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绿茶就该被狠狠惩罚(强制np) 作者:里春 软妹x坏男  许瑰跟着小白脸老爹飞上枝头了。 ?  却成了富婆女儿方香仪的对照组,处处被拉踩立人设。 ?  忍了一学期,她深夜崩溃,给方香仪的男朋友、学校里的天骄之子郁司柏发消息:「香仪的手机落我这儿了,你能帮她来拿一下吗?」 ?  郁司柏回得冷淡:「地址。」 ?  半小时后,许瑰换上清凉吊带,开门—— ?  门外站着的不是郁司柏。是邵承。 ?  方香仪那个远房表哥,郁司柏的兄弟,学校里无人敢惹的混不吝。 ?  许瑰僵住,她从未和他说过话。 ?  邵承看着平时校服整齐的女孩此刻恨不得把奶子全挤出来,挑眉笑了... ======================================== 第1章 生出抢别人男朋友的心思(1 / 3)   许瑰自幼丧母,跟着不务正业的老爸许时鸿有一顿没一顿地长大,精神上更是贫瘠得可怜。   眼看快要成年,她那个吊儿郎当的爸却走了运。一个被家里人说“被猪油蒙了心”的富婆看中了他一身江湖气,砸钱追着他要结婚。   但因为富婆家强烈反对,婚事拖了又拖,两人就这么没名没分地处着。   许瑰听说时,只觉得老爸踩了狗屎运。可她心里暗暗盼着这事能成,成了,她就不用再过这种流浪似的苦日子了。   她天生髋关节发育不良,腿一受凉,走路就有些跛。虽然平时不明显,也不耽误生活,可从小到大,那份自卑如影随形。   她想,如果她有钱,身边的同学就不敢笑她,更不敢欺负她。   高一那年,老爸认识了那位富婆。到了高二下学期,托对方的恩惠,她转进了顶尖的重点高中,和富婆的亲生女儿方香仪同班。   从那以后,她确实不再被明目张胆地欺负。她成了方香仪的“闺蜜”,每天一起上下学。   和家里激烈反对婚事的态度不同,方香仪表面温和有礼,见到许时鸿会笑着喊叔叔,对她也时不时送点小礼物。   许瑰一度以为,老天终于要给她逆天改命的机会了。直到毫无防备地,窥见了方香仪的真面目。   原来,方香仪一直拿她当对照组。   用她的拮据,衬托自己的阔气;用她的素淡,凸显自己的美貌;用她的孤单,对比自己身边围绕着优秀追求者……   而最让许瑰难以忍受的,是方香仪在学校发起的慈善项目。名义上是为腿部残障的孩子募捐,却道德绑架她,逼她露出病腿拍照、拍发病时的视频,做成宣传片在学校大屏循环播放。   她就像实验中的小白鼠、被囚禁观赏的猴子……被放大痛苦,烘托方香仪的善良与大爱。   方香仪因此成了学校的“慈善女神”、市里的三好学生,更是豪门郁家眼中理想的儿媳人选。   而许瑰,则成了学校里、甚至周边校园人口中那个小瘸子、女神身边的杂草……   “哐当——”   脚边踢到一个空啤酒瓶,刺耳的声音猛地拽回许瑰飘远的思绪。这已经是暑假里,她第无数次想起这些。   醉意朦胧间,她拿起手机,翻着通讯录。里头那些家世不凡的同学,全是借着方香仪的光才加上的。   划着划着,一个名字跳进眼里。   郁司柏。   学校的物理天才,早已保送顶尖学府的真学霸。成绩好,家世更好。方香仪的命,真是好得让人眼热。   许瑰点开他的微信,又退出,反复几次,终于鼓起勇气发出一条消息:[香仪的手机落我这儿了,你能帮忙拿给她吗?]   已经晚上十点多,她不知道他会不会看,更不知道他会不会回。   这一学期,虽然见面的次数不少,可他们从没说过话。方香仪说她“内向”,那些人自然也觉得她无趣,从未主动搭腔。   消息发出去,像石沉大海。   等着等着,酒意一阵阵上涌。她眼皮发沉,握着手机晃回房间,软绵绵倒在床上。   就在这时,手机“叮”地一响。   她醉醺醺地眯着眼打开。   郁司柏:[地址] ↑返回顶部↑ 第2章 小嘴都塞满了(1 / 2)   邵承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带给许瑰巨大的恐慌。如果他把这件事告诉方香仪,那她现在的生活必然毁于一旦。   “不是……”   她声音发抖地否认。   邵承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瞬间失去血色的脸,看着她眼底漫上惊惶的水汽。   这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模样,确实有几分姿色。可惜,用错了地方,也找错了人。   “不是什么?”   他语气平淡,带着点懒散,“不是想勾引郁司柏?许瑰,你这点心思,写在脸上,太明显了。”   “……”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许瑰身上,让她无地自容。第一次勾引人,她的心理建设并不稳固。   她紧咬着牙关,心里羞愤又绝望。   邵承却没有放过她,像猫捉老鼠般享受着猎物最后的挣扎,慢悠悠地说:“你觉得只要成功攀上郁司柏,就能拜托现在的生活?甚至……还能踩一脚在你面前炫耀的方香仪?”   他摇摇头,眼神里掠过冰冷的嘲讽:“天真。”   许瑰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地瞪着他,里面有恨、有怨,但更多的是哀求。   “求你……不要说出去……”   她故意说得很可怜,哽咽了。   邵承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目光再往下,是激动得不断起伏的饱满胸口,在诱人地起伏。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确实是个尤物,清纯里带着不自知的媚态,慌乱中又有种孤注一掷的执拗。可惜,脑子不太够用。   “求我?”   邵承挑眉,向前又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呼吸可闻。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你的诚意呢?”   他的手指温热,触碰却让许瑰如坠冰窟。她听出了他话里的暗示,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你……你想怎么样?”   