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好(校园 np) 作者:黒鸟 钟茉音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只总是出现在梦里的小狐狸,其实是一头永不餍足的怪物。  它通体赤红,妖冶诡谲,一直在静静地注视她从孩童长成少女。  直到青春期的来临,那股常人无法察觉的诡异香气开始在她身上弥漫。  而他们,也闻香而来,如同嗅到血腥味的恶狼。    校园日常,暂定是4男,身心全洁,强制爱。  小白文笔,每个男人和女主稍微都需要一点点过程,所以节奏不是很快。  正文没有最终结局,会准备每个男人if线结局番外。    求珠珠,求评论,求收藏。  (?????)?? ======================================== 第1章 01、门缝(1 / 2)   钟茉音又一次被胸口的闷痛压醒了。   因为初潮来得比较晚,她十四岁才来月经,十七岁还在发育。   不过正所谓“大器晚成”,每日摄入的都是优质脂肪,喂出来的结果倒也没辜负。发育得很好,甚至是好过了头——软尺一量,一看,哈哈,70G。   钟茉音被自己这副身子气笑了,一位高二女生的罩杯上蹦出这个字母,得多招眼。   她翻了个身,心口堵得慌。想不明白,营养怎么就没往身高上匀一匀,哪怕骨架撑开些也好,偏偏小骨架一六三的个子,配一个G杯,这合理吗?   钟茉音想着想着,鼻子一酸,都快哭了。   接到宝贝女儿的电话后,干妈许萧云当天下午便带着三名工作人员回到别墅。她们身着统一的象牙白工作服,拿着软尺、本子、记录板,在卧室里,围着钟茉音转来转去。   小女生的内衣比外衣重要,许萧云都是叫人上门量体,一针一线都照着她的身骨来裁。而且因为钟茉音的情况又比较特殊,所以她的贴身物件,三个月就要来量一次。   “没事的宝贝,这么好的身材你干妈我年轻的时候想有还没有呢。”许萧云掏出一颗牛奶糖,剥了纸喂进钟茉音嘴里,安慰说:“这次跟半年前比没大多少,很快就会稳下来的。”   甜味淌进喉咙里,钟茉音心里堵着的那团情绪,也化开了一点点,乖巧地依偎在干妈怀里。   工作人员翻开厚实的面料册,举到二人面前,推荐说:“要不要试试这款藕粉色的手工蕾丝款,您看看这个质感,舒适性是全系最好的。”   许萧云颔首,又扫了一眼册页——蕾丝、纯棉、真丝,一排排料样整齐铺陈,色调清一色的嫩,温柔得像一捧捧奶油,轻软得叫人移不开眼。   翻页的手指在其中一页停了下来,她低头问怀里的人:“这款怎么样?”   米白色的蕾丝在纸面上铺展,细密的花纹一小片一小片地簇在一起,像初冬落下的薄雪,轻盈、纯净。   钟茉音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轻轻嗯了一声。   她一向都这么听话,平时许萧云给她买什么,她都这样不挑不闹,还会小声地说一句谢谢,听得人心尖发酸,许萧云不许她再说这两个字,她就弯起眼睛,浅浅地笑。   许萧云看着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时常恍惚,当年音音还没断奶就被送到她身边养着,小小的一只,转眼十七年,出落得越发漂亮了。虽然还带着未褪尽的稚气,可那双眼睛却早早地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味道——眼尾微翘,瞳仁又黑又大又亮,看人的时候像含着一汪清水。   她长得像她父亲,要是性格也像就好了,偏偏随了她母亲,性子太静,受了委屈也不吭声。   青春期来得悄无声息,音音第一次来例假,许萧云紧张地握着她的手讲了整整一个钟头的生理常识。   音音上高中了,许萧云的焦虑值更是不停往上窜,先不说这孩子长得太招眼,要命的是这孩子发育得实在太好了,这让她这个当妈的怎么放得下心啊啊啊!!   许萧云简直要疯了。高一入学前一晚,她和张锦盛讨论的话题全是:万一哪个胆大的混小子动了歪心思怎么办?万一被人哄骗了怎么办?万一稀里糊涂吃亏了怎么办?   张锦盛靠在床头,眼皮直打架,还要回应她:“儿子也在学校呢,音音不会有事的。”   许萧云抄起枕头砸了过去,“能顶什么用!”接着,气呼呼地翻过身去生闷气。   入学后也是草木皆兵,听音音提起某个男同学的名字,她当晚就把那男生的家庭背景、成绩排名,甚至是对方父母的征信都给查了个底朝天。用晚餐的时候,音音随口夸了句新来的男老师,要不是丈夫拦着,许萧云可能第二天就坐那老师的办公室里了。   张锦盛实在看不下去,伸手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清闲自在的富太太生活待不住,那就直接把她带去公司锁在自己跟前,免得她在家里老是胡思乱想,迟早要出问题。   卧室的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窄窄的缝。   张羽萧从走廊那头过来,手里捏着瓶喝了一半的苏打水,本想径直穿过回自己房间,脚步却在经过那扇门时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听见里头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有母亲的温声细语,他侧过头,顺着那道门缝往里瞥了一眼,正好落在钟茉音身上。   她靠在许萧云身上,嘴里含着什么东西,腮帮子鼓起一小团,头发松松扎着,一张脸白净得透光,上身只穿了件单薄贴身的小吊带,精致的锁骨像两道浅浅的溪流,腰细得能一把掐住,可偏偏腰上那对丰盈把布料撑得满满当当,绷成一道饱满圆润的曲线。   她稍稍动了一下,那两团莹白的柔软就跟着轻微地晃了晃。 ↑返回顶部↑ 第2章 02、异香(1 / 2)   深夜,偌大的房间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灯光笼着沙发一角,像一座小小的孤岛。   张羽萧一身简单黑T,颈间垂着一条银白色项链,刚好落在胸口的位置,偶尔折出一道细碎的亮光。他闲散地卧在卧室的沙发里,电脑搁在腿上,屏幕的光映着他冷白的肌肤,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滑动敲着。   十八岁的年纪,骨架已全然长开,肩宽腿长。随便往那儿一坐就是一副眉目俊朗的好皮相,浑身透着养尊处优浸润出来的矜贵感,与他父亲张锦盛年轻时如出一辙。   屏幕里是这个月看的第七份BP,对方是个大学生团队,拉投资的时候语气慷慨得不行,PPT做得花团锦簇。张羽萧没当场回绝,只说要回去看看资料。   同龄人这个点该在题海里挣扎,为模考排名焦灼。但他早已拿到TOP2的保送资格,别人冲刺的这一年,于他而言反而成了最从容的空窗期。   张锦盛在他十四岁的时候就把他扔进交易室看盘,枯燥的招股书、宏观数据、财报——他看这些东西的速度,比同龄人看漫画还快。十六岁开始每周列席董事会。从拆解财务模型到约见初创团队,也试手投了两个项目,短短一年内就实现了数倍的账面回报。远比那些标准化考试要有意思得多。   电脑屏幕右下角的光标无声地跳了一下。   凌晨两点。   他合上电脑,仰头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会儿眼,指腹揉了揉眉心。   就算是生在钟鸣鼎食的家庭,不想当个浑浑噩噩的废物富二代,也绝不比旁人轻松。虽说不用在台灯下和试卷较劲,他提前翻过了那座山,迎面而来的,还有另一片望不到边的海。   因为张家就这么一个孩子,偌大的家业早早就压在了张羽萧的身上,但在母亲许萧云的眼里他也不过是个刚成年的孩子,从前只惦记女儿,最近也会关心起儿子累不累,有没有碰上什么烦心事,甚至还破天荒问他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钱够不够用。   张羽萧随口应付过去,母亲的世界里没有风雨,父亲对母亲的爱几十年如一日,把她保护得很好。所以那些负面的东西,作为儿子也都不会对她说。   他一直都记得父亲说的——看一个男人有没有本事,就看他有没有能力让自己的女人一辈子幸福。   父子间的言传身教,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默契。他也到了想要证明自己的年纪。   张羽萧抬手摸向领口,捏起银链上那枚长条形的铂金小牌,轻轻翻转。   一面是一簇刻印上去的指纹,浅浅凹下去的纹路已被摩挲得温润平滑。   另一面是横着的一行流畅的花体英文“Sheiiy”,尾端还刻着一排规整的数字。   他将牌面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忽然,一股淡淡的香气钻进鼻腔。   吊坠落回胸口。   那香气仿佛是活的,像一根细得看不见的蛛丝,从门缝探进来,悄无声息地绕上他的脖颈。   起身走到门边,香气越来越浓,浓到几乎有了重量。   打开门,钟茉音安静地站在房门外,赤着脚,头发散着,一动不动。   香气就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下意识想叫她,话到嘴边,想起民间俗信里说——梦游的人不能被突然叫醒,否则魂会跑掉,人就再也回不来了。唇又闭了起来。   没想,钟茉音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线的人偶,软软地向后倒去。   张羽萧猛地伸手揽住她的腰,她轻得像一捧落叶,歪着头靠在他臂弯里,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把她打横抱起,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钟茉音脸陷进枕里,闭着眼,睫毛覆下来,像两只疲倦的蝶。身上穿的是一件丝绸质地的嫩蓝色短裙,领口很低,锁骨胸口大片瓷白的皮肤裸着,肩头两边的吊带细得过分,胸前那两团饱满沉甸甸地坠着,好像只差那么一点点,细带就会崩断。   长辈们对子女装束要求一向严苛,钟茉音白天都是温婉乖巧的打扮,乍然见她穿露肤度高的衣服,竟有一种近乎背德的禁忌美。   更何况她是许萧云捧在心尖娇着养大的,身上每一寸都透着被精心呵护过的痕迹,一身的好皮肉,白腻匀净,连头发丝都养得乌黑发亮,散在枕头上像一匹淌开的缎子。整个人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清纯的脸配着那身勾人的身材和打扮…… ↑返回顶部↑ 第3章 03、哥哥(1 / 2)   陌生的酸胀感从下身传来,钟茉音拧着眉,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意识尚处于混沌与清醒的边缘。   翻身下床,强忍着不适挪进浴室,羞耻地分开双腿查看,娇嫩的花唇比平日饱满了一大圈,泛着不正常的艳色,又热又胀,碰一下就麻酥酥地疼。   钟茉音懵了。她撑住洗手台,反复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可思来想去也没什么特别的。   用冷水浸透毛巾,小心地贴上腿心,冰凉的触感激得她轻吸一口气,灼热稍稍退却。   毛巾柔软的触感,让她恍惚想起昨晚确实有一件特别的事。   梦里的那只小狐狸,平日里对她爱答不理,昨晚居然主动上来贴贴,绕着她的腿边蹭来蹭去,那条蓬松的大尾巴卷着她的小腿,像裹了一层暖融融的云。   她心里又惊又喜,蹲下身把它抱在怀里,小狐狸也没有挣扎,手指埋进那团肖想已久的绒毛里,来来回回地撸。   钟茉音嘴角弯弯的,连刷牙的时候都在想着:小狐狸今晚还会来吗?   她含着满嘴薄荷味,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最好天天都来。   洗漱完,时间也不早了,换好制服,下楼准备用早餐。   刚迈出房门,走廊对面的也传来一声“咔哒”轻响。在清晨安静的过道里格外清晰。   张羽萧颀长的身影从门内走出,清隽的眉眼间透着一丝未散的倦意,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整个人随性得不像话,却偏偏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他随手带上门,动作懒懒的,像是还没完全从睡意里挣脱出来。   钟茉音僵在原地,换作平时,她大概会乖乖点个头,或者干脆假装没看见直接溜下楼。偏偏今天不行,小穴肿着,腿并着都觉着磨得慌,走起路来姿势更是古怪又别扭。   张羽萧目光落在她身上,眉梢微微一动,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怎么不走?”   钟茉音心虚地低着脑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抿了抿唇,含含糊糊地挤出一句,“哥哥先走吧。”   钟茉音比张羽萧小一岁,又自小被许萧云养熟了,所以她叫张羽萧哥哥,是那种毫无杂念、真真切切的哥哥。   但是这位可不像别人家的哥哥那样温柔,他不亲近,也不会在一起嬉笑打闹,反而有点高冷。钟茉音小时候就有点怕他,偏偏许萧云要张羽萧担起哥哥的职责,正好他又比钟茉音高一个年纪,所以从初中开始,他就开始管着她——门禁、行程、交友、功课等等全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   长大后,钟茉音看出张羽萧和他的父亲都是那种心思深让人琢磨不透的类型,越明白就越怕,连跟他打照面都本能地想躲,生怕自己哪天不小心一头栽进那口冰冷的井水里。   好在寄人篱下的日子久了,她也摸清了分寸,干妈是她唯一亲近依赖的人,对其他的人和事,她敬着、远着、绕着,不给自己找麻烦就行。   餐桌前,许萧云看着钟茉音走过来,“宝贝,怎么今天没精打采的?”   钟茉音拉开旁边的椅子,刚一坐下,许萧云爱怜地抚开她脸庞垂落的长发,又摸了摸她的额头。温温凉凉的,倒是正常,估计就是昨晚没睡好。   许萧云放下心来,“吃点早餐再回去睡会儿吧,今天晚点去学校也没事。”   钟茉音端起牛奶抿了一口,身体的异常她肯定是不好意思说的,于是摇了摇头,嘴角浅浅地翘起来,声音软软糯糯地对许萧云说:“我没事的干妈,不用请假。”   又漂亮又乖巧从来没有任性叛逆过,让人心都要化了,恨不得把什么好的都捧到她面前。   许萧云母爱爆棚,搂着钟茉音心肝宝贝地叫个不停,“昨晚是不是熬夜看书了?你看看你这小脸,干妈心疼死了。”说着,就在她额头上连亲了两下,“让干妈亲亲。亲亲我的宝贝音音。”   对面坐着的父子头也没抬,毕竟这对母女俩动不动就腻歪的场景早已是他们家雷打不动的固定节目。   不过听到音音精神不好,张锦盛还是关心地看了一眼,倒是没看出来哪里没精神,他又瞥了眼旁边的好大儿,嚯,原来没精神的在这儿呢。 ↑返回顶部↑ 第4章 04、兄妹(1 / 3)   轿车缓缓驶入蓝溪国际高中的大门,校园辽阔,宽阔平坦的沥青碎石路笔直伸向远方,两旁高大整齐的梧桐树,如同沉默伫立的巨人,把整条路封成了一条通往森林深处的绿色隧道。   车门轻扣,张羽萧率先迈出,微微侧了下身,等待身后的钟茉音跟上。   晨间的阳光穿过叶隙,斑驳地洒在他们的肩膀。   正值学生入校高峰,其他学生从四面八方陆续汇聚过来,无数惊艳的目光在这对兄妹身上交织。   张羽萧对一切视若无睹,脸上明晃晃地写着四个字——生人勿近。   将钟茉音送到楼下,张羽萧象征性地拍了拍她的肩后就走了。   刚踏进教学楼大厅,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音音!”   电梯旁正朝她招手的女生,正是她的同桌——傅元意。   