生病没去,回来后听吴小语八卦,说是贺明瑛有个特美且有钱的女友,那天开着几百万的保时捷,别提多拉风。他本不信,谁知吴小语偷偷拍了照,网上一搜,某集团的千金。不是一般的有钱富家女。   贺明瑛一顿,突然面上笑了笑,“你也不赖,说不定有富婆就喜欢你这类型的。”   李仲奇一听,还有点得意,“兄弟我确实还行,可惜没那个机会,有机会带我认识认识呗。”   贺明瑛答应下来,李仲奇顿时雀跃不已,内心有些迫不及待。他经常健身,对自己身材非常自信。   夕阳落下,夜幕降临,霓虹灯闪烁。   作为一家新创立的游戏公司,加班加点是常态。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办公室内的人百分七十还在。   时针一圈圈走过,到了晚上九点多,办公室仍有几个人对着电脑埋头干活。   静悄悄的,只有键盘敲打声。   林音从一堆数据,资料上抬头,伸了伸懒腰,再看时间,都快十点了。   太过于专注手下工作,竟然忘了时间。   该回去了。   她关了电脑,拿上包包,离开办公室,经过大办公室,发现还有人在,仔细一瞧。   不是贺明瑛是谁。 ↑返回顶部↑ 第25章 这反转和对比,她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1 / 3)   黑云压沉,天色渐暗,大风雨来的前兆。   早上,林音开着车,哼着歌,车内放的是当前着名摇滚歌手的新歌曲。前些天这支摇滚队在悉尼开演唱会,她打算去看来着,因为王卉的事,没去成,略觉遗憾。转念一想,他们又不只是开一次,找机会下次再去也一样,便不觉得可惜了。   每经过一个地铁站,大量的上班族涌入地铁口。   早高峰自己开车,最大的问题是堵车。林音习惯了在商业区附近堵车,小车龟速前进。前面的突然停了下,她一下没反应过来,差点造成追尾。   及时刹了车,距离前面的堪堪两拳距离。   她不禁也心有余悸。往外面的电动车道上一张望,导致她差点追尾的人还在,刚刚她顾着看那边,才没留意前方车辆情况。   那是贺明瑛,坐着小电瓶,车把手上挂着早餐,随着电瓶一停一走而摇晃不停。   她骤然回忆起,曾经的贺明瑛上下学有豪车接送,如今上下班变成小电瓶,而她曾经的代步车是公交,现在无论什么样的车她都可以拥有。   这反转和对比,她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车流慢慢疏通开来。林音一踩油门,将那小电瓶远远甩在身后。   团团黑云终于积压不住,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   林音把车停在了写字楼门口的泊车位,还没来得及下车,下雨了,她打开前备箱,翻了下,竟然没放雨伞。不禁后悔应该将车开到地下停车场。   她看了看雨没有下得特别大,随手拿上透明文件袋子,遮住头,快步奔向门口。   背景稍许狼狈。   虽不至于淋得一身湿,她身上也被淋了些雨,发尾条条耷拉着,相当丑。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里上早班,九点上班的人很多,她排了一会儿队,终于挤上电梯。   挤压的人群,呼吸着挤压的空气,林音忽觉得有点头晕。这是她没吃早餐,加上刚跑太快,电梯一下子又很挤造成的。   出了电梯,她才感觉到肺部得到了氧气。   “林音姐,早啊。”有人突然叫她,声音丧丧的。   林音回头,发现是吴小语,看到她脸上的黑眼圈,吓了一跳,“你晚上去做贼了吗?”   吴小语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戴着眼镜,脸圆圆,身段不高,平时性格活泼开朗,现在一副消沉低迷的模样,活像几天没睡觉。   她咧嘴一笑,“不差了。”   林音笑了笑,让她别熬夜,注意身体。   吴小语重重点头,拖着沉重的躯体朝工位走去。   林音找前台要了吹风机,回办公室将头发吹干,那股子难受得以缓解。进门的沉至诚见她拿着吹风机,问怎么回事。   林音无奈说被雨淋了。   沉至诚无情嘲笑了下,“你自己开车怎么还淋雨了?”   林音假笑,“是啊,好神奇。”   话音落,贺明瑛从门口走进,不咸不淡招呼道:“诚哥,林总,早。”   他人走远了,林音指了指自己,对沉至诚说:“为什么叫我‘总’,叫你‘哥’。” ↑返回顶部↑ 第26章 项目进度(1 / 3)   车子压过减速带,要转弯,林音从后视镜看路况,镜面上不仅显示路况,还显示出越离越远的贺明瑛那几个人,看到了胡子璇她们驱车离去。   目光重新转移到路面。   避免沉至诚有事找她却不见人影,她便给他发了个语音消息。   到了地方,林音马不停蹄刷卡进闸,又刷卡进了领导专用电梯。   林繁钰一见她,招招手,“老文说这个投资人当初跟你谈的,他有问题。”   老文是财务部的财务总监。   林音接过来资料,越看越皱眉,“是,我跟他对接的。”   这人叫罗鸿运,投资过很多大中型企业,算是业内有名气的投资大佬,她当时查过他的资金来源、个人口碑、还有协议条款都没问题。可现在,这罗鸿运使了些隐晦手段,竟然恶意不跟投。   林繁钰,“你打算怎么做?”   林音没遇过这种问题,但她看过很多这种案例,“直接让财务部将他从公司现金流语气中剔除,重新指定预算,该砍的项目立刻砍掉。”   林繁钰点头,“他还是不退呢?”   林音想了想,“给他发跟投函件,要是他不跟,就说他放弃了优先认购权。然后,我再去引入其他投资人,用来优化他的股份。实在不行,找法务部吧!”   林繁钰脸上露出赞许,“这些日子没白锻炼,还是学了不少东西。你去跟老文商讨一下对策吧。”   林音在财务部待了半个多小时,又上楼将结果告诉林繁钰,身心说不出的疲惫。   作为哥哥,看到妹妹的状态,林繁钰没法做到置之不理,“那么累的话,那边干脆别去了。学经验,这里不比小小创业公司强?”   如果没有现在所负责的项目,林音还真考虑过,她是个人,不是机器,又不缺钱花,何必把自己搞得那么累。可她是一旦决定做某件事必须做到底的性格。   “再说吧。”   “你加入沉至诚的公司,负责什么,监督员工有没有偷懒?”   “是。还端茶倒水,打扫清洁。”   “进度怎么样?沉至诚还好吗?”   林音大概讲了下,“至于沉老板,他忙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林繁钰轻笑,“家里有公司不打理,偏要学人家创业,他真是勇气可嘉。”   林音想到他们两个认识得比她还早,又是不同届同校的校友兼好友,肯定比她更了解林繁钰的情感生活。她不是有意去干涉或者是打听她哥的隐私,而是上次林董事长吩咐,要她完成一个小任务。   一整个下午,她都在自家公司。   ……   贺明瑛一进去办公室,里面的人就跟猴子一样起哄,他一脸莫名,“你们干嘛,集体中毒?”   “别装啦兄弟,大家都知道你女朋友来看你了。”   “是啊。牛逼啊哥儿们,牛逼。”   人一旦八卦起来,不分男女。有些男的笑嘻嘻地询问贺明瑛从哪认识的有钱女友,他们也去借鉴借鉴,看能不能傍上富婆。   贺明瑛淡笑了下,没言语。 ↑返回顶部↑ 第27章 一男一女,笑得如此甜蜜(1 / 3)   十点多,偌大的办公室,亮如白昼,安静无比。   贺明瑛关了主机,勾起车钥匙,离开公司。   又开始下雨了,下得比早上还大。风雨雷电交加。   贺明瑛没带伞,早上没淋雨是因为及时找了地方躲,等雨小才上路。   一道闪电劈过夜空,仿佛要将黑夜撕裂成碎片。随之而来的巨大轰雷炸开,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这情况没办法开电瓶,贺明瑛选择叫网约车。   天气恶变,就连网约车都很少,他等了十几分钟才有司机接单。   上了车,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热情熟络,自称口才不错的他今晚碰到了钉子,自知无趣索性闭了嘴。   贺明瑛刷了一会儿手机,一条消息弹出来,备注是林音。   ‘小游戏简易版怎么样了,明天可以交付吗’   这是他们加好友以来,第三次聊天。   他滑动着屏幕,聊天页面就这么长,再翻也翻不出什么。片刻,他才点着手指,回:‘可以’   那边很快回复;‘OK’   简单,短促的结束掉。   林音头像是只简约绵羊,点进朋友圈,她没有设置某时间段可见,翻到最底花了点时间。她看上去很喜欢分享自己的生活,大学时期的海外生活,各种日常小事都有分享。还有与同学朋友游玩的合照。   其中一组图片引起了他注意,那是一个很高大英俊的外国男生,棕发蓝眼,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手挽手。第二张,男生亲吻她的脸。第三张,他们在海边拥抱。   一男一女,笑得如此甜蜜。   后面的几张,他再没点开,退出,关了屏幕。   到了公寓楼下,雨还没停,只是小了点儿。   贺明瑛冒雨前往,回到住处,身上被淋湿。阳台上晾晒的衣服也已湿透。   房子静悄悄,一点小动静都被无限放大。浴室的门被打开,窸窸窣窣一阵,不一会儿,传出花洒喷水的响动。   不到二十分钟,浴室门再次被拉开。   洗完澡的贺明瑛擦着头发,踩着拖鞋走到客厅,从冰箱里取了瓶冰水,拧开盖子,喝了几口,剩下的随意撂在了桌上。   这时,已经十一点多了。   他又从冰箱翻出面包,咬了一口,已经变质,再看日期,过期三天了。   垃圾桶收纳了面包。   厨房空荡荡,唯一的锅看着还是新的,一看就是屋主人从来没有开过火。   饿着肚子,贺明瑛回了房间,刚躺下,就被一个东西硌到。他一摸,摸出了一个东西,一个挂件,很普通的挂件,牛角包星星,很旧了,稀松的绒毛变得板结。   眼神空了几秒,随后,他像扔垃圾似得将挂件扔进了抽屉。   像往常一样,贺明瑛闹钟一响就起,刷牙洗脸,到楼下卖早餐的小店铺买早餐。 ↑返回顶部↑ 第28章 校园:挺不错的(1 / 2)   下午的体育课和物理课作了调整,体育课原本在最后一节,调换后大家都哭丧着脸。   体育老师是个高高壮壮,很好说话的男老师,女生身体不适的可以不用跑步。林音来例假第一天,虽不会痛经,但下腹有坠胀感,只好和另外几个女同学在看台看其他人跑。   操场上体育课的,不仅她班级还有其他班,比如八班,贺明瑛所在班级。   一群人呼啦啦从看台前方跑过,林音手臂被旁边的女生摇晃,“你们快看,那是不是贺明瑛?”摇得是她手臂,却是对在场所有女生说的。   一女生回:“是他,长得那么突出,一眼就看到了。”   “怎么可以有长得这么好看的男生,好想近距离观赏观赏。”   “说实话,远远看着就够了,要是让我在他面前搭话什么的,会紧张死。”   “你们是不知道,有一次我去办公室经过他身边,他居然是香的,不是香水那种香,就是……很清爽的味道。感觉他跑步的汗水都是香的,不像其他男生,一股汗臭味。”   女生们哈哈大笑起来,林音注意力已出家,她在纠结放学后要不要请假去医院,不上晚自习了。早上起晚了她都没有去医院,可又担心妈妈见她专门请假过来,肯定要责备,生气。   正想着,旁边女生拍她肩膀,好奇问:“林音,开学那会你们不是一起上台致词吗,近看是不是更帅?”   林音大脑缓了几秒才扭转过来她们在议论谁,“是这样没错。”她客观评价,如实回答。贺明瑛长相出众众所周知,她如果说不怎么样,太假了。   “那他私下好相处吗?”   好不好相处,这个问题问得好,她脑海浮现起今早看到的情景,那个晕倒的男生前一秒还乐呵呵地与贺明瑛讲话,下一秒对方倒下去后,他态度表现得极为冷漠。所有人都在惊慌好奇关心,就他,置身事外,事不关己。   由于两人都排在各班级的队伍末端,加上刚升完国旗,没有人注意他们在聊天,因此对贺明瑛的置身事外都没发觉有什么不对。   只有她留意到了。   “挺不错的。”最终,她违心地回答同学。   跑完步,体育老师一吹哨子,看台上的她们都要下去集合。   体育老师叮嘱了几句,剩下的时间便自由活动。   