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其中的冒险家(日式西幻,np) 作者:忧郁女神666 野生冒险家梅.希尔德一时冲动,在拍卖会上贷款买下一只兔人萨提。她还他自由,小兔子却跪下来求她别走。好言驱赶他不肯走,厉声呵斥,她又于心不忍,夜里还会红着眼睛爬她的床。“我会讨好您,求您不要赶我走。”他都这样了,梅怎么还舍得呢?自此往后,形形色色的人闯入了她的生活:隐藏身份的精灵,心思深沉的东方商人,温柔却危险的圣职者,背负皇室身份的炼金术士……五个男人怀着不同的目的靠近。有人贪图她的善意,有人觊觎她的价值,有人沉沦她的本身,也有人,想要夺回属于她的一切。而梅尚且懵懂,浑然不觉自己才是最大的秘密... ======================================== 第1章 梅(剧情)(1 / 2)   “什么叫你的全名由两百多个单词组成?”   公会接待处的男人皱着眉,将面前的登记表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姓名”那一栏里直接被眼前的少女写满了。   梅.希尔德……不,现在应该叫她“艾尔多拉光辉之女.晨曦微露.百花眷顾.草药之友.烈阳之吻.风暴聆听者.野猪噩梦.哥布林杀手.旅者庇护.月下吟唱.猫之救主.蘑菇采摘冠军.精灵王迟来恩赐的幸运儿.梅”小姐——骄傲地扬起下巴。   “对啊,需要我再跟您重复一遍吗?”   大厅等待着的其他冒险家都往这边张望,眼睛瞪得溜圆,显然是被她着一长串的名字震住了。   “小妹妹,冒险家公会不是过家家的地方。”男人将登记表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下一位!”   梅还没来得及辩解,就被一阵气流推出了门口。   她有些懊恼,早知道就不给自己取这么长的代号了。   她原以为名字越长显得越厉害,毕竟那些魔法贵族们的名字能报小半天,别人说这是“身份”,叫“底蕴”。   她琢磨着自己虽然没什么身份,但取名字又不用花钱,一口气给自己攒了两百多个单词,结果今天全白费了。   走出公会大门的时候,石板路两边的商铺挂着铁匠铺和药剂店的招牌,一阵风吹来,带着烤面包和烈麦酒的香气。梅深吸一口气,觉得沮丧劲都过去了。   其实说起来,艾尔多拉大陆的冒险者公会也不是一直都这么气派的。   在非常久远的年代,这片大地曾是龙族的天下。体型庞大、力量毁灭性十足的巨龙横行四方,人类在强横的龙族面前渺小得如同蝼蚁,生存空间被不断压榨。   就在人类文明灭绝之际,古老而神秘的精灵王艾尔多拉对人类产生了怜悯之心。他将自己的魔力化为“种子”,馈赠给了最初的一批人类英雄。   这些英雄们获得了感知魔力、操纵元素的能力。   他们团结起来,用智慧和勇气击退了不可一世的龙族,将这些暴君驱赶到了偏远的火山地带,赢得了生存的权利。   为了永远铭记精灵王的恩德,这片大陆被命名为艾尔多拉大陆。   那些最初的英雄的后代们,渐渐形成了如今的皇室和魔法贵族世家,他们的血脉中流淌着最纯粹的“种子”,代代相传,因此魔力强大。   但偶尔,也会有平民在成年前突然觉醒对魔力的感知,这被称为“精灵王迟来的恩赐”。而梅就是这样的幸运儿。   而冒险者公会的起源,则没有这般宏大的史诗色彩。   据说最早的时候,只是一个铁匠在自家门口挂了一块木牌,上面写着“谁能帮我杀掉后山上的哥布林,我就给他打造一把专属工具!”   后来还真有人路过看见了,提着剑和盾牌就上山了。第二天哥布林的脑袋挂在了铁匠家门口,那位路人拿走了一把崭新的剑。   从那以后,你也开始挂木牌,我也开始挂木牌,大家都开始挂木牌。路过的旅人、身怀本领的路人看到木牌,便上前回应陌生人的请求。   一来二去,人们渐渐意识到,这些能够解决各类麻烦的人值得被聚集到一处。   于是就有了冒险者公会。   梅的梦想就是加入其中一家,认识好多的同行者、一起接任务、一起喝酒、一起在篝火边吹牛说“当年我独自面对一群哥布林的时候啊……”   实际上她连一头野猪都没独自面对过,她最大的战绩就是用扫帚赶走过一只偷她草药的乌鸦。   可现实总不尽人意。   因为各式各样啼笑皆非的理由,她已经接连被好几家公会分部拒之门外。   但梅天性开朗,从来不会为此垂头丧气太久。 ↑返回顶部↑ 第2章 兔人(1 / 3)   小镇夜晚的酒馆永远喧嚣嘈杂,木质长桌被酒客磨得发亮,啤酒泡沫顺着杯壁往下淌。   像梅这种没有冒险者公会徽章的人,是接不到公会登记簿上正规委托的。   但公会内部总有不少登记在册的冒险者,接下任务之后嫌麻烦、嫌危险,不想亲自跑一趟,便会悄悄充当中间商,把任务剥离出来,压低一部分酬劳,私下流转到酒馆,找梅这类无身份的民间人接手,从中赚取差价。   出了差错,中间商也可以把责任全部推到没有备案的外人身上。   梅今晚拿到的这份取回古老卷轴的活,就是这么来的。   中间商抽走了一小半酬劳,留给梅的是三十枚银币,外加一整箱稀有催眠草,附带一句提醒:拍卖行需要入场凭证,一切风险自负,任务搞砸没有补偿。   她一把扯下墨迹潦草的委托纸条揣进怀里,背上鼓鼓囊囊的药包,包内瓶瓶罐罐互相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   难题立刻摆在眼前,拍卖行门槛颇高,正规入场凭证要花费不少银币。梅摸了摸自己瘪瘪的钱袋,舍不得掏钱买凭证。   她动起小聪明,喝下了自己准备的隐身药水混了进去。   拍卖大厅坐满了乡绅、小贵族和几个穿着考究的商人。台上正在拍卖一批陈年珠宝,拍卖师的声音抑扬顿挫,锤子敲得梆梆响。   梅坐在后排不起眼的角落,等待着任务拍品登场。   一件件拍品轮番登场,珠宝、古董、魔法材料接连成交。   “下一件拍品——萨提奴隶一名,兔族,健康成年雄性!据原主人说,性格十分温顺,绝对听话。起拍价四十银币!”   两名护卫推着黑色铁笼来到场地中央。   笼子里蹲着一个白发白耳的年轻男人,双手和脚踝上扣着沉重的镣铐。他的耳朵很长,毛茸茸的,这时候正紧紧贴在脑袋两侧,红色的眼睛茫然地扫过台下那些衣冠楚楚的面孔。   萨提人的体内没有“种子”,无法学习魔法。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是强健的体魄以及对大自然独特的亲和力,经常被用于军队先锋和寻找草药中。   纵然现在的萨提人已经拥有公民权,地下奴隶买卖依旧屡禁不绝。   “四十银币。”   “五十。”   “七十五。”   “七十五,这位老爷出七十五银币,还有更高的吗?”   旁边两个肥头大耳的乡绅正交换着眼色,其中一个人舔了舔嘴唇,低声说:“兔人萨提,听说在床上能折腾一整夜不带歇的,买回去比那些细皮嫩肉的男宠划算多了。”   另一个人嘿嘿笑:“是啊,而且打也打不死,耐造。”   梅觉得自己的胃在翻搅。   他可是活生生的人啊!在几十年前就有公民权了!他们怎么可以堂而皇之的将拥有公民权的种族拿来拍卖呢?!   她终是没忍住,举起手大喊:“一百五十银币!”   全场短暂安静,不少人扭头看向这个穿着斗篷的少女。   拍卖师眼睛一亮:“一百五十银币!还有出价更高的吗?”   无人加价。这些人只打算买个廉价的苦力床伴,不愿意为萨提人付出这么多。   木槌重重落下:“成交!归这位小姐所有!。” ↑返回顶部↑ 第3章 我会好好伺候主人的(剧情+肉,舔逼)(1 / 2)   热气腾腾的蘑菇汤被端上了简陋的小木桌。汤里漂着她采的野菇、切碎的干肉条和几片药草。   “先喝这个。”她把碗推到格里菲斯面前,又从药包里摸出一小瓶淡绿色的药膏,“你刚才磕头的地方破皮了,我给你抹一下。”   格里菲斯跪在地板上,他接过碗的时候手指都在抖,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好吃。”   