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贺岁(校园NPH,女出轨) 作者:万人迷好美味 贺穗的恋爱原则很简单:不在一棵树上吊死,亦不会花时间只在一个男人身上打转。——言简意赅,在学校恃清纯人设行凶的贺穗不是一个好女孩。她同时玩弄了多位男人的感情,也在鱼塘里不出所料的翻了车。整体是一个玛丽苏爽文甜文的故事,男嘉宾们全都爱的不得了。 ======================================== 第1章 1“那我负责哄你”(1 / 3)   夜色浓稠如墨,将整座城市的喧嚣彻底沉淀。   贺穗窝在柔软的被褥里,指尖轻点着平板屏幕,下一秒,明亮的游戏界面骤然弹出「鸽子一回合感染了所有人」并伴随着金灿灿的胜利界面。   一个万万没想到的结局。   贺穗盯着屏幕,几乎要把平板瞪穿。   最后贺穗什么也没说,只是极其用力地把平板往枕头旁边一扣,屏幕“啪”地一声息了。她整个人朝后一仰,重重地摔进柔软的床垫里,弹了两下才彻底陷进去。   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没开,只有床头灯晕着一圈暖黄的光。她瞪着那片模糊的灰白色天花板,胸腔里那团闷气还堵着,不上不下的,像一口没咽下去的棉花糖——甜是一点没有,噎倒是真的。   不得不承认,贺穗的胜负心很重。不管是考试还是打游戏,考砸了、输了就是会让她不舒服。但贺穗和那些输了就甩锅的人不一样,她有一个习惯是——复盘。   刚才那局,问题到底出在哪?   大概是,谁能想到,几乎全程好人视角发言的陆京池,居然是藏得最深的鸽子。整场游戏她从头到尾都没怀疑过他半分,最后竟真栽在了他精湛的演技里。   道理都想通了,但这口气就是顺不下去。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哼了一声,像一只被抢了小鱼干的猫。   而在大洋彼岸,里韦耶。   同一时刻,下午三点四十七分。   空旷奢华的独栋别墅静得落针可闻,陆京池靠坐在卧室的落地窗边,一条长腿随意地盘着,另一条腿支起来,手机屏幕的光在午后明亮的光线里显得有些暗淡。   结算界面跳出来之后陆京池回到了游戏里的房间,陆京池正习惯性点准备时,屏幕上的游戏房间却闪了一下——房主的头像灰了,房间解散,他被自动弹回了大厅。   他挑了挑眉,退出去点开和贺穗的聊天框。   【池:怎么下线了?】   他靠在床头握着手机,接连发了好几条消息过去,对话框迟迟没有任何回复,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边框,才后知后觉察觉到女孩大概是闹脾气了。   他住的这栋别墅是父母在X国购置的房产,三层楼,六个卧室,光是客厅就比他以前在国内住的那套公寓大两倍。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倾泻进来,窗外是陌生的街景,远处的教堂尖顶上立着一只风信鸡,在微风里慢悠悠地转着方向。   但此刻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父母忙于生意,常年满世界飞,管家和佣人这个时间已经做完清洁离开了。   空旷的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除此之外,再无声响。   陆京池独居在此,数月前跟随家人远赴异国,偌大的别墅常年冷清,如果是在往常,他早就习惯了这种安静。   但是自从有了贺穗,他就不满足于此了。   他放下手机又拿起来,拇指在屏幕上敲了敲,最后直接发了几条语音过去。声音放得很低,带着点哄人的尾音,像是在人耳边说话。   【池:我错了。】   【池:我下次一定当一个人民的好鸽子。】   没有回复。   【池:宝宝,真不理我了?】   消息发出去之后依然没有反应。 ↑返回顶部↑ 第2章 02驯养一条狗(1 / 3)   “怎么哄?”   贺穗靠在床头,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声音懒懒的,却藏着毫不掩饰的好奇。   屏幕那头的陆京池没立刻答。   他垂下眼,喉结很轻地滚了一下,再抬眼时,目光已经变了。   宝宝,你先等一下。   他站起来,动作从容得近乎刻意。   白衬衫被随意丢在了一边,上半身只剩下一片流畅紧实的线条——漂亮的腹肌在灯光下微微反光,人鱼线清晰地向下延伸,窄腰收得利落。   他随手扯开运动裤的抽绳,裤腰松垮地往下坠了几寸,腰间那条细细的银色腰链立刻暴露出来,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反射出细碎的光。   手机被他放在了一旁的支架上,角度变得更完整、更清晰。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处还没有释放的、被布料绷得死死的鼓胀,随着呼吸轻轻荡漾。   贺穗有些看呆了,她情不自禁地想说“好骚”,话到嘴边却软成了一句含糊的——   “陆京池,你好涩……”   陆京池低笑出声,眉眼间全是了然的宠溺和欲望:   “就知道宝宝喜欢。”   他的眼神已经彻底暗沉下去,像被情欲浸透了一样。   忽然抬起头,直直地盯着镜头那头的她,开口:   “宝宝,看了我的……是不是该轮到宝宝脱了?”   “把裤子脱下来,好不好?”   他没有急着催促,只是慢慢地、循循善诱地引导着她。   陆京池的声音低下去,像是有人往深夜里倒了一杯冰镇的气泡水。   清冽的底色里缠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尾音被拉得极缓,无声地、酥酥麻麻地迸裂,激得她耳后那片皮肤都泛起细微的战栗。   无端的,令贺穗想到了两人之间的初遇。   其实贺穗觉得,她和陆京池的相遇,实在是俗套得可以。   性转版的英雄救美,加上她那点说不出口的见声起意——听起来就像是某本三流言情小说的开头,连她自己都觉得没什么新意。   那会儿鹅鸭杀手游刚出,便火得铺天盖地,似一场突如其来的流感,席卷了她身边所有人。   贺穗也是被人拉着入坑的,玩了小半个月,已经能在新人局里游刃有余地装老手了。   贺穗的家庭很简单,母亲经商,父亲从警。   两个人的共同代名词是,忙碌。   贺穗的小学到初中,手机是被严格管控的。   父母在这件事上看法一致——电子产品是洪水猛兽,学生就该心无旁骛。 ↑返回顶部↑ 第3章 03视频自慰(微h)(1 / 3)   贺穗回过神来,盯着屏幕里的陆京池,忽然没头没尾地出声。   “陆京池,你好像小狗哦。”   特别是现在,被冷落以后,独自晾着“鸟”,更像了。   活落,陆京池愣了一会,好像突然明白她想到了什么。   因为她不是第一次说他像小狗的话。   陆京池没恼,反而眼角弯了弯,接得理所当然:“我当然是贺穗的小狗。”   这倒是让贺穗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了。   贺穗觉得这人真是没轻没重,情话张口就来。   陆京池突然凑近镜头,声音压下来,拖着黏糊糊的尾调:   “现在,小狗饿了,主人给点甜点吧。”   下一秒,他突然变了一个人,用那种近乎蛊惑的眼神凝着她,似只终于露出尾巴的狐狸。   “乖,把裤子脱了,自慰给老公看。”   他很自然地在自己是小狗和老公的身份中切换着。   贺穗捏着手机边缘,拇指在玻璃壳上刮了两下。屏幕冷白的光打在她脸上,映得颧骨上一小片潮红藏不住。   其实贺穗早就有感觉了,她把手机支在床头柜的杯子旁,往后退了退,很自然开始脱裤子。   陆京池就在镜头的另外一头,眼睛不眨地看着每一个细节。   当只剩下一条内裤时,很明显可以看到一条水渍,她脸颊微微泛红,早在看到那条腰链的时刻就有了反应。   