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逃离的世界(无限流np) 作者:请你不要喵喵叫 2146年,高维生物降临地球,祂们为了更好地观察人类,将研究对象剥夺记忆并关进精心准备的生态舱内。  而“小白鼠”们丝毫不清楚这一点,他们还以为这不过是一场大型逃生游戏,直到第一个任务失败的人类头颅被怪物割下来,他们才开始感到恐慌。    故事一:恐怖游轮  蜜月旅行出发前,宋涟礼一直惴惴不安,直到丈夫去药店买药,再也没有回来,她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游轮上,夜晚莫名其妙的脚步声,越来越少的乘客,被翻乱的衣柜……  可怜的宋涟礼将怎么办。    故事二:神庙  登山爱好小队登山时误闯入一个封闭... ======================================== 第1章 恐怖游轮(1)(1 / 2)   窗外阳光正好,男人拉开帘子,看了眼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妻子,语气温柔:“行李已经收拾好了,伯里也托给隔壁珍妮弗太太帮我们照看一周,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沙发上,女人小腿蜷曲着,青白的膝盖上有浅浅的红痕,裙子因为重力堆在大腿根部,露出微微肉感的大腿,她在发呆,没有听清男人的话。   杰弗里走到沙发边,蹲在宋涟礼身边,抓过她冰凉的手,额头轻轻贴着他的手背:“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用怕,我都处理好了,未来这几天我们是去散心的,所以什么都不要想了好吗?”   宋涟礼这才回过神来,漆黑分明的瞳孔看到杰弗里脸颊的一刻骤然紧缩,男人抓着她的手,轻轻吻着,唇擦过她无名指上的戒指。   “我…我没事,伯里呢,已经安排好了吗?”   杰弗里笑了笑,站起身来,坐在她身边搂住她,让宋涟礼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又不厌其烦地说了一遍:“对,都安排好了,行李也准备好了。我听说在甲板上晒太阳会很舒服,带了你最喜欢的那套泳衣,还有防晒。”   “哦哦。”宋涟礼习惯性抠着自己的手,心中依旧惴惴不安,她忽然偏头看向杰弗里,嘴巴微微鼓着,眼眶酝酿出不明显的泪意,她央求,“不去行不行,我不想去。”   杰弗里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抱紧漂亮的妻子,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们就不去了,别哭了宝宝。”   一滴泪从宋涟礼的眼角滑落,随后又顺着滑落的轨迹滑回眼眶,两人的拥抱分开,杰弗里站起身又蹲在她身边,墙上挂的时钟的指针开始反方向转动,一切的一切都在倒带,记忆也从宋涟礼的脑中抽丝剥茧般流失。   “行李已经收拾好了,伯里也托给隔壁珍妮弗太太帮我们照看一周,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男人的声音在宋涟礼耳边响起,她如梦初醒地看向窗外,阳光正好,一辆电能四轮车停在院子里。   宋涟礼怔然地点点头,下巴乖巧地放在膝盖上,眼睛茫然地眨了眨,慢吞吞回了个:“好哦。”   杰弗里走到沙发边,蹲下身说了一堆甜言蜜语安慰她,这才稍微平息了一下宋涟礼焦虑的心。   他从鞋柜里拿了一双平底凉鞋,半跪在宋涟礼身边帮她穿鞋,目光专注而缱绻,扣好鞋带,他问:“临走前要和伯里道个别吗?”   宋涟礼咬住自己的下唇,粉嫩的唇被她咬的微微发白,她挣扎犹豫了很久,还是点点头。   隔壁院子里,一头通体雪白的萨摩耶在肆无忌惮地奔跑,撞到了珍妮弗太太用来烧烤的炉子,委屈地四脚朝天呜咽。   珍妮弗太太正坐在躺椅上晒太阳,听到声音,戴起老花镜,看了眼撒娇的狗狗,笑容慈祥,也正巧看到了院门口的夫妻。   她招招手:“院门没锁,进来吧。”   即使是在外面,杰弗里也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宋涟礼,他左手提着行李箱,右臂紧拥着妻子的肩膀。   宋涟礼蹲下身,看着可爱的小白狗有些犹豫,不敢上手抚摸,伯里翻起身来,蹭到宋涟礼脚边,蹭了蹭她的膝盖,宋涟礼这才摸了摸它的头。   “伯里,我们出门几天,你乖乖跟着珍妮弗太太。”   小狗开始还很乖,后面突然猛烈地吠起来,吓得宋涟礼站起身,缩进杰弗里怀里。   杰弗里冷脸训斥:“伯里,坐,坐下!”   宋涟礼被吓到,最后也没多待,和珍妮弗太太告别后就与杰弗里驱车来到海边。   他们乘坐的游轮终点站在西雅图,航线全程下来要至少四天,宋涟礼不喜欢在外面久待,所以他们计划的是飞机返航。   城市的海产业发达,正午海边围了一群准备出海的渔人,他们的水瓶里装满威士忌,穿着带着咸腥味的渔夫装,三三两两地坐在小船上抽烟。   宋涟礼从车上下来,裹挟着咸腥海水味道的海风吹来,她不禁皱起眉,怂了怂红彤彤的鼻头,脸颊肉比海边的白沙还要洁白细腻。   杰弗里在后备箱取行李,没看住宋涟礼,宋涟礼从围栏向下看,沙滩上有两个孩子在捡贝壳,嬉笑声大到宋涟礼也能听见。   宋涟礼的脑袋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看着眼前的男孩将粉色的贝壳扔进筐子里的画面,莫名觉得眼熟。   她痛苦地弯下腰,洁白的额头渗出汗珠,汗水沿着额角流下,忽然一只温热的大手压在她的小腹上,宋涟礼打了个寒颤,登时双腿发软,身体力不从心地向下倒去,被身后的男人稳稳圈住。 ↑返回顶部↑ 第2章 恐怖游轮(2)(1 / 2)   其中一个小女孩扎着麻花辫,双颊晒斑明显,还有淡淡的雀斑,眼睛是漂亮的深绿色,另一个是小男孩,头发是自来卷,手里提着一个筐子,里面装满了斑斓的贝壳。   “你要贝壳吗,好漂亮的。”小女孩从篮子里拿出一枚银白色的贝壳,手伸到宋涟礼面前。   “我……”宋涟礼不知道怎么和小孩相处,从她手里接过贝壳,说了声,“谢谢。”   “姐姐要坐船出海玩吗,我爸爸也是今天出海,你们说不定会遇见。”   小男孩很自来熟地和宋涟礼聊天。   小女孩掐了他一把,“你傻啊,姐姐坐的是那个大大的船,和爸爸坐的不一样。”   说完又扭头看向宋涟礼:“那我们走啦,姐姐玩的开心,拜拜!”   宋涟礼手心收紧,攥住贝壳,锐利的边角扎进她的肉里,她浑然感觉不到疼痛。   “嗨,这里,怎么就你一个人啊?”   远处开过来一辆越野车,一个男人从副驾驶探出头来,朝宋涟礼挥手。   “啊。”宋涟礼抬起头,局促地看了眼朝她驶来的庞然大物,小声道,“杰弗里去买药了。”   车停好后,从车上下来四个人,三男一女,其中有一对情侣,女人自然地挽着男朋友的胳膊。   “嗨,你是宋涟礼吧,我常听阿源提起你。”女人笑意盈盈,说完又与副驾驶那个大嗓门开玩笑,“你们两个电灯泡来凑什么热闹?”   副驾驶那个大嗓门就是约尔逊,杰弗里的发小,除了他以外,剩下三个人都是中国人,其中的一对情侣来自香港。   陈嘉源介绍道:“这是徐雅蕙,你也可以叫她艾莉亚,这个你很熟了,约尔逊,那边那个。”   陈嘉源指了指刚从驾驶座下来的男人,棕黑发,个子很高,耳骨上打着一排耳钉,耳垂上还一个稍大些的符幡状的耳饰,冷着脸,长相张扬帅气。   “他是韩奕,约尔逊朋友,我也不是很熟,非跟着来。”   本身就局促的宋涟礼看清韩奕的脸后更加紧张了,因为她早见过韩奕,而且还闹出过很尴尬的乌龙。   “你…你们好,我叫宋涟礼。”   徐雅蕙松开陈嘉源,笑着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你好漂亮,居然这么早就结婚了吗。”   “嗯…嗯。”宋涟礼不知道怎么回答,低下头看着鞋尖。   约尔逊打圆场:“别吓着她了,胆子可小了,咱们先上去吧,一会儿给杰弗里打电话,让他直接来船上找人。”   宋涟礼只能随波逐流,她和杰弗里的行李箱放在车边,看杰弗里提的时候那么轻松,她以为不重,但自己上手后,行李箱纹丝不动。   她抿抿唇,想要向较为熟悉的陈嘉源求助,可碍于对方有女朋友,她没好意思开口,打算两只手一起提。   忽然韩奕走到她身边,一言不发地提起行李箱,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跟上。”   徐雅蕙手里拿着游轮地图,津津有味地看着,“三楼有个bar,据说是高薪聘请的调酒师,迫不及待想要尝一尝啦。”   上船前要验票,排在队尾的宋涟礼朝商业街远远望了一眼,风平浪静也人烟稀少,迟迟不见杰弗里的身影。   “没了老公一分钟也活不下去了?”   