傅元意满眼开心,走过来挽上她的手,两人的关系十分要好。   她抱着钟茉音的手臂,凑到她的耳边悄悄说:“音音,你写的那张纸条被人发出来了,学校里有不少人在议论呢。”   “纸条?”钟茉音略微思考了一会儿,神情有些茫然,好像已经不记得有这回事了。   “你不记得了吗?”傅元意脸上的笑意浓了些,“就是那个暑假前,一考完试就冲到咱们班门口找你,结果还没开口就先掉眼泪的男生呀。”   “你在图图书馆写给他的纸条,不知道是被谁捡到发出来了。”   这么一提,钟茉音倒是想起来了,她眼睛微微睁大,问:“在哪里看见的?”   回到教室,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   钟茉音坐在位置上,周围嬉笑谈话声不断,闲着无事,她想起刚才傅元意提到的事,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两天没有登陆过的微信,入眼的几个聊天框都亮着红点,全都是这段时间未读的信息。   直接点开了与傅元意的聊天记录。   消息有点多,往上翻了翻,果然看见两张截图。一张是在几十人的聊天群,有人在里面发了一张照片,并说了一句:兄弟们自己品吧,会哭的男人最好命,钟茉音亲自给C班那娘炮写的,这待遇,全年级独一份了吧?   下面跟了一群人,叽叽喳喳讨论着:   【不是,这什么操作啊?女神亲自给递纸条?C班那小白脸配吗?   【别是P的吧,我不信。   【钟茉音怎么可能瞧得上他,她应该喜欢我这类型的,上次路过我们班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样。   【醒醒,她看学校里的狗就是那种眼神。   【一群没见过世面似的。钟茉音要是跟我表白,我肯定直接拒了,知道为啥不?因为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建议你先把脑子的水控干。   【群主把楼上那个拔指甲刀的踢出去。   【吵什么,你们没发现重点吗?这是谁拍的?C班那小子发朋友圈炫耀的?   【不可能,那小子平时看见女生都结巴,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晒这个。   【群里有没有C班的人出来说一下怎么回事啊!   【我听说上周纪检部的人突击去C班了,阵仗不小,好像是去翻什么东西……不会就是这个吧。 ↑返回顶部↑ 第5章 05、字迹(1 / 2)   一群刚打完球的男生额头淌着汗珠,说说笑笑地一路复盘战术。走进更衣室,直到冲完澡站在衣柜前换衣服的时候,有人才提了一句:   “现在都几点了,许昂这家伙怎么还没过来,待会被学生会看见可就惨了。”   学校为了方便每个教学楼底下都会设有淋浴室和更衣室。而针对午休时间去体育馆或操场运动的学生,规定是一点半之前必须换回学院制服,否则被学生会看见后果就不好说了。   提到学生会,“哐当”一声,不知是谁狠狠甩上了衣柜门,骂了一句。   “操,轻点儿!”旁边的人压低嗓子骂了一句,“你想把巡查的招来?给你扣个不敬之罪,两千字检讨伺候,你写啊?”   一屋子人嗤笑起来,明晃晃的不屑和挑衅。   张羽萧旁边,周亦冷笑说:“就那帮趋炎附势的货色。之前我对象在文艺部受委屈,我去找那副部长理论了几句,事后就找由头给我记了名,罚老子扫了半个月楼道。”   他越说越躁,“玩阴的,别让我逮着他落单,不把他牙打掉两颗我跟他姓。”   其他几人敬佩地看了他一眼,“行啊周哥,够硬。”   “下次带上我。”   “算我一个。”   张羽萧懒得听这些没营养的话题,拿上外套,临走前拍了一下周亦的肩膀,“走了。”   “诶——”周亦转身,张羽萧的背影早就消失在门外。   离得最近的同伴,朝他打趣说:“这个点他还能去哪,准是去盯他妹了。”   “每天这样,他可真够折腾的。”   “想追他妹的人能从走廊排到校门口,他不盯着能放心?”   “啧,妹妹又不是对象,要是真喜欢谁,他还能拦着不让?”   提起这事,周围气氛又活跃了几分。想当初,大家见张羽萧和高一学妹走在一块儿,问他咋回事,他冷着一张脸闭口不谈,还以为这位终于动了凡心。   直到后来高一的家长代表会,钟茉音的家长居然是张羽萧的妈妈,再听钟茉音那声哥哥,众人这才知道两人原来是异姓兄妹。   闹了好大一场乌龙。   钟茉音是全校公认的尤物,让人心痒的漂亮脸蛋,身段更是极品。以前碍于她是张羽萧的对象没人敢越雷池半步。知道是妹妹后,也让不少人嗅到了机会。   这些富家子弟,自幼浸淫在利益交换的规则里。知道拿下张羽萧的妹妹就意味着能与崇岳资本达成实质性的姻亲纽带。对这样财色兼收的好事,谁能不动心?   从那开始,张羽萧不胜其烦,身边总有些人无所不用其极地往他身边凑,变着法儿地想在他面前刷存在感。   他不仅要处理这些苍蝇的纠缠,还得时刻盯着钟茉音被这群各怀鬼胎的豺狼叼走。那段时间谁见他都是一副阴沉沉的样子,有空就往低年级的地儿跑,也不现身,就挑个能看见的地方盯梢,跟个鬼似的。这事其他人不知道,但平时还会一起打球的男生早就见怪不怪了。   到现在,张羽萧也只能容忍周亦跟他说上几句话。   因为周亦有个早已公开的女友,且出了名的专情。在这个圈子里,也算难得的“干净”。   “行了。”周亦听他们越说越来劲儿,出声打断,“这话在我这儿说说就得了。要是让老萧听见,我可救不了你们。”   这时,有人捡起一块手表,询问四周:“谁的?”   周亦一眼认出是张羽萧的,伸手接了过来,“老萧的,给我吧。”   张羽萧来到高二的教学楼,拉开A班的教室门,从窗户吹进室内的风突然找到了出口,呼呼地吹了过来。 ↑返回顶部↑ 第6章 06、惩罚(1 / 3)   下了晚自习,钟茉音从教室出来,刚转过拐角,冷不丁撞上一道高大的人影,乍一看跟凭空长出来的似的。   钟茉音被吓得心脏差点跳出来,再定睛一看,那人微微偏了偏头,廊灯滑过他眉骨和鼻梁,光影勾勒出他冷硬优越的骨相。   除了张羽萧,还能是谁。   钟茉音本就胆子小,又怕单独面对他,只能垂眸,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忍着眼底泛起的泪意,不敢吭声。   “吓到了?”张羽萧盯着她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身形前倾,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他身上的气息压得钟茉音有些喘不过气,但想到后面几天,家里的一切包括自己都由眼前这人全权接管,她抿着唇,脑袋垂得更低了,声音小小的,“嗯……”   张羽萧喉结动了动,须臾错神后又恢复如常,抬手揉了揉钟茉音的脑袋。   “回家。”   钟茉音跟在他身后上了车,路上两人照常没什么话说。钟茉音靠着窗,忍不住偷看了他几次。   不是错觉。   女生的心思总是敏感的。况且这么多年,他们虽然在同一张桌吃饭,坐同一辆车,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是递东西时指尖偶然的擦碰。   至于管她功课也好,接送她上下学也好,都是家里的安排,他不过是“被迫”服从罢了。其他时候,都是和她保持着距离,连表面上的热络都维持得马马虎虎,好像多说一句话都嫌费劲。   可刚才,他竟然主动摸了她的头?   那样的动作,出现在张羽萧的身上实在太违和了。   甚至让钟茉音有些受宠若惊?   想到这儿,身旁的少年突然毫无预兆地侧头看她。钟茉音猛地将脸转向窗外,心跳得乱七八糟。她漫无目的地看着车窗外死气沉沉的夜空,像一座封闭的牢笼,心里一阵没来由的慌。   回到家,佣人们已经把晚饭摆上了桌,香味顺着走廊飘过来。钟茉音往餐厅走,余光却瞥见张羽萧步子不停地上了楼。   听着他的脚步声沿着楼梯一级一级往上,钟茉音所有动作都放轻了,以为能逃过一劫,结果,张羽萧踩在拐角最后一级台阶,手搭在扶手上,头也没回地丢下一句:“吃完饭把功课拿过来,我检查。”   “……知道了。”   钟茉音拉开椅子坐下来,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饭,小声嘟囔了一句,连她自己都没听清。   餐厅里安静得很,就她一个人对着几碟菜发呆,也没什么心思吃。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压不住的笑闹声。   她好奇地起身走过去一看,几名佣人手里拎着大大小小的打包袋正要往后门走,那架势跟要出去旅游似的。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走在后面的阿姨回头,笑得眼睛都弯起来,“少爷给我们放了几天假,让我们回家歇歇去!”   钟茉音满脸写满了问号,她坐回餐桌,呆呆地眨了眨眼。   住家的佣人几乎都走了,平时家里随时有人照应着,现在整座房子跟清了场似的。   她这会儿也没有心情去想这些。横竖躲不过去,磨磨蹭蹭地上了楼,脚步沉得像是去刑场。   平时查功课都是在书房,她推开书房的门,结果里面空荡荡的,灯都没开,黑漆漆一片。她犹豫了一下,又折回楼梯,继续上了一楼,卧室就在三楼。   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灯光,她抬手敲了两下。   “进来。” ↑返回顶部↑ 第7章 07、骗子(1 / 3)   钟茉音长这么大连一句重话都没听过,更何况是被异性进行这种极具羞辱的体罚。她紧紧咬着唇,臀部细密的灼烧感不断蔓延,身体产生了一种违背意志的异样感。   是熟悉的、黏腻的潮湿感。   她竟然……在被哥哥打了屁股后,产生了生理反应?   钟茉音整个人僵在桌上,白皙的脖颈漫上一层粉红,一动不敢动。   但这根本逃不过张羽萧的眼睛,他一直盯着那片逐渐加深的湿痕,“怎么,下面也要跟着哭?”   “不、不是的……”她羞耻地蜷缩起脚趾,恨不得立马从这个房间里消失。   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她只能偏过头,巴掌大的小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透着粉。长睫轻颤,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软更可怜一些,“趴在桌上好疼……”   继续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想要示弱让张羽萧心软放过自己,“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可不可以不要打我了……”   她稍稍动了动膝盖,想让自己站得舒服一些,但又不敢动作太大,怕换来更重的责罚。   张羽萧没有说话,退后半步,坐回椅子上。   钟茉音又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慢慢从桌上起来,小腿有些酸软,她刚站稳,转身就看见张羽萧双腿岔开,靠在椅背上,姿态从容地拍了下大腿。   “过来。”   两个字,简短,平稳,没有商量的余地。   五分钟后。   钟茉音仰着脖子,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衬衫扣子开了大半,胸衣背扣还扣着,却被粗暴地拨向两侧,两团过于饱满的乳肉没了束缚,满得溢出来,随着呼吸不停晃动着奶浪,白得晃眼。   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禁地,被张羽萧整个占据,头埋进两团大奶子里,那张高冷的俊脸此刻满是色欲,眉峰微蹙,闭着眼,痴迷地将顶端那颗浅粉的软糯含进嘴里大口吃着奶,像贪恋母乳的孩子,从轻到重,吮得啧啧有声。   钟茉音咬着唇,抱着他的脑袋,陌生的快感从乳尖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向四肢百骸。像是有千万只细小的蚂蚁在爬,浑身酥痒难耐,连指尖都在发麻。   “呜……哥哥……求你……”   她抑制不住地呻吟,声音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双手软绵绵地抵在他的肩膀上,不知道是在求他停下,还是在求他别停。   张羽萧一开始没有回应,只在换气的间隙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嗯”,像是随口的敷衍,接着更加用力地吞吃起来,湿热的舌头绕着乳尖反复打转,两边都被他反复品尝着,晶莹的水光在卧室的灯光下折射出靡丽诱人的光泽。   从进门开始,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离奇又荒诞的梦。   钟茉音恍惚地趴在张羽萧的肩上,依稀想起许萧云在她耳边反复叮嘱的话——要和男生保持距离,更不能随便和男生牵手、拥抱。要是有人敢碰你、骚扰你,不要怕,一定要告诉干妈。   可如果许萧云知道,对她做出逾矩行为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亲儿子呢?兄妹二人趁她不在家,在房间里做着情侣夫妻之间最亲密的事,如果她知道,严防死守不准任何人染指的宝贝女儿,被她最信任的儿子掌控、玩弄,毫无反抗之力,她会作何感想?是震惊,是痛心,还是……   钟茉音泪眼婆娑地望着天花板,任由少年在她的胸口不知餍足地索取。   这太疯狂了,不该是这样的。   张羽萧是天底下最会演戏的骗子。   他骗了所有人,骗长辈说会照顾她,骗她上楼检查功课,骗她说纸条的事被干妈知道会生气,骗她接受所谓的惩罚……都是为了欺负她找的借口。   以前装高冷、装不在意,结果大人刚走就彻底装不下去了。还特意打发了家里所有佣人,偌大一栋房子,空得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她现在就算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她。   但就算知道张羽萧是故意的,根本不是什么严厉的兄长在管教妹妹,钟茉音也不敢反抗。 ↑返回顶部↑ 第8章 08、听话(1 / 2)   钟茉音被抛进那张深灰蓝色大床上,显得整个人都小了一圈。身上的衬衫凌乱地敞着,胸前那对浑圆的雪乳就这样赤条条地露在空气里,又布满斑驳暧昧的痕迹,将一身端庄得体的学院制服衬得荒唐到了极点。   她红唇微张,一副乖巧害羞的神情,偏偏那双漂亮勾人的眼睛含着水光,看谁都像勾引。   张羽萧站在床边,目光阴翳地盯着她,那样媚的一张脸和招人的身段,再规矩不过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都变了味。   他知道学校里那帮男生一双双眼睛黏在她身上,从脸到胸,从胸到腰,脑子里转的全是他无法容忍的念头。   ——他想把她关起来,锁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日夜翻涌,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想要的不是一时的占有,而是未来正言顺地将她攥在手里。   所以,在母亲察觉到他那份肮脏心思之前,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哥哥……”   钟茉音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抬手遮住胸口,又羞又怕地看着他,“可不可以不要这样……”   “干妈知道了会生气的……”她咬了咬唇,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只受了欺负又不敢吭声的小兔子。   