陆京池看到了,心情瞬间很愉悦:   “宝宝好湿了呢。”   “是不是看老公看的。”   “老公下次穿胸链给你看好不好?”   “想不想看肚脐钉……”   ……   贺穗头大,陆京池又开始了,一打视频骚话就不停。   贺穗时常觉得陆京池是变了一个人,之前那个孤僻社恐的少年呢?   更离谱的是,她听这些,觉得很有感觉。   身体已经很诚实的做出了反应,底下在流水。   内裤在不知不觉的话语中被褪去,露出了粉嫩的逼穴。   两瓣软肉微微肿胀着,中间那道细缝已经湿漉漉地张开一点,透明的黏液正顺着缝隙缓慢往下淌,沾湿了大腿内侧。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点小小的尖,随着她呼吸轻轻颤。   那处小穴生得极漂亮。 ↑返回顶部↑ 第4章 04雨(1 / 3)   之后陆京池又硬了,贺穗透过镜头静静地看他抚慰自己。   少年腰际那条细链随着动作轻轻晃荡,连带着身下那处也微微起伏,细看还是有点观赏性的。   他的阴茎颜色很粉,粗长却不至于骇人,尺寸恰好与他那张少年气十足的脸相配:干净、青涩。   他开始让她说话,说这样他才能快点射。   贺穗被他哄着,试着开口说些平日里说不出口的话。说到后来,嗓子都有些发紧发涩。可陆京池仍用那种眼神盯着她——兴奋、欲望浓烈得几乎要溢出屏幕。   她望天,只能在心底感慨少年的精力实在旺盛得可怕。   明明自己忙的晕头转向,还能做到特意穿着腰链勾引她,又骚里骚气的哄着她自慰。   国内凌晨快三点,他那边终于安静下来。陆京池似乎终于觉出累来,也觉出饿了,随口说要打电话叫人过来做饭。   贺穗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困意如潮水般一层一层漫上来。她是真的想睡了。陆京池却还在耳边絮絮叨叨,分享些生活里的琐碎。   大多时候说着说着,话题便会不知不觉拐回她身上,然后眼神又开始变得不对劲,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看。   “陆京池,”她有点受不了了,声音有点冷,她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我要挂电话了。”   陆京池声音立刻软下来,他知道贺穗的语气意味着什么,她不耐烦了。“我不做什么,我只想和你聊聊天,好吗,宝宝。”说着迅速转移话题,试图拖延时间。   贺穗索性阖上双眼,陆京池低咧的声音从手机里漏出来,贴在耳膜上像温水淌过。她偶尔含糊地应几声,意识开始掉进一团松软,她几乎要睡着了……   他又说话了,声量突然提了一点。似乎是有意把她叫醒。他说她这样就睡觉不好,下身还很黏糊,让她起来洗个澡,把下身冲干净再睡。   贺穗被他念叨得烦了,又确实觉得腿间潮乎乎的不舒服。她哼了一声,不知道算同意还是抗议,但身体已经动了——在他一步步指引下,强撑着爬起来,走进浴室后随便冲洗了下身,再跌回床上,滚到干燥的另一侧。头一沾枕头,几乎是一秒入睡。   陆京池看着她这副模样,觉得可爱极了。下意识的截图,定格了这个瞬间。   贺穗在意识彻底归于虚无之前,她模模糊糊的想:自慰确实很有助眠效果。亢奋退潮之后,只剩下沉甸甸的困意,整个人像陷进一团温暖而柔软的泥沼里。   她甚至有些好奇,陆京池底下那根棍子真的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   耳边又开始传来声音,似风中的絮声,梦呓般低语。   “我在宝宝身边的话,可不会浪费这些水,会把宝宝的下面舔的干干净净。”   “好想见宝宝,可惜这段时间真的好忙,结束了一定要买机票找你。”   顿了顿,又说。   “但这样会不会进度太快了?”   最后一句话几乎飘在风中,他几乎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捧一颗真心给少女。   *   窗外开始下起了大雨。   大约是近洛城最大的一场雨,雨水裹挟着整座城市的喧嚣倾泻而下,将积攒了一地的暑热冲洗得干干净净。贺穗就是在这一声声规律的雨打窗棂声中,沉沉地睡了过去,睡得很深、很安稳。   她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两点。   睁开眼时,雨早已停歇,窗玻璃上还挂着几道未干的水痕,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把房间照得微微发亮。   空气里浮着一层雨后特有的清冽,房间泛着昏黄的光,贺穗感觉这一觉睡得非常舒坦、感到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 ↑返回顶部↑ 第5章 05打火机(1 / 3)   贺兆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肩背的线条在柔软的棉质布料下仍然绷得很紧,和他整个人带给别人的感觉一样——松弛只是表面的一层伪装。   他的头发比之前长了些,碎发刚好遮住额角,不再是从前完整露出眉骨的寸头,衬得五官更加冷硬。神情也是淡漠的,像一潭静水,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涟漪。   然后他的目光扫过来。   只有一瞬。那一瞬里,他看向贺穗的眼神变了。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很深的地方翻涌上来,复杂、克制、滚烫——然后在下一秒被压回去,消失得干干净净,像水面合拢,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迈着脚缓步走来,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贺穗却觉得他走来这一小段距离被拉得格外漫长,将一团看不见的湿气,裹着他的步子,一点点压到她周围。   是空调开得太冷了吧。她心里冒出这个念头,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想回房间了。于是她不动声色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贺兆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捕捉到了这些细节。他看了她两秒,开口轻声问:“昨晚几点睡的。”   “忘了。”   “三点?四点?”   贺穗咬下一块西红柿,汁水在舌尖上凉凉地漫开。她咽下去,声音含混却带着刺:“你管我。”   贺兆却只是安静地坐着,眼睫微垂,没有在意她言语的尖锐。半晌,他再开口时,声音依旧平而缓:“爸让我问你,开学的东西准备好没有。”   “早就好了。”   “嗯。”   贺兆没有再找话,却也没有走。只是把目光搁浅在某个不确定的点,没有看她,也没有看任何东西。   贺穗不懂他话说完为什么还赖在这里不走,但她懒得问了。她加速进食,汤匙碰着碗壁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用行动催促自己快点逃离现场。   “哥。”她忽然开口。   贺兆抬起眼。   “你实习结束了?”   “暂时。”   “那你要在家待多久。”   “三天。”   贺穗“哦”了一声。三天。