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生存法则(重生NPH) 作者:甜酱 她是伪装成神明的魔鬼,引诱你跪在她的裙摆下,亲吻她纤细的脚踝,然后笑着将尖刀刺进你的心脏。? 哪怕她正温柔地向你伸出手,那也是落向无间地狱的邀请函。? 她不会救赎任何人,她只想看你在深渊里为她痛苦、挣扎,直至你心甘情愿成为她的狗。? 请你,千万、千万、千万,不要对乔之易动心。? —? 婚礼当天,新郎逃婚。乔之易淡定报警,却在监控里看到他和自己亲姐姐在车后座激烈交缠。? 怒火攻心,一脚油门直接撞了上去。? 醒来身在地府,铁链缠身。阎王冷面审判,她却反手一斧砍下阎王的头,红唇带笑:“那对狗男女现在在哪?我要... ======================================== 第1章 那就祝你们,死的体面(1 / 3)   江南三月,本该是春光勃发的好时节。   偏偏乔之易的大婚之日,乌云压顶,密集的雨点砸下来,将整座城市浇得透湿。最大的教堂矗立在城西,尖顶没入雨幕中。湿气缠绕着彩绘玻璃与石雕,让神圣之地在氤氲水汽中,更是看着阴森。   上午八点四十。   新娘休息室里,乔之易已换上了主纱。化妆师正俯身,为她补上最后一点唇釉。   “乔小姐,我从业十几年,你是头一个让我不知道从何下手的。你没有进娱乐圈太可惜了。我感觉内娱就缺你这种类型。”   镜面前的人动了动,她唇上覆着薄薄一层光泽,乔之易嫌油腻,随手抽出纸巾轻轻按掉。   她眼尾微挑,随意应付着:“都是高科技堆出来的。”   化妆师愣了下,笑着接道:“再厉害的科技也得底子好才行。我要是男人的话,肯定恨不得天天跪在你脚边。”   这话听不出奉承,乔之易虽然是混血儿,身上更多的却是江南美人的柔和,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眉骨本该带来疏离,偏偏有一双清澈的眼睛。   当她微笑时,会让人生出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正在被她怜爱着。如同信徒仰望壁画上的圣女,会在某一瞬间,心生虔诚跪伏的冲动,只为求得她垂怜的目光。   乔之易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注视,无论是男女。   她的视线从镜中移开,落在自己纤细的小臂上,指尖轻轻划过肌肤。   “别跪了。”她喃喃道,结束了这个话题,“先来看看,我手臂的肤色,是不是比脸上暗了点?”   化妆师低头,执起她的手腕细看。那双手白皙修长,手心透出健康的淡粉色,是一双从未沾染俗务的手。   更何况,她是云城谢氏家主夫人的亲妹妹。   谢家向来低调,却没有人敢轻视这个姓氏。他们的名字从不在新闻版面出现,却成为了奢侈品金字塔的顶端。那座横跨东西方的商业帝国,XELION集团。旗下拥有数十个声名显赫的顶奢品牌,从高级珠宝到香水,从时装屋到顶级化妆品线,每一款产品都代表着阶级权利象征。   正厅的喧闹传了进来,不知谁家带来的小孩像脱缰的野马,在座椅间兴奋地追逐尖叫,夹杂着大人的低声喝止。   一片混乱里,乔之易轻轻蹙了蹙眉,太阳穴传来细密的胀痛。   然而这不适只持续了一瞬。   她忽然想起她那体贴入微的准丈夫,那个早在求婚时,他说:“之易,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束缚。”   后来,他真的去做了结扎手术。   想到这里胸口霎时舒坦了许多。那份舒坦不是喜悦,而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快感。   手机响了,乔之易打开查看,是准老公打来的电话。她给化妆师一个眼神,对方秒懂,将化妆刷放了下来,悄无声息地退到后方,和发型师一起为她整理头纱。   “老公,怎么不来休息室找我?外面很忙吗?”   “老婆,我不能和你结婚了。”   两人同时出声,却是完全不同的反应。乔之易直接站了起来,头皮传来细微的刺痛,是发型师来不及松手扯到了发丝。   她冷声道:“滚。”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带上,现在,这里只剩下她和电话那头即将成为前任的男人。   “程现。”乔之易冷声叫他名字,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继续道:“告诉我,是什么原因让你决定在今天,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之一,来挑战我的底线,嗯?”   “对不起。” ↑返回顶部↑ 第2章 遵纪守法的好公民(1 / 2)   钻戒陷进绒毛里,像一颗沉入泥沼的星辰,留下一点黯淡的光。就在此时,休息室的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来人甚至没敲门。   他步履从容,周身散发着一种主人翁气场,站定在她身侧时,竟比程现更像今日真正的新郎。   乔之易侧过头看去,这个男人向来喜欢尝试各种发色。在参加她婚礼前还把头发染成了浅褐金,今天发丝自然向后梳,有几缕散落下来,衬得他眉眼越发深邃。   感受到她的注视,陆离顺手解开了一颗西装扣,倚在梳妆台边,唇角上翘,光线从高处打下来,衬他一身的肆意不羁。   然而,他嘴角的笑便冻在嘴唇上。   目光扫过她颊边未干的泪痕,头纱也掉落在地上,几缕发丝凌乱的垂在颈边,眼角还残留着泪痕。   乔之易虽然骨像深邃,却拥有一双微微下垂的眼睛。此刻眼眶微红,水光潋滟,看着娇柔极了,与她内里的灵魂形成致命的反差。   认识了近十年,陆离依旧会在某些瞬间,被这副具有欺骗性的皮囊攫住呼吸。   他打量够了,这才伸出手,用指节蹭了一下她湿润的眼角。   “怎么了我的大小姐,发型师没把你头发弄好么?还是你想弄的乱点去结婚?不过说真的,就这样也很美。”   “报警。”   “什么?”   “程现逃婚了。”   陆离脸上玩笑的神色彻底消失。他直起身,双手插进西裤口袋,微微侧头看着她。   “原因?”   “他说遇到了今生挚爱,无法违背内心,要做一次勇敢的男人。”乔之易嗤笑一声,“就在给我打电话的五分钟前,他还想回到我身边,还想施舍我一场婚礼呢。但是他无法拒绝那个女的,所以要踩着我当他奔赴真爱的阶梯。多么感人至深,冲破枷锁的爱情故事啊,我都被感动哭了。”   陆离轻轻啧了一声:“还挺有他的风格,演了七年的情圣,在最关键的日子逃跑。”   乔之易转头看他,神情淡淡,她用这个表情看人时,让人有种被剥光衣服的感觉。那双眼睛像冬天的河面,冰封得彻底,却能照见底下的暗流。   “你别想把自己撇干净,他出轨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却在一边看我笑话?”   陆离笑了,西服里面的衬衫敞着两粒扣,他将背往后一靠,就立刻显得这人很浪荡,像精心调制的香水,前调是玩世不恭,后调是深不见底。   “冤枉啊,大小姐。”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眼底却没什么惧意,“我要是早知道,肯定先打断他的腿,绑也得把他绑到神父面前,等你说完我愿意再考虑要不要给他松绑。你不要面子,我还想多活几年呢,哪敢看你当众出丑?”   他顿了顿,忽然倾身靠近,“不过现在也不晚。只要你点头,我保证他以后只能推着轮椅去见他的今生挚爱。需要我这么做么?”   “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最不提倡这种粗暴的行为了。再说了,就算我想把他剁碎了喂狗,我也不能真这么干呀。虽然我没有父母,不需要给谁养老送终。但犯罪记录可是会成为谢家的污点,万一牵连到我姐姐一家,让他们名誉受损,到时候他们能放过我?”   “但我也不会放过他,我知道他这人最要体面,所以我要让他找个没人的地方上吊去,最好留下一份遗书,向我表达诚挚的歉意,忏悔自己的失败,愚蠢和有眼无珠。”   陆离下巴点了点,表示赞同:“有道理。我要是他,与其将来落在你手里,不如自己先体面地了断,好歹还能留个全尸。”   “可我还是纳闷,壹壹啊。”他唤了一声乔之易的小名。   “怎么?”   “你说,他那个所谓的真爱,究竟是美成什么模样,才能让他有胆子从你这里逃婚?这些年,他挨的那些巴掌,难道是白挨了,没长半点记性?”   “谁知道呢?”她轻声说,指尖蜷缩起来,发出细微的脆响,“也许不是对方有多美,只是程现他……突然活腻了吧。” ↑返回顶部↑ 第3章 我的乖狗狗(1 / 2)   监控屏幕的冷光映在乔之易脸上,将她整个人照出了肃杀之气。   画面里,那辆黑色卡宴停在动物园后山的观景平台,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多。四下漆黑,只有远处城市零星的光晕勾勒出车身轮廓。   车身正在规律地上下晃动,像一头蛰伏在夜色中喘息的兽。   乔之易只觉得一口气堵住喉咙。   