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獸人女老師(NPH) 作者:钟馨仪 在貴族至上的聖羅西學院,純血高種族不但統治著校園,也統治這個世界。然而,為了應對日益枯竭的魔力與族群生育力低下,校長龍赫聘請了一名來自貧民窟、血統不純卻擁有野性生育力的豹族半獸人導師——師皎月。 她的到來,像是一頭餓狼闖入了象牙塔。她不遵守禮教、信奉力量至上,用極端且野蠻的「教導」方式,逐一擊破了學院權力核心——包含聖潔高傲的學生會長斐林與冷酷律法的風紀部長克勞德,始終站在高位看戲的龍族校長。在充滿慾望、暴力與陰謀的校園中,一場關於征服與臣服的權力遊戲正式拉開序幕。男主暫定七個,全C ======================================== 第1章 :聖羅西的門檻,與被撕裂的偽裝(1 / 1)   圣罗西学院那座镶嵌着金箔与繁复浮雕的校门,在阳光下闪耀得让人眼晕。师皎月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的烟癮被她死死压住,她粗糙的指尖留恋地摩挲了一下口袋里的烟盒,最终还是强迫自己将那根想叼起的菸塞了回去。   她今天特意换上了这身黑色西装套装。硬挺的抗皱布料被她36E的傲人曲线撑得紧绷,彷彿下一秒扣子就会因呼吸而崩飞;那截隐约可见的小麦色腰肢下,紧实的腹肌线条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原本野性难驯的琥珀蜜金色与黑褐色交杂的长发,被勉强束成一个温婉的低马尾,几缕不安分的发丝垂在耳畔,却遮不住她那双裂纹金瞳里透出的深邃戾气。   「冷静,皎月。这份薪水够家里那群老傢伙吃三年,再找不到工作,你就真的要回武馆去帮隔壁大叔刷马桶了。」她用仅能自闻的声音喃喃自语,对着大理石柱的倒影,强行挤出一个僵硬且充满职业感的「导师微笑」。   「您好,请问是新来的导师吗?」   一道如大提琴低鸣般优雅、却带着冷质感的声音从侧方响起。   两名精灵少年一左一右地走来,宛如从古典油画中走出的神子。左边的斐林拥有一张圣罗西第一美少年的精緻面孔,170cm的身高让他显得灵动而无害,淡金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那双金绿色的圆眼盈满了温柔的暖意,像个被打着精緻蝴蝶结的洋娃娃;右边的克劳德则拥有190cm的压倒性海拔,深金色的长发扎成优雅的男式发髻,五官清冷如冰雕,深绿色的眸子肃穆客气,举手投足间尽是名门贵胄的矜持与禁慾。   「我是学生会长斐林,这位是风纪部长克劳德。校园很大,怕您迷路,我们专程来接您去校长室。」   「喔,谢谢啊,你们这学校服务真周到。」师皎月维持着专业微笑,心底却翻了个白眼:这两隻小精灵长得真像超市里那种打蜡的精装水果,欠咬。   她随手将手提包撂在地上,动作大喇喇地透着一股草莽气。左手顺势搭上斐林那洁白如玉的精灵手臂,指腹摩擦着他那近乎透明、微凉的肌肤;右手则毫不客气地揉了揉克劳德那结实如钢弦的臂膀,发出一声不伦不类的讚叹:「两位同学,真是热情又强壮啊!」   斐林的手臂瞬间僵死。他感觉到师皎月那满是茧子的掌心,隔着西装布料像粗砂纸一样磨过他敏感的精灵皮肤,细小的鸡皮疙瘩瞬间爆发。克劳德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成针状,那双冰封湖泊般的绿眸底,迅速划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嫌恶与生理性排斥。   然而,当三人绕过装满监控的教学楼,来到行政大楼后方那个被紫藤花覆盖的僻静转角时,空气中的氧气彷彿瞬间被抽乾。   斐林猛地甩开师皎月的手,脚步停住。他脸上那层「优等生」的温柔面具像乾裂的墙粉般剥落,露出一种令人战慄的轻蔑与恶意。他从随从手里接过一个包装精美的粉色礼盒,随手扔在师皎月的皮鞋边。   「老师,圣罗西的规矩,新人要先换上『认证服』,才能进入学校喔。」斐林笑瞇咪地用指尖挑开礼盒,里面躺着一套近乎全透明、缀满廉价黑色蕾丝的薄纱,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羞辱人格的情趣玩物。   克劳德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190cm的阴影将她彻底笼罩。他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块摔在泥地里的猪肉:「既然是贫民窟来的,就别装得像个文明人。脱掉你那身冒牌的西装,穿上这个,我们才带你去见校长。否则,你今天进不了这扇门。」   师皎月看着地上那片薄如蝉翼、带着恶臭羞辱意味的「恩赐」,职业微笑一寸寸僵死,最后彻底冷了下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勒得生疼的高跟鞋,又看了看面前这两张精緻却卑劣的脸。   「所以……刚才那种好人模样,是装给门口监视器看的?」师皎月轻笑一声,随手扯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了颈部隐约浮现的、象徵愤怒的暗金色豹斑。   「你想通了?」斐林挑眉,金绿色的眼底浮现起一丝病态的期待。 「通你他妈的!」   师皎月猛地俯身抓起那套蕾丝服,双手发力,**「撕拉——!」**一声脆响。在两位天龙人少年的惊愕注视下,那片薄纱被她如撕废纸般徒手裂成两半。   她动作优雅地将一半塞进西装口袋,另一半则像扔垃圾一样丢进脚下的泥坑,随后抬起高跟鞋,狠狠地、缓慢地碾了两下。黑色的泥水溅起,精准地染脏了斐林那条洁白无瑕的校服裤管。   「小少爷,这种情趣睡衣留着你自己穿吧,顏色挺衬你的。」师皎月从兜里掏出一根菸叼在嘴里,虽然没点火,但那股惊人的痞气已经破壳而出。她邪气地凑近斐林,琥珀裂纹金瞳里闪过一抹如刀锋般的戾气。   「看你这细皮嫩肉的,穿上去肯定比我带劲。至于路……」   她猛地转身,一脚重重踹在行政大楼那扇沉重的、刻满魔法铭文的雕花木门上。**「轰!」**一声巨响,整栋建筑彷彿都在这一脚下颤抖,大门应声弹开,撞在墙壁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老娘自己会找。碍事的,别挡道。」   她提起公事包,踩着充满力量感、极具律动感的步伐,在两位呆若木鸡的顶级贵族少年注视下,大喇喇地闯进了圣罗西权力中心的行政大厅。 ↑返回顶部↑ 第2章 :權力之巔,暗金龍瞳的審視(1 / 1)   行政大楼顶层,空气中瀰漫着一种昂贵的冷香。日光穿透巨大的彩绘玻璃,将走廊割裂成无数破碎的金红光影,宛如踏入了一座神圣的殿堂。然而,这瑰丽的光线却照不进尽头那扇厚重的红木双开门后,那里坐着圣罗西学院最绝对的权威。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响炸开,足以抵挡低阶魔法轰击的雕花大门,被一股蛮横的力道生生踹开。   师皎月单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另一手随意地拎着公事包,嘴里叼着那根没点火的菸,斜靠在门框上。她那双琥珀裂纹金瞳带着一股野性难驯的戾气,在奢华的办公室内扫了一圈。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龙赫。   那个男人并没有像普通面试官那样正襟危坐,他正优雅地交叠着长腿,陷在宽大的纯黑皮椅中。暗红色的短发狂野地向后抓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与深邃的眉骨。即使是坐着,那种如山脉般沉重的体量感也让师皎月眼皮一跳——这男人肩膀宽阔得惊人,剪裁极致的西装下,肌肉的轮廓像是在布料内隆起的岩石。   「面试官是吧?」师皎月大喇喇地走进室内,高跟鞋叩击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有力。   龙赫没有立刻说话,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晶石钢笔,那双暗金色的龙瞳从阴影中抬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神灵俯视螻蚁般的淡漠。   「师皎月。」龙赫开口了,嗓音低沉且带着磁性,厚重得像大提琴的重低音,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贫民窟武馆出身,半兽人血脉,体测满分,但笔试成绩……惨不忍睹。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我的资格在你门口那两个小鬼身上试过了。」师皎月走到桌前,将那份皱巴巴的履歷表拍在男人面前,「我是来应徵体育跟实战课导师的,不是来跟你聊文学。薪水照合约走,但丑话说在前头,门口那两个小白脸要是再拿情趣内衣来烦我,我就把他们直接塞进碎纸机里,懂?」   龙赫看着眼前这头张牙舞爪的野豹,嘴角竟勾起一抹极淡、却让人背脊发凉的弧度。他缓缓站起身。   随着他的动作,师皎月脸上的痞笑微微收敛。200cm的庞大身躯彻底站直时,几乎将她眼前的所有阳光遮蔽得乾乾净净。这不是人类该有的高度,更像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暴虐巨龙。   「既然你进了这扇门,就该知道我是谁。」他绕过红木桌,每一步走动都带着让地板微颤的重量感,「我是龙赫。圣罗西学院的校长,以及这片区域所有规矩的制定者。」   他停在师皎月面前,低头俯视着她。龙族特有的暗色鳞片纹路从他的颈侧若隐若现,延伸进衬衫领口。   「在这里,你可以不对任何人客气,除了我。」龙赫猛地伸手,精准地捏住师皎月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一股排山倒海的威压瞬间爆发,空气彷彿在这一刻变得粘稠灼热,隐约渗出一丝龙族特有的、带着麝香气息的甜腻味道。   师皎月感觉到一股生理性的恐惧在心头升起,但这反而激发了她骨子里那股好战的野性。豹基因让她的瞳孔瞬间缩成一条危险的细线,她反手扣住龙赫的手腕,指尖狠狠陷入他昂贵的袖口,不退反进地往前一顶。   「喔?龙校长是吧?名头挺响。」她挑衅地舔了舔唇角,「如果你想教我规矩,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聊?比如……这张看起来很结实的红木桌子上?」   她心里的盘算很单纯:这桌子够大,正好能把这自大的傢伙按在上面来个过肩摔,让他知道半兽人不是好惹的。   然而,龙赫的瞳孔却在瞬间燃烧起来。这句话落在龙族那充满侵略性的本能里,无疑是最赤裸的邀约。他看着这头不知死活、甚至还在兴奋颤抖的野豹,声音变得沙哑且危险: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想在桌上『聊』……」   他猛地一拽,直接将师皎月整个人甩到了红木桌中央,随后欺身而上,宽大的身躯如阴云般将她死死笼罩。   「等等,你这姿势……是想玩摔角?」师皎月感觉到对方滚烫的体温,以及大腿根部被一个硬得过分的器物抵住,她语气依然痞气十足,「喂,打架就打架,你顶着我是什么意思?藏了暗器?」   「这不是暗器,老师。」   龙赫单手粗鲁地扯开了她那件束缚多时的西装外套,暗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快要溢出的疯狂火热:   「这是你应徵这份工作必须认识的……大东西。」 ↑返回顶部↑ 第3章 :紅木桌上的誘捕,與靈魂的初次「課稅(1 / 1)   龙赫那宽大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扣住师皎月的腰,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拖到红木办公桌的中央。桌上的水晶摆件与金属公文夹被这股蛮力扫落一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但在这密封的顶层空间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愈发沉重。   「等等!校长,你这打法不对路啊!」师皎月怒喝一声,腰部发力试图来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却被龙赫那如山岳般的胸膛死死压回去。他那惊人的负重感让师皎月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巨龙按在了爪底,动弹不得。   龙赫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维持着这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他那张充满侵略性的俊脸悬在师皎月上方几公分处,暗金色的龙瞳像是在评估一件珍贵却野性难驯的猎物,眼底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   「师老师,在圣罗西,动手是最后的手段。」他磁性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呼出的热气喷在师皎月的脸颊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冷杉与龙族特有的麝香味。   他腾出一隻手,从散乱的桌面抽出一叠镶着金边的黑色文件,那是用特殊魔力羊皮纸製成的合约。   「看清楚,这才是你入职的关键。」龙赫将合约举在师皎月眼前。   师皎月被压得喘不过气,裂纹金瞳扫向那叠纸。前面的条款还算正常:【基本工资:每月一百万。】 看到这个数字,师皎月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这笔钱足以让她家武馆那群整天啃馒头的师弟们过上躺平的生活!   但往下看,条款开始变得模糊且诡异:【导师需全天候待命,配合校方进行「特殊体能开发」与「基因亲和力测试」。】   「这『体能开发』是什么意思?」师皎月皱起眉头,虽然她没读过什么书,但直觉告诉她这词儿透着一股不正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龙赫缓缓低下头,鼻尖若有似无地蹭过她小麦色的颈部,引起她一阵生理性的轻颤,「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那被取消的『国家代表队』资格,只要我签个字,下次国际赛你就能重回赛场。但如果你拒绝……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正规擂台一步。」   师皎月的瞳孔猛地收缩。这才是真正的死穴。她为了那个资格在贫民窟流了多少血汗,却因为一次「失手」打碎了某个意图染指她的贵族的下巴而被永久除名。   「听起来像是在诱拐良家妇女。」师皎月冷笑一声,试图偏过头躲开他的吐息,「校长,你这面试流程是不是太亲密了点?拿国手资格威胁我,这招真脏。」   「这叫……预付定金。」   龙赫猛地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薄唇不由分说地压了下来。   「唔!」师皎月双眼猛地瞪大。这不是那种纯情的亲吻,而是龙族特有的侵略式掠夺。他的舌尖带着惊人的高热,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中疯狂地扫荡,彷彿要夺走她肺部所有的空气。   师皎月挣扎的手渐渐慢了下来。豹基因让她的感官异常敏锐,那种龙族的雄性荷尔蒙像烈酒一样灌进她的神经。她不服输地回咬了一口,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却激起了龙赫更疯狂的进攻。   「嘶……」龙赫松开唇,看着师皎月那张红肿且带着血跡的嘴唇,眼底的慾望烧得更旺。他将一支重甸甸的纯金钢笔塞进她的手里。   「签了它,资格会回来,钱也会到帐。不签,你现在就可以回贫民窟继续修你的水管。」   师皎月看着那支笔,又看了看龙赫那张写满了「你逃不掉」的脸。她痞气地舔了舔唇上的血,吐出一口混杂着烟味与龙涎香味的浊气。   「操,有钱有权不赚是傻子。校长老大,算你狠。」   她龙飞凤舞地在合约末尾签下「师皎月」三个大字。就在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合约散发出一阵微弱的金光,随即消失在虚空之中。   「很好。」龙赫接过钢笔,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残酷弧度。他再次覆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得让人耳膜发痒:   「现在,合约正式生效。师老师,你的『第一堂课』……现在开始。」   龙赫的手顺着她的西装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按在她紧实、微热的腹肌上。那粗糙的掌心带起一阵阵电流,随后缓缓下移,粗鲁地解开了她的西装裤扣。   「等等,这也是体能开发的一部分?」师皎月感觉到一股凉意袭向腹股沟,随即是对方那滚烫的大手直接覆盖上了她的小腹。   「不,这是基因亲和力测试。」龙赫猛地挺身,将她那对修长的大腿强行架在自己宽阔的肩头。   随着「咔噠」一声腰带松脱的脆响,师皎月感到那股灼热的威压彻底爆发,她眼前的视野在晃动,而龙赫那暗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她此刻既愤怒又迷离的脸。   「老师,忍着点。龙族的基因……可是很霸道的。」 ↑返回顶部↑ 第4章 :辦公桌上的「初試」——生澀的侵略(1 / 1)   在冷气全开的办公室里,空气却燥热得彷彿能点燃。   龙赫那宽大且佈满薄茧的手掌,颤抖着覆盖在那处泥泞的幽谷之上。他那身为龙族的暗金色龙瞳此时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收缩,原本冰冷的兽瞳深处,燃烧着几乎失控的原始渴望。   「你……这里一直在发抖。」龙赫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深处打滚的雷鸣。他试探性地挪动指尖,拨开那层层叠叠、如湿润花瓣般的软肉。   「唔……!」师皎月猛地仰起头,修长的颈部拉出一道优雅且充满张力的弧度,细密的汗珠从小麦色的皮肤渗出。那种被龙族高热体温强行入侵的感觉,让她体内的豹类基因疯狂叫嚣——这不是交配,这是在被标记。   龙赫笨拙地弯下腰,将挺拔的鼻尖埋入她的腿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种雌性发情后独有的、混合着汗水与野性麝香的味道,让这位从未近过女色的龙族校长彻底沦陷。   「好烫……你里面,想把我化掉吗?」他呢喃着,指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摩挲,而是带着一种摧毁性的力道,猛地刺入了那处紧窄到令人发指的深渊。   「啊哈——!混蛋……你轻点!」师皎月痛呼一声,双手死死抓着红木办公桌的边缘,指甲在昂贵的木材上划出深深的痕跡。   那种被撑开的撕裂感与随之而来的、如同电流击中尾椎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龙赫的一根手指对她而言就已经像是烧红的烙铁,在他的搅动下,那处原本就湿润的幽谷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这就是……雌性的反应?」龙赫显然被指尖传来的那种吸吮感震惊了。他感觉到那里的肌肉正疯狂地收缩,试图将他这根入侵者搅碎、吞噬。   他眼神愈发浑浊,乾脆跪在桌缘,强行分开师皎月那双紧绷的大腿,让自己那极具存在感的巨大硬物隔着西装裤狠狠顶在那处泥泞的入口。   「师老师,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龙赫恶意地压低身体,让两人的胸膛毫无缝隙地贴合,他能感觉到师皎月那36E的丰盈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在他胸前剧烈变形。   他开始加快指尖的频率,甚至恶质地用指腹去碾压那颗早已挺立、红肿如豆的小核。   「住手……哈……龙赫……你这混蛋……」师皎月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那双充满野性的裂纹金瞳此时蒙上了一层水雾,视线开始涣散。她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随时会翻覆的小船,而龙赫就是那掀起巨浪的深海。   就在快感累积到顶点,师皎月感觉自己的灵魂即将在红木桌上炸裂开来时——   「嗶——嗶——!」   那煞风景的通讯仪红光,彻底撕碎了这场生涩却疯狂的狩猎。 ↑返回顶部↑ 第5章 :被打斷的狩獵與尷尬的修羅場(1 / 2)   就在龙赫终于找对了位置,粗茧的指尖带着龙族的高热,正要破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深渊时——   「嗶——嗶——!」   办公桌上的黑曜石通讯仪毫无预警地爆发出尖锐且刺眼的红光,这声响在充斥着浓郁雄性麝香与雌性甜腻气息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且充满讽刺。   「滴!学生会最高权限认证通过,大门即将开啟。」   龙赫那张原本充满慾望、如神祇般俊美的脸庞,瞬间黑得像锅底。他那双暗金色的龙瞳里,火焰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而出,额角青筋狂跳,咬牙切齿地从齿缝挤出声音:「该死……这群蠢货!」   他猛地停下那隻还埋在师皎月腿根、正因激动而微微发抖的手。   而师皎月就像是从深沉的春梦中猛然惊醒的困兽,豹类的暴戾基因在一瞬间压过了情慾的眩晕。她看着眼前这个试图将她「吃乾抹净」的男人,眼底寒光炸裂。   「去死吧!」   趁着龙赫分神撤力的那一秒,师皎月腰部猛地像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般弹起。她没有推开他,而是用她那练过千锤百鍊、甚至撞碎过青砖的铁头,对准龙赫那高挺的鼻樑狠狠撞了上去!   「咚!」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唔咳!」饶是强悍如龙族,在毫无防备下被击中面部死穴,龙赫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鼻腔一阵酸楚,视线瞬间生理性模糊,不得不踉蹌着向后退了两步,手背青筋暴起地撑住桌缘。   师皎月敏捷地翻身落地,动作利落得像是一道闪电。她一边胡乱拉起凌乱的裤子,指尖因急躁而有些颤抖地扣上釦子,一边对着揉着鼻樑的龙赫露出一个邪气十足、充满胜利者姿态的幸灾乐祸笑容。   「看来你的学生比我更想见你,校长大人。」   「轰——!」 校长室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门应声而开。   斐林和克劳德踏入办公室的瞬间,原本准备好的紧急报告全部梗在喉咙里。两人的动作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精灵敏锐的嗅觉让他们在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空气中那种浓烈得令人口乾舌燥的味道——   那是龙血沸腾后的乾热麝香,混合着雌性初次情动后那种熟透果实般的、甜得发腻的气息。   斐林金绿色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死死盯着靠在桌边的师皎月。她那件原本得体的白衬衫扣歪了两颗,露出大片布满潮红抓痕的小麦色锁骨,最刺眼的是那双原本痞气十足的嘴唇,此时红肿得像是被过度蹂躪的花瓣,嘴角甚至还掛着一丝可疑的银线。   克劳德则冷冷地扫过龙赫。他注意到这位向来以优雅冷静着称的校长,此时领带歪斜,手背上有几道明显是女人指甲抓出的血痕,甚至连呼吸频率都还带着未褪去的狂乱。他握着剑柄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出青白。   「校长……看来,我们打扰到你们的『入职面试』了?」斐林的声音依然优雅,但那种咬牙切齿的嫉妒与愤怒几乎要破门而出。   「没错,校长的耐力和体力……的确『一般般』,还得练练。」   师皎月随手抓起公事包,满不在乎地甩了甩那头狂乱的长发,将其重新扎成马尾。她大喇喇地走到斐林面前,看着这位精緻小少爷脸上那种像是吃了苍蝇般的表情,心里憋了整场的闷气顿时消散。   她伸出那隻还带着龙赫体温的手,戏謔地在斐林那洁白如玉的肩膀上拍了拍,留下一串明显的尘土印子,凑近他耳边低笑:   「小少爷,脸色这么难看?要不要老师也带你进去『测试』一下?但我怕你这小身板……连三分鐘都撑不住。」   说完,她对着后方脸色铁青的龙赫打了个响亮的、带有侮辱性的口哨,无视了身后三道快要把她背部烧穿的灼热视线,踩着充满力量感的脚步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   直到进了电梯,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师皎月才猛地靠在镜面上,双腿一软,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破胸腔。   「操……吓死本宫了。」她摸了摸滚烫如火的脸颊,低头看向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隐约有一道暗红色的抓痕,像是某种野兽留下的烙印。   她从公事包里掏出那份隐隐散发金光的魔力合约,强迫自己在那冰冷的冷气中冷静下来。   刚才在顶层,她被那「一百万月薪」晃花了眼,现在冷静下来逐字研读,那些隐藏在优雅花体字下的微型条款,简直让她三观炸裂、脊椎发凉。   她的指尖停留在合约最末端的一行隐藏增项上,瞳孔骤然一缩: ↑返回顶部↑ 第6章 :聖羅西的洗禮,惡意的見面禮(1 / 1)   师皎月刚踏入这间足以容纳千人的圆形实作训练场,一股混合着泥土与傲慢的寒意便扑面而来。她已经换掉了那身略显拘束的西装,取而代之的是一套为了实战教学准备的黑色高弹力运动背心与紧身格斗裤。   这套衣服将她那足以令任何雄性血脉喷张的身材展露无遗:36E 的傲人峰峦将工字背心的领口撑到了极致,随着她野性的呼吸起伏;下摆收束在纤细的腰间,露出一圈带着深刻马甲线与腹肌轮廓的小麦色腰肢。那修长笔直的双腿被格斗裤紧紧包裹,每一寸肌肉都蓄满了随时爆发的力量感。   然而,迎接她的不是学生的问好,而是一记迎面而来的强效「重力咒」。   「咚——!」   一声闷响,师皎月脚下的地砖瞬间碎裂成粉末。原本轻盈的身体彷彿被套上了万斤重的枷锁,巨大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她的脏器。她膝盖猛地一软,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全凭那股子在贫民窟打滚长大的不服输蛮劲,她双脚如老僧入定般死死抓地,硬生生顶着重压,脊椎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死死撑住。   「哎呀,这不是新来的『贫民窟导师』吗?怎么一进门就给我们行这么大的礼?」   看台高处,一群穿着镶金边校服的贵族学生正戏謔地俯视着她。说话的是学生会的副会长,一个眼神阴毒的纯血精灵。而不远处的遮阳伞下,斐林与克劳德正并肩而坐。斐林优雅地啜饮着冒着热气的红茶,金绿色的眼底藏着一丝玩味;克劳德则冷漠地用白布擦拭着寒光粼粼的佩剑,彷彿演练场中心的那个女人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老师,这是圣罗西的传统——『新教员测评』。」那名副会长手指轻轻一弹,空气中的重力再次加倍,「如果连这点压力都扛不住,你还是回贫民窟去修水管吧,那种粗活才适合你这种低阶、生殖力旺盛的半兽人。」   师皎月全身的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剧烈颤抖,细密的汗珠顺着她小麦色的脊椎沟滑入裤腰。她死死咬着后槽牙,琥珀色的裂纹金瞳布满血丝,死死盯着上方那群高高在上的「天龙人」。   她脑海中闪过那份标註着**「深度交配义务」**的合约。只要签了,她就是这群贵族眼中的「试验田」;只要拿不回国手资格,她这辈子就只能沦为繁衍的工具。龙赫那句「一切磨练你都得受着」犹如毒咒,在她耳边盘旋。   「测评……是吧……行,老娘接了。」她挤出这几个字,喉咙里泛起一丝浓重的血腥味。   接着,更过分的恶作剧降临了。几名水系魔法班的学生挥动魔杖,训练场侧边的高压水管突然失控爆裂。   「哗——!」   冰冷、混着污泥与铁锈的污水劈头盖脸地淋在师皎月身上。那件原本就贴身的黑色背心在瞬间被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她的曲线之上,半透明的布料几乎遮不住底下的肉色,尤其是她领口内若隐若现的、属于龙赫标记过的红印。琥珀色的长发被泥水黏在脸颊与颈部,显得无比狼狈。   