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利亚的阴暗女nph 作者:面包大王 时乔不明白,为什么同是母亲肚子里爬出来的她只喜欢哥哥不喜欢自己。就像她想不通学校一千多人为什么纪千秋只逮着她一个欺负。她是圣利亚学院最老实不起眼的一个学生,谁都可以捏一下踩一脚,惹了她相当于什么都没惹。直到她的哥哥出柜带了一个男人回家,威胁她说是自己男朋友。校霸再次将她关在废弃教室过夜。时乔痛定思痛,她觉得也该让他们知道一下。他们老实人,也是有脾气的。挪到这里~可恶 个人资料不会改。。 ======================================== 第1章 惹怒老实人的后果(1 / 4)   这个情景曾在她的梦里出现过。   时乔眼前恍惚一瞬,她看见棕红地毯上手脚被捆昏迷不醒的少年。   高大的身躯蜷缩,黑发凌乱,即使昏睡中也依旧可见眉眼的英俊。这是时乔第一次仔细看他,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明明这个人是个大贱种还是有那么多人喜欢他。   “真该死啊你……”   时乔喃喃自语,她糟糕的校园生活拜眼前人所赐,没有一天是舒心的。   她连续做着混乱的梦,梦里的纪千秋像狗一样跪在她脚下对她摇尾乞怜,想辱骂就辱骂,想扇耳光就扇耳光。   打了他之后他还要仔仔细细地给她擦手,舔着脸露出讨好的笑,感激地说一句:谢谢主人。   怎么打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这么想着,时乔也确实这样做了。   她交叉绑带的厚底皮鞋一脚踢在少年柔软的腹部,少年立刻闷哼出声。   “唔!”   时乔这才如梦初醒,这不是梦。   她把纪千秋约到这里,让他喝下混有安眠药的饮料,从下午到现在,他已经睡了四个小时了。   在此期间时乔试图解锁纪千秋的手机,寻找能够威胁他的把柄。   纪千秋有几百个联系人,几十个群,时乔看得眼都快瞎了。   他的生活是另一个她全然陌生,全彩的世界。   时乔越看越仇富,越看越阴暗爬行。   她忍住看纪千秋余额的冲动,生怕看了就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不停地对纪千秋的肚子发动厚底皮鞋攻击。   被时乔痛击小腹的纪千秋终于醒了。   他睁开眼,下意识想要坐起身,手脚却被极紧地束缚着,几乎挤压得血液都无法流通。   纪千秋茫然一瞬,看见了眼前的黑色皮鞋。   他顺着往上望去,撞上时乔阴郁的眼睛。   “你醒了。”   她阴恻恻冲纪千秋一笑。   她坐在椅子上翘起腿,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纪千秋狼狈的模样。   为了今天约他出来,她特地穿上了自己为数不多的裙子,画了淡妆。   想起刚见到纪千秋时他一身超绝潮男穿搭,还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松弛感,绷着脸在看到她时眼睛一亮,硬邦邦问:   “找我干嘛?”   时乔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他,目光落在他精心搭配的同色系耳钉上。 ↑返回顶部↑ 第2章 学声狗叫听听(1 / 3)   “我看你精神不太正常。”   纪千秋艰难地消化着时乔的话。   无法否认他的确是抱着某些不可告人的心思准备这玩意儿的,运气好的话在告别处男身的同时说不定还能无偿得到一个女朋友。   但他现在已经看出来了,时乔就是在耍他。   “什么啊,你怂了?”   面对他的态度,时乔一脸失望。   她叹了口气站起身,用脚尖碾着纪千秋的大腿。   有健身习惯的少年体脂很低,衣服下都是结实而轮廓清晰的肌肉,纪千秋的身体紧绷着,隔着厚底的鞋时乔也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绷得梆硬。   不仅如此。   在她前脚掌碾动的同时,纪千秋的喘息愈发粗重,他的胸膛上下剧烈起伏。   他有些忍不了了。   “你要打就打,别折磨我行不行?”   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出卖他,腿根布料明显撑了起来。   注意到他的身体变化,时乔错愕地瞪大眼。   “你真是贱狗啊纪千秋。”   她骂着,抬脚又踩上他鼓胀起来的地方。   声音透着浓烈的厌恶。   “这样都能硬?”   “恶心死了。”   时乔像是诚心想废了他一样下脚一点都不带留情。   “我操!”   敏感的地方被狠狠踩着,痛意里夹杂着一丝丝说不清的快感,纪千秋惊叫出声。   “呃……哈啊!”   “你等着。”   纪千秋粗喘着气,怒极反笑。   “等你落在我手里,你看我不操死你。”   时乔觉得他很有勇气。   命根子都在她脚下了还敢威胁她,真不怕她一脚给他踩断了。   时乔怒而扒下纪千秋的裤子,势必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白边内裤扯下来的瞬间,充血挺立的肉棒弹了出来。 ↑返回顶部↑ 第3章 我帮你舔(1 / 4)   纪千秋缓了好一会儿。   不知他给自己做了什么心里建设,沉默片刻突然问时乔:   “你是不是有s倾向?”   “不是。”   时乔回答得很快。   “我就是单纯讨厌你,”   “满意吗?这个答案。”   纪千秋扯了下唇。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性格这么糟糕?”   身体尚还残存着高潮后的余韵,他强迫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扫了眼正拨弄手机的时乔。   她在回放刚才的视频,声音开得很大,故意要让他听见自己的呻吟一般,眉眼都透着阴谋得逞的得意。   平日里规矩扎成马尾的黑发垂散在腰际,耳侧别着一枚亮晶晶的一字夹,涂了镜面唇釉的上唇微翘,在房间暧昧光线里泛着莹润的光泽。   纪千秋紧盯着她的唇,不自觉地缓慢咽了下唾沫,无端口干舌燥起来。   刚射过的小兄弟隐隐有再次抬头的架势,纪千秋恼怒于自己的反应。   “你打也打了拍也拍了,总该能松开我了吧?”   松开?怎么可能,松开等他来报复吗?   时乔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一脸威胁:   “以后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知道的,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你别再来找我麻烦这个视频就不会发出去,毕竟纪大少爷也不想让别人看到这幅样子吧?”   纪千秋气笑了:   “你做这些就是为了和我撇清关系?”   “不然呢?”   时乔理直气壮,他们老实人一向安分守己,如果不是被逼急了时乔能做出这样的事吗?   都怪这个贱人。   这样想着时乔又阴暗起来。   她一巴掌甩在纪千秋结实的胸肌上。   “和我道歉!”   “你有病吧!”   “你把我玩成这样还让我和你道歉?!”   “我看你脑子——”   纪千秋气得扭动身子,他觉得时乔脑子有问题,踢他肚子扇他巴掌玩弄他的身体后,还要他道歉。 ↑返回顶部↑ 第4章 去世的爹发疯的妈出柜的他(1 / 4)   “怎么不开灯?”   声音从身后传来,吓了时乔一跳。   客厅的灯被打开,照亮三个人的身影。   高一些的青年薄唇瑞凤眼,鼻梁上戴着副无框眼镜,眼下一粒小小的泪痣,是凉薄淡漠的长相。   看清时乔的打扮,时喻视线凝滞一瞬。   “刚回来?”   他问。   “嗯。”   时乔越过时喻看向他身后另一个青年。   与时喻冷淡的气质不同,眼尾略微下垂的眼睛瞳仁漆黑而清亮,轮廓也要更加柔和,像是某种脾气很好的大型犬,在察觉到时乔目光的同时冲她露出笑容,提起手中的两大包食材,笑盈盈问:   “吃过饭了吗?”   她哥的男朋友。   宋嘉时。   但现在名义上是她男朋友。   这一切都要从时乔刚到云江市不久她父亲就意外车祸身亡说起。   葬礼那天她母亲哭得几度晕过去,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时喻在一旁沉默地照顾母亲,只有时乔在角落里手足无措。   她其实哭不太出来。   她和父母哥哥从小到大也没见过几面,更没互相打过电话发过微信,换句话说在时乔来云江市之前她和这几个家人与陌生人无异。   父亲去世得突然,比起那一丝丝伤感震惊的情绪要占据更多。   但她一个当女儿的,父亲死了一滴眼泪不流也说不过去,于是时乔低着头使劲儿揉眼睛。   揉了好半晌脑袋突然被人敲了一下。   她红着眼抬起头,眼眶是红的,眼睛里依旧干涩。   看到的是哥哥那张和她没有半点儿相似的脸,他脸色有些憔悴,一贯的喜怒不形于色让时乔也看不出他是否在难过。   “行了,哭不出来就别硬挤了。”   时喻说。   “他是在去看情人路上出的车祸,没什么为他哭的必要。”   他曲起手指在时乔泛红的眼下蹭了蹭,这样亲昵的举动于这对关系疏离的兄妹来说是陌生而怪异的。   所以时乔下意识去偏头避开他的触碰。   骨节分明的手停滞在面前,他望着妹妹眸色晦暗不明。   “不想在外面就进去陪陪妈,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返回顶部↑ 第5章 读作哥哥(1 / 4)   他和妹妹的关系其实连普通亲戚都不如。   一个从小不在身边,算起来相处时间只有一年的妹妹,能培养出多少感情呢。   况且是时喻这样的性格。   时乔刚到家时,坐了七个小时的高铁,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前,瘦瘦高高一只,不会与人对视超过三秒钟,阴郁得头顶好像要长出蘑菇。   他们说,那是你的妹妹。   你的。   那个与他没有半分相似,只有血液相同的人。   