她在心里把这个数字翻来覆去掂了掂,觉得三天和三年也没什么区别——反正跟他同处一个屋檐下的每一分钟,都让她觉得憋闷,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呼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她低头戳了戳碗里的米粒,筷子无意识地搅着,也在搅一锅黏稠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正要再戳第二下,贺兆忽然伸手过来,温凉的食指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嘴角。   贺穗整个人僵住了。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沾到饭粒了。”贺兆说。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仿佛他做的是一件理所应当的、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把那颗饭粒从她嘴角捏下来,又抽了几张纸巾,缓慢地把手指擦干净。动作从容、冷静。   贺穗还没从他的动作里回过神来,他的声音又落下来了。   “快开学了,最近别总熬夜,把作息赶紧调回来。”他顿了顿,“脸色很差。” ↑返回顶部↑ 第6章 06贺穗视角回忆篇(1 / 3)   *   她和贺兆的关系,很难用一句话概括。   年少时,她和他简直是一副骨骼上生出的骨与肉。   她的影子里永远迭着他的影子,他去哪儿,她的小短腿就跟到哪儿,宛若一只甩不掉的、欢天喜地的小尾巴。   那时候贺穗还没有自己的手机,却从不觉得无趣——哥哥就是她的全世界,会动,会笑,会从背后变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她笃定地相信,哥哥是这世上除了父母之外,待她最好的人。   贺兆生得好看,是连学校里最骄傲的女生都会偷偷回头的那种好看。额前碎发有些多,散散地垂着,衬得那双眉眼愈发柔和,五官精致却不掺着攻击性,与现在给人的感觉是两个模样。可他对谁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样,唯独对她,总是极尽温柔的。   好到什么程度呢。   清晨她睡眼惺忪地坐在床边,他会半蹲在她身后,笨拙又耐心地帮她扎马尾,总要轻轻问一句“紧不紧”。   他还会洗衣服,把她校服领口上沾的油渍用手搓干净再丢进洗衣机。   下雨天两个人撑一把伞,伞面永远朝她那边斜,他半边肩膀淋得透湿,还若无其事地说自己不冷。   她的书包是他整理的,作业是他检查的,连指甲长了都是他拿指甲刀一个一个帮她剪的,剪完还要用锉刀把边缘磨圆,举着她的手指对着光看一看,说好了,不会勾到衣服了。   母亲贺清有一次靠在门框上,看着儿子蹲在地上给女儿系鞋带,女儿就心安理得地站在那里,低头玩他后脑勺的头发。贺清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说了一句贺穗当时没听懂的话。   “穗穗这么黏你哥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小养在家里的童养媳呢。   贺兆的动作顿了一下。贺穗记得他抬头看了妈妈一眼,那个表情她当时没读懂,只觉得哥哥的脸好像红了一点。然后他低下头,继续把鞋带系成一个完美的蝴蝶结,什么都没有说。   贺穗觉得好幸福啊,那段日子。幸福到她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以为哥哥永远是她一个人的太阳——围着她转,暖着她,永不落山。   后来她无数次回想,试图找出那个具体的日期——到底是哪一天,哥哥变了,太阳熄山了。   可她真的记不清了。   *   那天具体的日期早已被时间揉皱,模糊成一团辨不清边缘的灰。唯独那一天的画面,被记忆保存得棱角分明,一刀一刀刻在那里。   她忘记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到处找他,脚步从客厅到厨房,从书房到阳台,心跳越来越快,不安在胸腔里不停的叫嚣。最后,她停在了浴室门前。门没有锁严,留了一道窄窄的缝。   她想也没想,莽撞地推开了——她从来没有敲过他房间的门,那是她的特权。   然后她看见了。   贺兆半裸着上身,跪坐在浴缸里,背对着她。他的肩膀绷得很紧,手臂隐没在身下的阴影里。浴室里弥漫着潮湿的、陌生的气息,水龙头没有拧紧,水滴砸在瓷面上的声音,在那一刻响得震耳欲聋。   她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自然听到了她进来的动静,猛地回过头来看她,那双眼睛把她整个人钉在了原地。淬着冰,底下却翻涌着被撞破的、不可告人的东西被人发现的暴怒和恐惧。   “滚出去。”   三个字从他牙缝间迸出来,冷硬的、尖锐的,一下子扎穿了她整个人。他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从来没有。   贺穗站在门口,像是被人从正面扇了一巴掌。耳朵里嗡嗡地响。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找不到你——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退出去,把门关上。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惊动什么猛兽。 ↑返回顶部↑ 第7章 07“我们做一些爱做的事吧。”(1 / 2)   直到如今,贺穗也不知道贺兆对她莫名其妙的冷淡,坠崖式的态度转变,是为何而起。而她觉得现如今回忆起这些,无异于赤足踩在碎裂的玻璃上,俨然是在自虐。   她厌恶这种感觉。厌恶到不愿再多想一秒。   因为想了也没用。想了会让她觉得自己在顾影自怜,而她最讨厌的就是可怜自己。   她需要一个出口。随便做点什么都可以。只要能把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挤出去。用别的什么——随便什么——只要够强烈、够密集、够让她没空去想就好。   几乎是毫不犹豫,她想见陆京池。   也下意识这样做了。   她趴在床上,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两秒,然后打字。没打草稿,没斟酌措辞,想到什么就打了什么。   【穗:陆京池,我们做一些我们爱做的事吧。】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床单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快了两拍。   而收到短信的陆京池,此时正擦着湿发走出浴室,深灰色浴袍松垮系着,领口大敞,露出一片还冒着水汽的胸膛,腰腹线条若隐若现。他一只手拿着毛巾随手擦着头发,另一只手拿起洗手台上的手机。   锁屏解开。一条未读消息。   他点开。然后擦头发的那只手停了。   陆京池盯着屏幕看了五秒钟,确认自己没有出现幻觉。深棕色的眼睛在浴室残余的蒸汽里显得格外湿润,瞳孔微微放大。   他随意地把毛巾丢在洗手台上,转身靠着洗手池的边缘,回了七个字加一个问号。   【池:?宝宝我没看错吧。】   贺穗居然会主动发这种消息。   他的宝宝今天怎么了?   他还没来得及去分析她的反常,消息刚发过去,视频请求就弹过来了。他想也没想,按了接通。   屏幕亮起来。   贺穗的脸出现在画面里。她穿着一件棉质的白色睡衣,短袖,圆领,款式简单到近乎朴素,但穿在她身上就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棉布软塌塌地贴着她的身体,领口不大不小,刚好露出锁骨的下缘和一小截胸口。   白色衬得她本就白净的皮肤更是发了光一般。