「哈哈!看啊,那样子真像一隻掉进粪坑的流浪猫!」   尖锐的嘲笑声在场馆内回盪。师皎月站在泥水中,水滴顺着她的下巴滑进沟壑深处,寒意入骨。但更冷的是周围那种看戏的眼神,那是看待畜生般的冷漠。   忍住。她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渗出。只要三个月……等老娘拿回资格,一定要把这间学校所有的红木桌子都拆了餵狗!   此时,斐林放下茶杯,目光锁定在师皎月被污水打湿的背影上。那原本充满野性的豹类基因在泥泞中显得更加倔强,尤其是她那双即使被重压致伤也不曾下跪的长腿,让他心头莫名一热。他低声对克劳德道:「这头豹子,意外地能忍啊。」   克劳德动作微僵,他死死盯着师皎月衬衫领口露出的一抹残缺红印。那是龙赫留下的气息,这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暴躁。   「老师,」看台上的副会长继续挑衅,恶意更甚,「这只是开胃菜。圣罗西的学生体弱,等下的『实战演示』,还请老师『多多包涵』,用你那 SSS 级的体力教教我们,什么叫『耐力』啊。」   师皎月抹了一把眼前的泥水,吐出一口混着泥沙的浊气。当她再次抬起头时,眼中那抹野性已经被生生压制成了深沉的暗色,那是猎食者出击前最后的死寂。   「废话少说……下一个是什么,儘管来。」   她湿透的背心随着沉重的呼吸剧烈起伏,宛如一头即将挣脱枷锁的兇兽。 ↑返回顶部↑ 第7章 :尊嚴的碎裂,泥沼中的「野獸表演」(1 / 1)   霸凌在师皎月的沉默中,如同瘟疫般在巨大的圆形演练场内疯狂扩张。   看台上坐满了圣罗西的顶尖精英——傲慢的纯血精灵、神情阴鷙的暗黑术士、甚至是几个带着家族徽章的兽型上位种(如金狮、白虎族)。他们虽然也有野兽基因,却自詡为「文明的高级种」,看向泥潭中师皎月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会呼吸的劣等肉料。   「老师,既然你是流浪豹的杂交后裔,那基因里一定还保留着那些低贱的本能吧?」副会长站在看台上,指尖玩弄着一颗特製的、散发着深紫色烟雾的「引兽球」,随手将它扔进了师皎月脚下的泥潭。   「砰!」   那颗球在师皎月脚边炸开,一股辛辣、刺鼻且带着令人作呕的腥甜粉末瞬间覆盖了她全身。这种「引兽粉」是圣罗西专门用来驯服暴戾魔兽的禁药,它会像无数根细针般扎入半兽人的神经,引发撕裂般的剧痛,更阴毒的是,它会强行诱发半兽人的兽化特徵,并对周围的异性散发出一种带有羞辱性质的、廉价的求偶信号。   「表演一个『兽化爬行』给我们看看,如何?」副会长看着师皎月因为剧痛而剧烈起伏的胸膛,笑得残忍而优雅,「只要你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爬完这圈训练场,今天我们就放过你。毕竟,圣罗西的草坪,可不是用来给贫民窟垃圾站着踩的。」   师皎月感觉到神经像是被点燃的导火索,豹类基因在血管里疯狂衝撞。她的裂纹金瞳瞬间缩成了一条危险的细线,原本圆润的指甲开始变尖、变长,那种从灵魂深处窜出的屈辱感与药物的摧残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唔……呃!」她膝盖一软,在重力咒与药效的双重夹击下,双手猛地撑在泥泞中,缓缓地跪倒在脏污的潭水里。   那身湿透的黑色运动背心被泥浆染得面目全非,黏稠的泥水顺着她深刻的马甲线滑落,原本充满爆发力的身体,此刻在强权的蹂躪下显得格外脆弱。   「看啊!她跪下了!那个在贫民窟号称『不败豹影』的国手,现在不是在给我们磕头吗?」   周围的笑声震耳欲聋,在座的贵族少女们掩嘴偷笑,嫌恶地拍打着不存在的灰尘;而雄性学生们则用那种黏腻、下流的目光,在师皎月被泥水勾勒出的曲线(尤其是那对颤动的傲人峰峦与结实的臀部)上反覆扫视。几名学生甚至拿出最新的魔力投影机,对着满身泥泞、狼狈跪地的师皎月疯狂录影拍照。   远处的遮阳伞下,克劳德的眉头紧锁,手中的长剑在剑鞘中发出不安的震动。他看着那个女人即使双手陷入泥中,那截细窄的腰肢却依旧僵硬地挺直,那种近乎自虐的隐忍,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躁,像是有一根羽毛在不停拨弄他的心头火。   「斐林,够了吧?这种层次的羞辱,太低级了。」克劳德冷冷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压不住的寒气。   斐林端着红茶的手微微一顿,他隔着氤氳的热气,看着师皎月被泥泥模糊、却依旧倔强微扬的侧脸,眼神深邃莫测:「这是她选的路。既然想拿回权利、想復职,就得在我们面前证明,她比最听话的狗还好使。」   此时,一名打扮华丽的贵族学生为了讨好副会长,故意将吃剩的、沾满奶油的点心扔进泥潭,准确地砸在师皎月的头上。甜腻的奶油顺着她的额角缓缓流下,与灰黑色的泥水混合在一起,滑过她那张野性美艳的脸庞。   「吃啊,老师,这可是空运过来的极品天鹅绒蛋糕,你在贫民窟蹲一辈子都见不到这种高阶食材。」   师皎月低着头,长发垂下遮住了她的表情。她那隻长满老茧、指甲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断裂流血的手,死死扣进冰冷的泥土里,鲜血与脏污混合在一起。   她在心里一字一顿地默数:还有两个月二十九天……忍住……师皎月,拿回你的荣誉,然后杀了这群杂种。   然而,就在她低头忍耐时,她没有注意到,看台上的龙赫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二楼的高台上,那双暗金色的龙瞳俯瞰着这场闹剧,指尖在扶手上敲击出危险的频率。 ↑返回顶部↑ 第8章 :絕境的烙印,最後一根稻草(1 / 1)   恶意在实践训练场的泥沼中发酵、升温,最终演变成一场对肉体与灵魂的双重摧残。   「老师,听说半兽人的恢復力是人类的十倍,既然是体育导师,我们想亲自验证一下这项实验数据。」   几名专修雷系与火系魔法的贵族学生联手施展了复合咒术——「雷火链」。细小且狰狞的紫色电弧如同附骨之蛆,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劈啪声,鑽进师皎月早已破烂不堪的运动背心裂缝,精准地灼烧着她背部敏感的脊椎与肩胛皮肤。   「唔……啊……!」   师皎月发出一声绝望而沉闷的嘶吼,整个人狼狈地趴在泥潭中。那股强大的电流像是在搅碎她的每一寸神经,焦热的痛感让她全身的肌肉呈病态的僵硬,随后是失控的剧烈抽搐。   原本紧贴在身上的黑色背心被烧焦碳化,焦黑的布料残渣与她焦糖色的细嫩肌肤黏在一起,甚至能看到皮肤上隆起的暗红色灼伤痕跡。最残忍的是,那电弧被精准地操控着,故意避开了所有致命要害,专挑神经最密集、痛感最强烈的地方疯狂鑽刺。   空气中,一股混合着泥土腥气与淡淡皮肉焦糊的味道缓缓扩散开来,让看台上的一些贵族少女兴奋地用手帕掩住鼻尖。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施咒的学生嬉笑着,语气中毫无歉意,反而转头看向走下看台的斐林,「会长,这隻野豹子好像快要坏掉了,再玩下去怕是生不出高品质的杂交种了,要不要换个玩法?」   斐林缓缓走下阶梯,他那双名贵的、纤尘不染的定製皮鞋毫不犹豫地踩进了泥泞中,发出令人不安的黏腻声响。他停在师皎月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刚才在校长室还对他极尽挑衅、此刻却如丧家之犬般的女人。   此时的师皎月,琥珀色的马尾早已散开,原本亮丽的蜜金色长发现在糊满了灰黑色的泥巴与斑驳血跡。她那张野性美艳的脸蛋布满了细小的碎石划痕,鲜血顺着嘴角滴落在泥潭里。她趴在地上剧烈喘息,胸前的丰盈因为剧痛而剧烈起伏,几乎要挣脱那件残破的背心,看起来就像是一块被玩残、随意丢弃在路边的抹布。   斐林优雅地俯身,伸出修长且冰冷的指尖,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抬起,迫使那双涣散、充血的金瞳对上自己的视线。   「师导师,这就是圣罗西的规矩。你引以为傲的贫民窟格斗技,在这里连屁都不是。」斐林的声音依旧如大提琴般温柔动听,却带着彻骨的寒意与嘲弄,「只要我一句话,你那个卑微的国手梦想,现在就能变成一叠废纸。」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带有精灵族香氛的真丝手帕,厌恶且粗鲁地抹去师皎月脸上的泥水,那动作不像是在疗伤,而是在擦拭某种沾染了灰尘的下贱器皿。   「最后一个入职测试。」斐林眼神一黯,冷声吩咐,「把那瓶『狂化剂 A-09』拿来。如果她能撑住不发疯去咬人,我就勉为其难承认她有资格留在这里当一条看门狗。」   那瓶深红色的药剂是禁忌產物,它会强行透支半兽人的生命力与魔力,让其陷入万蚁噬骨般的痛苦中,直到理智崩溃。   克劳德看着泥潭中师皎月那双紧紧扣住地砖、甚至指甲都已翻裂流血的手,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拔出腰间长剑挡在前方:「斐林,够了!那是军用禁药,会死人的!」   「她不是命硬吗?SSS级的母体没这么容易死。」斐林冷笑一声。   此时,两名学生会成员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师皎月的肩膀,另一名学生暴力地捏开她的下顎,将那瓶滚烫的深红色液体强行灌进了她的嘴里。   「呃……唔……啊啊啊!!!」   一声足以震碎训练场天花板的凄惨嘶吼从师皎月喉咙深处爆发。   她的琥珀金瞳在瞬间被狂暴的血丝填满,全身小麦色的肌肉像是有无数条毒蛇在皮下疯狂蠕动、炸裂。她痛苦地在泥潭里疯狂翻滚,指甲在坚硬的魔力地砖上生生抓出五道血淋淋的沟壑,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看台上的学生们发出排山倒海般的兴奋尖叫,这场鲜血与泥泞交织的「斗兽表演」让他们体内的虐待基因达到了高潮。   龙赫站在行政大楼最高层的落地窗前,手里摇晃着一杯深红如血的红酒。他暗金色的龙瞳死死锁定在下方那个几乎快要断气的娇小身影上,握着酒杯的手指因为极度用力而骨节泛白,甚至连酒杯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他在等。他在等这头豹子彻底沦为废物,或者是……在绝境中完成那场足以颠覆圣罗西血统论的彻底觉醒。   泥潭中,师皎月的意识开始崩散、重组。在无尽的烧灼感中,龙赫那侵略性的吻、这群权贵残忍的笑脸、以及合约上那羞辱性的「交配」条款,化作了一团漆黑的业火,瞬间烧穿了她所有的理智与枷锁。   忍?去他妈的忍。   她的指甲在一瞬间变长、变黑,闪烁着金属般的冷光。背后的豹斑绽放出邪异的暗紫色光芒。一股压抑到极点、足以让整个训练场所有生物感到脊椎发寒的恐怖杀气,从那个泥泞不堪的身躯里缓缓升起。   师皎月缓缓撑起身体,动作缓慢而诡异,她吐掉口中的血沫,低垂着头,发出了令人胆寒的低低笑声。 ↑返回顶部↑ 第9章 :瘋豹出籠,血色狂歡的序幕(1 / 2)   「那是什么声音……?」   原本还在尖叫起哄、吹着口哨的学生们,叫嚣声像是被一隻无形的大手生生掐断,渐渐弱了下去。空气中原本瀰漫着的甜腻药剂味与皮肉焦糊味,在一瞬间被一种浓烈到令人窒息、带着铁锈与荒野气息的原始腥气所覆盖。   泥潭中心,那个原本蜷缩抽搐、被凌辱至深渊的身影,发出了骨骼强行重组摩擦的刺耳声响。   「咔……咔嚓……」   师皎月缓缓地撑起上半身,动作僵硬而诡异,宛如一具从地狱爬回人间的战偶。她那件原本紧绷的黑色运动背心,此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崩裂声,最后化作几片焦黑堪堪遮住的破布,掛在她深邃的锁骨与颤动的峰峦之上,大片小麦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闪烁着暗金色流光豹斑。   那些斑纹像是活物般在她的皮肤下流动、扩散,甚至蔓延到了她的脸颊,有种原始的美感。   「餵……你这杂种,还不快趴下!谁准你抬头的!」刚才灌药的女学生看着那双赤红色的瞳孔,心底没由来地窜起一股恶寒,她惊恐地尖叫着,举起镶嵌着蓝宝石的精緻魔杖,试图再补一记电击咒。   然而,下一秒,她的视线黑了。   「砰——!」   没有人看清师皎月的动作。在眾人的感官中,只感到一阵带着泥腥味的狂风刮过,伴随着泥水炸裂的爆鸣声,师皎月已经跨越了十几公尺的距离,鬼魅般出现在那名女学生面前。   那隻布满雷火灼伤血痕、指甲尖锐如精钢勾刃的大手,带着无可匹敌的蛮力,精准地扣住了女学生的整张脸,将她的尖叫声生生按回了喉咙里,甚至连下顎骨都发出了碎裂的哀鸣。   「你刚才……餵我喝了什么?那滋味,老师可记住了。」   师皎月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类的质感,变成了低沉的、能引起空气共鸣的兽吼。她那双裂纹金瞳此刻彻底被杀戮的赤红色取代,眼角延伸出古老而邪异的纹路,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在场所有纯血精英感到基因战慄的凶戾。   「放、放开我……救……啊!!!」   师皎月面无表情地五指收拢,尖锐的指甲深深刺入对方的皮肤,清脆的骨裂声透过扩音魔法传遍全场。她随手一甩,像丢弃一袋腐烂的垃圾一样,将那名娇生惯养、昏死过去的贵族学生扔进了后方那个恶臭的泥坑里,溅起一身泥浆。   「斐林会长。」师皎月缓缓转过头,扭了扭脖子,颈椎发出骇人的连环脆响。   她无视了周围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手持魔力长枪的几十名保全,目光如同准星一般,死死锁定在看台高处、脸色铁青的斐林身上。   「你说得对,这就是圣罗西。这里没有法治,只有强弱。」她痞气地吐掉口中的血水,露出一抹极度残忍且诱人的笑容,两颗尖锐的犬齿在灯光下闪烁着森冷的白光,「规矩……是用来打破的。而所谓的高贵强者,就是用来给老师我踩在脚下,听他们骨头碎裂的声音的!」   「拦住她!快拦住她!开火!杀了这头疯兽!」副会长终于意识到自己唤醒了什么样的恶魔,他那优雅的精灵形象彻底崩溃,疯狂地嘶吼着指挥。   几十名魔力保全一拥而上,手中的长枪喷涌出刺眼的雷光。   「滚开!!!」   师皎月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那是足以震碎普通人耳膜的、半兽人的原始兽威。她那双充满爆发力的大腿猛地一蹬,地面瞬间炸开一个深坑,她像是一道漆黑的闪电,直接衝进了保全人群。   这不再是师生间的切磋,而是单方面的杀戮表演。   她不需要任何魔杖,她的身体就是最完美的战争机器。她的拳头砸在胸甲上,发出重锤击鐘般的闷响,直接将人胸骨打陷;她的五指扫过,便在钢铁盾牌上留下五道恐怖的抓痕。每一声惨叫都伴随着一名保全的飞出,训练场坚硬的墙壁被撞出一个又一个的人形凹陷。   泥水、汗水与贵族们惊恐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   克劳德猛地拔出长剑,试图拦在斐林面前,但他看着此时全身布满暗金色豹斑、却散发着神圣破坏力的师皎月,握剑的手竟然在剧烈发抖。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高阶基因对这种「纯粹、原始恶意」的生理性臣服。   「龙校长……这就是你要看的吗?你疯了,竟然招惹这种怪物!」斐林看着一步步踩着血水与泥渍走来的师皎月,原本梳理整齐的长发散乱开来,脸上的优雅彻底崩溃,骨子里的寒意慢慢透出掌心。   而在行政大楼的高层,龙赫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萤幕中那头大杀四方的疯豹。他看着她那紧实而充满野性的背影,看着她将那些高傲的学子踩进泥土,腹部再次升起一股熟悉的、灼热到几乎要烧断理智的燥意。   「真漂亮。」他低声呢喃,眼神中透出近乎病态的狂热,「这才是……我想要的导师,我想要的……雌性。」   他缓缓解开了自己的领带,暗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下方的血色狂欢,声音低哑得如同野兽: ↑返回顶部↑ 第10章 :走錯的淋浴間,與驚慌的會長(1 / 2)   随着最后一名保全被师皎月重重轰入演练场的墙体,那场血腥的狂欢终于在沉闷的废墟瓦解声中落下帷幕。   师皎月站在泥沼中心,胸口剧烈起伏。她体内那股狂暴的暗金色豹斑开始缓慢收敛,理智如同潮汐般艰难地回归。然而,「狂化剂」残馀的药效却转化成了一种令她口乾舌燥的高热,每一寸肌肉都因为过度透支而战慄,她现在急需冰冷的东西来镇压这股几乎要将她燃烧殆尽的燥热。   她抹掉嘴角残留的血跡,那双赤红的金瞳冷冷地扫过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贵族学生们。   「滚。」   她吐出一个沙哑的字音,带着尚未散尽的兽威。这群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精英们如获大赦,连滚带带爬地涌向出口。师皎月强撑着理智,没去看斐林与克劳德复杂至极的眼神,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冲冷水,把这身噁心的泥巴、药剂味,以及那种令她作呕的高阶血统臭味通通洗掉。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视线有些模糊。凭着本能,她推开了演练场后方一扇隐蔽的磨砂感应门。这里没有公共更衣室那种刺鼻的汗臭与廉价的储物柜,脚下是触感温润的高级防滑石砖,空气中飘荡着极淡的冷杉与檀香味。   「连个洗澡的地方都整得这么高冷……」   师皎月迷糊地嘟囔着,根本没看清门口闪烁着「学生会专用」的紫色标示。她反手锁上门,动作粗鲁地扯掉那件早已变成破布的运动服。   内裤落地,她赤着脚走进那间用高级磨砂玻璃隔开的淋浴间。随着感应灯亮起,冰凉的水柱倾盆而下,激得她浑身一颤,却也压制住了体内几分燥热。她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着她凹凸有致、布满暗金色豹斑的躯体,泥水顺着脚踝流进排水口。   就在这时,外面的感应门再次传来「滴」的一声。   斐林推门而入。   他此时的状态糟糕透了。那身洁白的精灵贵族校服现在糊满了臭泥,淡金色的长发黏在脖子上,这对于有严重洁癖的他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该死的野蛮人……呕……」斐林一边乾呕,一边气急败坏地解开领口,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与愤怒,「我一定要杀了她……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侮辱……」   他像疯了一样扯掉衣服,只想立刻把自己刷乾净。由于太过崩溃,他根本没注意到淋浴间已经有一格正冒着水汽,也没听到那细微的水声。   他赤条条地走到师皎月隔壁的那间喷头下。正当他要按下开关时,精灵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了一股异样的味道——那是混合了冰冷水汽、药剂灼烧以及……雌性野兽进入发情期时那种浓郁得近乎侵略的甜美香气。   斐林僵住了,他缓缓转头,看向隔壁那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   玻璃后隐约映出一个曼妙却充满力量感的轮廓。那人正抬起手,撩起一头黑色与金色交织的湿发,修长的大腿线条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斐林的脑袋「轰」地一声炸开了。这身形、这发色……全圣罗西只有一个女人拥有!   「师……师皎月?!」斐林下意识地喊了出来,声音因为惊恐而变得尖锐。   淋浴间的水声戛然而止。   「砰!」   磨砂玻璃门被一隻布满水珠的手猛地推开。师皎月斜靠在门框上,水珠顺着她小麦色的锁骨滑落,流过那对傲然挺拔的峰峦,再经过布满水滴的深刻马甲线,最后没入禁地。她那双因药剂副作用而带着赤红的金瞳,此刻正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色气,盯着眼前这个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层薄汗、连内裤都没穿的精灵会长。   「哟,会长大人。」师皎月痞气十足地扫了一眼斐林那白皙、纤细却紧緻的精灵胴体,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这么急着追过来……是刚才在泥地里没待够,想跟老师玩点『湿』的?」   「你……你这不知羞耻的……混帐!!」   斐林整个人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他羞愤欲死地伸手想要捂住私处,却发现两隻手根本不够用,整个人在原地转了个圈,差点脚滑摔倒。   师皎月长腿一迈,直接跨出淋浴间,在斐林逃跑前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反按在冰冷的石砖墙上。   「跑什么?」她凑近他尖长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斐林的颈侧。   斐林被那股强烈的雌性气息包围,身子僵硬得像块石头,甚至不敢低头看那紧贴在自己身上的、赤裸且火辣的躯体。   师皎月的理智正在跟药效带来的慾望疯狂搏斗。看着眼前这隻平日里高高在上、此时却赤条条被自己掌控在手心的精灵「小少爷」,她心底升起一股恶劣的恶作剧慾望。   「刚才在外面不是挺能鬼叫的吗?」她的手缓缓下移,指尖带着冰冷的水珠划过斐林紧绷的腹肌,引得他一阵战慄,「现在怎么抖得像隻受惊的小兔子?」 ↑返回顶部↑ 第11章 :淋浴間的禁錮,精靈的顫慄(1 / 1)   水蒸气在狭窄的淋浴间内疯狂瀰漫,混合着淡淡的冷杉、檀香,以及师皎月身上那股刚从战斗中撤下、野性难驯且带有极强侵略性的雌性气息。   斐林被重重地按在冰冷的深灰色石砖墙上。他那具如雪般白皙、比例近乎完美的精灵胴体此时正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背后的石砖寒冷刺骨,身前师皎月那具布满水珠、充满爆发力的躯体却滚烫如火,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对比,让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大脑一片空白。   他那双向来如同寒潭般平静的金绿色眼眸,此时盛满了惊恐与破碎的自尊,细长的精灵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在雾气中微微抖动。   「放开我……你这野蛮的疯子……唔!」   他的咒骂还没说完,师皎月那隻带着湿冷水渍的大手就已经强横地覆上了他的脸颊。她那粗糙、带着格斗老茧的指腹,曖昧且充满威胁感地在他那削薄、颤抖的唇瓣上重重摩挲,强行止住了他的声音。   「会长大人,你的嘴真的很硬。」师皎月低头凑近,她那头黑金色的长发此时全湿了,像是一根根细密的绳索垂落在斐林的锁骨与胸膛上,随着她的动作带来一阵阵酥痒,「但你的身体……好像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一直在发抖啊?」   师皎月的手掌并没有停下,而是缓缓地从他的脸颊滑下,带动着冰冷的水滴绕过修长的脖颈,最后重重地按在他那紧緻、纤薄的胸膛上。她掌心的热度隔着皮肤传递过去,感受着那颗心脏正像被猎手逼入绝境的小鹿般疯狂撞击,她甚至能感觉到斐林体内那股纯净的高阶精灵魔力,正因为生理性的兴奋与恐惧而產生了细微且混乱的震盪。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斐林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无力地抵在师皎月肩膀那紧实的肌肉上。身为纯血精灵,他自幼接受最严苛的精灵礼教,生活在纤尘不染的象牙塔里,除了医疗检查,从未有人这样赤裸、粗鲁且充满色气地侵犯他的私人空间。   「干什么?刚才在泥地里,你们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师皎月邪气地一笑,赤红的金瞳闪烁着令人胆寒的色泽。她随手抓起旁边架子上的沐浴球,挤上大量透明且散发着冷冽木质调的冷杉沐浴露,然后缓缓地、带有某种惩罚性质地按在斐林肩膀上残留的一抹泥点上。   「啊……!」斐林短促地惊叫一声,脊背猛地挺直。   那带有磨砂质感的沐浴球在他极其敏感的皮肤上缓缓推动,揉搓出绵密、冰凉的泡沫。那种既带着微痛又伴随着奇妙痒感的感觉,让他修长的双腿忍不住打颤,甚至脚趾都因为过度刺激而蜷缩起来。师皎月表现出了惊人的耐心,她像是对待一件刚入手的珍贵瓷器,却又带着毁灭性的恶意,从他的肩膀一路向下擦拭,经过他那线条优美的锁骨、起伏剧烈的胸膛,最后停在那平坦且微微抽搐的小腹。   每一寸动作都慢得像是在对他进行公开凌迟。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过斐林侧腰最敏感的软肉,引起他一阵剧烈的痉挛与低吟。   「别……别碰那里……求你……」斐林咬紧牙关,一向高傲的头颅此刻无力地垂在师皎月的肩头,大口地喘息着。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魔力,在这种近距离的肉体压迫与药剂副作用的双重干扰下,完全派不上用场,反而因为这种生涩却直接的抚摸,让心底深处升起一股陌生且让他感到无比羞耻的渴望。 ↑返回顶部↑ 第12章 :生澀的引導,精靈的防線潰堤(1 / 2)   「原来会长大人的弱点在这里啊,真好懂。」   师皎月敏锐地察觉到了斐林身体最细微的反应,她发出一声痞气十足的轻笑,故意将自己那具充满力量感、甚至还带着几分豹斑馀韵的身体更紧地贴了上去。她那双修长的腿强硬地跨进斐林纤细的腿间,膝盖微微向上顶弄,正好抵在斐林那两腿之间最私密的缝隙处,微微一用力,就让这位纯情的精灵会长不得不挺起腰肢,被迫承受这种几乎没有任何缝隙的肉体磨蹭。   「你……你这不知羞耻的半兽人……放开……」斐林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原本愤怒的双眼此刻已经彻底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碧绿的眼眸中满是破碎的光。   他是第一次。在精灵族漫长的生命中,繁衍是一件神圣、庄严且缓慢的事情。可现在,他却像个玩物一般,被一个他最看不起的「流浪种」压在充满水蒸气的浴室墙上,全身赤条条地被玩弄。   「让你舒服,就是我现在唯一的工作。」师皎月低下头,轻轻咬住斐林那隻尖尖的、此时红得发烫的耳垂。   「唔……嗯……不……」斐林发出一声细碎且甜腻的呻吟,大脑最后的一根理智线彻底断裂。   师皎月的手不再隔着沐浴球,而是直接用那隻因为格斗而带着薄茧、却滚烫无比的掌心,完全覆盖住了斐林那处早已在惊恐与刺激中抬头、生涩却无比诚实的昂扬。   「别……求你……别看……」斐林嘴上还在挣扎,双手却死死抓紧了师皎月的肩膀。   师皎月缓缓地律动起手掌。她的指尖先是恶作剧地在那微微渗出晶莹前导液的顶端轻轻一旋,带动着黏腻的水声,随后整隻手收紧,虎口紧紧勒住那根如白瓷般细腻却灼热的柱身。她从根部开始向上擼动,拇指故意在冠状沟的边缘反覆按压摩挲。   「想要吗?会长大人。只要你求我……我就继续。」师皎月突然停下动作。   斐林浑身颤抖,那种快感被生生打断的焦躁让他几近发狂。   「帮……帮帮我……」斐林声音微弱,带着令人心碎的哭腔,「求你……老师……快点……」   师皎月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残酷笑容。她缓缓俯下身,细碎地吻住斐林灼热的眼角,声音轻如魔咒:「很好,乖学生。老师现在要教你怎么『深度交配』。」   说完,她猛地蹲下身子。斐林只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的气息瞬间将他那处最脆弱的部位包裹。师皎月竟粗暴的直接张口含住了大半,舌尖不是很灵巧的滑过那敏感的背沟,随后用力一吮。   「啊——!」斐林猛地扬起脖颈,背部重重撞在墙上,脚趾剧烈蜷缩。   师皎月并没有打算让他这么快解脱。她虽然没有经验,但在贫民窟看得多啊!纤细的手掌配合着口腔的吸吮,握着根部节奏快慢交替。她时而深含,让那根灼热抵达她的喉咙深处,引发斐林腰部失控的痉挛;时而又恶劣地吐出来,只用指尖在最顶端的孔隙处轻弹。   细碎的黏腻声在安静的淋浴间内显得格外淫靡。斐林感觉到自己像是被拋入了大海的漩涡,除了师皎月带给他的感官刺激,他什么也思考不了。   「看着我,斐林。」师皎月抬起头,嘴唇边还掛着一丝可疑的晶莹。她看着这位高傲的精灵会长失神地低头,眼底满是臣服与绝望的快感。   她的手再次猛烈地律动起来,速度快得几乎带起残影,却在斐林即将攀上巔峰、浑身剧烈颤抖准备释放的瞬间,猛地用虎口死死掐住了根部。   「唔……啊!!」斐林发出一声痛苦又崩溃的悲鸣,那股即将衝破云霄的快感被生生扼杀在出口。   师皎月看着他那张精緻脸庞上写满的渴求与崩溃,笑得像个恶魔:「这辈子,你都别想忘了老师给你的教导。」   她并没有真的收手。看着这位高傲的精灵会长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在自己怀里绝望地挺动着腰肢,她心底那股被「狂化剂」烧灼出的毁虐欲再次升腾。