梅蹲下来,用干净的布沾了温水,轻轻擦掉他额头和膝盖上的泥与血。药膏抹上去的时候带着微凉的触感,伤口很快止住了刺痛。格里菲斯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突然双臂紧紧抱住她的小腿。   “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主人……您能成为我的主人,一定是精灵王的眷顾,是您把我从地狱里捞了出来。”   梅有些不知所措,她本来只是想收留他一晚,明天就让他自己去找地方住,可格里菲斯几乎要溢出来的依赖与惶恐,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如果现在把他赶走,他会不会又被卖掉?会不会又被叫“蠢奴”?   于是她只是轻轻摸了摸他柔软的白发和那对毛茸茸的兔耳,笑着说:“先把汤喝完,喝完了再说话。”   格里菲斯用力点头,把那碗汤一口不剩地喝光,连碗底都舔得干干净净。   夜深了。   梅的住处只有一张床,她决定将自己的床让给格里菲斯。   “你先上床吧。”   格里菲斯又误会了,以为梅是需要自己伺候她。于是他抓住了梅的脚踝,舌头轻轻舔过她的脚趾缝。   “等一下!我真的没有这种想法!你别这样!”梅吓得立刻把脚抽回去。   这个兔人实在是太奇怪了!怎么老是往那方面想?她发誓自己当初买下他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还他自由!   “您真的不需要我讨好您吗?我会让您很舒服的。”   “不需要!你就好好睡觉,明天……明天再说。”梅飞快的钻进给自己打的地铺,背过身去。   她今晚接任务前喝了点小酒,又是潜入拍卖行又是救人的,早就累的不行了,身体一沾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连自己什么时候流口水的都不知道。   格里菲斯躺在她的床上却无心睡眠。   梅对他太好了。没有命令,没有鞭子,没有“跪下”、“张开腿”、“侍奉我”。   这个主人什么都不向他索求。   他的心开始感到不安。   不需要他,是不是说明他随时可以被丢弃?随时可以再被卖掉?还是说……她其实觉得自己连给她当奴隶的资格都没有?   他不能再被卖掉了,绝对不能!   于是格里菲斯轻轻走到她身边,梅睡得极沉,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他弯下腰,用舌头把那一点水痕一点点舔干净。   梅被他抱了起来,她的身体软软的,完全没有反抗。把她放回床上,自己则跪在床边开始解她的衣带。   月光下,少女的身体一点一点露出来。   她的肩膀结实,腹部有力,是常年采药、赶路、干活养出来的健康身体,乳房圆润饱满,腰腹平坦却不失软肉,大腿内侧白得几乎透明。   格里菲斯的呼吸渐渐粗重。 ↑返回顶部↑ 第4章 狠狠肏主人的小逼(高肉,磨逼肏穴)(1 / 2)   犹豫许久,他还是不敢插进去,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他不敢僭越。   于是他只是用阴茎蹭了蹭她的阴唇,将自己的柱身擦过她的阴蒂。   实在太粗了,鸡巴像烧红的铁棍,沉甸甸的瞬间将小穴压凹了些。   “呃啊……”   格里菲斯低喘出声,腰忍不住轻轻前后磨动。湿润的淫水很快涂满了整个柱身,他一边用鸡巴磨着那敏感的骚核,一边发出粗重而委屈的喘息,仿佛在乞求一个允许,又像是在诉说自己的价值。   “主人……主人……呃……”   他深知作为一名奴隶,自己是不配触碰主人的,这是在玷污她,可为了不被抛弃,就必须用最卑微的态度讨好主人,这是他的生存法则。   “好爽……格里菲斯的鸡巴好爽……我会让您舒服的……请不要丢下我……啊……”   他加快了磨蹭的速度,粗大的龟头一下下重重蹭过阴蒂,把肉粒磨得又红又肿。滚烫的肉茎紧紧贴着肉穴,反复的挤压刮蹭,穴口被刺激得极其敏感。   格里菲斯的手握住她两条腿紧夹着他的大鸡巴,模拟着性交的节奏,快速奸淫着她的小逼。   小逼被鸡巴辗得又麻又痒,梅脸上红彤彤的,双腿抖得厉害,只觉得那里被顶的又疼又麻呜呜咽咽的哼。   他俯下身,用嘴唇含住她柔软的耳垂:“主人为什么发抖……是想要格里菲斯抱抱吗?您会允许我抱您吗?”   无人回应,只有睡梦中的梅发出更加急促的鼻音。   格里菲斯实在忍不住了。   他用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根部,对准那条湿润的逼缝轻轻往前送。   龟头挤开紧致的入口,只进了一个头部,里面又热又紧,甬道拼命想把异物挤出去,却被他强硬的撑开。   “哈啊……好热……”   他浅尝辄止,龟头在穴口处极小幅度的抽插,只进去那一点点,感受着被嫩肉包裹的销魂快感,然后又拔出来,用柱身去狠狠蹭过那颗红肿不堪的阴蒂。   梅的身体猛地一抖,小逼里喷出一股清亮的水,浇在他的柱身上。   这更加方便了兔人的淫磨,借着淫水在逼缝狠狠撞了几下,睡梦中的她发出软软的声音:“啊……哈啊……不够……想要……嗯啊……”   那含糊的“想要”二字,如同敕令。   他双手揉住她柔软的乳肉,拇指反复拨弄挺立的乳头,舌头则一路舔过她的耳垂、脖颈,直到含住一侧乳头轻轻吮吸。   “主人想要奴的鸡巴插进去吗?插进主人的小逼里……肏主人的小穴……可以吗?求您……求您允许我……”   虽然没有得到回答,但梅的身体却再往他手里送,双腿微微张开了一些。   格里菲斯重新抵住穴口,一点点往里顶。他进去一点,便停下来用嘴唇含住她的乳尖轻轻吸吮,用粗糙的指腹揉搓她的小腹帮她适应。直到整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   “主人的小穴又紧又热……嗯啊……好棒……呃啊!好紧……”   起初只是浅浅的抽送,渐渐的他的动作大了起来,鸡巴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进去,囊袋拍打在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啪啪啪啪啪……   穴肉被带出来又被重新捅进去,淫水被打成细密的白沫堆积在结合处。   梅在睡梦中彻底软了下来,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背轻轻磨蹭。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她却无法醒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呻吟。 ↑返回顶部↑ 第5章 不一样的玩法(剧情)(1 / 2)   梅缓缓睁开眼睛,混沌的睡意慢慢褪去,脑海里却突兀的闯入一段朦胧又燥热的画面。   那是一场旖旎缱绻的幻梦,细节暧昧模糊,可身体残留的触感和心底萦绕的酥麻感却无比清晰。   啊啊啊,到底是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啊!难道是因为昨天喝了酒?还是因为拍卖行里那些乡绅说的荤话钻进了耳朵里?又或者……是因为她把格里菲斯带回来了?   她在被窝里扭了好一会才坐起来,却发现屋内被收拾的焕然一新。   地铺被卷好放进了柜子里,原本堆在角落里那一大摞还没来得及洗的脏衣服不见了,地板上积了好久的灰尘也被打扫的一尘不染。桌子上那堆乱糟糟的药瓶和仪器也被按照从大到小的顺序排的整整齐齐。   格里菲斯正端着木盘从厨房走出,雪白的兔耳温顺垂在脑后,他不知道从哪里给自己整到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换上,显然早就起身忙碌许久。   