她甚至不需要看清车内纠缠的肢体,光是这摇晃的频率和幅度,就足以想到程现那副急不可耐的蠢样。   “乔小姐,你看……”一旁的年轻警员试图说些什么。   “什么时候能把人带过来?”乔之易打断他,尽可能让自己保持礼貌。   “我们已经在积极联系程先生了,请您耐心……”   乔之易终于转过脸,眼里含着笑意,年轻警员的脸立刻红了起来。   “如果那个畜生一直不接电话,我是不是要在这里,等到他把孩子都生出来才行?”   另一边的女警官蹙起眉,语气带上了几分敷衍:“乔小姐,我理解你被抛弃……”她顿了顿,意识到这个词不对,“我理解你感情受挫后心情不佳,但请你尊重我们的工作程序。”   乔之易嗤笑一声:“你说谁被抛弃了?”   女警官:“乔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忽然站起身,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接待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乔之易身体前倾,盯着那女警官,火气在身体里奔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你给我听清楚,是我不要那个管不住下半身的垃圾,是我在清理门户!”   女警官被她的话砸得一怔,脸色难看。   就在这时,一直倚在旁边墙上的陆离动了。他上前一步,手臂伸了过来,搭在乔之易背后的椅靠上。他没看警察,而是微微俯身,靠近乔之易耳边。   “消消气,壹壹。”他柔声道,“你当然没被抛弃,你只是丢了一个不喜欢的玩具而已。顺便发现了玩具被其他人玩过了,这个玩具已经脏了,可以丢到垃圾站销毁了。”   乔之易紧绷的肩线微微松动。   陆离这才抬眼看向两位警官,一本正经道:“警官,我朋友心情不好,请你们见谅。不过,既然监控视频清晰,证据也指向程先生未经许可擅自使用,是否可以先以涉嫌盗窃车辆立案,尽快将当事人请来配合调查?拖延下去,万一车辆再次转移,对案情也不利,不是吗?”   他话说得客气,逻辑却滴水不漏,直接把问题从感情纠纷拉回到到正题。女警官脸色变幻,最终对着男警员挥了挥手:“再去催一下,尽快把人找到。”   ……   乔之易指尖在玻璃边缘轻轻敲击,看着程现急匆匆来到警局,身上竟然还穿着她定制的新郎礼服。   年轻警察抬头瞥了他一眼,明显愣了一下,这男人长相周正,气质温吞,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干出婚礼前夜在老婆车里偷情的人。   “亲爱的。”乔之易偏过头盯着他,“不逼你一把,你就不打算出现了是吧?用我的车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你那真爱呢,舍不得带出来见我吗?”   程现揉了揉眉心,疲惫地坐下。他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壹壹,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想怎么样?”   “我又不是强人所难的人。”乔之易笑着倾身,语气柔和,“你真没办法跟我结婚,我还能逼着你进礼堂吗?但怎么说,也是你错了吧?”   “是。”程现低声道。   “既然是你错了,难道不该跟我道歉吗?” ↑返回顶部↑ 第4章 这女的心理变态(1 / 1)   程现已经被吓得脸色惨白,一点点往后挪。   乔之易俯下身,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鲜血从她另一只手的指缝间不断渗出,滴落在程现的新郎礼服上,晕开一片暗红。   “怕什么呢?”乔之易眨巴着眼睛,声音轻柔,“不是要做最勇敢的男人吗?怎么抖成这样呀?”   她的指尖顺着程现的下颌线滑到喉结,感受着他吞咽的动作。   “亲爱的,你以为嘴巴一张一闭说句对不起,就能安抚我这颗脆弱的心了吗?那我还报警干嘛呢?咱俩好歹在一起这么多年,哪能这么草率地画上句号呀,嗯?”   她脸上的邪笑忽然收了起来,命令道:“张嘴。”   程现死死咬着牙关,全身不受控制地发抖,镜片后的眼睛里充满着恐惧。旁边两个警察也看得心惊肉跳,他们平时处理的都是街坊邻居吵架的事情,就算有夫妻矛盾,一般都是男人打老婆,何曾见过这样的阵仗?这场景太过诡异,让人脊背发凉,只觉得她心理状态极不正常。   “我数三声。”乔之易将沾着血的手指,强硬地抵在程现的唇缝上,慢悠悠的数道:“一。”   