她松开了掐住根部的手指,却在斐林正要松一口气释放时,猛地改用掌心包覆住那处发烫的顶端,用力地、快速地在掌心打圈磨蹭。   「啊……啊啊!」   斐林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平时优雅的嗓音,而是带着哭腔与极度兴奋的破碎呻吟。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师皎月的肩膀,指甲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师皎月凑到他耳边,温热的舌尖舔过他那因为过度刺激而僵硬的耳廓,声音沙哑得令人疯狂:「既然要求,就求得彻底一点。想要老师怎么帮你?是用这里……」她故意挺了挺胸口,让那对湿透、傲人的峰峦挤压在斐林的手臂上,「还是用这里?」   她修长的手指缓缓下滑,在斐林那紧闭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边缘恶作剧地打了一个转。   「不……那里、不行……」斐林惊恐地瞪大眼,碧绿的瞳孔剧烈颤抖。   「不行?」师皎月邪气地挑眉,「在圣罗西,老师的话就是真理。」   她猛地弯下腰,再次将斐林那处灼热含入口中。这一次,她的节奏不再是温柔的诱哄,而是带着豹类捕猎般的凶猛。她用牙齿轻轻刮过那敏感的柱身,惹得斐林全身一阵阵痉挛。她的手也没间着,顺着斐林优美的背脊曲线一路下滑,在那挺翘的臀瓣上重重一掐,随后指尖带着黏稠的沐浴泡沫,强行挤进了那抹深处的缝隙。   「唔!求你……别……」 ↑返回顶部↑ 第13章 :淋浴間的禁錮,精靈的「測量」與崩(1 / 1)   水雾愈发浓郁,将这方寸之地化作了一座与世隔绝的慾望孤岛。   师皎月将斐林死死按在湿滑的石砖墙上,这才有了机会近距离「审视」这位精灵美少年的全貌。第一眼见到他就是穿着那身笔挺繁复、甚至带有圣罗西荣誉校徽的贵族校服,层层叠叠的布料与高耸的领口将他的身体遮得密不透风。而此刻,这具号称被神亲吻过的纯血躯体,就这样毫无保留、甚至带着几分被蹂躪后的破碎感,呈现在她那双野性难驯的赤金瞳孔之下。   「看不出来啊,小少爷……你这细皮嫩肉的壳子底下,还挺有料。」师皎月沙哑地开口,眼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惊艷与猎食者的垂涎。   斐林的骨架比一般的兽人要小上一圈,但绝非弱不禁风。那是精灵族特有的、经过数百年魔力洗礼后的精炼感。他的肩膀线条平直且窄,胸肌虽然不似龙族那般夸张,却紧实得像是一块温润的极品白玉,随着他急促而紊乱的喘息,胸膛剧烈起伏,带动着细密的水珠四处横飞。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 26 吋的极窄腰肢,腹部两侧延伸出深刻的人鱼线,整齐地排列着六块精悍的腹肌,每一块肌肉都在水光的氤氳下律动,充满了柔韧且危险的爆发力。   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水雾中泛着淡淡的瓷光,甚至能看见皮下纤细的青色血管,显得那样脆弱。那张精緻的小脸上,原本高傲淡漠的金绿色圆眼,此时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快感的双重折磨,眼角竟泛起了一层异样的、浓郁的粉红。   「你……你看够了没……快转过去……」斐林颤抖着,声音支离破碎,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哭腔。   师皎月的目光却没有听从命令,而是继续肆无忌惮地下移,最终落到了他最隐私、也最令他羞愤欲死的禁地。   那里不同于龙赫那种充满暴戾破坏感的巨大,而是一种极致的、充满禁慾美感的艺术品。17cm 的长度伴随着 4cm 的直径,虽然较细,却展现出一种惊人的韧性与热度。通体呈现出乾净的粉白色,顶端那小巧且敏感的魔力孔,正因为刚才在师皎月口中受到的非人虐待而微微收缩开合,不断渗出一丝丝晶莹的津液。   「原来精灵的这里……长得这么漂亮,简直像是……艺术品。」   师皎月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几分着迷的魔性。她那隻佈满老茧的手心,故意恶作剧般地在那粉红色的魔力孔上轻轻一按,顺势搅动。   「唔!哈啊——!」   斐林猛地扬起修长的脖颈,脆弱的喉结剧烈滑动,脊椎弓成了一道紧绷到极致的弧线。他感觉到一股微弱却霸道的电流顺着那里直衝大脑。那是精灵族特有的生理防线,一旦被外族如此精准地触碰到魔力孔,原本储存的精气会带着麻痺神经的魔力外洩,让精灵彻底失去反抗能力,沦为对方的玩物。   「别……别碰那里……那里是灵魂的……呜!」斐林哭出声来,双手原本想推开她,此刻却只能无力地攀附在师皎月的肩膀上,指甲深深掐进她小麦色的皮肤里,寻求支撑。   师皎月看着他这副瘫软在自己怀里、任人宰割的模样,体内的「狂化剂」烧得更旺了。她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相比于斐林的精緻瓷感,她的身体简直是野性美的巔峰——小麦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暗金色的豹斑,背部强悍的肌群在水珠包裹下充满了掠食者的侵略感。   「会长大人,你看……我们现在的样子,白与黑,精緻与野性……是不是很相配?」   师皎月一边说着,一边强硬地抓起斐林那隻白皙、纤细且颤抖的手,直接拉向自己高热的身体,按在她那紧实跳动的心窝处。她要让他感觉到她皮肤下那股随时会将他撕碎的力量,要让他彻底记住这份恐惧与快感交织的烙印。   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水汽将温度推向了沸点。师皎月的唇再次贴向斐林的颈侧,正打算进行更深一步的「教导」时——   「滴——」   淋浴间外突然传来了感应门开啟的声音,紧接着是极其冷酷且规律的皮靴踩在地砖上的清脆响声,在安静的更衣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斐林,我知道你在里面。」克劳德那冷若冰霜、不带一丝情感波动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水雾与磨砂玻璃,「感应锁被暴力破坏了,空气中全是低阶半兽人的臭味。你要是再不回应,我就要破门进去了。」   脚步声停在了淋浴间门外,只有一层薄薄的磨砂玻璃之隔。   斐林的瞳孔骤然紧缩,全身僵硬得像一具尸体。他那原本泛着粉红的肤色在瞬间褪得惨白,眼中的惊恐达到了顶峰。如果被克劳德看到自己现在这副赤身裸体、满身泥渍与精斑,还被一个半兽人抱在怀里的样子……他的贵族荣耀、他的政治生涯,全都会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唔……」斐林急忙想伸手捂住自己的嘴,防止发出急促的喘息。   师皎月却邪气地勾起嘴角,眼神中满是挑衅。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故意在那片水雾模糊的玻璃后,将斐林抱得更紧,甚至恶劣地将他的一条长腿勾在了自己的腰上,让两人的私处毫无缝隙地磨蹭在一起。   「你……你疯了……」斐林用口型无声地哀求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那副楚楚可怜又惊慌失措的模样,简直是这世间最美味的催情剂。   师皎月贴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气音呢喃道:   「嘘……小会长,别出声。要是被克劳德看见你现在这副『被玩坏』的样子,你说……他会想杀了我,还是想……加入我们?」 ↑返回顶部↑ 第14章 :磨砂玻璃後的逆轉,精靈的渴望(1 / 1)   淋浴间内的水气愈发浓重,白茫茫的雾气将两人的身影勾勒得朦胧而危险。门外,克劳德像是一柄随时会刺破虚偽和平的利剑;而玻璃内,氛围却早已堕入最原始的深渊。   师皎月看着被自己戏弄到眼角通红、却还在死命压抑呼吸的斐林,嘴角那抹痞笑愈发浓烈。她突然收回了原本环绕在斐林窄腰间的手,甚至连那隻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掌心也一併撤离,整个人毫无预兆地向后退了一步,脚踝在积水中划出清脆的水声。   「既然会长大人这么怕被门外的克劳德发现,那老师就不强人所难了。」师皎月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闪烁着野性的金属光泽,她作势要转身去捡地上那件浸满泥浆的破烂背心,「你慢慢洗,我先走一步,免得我这身『贫民窟的臭味』弄脏了会长大人神圣的淋浴间。」   「唔……!」斐林的身体猛地僵住,整个人如遭雷击。   原本被填满、被极致快感包裹的感官,瞬间因为师皎月的撤离而空洞得让他发疯。体内慾望的馀韵还在血管里如野火般横衝直撞,被挑逗到一半的生理本能像是一团火,刚烧到最旺处却被冷水生生浇灭。那种从云端坠落的剧烈失落感与空虚感,在一瞬间战胜了他维持了十几年的圣洁自尊。   「不……别走……」斐林下意识地伸出手,那双白皙修长、向来只用来翻阅古籍和签署公文的手,此时正死死抓住了师皎月那弹力十足的肩膀。   「会长大人,你这是做什么?你不怕吗?」师皎月挑眉,暗红的金瞳里满是计谋得逞的玩味,「克劳德可就在门口坐着呢,以他能耐,只要我们再继续,他就能感觉到这间房里有几个人。要是被他看见你这副赤身裸体求人的样子,你这会长大人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闭嘴……闭嘴!」斐林羞愤地低吼一声,声音中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哭腔。   他看着师皎月那副游刃有馀、彷彿在看戏般的模样,心底那股被羞辱后的反扑欲与精灵族压抑了百年的繁衍本能彻底爆发。他猛地用力,竟凭藉着那一瞬间的魔力爆发,将体重与爆发力远超自己的师皎月反推到了冰冷的石砖墙上。   「砰!」   两人的体位瞬间逆转。斐林双手撑在师皎月耳边,那具精炼、白皙如瓷的躯体死死压在师皎月焦糖色的肌肤上。他那细窄的腰肢因为愤怒、屈辱与极致的快感而剧烈起伏,腹肌在急促的呼吸中呈现出完美的几何线条。   原本纯真无邪的金绿色圆眼,此时眼角那抹粉红艷丽得惊心动魄,瞳孔深处满是扭曲的执念与赤裸裸的渴望。   「你赢了……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吗?」斐林喘息着,主动低头,有些生涩却兇狠地咬住了师皎月的唇,将她未出口的嘲讽悉数封死在唇齿之间。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与冷杉清香的吻。斐林像是要报復刚才在泥潭中受到的屈辱,舌尖笨拙却固执地闯入,与师皎月那带着兽性气息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覆上了师皎月那对充满爆发力的、如熟透果实般硕大沉重的胸乳,掌心疯狂地挤压着那处柔软,感受着那如擂鼓般跳动的心率。   「哈……啊……」   斐林一边狂乱地索吻,一边将自己那根已经充血至紫红、带着强大魔力韧性的柱身,再次抵在师皎月那紧緻的腹股沟处,疯狂地上下磨蹭。   门外的克劳德听着淋浴间内突然变得急促的水渍声、碰撞声以及那压抑不住的、带着甜腻气息的喘鸣,眼神阴冷如万年不化的寒冰,握着剑柄的手指指节泛白。   「斐林?」克劳德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质疑,「你在里面跟谁说话?里面的魔力波动很不稳定……我要破门了。」   淋浴间内的斐林身体剧烈一颤,但他没有退开,那种在毁灭边缘疯狂试探的禁忌感反而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勇气。他看着师皎月戏謔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自虐般的、绝美的笑容,用极低、极媚且带着诱引的声音在师皎月耳边呢喃:   「你别进来...我没事...」   「求你......老师……摸我……帮我……不管他怎么想,现在……进入我……不,让我进去……」   师皎月低笑一声,猛地抬起长腿环绕在斐林的腰间。斐林颤抖着抵住那湿热如火的入口。随着他腰部猛地一挺,那根带着精灵魔力的利刃,直接刺入了师皎月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幽谷。   「唔……!啊!」   师皎月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扣住斐林的肩膀。她是第一次,那种被强行撑开的剧烈撕裂感让她这位格斗天才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紧緻的肉壁因为疼痛与异物感而不自觉地疯狂绞紧,试图排斥这强行闯入的精灵。   「哈啊……好紧……」   斐林也发出了一声痛苦又满足的闷哼。他同样是第一次,精灵脆弱而敏感的器官被那如火般炙热、层叠紧绷的甬道死死咬住,那种强大的吸力让他几乎要在进入的一瞬间就缴械投降。痛楚混合着极致的快感从结合处炸裂开来,两人的身体同时僵持在原处,感受着这场血统与基因的首次惨烈衝撞。   「动……动一下……皎月……」斐林额头渗出冷汗,原本精緻的脸庞因为痛楚与渴望而变得狰狞且色气。   师皎月忍过那阵尖锐的疼痛,兽类的适应力让她迅速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津液。她主动扭动腰肢,那种紧緻的包裹感转化成了疯狂的推力。   「快……别停……」斐林在水雾中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黏腻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闷响。欲根在师皎月体内带起阵阵黏腻的水声,每一寸进出都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   在门外不到两米处,就是他最好的朋友克劳德,这种背德感让这位禁慾会长彻底堕落。 ↑返回顶部↑ 第15章 :門後的雙重折磨,失控的精靈與覬覦(1 / 1)   淋浴间内的水蒸气已经浓稠得近乎固态,将狭窄的空间塞满了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水柱依然不知疲倦地倾泻而下,冲刷着两具交缠在一起、肤色截然不同的躯体。   「唔!哈啊——!」斐林猛地扬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彻底崩溃、压抑不住的呻吟。   门外,克劳德的呼吸声变得极其粗重,像是野兽在极力压抑着撕碎猎物的本能。   他那双修长、指节分明的精灵手掌正死死地贴在磨砂玻璃上,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死灰般的惨白。原本,他是带着满腔的正义感与愤怒前来营救斐林的,可现在,隔着那层模糊的玻璃,他听到了肉体频繁撞击的泥泞声、指尖滑过湿润肌肤的摩擦声,以及斐林——那位平日里高傲得不可一世、圣洁如雪的会长,此刻正发出那种从未听过的、近乎卑微且放荡的求欢。   那种黏腻的、带着水渍的呻吟声像是一种无药可救的剧毒,顺着他的耳膜渗入大脑,搅乱了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克劳德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升起一股疯狂、灼热且卑劣的欲望。他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辞汇咒骂着师皎月这个「杂种」,可脑海里反覆浮现的,却是那女人在泥潭中充满野性爆发力的肌肉线条,以及她此时正如何用那双带着薄茧的、粗鲁的手,蹂躪着斐林那具从未被开发过的身体。   我也想…… 一个荒谬、邪恶且充满背德感的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快得让他自己都感到恐惧与战慄。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推门进去杀了那个女人,还是想加入这场混乱不堪的「教导」。   「斐林,我知道你不对劲。」克劳德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丝濒临临界点的颤抖,「那女人对你做了什么?我要进去了,我命令你开门!」   「我说……滚开!」斐林对着门口怒吼,声音却因为体内的律动而变得支离破碎,带着一种勾人的媚意。   他眼角那抹异样的粉红此时已经扩散到了整片眼窝,那双金绿色的圆眼里盛满了绝望与挑衅交织的疯狂。他像是要故意做给门外的人听,或者是为了在克劳德面前彻底粉碎自己的尊严,他猛地低头,兇狠地咬住师皎月小麦色的锁骨,牙齿深陷进肌肤,与此同时,他那具如白玉般韧性十足的利刃,正疯狂地在师皎月温热湿滑的体内抽送。   「老师,摸我……像刚才那样……让他听见……我要他听见……」斐林在师皎月耳边嘶吼,那股精灵族特有的清冷早已荡然无存。   师皎月被这小精灵骨子里的疯劲激起了嗜血的斗志。她那双赤红的金瞳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伸出食指,曖昧且强横地滑进斐林的口中,搅弄着他那湿热、生涩的软舌,指尖在口腔壁上恶作剧地撩拨,带出阵阵黏腻的水声。同时,她的另一隻手缓缓下滑,在两人结合的部位用力一探,随后精准地握住了那根紫红发亮、正不断在自己体内衝击的根部。   「会长大人的要求,老师当然会『加倍』满足。」师皎月低笑着,在激烈的抽送中,她双腿一夹,让已经紧窄狭小的蜜道更多一层的挤压。   「啊……!哈……唔唔!」   斐林因为这突如其来、直击灵魂的强烈刺激,整个人双腿一软,几乎要脱力地跪倒在师皎月两腿之间,却又被师皎月一把扯住那头淡金色的湿发,强行提了起来。两人的腹部紧紧贴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师皎月开始配合着斐林的衝刺,用那紧实的蜜道规律地加紧,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报復般的力道与极致的技巧。她看着斐林那张圣洁的脸孔在欲望中彻底扭曲,看着他那头平日里打理得一尘不染的金发此时黏在额头,显得狼狈、堕落且淫靡。   「听到了吗?克劳德部长。」师皎月故意对着门口拔高了音量,声音在浴室的瓷砖间回盪,痞得让人想入非非,「你们会长大人的身体……可是比他的嘴巴要诚实得多呢。他现在求我别停下,求我给他更多……」   「你这杂种——!」   门外传来一声愤怒到极点的巨响,是克劳德发疯似的踢在门板上的声音。他靠在门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隔着厚实的校服裤料,死死握住自己那处早已昂首挺立、憋得生疼的部位。他痛恨那卑劣的女人,却又无法自拔地沉溺在门内传来的每一声撞击、每一声破碎的呻吟里。   而在淋浴间这方寸之地,师皎月与斐林早已忘我地沉沦。   斐林已经到了极限,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魔力孔开始喷涌出点点晶莹的白色津液。那股麻痺神经、带着异香的精灵香气,在这一刻浓烈到了极点,几乎让师皎月也產生了短暂的眩晕。他紧紧环住师皎月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发出最后一声崩溃的哀鸣。   「给你……全都给你……老师……皎月……啊啊!!」   随着斐林最后一次疯狂的挺身,滚烫而浓稠的精华在师皎月体内最深处喷薄而出,将她的子宫壁烫得阵阵颤抖。他整个人瘫软下去,在极致的释放中,灵魂彷彿也被师皎月彻底刻上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而在门外,克劳德听着那声冗长且高亢的馀韵,手上的动作也达到了顶峰,在极度的羞辱与愤怒中,对着门板发洩了出来。   这是一场跨越了种族、身份与门扉的,最骯脏也最极致的折磨。 ↑返回顶部↑ 第16章 :初次的野性碰撞,與門外的嫉妒狂瀾(1 / 1)   淋浴间内的水蒸气已经浓密到伸手不见五指,却依然掩盖不了那股逐渐失控的野性气息。   「既然想教我……那就教到底啊。」   斐林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神经质的颤慄。他看着背靠墙壁、一脸痞笑看戏的师皎月,内心那股身为贵族的优越感被彻底粉碎。在自尊的废墟上,烧起了一把名为「佔有」的荒火。他猛地用力,竟将体型比他健壮许多的师皎月推得踉蹌半步,随后在那狭窄的空间里,将她狠狠反压在湿冷的石砖地上。   「——唔!」师皎月发出一声闷哼,后背撞在坚硬的地砖上,生疼。但她没动,只是挑眉看着跨跪在她上方的少年。   此时的斐林,淡金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那双金绿色的圆眼因为极度的情动而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的粉红艷丽得夺目。他那26吋的窄腰在水光中剧烈起伏,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六块精炼的腹肌不断收缩。   「老师……看着我。」斐林低声嘶吼,他再也忍受不了那种空洞的折磨。他那根17cm长、粉白细腻的利刃此时正傲然挺立,顶端的魔力孔渗出了晶莹的涎水。   他伸出颤抖的手,扶住那根带着韧性的利刃,对准了师皎月那处早已因为渴望而微微颤动的深处。   「这可是你自找的,会长大人。」师皎月低笑一声,双腿猛地勾住他那窄细的腰身,用力向下一拽!   「——啊!」   一声惊呼同时从两人口中溢出。   不同于斐林那种灵魂炸裂般的快感,师皎月感觉到的是一种剧烈的撕裂感。身为半兽人,她的身体结构极其紧緻,这也是她的第一次。当那根带着精灵魔力的利刃强硬地破开防线,深埋进她的体内时,那种生涩的痛楚让她原本痞气的笑容瞬间僵住,金色的裂纹瞳孔因为疼痛而骤然收缩。   「操……痛死了……」师皎月咬牙低咒,指甲深深嵌入斐林后背的肌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斐林也僵住了。那种被湿热、窄小且近乎窒息的压力死死咬住的感觉,让这个精灵少年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太紧了,紧到他动弹不得,却又烫得让他想死在里面。   门外的克劳德,在听到这声沉重的撞击与师皎月的痛呼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死死扣着磨砂玻璃,指甲划出刺耳的声响。他能感应到斐林的魔力正在疯狂地跳动,那种属于精灵的纯净香气,正被一股浓烈、带着血丝甜味的兽类麝香一点点地侵染。   「斐林……你疯了吗……」   克劳德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滴血,但比起愤怒,此刻充斥他胸腔的竟是某种更为黑暗的嫉妒。他不愿承认,当他听见师皎月那声带着痛楚的闷哼时,他脑海中浮现的竟是自己推开这扇门,用更暴虐的方式去掠夺这个女人的疯狂幻想。   他痛恨师皎月,却更痛恨此时此刻,在那女人体内起伏、分享她「初次」的人,竟然不是自己。   「该死……」克劳德大口喘息着,下腹部那处硬得发痛。他一边唾弃自己的堕落,一边却下意识地将耳朵更贴近门缝,试图捕捉师皎月那带着痛楚的、低沉的喘息。   淋浴间内,痛感逐渐转化为一种奇异的酥麻。斐林开始疯狂地起伏腰肢,每一次落下,他都试图衝得更深,试图用自己那根坚韧的部位去探索这头疯豹体内的极限。   「啊……啊……老师……里面……好烫……」   「叫大声点,会长大人。」师皎月即使疼得额头冒汗,依然恶劣地挺起腰迎合,「让门外那位部长听听,你现在有多快活……」   「唔唔!哈啊——!」   斐林猛地扬起头,金绿色的瞳孔彻底失焦。他的魔力孔终于承受不住这连续不断的衝击,在最后一次最深沉的贯穿中,精灵族的防线彻底崩溃。   「——!!」   大量的、带着淡金色微光的精华,伴随着足以让人神经麻痺的浓厚魔力,像是爆炸般在师皎月体内喷发。那一瞬间,师皎月感觉到全身的神经被强大的精灵魔力瞬间击溃,原本紧绷的肌肉变得软绵,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伴随着水声瘫软在地上。   门外的克劳德,在感应到那股魔力喷发的瞬间,脸色惨白如纸。他知道,里面那个高傲的会长已经沦陷了,而他自己,也正站在名为「渴望」的深渊边缘,彻底失守。 ↑返回顶部↑ 第17章 :餘韻中的美學,破碎與重生的交疊(1 / 1)   淋浴间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只剩下连绵不绝的水流敲击石砖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空间里回盪出孤寂而靡丽的馀音。   师皎月靠在墙角,大口地平復着尚未散去的燥热。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野性而颓废的美感,小麦色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原本暗金色的豹斑因为与精灵魔力的共振,此刻正隐隐透着金色的流光。最惹眼的是她的腿根与平坦的小腹,那里残留着几缕淡金色、带着微光的浓稠液体,正顺着大腿紧致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落,那是斐林留下的、最直白且带有魔力标记的精华。   「哈……真是疯了。」师皎月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胸口、连呼吸都带着颤音的那颗淡金色脑袋。   此时的斐林,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他那具被誉为圣罗西第一的精炼胴体,此时正无力地与师皎月纠缠交叠。淡金色的发丝湿透了,几缕黏在微红的眼角,遮住了那双已经失神、瞳孔涣散的金绿色圆眼。他那窄腰 还在不自觉地轻微痉挛,六块精炼的腹肌随着剧烈的喘息而规律地起伏,每一道线条都透着极致消耗后的虚脱美。   最迷人的是他的皮肤,原本冷白如瓷,此刻却因为刚才那场近乎自毁的高潮而泛着一层浓郁的胭脂红,从精灵尖耳一直蔓延到性感的锁骨。   「唔……」斐林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他没有退开,反而像隻刚开过荤、食髓知味的幼兽,执拗地将那根粉白细腻的部位依然深埋在师皎月的体内。   儘管已经洩过一次,那处却因为师皎月体内灼热的温度与那不断蠕动压榨的内壁,维持着一种硬得发胀的半兴奋状态。随着他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那根带着倒棱感与魔力波动的柱身在师皎月的深处轻轻磨蹭,带起阵阵令人头皮发麻、腰肢发软的酥痒。   「会长大人,再不出来……你这双腿怕是要站不稳了。」师皎月指尖挑起他的一缕湿发,语气慵懒中带着一丝调笑。   斐林缓缓抬起头,眼角那抹异样的粉红尚未退去,瞳孔里原本的傲慢被一种浓郁、黏稠且扭曲的佔有欲所取代。他看着师皎月,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老师……既然你开了头,就别想中途喊停。」   他突然张开嘴,有些兇狠地咬在师皎月布满金色豹斑的肩头,留下一个鲜红且深邃的齿印。随后,他那双修长、指尖因为情动而泛红的手紧紧扣住师皎月的后脑勺,强迫她迎接一个充满魔力馀韵、带着血腥气息的深吻。   「你身上……全是我的魔力味道。每一寸、每一滴……都被我标记了。」   斐林一边疯狂地索吻,一边缓缓、缓缓地动起了那细窄的腰肢。这一次没有了先前的暴戾与生涩,而是一种温柔得近乎残酷的搅弄。他那根韧性极强的部位在师皎月那湿热紧緻的体内缓缓转动、研磨,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刚才喷发过的最敏感神经点,引起师皎月一阵阵低沉的哼鸣。   「记住这个味道。」斐林在吻的间隙呢喃,眼神里闪烁着恶意与纯真交织的光芒,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执拗,「你也记住……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这辈子,你体内最深的地方,只能记住我的魔力,感受我的形状。」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腰肢在积水中带起「劈啪」的响声。粉白色的利刃在师皎月黑白分明的私处进进出出,带出一连串透明与淡金交织的黏液。斐林那具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次撞击都拚尽全力,试图将自己彻底嵌入这头野豹的灵魂。   「啊……哈……斐林……」师皎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第二回合」激得仰起头,双手死死扣住斐林那紧实的臀瓣,指尖几乎陷进肉里。   