比起妹妹这个词,时喻更在意的。   是“我的”。   “进来之前能先敲门吗?”   时乔擦干脸上的水,回避他的问题,她不大想和时喻单独相处。   她这种阴暗批和时喻这样骨子里都凉薄的人实在产生不了亲情。   “我要出去。”   时乔用眼神示意时喻让开,他太过高大,进来的一瞬间让整间浴室都逼仄起来。   时喻反手将门关上,一步步走近时乔。   “所以是谈了?”   “回来得这么晚都是和他在一起?”   他个高腿长,两步的距离走得慢悠悠,压迫感十足。时乔下意识后退,一直到后腰抵上洗手台,挂壁的水珠浸透腰间的布料,传来一阵凉意,她打了个寒颤。   在时喻整个人靠过来之前,她抬手挡住他的胸膛,不悦地抬起头。   他到底要走到哪里!   “回答我。”   声线的震动自时喻胸膛传来,他垂眼盯着时乔,两手撑在她身后的水池边缘,温热的呼吸交缠,将时乔抗拒的神情尽收眼底。   她总是这样。   面对他的触碰难以忍受般,明明是他的妹妹。   他的。   “你们进行到了哪一步?”   “睡了吗?”   “他碰了你哪里?”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   怪异的,荒唐的,超出安全距离的问题。 ↑返回顶部↑ 第6章 你就当我幸福吧(1 / 3)   早上来到学校打开储物柜,里面是久违的整洁。   没有死虫子和各种垃圾,钥匙孔也没有被口香糖堵住。   时乔一时间有些感慨,她真是被cpu久了,竟然会为这样本该如此的小事感动。   “咦?纪少放过她了?”   不只是时乔,隔壁不远处换鞋的几个人同样为此感到稀奇。   时乔盲盒似的储物柜早已成为他们每天的固定节目。   纪千秋欺负人的手段层出不穷,在有权有势的天龙人眼里,时乔这等屁民如同蝼蚁,随手画个圈就能将她困住。   “玩腻了吧。”   “说实话我一直不理解纪少看上她什么。”   “长得也就那回事儿,阴沉沉的·。”   议论的声音并不遮掩。   出身平民的特招生在贵族学院是没有人权的。   享受了学费食宿全免的福利,也要能承受天龙人们的玩弄和厌弃。   在这里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既有像时乔这样长在角落的阴暗蘑菇,也有像纪千秋那样横着走的大闸蟹。   唯一一点相同的是。   时乔平等地讨厌着每一个人。   一阵讥笑声传来。   又在另一人进来后戛然而止。   统一的制服穿在他身上像是量身定制的高级成衣,棕黑碎发下的眼睛含着清浅笑意,他正侧首与身边人打招呼。   “早。”   有些人就是有能吸引所有人视线的能力。   他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只是站在那里就成了人群的中心。   方才还在议论的几个人立刻星星眼地凑过去:   “早上好呀简会长,校庆的准备工作需要我们帮忙吗?”   “请一定不要和我们客气。”   “这是我做的手工曲奇,学生会的工作辛苦了。”   一会儿的功夫,简聿白就成了圣诞树。   他仍旧好脾气地微笑着,对每一个问题都能做出体面的回应。   “学生会的人手足够,谢谢你们的好意。” ↑返回顶部↑ 第7章 圣父一样(1 / 3)   “我比较疑惑的是,不是说匿名问卷吗?为什么你们会知道这是我写的呢?”   早知道是实名制时乔一开始就不会那样写了。   她不信全校一千多人只有她一个人是负分,难道简聿白都要一个个找过去吗?   可真是闲的没事干了。   “有编号。”   时乔的表情太好懂,简聿白点了点问卷左上角的一串数字,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个女生。   她规规矩矩地穿着制服,并未如其他女生将及膝的裙子裁剪到大腿,马尾低低垂在脑后,皮肤苍白,睫毛没精打采地下耷,嘴唇是气血不足的淡粉。   他有听说过关于时乔和纪千秋的事。   像他们这样的家世少不了彼此之间的利益往来,小辈们也自觉形成一个排外的圈子,他与纪千秋便是其中一员。   只是简聿白认为,自己终究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圣利亚不该有被忽略的声音,如果你遇到了困难不妨告诉我,我会发动学生会的力量帮助你。”   简聿白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了如圣父般宽容一切闪耀着光辉的笑容,险些闪瞎时乔的狗眼。   如果是一个正常人,那她一定会或多或少为此感动。   但时乔不是正常人,她是阴暗批。   所谓阴暗批,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越是看见这种风光霁月的人越扭曲越阴暗爬行。   孩子死了你来奶了,最烦马后炮!   她苦恼地思索了下,小心问简聿白:   “我想知道每一个做出这样问卷的人,会长都会单独替他解决吗?”   “当然不是。”   简聿白回答。   “学生会设有心理部,会有人提供专门的咨询。”   “硬要说的话就当做是我的私心吧。”   琥珀色的眼里如同融化的蜜糖,带着勾子般映出时乔惊恐的脸。   这崽种钓她呢。   老天,她身上到底有什么吸引天龙人的地方,一个两个都找她事。   他很会利用自己的外貌优势,只要简聿白想,他可以在短时间内和任何人拉近距离。   时乔张了张嘴,话在喉咙里滚动,口袋里的手机亮了又暗,简聿白鼓励着她:   “不要怕,不要有任何顾忌,你可以将一切都告诉我,我会替你解决。”   看着眼前少女一脸动摇。   简聿白好整以暇地等待着时乔向他倾诉纪千秋的罪行。 ↑返回顶部↑ 第8章 休息室不是瑟瑟的地方啊喂(1)(1 / 3)   在圣利亚国际高校留给学生参加社团的自由活动时间要比上课时间多得多。   校庆在即,每个社团都很忙。   简聿白跟领导似地走一路打了一路招呼,他从容不迫地抬手,微笑,完美得如同设定好的程序。   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男生已经隐隐可以预见未来在政界的模样。   时乔觉得简聿白真是高精力人群,她光是在旁边看着就已经开始累了。   “可以问下那个问卷是谁出的吗?”   无人的路段,时乔问简聿白。   他回答得干脆。   “是我。”   “……”   OK,找到那个傻屌了。   “怎么了吗?”   见时乔表情狰狞,简聿白疑惑。   她挤出一丝丝笑意,踢开脚边小石子。   “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出卷人的目的,调查这些有什么意义。”   “很难理解吗?了解一下大家对现有生活的满足程度而已。”   “就凭一张纸?”   时乔挑眉。   简聿白的笑容毫无破绽。   “一张纸也能看出很多问题不是么?就比如时同学你。”   时乔被堵得哑口无言,她心里依旧是不屑的。   装出一副体恤民情的模样其实想要的不过是一场盛大的假象。   如果时乔一开始就按照规则填写了一份满分问卷的话根本不会有人主动来了解她。   换句话说简聿白并不在意她的境遇,他只在意他治理下平静的假象。   虚伪的家伙。   简聿白还在持续输出:   “时同学可以试着来学生会做志愿者,接触些不同的人和事,或许会让你对校园生活有所改观。”   时乔一听想都没想就拒绝。   “不——”   “有偿。” ↑返回顶部↑ 第9章 休息室不是瑟瑟的地方啊喂(2)(1 / 3)   “我才讨厌你……我最讨厌你。”   他不甘示弱,回以同样的话语。   尖锐的犬齿厮磨着下唇,他毫无章法地啃咬着时乔的舌尖,咒骂的话,抗拒的粗喘都融化在交缠的呼吸里。   时乔被纪千秋死死压制着,他们的体型力量差无异于体育生暴击细狗。   她根本挣扎不脱只能陷在沙发里被动承受着纪千秋粗暴的吻。   每有能够呼吸的间隙就要梗着脖子骂一句。   “滚啊!”   “混蛋……”   “唔唔……讨厌我还亲我!死开!”   但很快,她就像一条缺氧的鱼,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纪千秋松开她的手臂,笨拙地亲吻她微微出汗的鼻尖,她如蒙大赦般呼吸着空气,脸颊漫上潮红,猫似的圆而微翘的眼雾蒙蒙。   他解开时乔衬衫扣,杏色文胸包裹着雪白的乳肉,挤出圆润饱满的弧度,喉中愈发干痒,他埋下头,挺拔的鼻梁陷入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胸脯,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   感到胸口的湿意时乔低头看在她身上乱拱的脑袋,荒谬得令她发笑。   她还是高估纪千秋了,找她来竟然只是为了做这种事吗?   撇开上一次,时乔印象中的纪千秋总是高高在上,倨傲而张扬,优越的外貌与家世赋予他被追捧的底气,除去他所处的圈层,以下的人在他眼里与猫猫狗狗无异。   所以才能随意将他人当做他们游戏的赌注。   在碰钉子后恼羞成怒回馈以成倍的恶意与报复。   时乔就是那个让少爷碰钉子的倒霉蛋。   而现在跋扈的少爷,骄横的少爷正如每一个精虫上脑的男人趴在她身上狗一样地发情。   纪千秋口中的讨厌或许只是小学生般不甘心的反驳。   时乔的讨厌却是她对纪千秋最浅薄的感情。   她就是讨厌,就是憎恨。   可她讨厌的人,高高在上的人迷恋着与她肌肤相触,这使时乔又生出“你也不过如此”的快意来。   她拽住纪千秋的黑发,一手拉下胸衣露出柔软的胸部,颐指气使地对他发号施令:   “舔。”   男人对这种事天生无师自通,就算时乔不说他也准备这样做,少年叼住浅色乳尖粗砺的舌尖在乳晕上打转,像婴儿一样用力吮吸着,又去用空下来的手握住另一边的软肉。   触感柔软细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纪千秋吐出嘴里被嘬红艳艳肿起来的奶头转而去吃另一个。   “唔……好痒……”   时乔手里还揪着纪千秋的发丝,细软的发丝,纪千秋的舔吻都让她觉得怪异无比,她受不住地扭动身体,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更加敏感。   