乌黑长发披散着,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整个人缩在那件白睡衣里,精致、漂亮、清纯、动人。像一个被装在玻璃罩子里的瓷娃娃。   但她的眼神不是瓷娃娃的眼神。   平时视频的时候,她偶尔会走神。眼睛看着屏幕但目光飘在别处,淡漠的,若即若离的。   但今天不一样。她看着他,就是看着他。   眼睛亮晶晶的,坠着跃跃欲试的、毫不遮掩的期待。直勾勾的。黑曜石般的眼眸闪闪。   陆京池将手机拿近了些。屏幕里那双眼睛让他心跳微乱,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往后一靠,金色湿发拢向脑后,锋利的眉骨下左耳银钉一闪。浴袍领口敞开,腹肌线条又往下露了一截。   他凝着她眸光明亮的眼睛,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难得见她反常,不逗一下实在可惜。他神色慵懒:“宝宝,我好像没什么特别爱做的事诶。”   屏幕那头的贺穗眨了眨眼。两下。第一个念头——陆京池是拒绝了?第二个念头——不可能,陆京池不会拒绝她。   第三个念头还没成型就被打断了,因为很快她窥见到他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澄亮。他在笑。嘴角虽然还是一副无辜的、懒洋洋的样子,但眼睛藏不住。他在钓她。   她心里冷哼了一声,正准备开口回怼——平时这时候她会说你是不是皮痒了或者那算了我挂了——但陆京池先她一步又开了口。他收起那副懒洋洋的姿态,凑近镜头。 ↑返回顶部↑ 第8章 08跳蛋(微h)(1 / 3)   贺穗手上拿着那个黑色的小盒子。   陆京池盯着屏幕,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那个盒子他认识——是他把链接发给她的,是他帮她挑的款式。她真的买了,并且真的把它拿出来了。   他的心情几乎在几秒钟内完成了从冰窖到火山的跃迁,从懊丧的谷底直接升到了难以遏制的兴奋的火山顶。   嘴角的弧度收住了,眼睛微微眯起,深棕色的瞳孔目光灼灼地注视着贺穗。   他的宝宝今天是真的很想他,或者说需要他。   他很少被她这样需要过。   “你拿来了,”他说,“宝宝,今天怎么这么乖。”声音挂着笑意,语气里噙着压都压不住的雀跃。   “……闭嘴。”暧昧缱绻的声音如热风抚过贺穗的脸颊,空气中飘散着旖旎气息,她有些受不了陆京池如此撩拨人的话语。   贺穗把手机靠在床头台灯上,调整了一下角度。她坐在床边,盒子搁在膝盖上,没有打开。   陆京池乖乖闭了嘴,但他的眼睛没闭。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隔着屏幕看她,温吞吞的、黏糊糊的。   过了几秒,他轻声说:“宝宝,你紧张的话可以不用的。我们换别的也行。”   “我没紧张。”   “你手在抖。”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确实在微微发颤。不知道是紧张多一些还是兴奋,或者是两者都有,她自己都分不清。   她把那个小东西从盒子里拿出来,凉的,很软,在她掌心里小小一团,看起来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怎么用?”她问,声音比她自己预期的要镇定得多。   陆京池眨了眨眼。他的睫毛很长,混血儿的基因优势在那双眼睛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深眼窝、浓睫毛、虹膜的颜色在光线下会从深棕变成一种接近琥珀的暖色调。   此刻那双眼睛正认真地、温柔地看着她,如在深情凝视一件他捧在心尖上的珍宝。   “先把衣服脱了,宝宝。”   贺穗把跳蛋放在枕边,伸手抓住白色睡衣的下摆,从头顶脱了下来,动作利索。内衣也被她反手解开搭扣,抽掉肩带。   布料松脱的瞬间,她下意识想用手遮一下,却被他低低的一声“别挡”拦住了,她的手垂下去,乳房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她的胸型挺翘饱满,乳尖是浅粉色的,微微凸起,乳晕很小,颜色很淡,在白色皮肤的映衬下几乎像两片落在胸口的浅色花瓣。   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时,她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也跟着收紧变硬,从浅粉色变成更深的莓红色,直直地立在空气里。   她抬头看屏幕,发现陆京池的目光已经变了——那双眼睛里方才的雀跃和得逞不见了,暗了一度,深了一度,像蜜里掺了酒。   “够了吗。”她说。   “不够,”他说,声音明显哑了一层,“但是先这样,你把那个拿起来。”   她重新把跳蛋拿在手里,硅胶已经在她的掌心捂热了,不再冰凉。   陆京池在屏幕那头引导她:“侧面有个小按钮,长按三秒。”   她照做了,跳蛋在她手心里震了一下——很轻,触感如一只小虫子的翅膀在掌心扑了一下,她的心跳莫名其妙地加速了。   “连上了。”他说,他的手机屏幕上跳出一个控制界面,一排按钮和滑条。 ↑返回顶部↑ 第9章 09“你知道你现在有多好看吗。”(微h)(1 / 3)   贺穗整个人僵住,空虚感瞬间从穴口直冲小腹。刚才被持续刺激的阴蒂还在发麻发胀,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清液不停地往外流,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她的腰自己往上挺了一下,想去追那已经消失的震动,却什么都抓不到。   她抬眼看向屏幕。   “回答我,宝宝。”他的声音又恢复到了平时的柔和的语调,似乎刚才他泛着冰的话语只是她的错觉。“我有没有说过,要我允许,你才能放进去?”   贺穗的喉咙发紧。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只是低声道:“……说过。”   “那为什么手要去碰?”   她没说话。腿还是分开的,跳蛋还卡在那里,前端抵着阴道口上方那一小片最敏感的软肉,后端压着阴蒂包皮。   没有震动的时候,它只是静静地待着,却比刚才更让人难耐。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细密的刺激,现在忽然被抽走,内壁便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一下又一下。   “呜……陆京池……”她的声音已经因为难耐的感觉带上了哭腔,脸颊潮红,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   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硬得发疼,浅粉的颜色更深了,像两颗等着人去咬的果实。   小逼一张一合,红肿的阴唇微微颤着,穴口空虚得发痒,又酸又胀,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   “你知道该说什么的。”陆京池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含着不动声色的掌控。   贺穗咬了咬牙。她不喜欢被人拿捏,尤其是在这种时候。但身体里的空虚感被他刚才那几下勾到了半空中,不上不下地悬着。   她深吸一口气,做了三秒钟的心理斗争,然后投降。   “……老公。”   声音很小,小到她自己都不确定他是听清了还是从口型里读出来的。   但陆京池听到了。   