冷不丁的一声让宋涟礼猛然回过头,韩奕一只手在皮夹里翻船票,眼睛正漫不经心地轻瞟她。   她想说不是,可自己表现出来的依赖又显然不是这么回事,于是盯着对方审视的目光,她点点头,破罐子破摔:“对。” ↑返回顶部↑ 第3章 恐怖游轮(3)(1 / 2)   “杰弗里怎么回事,见过悔婚的,没见过悔蜜月的。”约尔逊叉了一块蛋糕塞进嘴里,愤愤不平,“放鸽子啥意思。”   徐雅蕙抱住宋涟礼,“宝贝,你老公真的很差劲,没事儿,他不来我们陪你玩。”   杰弗里信息不回,电话也关机,陈嘉源提议下船去找,但侍应生拦住了他们,说船停靠终点站前都不准下船。   这句话让本就忐忑的宋涟礼的心瞬间结了冰,有一种自己上了无法回头的独木桥的感觉。   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船上会有危险,所以故意不来的吗。   冷静下来的宋涟礼又安慰自己,杰弗里不是这样的人。   但事实就是,直到开船,杰弗里都没有回来。   徐雅蕙捏了捏宋涟礼的脸颊,宽慰她:“回来再找他算账,现在尽情享受假期吧。”   游轮一共五层,地下一层和四层分别是休息区,一楼是娱乐区,二楼是餐厅,三楼是售卖类似于伴手礼的商业区,再往上就是露天的区域了,有一个大泳池。   宋涟礼心中仍然怀有疑虑,但又不想让同伴担心,便装出释怀的样子,点点头,从自助区夹了点食物。   【欢迎来到康米莱瑞号,我是这艘船的主人,你们可以叫我莱先生。】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正在喝气泡水的宋涟礼呛了一下,她连忙低下头,用手捂住唇咳嗽起来,韩奕沉默地站在她身后给她拍背。   声音并没有因为她的不适停止,还在继续给人们带来“惊喜”。   【很遗憾地通知大家,此次储备的燃料并不足以支撑船成功驶到终点站。】   在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中,莱先生又继续说。   【但幸运的是,我有一个处理方法。】   他的语调诙谐幽默,像马戏剧团的小丑一样,声音尖细。   【只要降低船的重量,就可以减少燃油消耗,船自然就能顺利抵达终点站。】   宋涟礼终于停止咳嗽,她的眼角渗出泪花,肩膀委屈地内缩着,扭头小声对韩奕说:“不要拍了。”   这样太暧昧了,她希望他们在外人面前最好装作不认识。   谁知韩奕更加嚣张,他趁所有人都在惊愕船主人的广播的时候,冰凉的手伸入宋涟礼的后颈,手指轻轻捏了捏那里柔软的皮肉。   宋涟礼反应激动地站起来,她这一举动让周围人都看过来,随后宋涟礼小声说着抱歉,羞赧地坐下。   降低重量,降低重量的方式有很多,不知道船主人选择的是哪一种,但无论哪种,都让恐慌在众人间弥漫开。   一个胆子大的男生扯着嗓子问:“哦,我知道,这是那个鱿鱼游戏对不对。”   他的同伴翻了个白眼,拉了拉他,“蠢货,闭嘴吧。”   或许是船上的氛围太过正常了,没有人把船主人的话当回事,所有人还是该吃吃该玩玩。   “刺激,这才是出来玩该有的样子。”徐雅蕙喝了口可乐,对着陈嘉源耸耸肩,“阿源,一会儿去不去五楼,那有个超大的泳池。”   陈嘉源笑了笑,看了眼在和韩奕小声争辩的宋涟礼,摇摇头:“不了,第一天现在楼下几层熟悉一下,过几天再去。”   “好吧。”徐雅蕙有些失望,她也注意到一直说悄悄话的两人,“我从刚才就想说,你们俩看着好像早就认识。”   宋涟礼吓了一跳,闭上嘴巴,紧紧抿唇,摇摇头,“没有,他刚才帮我提行李,所以聊了几句。” ↑返回顶部↑ 第4章 恐怖游轮(4)(1 / 2)   下午,徐雅蕙一个人去了五楼游泳,剩下几人在船上自由活动,宋涟礼则回了房间。   她脑袋晕乎乎的,中午的头痛似乎还有余痛,让她站都站不稳,索性躺在床上休息。   她从行李箱里翻出来一件杰弗里的外套,紧紧抱着外套闭上眼睛,半梦半醒间,她感受到有人在抚摸她的头发,又轻轻捏住她的耳垂。   她被这动作唤醒身体的本能,顺从地任对方摸着碰着,眼皮沉重睁不开,她轻轻喃着“杰弗里”的名字,反复念了三遍后,才睁开眼,杰弗里没跟她一起,意识到这点后,她的后背冷汗涔涔。   她直起身,环顾房间四周,没有人,只有那个狭小的难以容纳一名成年人的衣柜柜门微微敞开了一点。   刚才…是什么人。   宋涟礼手放在胸口,轻轻喘着气,拿手机打开手电筒,虚张声势地朝衣柜方向照过去,声音也比往常尖锐一些:“什么人,出来!”   没有任何反应。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柜子边,反复睁眼又闭上,做了几次思想工作后,才打开柜门,幸运的是,里面除了她挂的几件衣服,没有藏别的东西。   不对!   宋涟礼的手推开挂着的衣服,又仔细看了一遍,才发现衣柜角落有一枚海豚形状的钥匙链,她很确定她刚入住的时候没有这个东西。   她这才注意起时间,七点五十,她睡了快五个小时。   也就是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和韩奕沉闷的声音:“起了没,快出来。”   宋涟礼拿纸巾擦了擦脸颊上的汗,着急地打开房门,她的话呼之欲出,要和韩奕说一下这奇怪的见闻,但…打开门后,走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她愣在原地,血液在这一瞬间凝固,一滴水或者更恐怖的冰凉液体滴到她的脖颈上,她不敢转身,因为她知道,一个什么奇怪的东西正在后面或者天花板上。   甚至连外套都顾不上穿,宋涟礼使尽毕生力气向外跑,跑过长长的廊道,她不知道其他几人都住在哪里,她只能往人流密集的地方跑。   本身身体素质就不好,昨晚又与杰弗里闹到临晨,她跑了几百米就气喘吁吁的了,宋涟礼鼓足勇气,抬手去触碰后劲未干的液体。   不是水也不是血,是一滴纯黑的无色的液体。   好不容易跑到楼梯间,只要到了一楼,那里人肯定会多的,怀着这样的想法,宋涟礼爬完了二十多级台阶,但等待她的是空荡荡的大厅。   电话在这时响起,不像是及时雨更像是催命符,来电显示——杰弗里。   她想也没想接通,一肚子的委屈与埋怨全在此刻发泄出来,眼角飙出泪水,她声音闷闷地质问:“你去哪里了,船上好奇怪,我好害怕,你快回来。”   电话那头,是持续的忙音,宋涟礼停止喋喋不休的抱怨,但随后,电话里传来“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怎么回事,这到底怎么回事!   “宋涟礼,你怎么在这?”   这道声音犹如救命稻草,宋涟礼慌忙转身,看到了手里握着一把刀的陈嘉源,他的刀上还带着未干的鲜血。   陈嘉源注意到宋涟礼眼中的恐慌,把刀丢在脚边,他“啧”了一声,似乎不知道从何开始解释。   “你睡的有点沉,四点钟的时候,船主人发布了一项规则。”   “船上不得出现情侣。”   “一开始没人当回事,但到了大概四点半的时候,忽然有人开始莫名倒地猝死,所以为了活命,船上所有的情侣都开始自相残杀。”   宋涟礼一边后退一边防范着周围,她漂亮的小脸上都是泪水,湿漉漉的头发贴着耳鬓,“所以你杀了徐雅蕙?” ↑返回顶部↑ 第5章 恐怖游轮(5)(1 / 2)   果然到了九点,人忽然多了起来,比起刚上船时,虽然少了很多,但也冲淡了一楼冷寂的气氛。   徐雅蕙抱住宋涟礼,语气怜惜:“亲爱的,你去哪里了,我在三楼碰到你,想叫你来着,你扭头就走了。”   徐雅蕙手劲儿很大,宋涟礼被勒得喘不过来气,一边卖力地挣扎,一边温吞地回答:“我没有去三楼,你认错人了吧。”   徐雅蕙松开她,愣了一瞬,反思道:“难道是我看错了,好吧,你没事就好。”   约尔逊算是几个人里最不镇定的了,他拍着胸口大喘气,看着泰然自若的几个人,目瞪口呆:“你们都不害怕的吗,死人了啊。”   他极力挖掘他们的恐惧,以证明自己不是个不合群的胆小鬼,“我去,我本来在房间里打游戏,突然听到有人叫我名字,结果开门后没有人,你们没遇到这种事吗?”   “好了,约尔逊,这艘船不正常已经是公认的事实了,出现再多奇怪的现象也正常,如果你害怕就和韩奕睡一间。”陈嘉源面无表情地开口制止他。   约尔逊看了眼冷着脸的韩奕,咽了咽口水,猛摇头:“算了。”   这时,一名侍应生走过来,他从容地扫过一群人,高声问道:“谁是宋涟礼?”   宋涟礼如课堂上被老师点名的学生,突然变得局促不安,她感觉自己身上忽然聚焦了众多的视线,这些视线如同湿热黏糊的蛆虫趴在她的身上,尤其是自己现在没有穿外套,两条细白的胳膊和瘦弱的肩膀都露在外面。   她刚想举手,规矩地像高中时班上的乖乖女,白皙的手背上压上一只有她手一倍大的手,对方肤色偏麦色,食指关节处还纹了一只如同毒蝎的黑色纹身。   韩奕面无表情,“我认识她,她在房间休息,你找她什么事?”   侍应生因韩奕的声音,视线慢慢转过来,他的头扭动着,对准宋涟礼,说话的明明是韩奕,他却在看着宋涟礼。   “这样啊,有一位乘客托我转交给她一样东西,他说要亲自送到宋涟礼手中。”   韩奕悠哉悠哉道:“交给我也一样。”   侍应生也没继续坚持,走向韩奕,从口袋里拿出一盒药,待韩奕拿稳后,转身离开。   等人彻底消失在楼梯口后,宋涟礼身上那股不适感才消失。   “是止痛药。”韩奕手指捏着药盒,散漫地端详了两眼,“除了你丈夫还有谁知道你头疼的事?”   宋涟礼摇摇头,“没有了,这个会不会是杰弗里给我的,给我吧。”   宋涟礼上手要拿,韩奕却突然恶劣地将手臂举高,看着宋涟礼拿不到急得团团转的样子,他闷声笑出声。   徐雅蕙个子高,他凑过来要帮宋涟礼拿,“喂,你别耍人家,还给她。”   “杰弗里?你现在还在想着你那个废物老公会来船上找你吗?”   韩奕避开徐雅蕙的触碰,才短短半天,刚认识的徐雅蕙就这么向着她,宋涟礼顶着那张漂亮的脸到哪里都畏畏缩缩,但依旧会有一群人凑上来关心她讨好她。   宋涟礼能感觉到韩奕对她的恶意,但她不敢发脾气,对方又高又壮,看起来是能把自己摁在地上动也动不了的那种。   她或许知道韩奕为什么讨厌她。   她和韩奕在几个月前就见过面,那时候,她和杰弗里还没结婚,她还在挑选婚纱。   试婚纱的流程已经持续了两天了,她对这些裙子没有特别大的兴趣,也分不出来区别,只是觉得试穿时步骤很繁琐,也经常被勒得喘不过来气。   乌龙就在试婚纱时发生的,她把韩奕错认成了杰弗里,这实在怪不得她,当天下午店里明明只有他们一对情侣,韩奕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还穿着西装。   她想当然地从背后抱住韩奕,面颊蹭了蹭他的后背:“我好累啊,就试到这里吧,我觉得上一件就不错。”   过了很久对方都没有说话,宋涟礼这才缓缓松开,等对方转过身后,看到的是一张全然陌生的脸。 ↑返回顶部↑ 第6章 恐怖游轮(6)(1 / 2)   徐雅蕙挽着宋涟礼的胳膊来到三楼,如她说的,这里多是贩卖商品的小店,除了日用品就是各种纪念品。   “你看,那边有卖特效药的,早知道船上也有药店,你老公就不用去那么远的地方买了。”约尔逊大大咧咧地说。   徐雅蕙心思细腻,担心宋涟礼又想起自己的丈夫而难过,抓着她的手,向卖纪念品的方向走,“去看看那个,据说是西雅图当地特色,我可以买点回去送给我的父母。”   宋涟礼无措地“随波逐流”,摊位前的老板有一双空洞的眼睛,眼珠微微外凸,眼皮一动不动地望着宋涟礼。   她揪着裙角,面对徐雅蕙的热情,也只能闷闷地给予乏味的回应。   忽然,徐雅蕙拿起一个钥匙链,语气松快:“这个可爱,是粉色海豚,我听说这个颜色的海豚特别稀有。”   听到这话的宋涟礼猛地抬起头,目光落在徐雅蕙手指间捏着的那枚海豚钥匙链上,她心神荡漾,因为这枚钥匙链与她在衣柜里找的那个一模一样。   “老板,这个多少钱?”她指了指徐雅蕙手指间的钥匙链,问散发着哀怨气息的老板。   男人抬手缓缓比了个12。   宋涟礼刚想掏手机付钱,就听到徐雅蕙小声吐槽:“真敢卖,义乌小商品辗转来到船上就敢卖十二美元。”   付完钱,宋涟礼看向手心里那枚栩栩如生的海豚挂饰,心中莫名晃神,方才在低声絮叨的徐雅蕙也突然沉默下来,感觉到不安的宋涟礼扭头看向徐雅蕙,只见她的眼神忽然变得空洞,怔然地望着前方,和那个老板以及之前的侍应生如出一辙。   宋涟礼惊惧地回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手心软嫩的皮肉被她关节处的指骨硌得微痛。   “徐雅蕙,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徐雅蕙才恢复正常,而她也完全忘记了方才发生了什么,依旧那副热情奔放的模样,说要和宋涟礼继续逛。   宋涟礼害怕了,撒开她的手,摇摇头说:“我有点累了,先回房间了,就不继续了。”   约尔逊送宋涟礼回到地下一层,他说他也有些困了,下午被吓了一跳,到现在还有些心悸,一路上还神神叨叨跟宋涟礼吐槽这船有多么不正常。   遇到和自己一样心神不宁的人,宋涟礼反而觉得踏实了,廊道里很安静,狭窄的通道只能容许两人并排通过,担心碰到宋涟礼,约尔逊和她一前一后地走着。   喋喋不休的念叨让宋涟礼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心,她抬头看了眼前面,松了口气:“前面拐个弯就到了,送我到这里就好了,谢谢你。”   “哦好,干脆送你到门口吧。”   约尔逊先她一步向左拐,脚步突然加快,宋涟礼也赶忙追上去,只是转过弯,约尔逊的身影忽然消失不见。   刚平静的心又开始噗通乱跳,宋涟礼抬手捂住心口,扯着嗓子呼喊:“约尔逊,你去了哪里,约尔逊?”   她的头又开始疼,脑海中,过去的回忆像是碎片一样飘在天上,抽丝剥茧般蚕食着她的大脑,忽然,她记起约尔逊的房间就在她的房间不远处,或许他只是走得快,先一步回自己房间了。   这个猜想稳住了宋涟礼不安的心,她的手撑着墙壁,害怕因为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就用这个姿势慢吞吞地挪到了约尔逊门口。   她敲了敲门,小声喊约尔逊的名字,里面传来一声带着浓重睡意的“谁啊。”   “等我一下,我鞋呢,找不着了。”   宋涟礼终于松了口气,双腿也重新恢复知觉,约尔逊只是回了自己房间,就是这样,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她挺直腰杆,又开始紧张地扣起手来,等待着约尔逊开门,但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呼唤她的名字。   “宋涟礼?你在这里啊。我说怎么拐个弯功夫就不见了,怎么走到我房间门口了?”   她回头,不远处站的是约尔逊。   而一门之隔的地方,脚步声越来越近。 ↑返回顶部↑ 第7章 恐怖游轮(7)(1 / 2)   宋涟礼的手揪住韩奕的胳膊,指甲微微用力,陷进他麦色的皮肉里,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流下,有一滴恰好滚进眼睛里,于是被辣得泪眼朦胧,一副可怜的模样。   她仰起漂亮的小脸,再次恳求:“或者,给我试试止痛药,真的好疼,好疼,啊……”   韩奕弯下腰,轻松地公主抱起她,看了眼还蹲在地上的约尔逊,干脆命令:“回你自己房间去。”   待人走远,约尔逊才站起身,嗅了嗅胳膊上蹭上的女孩的香气,将鼻子深深陷进肌肤里。   “抱起来舒服吗?”   约尔逊没回答突然出现的人的声音,咧着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等那股微不足道气味消散,他才扭着脖子看向突然出现的陈嘉源。   “早说给她吃药了,睡过去总比疼死好。”   约尔逊那副窝囊恐惧的样子烟消云散,站直身体后,平视着与他身高差不多的陈嘉源。   陈嘉源双手插兜,不慌不忙道:“与其这样,还不如少修改点她的记忆,这个貌似不是我负责的,如果心疼她,可以跟负责这个的人讲一讲。”   本来交流就充满扑朔迷离的两人中间又忽然加入第三个人,徐雅蕙拎着两个大袋子哼着歌从走廊另一边走过来,步伐轻快。   “呀,都在呐。”她晃了晃自己手里的东西,“这些东西还挺有意思的。”   “这是谁,什么时候来的?”陈嘉源不确定,皱着眉头打量着徐雅蕙。   约尔逊思索了一会儿,“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刚才陪她在三楼买东西的时候来的。”   徐雅蕙打了个哈欠,笑呵呵道:“不用管我,你们玩你们的,我对那个人类没兴趣,就是好奇地球上的小玩意。”   宋涟礼刚被放到床上就委屈地缩成一团,她依恋地抱住杰弗里的衣服,被汗水浸湿的脸颊埋进里面又蹭又闻。   韩奕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发情一般的模样,露在外面的一半脸颊红扑扑的,眼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乱糟糟的发丝黏在额头上,衬托的白嫩的脸颊带着一丝病态的青。   “你老公死了。”他没忍住告诉宋涟礼这个真相,看到她这副离了老公就活不下去的模样,他内心像是窝了一团火。   可惜宋涟礼的头太疼了,什么也听不到。   韩奕弯下腰,粗暴地将她怀里的衣服扯出来,那件花衬衫被丢在地上,他的手撑在宋涟礼身侧,离她的距离只有十公分,语气带着不耐烦:“要对死人保持忠诚吗,可是你似乎没意识到你老公早就死了,你对着一个冒牌货撒娇,被他操了好几个月。”   他的语气越来越恶劣,宋涟礼依旧什么也没听见,但却感觉到什么,缓缓睁开眼,泪水朦胧了眼球,她只能看到面前有个高壮的人影,离她很近。   