她想要合上被纪千秋压在身下的腿,刚动了动就蹭到一个鼓鼓囊囊的地方,胸口蓦地一疼,纪千秋用力咬了她一下。 ↑返回顶部↑ 第10章 两清(1 / 3)   “真哭了?”   纪千秋颇感稀奇,勾头去看时乔的表情。   她一声不吭,眼睛通红,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眼泪不停往下掉,看着怪可怜的。   难得让少爷不自在起来,他抓了把头发,松开时乔蹲在她面前抬头看她,语气生硬:   “我就随口一说,又没有真这样做。”   “你之前不是一直很嚣张吗?又打我又骂我的,我也没对你做什么吧……怎么这就哭了?”   他就是口嗨一下而已。   明明以前不管怎么欺负她她都从未掉过一滴眼泪,脾气又倔又硬,纪千秋想让她服个软比登天还难。   但现在真的看到她被欺负哭了纪千秋反而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别哭了。”   他凶巴巴地用袖子给时乔擦眼泪,全然忘记现在两人的样子有多糟糕。   时乔推开他的手,将衬衫扣好,平静问他:   “我能走了吗?”   “不行。”   纪千秋下意识拒绝,反应过来后已经再次握住了她的手腕。   要让她走吗?然后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和以前一样无论他做什么都对他不理不睬吗?   此时此刻纪千秋自己都说不清自己的心思,他执拗地扣住时乔理不清乱糟糟的大脑。   只知道自己并不想就这样放她离开,她才进来没多久不是吗?和他在一起就这么难以忍受吗?   他无可避免地想到了那声讨厌,真的那么讨厌他吗?   时乔眨掉眼中泪水悄悄观察着左右脑互搏中的纪千秋,没想到这两滴猫尿还挺有用。   刚才她是真有点害怕了,力量悬殊的情况下纪千秋想是她做什么的话她还真没办法。   还好,这人智商不高,一点变故就能把他cpu干烧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时乔问,暗暗使劲想把手抽出来,被纪千秋本能地攥得更紧。   劲儿真大啊死东西。   她咬牙,无奈地叹了口气,另一手落在纪千秋的脸颊,轻轻托起他的下颌。   少年便立刻像被捏住了后颈一样全身僵硬住,思绪被打断,眼里只剩一片茫然。   听她用从未有过的柔和声线抱怨。   “我之前是对你做了些不好的事,可那也只是想让你别再欺负我,你也没受到什么实际损失不是吗?”   “比起你对我做的那些,不算过分吧。” ↑返回顶部↑ 第11章 投胎是门技术活(1 / 3)   时乔不知道他是怎么经过一番头脑风暴后得出去吃饭这个结论的。   她以为纪千秋最多带她去个消费高些的餐厅。   但当坐在园林私厨的湖边包厢中时她发现还是对云江市了解太少了,即使不在市中心也是寸土寸金的云江竟然有这么大的一座园林。   他们落座的地方可以越过折桥与湖泊将夜景尽收眼底,纪千秋显然是这里的常客。   时乔目不转睛地看廊下灯笼与池中锦鲤,纪千秋就支着下颌盯她,好一会儿兴味盎然问:   “喜欢这里?”   不。   时乔听见他的话微微侧目,她只是想到如果她也有和纪千秋一样的家世背景的话她可能会比纪千秋还要嚣张。   “还行吧。”   她挖了一勺精致的甜品送入口中,浓郁的茶香化开,时乔眼睛一亮。   白请她吃的,不吃白不吃。   “喜欢的话下次来这里可以报我名字。”   他的话中带着纡尊降贵的施舍,时乔翻了个白眼。   在心里骂他装货。   看她态度纪千秋觉得他似乎知道时乔在想什么了。   结合起时乔每次看到他都要扭曲一下的表情,他猜时乔应该是仇富。   可有钱又不是他的错。   投胎是门技术活。   有的人就是生来命好,这是嫉妒不来的。   他将自己的那一份甜品也推过去,突然想起来什么:   “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和姓简的走在一起。”   “你和他关系不好?”   纪千秋扬了扬眉。   “什么叫关系不好,我和那个装货没关系。”   时乔嗤笑一声。   说得跟他自己不是装货一样。   “总之你离他远点,他不是什么好鸟。”纪千秋道。   “少管我的人际关系,在我这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还是尖锐又刻薄。   他们两个实在是没有任何共同话题,本就是活在两个世界的人。 ↑返回顶部↑ 第12章 误入天龙人聚集基地(1 / 4)   简昂和纪千秋都是这里的常客,不用提前预定也会一直预留着他们的卡座。   台上乐队演奏着抒情摇滚,红蓝灯光交错,侍应生递上寄存的洋酒,酒杯摆满桌面。   时乔没忍住拿出手机拍了几张。   这声色犬马的生活也是给她过上了。   “好久不见啊纪大少爷,这么长时间没来是有什么心事吗?”   “难不成还在追你学校的那个谁?”   “特招生?”   刚坐下没多久,几个青年端着酒走过来和纪千秋说笑,全然没有注意到角落里埋头修图的另一个当事人。   时乔抬起头望过去,不甚清晰的灯光下纪千秋的脸色难看得很清晰。   “闭嘴吧你。”   对方惊讶:   “不是吧?就随口一个赌你还当真了?这都多长时间了还没拿下?”   不会读空气的简昂听了会儿,问时乔:   “他们说的不会是你吧?”   话一出,所有人都望过去,这才看见角落还有个人。   时乔真想把桌子上的酒都泼他们脸上。   她平静的脸没有波澜,捏着手机的手鼓起青筋,努力对望向她的视线置若罔闻,对简昂的疑问听而不闻。   只是越过他们看向纪千秋,用眼神向他传达一连串的脏话。   她在人前还是会做做样子的。   很奇怪的,纪千秋觉得他越来越能揣摩出时乔在想什么了。   就像他猜到时乔讨厌他的一部分原因有仇富一样。   尴尬的气氛只持续了几秒钟,很快有人若无其事地扯开了话题。   只有简昂目光在时乔和纪千秋之间打转,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   “来玩游戏吧。”   他拿来骰子和扑克,手里洗着牌,嘴上对唯一不懂规则的时乔解释:   “都是很简单的游戏,输了喝酒,也可以选择完成一个任务。”   整齐的牌面排列在面前,其他人纷纷应和,让侍应生把酒全部满上。   浓烈的酒气混杂着空气中的香氛涌入鼻腔,刺激得头脑更加清醒,让她无法再忽视两边投来的视线。   玩味的,轻视的,居高临下的。   “纪少的小女朋友先来。” ↑返回顶部↑ 第13章 见证物种多样性(1 / 3)   时乔站在水池边无意识地多搓了下掌心。   身后传来细微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镜中青年含笑的狐狸眼,耳朵上的耳钉一眼数不清,在灯下折射出冷质的光。   对视良久,时乔率先开口:   “酒里放了什么?”   “好警觉呀。”   简昂抱着手臂,黑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光洁的额前散着几缕发丝,透着高高在上的轻慢。   想到在她手机里看见的东西,看时乔的眼神不加掩饰地露出些欣赏。   他笑道:“是可以促进你们感情的好东西。”   “为什么这么做?”   简昂想了下:   “助力每一个嫁入豪门的梦想。”   他亲切温和的语气太有迷惑性,时乔一时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简昂自顾自道:   “小纪家可厉害了,随便洒洒水就可以让你脱离特招生的身份,趁他对你还上头,抓住机会不好吗?”   “我看见了,你和他的关系可不像你说的那么清白。 ”   他转动食指上的戒指,低低地笑,全然没有下药被抓的负罪感,自认自己做的是件好事。   时乔很快反应过来。   原来他以为她在故意吊着纪千秋啊。   她对纪千秋的抗拒,撇清关系的行为在他眼里是在欲擒故纵。   她明明没有喝酒,却依然觉得大脑在被酒精腐蚀,潮湿,黏腻的恶意被无限放大,时乔感到眼前的景色扭曲起来,不管是面前的简昂,还是卫生间的香薰都让她几欲作呕。   就算她吊着纪千秋那又怎么样呢?   算他倒霉,算他犯贱。   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她满含恶意地想。   在此之前,时乔一直觉得她脾气不错。   但现在她发现并不是她脾气好,是她能忍,如果她没能忍下去,就只能证明只是身边人太贱。   “谢谢,不过不用了。”   “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她模仿简昂露出温和的笑容。   “毕竟你一看就很有经验,这种事情做过不少次吧?” ↑返回顶部↑ 第14章 装醉(1 / 5)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时乔眨了下眼,视野中细碎的星光逐渐清晰。   车内冷气很足,却依旧有源源不断的热意自下漫上,啧啧的黏腻声响传入耳中。   理智被快感挟持,她不由自主地揪住纪千秋的发丝。   脑袋里晕晕乎乎,只有一个想法。   是传说中的星空顶。   “嘶——”   少年抽了口气,他抬起头,漂亮的唇形沾着亮晶晶的水液,不满地控诉:   “能别再抓我头发了吗?薅秃了怎么办?”   饶是如此也没有松开时乔的大腿,十指陷入柔软的腿肉,下午新换的内裤被他揉成一团,趁她不注意时悄悄揣进了口袋。   “那你也太没用了。”   快感戛然而止,时乔手上微微用劲,将纪千秋的脑袋按回腿根,少爷哼哼唧唧地伸出舌头含住已经硬起来的阴蒂,继续卖力地讨好她。   被忽视的穴口翕张着不断溢出透明的爱液,压在臀下的裙摆像是失禁一样沾湿一片。   “哈啊……”   她呻吟出声,皱眉看舔穴舔得起劲的纪千秋,不由疑惑。   这到底是在奖励他还是在羞辱他呢?   她从卫生间回去后就看见纪千秋面前的酒杯都空了,醉醺醺地拿出手机想打电话,半天都无法选中目标。   是简昂把他塞进车里的。   