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动了一下,一句“老公”像一记直球砸在他脸上,把他刚才那副游刃有余的表情砸得粉碎,露出底下一层又惊又喜又满足的、像小狗被主人摸了脑袋一样的神态。   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红晕从耳朵一直漫到脖颈,然后消失在领口下面。   “嗯。”他应了一声。语气是稳的,但尾音底下压着一点几乎听不出来的颤,“宝宝想让老公做什么?”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她索性破罐破摔。   “让它进去,”她说,眼睛直直地看着屏幕里的他,“让跳蛋进去。”   “再叫一次老公,就放进去。”声音低得几乎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呜……不叫了……”   他没有再逼她。因为他知道她刚才那声已经是今晚最大的让步了——再得寸进尺,宝宝会生气的。   “现在自己放进去,”他说,“放进去几厘米就停,不许全塞进去。”   他看着她把跳蛋抵在阴道口,看着她深吸一口气,看着她的腰往上抬了一下。   跳蛋进去了一点点。   看着看着,陆京池搁在身侧的那只右手握成了拳,指甲掐进掌心,因为他注意到浴袍下的裤裆处,布料被顶起的弧度更明显了些,深灰色遮不住,但好在贺穗正低头看着自己下面,没看屏幕。   他的呼吸从鼻腔里出来,又长又慢。 ↑返回顶部↑ 第10章 10“我今天真的很开心。”(微h)(1 / 2)   贺穗不知道怎么回答。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残留,像退潮后沙滩上残留的浅浅水洼,被三档的震动搅得一波一波地荡漾。   她的阴道内壁还在不自主地收缩,裹着那颗还在震的跳蛋,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像是在用嫩肉给它按摩。   “现在,”陆京池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全放进去。”   她几乎是立刻照做。手指用力一推,跳蛋完全没入体内。震动被温热的内壁完全包裹,变得更加闷沉而强烈。它恰好顶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每一次脉冲都像直接撞在那一点上。   “嗯啊……!”   贺穗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膝盖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自己强行分开。她的手按在小腹上,隔着皮肉都能感觉到里面那枚小东西在疯狂跳动。   陆京池把档位又往上推了一格。   “六档。”他声音沙哑,“自己动。用你的腰,把跳蛋往里面顶。”   她照做了。腰肢缓慢地前后摆动,每一次往上抬,体内的跳蛋就更深地碾过敏感点;每一次落下,又带出细密的水声。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她的呻吟渐渐压不住,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陆京池……太、太深了……”   “忍着。”他盯着她,目光暗得几乎要把人吞进去,“再深一点。用你的手指,把它往里按。”   贺穗颤抖着手指伸下去,隔着湿滑的阴唇,用力往里按压。跳蛋被推进到最深处,几乎抵到了子宫口。强烈的刺激让她眼前发白,腿根剧烈发抖,却还是咬着牙没有停下。   陆京池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他看着屏幕里她被情欲完全浸透的样子,看着那枚跳蛋在她体内一下一下跳动时带出的水光,终于忍不住将浴袍敞开,一只手握着阴茎,动作却很慢,像是在刻意忍耐。   “宝宝,”他低声叫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压抑,“看着我。告诉我,舒服吗?”   贺穗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屏幕里那双深棕色的、烧得发亮的眼睛。   “……舒服。”她的声音破碎而软糯。   陆京池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想要更舒服一点吗,宝宝。”   她点头,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想……”   “那就自己再加点力。”他命令道,“把腿抬起来,对着镜头。用手指把小逼掰开,让我看清楚跳蛋是怎么在你里面动的。”   贺穗几乎是哭着照做了。   她把一条腿抬得更高,手指用力拉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镜头清楚地拍到那枚跳蛋的尾端被紧紧含住,随着她体内的收缩一下一下往外顶,又被贪婪地吞回去。   透明的水液不断地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陆京池盯着那画面,呼吸彻底乱了,终于忍不住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好乖……”他低声呢喃,像是在夸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的宝宝,自己把跳蛋吃得这么深。昨天用手指才操开的地方,今天又自己打开了。”   贺穗已经说不出话。快感堆积得太快,小腹酸胀得厉害,她只能一边颤抖着维持姿势,一边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   “陆京池……我、我想喷了……” ↑返回顶部↑ 第11章 11H.S.(小修版)(1 / 3)   *   暮色沉落,夏夜的风是温热黏腻的,裹挟着晚蝉没完没了的嘶鸣。   贺兆把最后一道地三鲜盛进白瓷盘里,习惯性地多撒了半勺糖——贺穗嗜甜,从小就这样。他的手在围裙上随意蹭了蹭,解开系带,走到走廊尽头。   她的房门虚掩着,露出一点缝隙。   他抬手要敲门,指节悬在离门板三寸的地方,忽然顿住了。   他没有听到太多。   隔着一扇门,大部分声音都被闷住了,但那个男生的笑声,他听见了——是低声但亲昵放肆的语调。   然后是妹妹的声音,听不太真切,但是那一点点微弱的、细碎的、从门缝里若有若无地漏出来的低吟,足以让一个二十一岁的成年人拼凑出房间里正在发生什么。   他僵在原地,血液从头顶凉到脚底。   她在打电话。和一个人,一个男的。   贺兆的手慢慢垂下来,垂在裤缝边,攥紧,又松开。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钝重得像警校训练场上的沙袋落地。   他应该走开的,立刻走开。   但他走不开,脑子已经忘记自己为何走到这扇门。   几秒钟,或者几分钟。他站在那扇门前,盯着上面那张妹妹小学时贴的卡通贴纸,一只褪色的凯蒂猫,边角已经卷起来了。   耳边是门板后面模糊的、断续的声息。   他发现自己听得很仔细,仔细到能分辨出她什么时候在说话、什么时候在——不是说话。   他终于受不了般转身,沿着走廊往回走。   *   阳台的门是推拉的,滑轮有些涩,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夏夜的热浪扑上来,裹着植物在烈日下暴晒一天后蒸腾出的草腥气。   