宋涟礼的嗓音像浸泡在玻璃罐中一样沉闷,她粉嫩的唇微微张合,撒娇喊道:“老公,你去哪里了,我好想你。”   韩奕嗤笑一声,撑在宋涟礼身侧的手变换了位置,放在她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上,乳肉触碰到宽大的手掌后的瞬间,便像被扼住脖颈的幼兽一样,乖顺地被拢在手掌间。   伴随着揉捏,宋涟礼那双潋滟的双眸中出现迷乱的情绪,韩奕面无表情地揉着奶子,开口:“腿分开,我要操。”   宋涟礼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没搞懂他在说什么,直到对方另一只手掐住她饱满的大腿肉向一边分开,她才醒悟,乖乖地主动分开双腿。   韩奕更生气了,直起身子,骂了句“骚浪”,之后便从皮衣口袋里翻出药瓶,捏了两片药,手指撑开她紧抿的唇肉,将药片塞进宋涟礼嘴巴里。   苦涩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宋涟礼的头疼缓解了些许,随后大脑传来沉重的感觉,不出半分钟,就沉沉地昏睡过去了。   夜里下了一场大雨,船也停在海中央,不再前行。   宋涟礼从梦里醒来,她脑袋昏昏沉沉,不记得做过什么梦了,黑暗让她惶恐,尤其是她不敢再关着柜门,此时此刻,她仿佛看到了柜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看。   宋涟礼抖着手,按开灯,透过卧室的小窗能看到外面猛烈的雨丝,雷声也做着伴奏。   她看了眼挂钟,凌晨四点三十六。 ↑返回顶部↑ 第8章 恐怖游轮(9)(1 / 2)   早饭后,宋涟礼从行李箱里翻出来自己的泳衣,一套小小的泳衣裤被夹在杰弗里两件宽大的衣服之间,整套衣服都染上了杰弗里惯用洗衣液的味道。   宋涟礼的身材不算非常好,大腿和小腹都有赘肉,早年她会因此焦虑,买那种连体的紧身泳衣好掩盖住肚子上的肉。但随着杰弗里没有边际的夸奖和溺爱,宋涟礼也渐渐不再执着。   紧致的泳衣束住两团雪白的乳肉,深蓝的颜色衬得肌肤更加白皙,下身的臀周围了一圈纱,宋涟礼脚上踩了一双凉拖。   对着镜子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走光风险,她才打开门,门外徐雅蕙在等她,嘴巴里叼着巧克力棒,“嘎嘣嘎嘣”嚼着,看到宋涟礼穿着泳衣出来后,她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将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亲爱的,上面有更衣室,到那里再换就可以,上去要走那么远的路,着凉多不好?”   游轮内部冷气充足,平日几个人都在半袖外面再套一个外套的。   宋涟礼有些羞赧,低着头小声说:“抱歉,我不知道。”   “不用道歉的啦,又不是什么大事,走吧。”   徐雅蕙情商很高,也很会讲话,与宋涟礼聊着天,缓解她的紧张。   “听阿源说,你家有养狗。”   宋涟礼点点头,伯里是杰弗里半年前带回来的,宋涟礼有些害怕大型犬,但伯里很乖巧,不会对着她吠,也不会有攻击她的倾向。有时候杰弗里工作忙,很晚才回家,伯里就会趴在她腿边,用粗砺的肉舌舔舐她的手背,静静陪着她。   她不清楚昨天分别时,伯里为什么会狂吠,她说服自己:是伯里舍不得分别。   “好羡慕啊,我也想养一只狗,但家里不同意。”   宋涟礼抿抿唇,扭头看向徐雅蕙,小声开口:“你可以跟他们说,小狗很少掉毛的,而且也很聪明,稍微训练就知道自己上厕所,不会在家里随地排泄。”   徐雅蕙看着宋涟礼认真的神色,笑了起来:“哈哈,你真可爱啊,不是因为这些原因啦,他们会觉得养狗玩物丧志。”   走到四楼时,两人遇到陈嘉源,徐雅蕙打招呼:“阿源,早上好,你才刚醒吗?”   陈嘉源和徐雅蕙家里有钱,他们买的船票是不其他人贵七倍的票,所以住在四楼。   陈嘉源眼下有淡淡的青灰,像是失眠了,他神色淡淡地回道:“早,你们要去哪?”   他的眼睛像犬舌一样舔过宋涟礼裸露在外的皮肤,纤细的小腿微微分开,饱满的大腿紧紧并拢,身上披着讨厌的人的衣服,虽然外套系了扣子,但他依然能隐约看到肚皮的白肉和被挤在一起的奶子。   “哦,要去甲板晒太阳,你刚起床先去吃个饭吧,我们先过去了。”徐雅蕙拉着宋涟礼就要走,宋涟礼因为昨天的事情,有些反感陈嘉源,一言不发地紧跟着徐雅蕙。   走出去十几步,陈嘉源的声音忽然在两人背后响起:“不是说不感兴趣吗?”   宋涟礼以为他在跟自己讲话,因为曾经陈嘉源邀请过她和杰弗里去海边玩,她以不喜水为由拒绝了。   “只是晒晒太阳,不碰水。”宋涟礼闷闷地说。   徐雅蕙笑而不语,偷偷看着行为局促的宋涟礼,手上的动作从拽她的胳膊到紧紧攥住她的手,沉默在三人之间发酵,最后还是徐雅蕙打破僵局。   “人总是会变的,说不定有些东西上一秒不喜欢,下一秒就喜欢了,我们走啦,拜拜。”   甲板上人不多,除了她们只有五个人,宋涟礼看向依旧穿着衬衫和长裤的徐雅蕙,问她:“你不要换泳衣吗?”   “啊,那个啊,我怕晒黑,我是易黑体质,晒黑了回去就要被我妈知道我偷偷溜出去玩了。”   宋涟礼似懂非懂,“啊”了一声,“我带了防晒,你要抹吗?”   “咦,对啊,你提醒我了,不过我今天也没打算穿泳衣,就不抹了,我给你涂吧?”   宋涟礼抿住唇,没有立刻回答,她不太喜欢与不熟的人肢体接触,刚才徐雅蕙牵她的时候,她其实就有点不舒服。 ↑返回顶部↑ 第9章 恐怖游轮(8.5)(1 / 3)   人类观察手册:   1.娇贵的生物,怕冷怕热怕疼怕很多东西。   记录:A101   2.162cm 103806个地球日 47公斤 82 60 98   记录:A101   3.爱撒娇,粘人。   记录:A101   4.胆小,不善社交。   记录:A101   5.不喜欢吃正餐,爱吃零食,有身材焦虑。   记录:A101   6.身上的肉很软,似乎喜欢坐在我的腿上。   记录:A101   7.皮肤受到伤害后有不可修复性。   记录:A101   8.心口不一。   记录:A101   9.讨厌吃洋葱和茄子。   记录:A101   10.比起淋浴更喜欢泡澡。   记录:A101   11.不喜欢在浴缸里交配。   记录:A101   12.不高兴会扇巴掌。   记录:A101   13.害怕大型犬。   记录:A101   14.性器官为淡粉色,剧烈刺激下会微微翕动,入口吐出微粘稠的液体,白色微咸不好吃。   记录:A101   15.喜欢的体位:? ↑返回顶部↑ 第10章 恐怖游轮(9)(1 / 2)   但巨物落水时依旧发出了“噗通”一声巨响,夹杂着黑色血丝的池水溅到岸上,宋涟礼吃了一惊,动着四肢,挣扎着想要起身。   然而压在她后脑勺上的那只手力道不小,迫使她只能如案板上待宰的鱼儿一样徒劳扑腾着四肢。   她恼了,声音拔高:“放我起来。”   “诶呀诶呀,不好意思亲爱的。”徐雅蕙道歉,松开手,宋涟礼终于如愿翻过身来,她的鼻梁被压得微微透红。   宋涟礼支起身,肉肉的大腿挤在一起,坐直后看向水面,“怎么了?”   “刚才有两个人打闹,一个男的把另外一个推下水了。”   看到岸沿残留的水花,宋涟礼稍微相信了一些,泳池池水虽澄澈却深不见底,她只能隐约看到深处有个浮动的人影。   “诶呀,不要理他们,还没涂完,你再躺好。”徐雅蕙的手轻轻掐了掐宋涟礼的脸颊肉,诱哄,“躺好躺好。”   “我不想涂了,这样可以了。”冰凉的乳液在接触她的皮肤后变得滑腻腻的,她的鼻尖也都是馥郁的香味。   徐雅蕙沉默下来,眼睛静静盯着宋涟礼,她的沉默让宋涟礼心慌,刚想开口问“怎么了?”七魂六魄就仿佛被剥夺一样,眼睛忽然失神,恍然地盯着徐雅蕙骤然变成竖瞳的瞳孔。   “趴回去,躺好。”   宋涟礼失去自主意识,木然地重新趴好。   “徐雅蕙身体里是谁?”这个问题陈嘉源昨天问过一次了,今天又是不死心地问了一遍。   往嘴里塞玉米饼的约尔逊停下咀嚼的动作,歪着头嗅了嗅空气,笑着露出一排洁白齐整的牙齿,“是A96,我闻出来了,祂最喜欢研究各种古怪的气味。”   陈嘉源骂了句,问:“她不是异性恋吗?”   约尔逊淡然道:“你没看最新的观察日志吗,A96觉得她并非常规异性恋,所以选用女性载体接近她的。”   祂又迷惑:“不过女性人类与女性人类如何交配的,我没有见过,或许几天后观察日志上会有记录。”   陈嘉源重新审视起同僚,“说起来,你又是谁?应该也是登船后才来的吧。”   祂只知道韩奕是A74,杰弗里是A101,约尔逊又是哪位?   这次约尔逊没有回答祂,只是继续干巴巴地咀嚼起硬的玉米饼。   徐雅蕙俯身嗅着宋涟礼后背的香味,防晒乳液掩盖了她身体原本的味道,烈阳晒下来让她的后背不可避免地生了一层汗珠,汗水的味道让乳液的香味变得不够纯粹,很驳杂的味道。   