其他办事的民众窃窃私语,有人举起手机,又被同伴慌忙按下。   “我的天。”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眼睛瞪得贼圆,视线在乔之易得脸上和她流血的手之间来回切换,“这、这女的也太凶了吧?居然还逼人吞碎片?!”   旁边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孩反驳道:“是这个男的不对,你看他还穿着新郎礼服呢,今天可是他们的婚礼,居然跑去跟别的女人车震,还被抓个正着!要是我,我也得气疯!这么漂亮的老婆不要,出去偷吃,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话不能这么说!”另一个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一脸不赞同,“这男的是有错,出轨是不对。但你看这女的,像个正常人吗?当着警察的面就敢这样,又是泼水又是打耳光,现在还逼人吞东西。这已经不是脾气不好的问题了,这是有暴力倾向!心里绝对不正常!谁受的了这种女人?我看这男的出轨,说不定就是长期被压迫得受不了了!”   卷发大妈用力点头:“就是就是!长得再漂亮有什么用?娶回家就是个母夜叉!天天提心吊胆的,说定哪天睡着觉就被她给……”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表情夸张,“要我说啊,这男的就是活该,但这女的也是咎由自取!性子这么烈,哪个男人受得了?不被绿才怪!”   “嘘!小声点!她看过来了!”眼镜男紧张地提醒道。   乔之易确实听到了。   一群苍蝇在她耳边嗡嗡作响,不断刺激着她本就躁动不安的神经,烧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些愚蠢的,只会躲在安全距离外嚼舌根的蝼蚁,他们懂什么?他们有什么资格对她和程现之间的事评头论足?   她的耐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耗尽。   抵在程现唇上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鲜血染红了他的嘴唇周围。   “二。”   旁边的男警察见势不妙,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普通纠纷的范畴。他厉喝一声:“乔小姐!立刻停止你的行为!”同时一个箭步上前,右手用力按向乔之易的肩膀,试图将她拉开。   乔之易头也没回。   在被触碰到的瞬间,她身体的反应快于一切思考。她左手抓住对方伸来的手腕,身体如同猎豹般敏捷侧身,腰部猛地发力。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响,男警察被她摔在地砖上,冲击力让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整个警局接待区,霎时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站在中央,长发披散,手上淌血却站得笔直的女人。她微微喘着气,体内奔涌的暴戾因子在这一刻得到了些许释放,让她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谁允许你碰我了?”她终于回头,俯视着地上试图爬起来的警察,眼神冰冷刺骨,淡淡道:“我最讨厌不识趣的蠢货来打扰我做事。你们这些男人,一个比一个欠打。”   “反了!简直反了!”女警官又惊又怒,一边去扶同事,一边对着对讲机急促呼叫支援,“控制住她!”   更多的警察从里面冲了出来,形成一个小小的包围圈,气氛剑拔弩张。 ↑返回顶部↑ 第5章 打是亲骂是爱(1 / 2)   一辆奥迪A8 Horch缓缓驶过警局门口,谢非明坐在后座,背脊挺的板正。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正在审阅一份并购案的补充条款。直到车子在警局门口停下,他才摘下银丝眼镜,揉了揉眉心。   “谢先生,陆少已经打过招呼,乔小姐不会被拘留。”前排助理低声汇报。   谢非明目光掠过窗外纷乱的场面,声音平静无波:“联系上夫人了吗?”   “还没有。”   后视镜里,男人他目光清冽紧盯车窗外,唇角勾起,不是淡淡的笑容,而是一种自嘲的意味。   