张羽萧眉峰微抬,“怕她,就不怕我?”   钟茉音紧紧抿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张羽萧伸手将她散落在脸颊边的一缕发丝拨开,漫不经心地说:“离他们回来至少还有一周的时间,你是乖乖听话,还是想试试不听话会怎么样?”   他的话听似是在商量,实则是一场毫无余地的威胁。   “我……我听话。”钟茉音垂下眼帘,长睫轻颤,天生勾人的媚态藏都藏不住。   张羽萧面上依旧滴水不漏,舌尖却不由自主地抵着上颚缓缓碾了一圈,还在回味刚才把她抱在腿上吃奶的感觉,温腻绵软的触感萦绕不散,勾得他满口生津。   那股异香也愈发浓郁起来,浓到几乎有了具体的形状,像一只手,从她身体里伸出来,挠着他残存的理智。   张羽萧单膝压上床沿,伸手利落地扯开她衬衫最后一颗扣子,连带着制服外套一起从她身上剥下,随手扔在床脚。   钟茉音猛地一颤,双臂护在胸前,泪眼汪汪地望着他,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什么也没敢说出来。   醇厚的香气扑面涌来,张羽萧瞳孔微散,整个人被那香气牵着,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贴上钟茉音精致的锁骨,吻痕由浅及深,舌尖细细舔舐着,一路向上蔓延,像在雪地上一点点拓开印记,最终停在她的颈侧。   他轻轻含住那片细腻的软肉,舌根抵着,重重一吮,雪白肌肤上洇开一团绯色。他揽着她的腰往怀里带,将人压在身下。   “嗯……”颈间细密的刺痛感让钟茉音蹙起了眉,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强压下来彻底扰乱了她的心,双腿不受控地夹紧,小腹蹿起一股酥麻的热意,很快就浑身发软,连呼吸都变得短促起来。   张羽萧的喘息越来越沉,尖锐的犬齿隔着薄薄的皮肉,似咬非咬。   就是这样一个动作,钟茉音浑身绷紧,仿佛趴在她身上的不是人,而是一头闻到血腥发狂的猛兽,随时可能撕开她的喉咙,将她拆入腹中。   感受到怀中的颤栗,张羽萧动作一顿,涣散的瞳孔终于重新聚焦在怀中人那张惨白的小脸上。   他刚刚是怎么了?   他本想做个耐心的猎人,结果刚才发的一切超出了他的掌控,积压太久的占有欲击溃了他的理智,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钟茉音纤弱的肩膀抖动着,当张羽萧伸手试图去抚摸她的脸时,她微微偏过头,试图避开他的触碰。   张羽萧心口狠狠一抽,双臂收拢,将钟茉音娇小的身子搂在怀里,腰腹用力,侧转身体,让她侧躺在自己胸前。手覆上她的后背温柔抚摸着。   他强行压下心里的燥动,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厉害:“是哥哥不好,吓到你了。” ↑返回顶部↑ 第9章 09、奇怪(1 / 2)   清晨的日光洒进来,铺了满床。   钟茉音睫毛颤了两下,意识还没回笼,身体先炸了。   湿热的吮吸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睡眼朦胧地低头一看——   少年乌黑的发顶,精壮的肩背微微起伏,正埋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舔得正欢。   刚漱过口,满嘴都是薄荷味。舌面不知疲倦地舔着每一寸充血的软肉,强劲的清凉感刺激得花心阵阵收缩,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吮得也更加卖力起来。   钟茉音忍不住蜷起脚趾,脚背紧紧绷着,她想合腿,刚一动,就被他用掌心压住膝盖,更粗暴地往两边掰开,舌头舔得更深,不断传出黏腻的水声。   快感来的太烈,简直是过载的折磨,甚至称得上是酷刑。钟茉音仰起脖子,攥紧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   “啊……哥哥……不、受不了了啊啊……”   张羽萧动作一顿,从她身下抬起头,唇上还挂着晶莹的水渍,嗓音带着晨起的慵懒,“醒了?”   高潮后,钟茉音像只被玩坏的布娃娃瘫在床上,连带着脖子都染成了熟透的粉色。   在喘息缓缓平复的间隙,鼻子突然一酸,豆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她将脸埋进枕头里哭了起来。   张羽萧凑过去,把人捞进怀里,“怎么了?弄疼你了?”   钟茉音不吭声,只是把脸埋得更深,闷闷的哭声不断从枕头里传出来。   张羽萧拧起眉,强行把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从枕头里掏了出来,她睫毛全湿透了,眼尾通红,鼻尖也红红的。可怜极了。   “乖,告诉我怎么了?”他压着性子哄着,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又亲了亲她的脸,拍着她的背。   他以为她是舒服的。毕竟他卖力伺候了那么久,几乎把自己现学的本事全使了出来,舌头都舔麻了,水也淌了他一嘴。怎么一回过神来就哭成这样?   钟茉音被他强行掰过脸,泪眼模糊地对上那双写满困惑的眼睛。   张羽萧叹了口气,“如果不喜欢,那下次就换你喜欢的方式,嗯?”   刚说完,钟茉音抽了一下鼻子,眼泪又涌了上来。   还以为他会主动说不喜欢那以后就不弄了,结果是要变着花样地折腾她,根本没打算放过她。   钟茉音越想越委屈,哭得更凶了。   张羽萧平时是出了名的脸冷话少,这辈子除了她,就没哄过谁。   床上的事他倒是不含糊,他都可以学,什么体位姿势、什么力道深浅、什么节奏快慢,他能一样一样试到她舒服为止。但怎么哄人开心这种事,靠的全是经验。   而他,经验为零。   看她哭成这样,张羽萧的心像被人用力一拧,闷疼闷疼的。   不会哄,那就亲。   他干脆凑过去,轻轻啄她湿漉漉的眼角,又顺着往下舔了舔她脸上的泪痕。   没想到还真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钟茉音被他舔得一愣,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怎么连眼泪他都吃?   张羽萧见她不哭了,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像是不小心按对了某个隐藏开关。 ↑返回顶部↑ 第10章 10、正事(1 / 2)   更衣室里,钟茉音避开人群,径直走向最角落的隔间。   她背过身,小心翼翼地解开衬衫纽扣,低头看着自己雪白的胸口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还没有适应该用怎样的心情去直视它们,匆匆别开眼,飞快套上短袖。   在走出隔间之前,她还是不放心地反复扯了扯短裤的裤腿,再一次确认布料严严实实地盖住大腿根那些见不得人的痕迹,才稍稍松了口气。   更衣室里人来人往,其他的女生正凑在一起讨论着待会儿的羽毛球测试,钟茉音在一旁装作若无其事地换鞋系鞋带。   “音音,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傅元意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钟茉音手一顿,声音发紧:“没、没有啊……”   傅元意又凑近了些,“是吗?我看你老是捂着胸,走路也怪怪的,是不是生理期到了?”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理由。钟茉音顺水推舟,含糊地“嗯”了一声。   傅元意没再多问,拍了拍她的肩:“那一会儿我帮你去和老师请假。”   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操场边上是一排高大的香樟树。而在距离操场不远,校园咖啡店二楼视野最好的靠窗位上正坐着一个身影。   张羽萧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袖子随意挽起一截,露出一截劲瘦的手腕。他的视线穿过明净的玻璃窗,牢牢锁定在了操场上正微微喘气的少女身上。   他现在在学校里基本上属于闲人一个,除了偶尔回班里露个脸,大部分时间都很自由。   阳光下,钟茉音正跟着其他同学做着伸展运动,白皙的小脸透着运动后的红润,嘴唇微微抿着,显得格外娇怯。双腿被昨晚折腾得不怎么舒服,动作间,明显有些发僵,正强撑着维持自然。   这一切全被张羽萧看在眼里,他眸色微沉。估计这一整天,她脑子里都在提心吊胆地想着他这位“好哥哥”。   一想到她带着身上那些属于他的痕迹,在众目睽睽之下上课、走动,和同学说笑,而周围所有人全都被蒙在鼓里。像一场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被堂而皇之地摊开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背德感,一种病态的掌控欲,在他胸腔里肆意翻涌。   张羽萧拿起桌上的冰美式,阳光落在他冷白修长的指节上,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眼底那抹幽暗的兴味。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操场上的少女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朝周围环视了一圈。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拉开椅子的动静。   “老萧,你倒挺会躲清闲,一个人在这儿看风景呢?”   周亦拉开张羽萧对面的椅子坐下,同行的男生也紧随其后,顺势坐在了旁边。   张羽萧收回视线,恢复了平日里的散漫疏离,掀起眼皮,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们一眼。   周亦顺着他刚才的方向往窗外操场一瞧。   得,还以为看什么呢。   他拿出从楼下自动贩卖机买的可乐,“是不是盯得也太紧了点?在学校上个体育课,当哥的还得亲自坐在这儿远程监控。”   张羽萧手指轻轻搭在杯壁上,心情貌似相当不错,竟然破天荒的问出一个让周亦差点被水呛死的问题。   “怎么?你觉得她不漂亮吗?”   “咳咳、咳咳咳!”   周亦冷不丁被这么一问,刚灌了一大口可乐,差点没喷出来。   钟茉音作为学校大多数男生公认的女神,那张清纯动人的脸蛋,自然是无可挑剔的漂亮。   他一抬眼,就撞上张羽萧黑沉沉、带着审视的目光,脑子里瞬间警铃大作,求生欲拉满地打了个哈哈掩饰过去。 ↑返回顶部↑ 第11章 11、会长(1 / 2)   教室里正热闹,钟茉音单手托着腮,像霜打的茄子般,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   看着她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傅元意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戳了戳她软乎乎的脸颊。   “好啦,音音,不就是个艺术节节目嘛,怎么看你这架势,跟天塌下来一样。”   距离一年一度的艺术节只剩不到两周,各班的负责人本就为节目人选愁得薅光头发,他们班甚至报名表发下来三天,还干净得连个鬼影都没有。文艺委员和班长急得跳脚,于是为了体现公平,干脆全员抓阄。   钟茉音长长的睫毛垂着,“我也没想到手气会这么‘好’,全班二十多张纸条,偏偏让我抽中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嘛!”傅元意一把揽过她的肩膀安慰说,“咱们音音不光人长得好看,琴弹得也好,这次艺术节开幕式让你上,妥妥的门面担当好不好!”   “可是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钟茉音把头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刚才在回许萧云消息的时候顺便也提到了这件事,作为妥妥的“爱女狂魔”,许萧云的反映和此刻的傅元意如出一辙。可狂热支持不仅没能帮她减压,反而让她更慌了。   从她记事起,钢琴课全都是在家里安静宽敞的琴房进行。平日里陪伴她最多的也只是温柔的私人老师,许萧云从未对她有过什么要求,也不强求她去考级,只当做陶冶情操的爱好。   所以她习惯了安静、不被打扰的小世界,最多也只是在家庭聚会上给长辈们弹过几次。   现在也只能默默祈祷学生会能把他们班的节目无情刷掉。   否则真要在全校几千人面前弹琴,光是脑补那个画面,台下黑压压的人头,就已经紧张得快要窒息了。   傅元意知道她的想法后,笑意盈盈地打趣说,“学生会的那些人就算对班级的节目质量再怎么挑剔,难道还能对你这张脸视而不见吗?”   钟茉音白皙的脸瞬间漫上一抹动人的绯红,“元意,你不要拿我开玩笑了。”   “好啦好啦。”傅元意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还没正经两秒,眼珠一转,补刀说,“说不定,学生会为了节目效果和全校师生的眼福,还会特意安排你和那位学生会会长,来一场惊艳全场的四手联弹哦。”   钟茉音没好气地捏了一下她的脸,“……你越说越离谱了!”   傅元意眼里闪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煞有其事地分析说:“真的,我听说今年艺术节好像有意搞个新花样。你们这组合往台上一坐,节目还没开始就已经轰动全场的好不好。”   见钟茉音不搭话,她继续道,“再说了,你不是还惦记着帮C班那男生取消处分吗?要是真能见到学生会会长,趁着和他搭档的机会和他说情,可比你直接去找纪检部的人管用多了。”   经她这么一提醒,钟茉音思索片刻,好像还真是个好办法。   可转念一想,她连那位学生会会长是圆是扁、脾气是好是坏,都只停留在别人的三言两语中,虚虚实实,真假难辨。   在她的想象中,那样身居高位、神秘莫测的人物,多半和张羽萧一样,是个傲慢又难搞的硬茬。   光是脑补一下,如果真要和他搭档,就莫名觉得一阵头大。   傅元意还以为自己已经把人说动了,结果钟茉音转头就更加卖力地祈祷起来。   拜托拜托,千万那不要在学校里再刷新出一个大魔王了,不然她这日子还怎么过啊T.T   走廊上,几位学生会干事正好路过高二的教学楼。   为首的男生在人群中格外拔尖,身形挺拔清隽。深邃的五官轮廓透着几分西方血统的立体感。偏偏一双清润含笑的眼眸自带三分温和,将气场中和得恰到好处,疏朗自然,毫不突兀。   即使是在人来人往、喧闹嘈杂的走廊里,依然是让人一眼定格的绝对焦点。   那人正是学生会会长——林斐。   在路过高二A班的时候,走在林斐身侧的一位学生会干事顺着敞开的教室门漫不经心地往里一瞥,脚步一顿,“诶,那就是钟茉音啊。”   “怎么,瞧上人家了?”同行的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收收你那眼神,活腻歪了是不是,她哥是谁你不知道?” ↑返回顶部↑ 第12章 12、疯子(1 / 3)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浴室里雾气未散,钟茉音裹着浴巾,锁骨和肩头还挂着细碎的水珠,正站在洗漱台前,偏着头,用毛巾揉搓着湿漉漉的发梢。   