林音身体不便,没打算去体院做任何运动,同桌王卉却拉着她问要不要看男生打球,她摇头拒绝,“我肚子不舒服,不能陪你了。”   王卉一脸失望,“好吧。那你要回教室吗?”   林音回是。   两人挥手告别。   穿过跑道,林音往实验楼那边走,想起荧光笔没墨水了,便利店离这不远,绕一下就到,她又改变方向直奔便利店。   经过拐角,她走路专心,于是猝不及防被靠在墙边的两人吓一跳。一男一女,女生长得国色天香,在高三年级称作女神级别的人物,不仅漂亮读书也厉害,也是一直和贺明瑛传绯闻的女主角。旁边笑容温和的男生,自然就是贺明瑛。   两人看上去无疑非常养眼。论相貌,外型,同样很搭配。   女生显然也被林音这个天外来客吓到,却很快恢复如常,朝她笑笑。   年级常霸占前几排名的就那几个人,彼此都认得,不熟而已。   林音不好意思一笑,“抱歉,吓到你们。”   她说完,继续走自己的。身后飘来贺明瑛文质彬彬的声音:“你先回去上课,刚才的提议我考虑考虑,明天答复你。我先走了。”   林音走着走着,忽然察觉后边后人跟随,她扭头一看,惊呆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返回顶部↑ 第29章 校园:撞伤骨折(1 / 2)   林音去厕所换了卫生巾,顺便打杯热水,回到教室,屁股还没坐热,班上同学回来对她说数学老师让她去趟办公室。   她是数学课代表,老师叫她到办公室要么是拿试卷,要么让她布置今天的作业。每一科目的作业,各科代表每天都会写出黑板边边上。   进去办公室,她来到数学老师位置,礼貌地喊了声老师。   数学老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老师,看着严厉,实则人还可以,“你去那边数够班上的试卷。今天的作业呢,预习下一节的内容,还有课本上的这两个练习题写作业本上,明天早读后交上来……”   林音边听边点头回应,又听完数学老师对她寄予厚望的叮嘱,才转身去清点试卷。   长桌上堆放着一整排各科目打印出来的试卷,她找到数学卷子,开始数。   办公室静悄悄的,只有老师批改作业发出的‘唰唰’声。   数到一半,她旁边来了个人,清点其他科目的试卷。起初,她没在意来人是谁,直至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像是苦柑味,从衣服上散发出来的。   侧头一瞟,果不其然,那张俊脸映入她的瞳孔。   贺明瑛恰在这时垂眸俯视,四目撞个正着,林音平平转移,一句话都没说。然而就这么几秒,竟使她忘记数到多少张了,懊恼之余,只得再数一遍。   贺明瑛神色淡然,同样没开口,不疾不徐地翻着一张张卷子。   林音虽然比他来得早,两人却是几乎同一时间离开的教师办公。   办公室在下一层,他们教室在楼上,少不得要一起上去。林音不是很乐意一块走,觉得尴尬,他们说好在学校互不认识,当陌生人的,为避免引来非议和麻烦,她就连两人走得近些也不愿意。   逐渐地,在拐弯上楼梯前,她刻意放缓脚步。   就在这时,王卉以及几个女生见到她,快步奔来,口中大喊,“林音,林音,等等我!”   林音停下,不料被她们几人一个冲击波,身体因惯性直直往前冲,贺明瑛就在前面,准备踏上台阶那刻,背后猛地一个冲击。   饶是他那么高大的一个人,让人这么一冲撞,加上又没有防备,整个人踉跄一下撞到了墙壁。由于林音的本能反应,不得已扒拉着贺明瑛的衣服,一拽之下,她就扑到了他身上。贺明瑛一手里拿着试卷反应不及,唯有用另外只手撑在地上,本来能稳住的身体一下子被扑,导致两人一块跌倒,林音压在他身上。   同时响起的还有一个道‘咔擦’声。   那是骨折的声音。   事发突然,所有人始料未及,都目瞪口呆地定在原地,试卷散落一地。   此时上课时间,楼梯没什么人,针落可闻。   痛意使贺明瑛率先反应过来,好看的俊容霎时冒出冷汗,咬牙道:“还不赶紧先起来。”   林音自然听见了那清脆的骨折响,心里一颤,吓坏了,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起,伸手去扶他,满含担忧,“你没事吧?”   贺明瑛顺着她的手慢慢站起,一只手已没有知觉,他眼中泛起冷意,口吻如冷冽的寒冬,“你说呢?”   其他人也已清醒过来,脸上充满不安,害怕,以及懊悔。团团围上来关心问候着。   林音冷静得较快,征询他意见,“先去校医那还是直接去医院?”   贺明瑛面色泛白,冰冷挤出两字,“医院!”   这件事惊动了老师,贺明瑛班主任更是担心得不行,随同上了救护车。   王卉不安又自责地哭道:“都怪我,要不是我莽撞,就不会发生这事。怎么办啊,万一贺明瑛受伤严重,我,我赔偿不起。”   林音安慰:“应该会没事的。”她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没谱,看贺明瑛脸色都白了,绝对伤得不轻,要负责赔偿的话,她有一份,哪怕她不小心的。 ↑返回顶部↑ 第30章 校园:你能不能闭嘴(1 / 2)   走读生晚自习可以提前一节课离校,林音住的近,经常随住宿生一块到最后一节,但今晚的晚修,她到点就收拾东西走人。   王卉是住宿生,见状,吃惊问她这么早就回家了。林音控制动作音量,小声说:“我还有事,得先走了,拜!”   背上书包,挪动椅子,从后门走。   走到公交站,林音查看公交到站时间,最近一班还有三分钟。其实坐地铁更快,可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坐的,地铁更贵,公交还有打折,两块钱都不用。   晚上这个点不堵车,人流车流少,司机开得很顺畅,到达目的地比早晚高峰快太多。   林音迈下站台,抬头看见医院的招牌,然后轻车熟路走入里头。   她先去了一趟她妈妈的病房,待了一会,等人准备睡觉才走。   林妈妈叮嘱:“你赶紧回去,夜太深别在外面逗留了啊。”   出来病房,林音没有直接回去,而是根据手机上的指示,找护士问方向。根据护士的指引,她走到一个专属通道,电梯需要刷卡才能上,她没有,碰巧一个穿着白大褂医生进来,刷了工作卡,按楼层。   医生瞥过来问:“小姑娘你去哪层?”   林音,“跟你一样。”   那医生又瞥她一眼,“你确定吗,这楼层特定人员才能上的哦。”   她捏着手指,“我探望朋友,他说就在这层。”   电梯门一开,林音先让医生出去,她随后。步行在走廊,她打量这层的装潢,与楼下大不相同,看上去更光亮整洁。   来回这医院多次,她竟从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地方,原来救死扶伤的医院也划分三六九等。   她对应着病房号,眼见同一电梯上来的医院进去了她要进的病房,立即停下,后退到角落。紧接着,那医生又出来了,身边还有一个大人,男的,瞧着四五十多岁,梳着背头。两人出了病房直接背向她往前走,她看不清那男人的长相,但从背后看,那宽厚挺拔的背影,沉稳的走姿,就觉得很有气场和压迫感。   她忖度着,这应该是贺明瑛的家长吧。   等他们走远,消失不见,她才继续走,推开病房的门。   病房不仅宽阔,里面布置得跟酒店一样,单独床,桌椅,独立卫生间,样样俱全,完全不像病患住的地方。病房难道不都是像她妈妈住得那样的么?   就连那些仪器设备好像都不一样,格外金贵些似得。   林音仿佛误闯天家,认识到了有钱人的其中一角,不由暗中感叹。   贺明瑛见林音进来得鬼鬼祟祟,不悦开口:“你看哪?”   林音收住视线,走向病床,面带关切,“你感觉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只见床上坐卧着的贺明瑛,穿着病号服,左手手臂打上石膏,用绷带挂在脖子。即便受了伤,仍不折损他的好看。   “你认为能好到哪。去给我倒杯水。”他平静地命令道。   林音实在反感这种讲话口吻,可碍于各种因素,能忍则忍。她拿起床头柜的空水杯,接了温水,递给他。   贺明瑛喝了小半,还给她。   林音接过,放回柜面,听他问起,“怎么来得这么晚?”   她说:“我妈妈也住这家医院,顺道看了她才上来的。”   “想好怎么负责了吗,我这条手臂伤得可不轻,这都是拜你所赐啊林同学。”他面含着笑,目光却凌厉。 ↑返回顶部↑ 第31章 校园:缓慢地上下滑动(1 / 3)   “我让你吻,没让你咬。”贺明瑛捏着她腰肢软肉,面露不爽。   林音侧侧身,又怕弄到贺明瑛的伤臂,不敢太大动作,唯有往后退了退,“我亲了是事实,咬你是不小心的。现在亲也亲了,我该回家了。”   不然得错过最后一班公交车。   贺明瑛放她屁股上的手一用力,将她挪动回来。林音猝不及防惊呼出声,跌坐回去,掌心撑在他肩膀,尽量与石膏手臂间隔开。   “别动!”他低喝。   林音顶着腿心那明显的存在感,马上不敢动。   贺明瑛大拇指按压她的唇瓣,来回摩挲,低沉催促:“伸出舌头舔。”   林音感到微微痛意,听到他的要求,下意识要拒绝,转而想想,不照做的结果只会让她受罪,最终他都会达成目的。   于是她颤颤地伸出粉色舌尖轻舔,碰到了他手指,只一下立即缩回去,迅速的很。她只觉得这举动也太色情,太下流了。连耳朵都发烫起来。   贺明瑛好似非常享受其中,哪怕身体渴望,叫嚣的欲望快要喷薄而出,他还能维稳住。   “继续!”嗓音干得发哑。   林音手心发汗,一脸豁出去的表情,她闭着眼,伸出软舌。这次她没有立刻缩回,而是沿着他拇指来回戳,也不敢大力。电流般的酥麻爬遍全身。小腹竟产生麻痒、渴望的冲动。   大拇指不再流连唇边,探入了她口腔,在里头搅拌,时而轻扫时而顽劣地用力按,咽不了的唾液她自嘴边溢出。   “吸一吸。”贺明瑛声音沙得厉害。   林音缩了缩小腹,控制生理反应,烫着脸,吮他的指头。   欲望丛生,贺明瑛尾骨发麻,撤出手指,伸手挑进林音的校服裤,直奔大腿根处。下一秒,他猛然顿住。   “这是什么?”他虽在问,却已有了答案,女性每月都会来月经。   林音也一怔,顿时反应过来,她今天才来的月经。心中一松,一喜。每月烦人的例假现在倒成为她的保护盾,她决定以后再也不烦它了。   看着贺明瑛拉下的脸色,她假装悻悻,“我来那个了。”   贺明瑛现在可谓是欲火焚身,他恶意满满地抓起她的手,覆盖在撑得极高的裤裆,“看到了吗,打算怎么解决它?”   林音烫手般要甩脱,奈何禁锢太紧,怎么也甩不掉。   “我真不行,你也看到了。所以,你自己解,解决。”   贺明瑛冷呵,“上次用手不做得挺好,不想用手也行,嘴也能插。”   林音一听,嘴巴用力紧抿。用嘴去弄那个,该多么恶心。   最终,她选择了用手。贺明瑛撒开手,说是让她自己来,做不好别回去了。   最后一班车估计都过了,林音很是痛心。为了快点回家,她加快动作,抖着手,红着脸扒男生的病服裤子。要脱掉紧紧贴着他小腹的内裤时,她手抖得更厉害,像得了帕金森。   鼓起来的巨物太鲜明,扒下来那一瞬间,她呼吸一滞。紧接着,‘啪’,一个粗壮的东西拍打到她的手。   林音胸口跟着一震。   闯入视线的,是一条硕大且长的肉柱,柱身盘绕着许多血管,比粉色更深一点,顶部类似圆润滑溜的蘑菇头,也是粉褐的,正溢出丝丝液体。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真实的见到男性生殖器。 ↑返回顶部↑ 第32章 等下一班吧(1 / 3)   小游戏的测试得到超高反响,不出意外,这款解压类休闲小游戏,将会成为下一个爆款。同时也意味着接下来的一个月,这个原型要进行重构。   还没等他们重新开始做架构,一个长长的国庆假期即将到来。   放假前一天,大家都在讨论去哪玩,有人回家,有人去旅游,有人去见女友或男友。   吴小语转动椅子,滑到后面,充满羡慕地问贺明瑛,“哥,你呢,假期你打算和女友去哪,是不是飞遍全球,来个环球旅游?”   贺明瑛回着消息,听到问话,想也没想就说:“在家看别人环球旅游。”   吴小语颇为赞同,“确实,去哪都人多,还热,还不如待家里吹空调。”   