邵承松开她的下巴,目光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过精致的锁骨,最终落在那片被她的手捂着的雪白胸脯上。   他的眼神暗了暗,里面翻滚着侵略和戏弄。   “刚才不是问你要不要吃宵夜么?”他忽然扯开话题,嘴角勾起浅笑,却显得格外恶劣,“我现在改注意了。”   他后退半步,转身,走向那张布艺沙发,姿态闲适地坐了下来。   沙发微微下陷,他慵懒地往后靠了靠,慢慢分开了长腿。   许瑰看着他,心脏快要停跳了。   接着,邵承的手指搭在了自己牛仔裤的皮带上。咔哒一声轻响,许瑰倒吸一口凉气。 ↑返回顶部↑ 第3章 射满喉咙(1 / 3)   许瑰颤抖着,一点点抬起素白的小脸。   她眼睛湿漉漉的,鼻尖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肿胀,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激发出邵承骨子里的破坏欲。   他呼吸重了一分,松开她的手腕,大掌覆上她的后脑,微微用力,将她的脸压向自己。   “张开嘴。”   他哑声命令。   “……”   许瑰流泪了。   她闭了闭眼,心一横,微微张开了口。粉嫩的唇瓣轻启,露出里面一点洁白的贝齿。   邵承黑眸微敛,按着她后脑的手猛地向前一送。   “唔——!”   粗硕骇人的龟头瞬间挤开了她柔软的唇瓣,强行闯入了她温热的口腔。   尺寸远远超过了她的承受能力,许瑰嘴巴被撑到极限,下颌骨传来酸胀的痛感,牙齿慌乱中刮蹭到敏感的顶端,引得沙发上的男人喉咙里溢出一声性感的闷哼。   “放松,别用牙。”   邵承低喘着提醒,手上力道却未减,继续缓慢地往里挺送。   “……”   许瑰只能被迫仰着头,努力放松僵硬的口腔肌肉,忍受那根巨物一点点侵入。   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着她的感官,她艰难地呼吸着,鼻息喷在他的小腹,激得肌肉一阵轻微的收缩。   下一秒,龟头抵到了她柔软的喉口,隐隐有作呕的感觉涌上喉头。她呜咽着,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邵承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女孩。   她的小脸被迫埋在他胯下,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脸颊鼓起,眼角绯红,泪水涟涟,说不出的可怜又……淫荡。   他松开按着她后脑的手,许瑰却不敢动,也不知该如何动,只是僵硬地含着,感受着那东西在她嘴里搏动、胀大。   “舔。”   邵承靠在沙发背上,仰起头,喉结滚动,直白命令。   许瑰羞耻得浑身发烫,却不得不照做。她生涩地探出一点点舌尖,碰了碰嘴里的硬物。   滑腻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但还是努力回忆着曾经看过的片子,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顶端的凹陷,再舔柱身。   她的动作很笨,毫无技巧,但正是这种生涩的、被迫的侍奉,配合着她那张清纯又楚楚可怜的脸,才有反差,带给邵承别样的刺激。   “唔……”   邵承鼻腔里哼出愉悦的叹息,大手重新覆上她的头顶,表扬般的轻轻抚摸了两下。   “含深一点。”   许瑰忍着恶心,尝试着往下吞。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更强烈的窒息感和不适。 ↑返回顶部↑ 第4章 茶言茶语(1 / 4)   许瑰看得出来,邵承在故意嘲讽她。她直直地看着他,眼神含怨,最终隐忍着垂下头,声音轻哑:“我不想他……”   “呵。”   邵承意味不明地冷笑,接听电话。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什么,许瑰屏住呼吸,双手紧攥着胸口的衣服。   就听邵承正起神色:“拿到了,在送去的路上。”   “……”   “等我回去再说。”   没给许瑰继续探听的机会,他挂了电话,站起身,整理好裤子。   许瑰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他,眼神恐惧,也茫然。   邵承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伸出手,用指腹有些粗鲁地擦掉她嘴角的浊液,让许瑰又是一抖。   “味道记住了吗?”   他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微哑,语气却恢复了之前的薄情冷淡,“这才叫宵夜。”   “……”   许瑰屈辱地别开脸,身体还在轻微发抖。   邵承捏住她的下巴,逼她转回来。   “今天的事,”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知,我知。如果让我从第三个人嘴里听到半点风声,尤其是郁司柏或者方香仪……”   他没有说完,但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许瑰打了个寒颤,连忙点头,眼泪差点涌了出来。   邵承满意地松开了手。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舌头很软。”   夸她?   许瑰还懵着,他已经转身离开。   他好像一开始就知道,她手里没有方香仪的手机。   房门关上,许瑰像被抽掉了全身骨头,彻底瘫软在地上。凉意从腿上传来,却比不上她心底的后怕。   嘴里还留着令人作呕的味道,胸口还有他手掌揉捏的灼热触感,嘴唇和下巴一片麻木疼痛。   但更清晰的,是恐惧和茫然。   他想勾引郁司柏,被别人知道了……   会不会出事?   洗了澡,许瑰躺在床上,翻看日历。暑假还有几天就结束,高三上学期要开始了,她就有名正言顺的理由见到郁司柏。 ↑返回顶部↑ 第5章 玩笑的恶意(1 / 3)   他们到达目的地时已经傍晚。夕阳斜照,给整片营地镀上了一层金色。   真是贫穷会限制想象力。