助理识趣地移开视线,预感今天注定不太平。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乔之易坐在不锈钢椅椅子上,手腕上的手铐反射着刺眼的光,她歪着头打量着面前的老警察。   “警察叔叔,我真的是被吓到了。您看我这细胳膊细腿的,怎么可能故意袭警呢?”她晃了晃被铐住的手腕,链条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是那位警官突然从后面抓我,我这是正常的应激反应呀。”   老警察看着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女人,蹙眉问道:“正常的应激反应,能把一个一米八的壮汉过肩摔?你确定你没暴力倾向?”   “这说明他体能训练可能不到位哦。”乔之易眨眨眼,“要不要我推荐格斗教练给他呀?我可以陪他练哦。”   “乔之易!”老警察重重拍桌,“你给我严肃点!”   她立刻端正坐姿,语气诚恳:“我很严肃。其实我平时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死呢,今天实在是被我未婚夫出轨气昏头了。您说,您女婿要是在婚礼当天逃婚,还开着您女儿的车带小三去车震,您会不崩了他吗?”   看着老警察脸色骤变,她又补了一句:“叔叔,您还不安抚一下我这脆弱的心呐?小心我出了警局就去寻死了呢,到时候您可要负全责哦。”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陆离笑着探进头来。   “王叔,我这朋友胆子小,您别吓着她,先把手铐摘了呗?我保证她会乖乖的。”   老警察被气笑了:“我可没见过胆小的女孩逼着人吞玻璃!”   “我这是开个玩笑嘛,夫妻之间调情而已。”乔之易眨了眨眼,语气轻快,“诶,我那死鬼老公在哪儿呢?让他跟您解释一下,我们在家经常这么玩呢,他可喜欢玩这种游戏了。”   陆离走进来,旁若无人地走到乔之易身边,揉了揉她被磨红的手腕。   “王叔,这事确实是她受委屈了,程现也承认是自己的错,愿意接受调解了。您看,这就是小两口闹别扭,闹大了多不好看。”他说完,俯身对乔之易低语,“收敛点,你姐夫来了。”   乔之易脸上的笑容淡去。   审讯室的门再次打开,谢非明站在门口,他目光落在乔之易被铐住的手腕上,看着陆离正在给她揉捏。   “玩够了就回家。”   乔之易调整自己呼吸,笑着说道:“玩?这个字用的很好呀,显得错都在我身上一样呢。谢先生,请您来警局捞人之前,先放下身段说话。”   谢非明没理会她的挑衅,直接将一份病例资料放在老警察面前。   患者:乔之易   病症:双相情感障碍,当前为躁狂发作期。   等级:重度   临床特征:情感高涨,易怒,自我评价过高,伴有冲动行为及攻击倾向。 ↑返回顶部↑ 第6章 你又应激了(1 / 3)   也许是他们这边动静太大,身边走过几个来办事的年轻女孩子,好奇地朝这里张望,叽叽喳喳地笑闹着。陆离侧过脸,漫不经心地朝她们勾了勾唇角。那几个小女生立刻红了脸,你推我搡地跑开了。   乔之易看着这一幕,深呼吸了一下,捏住陆离耳朵,用力一拧,转了将近九十度。   “你怎么还有闲情逸致抛媚眼啊?陆离,你这个人不媚女会死吗?是不是只要是个母的,你都忍不住要开屏?”   陆离疼的龇牙咧嘴,却也没躲,任由她拧着。他手掌覆上她冰凉的手背,上面还站着干涸的血迹,是捏碎杯子时留下的。掀开西装衬衫下摆,将她的手塞了进去,紧贴在自己腹部上。   “嘶……你手也太冰了!”他倒抽一口气,却把她的手按的更紧,“壹壹,你下次打人归打人,别把自己伤了行不行?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咱不干,好吗?”   腹部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乔之易烦躁,她猛的抽回手,顺势将手上残留的血迹全部抹到他衬衫上,留下几道暗红的指印。   “你滚吧,我回去了。”   见她情绪稳定一些了,陆离揉了揉发红的耳朵,跟上前一步,带着一丝玩笑的意味问道:“真不跟我回去?我可以把机票改签,后天再回京城,这两天专心陪你,随叫随到。”   乔之易拉车门的动作一顿,回头看他。   “大可不必。”她扯了扯嘴角,“你不是后天要去试礼服?你还是去陪你未婚妻吧。懒得跟你们这些贱男人掰扯,我现在看到男的……”   她目光扫过陆离,又瞥了一眼车内等着她的谢非明,冷冷道:“就、烦。”   