方才只是轻轻触碰她的泳衣上衣便会不高兴扭动躯体的女人此刻无论面对多么出格的行为都会格外乖巧。   徐雅蕙伸手解开后背的带子,泳衣就向两边散开,因为泳衣作用而收拢的奶子也脱离束缚,自然地舒展开。   人类观察手册第十八条:乳头刺激下会变硬,乳肉比肌肤其他位置白一圈,乳晕深粉色,喜欢被舔乳头。   A101是怎么发现这些的呢,是与她交配时看到的吗,害羞的女孩会坦然地露出被人类女性列为隐私部位的器官,让A101像新生的幼儿般去舔舐。   徐雅蕙的两只手一左一右地包裹住两边的乳房,掌心擦过乳头,却并没有感觉到硬的触感。   祂好奇,要怎么样才算刺激?   两只手开始不紧不慢地掐揉起宋涟礼的乳房,想要将她翻个面过来,可这样又会让祂不得不面对宋涟礼空洞而无神的表情。   那样就很不爽,毕竟A101操她时,她不会露出那么不可爱的表情,祂现在这样,用人类的话来说,好像叫迷奸。   宋涟礼的臀峰高高翘起,宋涟礼保持着揉弄奶子的动作,鼻尖却凑近臀肉,轻轻嗅起来,高维生物的嗅觉都异常发达,能感觉到哪怕再微弱的味道。 ↑返回顶部↑ 第11章 恐怖游轮(10)(1 / 2)   “我严重怀疑A30的智商没有200。”   听到陈嘉源这么说,徐雅蕙“哈哈”笑起来:“对吧,谁会设计生态舱的时候参考地球上的电影。”   船上信号很差,但电视机里有提前缓存好的片子,徐雅蕙兴致缺缺地翻看着片名,说:“是参考的这部吧,不过今天我在船上遇到非人类生物了,或许祂还融了点别的片子进去?”   陈嘉源喝了口酒,语焉不详:“因为A30想研究人类与非人类生物的交配。”   “何必废哪个功夫,我们不就是非人类。”徐雅蕙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地球将物种分为人类与非人,大家允许这种分类标准是因为人类是星球的主人,但来自遥远星系的祂们智商远高于人类,所以用这种分类标准对他们来说是极其冒犯的。   “我或许能明白A101为什么会写那些东西了,那是种很奇妙的感觉。”   A101是第一个被派去宋涟礼身边观察她的生物,起初祂附身在宋涟礼的同学身上,之后没多久她恋爱了,与一名叫杰弗里的加拿大男人。   为了方便继续观察,祂本该夺舍杰弗里,可是莫名的心理作用作祟,祂没那么便宜杰弗里,而是将男人的四肢削去,又用针线将狗的皮毛缝在他身上,将他扮作犬狗留在家里,看着祂这个外来生物与自己的爱人甜蜜,这或许是祂观察人类生物的一环,或许只是祂为了炫耀为了满足自己劣等的情绪需求。   “哦是啊。”陈嘉源一阵恍惚,“那算什么,人类说的爱吗?”   祂第一次接触到“爱”这个词的威力是在真正的杰弗里身上,A101虐杀杰弗里的场面在现场直播,祂的很多同僚都在观看。   被剥皮抽骨虐待得不成样子的男人依旧在恳求祂们放过自己的爱人,A101不解,扯着他的头皮,漫不经心说:“那是我的爱人。”   杰弗里呕出一口血,已经被刺瞎的眼睛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只觉一片浑浊,他再次恳求:“求你,好好对你的爱人。”   A101擦干净自己手背上蹭到的鲜血,认真道:“我当然会,因为我爱她。”   爱让杰弗里临死前还在恳求祂们放过宋涟礼,爱让A101多此一举地虐待地球生灵。   A83想,这就是爱吗。   宋涟礼刚登船时对他发脾气,说杰弗里如果真的爱她就会登船在她身边陪着她保护她,这又是宋涟礼眼中爱的表现。   祂都可以,为宋涟礼挖瞎自己的双眼毒哑自己的喉咙割去自己的四肢祂可以,为宋涟礼这样对待别人祂也可以,祂还可以无时无刻不陪着她保护她。   A83想,那,祂爱她。   陈嘉源又喝了口酒,笑道:“人类真是复杂的生物啊,看来还要观察好久。”   徐雅蕙同意:“当然,但下次生态舱的故事背景不能让A30创作了。”   人类观察手册第四十五条:复杂,拥有复杂的情感。   记录:A83   徐雅蕙东张西望:“怎么他们还没来,话说那个约尔逊也不在。”   宋涟礼被吓得双腿发软,当即扶住墙壁,身体才没有继续下坠。   “喂,我有那么可怕吗?”韩奕挑眉看着表情夸张的宋涟礼,手捏住她的肩膀,硬生生把她提起来,让她不得不站直。   宋涟礼还沉浸在惊恐之中,于是直白道:“有,你吓到我了。”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有些湿,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韩奕拱起鼻子嗅了嗅,视线从她微微发红的脸颊逡巡到积蓄着水珠的锁骨。   “呵,德性,我不是杰弗里,你这么说我也不会跟你道歉。”韩奕松开手,顺手用指腹擦干净她锁骨处残留的水珠。   宋涟礼不信任韩奕,所以她不想要告诉韩奕自己刚才的发现,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别开头不看他,自顾自往楼梯口走,“走吧,去吃饭。” ↑返回顶部↑ 第12章 恐怖游轮(11)(1 / 3)   饭后,徐雅蕙提议一起去旁边的酒吧喝酒,宋涟礼用不善饮酒为借口拒绝了,她嘴上和他们说自己要去房间午休,转身就来到了三楼。   她记得徐雅蕙说在三楼看到过她,所以只要她在三楼被徐雅蕙喊住,就证明船上在进行着三套轮回吗?   可她无论怎么思考都觉得漏洞百出,船是很大,可每个人都有自己固定的居所,晚上回房间睡觉时,无论如何也会碰面,这不就出现破绽了吗。   她既希望徐雅蕙出现,给她对房间里莫名其妙出现的人的猜想一个合理的支撑依据,又希望徐雅蕙不出现。   一直等到下午六点,她依旧没有看到徐雅蕙,这时,宋涟礼才终于缓缓松了口气,然而下一秒,她的背后有人叫住了她的名字。   “宋涟礼,你怎么在这里,我还以为你在房间睡觉,船主人发布的规则你听了吗,自己一个人很危险的,和我们一起吧。”   宋涟礼感觉自己身上的血液都不流动了,她知道自己不能愣在原地,但她的腿脚都不听使唤一样,扎根在原地。   忽然,身边经过一个身材高大男人,拽着她向前走,宋涟礼麻木地跟着他的脚步,过程中还不时抬头看他,可他戴着面具,只露出两双眼睛,因为跟在他身后,宋涟礼也没看清眼睛。   将她带至无人的地方,男人松开她,随后没有一丝留恋地扭头就走,而宋涟礼却小喘喘着气叫住他,声音颤抖:“杰弗里,是你吗杰弗里。”   男人愣在原地,他的反应让宋涟礼更认为他就是杰弗里。   女人跑得脸上渗出汗珠,脸颊呈现不正常的红,她的眼眶瞬间氤氲出泪珠,上前牵住杰弗里的手,小声啜泣起来:“我好害怕,杰弗里,这个船上好多奇怪的事情,我不想要待在这里了,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保护我?”   男人却沉默着甩开她的手,只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宋涟礼再次牵住他的手,这次她已经有些愠怒了,指甲陷进他的手心里,用尽全力靠自己的方法折磨他。   直到有鲜血渗进宋涟礼的指甲缝里,男人才开口:“后天就到终点了,到时候就结束了。”   男人声音很嘶哑,不是熟悉的杰弗里的声音,宋涟礼害怕地松开手,这一放手,男人便没有留恋地离开了。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七点,船主人又发布了今天的任务。   【啊呀呀,恭喜大家活到现在,也感谢那些牺牲的人,没有他们的牺牲,我们的船也不能继续航行。】   【下面即将颁布今晚的游戏规则。】   宋涟礼屏息凝神,心脏抑制不住地狂跳。   【今晚,所有人都不可以在自己的房间内休息。】   【因为船上少了很多乘客,所以今晚你们要找到他们留下的空房间,住进去。】   【当然,如果执意要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我也没有办法。】   广播声结束,宋涟礼还持续在震惊中,原来是因为今晚不能回到自己的房间,才避免与现在房间中睡觉的另一个自己撞上。   宋涟礼离开三楼,想起徐雅蕙说过的,决定去二楼的酒吧找她,游轮内部空间很大,若非知晓彼此的房间,很多时候都很难偶然碰到,所以宋涟礼也不确定徐雅蕙还在不在,如果找不到他们,她今晚要一个人寻找空房间过夜了。   幸运的是,徐雅蕙和陈嘉源在吧台喝酒,调酒师面无表情地摇着雪克杯,看到宋涟礼靠近,空洞无神的眼睛转而看向她。   陈嘉源的手指慢悠悠敲击着桌面,调酒师收回视线,将调制好的饮品倒在玻璃杯里,澄澈的酒液映着吊顶灯光霓虹的色彩,男人恭敬:“先生,您的琳琅夏日。”   徐雅蕙用叉子在果盘里叉了一块哈密瓜,对着宋涟礼招手:“下午好,哦不对,应该是晚上了,你睡了好久,亲爱的,那个谁没和你一起吗?”   宋涟礼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她细细的眉毛蹙弄在一起,亮而大的眼睛盯着徐雅蕙的笑,犹疑:“谁?”   “韩奕。”陈嘉源开口,声音冰冷,眼睛瞟过宋涟礼有些乱的头发。   “对对,韩奕,我忘记名字了,不好意思,不太熟。”   再怎么不熟也不该一个简单的二字名字也记不住,宋涟礼腹诽,没有说出来。 ↑返回顶部↑ 第13章 恐怖游轮(11.5)(1 / 2)   A30对地球的文化很感兴趣,上至四大文明古国,下至西方文化革命,所以当A101提及祂想要与宋涟礼结婚时,A30自告奋勇地帮他们谋划婚礼。   “A101,结婚貌似不是我们观察人类的一环吧。”   A101沉默不语,垂眸用手轻轻抚着宋涟礼的头发,她的头枕在自己身体的膝盖上,白净的脸颊肉被挤压着透出一丝红晕,眼皮不安地抽动了几下,A101低声安慰着她:“睡吧,宝宝。”   被无视的A30也不恼怒,这种负面情绪对祂们来说,是无用的存在,祂自言自语:“所以要办西式婚礼还是中式婚礼?”   伯里安静地趴在两人脚边,它的脊背伤口开裂,血迹顺着线的位置淌出来,在地板上留下狰狞的痕迹,A101使了个障眼法,让披着兽皮的杰弗里在宋涟礼眼中就是一只温顺可爱的萨摩耶。   A101捧着宋涟礼的手,她的无名指上正戴着一枚耀眼的钻戒,祂反复摩挲那枚戒指的轮廓,感受着祂与宋涟礼婚姻的具像化。   窗外,珍尼弗太太家的两个孩子放学回来了,活泼的孩童笑着闹着,欢笑声吵醒正在睡觉的宋涟礼,她轻轻撑开眼皮,看到在虔诚亲吻她手背的杰弗里。   女人视线还是模糊的,先一步笑起来,眉眼弯弯,表情单纯:“被你弄醒了。”   “怪我。”杰弗里道歉,紧紧握住她的手,“你想要办中式婚礼还是西式婚礼?”   宋涟礼思考了一会儿,动了动身体,哑着嗓子回答:“都可以呀,不过我不喜欢中式婚礼的一些规矩。”   她的唇是自然的粉色,张合的时候,发丝不小心被吃进嘴里,A101在帮她弄出来和不作为之间选了另一个选项。   祂俯身吻住宋涟礼的唇,牙齿轻轻咬住她的唇珠,发丝被夹在两人的唇瓣之间,沾到两人混杂在一起的口水。   这一幕,正如同直播一样传到了G星域的生物眼中。   「咦,又是这样,感觉又成了他们调情的工具。」   「呵呵,他们一会儿会做爱吗,我上次因为工作没有看到,这次可是提前处理完工作,就想看到些特殊的东西。」   「不,现在A101与她交配时会掐断监视器,这是不是他们人类的那个坏情绪,叫什么来着,哦对,占有欲。」   「太可惜了,A74呢,祂总会让播了吧。」   「哈哈。」   「哈哈。」   「哈哈。」   「什么意思,我错过了什么?」   「给A74个面子吧。」   「什么情况,我看观察手册上祂的记录,应该是有过的啊。」   「那是A74编的,撒谎也是人类的坏习惯,A74也在渐渐融入他们呐。」   当晚,他们还是被拍了,罪魁祸首是A30。   女人仰在柔软的床上,腰下垫了一个软垫,她的皮肤像雪一样白净,关节处泛着淡淡的粉,一滴汗滴落在她手腕上血管清晰的位置上,宋涟礼睁开迷蒙的双眼,她眼中爱人的脸变得模糊,没来由地产生一丝恐惧,这让她依赖地伸着双臂抱住杰弗里的脖子,卖力地仰脖去亲吻他带着热气的唇。   左腿被架在男人健瘦的肩膀上,伴随着两人身体的交合,她的小腿肌肉微微发颤,杰弗里回应着她的热情,在她的亲吻后,爱人的五官逐渐清晰,宋涟礼也终于卸了力,倒回床上,微微张着嘴巴,轻喊他的名字。   杰弗里偏头,牙齿咬住她的小腿肉,用力过后得到的是宋涟礼带着泪意的怨怼:“很疼的。”   杰弗里沉默,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一只手托住她的臀,开始大力抽插,固有的频率被打破,宋涟礼一时承受不住,扯着毯子蒙住自己因为哭泣而乱七八糟的脸颊。   「哇,好漂亮的乳房,原来人类女性乳房这个样子的。」 ↑返回顶部↑ 第14章 恐怖游轮(12)(1 / 2)   “约尔逊,你怎么在这?”韩奕皱着眉,他已经一整天没有见到他了,看着对方的衣服上有些明显的灰渍,祂扯了扯嘴角问,“你干什么去了,还有,你是哪位?”   约尔逊不答,反问他:“你要去做什么?”   “哦,去叫宋涟礼,她还在睡觉。”韩奕不以为意,他提醒约尔逊,“我警告你,不管你是谁,别想动什么手脚。”   约尔逊扯着嘴角笑了起来,“哈哈,当然不会,只是我有点好奇一个事情,听同僚说,你并没有和宋涟礼发生过性关系,观察手册上的内容是你胡诌的。”   韩奕呵笑一声,胸口发闷,扮演人类这么久,祂也拥有了人类的七情六欲,就比如,祂现在就极度愤怒。   韩奕磨着后槽牙,眉头蹙起,上手揪住约尔逊的领子,语气不耐道:“你找茬是吧,你到底是谁?”   刚才还笑呵呵的约尔逊也沉下脸来,祂这副躯体比韩奕的要矮上几公分,此刻被对方提着领子,毫无尊严地踮脚在半空,约尔逊拍拍韩奕的手,“别生气,我只是问问,以前你不是说最讨厌控制不住情绪的生物吗,怎么现在这个样子了?”   韩奕甩开祂,揉了揉手腕,不想和祂继续僵持,他们这些人实力都差不多,要是动真格地打架,整个生态舱都会被破坏掉,小打小闹又着实无趣。   看着走远的韩奕,约尔逊一边整理领子一边想,为你拖了这么久时间,你可一定要阻止祂看到另一个你啊,亲爱的宋涟礼。   韩奕停在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门,声音沉闷:“起了没,快出来。”   门内没有反应,正当他还想再敲一次时,一只肌肤白皙的手抓住他的手腕,他巡着手的方向望去,看到一张表情糟糕的漂亮脸蛋,是紧张还是焦虑亦或者是恐惧?   她发白没有血色的唇紧紧抿着,手上只是微微发力,就牵着比自己高很多的韩奕往拐角处走去,上一次是约尔逊,这一次是他。   韩奕想,她也会用带着湿汗的手心去捂自己嘴巴吗,也会疲惫地靠在自己怀里吗?   想象中的事情没有发生,宋涟礼的脚步极快,带着他就往楼梯口走,还丝毫没有解释原因。   等终于到了一楼,她才松开手,韩奕感觉自己手腕上还带着她的热度,他静静地盯着他,等待她给自己一个解释。   宋涟礼在衣服上擦拭自己手心的汗,对上韩奕沉沉的双眸,准备的话堵在嘴边,她磕磕巴巴解释:“我听他们说,你来叫我,怕你找空,就来找你了。”   这么单纯的原因根本用不着紧张,韩奕语出惊人:“房间里藏男人了?”   他怎么会往这个方向想?宋涟礼惊了。但被这样误会总好过被他知道真相。   于是宋涟礼罕见地沉默了。   “呵,谁,我还很好奇,你老公刚消失不见,你就找了个新男人。”他说罢转身就要往楼下走,企图一探究竟。   宋涟礼急忙拉住他的手,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她仰头,可怜地看着韩奕:“不要,求你了。”   “求?怎么求?”韩奕盯住两人相握的手,慢慢转过身。   宋涟礼收回手,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衣角,慢吞吞低下头,不敢与韩奕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对上,“你想要什么?”   韩奕掐住宋涟礼的下巴,迫使她仰着头张开嘴,男人一点点逼近,将宋涟礼的后背逼到墙上,逃生通道的大门将两人身形紧紧掩住,韩奕的身体遮住了门外透进来的光,此刻狭窄的黑暗里,两人身体贴的极近。   欣赏着宋涟礼惧怕的反应,韩奕感受到了久违的愉悦,自夺舍这具身体开始,祂已经很久没有痛快舒服的感受了。   “要么现在乖乖闭上眼张开嘴,要么我带着你去你的房间抓人。”   斟酌了半秒钟后,宋涟礼紧张地闭上双眼,睫羽疯狂地颤抖着,韩奕再也忍无可忍,俯下身吻上她。   韩奕的吻凶猛又直进,嚣张地抵开宋涟礼的唇,将舌头伸入她温热的口腔搅弄,呼吸被逼到满鼻腔都是他呼出的热意,宋涟礼不舒服地睁开眼,余光却瞥见大门后,一个身影急匆匆地跑过,宋涟礼呆滞住,居然是另一个自己。   所以当时的她急着逃跑,根本没注意到门后有拥吻的男女吗?   担心韩奕突然回头,宋涟礼主动伸出双臂,搂住韩奕的脖子,黏黏糊糊地回应他的亲吻。 ↑返回顶部↑ 第15章 恐怖游轮(13)(1 / 2)   宋涟礼不清楚自己的酒量情况,没成年时家里管的严不让喝,出来留学后,没人敢强行劝她饮酒,就算真的有也有数不尽的男生女生排着队帮她挡酒。   唯一一次喝酒,还是与杰弗里婚后第一周,她心情很好,偷喝了冰箱里的大麦果酒,起初嫌味道难喝,后面似乎接受了这种辛辣又苦涩的感觉,一口气饮了半瓶,结果就是不出意料地醉了。   躺在沙发上耍酒疯,半睁着眼睛紧抓着蹲在她身边的杰弗里的头发,脑袋昏昏地说着胡话。   “不想嫁给你。”她神智不清地说着。   杰弗里任她扯着头发,低头亲吻她的脸颊,语气轻松:“那你想嫁给谁。”   她耍脾气:“反正不是你。”   大学时,追求宋涟礼的人很多,自她进校园开始,就以“中国来的黄皮肤女生”为头衔活跃在论坛和群聊中。   