她还想问点别的,这时李仲奇走进,喊贺明瑛上厕所去不去,贺明瑛冷淡拒绝,但是有电话打来,他出去接听电话,李仲奇见此,犹如狗见了骨头,一溜烟尾随着出去。   吴小语手指一顶眼镜,望着他们远去的背景,暗怪,他们几时变得这么熟了?最近的李仲奇像条哈巴狗一样,整天摇着尾巴朝贺明瑛转。   之前两人的不和,她非常了解,对于李仲奇这个人,她打心底讨厌。天天网上聊骚,梦想被富婆看上,经常和其他同事炫耀有多少女人上赶着和他好,他不答应。一听是在吹牛逼。   她戳戳旁边的眼镜男同事,“嗨哥儿们,你觉得李仲奇整天贴着贺明瑛是为什么?”   眼睛男同事茫然扭头,“他们?有整天贴着吗?”   吴小语摇摇头,“没事,玩去吧。”   贺明瑛拧眉看着跟随而来的李仲奇,心生厌恶,面上却浅笑,“我接个电话,等会抽烟见。”   这些天,李仲奇做什么都喊他,上厕所,抽烟,吃饭,就连打水都帮他,妈的,跟个狗腿子一样。   而他也自然明白对方的心思。   李仲奇一副了然于胸的油滑嘴脸,“那我等你。”   然而,他在抽烟室等了十几快二十分钟了,都不见贺明瑛人影,心里暗说聊什么聊这么久。   又过了五分钟,还没见人来,他不等了,回去。   事实上,贺明瑛那通电话两分钟就结束了,在楼梯间抽了支烟直接回办公室,似乎完全忘记跟李仲奇说过的话。   直到李仲奇回来,看见工位上的贺明瑛,气得想打人,也不可能真打,唯有暗自吞下这口气。缓了缓,他对贺明瑛说:“我等了你好久,回来也不说一下啊?”   贺明瑛拍拍他肩,“抱歉,忘了,我也才聊完电话回来。”   李仲奇气顺了些。   这时,林音来喊大家进会议室开会。   一个多小时的会议,结束了就到下班时间了。   大家陆续收拾东西下班,过一个长假期。   林音和沉至诚一块走,她问沉老板假期如何安排。沉至诚说先回老宅,等事情处理完应该去玩。   “你呢?”他问。   林音早做好计划,“去旅游。”   “和谁?”   “先飞去加拿大,和以前的朋友汇合,然后再各处玩。” ↑返回顶部↑ 第33章 假期生活(1 / 3)   当天晚上,林音拖着行李箱出发机场,林繁钰亲自送她。   13个小时,飞机抵达温哥华。   早有朋友在机场接机,林音下了飞机很快坐上华人朋友的车,直奔度假村。   许久不见的一群朋友见了面很热情,他们的友谊并未因为时间而消失。   在度假村度过了愉快地一天。一群人又去看了演唱会。去潜水看海底世界。最后去看了被称世界尽头的冰岛冰川和极光。   沉至诚终于在冰岛与他们汇合。   脚踩在黑沙滩上,潮湿、柔软、酥麻。一抬头,冰川就在前方。   林音望着巨大的冰舌,从山脊间倾泻而下,犹如被冰冻的瀑布,她连呼吸变得很轻。沉至诚在附近举着相机给她拍了几张照。   到了晚上,他们就宿在周边,等待极光的到来。   十点多,有人喊了一声,天边开始发亮,起初只是一抹淡绿,薄薄一层,然后那抹绿动了,像丝绸被风托起。绿色越来越浓,边上染了紫,不断涌过来。   林音怔住,惊呆。眼泪突然流下,不是难过,而是因为,原来这个世界真的可以有这种的东西存在。   有人在许愿,有人在记录美好瞬间,有人像林音一样,忘乎所以。   极光消失,响起一片感叹,接着大家都在鼓掌。   在离冰岛遥远的江市,一间普通的公寓里。   贺明瑛在房子里连续待了四天,晚上睡到中午,点了外卖,吃完,坐电脑前玩几个小时游戏,或者写代码,然后就是发呆。   扔在一旁的手机不断有消息涌进来,数字有几十变成99+未读。他完全不予理会。   这四天,他都在重复着简单的流程,单调,枯燥无味。   第五天,贺明瑛终于走出屋门,原因是外卖吃腻了。于是坐着电瓶车兜了一圈,来到一家小店,没有入驻外卖平台的小店,人挺多,也许是因为饭点。   这是他第二次来。   老板娘是个五十左右的大姐,见有客来,扯着嗓子问:“小帅哥,吃什么?”   贺明瑛点了个粉,寻了个客人刚走的桌子坐下。   老板娘,“好咧好咧,等一等啊。霏霏,去把桌面收拾干净。”   被叫霏霏的是个女孩子,一看十几岁年纪,还穿着高中校服,校徽印着深城中学,估计假期过来帮忙的。   女孩应声好,来到贺明瑛那桌,慢慢地收拾。她低着头,眼角却不断望上瞟,手下差点翻倒一个装着汤水的碗。   自以为很隐秘的举动,其实非常明显,贺明瑛好心提醒,“别看了,小心洒出。”眼光掠过女孩的校服,熟悉的校徽映入眼帘。   被人抓包,女孩脖子耳朵脸刷地红成猴屁股,嘴里小声说对不起,明明没有任何对不起的地方。   碗筷收走后,女孩拿着桌布擦拭,却不敢偷看了,临走前偷摸瞥了两眼。走到角落,她掏出手机,快速打字,发给闺蜜。   老板娘做好了,喊女儿:“霏霏,这碗粉拿给8号桌的小帅哥。”   女孩如惊弓之鸟,立马关了手机,结巴着说好。   贺明瑛打开绿泡泡,其中两个群消息尤其活跃,一个是公司同事私下建立的小群,一个是胡子璇那帮人的。他将两个都设置了免打扰。 ↑返回顶部↑ 第34章 你应该醉了(1 / 3)   晚上九点。   某俱乐部门口,停满了各种豪车。   李仲奇站在外面,看着来来往往的各色豪车,一身名牌的年轻男女,紧张得吞咽口水。他七点半来到了,在附近转了一下,才来到大门。   进去俱乐部需要会员,会员要有人推荐,李仲奇什么都没有,只好等贺明瑛来。   离九点还差十分钟。   他左顾右盼,悄摸地拍了几张照。拍完,他一下偷瞄别人的衣服手表,一下看了下自己的穿搭,那是他出了大血买的衣服裤子鞋子,都是大牌子,不至于被人看不起。   想到贺明瑛能经常出入这种场合,他羡慕同时却在轻蔑,不靠女朋友,贺明瑛跟他一样永远进不去这里。   十来分钟的等待让李仲奇觉得非常漫长,他多次发消息给贺明瑛,问他到了没,得到的回复是快了。   快了是多快没人知道,只知道过了八点还没见到人。   终于在九点十五分,贺明瑛来了,在众多豪车中,他从出租车下拉的行为很是惹眼。他本人好像并不在意,从容自如。   李仲奇见了觉得有点抬不起头,他虽然也是打车来的,却让司机停在附近,然后走路过来。   “你这家伙,迟到多久了,不怕女朋友等急怪你啊?”他笑呵呵道。说话间,一边打量着贺明瑛的穿着,白T恤黑裤,就球鞋贵点,这不就是上班的穿搭。   心里顿时酸溜溜的。   因为他发现,哪怕贺明瑛披着破布,过来的女人总往他身上投去关注。   贺明瑛没留意李仲奇的复杂表情,或者说他根本完全不屑去留意,“进去了。”   李仲奇就这样看着贺明瑛轻车熟路进场,与前台报了个名字,继续往里走,豪华奢侈的布置使得他犹如刘姥姥进大观园。   直梯内,李仲奇按捺着激动,不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土包子,问道:“我们现在去哪?”   贺明瑛随意扫了他一眼,“楼上。”   李仲奇哦了声,没再说话了。主要是这梦寐以求的圈子,他总算可以跨进去见识见识,在肾上腺素狂飙下,已经不想开口。   三楼是各种娱乐游玩场所,充满纸醉金迷。   贺明瑛走到一个VIP包厢,推门而入。   热闹的包厢霎时安静下来,有人突然喊:“璇姐,你的心头爱来了。哟,还带了一个新面孔朋友呢。”   一下子被这么多双眼睛注视,李仲奇变得局促,拘谨地向里面的人微笑打招呼。   不用贺明瑛考虑坐哪,早有人识趣的让出位置,胡子璇身边顿时空了两人。   “明瑛,过来这里,等你好久了。”她黏腻着说。   贺明瑛带着李仲奇过去,并没有靠着胡子璇,两人距离还能坐下半个人,所幸胡子璇不在乎。   她见到李仲奇,没有互相认识,也没有因贺明瑛第一次带朋友来而情绪波动,对其他几个女生开口,“你们陪这位新朋友玩玩呗!”   很快,李仲奇加入到了另一个小团体,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和那些人打得火热。   贺明瑛给自己倒杯酒,听到胡子璇贴过来问:“好朋友?”   比她声音更先传来的,是那股浓郁的香水味。 ↑返回顶部↑ 第35章 找地方歇脚(1 / 3)   六号晚上,林音和沉至诚已经飞回了国内。   到江市,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   林音累到不行,坐车回去还需要一段时间,她实在不想再奔波。于是向沉至诚提议,干脆在附近找个酒店歇脚一晚,明天再回去。或者他自己先回去也行。   沉至诚无所谓,瞧林音一身疲惫感,便答应陪同她一块。   不幸的是,由于节假日,方圆几里的酒店都住满了,网上根本预订不到。   林音叹息,“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睡觉休息。”   沉至诚琢磨了下,说:“酒店住不了,有个地方我可以带你去。”   二十分钟后。   林音凝视着俱乐部的招牌,回头向沉至诚确认,“你说的地方,是这?”   沉至诚拉着两行李,率先走了,“进去吧。”   “……”   OK。她妥协了。   一个娱乐场所拖着行李箱,有点惹人注目,沉至诚视若无睹。   入住的房间楼层在5楼。但两人的房间方向相反,隔了些距离。   “有什么事联系我。”分开前,沉至诚说。   林音点头,接过行李箱,刷了房卡,开门,进去。灯光亮起,一眼扫去,房间面积很大,奢华精贵感扑面而来。   她喟叹着,不愧是金钱堆积的地方。   躺在柔软的床上,如在云端。林音甚至不想洗澡,直接一觉睡到天亮。   她睡了一会儿,许是时差原因,身体、精神都很累,但就是睡不着,思绪五花八门的乱飞。   做了个深呼吸,她爬起来,找了瓶水喝,咕噜咕噜,灌了三分之一。   喝完水,她去洗澡,洗完想着可以舒服睡一觉了,可又躺下又睡不着,睡意比洗澡前还少了。   最终,林音换了衣服,决定下去走走。   她本想发消息和沉至诚说一下,想了想,觉得没必要,她逛一圈就回来。   走廊内鸦雀无声。   几乎与她关门的同一时间,隔壁的隔壁房间门打开了,里面的人走出来,姿势摇晃,步伐不稳地扶着墙。   林音习惯性抬头望去,只见她嘴巴微张,瞳孔一缩。   眼睛眨了眨,她再次辨认,没看错,眼前的人就是贺明瑛。   短短的一段距离,贺明瑛已经离林音很近,他这才往前直视,当看到林音的脸时,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茫然以及错愕。   一个白天才看见定位于大西洋海岸的人,晚上突然出现眼前,除了见鬼,那就是出现了幻觉。   贺明瑛无疑相信第二种。 ↑返回顶部↑ 第36章 你想怎么改(1 / 2)   假期很快过去。   新项目也正式走上正轨,大家每天都跟赶鸭子上架似得,熬夜几班是常态。   林音开完早会,又和贺明瑛讨论了项目下一步的走向,他们必须在这个月底完成小游戏,并正式上线。   “关卡3的留存率在到了这里就断崖式下跌。”林音把数据报告推过来,“玩家在第三轮道具合成时大量流失。”   贺明瑛滑动着触控板,屏幕上是关卡3的流程图,“因为我把时间窗口调到调长了三秒,又加了一个视觉提示——”   “不行。”林音打断,“这个游戏的核心爽感就是极限手速。放宽判定会破坏硬核体验。”   贺明瑛抬起头,“你误解了一件事,玩家流失不是因为手速不够,是因为缺乏正反馈。第三轮合成失败后没有任何奖励,挫败感太强。”   林音皱起眉,“你想怎么改?”   “不是放宽判定,是增加‘保底进度条’。”他调出一张草图,“每次合成失败,进度条填充20%。填满五次后,下次合成必定成功。”   林音凑过去,两人一下离得很近,肩膀碰到了肩膀,贺明瑛似无所觉,林音只能不动声色,若无其事地挪动了下姿势。   看完,她摇头,“太复杂了。”   她接着说:“我们的核心用户是轻度玩家,他们不想看进度条。”   “不,他们想看的是‘我没有白费力气’。”贺明瑛声音沉稳下来,“从你的经济学角度,这叫损失厌恶。玩家投入时间精力却连续失败,就会觉得自己‘投资’了必须得成功,好胜心会使玩家玩下去。”   林音滑动着鼠标,深思着,这理由说服了她。   “而且进度条不需要主动看。”贺明瑛继续说,“在屏幕边缘用颜色渐变暗示就行。玩家甚至不会意识到它的存在,只会觉得‘这次运气变好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林音看着他,像是在重新审视什么,“你什么时候研究这个的?”   “上周。”贺明瑛平静道,“我把失败玩家的录屏看了多遍,发现所有人在第三次失败后都会有一个‘停顿’——他们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如果能用进度条把那个停顿变成‘再试一次’的冲动,留存率至少能提15%。”   林音沉默了。   她盯着那张草图,大脑飞速运转。贺明瑛说得没错,她确实忽略了用户玩家的边际效用。   “数据呢?”她终于开口,“你做过A/B测试?”   “在公司内部做了小范围测试。”贺明瑛调出另一份报告,“实验组留存率提高18.7%,通关时间反而缩短了,因为玩家放弃率降低。”   看着报告上的数字,林音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的方案比她的好。   最后她和沉至诚讨论了下,都一致同意这个方案。   “他还挺细心。”沉至诚夸奖。   林音笑笑。   “如果游戏上线‘活’了,我打算把明瑛升为总负责人,你觉得怎么样?”沉至诚问,其实他早有这个想法,一直没讲。   林音也认可,工作上的贺明瑛,挑不出什么大毛病,“我觉得没问题,你决定就好。”   这事就这么定下。   往后几天,林音没空去初创公司,她要去外地参加某珠宝大型展会。 ↑返回顶部↑ 第37章 被包养 laмeiшц.cōм(1 / 3)   梁敏芳突然叹气,“你还记得我们学校很出名的那个校草学霸么,就是那个贺明瑛。”   林音不明白怎么跳脱到贺明瑛身上了,她不解道:“记得,怎么了?”   “我听说呀,”梁敏芳压低嗓子,“他现在被人包养,给有钱人卖脸和裤裆呢。我听到后都惊呆了,就算贺明瑛再怎么不堪,以他的……嗯,怎么说,以他的性格?哎呀我也不了解,反正他那样的人肯定不会堕落到这种程度。”   了解内情的林音觉得非常荒诞,这谣言从哪传的,太离谱了,“那你还相信了?”   “我开始也不太相信,可是证据确凿,我没法不信。”   “证据?那是什么东西?”   “我给你看看。”梁敏芳在手机上点来点去,接着手机一倒,转向林音,“这是他陪客户的照片。还有这个,这个。这些都是。”   林音看完,表情复杂,因为照片上的人是贺明瑛没错。从环境来说,不难看出,都是在酒吧夜场之类场所拍摄的,他还穿着酒保工作服。其实图片没什么大尺度,就是陪客人喝酒,男男女女都有,最引人浮想联翩的一张是有个四五十的贵妇,摸着贺明瑛的大腿。   她问:“你这些是谁发给你的?”   梁敏芳犹豫着回答:“呃,是别人发的,以前和我们一个学校,认识的人。”   林音知她不愿说,没强求,便说:“你能不能把这些发给我?”   “可以是可以。但你不要告诉别人这是我发你的。”   “没问题!”   回去途中,林音看着这些照片,陷入沉思。她要不要将这些告诉本人?算了,别管了。说不定只会得到一句‘别多管闲事’。万一属实,那她岂不是当着人家的面揭他的短,换谁谁都生气。   她正想着,好久没联系的王卉发来消息:‘啊音,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劲爆东西’记住网址不迷路мireп8.cōм   林音寻思着,该不会……   正如她所预料的那样,王卉很快发出几张图片,并说:‘看见了吗,图片上的人,竟然是贺明瑛’   ‘他不是有女朋友吗,就是胡子璇那个贱人,怎么还陪人家喝酒。天啊,不会是假的吧,他其实是胡的玩物而已’   林音回她‘你这些是从哪来的,真的假的’   王卉,‘我也不知道真假,这是别人给我发的,因为太过震惊才发你的。我总觉得贺明瑛不是那样的人,不过,细想一下,也能谅解’   又是别人!这个‘别人’是谁?   林音丢了两个表情包以示惊讶。   王卉,‘认识他的人很多都知道了,只要一提到贺明瑛,大家都在取笑,无语’   林音,‘这是他的私事,我们也管不着’   王卉,‘就是就是,不说他了,你最近怎么样’   林音回复说还好,又以开会了下次再聊为借口,退出了聊天框。   回到公司,交了报告资料,她又去文叔那里谈论了下最近项目市场份额,以及新轮融资投资人的事情。也得知上次罗鸿运一事已经解决,他已退出,转让了股权。   林音还想去趟另一边,眼看快到点了,就直接回家了。   到了家,客厅里没看到老头子,她很惊讶,平时这个点她爸都是泡着茶,在看国际新闻。   她问阿姨。阿姨说林先生五点多回来,换了身西装又出去了,也没多久。 ↑返回顶部↑ 第38章 照片传开(1 / 2)   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人,在饭桌上一唱一和,实在令人啼笑皆非。   林音静静地看两位老年‘演员’表演,暗中评价:这不是寻遍全国的老戏骨么!   这顿‘鸿门宴’其实与她关系不大,重点在林繁钰与那沉蜜。   沉至诚趁隙开口,“爸,结婚找对象这事讲究缘分,硬逼没好结果,结局都会离婚。”   当年就是因为商业联姻而导致婚姻破败的林父面色有些不自然,沉至诚反应过来时,话已经收不回了。   沉父瞪了儿子一眼,这个没眼力见的。岔开话题道:“小蜜,你不是说想了解企业管理的一些方向吗,有问题可以向你繁钰哥请教,他资历高,懂得多。不像你至诚哥,好好的公司不打理,去开什么游戏公司,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沉蜜笑得乖巧,“我知道了叔叔,以后麻烦繁钰哥了。”   林繁钰只有礼貌的应承下。   这边正吃着,沉至诚有来电,说了句‘我先出去一下’,离开了席位。几分钟后,他返回来,对沉父和林父说:“爸,林叔,我公司有急事,需要赶回去处理,你们慢吃。”   顿了顿,他看向林音,“这事你也要知道。”   林音眼睛一亮,心中窃喜,表面却维持镇定,语气焦急,“出什么事了吗?那我们赶紧过去看看。爸,沉叔叔,我们先走了。”   等两人消失得不见踪影,林父佯装生气冷哼一声,“两个小屁孩,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呢。好了,你们吃饱了的话也先走吧,繁钰,你记得送小蜜回家。”   看似赶人,其实在给林繁钰和沉蜜制造独处机会。   纵然林繁钰对沉蜜没意思,此时也不好拂两长辈的面子。沉蜜见林繁钰在等她,不好意思让人多等,优雅地擦擦嘴,说道:“我也吃饱了。”   林繁钰是那种斯文败类长相,很符合沉蜜的审美,她看出这男人对自己没兴趣,于是自己也没表现出对他的兴趣。   她走在林繁钰身后,看着他步履稳健,身材壮硕,明显经常健身,富有质感布料下的肌肉线条,定然很美。   瞧着瞧着,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闪着精光。   而林音已经坐上了沉至诚的车,开出了一段距离,她说:“你把我送到地铁口就好。”   沉至诚偏头看她,“你以为公司有事是假的吗?没骗他们,也没骗你。”   林音神情变得认真,“小游戏项目出什么问题了?”   “不是,是我负责的手游项目有问题。”   “我真也要一起去?”   “你不想啊?”   “实话说,不想。”   沉至诚桃花眼泛笑,抬手用力压了压林音的头,“别忘了,公司也有你的一份。”   以前刚认识时,林音才十几岁很拘谨,放不开,沉至诚比她大几岁,那会儿爱逗她玩,拍头按头这些举动很常做。但随着她长大,他很少这么做了,时隔那么久,突然的触碰使她有点不适应,是以此刻她身体僵了一秒。   沉至诚开着车,自然没有留意,听到林音说,“你负责的项目我又不懂。”   他笑说:“逗你的,还当真了?”   林音,“……”   …… ↑返回顶部↑ 第39章 对自己的猜测感到恶寒(1 / 2)   晚上,林音练完瑜伽,出了身汗,喘着气休息了会儿。直到呼吸均匀,才慢悠悠起来,来到柜子旁,将音乐关了。   墙上有镜子,她走过去照了下。镜子里面的人,头盘全盘起扎成丸子头,露出饱满额头。运动后的脸微微发红。贴身的瑜伽服,将身体衬托得更加凹凸有致。   林音对着镜子露出一抹微笑,由内而外,自然而然地笑。再也不是以前那种生硬的强颜欢笑。如今她可以随心所欲的笑,随心所欲的哭。身份的转变,让她体验到了另一种与众不同的、新奇的、堪称可爱的——自由!   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也很满足,唯一不足的是,妈妈不在了,如果妈妈还在的话,她将更加幸福一百倍,一万倍吧!   可是,世上没如果!   冲了个澡,她舒舒服服地下去客厅,阿姨见她下来,笑道:“小音啊,入秋了,天气干燥,我煮了雪梨银耳羹,刚想送上去呢,没成想你就下来了。我把这放桌上啊!”   林音展颜,“好,谢谢阿姨。”   阿姨看她吃了一口,问:“怎么样,会不会太甜?”   林音举起大拇指,“好喝。”   阿姨满意笑了,“那就好,那就好。”   “聊什么这么开心?”林父走来,悠哉悠哉地,来到林音身侧,瞄了眼,对阿姨说,“给我盛一碗尝尝。”   阿姨哎了声,匆忙走向厨房。   林音瞧了眼林父,“爸爸,哥要是不愿意,难道你要强迫他娶沉至诚的堂妹沉蜜啊。”   林父冷哼一声,佯怒,“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当然……”林音做了个思考动作,随后摇头,“不是!”   林父叹口气,老态的面容露出忧郁,“我经历了那样的婚姻,怎么会强迫你们像我一样。不过是遇着熟人有未婚的年轻女孩,介绍给你哥认识认识,能凑成一对当然好,知根知底的,凑不成也不勉强。”   林音见状,想起了他和她妈妈错过的一生,不免有点难过。   ……   贺明瑛的那些照片,林音思索再三,决定去机构鉴定一下真伪。如果是伪造,她就好心告诉贺明瑛,有人在造谣抹黑他,原因未知。如果是真的,她想,还是会告诉他的。   就当,顺便帮下老同学,这没有什么。   结果很快出出来,鉴定老师坦言,照片没有半点伪造或AI生成成分,也就是说,都是真的。   “……”林音陷入了沉默。意料之中,也属意料之外。   她再次翻看那些照片,这次看得仔细。   八张照,有些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看他略显稚嫩的清隽样子,应该是上大学时期。有一两张,可能是工作后的了,因为他没穿工作服,气质模样也都长开了不少。   他那时的生活这么艰苦吗,需要卖身了!难道在俱乐部那次也是陪客户喝酒,不小心被人下药,他不愿意献身因此逃了出来?可是那天胡子璇不也在那么?   贺明瑛,会是走投无路到要卖身的人吗?   她不确定,人是会变的,如果回到六年以前,没人相信。可现在呢?他遭受了家庭巨变,生活一落千丈,接受不了现实而走上黑路不是不可能。   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她脑海里。   胡子璇该不会是在包养着贺明瑛?要是这样,那么就能解释的清了,胡子璇为什么会肆无忌惮的和别的男人接吻。而贺明瑛知道了,也毫不在意。那是金主,哪敢有什么意见。但碍于面子,他央求胡子璇在外人面前假扮情侣。   但是他为什么对金主又是那种不冷不淡的态度呢? ↑返回顶部↑ 第40章 流言起(1 / 2)   原本安静的办公室在贺明瑛走开后,窃窃私语声骤然多了起来。   “妈的,我就说那女的怎么会看上一个穷小子,就算贺明瑛的脸还行,当富家女的对象还不够格吧!”   “这小子,装得够像,害我们差点被骗了。”   “我听说夜场赚钱快,他干嘛不一直做下去。动动嘴,动动腰就完事,不比在这好。看这张,操,这大姐的眼神都快把贺明瑛吞了,这么饥渴吗。这家伙这么受女人欢迎,活肯定不错了。”   “人家从良了呗,不还有那个有钱女的包他吗?”   在那小声议论两男的每说一句,眼神就互相对视一次,然后发出阵阵怪笑,笑完还往左右张望,不知道是看贺明瑛有没有回来,还是有没有领导出现。   “哎,仲奇,你最近不是跟他玩挺好嘛,你该不会也想让他给你介绍客源吧?”   