这绝非寻常人想象中的简陋露营。   开阔的草坪修剪得一丝不苟,远处是成片的葡萄园,几栋设计感十足的木质建筑散落其间。中央最大的那栋玻璃房里,甚至能看见恒温泳池泛着粼粼波光。   “香仪选的地方总是这么讲究。”   文倩推开车门,长腿迈出,环视一圈后满意地笑了。   许瑰跟在后面下车,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前方的车上。郁司柏已经为方香仪打开了车门,修长的手自然地护在车顶,动作自然贵气。   她一暑假没见到他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给自己的暗示,想和他发生点什么,现在这样望着,她心脏竟雀跃地跳动起来。   郁司柏气质很好。   留着一头蓬松的黑色碎发,额前发丝随性地搭在额角,发梢带着点自然的弧度,不刻意打理,却透着清爽的少年气。   脸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型偏长,瞳仁是深褐色的,看人时目光淡而冷。鼻梁高挺笔直,下颌绷着清俊的棱角,透着一股不近人的冷傲疏离。   长相也这么好……   许瑰眼睫轻颤,就见方香仪扶着他的手下车,笑颜如花:“阿郁说这地方他来过,老板是他朋友。”   原来如此。   许瑰移开视线,压下心头那点微妙的酸涩。她早该知道,郁司柏的世界里,处处都是这样的地方。而她,连入场的门票都需要别人施舍。   “房间分配一下?”   方香仪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这里有两间独立帐篷屋,还有三栋小木屋。”   她笑得甜美,眼神却锐利地扫过许瑰:“我和文倩住最大的那顶帐篷,我俩胆子小,互相做个伴。你们三个男生一人一栋小木屋,怎么样?”   没人反对。富家子弟出行,早已习惯了足够的私人空间。   “她呢?”   邵承忽然开口。他靠在自己那辆车的车门上,双手插兜,目光懒洋洋地落在许瑰身上。   方香仪的笑意更深了:“小瑰胆子大,一个人住肯定不怕的,对吧?”   她看向许瑰,眼神里是温柔的胁迫,“而且正好剩一顶小帐篷,给你一个人住多好,安静。”   那顶帐篷确实最小,孤零零地支在营地边缘,离主活动区最远。   许瑰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她抿了抿唇,扬起一个略带怯懦的笑:“嗯,我一个人可以的。谢谢香仪。”   “那就这么定了。”   方香仪满意地拍板,“大家先回去歇会儿,一小时后出来准备烧烤晚餐哦。”   许瑰拎着行李包走向那顶小帐篷。拉开拉链进去时,她轻轻松了口气。   帐篷内部比她想象的要好。   一张单人床铺着洁白的床单,角落里有个小桌子和一盏暖黄色的露营灯。虽然简陋,却也干净整洁。   她躺下来,闭上眼,却怎么也静不下心。 ↑返回顶部↑ 第6章 偷偷给郁司柏唱歌(1 / 3)   “香仪你误会了。”   许瑰勉强笑着,声音有些发颤:“我只是想帮忙……”   “帮忙?”   文倩也加入战局,笑得意味深长,“我看邵承挺享受你这个帮忙的嘛。是吧,邵承?”   邵承没说话,只是又拿起一串烤好的玉米,直接塞进许瑰手里,“拿着,去坐着吃。”   他的动作有点强硬,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掌心。许瑰触电般缩了一下,那串玉米差点掉在地上。   “小心点。”   邵承低笑,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晚上操你的时候,可别这么容易就吓到。”   “……”   许瑰的耳朵轰地一下全红了。   她不敢看任何人,握着那串滚烫的玉米,强作镇定地走到餐桌旁坐下。   方香仪和文倩交换了一个眼神。   郁司柏终于移开了视线,仰头喝了一大口啤酒,喉结滚动,在渐暗的天光中尽管一语未发,也极具存在感。   晚餐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进行着。   邵承烤的肉意外的好吃,外焦里嫩,调味恰到好处。许瑰安静地品尝,没有乱看。   裘聿话很少,只是默默吃着,偶尔伸胳膊拿张纸巾。   方香仪则像一只开屏的孔雀,不停地说笑着,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到自己身上。   “阿郁,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去露营吗?半夜下大雨,我的帐篷都差点被吹跑……”   方香仪倚向郁司柏,声音甜得发腻。   许瑰正小口小口地吃着东西,低着头,睫毛轻轻扑簌。肉粉色的上衣在营地灯光的映照下,显得她整个人柔软得不真实。   邵承坐在她斜对面,一边漫不经心地翻动着烤架上的食物,一边用余光注视着她。   “许瑰。”   裘聿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所有人都看向他。   这个一路寡言的男人,此刻正平静地看着许瑰:“你的腿最近好吗?”   许瑰愣愣地点头:“最近天气好……没事。”   “嗯。”   裘聿没再说什么。   却依旧让方香仪眯起了眼睛。   “谢谢裘聿哥关心。” ↑返回顶部↑ 第7章 硬了,你弄的(1 / 4)   许瑰抬眼看他,眼神受宠若惊。   “阿郁难得夸人呢。”   方香仪笑着接话,手指却悄然捏紧了餐巾,“小瑰你可要珍惜哦。”   许瑰客气笑笑:“谢谢。”   晚餐继续,气氛古怪。方香仪加大了表演力度,不停地说着各种趣事,试图重新夺回所有人的注意力。文倩配合着她,两人一唱一和,像在演一出双簧。   许瑰则安静着,小口吃东西,偶尔回应一两句,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知道,她的表现超出了方香仪的预期。这很危险,但也可能是机会。   晚餐终于结束。   方香仪提议大家玩桌游,但郁司柏看了眼表,淡淡说:“明天还要早起,今晚早点休息。”   他一开口,没人反对。   许瑰暗暗松了口气,第一个站起身:“那……那我先回去休息了。谢谢大家的款待。”   “哎呀,这么早就走啊?”   