贺兆从裤兜里摸出打火机,磨砂钛金属的外壳在掌心里泛着暗沉沉的冷光,棱角处被经年累月的摩挲磨出了几道淡淡的细纹。   他把打火机攥在手心,拇指摸到侧面的刻痕——两粒字母,歪歪扭扭的,「H.S.」,贺穗。   高中时候刻的。   那时候他还不会抽烟,买了打火机只是想找点什么事情做,就像跑步、泡冷水、把脸埋进结了冰碴的水盆里一样——让身体难受,来压制心里那个不能说的念头。   后来他去读了警校,后来他以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终于被磨平了、冲淡了、可以像烟灰一样弹掉扔掉了。   事实证明这个想法很天真。   他从窗台上摸出那包压扁的烟,抽出一根。过滤嘴叼在嘴唇之间,打火机的火苗凑近烟头,橘红色的光点在夜色里明灭了一下。   第一口烟吸进去,他肩膀猛地一缩,捂住嘴闷咳了好几声。   他还是抽不惯,从十七岁那年开始,到现在四年了,他始终没能真正学会抽烟。 ↑返回顶部↑ 第12章 12快分了(1 / 3)   *   等浑身那阵细密的酥麻感缓缓褪去,贺穗在床上随意躺了会。   她看了眼日历,八月二十六号,离开学不到一个星期。在家里闷久了,她对日期都有些迟钝了。   手机里堆着徐烟的短信轰炸,问她准备得怎么样,说好今天一定来。她这才想起来,前几天答应了去海边玩,徐烟说保证不是让她当电灯泡,可以为她介绍帅哥。   帅哥——她不太感兴趣,身边已经有两个了。她只是觉得确实该出门了,再在家里待下去,人真的要发霉。   【碎个好觉:我吃完饭收拾一下就出门。】   【烟:好耶!】   发完信息,她把手机丢到一边。   身下的床单濡湿一片,黏腻地贴着肌肤,浑身的不适感挥之不去。   她起身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掉所有燥热与痕迹,整个人才总算清爽通透下来。   洗漱完毕,她换上一身柔软贴身的黑色细肩吊带睡衣,动作从容地把床上沾染痕迹的床单换下来,再把旧的随手迭好抱在怀里,准备送去洗衣房。   刚踏出卧室门,走廊光线微暗,她猝不及防地和迎面走来的贺兆撞了个正着。   空气骤然一静。   贺兆站在台阶尽头,身形挺拔温润,一身简约家居衬得他眉目清隽,但此时眉眼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却不是落在她的脸上,而是直直锁在她怀里的床单上,漆黑的瞳孔微微收紧,眼底翻涌着一层极其复杂、晦涩难辨的情绪。   贺穗像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眼底翻涌的万千心绪,只淡淡抬眸扫了他一眼,侧身便想从他身侧绕过去。   在快要擦肩而过的瞬间,贺兆终于压下心底的波澜,状似随意地开口,嗓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些许,带着刻意伪装的平淡试探。   “怎么突然换床单?”   “不小心洒了点水,湿了。”   贺穗脚步一顿,语气轻飘飘的,坦然得挑不出任何破绽。   “洒了水,你就把整张床单换了?”   “洒得有点多,整个湿了一块。”   贺兆垂在身侧的指尖悄然攥紧,骨节微微泛白。   他盯着她淡然无波的侧脸,继续不动声色地试探,语气温和,却字字带着压迫感。   “刚刚在房间待了很久,是在和人聊天吗?隐约听见里面有说话声。”   贺穗眼皮都没抬,语气淡漠:“躺着休息而已。”   “是吗。”贺兆低低应了一声,站在原地看她下楼,顿了顿,想起了他上楼的目的,又说,“晚饭好了。收拾好了的话,可以下来吃饭。”   “好。”贺穗淡淡应声,径直转身下楼。   她从他旁边过去的时候,带起一小股风,风里有洗发水的味道,还有少女皮肤的气息。   他站在原地,闭了闭眼。 ↑返回顶部↑ 第13章 13出门(1 / 2)   *   笼中因焦灼惶恐而咆哮的兽群敛去锋芒,重归禁锢。   “是吵架了吗?”贺兆轻声追问,语气比方才柔和了不少,“他让你不开心了吗?”   “没有。”贺穗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这样的语气里,那些压在心底的话忽然有了出口的冲动,“只是觉得……没什么结果。”   “为什么会这样想?”   “因为是网恋。”她说,“还是异国的。”   她看见贺兆的眉峰极其轻微地挑了一下。那动作转瞬即逝,但她的直觉捕捉到了——那不是担忧,更像是……被压下去的愉悦?   “嗯。”他应了一声,“网恋确实,基本上没有结果,这样也好。”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甚至带着一点兄长的理性:“学生还是以学业为重,比较好。”   “我也觉得。”   话说到这里,好像已经可以翻篇了。但贺穗捏着筷子,忽然抬起眼,看向他。   “哥,这样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渣?”   问完她就有点后悔。这个问题太突然,也太……亲近了。像是无意间打开了一条缝,露出了里面那个还是会在意他看法的、多年前的自己。   而贺兆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眼里的光晃动了一下,像是冰面下有难言的东西在涌动。   “不会。”他几乎是立刻否认,“我了解男人。对方选择网恋,实际上也只是想白嫖情绪价值——我不是恶意揣测他,只是合理猜测。或许他并不只是和你一个人聊。”   他看着她:“所以你不用有那么强的愧疚心。”   “……你说得对。”   贺穗无声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这不一定是真的,陆京池应该不是那种人。但她需要这句话,需要这个理由,好让自己从那份说不清的愧疚里脱身。   她向来擅长这样——用理性瓦解情绪。   短暂的静默漫过餐桌。   贺兆再度开口:“我这几天休息,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但已经浮在了空气中,昭然若揭——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然而贺穗已经站起身,端着空碗往厨房走。   “我和徐烟约好了,等会儿要出门。”   他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在她消失在厨房门口时,眸色才缓缓沉了下去。   他以为这是个信号——她主动向他递了话头,这意味着她愿意再次对他敞开心扉,像年少时一样。   他本想乘胜追击,把这几年的距离拉回来一点。   但好像——还是太急了。   贺兆靠在椅背上,垂下眼,把那点酸涩咽了回去。 ↑返回顶部↑ 第14章 14“分够了就行”(1 / 2)   贺穗推门走出来时,云霞已经烧透了整片天空。   落日把整座城市浸在一层温吞的橘红之中,行道树的叶片被霞光映得近乎半透明。蝉鸣疏疏落落,拖出绵长尾音,像是盛夏行将落幕的叹息。   她驻足原地,仰面深吸了一口晚风。   果然,外面的空气是不一样的,是活的,会流动的,会扑在脸上,会把人的发梢吹起来。   她站在路边抬手拦了一辆的士,点开徐烟发来的定位发给司机,坐进后座,车窗半降,晚霞的碎光一路向后倒退。   车子一路驶向海边,抵达目的地的时候,沙滩上已经聚了一小群人。   徐烟眼尖,远远地踮着脚朝她挥手,踩着沙滩跑过来,脚底带起一蓬细沙。   “贺穗——!这儿!”   她扑过来一把揽住贺穗的胳膊,力气大得贺穗整个人往旁边偏了偏。   徐烟是那种很张扬的漂亮,一身亮眼的酒红色吊带裙,一头挑染了闷青色的长卷发被海风吹得乱飞,丹唇贝齿,明艳热烈。   