他向时乔提议:“我送你回去吧。”   时乔看了眼左手边醉得人畜不分的纪千秋,又看了眼右边变态本质的简昂。   手心手背都是屎,难道她一定要在两个人之间选一个吗?   她果断拒绝:   “不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简昂也没勉强。   “那你加我好友,到家了说一声。”   正常状态下的简昂正常得不得了。   完全看不出衣冠楚楚下是色气的项圈和特殊的癖好。   时乔心情怪异地加上他的好友,坐在车里的纪千秋看到这一幕突然犯了病一样从身后捞过时乔的腰将她一起塞进来。   把简昂幻视成了简聿白,开始无差别攻击。   “姓简的都滚远点。” ↑返回顶部↑ 第15章 读作妹妹(1 / 4)   “你现在不走,等下就走不了了。”   纪千秋说完这句话,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游移。   时乔坐在他的小腹上,感受到臀缝的硬物脸一黑,骂骂咧咧地从他身上下来。   天已经完全黑了,她理好裙子下了车,身后的纪千秋趴在车窗上: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时乔想都不想就拒绝:   “不要,不许来。”   “绝对不许来。”   她紧张得不像纪千秋来接她上学的,像他是来偷东西的。   得到纪千秋的保证后她才放心进楼道,声控灯一亮,她撞进一双错愕的眼。   是宋嘉时。   他加班刚下班,手里提着热乎乎的夜宵,没想到会看到时乔从车上下来。   四目相对间,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一丝震惊。   时乔立刻反应过来,有些紧张:   “能别告诉我哥吗?”   宋嘉时沉默地按下电梯,组织了下措辞:   “你还小,谈恋爱对你而言太早了。”   “我没谈恋爱。”   宋嘉时的眉皱得更紧了。   他没答应时乔,沉默无言地一起下了电梯进家门。   客厅一片漆黑,时喻不在。   没等时乔问,宋嘉时道:   “他出差了,没告诉你?”   时乔挠了挠鼻子。   怪异地想,他们没熟到那个程度。   桌子上显眼的地方放了个白色礼盒。   用黑色的细丝带系了一个蝴蝶结,看起来分量不轻。   时乔疑惑问宋嘉时:“这是什么?”   看起来是送给谁的礼物。   “你打开看看。”宋嘉时道。 ↑返回顶部↑ 第16章 舞会(1 / 5)   洗过澡后时乔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发呆,屏幕停留在和时喻的对话框上,上一次对话还是一个月前。   都快十二点了宋嘉时还在外面洗衣服打扫卫生。   时乔忍不住感叹。   太贤惠了,哥。   要不是她习惯性地洗完澡把内衣洗了,她毫不怀疑宋嘉时会帮她洗内裤。   她敲了几个字,又迟疑着删掉,好一会儿屏幕上突然弹了个问号出来。   时乔无端有些心虚。   她没回。   过了一会那边又发:   【早点睡。】   她点了个猫和老鼠里的老鼠点头表情包发过去。   被子蒙上头。   次日上完课时乔就去学生会当志愿者了。   她要见识下贵族学院的志愿者和他们村的志愿者有什么区别。   兢兢业业的会长大人正认真地盯着电脑屏幕,清俊的脸在没有表情时会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身后柜子是满满的文件,打印机里也在一直往外吐纸。   看起来班味儿很重。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时乔问。   简聿白将桌上的文件递过去,问时乔:   “表格会做吗?”   “可以试一下。”   “你可以先看看她是怎么做的。”   简聿白指向不远处的秘书,是一个长卷发的女生,她坐在电脑前皱着漂亮的脸,费劲儿地用满手延长甲打字。   简聿白这样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在看到她也露出些无语的神色。   时乔站在她身后看了会,是在整理资料。   “这里算错了。”   她指向其中一行。   “啊。”   女生没有怀疑,立刻修改。   在时乔指出她第四处错误后,明白了简聿白为什么让她过来看了。 ↑返回顶部↑ 第17章 生气的狗该怎么哄(1)500收加更含强制(1 / 3)   简聿白一眼就看见了甜品台旁的时乔,他本来没打算去打招呼。   但余光瞥见门口的人影后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公式化的笑容变得危险,少年走到哪聚光灯就会照到哪。   他喜欢从别人的眼神和比较中获得优越感。   尤其条件比他好却在大众眼里还是不如他的人,这会使简聿白生出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弱者的崇拜也好,长辈的嘉奖也好,他现在觉得都不如把别人费尽心机都得不到的东西抢来更令他兴奋。   几天前把时乔送到休息室不久后他从搬道具的成员口中听到了一些隐秘的消息。   简聿白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纪千秋那样傲慢刻在骨子里的人,怎么可能跪在一个女生脚边。   他潜意识里否认这件事,脑海里却又不受控制地想象那个画面。   那样平凡又怯懦的人一定是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让他来证实一下吧。   “礼服很适合你,是自己挑选的吗?”   简聿白的声音传来,时乔望过去,他打扮得就像儿童绘本里的王子,白西装在金灿灿的灯光下简直要发光。   是金钱的味道。   时乔觉得他话里的目的性很强,并不是很想直接回答,模棱道:   “是家人选的。”   就像简昂说的那样,她某些时候非常敏锐。   时乔是绝不会承认这是因为她躲在角落阴暗注视久了养成的习惯。   简聿白眼中掠过一抹戏谑的笑,他突然靠近时乔,伸手拨了一下她披散的黑发。   时乔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想要后腿,却被勾住了腰。   “别动,你头发上有东西。”   木质的香气淡淡拢上来,简聿白的手轻轻按着她的腰,同色系的衣服站在一起格外登对。   远远看过去就像是情人间的拥抱一样。   纪千秋站在礼堂门口看着这一幕,电话还放在耳边,电话那头的柜员还在态度良好地向他道歉:   “实在抱歉纪先生,您预定的那一套首饰今天被纪总临时取走了,他说会给您换另一套送过去,您看……”   他一个字都没听见。   黑沉的眼睛死死盯着甜品台旁的两个人,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涨。   确认那道人影转身离开,简聿白后退两步,和时乔拉开距离。   他道: ↑返回顶部↑ 第18章 生气的狗该怎么哄(2)(1 / 3)   “等一下!”   她紧急叫停,眼睛乱转,最后停留在自己被抬起的胯部上。   说点什么哄一哄或是骗一下,装哭有用吗?   纪千秋用实际行动告诉她。   没用。   粗硕的阴茎缓缓挤了进去。   即使里面已经很湿了他动作也依然很困难。   时乔眼睁睁看着只是龟头插进去她就已经撑得难受了,她心跳极快,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下体,看着那一大截还没进去的狰狞性器,有些崩溃了。   “进、进不去的。”   察觉出她的紧张,纪千秋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揉按着花核,试图让她放松,嘴上却毫不留情:   “进不进得去,不是你说了算。”   他挺腰,肉棒插进去了一半。   “啊!”   胀痛令时乔仰起头,她痛呼一声紧紧咬着下唇,她感觉已经进入得很深了,纪千秋却还在往里插。   直到耻骨撞在一起,全根没入,下体完全严丝合缝了。   纪千秋没有急着动,他忍耐着弯下腰,捏住她的下颌将她脑袋掰正,呼吸很重,哑声问:   “看,这不是全进去了?”   时乔缓了好一会儿,眼尾带着泪痕,避开纪千秋的吻,张口就骂:   “贱种。”   纪千秋吻她脸颊的动作一顿,直起身抓了把额前的黑发,竟然笑了声。   “我说过你骂我会让我兴奋吧?”   他缓慢地动起来,在她体内不轻不重地研磨着。   时乔感到花穴里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分,痛楚褪去只剩下被强硬撑开的酸胀,被他抵在最深处磨着,密密麻麻的痒涌来。   她忍不住抬了下腰。   下意识的动作像是一个可以的信号,纪千秋拔出一半,用力地插进去。   “啊啊……好深……”   她叫着,眼泪不断溢出。   身体没有支点,被他撞得乱晃。   穴里的软肉紧紧吸附着给她带来快感的肉棒。   “轻点……啊!” ↑返回顶部↑ 第19章 人生就是起起落落落 yuzh ai wx.cò m(1 / 4)   “老师,我家时乔昨天放学就没回来,您能联系上她吗?”   宋嘉时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语气焦急,时乔站在门外汗流浃背。   她要怎么和宋嘉时解释夜不归宿这件事。   衣服换了嘴巴破了,脖子上还贴了个创可贴,一看就是在外面鬼混刚回来。   她心虚地在门口转圈。   平心而论,比起时喻,宋嘉时要更像一个哥哥。   就像时喻走的这两天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是宋嘉时要是离开两天她能感觉天塌了。   “我回来了。”   她视死如归地推开门,宋嘉时站在客厅拿着手机已经准备报警找孩子了。   空气凝固住,没有一丝声音,时乔拎着印有金色logo的纸袋站在玄关,悄悄看了眼宋嘉时的面色。   他一向是个性格温和的人,时乔没怎么见过他冷脸。   托自己夜不归宿的福,今天看见了。   