刚来开车门,和谢非明对视了一瞬,她又忽然重重的的关上,震的车身都微微晃动,谢非明被她的举动弄得蹙起了眉头,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透过车窗沉默地看着她。   前排的司机和助理更是屏住了呼吸,恨不得自己变成隐形人。乔大小姐的脾气他们是见识过的,阴晴不定,翻脸比翻书还快。她对你笑的时候不一定是心情好,可能是想整你。但她不笑的时候,绝对要惹出大事。除了夫人偶尔能说上两句,整个谢家上下,没人敢招惹她。   乔之易胸口堵着一股无处发泄的邪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她转身,几步走回到还站在原地的陆离面前,直接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怎么了?”陆离握住她的手。   乔之易翻了个白眼:“谁要跟你握手啊!把你的手机拿出来啊,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陆离明白了她想干什么。他无奈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纹解锁,动作流畅地打开手机银行。   “一百万够不够?”他指尖悬在转账按钮上,抬眼问她,“不够的话,我让财务再转。”   “钱包给我。”   陆离摊手,有些无奈:“我的大小姐,我们这么急匆匆从婚礼现场赶到警局,我除了手机,什么都没带。你到底想干嘛?要离家出走啊?”   乔之易不信,狐疑地上下打量他。然后也不管这是在警局门口,直接上手把他从头到脚摸了个遍。她的手毫不客气地伸进他西装外套口袋、裤子口袋,里里外外掏得干干净净,果然除了手机和车钥匙,空空如也。   “你他妈真是个废物!”期待落空,乔之易气得抬脚就踩在陆离锃亮的皮鞋上,用尽了全力。   陆离任由她踩,只是在她收回脚时,才慢悠悠地说:“要不,我把这辆车给你?”他指了指旁边那辆顶配的保时捷911。   “谁稀罕你的破车!”乔之易吼道。   她烦躁地把手肘抵在车窗沿,又抓了抓自己的长发。   目光扫过陆离那张俊美却带着无奈笑意的脸,又瞥了一眼车里那个始终沉默旁观的男人,一种被全世界围观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你们男的没一个好东西!”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在骂谁。说完,她不再理会陆离,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司机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谢非明。直到他点了下头,司机才如蒙大赦,终于启动了车子。   助理立刻将乔之易的包递还给她,又奉上一杯牛油果奶昔。   乔之易接了过来,冰凉的触感暂时舒缓了她掌心的隐痛。她咬着吸管,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霓虹灯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返回顶部↑ 第7章 一鲸落万物生(1 / 2)   谢非明手臂一揽,将乔之易带到了自己腿上。前排的隔板升起,将车厢隔绝成两个世界。他手指抵住她的下颌,迫使她转过脸来。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眼前放大,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气息。   像是被投入烈焰的枯枝,乔之易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又一寸寸软化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个吻来得又深又重。谢非明一手稳稳托住她的后颈,另一手紧扣着她的腰肢。他攫取着她柔软的唇瓣,深入探寻着她口中甜美的津液,时而噬咬,时而挑逗。   空气变得稀薄。   乔之易浑身酥软地抵着他的胸膛。这个看着斯文矜贵的男人,在接吻时却总是睁着眼睛。   舌根传来阵阵麻痹感,一股热流自小腹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嗯……”她不受控制地逸出一声轻吟,意识渐渐模糊。