宋涟礼留学的大学很少接受国外留学生,更是四五年没有过亚洲留学生,一群人有着天生的傲慢,带着轻微的种族歧视,看不起除了白种人之外的人种,又有一群人爱跟风,也跟着这么叫,于是这个称号一时间成了统一叫法。   但只用了一周,就换成了“漂亮亚洲女”,又过了一周,变成了“小朱丽叶”。   学校的校长是位意大利人,又十分喜爱莎士比亚的戏剧,几乎每年校庆都有“罗密欧与朱丽叶”这个固定环节,校园内每对情侣都会被称为“小罗密欧”“小朱丽叶”,但宋涟礼转来以后就不这么叫了。   在一众追求者里,杰弗里既不是最帅的,也不是最有钱的,但宋涟礼依旧选择了他,那些为此心碎的男生不明白,A101也不明白。   祂问过A30,人类的择偶标准不应该是长得帅和家庭条件好吗,祂明明寄生的是宋涟礼学校里外貌和经济条件最突出的人。   A30彼时在研究地球话剧,祂的本体是一个圆滚滚的球形,像地球上很多人工智能机器人那样,A30的侧边抽出一条电子手臂,在空中摇摆着,讳莫如深地说:“不不不,A101,你还是不够懂人类。”   杰弗里抓着宋涟礼在空中乱晃的手指,问她:“你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和我在一起,本比我更帅更有钱。”   本是A101当初选择寄生的人。   宋涟礼压根不记得本是谁了,朦胧的眼睛盯着杰弗里不太高兴的面容,慢吞吞开口:“因为我只喜欢你啊。”   她以为对方是吃醋了,所以即使脑袋很晕,依旧耐心哄他:“我不记得本是谁了,为什么要提他呢,你不要吃醋呀。”   她屈着腿,翻了个身体,让脸颊正好可以对准蹲在地上的杰弗里的脸,捧着他的脸,撒着娇去亲吻他的唇,吃醉后的她声音像是浸泡在蜜糖罐子里一样,又柔又甜:“老公,你这样好凶呀,你亲亲我。”   可没多久,耍酒疯的宋涟礼就换了张嘴脸,死死堵住自己的唇,还用脚去蹬主动吻她的杰弗里的小腹,娇蛮地发脾气:“你不是沃老公,把他烦废来。”   因为捂着自己嘴巴,说话吐字都不清晰。   蹲在旁边的伯里痛苦地“呜呜”叫,杰弗里神色一凛,温柔抚摸她的发丝,“我就是你的老公啊,宝宝,刚才还说只喜欢我。”   力气不大的宋涟礼被轻松制服,两只手臂被抓在杰弗里手上,举过她的头顶,他强硬地吻着反抗的宋涟礼,伯里则蹲在她的脚边,用舌头舔着她的脚趾。   将她吻至窒息,杰弗里才松开嘴,看着她小口喘息,露出粉舌,神色迷离的漂亮模样,手指插入她的口腔,蛮横地搅弄,语气淡淡:“我就是你的老公,宝宝,你太不乖了,连老公都认不出来了。”   “亲爱的,你刚才点的酒,要尝尝吗?”   宋涟礼没想到徐雅蕙把酒也带来了,酒的颜色是很梦幻的粉蓝渐变,杯壁上点缀着薄荷叶和樱桃,她缩了缩脑袋,想说还是算了。   她点完才知道酒水度数不低,自己酒量又不怎么样,酒品据杰弗里讲很糟糕,如果喝醉了乱刷酒疯就坏了。   “尝尝看嘛,出来玩不做尝试的话,太可惜了。”徐雅蕙又劝。   韩奕知道,徐雅蕙要用那一招了,他坐在侧边,看着宋涟礼本来明亮的眸子突然失神,她的肩膀放松,与坐在两侧的徐雅蕙和陈嘉源的肩膀紧紧贴住,双腿也呈自然姿态张开,腿肉与另外两人的腿挤在一起。   “A96你真的很恶心。”韩奕说。   “哈哈。”徐雅蕙笑了,“别这么说,这是我的能力,你不也用过你的能力迷惑她。” ↑返回顶部↑ 第16章 青蛇传(1)(1 / 2)   传说,在清原镇郊外的荒山上住着一对蛇妖姐妹,她们茹毛饮血,专吃年轻少男的血肉,为庇佑镇子上百姓的安全,县令请了湖州有名的捉妖师来收服这对妖怪。   “姑娘,您的茶来了,小心烫。”小二热络地端了个托盘,将茶壶和茶杯妥帖放置到桌子上,他的眼睛瞟了眼桌前女人的面容,柳叶眉杏眼,鼻梁上坠着些许汗珠,一双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水液,整张脸犹如西湖辰时最娇艳的荷花。   “再看挖了你的眼。”女人身边戴着白纱斗笠的人将茶杯重重扣在桌上,语气冷然。   小二吓得忙不迭离开,走时屁滚尿流,但眼珠子还是死死黏在女人身上。   斗笠人叹了口气:“早知道,就该给你也戴一顶斗笠了。”   二人正是清原镇传闻里令人闻风丧胆的蛇妖姐妹,只可惜这传闻有误,稍大些的是一只千年白蛇,为雄,稍小的是三百年青蛇,刚修炼成人十年,为雌。   宋涟礼摇摇头,端着茶水喝了口,滚烫的水液灼烧到她的舌面,女人口腔中的软舌一瞬间被刺激成细长的蛇信,但很快她就羞红着脸捂住嘴巴,暗暗哈气。   白蛇笑着,抬手捏住她的颊肉,“我看看,有没有烫红。”   宋涟礼撒开手,张开唇,露出被烫的殷红的舌头,一双手撩开面前的白纱,露出一张面若好女的白净面容,只可惜额边有一道一指宽的疤痕破坏了这张脸的美观。   那白纱撩起又被放下,一同遮挡了宋涟礼的脑袋,斗笠下,白蛇伸出蛇信,慰藉般耐心地舔舐过宋涟礼的舌面,须臾,灼烧感消失。   两蛇此番下山是为了报恩,宋远嗣也就是白蛇,上百年前曾被道号为“曌无”的法师打出原型,彼时是一名稚童将他抱回荒山,时过境迁,如今那名孩童早已老去,步入轮回,宋远嗣寻他是假,想与刚修为人形的青蛇相处才是真。   不多时,两蛇饮完茶要走,宋远嗣放了一串铜板在桌上,正要呼唤宋涟礼走时,一少年风尘仆仆地走进来,后背背着一捆柴火。   小二热情洋溢的笑容消失,换上一副敷衍的嘴脸:“柴放后厨,还是六斤是吧,六枚铜板,你放下后找我领。”   宋远嗣蛇瞳变成竖瞳,盯着那名年轻男人,宋涟礼有所察觉,和宋远嗣一齐看去,那名少年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身上穿的是粗布衣,脚上的草鞋略有磨损,被小二这样区别对待也不恼,反而乐呵呵背着柴往后厨走。   等人走后,宋涟礼才发现他身后的门槛旁站着一位白面书生,他的衣服较之方才的少年要好上不少,黑发束起,怀里抱着书卷。   小二也注意到他,敷衍地笑了笑:“是许公子啊,你来领钱吧,你那书童刚去后院放柴火了。”   宋远嗣收回视线,拉着宋涟礼的手说:“我们走吧。”   夜,镇上最好的客栈内,小二正坐在板凳上打瞌睡,忽一阵风将他吹醒,他打了个哆嗦,迷迷瞪瞪睁开眼,一名袈裟和尚不知何时出现在店里。   “打尖还是住店。”小二打了个哈欠,强撑着精神应付。   “阿弥陀佛。”和尚脑袋秃秃,面容却清俊,额头中间还有一点朱砂,“贫僧乃佛缘寺住持,法号孽无,受张县令之托来铲除妖孽。”   小二又打了个哆嗦,结结巴巴:“妖,妖孽?我们客栈有妖孽?!”   “阿弥陀佛,贫僧闻到了妖的味道,但那味道已经散去了,所以想问施主有没有看到过可疑的人。”   小二回忆,今天除了看到一名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之外就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他摇摇头,忽一只大手摁在他的头上,没等他惊讶,脑中就传来一阵剧痛,他的双眼失神,口中吐出白沫。   片刻后,疼晕的他倒在柜台昏睡过去,孽无则心里默念着清心咒:“阿弥陀佛,施主刻意隐瞒,贫僧也只是替天行道。”   为方便寻恩,宋远嗣特在镇上买了一套宅子,三合院,上任主人是一名秀才老爷,宋远嗣不喜有人打扰他们的生活,没有雇佣下人。   月光透着窗子流淌在床沿,裸露的脊背上弥漫开秀白的月色,青丝如瀑般垂落,落在肩头落到床头,修长纤细的手指插进宋涟礼的发丝之间轻轻抚弄,宋远嗣慢悠悠开口:“涟礼,舒服吗?”   往下,两人的身体紧紧交合在一起,宋远嗣人形的物件远超正常男性,尤其在粗长的肉茎附近还有一根稍短些的粉白色肉棒,那根粗长的肉茎在宋涟礼穴中抽送时,稍短的那根就会慢吞吞擦着她的臀缝,龟头渗出的稠液将她雪白的臀肉染得乱七八糟。   宋远嗣扯着她的头发用力,宋涟礼的上半身弯折起来,被迫更深地吞吃着他的物件,原本粉嫩可爱的屄穴被撑大,嫩肉外翻着留不住宋涟礼发情渗出的蜜水。   她微微偏过头,眼眶里情迷意乱的竖瞳看着身后的兄长,颤抖的羽睫抖落一滴脆弱而依赖的泪水,西湖边嫩藕般的手臂抓住床头的被褥,她抑制不住地发出沁耳的叫床声。   “乖孩子,阿兄爱你。”宋远嗣俯身吻住她颤颤巍巍的唇,两根同样细长的蛇信纠缠在一起,口水自唇角流下,“爹爹爱你。” ↑返回顶部↑ 第17章 偶像生存法则(1)(1 / 3)   夜晚的明洞热闹非凡,灯光如昼,街边广告牌在轮番播放着地广,一个男人站在路边,望着明亮的广告牌出神。   “阿一古,是KunPar出的新女团,刚出道不久就有这么好的资源,真是羡慕啊。”身边同行的男人吃着纸杯里滚烫的鱼饼,一边吃一边哈出来白雾。   姜珉昼伸着手,指着广告牌最中央一位笑容腼腆的女生,问朋友:“这是谁。”   崔元祯喝了口热乎乎的高汤,眯着眼:“啊,她呀,宋涟礼,似乎是个中国人,长得很漂亮呐,如果我是KP社长,我也会捧这个团。”   