方香仪还想说什么,被郁司柏一个眼神制止了。   “晚安。”   裘聿难得主动开口。   邵承没说话,只是朝许瑰举了举酒杯,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许瑰避开他的目光,转身往自己的小帐篷走去。   夜晚的营地很安静,只有虫鸣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笑声。她的帐篷在营地边缘,离主生活区有段距离,越走灯光越暗。   今天太累了。   扮演柔弱,应付试探,还要在郁司柏面前恰到好处地展示自己。每一分每一秒都要计算,太能太过,也不能不及。   她简单洗漱,换上带来的睡衣,吊带裙长度刚到膝盖,质地柔软贴身。看似朴素,实则最能凸显身材。   刚躺下,手机就震动起来。   是邵承。   许瑰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盯着屏幕上的名字,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   屏幕上出现邵承的脸。   他也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有几缕贴在额前。穿了件深色的浴袍,领口敞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片结实的胸膛。   背景是他的木屋,看起来很宽敞,装修精致。   “还没睡?”   他声音通过耳机传来,更显低沉磁性。   “正要睡……”   许瑰小声回着,把手机拿近了些,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 ↑返回顶部↑ 第8章 睡梦中被揉胸(1 / 3)   电话挂断,帐篷里一片死寂,只有许瑰自己狂乱的心跳和呼吸。她浑身发冷,又阵阵燥热,冷汗渐渐浸湿了她的后背。   去?还是不去?   她知道邵承的威胁不是开玩笑。   她斗不过他。无论是家世,还是那股混不吝的狠劲儿。   她颤抖着手,掀开被子,甚至没敢开灯,摸索到一件薄外套,胡乱裹在身上,遮住饱满白皙的胸口。   不能不去。   去了,可能只是被他羞辱、玩弄。不去,天知道那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事。在方香仪、郁司柏面前揭穿她?   她不敢赌。   深吸一口气,许瑰轻轻拉开帐篷的拉链。夜风灌入,带着草木的凉意,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探头出去,营地大部分区域已经陷入黑暗,只有主生活区的长桌还留着一盏小灯,光线昏黄黯淡。   邵承的木屋在另一侧,比她这里更靠里,也更私密。中间要穿过一小片稀疏的树木和草坪。   没有路灯,只有远处的安全灯,模糊照明。虫鸣声此起彼伏,更衬得夜静得可怕。   许瑰完全做贼心虚,每一步都走得胆战心惊,努力把自己藏进黑暗中,朝着木屋的方向走去。   刚走出不到十米,还没完全离开自己帐篷区域的视线范围,突然听见前方小径拐弯处传来女人的说话声。   她浑身一紧,迅速躲到旁边一颗粗壮的树干后面,屏住了呼吸。   是方香仪和文倩!   “……我就说嘛,阿郁今天那句话,肯定让那死丫头心思活络了。”方香仪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装得一副清纯可怜样,唱歌倒挺会卖弄风骚。”   “你别太放在心上,郁司柏可能就是随口一说。”文倩劝着,但语气揣摩:“不过许瑰今晚确实……有点不一样,平时闷不吭声的。”   “哼,不一样?我看她是狐狸尾巴藏不住了,和她那个死爹一样,想野鸡变凤凰!而且你没发现么,邵承那眼神都快黏在她身上了,裘聿也莫名其妙和她搭话……她倒好手段!”   方香仪越说越气,“不行,我得去看看。她帐篷离得远,保不齐半夜动什么歪心思,去敲谁的门呢!尤其是邵承……那家伙荤素不忌的。”   许瑰躲在树后,心脏狂跳,快要吐出来。她们是冲着她来的!   果然,晚餐时郁司柏那句难得的评价,成了扎在方香仪心上的刺。这位大小姐的嫉妒心,比想象中更强烈。   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柱胡乱扫过地面和树干。许瑰把自己缩得更小,祈祷千万别被发现。   “咦?她帐篷里好像没光?睡了?”文倩的声音近了。   “这么早?做贼心虚吧。”方香仪冷哼,“走,过去关心关心我们这位小瑰妹妹。”   话落,两道身影朝着许瑰的帐篷走去。   许瑰趁着她们背对自己的瞬间,贴着树木的阴影,用最快的速度溜回了自己的帐篷,迅速拉好拉链。   她呼吸还没吐出,外面响起方香仪故作热情的声音:“小瑰?睡了吗?我们不放心,过来看看你。”   “……”   许瑰僵站着,后背全是冷汗。她飞速脱下外套,躺回床上,扯乱头发,用带着浓重睡意的软糯声音回应:“香仪?怎么了?我……我已经睡下了。” ↑返回顶部↑ 第9章 肉穴被粗红的阴茎顶开(h)(1 / 3)   “唔……!”   许瑰瞬间清醒,惊恐地瞪大眼睛。   她下意识地挣扎,去掰腰间的手,但那只手纹丝不动,反而收得更紧,快把她腰勒断了。   “嗯啊……”   许瑰不安极了。   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侧和脖颈,带着男人沐浴后清爽又充满侵略性的味道,好危险。   “醒了?”   低沉的男声贴着耳朵响起,震得她耳膜发麻,吓死了。   是邵承!   他来了!他居然直接进了她的帐篷,上了她的床!   “邵、邵承……你……你怎么……”   许瑰吓得话都说不连贯,身体僵硬,人已经被他从背后紧紧锁在怀里。   单薄的睡裙根本隔不开他灼热的体温。   他身体特别结实。   “我怎么?”   邵承低笑一声,却带着愠怒。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警告地咬了一下,“我是不是说过,五分钟,到不了,你完了。”   他指尖恶劣地捻动那颗已然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刮擦,激起一阵阵过电般的刺痛和酥麻。   “不是……方香仪她们来了……我出不去……”许瑰带着哭腔解释,身体被他玩弄得无法控制地轻颤,声音断断续续:“她们……刚走不久……我不敢……”   “借口。”   邵承打断她,牙齿磨了磨她的耳朵,另一只手从她腰间上滑,抓住另一只绵软的奶子,拢入掌心肆意揉弄。   “嗯啊……”   许瑰难耐地扭动,却只换来他更用力的禁锢,“我等了你很久,许瑰。耐心有限。”   他每一个字都重重砸进她心里,“她们来,你就不会给我发个消息?嗯?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打算来,觉得能糊弄过去?”   “我没有……手机静音了……我害怕……”许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一半是吓的,一半是羞耻的。   她感觉自己像被猛兽咬住脖颈的猎物,必死无疑。   “现在知道怕了?”   邵承哼笑,停下对她耳垂的啃咬,猛地将她身体往后一带,让她更紧地贴向他,大手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探去。   “唔!不要……”   许瑰尖叫一声,双腿猛地并拢,却夹住了他作恶的手。   睡裙的裙摆早已在挣扎和纠缠中被卷到了大腿根,他的手直接贴上了她腿侧最娇嫩的肌肤。 ↑返回顶部↑ 第10章 帐篷外有人,她被灌满精液(h)(1 / 3)   粗硕的龟头强硬地撑开层层迭迭吸附上来的嫩肉,阴茎没入大半。撕裂般的痛让许瑰眼前发黑,身体疼得弓起,又被他狠狠压住。   未经人事的花径被强行开拓到极致,内壁痉挛着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又痛又胀,感觉身子要被劈成两半。   “嘶……好紧!”   邵承也闷哼一声,爽得脊椎发麻。小穴紧窒湿热,包裹着柱身,差点让他立刻丢盔弃甲。   他停下不动,给她适应的时间,自己也缓一缓过于刺激的快感。汗水从他额角滴落,落在许瑰光裸的肩头。   他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手掌安抚地揉捏着她柔软的胸乳,指尖拨弄硬胀的奶尖,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和一点诱哄:“忍一下,马上就好……”   许瑰疼得浑身哆嗦,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破碎地哽咽:“拿……出去……痛……”   邵承缓过那阵差点失控的射意,开始缓缓挺动腰部,粗硬的性器在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研磨。   “拿哪儿去?嗯?”   每动一下,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和女人压抑的泣音。   干涩的小穴逐渐被越来越多的滑液沾满,抽插渐渐顺畅起来。   许瑰的身体在他霸道的撞击下开始软化,穴壁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性器的进出收缩吮吸。   邵承察觉到她不再那么抵抗,动作逐渐加快。胯部重重地撞在她柔软挺翘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合声,在寂静的帐篷里清晰可闻。   他加重揉搓她奶头,听着她在耳边颤抖的哭吟,下腹绷紧,操得越发凶狠。   “逼这么软,水这么多……”   他咬着她耳朵,喘着粗气说着下流的话:“早知道上学期就把你操了。装得那么纯,里面却这么骚,嗯?”   “……”   许瑰想骂他无耻,想让他闭嘴,但汹涌的快感已经冲垮了她的理智,她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晃动,奶子摇荡。   男人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碾过敏感点时带来灭顶般的酸麻,刺激得许瑰脚趾蜷缩,用脚勾住他的腿,不知所措地摩擦。   “轻点……呜……会被听到……”   她终于找回一丝声音,示弱地哽咽,担心这淫靡的声响会传到帐篷外。   邵承低笑,动作却丝毫未缓,反而顶得更深,“听到怎么了?你又没抢她男人。”   说完,他扳过她的脸,狠狠吻住她的唇,吞掉她所有的抗议,吻得强势急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纠缠吮吸。   “唔……”   身下的撞击越来越猛,越来越快。   许瑰的意识被干得模糊晕眩,被迫跟着他挺动的节奏起伏,雪白的皮肤被操得从内而外泛红,热乎乎的。   被她收紧的骚逼夹得受不了,邵承挺身撞到深处,低喘着,喷射出滚烫的浓精,灌满她紧窄的子宫。   “啊——!”   许瑰也尖叫着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绞紧。   喘息未平,邵承的鸡巴还埋在她湿热的穴中,帐篷里都是情事后的气息。 ↑返回顶部↑ 第11章 叫出来(h)(1 / 3)   “小瑰?”   方香仪的声音更近了,似乎马上就会拉开帐篷拉链。   许瑰吓得魂飞魄散,全身僵硬,连身后的邵承都暂时停了下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   帐篷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许瑰心脏疯狂跳动,喉咙艰难地滚动,强撑声音:“水洒了……外面很冷吧,你要不……进来坐?”   说着,她把床头灯打开了。   几秒后,方香仪拒绝:“算了,你睡吧,我就是闲着走走,等会儿还要回去洗澡,要和阿郁早起爬山呢。”   “……好。”   许瑰软声回着。   手电筒的光束开始移动,渐渐远离。   许瑰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可这口气还没完全呼出,身后的男人就动了。   邵承猛地拔出性器。   