李仲奇脸色一黑,“喂,你们别胡说八道,我们没那么熟。贺明瑛以前我不敢肯定,现在那女的是他女朋友绝对没错。”   那人揪出话里的漏洞,“你说不熟,你又怎么肯定那女的是贺明瑛对象?”   李仲奇被堵住了话,他既不想让大家知道他为了攀高枝,舔着脸让贺明瑛带他认识有钱人圈子,也不愿参与站贺明瑛一队遭大家嘲笑。加上他最近跟上次俱乐部玩的一女生在暧昧,私底下问过,贺明瑛和那胡子璇是不是真的交往,那女生回答‘当然咯’。   所以,他才替贺明瑛辩解一句。   “爱信不信。”李仲奇耸耸肩。   几个人还在那时不时议论两句,看见贺明瑛回工位了,才互相打了个颜色,另一人悄声讲了句话,惹得旁边的人哈哈大笑,边笑,眼睛边往贺明瑛那边偷窥。   公司里的人没有明面取笑,但有时说着说着,调侃一句暗藏隐喻的难听话,没有点名谁,却也知道在讲谁。   大家一开始对贺明瑛有个有钱女友一事由羡慕变成了嘲笑。   而贺明瑛像个没事人,上班下班,照常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其中不乏也有正常人,吴小语算一个,她绘图绘着绘着,突然抓起一手酸溜溜的糖果,这是她专门用来提神醒脑的,将糖果放在贺明瑛桌面,她咧嘴一笑,“哥,他们纯嫉妒你,别放心上。这柠檬糖挺好吃的,你尝尝。”   贺明瑛根本没把那些玩意儿放眼里。来自同事的关心和安慰,他正常收下了,这些糖……   “你拿……”   吴小语又接着说:“上次林音姐尝了一颗,说还不错,问我在哪买的,我还给她推了链接呢!嗯?你说什么?”   贺明瑛将后面的话收了回去,勾唇笑道:“谢了。”   吴小语满意地坐回去了。   手指大小,包装纸各种颜色都有的糖果就堆放在键盘旁,贺明瑛挑了一颗,撕开糖纸,放入口腔的瞬间,酸味袭击而来,就好像吃柠檬。他却吃得面不改色。   那些流言蜚语,林音也听到了,中午她和沉至诚到负一楼美食街吃饭,走她前面的三个男女同事,一路上议论贺明瑛当少爷,当男模,当鸭,以此为谈资,津津乐道。   他们没有控制音量,她听得很清楚。直到停在某家店前,有个人忽然发现了他们,赶忙给另外两个同事使眼色,那两人一起扭头,看见了两个老板,脸上露出窘迫的笑,窘迫的打招呼。   “沉总,林总。”   林音和沉至诚淡淡点了下头,越过他们继续前往。   沉至诚无奈,“我能控制他们的工作量,却控制不住他们的嘴。希望明瑛不要被影响到,项目进行一半了。这节骨眼,总不能将人全部炒了。”   这当然不现实。   林音直言,“要不了几天就消停了。” ↑返回顶部↑ 第41章 这一脚太狠(1 / 3)   “我操你妈。”   张祖泽怒不可遏,他离贺明瑛本就近,抬手拽起对方衣领,挥拳,这一拳没打到,贺明瑛反应比他更快,脑袋一偏,反手擒住张祖泽的手,另外一只手同时迅速落下。   “嗷!”   一声惨叫,张祖泽被打翻倒地,脸霎时疼得发麻,脑袋嗡嗡地,除了痛还是痛,但更多的是愤怒。怒火使他快速起来,猛地冲过去。   事情发生的太快,两个人前一秒还在讲话,下一秒就动起手来,这是谁都想不到的,李仲奇和另外同事都呆愣了,等他们反应过来,眼瞅着张祖泽雷霆万钧般地怒冲上去,两人及时拉住人。   “靠,好好的打什么架,别动手,祖泽。”   张祖泽怒火十足地挣扎着,“放开我,妈的,我不揍趴这傻逼就不姓张,专门给女人舔逼的玩意,嚣张什么。”   贺明瑛眼皮轻抬,漫不经心地,“没听清,再说一遍!”   “我说,给女人舔逼的小白脸,软饭男……”   张祖泽还没讲完,贺明瑛一阵风般一脚踹上他肚子,就连拉架的李仲奇两人都往后退几步,可见力气有多大。   而张祖泽更惨,他双手被人拉着,挡都来不及挡,当下痛得他嗷嗷叫,捂着肚子,胃里翻腾,面色肉眼的惨白。   李仲奇和另外同事面面相觑,立即蹲下查看张祖泽的情况。   这一脚太狠,地上的张祖泽快晕了过去,肚子火辣辣的痛,嘴角破皮流出血丝,乍一看,有点触目惊心。   他痛苦呻吟,冷汗直冒,“快,快,叫救护车。”   李仲奇冷汗也出来了,他慌忙地拨打急救电话,想了想,顺道报了警。   警车和救护车几乎同时到达。而林音和沉至诚也在同一时间知道发生了员工斗殴事件,严重到要需要叫救护车程度,都不禁震惊。   得知参与斗殴的其中一个是贺明瑛,更是惊上加惊。   张祖泽被抬上救护车,贺明瑛,李仲奇等人上了警车。   林音看着两辆车消失,扶额道:“他们是三岁小孩吗,竟然动手打架。这张祖泽,脑子秀逗了,偏要招惹贺明瑛。”   沉至诚挑眉,“你怎么知道是张祖泽主动招惹的?”   林音一顿。这是她下意识的反应,因为贺明瑛绝不是那种爱惹事的性格,以前她就了解。   她肯定道:“同他共事了一段时间,我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   沉至诚扬唇,“那你还挺了解他。”   林音,“……”   没多久,李仲奇和男同事做完笔录先回来了,林音和沉至诚也从他们口中了解事情经过。   整个事件,确实是张祖泽的错,但是看他那样子,如果伤情严重,这事就升级为刑事案件了,贺明瑛要负刑事责任的。   李仲奇心有余悸,他没料到贺明瑛出手打人这么狠,看着斯文清瘦,实则就是头猛兽。   林音不知为何,有点忐忑,她发消息询问贺明瑛怎么样了。然而发过去好久,那边都没见回复。   屏幕上的数据,她看不进去。于是,和沉至诚说她先去医院看一下张祖泽情况如何。   还没到下班时间,项目又有问题等他解决,沉至诚走不开,他本来也准备去一趟医院来着。眼下只有让林音去了。 ↑返回顶部↑ 第42章 贺明瑛就是个油盐不进的硬茬(1 / 2)   林音放下心。   车子启动,缓缓上路。   天色已逐渐变黑,别墅入口是一个铁艺大门,自动识别车牌后,大门敞开。   林音刚停好车,紧随其后的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前院。她一瞧车型,就知道是林繁钰的,猛然想起,今天是一周一次的家庭聚日。   向林繁钰的特助打声招呼,她先进去了别墅,林繁钰吩咐了助理几句,便也跟在林音后面走。   阿姨见了他们俩笑呵呵地,“倒是凑巧,你们一前一后回来了。”   林音面露笑意,笑到一半突然顿住。家里多了个人,一个女人。她朝林繁钰挤挤眼,然后大大方方地问候,“嗨,沉蜜。”   沉蜜热情笑道:“林音姐,你可以叫我蜜蜜。”她视线偏转,“繁钰哥,不介意我和你们一起用餐吧?”   林繁钰礼貌且客套开口,“不会。”   沉蜜眨眨眼,“那就好,不管怎么说,打扰你们了。”   林音觉得这沉蜜还挺有意思,“怎么会打扰,欢迎你来。以后也可以常来,是吧,哥!”   林繁钰轻飘飘甩去一个眼神,林音当作没看见,自顾和沉蜜聊天,“你打算一直留在国内还是国外工作?”   沉蜜纠结道:“不好说,看情况。”   阿姨把菜都上齐了,林父打断了她们对话,“别光讲话,先吃饭。”   林父年纪大,晚上不多吃,六分饱足够,他吃完习惯性泡茶喝,离席前叮嘱林繁钰好好招待客人。   林音吃得也差不多了,她心里有事没有与沉蜜闲聊太久,但打心底认为这女生很不错,当朋友,抑或当嫂子。提前是沉蜜得喜欢她哥,林繁钰也喜欢对方。目前她判断,沉蜜对林繁钰有兴趣,不然今天不会来她家了。   正常流程,林繁钰吃完也会回他自己的住处,顺道送沉蜜回家,再好不过,只是今晚林音有事相求,事情还没搞定,林繁钰就不能那么快走。   他们谈事,把客人晾着也不行,所以只能让司机先送沉蜜回家。   兄妹俩去了书房。   差不多八点,林音聊天框终于弹出消息,贺明瑛回她,说他没事,已经回去了。   林音松口气,夸林繁钰,“你那边速度还挺快。”   林繁钰没明白,“什么速度?”   “贺,……沉至诚公司的员工。他没事了。”   林繁钰恍然,正要说话,他请帮忙的朋友打来电话。   接完后,他说:“你那姓贺的下属都不用你帮忙,人家早有关系疏通过了。”   林音一听就知道谁,胡子璇。   看来,她的确白操心一场。   事情得到妥善解决,林繁钰也要走了。林音顺口问一嘴,“你觉得沉蜜怎么样?”   “我对她没兴趣,知道你和爸在想什么,别做那种撮合的把戏,我不吃这套。”   林音怒瞪,生气道:“林繁钰你没事吧,我是那种人?你爱喜欢谁干我屁事。” ↑返回顶部↑ 第43章 你真他妈恶心(1 / 3)   第二天,林音到了公司,率先朝贺明瑛的工位投去目光,他好端端地坐在那,在写代码。   张祖泽没来,请假几天。   沉至诚和贺明瑛单独聊了会,谈话内容半公半私,没有多久就结束了。   经此一事,公司的人再也没敢拿贺明瑛照片那些事来嘲笑。所有人本本分分的,回到了以前的日子。唯一区别是,聊天也都避开了贺明瑛,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大打出手。   但是同一个团队的同事还要继续一块共事的。他们与贺明瑛讨论工作问题时,说话态度客客气气,恭恭敬敬。   尤其测试的男同事,游戏有什么问题他都要反馈给贺明瑛的,讲话都紧张了。   贺明瑛察觉到,拍拍对方,目露笑意,“我不吃人。正常点。”   男同事怼了下眼镜,他性格内向,妥妥一宅男,许是感受到那句话没有恶意,紧绷感消失大半。这才恢复正常语气讨论问题。   吴小语依旧大大咧咧,态度与以往没区别。   然而这件事还没结束,在家休养的张祖泽得知不仅贺明瑛没有被拘留,还若无其事地上班,心里别提多怄气。   他立即请律师,要上诉,还添加一个精神抑郁的病症。目的显然要让贺明瑛有罪判刑,不让他好过。   不到两天,张祖泽突然撤回诉讼,没声儿了。他最后一次来到公司,是递交辞呈的。   沉至诚象征性挽留两句,张祖泽面色不太好,强撑回拒后,收拾收拾东西,其实没啥东西。走之前,他瞅眼贺明瑛的方向,然后又慌慌张张收回,疾步走了。   此事,算是彻底落幕。   晚上九点多,运行完最后一段代码,修改了bug,贺明瑛才离开公司,他并不是最后一个走的,此时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   写字楼离地铁口很近,他坐上小电瓶,没有按照原有的路回去,而是扭转车头,往后开去。   到了大厦背后的公园停下。   凉亭里,早有人在等候。   贺明瑛三两步跨到凉亭,凉凉开口,“有事说事。”   张祖泽仿佛被磨平棱角,态度非常友好,“对不起,我向你道歉,那天我就是嫉妒你才这么说的,我嘴贱。”   啪啪两下,他左右脸各扇自己一巴掌,很清脆的响声。公园里边路过的人都被吓一跳。   “请你原谅我,哥。”   凝滞片刻,贺明瑛大概知道是谁的手笔,他淡然道:“滚吧。”   张祖泽抬头,小心翼翼地,“哥,你原谅我了吗?”   原谅,他不知道什么叫原谅。贺明瑛忽然攥起张祖泽的衣领,推到围栏边,底下是一个湖,水里有几束枯萎的荷叶,风一吹,摇摇晃晃。   一如张祖泽此刻飘荡的心脏,“哥,哥,别,别……”他话音颤抖,害怕真被推下湖里。   贺明瑛扫了眼那张恐惧的丑脸,冷嗤后松开,离开了凉亭。   张祖泽心脏狂跳,咽了咽口水,缓了缓,取出手机,打字,发送。   贺明瑛走进一家便利店,买了包烟,随意地坐在门口外摆区的椅子,取出一根点上。   路过的女生频频回头,脸上掩饰不住的惊艳。有的甚至为了多看几眼,特地进去便利店,买完东西又出来。 ↑返回顶部↑ 第44章 校园:她真老实了(1 / 3)   隔日,早读结束后,林音再次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讲了些学习上的事,还有昨天贺明瑛受伤一事的结果。   就算她已早早知道,却也要装作不知道,听完,表现出放松安心的样子。   回到班上,王卉以及那几个女生齐齐过来问贺明瑛一事。   林音把班主任说得一字不漏复述给她们。贺明瑛包括他家人并没有追究,这事就这么揭过去。   几人全都松口气。   “他人也太好了,反倒是我良心不安,不知道他住哪家医院,我们应该探望探望他的。”   “我也有此意,啊音你知道贺明瑛在哪家医院吗?”   林音看着书本,面不改色回:“不知道。”   “要不我们去问问他班主任,说不定知道呢?”   “谁去问,你去。”   “干嘛是我,是你提得当然你去问啊。”   解决了危机,她们嘻哈打闹着,十几岁的少女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一直到上课打铃,林音的座位才恢复清静。   这节是数学课,正式上课前,数学老师在黑板上书写几道例题,说是回顾上节课的内容。通过念学号来叫人上来写出解题步骤。   这无疑相当于开盲盒的死刑,不少学生心里哀嚎,并暗暗祈祷千万别喊到自己。   被念到学号的三个人,其中有林音,她镇定地走向讲台,从笔筒里取出粉笔,另外两名同学也快速地上来,拿了粉笔,靠近林音悄声拜托她能不能换个位置,那道题太难,写不出来。   林音往旁边走。   白色粉笔在黑板上刷刷地游走。   三道题都解答正确,不过数学老师还是特别夸赞了林音,说她的解题思路详细完整。   不知道谁先起得头,台下突然掌声一片,林音摸不着头脑,她只是解了道题而已,不是拿奖。   晚自习,林音仍是到点走,到了医院,这次没有先去看妈妈,而是直接去贺明瑛的病房。   她进去时,护士正从病房出来,便微笑致意。   贺明瑛正悠闲地在床上玩平板,漂亮的指节戳着屏幕,似在玩游戏,他见到林音来了,眉宇一挑。   林音对昨天的情况已有阴影,打算待个几分钟走人。   “你还要住院几天?”她问。   贺明瑛,“问这干什么,你以为出院就不用为我的手负责?”   “我想知道。”   “不知道。”   林音知他这是故意不讲,没再继续问,坐在椅子上,目光一扫,看见床头柜有个精致的水果篮。她想到自己来了两次探望病人,都是两手空空,顿觉窘迫。   她从中挑了个苹果,“你要不要吃水果?” ↑返回顶部↑ 第45章 校园:送礼(1 / 2)   擦完最后一个部位,林音额头都出汗了,她自动忽略掉他裤子撑起的小帐篷,唯恐又让她解决。   好在贺明瑛任由小帐篷顶着,没让她弄。   她干咳一声,“我……”顿了下,又换个说法,“你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贺明瑛再度回到游戏上面,淡声道:“今天先这样,我明天出院,你不用来了。”   林音直呼好好好,“那我……?”   贺明瑛头也不抬,“可以走了。”   林音跑下楼,来到妈妈病房门口,进去一看发现她已经睡下,没打扰,小心地退出。   这次她赶上了最后一班公交。   到家第一时间洗了个澡,洗完还得写作业,不知不觉快要到十二点。   她打了个哈欠,收拾好东西,关灯,睡觉。   ……   贺明瑛手受伤,住院两天,在家修养一天,周五才回校。   他手臂上的石膏引来不少人侧目,认识的人纷纷上来慰问。而他的态度一如既往地谦逊有礼,嘴上说着非常感谢大家关心之类的话。   林音匆忙自那群人身边经过,听到贺明瑛如此‘风度翩翩’,不禁摇头感慨。   王卉她们得知贺明瑛重新上学,几人商量着,一起凑钱买个礼物,然后找个时间约贺明瑛出来一下,地方选操场或者哪个地方都行,向他诚挚道歉,送上礼物,也让她们不那么愧疚。   礼物差不多要一千块,每人两百左右,她们还是学生,太贵的买不起,太便宜又担心人家看不上,所以折中选了个不算特别贵,也不会太廉价的礼物。当然,这价钱对贺明瑛来说,也许都不够看的。   还有一个原因,那是因为在这些女学生眼中,贺同学那么友善温柔的一个人,不会介意这‘便宜’礼物的。   林音肉疼地转出两百块钱,她特别想对她们说:没必要,他说不定一点都不稀罕这礼物。   “阿音,你的那份出一半就行,剩下的我们凑。”王卉说。一是林音家的情况她们都了解,二是这件事错不在林音,她们责任更大。   林音说没关系,但王卉她们一致让她转一半,不然不收,她无奈,只好重新转过去一百块。内心盈满了感动。   经过商议,她们决定买一支钢笔当作道歉礼。   周五不用晚自习,一放学,王卉她们拉着林音去店里买,在商场的一个小众品牌店挑了一支精美的钢笔,让店员包装好。   出来商场,王卉提着袋子,问道:“我们谁去送?谁通知他?”   话音落下,几人不由自主地望向林音,这任务好像非她不可,没人比她更合适。   林音正要开口说话,同学突然惊呼,指着后面,“你们快看,那不是贺明瑛吗?”   所有人一齐扭头,果然看到贺明瑛正从商场另一个门出来,他旁侧还跟着个西装革履的大叔,手上提着东西。他们走得方向是路边的黑色豪车。   “快快快,这正是时候。”王卉催促。   “啊音,你去。”   她们异口同声,急切让林音出面,推着她向前。在她们看来,林音与贺明瑛有过接触,自是更好搭上话,加上林音又是学霸,见过大风大浪,去过大场面的人,有她出头合情合理。虽说大家经常调侃见到贺同学一定大胆上前说几句话,表达一番对他的喜欢,真到关键时刻,反而怂了。   林音被推着走出半米,王卉一瞧,自己手上东西还没交出去,又跑过去交给林音,“加油,如果他愿意接受道歉,你就打OK手势,我们一起过去。” ↑返回顶部↑ 第46章 校园:用嘴给我口出来(1 / 3)   关上门那一瞬间,林音只觉得置身于另外一个安静的世界,她坐过吵闹的公交地铁出租车,感觉都没什么区别,代步的交通工具而已,到达目的地就行。   现在,她见识到了另一种不同,同样是车,内里相差十万八千里。   外界的喧嚣被切断,车内静谧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软糯的座椅如坐云端。   安静到,她稍微有动作,碰到什么东西,都一清二楚。她不敢再动了,安安稳稳地端坐着。   车子平稳地行使路上。   谁都没说话。   林音望向窗外倒退的景色,此时,霓虹灯初上。   车一路走,经过繁闹街市,高楼大厦,紧接着驶入一条僻静的道路。   “我们去哪?”她扭头问。   两人距离拉得很开,中间隔着很大空间。   贺明瑛一派悠闲,依旧静音模式玩着消消乐,似乎对这款游戏乐此不疲,听见林音的疑问,头也未抬:“我家。”   林音一口气提到嗓子眼,扒拉着车门,急声道:“怎么是你家,我们不是去……”她及时收口,瞄了那司机一眼,“为什么要到你家?快停车,我不去。”   她还以为他们要去酒店。   贺明瑛语声平缓,“放你下车也没用,这里没地铁没公交,更没有出租车,你叫网约车都难的地方。”   林音无法理解。他明目张胆带女生到家里做那种事,难道不怕父母知道后生气吗?还是他经常这样做,他家里人都习惯了?   带着紧张,忐忑不安,她还是来到了贺明瑛家。   车子开入别墅大门,停靠在前院,房子门口。   驾驶座的大叔恭敬道:“少爷,到家了。”   贺明瑛先下车,林音跟他身后,扯了扯他衣袖,“贺明瑛,你家人不会说什么吗?”   他睨她一眼,“他们不在家。”   “都不在?确定吗,万一你爸妈突然回来呢?”   “回来就回来,有什么事我担着,你怕什么?”   林音郁闷,“你不懂。”   贺明瑛轻哼,没搭腔。   林音一进屋,换上佣人拿来的家居鞋,首先看到的是垂吊下来的巨大水晶灯,墙上挂着叫不出名字的画。以及每一样家具精贵得反光。   环视着这一切,她对‘含着金汤匙出声’这句话有了具体认识。   “少爷,现在用餐还是等下再用?”   贺明瑛淡声,“现在。”   享用完一顿丰盛的晚餐,林音确实没看到贺明瑛的父母,整个家只有几个忙碌的家佣,拘谨的身体总算松懈下来。   吃完饭,贺明瑛领她上去二楼,打开一个卧室的门,她一进去才知道这是贺明瑛的房间,透明的壁柜摆满了各种手办,模型。还摆了一排书,以及涵盖各阶段的奖杯,奖牌。柜上还有许多相框,照片大多是小时候的,还有一张家三口的合照,照片上的俊男美女想必就是他父母。 ↑返回顶部↑ 第47章 校园:那就没意思了(1 / 2)   位于偏郊区的独栋别墅二楼,窗户透出半扇明亮的光,厚窗帘遮住的另一半,遮挡住火热春光。   偌大的房间,流动着细微的低吟。   贺明瑛靠坐着椅上,表情似痛苦似愉悦。林音跪在地毯,宽大的上衣随意扔地上,臂弯撑着贺明瑛的腿,手捧着软白的嫩乳,一条粗大的性器夹在中间,被柔软地包裹着,上上下下地摩擦,模仿交媾的动作。   她面颊红润,贝齿咬着双唇,只觉得羞耻到极点。贺明瑛要求她用嘴巴弄出他的丑东西,她死都不愿,最后退而求其次,用胸弄。   她从来不懂做这种事用胸也可以,但这也太色情,太令人无地自容了。   只是胸部本就干巴巴的,摩久了,生疼。   贺明瑛微喘,脖颈青筋绷直,声线克制:“用点力。”   白皙的手用力挤压两团胸脯,乳尖凸起,宛如两粒小豆子,颤巍巍地暴露空气中,当尖端不小心触碰到炽热的肉茎时,激得林音神经发麻。跪着的双腿几乎软掉。口中哼出细碎的情欲。   弄得久了,手臂发酸,她停下缓了缓,余光下的性器依旧坚硬挺立着,半分不见疲软。只有马眼那流出的一点液体。   每每滑动时,那根东西的头部就会戳到她下巴,好怪。   贺明瑛见她停下,暴涨的性欲无法得到纾解,愈发难忍,“你在干什么?”   “我累了。”林音目光水雾蒙蒙地仰头,配上柔和无害的长相,很容易让人滋生欲望和凌虐感,恨不得将她蹂躏磋磨一顿,就像看到极度可爱的宠物,忍不住有种想把它弄死的冲动。   贺明瑛一手盖住她的双眼,忍耐到手背血管突出,嘶声道:“趁我还能好好讲话,你最好弄快点。”   林音察觉到了危险,此刻的他像极了快要撑破的气球。她颤了颤,卖力地用挤成一团的乳肉与性器交合。   她弄得香汗淋漓,胸口的湿濡正好助她润滑,不用磨得生疼。   绝望地是,这东西怎么还没软。   从上往下伸来的大手拨弄了下她的唇珠,“让你用嘴那么难?”   林音警铃大作,摇头,加快了动作,胸腔很热,热到快要烧灼。贺明瑛看着磨得发红的乳肉,拧眉一蹙,扣着抬高她下巴,高扬的性器与乳分开,他躬身低头,凶狠地咬上她嘴巴,深入其中,卷起她的小舌交缠。   力道大得近乎撕咬,宣泄。   呼吸变得稀薄,林音犹如搁浅的鱼,濒死边缘,边忍着痛边掠夺对方口中的氧气。   房间温度攀升,暧昧,旖旎。静默中,只剩下湿润的水声,以及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一吻毕,贺明瑛退出,那双温和又疏离的眸子情欲满天,添了几分勾人的魅惑,他抓了把林音的胸口,揉捏,话音中也满是情欲,“去床上。”   林音不敢稍怠,爬上柔软的床。她全身赤裸,内裤还在。   “躺下,腿曲起,并拢。”贺明瑛撸了一把阴茎,迟迟得不到发泄的欲望使他语声烦躁。   林音听话照做,她不懂他要干什么,但莫名相信他绝不会扯下她内裤,不管不顾地闯进去,而这份信任的由来,连自己都暗自吃惊。   贺明瑛单手固定住她膝盖,充血的性器挤进娇嫩的大腿肉,像插穴一样开始抽送。   用力的顶弄,退出,又奋力撞进去,两颗阴囊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发出啪啪响。   虽没有真正插入,林音听着,感受着,不觉产生情欲,下面麻痒,穴口有液体流出,她知道那不是经血,而是生理情动的体液。   她直直躺着,抓紧床单,面色酡红。贺明瑛每用力一撞,她都跟着一颤,嘴巴死死咬住,那些娇吟再也发不出。   肉体的拍打声萦绕室内。 ↑返回顶部↑ 第48章 校园:你太慢了(1 / 3)   林音闷声道:“那你应该重新从幼儿园读起。”   贺明瑛煞有介事地回:“也不是不行,以后就麻烦林老师了。我现在请教林老师一个问题,这个是什么,嗯?”   他掂了掂酥软的乳房,举止轻佻。   林音氤氲的眸子微睁,难以置信,暗骂他下流无耻。   贺明瑛起了逗弄心,一下含住她嘴唇,叼起又放开。摸到她靠近心脏的胸,揉着,“这里骂我呢。”   林音脸红脖子红,费力拨开他的手,没成功,再次行动,反被他大手包着小手,一起摸乳。如果能喷火,她此刻已经变成一条喷火龙。   “贺明瑛,你要做现在做,用不着这样。”她咬牙切齿。手指合拢,握成拳,死命不碰自己的心口处。   “还有,你的石膏硌得我背疼。”   贺明瑛放开她,望向她的背,果然压出了大片红印子,还挺深。他冷哼,“你倒是能忍。”   林音瞥眼自己的两团,被蹂躏得很惨,耳边听见贺明瑛的声音,“转过来。”   