同人不同命,姜珉昼和崔元祯做练习生三年,前后参加过produce101系列选秀做过公司大前辈演唱会伴舞,但依旧不温不火,去年公司给他们和另外三个人组了个男团出道,出道即巅峰,没两个月就糊穿地心,崔元祯看了眼身边个高纤细眉眼清冷俊朗的朋友,苦笑道:“我们什么时候有这运气。”   而宋涟礼在的R2N是个四人团,练习时间最长的队长也只练了一年半,宋涟礼更是个只学了三个月就出道的半吊子,就这样出道专在三大台拿了两个一位,被其他团粉丝喷发洪水,但不管怎么样,确实是出道就大火了。   姜珉昼将手插进羽绒服口袋里,这衣服还是大学刚毕业时买的,到现在已经有些年头了。   “呀,是FiveFive的姜珉昼和崔元祯吗,我超喜欢你们的。”   一声高亢的女声将发呆失神的二人拽回来,崔元祯率先露出一个营业笑,手在唇边比了个“小声”的动作,他知道这条街上认识他们的人不超过五个,但还是享受了一把明星做派。   女人随即捂住嘴巴,在征询过两人的意见后,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你们放心,这个是我用来记课堂笔记的,你们在文字上面签就可以,出来玩没想到能碰上,没有带专辑。”   签完,女人小心翼翼地收起笔记本,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回归啊,距离出道专都过去好久了,最近也没有新的物料看。”   崔元祯抿了抿唇,觉得这个消息对这位粉丝来说应该很刺耳,但还是斟酌后告诉了她:“我们要解散了。”   “啊……”女人惊讶了一瞬,“单飞吗?”   “哈哈。”崔元祯被逗笑,把空的纸杯丢到就近的分类垃圾桶里,“不,不是,我们的人气单飞也是糊,我打算幕后了,其他成员的想法我不清楚,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喜欢,能遇到你这样的粉丝,是我们FiveFive的荣幸。”   等到粉丝走后,崔元祯才如释重负,他没跟粉丝这么近距离接触过,也只有在签售会饭撒的时候会这么紧张,他看向身边沉默寡言的姜珉昼,开玩笑:“就算你是高冷人设也该跟粉丝互动一下啊,毕竟这样的机会少见,也没有几天了。”   公司给的日期是,月末宣布解散,让他们和粉丝庆祝完出道一周年。   “我见过她。”姜珉昼突然开口,眼睛还在看那明亮的,将周围一切都衬托得黯然失色的广告牌,“三年前。”   三年前,姜珉昼即将从首尔大学顺利毕业,学校相熟的后辈说要给他举办一个欢送会,热情难拒,姜珉昼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为他欢送只是幌子,策划人只是想借他的人脉结识学校里年轻漂亮的姑娘,姜珉昼性格内敛,给人的感觉又不好接近,欢送会上,他全程坐在角落里喝烧酒,没有人敢冒然打扰他。   “前辈,您不要拉我,我……”一个女生涨红着张脸,被奎安星掐着肩膀。   隔着很远的距离,姜珉昼依旧被她漂亮的容貌吸引,那张脸哪怕再冷漠的人也会为之晃神,他只是惊讶了一瞬,便仓促移开视线。   碍于韩国的前后辈文化,女生不敢放肆挣扎,委屈得眼眶有些微红,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韩秀雅站起来,推搡了奎安星一下,她与奎安星同级。   “喂,你这家伙,这是为姜珉昼前辈举办的欢送会,不是拿来给你欺负小女孩的,差不多得了。”   女生站直以后,对韩秀雅道了声谢,韩秀雅没忍住,上手帮她理了理散乱的发丝,安慰:“你别怕,他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找女同学吃东西去吧,离这家伙远点。”   远远一眼,姜珉昼没有放在心上,他即将离开校园,以后或许再也见不到了。   他有着大好的前程,还没毕业就被韩国着名的三星集团看中,但工作没一个月,就被公司同事诬告陷害挤兑,不得已辞职,后面被星探看中,成为当时公司里的“大龄练习生”。   崔元祯感慨:“啊,这么有缘分啊,不过说起来,团解散后你要做什么呢?”   姜珉昼沉默,他还没想好。   “算了,还有半个月,慢慢想也不迟,先回去吧,说不定公司看我们一周年办得好,就打算先不放弃我们。”他开着玩笑,想也知道不可能。   姜珉昼欲言又止,口中呼出的热气在空气中变成白雾,氤氲模糊了他的视线。 ↑返回顶部↑ 第18章 恐怖游轮(14)(1 / 2)   A30问过A101,你这么骗宋涟礼,不怕某一天也有人这个方法骗她,到时候她认别人当老公怎么办。   A101当时怎么说来着,祂说,不会的,她只会这么叫我。   这确实,结婚前,杰弗里就被狸猫换太子了,算起来宋涟礼确实只那么叫过A101。   徐雅蕙捏着宋涟礼的下巴,把她的头扭回来,开玩笑说:“你这么喊,杰弗里要生气了。”   宋涟礼茫然地眨眨眼睛,撅着嘴生闷气,嘟囔:“我讨厌他,不想看到他。”   醉酒后的宋涟礼果然什么都听不进去,约尔逊兴致缺缺地摆摆手:“我去点杯酒喝,有推荐吗?”   没人搭理祂,祂只好自己灰溜溜离开。   陈嘉源刚想说什么,肩膀上就传来一点重量,宋涟礼的脑袋压在他的肩膀上,脸颊肉被硬邦邦的骨头硌着,她不舒服地调整着姿势。   想说的话停在嘴边,韩奕看不下去,也跟在约尔逊身后去点酒,徐雅蕙倒是乐得见几个同僚针锋相对。   “说真的,考虑考虑我说的,可以趁着她现在没有意识,给她喂一片药,这样晚上发生什么她都不知道。”   陈嘉源面无表情:“我不是那样龌龊下流的生物。”   “就还剩一天不到的时间,明天傍晚,船就靠岸了,时间不多了。”徐雅蕙摆弄着桌上花朵的花瓣,电视里放着生离死别的煽情片段,陈嘉源沉默了,似乎真的开始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夜里,宋涟礼撑开沉重的眼皮,她又什么都不记得了,狭小的圆窗外,淅沥沥的雨水拍打在玻璃上,她的手不可控地抚摸着冰冷的窗缘,心中涌现出一丝惊恐——自己现在在哪里?   她去摸床头的开关,可无论如何按动,灯就是不亮,是停电了吗?   等眼睛终于适应了房间的黑暗后,她才能稍微看清物品的轮廓,也才终于看到,不知何时开始,一个高大的身形站在狭小的房间中央。   与他那双冷淡的眸子对视上时,宋涟礼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她惊恐地喘着粗气,心脏似被猛攥住一样发痛,后颈生出冷汗,顺着光滑的脊背向下流,很久之后,她听到自己抑制不住的啜泣声,眼泪也顺着她的眼眶向下,浇灌着她憔悴漂亮的小脸。   “是我。”黑暗中,伴随着声音一同出现的是一束忽然亮起的火光,男人手里捏着一个银色外壳的打火机,微弱的火苗照清了他的脸。   宋涟礼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有些颤抖:“你怎么在这里,还有为什么要吓我?”   他简单解释:“徐雅蕙来不了了,担心你害怕,让我陪你。”   “为什么,她出什么事情了吗?”   陈嘉源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因为她不想跟你走得那么近,你没发现吗,和你走得近的人都会很倒霉。”   宋涟礼紧紧抿住唇,她分不清对方的话是讥诮还是恐吓,被那双如浸过水的鹅卵石样的眸子盯住时,陈嘉源咄咄逼人的话停在嘴边,他轻笑一声,拉着旁边的凳子坐下,腿翘着,目不转睛地看着宋涟礼,问:“没办法反驳?”   见宋涟礼不愿意搭理他,陈嘉源手上放松,那点微弱的火光也随之消失,雨水拍打着窗子,制造着让女孩惊恐的声音,她的声音粘稠带着泪意:“好黑,你弄点光,我害怕。”   “我有时候在想,怎么会有人这么没用,弱小懦弱,只能依附于男人,和你相处只是在浪费时间。”   宋涟礼被这段没头没尾的侮辱惹急了,对着他的方向骂道:“你有病吗,我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喜欢我就离我远点,我也不喜欢你。”   骂完,宋涟礼就后悔了,陈嘉源的体型比她大很多,力气也大,若是把他逼急了,不会直接上手攻击自己吧?宋涟礼抿唇,低着头扣着手,不敢说话了。   房间里再次燃起微弱的火光,陈嘉源那张脸在闪烁的火光中时明时灭,有那么一瞬,宋涟礼发现他的五官在逐渐模糊。   陈嘉源站起来,步步逼近宋涟礼,他进宋涟礼就退,直到后背贴紧墙壁,退无可退,她才没什么底气地威胁:“你不要过来,杰弗里知道会惩罚你的。”   “他现在生死未明,与其依附他,不如想着怎么讨好我。”陈嘉源一只手捏着打火机,另一只手按在宋涟礼微微颤抖的唇上,“嘴巴张开,舌头露出来,不听话就把你头发烧掉。”   宋涟礼只能乖乖把嘴巴张开,湿漉漉的唇肉碰到陈嘉源冰冷的手指,祂将指节伸进去肆无忌惮地压着宋涟礼湿软的舌头,而祂的眼神从始至终都阴冷又无情。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