在许瑰以为他要放过自己时,他却突然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转过来,正面朝上压在床上。   那盏小灯不够亮,他的眼睛却在昏暗中闪着狼一样的光。   “你——”   许瑰刚想开口,邵承就俯身堵住了她的唇。   他好霸道,好蛮横,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卷走她所有的呜咽声音。   同时,他抬起她一条细白的腿架在自己肩上,腰身一沉。   “唔!”   许瑰瞪大眼睛,身体被前所未有的深度贯穿。龟头狠狠撞在宫口,酸胀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   “刚才不是挺能夹?”   邵承松开她的唇,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性感,“装得多不愿意,底下这张小嘴倒是诚实,水多得跟泉眼一样。”   “你闭嘴……嗯啊!”   许瑰想骂他,却被他突然加速的顶撞撞碎了声音。   邵承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扣住她的腰,开始凶猛地进攻。   他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结实的腹肌撞在她柔软的腿心,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帐篷的支柱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作响,布料发出簌簌的声音。   “轻点……帐篷要倒了……”   许瑰哭着求饶,双手推搡着他的胸膛。   “倒了就倒了。” ↑返回顶部↑ 第12章 差点淹死(1 / 3)   早上七点,闹钟尖锐地响起。   许瑰昏昏沉沉地醒来,浑身酸痛,伸手摸索着关掉闹钟,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她裹紧身上的毯子,却发现身边的位置空无一人。   许瑰愣了愣,坐起身,低头一看,自己身上还穿着昨夜那件被蹂躏得皱巴巴的睡裙。   邵承对她做的事通通清晰地涌入脑海。   呼——   她不想去想了,起身洗澡。今天没有刻意打扮,凭感觉用手指随意束起长发,扎了个低马尾,也没力气化妆,只在唇上涂了点带色的润唇膏,让脸色稍微好看点。   营地中央的空地,已经有人支起了简单的桌子,摆着早餐。   方香仪正坐在那里,穿着一身高级的运动套装,小口喝着咖啡。   她身边坐着的郁司柏更是出众。   即使是这样露营的山间,他依然保持着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深灰色的登山服剪裁合体,衬得他宽肩腰窄,面容锋俊淡漠,正垂眸看着手机,对周围的一切毫不关心。   “哟,小瑰你终于起床了。”   方香仪抬眼,目光在许瑰身上扫了一圈,嘴角似笑非笑,“昨晚真做噩梦了?脸色这么差。”   许瑰抿了抿唇,柔声应道:“嗯,可能还有点认床,睡得不太好。”   “过来吃饭吧。”   方香仪没耐心地摆摆手,目光转向郁司柏时立刻变得温柔,“我和阿郁今天四点半就起来爬山看日出了,山顶的景色真美,对不对阿郁?”   郁司柏淡淡“嗯”了一声,视线并未从手机上移开。   许瑰看了他一眼,安静地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小口喝着暖身。   她环顾四周,发现除了方香仪和郁司柏,文倩也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另一边涂防晒霜。   裘聿在稍远处的湖边,背对着这边,不知道在看什么。   唯独不见邵承。   许瑰心里微妙,既害怕见到他,又想知道他去干嘛了,还不敢开口询问,唯恐被旁人察觉出什么异样。   “邵承呢?”   文倩过来时,倒是直接问了出来,“还在睡?”   方香仪嗤笑一声:“可不是嘛。我去叫过他,说早饭准备好了。结果少爷连门都没开,让我滚远点,起床气大得很。”   许瑰低头,掩饰住幽怨的眼神。   他倒是会装。   昨晚把她折腾得半死,大清早还能理直气壮地补觉,摆出一副身子矜贵的款儿来。   她自己浑身酸痛还得爬起来社交。   可恶! ↑返回顶部↑ 第13章 和郁司柏吻起来是不是特别带感(1 / 4)   郁司柏的声音不高,威严却甚,工作人员立刻让开位置。   他俯身,一手捏住许瑰的鼻子,另一手托起她的下巴,低下头,将自己的唇覆在了她冰冷的唇上。   方香仪瞪大了眼睛,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   以她对郁司柏的了解,他向来情感疏离,对谁都不上心,更不可能做出这种舍己救人的行为。   人工呼吸虽然不算什么,但对象是许瑰这样身份普通的女孩,郁司柏怎么会愿意?   而且,他都没有吻过她呢!   郁司柏没注意周围人的目光,认真地给许瑰做了两次人工呼吸,继续配合胸外按压。   他动作专业,很冷静。   第三次人工呼吸后,许瑰突然咳嗽起来,吐出一大口水来。   她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中,看到一张俊厉而熟悉的脸近在咫尺。   郁司柏的眉眼在她眼前放大,挺直的鼻梁,薄而分明的唇,还有那双沉得发暗的墨色眼睛,此刻正专注地看着她。   许瑰一时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她心跳骤然加速,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湿透的身体明明冰冷,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发烫。   “醒了?”   郁司柏声音平静。   许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是怔怔地看着他,长睫上还挂着水珠,轻轻颤动。   见她喘过气来,郁司柏站起身,从口袋里取出一方深蓝色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   然后将沾了水渍的手帕随意丢在一边。   “送她回去休息。”   他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淡漠,吩咐工作人员。   方香仪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阿郁,你……”   “我回去换件衣服。”   郁司柏打断她,转身离开。   许瑰被工作人员扶起来,裹上毯子。她浑身发软,靠在工作人员身上,视线却不受控地追随着郁司柏离去的方向。   心脏还在狂跳。   刚才那一瞬间,他的手抬着她的头,他眼里只有她,她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   那种感觉……和邵承带给她的截然不同。   邵承是野性的、霸道的、充满侵略性的,而郁司柏……即使是在救人的时刻,也保持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疏离感,反而更让人心跳加速。   “小瑰,你没事吧?”   方香仪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返回顶部↑ 第14章 裘聿想亲她的腿(1 / 3)   营地中央的空地,剩了一半的早餐已经被工作人员收走,远处时不时传来两声方香仪和文倩的嬉笑。   许瑰拖着腿走过去。   刚才有工作人员告诉她,医药箱就放在公共区域的一个储物箱里。她左右环顾,看到一个疑似目标的柜子。   她咬咬牙,走路走得特别慢。身后响起一道沉稳的声音:“你要找什么?”   许瑰闻声回头,见是裘聿,心中瞬间防备。但想一想,如果通过他之口让郁司柏知道她的脚受伤了,会不会给她什么收获?   “脚划破了,想消消毒。”   说着,她抬了一下受伤的那只脚。   裘聿的目光凉凉的,滑过她笔直纤细的小腿,最终落在她印着伤口的脚掌。应该是湖里石子划到的,还渗着血丝。   “你坐,我给你弄。”   “啊?”   许瑰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小伤,我自己来就……”   话还没说完,她便见裘聿已经快步去取药箱,转头朝她走来。他扶着她的胳膊,带她到最近的座位坐下。   许瑰迫不得已:“谢谢……”   裘聿没说话,帮她翘起二郎腿,把受伤的脚掌翻过来。随即,他蹲在她腿边,冷白的手指拧开碘伏的瓶盖,取出棉签,沾湿了小心翼翼地给她擦过伤口。   嘶……   好凉。   许瑰咬住下唇,紧张地盯着他的手。   裘聿办事专注平静,接连换了几个棉签,就把她伤口清理干净,垃圾收到一个袋子里。   “没有小石子。养两天就好了。”   “好。谢谢。”   许瑰下意识想放下抬高的腿,脚踝就被他冷长的指节扣住,动弹不得。她一懵,看向他的眼睛。   裘聿的目光却落在她腿上,看了好一会儿,说:“我帮你。”   只是小伤,他竟然手扶着她的腿,给她轻轻放下,让她脚前掌踩住鞋子。   许瑰理应说声“谢谢”,但面对此时有些奇怪的裘聿,她喉咙像卡住了什么东西,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裘聿已经站起身,收拾好医药箱,放回原位。   许瑰看着他的背影,清瘦挺直,虽然是邵承他们那个圈子里的朋友,但他气场不同,一身隐秘气息,像不见光的植物,长得很好,但过于阴柔了。   她还在看着裘聿,他已经转身走回来,将她直直的凝望尽收眼底,“怎么了?”   “……”   许瑰心虚,摇摇头,手扶着座椅站起,“谢谢你帮我涂药。我先回去休息了。”   她转身,刚想往前走一步,胯骨袭来一阵尖锐的痛,让她咬牙忍受,心跳一下子就快了。这种感觉她太熟悉,腿受了凉,老毛病又犯了。 ↑返回顶部↑ 第15章 邵承用嘴给她喂药(1 / 3)   裘聿总是用再平静不过的语气说出一些让她瞠目结舌的话。   许瑰胸口被激烈的心跳震得酥麻,抵在床上的手掌抠紧了,发不出声。   从进入帐篷到现在,裘聿都没有逼她,等她答应才有下一步动作。他看起来是守信用的,许瑰无奈之下,决定再信他一次。   “就……就一下。”   她紧张得音调发颤:“他们……快回来了。”   裘聿说了句“好”。   尽管已经做了许久心理准备,当他抬起她小腿,歪头凑近时,许瑰还是羞耻得紧闭起双眼,眉头紧蹙。但看不见,其他感官体验更敏感了,她能感觉到裘聿喷洒在她皮肤上的鼻息,温热,平稳,他似乎一点不紧张。   她稍稍走神,他唇瓣就落在她腿上,温软的触感激得许瑰轻微打了个颤,双手用力抓住床单。   很轻的一个吻,如果他们不是关系陌生,她真的会在他这般克制的力道里感受到爱惜。   他的所作所为令许瑰纠结。   周围安静得没有一点声,她试探地睁开双眼,裘聿已经站起身,离她站得稍远了些。   “水很凉,可以穿条厚裤子。”   他在关心她吗?   许瑰一头雾水,对方已经转身离开。   一秒、两秒……   她嗖地起身,不顾脚还受着伤,泛起瘸,快步到门口拉上了帐篷的拉链。做好这一切,她心跳如擂鼓,许久缓不下来。   才来两天,怎么发生这么多事?   上学期她在学校也见过他们,一直都相安无事。她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只能下意识地先躲避。   中午,许瑰有些冷,有些发困。见方香仪和文倩玩得正酣,没空搭理她,她便围着被子在床上睡午觉,想恢复好精神下午再去参加集体活动。   可噩梦一场接着一场……   更不知道,方香仪下午又组织了一场小活动,根本没等她。她花重金找了家私厨烤全羊,店家开着车,搭着架子,给他们在营地里现场烹饪。   香飘十里,勾得人饥肠辘辘。   邵承从住处出来,看到这阵仗,来了兴趣,“行啊,终于吃点野味儿了。”   方香仪跟在郁司柏身边,本来正在装疲惫求关注,听到邵承出现,她嗖地一下起身,到文倩身边,贴着耳朵说了句什么。   下一秒,文倩红着脸起身,走向邵承,语气热情:“香仪说你爱吃……我就托朋友订了一桌。马上熟了,你尝尝味道。”   邵承和文倩打的交道不多,此时对方迎上来,他也只是“嗯”了声:“谢了。”   说完,他往前走,坐在郁司柏旁边。左右环顾了一圈,没看到感兴趣的人,他问方香仪:“许瑰呢?”   这一问,两个女生脸色俱是一凝。