她决定先滑跪认错,开始无中生友:   “手机没电关机了,没来及告诉你,昨天在朋友家住了一晚。”   “对不起。”   她扣扣手。   “让你担心了。”   宋嘉时注视她许久,放下手机,声音听不出喜怒,时乔只觉得比平时冷漠了许多。   “过来。”   她老实巴交地走过去。   宋嘉时问道:   “哪个朋友,叫什么名字?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   笑死,根本没朋友。   时乔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来一个名字,宋嘉时皱起眉,目光扫过她破皮的下唇,创可贴无法遮住脖子上的吻痕,边缘透出淡淡的红。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她昨晚干了什么。   时乔编不下去,她硬着头皮告诉宋嘉时:“是男朋友……”   这叁个字好像烫嘴,从牙缝里硬挤出来。   半个小时前,她也是这样妥协的。   纪千秋一早上都冷着脸没说话,冷漠地给她送来新裙子,冷漠地吃早餐,最后冷漠地把她送回家。   车上时乔没忍住踢他一脚。 ↑返回顶部↑ 第20章 地下关系(1 / 4)   【女朋友不公开关系是什么意思?】   如题   1L   哥们儿确定是女朋友?别人家看你一眼你就做梦跟人谈上了   2L   可能是因为你拿不出手吧   3L   你女朋友知道她是你女朋友吗?   楼主回复2L   不可能   我要是拿不出手世界上就没有人能拿出手了   5L   不是你拿不出手就是她不够爱你   不过还有另一种可能   楼主回复5L   什么可能?   7L   怕被正主发现呗   ……   楼主回复7L   你死   你哪的?我找人弄你   为表诚意,时乔直接将人删掉后把手机拿给宋嘉时看。   空荡荡的聊天框里便只剩下时喻一人,他面色稍缓,在心里说服自己。   她还只是个孩子,这个年纪对异性关系感到好奇是很正常的。   只要不越界……   那突兀的创可贴存在感太强,他额角的青筋又在跳了,心里更多的却是对兄弟的愧疚。   时喻这才走了几天,他就没看住时乔让她被黄毛拐走了。   他自认自己也算是时乔的半个哥哥,知道她一向是个老实有分寸的孩子,所以一定是那个黄毛哄骗的她。   一定是这样。 ↑返回顶部↑ 第21章 骗完你的骗你的(1 / 2)   “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宋嘉时问。   时乔头摇出残影。   “不用,我很快就回来。”   余光瞟到队排得最长的摊位,看不清卖的是什么,不管了。   她指过去,生硬的语气放软,有些生涩地恳求:“你帮我买一下那个可以吗?”   “你饿了?”   “嗯。”   骗他的,她早上吃积食了胃到现在都还难受着。   宋嘉时松口:“行吧。”   看他过去排队,时乔瞪了眼树下的纪千秋,绕过教学楼往器材室走。   纪千秋就不远不近跟着。   他现在长脑子了,没有那么冲动了。   想起时乔给他发的分手短信半是烦躁半是说不出来的怪异。   她哥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他们才刚确定关系她就把自己介绍给家里人了?   是不是太快了点。   他看向时乔疾走的背影,她走得快头发丝都被风带起雀跃的弧度,身影拉长覆盖在他的影子里,有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不知为何他像被打了一闷拳似的挪开视线。   他从来没讨好过谁,父母也好,长辈也罢,不管做什么都随心所欲。   有了不用看任何人脸色的底气后傲慢与掌控欲就会疯涨。   纪千秋从未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东西。   就像他以前霸凌时乔,现在又强迫和她谈恋爱,都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半分愧疚。   他抬脚跟上,拐进门虚掩着的器材室里。   “你是不是答应过听我的话?”   “为什么不听话!”   时乔先发制人,扯着纪千秋的衣领将他抵在器材架上,但他太大一只,她还要抬头去瞪他。   要是能让他跪下来就好了。   她阴暗地想。   纪千秋被粗暴地撞在架子上,眼前一晃,不可置信地看她反咬一口,准备拿捏她的小心思一扫而空,头脑被愤怒占据了高地。 ↑返回顶部↑ 第22章 巴掌虽迟但到(1 / 4)   地面树影摇晃,金红的残阳像落入沸水的游鱼不停颤动。   瘦削的下颌尖尖的,唇瓣丰润,唇角下有一颗小小的痣,如果她不说话,纪千秋或许可以骗一骗自己,她就像看上去那样乖巧老实。   他摸到牛仔裤质感偏硬的裤腰,眼中难掩失望:“怎么没穿裙子?”   明明送给她的裙子很合身。   时乔却会错了意,她抬眼,警惕。   难道要来一场紧张又刺激的器材室play?   宋嘉时还在外面等着她呢。   她后退,想要拉开这危险的距离。   “做什么?”   “我昨天夜里给你上了药,想看一下还肿不肿。”   纪千秋面色十分坦然,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时乔神情空白几秒,脑海里火速掠过昨天她失去意识后的事。   笑死,完全想不起来。   但不妨碍她继续反咬,占据道德高地谴责他。   顺便羞辱下少爷。   “你脑子里只剩下这些事了是不是?”   “你怎么骚成这样啊?纪千秋。”   少爷被骂得一脸错愕,感觉到她隔着裤子按上自己尚未硬起来的性器。   他满脸通红,时乔却露出了很变态的表情,她发现纪千秋被羞辱时所呈现出的隐忍与羞恼总是能够取悦到她。   来吧。   来一场紧张刺激的器材室play!   宋嘉时就让他等着吧!   “想在这里偷情?”   “什么偷情,你讲话能不能……”   “不是偷情那这是什么?”   她捏了下被她一碰就硬的性器,运动裤宽松,轻易就能摸到鼓胀的轮廓。   落日的余晖撒下来,看不出他脸上的是晚霞还是恼羞成怒的红。   他就是想单纯的看一下昨天有没有弄伤她。   他没想这种事的。   越解释,越解释不清。 ↑返回顶部↑ 第23章 撞破(1 / 3)   现在摆在时乔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a.拦住要往器材室去的简聿白,给纪千秋保留一分面子。   b.不管他,让他进去,让纪千秋社死。   “我、我路过。”时乔后退两步,神情紧张,一缕发丝还挂在耳朵上。   说完就后悔了,器材室位置偏僻,在一楼长廊的最深处,谁家好人会路过这里啊。   果然简聿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解,看向她身后的长廊,器材室的门半掩,半截被拉长的人影投射在地面,里面有人。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时乔脸上,纪千秋的手劲大,刚被他捏过的脸颊还留着拇指与食指的淡淡指痕,圆润的眼睛水盈盈,唇瓣红肿,简聿白心神微动。   那个人是纪千秋吗?   他们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看起来这样惊慌失措?   简聿白不说话,眸色幽深,笑容总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看起来对所有人都很和善但真正相处起来才会发现与他的关系达到一定值后无论如何都无法往前再进一步了。   这大概就是高岭之花的自我修养。   时乔拦在他面前心如擂鼓。   烦死了怎么真的变成偷情了。   现在的情况不管是让简聿白进去还是纪千秋出来都很糟糕。   “你是要拿什么东西吗?我可以帮你。”   她装得热情,向简聿白自告奋勇。   简聿白轻笑一声,他摇摇头,拿出手中的钥匙:“不用,放个钥匙而已。”   “我来帮你吧。”   时乔殷勤地伸出手,这辈子干活没这么积极过。   清亮的眼睛眨巴着,简聿白与她四目相对,片刻,突然问:“你看起来很紧张,里面有人是吗?”   我丢!被发现了!   时乔张嘴,想要解释,简聿白不给她狡辩的机会。   “你的嘴唇都肿了。”   “里面的人是纪千秋吗?”   “是他强迫你的吗?”   一连串的问句含着自信的肯定,不客气地撕开她想要隐瞒的隐秘情事。   有些事看破不说破就行了啊!   热意漫上脸颊,她迅速冷静下来。   简聿白以为是纪千秋强迫的她。   太好了,她的老实人人设还在。 ↑返回顶部↑ 第24章 是何意味(1 / 3)   校庆结束后,时乔收到了她这段时间在学生会当牛马的工资。   竟然足足有五千!   简聿白加了码,沉希韵度假去了,他让时乔这段时代替沉希韵做代行秘书一直到她回来。   他说这话时时乔难得从简聿白脸上看到真心的笑。   笑容中是对她工作能力的肯定。   所以她现在也算是学生会编外人员了。   没办法,有钱不赚王八蛋嘛。   虽然她平时会阴暗鄙视学生会的装货们,但要是给她一个机会可以这么装的话她也是很乐意的。   对于时乔加入学生会这件事,当事人都很满意,除了纪千秋。   “你加入学生会做什么?你很闲吗?这么闲的话可以来看我打篮球。”   刚打完比赛的纪千秋球衣还没换,吨吨吨喝完一瓶水,发现时乔站在两米之外。   “你为什么站那么远?”纪千秋不解。   时乔:“你身上有汗。”   她讨厌汗臭味。   纪千秋:……   “你等着!我这就去洗澡!”   他气恼地囫囵擦了把额上的汗,放衣服的地方堆了很多不知是谁送的水。   球打完了人也散场了,时乔这才晃晃悠悠从学生会过来。   恋爱是这样谈的吗?   为什么他这么见不得人呢?   难道他真的拿不出手吗?   纪千秋不知道,他也没谈过,但他看别人谈都不是这样。   他的朋友谈恋爱一天要发八百条朋友圈秀恩爱。   他脑袋上顶着毛巾,湿漉漉的眉眼皱起,左脸写着不开心,右脸写着快发现。   时乔不为所动,冷酷拒绝。   “我不等,一会学生会要团建。”   