突然,浴室外传来两下极其敷衍地敲门声,还没等钟茉音反应过来,门把手就已经自动压了下去。   等她一走出去,房间里就已经多了个人。   “哥哥……”钟茉音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手紧紧攥着胸前的浴巾:“你怎么进来了,我、我刚洗完澡……”   张羽萧一言不发,带着压迫感逼近。   几分钟前,他在书房结束会议,回到房间看见里面空无一人,那张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转身,长腿一迈,径直朝着走廊另一边的房间走去。   他根本不给钟茉音任何辩解或逃跑的机会,长臂一伸,直接弯腰抱着她的膝弯,将人稳稳抗在肩头。   失重感骤然袭来,钟茉音低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攀住他的肩膀。本就短窄的浴巾又往上缩了一截,一双雪白的腿在空中无助地上下晃了两下。   “放我下来……”   钟茉音的脸红到了耳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徒劳地蹬了两下腿。   对方脚步不停,甚至抬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力道不重,带着点警告,更像回味。钟茉音身体一僵,不敢再有任何挣扎。   他就那样径直将她扛进卧室,并反锁了房门。   钟茉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扔进松软的大床里。她惊慌失措地想要拉好松散的浴巾,下一秒,修长的身躯直接压了上来。   张羽萧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我说过的话,你又忘了。”   “我、我没有。”钟茉音瑟缩了一下,睫毛微颤,小声说,“我还没吹头发……”   “在我这儿吹。”张羽萧说得十分干脆,抱着她从床上下来,空出一只手取了吹风机,拉开椅子坐下,让钟茉音面对面坐在自己膝上,长指穿过她湿润的发丝,耐心地替她吹干。   钟茉音额头抵在他的肩上,手放在他的胸前攥成了小小的拳头,热风拂过耳廓,烘得她耳尖发烫。   张羽萧第一次给女生吹头发,动作谈不上熟练,却格外耐心。缠结用指腹轻轻揉开,生怕扯疼了她。   手指偶尔蹭过后颈的皮肤。钟茉音的脊背一紧,偷偷从垂落的发丝缝隙间看他。张羽萧垂着眼,目光沉静。他平常总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现在却动作细致地为她服务,专注的姿态,连喉结微微滚动的弧度,都显得格外性感。   心跳漏了一拍,她又慌忙把目光收回去,盯着他的领口发呆。   “好了。”   他关掉吹风机,随手搁在桌面上,拨了拨她刚吹干的发梢,挑了挑眉,“看看,怎么样。”   钟茉音抬手,蓬松起来的发丝从指缝间滑过,带着残留的暖意。她害羞地低着头,脸颊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谢谢。”   张羽萧唇角弯了一下,低头亲了亲她的脸,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贴着她的耳畔,嗓音温柔地说:“以后都由我给你吹。”   这边正沉溺在缱绻的氛围里,畅享着未来的点滴。钟茉音却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以后?   他们还要有以后?   要是干妈和叔叔回来,撞见他们这个样子……那绝对是一场灾难。   理智瞬间回笼,她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下去。要趁着一切还没有彻底失控,将错位的关系拉回正轨。   尽管张羽萧交代过,这几天她只能睡在他的房间,但是她还是咽了咽发紧的喉咙,小心翼翼地问:“我想回自己房间睡……可以吗?” ↑返回顶部↑ 第13章 13、无赖(1 / 3)   床单被揉得乱七八糟,浴巾被胡乱丢在床脚。   少女两条白皙的大腿被张羽萧掰开,一条架在肩上,另一条压在结实的腰身下,脸埋进腿缝里,高挺的鼻梁不断顶弄着红肿的阴蒂,唇舌紧紧裹住湿软的花瓣吮吸,肆意搅弄出啧啧水声。   “嗯……”   钟茉音双手死死攥着,目光正好落在自己腿间起伏的颅顶,视觉和肉体的双重刺激让她双眼失焦,灭顶的快感瞬间炸开,她失控地双腿抽搐,小腹一阵紧缩,热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尽数灌进张羽萧的嘴里。   她甚至能听见他咽下去的声音。   高潮过后,钟茉音瘫软在床大口喘息着,浑身香汗淋漓,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张羽萧缓缓直起上半身,嘴角还泛着湿润的水光,深邃的黑眸落在他亲手开拓的禁地,眼底暗火翻涌。   他微微眯起眼,长指拨开两片泥泞红肿的娇嫩,借着房间里昏黄的灯光,一点一点探查起来。   钟茉音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察觉到身下的异样,吓得瑟缩了一下,不安地夹了夹腿。   “放松……”张羽萧嗓音哑得厉害,一手扣住她的膝盖,将她的腿重新按开,“让我好好看看。”   藏在层层软肉间的花径极窄、极浅,他用舌头翻来覆去地舔了这么久,在偏下的位置隐约找到那处不断往他嘴里灌着蜜液的泉眼。   他顺着淫水摸过去,在黏稠的软肉里仔细辨认,终于在深处找到那条极小的,紧致的小缝。   指腹刚蹭上去,娇嫩的穴口肉眼可见地应激般收缩了一下。   还真像含羞的蕊。   张羽萧徒然呼吸加重,停顿了两秒,指腹轻轻一压,确认了入口。   “嗯……哥哥……”钟茉音心头发紧,咬着手指,忍不住呻吟。   张羽萧没有回应,长指沾满了润滑的蜜汁,指腹一压,缓慢地挤了进去。   “嘶……”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但当手指缓缓挤压进去时,还是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紧了。   仅仅只是一根手指,狭窄的空间就被撑得满满当当。极致的包裹感和热度铺天盖地袭来,里面死死咬住他这位不速之客,让他寸步难行。   “呜……不要……好难受……”钟茉音的眼泪夺眶而出,下体的异物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那是与刚才完全不同的感觉,让她无所适从。   她难耐地踢了踢腿,哀求着,“拿出去……”   张羽萧俯下身,极力地放柔语气,“乖一点……我先用手指帮你适应,不然你会受不住。”   他太清楚自己的尺寸了,如果不先帮她扩穴,以她这副娇小的身子骨,肯定会弄伤她,甚至留下心理阴影。   长指耐心地在里面缓慢地旋转抽插,一点一点开拓着从未被人涉足过的区域。   “不要……”钟茉音抗拒地仰起头,眼尾泛着湿红。   张羽萧盯着她的饱满水润的红唇,俯下身,低声诱哄,“想不想和哥哥接吻?”   其实他是想把两人的第一个吻留到更完美的时候。他自负地以为,自己能等到她情难自禁、主动吻上来的那天。   可惜,他低估了钟茉音能轻而易举挑动他情绪的本事,几句话就能激起他阴暗卑劣的一面。几滴眼泪又让他无法招架。 ↑返回顶部↑ 第14章 14、敷衍(1 / 2)   现实里被欺负,梦里钟茉音抱着小狐狸一阵哭诉。这里没有张羽萧,没有那个让她窒息的房间,没有那双偏执的眼睛,可她还是一句狠心的话也说不出口。   “我该怎么办……张羽萧变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干妈对我那么好,我不想被赶出去……”   钟茉音抽噎着,把脸埋进柔软的皮毛,去蹭它颈间的软毛。   没看见小狐狸那条蓬松漂亮的大尾巴烦躁地拍打着空气,终于,小家伙彻底失去了耐心,抬起前爪,肉垫抵在钟茉音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上。   钟茉音一愣,呆呆地眨了眨眼,明明前几天还和她撒娇,怎么又突然嫌弃她了?   而且这一次,那嫌弃的眼神中还裹着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你、你觉得我很没用是不是?”钟茉音声音哽咽着,却不再哭了。   小狐狸从她怀里蹦了出去,背对着她,往前走了一段。   钟茉音坐在草地上,目光追随着那一团火红的背影,紧接着,在一阵炫目的光晕中,狐影竟在光芒中逐渐拉长,变成人的形态。   她惊愕地睁大双眼,光芒散尽,那张熟悉又让她畏惧的脸,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撞入视线。   “哭够了?”   清冷的嗓音带着惯有的慵懒,勾着一点嘲弄。   要不是在梦里,钟茉音早被吓晕过去,“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这是我的梦……”   “你的梦?”   顶着张羽萧那张俊脸,男人轻蔑地哼笑了一声。几步上前,站在她的面前半蹲下身,挑起她的下巴。   躲进梦里你也跑不掉,醒着更是插翅难逃。不如趁早认命,早点主动投怀送抱,我不就放过你了?   钟茉音纤长的睫毛颤抖着,猛地睁开眼睛。   一定是这几天发生的事,导致晚上睡觉也会梦见他。   只是梦而已。没事的,没事的……   她调整好情绪,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子,低头看见搭在腰间的手,昨晚发的一切又在她脑子里走了一遭。   “醒了?”   头顶传来一声低沉慵懒的嗓音。   张羽萧没有睁眼,下巴蹭着她凌乱的发顶。   钟茉音感觉自己像被一条大型章鱼缠住了,越挣扎缠得越紧。   “该起床了……”   张羽萧低头在她脸上落下一吻,“还早,再抱一会儿。”   钟茉音后背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她揪着被角,声音越说越小,“我想去卫生间……”   张羽萧这才掀开眼皮,没说话,手臂往下准备捞她的腿。   钟茉音连忙说,“我自己去就行……” ↑返回顶部↑ 第15章 15、看球(1 / 3)   课间的喧闹像一锅沸腾的粥。   钟茉音正出神,已经从思考怎么让自己和张羽萧的关系回到正轨,转变到怎么能逃离他的魔掌。   这时,傅元意匆匆忙忙地跑回班里,激动地拉着她的手,眼睛明亮,“音音!成了成了!”   钟茉音心跳先于理智反应过来。   还没等她消化完这个消息,前门那边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钟同学!”   班长也冲了进来,站在她的桌前,将手里盖着学生会红章的审批表往桌上一拍,“学生会已经正式批了咱们班的节目,开幕式流程表也已经安排好了。”   他双手合十做拜托状,“我们班可全系在你一个人身上了!文艺委员已经杀到音乐教研室了,帮你把那台施坦威叁角钢琴的练习时段抢下来了,下午直接开练!”   钟茉音看着那张表上自己的名字,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她张了张嘴,半晌后,只轻轻叹了口气,“……知道了。”   有了先前的“教训”,这次她也学乖了,与其等某人从别人嘴里听到消息,不如她自己说。   她拿出手机敲了一行字,发给张羽萧。   消息发出去的没几秒,对方很快回了一个:?   钟茉音赶紧解释了一下不是她自己自愿的,但是这个事已经板上钉钉了,实在是推不掉。   张羽萧:理由。   钟茉音顿了一下,老老实实回复:……干妈已经知道了,还说那天会亲自来学校。   等消息的那几秒,漫长得像半个世纪。   张羽萧:随你。   确认逃过一劫,钟茉音终于松了口气。   下午傅元意陪着钟茉音去教研室,她站在门口推了推厚重的隔音木门,皱起眉,又转了转把手,纹丝不动,“奇怪,门怎么锁着?”   负责钥匙管理的学长一脸抱歉地迎了上来:“不好意思啊同学,下午钢琴调律师临时过来保养,琴键和音准还没调试好,今天恐怕没办法用了。”   傅元意撇了撇嘴,“啊?这也太巧了吧,怎么偏偏是今天。”   钟茉音也无奈地笑了笑。   下楼后,钟茉音刚想说那干脆回教室自习,傅元意眼珠一转,“走,咱们去篮球场看男生打球吧!”   “我在hex上刷到说咱们后天和附中有一场友谊赛,现在那里可热闹了!”   钟茉音想到张羽萧就在那儿,本能地抗拒,“不、不去了吧……我还有作业没写完……”   “哎呀,要劳逸结合啦。好音音,你就陪我去一次嘛!”傅元意哪里肯放过她,直接上手开始撒娇,晃着她的胳膊软磨硬泡,“我一个人去多不好意思呀,你就当是舍命陪君子,求你了求你了……”   钟茉音最后实在招架不住,“那就在看台坐一会儿,看完就走。”   傅元意:“没问题!听你的!”   当她们走进人声鼎沸的室内篮球场时,里面正打得热火朝天。 ↑返回顶部↑ 第16章 16、吃瓜(1 / 3)   “哎,周亦,别黑着个脸了,快看那是谁来了。”   有人拿胳膊肘了他一下,眼神揶揄地往对面的台上看。   周亦本就烦躁,极不耐烦地说:“谁来也——”   到嘴边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他一看到何菲雪出现,眼睛顿时亮了。   周围不知道是谁吹了一声口哨,其他人也开始起哄,“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过去!”   “刚才还跟火药桶似的,这会儿怎么哑巴了?”   坐在另一侧的张羽萧冷眼看着这一幕,薄唇微抿。   周亦胸口那股邪火“轰”地一下全散了,嘴上还硬气地嘟囔着“谁让她来的”,脚下却没半点犹豫,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过去。   “小雪,你怎么来了?”   “喝水吗?”   何菲雪没理他这些,只是语气平静地说,“周亦,我们已经分手了。”   周亦心里不甘:“我什么时候答应了?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闹分手?是不是我又哪里惹你不高兴了,你直接说,我改还不行吗?”   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何菲雪眼底有些厌烦:“别再用这种自我感动当成深情的戏码了,对我来说很无聊,且没意义。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周亦僵在原地,身后队友投来的目光让他如同当众凌迟。   训练结束,男生们三三两两地朝着更衣室走去,准备洗澡换衣服回家。   楼外,何菲雪站在他们出来后的必经之路上,摊开的右手手里静静地躺着一块名贵的男士腕表。   没一会儿,张羽萧独自走了出来,褪去了球场上的燥,又恢复了平日里生人勿近的清贵与疏离。   何菲雪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紧张,声音在安静的树下响起。   “学长。”   张羽萧侧头,漠然地看着眼前这个让周亦魂不守舍的女生。   何菲雪迎着他审视的目光,走过去,将手里的表递到他面前。   张羽萧扫了一眼她掌心里的东西,连手都没抬,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扔了。”   说完,直接迈开长腿,从她身侧擦肩而过。   