餐盘里摆着牛奶、麦饼,还有切好的清甜野果,是边境村镇最朴素却最暖心的早饭。   “主人您醒了?我用了您柜子里的小麦面粉和牛奶,还有一小罐蜂蜜……应该,应该没有拿错吧?”   梅望着眼前的景象,心头泛起一阵久违的安稳。   “没关系,家里的东西你随便用。”   这种晨起便有人悉心照料的日子,上一次经历还是在母亲玛尼的身边。   玛尼只是大陆最普通不过的农妇,一生囿于一方农场,勤恳质朴,靠着一小块地和几只鸡过活。   梅想起自己十岁那年,体内的“种子”骤然觉醒。那日的玛尼喜极而泣,粗糙的双手反复抚过她的手腕,眼底是藏不住的骄傲与欣喜。   “我的梅,你……你是有“种子”的孩子啊。感谢精灵王……感谢这迟来的恩赐……”   在众多的魔法职业中,梅选择成为对平民友好的“魔药师”。   玛尼从无半句阻拦。   她倾尽自己半生攒下的所有积蓄,一点点为她购置药材、基础魔药典籍、研磨器具,倾尽所能成全梅微不足道的热爱。   十六岁那年,心怀远方与冒险梦想的梅告别玛尼,独自闯荡大陆,追逐属于冒险者的自由。   过了这么多年,她早已习惯了孤身一人接任务,居无定所的日子。   此刻看着干净的房子和满桌温热的早饭,心底忽然泛起绵长的思念,不知道遥远农场里的玛尼如今是否依旧安好,岁岁平安。   少女垂眸伫立,眉眼染着淡淡的怅然。   一旁的格里菲斯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心底瞬间涌上浓烈的不安。   尽管他昨天才与自己的这位新主人相遇,可梅的温柔与善良是他活至今日,从未领略过的温存。他如今的自由与容身之处,全部是梅赐予的,他一无所有,唯一的价值便是侍奉她、取悦她。   见她沉默失神,他下意识绷紧了身体,雪白的兔耳微微耷拉着,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怯懦:“主人,您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太过累赘,在考虑将我转手卖掉?”   梅回过神来,立刻漏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只是想起了我的母亲。”   她抬手,轻轻示意他落座:“过来吃饭吧,不要胡思乱想。”   简单的一句话却瞬间击溃了格里菲斯心底所有的不安,僵直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乖乖走到餐桌旁落座,端起杯子慢慢喝起牛奶来。   梅吃着早饭,昨夜那场色情的梦再次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头。   心底的羞涩与燥热再次翻涌,她看着身旁温顺乖巧的格里菲斯,犹豫片刻,终究是没能忍住,带着几分少女的腼腆与别扭开口:“格里菲斯,我……我昨晚好像做了一个很不得了的梦。”   她没有细说,但那羞涩的神情就能让人猜出一二。 ↑返回顶部↑ 第6章 灼烧play(肉)(1 / 2)   梅在自己的药柜里拿出一瓶之前做好的腐蚀剂,这是她做任务开锁用的,没想到现在会用在这种地方。   她讲腐蚀剂稀释了一百倍,回过头的时候格尔菲斯已经把上半身的衣服都脱了。   梅用滴管往他的肩膀上滴了一滴,格里菲斯的身体瞬间绷紧,他闷哼一声,那片皮肤上迅速泛起一道浅红色的灼痕。   “疼吗?”她慌忙就要去擦,“算了算了!这种伤害性强的魔药怎么能随便用在人身上——”   “不要!主人……不要停……萨提人肉体恢复速度很快的,您看,已经变淡了。”格里菲斯连忙抓住她的手腕。   他指了指那处红痕,确实已经开始变淡了不少,这点刺激对他来说连轻伤都算不上。   真正让他颤抖的,是那灼烧感里裹挟着的属于梅的魔力气息。   她的种子,她的温度,她的力量正烙印在他身上。   “请您继续,格里菲斯喜欢这种感觉。”他抬起头,红色的眼睛泛起水光。   “您之前说的‘比如’……”   格里菲斯脱下自己的裤子,漏出自己的阴茎,梅只看了一眼就“啊”的叫出声,然后双手捂住了眼睛。   阴茎勃起着,颜色粉粉嫩嫩,倒是和主人无害温顺的形象如出一辙,他的耻毛和他的发色一样,是纯净的白。   “主人不喜欢吗?是颜色不好看?还是太小了?”见梅捂着眼睛,他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兔耳也跟着耷拉了下去,“也是……毕竟它曾经被那么多人碰过,早就脏了……”   “不是!”梅从指缝中漏出半只眼睛。   “我没有嫌它!我……我就是……”   就是没见过啊!她在心里呐喊。   格里菲斯握住她拿着滴管的手腕,轻轻把她的手从脸上拉下来。   “那主人惩罚它好不好?它以前做过不好的事,需要主人的管教。”   他引着她的手,把滴管对准自己的柱身,一滴青色的药液落在了鸡巴上。   “呃啊——!”兔人的身体剧烈一颤,阴茎瞬间充血涨的更大了,粗长的肉茎弹跳了一下,柱身上迅速泛起一道灼痕。   他的腰肢不受控制的往前挺,额头抵着梅的手背,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哦……主人……谢谢主人赐予的惩罚……哈啊……”   格里菲斯伏在地上,喘息声越来越重:“这里也可以……这里也可以惩罚……”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梅鬼使神差的又滴了一滴他的左胸,药液顺着乳尖往下滑,他猛地挺起胸膛,哼哼唧唧的叫起来。   “啊……好爽……鸡巴也想要……格里菲斯的鸡巴也想要……”   他趴在地上蹭她的脚裸,肉棒随着动作在地上拖出湿亮的水痕。   “求您继续惩罚它……惩罚它以前被别人碰过……用主人的药把它洗干净……”   梅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这支药剂分明是被稀释过的,可眼前的格里菲斯汗水淋漓,呻吟不断,说话还颠三倒四的,让梅分不清他到底是双还是疼。   如果他是真的受不了却还硬撑着讨好她,那岂不是她在欺负人?   她买他回来是要还他自由,不是要虐待他的呀! ↑返回顶部↑ 第7章 吃肉吃肉(1 / 2)   小穴里突然涌起一阵空虚的痒意,热热的,湿湿的,仿佛在渴望着被填满。她扭了扭腰,终于不好意思地开口:“格里菲斯,我下面有点痒……”   “我帮主人舔!我的舌头很厉害,一定会把主人的小逼舔到喷水!”   没等梅回答,他就急不可耐的扑过来撩起她的裙子,脱下那条已经湿润的底裤。   凑近的瞬间,浓烈的动情气息扑面而来。   格里菲斯深深洗了一口,红眼睛半眯起来:“好香,主人已经湿了……而且很兴奋……”   说完便低头,舌头整个覆上她的阴部。   他恨不得把她的整个小逼全都吞进肚子里去,用力的吮吸着整个阴部。   等外阴都沾满他的口水以后,格里菲斯的舌尖先是重重地扫过逼缝,再分开阴唇,一下下绕着骚阴蒂打转。接着整根舌头探进穴口,用力搅动、吮吸,把不断渗出的淫水全部卷进喉咙。   “呀嗯……啊……哈啊……”   阴部被用力吮吸的快感太过强烈,才没过多久,梅的双腿就夹住他的头,小穴剧烈痉挛,一股逼水喷了出来。   格里菲斯全部接住,咕咚咕咚地咽下去,连一点都不肯浪费。   “啊啊啊啊……哈啊……格里菲斯……太厉害了……”梅的双腿发软,逼肉用力的绞他的舌头。   可高潮过后的空虚感反而更强烈了,舌头再怎么灵活,都比不上大肉棒插入的感觉,小逼不停的收缩着,渴望被填满贯穿。   梅喘息着,声音羞赧却也带着压不住的渴望:“插进来……我……我想要……”   这句话像是赐给格里菲斯的最高嘉奖。   主人主动提出要求,他被需要了!