师皎月看着上方这个明明体力透支、连眼睫毛都在颤抖,却还要强撑着自尊与主权进行掠夺的精灵美少年。这种极端的反差,让他显得既堕落又神圣。   她不再调笑,而是伸出淡淡豹斑的手臂,像拥抱最珍贵的猎物般环住他那精炼的背脊。任由他在这温热的水雾中,一遍又一遍地用肉体印刻下专属于他的痕跡。   淋浴间内,肉体交击的声音与精灵发狂的喘息久久不散,将这场「教导」彻底推向了无法挽回的禁忌深渊。 ↑返回顶部↑ 第18章 :事後的淡然與克勞德的崩潰(1 / 1)   淋浴间内,浓郁得近乎实质的精灵魔力与野性麝香终于在微弱的水滴声中缓缓沉淀。师皎月随手扯过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胡乱地擦拭着湿漉漉的身子,动作粗鲁且带着一种事后的冷淡。   她那焦糖色的肌肤在冷色调的灯光下,透着一股饱餐过后、近乎饱和的慵懒。她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还瘫坐在湿冷地上、眼神迷离且双腿虚脱的斐林。此刻的斐林,身上布满了师皎月野蛮留下的指印与吻痕,那根粉白细腻的利刃还掛着未乾的白浊,正随着他急促的馀韵呼吸而微微颤动。   「课上完了,会长大人。」师皎月俐落地套上那件残破运动服,随手穿上,露出一大片佈满暗红齿痕的锁骨。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斐林,突然伸手拍了拍他那张精緻如瓷、还泛着情慾红晕的脸颊,语气痞气十足,「体力不错,精灵的魔力确实挺补的。下次记得把门锁好,免得你那个小跟班在外面一直想闯进来。」   说完,她甚至连个回头的眼神都没多留,拍拍屁股转身就走,那背影洒脱得让斐林感觉自己刚才那番「主权宣言」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满腔的佔有欲被这种「拔手无情」的态度堵得发闷。   隔日,学生会办公室。   清晨的阳光穿透高耸的尖顶窗,洒在厚实的地毯上。斐林坐在会长办公桌后,淡金色的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但他那件高领校服穿得格外紧,试图遮掩颈侧那道足以让人联想到激烈交配过程的豹痕。   「滴——」   办公室门被粗暴地推开,克劳德沉着脸走进来。他整晚没睡,脑袋里全是淋浴间内肉体撞击的泥泞声、师皎月沙哑的低笑,以及斐林那种高亢到近乎毁灭的呻吟。   当他的视线落在斐林身上时,那股酸涩、腐蚀心肺的嫉妒简直要将他的理智融化。他一眼就看见了,在斐林低头翻阅文件的瞬间,高领下隐约露出了一抹暗紫色,那是被野兽齿尖狠狠蹂躪过、带着标记意味的吻痕。   「斐林,你还在纵容那个贫民?!」克劳德猛地按住办公桌,双眼布满血丝,语气激烈得彻底失控,「她昨天在浴室里那样对你……那是羞辱!你是纯血精灵,她是个在贫民窟长大的发情畜生,她根本不懂什么叫文明,她只会用那种骯脏的身体引诱你堕落!」   克劳德越说越激动,脑海中不断幻想到师皎月那具充满弹性的小麦色躯体,是如何夹住斐林那窄细的腰肢,如何在那湿冷的地砖上翻滚、呻吟。   「她靠近你只是为了吸乾你的精灵魔力!」克劳德疯狂地詆毁着,试图掩盖自己内心那种卑劣的渴望,「那样的女人,只要给她一点甜头,她可以随便跪在任何人腿间摇尾巴。昨晚她是不是在那样求你?一边浪叫一边让你进去?她是不是张开腿让你看她那骯脏的……」   「砰!」   斐林重重地放下钢笔,眼神冷得像冰,「克劳德,注意你的措辞。你现在的样子,比你口中的『畜生』还要失态。」   「我失态?!我是心疼你被那种货色玷污!」克劳德吼道,他的胯下因为想起昨晚的声音而再次隐隐发烫,这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与愤怒,「她那种随处发情的豹子,指甲缝里都带着骯脏的泥垢,她根本配不上你的初次!」   克劳德越说越露骨,他甚至开始幻觉师皎月此时正跨坐在校长办公桌上,或者是随便某个更衣室的长凳上,对着任何人张开那双充满力感的大腿。这种幻觉让他嫉妒得快要炸开。   「克劳德,你昨晚在门口听得很清楚,对吧?」斐林缓缓站起身,优雅地走到克劳德面前,语气冰冷而充满优越感,眼角甚至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粉红,「她确实很野蛮,甚至在进入的时候痛得叫出了声。她的内壁紧得像是要将我的灵魂都吸乾,那种滋味……是你这种只能躲在门外、隔着门板的人,一辈子都体会不到的。」   斐林凑近克劳德,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堕落后的美艷,「她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你再怎么詆毁她,也掩盖不了你连进那一扇门的资格都没有的事实。看着我,克劳德——你现在这副发疯的样子,真的……很可悲。」   克劳德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踉蹌着后退一步。他看着斐林,发现这位原本圣洁的会长,现在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被野性开发过后的淫靡气息。   「你……你也被她教坏了……」克劳德语气发颤。他以为自己是在愤怒师皎月破坏了规矩,却没意识到,他之所以如此狂躁,是因为他心中的神坛崩塌了,而那个推倒神像的人,他却连碰都碰不到。   「不,这叫『深度交配』。」斐林轻笑一声,眼神冷冽,「现在,滚出去。别让我再从你嘴里听到任何关于她的脏话,否则,你风纪部长的位置,我可以考虑换别人接手。」   克劳德看着斐林颈侧那愈发鲜艷的红痕,心底的愤怒如野火燎原,却又夹杂着一种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被排斥在外的巨大失落感。 ↑返回顶部↑ 第19章 :權力餐桌下的秘密,部長的潰敗(1 / 2)   圣罗西校长的私人餐厅内,空气中瀰漫着昂贵冷杉木、熟成牛排与红酒的醇香。然而,在这极度优雅的表象下,却涌动着一股足以将理智烧成灰烬的张力。   这是一场诡异至极的四人午餐。   校长龙赫端坐在长桌首位,那双深邃如古潭的黑眸在三人身上转过,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玩味猎物博弈的戏謔。师皎月坐在他的左手边,制服领口因为方才在教室的骚乱而微微敞开,露出那佈满暗金豹斑与淡红齿痕的锁骨。而她的对面,则是坐立难安、浑身紧绷的克劳德,以及神情玩味、眼神始终黏在师皎月身上的斐林。   「克劳德部长,你的脸色真的很差。」师皎月优雅地切开五分熟的牛排,暗红色的肉汁顺着刀刃渗出,正如她此时危险且戏謔的神情,「是昨晚在淋浴间门口守太久,着凉了?还是……听了些不该听的,导致心火太旺?」   「砰!」   克劳德手中的银叉重重撞在骨瓷盘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僵硬地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师皎月,眼神中交织着被羞辱的愤怒,以及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强烈渴望。   「不劳、费心。」克劳德从齿缝中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火烧过。   「是吗?」师皎月轻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弧度。   在长长的丝绒桌布遮掩下,她那双淡淡豹斑、充满爆发力的长腿无声地舒展,灵活的脚尖轻轻勾掉了脚上的军靴。在无人察觉的黑暗中,那温热、带着微汗的脚趾精准地攀上了克劳德笔挺的西装裤,顺着他那双紧实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游移。   「唔……!」   克劳德的身躯猛然僵直,手背上的青筋因为过度用力而暴起,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他感觉到那带着粗糙老茧、带着野性热度的脚尖,正缓缓蹭过他最敏感的禁区。每一下按压都带着十足的挑衅,那脚趾甚至灵活地夹住他那处已经在桌子底下悄悄昂首的丑陋部位。   「校长,」斐林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金绿色的眼眸扫过克劳德剧烈颤抖的肩膀,语气慵懒中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推波助澜,「看来克劳德部长对老师的『私人授课』似乎產生了很强的后遗症啊。你看,他都快要抖得拿不住餐具了。」   龙赫校长发出一声低沉的笑,眼神深沉地看着克劳德,彷彿看穿了一切,「克劳德,身为风纪部长,你应该学会接受各种『洗礼』。师导师的教学虽然野蛮且缺乏教养,但却是破除你们这些贵族偽善面具的最好良药。」   克劳德此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死死抓着大腿上的桌巾,骨节泛白,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在桌面上,他是高傲清冷、手握重权的风纪部长;而在桌子下,他却被那个他口中「骯脏」的女人,用那双踏过泥泞的脚尖疯狂地蹂躪着自尊。师皎月的脚尖在那个顶端反覆打转,甚至恶劣地用大脚趾隔着布料碾压他的魔力感知点。那股属于野豹的、混合了汗水与浓烈发情麝香的味道,正从对面源源不断地鑽入他的鼻腔,诱发出他体内最原始、最卑劣的兽性。   好想……抓住那隻脚……强行分开它们……狠狠地撞进去……   这个疯狂且背德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让他跨下的那根利刃变得愈发肿胀、坚硬,甚至渗出了点点液体,将昂贵的西装裤打湿了一小块。   师皎月一边若无其事地嚼着鲜红的牛肉,一边用那双暗红的金瞳戏謔地盯着克劳德。她感觉到脚尖下那根属于精灵部长的昂扬,正隔着布料在发烫、在跳动,频率快得惊人。她挑衅地加重了脚趾的力道,甚至用足弓夹住那一长条滚烫,缓缓地擼动起来。   克劳德的眼眶彻底红了,额头的汗珠顺着精緻的鬓角滴落在餐盘里。他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闷哼,那种当眾被玩弄的屈辱感与私密处传来的灭顶快感,正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   「克劳德,」龙赫校长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压迫,「如果你吃饱了,就先下去。师老师还有一些『深入』的细节,要单独向我匯报。」   克劳德如获大赦,却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与狂怒。他猛地站起身,甚至不敢低头看自己那处尷尬的凸起,只是匆匆行礼后,僵硬地夺门而出。   餐厅内,师皎月悠然地收回了那隻在桌底下作乱的脚,对着龙赫校长吹了个口哨,语气痞气十足:「校长,您手下这些学生……定力真的不太行啊。尤其是这位部长大人,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了。」   龙赫缓缓放下手中的红酒杯,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他并未理会师皎月的调侃,转而将目光投向坐在一旁、一直保持着优雅沉默的斐林。   「做得很好,斐林。」龙赫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讚赏,「我刚才查看了监控与魔力残留报告。昨晚你与师老师在淋浴间的课外教学,进行得非常成功。你体内沉寂多年的精灵魔力,有升阶的跡象。」   斐林握着酒杯的手指猛地一颤,那双金绿色的圆眼垂下,掩盖住眼底喷薄而出的羞耻。昨晚那些不堪入耳的求饶、在淋浴间地板上的翻滚,竟然全都在这位校长的监控之中。   「师老师,」龙赫转过头,宽大的手掌按在师皎月的肩膀上,指尖带着龙族特有的高热,「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这一百万月薪你拿得实至名归。斐林的种族序列很高,我希望经过昨晚高强度的灌溉,能让你那强韧的母体儘快孕育出带有精灵特质的新一代。精灵族需要更强大的子嗣来延续纯血的荣耀。」   「校长……」斐林低声唤道,声音细微得像是被揉碎的纸。那种身为贵族领袖、却被当成配种工具般摆在檯面上讨论的屈辱,让他眼角那抹粉红再次妖冶地浮现。   「放轻松,小少爷。」师皎月对着斐林眨了眨眼,那副无所谓的样子简直是在斐林的自尊心上又踩了一脚,「你也听到了,校长大人对我们昨晚的表现很满意。能让老师我痛得叫出声来,你也算是有本事。」   斐林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最终只能默不吭声,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的牛排。   「斐林,你也下去吧。」龙赫的手掌在师皎月的颈侧摩挲,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回去好好休息,为了下一次储备魔力。现在,我需要单独跟师老师进行一些……更深度的交流。」 ↑返回顶部↑ 第20章 :龍族的餐桌饗宴——紅酒、鱗片與絕(1 / 2)   「不。」龙赫猛地扯掉领带,随手扔在满是银器的地板上,声音低沉如雷鸣,「我是要亲自在里面存放.....属于我的子嗣。」   随着这句宣言,餐厅内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发出沉闷的「咔噠」声,自动落锁,将这一方空间彻底变成了密室。   龙赫并没有急着发动攻势。他那双灿金色的竖瞳微微瞇起,视线像是一张緻密的网,将师皎月牢牢罩住。他缓步走到餐桌旁,拿起那瓶醒好的顶级红酒,优雅地晃了晃,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掛出一层曖昧的色泽。   「师老师,你刚才在桌子底下对克劳德做的事……很熟练嘛。」   龙赫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求知欲。他走到师皎月面前,并未直接触碰她,而是用那滚烫的视线在她身上巡视,彷彿在挑选下刀的位置。   「怎么?校长大人不服气?」师皎月仰起头,双手反撑在身后的红木桌缘,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即便衣衫不整,那股子野性的痞气依然不减,「光看外表可没用,得看『实战』效果。克劳德那种小男生,稍微撩拨一下就受不了了,不知道校长您……定力如何?」   「定力?」龙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你这么想测试,那我们就先来点『餐前酒』。」   第一道菜:红酒的流向与体温的试探   龙赫猛地伸手,单臂扣住师皎月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像是摆放一盘珍饈般,将她放置在宽大的红木长桌中央。   「哗啦——」   他手中的红酒倾倒而下。   深红色的酒液并不是倒进杯子里,而是直接淋在了师皎月那线条优美的锁骨上。冰凉的液体顺着她小麦色的肌肤滑落,流经那深邃的乳沟,匯聚在紧緻的腹肌线条间,最后没入那被布料包裹的神秘地带,将那条已经湿润的内裤彻底染成酒红色。   「唔……!」师皎月被冰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弓起腰身,「龙赫,你这是在浪费粮食!」   「不,这是调味。」   龙赫俯下身,并没有用手去擦拭,而是伸出了那条带着细微倒刺感的龙舌。   他从锁骨开始,沿着红酒流淌的路径一路向下舔舐。龙族的舌头表面粗糙,带着极高的温度,所过之处,酒液被迅速蒸发,只留下湿热的触感与微微刺痛的酥麻。那种粗糲的舌苔刮过娇嫩皮肤的感觉,让师皎月忍不住抓紧了身下的桌布。   「你的皮肤……口感不错。」龙赫含糊不清地评价着,舌尖恶劣地在师皎月那颗沾满酒液、挺立如红宝石般的乳尖上重重一捲,随后用力吸吮。   「啊……哈……你属狗的吗……咬这么重……」师皎月双手抓乱了龙赫那头暗红色的短发,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膛,迎合着他的掠夺。   ## 第二道菜:龙鳞的触感与内壁的丈量   「斐林昨天是怎么做的?用手?还是用嘴?」龙赫突然停下动作,暗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嫉妒的火焰。他看着师皎月身上那些淡得快要消失的吻痕,心中那股属于龙族的佔有欲疯狂燃烧。   他猛地撕碎了师皎月仅剩的底裤,那双佈满薄茧与细微暗色鳞片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那片湿漉漉的丛林。   「让我看看……精灵开发过的身体,到底松了没。」   龙赫的手指并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有实验性质的「测量」。他先是伸出一根手指,凭藉着指尖那坚硬的指甲,刮擦着师皎月敏感的入口。   「才一根手指就这么湿?」龙赫皱眉,似乎对这个反应感到不满,或者说是……兴奋。   他没有循序渐进,而是直接併拢叁根手指,凭藉着龙族的蛮力,猛地刺入!   「——!!」师皎月痛得倒吸一口冷气,双腿猛地夹紧了龙赫的手臂,「混蛋……你当是在挖土吗?!」   「放松点,老师。」龙赫的手臂肌肉暴起,强行在紧緻的甬道内撑开空间。他手背上的龙鳞随着动作微微张开,刮擦着师皎月娇嫩的内壁,那种粗糙、坚硬且带着高热的触感,与斐林那种细腻光滑的精灵肌肤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充满侵略性、甚至带着痛楚的快感。   「这里……有很多褶皱。」龙赫像个严谨的学者,一边在那处敏感点上反覆按压、旋转,一边低声分析,「温度很高,吸力很强……这就是 SSS 级体力的构造吗?怪不得斐林那小子会失控。」   「闭嘴……哈啊……别说了……动……动一下……」师皎月被这种羞耻的「生理分析」逼得满脸通红,腰肢难耐地扭动着,试图摆脱那种异物感,却又渴望更多。 ↑返回顶部↑ 第21章 :崩壞的邊緣——冰與火的極限拉扯(1 / 2)   餐厅内的空气彷彿被点燃,却又被刻意维持在一种将爆未爆的临界点。   龙赫那根狰狞的暗紫色巨兽,依旧抵在师皎月湿热不堪的入口处。那佈满细小肉刺倒勾的冠状头,像是一个顽劣的恶霸,在那圈敏感的嫩肉上反覆画圈、按压,将那小口撑开到极限,露出里面媚红的内壁,却在师皎月腰肢难耐上挺、试图将它吞吃入腹的瞬间,坏心眼地滑开。   「唔!哈啊……龙赫……你这个混蛋……」   师皎月气得眼角发红,那种空虚感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她的双腿大张,脚踝无力地掛在桌缘,脚趾因为极度的渴望而蜷缩着,在红木桌面上抓出一道道痕跡。   「骂得再大声点。」龙赫低笑,手指在那湿漉漉的腿根处打转,「你越是骂,这里流水流得越兇。师老师,你的身体可真是不知廉耻啊。」   「既然你这么热,那就降降温。」   龙赫直起身,并未离开她的双腿之间,而是伸手从旁边散落的餐具中,拾起了一把精緻的纯银餐刀。   冰冷的金属在烛光下闪烁着寒芒。龙赫用刀背(钝面),轻轻贴上了师皎月滚烫的小腹。   「嘶——」极致的温差让师皎月浑身一颤,腹部的肌肉瞬间收紧,勾勒出漂亮的马甲线条。   「放松。」龙赫命令道。   他手持银刀,像是在绘製一副地图。冰凉的刀背顺着她小麦色的肌肤缓缓滑动,沿着那暗金色的豹斑纹路,从肚脐一路向上,划过肋骨,最后停在那颗挺立充血的乳尖旁。   他用刀面轻轻拍打着那颗红豆,随后用冰冷的刀尖在乳晕周围打转。金属的寒气刺激着神经,让原本就敏感的部位变得更加硬挺。   「这里很硬。」龙赫评价道,随后刀锋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直接没入那片湿润的丛林。   他用冰冷的刀柄,轻轻拨开那两片充血肿胀的花唇,将冰凉的金属贴在那颗最敏感的小核上,轻轻按压。   「啊——!!」师皎月猛地仰起头,这种冰冷与敏感点的直接接触,带起一阵彷彿触电般的酥麻感,让她的大腿内侧剧烈痉挛。   「别……别用那个……太冰了……」   「太冰了?那加点热度。」   龙赫随手将餐刀扔在一边,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从冰镇红酒的银桶中抓起一颗晶莹剔透的冰块,毫不犹豫地含入自己口中。   随后,他俯下身,在那颗冰块尚未融化之际,吻上了师皎月的脖颈。   冰块的寒冷与龙族口腔的高热在师皎月的皮肤上交替炸裂。龙赫含着冰块,一路向下舔舐。冰水顺着肌肤流淌,却又迅速被他那条带着倒刺的粗糙舌头捲走。   当他含着变小的冰块,埋首于师皎月胸前时,那种砂纸打磨般的刺痛感与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师皎月发出了带有哭腔的呻吟。   「求你……别玩了……给我……」   龙赫没有理会,他吐掉化了一半的冰块,继续向下。那条灵活且有力的龙舌,在那处流淌着爱液的沟壑中大肆翻搅。倒刺刮过娇嫩的黏膜,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刮骨吸髓。   他故意用舌尖去顶弄那个瑟缩的小口,模拟着插入的动作,却又浅尝輒止。   「湿成这样,看来是准备好了。」   龙赫直起身,那根早已勃发到极限、青筋暴起的巨物在空气中弹动了一下。他抓起师皎月的双腿,却没有将它们分开,而是强行併拢,压向她的胸口。   「夹紧。」   他命令道,随后将那根滚烫的巨柱硬生生挤入了她併拢的大腿缝隙中。   虽然没有进入体内,但那粗糙的鳞片紧紧贴着师皎月最敏感的阴唇与大腿内侧嫩肉,随着龙赫腰部的挺动,疯狂地摩擦、碾压。   「唔……哈啊……好烫……皮要磨破了……」 ↑返回顶部↑ 第22章 :理論與本能的崩壞——龍的初次貫穿(1 / 2)   「求你……进去……」   师皎月的哭喊声终于击碎了龙赫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防线。那种在腿间疯狂摩擦所带来的快感虽然强烈,但对于一头成年的、积蓄了几百年慾望的龙来说,就像是隔靴搔痒,根本无法平息血液中咆哮的佔有慾。   「如你所愿。」   龙赫的声音暗哑,带着一丝因为隐忍太久而產生的颤抖。他猛地停下那残酷的磨蹭,双手如同铁钳般扣住师皎月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桌缘拖了拖,让她的臀部悬空,形成一个最适合受孕、也最无处可逃的角度。   「根据半兽人的生理构造图,最佳的进入角度是……」龙赫低声喃喃自语,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他在图书馆禁书区熬夜研读的《异种族交配指南》与《SSS级雌性体能结构解析》。   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经验丰富的掌控者。他深吸一口气,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呈现出恐怖暗紫色的带鳞巨兽,对准了那处已经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入口。   「放松括约肌,深呼吸。」龙赫一本正经地命令道,虽然他的额角已经爆出了青筋,「理论上,只要润滑足够,扩张到这种程度是可以容纳的。」   「你……你这时候还在背书?!」师皎月被他这副学究模样气得想笑,但下一秒,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龙赫不再犹豫,腰部肌肉绷紧,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狠狠一挺!   「嘶——」   阻碍。巨大的阻碍。   即便有了红酒与爱液的润滑,龙族的尺寸依然太过反人类。那硕大的冠状头刚刚挤进去一半,就被那一圈紧緻得令人发指的肉壁死死咬住。   「唔!好紧……」龙赫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紧锁,「书上没说会这么紧……」   「啊啊!痛!你……你轻点!它是倒着长的!」师皎月疼得脸色煞白,指甲深深掐进龙赫的手臂里。龙头上的那一圈细小倒勾,在进入时虽然顺滑,但那种将身体硬生生撑开的撕裂感依然让她眼前发黑。   笨拙的进攻:蛮力即是技巧   「别夹!该死……你想夹断它吗?」龙赫感觉自己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吸吮着,那种销魂又痛苦的感觉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论知识在这一刻统统见鬼去了。   什么「九浅一深」、什么「研磨敏感点」,在绝对的紧緻与快感面前,都变成了废纸。   「进不去……卡住了……」龙赫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水滴落在师皎月的胸口。他试着退出来一点,却发现倒勾掛住了内壁的软肉,师皎月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别退!痛死我了!你这白痴!」师皎月崩溃地大喊,「一口气……一口气进来啊!」   被骂「白痴」的龙赫,眼中瞬间燃起暴虐的金光。   「这是你自找的。」   他不再顾及什么技巧,双手死死按住师皎月的腿根,将她的双腿压成一个夸张的「M」字,随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腰部爆发出一股蛮力,对着那处阻碍——   「噗滋——!」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水声与肉体被撑开的极限声响,那根长达 25cm 的巨物终于突破了瓶颈,势如破竹地衝入,直到根部的龙锁撞上了入口。   「啊——!!!!」   师皎月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濒死的弧线,声音甚至因为过度尖锐而失声。太深了……太大了……那种五脏六腑都被填满、子宫口被狠狠顶开的感觉,让她的灵魂彷彿都被钉在了这张红木桌上。   食髓知味:龙族的本能觉醒   「哈……哈……进去了……」   龙赫停在最深处,大口喘息着。那种被高热、紧緻、湿润的甬道全方位包裹的感觉,比任何书籍上描述的都要美妙一万倍。他能感觉到师皎月体内的每一寸褶皱都在颤抖,都在依附着他的鳞片。   「你里面……在跳。」龙赫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新奇与狂喜,「好热……比我的体温还热。」 ↑返回顶部↑ 第23章 :反客為主的馴獸術——到底誰在吃誰(1 / 2)   「哈……哈啊……」   红木餐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彷彿下一秒就会崩塌。   龙赫校长此刻早已没了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禁慾模样。他那件昂贵的衬衫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块垒分明的肌肉上,暗金色的竖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涣散。   太爽了。   这就是龙族传承记忆中提到的「交配」吗?不,比记忆中还要疯狂一万倍。   师皎月的身体就像是一个为他量身打造的高热熔炉。那处紧緻的甬道不仅仅是接纳,更是在疯狂地吸吮、包裹。每一次他将那根佈满鳞片的巨物狠狠凿入深处,那里的肉壁就会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吻遍他的每一片鳞片。   「你……你这妖精……」龙赫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他原本想展现身为统治者的从容,慢慢折磨她,但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让他根本停不下来,只能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在那湿热的泥泞中挞伐。   「校长大人……你就只会像个机器一样……乱撞吗?」   就在龙赫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时,身下的师皎月突然发出一声带着嘲讽的喘息。   她此时虽然狼狈,全身佈满了龙赫留下的红痕与津液,但那双裂纹金瞳里却重新燃起了野性的光芒。适应了最初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后,豹族 SSS 级基因的强悍修復力开始运作,痛感逐渐转化为一种麻痺灵魂的酸爽。   