她侧身,看着他,不免为自己刚刚的一时嘴快后悔,她以为他当真现在就做,而贺明瑛确实要快被欲望撑爆,也确实要她解决,不过没打算插穴,他说今晚放过她那就放过她,反正过了今晚明天干一天也是一样的。   玩点其他的纾解纾解也无妨。   他靠在床头,一勾手指,“坐过来。”   林音不知他所想,更猜不到明天的噩梦。她讪讪地过去,尽量不看那翘得老高的玩意儿。   贺明瑛,“叉开坐我腿上。”   林音依言照做,坐稳了,她看到他又开始摆大爷阔子了,命令她:“用手。”   手比其他任何部位方便多了。   前面有过几次经验,她多少掌握了些技巧,两手合拢,对着硕大的阴茎撸。   唯一不好的,这东西太持久,她很快就手酸。   贺明瑛已经谈不上什么享受不享受,只想快些撸射,他抓起林音的手,一块动。   林音有了喘息的空隙,用空闲的手摸着炙热的肉茎,渐渐往下,摸根部的阴囊,软软一团,柔韧有弹性。她一捏,听得头顶上方猛烈的粗喘,屁股下的大腿紧绷。   “林音,你他妈想捏爆我吗?”似痛似爽的话音自贺明瑛口中挤出。   她红了脸,呐呐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轻点碰,继续。”她又听他说。她严重怀疑他就是爽到了,不愿承认,不然为什么还要让她继续。   林音轻轻地揉,温柔地揉,控制着力道,另外只手在配合贺明瑛的节奏,她额头脖子出了细汗,发丝凌乱地黏着皮肤。   贺明瑛其实早在林音摸蛋时就有缴械的痕迹,只不过不愿这次这么快结束,强忍着延长时间。哪怕再优秀的少年,仿佛都不想承认自己在性爱方面‘快’。   终于,忍到不能忍,他才释放出来。   又是一股量大的精液喷出。   林音避无可避,阴茎正向着她胸口射,几乎全给她了。   贺明瑛看见,恶劣因子又冒头,拉过她,一口亲下,一边将自己的精液涂满她肌肤。 ↑返回顶部↑ 第49章 校园:屁股撅起 jīlè2.cǒм(1 / 3)   激烈的高潮过后,林音身子仍颤抖着,穴口的软肉亦在颤动着,一张一合。   贺明瑛摘下套子,牙齿撕开新的包装,重新换上,就着敏感的穴肉挤了进去。   林音第一轮还没喘完气,第二轮再次开始,   贺明瑛插了许久,不再满意传统男上女姿势,他强忍着拔出阴茎,行动受阻,只能拍林音的大腿根部,提醒她:“翻个身,我要从后面操。”   林音不明白他一条手臂都不能动了,怎么还这么折腾人,为了快点结束,她不情不愿地翻个面。   “屁股撅起。”贺明瑛拍她臀肉,声音脆亮,白嫩的屁股立刻浮现掌印。   电流酥麻阵阵流遍身体,林音呜咽一声,恨恨咬牙。漂亮的腰背塌陷,圆润的臀部翘起,像小狗趴着一样,她觉得这个是很难堪的姿势。   后入不仅有征服女人的快感,还有男人对女人的控制主导欲,视觉刺激的兴奋感,以及探索新奇的满足感,每一条都能激活大脑快感区,增加兴奋度。   粗大的生殖器一点一点进入穴内,紧致的小口撑开到极限,却还在吞没入侵者,贺明瑛爽得血液沸腾,呼吸加重,尾椎骨升起阵阵麻意。   直到肉棒完全没入,耻骨贴着耻骨,囊袋贴着阴户,给人视觉上的无限冲击。   林音前身垫着枕头,随着身体被撑满,她不由得吸了口气,好深,真的太深了,呜呜。   贺明瑛达到某个兴奋点,更是使出蛮力,顶胯往前抽动,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   拍打声夹着哭声,粗喘声,还有呻吟声,谱成一首淫荡的浪曲儿。   时针转到中午十二点,贺明瑛到了最后关头,来了一波深深的冲撞,撞得林音泣不成声,翻着白眼,心率加快,宫腔肌肉群猛地收缩,连带着穴道快速收紧。突如其来地夹紧,贺明瑛差点快速交代,但还是及时强忍住了。   他的汗滴在她股沟,沿着缝融入两人的交媾处。   花穴突然喷了水,很多,贺明瑛在她潮喷的同时,快速的肏干。那种极致的,灭顶的快感,使林音意识模糊,晕眩,空白,整个身体都在失控。   结点抵达,贺明瑛愉悦感攀至顶峰。   一切归于平静。   床单浸湿一大片,不知道以为尿床了。   超长余韵过后,林音浑身潮红,身子像是从水池捞出来一样,水润,软,无力。   就在她快要累得睡去时,贺明瑛来到她身旁,拍她脸蛋,“快起来,洗完澡下去吃饭。”记住网址不迷路xingшanyi.cǒм   提到吃饭,林音发觉肚子饿得不行。他们早餐都没吃,醒来就开始做,没停过。这会子体能早已完全耗尽。   她虚虚地望向放大的俊脸,恨不得抓花这张皮囊。   拖着疲惫的、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躯干,林音坐上餐桌,面对着丰富的食物,她简直想不顾旁人在场,全都吞下。   贺明瑛也饿了,夹起一块牛肉,筷子还没离开瓷碟,就被另外筷子夹走,他瞥眼装作如无其事地林音,没说什么,换个菜色,烧鸭。   同样地,他刚夹起,林音闻着味将其迅速抢走,然后又是若无其事地自己吃自己的。   一两次也就算了,多次这样,贺明瑛脸色也阴沉下来,坐下到现在,他还没进食过一口食物。   “林音,皮痒了欠收拾?”   林音一脸无辜,“你不饿吗?干嘛不吃饭啊?”   贺明瑛死死盯着她几秒,林音脑袋埋低,不理会他吃人的眼神。她就是存心的。 ↑返回顶部↑ 第50章 校园:感冒(1 / 2)   晚上,林音很怕贺明瑛又来,不知是不是他良心发现,竟说不做了。   她吊着的心稳稳落地。   时间还早,原先的困意消散,她睡是睡不着了,于是拿出作业写。   房间内的唯一书桌已经被贺明瑛占据,她左看右看,还是得坐地下。   贺明瑛突然叫她过去,扫眼她的书包,懒懒说:“你坐这里。”   林音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瞧,面生热意,捏紧书包带子,“不用,我还是……啊!”   “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多废话呢林同学。”贺明瑛好声好气的讲,拽她的力道可一点不含糊,一下将她拽到大腿上。   就这样,林音被迫坐着他双腿中间空出的地方,那两条长腿夹着她,小小的身子被圈在他怀里,无处可循。   她周围都是他的味道。   搬出书本,试题,笔袋,她视线移到桌面,上面搁置着个平板,屏幕上停留着通关的消消乐游戏页面。   原来他刚才又在玩游戏。   “你们班没有作业的吗?”她感叹一声,为什么感觉就他们有做不完的作业。   贺明瑛贴着她颈窝,腔调悠扬,“我哪有林学霸那么努力啊!”   “……”林音彻底停止说话,拔掉笔帽,开始写题。   一开始写得还好好的,到后面,她身后的人就开始动手动脚,一会儿拨弄她的头发,一会儿环住她细腰,下巴搁在她肩窝,轻轻朝脖子吹气,一会儿舔咬她那小巧的耳垂。   搅得林音无法专心,她猛地坐直,隐含怒气,“贺明瑛,你幼稚鬼吗?”   回答她的是声冷嘶。一扭头,看见面带痛意的贺明瑛,她一惊,好像刚刚撞到了他受伤的手,“你没事吧?”   贺明瑛眉梢一扬,低头在她唇上浅啄,脸不红心不跳道:“当然有事。”   林音发誓,她再理这种人,就不姓林,改为姓贺。   两人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   用过饭,林音换上校服,背上书包,对贺明瑛说要回去。   贺明瑛扔下‘等着’两字,返去二楼,几分钟后,他重新换了衣服下来,朝林音说:“走吧。”   林音扎着马尾,素面朝天,一身校服穿得清新靓丽,领口下掩藏着许多暧昧痕迹,一扯便能瞧见。许是年轻恢复能力强,昨晚她走路都火辣的腿心,现在已恢复正常。   坐着同来时一样的车。   贺明瑛问她回家还是去医院,林音当然是去医院,她前天发消息给妈妈,撒谎说陪同学到外地参加比赛,幸好她妈妈并未怀疑。   抵达医院,林音下车,看到贺明瑛也下来,惊问:“你干嘛跟着我?”   贺明瑛轻笑道:“你倒是喜欢给自己脸上贴金。”   说完越过她直走。   “……”林音尴尬,一时忘了他的手也在这医院处理的。   一整个下午,她都留在医院陪着她妈妈。本来做过手术留院一段时间就能出院,可上次检查结果发现,出现皮下积液并发症,便延长了住院时间。 ↑返回顶部↑ 第51章 爬山(1 / 3)   周末。   林音在六点多被尿憋醒,去了趟厕所,回来后再也睡不着。外面天蒙蒙亮,因窗帘挡住,室内依然伸手不见五指。   睁着眼望向黑乎乎的天花板,她的思绪飘到了昨天晚上,那些刺耳的话又循环放了一遍。   别想了,别想了!   他不领她的好意,那是他的事,她已经仁至义尽了,也问心无愧。何必自寻烦恼。   台灯一开,发出暖黄的亮光。   看来这休息日的懒觉,她睡不成了。   阿姨拿着食材正往厨房去,看见林音坐在用餐区吃面包,干巴巴的啃着。她一看时间,早着呢,怎么起得比上班还早。   阿姨转头热了杯牛奶,“单吃多干巴,要不你再等一会儿,我煮的燕窝快好了。”   林音肚子饿,便随便找了点东西啃,谁知这面包干吃有点难吞咽,见阿姨拿了牛奶过来,连忙喝下。她更喜欢吃软烂,易吞咽的食物。   吃过早餐,她打算回书房处理工作。这时林父做完晨练回来,让她等会儿陪自己去爬山,理由是,“天天对着电脑,得适当放松眼睛和身心。”   林音心情确实郁闷,换个地方缓解缓解也好。   说是爬山,并非那种高山,而是去桂湖公园的低海拔山。   她以为就他们父女两人,没想到在外面等着他们的,还有个林繁钰。   自上次的吵嘴之后,他们再也没见过面,没联系,她也没有去家里公司。彼时猛一碰面,略觉尴尬。   “哥。”她假装淡定道。   在国外共同生活这么多年,林繁钰哪能不了解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别看表面恬静和善,有时也会别扭,倔强的很,当然,刺人时也很刺人。   “都过去那么多天了,还没消气呢。”他好笑道。   林音无辜脸,“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林繁钰轻敲了下她头,“我原谅你了。”   这是林繁钰给人台阶下的方式,林音轻哼一声,算作回应。   林父旁观了全程,适时插了句话,“怎么还吵架闹变扭啦,林繁钰你多大个人了,心胸不能放宽些?”   林繁钰有苦说不出,还得低头认错,“是,妹妹哥错了。原谅我吧。”   “原谅原谅。”林音挽着林父,撒娇道,“爸,我们没吵架,不过还是谢谢你站我这边。”   桂湖公园,顾名思义,公园里面以桂花树为主,大片面积都种植了桂花,现在正是桂花盛开的季节,连马路边都被风吹落许多桂花。阵阵清香扑鼻。   “爸,我们进去吧。”林音说。   林父,“再等等,我约了老沉,他们也来了。”   ‘他们’?林音不确定问了一遍,“除了沉伯父,该不会还有沉至诚?”   “还有,沉蜜那小姑娘。我叫他们一块来的,省得你们无聊。”   林音新说:最好是真的担心我们无聊。 ↑返回顶部↑ 第52章 爬山2(1 / 2)   沉至诚也往后面瞄了眼,“我爸还有林叔,好像很热衷凑合他们两个。”   林音,“林繁钰,他就算了。沉蜜值得更好的。”   沉至诚惊讶,“哦?怎么说?繁钰不仅是你哥,还是我朋友,我们认识多年,他没那么差啊!”   从各方面而言,林繁钰不说最顶的那个,论外貌,能力,身段,却也是非常优秀的。林音并不是贬低他的意思,纯吐槽而已。   “沉蜜也没差。”   “我也没说她差。”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不禁笑出声。   她突然八卦,“我哥他前女友是初恋吗?”   沉至诚说是。林音哦了声,仿佛自言自语说着:“都说初恋是最难忘的。”   “你呢,你的初恋也很难忘?”沉至诚开玩笑地语气调侃。   林音被问住,她的初恋?严格意义上讲,她没有初恋,所谓的初吻初次虽然都给了同个人,但他们并非正常恋爱关系。   她的第一段正常恋爱,是在大学,他叫Dario,是一个在加拿大读书的意大利人,一头小卷毛,五官深邃,清新阳光。他们同专业不同班。首次相遇是在图书馆,一个普通但容易发生爱情碰撞的地方。那天他没有笔,向她借,最后忘记还了,直到第二次相遇,他将笔还给了她。   他们加了联系,有了交集,互相认识之后逐渐熟络,开启了第一次约会,第二次约会。   