她比贺穗大一岁,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后来徐烟因为家庭原因搬了家,见面的次数便骤减,但每次碰头,都还是这副热络得仿佛从未分开过的模样。   徐烟这个人,男朋友换得比手机壳还勤,且只谈处男。用她自己的话说,谈恋爱和吃饭喝水一样,是再正常不过的需求。   贺穗被她箍得有点喘不上气,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里不自觉地含着笑意:“行了行了,要被你勒死了。”   徐烟松开她,手掌顺势不轻不落地抚了一把贺穗裸露的细肩,视线顺着她的身形从头扫到脚,毫不掩饰眼里的赞叹,“我就说你好看吧,你看你就画了个淡妆,就这样走过来,旁边的人都在看你。”   “没有。”贺穗伸手,轻轻地把她的脸推远了些许。   “姐姐,你好,我是顾肖。”一个身形清瘦的男生走过来,看起来和贺穗年纪相仿,甚至还要更小些。五官算不上惊艳,但胜在干净清爽,想来他应该就是徐烟的新男友。   贺穗抬眼望向他,礼貌地回了一句你好。   可下一秒,她神色微微一怔。   ——姐姐。   这声“姐姐”叫得,和某个人出奇的像。   ……   “你们先聊着,我去拿喝的。”徐烟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朝着顾肖飞了个吻,“乖一点。”   顾肖笑得愈发灿烂,转头看向贺穗:“姐姐也是洛城一中的?好巧,我就差几分,遗憾只能去二中。”   贺穗还没开口,徐烟散漫的声音便远远飘了过来:“没关系,你会是二中的鸡头!”   贺穗没忍住,唇角浅浅弯了一下。   “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嘛。”顾肖挠了挠头,倒也不恼,“烟烟姐说得对。”   贺穗的目光越过他,落向不远处栈道边的两道身影。   其中一个,她认得。   谢玟汀和另一个只看得见半边侧脸的少年倚在栏杆上。暮色缓缓沉降下来,沙滩旁烧烤摊的灯串次第亮起,一截截暖橘色灯光泼洒在两人身上。   他侧对着这边,正同身侧之人闲聊,墨镜随意搭在发顶处,下颌线线条凌厉。 ↑返回顶部↑ 第15章 15海(1 / 2)   *   海浪层层翻涌,碎作满滩雪白泡沫,转瞬便被暗青色的潮卷没。   落日熔金,霞光铺满天际,万顷波光随浪明灭。渔船静立光影交界处,化作一痕悠然剪影。   戚枳言换了只手握汽水罐,水珠顺着指缝滑落,沁凉一片,开口时,语气辨不出喜怒,“你看了她三眼。”   谢玟汀正仰头灌汽水,闻言猛地呛咳一声,墨镜滑到鼻梁,被他手忙脚乱推回去,海风灌进松垮的衬衫领口,鼓成一团帆袋。   “我看谁了?”他偏过脸,耳廓在暮色之下泛出薄红,语调却强撑着,“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看她了。”   “两只。”   “那你两只眼睛都有问题。”   戚枳言没再开口,只旋开拉环。   气泡在舌尖炸开的瞬间,听见谢玟汀将余下汽水一饮而尽,铝罐被攥得清脆的咔哒声。   静了片刻,戚枳言忽又开口:“她刚才说,她中考成绩比你高三分。”   谢玟汀脊背一僵,他正仰着脸看天上最后那抹紫红色,嘴角动了动,话到嘴边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就高三分。”   “三分也是高。”   “戚枳言你——”谢玟汀猛地转过头,海风把他的额发吹乱了一绺搭在眉骨上,忽又泄了气,“今天晚上话怎么这么多。”   戚枳言的眼镜片折射一碎细金,唇角没有什么变化,只淡淡扫了他一眼,又移开了视线。   *   贺穗站在几步之外,指尖捏着徐烟方才塞过来的橙汁,倏然转头。   也是这一转头,她才后知后觉发觉,这片沙滩上远不止他们几个人。   几架烤炉已经支起来,炭火噼啪炸开,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气被海风卷着。   远处有人蹲在地上摆弄音响,断断续续的乐声掠过海面又被潮声吞没,笑声、碰杯声、吉他被拨响的颤音混着海风和细沙,填满了整片沙滩——原来这是个热热闹闹的局。   徐烟见贺穗伫立着失神,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唇角漾开笑意,“这局是江凯组的,就那个,穿花衬衫的。”她朝烧烤架旁抬了抬下巴,“你的准学长,他说趁开学前把人凑一凑,认识的不认识的新生都叫来,算是提前暖个场。我啊,就是蹭他的场子,顺带把你拐出来透透气。”   她一边说,一边往烧烤架那边挪了几步,轻车熟路地探身过去顺了两串刚烤好的玉米,在手里颠了颠散热,将一串递到贺穗嘴边。   “尝尝。”   贺穗低头咬了一小口,玉米粒烤得焦香,刷了层薄蜜,甜咸交错,热乎乎地落进胃里。   “那谢玟汀和戚……也是他叫来的?”她发现她并不知道另外一个男生名字对应的字,只依稀记得姓氏。   徐烟没听出她的停顿,顺着话接道:“谢玟汀跟江凯认识,戚枳言跟谢玟汀关系好,就一起来了。”   她说着,又从顾肖手里接过一听啤酒,勾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凑近贺穗,压低了声音,“不过穗穗,我刚才扫了一圈,今天最帅的那俩,本来想介绍给你认识的,但你猜怎么着?”   “什么怎么着?”   “就是谢玟汀和他那个朋友,”徐烟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点“你绝对想不到”的神秘,“江凯说要给他们介绍新朋友,两个人一口回绝,说不需要。啧,不需要认识新的异性——这种话居然能从两个男高中生嘴里说出来。” ↑返回顶部↑ 第16章 16“你是不是故意的。” jile2.coм(1 / 2)   贺穗话音刚落,徐烟的视线在贺穗和谢玟汀之间转了个来回,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新大陆,拿手肘轻轻撞了撞贺穗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戏谑:“等等,穗穗,你俩认识啊?听这语气,还挺熟的?”   贺穗抿了抿唇,没接话。   谢玟汀是她初中同桌,只是徐烟比她大一届,自然不认识。她正想随便敷衍两句,正巧顾肖从烧烤架那边抬手朝徐烟招了招手,徐烟应了一声,朝她挤挤眼,便转身朝顾肖那边去了。   顾肖正蹲在野餐垫旁拆一包湿纸巾,看见徐烟过来,很自然地抽出一张递过去,又抬起手,用指背蹭了蹭徐烟鼻尖上不知从哪儿沾到的一点炭灰。徐烟就着他的手仰起脸,两个人凑得很近,不知说了句什么,徐烟笑得往后仰,顾肖忙伸手扶住她的后腰。   海风把他们的笑声断断续续地送过来,贺穗看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她收回目光,将橙汁搁在一旁的折迭桌上:“我去海边走走。”   “一个人啊?”徐烟从顾肖怀里挣脱出来,冲她背影喊,“别走太远——”   “就吹吹风。”   贺穗没再回头,踢掉凉鞋拎在手里,赤着脚往海边走。藏蓝色的裙摆被风掀起,斜肩的设计让一侧锁骨完全暴露在夜色里。   夜潮渐涨,浪声沉闷。她刚走出几步,身后便有人叫住她。   “同学——”   两个不认识的男生,一个黑T恤,一个戴棒球帽,看着像同龄人。   “一个人?”黑T恤笑着问,“那边在玩真心话大冒险,缺人,一起来?”   贺穗摇头,将垂落的肩带往上勾了勾:“不了,我吹吹风。”   “那加个微信呗,”棒球帽接话,“以后都是一个学校的,提前认识认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报了微信号。两人心满意足地走了,她继续往前走,人群的喧嚣终于远得像隔了一层水。   小时候,贺兆也带她看过海。   她喜欢赤着脚往浪里冲,他就紧紧跟在身后,踩到碎贝壳,她疼得直吸气,贺兆便蹲下来,就着最后一点天光,捧着她的脚,把陷进脚心的沙粒和碎壳一点一点挑出来。