何菲雪心头猛地一跳,即使已经预演过无数次搭话的场景,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真正站在他面前的时候,还是紧张地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眼看着人就要走远了,强烈的挫败感和野心在胸口撞击。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就这么无功而返。   电光石火之间,大脑没有下达指令,手已经先一步探出,一把抓住了张羽萧劲瘦的手腕。   “学长……我……”   已经背过身去的张羽萧被拉住手,脚下一顿,睁大了眼睛,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错愕与厌恶。   这样的行为明显触及到了他的雷区。 ↑返回顶部↑ 第17章 17、家事(1 / 3)   钟茉音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像个偷窥狂一样听了半天,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打扰了……”   她略带迟疑地开口,“你弹得真好。这首曲子是你自己写的吗?它叫什么名字?”   空气安静了一瞬。   林斐眼底的笑意淡去了几分。   钟茉音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意识到自己好像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林斐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说:“这是我母亲小时候弹给我听的曲子。”   他垂眸,细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目光重新落在眼前的黑白琴键上,“还没有名字。”   钟茉音心里咯噔一下,正想开口说声“抱歉”,林斐却已经抬起头来,眼里那抹暗色已经消失不见,自然地转移了话题,问她:“你对这首曲子感兴趣?”   钟茉音怔了一下,点点头。   “要不要过来试试?”   林斐顺理成章地发出邀请,语气温和,“这首曲子不难,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教你。或许……你可以帮我把剩下的部分补全。”   钟茉音没料到对方会直接邀请。特别是他后面说的话,这太私人了,太郑重了。   虽然有一丝心动,但还是犹豫了一下,“这会不会太冒昧了……”   林斐从容地为她让出了位置,“琴谱从来不是为了追求完美而存在的。它只是在寻找共鸣。况且,你的心里已经有了这首曲子的旋律,不是吗?”   话已至此,钟茉音走进房间,在他身边拘谨地坐下。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香气。没有直接的肢体触碰,林斐的手臂虚虚地环在她的身侧,在低音区示范了一遍。   钟茉音抬手去跟。紧张的第一次,按错了两个音。她的耳根开始有些发烫。   “别怕,顺着心里的感觉走。”林斐的声音在耳畔掠过。   钟茉音抛开杂念,凝神静气,渐渐找到了感觉,指尖下的音符流畅起来。   清澈的琴声在安静的房里流淌开来,这一次不再是孤单的独白,而是温暖缠绵的合奏。   最后一个音符袅绕、消散。钟茉音手指停留在琴键上方,她侧过头,正撞进林斐深深的眼里。   “你的基础很好,对情绪的捕捉也很细腻……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契合。”   听见夸奖,钟茉音收回手规矩地放在膝上。为了掩饰心慌,她想着也要说点什么,“你的母亲一定是位很温柔的人吧。”   不然,又怎么能写出这样纯净又缱绻的旋律呢。   林斐的睫毛微弱地颤动了一下,他看钟茉音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那你呢?”   “我……没有见过我的母亲。”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钟茉音反应过来,指尖蜷进掌心,心跳骤然加快。   天哪,她到底在干什么?她竟然在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面前吐露这样私密的事。 ↑返回顶部↑ 第18章 18、好奇 laмeiшu.cōм(1 / 3)   “他碰你哪儿了?”   钟茉音来不及站稳就被抵在房门上,高大的阴影把她整个罩住。手腕被攥着,固定在门板上。   “回答我。”   虽然在回来的路上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他的强势吓了一跳。   本能驱使着她往后缩,却退无可退。她试着回避他的目光,下巴却被捏住,扳正,被迫仰起脸。   那双眼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东西,如同暴雨前的云层。   “没、没有……”钟茉音声音抖得不成调,“我只是……”   “只是喜欢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张羽萧垂眸看她,睫毛投下的阴影里,那双瞳孔黑得发沉。她看见自己的倒影缩在那两团墨色中央,小得可怜。   钟茉音红唇翕动,下一秒,他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   空气都被夺走了大半,钟茉音很快就呼吸不畅,挤出一声呜咽。   他才稍稍退开,贴着她的唇,吐息滚烫,“非要我把你锁在家里,才肯安分?”   钟茉音好不容易喘口气,偏头想躲。   又被他扳了回去,“躲什么?看着我。”   “没有……你胡说……”钟茉音委屈地推他的胸口,眼尾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在他手里,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张羽萧冷嘲,“没有?那我看见的是什么?是我满足不了你,才这么迫不及待往那姓林的怀里扑?”   “你和他什么时候认识的?”   “嗯?”记住网址不迷路мireп8.cǒм   钟茉音听见这些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平日里,她温驯得像只小绵羊,鲜少反抗。   她想起在花坛后看到的那幕,突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开他的唇,喘息着,眼眶泛红地瞪着他:“那你呢?”   张羽萧动作一顿,眉梢微挑。小猫居然冲他亮爪子了?   他看着女孩气鼓鼓的模样,问:“我怎么了?”   “那你和其他女生拉拉扯扯算什么?”   压抑的情绪冲破防线,钟茉音再也憋不住,“你做什么都可以,我却连跟别的男生说句话都不行吗?”   张羽萧愣住,黑沉沉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你看见了?”   钟茉音头一回在他面前挺直腰板,咬着牙,一字一句:“对,我看见了!”   张羽萧盯着她看了两秒,眼里的错愕渐渐消失,像被什么东西点亮了,慢慢浮出细碎的笑意。   “吃醋了?”尾调微微上扬。   “……?”钟茉音被他这个转折搞得有点懵,好不容易攒的勇气又散得七零八落。 ↑返回顶部↑ 第19章 19、不够(1 / 2)   “已经很湿了是不是……”   他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暧昧地摩挲而上,钟茉音呼吸一乱,赶忙夹腿将他的手挡住。   “听话,腿张开。”   随着对方轻车熟路的安抚,指尖最终还是探了进去。   钟茉音惊喘了一声,眼眶里蓄着一汪水,“啊……太深了……”   张羽萧身体随之覆了下来,挑起她脸上散乱的长发,身下的手指瞬间被里面的湿热包裹,他喉结克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低头去吻她泛红的眼角,“不进去怎么知道我的宝贝有没有准备好?”   “呜……”钟茉音难耐地仰起脖颈,分不清是难受还是舒爽。   指节间的黏腻感蔓延,张羽萧耐着性子,修长的中指在狭窄的甬道缓慢地抽送。   比起最初的青涩,他能感受到少女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许多。   但这点程度还远远不够。   他凝视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暗潮。他极力克制着,声音有些哑:“乖,放松……试着接纳我。”   话音刚落,他略微调整了角度,试探着将第二根手指并拢了进去,仅仅是稍微扩开一点弧度,紧缩的内壁剧烈绞紧。   “啊!”   异物感太过强烈,钟茉音哭得浑身发颤,纤细的十指抓着他的手臂,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不要……会坏的……哥哥,求你了,拿出去……疼……”   看她抗拒得厉害,张羽萧只好将沸腾的念头又强行压了回去,他停下动作,将手指从温热的花液里抽了出来,牵出一道湿亮的银丝。   “好……不进去。”   张羽萧将人圈进怀里,温柔地拍抚着她单薄的脊背,“不哭了……”   胯下早已硬得发疼,他顾不上,只顾着去吻她脸上的泪。   怀里的人还在小声抽噎,把他的心搅乱。   张羽萧闭上眼,理智在失控的边缘疯狂拉扯。短暂的停歇后,他重新坐直身体,“不进去,让它在外面陪陪你,好不好?”   他托着她的腰,将她发颤的双腿分开,盘在自己劲瘦的腰侧。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处,他整个人已经被欲火灼烧到了极限。   低下头,握着那根已胀得发紫发亮的性器,在她湿润的腿心处缓缓蹭弄,带着近乎折磨的耐心,用肉棒将溢出的蜜液涂抹开来。   “嗯……”钟茉音湿漉漉的睫毛颤了颤,怯怯地看着他在自己腿间挺动的模样,眼前真实又色情的一幕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但又忍不住看。   张羽萧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乖,就这样看着哥哥……”   “看清楚它有多想要你……”他低喘一声,龟头开始在湿滑不堪的花缝快速摩擦起来,水液被挤得四处漫溢,沿着股缝淌下来,洇湿了两人身下那一小片床单。   “嗯……”他的腰再度往下一沉,粗硕的龟头抵在入口轻轻往里顶弄,只是那么一点,就已经让他头皮发麻。要是整根插进去,会是怎样销魂蚀骨的滋味?   他不敢深想。   此刻正悬在临界点上——进不得,又不舍得退。   张羽萧伸手探到两人贴合处,再抬起来时,指间已蘸满黏腻透亮的春水。下一秒,他就当着她的面,将手指送到唇边,将上面湿亮的液体尽数舔舐干净,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真甜……” ↑返回顶部↑ 第20章 20、我们(1 / 3)   钟茉音独自在音乐室里,就连傅元意都被她找了借口支走。   整间琴房只剩下她、一架三角钢琴,还有从高窗斜斜透进来的阳光,光线里浮着细小的尘屑。   她把手放上琴键,弹起那首早已烂熟于心的曲子。   音符平稳、轻盈,却在不经意间,她的右手忽然顿了一下,一个音悬在半空,落不下去。   压在心底的情绪猝不及防地涌了上来。她眼眶一酸,眼前的黑白琴键模糊成一片,眼泪滚落下来。   钟茉音抬起手背,把那点湿润抹去。   大人们不在家的这四天,她算是看清了张羽萧的真面目,简直就是只披着人皮、恶劣透顶的大淫魔!   背后还藏着一条看不见的长尾巴,把她五花大绑!   不仅强行破坏掉她所有的规矩和防线,还坏心眼地威胁她,断了她所有的退路,也不许她躲。若不是昨晚侥幸躲过,他们差一点就……   钟茉音越想越委屈,小巧的鼻尖酸得一塌糊涂。   偏偏她不会吵,不会闹,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出口。眼看着他对自己的举动一次比一次过分,底线在一天天地被蚕食。   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又让她无法消化这种畸形、强势的感情。   又气又急、却又无计可施,胸口堵着一团怎么也吐不出的情绪,她快要透不过气了。   她到底该怎么办……   钟茉音无力地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琴架上,她每天都在倒数,熬过一晚便少一晚。   她闭上眼,在这片刻的黑暗里,那个念头又悄然浮了上来。   很小很小的时候,她就有种预感,终有一天,她会离开他们。   不是赌气,不是逃避,而是一种深植在骨血里的直觉——像一颗不知何时埋下的种子,像某条早已写好的路。   她忽然无端地想,如果……如果她真的和张羽萧走到那一步,突然哪天自己不在了,按他的性子,会做什么?他会想她吗?会满世界地去找她吗?还是会很快就忘了她?   思绪还没来得及收拢,一旁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钟茉音蓦地睁眼,坐直身子,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是张羽萧。   消息很短,也和往常一样平淡:练完琴我来接你。   他今天似乎很忙,没有来学校,早上送她到学校后,又匆匆折返回去。   窗外有风灌进来,白色窗帘轻轻鼓动了一下,又软软地垂落。   钟茉音把手机屏幕按灭,反扣,轻轻“哼”了一声。   反正她才不会去想老是欺负她坏蛋。   身后传来了轻叩门框的声音。   钟茉音一回头,直接撞进那双温润含笑的眼眸里。   “好巧,又见面了。”林斐的声音很好听。 ↑返回顶部↑ 第21章 21、把握(1 / 3)   学生会会议室里。   会议桌上堆满了各部门资料报表,副会长陈宇手里转着钢笔,目光扫向空空如也的主席位,“啧,这都快一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没回来?”   身旁的人摇了摇头,“会长只说去艺术楼那边有点事,还顺便叮嘱了今天值班的几个部员,没事别往那边晃悠。”   陈宇手上的动作一顿,“那栋楼这个点还有谁在?”   那人耸了耸肩,表示不清楚。   “有啊。”   这时,靠窗坐着的一个学生会干事忽然开口。   陈宇看了过去,“谁?”   那人正是负责琴房钥匙管理的学长,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高二A班的钟茉音,最近每天下午都会过去练琴。”   “钟茉音?”陈宇皱眉,她跟林斐平时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这倒是提醒了另外一位学生会干事,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关键线索,“这不巧了吗,我今天下午去交考勤表的时候,正好撞见会长在查音乐教研室的申请记录。”   会议室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陈宇坐直了身子:“有这事?”   “千真万确。”那人朝他递了一个眼神,“而且副会,高二A班的节目还是你亲自批的,你还特意安排最后压轴呢。这事你不会忘了吧?”   