既然逃不掉,那就享受它。既然被填满了,那就——榨乾他。   师皎月猛地抬起双手,不再推拒,而是死死扣住了龙赫宽阔的肩膀。她那双修长有力、练过无数次绞杀技的大腿,突然像两条蟒蛇一样,紧紧缠上了龙赫的蜂腰。   「夹紧!」师皎月在心里低喝一声。   她深吸一口气,调动起核心肌群的力量,控制着体内那处早已被撑得极致的内壁,对着那根正在抽送的巨物——狠狠一绞!   「——唔!!!」   龙赫的动作猛地一僵,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差点跪在地上。   他感觉到师皎月体内仿佛有无数隻手,在同一时间死死握住了他的柱身,那种强大的压迫感与吸力,精准地挤压着他鳞片下的每一根敏感神经。   「你……你做了什么?!」龙赫震惊地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慌乱。   「呵……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师皎月满头大汗,嘴角却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她挺起腰,主动迎合着龙赫还卡在里面的龙头,用力一磨。   「既然校长大人技术这么烂,那就让老师教教你……什么叫『互动』。」   师皎月不再是被动的容器。她利用自己强大的腰腹力量,开始主动带着龙赫的节奏。   当龙赫想要深顶时,她故意收缩入口,卡住他的龙头,让他进退两难,急得额头冒汗;当龙赫想要退出来时,她又突然放松深处,用宫口那张小嘴去吸吮他的马眼,诱惑他再次深入。   「该死……松开……别吸那么紧……」龙赫喘着粗气,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个女人吸出来了。   明明是他压着她,明明是他在侵犯她,可为什么现在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被玩弄的猎物?   「不松。」师皎月恶劣地笑着,双手抓着龙赫的头发,强迫他低下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充满血腥味与征服欲的吻。   「感觉到了吗?龙赫。」师皎月在唇齿间呢喃,腰部配合着呼吸,进行着小幅度的、高频率的研磨,「你的这根东西……现在归我管了。」   她再次收紧了内壁,这一次是螺旋状的收缩,从入口一路挤压到深处。   「啊……哈啊……皎月!!」   龙赫终于崩溃了。那种被层层叠叠的软肉主动「吞噬」的快感,击碎了他身为龙族的所有骄傲。他不再试图控制节奏,而是彻底沦为了本能的奴隶。 ↑返回顶部↑ 第24章 :暴龍的溫柔,以及名為「夜班」的新(1 / 2)   餐厅内的红木长桌在两人的疯狂折腾下,终于发出了最后一声哀鸣,「轰」地一声塌了一角。   珍贵的料理与银器滚落一地,但这两个疯子谁也没在意。   龙赫那根狰狞的龙族巨物还深埋在师皎月体内,虽然刚经歷了一次足以毁灭理智的喷发,但龙族的恢復力让他仅仅在片刻喘息后,那处便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那圈带着倒勾的肉刺再次刮擦过师皎月敏感的内壁。   「还没完?」师皎月挑眉,虽然满身大汗、狼狈不堪,但那双琥珀金瞳里却燃烧着毫不示弱的火焰。她不仅没有求饶,反而像条不知死活的母豹子,猛地抬起长腿,脚跟重重地砸在龙赫紧实的臀大肌上,用力往下一踩!   「唔!」龙赫被这突如其来的「助推」顶得闷哼一声,整根巨物被迫再次深入了几分,直抵花心。   「校长大人,你的技术要是再不进步,老师可是会睡着的。」   师皎月双手反撑在身后倾斜的桌面上,核心肌群猛地收缩。她体内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彷彿拥有了自我意识,开始主动绞杀那根入侵的异物。她像是在品嚐一根巨大的棒棒糖,利用内壁的蠕动,从根部一路「吸」到顶端,再狠狠吐出。   「你……找死!」   龙赫被这种挑衅激得头皮发麻。他堂堂龙族之主,竟然被一个半兽人在床上(桌上)鄙视了技术?   他怒极反笑,双手掐住师皎月的腰,不再像刚才那样毫无章法地乱撞,而是学着利用龙族特有的优势——旋转与研磨。   「嫌我不够深?那就试试这个。」   龙赫腰部发力,那根佈满鳞片的柱身开始在紧緻的甬道内缓慢而坚定地旋转。鳞片逆着肉壁的纹理刮过,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炸裂的酥麻与刺痛。   「啊……哈……你作弊……」师皎月被这招弄得脚趾瞬间蜷缩,指甲在桌面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这叫战术。」龙赫低头,一口咬住她不断起伏的颈动脉,牙齿刺破皮肤,吸吮着那带着野性力量的血液,「怎么?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夹紧点,别让我滑出来。」   「谁怕谁啊!」   师皎月被激起了兇性。她猛地直起身子,不顾下身相连的撕裂感,双手环住龙赫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她咬破了龙赫的嘴唇,将自己的血与他的津液混合在一起。   两人在倾斜的桌面上像两头野兽般廝杀。师皎月利用强大的腰腹力量,每一次龙赫挺进,她就主动迎合,甚至在撞击的最深点,恶意地收缩宫口,去「咬」那颗敏感的龙头。   「你这疯子……阿....」龙赫性感的嗓音忍不住呻吟,竖瞳剧烈收缩,快感沿着脊椎直衝天灵盖。他感觉自己不是在交配,而是在进行一场生死搏斗。   「龙赫……看着我!」   在最后的衝刺阶段,师皎月豹眼直直看着龙赫,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迷离却狂野的眼睛。   「记住了……现在夹着你的、吃着你的……是我师皎月。」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却霸气十足,「不是什么母体,也不是容器……是老娘在……睡你!」   「狂妄的女人。」   龙赫眼底闪过一丝讚赏与更浓烈的佔有欲。他猛地扣紧她的后脑,腰部进行了最后数百次不间断的打桩式衝刺。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睡谁!」   「%!%!%!」   随着最后一声肉与肉沉闷的撞击,两人的身体同时绷紧到极致。龙赫发出一声低亢的龙吟,那股滚烫的精华再次如火山般喷发,灌满了师皎月已经不堪重负的深处。而师皎月也发出一声尖叫,内壁痉挛着喷出大量的爱液,与龙精混合在一起,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   良久,空气中瀰漫着浓烈的麝香与血腥味。   龙赫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暴戾地抽身离去。他缓缓从师皎月体内退了出来,带出一连串淫靡的银丝。看着师皎月瘫软在残破桌面上、连手指都动弹不得的模样,他眼底的竖瞳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饜足后的慵懒与……少见的温柔。   「脏死了。」龙赫低声嫌弃了一句,但动作却完全相反。   他伸手打横抱起师皎月,像是抱着一隻被玩坏的大猫,大步走向餐厅后方的私人休息室。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后,龙赫转身去拧了一条温热的湿毛巾回来。 ↑返回顶部↑ 第25章 :夜巡的開端,與嫉妒的風紀部長(1 / 3)   第 25 章:夜巡的开端,与嫉妒的风纪部长   深夜 11 点,圣罗西学院的鐘声敲响了最后一下,沉闷的回音在空旷的校园里回盪。   师皎月手里捏着那张黑金色的门禁卡,拖着痠痛不已的身体,站在了那栋宛如城堡般的「精英男生宿舍」大门前。夜风吹过她破裂的衬衫领口,冷得她打了个哆嗦,但更让她难受的是小腹深处那团还没消散的「龙火」。   龙赫留下的东西太霸道,即使过了一个小时,她依然感觉肚子里沉甸甸的,每走一步,那种液体在体内晃动、顺着大腿根部微微溢出的湿黏感,都在提醒她刚才在餐桌上遭受了怎样的暴行。   「该死的龙赫……把老娘当成什么了?流动精子库吗?」   她愤愤地骂了一句,刚准备刷卡进门。   「你迟到了十分鐘,师导师。」   一道冰冷、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   ## 门口的守门人   师皎月转过头,看见克劳德正站在一盏昏暗的路灯下。   这位风纪部长依旧穿着那一丝不苟的深绿色制服,金色的长发束在脑后,腰间佩戴着那把象徵执法权的细剑。只是此刻,他那双原本清澈的深绿色眼眸里布满了红血丝,脸色苍白得吓人,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随时会崩溃的危险气息。   他死死盯着师皎月,鼻翼微微耸动。   「好浓的味道……」克劳德一步步走近,声音沙哑且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全是那个男人的味道……你甚至连清洗都没做,就带着满身的龙族腥臊味来这里?」   「关你屁事。」师皎月翻了个白眼,虽然心虚,但嘴上绝不服软,「我是来查勤的,不是来给你闻味道的。让开,好狗不挡路。」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克劳德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灯光下,目光落在她衬衫遮不住的那些吻痕与指印上,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不知廉耻!身为导师,你带着满身这种骯脏的味道走进精英男宿,是想向所有学生炫耀你的堕落吗?你把圣罗西的风纪当成什么了?!」   「啪!」   师皎月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凌厉:「克劳德,搞清楚你的身分。我是老师,你是学生。再用这种风纪部长的口吻对我大呼小叫,我就算身体没力气,也能把你这张漂亮脸蛋按在地上磨擦!」   克劳德僵住了。他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涩与暴躁。他将这种几近失控的愤怒,死死地归咎于自己对「规矩被破坏」的痛恨与对不洁之物的厌恶。最终,身为风纪部长的职责让他强行压下了这股无名火。   「宿舍里……不对劲。」克劳德深吸一口气,强行转移话题,声音恢復了几分冷静,但依然带着颤抖,「我刚才巡视了一圈,太安静了。这个时间点,这群精力过剩的傢伙不可能这么安静。」   ## 死寂的回廊   师皎月皱眉,兽人的直觉也让她察觉到了异样。她不再理会克劳德的发疯,刷开了大门。   「滴——权限确认:S 级教员。」   厚重的铁门缓缓开啟,一股阴冷的风扑面而来。   大厅里没有开灯,只有墙角的应急灯发出惨淡的绿光。整栋宿舍楼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怎么回事?」师皎月压低声音,她的夜视能力让她看清了大厅的景象——空无一人。前台的签到表散落在地上,像是被什么人匆忙撞翻的。   「空气里……有古怪。」克劳德拔出了腰间的细剑,剑尖指着前方,「不是魔力波动,是一种……更黏腻的东西。」   两人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往走廊深处走去。   ## 第一个昏迷者   「那里有人。」师皎月指着一楼走廊的尽头。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靠在墙边,一动不动。 ↑返回顶部↑ 第26章 :狹窄櫃中的呼吸,風紀部長的動搖(1 / 2)   「别碰那个图案。」   看着师皎月伸手想要去触摸那个昏迷学生胸口诡异的眼睛涂鸦,克劳德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语气严厉,「那是『蚀心咒』的变种媒介。一旦触碰,精神力弱的人会直接被污染。」   师皎月挑眉,看着克劳德那双即便在盛怒中依然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哟,部长大人懂得挺多嘛。不过……你抓得有点太紧了。」   克劳德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脸色有些不自然地僵硬:「我是怕你这个笨蛋导师第一天夜班就殉职,还要我写报告。」   他站起身,细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风之屏障,将那个昏迷的学生暂时封印保护起来。   「走吧,二楼的气息更浓。」克劳德走在前面,背影挺拔如松,但若是仔细看,会发现他的耳尖依然红得滴血。   通往二楼的楼梯昏暗而漫长。   师皎月跟在后面,每上一个台阶,小腹深处那团属于龙赫的「液体」就会随着动作晃动,带来一种难以啟齿的酸胀与坠落感。那种异物感太强烈了,仿佛在时刻提醒她刚才被撑开的极致。   「嘶……」   在迈上最后一级台阶时,她腿根一软,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一隻有力的手臂精准地揽住了她的腰。克劳德不知何时转过身,用一种近乎拥抱的姿势接住了她。精灵族特有的冷杉香气瞬间包裹了她,冲淡了那股浓烈的龙涎香。   「连路都走不稳了吗?」克劳德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一贯的嘲讽,但那双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却收得很紧,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发颤。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衬衫,她小腹处传来的滚烫温度——那是属于另一头雄性的生命力。   克劳德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理智告诉他,这是一个被玷污的、不知检点的半兽人,他应该立刻推开她,去清洗自己被弄脏的手。可是……可是为什么,当她这样毫无防备地倒进他怀里时,他心底那股被嫉妒啃噬的酸楚中,竟然可耻地泛起了一丝……窃喜?   他的指尖不由自主地,在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上轻轻擦过。   「唔!」师皎月敏感地颤抖了一下,那种被另一个雄性触摸「满溢」部位的感觉,羞耻得让人头皮发麻,「克劳德,把你的手拿开!」   克劳德像是触电般猛地收回手,掩饰性地握紧了拳头。他死死盯着她,咬牙切齿地吐出叁个字:「脏死了。」   表面上是嫌恶,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瞬间,他有多想用自己的魔力,把她肚子里那个男人的味道一点点挖出来,彻底换成自己的。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气氛曖昧又危险时,二楼走廊深处突然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噠、噠、噠……   听声音至少有十几个人,而且步伐沉重僵硬,不像活人。   「巡逻队来了。」师皎月眼神一凛,迅速进入战斗状态,「打?」   「不行,太多了。」克劳德当机立断,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旁边的一间清洁工具储藏室,「如果在这里开战,整栋楼的『梦游者』都会被引过来。进去!」   他拉着师皎月,闪身鑽进了那间狭窄的储藏室,反手关上了门。   储藏室里堆满了杂物,空间小得可怜。   两人被迫紧紧贴在一起。空间太小了,克劳德只能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墙壁上,尽力让自己的身体向后仰,以保持他那所谓的「风纪部长的安全距离」。   然而,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师皎月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龙精与独特女性荷尔蒙的味道,在这种封闭空间里简直是烈性毒药,无孔不入地鑽进精灵敏感的呼吸道。   「你的心跳很快,老师。」克劳德低下头,试图用冷酷的声音掩盖自己紊乱的呼吸。 ↑返回顶部↑ 第27章 :腐爛的玫瑰與午夜的瘋狂信徒(1 / 3)   随着储藏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走廊上的脚步声已经消失在了那扇厚重的黑色大门后。   空气中瀰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甜腻气息——那是松节油、腐烂玫瑰与高阶魔兽血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这味道……比斐林的香水还要刺鼻一百倍。」师皎月捂着鼻子,感觉胃里一阵翻腾。不知道是因为龙赫留下的东西还在体内作祟,还是因为这股邪恶的气息引发了兽类本能的排斥。   克劳德握紧了手中的细剑,神色凝重:「这扇门后面是『旧美术室』,据说因为发生过学生精神崩溃的事件而被封锁了。现在看来,这里成了他们的巢穴。」   「管他是巢穴还是画室,老娘都要进去看看。」   师皎月深吸一口气,将那张黑金门禁卡贴在了感应区。   「滴——权限确认:最高级别。欢迎蒞临,艺术圣堂。」   大门缓缓开啟,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两人同时瞳孔震动。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地下空间,四周点燃了数百根白色的蜡烛,烛光摇曳,将墙壁上那些扭曲、狰狞的壁画映照得如同活物。   数十名精英学生——有人类、精灵、甚至还有几个高傲的龙族混血,此刻全部像着了魔一样,赤裸着上半身,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他们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每个人的胸口都画着那个流着黑血的「眼睛」图腾。   而在圆圈的中央,并没有那位传说中的教授,只立着一个被黑色丝绒布盖住的巨大画架。   「讚美……色彩……」   「献祭……生命红……」   学生们低声喃喃自语,声音匯聚成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低频噪音。他们手中的画笔蘸着一种暗红色的黏稠液体(那是他们自己的血混合了顏料),正在地板上疯狂地绘製着复杂的法阵。   「这群疯子……」师皎月咬牙,「喂!都给我停下!现在是睡觉时间!」   她的声音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死水。   原本跪在地上的学生们猛地停下动作。数十双空洞、布满血丝的眼睛同时转过来,死死盯着门口的师皎月和克劳德。   「异端……」   「弄脏画布的虫子……」   一名身材高大的熊族兽人学生突然发出一声咆哮,抓起身边的石膏像,像一辆坦克一样衝了过来!   「杀了他们!保护老师的杰作!」   紧接着,几十名学生像潮水一样涌来。他们虽然没有武器,但那种不畏疼痛、甚至不惜撕裂肌肉的疯狂劲,比正规军还要可怕。   「该死!克劳德,动手!别弄死就行!」   师皎月骂了一声,忍着小腹的酸胀与大腿根部的摩擦痛,迎面衝了上去。   「嘭!」   她一记鞭腿踢飞了那名熊族学生,但下一秒又有两名精灵学生扑上来,试图咬她的手臂。   「风之壁障!」克劳德手中的细剑挥舞,青色的风墙将衝上来的学生弹开。他看着这些平日里的同学变成这副模样,脸色苍白,「他们的精神完全被控制了!这是群体催眠!」   「管他什么催眠,打晕了再说!」   师皎月在人群中穿梭,她的动作依然凌厉,但每一次抬腿、转身,体内那团属于龙赫的液体都会随着惯性晃动,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异物感,让她的动作出现了几次危险的停顿。   「小心!」克劳德一把拉过师皎月,替她挡下了一记飞来的调色盘。 ↑返回顶部↑ 第28章 :兩男修羅場,白百合味道的墮天使(1 / 4)   晨曦的微光透过地下室高处的气窗洒进来,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腻血腥味终于散去了大半。   「把衣服穿好!所有人,立刻回房间!没有风纪部的允许,谁也不准离开宿舍半步!」   克劳德恢復了风纪部长的冷酷与威严。青色的风元素化作无形的鞭子,抽打在空气中发出爆响,将那些还处于茫然与惊恐状态的精英学生们迅速驱赶。   学生们捂着胸口那个诡异的眼睛涂鸦,像是一群受惊的鵪鶉,跌跌撞撞地逃出了旧美术室。   师皎月靠在那张空白的画架旁,眉头紧锁。她的小腹依然酸胀,龙赫强行留下的「标记」让她现在每站一分鐘都是折磨,但她硬是挺直了脊背,不让自己露出一丝疲态。   「看来,我们有大麻烦了。」   一道优雅、清冷,却透着极度危险的声音,突然从地下室门口传来。   师皎月和克劳德同时转头。   斐林站在门口。这位精灵会长穿着一身纯白色的丝绸睡袍,金色的短发虽然有些凌乱,却丝毫不损他的圣洁与高贵。他那双金绿色的眼眸扫过一片狼藉的地下室,最后,死死地定格在师皎月的身上。   他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会长。」克劳德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但不知为何,他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心虚,尤其是当他想到刚才在储藏室里,自己失控咬在师皎月脖子上的那一幕。   斐林没有理会克劳德。他迈开长腿,缓步走到师皎月面前。   精灵的嗅觉是极其敏锐的。更何况,他曾在这具充满野性美的小麦色身体上,留下过最深刻的印记。   「老师……你昨晚,过得很『充实』啊。」   斐林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微风,但眼底的嫉妒却浓得几乎要滴出黑水。他闻到了。那股属于纯血龙族的、霸道且充满侵略性的麝香味,正从师皎月的每一寸毛孔里散发出来,浓烈得甚至掩盖了地下室的血腥味。   更让他几近疯狂的是,他看到了师皎月脖颈上,那道新鲜的、还泛着血丝的咬痕。   「这不是龙的气味。」斐林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那道咬痕,眼神瞬间如刀锋般刺向一旁的克劳德,「精灵……克劳德,身为风纪部长,你就是这样在夜巡中『保护』老师的?」   克劳德脸色一白,握着剑柄的手背青筋暴起:「我……我那是在帮她掩盖龙族的气味!免得她这副不知检点的样子被学生看到!」   「掩盖?用你的嘴吗?」斐林冷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他突然一把揽住师皎月的腰,将她强行拉入自己怀里,宣示主权般地低语,「别忘了,克劳德。是我先得到她的。你,越界了。」   「够了!你们两个发情期的屁孩给我闭嘴!」 师皎月实在受不了这两个精灵在这里争风吃醋。她一把推开斐林,满脸不耐烦:「老娘昨晚熬夜巡逻,又陪你们在这里打了一晚上丧尸。现在,我只想回去洗个澡!至于这件事……」   她指了指那个空白的画架。   「交给学生会和风纪部去查。查不出来,你们两个就一起滚出圣罗西!」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地下室,留下两个眼神彷彿要将对方撕碎的精灵,在原地僵持。   回到教职员宿舍时,已经是早上8点,她今天早上没课,昨天太折腾了,她打算补个眠。   师皎月脱掉那件紧绷的制服,随手一扔。龙赫昨晚留下的痕跡依然隐隐作痛,尤其是腰胯间,那种被强行破开的痠胀感让她忍不住咒骂出声。   「该死的野兽……早晚把龙赫那对角折断。」   她走进浴室,任由滚烫的水柱冲刷着小麦色的肌肤。热气氤氳中,那朵锁骨上的暗红色玫瑰图腾愈发鲜艳,那是希维尔留下的魔法印记。   然而,当她围着一条浴巾,一边擦着湿润的长发一边走出浴室时,她的动作猛地一僵。   窗户不知何时被打开了。   晚风灌进房间,吹动了蕾丝窗帘。而她的单人沙发上,正坐着一个不速之客。 ↑返回顶部↑ 第29章 :撕裂偽裝,畫室裡的危險拉扯(1 / 3)   艺术系大厅里,空气彷彿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名媛和贵族学生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穿着黑色教员制服的女人,竟然像个女流氓一样,死死揪住了希维尔教授那条由精灵冰蚕丝手工缝製的纯白领带。   「她疯了吗?那可是希维尔教授!」   「她怎么敢碰他?教授有严重的洁癖啊!」   周围传来难以置信的窃窃私语。   而被揪住领带被迫低头的希维尔,那双深紫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一瞬间,他眼底翻涌起足以将眼前这个女人凌迟处死的实质性杀意。   太脏了。   她身上残留的龙族麝香、精灵的冷杉味,混合着她本身那股野性的汗水味,顺着两人极近的距离,毫不留情地灌入他敏感的鼻腔。   「拿开你的脏手。」   希维尔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深渊里飘出来的冰渣。他连碰都不想碰她,只是微微垂眸,周身瞬间涌起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魔力波动,试图用精神威压将这个粗鄙的半兽人直接震碎。   然而,师皎月可不是什么会乖乖挨打的娇花。   「少在老娘面前摆出这副死人脸!」   就在那股充满毁灭气息的黑色魔力即将爆发之际,师皎月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腰部猛地发力,揪住领带的手狠狠往后一拽!   「砰!」   在一阵倒吸冷气的惊呼声中,这位高高在上、被视为神明般不可侵犯的堕天使教授,竟然被她用纯粹的蛮力,狠狠砸在了旁边冰冷坚硬的大理石柱上!   「唔……」希维尔闷哼一声,后背的撞击让他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   但比撞击更让他震惊的,是从师皎月揪住他衣领的手上,猛地传导过来的那股如骄阳般炽热的生命力。   「嗡——」   希维尔的大脑深处,那个因为「神经官能症」而日夜尖叫、彷彿有无数把钢锯在切割神经的痛苦声音,竟然在两具身体猛烈碰撞的这一瞬间……奇蹟般地平息了。   就像是即将在冰海中溺毙、冻僵的人,突然被毫无防备地塞进了温暖的火炉里。   那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极致舒缓与慰藉,让希维尔隐藏在西装下的脊背猛地一颤,原本准备释放的杀戮魔法,竟然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几乎让他双腿发软的「舒服」,而在半空中硬生生地溃散了。   「怎么?堂堂教授,被我砸这一下,连魔法都放不出来了?」师皎月敏锐地察觉到了他魔力的消散,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她甚至得寸进尺地将身体贴近,用手肘死死抵住他的胸膛。   「滚……开……」   希维尔咬着牙,紫眸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他的理智在尖叫着「好脏、好噁心、快杀了她」,但他的身体和神经却像个重度癮君子一样,贪婪地吸吮着她散发出来的生命辐射。   这种极度的生理反胃与灵魂渴求疯狂撕扯着他,让他那张苍白病态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近乎糜烂的红晕。   他不能在这里失控。绝对不能在这些螻蚁般的学生面前,暴露出自己对一个半兽人的依赖!   「……你会为你的粗鄙付出代价。」   希维尔强忍着灵魂深处的战慄,脚下猛地浮现出一个黑色的传送法阵。这一次,不是傲慢的邀请,而是带着几分落荒而逃意味的强制转移。   「什么——」   师皎月只觉得眼前一黑,强烈的失重感传来。当她再次看清周围的景象时,大厅里的喧闹声已经彻底消失。 ↑返回顶部↑ 第30章 :畫筆下的酷刑,墮天使的極限邊緣(小(1 / 2)   画室里的空气已经彻底被那股甜腻、迷幻的白百合香气浸透了。   那是堕天使在极度动情与失控时散发出的催情信息素。希维尔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此刻染上了大片糜烂的红晕,他那双深紫色的眼瞳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光,死死盯着跨坐在自己腰间的女人。   「看清楚了,教授。现在被涂满顏料、被随意作弄的……是你。」   