他的手指很烫,动作很轻。   想到这,她不可避免地想到在餐桌上自己说的那句“快分了”。   其实说这话时,她并没有真正下定决心——具体什么时候分、怎么分、用什么理由分,她都没想好。   她只是觉得,应该要分,现实与互联网,终究是两条横亘的分叉线,她和陆京池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最初也不过是抱着消磨时光的念头,随手开启的一段关系。   可此刻站在这片海风里,脚底踩着真实的、冰凉的海沙,她忽然觉得,那个答案已经自己浮了上来。   她想轻松地、毫无负重地,踏入新的生活、新的高中生活,也会遇见——   她还没来得及想完,脚下没注意,踢到什么硬物——贝壳,被潮水冲上来搁浅在沙里,边缘翘起一截。   她重心一晃,脚下湿沙又滑,整个人往旁边歪过去,下意识伸手去抓。   抓到一把硬实的、温热的什么——是一截小臂,紧实的、裹着炽热温度。   她几乎是用拽的,把那个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的人拽得朝她倾了过来。   天旋地转间,贺穗的后背撞进一个硬邦邦的胸膛。海风里,她闻到了淡淡的白桃汽水的味道,还有他T恤上被夜风浸透的、干燥又温热的少年气息。   谢玟汀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他的手扣在她腰上。短裙的腰线裁得高,他这一扣,掌心直接压住了一截裸露在裙料外的皮肤。他指节不自觉地收紧,把那截细腰往自己怀里按了按,虎口卡在她腰侧,几乎能丈量出她腰的薄度。 ↑返回顶部↑ 第17章 17是梦,似梦?(1 / 2)   “我是灵魂停滞了,我受害于一种意志的悬置。”   贺兆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抽离,将要栖息于模糊的云翳时,脑子里突然蹦出来的这句话,像一句迟来的判词。   客厅内依旧一片灰暗,和贺穗走之前的光景几乎没什么不同。   贺兆枯坐在沙发上,手上捻着一瓶柠檬味的汽水鸡尾酒,起初他以为只是一瓶普通的汽水,度数不算很高,却足以让他陷于一种堪称困意的眩晕中。   年幼的贺穗就在这时候走来。   那天,她捏着裙摆,从洗手间里探出半个脑袋,眼睛湿漉漉的,全是茫然无措。   “哥哥,这是什么呀?”   贺穗指着内裤上那一抹刺目的暗红,声音细软,似寻求巢穴的幼雏。   他也不知道当时的他为什么那么自然,很快遮掩好因为尴尬无措的耳根泛红。   下楼买了卫生巾,蹲在浴室的地砖上,笨拙地撕开背胶贴在她干净的内裤裆部,轻轻地帮她穿上,眼神闪躲,刻意避开不该看的地方。   又用温水和肥皂,把她弄脏的那条小裤子搓洗干净。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脸颊上突然落下一个青涩的、带着牙膏残留的薄荷凉意的吻。   贺穗笑着,眼睛几乎弯成月牙,“哥哥,你怎么这么像妈妈啊。”   ——妈妈。   他想说,妈妈吗。   在被发放如此充满母性、柔软的标签之前,他早就可耻的硬了。   如此干净纯粹的词,他根本就不配。   一开始,对于这种可耻难堪的下半身反应,他用青春期作借口——妹妹只是他的性启蒙,只是恰好在那个时刻撞开了青春期那扇门。   可门开了就再也合不上。   她弯腰捡东西时后颈露出的白腻皮肤,她洗完澡换上睡裙晃动的细白小腿——每一个细枝末节都能勾起他身体深处燥热的洪流。   物理层面的转移注意力彻底失效,他躲进浴室,花洒开到最大,他跪坐在冰凉的浴缸里,闭上眼,脑子里全是贺穗的脸,手掌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粗重地混在水声里。   可他被发现了,她站在门口,他僵在原地,满手都是自己的罪证。   她一定觉得他很恶心吧——他居然对养父所爱的妻子生下的女儿——起了这种可耻的欲望。   在其他同龄人为他觉得无足轻重的事烦恼时,他想,这才是他的少年心事,一个永远无法宣之于口的秘密。   ——你怎么会喜欢自己的妹妹,你好恶心。   ——你难道是恋童癖吗。   好吧,他承认,他承受不了那种目光,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所以他只能把贺穗推远。   从那以后他很少再自渎,一是怕情景再现,哪怕妹妹已经很久没有敲响他的房门了。   二是过剩的欲望换了出口,她开始一而再、再而三地造访他的梦境。   梦里她什么模样都有,穿校服的,穿睡裙的,对他笑的,扭头不理他的…… ↑返回顶部↑ 第18章 18舔逼(微h)(1 / 2)   *   贺兆被她推开的那一瞬,唇上还沾着她的水光,呼吸紊乱地看着她往后退出半步,胸口剧烈起伏着。   贺穗的唇珠又红又湿,俨然一副被啃吸过度的模样,像雨后被打落枝头颤动的花朵。   她眼眶已然泛红,盯着他的眼神先是惊愕,再是羞恼,最后骤然冷了下去,像一盆凉水浇透脊背。   昔日她早在那些晦涩的注视、越界的温柔里有所察觉,只是在这一刻,才终于被一锤定音。   ——原来哥哥对她是这样的感情啊。   可贺兆并没有捕捉到这些。   他只知道他又被推开了,身体僵在原地,胸口漫着一汪酸涩的水,翻涌着自厌与无措——为什么在梦里她也要推开他?   梦境本就掺杂着现实的碎片,贺穗推拒他,并不是第一次。   过去,他总在那些梦醒后的黑暗中自暴自弃:为什么连虚幻里她也如此疏远?   但他盯着她此刻的模样,唇瓣饱满而湿亮,露在外面的肩颈皮肤像浸过釉的白瓷,锁骨随着喘息一起一伏。   他的身体先于意识起了反应,下腹一阵滚烫的紧缩。   反正这是梦,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只是做一些想做的事,过分一些也没关系吧。   可他不甘心只是单方面的索取,哪怕是在梦里,他也希望她可以慢慢接纳他,哪怕只是一点点。   为此他尝试过一些方法。   他会用语言,一点点地卸下她的防备。在梦里,他断断续续地说一些清醒时永远不敢开口的话。   “穗穗……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冷落你的,我只是怕你知道真实的我,我只是怕——”   他顿住了,后面的话哽在喉咙里,变成一声近乎自嘲的叹息。   他不是擅长剖白的人,警校两年把他磨的更沉默寡言,这些藏在内心深处的话,他甚至很少去正视,此刻却像溃堤里的水从唇齿间漫出来,带着笨拙的、生涩的真诚。   可语言终究太轻了。   它无法真正抵达她,也无法安抚她梦里那双总带着一点抗拒的眼。   但他发现这次贺穗没有推开他了,只是安静的听着,当然也没有靠近他。   于是他的吻又重新落了下来,珍视地落在她颈侧,吮出极小片绯红的痕迹,舌尖沿着锁骨凹槽滑进去,在肩窝处留恋地打了个转。   他俯身将贺穗打腰抱起,动作轻缓地放到沙发上坐好。   警校训练出来的体能优势在此刻显出某种近乎虔诚的压迫感,肩背的肌肉线条在上衣底下绷紧,小麦色的皮肤上浮着一层薄汗。   他掀开她的裙摆,小心翼翼地褪去了内裤。手指触到腿根内侧的皮肤,温热的、细腻的,像碰触到一段上好的素绸。   下一刻,他虔诚地跪伏下去,手掌托住她细白的大腿内侧,指腹用力按出浅浅的指痕,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那处已经湿透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合,透明的淫液正顺着内侧缓缓往下淌,在月光下亮得刺眼。   贺兆低头将脸埋进去,当唇舌触到那处柔软的时候,贺穗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