陈宇:“……”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他身上。   “咳……”陈宇轻咳了一声,将钢笔按在桌面上,正了正神色,“看我干什么?我是按规矩办事。”   话虽这么说,他眼底也掠过一丝藏不住的好奇。   作为林斐在学生会里走得最近的副手,陈家虽然跟林家没法比,但多年的商业合作,两人自小认识,对彼此的脾性也算摸得七七八八,他还从没见林斐对哪个女生上心过。   莫不是,铁树开花了?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空气中弥漫着纸张与咖啡的微苦,拉了一半的百叶窗将午后的阳光割裂成条块分明的光影。   陈宇原本只是随手翻找着桌上的资料,目光掠过侧边那方抽屉时,顿住了。抽屉虚掩着一条缝,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张折迭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将那张纸条抽了出来,轻轻展开。还没等他仔细看清内容,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好看吗?”   陈宇猛地回过头,林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目光落在他手上的纸条上,神色平静。   “……靠,林斐,你走路没声的?”陈宇举起纸条,挑了挑眉,“这东西怎么在你这儿?”   林斐没有解释,反手将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走了过去,在路过陈宇身边,顺手将他手里捏着的那张纸条抽了回来。   陈宇也不客气,拉过对面的椅子坐下,“听说你那几位叔伯最近变着法儿地给你张罗联姻对象,怎么着,有瞧上的么?”   这些不过是二人之间惯常的调侃。陈宇虽说不是局中人,但也多少清楚林家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那些联姻对象瞧着体面,也不过是推出来的棋子而已,为的就是让林斐早点出局。   林斐:“如果你很闲,艺术节的事我不介意交给你全权负责。” ↑返回顶部↑ 第22章 22、滋事(1 / 3)   钟茉音动作慢吞吞的,余光一直被旁边那道视线牵着走,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   傅元意就坐在她旁边,单手支着下巴,一整天嘴角都挂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笑。   “你别这样看我。”钟茉音终于忍不住开口。   “怪不得昨天死活不让我陪你。”傅元意坏坏地眯起眼睛,“老实交代,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背着我认识的?”   钟茉音心虚得不敢抬头,“……没有,就是碰巧遇见了。”   收拾好东西,两人一起出了教室。   傅元意走在她身侧,挽着她,“你说今天他还会来陪你练琴吗?”   “应该不会吧……”钟茉音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林斐的脸,他怎么可能每天都那么闲,而且他们也没有任何约定。   “你就不期待?”   “……还好。”   “少来。”傅元意笑嘻嘻地戳破她,“依我看,他八成是对你有意思,不然日理万机的学生会会长哪会这么巧出现在那儿。”   钟茉音抿着唇,傅元意继续在耳边说说笑笑,但她已经听不太清她在说什么,心思早就飘远了。   她手里好像攥着一颗糖,糖纸还没拆,就已经尝到了甜味。   分明只见过两面,还以为对方会是个难以接近的人。学生会会长嘛,大概都是那种板着脸、说话带命令口气的人。   可林斐完全不是。   每当弹错音的时候,她窘迫无比,恨不得钻到琴凳底下。林斐的目光会落在那只犯错的手上,然后眉眼一柔。   那是一种很自然的亲近,像认识很久的邻家哥哥那样包容。   他温柔地鼓励让她再试一次的时候,和张羽萧眉眼冷淡,言辞精准到吝啬,是完全不一样的。   刚走到电梯口,傅元意忽然脚步一顿,“音音,陪我去一下洗手间嘛,很快的。”   钟茉音陪着她,刚走到门外就听见里面传来“砰”的一声,像什么重物撞上了隔间门板。   “装什么清高?你的那些心思谁还不知道?”   “也不照照镜子,就你配吗?你爸一年挣的有人家零头多吗?”   门外的两人几乎同时定住了脚步。   傅元意看向钟茉音,做了个口型:怎么办?   卫生间里,洗手台旁边站着一圈人。   何菲雪被围在中间,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其中染着浅棕色卷发的女生伸出手指戳了戳何菲雪的肩膀:“当初死乞白赖缠上周亦,是不是觉得自己特了不起?吊着一个,眼睛还勾着下一个,真下贱!”   “说完了吗?”何菲雪很平静,“你们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能不能有点新意?”   又一位短发女阴阳怪气地赞叹,“我们只是来跟你聊聊天嘛。听说你这次又进了年级前五,好厉害哦。”   “不过你白天上课,晚上还要陪男人上床,这时间怎么安排得过来的?” ↑返回顶部↑ 第23章 23、副会(1 / 3)   一群人刚坐进审议室,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学生会内部。   有人咂舌道,“落谁手里不好,偏偏落到‘铁面阎罗’手上。这不是往枪口上撞么?”   “默哀吧,”另一人接话,“这波神仙难救,谁去求情都不好使。”   “听说有三个还都是A班的女生。”有人翻了翻手里的资料,“别说警告了,最轻都得记大过,搞不好还要停课。”   “A班?”   议论声戛然而止。几人回头,见陈宇手里拿着一迭文件,眉头微蹙地走了进来。   自从知道林斐的打算之后,连带着整个高二A班都成了他的关注对象。   有人将知道的消息复述了一遍,末了补了一句:“这事hex上都已经炸开锅了。”   陈宇把文件往桌上一搁,掏出手机,指尖利落地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直到刷到一张抓拍,拍到了钟茉音的侧脸,再一看底下评论已经滚了上百条。   他站在原地,抬手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副会,你怎么了?”   “……该不会是想去审议室捞人吧?”   “邹霄那家伙除了会长谁的面子也不给,副会你还是别去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劝着,话里话外都是担心他碰一鼻子灰。   陈宇没搭理他们,边往外走边拿着手机,拨了个语音出去。   对面接得很快,“什么事?”   “邹霄。你听我说,”陈宇大步流星地拐过走廊拐角,“那些人的处分先别定,你等我到了再——”   他话还没说话,电话那头的声音淡了几分:听你这口气,是打算包庇她们?   陈宇黑着脸,“你小子连我的面子都不给?”   下一秒,听筒里只剩下一阵冰冷的忙音。   陈宇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偏偏林斐今天没来学校,他也不能放任不管。   现下他担心的不是处分的问题,而是邹霄如果把人全打发回家反省。明天林斐见不到人……那他怎么交代?   审议室里,两批人被分别安排在不同的房间。   湿透的校服贴在身上,室内的冷气开得足,何菲雪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钟茉音出去交涉了几句,取了三条宽大厚实的干毛巾后折返回来。她给傅元意拿去一条,又走到何菲雪身边,抖开毛巾,披在她肩上,柔声问:“你没事吧?”   何菲雪怔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眼底闪过一瞬意外。犹豫了一下,才伸手拢了拢肩上的毛巾,“谢谢。”   顿了顿,语气平淡地说:“她们隔三差五就闹一次,习惯了。”   “是她们欺负人,我们不会也要被记大过,写五千字检讨吧?”傅元意气鼓鼓地擦着头发,恨不得刚才在邹霄那张棺材脸上挠出两道印子!   何菲雪看了看两人,嘴唇动了动,又被咽了回去。   默了几秒,她垂着眼,低低地开口,“……连累你们了。” ↑返回顶部↑ 第24章 24、在意(1 / 3)   “聚众斗殴,违反校规。依据条例,每个人记大过一次,通知家长,接回去写检讨。”   几分钟后,邹霄被陈宇硬生生从隔壁拽过来,依旧半点面子不给。   傅元意一听,直接从椅子弹了起来,“可——”   邹霄冷冷地掀起眼皮:“纪检部只看结果,不听借口。动手就是违纪,无论出于什么理由。”   陈宇没好气道:“少跟我打官腔。她们什么情况我一清二楚,就非得按顶格处罚吗?”   邹霄视线不咸不淡地看了过去,“校规第三章第二条,校内斗殴,不分缘由,动手者同罪。白纸黑字,副会长应该比我更了解才对。”   “还有,这里是审议室,副会长是要当着我的面,包庇违纪吗?”   “你!”陈宇气结,自知在嘴皮子上讨不到便宜,开始软硬兼施,语调一转,“你……当真不再想想?”   他倾身凑到邹霄耳边,压低声音,“……别怪我没提醒你,真要给她们记大过停课,回头林斐回来找你要人,你自己去跟他解释。”   说完,陈宇退后半步,抱着手,嘴角一勾,一副“我看你怎么办”的架势。   听到“林斐”的名字,邹霄眉头轻蹙了一下,这是陈宇第一次用林斐的名头来跟他说情。看来这三个女生里有林斐在意的人。   尽管陈宇没有直接挑明,但他心里已经隐隐浮现出答案,目光不知不觉就顺着这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看了过去。   钟茉音似乎是察觉到他的注视,抬眸,正好与他的视线撞上,一触即分。   审议室内几秒的沉默过后。   邹霄冷冷地斜了陈宇一眼,终于松口,“鉴于你们是初犯,且认错态度良好未造成严重后果,可以抹掉大过和停课的处分。”   几人刚松了口气,他又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但降级处理不代表免罚。每人交一份三千字的深刻检讨,外加协助负责接下来一个月的风纪检查,早上七点四十到岗,迟到一次,罚期顺延三天。”   这对于A班的优等生来说无异于公开社死。   “……为什么?”傅元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但又畏惧对方淫威,只能小声抱怨,“干脆把我们绑在校门口当吉祥物算了。”   钟茉音心里也开始犯了难。相比之下,何菲雪就显得冷静许多。   “没有为什么。这不是商量。”邹霄知道他们不满意,但他毫不在意,“要么接受,要么维持原样。三秒,自己选。”   陈宇心知这已经是看在林斐的面子上给出的最大让步了,除非是林斐本人亲自来,否则再死缠烂打也要不到更好的结果了。   况且只是协助检查,总比去扫一个月楼道下苦力轻松体面。他自觉已经仁至义尽,就算林斐明天知道这事,也挑不出他半点毛病。   于是他摆了摆手打圆场,“行了行了,就这样吧。”   当下的事刚告一段落,门外突然传一阵由远及近的骚动。   “哎!你是谁啊?谁让你进来的?”   周亦根本没搭理那人,顺着走廊一间接一间地推门找了过来。   屋里的几人齐刷刷转过头。   推开门后,周亦也愣了一下,没想到里面乌压压站着这么多人,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一心都系在何菲雪身上。   找到人后,他快步走过去,不由分说地伸手握住女孩纤细的手臂,怕她跑掉似的,“你是哑巴了,还是当我死了?跟我分手的那股硬气哪儿去了?由着她们欺负你?” ↑返回顶部↑ 第25章 25、糖果(1 / 3)   拉开大门,温热的风灌了进来。   少年的步伐沉稳有力,尽量减少怀里颠簸的频率。   钟茉音靠在温热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干净清爽的薄荷香,让人莫名地心安。   “快到了。”   走出审议室好长一段路,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   钟茉音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一路忍着疼,小小的一团,窝在他怀里,显得格外娇小脆弱。   她张了张嘴,挤出一句虚弱的气音,“……谢谢。”   邹霄目视着前方没有说话,手臂往上托了托,让她靠得更稳。   医务室里的白灯照得四壁清冷。   钟茉音刚躺上病床,校医就闻讯赶来,撩开她的衬衫下摆,能看见她腰后那块已经泛红肿起。   “好在没伤筋动骨,先趴着敷个冰袋,这两天注意卧床休息,别剧烈运动。”   校医检查完后叮嘱了几句,转身出去开药,脚步声很快走远了。   邹霄站在床尾,看着咬着唇忍痛的女孩,“下次离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远点。”   他的语气像在责备,“连自己都护不好,逞什么强。”   钟茉音趴在床上,并没有听出对方的拧巴,抿了抿唇,小声说:“我没想这么多……”   见她这副模样,邹霄语气放缓了些,“……看在你是伤患的份上,给你宽限,这几天好好养伤。”   钟茉音微微一怔,乌润的眸子漾开明媚的惊喜,转头冲他甜甜一笑:“谢谢学长。”   邹霄像是被烫了一下,仓促地别开脸,冷酷地转身,大步走出病房。   刚好撞见折返回来的校医,顺手从对方手里截过冰袋,用薄毛巾裹好。   人在门口站了两秒,才抬手推门进去。   少女安静地趴在洁白的单人病床上,黒亮的长发如瀑,散落在一侧,她侧着脸枕在枕头里,露出一截莹白修长的后颈,极致的黑与白没有过渡,分明地撞在一起,像一幅笔意凝滞的水墨画。   “会有点冰,忍着点。”   邹霄在床边坐下,视线不经意往下一看,少女的衣摆微微上移,露出了一截雪白细腻的软腰。   他顿了一瞬,很快收敛目光。动作很轻地将裹着毛巾的冰袋放在她的后腰上。   “啊……”钟茉音像是被蛰了一下,腰腹猛地绷紧,下意识躲开。   邹霄眉头微蹙,眼疾手快地稳住冰袋,严肃地说:“别躲。敷了才好得快。”   钟茉音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埋,闷闷地“嗯”了一声,慢慢放松下来,没有再动。   “在这儿待着,一会儿你朋友会过来陪你。”邹霄收回手,指腹残留着冰袋渗出的凉意,“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钟茉音点点头,感受着凉意渗进皮肤,驱散了火辣辣的痛感。折腾了这么久,刚一放松,困意排山倒海地涌了上来。   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返回顶部↑ 第26章 26、伪装(1 / 2)   陪着林斐目送钟茉音上车离开后,陈宇回过头,想起病房里两人靠一起的画面,忍不住拿胳膊肘碰了碰他:“你这进度够可以的啊,是不是早就惦记上人家了?”   “很明显吗?”林斐答得很快。   陈宇本来只是调侃一下,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认了,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他狐疑地盯着林斐的眼睛,还真让他读出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靠,你认真的?”   