师皎月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希维尔原本纤尘不染的胸膛与腹肌,此刻已经被她用深蓝色的顏料涂抹得一塌糊涂。   而最让这位高冷神祇崩溃的,是师皎月接下来的动作。   她没有用手,而是用那支吸满了冰凉深蓝色顏料的粗大排笔,顺着他人鱼线的轮廓,一路向下,挑开了他那条昂贵的西装裤边缘。   「吧嗒。」   金属皮带扣被画笔的木柄粗暴地挑开,拉鍊滑落。   那根早已在布料下忍耐多时、甚至把裤襠顶出一个夸张弧度的堕天使巨物,瞬间弹跳了出来,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嘶……」师皎月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挑了挑眉。   与龙族那种粗暴狰狞的暗红色巨兽不同,希维尔的器官呈现出一种宛如极品紫玉般的半透明质感(长达 16cm,粗度亦十分可观)。更诡异的是,那上面佈满了极其柔软的细微倒刺,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极度兴奋而微微翕张着。顶端的小口正在不断溢出浓稠透明的黏液,散发着致命的迷幻香气。   明明嘴里说着最嫌弃的话,身体却已经诚实地硬得像块发烫的紫水晶。   「别看……别用你那双脏眼睛看我……」   希维尔羞耻得浑身发抖,他试图并拢双腿掩盖自己的丑态,但师皎月只是冷笑一声,直接将一条沾满顏料的腿硬生生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将他强行顶开,呈现出一个绝对屈辱的敞开姿势。   「装什么纯洁?」师皎月用画笔的木柄,不轻不重地在那根硬挺的紫玉上敲了一下,「它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教授。都翘得这么高了,还在滴水呢。」   「唔!」被木柄敲击的敏感让希维尔猛地挺了一下腰,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闷哼。   「既然你这么喜欢艺术,那我们就继续作画。」   师皎月转过身,从地上抓起另一罐鲜红色的顏料。她将排笔在里面狠狠蘸满,然后转过头,将那冰凉、湿润且沾满化学顏料的刷毛,直接覆盖在了希维尔那根滚烫的紫玉上!   「啊——!!」   希维尔发出一声几近崩溃的尖叫。   极致的冰凉与极致的高热碰撞,粗糙的猪鬃刷毛无情地刮擦过那些柔软敏感的倒刺!那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就像是一把带着电流的火把,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神经末梢!   「拿开……拿开那个脏东西!好冷……不……好热……啊哈……」   希维尔疯狂地摇着头,漆黑的长发散乱在画布上。他的洁癖在尖叫着拒绝这种劣质工业顏料的污染,但他的身体却在这不可思议的粗糙摩擦中,爽得连脚趾都死死蜷缩了起来。   师皎月根本不理会他的哭喊。她像是一个冷酷的涂鸦暴徒,手中的画笔在那根昂扬的性器上来回刷动。   深蓝色的底色,配上鲜红色的覆盖。   她故意用刷毛的尖端,去挑逗他最敏感的顶端。柔软的刷毛一次又一次地扫过那个不断溢出黏液的小口,将红色的顏料一点点推进那条狭窄的缝隙里。   「哈啊……哈啊……皎月……师皎月……」   希维尔的理智彻底崩断了。他甚至下意识地叫出了她的名字。他的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去追逐那支给他带来地狱般快感的画笔,想要更多、更重的摩擦。   「对,就是这样……给我……快点……」堕天使的眼角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他现在什么洁癖、什么高傲都顾不上了,他只想要释放,想要那种将灵魂都射出去的极致高潮。   那根紫玉般的器官已经胀大到了极限,呈现出深紫红色,前端的倒刺完全炸开,大量的液体混合着顏料往下滴落。 ↑返回顶部↑ 第31章 :無聲的狂歡,拒絕釋放的極限邊緣(小(1 / 3)   「唔……!!」   希维尔发出一声痛苦而沉闷的悲鸣。   画笔那坚硬的木柄死死地抵在他性器的最根部,精准地截断了那股即将喷发的岩浆。那种硬生生被逼回体内的空虚感,伴随着过度充血的胀痛,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堕天使大脑一片空白。   他那苍白修长的身体在巨大的画布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后无力地砸落回去,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怎么了,教授?一副快要死掉的表情。」   师皎月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一隻手依然稳稳地握着画笔木柄施加压力,另一隻手则恶劣地拍了拍他那张因为情慾而染满靡靡红晕的脸庞。   「放开……让我……」希维尔紫色的眼瞳里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光,他死死咬着下唇,甚至咬出了血丝。   太痛了。   那根紫玉般的巨物因为无法释放,表面细微的倒刺全都痛苦地张开着,胀大到几乎要撑破那层半透明的皮肤。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叫嚣着渴望,渴望喷发,渴望被彻底榨乾。   但与这股剧痛同时升起的,却是一种让希维尔感到毛骨悚然、却又食髓知味的隐秘狂欢。   他那颗常年被「神经官能症」折磨、高傲且病态的灵魂,此刻竟然在这种极致的屈辱与掌控中,嚐到了一种触电般的酥麻与快感。   被一头粗鄙的半兽人踩在脚下。   被涂满劣质的顏料。   甚至连射精的权利都被毫不留情地剥夺。   这种将他从云端狠狠拽入泥潭的暴力,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让他一边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骯脏、下贱」,一边却又在身体深处,不可抑制地爽到浑身发抖。   但他绝不可能说出口。身为晨星家族的后裔,他寧愿憋死,也绝不向一头野兽摇尾乞怜。   「还在嘴硬啊?」   师皎月看出了他眼底那股死撑的傲气,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冷笑。   「行,既然你不想射,那我们就换个玩法。」   师皎月维持着用木柄抵住他根部的姿势,转过身,目光在散落一地的画具中扫视。很快,她拿起了一把精緻的金属调色刀 (Palette Knife)。   那把调色刀呈现菱形,边缘虽然不锋利,但金属的质感却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你……你拿那个做什么……」希维尔看着那把金属刀,瞳孔猛地一缩,一股本能的恐惧与莫名的期待同时窜上脊椎。   「当然是继续『作画』啊。」   师皎月俯下身,将那把冰冷的调色刀扁平的刀面,轻轻贴上了希维尔那根滚烫、充血到极致的紫玉巨柱的侧边。   「嘶——」   极致的高热与冰冷的金属碰撞,让希维尔倒吸了一口冷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啪!」   师皎月却毫不客气地用调色刀的扁平面,在他那根骄傲的巨物上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   「啊!」希维尔惊呼出声。   金属拍打在极度敏感的器官上,带来一阵清脆的声响和轻微的刺痛。但那痛楚转瞬即逝,紧随而来的是从神经末梢炸开的、如同烟花般的酥麻感。 ↑返回顶部↑ 第32章 :墮天使的臣服,泥潭中的高嶺之花(小(1 / 5)   第 32 章:堕天使的臣服,泥潭中的高岭之花   「呃……哈啊……」   画室里只剩下希维尔粗重且破碎的喘息声。   他被死死卡在爆发的边缘,那根涂满了深蓝、猩红与纯白顏料的紫玉巨物,此刻正因为过度充血而一突一突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胀痛的神经,将他往疯狂的深渊里狠拽。   师皎月终于松开了掐住他根部的手。   但她并没有大发慈悲地帮他紓解。相反,她冷酷地从他的大腿上跨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在画布上痛苦蜷缩的堕落神祇。   「你……去哪……给我……」希维尔眼尾红得滴血,紫色的瞳孔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抓她的脚踝。   「急什么?」   师皎月后退了两步,走到画室中央一把铺着暗红色天鹅绒的古董靠背椅前。   她慵懒地坐了上去,身体微微后倾。接着,她做了一个让希维尔瞬间停止呼吸的动作。   她抬起那双充满力量感的、小麦色的修长双腿,将它们大大地分开,分别搭在椅子的两侧扶手上。   那件本就残破不堪的黑色教员衬衫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而随着她双腿的极度大张,她缓缓退下灰色蕾丝内裤,她那毫无遮掩的、属于豹族半兽人的私密地带,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极具视觉衝击力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充满野性与生命力的构造。   因为刚才的激烈搏斗与动情,那处娇嫩的粉肉正微微外翻着,表面泛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水光。那颗敏感的小核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而那个紧緻的入口,正随着师皎月的呼吸一张一合,缓缓吐出一丝丝浓稠的、散发着致命甜香的透明蜜液。   「咕咚。」   希维尔清晰地听见了自己吞嚥口水的声音。   他的大脑在疯狂拉响警报:太不知廉耻了!太粗鄙了!身为高贵的晨星后裔,怎么能直视这种骯脏的、充满兽性的器官?!   然而,他那常年饱受神经官能症折磨的灵魂,却在闻到那股混杂着野性汗水与极致生命力的雌性信息素时,发出了飢渴到极点的尖叫。   那里有能治癒他的「药」。那里有能让他彻底从痛苦中解脱的「救赎」。   「不是说我脏吗?教授。」   师皎月单手撑着下巴,裂纹金瞳里闪烁着恶魔般的戏謔。她甚至故意用戴着薄茧的食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那泥泞不堪的入口,挑出一抹晶莹的拉丝液体。   「你看,这里现在正在流水呢。这可是比你那些昂贵顏料还要鲜活的『生命红』。」   师皎月将沾着蜜液的手指含进自己嘴里,轻轻舔了舔,随后用一种极具侮辱性、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语气命令道:   「想要射出来,就自己爬过来,把它舔乾净。」   「你……做梦……」希维尔浑身发抖,苍白的嘴唇咬出了血。他死死盯着师皎月敞开的双腿,理智与本能正在进行最后的殊死搏斗。「我绝不会……碰那种骯脏的……」   「是吗?」   师皎月冷笑一声,她没有再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你就憋着吧。等到你的海绵体坏死,或者神经痛发作把你折磨成疯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希维尔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无法释放的剧痛,加上师皎月那边源源不断传来的致命诱惑,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去他的洁癖!去他的晨星荣耀! ↑返回顶部↑ 第33章 :處男教授的失控,撕裂潔癖的瘋狂抽(1 / 2)   白浊的液体混合着深蓝与猩红的油画顏料,顺着希维尔苍白修长的胸膛缓缓滑落。   画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希维尔瘫坐在师皎月的腿间,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因为刚才那场极致的自我紓解而涣散着。他看着自己那双曾经连一粒灰尘都容不下的手,此刻沾满了黏腻的化学顏料与腥甜的体液;他引以为傲的黑色羽翼,也毫无尊严地浸泡在地板的污渍中。   太脏了。这简直是对晨星血脉最彻底的褻瀆。   然而,当他抬起头,看着师皎月那张因为情慾而泛红的脸庞,看着她那微微张开、还在吐露着致命甜香的私处时……他大脑里那根名为「洁癖」的神经,突然「啪」地一声,彻底断裂了。   刚才的释放非但没有平息他的慾火,反而像是在乾柴上浇了一桶热油。   不够。   只是用手根本不够!   他想要真正的进入,想要被那处拥有极致高热与绞吸力的软肉彻底包裹,想要将自己这具常年冰冷、被神经痛折磨的身体,完完全全地埋进她的生命力里!   「哈啊……」   希维尔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他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完全无视了自己身上那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喂,你发什么疯……」师皎月还没从刚才的馀韵中回过神来,就看见这个原本已经「被玩坏」的病娇教授,突然像一头饿疯了的狼一样扑了过来。   希维尔一把抓住师皎月的手腕,将她从那把红天鹅绒座椅上猛地拽了起来。他那看似单薄的身体里,此刻爆发出了属于高阶堕天使的恐怖力量。   他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   「放我下来!你这病秧子哪来的力气?!」师皎月双脚离地,下意识地用双腿夹住了他的精瘦的腰身。   这个姿势,让两人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阻碍地贴合在了一起。   希维尔那根刚刚释放过、却在瞬间再次充血胀大的紫玉巨物,精准地抵在了师皎月湿滑的入口处。那上面柔软的倒刺因为兴奋而全部炸开,隔着一层薄薄的黏液,不安分地刮擦着。   「给我……我要进去……」   希维尔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紫瞳中燃烧着疯狂的慾望。他抱着师皎月,转身将她狠狠抵在了那个巨大的、沾满了顏料的画架上。   「砰!」   画架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师皎月的后背贴上了冰冷的木架,而身前则是希维尔滚烫、涂满了顏料的胸膛。红、蓝、白的顏料在两人身体的挤压与摩擦下,瞬间糊成了一团靡丽的色彩。   希维尔急不可耐地挺起腰,想要将自己送进那个让他魂牵梦縈的「天堂」。   然而——   「唔!」   因为实在是太急躁,加上完全没有任何实战经验,这位活了二十几年的处男堕天使,竟然连角度都没找准。那根硬梆梆的紫玉巨柱直接偏离了目标,狠狠地戳在了师皎月大腿根部的嫩肉上!   「嘶——你瞎了吗?!」师皎月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笑出了声,那双裂纹金瞳里满是恶劣的嘲弄,「我说教授,你该不会……还是个处男吧?连门在哪里都找不到?」   这句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希维尔那高傲的自尊心上。   「闭嘴!」   希维尔恼羞成怒,苍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带着耳根都染上了滴血的顏色。他可是堂堂艺术系教授,怎么能在一个半兽人面前表现得如此笨拙?!   他咬着牙,伸手握住自己那根不听使唤的巨物,凭藉着手指的引导,终于对准了那个泥泞不堪、不断吐露着蜜液的小口。 ↑返回顶部↑ 第34章 :藝術家的精準解剖,品嚐頂級男人的(1 / 2)   高潮的馀韵还在空旷的画室里回盪,混合着浓烈的堕天使信息素与黏腻的松节油气味。   希维尔还维持着将师皎月死死钉在画架上的姿势。他那对巨大的黑色羽翼将两人包裹着,苍白的胸膛剧烈起伏,上面沾满了师皎月的汗水与五顏六色的顏料。   「哈啊……」   这位十分鐘前还连「入口」都找不到的处男教授,此刻正低喘着气。他那双原本因为极致快感而涣散的深紫色眼瞳,此刻却重新聚焦,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学术般的探究光芒。   刚才那毫无章法的狂暴衝刺虽然让他释放了,但他那根紫玉般的巨物却没有丝毫疲软的跡象,依旧深深地埋在师皎月最滚烫的深处,甚至因为吸收了她母体的生命力,又隐隐胀大了一圈。   「原来……是这种感觉。」   希维尔低声呢喃,像是在品鑑一副刚完成底色的绝世名画。   「喂……你发什么呆……拔出去啊……」师皎月双腿依然被迫盘在他的腰上,刚经歷过一次猛烈高潮的身体软得像泥,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抽搐着,绞紧那根不肯离开的异物。   「不。」   希维尔拒绝得乾脆俐落。他非但没有退出去,反而收紧了托在师皎月臀部的手。   「你的身体……是比我想像中还要复杂的艺术品。」   希维尔的语气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失控的野兽,而是恢復了身为「顶级艺术家」的傲慢与偏执。他那颗属于天才的大脑,已经在刚才那场混乱的初体验中,飞速解析了所有的数据。   「把腿张得更开一点,这个角度光影不对……不,是进入的角度不对。」   他突然伸手,强行将师皎月盘在自己腰间的一条腿拉了下来,高高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极具羞耻感且柔韧性要求极高的「艺术体操」姿势,瞬间让师皎月原本就敞开的入口被扯到极致,内部的媚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与掌控之下。   「你这疯子……想把我的腿折断吗?!」   「嘘,别动。保持这个姿势。」   希维尔眼神专注得可怕。他腰部微微向后一撤,将那根佈满柔软倒刺的紫玉巨柱抽出大半,然后……   「噗嗤——」   这一次,没有任何生涩的乱撞。他精准地调整了骨盆的角度,沿着一个极其刁鑽的轨跡,狠狠地、毫不犹豫地凿了进去!   「啊!!!」   师皎月猛地扬起脖颈,一声尖锐的浪叫破喉而出。   太精准了!   那硕大的冠状头不偏不倚,以最完美的角度,重重地碾过了她甬道深处最脆弱、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果然是这里。」希维尔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满意的微笑。   他彷彿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着笔点。接下来的每一次抽送,他都像是在进行精密的机械运动。拔出、推进、碾压!每一次的深度、力度和角度,都分毫不差地击中同一个敏感点!   不仅如此,他那根紫玉巨物表面的柔软倒刺,此刻竟然开始散发出阵阵魔法微电流。每一次摩擦,那股酥麻的电流就会顺着神经末梢直接炸开!   「哈啊……哈啊……停……希维尔……太准了……受不了了……」   师皎月被这种恐怖的精准度折磨得几近崩溃。这傢伙简直是个怪物!哪有人第一次实战,就能在短短几分鐘内把女人的敏感带当成靶子,做到百发百中的?!   在这种电流与高潮的双重衝击下,师皎月的大脑陷入了一种奇妙的缺氧状态。   她趴在画架上,承受着堕天使犹如艺术雕琢般的一下下狠顶,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另外两个男人的身影。 ↑返回顶部↑ 第35章 :墮落的傑作,專屬獨佔宣言(1 / 3)   冰冷彻骨的黑色顏料,与深处那股足以将人融化的滚烫热潮,在师皎月的体内与体表同时炸裂开来。   「啊——!!」   师皎月的十指死死抠进了身下那张巨大的画布里,指甲几乎将粗糙的帆布撕裂。她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在希维尔那狂暴且精准的最后一击下,彻底崩溃。   层层叠叠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将那根带电的紫玉巨物死死吸附在最深处。   「呃啊……!」   希维尔发出了一声沙哑至极的低吼。他那对巨大的黑色堕天使羽翼猛地向前合拢,将两人紧紧包裹在一个黑暗而私密的空间里。   他的脊椎传来一阵战慄的酥麻,那股积蓄了二十六年的、带着冰冷魔力却又烫得惊人的纯白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师皎月的子宫深处。   伴随着每一次喷发,那根紫玉上的细微倒刺都会释放出强烈的微电流,将师皎月一次又一次地推向更高的高潮。   「哈啊……哈……」   空旷的画室里,只剩下两人剧烈交错的喘息声,以及液体滴落在画布上的黏腻声响。   良久,希维尔终于从那种毁天灭地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他依然维持着从背后将师皎月死死压在画布上的姿势。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紧紧贴着她满是汗水与顏料的光滑后背。   如果是在平时,哪怕只是衣服上沾到了一滴墨水,这位晨星家族的后裔都会觉得噁心反胃,甚至引发严重的神经性头痛。   但现在……   希维尔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曾经纤尘不染、戴着真丝手套的手,此刻沾满了深蓝、鲜红与纯黑的油画顏料,指缝间甚至还残留着师皎月那晶莹拉丝的蜜液。   他引以为傲的黑色羽翼,毫无尊严地拖曳在满是污渍的地板上。他的长发凌乱地和师皎月的蜜金棕发纠缠在一起。   他脏透了。   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在泥潭里打滚的野兽。   然而,奇蹟发生了。   他大脑深处那种日夜折磨着他的、彷彿有无数根针在扎的「神经官能症」,此刻竟然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浸泡在温暖羊水中的绝对寧静。师皎月那强悍的半兽人生命力,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源源不断地反哺进他的体内,将他那颗病态、疯狂的灵魂安抚得服服贴贴。   「原来……这就是『药』的味道。」   希维尔将脸深深埋进师皎月的后颈,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那里混合着汗水、松节油与她独特的野性荷尔蒙,对他来说,这简直是世界上最致命的毒品。   「喂……病秧子……你还要……压在我身上多久……」   师皎月虚弱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她现在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趴在画布上。刚才那冰与火的极限拉扯,差点让她的灵魂出窍。   「别动。」   希维尔并没有退出去,而是双手握住她的腰,带着她一起缓缓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巨大的画布上,而自己则居高临下地跨坐在她的腿间。   「嘶……」因为体位的变换,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紫玉巨物狠狠碾过了一圈软肉,带出一大股混合着黑色顏料的浓稠白浊。   但希维尔的注意力,此刻却被眼前的景象彻底吸引了。   「太美了……」 ↑返回顶部↑ 第36章 :拔屌無情的母豹子,實戰課上的完美(1 / 3)   早晨的阳光透过艺术大楼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满地狼藉的画室里。   师皎月是在一阵清冷的白百合香气中醒来的。她皱着眉头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块泥泞的画布上了,而是躺在画室角落一张柔软的躺椅上,身上盖着一条乾净的黑色天鹅绒毯子。   「醒了?」   不远处,希维尔正坐在一张乾净的画架前。   这位昨晚还像条疯狗一样在她身上驰骋的堕天使,此刻已经换上了一件崭新的、一尘不染的纯白衬衫。他的一头黑发柔顺地披在身后,戴着洁白的真丝手套,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在一张全新的画布上描绘着什么。   若不是他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去的潮红,师皎月几乎要以为昨晚那个满身顏料、把她按在画布上疯狂交媾的变态只是她的一场梦。   「我睡了多久?」师皎月揉了揉酸痛的后颈,掀开毯子坐了起来。   毯子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她低头一看,愣住了。她身上的顏料、体液以及各种交配留下的痕跡,竟然被清理得乾乾净净。不仅如此,在她平坦紧緻的小腹上——就在昨晚希维尔最后宣告佔有权的位置——多了一个极其精緻的、彷彿刺青般的黑色图腾。   那是一朵带着荆棘的黑色玫瑰,花瓣的末端隐隐泛着堕天使魔力的微光。   「那是我留下的『防偽标籤』。」希维尔没有回头,声音里透着理所当然的傲慢,「我用高阶魔力清理了你身上那些令人作呕的味道。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专属收藏品。」   「有病。」   师皎月翻了个白眼,对他这种病娇发言完全免疫。她从地上捡起自己昨晚被撕得七零八落的制服,发现根本没法穿了。   「给我弄套衣服来,我要去上课了。」师皎月毫不客气地命令道,语气就像是在使唤一个僕人。   希维尔画笔一顿。他转过头,紫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似乎对她这种「拔屌无情」的态度感到不可思议。   「你……没有别的话想对我说吗?」希维尔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一丝压迫感。昨晚他们明明进行了那么深层次的灵魂与肉体交流,她甚至安抚了他多年来的神经痛,难道她心里就没有一丝悸动?   「说什么?」师皎月赤脚走到一旁的洗手台前,捧起冷水泼在脸上,让自己清醒过来。「说你昨晚技术还行?还是说谢谢你的纹身贴纸?省省吧,教授。大家成年人,各取所需罢了。你要是想搞纯爱那一套,出门左转找你的狂热女粉丝去。」   希维尔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那股好不容易平息的神经痛,似乎又隐隐有发作的跡象。   「你把我们昨晚的事,当成『各取所需』?」希维尔咬牙切齿,周身的空气温度骤降。   「不然呢?」师皎月擦乾脸,转头看着他,裂纹金瞳里满是桀驁不驯,「我爽了,你病好了,这不是双赢吗?少拿你那些狗屁独佔欲来绑架我,老娘还要赚钱吃饭呢。」   就在气氛僵持、希维尔几乎要发飆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   「希维尔教授,您吩咐准备的女性教员制服送来了。」门外传来艺术系助教恭敬的声音。   希维尔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他手一挥,门开了一条缝,一套崭新的制服飘了进来,精准地落在师皎月手里。   「穿上,然后滚。」希维尔背过身去,重新拿起画笔,彷彿多看她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谢啦,病秧子。下次发病记得提前预约。」   师皎月毫不留恋地穿上衣服,瀟洒地拉开门走了出去,留下希维尔一个人在画室里,气得差点捏断了手中的画笔。   上午 10 点,圣罗西学院,中央演练场。   师皎月穿着崭新挺括的战斗教员制服,黑色的紧身作战服勾勒出她完美的黄金腰臀比,一双修长有力的腿踩着军靴。她深琥珀色的长发高高扎起一个马尾,冷艳的超模脸上掛着生人勿近的寒霜。   虽然大腿根部和腰椎还有些酸软,但豹族 SSS 级的强大恢復力让她依然保持着最佳的战斗体态。   今天,是她作为「实战课导师」的第一堂大课。 ↑返回顶部↑ 第37章 :血腥瑪麗的王座,被「拯救」的白虎(1 / 2)   老城区,地下三千米,「血腥玛丽」竞技场。   这里充满了廉价雪茄的味道、廉价酒精的香气,以及最让人热血沸腾的——鲜血的腥甜。   师皎月一脚踢开沉重的生锈铁门,金属撞击墙壁的巨响在幽暗的长廊回盪。她单手插着口袋,马尾随着脚步有节奏地晃动,那张高冷的名模脸上没有一丝恐惧,反而透着一种「回老家」般的放松感。   