他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好、好的……如您所愿……”   他把梅压在身下,扶着自己早已肿胀的鸡巴,对准湿软的逼口一口气整根捅了进去。   “呃啊——!”   进去的瞬间,媚肉立刻主动缠上来,细密地嘬着他的马眼。灭顶的快感让他完全舍不得拔出来,只能哼哼唧唧地开始小幅度抽插。   “主人的小逼在咬格里菲斯的马眼……啊啊……好喜欢……呃啊……主人好紧……想操主人……唔……”   他双手捏住梅的乳房,轻轻揉搓,拇指反复拨弄已经挺立的乳尖,腰却委屈地想要挺得更深,却又怕伤到她。   梅的身体太敏感了,只是被整根插入,她就又小高潮了一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鸡巴上,把他烫得连连哼唧。   高潮中的小穴敏感得不行,根本受不了剧烈的抽插。   格里菲斯只能放慢动作,改为上下左右地磨蹭——先是整根缓慢抽出再缓缓没入,再画着圈碾压深处的软肉,接着用柱身来回摩擦内壁,最后用龟头轻轻顶着宫口转八字。   深红色的鸡巴被一寸寸吞如嫩穴,他甚至可以看见绷的发白的阴阜边缘,尺寸如此不匹配的画面,却又诡异的出现。   “啊……好紧……主人的小逼被肉棒塞满了……格里菲斯的鸡巴磨的主人舒服吗?哈啊……”   他空出一只手,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那颗肿胀的小肉粒,轻轻一拧,梅的身体立刻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尖叫连连,逼里立刻喷出一道水柱。   “啊啊啊啊啊!好刺激……哈啊……去了……啊啊……”   “哇,主人里面抖得好厉害!被揉阴蒂这么开心吗?”格里菲斯发出一声赞叹,眼睛都睁大了,兔耳朵一抖一抖的。 ↑返回顶部↑ 第8章 像兔子一样插入做爱吧(高肉,后入)(1 / 2)   梅恍惚地点了点头。   她整个人软得几乎撑不住身子,小穴还在一阵阵痉挛,刚才连续高潮留下的酸软与空虚混在一起,明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格里菲斯身上那股浓烈的信息素却强迫她的身体继续渴望被填满。   格里菲斯的鼻尖埋进她颈窝里用力蹭了蹭,把她高潮后浓烈的气味沾满自己全身,兔耳轻轻扫过她的脸颊,声音又低又黏,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太好了……那我们试着像兔子一样做爱,如何?”   他“嘿咻”一声,轻易把梅整个人翻了过去。   她被迫跪趴在地上,上半身无力地塌下去,只剩下臀部高高翘起。刚被肏得红肿发亮的小逼完全暴露在奴隶的视野里,阴唇微微张开,还在往外吐着混合着白浊的淫水。   “主人……这个姿势您喜欢吗?”格里菲斯沙哑地问,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她湿软的穴口轻轻打转,却不急着插进去。   “兔子的交配姿势……就是这样从后面进去的。我们会骑在母兔背上,咬住她们后颈的毛……”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后颈,轻轻含住一块皮肤磨了磨。梅的后背立刻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呜咽着扭了扭腰,小逼主动往后蹭了蹭那根滚烫的肉棒。   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粗大的鸡巴抵上湿软的穴口,腰一沉。   咕啾——!   “呀啊啊啊啊!”   后入的角度比正面插入更深更猛,龟头一瞬间就撞上了她子宫口那团软肉。梅的双手撑不住,上半身完全趴到地上,只剩下屁股高高翘着挨肏。   “主人……也在主动晃腰……好可爱……啊啊……就像动物一样,跟随本能动起来就好了……格里菲斯的鸡巴会努力伺候主人的小逼的……”   格里菲斯喘息着,红眼睛里全是痴迷的光,他盯着梅那个不自觉前后摇晃的屁股,只觉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青筋暴起的肉棒一点点被粉嫩的穴肉吞进去、再吐出来。   “嗯哈……啊……您的小逼……在我顶弄子宫的时候,就会不停地收缩……”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鸡巴在小逼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梅被他肏得整个人都在往前蹭,膝盖在地板上磨得发红,可她的手却撑不住身体,只能把脸埋在臂弯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一只手绕到她身前,两根手指捏住揉蒂快:“这里也在抖……主人是不是又要去了?”   “呜……啊啊……不……不行了……太快了……”   梅的视野都开始模糊了,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光斑,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小穴里痉挛得越来越厉害,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她的腿根和臀瓣都弄得湿淋淋的。   他插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   噗呲,噗呲,噗呲……   肉棒在湿红的穴里进出,几乎要带出残影,逼得里面的媚肉疯狂绞紧,像是要把他整根鸡巴都吸进肚子里。   “很舒服吧?啊……”   梅已经无法回答,嘴里含糊地娇喘着,涎水止不住地往外流。眼神彻底涣散,瞳孔微微上翻,整个人像是被爽翻了一样,小穴一次次痉挛着咬紧入侵的肉棒,腰却还在无意识地往后迎合,把屁股送得更高。   格里菲斯看见了她含不住的涎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俯下身,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主人的口水流出来了……身为奴隶的我,可以帮主人舔干净吗?”   身下的少女已经彻底被肏傻了,眼神涣散,嘴里只会发出呜呜咽咽的哼声,完全没办法思考他说了什么。格里菲斯等了两秒没等到拒绝,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从她嘴角开始一点点舔过去,把那些亮晶晶的涎水全部舔进自己嘴里。   他好想吻她,想就这样把舌头探进去,撬开她的牙关,和她唇舌交缠着接吻。 ↑返回顶部↑ 第9章 冒险家带着她的小兔子跑路啦(剧情)(1 / 3)   短暂的休憩尚未抚平性爱带来的疲惫,急促的敲门声便咚咚撞在木门上,将浅眠的梅硬生生惊醒。   她揉着惺忪睡眼走到门边,拔开木门的插销。   门外站着的正是委托卷轴任务的那名中间商,男人脸色铁青,眉宇间积压着难以掩饰的怒火,一身料子尚可的短外套皱巴巴的,显然是受了上层的斥责。   卷轴竞拍任务失败,上头追究下来,他作为接下任务的人,首当其冲承受责罚。他无处宣泄怒火,便寻到了梅暂住的这间简陋客房。   “希尔德小姐,你真是让我好找啊!”   男人愤怒的目光直直钉在梅的脸上:“那场卷轴竞拍最终没有拍下目标,你到底在做什么?所有的纰漏,如今全部算在了我的头上。”   梅的笑容僵在脸上。   “……贝格曼先生,您先别急,这个事它有点复杂——”   贝格曼的短靴往门槛上跺了一脚:“我没问复不复杂!