文倩转身去看师傅烤羊,方香仪倒是还能面上带笑:“中午落了水,在休息吧。我没好意思打扰她,想着等会儿给她留个羊腿。”   邵承没再说话,低头看手机。   给许瑰发消息:[醒了吗?] ↑返回顶部↑ 第16章 卖弄(200收加更)(1 / 3)   梦里很冷,又很热,来来回回地切换。许瑰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艰难醒来,眼底干涩得视物有些模糊。   是先听到声音的:“还以为你烧死了。”   邵承那个王八蛋。   许瑰瞬间辨别出身份。原来不是梦,是发烧了。她动动嘴唇,“这是哪儿?”   被出口的粗哑声音吓一跳,她直接愣住。   邵承刚洗过澡,裸着肌肉紧实的上身,在她床前仿若无人地走过,单手拿毛巾擦拭着短发,没搭理她。   许瑰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到他,反倒这几天一直是他欺负她。之前积攒的不满被这场猝不及防的生病引爆,她心里委屈,冷着脸,用力掀开被子。   但双腿发软,她直挺挺地跪摔在地上:“啊……”   “以为你挺能耐呢。”   邵承冷哼一声,衣服还没穿,走过来,单手搂着她腰身,把她抱起来。   许瑰站稳后就一把推开他,模样很明显在赌气。邵承看出来了,刚要说话,木屋门口响起敲门声。   不知道是谁,许瑰心跳加快,迅速翻身上床,还盖上了被子。邵承瞥她一眼,被她心虚胆小的模样逗得勾了勾唇,弯腰捡起沙发上的背心,囫囵套上。   门口,被闺蜜做了好久思想工作的文倩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过来找邵承。她敲门后紧张得一直在搓手,反复在心里嘟哝着想好的词,可在邵承过来给她开门时,大脑一片空白。   邵承没想到是她,单臂抵在门框上,懒懒看着面前不算熟悉的文倩,“有事儿?”   文倩被面前这张浓烈帅气的面孔唬得心跳疯狂加快,呼吸微重,下意识看了看左右两个方向。   “我能进去和你说话吗?”   她强作镇定,“顺便看一下许瑰。”   邵承转身往里走,看样是允许她进去了。文倩没耽搁,三步并为两步,紧跟进去。   木屋里面有张大床,床上躺着一个安静的女人,眉头舒展,脸颊酡红,似乎还在因为发烧昏睡。文倩并不关心许瑰会不会烧坏脑袋,只在意她会不会听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便谨慎地问道:“她还没醒?”   邵承睨了眼床,细看,许瑰眼皮还在轻轻颤动,装睡的本领并不高超。他眼底似乎噙着点笑,文倩眯眼确认,却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你想她醒过来吗?”   “……”   文倩心头一跳,咽了口唾沫。她表情有点僵硬,很快恢复自然:“当然啊。她是香仪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邵承没接话,靠进旁边的沙发里,随意地翘起二郎腿,目光终于落在她身上,“你找我什么事?”   “我……”   文倩准备好的话在喉间滚了滚,突然不好出口。她犹豫片刻,问他:“你和许瑰在交往?”   “没有。”   文倩松了好大一口气,心跳加快,又问:“那你喜欢她吗?”   “不喜欢。”   “那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好吗?” ↑返回顶部↑ 第17章 引火(100珠加更)(1 / 3)   许瑰希望郁司柏注意到她,但又不希望他太过注意她。所以在她被文倩“不小心”烫到大腿后,她格外安分,没再冒头。   已经出来玩两天,按照方香仪的计划,他们是明天上午离开。许瑰决定在今天送文倩一份恶俗的礼物。   她知道邵承每天都是中午醒,便特意以身体不舒服为由,避开了大部队去周边骑车的行程。果然,十二点更过,她在没拉严实的帐篷里听到了隐约的脚步声。   这个时间过来的人只会是邵承。许瑰下身只穿着内裤,两条细长的白腿从被子里挪出来,低头假装察看大腿上那块红印。   帐篷的拉链被一点点拉开。   高大的身躯背对着午时的阳光,在地面上投下的影子正好笼罩住她。许瑰做出一副被吓到的反应,迅速拉过被子,盖住下身。   “你……你怎么直接进来啊?”   她先指责。   邵承刚睡醒没多久,洗了个澡,身上还留着淡淡的潮润气息,连骨子里的戾气也柔和了许多。他走进来,拉上拉链,坐在床边,直接拽她腿上的被子。   “烫哪儿了?”   他嗓音带着点哑,竟然有些好听。   许瑰觉得是自己此刻的心情太微妙,才会从他身上感受到他的优点。默了默,她把委屈这场戏演到底,声音闷闷的:“大腿。都红了。”   说着,她松开一直拽着被子的手。   邵承目光往下落,在看到她大腿内侧那块红痕时长眸稍敛,深邃五官笼上一层冷意。   他不说话,许瑰又拿被子盖上腿,扭开脸,小声抱怨:“文倩肯定误会你喜欢我了,才会这样做的。她是在警告我,让我离你远一点。”   “那你还给我发消息。”   邵承眼梢勾着点挑逗。   “……”   许瑰被他游刃有余的姿态噎到,“因为……”   她强作自然,想了很久,小心吐出:“只有你,还会在意一点我的情绪。”   一半假意的委屈,一半真实的自嘲,许瑰说出这话时,心里竟然很难受。她顺势低下头,一颗滚烫的眼泪啪嗒掉在被子上,随即便再也止不住。   其实邵承挺怕女人哭的,会烦。但今天面对许瑰的眼泪,他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滋味,手想抬起,最终握成拳头,没有动。   男人没有反应,许瑰心里苦恼,开始主动攻击:“都怪你……”   邵承眉骨轻扬,“关我什么事?”   许瑰表情倔强,眼泪迅速充盈眼眶,却一个字都不愿再多说,好像他是什么害了她的千古罪人。邵承心里并不讨厌她这种恃宠而骄的作派,勾勾唇,“那你要我怎么办?”   “让我不疼。”   许瑰说话蹦豆子一样干脆。   邵承有感觉,自从他和她发生关系后,她对他多了点情人间的小情绪,他都能容纳,甚至偶尔乐在其中。   “我知道怎样能不疼。”   他从床侧起身,在女人好奇又幽怨的眼神中,绕到床尾,单膝跪在上面,慢慢俯身。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