「这种低级的场子,还是老样子。」她嗤笑一声,避开地上不明液体的污渍,逕直走向最深处的中心擂台。   她脑海里勾勒出的画面是:一个瘦弱的、满脸惊恐的贫困生正被一群大汉按在地上摩擦,或许已经被打断了一两根肋骨,正等待着她这个老师降临去英雄救美。   然而,当她掀开最后一道隔音帘幕时,眼前的景象让她脚步微顿。   这里没有想像中的嘈杂叫喊,反而安静得诡异。   圆形的巨大钢铁擂台上,灯光惨白如骨。地板上铺满了破碎的牙齿、飞溅的内脏,以及十几个横七竖八、早已断气的职业打手。   而在那血流成河的中心,站着一个男人。   他上身赤裸,胸膛和腹肌上纵横交错着无数陈旧的伤疤,新溅上去的鲜血顺着他那如大理石雕刻般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落。他的一头银白短发被汗水和血水打湿,凌乱地贴在额前,那双深邃的兽瞳此时正闪烁着极度危险的幽蓝光芒。   这不是什么贫困生。   这是一头刚撕碎了猎物、正处于暴躁期边缘的白虎凶兽。   男人转过头,视线精准地锁定了师皎月。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且狂傲的弧度,随手将手中一颗刚拧下来的机械心脏捏碎,晶石碎片撒了一地。   「喔?」男人的声音低沉得像是闷雷,带着一股令人战慄的磁性,「这就是那群废物说的,要送给我的……惊喜?」   师皎月看着这满地残骸,又看了看眼前的男人。   她的脑回路在这一刻发生了奇妙的偏差。   身为贫民窟长大的大姐头,她太清楚这种「生死局」的套路了。在她眼里,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很兇、很能打,但他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被黑道压榨的证明。   他一定是刚被迫打完一场「一对多」的死斗!   看他那一身血(其实全是别人的),看他那绝望又狂暴的神情(其实是打嗨了),这孩子心里一定受了极大的创伤!   「你就是迦罗?」师皎月无视了周围那些正准备拔枪的黑道嘍囉,大步走上擂台,军靴踩在血泊中发出「啪嗒」声。   迦罗愣了一下。   他看着这个女人。她穿着圣罗西的制服,却走出了黑道大佬的气场。那双裂纹金瞳里没有害怕,反而带着一种……慈母般的(?)怜悯?   「我是你新来的实战课老师,师皎月。」   她走到迦罗面前。两人的身高差了将近三十公分,她不得不仰着头看他。   迦罗俯视着她,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野豹气息,那种带着侵略性的、辛辣的味道,让他体内的兽性疯狂叫嚣。他正要伸手掐住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的脖子,却听见她开口了。   「这群垃圾逼你打的?」师皎月转头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吓得不敢动弹的嘍囉,眼神冰冷,「连我的学生都敢动,这场子的老闆是不想混了。」   迦罗伸到一半的手僵住了。   他眨了眨眼,那双幽蓝的虎瞳里闪过一抹荒谬:「你说……我是你的『学生』?」   「废话,精英 A 班的。」师皎月随手扯掉迦罗脖子上那个象徵「奴隶格斗士」的假装饰项圈(其实是迦罗自己戴着玩的重力训练环),「砰」的一声,特种金属被她单手捏爆。   她转过身,护在迦罗面前,挡住了台下所有的视线。 ↑返回顶部↑ 第38章 :白虎凶獸的機車後座,猛男落淚的千(1 / 2)   师皎月拉着迦罗的手腕,大步流星地走出「血腥玛丽」竞技场。   一路上,那些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黑帮嘍囉们,如同摩西分海般疯狂向两侧退让,甚至有人因为退得太急而摔进了餿水桶里。   师皎月对此嗤之以鼻:「算这群社会败类识相。看到老师来了,连拦都不敢拦。」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背后,那个正被她「柔弱地」牵着走的银发巨汉,正用那双闪烁着幽蓝冷光的虎瞳,漫不经心地扫过每一个嘍囉的脖颈。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很明显:谁敢出声破坏老子的游戏,明天就让他变成竞技场的地垫。   嘍囉们死死捂住嘴巴,冷汗狂流,眼睁睁看着他们那徒手能撕裂A级机甲的地下皇帝,像个受委屈的两百公分大型犬一样,乖巧地跟着一个女人走了。   来到地面停放区,师皎月跨上她那台重型改装机车,拍了拍后座。   「上来,老师带你回学校包扎。」   迦罗看着那台对他来说宛如儿童玩具般的机车,又看了看师皎月那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身,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他乖乖地跨坐上去。机车的避震器因为他那身密度极高的肌肉和骨骼,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惨叫。   「抱紧了,别掉下去。你现在肯定腿软吧?」师皎月头也不回地说。   「好的,老师。我手还在发抖呢……」   迦罗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音」。然后,他毫不客气地伸出那双佈满陈旧伤疤、肌肉虯结的粗壮手臂,牢牢环住了师皎月的腰。   不仅如此,他还将自己那颗毛茸茸的银白色脑袋,沉沉地压在了师皎月的背上。   师皎月背脊微微一僵。这小子的体温高得像个火炉,而且胸肌硬得像两块钢板,硌得她后背发疼。更要命的是,他一低头,呼吸时吐出的热气全喷洒在她的后颈上,带着一股浓烈的荷尔蒙与血腥味。   「……你这发育得也太超前了,吃什么激素长大的?」师皎月嘟囔了一句,但母性(?)大发的她并没有推开他,反而猛催油门,机车如黑色的闪电般衝入夜色。   在狂风中,迦罗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那股辛辣、野性又带着阳光曝晒过的豹香味,像某种致命的成癮物质,让他体内白虎的暴躁血液沸腾到了极点。   他收紧了手臂,几乎将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在狂风的掩护下,他微微张开嘴,露出尖锐的虎牙,隔着薄薄的作战服,极具佔有慾地轻轻磨蹭着她的脊椎骨。   到了学校边缘的废弃旧医务室(师皎月的秘密据点),师皎月一脚踹开门,把迦罗按在了一张铁床上。   「坐好,把衣服……哦,你没穿衣服。」师皎月转过身,手里拿着一块沾了医用酒精的毛巾。   铁床因为迦罗的体重发出危险的嘎吱声。他双腿大开地坐在床沿,抬起头看着师皎月。   两人现在的姿势极度微妙。师皎月为了帮他擦拭胸腹上的血跡,自然而然地站到了他大大敞开的双腿之间。从迦罗的角度,只要他微微往前一靠,就能直接埋进她平坦结实的小腹。   「嘶——」当酒精毛巾擦过迦罗的胸膛时,他十分配合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微皱,装出一副隐忍痛苦的模样。   「很痛?忍着点。」师皎月手上的动作放轻了些,暗金色的眸子仔细检查着他的身体。「奇怪,都是别人的血,你好像没受什么新伤啊?」   「他们人太多了,我……我只能拼命躲。」迦罗微微垂下眼帘,幽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辜,「但我的心脏跳得好快,老师,我好像吓坏了。」   说着,他大胆地伸出宽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师皎月拿着毛巾的手,将她的手掌紧紧贴在自己左胸的位置。   掌心下,是饱满坚硬的胸肌,以及那如重型引擎般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扑通!   心跳确实快得不正常。   师皎月眉头紧锁。身为实战教练,她知道严重的创伤后压力症候群(PTSD)会导致心跳过速。   「可怜的孩子,吓成这样。」师皎月叹了口气,另一隻手安抚性地摸上了他的银发。 ↑返回顶部↑ 第39章 :外強中乾的「小可憐」,白虎的專屬(1 / 2)   医务室里,昏黄的吊灯微微摇晃。   师皎月低着头,看着那条死死缠在自己小腿上的白色虎尾。那尾巴粗壮得像条成年蟒蛇,偏偏末端的毛发柔软至极,正像是有自我意识般,顺着她的军靴边缘,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她的大腿根部轻扫。   「咳……」师皎月轻咳了一声,试图把腿抽出来,但那条尾巴瞬间收紧,力道大得惊人,彷彿她要是敢退后一步,这头野兽就会立刻暴走。   「迦罗,尾巴。」师皎月无奈地拍了拍埋在自己小腹上的银色脑袋,「松开点,老师腿麻了。」   「……抱歉,老师。」迦罗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沙哑的委屈。「我控制不住。以前在竞技场,只要我一害怕,尾巴就会这样……他们就会笑我,然后打得更狠。」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缓慢、极其不捨地松开了尾巴。但在撤退的过程中,那毛茸茸的尾巴尖还「不经意」地擦过她大腿内侧的敏感带,惹得师皎月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   这大猫……明明体型这么吓人,怎么胆子小成这样?   师皎月深吸了一口气,母性光辉再次战胜了常理。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那个「不经意」的触碰,是顶级掠食者在试探猎物底线的危险举动。   「没事,以后没人敢打你了。」师皎月拿起医用酒精,继续帮他擦拭上半身残留的血跡。「抬头,我看看你的脸有没有受伤。」   迦罗乖乖地抬起头。   那是一张极具侵略性的俊美面孔,凌厉的下顎线、深邃立体的五官,配上那双在幽暗中闪烁着微光的幽蓝虎瞳,怎么看都跟「柔弱」沾不上边。   但此刻,他刻意收敛了所有的杀气,微微下垂着眼角,连那对精神奕奕的白色虎耳都配合地「耷拉」了下来,活像一隻在雨天被遗弃的巨型雪豹。   师皎月用毛巾仔细擦过他的脖颈和锁骨。她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他那硬梆梆的胸肌,眉头不禁微微一皱。   「你这身板看着唬人,其实都是外强中乾吧?」师皎月捏了捏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分析,「黑道那群人肯定给你打了劣质的肌肉催生剂,为了让你在台上看起来耐打。你看你这肌肉,硬得跟石头一样,一点弹性都没有,这绝对是不健康的表现!肯定是长期营养不良加上过度挨打导致的『防御性僵直』。」   正准备顺势把下巴搁在师皎月胸口蹭两下的地下皇帝·迦罗:「……?」   他堂堂纯血白虎凶兽,经过千锤百鍊、连高能雷射枪都能硬扛的完美战斗肌肉,在这个女人嘴里,居然变成了「营养不良的防御性僵直」?!   迦罗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但他看着师皎月那双充满怜悯和心疼的暗金眼眸,硬生生地把那句「老子一拳能打穿你这间医务室」给咽了回去。   「老师说得对……」迦罗垂下眼帘,顺水推舟地发出一声虚弱的叹息,「我有时候……确实觉得浑身发冷,没有力气。」   说着,他高大魁梧的身躯猛地往前一倾,彷彿真的「体力不支」般,直接将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了师皎月身上。   「喂!小心!」   师皎月连忙伸手抱住他。这傢伙两百公分的身高加上那密度惊人的骨骼,简直像座小山一样砸过来。她被撞得退后了半步,背部抵在冰冷的医药柜上,而迦罗则顺理成章地将她整个人圈在了双臂之间。   他的下巴精准地搭在了她的颈窝处。   这是一个绝对曖昧、也绝对危险的姿态。   迦罗闭上眼睛,深深地嗅着她颈间的动脉。那里跳动着温热的血液,散发着野性又辛辣的豹香。属于猫科动物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张开嘴,隐约露出了尖锐的虎牙,甚至想要一口咬住那纤细脆弱的脖颈,将自己的印记狠狠注入她的血液里。   但他忍住了。   他只是用自己脸颊侧边——猫科动物气味腺最发达的地方——轻轻地、反覆地在师皎月的衣领和脖颈上摩擦着。   一下,又一下。   他要让这个女人身上,彻底染满他「白煞」的味道。让整个学院、甚至整个黑街的人都知道,这个猎物,是他的。   「你这孩子,怎么还撒起娇来了?」师皎月被他蹭得有些发痒,忍不住笑了一声。她伸出手,像安抚大型犬一样,用力擼了两把迦罗那一头银白色的短发。   男人的头发意外的柔软,与他那身结实的肌肉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返回顶部↑ 第40章 :貧民窟大姐頭的「護崽」宣言與白虎(1 / 2)   圣罗西学院,教职员宿舍区。   这里是整个学院防御级别最高的地方之一,除了教职员外,严禁任何学生入内。但今天,这条铁律被打破了。   师皎月单手提着一个巨大的黑色行李袋(里面装着迦罗在竞技场的「战利品」和破烂衣服),另一隻手则牵着那个穿着不合身白大褂、头上顶着两隻白色虎耳的两百公分巨汉,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宿舍大厅。   沿途遇到的几个教授和导师,看到这一幕,全都震惊得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师、师导师……」一位年迈的精灵族歷史学教授结结巴巴地开口,「宿舍区规定,学生是不能……」   「这不是学生,这是我刚收养的……『安抚对象』。」师皎月面不改色地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迦罗。   迦罗立刻心领神会,他微微低下头,那双深邃的幽蓝虎瞳里蓄满了「恐惧」与「不安」,高大的身躯甚至「瑟瑟发抖」地往师皎月身后躲了躲。   「您看他吓得。」师皎月痛心疾首地指着迦罗,「这孩子刚从黑市竞技场被救出来,身心受创,严重缺乏安全感。我身为实战课导师,有责任对他进行一对一的心理辅导和物理保护。校长那边我会去说,谁有意见,让他直接来找我单挑!」   老教授看着那个徒手能捏爆钢铁、此刻却装成一隻可怜流浪猫的「白煞」,默默嚥了一口口水,果断选择了闭嘴。他可不想被这隻凶兽记仇,更不想被这头疯豹子痛扁。   「乖,别怕,没人敢赶你走。」师皎月安抚地拍了拍迦罗结实的手臂,带着他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迦罗眼底的「恐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逞的狡黠与愉悦。   安抚对象?   这个称呼,他很喜欢。   师皎月的宿舍在顶层。这是一个宽敞的单身公寓,装修风格极简,甚至有些冷硬。除了必要的傢俱外,最显眼的就是一个巨大的武器架和一个高科技训练舱。   「随便坐。地方不大,你先将就一下。」师皎月将行李袋随手一扔,指了指客厅里那张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黑色皮沙发。   迦罗走到沙发前,刚准备坐下,就听到沙发发出了一声危险的「嘎吱」声。他那两百公分、骨骼密度极高的身躯,对于这张普通沙发来说,显然是个巨大的考验。   他犹豫了一下,为了不破坏自己「柔弱小可怜」的人设,他选择了另一种姿势——他盘腿坐在了沙发旁边的地毯上。   这个举动在师皎月眼里,又被解读成了「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你……不习惯坐沙发?」师皎月从冰箱里拿了两瓶营养液,递给他一瓶。   「以前在地下竞技场,我们都是睡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迦罗接过营养液,声音低落,「而且……我怕把老师的沙发坐坏了。我很重的。」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这破沙发根本承载不了老子的体重,万一坐塌了,还怎么继续装可怜?   「胡说什么!在我这里,没有什么东西是你不能碰的。」师皎月皱起眉头,一把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强行按在了沙发上。   嘎吱——   沙发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鸣,但奇蹟般地撑住了。   「你看,这不挺好的吗?」师皎月满意地拍了拍手,「以后这沙发就是你的专属座位。至于睡觉……」   她看了一眼卧室里那张标准的单人床,又看了看迦罗那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陷入了沉思。   「老师,我睡地板就可以了。」迦罗非常「懂事」地开口,那双幽蓝色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她,「只要能待在老师身边,我不怕冷。」   说着,他头顶那对白色的虎耳又非常配合地耷拉了下来,连那条粗壮的虎尾也委屈地蜷缩在腿边。   师皎月的心瞬间被击中了。 ↑返回顶部↑ 第41章 :巷戰群毆,大姐頭的專屬「嬌花」保(1 / 3)   隔天清晨,圣罗西学院边缘的灰色地带。   为了给迦罗买几套合身的衣服(毕竟他现在除了那件快被胸肌撑爆的白大褂外,里面什么都没穿),师皎月带着他抄近路穿过了一条狭窄的后巷,准备前往附近的黑市服装店。   清晨的巷弄里瀰漫着尚未散去的工业废气和潮湿的霉味。   两人刚走到巷子中段,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十几个手持高频震盪棍和雷射短刀的壮汉,从巷子的另一头涌了出来,将去路堵得死死的。   与此同时,他们身后的退路也被另外七八个混混截断。   整整二十几个人,将师皎月和迦罗团团包围。这是一场标准的、有预谋的「群殴」死局。   「跑得挺快啊,『白煞』。」带头的刀疤男冷笑着走上前,手里的震盪棍在掌心敲击着,「老闆说了,你可是我们『血腥玛丽』竞技场的摇钱树,合约还有十年呢。昨天趁着场子乱跑了,今天就算打断你的腿,也得把你拖回去!」   刀疤男的目光随后落在了师皎月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淫邪:「哟,这不是师家那个丫头吗?听说你现在在圣罗西当什么劳什子导师?怎么,看上这头野兽了?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办了!」   师皎月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瞇起了那双暗金色的眼眸。   在贫民窟长大的她,太熟悉这种场面了。这群人身上的杀气和武器的质量,显然不是普通的街头混混,而是竞技场养的职业打手。   而在她身后,那个被称为「白煞」的地下皇帝,此刻正低垂着头。   那双被额前碎发遮掩的幽蓝虎瞳里,正疯狂翻涌着足以将这条巷子夷为平地的恐怖杀意。二十几隻螻蚁,他甚至不需要动用魔力,光凭白虎的肉体力量,三秒鐘内就能把他们全部撕成碎片。   迦罗的指甲已经开始异化,变成了锋利的黑色兽爪。他正准备抬起手,让这群蠢货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地狱——   「老师……」   一声极轻、极度「恐惧」的呼唤,从迦罗嘴里溢出。   他那异化到一半的爪子瞬间收了回去,高大魁梧的身躯猛地瑟缩了一下,两隻白色的虎耳「啪嗒」一声紧紧贴在了头皮上。他伸出双手,死死揪住师皎月的衣角,声音颤抖得彷彿下一秒就要碎掉:   「他们……他们要带我回去。那个电棍打在身上……好痛。老师,我害怕……」   那条粗壮的白色虎尾,更是像一条寻求庇护的蛇,紧紧缠住了师皎月的大腿。   刀疤男和周围的打手们全看傻了。   这他妈是那个在八角笼里徒手撕裂了三头变异狂狮的「白煞」?!这头凶兽是不是昨天被打坏脑子了?!   然而,师皎月却完全吃这套。   感受着腿上那条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的尾巴,再看看身后那个吓得「眼眶发红」、身高两百公分的「小可怜」,师皎月心底那股护短的暴躁脾气,瞬间像被点燃的炸药桶一样爆发了。   「怕什么。」   师皎月反手拍了拍迦罗紧紧抓着自己衣角的手背,语气出奇的温柔:「乖,闭上眼睛。数到十,老师带你吃早餐去。」   迦罗愣了一下,随后非常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好。」   一。   迦罗在心里默念。   就在他默念出第一个数字的瞬间,师皎月动了。   没有华丽的魔法吟唱,没有高阶的斗气爆发。她就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暗夜母豹,以一种极其可怕的爆发力,瞬间消失在原地。   「砰!」 ↑返回顶部↑ 第42章 :被當作血袋的殘次品,大姐頭怒撕豪(1 / 3)   黑市的服装店里,迦罗换上了师皎月为他挑选的黑色战术风衣与作战裤。   这套衣服完美贴合了他两百公分的傲人身形。宽阔的肩膀、紧实的窄腰,加上那双逆天的大长腿,让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禁慾与狂野。   只是这套战术服的绑带有些复杂,迦罗站在试衣镜前,笨拙地摆弄着胸前的金属锁扣,厚实的胸肌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起伏。   「我来吧。」   师皎月走上前,极自然地踏入了他极具侵略性的私人领域。她微微踮起脚尖,双手抚上他宽阔的胸膛,指尖灵活地替他将金属扣一一扣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师皎月能清晰感受到手掌下那犹如坚硬岩石般的肌肉,以及因为她的靠近而瞬间紧绷、甚至有些微微发烫的强烈心跳。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半敞的领口,看见了他修长颈侧与锁骨上,那些纵横交错、看起来令人触目惊心的陈旧鞭伤。   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拥有恐怖体格、却在她面前委屈得缩成一团的男生,师皎月心底忍不住又蹿起一股无名火。   当然,这火不是衝着迦罗,而是衝着精英A班那群混帐少爷。   昨天,那群小兔崽子为了整她,骗她说班上有个性格孤僻的边缘学生,被黑市的高利贷抓去了最血腥的地下竞技场。他们原本是等着看师皎月被黑帮吓尿,结果她二话不说,提着傢伙就单枪匹马杀了进去。   当她一脚踹开竞技场大门时,这个傻大个正满身是血地站在八角笼里发呆。如果不是她及时衝进去把他从那个吃人的鬼地方「救」出来,这小可怜还不知道要被那些暴徒欺负成什么样!   (师皎月完全不知道,当时站在八角笼里满身是血的迦罗,其实是刚徒手把叁个顶级黑拳王撕成了碎片,正无聊地思考晚上要不要血洗对头帮派。他当时只是因为突然看到学校新来的女老师踹门进来,大脑当机才「发呆」的。)   「老师……这衣服是不是太贵了?」迦罗低下头,幽蓝色的虎瞳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像隻生怕被遗弃的大型犬,「我没有钱还您。」   「说什么傻话。」师皎月收回思绪,顺手拍了拍他结实的胸肌,甚至恶趣味地捏了捏他头顶那双因为不安而微微耷拉的白色虎耳。   毛茸茸的触感极好,迦罗被她捏得浑身一颤,喉结不安地滚动了一下,却乖顺地低下头任由她揉捏。   「几件衣服而已,老师养得起。走,带你去吃点好的补补血。」   两人刚走出服装店,原本喧闹的黑市街道突然安静了下来。   叁辆印着「雪色剑盾」徽章的纯白色顶级悬浮车,无声无息地降落在他们面前,将狭窄的街道彻底堵死。那是圣罗西帝国顶级权贵——纯血白虎家族的专属座驾。   车门打开,一名穿着银色考究西装、戴着单片金丝眼镜的中年兽人走了下来。身后跟着两排全副武装的白虎亲卫。   「迦罗少爷,真是让我好找。」   中年管家推了推眼镜,目光在迦罗那张与白虎家主有七分相似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里没有半点对少爷的恭敬,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施捨。   迦罗看着那个中年男人,原本温顺的白色虎耳瞬间向后折起,进入了攻击姿态。他的血液在一瞬间冷了下来。   他永远记得这个管家。十二年前,就是这个人,奉了父亲的命令,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夜,将发生「返祖变异」无法控制兽性的十岁的他,像丢弃垃圾一样扔进了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贫民窟。   他手下的杀手集团,正准备在下个月白虎家主的寿宴上送上一份「灭门大礼」。结果现在,这群自以为是的虫子居然主动找上门了?而且,还是在老师的面前。   「迦罗少爷,大少爷在最近的秘境试炼中受了重伤,急需至亲的骨血与高浓度的兽人骨髓来做药引。」管家拿出一份烫金的家族詔令,语气冰冷。   「家主命我带您回去。您这个被家族拋弃的变异废物,能用自己的血肉为家族的正统继承人续命,这已经是您这辈子最大的荣幸了。请上车吧。」   周围一片死寂。   迦罗藏在阴影里的手指,指甲已经开始异化成锋利的黑色兽爪。只要零点一秒,他就能让这个管家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   可是……他不能动手。   迦罗的馀光瞥见了身前因为愤怒而微微绷紧身体的师皎月。   如果老师看到我徒手撕裂他们的喉咙……如果老师知道我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怪物……她一定会用厌恶的眼神看我,就像他们一样。 ↑返回顶部↑ 第43章 :兩頭瘋犬的暗鬥,修羅場裡的極致綠(1 / 3)   从黑市回学院的路程,迦罗几乎是半掛在师皎月身上的。   他两百公分的庞大身躯刻意佝僂着,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一隻大手顺理成章地与她十指紧扣,掌心滚烫。那条粗壮的白色虎尾更是得寸进尺,死死缠在师皎月纤细的腰肢上,时不时还不安地收紧一下。   在师皎月眼里,这是一个刚刚经歷了「原生家庭霸凌」、差点被抽乾骨髓、此刻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可怜残疾儿童。   所以,儘管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师皎月也没有推开他,反而任由他像隻巨型犬一样蹭着自己的颈窝,甚至还偶尔抬起空着的那隻手,安抚性地拍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   直到他们走到教职员宿舍区的林荫小径前。   夜风骤然变冷。空气中原本淡淡的花香被一股极具侵略性的冷冽松木与魔力气息强势驱散。   「老师,您让我等得好苦啊。」   一个优雅、轻柔,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声音,在前方幽幽响起。   路灯下,精灵会长斐林穿着一身笔挺的纯白色学生会制服,银色长发如月光般倾泻在肩头。他单手插在裤袋里,姿态慵懒地靠在路灯杆上,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掛着完美的微笑。   然而,当他金绿色的眼眸扫过师皎月腰间那条刺眼的白色虎尾,以及迦罗与她十指紧扣的手时,他眼底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彷彿翻涌着一场能绞碎一切的风暴。   很好。   他不过是去处理了一下学生会的杂事,他的老师居然就从外面捡了一隻浑身散发着下贱野兽气息的野狗回来。而且,这隻野狗还敢用他那骯脏的爪子碰她!   「斐林?」师皎月皱起眉头,下意识地将身后的迦罗挡了挡,「大半夜的,你不在你的会长室待着,跑来教职员宿舍区发什么疯?」   「当然是来找您『补习』的,老师。」   斐林轻笑一声。下一秒,平地捲起一阵狂暴的青色旋风!   「唰——!」   风之锁链无声无息地缠住了师皎月的腰肢,猛地一扯。师皎月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一股强大的魔力拽离了迦罗的怀抱,直直撞进了斐林那带着冷香的坚硬胸膛里。   「你做什么?!」师皎月怒了,刚想动手,斐林却先一步死死扣住了她的双腕,将它们反剪在她的背后。   斐林低下头,挺直的鼻樑几乎贴上她的脸颊。他一隻手錮着她的手腕,另一隻修长冰冷的手指,则充满暗示意味地抚上她的后颈——那里,还有他前几天在私人休息室里,用治癒晶石和亲吻留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曖昧红痕。   「老师,您是不是忘了,您身上还有我的标记?」