委托方追责追到了我头上,说我不靠谱,害他白白损失了一大笔定金和机会!现在对方要我赔偿五百银币!”   梅倒吸一口凉气:“五百?!就一个破卷轴?!”   贝格曼的脸涨得通红:“这笔钱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如果这笔钱我拿不出来,那我确实也在公会里混不下去了。但在那之前,我会先让你在这个镇子混不下去!”   任务的确没有完成,于情于理,她确实该承担一部分后果。   “这件事是我这边出了差错,责任我愿意承担。”梅的声音软了几分,可随即又面露难色,“只是我还欠着拍卖行一百五十银的贷款,眼下实在拿不出钱币来赔付损失。”   贝格曼目光忽然落在了静静站在墙角的格里菲斯身上。   “哦~我明白了。你就是因为这个兔人所以没完成任务的吧?拍卖行那边传出来的消息说你花了一百五十银币买了个萨提奴隶……我还以为听错了,居然是真的?”   他走近两步,上下打量着格里菲斯,啧啧出声:“品相倒是不错,难怪你昏了头。行吧,既然你没钱还,那就拿他来抵一部分追责。”   那种熟悉的恐惧感席卷了格里菲斯。难道,自己又要被当做货物转手贩卖出去吗?   过往被人买卖驱使的记忆翻涌上来,他攥紧了拳头,却没有半分反抗的底气。   “那可不行。”   梅脸上堆起几分圆滑的笑意,打了个哈哈,往前踏出半步,挡在了格里菲斯的身前,方才柔和的语气骤然带上一丝警告。   “阁下身为协会在册的人员,私下承接转手委托,嫌正式流程繁琐充当中间商,这件事要是被捅到你们协会仲裁处,想来你的处境也不会好过。”   贝格曼脸色骤然一变,这件事是他私下捞取好处的勾当,绝对不能曝光。   梅见他神色动摇,继续说道:“不如各退一步。我身上携带着不少魔药,全部交由你用来抵消这次任务失败带来的损失。”   她走到自己的药柜前,哗啦一下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排颜色各异的玻璃瓶。她随手拿起几瓶,举到光线下晃了晃,瓶中的液体泛起漂亮的光泽。   “您看,这些都是我亲手调配的魔药。这瓶是我称他为‘灼热之息’,涂在武器上能附带火焰伤害;这瓶是‘愈合之泉’,伤口撒上去立刻止血;还有这个,‘迷雾屏障’,扔出去能制造一大片烟雾,用来逃跑特别方便。”   她一边说一边把七八个瓶子堆到贝格曼面前,每瓶都亮晶晶的,看起来确实很像那么回事。   贝格曼看了半天,他虽然不是魔药师,但也知道一瓶正经的魔药在市面上最少值几十银币,成色好的上百也不稀奇。   梅还在那里絮絮叨叨:“我身上真的没有现钱了,还欠着拍卖行的贷款呢。这些药全给您,怎么着也能值个四五百吧?您拿回去卖掉追责的钱就有了,说不定还能赚一点。”   贝格曼沉吟片刻。   他掂了掂那几瓶药液,又看了看梅。 ↑返回顶部↑ 第10章 解锁新地图(剧情)(1 / 4)   从上一个镇子仓皇出逃后,梅和格里菲斯沿着土路走了整整五天。   五天里,梅把路上所有能看到的野草都辨认了一遍,采了一捆又一捆,嘴里念叨得最多的却始终是同一件事。   “格里菲斯,等我以后赚到大把银币,一定要找手艺高超的炼金术士,定制一枚空间戒指!”   尽管他们的包袱全都在格里菲斯一个人身上。   他脸不红气不喘地站在旁边,腰板挺得笔直,背上驮着两个大包愣是一滴汗都没流。   萨提人的体力真是魔兽级别的。   ”格里菲斯见她脚步越来越慢,立刻把肩上的包袱往上一颠,腾出一只手来虚扶住她的手肘:“主人,您要不要歇会儿?或者我抱着您走?”   梅脑补了一下格里菲斯拖家带口的画面,她又看了一眼格里菲斯背上小山似的包袱,心里的羞愧感冒了出来。   “那个……包重不重?要不匀一些给我背吧。”   格里菲斯猛地摇头,耳朵都跟着甩了两下:“不重,一点都不重。主人您走路已经够辛苦了,这些粗活本来就应该由奴隶来做。”   “可我觉得……”   “主人不是说了吗,等您挣了钱要让炼金术士打造一枚空间戒指,到时候所有东西都装进戒指里,格里菲斯就什么都不用背了。为了让那一天早点到,我现在多背一点也没关系。”   梅被他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其实她也就是累了随口念叨的。   连着走了好几天,脚底磨出水泡,肩膀被药包带子勒出红印,她就开始幻想如果有一枚空间戒指该多好。   “你也盼着有空间戒指吗?”梅问他。   “盼着。这样主人就会很高兴。”   “我是问你自己想不想要。”   他回答得毫不犹豫:“格里菲斯不需要。只要主人有,我就开心。”   距离莫丁越来越近,远远已经能够望见城镇高大的石砌城墙,梅看见路边歇脚的路人,连忙快步上前将人拦下,开口询问入城的通路。   “您好先生,请问前面就是莫丁小镇吗?从哪边进城比较方便?”   那旅人抬眼看清二人前进的方向,神色骤然一变,连忙摆手劝阻。   “你们要去莫丁?我劝你们最好离开。那里最近出了事,说是魅魔遗留下来的诅咒,教会已经派遣圣职者前去处理,城内部分区域眼看就要封禁了。”   这番警示并没有吓退梅,反倒点燃了藏在她心底那一份冒险者的热忱。   “要是真的有诅咒,那才更该过去看一看。我是魔药师,说不定我的药剂能够派上用场呢。”   旅人苦口婆心再三劝说,反复告诫城中潜藏的凶险,可梅心意已决,半点没有动摇。   旅人最终只能摇头叹气:“小姐,愿您的智藏能赶上您的自信。毕竟不知者无畏……”   格里菲斯站在梅的身侧,红色的眼眸里藏着不安,萨提人的本能让他对未知的危险格外敏感。   但他看得出来梅此刻正兴致高昂,主人想要帮助别人,想要在这座新城镇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他不会说出任何扫兴的话。   梅想要做的事,他就会陪着她去做,不论前方是什么境地,他只会默默跟在她的身后。 ↑返回顶部↑ 第11章 空虚(高肉,小兔子喷尿)(1 / 4)   连续五天赶路的疲惫像铅块一样压在四肢上,梅刚洗完澡,一沾到床就发出了细微鼾声。   而隔壁床上的格里菲斯却怎么也睡不着。   白天那股味道在香料、食物和人群的遮掩下还只是若有若无的丝缕。可一回到这间狭小的客房,门一关,外界的杂味被隔绝,那股气息立刻变得清晰起来。   它没有具体的来源,却无处不在。   只是一点点就足够让他的身体迅速燥热起来。   如果真的被完全勾起了发情期,那么他将全年无休止地陷入情欲的折磨。要么长期得不到满足而活活疯掉,要么精尽人亡把自己彻底榨干。   他不要那样。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因为失控而伤害到梅。   格里菲斯把被子蒙过头顶,试图隔绝那股气味,却于事无补。灵敏的嗅觉此刻成了最残忍的刑具。   他猛地坐起身,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隔壁床上的梅。   她睡得那么安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那股能让他理智崩塌的气息对她毫无影响。   格里菲斯喉结滚动,吞了吞口水。   这几天赶路他一直忍着,主人太累了,他怎么舍得再开口要她。可现在安顿下来,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件事……   想把鸡巴插进主人温暖紧致的小穴里。   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深处低语,引诱他沉沦堕落。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爬上了梅的床。   他跪在床尾,一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死死握住自己粗大的阴茎,开始快速套弄。