林斐看他这副大惊小怪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是你想得太多。”   “……”陈宇无语归无语,但也明显地感受到林斐的心情罕见的不错。   毕竟搁在平时,他可没这份闲心拿人开涮。   陈宇暗自啧了一声,又忍不住多看了林斐两眼——   毕竟关系到钟茉音的事,一个电话就能把他叫来,搞不好还真不是他想多了。   两人沉默走了几步,林斐忽然开口:“这两天查出什么了么?”   “正要和你说这事呢。”陈宇脸色凝重起来:“户籍档案没有问题。钟茉音的父母就是张锦盛和许萧云,和张羽萧的兄妹关系也很明确。”   林斐:“还有呢?”   陈宇:“唯一可疑的是查不到她的出生记录,不管是公立还是私立,连她从小到大的看病记录、体检信息全都是一片空白,除非刻意为之,或者动用关系清理过,否则绝对不可能这么干净。”   说到这儿,他也百思不得其解:“可问题是,张家吃饱了撑的,搞这么一出到底是为什么?亲生父母身份特殊见不得光?把她养在张家只是个幌子,用来掩人耳目的?”   他越说越觉得离谱,嘀咕道:“搞得跟悬疑小说一样。”   林斐看着远处渐暗的天色,心知已经是死胡同了,若想再往前,只能扩大范围。于是他让陈宇调转方向,去查张家往年的社会关系。   “?”陈宇瞪圆了眼,满脸写着“你疯了吧”四个大字。   “我说,你这是嫌我命长,要把我往死里用啊?你知道张家那摊水多浑吗?关系网比蜘蛛精的老巢还乱!”他喋喋不休地抱怨起来,“我爸要是知道不得打断我的腿!”   说完这句话,他就后悔了。   “那个……我没别的意思。”他知道林斐的父亲有多暴虐,林斐小时候身上就老是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   林斐神色如常,“没事。”   看着他这副早已习惯的模样,陈宇心里更不是滋味,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不就是扒张家的底裤吗,我去!”   可他还是很困惑,“不过为什么啊?说不定钟茉音的父母早就不在人世了呢,张家对她的重视程度也是实打实的,这就够了吧?”   “不够。”   林斐没有解释,倒也不能怪陈宇把事情想得太简单,毕竟两人的身世背景与处境截然不同。   陈宇永远也想不到明明同样的年纪,林斐究竟藏着多深的心机与城府。   他筹谋这一切,绝不仅仅是为了借助崇岳资本这个庞大的外力来稳固自己地位这么简单。   钟茉音在后座,上车前还在忐忑怎么面对张羽萧,没想到虚惊一场,张羽萧并不在车上,今天只有司机来接她。   从司机的口中得知,张羽萧临时被公司的事绊住了,实在抽不开身,才没能亲自过来。 ↑返回顶部↑ 第27章 27、心虚(1 / 3)   门轴发出轻微的响动,像是那人刻意压低了动静。   走进房间,脚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直到床垫往下一陷,就再没有其他的声响。   整个空间安静得可怕,他就坐在她身后一动不动,钟茉音的心提到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喘,怕被对方发现自己装睡,要是再被问起她在学校的事,肯定又要把她压在床上一阵欺负。   他怎么还不走?   ……不对,这本来就是他的房间啊,他能去哪儿?   刚回来总得去浴室洗漱吧,钟茉音咬着牙,等他离开。   可度秒如年,等待的每一秒都被拉得格外漫长,长到她几乎产生了时间静止的错觉。   他就坐在那儿,既不开口,也没打算起身离开。   忽然,她肩头一沉。隔着被子,他的手带着熟悉的压迫感,沿着她身侧的曲线一路往下,停在腰际,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轻轻揉弄了一下。   钟茉音差点没忍住颤出声来,呼吸都乱了。   好在那只手流连了一会儿就收了回去。   她刚要松口气,结果是换了个方向,被角被撩开,温热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从底下探了进来。   冰凉的脚踝被温热的大手握住,她浑身一颤,察觉到她想要往后缩,那只手骤然收紧,铁钳般死死攥住她。   随后,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嗤笑,“装得倒挺像。”   张羽萧刚开始真有以为她睡着了,习惯性地伸进被子里,只是检查她睡得好不好。结果她连脚都是凉的,被子里一点暖都没捂出来,分明就没睡,一直在装模作样糊弄他。   他顺势扣紧她的脚踝,稍一使力,想把她往自己这边拉。   钟茉音都快被吓哭了,知道一旦被他拉过去就彻底完蛋,求生欲被激发出来,慌乱中,她伸手紧紧攀住另一侧床沿和他暗暗较劲,死活不肯过去,更不敢回头看。   身后张羽萧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没料到她居然还敢负隅顽抗。   接着,就加重了力道。   二人之间力量悬殊太大,钟茉音那点微弱的抵抗几秒都坚持不了,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拖了过去,手指用力在床单上抓出两道长长的褶痕。   张羽萧坐在床边,捞起她的腰,轻松地将人横了过来,头朝里,腿朝着他,下半身悬空搭在他的腿上。   “两天不管,就敢上房揭瓦。连装睡糊弄人这一套都学会了?嗯?”   钟茉音脸朝下地趴在床上,索性破罐子破摔地装死。   对方根本不管她有没有反应,睡裙裙摆被粗鲁地往上一撩,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屁股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拍打,饱满的臀肉颤了一下,火辣的刺痛蔓延开来。   “呜……”钟茉音两条白嫩的小腿在空中胡乱蹬了两下,身体本能地抗拒。   张羽萧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像摁住一只不乖的小猫,将她毫无尊严地钉在床上,不允许她有丝毫挣扎的空间。   “躲什么。”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返回顶部↑ 第28章 28、想你(1 / 2)   只要听见他连名带姓地叫自己,钟茉音心里就发怵。   况且今晚张羽萧明显喝了不少酒,她能感觉到他就俯在上方,正处于一种危险的微醺状态,肯定比平时更难缠,更执拗,也更不讲道理。   钟茉音生怕惹恼了他,只好小声咕哝了一句什么,可声音实在太轻,刚出口就散了,根本听不清。   张羽萧眉头一压,下出最后的通牒,“睁眼,看着我说。”   钟茉音被逼得发慌,颤颤巍巍地掀开一条缝,光线涌了进来,看清了他现在的样子。   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床边,只剩一件笔挺的白衬衫贴着他修长挺拔的身形,领口微微敞开,一条银白色的细链坠了下来落进衬衫褶皱里,随着他的呼吸,泛着细碎清冷的光。   他眉眼间夹杂着倦意,明明才十八岁,那盘踞在集团权柄顶端的气场,已经在他的身上展露出了凌厉的雏形。   危险、高傲、不容忤逆。   这是他最真实的样子,钟茉音一点都不陌生,因为他在她面前,从来都没有收敛过。   不过她还是很疑惑,分明只是一件白衬衫而已,却和学院那件呈现出的是完全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   一个是少年,一个,是已经学会如何让人臣服的男人。   她怔怔地望着他,恍惚间生出一种奇异的错觉,仿佛已经提前窥见几年后,张羽萧褪去所有的浮躁,真正沉稳下来后的模样。   心里某处忽然一软,软得几乎让她忘了自己方才要说什么。   “说。”   钟茉音一个激灵,瞬间回过神来。不敢再磨蹭,支支吾吾地憋出一句:   “……在想你。”   虽然声音还是很小,总归是能听见了。   说完,她慌乱地垂下眼,不敢看他。   她总不能坦白,她躺在他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的是其他人吧……她哪敢啊,除非是真不想活了。   张羽萧神情明显一愣,松开了她的下巴。   钟茉音提心吊胆地等了几秒,没等到任何反应,只当又被他识破了。慌乱之中,她索性豁出去了,“在想你在干什么,想你最近为什么这么忙,想你今晚几点回来,想你回来后……”   说到这里,脸已经烧成一片绯红,她实在说不下去了,对男生说这么多“想你”,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胆量。   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也是因为她的这种行为,才会轻而易举地被对方看出是在说谎。   她只知道乖乖服软,说点好听讨好的话,他就会放过自己。   可这次,她已经这么做了,迎来的却是漫长的沉默,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死死困住。   委屈、心虚与压抑交织在一起,逼红了她的眼眶。   如果这招都没用了,那她就真的没办法了……她该怎么做才能顺利混过去这晚?   张羽萧维持着原本的姿势,耳边还回荡着她的软语。   字字句句,跟直接表白、坦言心里有他、爱上他了有什么区别?   那双波澜不惊的眼底,此刻罕见地浮现错愕、茫然,以及短暂的失神。 ↑返回顶部↑ 第29章 29、记住(1 / 2)   “不凶一点,你能听进去?”   “哪回不是嘴上答应得好好的,结果转头就忘?”张羽萧看着钟茉音眼眶里蓄着一汪水光,委屈巴巴的,瞬间,他心底那点怨就荡然无存。   他握着她的手贴上自己的侧脸,亲昵地蹭了蹭,又偏头亲了亲她的掌心,目光凝在她的脸上,漆黑的眼眸在酒精的作用下暖得发暗,暗得发烫。   “以后不管大事小事,我不在就给直接打电话。”   说话间,他撑坐起来,另一只手熟练地解衬衫扣子,露出大片紧实的肌肤。   “记住了吗?”   钟茉音看着他,心里顿感不妙,本能地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只能强撑着点了点头:“记、记住了……”   “看来嘴上记住了没用。”张羽萧看出她的敷衍,将手里脱下的衬衫甩去床尾,高大的身子直接压了上去,将她的视线挡得死死的,“得换种方式,让你的身体来告诉我,你到底记住了没有。”   钟茉音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呼吸一紧,赶忙说她困了想睡觉。   “现在知道睡觉了?”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睡觉可以。但在这之前,是不是该把昨晚欠的先补上?”   不再给她任何推脱的机会,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独特的香气。他至今都没弄明白,这股香气到底是什么,就像一根无形的丝线,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了他的骨血里。   导致他一天没碰她,身体就像是空了一块,总觉得哪哪都不对劲,做什么都心烦意乱。   “哥哥……”钟茉音急了,推了推他,“我、我有点累了……”   张羽萧直接挤进她的腿间,把人卡在怀里。火热的手掌贴着她光滑雪白的大腿上下来回地摸。   白天他满脑想的是要早点回家,可以回来得还是太晚了,刚进房间,他还在纠结要不要去冲个凉水澡忍过去,结果她不但醒着,还说想他。   喝了酒本就容易上头,白天硬憋着的那股火猛地轰冲上来。他已经想要她想得快疯了。   要不是怕吓到她,一秒都不想等。   音音。我的音音。   终于承认了。   她说的时候,眼睛都在躲闪,可她确实说了。   她心里有哥哥。   可光是承认还远远不够。   能保证以后不跟别人走吗?能保证一辈子都待在哥哥身边吗?   她现在还在看着我。她的眼睛真漂亮,里面全是我的倒影。   要是能把她关起来就好了……   不行,不能吓着她。她胆子那么小。   想听见音音说爱我。   好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说只爱哥哥。 ↑返回顶部↑ 第30章 30、占有(1 / 3)   “哥哥……啊……”   即使小逼已经被舔熟了,钟茉音还是经不住他这样吸。   张羽萧完全沉浸在满嘴的湿软黏腻肉感中,吃得又猛又急,不断发出咕唧咕唧的动静。   仅仅两分钟不到,钟茉音小腹一阵抽搐,水直接喷了出来。   张羽萧被浇了个正着,闷哼一声,喉结大幅度滚动,接连咽了几大口之后,缓缓抬起头,高挺的鼻梁上、下巴上都沾着亮晶晶的水光。那张本就好看脸上又多增了几分邪气。   钟茉音眼神涣散,胸口一起一伏,整个人瘫陷在背后的枕头里。两条腿大敞着也没力气合上,只觉得身体里空落落的,一副被吸干了的可怜模样。   张羽萧舔了一下嘴角,眼神更加火热。起身,将她脱力的身体往床沿挪了挪,自己则下床,捞起她的一条大白腿架在肩膀上,看着下面泛着水光的媚肉。   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肿胀敏感的阴蒂揉弄了几下,往下滑到穴口,那里又存了一大包水,滑腻得不行。中指指尖挤了进去,整根顺滑地全部插到了最里面。   “啊——”钟茉音突然惊喘一声,架在他肩上的腿开始不停打颤。   里面绞得实在太紧,手指寸步难行,张羽萧抬起另一只手照着她屁股打了一巴掌,让她分散一些注意,“怎么还有这么水嗯?这么经不起弄,一会儿是不是还要尿在哥哥身上?”   钟茉音是真怕了他了,赶忙摇头求饶:“不要这样……求你……”   “不要?看来只有小穴被玩坏了,才肯乖乖听话是不是?”张羽萧将中指缓缓往外拔出,带出一小股热流,大半个手掌都湿了。停了一瞬,又插了进去,不停捣着里面的娇嫩软肉。   求饶无果,钟茉音只能哼哼唧唧地受着。   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平时看着是赏心悦目的,但是骨头硬硬的,这种时候在她里面动来动去,还不如舌头舔得舒服。   钟茉音咬唇轻哼,声音断断续续地求他,想让他换其他的。   “原来音音更喜欢哥哥的鸡巴是吗……”张羽萧微喘着,把架在肩上的腿按得更紧,加快了手指抽送抠弄的频率,时不时用大拇指压揉着顶端的小肉芽。   察觉她又快有感觉了,立马抽出手指,利落地解开裤扣,扯下西裤,早已挺拔高昂的硬物瞬间弹了出来。   硕圆的龟头抵在逼缝上来回蹭,很快就变得湿淋淋的,全是她的水。   肉感十足的阴茎固然比骨感的手指舒服,可要到不到的滋味更是折磨人。   “嗯……”体内的空虚加重,钟茉音难耐地咬着手指,眼里蒙着一层水汽,媚而不自知地直勾勾盯着他看,甚至主动挺腰往他身上送了送。   哪儿知这副欲求不满的模样,正中张羽萧下怀。   为了让她足够放松,张羽萧已经憋得满头汗,侧头对着挂在他肩上的那截白嫩小腿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怎么扭成这样……想要是吗?嗯……真乖真骚……”   挂着淫水的长指扒开充血艳丽的阴唇,检查刚被手指扩张过的穴缝,已经撑开了一个红豆大的小口不断往外吐水。   而抵在上面不断摩擦的龟头却比小口大了好几倍不止,如此悬殊的尺寸对比,光是看着就让人燥热得不行。   他本来打算多做些扩张,至少扩到两根手指,但是失败了。时间也已经来不及了。   那么小、那么浅的小缝,她肯定会疼得叫出来。   张羽萧盯着下面,满脑子都是要把这地方彻底占有的念头。   