纪千秋警铃大作:“那你少和姓简的说话。”   “你到底为什么那么讨厌他?”   纪千秋拧起眉,他不是很想告诉时乔,因为会觉得丢脸。   但如果她很想知道的话告诉她也不是不行,他犹豫着正准备开口。 ↑返回顶部↑ 第25章 拍照的正确打开方式(1 / 3)   时隔不久,时乔第二次来这个live house。   这一次台上的是不认识的乐队。   他们开了包间,包间里有一扇占据半面墙的窗户,可以透过玻璃看外面的演出。   隔音效果也刚刚好,既可以听到音乐又不会遮盖交谈的声音。   这些人都哪找的好地方。   时乔坐进沙发里,一眨眼的功夫桌面就摆满了酒和果盘。   像是在播放什么动画短片,一只秀气漂亮的手丝滑地将插着一片橙子的高脚杯推到她面前。   “你可以尝尝这杯,口感很不错。”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简聿白似乎格外照顾她。   她端起酒杯,心里纳了闷。   他们兄弟俩是有什么让她喝酒的kpi吗?怎么一个两个都让她喝酒。   简聿白盯着她的反应,问:“怎么样?”   时乔品了品。   果汁的香气浓郁冲淡了酒精的辛辣,像甜甜的气泡水。   前调是橙子,中调是茉莉花,后调是洗衣粉。   她如实告诉简聿白,对方一怔,弯起水盈盈的眼睛,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很新颖的评价。”   至少他是第一次听人说鸡尾酒是洗衣粉味的。   “你经常来这里吗?”   身边的人都陆陆续续出去看演出,偌大的包厢便只剩下他们二人。   时乔侧目,看慢条斯理地喝着一杯浅橙色酒液的简聿白。   “偶尔会来,这里景色不错,只可惜现在是秋天,春天的话园林会开满樱花,很漂亮。”   他回答得完美无缺,口吻亲切,唇角的弧度也恰到好处,给时乔提供了可以继续聊下去的话题,好像只要和他在一起就永远不会冷场,永远不会无聊。   他的细心和周到会妥善照顾到每一个人。   哪怕是时乔这样不起眼又无趣的人。   面对这样的简聿白时乔的沟通欲却一瞬间降至谷底。   她望着那格式化的笑容无端感到烦躁。   从第一次和简聿白相处她就感觉到了。   像是设定好了程序一样,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是精心设计过的。   虚伪得像是那张幸福指数量表。 ↑返回顶部↑ 第26章 你想让所有人都看见吗(1 / 4)   这世上有很多不可控的事。   比如父母,比如出身,比如身边层出不穷令人忌恨的家伙。   简聿白总是能在最大限度内控制住所有事。   比如成绩,比如风评,比如一直以来无可挑剔的人际关系。   如果出现了不可控的人或是事,那一定不是他的错。   “时乔、你喝醉了,快起来!”   简聿白面色赤红被堵在沙发角落,黑色的天然大理石桌只能堪堪挡住腰部以下。   时乔附过去上身几乎和他完全紧贴,感受到少女柔软的身体简聿白一动也不敢动,只能毫无威胁地用语言试图唤醒她。   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   “你想让所有人都看见吗?”   看见我们这糟糕的样子。   虽然她还什么都没做。   温热的呼吸落在颈间,掺杂着柔顺剂的香气,简聿白退无可退,只能别过头去,黑发下的耳尖红到滴血。   他小声又隐忍地抗拒:“你别这样……快起来。”   时乔有些分不清面前的人是谁了。   她眼前晕乎乎,记忆断层,看着他俊美的眉眼只觉得有几分眼熟。   是谁来着?   她掰过简聿白的脸,迫使他正面面对自己,对方眼里的羞愤一览无余。   好像下一秒就能咬舌自尽般。   时乔寻思着,她抬手拨开简聿白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面前的脸逐渐和记忆中的人重合。   时乔恍然大悟。   “是你!”   她摸上少年的脸颊,喃喃道:“又是你……”   简聿白错愕,她把自己认成了谁?   下一秒,他头皮猛然传来钝痛,简聿白闷哼一声被迫抬起了脸。   “怎么又是你啊。”只听身上的人声音冷了几分,她不知什么时候大腿岔开坐在了他腿上,比他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盯着自己。   黑漆漆的眼睛似笑非笑,五指抓着他脑后的头发。   一晚上又是被灌酒又是被扯头皮,简聿白终于怒了,他伸手去推时乔。   “从我身上下去!” ↑返回顶部↑ 第27章 你到底有几个哥哥(1 / 3)   偶尔时乔会觉得她体内有另一个人格。   趁她意志薄弱的时候就会跳出来夺舍,让她社死。   她的人醉了,她的手没醉,她还会猥亵纯情男高,可怕得很。   时乔躺在床上,心如死灰。   庆幸今天是休息日,可以给她两天时间做缓冲。   她麻木地摸到枕头边的手机,刚点开纪千秋的信息就弹了进来。   大贱种:【起了吗?】   时乔:【?】   大贱种:【不是说好今天去约会。】   时乔:【?】   大贱种:【你昨天晚上答应我了。】   时乔:【什么时候?】   大贱种:【送你回来的时候。】   ……   时乔:【6】   她断片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醒了就出来吃饭。”   门口落了声轻响,听到熟悉的声音时乔试图撞墙的动作一顿,时喻回来了。   一周没见的时喻正在厨房煎吐司,袖子挽到臂弯,腕间戴着块黑色腕表,冷淡的脸不带任何情绪。   他端着盘子转身,目光与刚出来的时乔撞了个正着。   凤眼平静地与她对视几秒,时乔率先避开他的视线,不自在地抓了抓头发。   时喻嗓音淡漠:“坐下吃饭。”   早饭是简单的吐司煎蛋,时乔喝牛奶,时喻喝咖啡,他随口问时乔:“要出去?”   时乔点头。   “去哪,我送你。”   她选择了一个不会出错的万能答案:“图书馆。”   闻言,时喻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穿了条小裙子,头发散着,脸上涂了点素颜霜,显得有气色了很多,这对于时乔来说已经是打扮过一番了,看起来也没有平时那么阴郁,上一次这样打扮,是她出去见那个不知名黄毛。   不过问也没用,她什么都不会告诉自己的。   时喻放下杯子,扫过她温和老实的脸。 ↑返回顶部↑ 第28章 吃瓜不分场合(1 / 3)   他好像惹时乔生气了。   但他又不知道她在气什么。   所幸时乔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问纪千秋:“我昨天是怎么到家的?”   “当然是我送的。”   提起这个,纪千秋的脸色变得很严肃,黑眸沉下来,冷了脸:“你竟然敢在那种地方喝断片,我再去晚点你就被人捡尸了知不知道?”   他拧着眉,语气很凶,听得时乔又想撞墙了。   烦死了。   她这不是正在后悔吗?   “跟学生会那帮人去有什么用?你看谁管你?以后别去了,他们人品不行。”   “嗯。”她闷闷应了声系上安全带,低头扣手。   半天没等来引擎声,一转头对方正惊疑不定地盯着自己,试探:“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时乔心唰一下就提起来了,脑海里再次闪过自己的罪行,强装镇定:“为什么这么说?”   “你竟然没骂我。”   神经!他就是神经病!臭m!   有病这两个字时乔都骂累了,她愤怒地指着方向盘:“烦死了,开你的车。”   谈恋爱真是一件讨厌又麻烦的事!   一下车纪千秋就挤到时乔身边扣住她的手,五指挤进她的指缝掌心完全交迭,大摇大摆的想让所有人都看见一样。   时乔下意识甩手:“做什么?松开。”   他抬起两个人交扣的手晃了晃,理直气壮:“你别忘了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出来玩不牵手还叫什么男女朋友。   掌心很快就攥得汗津津,饶是这样也不肯松手,他用另一只手拿出张卡,对时乔道:“带你刷我小叔的卡。”   “为什么是你小叔?”时乔疑惑。   “他权限多。”   商厦规模很大,负一层就是珠宝专柜,橱窗里的鸽血红项链折射出细碎的光,清透得像浸了水的葡萄,散发着金钱的气息。   她可能要从清朝开始打工才能买起吧。   时乔分神地想着,直到纪千秋的声音传来:“喜欢?”   她还没来及回答,柜员就已经礼貌地迎上来了,里面的人正在把项链取出来一副随时等待她试戴的模样。   时乔眨了眨眼,转向纪千秋:“你要买给我?”   纪千秋反问她:“不然呢?”   这对吗? ↑返回顶部↑ 第29章 做什么都可以(1 / 3)   黑色的牛津鞋走过来,并未停留,只是还未等他走出时乔的视野不远处就传来了纪千秋的声音。   “不是,和女朋友一起来的,就先不介绍给你认识了。”   对方声线格外低沉,“嗯”了一声,问纪千秋:“什么时候谈的?”   “前段时间。”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往这边走。   不止时乔听到他们声音了,刚路过的时喻也听到了,时乔眼睁睁看着那双鞋去而复返。   “陈总下午就要货,我推了,他待会可能还会找你。”是时喻的声音。   “我知道了。”   “嗯?人呢?”发现座位空了,纪千秋快步走过来左右张望。   “时——”   啊啊啊!!不要叫她名字!这个蠢货!!   情急之中桌布下猛地伸出一只手抓住了纪千秋的脚踝。   纪千秋吓了一跳,他弯下腰掀开桌布,看到一脸紧张的时乔,一头雾水:“你在下面干什么?”   时乔拼命地冲他“嘘”,使眼色。   那个低沉的声音带了丝疑惑,问纪千秋:“怎么了?”   “没怎么。”纪千秋皱着眉,吞吞吐吐:“她……捡东西,你们先去忙吧。”   时喻扫了眼座位,桌面只有吃了一半的餐盘和手机,桌布不长,无法将人遮挡严实,半截裙摆露在外面。   他看着那裙摆,愈发觉得有点眼熟。   “走吧。”   青年擦身而过,时喻颔首,落后半步,面无表情地拿出了手机拨通号码。   几秒过后,熟悉的铃声猝不及防自身后响起。   时喻指节猝然攥紧泛白。   “你看见鬼了?”纪千秋被时乔一路拉到停车场,她脚步急切,像身后有鬼在追。   要是鬼就好了。   时乔在心里回答纪千秋,把他塞进车里。   “开车,我得先回去了。”   “这就回去了?我还有地方没带你去。”纪千秋有些不满,没有开车的意思,不明白她在慌什么。   时乔乱糟糟的大脑从离开商厦那一刻逐渐冷静下来。   时喻应该是发现她了,打电话就是在确认,现在回去也没用。   “你看见谁了?这么慌,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纪千秋上身倾过去,眸色沉沉地审视着时乔,透出些强势的侵略感。 ↑返回顶部↑ 第30章 个男朋友(1 / 3)   以雕塑喷泉为中心的螺旋式楼梯向上延伸,暖色柔光落在墙面的挂画上,时乔出神地盯着一幅蝴蝶落在蛇骨上的标本,蛇骨枯白,蓝楹花般的蝴蝶翅尖上鳞粉还清晰可见。   是她能看得懂的艺术。   “我就说你会喜欢。”纪千秋站在楼梯下,随意扫过挂在长廊的兽皮,“他从小就喜欢收集这些,骨头,虫子,各种动物的皮毛。”   “然后组成画,还挺好看的。”   时乔没有反驳。   确实很好看,可以看出主人独特华丽的品味。   这是简昂的私人展馆。   他邀请的人不多,纪千秋属于是不请自来。   简昂前一秒嘴上还在赶纪千秋“不懂艺术的家伙这里不适合你”后一秒看见了时乔顿时就改了口“需要我给你们讲解吗?”   狐狸眼笑眯眯掠过纪千秋揽在时乔腰上的手,问:“现在可以叫你小纪的女朋友了吗?”   “不可以。”时乔面无表情,“我有名字。”   她拒绝接收简昂似笑非笑的打量视线,欣赏着巴洛克风格设计的展馆,大量标本的存在使这里充满了阴森诡异的美感。   简昂瞥了眼她的背影,对纪千秋道:“沉太太也来了,不去打个招呼?”   参展的人不多,都是简昂的好友或是合作伙伴,他口中的沉太太也是纪千秋的长辈,纪千秋露出几分烦躁,“你看着她,我马上回来。”   他转身出去,简昂跟着时乔上了楼。   “在一起了?上一次看你还很讨厌纪千秋呢,他做了什么?”   简昂的嗓音质感很清澈,带着少年的清冽,说话间自然地抬手挡了下时乔手臂旁凸起的墙壁浮雕。   二楼还没有人上来,房间被打通由手工制品隔断成几个不同区域,时乔不想搭理他,走进其中一个区域。   “和你没关系。”   “可是我听说他拿你当赌约,还捉弄过你。”简昂顿了下跟上去:“不对,那算霸凌了吧?”   他不知哪里打听到的这些事,眉梢挂着浅淡的笑意,语气亲昵,好像他们是很好的关系,而他正在为她抱不平。   “你和他在一起是心甘情愿的吗?”简昂问。   时乔有些烦躁,阴郁的眼满是厌恶:“你就这么喜欢打探别人的隐私吗?我们很熟吗?”   就见过一次的家伙能不能有点分寸感。   时乔本来不想对他恶语相向的,毕竟是在看人家的展,可简昂每一个问题都精准地踩在了她的雷点上。   他想做什么?他到底想问什么?   她这样想,也这样问了。   简昂思索了下,直言道:“没有,我只是单纯对你感兴趣,想和你拉近距离。”   果然,话一出时乔就露出了被恶心到的表情,她后退了几步和简昂拉开距离,十分诚恳:“我真的建议你去看一下,心理医生看完再去看看脑科。”   “我觉得你不太正常。” ↑返回顶部↑ 第31章 这里也有(1 / 3)   简昂错愕一瞬,仅仅一瞬,上挑的狐狸眼便再次溢上笑意,白皙的面颊布满病态的红。   他屈膝,胸前的多层领巾垂下,十指陷入地毯的绒毛,腰部微塌,与其说是爬,倒不如说他像一条水蛇一样游过来了。   “是这样吗?”青年一边四肢着地地往前爬,一边问时乔,面上全然没有被羞辱的愤怒。   时乔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她看着简昂掉头,往自己面前游来。   “你没有尊严的吗?”   “尊严这种东西,我需要它的时候它才有用。”他用脸颊贴上时乔的小腿,湿热的吻一路往上,“我不需要它,它就什么都不是。”   没有尊严和底线的人,自然也不会有道德感这种东西。   他张唇,探出一截舌尖,舔吻着她的大腿,再往上,一枚鲜艳的吻痕猝不及防出现在视野。   简昂动作一顿。   “够了。”时乔弯下腰,抓住简昂的头发将他从自己裙底扯出来。   他被迫仰着脸,嘴还张着,时乔这才注意到他嫣红的舌尖上竟然有颗舌钉,难怪触感怪怪的。   见时乔盯着自己的舌头,简昂也不收回去,任由她看,含糊地问:“喜欢吗?我还可以表现得更好。”   说话间,含不住的口水顺着唇角流出一丝丝,时乔都有点没脾气了。   她忍不住骂简昂:“变态。”   太变态了,每一次见他都要被刷新三观,这辈子没见过这种人。   与此同时,又莫名对他产生点了微妙的好奇心,他是成长在什么样的环境中才被养成这样的?还是说他经历过什么?   人总不能无缘无故变成变态吧。   简昂却像得了奖励般雀跃弯起眉眼,笃定道:“你喜欢。”   “我不喜欢脏东西。”时乔松开手,泼了盆冷水,转身往楼梯走。   “这我该怎么和你证明呢?”   “凭什么男人没有处男膜,我的身心可都干净得不得了。”   “你不验货怎么知道新旧?”   简昂从地上爬起来,他擦了擦唇角,追在时乔身后推销自己。   刚过拐角,迎面和少年撞了个正着。   “你们在聊什么?验什么货?”   纪千秋刚被放回来,一来就看见简昂紧紧跟着时乔,护食的本能让他先一步将时乔挡在身后,挤在他们之间,神情带着怀疑。   他的身后时乔回过头,越过纪千秋的肩头与简昂对视,她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他会怎么辩解。   “她不相信我的宝贝是真的,我说让她自己去验货。”   谁料简昂根本没有当小三的心虚,他指向自己的标本一脸正经,趁着纪千秋看过去的间隙还敢冲她抛媚眼。   时乔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个贱男人,人不要脸果然天下无敌。 ↑返回顶部↑ 第32章 胆小鬼(1 / 3)   「最强烈的亲属相恋的例子往往发生在从小就分开的兄妹之间。」   “你又说谎了,怎么就是学不会听话?”   “还是说你觉得我是会什么都能包容你的好哥哥?”   落在颈侧的吻带着刺痛,巨大的力道让她觉得自己几乎要被嵌入时喻的胸膛,她来不及喊出那句经典台词“你疯了!我是你妹妹,你要毁了这个家吗?”就被粗砺的手指掐住下颌两侧,这一次被迫抬起头的人又变成了时乔。   时乔有些崩溃,腰上的手臂死死禁锢着她,身体之间便一点缝隙都没有了。   时喻的吻带着某些惩罚的意味,像是想要咬破她的皮肉,尝一尝妹妹流动的血液和他这个哥哥是否有所不同,他看不见时乔的表情,又恰好可以完美地骗过自己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时喻!你……”   “叫哥。”   话被打断,时乔彻底破防了。   “你还知道你是我哥?那你现在在做什么?你真的有把我当作妹妹吗?”   她的声音拔高,气急败坏地谴责时喻,她不敢用粗俗直白的脏话骂他,也不敢捅破窗户纸,她擅长回避,所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维持着假象,是因对亲情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这是不对的,只要时喻放开她,那她就继续把他当作哥哥。   他们还是关系不太好的兄妹。   可时喻亲手打破了她的希望。   “叫哥。”   时喻重复。   “……哥。”   她的挣扎卸了力,握住时喻捏着她下颌的手指。   “能放开我吗?”   不行。   时喻将她翻过来按在墙上,膝盖抵在她两腿间,她的眼里燃着小火苗,愤怒又困惑。   眉眼和第一次见到他时完全重合了,那个时候她也是抬着头,小声地叫他“哥”。   就像是一个开关,一个代表纠缠的符号。   “你当然是我的妹妹。”   时喻摸了摸她的头发。   他别扭的,口是心非的,不可爱的妹妹。   所以才更让他无法容忍。   “和他断了,你不需要别人。”   手机被塞进手里,黑沉的眼一瞬不瞬盯着她。   “断了。” ↑返回顶部↑ 第33章 三角形是最稳定的结构(1 / 2)   “时乔?你怎么了?”   宋嘉时被抱得猝不及防,他满面惊愕,摸上时乔的脑袋。   “害怕吗?别怕,应该是跳闸了。”   他完全没有发现还有时喻的存在,所有注意力都集中于反常的时乔。宋嘉时身上还有从外面带回来的水汽,洗涤剂的香气更重了。   他像个叛逆期的女儿终于愿意主动亲近他的老父亲,字里行间都是欣慰,眉梢翘起温和的笑意,以至于让他忘记了面前的人其实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冲动了。   时乔眼睛乱转,慢慢松开宋嘉时,意味不明地吐出一句话:“如果你是我哥就好了。”   她还在继续挑衅时喻。   如果开了灯,宋嘉时就能看见这个一直以来在他眼里乖巧老实的朋友妹妹现在是怎样讥讽冷淡的表情。   “和你哥吵架了?”宋嘉时问。   时乔没说话,腰上还印着指痕,腿间黏黏糊糊一片,她也不可能和宋嘉时说这些。   宋嘉时只当她是心情不好,耐心安慰着:“我先去修电闸,你把手电筒打开去沙发上坐着,别乱走,修好了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吗?”   身后的视线依然黏着,时喻听着他们的对话,在黑暗中几乎化成一团湿冷的雾。   他忽视了出差的这段时间里她和宋嘉时单独相处的机会更多这个事实。   时乔的话在不断耳边重复,演变成尖锐的耳鸣刺向大脑,他想缓解这种焦躁和失控,脚尖却踩到那支被他碾得七零八碎的烟。   倏忽觉得可笑。   “小孩子的气话而已,你还当真了?”   宋嘉时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时喻的存在。   空气凝固几秒。   宋嘉时温和的声音迅速冷却下来。   “你也在啊。”   托很多人的福,时乔没睡好。   一睁眼就是早八不说,小组作业除了她一个人在干其他都是来摸鱼的。   这种怨气在学生会的开会通知弹出来时达到了巅峰。   