斐林将唇贴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哑而危险,带着极致的病态佔有慾,「您带着我留下的气息,去和别的男人廝混……这让我很不高兴。非常、不高兴。」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隔着衣料,带起一阵战慄的电流。   「放开我老师!」   身后,传来迦罗有些发抖、却又强装镇定的声音。   斐林微微偏过头,金绿色的眸子轻蔑地看向几步之外的迦罗。   迦罗此刻看起来无助极了。他高大魁梧的身躯微微瑟缩着,幽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担忧,彷彿一隻面对强敌却还是想保护主人的弱小幼犬。   「哦?这不是精英A班那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变异残次品吗?」斐林勾起唇角,精灵那种与生俱来的傲慢与恶毒展露无遗,「老师,您什么时候有了捡垃圾的癖好?这种连自己兽性都控制不了的废物,身上可是有很多寄生虫的。」   听到「残次品」三个字,师皎月心里那股护短的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这死小鬼,居然拿人家的伤疤戳!   她猛地爆发斗气,挣开了斐林的风之束缚,转身一把将迦罗拉到自己身后,像护着小鸡仔的老母鸡一样,指着斐林破口大骂:「斐林!你嘴巴给我放乾净点!迦罗是我的学生,他今天已经受够委屈了,你再敢霸凌他试试?!」   「霸凌?我霸凌他?」斐林气极反笑。 ↑返回顶部↑ 第44章 :虎與豹的密室,以退為進的青澀探索(1 / 2)   迦罗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师皎月的单人宿舍了。   平时他总像只乖巧的大型犬,进门后会安分地缩在角落的沙发上,生怕佔了老师的空间。但今晚,当他那高达两百公分的庞大身躯迈进来时,空气中却瀰漫着一股截然不同的、令人窒息的侵略感。   空气彷彿被抽乾了,取而代之的是顶级掠食者在发情期边缘游走时,那种极具压迫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   「把门锁上,去床边坐好。」   师皎月强装镇定地指了指那张单人床,转身去柜子里翻找医药箱。   「哢挞。」   身后传来反锁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把锁,把两头猛兽死死关在了一个笼子里。   当师皎月拿着药箱转过身时,迦罗已经乖乖坐在了床沿。他实在太高大了,即便坐着,视线也几乎与站着的她平齐。   「把上衣脱了。」师皎月打开药箱,拧开一瓶散发着清凉气息的绿色药膏。   「老师……我手疼,使不上力气。」   迦罗微微垂下眼帘,幽蓝色的虎瞳里泛着水光。他抬起那隻刚才被黑市暴徒划伤的手臂,头顶上毛茸茸的白色虎耳无力地往后撇着,看起来委屈到了极点。   师皎月看着他手臂上狰狞的血痕,心里最后一丝防备化作了心疼。她走上前,站在他大张的双腿之间,指尖灵活地挑开他衬衫上的金属锁扣。   随着布料滑落,一具堪称完美的雄性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眼前。宽阔夸张的肩膀、块状分明的八块腹肌、性感的人鱼线深深没入皮带深处。   师皎月将清凉的药膏涂抹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指尖的触感让迦罗高大的身躯猛地瑟缩了一下。   「弄疼你了?」师皎月放轻动作。   「不疼……」迦罗的声音变得极度沙哑,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只是……老师的手,好凉、好软。」   他一边说着,那条粗壮的白色虎尾却悄无声息地顺着师皎月的小腿往上攀爬,像一条极具佔有慾的藤蔓,轻轻缠绕住了她的大腿根部。   「尾巴安分点,别乱动。」师皎月被毛茸茸的触感弄得有些痒,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大腿。   「对不起,老师……我控制不住。」迦罗顺势将头埋进了师皎月柔软的小腹处,深深地吸了一口属于她的气息。   他幽蓝色的竖瞳在阴影中危险地扩张着,嘴里却吐出最卑微的话语:「老师……您刚才在路灯下,说会保护我……是真的吗?会长那么优秀,而我只是个残次品……老师会不会觉得我很噁心?」   「胡说八道什么!」   师皎月一把捧起迦罗的脸,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暗金色的眼眸里满是认真:「你比那个满肚子坏水的死精灵顺眼一百倍!以后不许再说自己是残次品!」   这句话,就像是打开了某种极端危险的开关。   迦罗定定地看着她,眼底的脆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稠得几乎要溢出来的痴迷。   「老师说的……是真的吗?」   「我骗你做什——唔!」   天旋地转间,师皎月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拽了下去!「砰」的一声,她被重重地压在了床上。   师皎月在地下拳馆打滚多年,战斗本能极强。几乎在倒下的瞬间,她就像一头矫健的黑豹般弓起腰身,双腿肌肉紧绷,试图用绞杀技反制对方。   然而,黑豹的灵敏与爆发力,在白虎这绝对的体格与重量压制面前,竟然毫无用处!   迦罗只用了一隻手,就将她反抗的双腕死死钉在头顶的床板上。但他接下来的动作,却出乎师皎月的意料。 ↑返回顶部↑ 第45章 :巨獸的真容,虎與豹的互相舔舐(H)(1 / 2)   「教教我……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迦罗低哑的嗓音在狭小的宿舍里回盪,带着浓浓的求知慾与无辜。他那双幽蓝色的竖瞳死死盯着师皎月,彷彿一个虔诚的信徒在向他的神明讨要解药。   但他身下的动作却与「无辜」毫不沾边。   那根隔着西装裤料狂热顶弄着师皎月大腿根部的硬物,已经胀大到了一个极度危险的尺寸。布料被绷得死紧,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撕裂声。   「迦罗……你先起来……裤子……」师皎月被那恐怖的热度烫得理智涣散,小麦色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緋红。   「裤子好紧,勒得我好痛……老师,我把它脱掉好不好?」   迦罗委屈地皱起眉头,根本没等师皎月点头,那双能轻易捏碎高等魔兽头骨的大手猛地一扯。「刺啦」一声,昂贵的订製西装裤连同内裤被他粗暴地撕裂,随手扔到了床下。   当那头属于顶级白虎兽人的「凶兽」彻底弹出、暴露在空气中时,师皎月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太大了。   大得完全超出了人类的常识与极限。   那是一根极度狰狞、粗壮得令人胆寒的性器。紫红色的柱身上缠绕着虯结暴凸的青筋,宛如一条条盘踞的怒龙。最顶端的冠状沟宽大而傲慢,马眼处正因为主人的极度兴奋,不断往外溢出浓稠透明的清液。   更让师皎月感到头皮发麻的是,在巨物靠近根部的地方,竟然隐隐隆起了一圈属于猫科兽人特有的、尚未完全膨胀的「结」。   「老师……它变得好奇怪,好丑……」迦罗无措地看着自己泥泞不堪的下腹,毛茸茸的白色虎耳失落地垂了下来,「您会不会嫌弃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具高达两百公分的庞大身躯,更加紧密地贴向师皎月。   这是一种极致的视觉与触觉衝击。   师皎月那引以为傲的身材,在此刻被完美地展现出来。她拥有着36E的傲人双峰、24吋的紧緻纤腰,以及38吋的顶级欧美蜜桃臀。小麦色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野性而健康的光泽,就像一头充满爆发力的矫健黑豹。   然而,当这头「黑豹」被迦罗那佈满暗色旧疤痕的苍白身躯压在身下时,却显得无比娇小。   迦罗低下头,冰凉的白发垂落在师皎月的胸前。他看着那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饱满,顶端的红梅早已在情慾的催化下傲然挺立。   「老师的这里……好软,好香……」   出于顶级掠食者的本能,迦罗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诱人的红梅。   「啊——!」   师皎月猛地扬起纤细的脖颈,十指死死插进了迦罗的白发中。   他的舌头和人类不一样!   白虎的舌面上佈满了细小而柔软的倒刺。当那条滚烫的舌头在她敏感的胸乳上舔舐、刮擦时,那种轻微的刺痛感与极致的酥麻瞬间成倍放大,化作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击她的灵魂深处。   「呜……迦罗……别用舌头刮……」师皎月崩溃地喘息着,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公狗腰。   「可是,动物受伤或者难受的时候,都是这样互相舔舐的呀……」迦罗像个不知饜足的婴孩,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丰满,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红印。   他的大掌顺着师皎月结实的马甲线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老师这里也流了好多水……是不是也生病了?迦罗帮老师舔乾净好不好?」   他绿茶到了极点,语气纯洁得像个天使,动作却野蛮得像个恶魔。   迦罗庞大的身躯往下挪了挪,将脸埋进了师皎月的大腿之间。他掰开那两瓣丰满的蜜桃臀,粗糙带刺的舌头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片隐秘的湿润。 ↑返回顶部↑ 第46章 :野獸的獻祭,失控的指尖與深喉(H)(1 / 2)   「老师……」   迦罗的声音已经彻底被情慾扭曲,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泣音。他那双宽大的手掌捧着师皎月的后脑勺,将她小麦色的精緻脸庞往下按,直到她淡红色的薄唇几乎贴上他那根烫得惊人的巨物。   但就在师皎月准备张开嘴时,迦罗却突然像触电般收回了手,高大的身躯剧烈地喘息着,幽蓝色的竖瞳里满是挣扎。   「不行……它太大了,会弄伤老师的……」他委屈地咬着下唇,强行忍耐着快要爆炸的慾望,目光却贪婪地落在师皎月撑在床单上的那隻手上。   因为常年戴着拳击手套,师皎月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薄薄的茧,充满了力量感。   迦罗像一头被本能驱使的大型猫科动物,突然俯下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一根食指含进了嘴里。   「迦罗……你干什么……唔!」   师皎月浑身一颤。迦罗口腔里的温度高得吓人,那条佈满细小倒刺的温热舌头,正无比灵活地缠绕着她的手指。他像是在品嚐什么绝世美味,用力地吸吮着她的指尖,舌苔上的倒刺轻轻刮擦过她指腹上的薄茧,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慄感。   「吧唧、吧唧……」   安静的密室里,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他不仅舔舐她的手指,还用尖锐的虎牙轻轻啃咬她的指节,眼神却始终从下往上、死死地盯着师皎月,眼神里充满了纯情又淫靡的渴望。   「老师的手指……有汗水的味道,还有我的味道……好喜欢……」   迦罗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随后,他那条粗壮的白色虎尾猛地一捲,竟然直接缠住了师皎月的一条小腿,将她那条充满爆发力的结实长腿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啊!你这傢伙……放我下来……」师皎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尺度姿势弄得惊呼出声,她引以为傲的蜜桃臀被迫完全敞开,私密处的泥泞暴露无遗。   但迦罗的目标却不是那里。他那双因为兴奋而发红的眼睛,盯上了师皎月纤巧的脚趾。   猫科动物有着为伴侣梳理毛发的强烈本能。迦罗低下头,冰凉的白发垂落在她的小腿肚上,他张开嘴,竟然一口含住了师皎月的大脚趾。   「轰——!」   师皎月大脑一片空白,脚趾传来的湿滑触感让她差点尖叫出声。   迦罗极其耐心地、一根一根地舔舐着她的脚趾,用舌尖挑开趾缝,吸吮着那里娇嫩的肌肤。他甚至用鼻尖轻轻磨蹭着她优美的足弓,发出满足的呼嚕声:「老师的脚……也这么好看,全身都好香……」   这种从末梢神经传来的、极具臣服意味又充满佔有慾的舔舐,让师皎月原本坚硬的防线彻底崩塌。她大口喘息着,双腿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   「够了……别舔那里了……」师皎月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水,她猛地抽回脚,双手一把抓住迦罗那根早就硬得快要滴出水来的紫红色性器。   既然这头野兽一直在用「青涩」来撩拨她,那她就亲自教教他,什么才是真正的「吃乾抹净」。   师皎月低下头,淡红色的薄唇微微张开,伸出柔软的舌尖,顺着那根狰狞巨物上暴凸的青筋一路往上舔舐,最后一口含住了那颗不断溢出清液的巨大顶端。   「呃啊——!」   迦罗发出一声凄厉而沙哑的兽吼,高达两百公分的庞大身躯猛地向上弓起,背部的肌肉块块賁张,暗色的鳞片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老、老师……太热了……里面……好紧……」   这是他身为纯血白虎二十二年生涯里,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极致的销魂。师皎月口腔里的柔软与湿热,紧紧包裹着他最脆弱敏感的地方。   太大了,师皎月根本无法将它全部吞下,只能勉强含住那宽大的冠状沟和一小截柱身。即便如此,她的口腔也被撑得满满当当,双颊微微鼓起,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迦罗苍白的腹肌上。   「呼……嗯……」师皎月努力放松喉咙,像吃冰棒一样,用唇瓣用力地吸吮、吞吐,舌尖不断在那圈尚未完全膨胀的「结」上打转。   「不、不行了……老师,别吸了……我好奇怪,腰控制不住……」 ↑返回顶部↑ 第47章 :撕裂與填滿,巨獸的強勢入侵(H)(1 / 2)   空气中瀰漫着浓烈的麝香与腥甜的白浊气味。   迦罗刚释放过一次,但他身为顶级白虎兽人的恐怖恢復力,让那根才稍微软下去一点的巨物,在舔舐完师皎月唇角的津液后,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暴涨,甚至比刚才还要粗大了一圈。   紫红色的柱身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滚烫得像一根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的烙铁,正不安分地在师皎月泥泞不堪的腿心处来回磨蹭。   「迦罗……你先停下……」师皎月的大脑还处于缺氧状态,喉咙里残留着他浓稠精液的味道。她感觉到腿间那个庞然大物正抵着自己的花蒂,烫得她浑身发抖。   「可是老师……它还是好痛。」   迦罗委屈地垂着毛茸茸的白色虎耳,幽蓝色的竖瞳里闪烁着无辜的水光。他那条粗壮有力的虎尾,不知何时已经死死缠住了师皎月的一条大腿,将她强行拉向自己,让她柔韧的跨部完完全全地敞开在他面前。   「刚才上面吃过了……现在,可以让下面也吃掉它吗?」   他用最纯真的语气,说着最下流的请求。根本没有给师皎月拒绝的机会,迦罗双手握住她盈盈一握的24吋纤腰,将那颗巨大的、还不断溢出清液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入口。   「唔!」师皎月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了他宽阔苍白的胸膛上。   太大了。   当那个恐怖的顶端仅仅只是挤入一个冠状沟时,师皎月就感觉到了一股令人灵魂战慄的撕裂感。那绝对不是人类可以轻易容纳的尺寸,甬道周围柔嫩的蚌肉被无情地撑开、外翻,紧绷到了极限。   「啊……好紧……」迦罗发出一声甜腻又痛苦的喘息,高达两百公分的身躯覆盖在她身上,将她小麦色的身躯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下。   「出去……迦罗,太大了,会裂开的!」师皎月常年习武的身体虽然柔韧,但也无法承受这种犹如被生生劈开的恐惧。她引以为傲的马甲线紧紧绷起,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   「不要赶我走……老师,求求您,让我进去……」   迦罗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竟然真的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砸在师皎月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但他身下的动作,却与他的眼泪截然相反——堪称野蛮而残酷。   他非但没有退出去,反而收紧了缠在她腿上的尾巴,有力的公狗腰猛地往前一挺!   「嗤啦——」   彷彿是布帛被强行撕裂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啊啊啊——!」   师皎月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痛苦与极致快感交织的尖叫。十指深深地嵌入了迦罗背部那隐约浮现的暗色鳞片纹路中,划出几道血痕。   进去了。   那根佈满青筋、狰狞无比的紫红色巨物,生生劈开了紧緻的甬道,排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以一种无可阻挡的狂暴姿态,一寸一寸地将她彻底贯穿!   巨大的尺寸将师皎月的内部撑得没有一丝缝隙。迦罗的腹部紧紧贴着她的小腹,那圈属于兽人特有的、尚未膨胀的「结」,就卡在她的入口处,随着他的呼吸不断摩擦着那里最敏感的神经。   「呼……呼……」迦罗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真正的野兽,他眼底的泪水还没乾,但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是一种将猎物彻底拆吃入腹的疯狂与满足。   「老师……里面好热,咬得我好紧,好舒服……」他低下头,尖锐的犬齿轻轻咬住师皎月的耳垂,倒刺舌头舔舐着她耳廓上的汗水,「您看,我们连在一起了。老师的身体,把我的全部都吃进去了。」   师皎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麦色的肌肤泛起大片情慾的潮红。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随时会倾覆的小舟,下半身完全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那根可怕的巨物在体内疯狂跳动的强烈存在感。   处男的本能一旦被解锁,就如同开闸的洪水。   「老师……我要动了哦……」 ↑返回顶部↑ 第48章 :白虎的印記,無法拔出的致命成結(H(1 / 2)   随着迦罗不知疲倦的狂暴抽插,他苍白宽阔的背脊上,那些原本隐藏在肌肤下的银灰色虎斑纹路,因为极度充血与兴奋而渐渐浮现出来。   汗水顺着他深邃的脊沟滑落,滴在师皎月小麦色的胸膛上。昏暗的灯光下,一白一黑、一壮硕一柔韧的两具肉体,以一种极度靡乱的姿态死死嵌合在一起。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水声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甚至带着黏稠的气泡音。   「迦罗……慢……慢一点……啊!」   师皎月那张如同高冷名模般精緻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慾染红。她死死咬着淡红色的下唇,双手无力地攀附在迦罗宽阔的肩膀上。她常年锻鍊、紧实有力的双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跟随着他兇猛的撞击而剧烈颤抖。   太深了,也太重了。   迦罗每一次挺腰,那颗巨大的紫红色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撞开她最深处的宫口。他的尺寸实在太过犯规,柱身上暴凸的青筋犹如粗糙的烙铁,每一次进出,都在疯狂刮擦着她脆弱敏感的内壁。   「老师……我也想慢……可是里面好舒服……咬得我好紧,像是在吸我一样……」   迦罗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泣音,幽蓝色的竖瞳里闪烁着无辜又委屈的泪光。他像是一隻停不下来的大型幼兽,一边哭唧唧地向她撒娇,一边却用着足以将人撞碎的恐怖怪力,狠狠地将自己整根埋入她的体内。   「啊——!别顶那里……要、要坏了……」师皎月仰起修长的脖颈,平坦的小腹上再次浮现出那可怕的凸起轮廓。那种五脏六腑都被一根巨物搅弄的极致胀满感,让她的理智濒临崩溃。   就在这时,师皎月突然感觉到体内传来一阵异样的变化。   原本就已经巨大无比的性器,在她的甬道深处,竟然……又开始膨胀了?!   特别是卡在入口处的那一圈根部,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结」,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变大,像是一个坚硬的肉环,死死地卡在了她紧緻的穴口内部。   「唔!迦罗……你、你的东西……怎么变大了……拔出去……快点!」   师皎月终于察觉到了危险。那是猫科兽人在交配到极致时,为了确保繁衍成功而產生的生理本能——成结锁定。   一旦完全成结,在射精结束并软化之前,雄性与雌性将无法分开!   「拔……拔不出去了……老师……」   迦罗急促地喘息着,大颗大颗的汗水砸落在师皎月的锁骨上。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一边用尖锐的犬齿轻轻啃咬着她大动脉处的肌肤,一边委屈地呜咽出声。   「它自己变大了……好涨、好痛……老师里面太紧了,把它卡住了……」   他明明是那个施暴者,语气却彷彿他才是被强迫、被欺负的受害者。他那条粗壮的白色虎尾,此刻更是像藤蔓一样,死死地、不容拒绝地缠绕着师皎月的双腿,将她的跨部死死按向自己,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空间。   「你这个……混蛋……啊!」   师皎月气得想骂人,但话刚出口,就化作了一声高亢的娇吟。   迦罗在「成结」的状态下,竟然再次开始了顶弄!   那种被撑到极致的饱胀感,加上卡在穴口的巨大肉结随着抽插而產生的恐怖摩擦力,带来了毁灭性的快感。   「嗤啦——咕唧……」   巨大的肉结每一次挤出穴口,都会将粉嫩的蚌肉完全外翻;而每一次狠狠撞入,又会将那些软肉全部带入深处。   「老师……老师……皎月……」   迦罗的理智已经彻底被野兽的本能吞噬。他不再喊痛,而是疯狂地亲吻着她的嘴唇、下巴、脖颈,将自己独特的白虎信息素,死死地烙印在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在这种近乎残暴的疯狂挞伐下,师皎月终于达到了顶峰。 ↑返回顶部↑ 第49章 無休止的鎖定與野獸的烙印(H)(1 / 2)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宿舍里的空气彷彿凝固成了浓稠的蜜糖,甜腻而腥热。   师皎月浑身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铺上,小麦色的肌肤上佈满了红痕、咬印,以及迦罗贪婪留下的亮晶晶的唾液。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大脑在一阵阵缺氧的馀韵中嗡嗡作响。   然而,下半身的知觉却依然清晰得可怕。   那根恐怖的巨物依然死死地钉在她的体内。卡在穴口的肉结不仅没有软化,反而因为迦罗规律的呼吸,在她的敏感处引发一阵阵轻微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会有一股灼热的馀精从柱身顶端溢出,继续无情地填补着她原本就已经被灌满的子宫。   「迦罗……」师皎月气若游丝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她试图用双手去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庞然大物,「够了……拔出去……肚子好胀……」   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微微隆起一个小巧的弧度,里面装满了这头顶级白虎兽人的浓稠白浊。那种沉甸甸的异物感,让她產生了一种自己彷彿真的受孕了的错觉。   「不行哦,老师。」   迦罗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毛茸茸的白色虎耳轻轻扫过她的脸颊。他伸出长满倒刺的舌头,心疼又怜惜地舔舐着她额头上的冷汗。   「结还没有解开,如果现在强行拔出来,老师的里面会被我扯坏的……我捨不得老师受伤。」   他说得无比真诚,幽蓝色的竖瞳里满是担忧和自责,彷彿那个把她折腾到半死、甚至故意成结锁死她的人根本不是他。   「你……你到底要卡多久……」师皎月咬牙切齿,暗红色的金瞳狠狠瞪着他,却因为眼角还掛着生理性的泪水,这份兇狠瞬间化作了毫无威胁力的媚态。   迦罗看着她这副模样,呼吸不可抑制地再次沉重了几分。他背上那银灰色的虎斑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彷彿活过来了一般。   「我也不知道呢……」迦罗委屈地垂下眼睛,浓密的白色睫毛轻轻颤动,「我们白虎一族……一旦成结,为了确保繁衍成功,通常会锁定半个小时以上。而且……」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那条粗壮的白色虎尾愉悦地在半空中甩了甩,然后再次缠上了师皎月纤细的脚踝,轻轻摩挲着。   「而且什么?!」师皎月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而且,这只是第一次而已呀,老师。」   迦罗抬起头,那张纯洁无瑕、犹如天使般的精緻脸庞上,缓缓绽放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微笑。他眼底的泪光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野兽看到猎物落网后,那种绝对的掌控与疯狂的佔有慾。   「猫科兽人的发情期,一旦开始,就不会轻易结束。老师既然收下了我这个『乖学生』,就请您负责到底吧。」   「你这疯……唔!」   师皎月骂人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迦罗已经低头,狠狠吻住了她淡红色的薄唇。   与此同时,她惊恐地感觉到,体内那根原本稍微安静了一点的巨物,竟然在「成结」的锁定状态下,再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紫红色的柱身在她被撑到极致的内壁中疯狂膨胀,滚烫的温度昭示着新一轮的风暴即将降临。   「不……不要了……迦罗……」师皎月绝望地发出呜咽。   「老师别怕,我会轻一点的……我最喜欢老师了……」   迦罗一边用最甜美的声音在她耳边撒娇呢喃,腰胯却一边发动了极度兇残的顶弄。   因为肉结死死卡在外面,他每一次往里挺进,都是将那些尚未流出的精液往她更深处死死懟去;而每一次后退,又会牵扯着她脆弱的穴口向外翻折。   「啪!啪!啪!」   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在房间内响起,伴随着师皎月崩溃的泣音与迦罗压抑的粗喘。   巨大的白虎将他小麦色的猎物死死圈禁在双臂与身躯之间。昏暗的灯光下,一白一黑的肉体在慾望的泥沼中彻底沉沦。   直到后半夜,师皎月终于在极致的快感与彻底的力竭中昏死了过去。   当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时,迦罗终于停下了动作。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