动作又狠又急,指腹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出黏腻的水声。柱身被撸得发红发烫,前端的小孔一张一合,不断吐出清液。   如果这时候真的把阴茎插进去自己绝对停不下来。欲望会彻底占据大脑,他会一直肏、一直肏,直到梅被彻底被操死过去,或者他自己射到精液里混出血丝。   那种失控的恐惧和灼热的渴望在他胸腔里激烈撕扯。   以往的欲望他都能硬生生忍住,可今晚无论他怎么咬牙,怎么掐自己的大腿,都压不下去。   “哈啊……”   他拼命想把呻吟压进喉咙,另一只手捂住嘴,掌心里全是湿热的气息。   自己撸动的快感完全不够,鸡巴只会更加疯狂的空虚。   他想要的是像那晚一样,肏进梅的小逼里,感受里面的嫩肉在龟头上细细密密地咬合。   光是想想他就要疯掉了。   “哈啊……主人……呃……”   格里菲斯跪在床尾,鸡巴在掌心间快速抽送,龟头都要在自己手中肏出火星了。   赤红的眼睛里已经漫上了迷蒙的水光,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脑中只剩下一片白雾,雾里全是梅的小逼紧紧咬住他的触感。   他好想尿尿,想把滚烫的尿液全部射在主人的身上、脸上、小穴里,用最下流的方式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   欲望得不到满足,心里的躁动像蚂蚁一样啃噬着他。 ↑返回顶部↑ 第12章 抱着肏到子宫(高肉,宫交)(1 / 2)   他忽然把梅的双腿折到胸前,压成对折,用这个姿势更狠地往里撞。每一次撞击都让梅眼前发白,小穴痉挛着喷水。   明明主人的小逼紧紧的包裹着他的鸡巴,可那股空虚感却越来越重。   他插得越深,那种还不够、还想要更多的欲望就越强烈。   仿佛整个人被掏成了一个空壳,只有不停地操、不停地做爱,才能勉强往那个无底洞里填进去一点点温度。   格里菲斯低下头,咬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下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缓。精液很快再一次喷射而出,可射完之后他根本没有软下去,反而更硬更烫。   他抽出鸡巴,翻过梅的身体,让她跪趴着,从后面再次整根插入。   双手从后面绕过去揉捏她的乳房,腰肢像发了疯一样快速耸动。床板吱呀作响,淫水被打成细密的白沫,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床单彻底弄湿。   格里菲斯已经彻底失去了分寸。   他像抱小孩把尿那样,从身后托住梅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抬离了床面。梅双腿被迫大开,湿红肿胀的小逼还在微微抽搐。   呜,要被活活插死了……   梅只要一低头,就能清楚地看见格里菲斯的肉棒是怎么撑开自己的阴唇,挤进紧窄的甬道、最后没入到根部的。   她的小穴被撑成圆圆的一圈,边缘被撑得发白,淫水滴滴答答的弄到床上。   “嗯啊……格里菲斯……不要这么用力……太刺激了……我会受不了的……唔啊……要坏掉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腿根止不住地抖。她的重心完全落在格里菲斯的鸡巴上,这也导致鸡巴插的更深了。   格里菲斯咬着她的肩膀,含含糊糊地喘:“不会坏掉的……主人的小逼把格里菲斯的鸡巴都吃进去了……啊!这里是什么?啊啊啊……好紧好紧!”   龟头强硬地挤开宫口,整根捅进了子宫里。   那一瞬间的紧致直接他疯掉,湿热柔软的内壁死死咬住冠状沟,他对着湿软的骚子宫就是一阵快速重捣,淫糜至极,连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恨不得肏进去。   “子宫……是主人的子宫……呃啊啊好紧……这里好紧好热……主人的小子宫在咬我的龟头……哈啊……”   囊袋重重的打在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声响。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梅的小腹被顶的鼓起,甚至能看见肉棒在皮肤下戳动的形状。   “肏死您……啊……操烂您的小逼……哦……哈啊……”   他却像是不知疲倦似的,一个劲地在她身上猛力冲撞着。   过于凶猛的快感和酸胀感迭加在一起,让梅的眼角泛红,媚意横生。   格里菲斯完全顾不上控制力道,只知道往最深处撞。梅的腿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起,小逼越绞越紧,淫水被打成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一下下的贯穿,身体如同捅穿了子宫,真的要被干死了。   “不……不要顶那里……会坏……真的会坏掉的……啊啊啊——!”   格里菲斯听不进去,他抱着她的姿势没变,只是把她抱得更高、撞得更狠,在她身上奋力耕耘,大开大合的肏干。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粘腻的水声和梅压抑不住的尖叫。   精液喷射时,鸡巴整根都埋在子宫里,浓精一股接一股灌进去,射完也没有软不下来。他拔出来一点,又立刻整根捅回去,继续抽插。   他射了又操,操了又射,哪怕做到不停喷尿也不愿意停下来。   终于,在又一次射精后,格里菲斯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那股从骨髓里烧起来的燥热稍稍褪去了一点。他的呼吸还很乱,鸡巴仍然硬着埋在她体内,可眼睛终于慢慢聚焦。 ↑返回顶部↑ 第13章 异邦人(剧情)(1 / 2)   莫丁白天的喧嚣远比昨日更盛。   “格里菲斯,我得出去一趟,打听打听那个魅魔诅咒的事。这些你留着,万一我回来晚了,你自己买点吃的。”   梅把大部分钱都留给了格里菲斯,足够他在这间旅馆住上十天半月的,每日两餐粗面包和肉汤也能维持。   她蹲在门口系鞋带,格里菲斯就站在她身后,眼底漫上浓浓的不安。他早已习惯寸步不离地跟着梅,一旦被独自留下,心底那点缺失的安全感便疯狂翻涌。   他抬手轻轻攥住梅的衣摆,耳朵垂下来,一遍又一遍低声确认。   “主人……您要去很久吗?您会回来的,对不对?”   梅知道他在害怕什么,无非是怕自己一走就不回来了,怕自己嫌他累赘,把他扔在这座陌生的城镇里自生自灭。   “我就去打探一下消息,格里菲斯,你看着我。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回来。你就在这附近活动,别的地方哪儿也别去,好不好?”   她温声安抚了他许久,再三许诺自己很快回来,格里菲斯这才勉强松开手指,掌心紧紧攥着脖颈间那串粗麻绳系起的红宝石项链。   他站在客栈门口,目光执拗地追随着梅的身影,直至她汇入人潮之中。   梅需要找人打听魅魔诅咒的事。   昨天在城门口遇到的那个旅人说教会已经派了圣职者来处理,可她在街上转了半天,连一个穿圣袍的圣职者影子都没看见。   于是她决定从商贩入手,这些长期驻扎在集市里的人消息往往最灵通。   顺着热闹的街巷往前走,梅打算随意找个商贩打探些许关于魅魔诅咒的传闻。   可沿街的摊贩只顾着吆喝买卖、招揽客流,根本无人关心城内暗处潜藏的诡异异状。   她接连问了两三家,要么被敷衍摆手打发,要么被人流挤推开来,最后她停在一间售卖零碎魔法耗材的小摊前,耐着性子再次询问。   “这位老板,打扰一下。我想跟您打听个事,听说莫丁最近有魅魔……”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摊贩挥手打断:“不知道不知道,不买东西就别挡着我的摊子,你堵在这儿别人还怎么过来看货?”   一番话堵得梅心口发闷。   被这样轻视,她脾气再好也心头顿时涌上一股火气。她咬了咬牙,伸手摸出怀里仅存的十枚银币,抬手“啪”的一声,整齐拍在木质摊桌上。   “这些,够买你摊上的东西了吗?”   她本意是证明自己并不是白问蹭话,可谁知那摊贩见状,非但没有收敛,反倒嗤笑出声,眉眼间满是嘲弄。   “十枚银币?呵呵,小姐,您是从哪个穷乡僻壤的小地方来的呀?这点钱在莫丁连一顿像样的午饭都吃不上,就敢往人家桌上拍?”   滚烫的羞赧瞬间爬上梅的脸颊,整张脸蛋涨得通红。   无端受到讥讽,任谁都不会舒心。   她心头又气又委屈,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种地方和人争执,她是外来人,孤身一个闹起来只会更难看。只得压下翻涌的火气,打算沉默收回钱币转身离去。   就在这难堪又窘迫的瞬间,一道散漫慵懒的男声从旁边传来。   “真是既愚蠢还眼界狭隘,难怪做不大生意。”   声音清冽好听,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轻飘飘落下,却瞬间压过周遭嘈杂的叫卖声。   梅转头望去。 ↑返回顶部↑ 第14章 召唤师(剧情)(1 / 2)   男人领着梅走到一间店铺门前。   梅一踏进店内,目光立刻就被架子上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牢牢勾住。   架子与木台之上,摆满了各式各样难得一见的魔法材料,都是她四处寻访却始终没能寻到的物件。   沼泽鳄鱼皮,蛋壳泛着流光的火蛇魔兽卵安放在铺着软垫的木匣之中,除此之外还有风干的魔植根茎、打磨完毕的魔法晶石,一件件都价值不菲。   梅忍不住接连小声发出惊叹。   “哇……”   “天呐,这个居然是真的火蛇卵!”   她两眼发亮,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语气满是克制的向往:“我……我可以碰一下吗?就轻轻碰一碰。”   男人嘴角噙着散漫的笑意,摆了摆手:“随便把玩便是。”   梅依旧不敢放肆,只伸出指尖小心翼翼摸物件表面。心里不停打鼓,这里随便一件东西,真要是被自己失手碰坏,就算把自己卖掉也根本赔不起。   简单浏览过店铺的陈列,男人带着梅穿过侧边的拱门,走进后方安静的会客室。   会客室的地面上,趴着一头体型健壮的火蜥蜴,属于高阶魔兽的灼热气息扑面而来,火蜥蜴察觉到外来者,四肢猛地蹬地,径直朝着梅猛扑过来。   男人轻叹了一声,口中吐出简短的咒词:“束缚。”   烟枪管口飘出缕缕白雾,瞬间牢牢捆住火蜥蜴的身躯。他抬手,用烟枪的杆身轻轻敲在火蜥蜴的脑袋上,淡淡吐出两个字:“不乖。”   只听咚的一声,火蜥蜴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重重瘫倒在地。   “实在抱歉,是我这只小宠物太过莽撞。”他神色平淡,仿佛刚刚制服一头高阶魔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烟雾缓缓自他唇边溢出,在空中盘旋凝聚,转眼化作两只巴掌大小、长着半透明薄翼的妖精。   两只妖精身形轻盈,动作灵巧,忙着烧水沏茶,捧着精巧的陶瓷茶杯,轻轻飘到梅的面前,将一杯热气氤氲的茶水递到她手上。   “这是从我故土远道带来的茶叶,尝尝看,你会喜欢的。”   梅瞪大双眼,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满脸震惊地看向他:“你……你是召唤师?!”   刚才闻到烟枪散出的气息时,她就隐约察觉那根本不是烟草,而是特殊的自然草药。   在艾尔多拉大陆,召唤师是非常稀缺的职业。   想要成为召唤师,不仅需要体内拥有足够强度的“种子”,对精神力的要求也高的离谱。   契约妖精和魔兽本就是逆天而行的事,需要召唤师用自己的精神力作为桥梁,强行与异界生物建立链接。精神力稍弱一点,契约途中就有可能会被对方反噬。   梅以前在书上看到过关于召唤师的记载,据说整个大陆在册的召唤师加起来不超过两百人,而且大部分都是皇室或者顶级贵族世家豢养的供奉,普通人压根就见不到。   男人坦然一笑,没有半分遮掩。   “眼光不错。在下李瓒,不过在这边嘛……叫我‘李’就行。”   “李瓒……是东方大陆的名字吗?”梅忍不住问。   “嗯,我来自大洋彼岸的东方。我的祖父那一辈漂洋过海来到艾尔多拉,做些小买卖。到我这一代,也算是半个艾尔多拉人了。”   “好的,李!我叫梅·希尔德,是一名冒险家。” ↑返回顶部↑ 第15章 触手试货(剧情+肉)(1 / 3)   一听到“交朋友”三个字,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本就十分渴求羁绊,可冒险家的日子注定四处奔波,昨天还在同一张桌子上碰杯,明天可能就各奔东西,再见面时连对方的全名都记不清。   以前那些人,对她而言不能算真正的朋友,不过是旅途过客罢了,留不下什么深刻的痕迹。   所以眼下,有人愿意郑重其事地提出交朋友,她心里真的很高兴。   这份善意让梅的心头涌上暖意,她笑的眉眼弯弯,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纯粹的欢喜:“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也很喜欢跟你聊天,你的茶叶很好喝!”   他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   梅随即向他发问:“那你知道被禁封的区域在哪吗?”   李瓒却忽然面露难色。   “梅,你知道的,我好不容易才结识到你这么有趣的朋友,不想这么快就失去你。所以……请原谅我的拒绝。”   梅的神色黯然下来,李瓒是担心自己才会拒绝的,所以她也不好在追问,只能有些失落的站起身。   “……好吧。那我先走了,谢谢你请我喝茶。”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到门框的瞬间,身后的李瓒突然超绝不经意的开口。   “哎,新到的一批货,没有人试可怎么办呀……”   梅的脚步猛地一顿,立刻举着手跑回来:“我我我!我可以帮忙!但作为交换,你要告诉我封禁的区域在哪,怎么样?”   李瓒故作可惜地叹了口气,可眼尾的笑意却出卖了他:“既然你坚持……也只能这样了。”   他带着梅穿走进一间仓库,在一排木箱里翻找片刻,取出一个长条形的丝绒匣子。   匣子里放着一根……假阳具。   梅的脸瞬间烧红了。   “这是润滑魔药配套的情趣用品,你们魔药师应该都知道吧?这东西在上流圈子里很受欢迎。”   润滑魔药在上流圈子里其实并不少见,她以前接过不少润滑魔药的订单,那些贵族小姐、少妇们用得可勤了。订单多到她根本就做不完,天天窝在屋里调配,累的腰都直不起来,后来索性直接不做了,才从那个无底洞爬出来。   她万万没想到,李瓒说的“新货”,居然是这种东西!   “你、你是说让我试用这个?!”   李瓒不紧不慢的开口:“嗯,你说过要帮忙的,梅,我们是朋友对吧?”   梅的心脏狂跳,她硬着头皮回答:“……是,我答应过的。我应该怎么做?”   他靠在木箱边,姿态懒散:“很简单。你就使用它,然后把感受详细告诉我就行。”   梅伸手把假阳具拿起来。   