她差点忘了,学生会还埋着一颗雷。   她能请假吗?能退出吗?这个钱她不挣了。   做了坏事的人是这样的。   时乔坐在角落里开始发霉,讲台上的屏幕不知被谁调到了校园访谈,视频中的人光鲜亮丽,面上挂着完美的笑容。   她盯着那张脸许久,拿出手机点进隐私相册,在一堆不堪入目的照片中点开了简聿白被灌酒的那一张。   时乔心情复杂地从懊悔到欣赏,再到回味。 ↑返回顶部↑ 第34章 该来的总会来(1 / 3)   “校庆能够完美落幕离不开各位的共同努力……”   简聿白的声音不急不缓,温和又清亮,时乔抠着手指头,坐在他身边像只鸵鸟埋头装死。   到底是什么国家大事一定需要她啊!你小子最好有事。   她咬牙,久违地扭曲爬行,但她现在没办法理直气壮地仇视简聿白了,她心里有鬼,因此仇视中夹杂着些心虚。   时乔抬头,悄悄瞄了眼正在进行总结的简聿白,就这一眼,被他敏锐地捕捉到,简聿白冲她点了下头,神情没有变化。   心理素质真不错啊。   她嘀咕着,在她和纪千秋气氛变得诡异之前被揪来开会了,对方现在正黑着脸门神一样在会议室外面等她。   会议持续了二十分钟,“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这句话刚出口,时乔腾一下站起身准备混在散场的人群里一起混出去,她脚还没踏出去,只听简聿白道:   “时乔,你留一下。”   ……   “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人群散去,会议室只剩下时乔和简聿白二人。   该来的总会来。   时乔硬着头皮和简聿白道歉。   “抱歉,我那天喝醉了,不是故意灌你酒的。”   她该怎么告诉简聿白她的身体里可能有另一个人格。   退一万步来讲难道他就没有错吗?   简聿白轻蹙起眉,试探问:“你……只记得这个了?”   时乔心里咯噔一下,神情逐渐变得惊恐,语气小心翼翼,“难道我还做了更过分的事?”   简聿白没回答,垂着眼帘纤长如鸦羽般的睫毛轻颤,“你的行为确实冒犯到了我,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他紧绷着下颌,额前碎发遮住眉眼,似是回忆起了很不好的事。   浅褐色的眼底浮现茫然与憎恶,呼吸黏稠又沉重。   不愿正视的记忆无时无刻不在困扰着他,如同附骨之蛆。   那是他最狼狈的一天,生理反应怎么都无法消退,他像个发情的牲口佝偻着身子,狼狈不堪地钻进卫生间——   自慰。   香薰,水声,偶尔的推门声都让他感到恶心,在这种地方,情欲一发不可收拾。   细白的手指握住狰狞的性器快速撸动,简聿白动作熟练。   谁都想不到表面风光霁月的学生会会长私下里无比重欲。   除去打游戏,自慰也是他缓解压力的方式之一。   深色的制服裤上,那一小片洇湿的水迹几不可见,他愈发怨怼。 ↑返回顶部↑ 第35章 这也在你的算计中吗(1 / 3)   “说啊。”   “你不是让我听你说吗?你倒是说啊。”纪千秋气喘吁吁地将时乔从身上扯下来,满是怒意的脸上反倒挤出几分笑。   他紧盯着时乔的脸,不肯放过一丝神色变化。   时乔轻蹙起眉,迎上他的视线几秒又挪开,面露不悦,颇有些阴恻恻的。   可纪千秋就是莫名觉得不对劲,如果他们没有发生什么姓简的会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吗?   “和学生会团建那天……”时乔斟字酌句,大脑转得飞快,拇指下意识摩擦着指节,直直望向纪千秋。   “我不清楚自己的酒量喝了两杯之后有点醉了,不小心泼湿了他的衣服,刚刚在和他解释道歉。”   她不喜欢和人长久的对视。   但说谎时反而能够理直气壮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纪千秋凑近她。   “只是这样吗?”   “只是这样。”   他抓了把黑发,蓦地冷笑一声,一字一顿:“我不信,我要自己去问他。”   时乔慌了,看他抬脚就要追上简聿白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角。   不是,他现在怎么这么难糊弄了?   一夜之间发生了什么?   她也没说谎吧?   难道真要她去哄他吗?   凭什么?几息思考间,时乔生出强烈的不满与破罐子破摔的自我放弃。   好烦,好讨厌。   她松开抓住纪千秋衣角的手。   “行,你去吧,如果你对我连这点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我想我们也不用继续下去了。”   纪千秋回头,困惑与愤怒还未来及敛去,眼下泛着红,久久注视着时乔,她的神情从阴沉到不耐只用了几秒钟。   他突然开口问:“时乔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时乔不想理他,转身就走。   “你像做了亏心事还要先倒打一耙的人。”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不信任你难道问题出在我身上吗?”   时乔停住脚步,“不然是我?”   “当然是你!”   “因为你、因为你!” ↑返回顶部↑ 第36章 梦与现实(1 / 3)   窗帘被风吹得鼓动,落日将黏着的人影投射在地面,少年刚发出抗拒便被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疯了!放开我!”   学生会隐秘的角落里,女人坐在他身上,简聿白不停挣扎,满面通红。   时乔按住他的嘴唇,手动静音,不满道:“把别人都叫来就不好了,你想让其他人也看见你这副样子吗?”   简聿白无措地瞪大眼,性器勃起,被时乔坐在身下,大脑变得生涩而迟缓。   又是这样。   怎么会又变成这样?   她毫不温柔地扯住自己的黑发,令他仰起头,下体与他紧贴,漆黑的眼睛盯着自己,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缓缓问:   “这不正是你希望的吗?”   说话间那双眼睛又溢出些憎恶来。   “说什么放开你……”她忍不住笑出声。   “你自己看看你在做什么?”他低头,看到自己的手正扶在少女腰上,顺着腰线往上游移,简聿白猛然回神,他想要收回手,却被那滚烫的皮肤融为一体般无论如何都缩不回来。   他嘴唇嗫嚅,神情空茫,说不出话。   “我、我……”   少女搂住他的脖子,身体与他完全嵌合,一个吻落在唇角,简聿白咬牙,他别过头去想要躲开。   耳边却传来一声嗤笑。   “浪货,都把自己玩出性瘾了在这装什么?”   他不是。   制服裤的拉链被拉开,勃起的阴茎弹出来。   他没有。   铃口溢出水液染脏她的大腿,戳在腿心。   他明明是被强迫的。   他的手覆上少女柔软的乳房,无法控制地揉捏。   简聿白绝望地对上时乔的面孔,她的嘴唇一张一合,无声地告诉他——   你完了。   他从梦里惊醒,一夜未关的窗户灌进冷风,深色窗帘飘起。简聿白满头是汗,眼下潮红,剧烈喘息着心跳失衡,他掀开被子。   身下一片濡湿黏腻。   简聿白努力平复着呼吸,可恶心感与呕吐欲接踵而来,在胃里翻涌,他顾不上穿鞋狼狈跑进卫生间。   “哗——”   冷水自头顶浇下,短暂地平息了反反复复的欲望,冲完澡,少年的脸色恢复到往日的平静,他盯着镜子中的自己,水珠一滴滴从轮廓滑落,许久,蓦地扯了下唇角。 ↑返回顶部↑ 第37章 送礼物什么的最麻烦了(1 / 3)   时乔记忆中上一次给人过生日还是在小学,牙也没换齐,带着自己做的串珠手链就去了。那是她拥有社会交往能力之后交的第一个朋友。   只是随着年龄增长,她的社会化能力逐渐退化,人变得敏感又孤僻,再也没给任何人过过生日。   包括自己。   她和纪千秋不是朋友,也不能带着串珠手链去见他。   最重要的是,花她钱的人都要枪毙。   从车上下来的学生会长人模狗样,戴了副黑半框眼镜,黑发乖顺垂在额前,比平时看起来容易接近得多。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呢。”看到时乔,简聿白露出一个笑,看清她的松弛穿搭,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迟疑住了。   来之前简聿白为时乔或许放了纪千秋鸽子沾沾自喜,来之后他开始怀疑时乔知不知道今天是纪千秋生日。   和连出门倒垃圾都要衣着体面的学生会长不同。时乔长发半扎,短袖裤衩,长久不晒太阳的脸是阴森的苍白,她两手遮在眉头上方,被晒得睁不开眼。   “我答应过你的,就不会食言。”   下车前一秒还在随时做好回去准备的时乔理直气壮道。   时隔不久再次来到这座商厦身边的人不同心境也有所变化,对比起来简聿白就要安静得多,但他一张口也依然让时乔感到了不爽。   “纪千秋没告诉你今天是他的生日吗?”简聿白试探着问时乔。   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死装货。   所以说能不能赶紧调回乡下频道!   时乔绷着脸,短促地从喉中应了声。   “嗯,刚说。”   简聿白感到诧异似地微微瞪大漂亮的眼:“那我们这个时候出来没关系吗?会不会不太好?”   “没事,我晚上过去就行。”   室内水幕从天而降,时乔左耳是水声右耳是简聿白温和舒缓的声音,他松了口气,“那就好,要是因为这个再让你们吵架我就真的是罪人了。”   “有想好送他什么礼物吗?”   时乔沉默了,她耷拉着眼皮,头脑飞速转动,从人为什么要过生日到生日礼物这个东西是谁发明出来的一一思考了一遍。   目光所及之处是把她卖了也买不起的奢侈品牌,于是时乔将视线转移到挂得满满当当打着复古暖调灯光的精品店。   察觉到时乔的意图简聿白也沉默了。   他扫过那廉价的摆件,眼底透出些轻慢的漠视,嘴上却安慰时乔:   “如果是你的话不管送什么他应该都会很开心。”   呃。   时乔皱起眉。   好恶心的话。   她扯开话题:“先看你要买的东西吧,要买什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