表白,谈恋爱,再到,分手。总共在一起了一年左右。   分手是她提的,没有变心,也没有俗套的出轨,她觉得没意思了,就提了。哪怕对方尽情挽留,她都没有心软。当时她觉得她像个渣女,也才发现自己原来也有这么绝情的一面。一段关系说就断,不留余地。她一直以来都自认为是个很容易心软很好说话的人。毕竟大家都这么说,她也这么认为了。   尽管这段感情没有刻骨铭心的经历,但也是充满粉色泡泡的,甜蜜的,至少她想起来的时候是这样。   她轻松道:“我的初恋,确实难以忘怀。谁都一样。”   沉至诚没认同,更没否认,其实他早忘了,连同那个女生长什么样,都很模糊。在那个爱玩的年纪,他身边环绕很多的莺莺燕燕,冲动一来,随便的恋爱就谈了,连分手都很随便。   如果更早些时候,他遇到林音,说不定,就会不一样。   一个小时就能抵达的山顶,他们愣是多花了二十分钟。   林父和沉父早早爬了上来,两老坐在亭子里面休息,顺便等他们。   山顶风大,也种植了几株桂花树,连空气都是桂花香。走得热乎的林音被山风一吹,如同被治愈。这里的空气清新宜人,简直是大自然的天然氧吧。   林繁钰和沉蜜稍慢一点。   在山顶拍完照,打完卡,休息够了,一行人又陆续下山。   下山过程中,沉蜜被路边经过的蜥蜴吓到,踩到石头,不小心扭到了脚,走路艰难。现场的唯二壮士,当属沉至诚,林繁钰。   离山底下还有长段距离,沉至诚背了一段路,累了,就换林繁钰,二人轮流。沉蜜充满愧疚,她上山麻烦同伴迁就她的步程就算了,下去扭到脚还麻烦别人背。   林音安慰她,别放心上,这种事谁都不愿发生。沉蜜心里好受了一些。   最后一段路是长长的下坡道,林繁钰额头冒出了不少汗,背着人,明显吃力,汗珠顺着下颌线流淌。   沉蜜注意到,从防晒衣口袋摸出包纸巾,再三犹豫,不好意思道:“我帮你擦擦。”   林繁钰定住,脚下一停,沉蜜的动作也跟着一停,语气自责,“对不起,是不是我太擅自主张了。” ↑返回顶部↑ 第53章 证据说话(1 / 3)   新的一周开启。   会议室,又是一轮新的讨论。   “我们可以在游戏里加一个‘限时挑战模式’。”贺明瑛把详细方案投到屏幕上。   那是个完整的UI原型,主界面新增了一个入口,点进去是独立的挑战关卡——玩家需要在90秒内尽可能多地消除物品,根据得分获得不同等级的头衔。   林音浏览完,眉头微皱,“这是什么?”   “竞技模式的变体。”贺明瑛娓娓解释,“核心玩法不变,但增加了时间压力和排行榜。玩家每局结束后可以看到自己的分数排名,还能解锁特殊头衔。”   “排名?”林音沉思半响,并不赞同,“你知不知道我们的核心用户画像76%是女性,22到35岁,上班族。她们累了一天打开游戏,不是为了感受‘我不如别人’的挫败感。”   贺明瑛,“增加——”   林音打断他,“放松是她们的第一诉求。你的限时模式只会增加焦虑。倒计时在跳,分数在涨,排名在压——这哪里是解压,分明是职场PUA。”   贺明瑛拧眉,“职场PUA?”   林音不容置疑,“没错。你想想,一个上班族被KPI压了一天,打开游戏发现还有新的KPI在等她。她会怎么想?”   “她们也许认为赢了这个挑战更有成就感。”   “那是你认为是这样,不是玩家的真实想法。我们的爽点是‘点击-消除’的即时反馈,是满屏物品被一扫而空的快感。”   两人你来我往的对话,团队另外几人无人敢插话,他们总觉得林老板和团队领头好像在进行一场无硝烟的战火。今天的林总尤为咄咄逼人。   会议的最终,林音坚持自己从各大市场调研做出的数据结果,毙掉了贺明瑛的提议。沉至诚去了外地出差,今天回不来,也就无从得知新项目又出现了争议。   不过,林音还是和沉至诚说了这件事。沉至诚人在外地,无法了解情况,留言回去后商讨。   办公桌前,林音喝口咖啡,滑动着后台数据。刚刚的会议,她不否认夹带着点个人情绪,可讲得也是实话。这是一款休闲解压游戏,并不需要太复杂的玩法。   团队几人从会议室默默走出,各自迈向自己的工位,贺明瑛放下东西,往外走。李仲奇见了,连忙也跟上去。他现在不担忧其他人背后说闲话了,那件事已经过去一些时日,没人再去议论。   “我说哥儿们,你别在意那林音的话,我觉得你点子很好,是她有眼无珠,不了解这方面的专业在那瞎分析。”   李仲奇自以为的好心安慰,换来了贺明瑛的冷眼,“你又知道她在瞎分析?”   “……”李仲奇嘿嘿一笑,“我这是怕你难受呢!”   贺明瑛充耳不闻,上完厕所,洗手,擦手。李仲奇依旧喋喋不休,他忽然一副神秘的表情,低声道:“你知道你揍张祖泽那天,不是差点被拘留好几天嘛,还好我机灵,及时通知了雅雅,璇姐才把你弄出来。”   雅雅是他前段时间的暧昧女生,为什么说是前段时间,最近对方不理他了,之前偶尔叫上他混圈玩,如今鸟都不鸟他,变得非常冷情。而他从未深思一下,人家说不定只是心血来潮逗他玩玩而已。不过李仲奇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   贺明瑛斜睨他,不咸不淡道:“是吗?那谢了。”   快要经过吸烟区,李仲奇邀请,“好久没一块抽烟了,一起?”   贺明瑛薄唇微掀,展露了个笑容,友好道:“下次吧!”   他的面容乍一看给人一种谦谦君子,很好相处的印象,深笑时尤甚。李仲奇就很轻易的被骗了,更是得寸进尺道:“你下次和璇姐他们出去玩的时候,叫上我呗。雅雅突然不理我,还把我拉黑了,我都不知道去哪找她。都是兄弟,你帮帮我,要是我和雅雅成了,好好报答你。”   贺明瑛不知道雅雅是谁,更没兴趣知道,他却答应了李仲奇的请求。   ……   隔日,沉至诚回到公司,第一时间叫上林音,贺明瑛开会。 ↑返回顶部↑ 第54章 别人介绍的(1 / 2)   午间时分,沉至诚闲聊,“你们发生什么了吗,今天讲话都很冲。”   林音自然不会如实讲出,便借口是昨天开会时的言论过于激动,发生了些口角,“不用担心,影响不到进度。”   工作时间点,林音处理完一些事,来到了贺明瑛的工位上,拖来张椅子。   “我要看看你增加的新功能,顺便给我演示操作一遍。”她说。眼睛随意一扫桌上的东西,一个水杯,一台笔记本电脑,一本草稿,笔筒装着零散两三支笔,再加上键盘鼠标耳机,以及几个颗糖,再无其他多余的。   看见这糖,她觉得眼熟,想起这不是吴小语给她吃过的酸溜溜糖果么。隐约记得,这人挺爱吃酸的……   模糊的回忆突然翻出来,惊得她赶紧甩掉。   再往上,是两个宽大的显示器,左边是密密麻麻的代码,右边是跑程序的编辑器。   林音都认识上面的英文,可意思就不是她理解的意思。专业术语她看不明白,但不重要,结果才是她的目的。   林音一靠近,贺明瑛闻到了一股清淡的香水味,萦绕不去。他垂下眼眸,略略一扫而过,重新回到屏幕,手滑动着鼠标,点击运行。   代码一排排滚动,有的弹出红色感叹号。   运行到最后弹出效果,一个模拟场景。   林音看得认真,不懂的地方她会问,“这是最新关卡的初始页面?”   贺明瑛亦一丝不苟地解释着。   一问一答,气氛瞧着比早上和谐多了。   林音忘了带纸笔,桌上有现成的,她便拿过来,写写画画。有哪些需要改进的,一一记下。   工位的空间就这么大,贺明瑛的大身躯占了大半,两人的椅子距离不远,难免有不小心碰到的时候,   此时林音写着写着,胳膊肘就碰到了贺明瑛的,办公区域空调开得很足,连她手臂都是凉的,触碰到贺明瑛的胳膊却很温热。她意识过来,只好不动声色避开。无形中将二人中间刻画了条三八线,再没超过界。   李仲奇忽然凑来,问贺明瑛问题,也不知是有意无意,他站的地方就在林音身后,明明可以往贺明瑛那边靠的。   林音察觉到了椅背的重力感,说明后面的人贴着很近,她莫名生出不适感。后背之人似无所觉,还将手臂搭在椅背上方,热切地请教着问题。   她准备发出冷脸警告,贺明瑛却对她说:“这些问题我先去修改,修完你再来看。可以吗林老板?”   不知道是否是她错觉,这‘林老板’喊得带有嘲弄意味。不过林音不在意,她一起身,椅子受到李仲奇的压力,轮子滑动,害他险些跌倒。   林音从旁边从容走开,盯着李仲奇一眼,眼神凌厉,嘴上说着,“小心点。”   李仲奇鼻子嗅了嗅,味道清淡,闻着却令他很有感觉,于是自动忽略了那眼神。他正要坐下,只见椅子被贺明瑛拖走一边,脸上笑着对他说:“你先去把四关卡的码源发我。”   “行行行,催啥,这就给你。”   贺明瑛改完林音列出的要求,有一些他没动,觉得没必要改。他发消息给林音,问能不能来下。   林音说好,几分钟后,她从斜后方的办公室出来,坐同个椅子,同个位置。   这些看着只是小问题小细节,但牵一发而动全身,修改一个,也许后面的代码全崩,重修改,那是一个非常耗费工程的事。   林音听了分析,觉得合理、有道理的,她没有强行改。她没有虐待员工的喜好,而且对待工作,公私她还是分得很清的。   讨论,修改,运行,再讨论,修改,如此重复。   不觉间,过了下班时间。 ↑返回顶部↑ 第55章 好吃(1 / 2)   三人吃完一起回到公司,而贺明瑛空手上来,并未像刚才所说的要买东西。   李仲奇烟瘾犯了,叫上贺明瑛一起,他刚才在店里面就想抽来着,被贺明瑛提醒室内禁止抽烟,才作罢。   贺明瑛没看李仲奇,自顾走着,却还是施舍了几分耐心回答,“不去了。”   李仲奇耸肩,独自往另一边走。   回到工位,吴小语同其他女同事聊天,分享起地铁口C附近有家馄饨店特别好吃,下次可以点他们家的外卖。   女同事好奇是哪家,吴小语说出店名,满是惊喜道:“我口味比较重的人,都觉得那家好吃,多亏了贺大帅哥介绍,靠,以后点餐终于又有着落了。”   林音恰好要过来吴小语这,看下场景画,听见吴小语的话,眼睛直望贺明瑛那边,只见他手指飞快敲着键盘,目光专注显示器,似是完全听不到她们的谈论。   她神色淡淡,转头投入工作中,吴小语见老板来,也不再多话,讨论起工作。   临近九点,有人下班,林音手机一震,她看了下,贺明瑛的消息:‘林老板,过目’   贺明瑛在公司不是唤她‘林总’就是‘林老板’,她习惯了都。可是,他们距离不过前后工位那么近,喊一声的事,他偏偏发消息,林音对此无法理解。   “这些都不用改,后面的也按照这种来就行。”她对吴小语说完,就挪步来到贺明瑛那。   看完效果,没有问题。   林音坐姿总是端正笔直,这是习惯使然,她翻开记录过的本子,对应着上面的修改事项,看是否有漏的,对完,无误。   她将不是她的草稿本放回原位,旁边的手机陡然一亮,那也不是她的,明晃晃的显示‘胡子璇’三个字。   手机应该是调了静音,没有任何声响。   几十秒后停止,但很快同一个号继续拨打,势必有不接通便一直打的架势。   林音本该无视,最终还是用笔头戳了戳贺明瑛的手背,“你电话。”   贺明瑛手背传来压痛,他偏首看向始作俑者,对方面无表情,他这才意识过来林音讲了什么,扬臂捞起手机,而那个号码已经是第三次打来。   身体无力感突现,他快速从抽屉取出打火机,疾步走了出去。对于迎面而来的沉至诚喊叫也不予理睬。   林音看他匆匆忙忙,猜想是胡子璇又催债了。这里已没什么事,她随沉至诚去他的办公室,闲聊之时问起员工的工资。   沉至诚出的员工待遇,可以说只高不低。林音听了,没什么意见。   “都这个点了,你应该下班了,我虽然叫你负责,但没想压榨你的时间。”沉至诚侃笑。   加班这种事林音不单是在这里经历,自家公司忙时她也逃不过,这并不值得介意,“还差一点,处理完我就下班。”   晚上的楼梯间更黑,感应灯一熄灭,更是幽静又漆黑。   贺明瑛抵着墙,嘴里吸着‘烟’,经历着无数次相同的感受。哪怕恶心到极点,麻木到极点,这种东西却如蛆附骨,甩都甩不掉。   等大脑神经都平复下来,他才重新拨起胡子璇的号码。那边在忙音,没人接。   胡子璇找贺明瑛喜欢打电话,极少发消息,是以他们聊天框几年来都没什么长篇的聊天记录。   贺明瑛发了行文字过去,转身开门,去往厕所。   林音处理完工作,沉至诚也忙完了今天的事,喊员工立即下班,不允许再留在公司。   林音笑他,“资本家见了都要笑话你傻吧。”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