它看起来像是深海章鱼的触手,表面布满细密的小吸盘,颜色是幽深的蓝紫色,触感却意外地柔软,像是史莱姆怪的胶质。   她试探着轻轻捏了两下,下一秒,假阳具瞬间膨胀变硬,体积翻了一倍,原本柔软的触手变得青筋隐现、挺立狰狞,表面的吸盘微微蠕动起来。   “哇啊!”梅吓得手一抖,差点把它摔在地上。   一阵白烟从李瓒的烟枪管口飘出,稳稳托住假阳具重新递到她面前。 ↑返回顶部↑ 第16章 潜入诅咒之地(剧情)(1 / 2)   梅辞别李瓒之后,一路快步赶到此地。太阳已经快落山了,晚风卷着淡淡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正是格里菲斯之前提过的那股诡异味道。   只是浅浅吸入几口,她的喉咙就泛起一阵干涩,浑身莫名的躁动,子宫也涌上一股若有若无的燥热。   她双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把那股昏昏沉沉的蛊惑感拍散。   “清醒点!你还有正事要做!”   抬眼望去,几道穿着素白圣袍的身影正伫立在封锁线的边界,胸前戴着镀银的圣徽,把守通路。   李瓒说得没错,普通人压根别想正大光明踏过这道警戒线,得用点特殊手段。   她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便是动用包里的隐身药剂。   可念头刚冒出来,她又瞬间垮下脸。   圣职者所掌握的神圣力量,本质上也是魔力的一种,只不过他们固执地不肯将其归为精灵王的魔力种子体系,而是坚称自己的力量来自“神”。   靠着神圣力感知周遭魔力波动异常,可是他们的看家本事。   自己喝下隐身药水,魔力波动非但不会消失,反而会像黑夜里的火把一样,明晃晃摆在人家眼皮子底下,那哪里是潜入,分明是主动送上门。   梅蹲在路边一栋房屋的阴影角落,手指无意识扒拉着腰间的药囊,各种各样的歪点子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硬闯?纯属找死。   贿赂?兜里空空如也。   她唉声叹气地摇头皱眉,忽然指尖碰到一瓶摇晃起来泛着橘红光泽的兴奋药剂。   这是她之前调配出来用来野外遇险时应急的药剂,喝下之后肾上腺素会疯狂飙升,浑身滚烫,面色潮红,浑身燥热难耐,神态恍惚,那副模样,和昨夜被诅咒勾动发情的格里菲斯简直有七分相像。   梅的脑袋里蹦出来一个大胆的馊主意。   对啊!我可以假装成被诅咒侵染的受害者!   中了诅咒的人,教会绝对不会放任其在外四处游荡,肯定会把人带回封锁区内统一处置。这不就顺理成章混进去了!   梅拔开瓶塞,一仰头把整瓶药剂咕咚咕咚灌进喉咙。   药剂入喉不过一会,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唰地烧得滚烫,耳根也烧得通红,浑身都像是裹在了炭火堆里,呼吸不由自主变得急促。   她伸手把胸前的衬衫领口扯得松松垮垮,头发也随手揉得乱糟糟,一副神志昏昏、浑身难耐的模样,跌跌撞撞从阴影里冲了出去。   “哈啊……好热……好难受……帮帮我……”   兴奋剂的效果确实逼真,她现在整个人都处在一种亢奋到发抖的状态里。甚至不用刻意装,就已经是一副中了诅咒后神志不清的模样了。   这番动静果不其然立刻吸引了警戒线旁一名圣职者的注意。   那是个年轻的见习圣职者,看见踉踉跄跄冲出来的梅,脸色骤然一变,快步冲过来,眉头紧紧皱起,还回头朝着同伴的方向高声埋怨。   “该死的,警戒怎么守的!竟叫一名受诅者挣脱管控跑到防线外面来了!”   “受诅者”,教会对这些被魅魔诅咒缠上之人的称呼。   见习圣职者快步上前伸手想要扶住摇摇欲坠的梅。 ↑返回顶部↑ 第17章 新男主登场(剧情)(1 / 2)   梅越往封锁区深处走,路边的景象早已超出了她贫瘠的想象,看的她面红耳赤。   路边已经有人直接干了起来。   一个赤裸的男人把女人按在墙角,从后面狠狠肏进她的小逼,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女人断断续续的浪叫,回荡在狭窄的巷子里。   旁边围着三四个男人,正握着自己硬挺的鸡巴快速撸动,盯着他们的交合处看得眼睛发直,前液顺着指缝往下滴。   再往前一点,一个女人干脆跨坐在木栅栏上,两腿大开,湿漉漉的阴唇贴着粗糙的木条前后磨蹭,阴蒂被磨得又红又肿,嘴里还不停地哼着“好痒……不够……”   这哪里是莫丁小镇,分明就是一座彻底沦陷的淫乱小镇。   梅口干舌燥,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变得艰难。   “怎么……效果还没过去吗……”   可她心里清楚不是兴奋剂的问题,是这里的环境,空气中无所不在的诅咒气息,正沿着她的呼吸疯狂地往她身体里钻。   小穴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淫水不停的往外流,那种该死的空虚感要把她逼疯了!   “哈……怎么还是这么热……”她低声自语,脚步渐渐发软。   她忍不住掀起宽大的圣袍下摆,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手指顺着腿根往上摸,摸到已经湿透的软肉时她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分开阴唇,中指直接插了进去。   “啊……哈啊……”   手指在小逼里飞快地抽插起来,淫水被搅得咕啾作响,飞溅出来,沾湿了她的掌心。   可不管她插得多快、多深,那股从骨髓里烧起来的痒意却丝毫没有缓解,只会因为手指的搅动,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她急躁得要疯了,另一只手也伸下去,两根手指一起用力抠弄阴蒂。   “哈……哈啊……好想要……嗯啊……”   隔壁的木屋里传来一阵更加放肆的淫乱声响,女人的浪叫、男人的低吼、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夹杂其间的淫词浪语。   梅整个人像被那声音勾住了魂,趴在窗沿边贪婪地向内窥视。   屋里至少有四五对男女纠缠在一起。有的女人被压在床上从正面干,有的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还有一个男人正把鸡巴塞进另一个女人嘴里,逼她吞到最深。   梅的眼睛彻底失了焦。   她“哈……哈啊……”地喘着,整个人像痴呆了一样,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涎水,朝那扇半掩的房门走过去。她也想加入,想被那些男人操到不停的喷水喷尿。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门把的瞬间,一只大手突然从侧面抓住了她的手腕。   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让梅瞬间像被点燃的干柴。她整个人猛地扑了过去,双手急切地去解自己圣袍的系带,想把这碍事的衣服全部脱掉。   “好热……摸摸我……啊啊啊……”   那人稳稳握住她的双手,他似乎在念着什么咒语,掌心迅速泛起淡蓝色的柔光,那是教会的净化术。   艾沃尔刚刚净化完一批症状严重的受咒者,正打算回自己的帐篷稍作休整,却感应到这边有异常的魔力波动。   他本以为是某个走失的见习圣职者,但当他触碰到这个女孩手腕的瞬间,就立刻断定她的体内没有一丝教会神圣力的气息。   她不是圣职者。   更令他心惊的是,她体内那股混乱的魔力波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