要顶到最深处,要把她的逼穴操弄成他鸡巴的形状,沾满他的气味,标记为他的所有物。   耳边是一声声甜腻入骨的呻吟,身下是让人血脉偾张的雪白娇躯。   男性骨子里的暴虐和征服欲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点。 ↑返回顶部↑ 第31章 31、应激(1 / 2)   两具赤条条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紧紧交迭,少女的双腿不知羞耻地夹在少年劲瘦的腰侧,随着他浅缓地抽送,细白的小腿也跟着一晃一晃。   张羽萧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浑身肌肉紧绷,强压着那股蚀骨销魂的快感,他不敢用力,收紧腰腹,极力克制着身下的节奏,上下捣弄着湿软的蜜穴。   不是他不想,而是现在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当场秒了。   这对于任何一个男性来说都是奇耻大辱。   随着他的再次插入,紧窄的口被撑成薄薄一圈,连带着阴道口周围都被粗硕的茎身压得微微凹陷,饱满嫣红的肉唇被迫向外翻开,艰难地吞吐着狰狞的巨物。像一朵被反复蹂躏到烂熟的花,汁水淋漓地绽放着。   钟茉音呜咽着仰起脖颈,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哥哥……嗯……”   “饶了我吧……啊……”   最初撕裂般的疼痛,慢慢转化成一种无法言说的难受。   整个私处被撑到了极限,内壁被反复拓开、碾平。每一次呼吸、每一寸轻微的移动,都会牵扯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酥麻混着涩涩的摩擦感,沿着尾椎一路往上,逼得她小腿都在发抖。   明明塞不进去的,却固执地往里送,他像是铁了心要把那小小的逼口磋磨、撑松,直到被彻底操开,变得柔软服帖,能勉强容纳他的尺寸为止。   要是知道临时起意的一句话,会把自己整个人都赔进去,钟茉音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了。   她再也不敢乱说话了,真的不敢了……救命……   张羽萧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发,“乖,再忍忍就会舒服了,听话……”   钟茉音才不信他,小脸皱成一团,细白的腿胡乱蹬了两下,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掀下去。   当然,这纯粹是自不量力。   那点力气,连他一条手臂都掰不动,反倒像主动往他怀里送似的。   钟茉音更委屈了,气恼男女之间力量悬殊怎么就能大成这样,她眼里含着泪,抿着唇,有些不甘心地扭了一下腰。   没想到误打误撞。张羽萧被她这一扭激得腰眼一阵发麻,颤着声喘了出来,“啊……”   低沉、黏腻,带着压抑不住的轻颤。   听得钟茉音耳根一热。   原来男生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吗?   和平日简直判若两人。反差太大,甚至让人觉得他好脆弱,好娇。   好色……   真的好色……她甚至还想听他多喘几声。   张羽萧死死摁住她的跨,停下所有动作。闭了闭眼,缓了好几息才睁开。   方才那一下险些没绷住。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漂亮又迷离的眼睛,“就这么等不及想让哥哥射给你?”   身下又恢复了刚才的频率,黏腻的汁液随着抽送被带出,在交合处拉出细小的银丝。   钟茉音的意识再次被搅散,小猫似地哼了一声,“不要……快出去……”   快感来势汹汹,张羽萧忍着被逼穴榨精般的力道,反手惩罚性地在她饱满的臀瓣上落下一掌,“夹这么紧还说不要?” ↑返回顶部↑ 第32章 32、安静(1 / 3)   床铺乱成灾后的废墟,少女蜷在废墟中央,像经历一场刚退潮的海。   房间里弥漫着情爱过后的味道,床也已经无法继续睡了。张羽萧将她从床上捞起来,胳膊一托,人就跟没骨头似的瘫在他怀里,皮肤上全是汗,黏糊糊的。   他转过身,踩在地毯上,后背上几道细长的血痕,背部肌肉一动,火辣辣地疼,可他却变态地觉得特别满足特别痛快。   那是她在他身上留下的私章,是她给他的独特奖赏。   他认为,越深入肌理,越接近爱本身。   他抱着钟茉音转身去了最近的一间客房,单膝跪在床沿,动作轻缓将她放到床上,却在抽回手的时候,余光一僵。   钟茉音身子侧躺着,迷离的意识稍稍清醒了几分。浑身酸软得厉害,还疼。她难受地哼了一声,挪动身子想换个舒服一点的姿势躺着,结果刚有动作就被一只大手握住了肩膀。   “别动。”   钟茉音心猛地一提,立马就反应过来是因为什么了。   张羽萧紧盯着她后腰上那片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突兀又刺眼。   房间里陷入几秒死寂。   许萧云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养得一身雪白细嫩的皮肉,连他稍微用力揉一下都会发红,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怒火在胸腔暴涨,张羽萧不想吓着她,极力克制着语气问她,“怎么回事?”   见钟茉音眼神躲闪,他的眼神冷了几分,“是你自己说,还是要我去查出来?”   钟茉音瞬间清醒,她知道坦白与隐瞒对应的后果天差地别,况且,她的圈子就这么小,从来就没什么事是瞒得住的。   她只好将白天发生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只字未提后来在审议室里被周亦推到,又被送去医务室……以及林斐过来探望她的那一段。   说完,她抬眼,偷瞄了一眼坐在床边的张羽萧。见他绷着脸,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无形的压迫感像一条阴冷的蛇爬了上来,吓得她立马把目光缩了回去。   出乎意料的是,张羽萧没有再就这件事说什么。亦或是他不想在今晚谈论其他事影响心情,于是沉默了几秒,而后他站起来,转身进了浴室。   钟茉音趴在松软的枕头里,没一会儿她听见里面的水声停了,张羽萧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拧干的热毛巾。   他坐在床边,虽然脸色依旧不大好看,却在细心地替她擦拭折腾出来的满身细汗。   钟茉音处于精疲力竭、浑身酸痛的状态,温热的毛巾和恰到好处的按摩,让她渐渐放松享受起来,眼皮越来越沉,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睡了过去。   厚重的窗帘将阳光隔绝在外,让人分不清晨昏。   钟茉音睁开眼,意识尚未归位,凭着常年的生物钟猛地警觉起来。   她赶紧在枕边摸索着手机,结果划拉了两下没找到,愣了一秒,才想起这里不是张羽萧的卧室。   于是掀开被子下床,结果膝盖一软,差点摔地上。她甚至顾不上穿鞋,跑到隔壁,找到手机后一看时间——13:02。   “……”   钟茉音乌黑的长发乱糟糟地披散着,站在原地,盯着看了两秒。   行吧。   这已经不是着急能补救的了。反倒是因为都已经彻底错过上午的课了,心里反而释然了。   她刚准备放下手机,结果屏幕又亮起来,她划开一看: ↑返回顶部↑ 第33章 33、往事(1 / 2)   钟茉音虽自小在张家长大,却对张家许多往事知之甚少。张羽萧就牵着她的手来到二楼走廊尽头那间极少开启的房门外。   推开门,暖黄色的壁灯亮起,照亮了正中央挂着的那副画像。   画中一对男女并肩而立,男人长衫马褂,神情冷峻,女人素锦旗袍,美目冰凉,目光直直望向画外,仿佛穿透了观画者,投向某个遥远不可追的所在。   钟茉音认得他们,那是张羽萧的爷爷张岳华与奶奶柳崇月。她曾在老相册里见过二人的黑白小照,小时候还听老佣人提起过,说两位当年情深意笃,是一段佳话。   张羽萧也说,“当年爷爷为了把奶奶留在身边,给她幸福,是连命都豁得出去的。”   “柳家败落后,奶奶为了还债前后嫁过两任丈夫,但那两人刚成亲没多久就死了。闹得满城风雨,都说她是天煞孤星。而当时的张家不过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族中长辈重名声,爷爷又非她不娶,不惜跟整个家族撕破了脸。”   他的这番话瞬间解开了钟茉音心中多年的疑惑。   怪不得崇岳资本这么大的家业,多年来却冷冷清清,连半个往来的旁系血亲都没有。原来是老爷子当年断绝了和家族来往,自立门户,白手起家。   她还从张羽萧口中得知,柳崇月一开始并未动心,甚至对张岳华多有防备。   是张岳华替她解决了所有麻烦,在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两人经历过大风大浪,心防也化成了情意,最后相守一生,还育有两子。张锦盛是次子,至于那位神秘的大伯,不知什么原因早早就远赴国外,在钟茉音的记忆里从未见他露过面。   不过她依稀记得,儿时某个深夜,她撞见许萧云神色复杂地听着一通国外来电。现在想来,电话那头的人,应该就是那位神秘的长辈了。   张羽萧见她思绪飘远,从身后抱着她,继续说着:“还有爸妈,虽然张家和许家一直有意联姻。可那时候妈嫌两家太熟,对爸没有心动的感觉,不肯答应订婚。爸就陪着她闹,陪着她折腾。缘分就是这样,兜兜转转一大圈,最后有了我。”   “爷爷是这样,我爸是,我也是。我们都流着一样的血。认准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   “奶奶和我妈当年也迷茫过、抗拒过。但是时间证明了她们最后的选择是正确的。哪怕你不了解爷爷奶奶的过往,但是爸妈的感情如何,你是每天都看在眼里的。”   钟茉音心神微微一晃,相信了他的话。   确实在外人眼里,许萧云和张锦盛的婚姻很幸福。在她的印象中,叔叔对干妈的那份疼爱,几十年如一日,从未变过。她也曾以为,这就是世间最圆满的爱情模样。   此刻她心底的顾虑与不确定,在张羽萧掷地有声的话语下,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张羽萧收紧臂弯,将她更紧密地嵌进自己怀里,嗅闻着她身上诱人的清香,耳语如咒:“音音,我们从小就在一起,本就该比爸妈当年还要般配,还要亲密。”   可钟茉音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要是干妈和叔叔知道了,反对怎么办?我们这样算什么……”   张羽萧眼中划过一道幽深晦暗的光,转瞬即逝。   “不会的,”他低头在她颈侧亲吻,声音暗哑,“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他们会祝福我们的……”   微凉的唇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湿吻,逐渐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嗯……”   钟茉音浑身一颤,被迫偏过头,承受着他放肆的亲昵。   目光扫过正上方,长辈的画像正静静注视着室内发生的一切。   这时,张羽萧的手隔着衣服在她胸上情不自禁地揉了一把。   钟茉音惊出一声轻喘,没想到,张羽萧在这个时候也敢对她做这些流氓行径。这样无异于将他们不可告人的私密,堂而皇之地暴露在长辈面前。   极度的羞耻与背德感交织在一起,她试图挣开他箍在腰间的手臂,“不要……别在这儿……”   张羽萧蹭了蹭她的颈窝,在她耳边恶劣道:“不在这儿,想去床上是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钟茉音整张脸瞬间红透,可张羽萧就是不肯松手,羞愤交加之下,她词穷地憋了半天,最后磕磕巴巴地挤出一句,“你、你真的很坏!” ↑返回顶部↑ 第34章 34、坐脸(1 / 2)   张羽萧一边抱着钟茉音往三楼卧室走,一边低头与她唇舌纠缠。他的舌强势地探进她湿热的口腔,缠住她的吮得又深又重。   一路上,两人就这样紧紧贴着,嘴唇就没有分开过一秒。   钟茉音双手攀住他的肩,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侵占,偶尔发出细软的鼻音。很快就被吻得气息紊乱,身体软在他怀里。   房门被他用脚踢开。   张羽萧单膝跪在床沿,将她放到床上。他记得她腰上还有伤,没有立刻压上去。而是俯身继续深吻,继续纠缠不休,直到她软得几乎坐不住,才恋恋不舍地挪开唇瓣。   他抵着她的额头轻喘,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情动,“乖,趴着。”   钟茉音被吻得双颊绯红,微微仰头,水润的眼睛看着他,娇软地喘息求饶,“哥哥……”   不等她说完,张羽萧眼神暗了暗,再次含住她湿润的下唇吮了一下,又松开,“听话,趴下去腿分开。”   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钟茉音脸烫得厉害,犹豫了两秒还是乖乖翻过身,趴伏在床上,双手抱住枕头,膝盖分开,塌腰微微抬起屁股,长裙裙摆被他掀到腰际。   “乖,就这样。”张羽萧看着她撅起的臀线,伸手将她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片粉嫩湿润的软肉。   “嗯……”   私处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与姿势带来的羞耻感让钟茉音赧然难安,这种感觉,像是自己主动凑上去任人鱼肉,毫无尊严可言。   张羽萧修长的手指拨开花唇,看着那处轻颤收缩,眼神晦暗异常。   “湿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嗯?”说着,他抬手拍在浑圆的臀瓣上,又顺手占有欲十足地揉捏了一把。   钟茉音忍不住娇吟一声,体内的空虚感被这一巴掌瞬间引燃。   紧接着,滚烫的呼吸落了下来。   钟茉音浑身一颤,猛地抱紧枕头,“嗯……啊……”   张羽萧双手固定住她的大腿,头埋了下去。湿软的舌面几乎覆住整个花穴,大力地来回舔弄,将不断渗出的蜜液尽数卷走。再一路向上,灵活地舔过每一寸,又故意在她最敏感的小核上打转。   钟茉音身体没有初次那样僵硬,她已经逐渐习惯被他这样对待,可羞耻感还在,小穴无意识地张合吐着水液,被他舔得啧啧作响。生理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她将脸深深埋进软枕里,试图掩盖住她忍不住发出的轻浮的呻吟声。   没一会儿,因为一直维持着撅臀的姿势,她的腰开始有些酸痛起来,双腿也在微微打颤。   张羽萧注意到后停了下来,俯身吻了吻她后腰上那处伤痕,随后直起身道:“换个姿势。”   他从她身后走开,躺到床上,“坐上来。”   钟茉音正迷迷糊糊地沉浸在快感里,眼神迷离,怔怔看着他。   张羽萧朝她伸手,“过来,坐我身上。”   钟茉音从小的教养拽住了她,她下半身一片狼藉,黏腻不堪,怎么可以这样坐到他身上?   这样太不体面了……   她脸红得几乎要冒烟,眼睛都不敢看他,“我……我不行……”   张羽萧目光沉沉地盯着她,“又不听话了?”   钟茉音咬着下唇,最后还是颤巍巍地爬了过去,跨坐在他的腰上。   结果张羽萧并不是这个意思,“坐上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