在彻底缺氧前,她终于抬起发软的手,拍打他紧扣在腰际的手臂。   谢非明缓缓松开她,指腹轻轻擦过她微肿的唇瓣,声音低沉:“现在能好好说话了?”   乔之易靠在他肩头急促喘息,待呼吸稍平,她突然仰头咬住他的喉结。   “疯子。”她含糊地骂道,唇齿间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谢非明闷哼一声,不但没推开,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彼此彼此。”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线缓缓下滑,“刚才不是还要叫我daddy?现在倒知道害羞了?”   乔之易抬起头,眼底的迷蒙瞬间被怒火取代:“谢非明,你少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你……”   “要不是我什么?”他打断她,漫不经心地卷着她的一缕发丝,“要不是我及时出现,你现在还在警局里表演徒手碎大石?”   这话倒是把乔之易逗笑了,她噗嗤一声,眼波荡漾,谢非明搭在她背后的手收紧,被她的笑晃了心神。   她没有从他腿上下来,而他一只手还搭在她屁股上,轻轻的揉捏着。   “今天这事儿,我最气的不是他出轨,是他居然跟我做爱的时候硬不起来,转头就能跟别人在车里打炮。到底是他不行,还是我不行?这件事将是我人生最耻辱的事情,没有之一。这样吧姐夫,等我把他大卸八块,我就自杀。我死了你就把我丢海里喂鲨鱼,算是为海洋生态系统做贡献了,一鲸落万物生嘛。”   谢非明低笑一声:“为什么要惩罚鲨鱼?”   乔之易瞪了他一眼,眼神却没什么杀伤力:“让你吃了吗?废话真多。”   “不必这么麻烦。你死了我会等着,等尸体腐烂到最恶心的时候拍下来,给你的仇人们群发,让他们都开心一下,就当是你最后善意。”   乔之易对着他耳朵尖叫:“做你的春秋大梦!要死你死!你死了我姐继承你的财产,我跟着分一笔,正好周游世界包养男大。”   谢非明微笑着答:“那你活着,我现在就给你打钱。”   乔之易拳头捏的咯咯作响,恨不得掐断这个男人的脖子,该死的资本家,居然用钱来收买人心。   她揪住谢非明的衣领,露出森森白牙:“别以为现在讨好我就能善终。你后半辈子最好都别睡死,防着我哪天心情不好就把你给碎尸万段了。”   谢明非讥笑出声:“你把喊打喊杀的精力放到事业上多好?还需要放下身段找我要钱?”   说起这个话题就让乔之易火冒三丈,直接一巴掌扇他嘴上:“你还敢提这个话题,老娘的美好前途都被你这个狗杂种毁了!本来我现在已经以香妃的名义出道了!再不济我账号几百万粉丝,接广告都发财了,都是因为你把我关在家里,断我财路!”   这一巴掌不轻,谢非明的牙齿磕到舌头,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一周前收到妻子从疗养院逃出来的消息,至今下落不明,加上今天的闹剧,他脸色本就不好看,此刻他深邃眸光逼视乔之易,怒气在眼底翻涌。   乔之易看他嘴角渗出的血,无所谓地笑了声,又扯过他的领带,指尖按了按他下腹,“别瞪了,再瞪我就在这儿办了你。”   有时候她也控制不住自己,这男人越是冷静自持,她就手痒想扇两耳光。   她凑近啄了下男人淡红薄唇,小声道:“下次不扇你脸了行吧,扇你下面。” ↑返回顶部↑ 第8章 下贱的狗东西(1 / 3)   乔之易摔上门,高跟鞋都没脱就走到酒柜面前。她拿出还没开封的红酒,徒手拧开木塞,对着瓶口就灌了下去。   一瓶酒很快见了底。她随手将空瓶砸向墙壁,玻璃碎片和残酒在墙壁上溅开,她又跌跌撞撞地冲进卧室,开始解决程现留下的东西。   他的衣服,被她用剪刀剪成破布。他的书,被她一页页撕碎扔出窗外。他的电脑,被她高高举起再狠狠砸向地面。每一声碎裂都让她感到短暂的快意,但随即是更深的空虚。   “废物,垃圾,下贱的狗东西!”她一边破坏一边咒骂。   她喘着粗气站在一片狼藉中,突然感到一阵眩晕。扶着门框,她望向厨房的方向。脑海里浮现出程现被绑在料理台上的画面,她拿着刀,慢条斯理地一片片割下他的肉。   手机提示音打断了她的幻想。   是银行短信。谢非明恢复了她的附属卡额度,还提了额。   乔之易盯着屏幕,突然笑出声来。   “抠门的老男人。讲了这么多废话才提了这么点额度,还不如直接打钱来得实在。”   她想起谢非明那张冷淡的脸,想起他戴着眼镜审视她的样子,想起他游刃有余地掌控一切的态度。留着这么多钱是想带进棺材里用吗?她恶毒地想,也许她该帮他早点实现这个愿望。   乔之易瘫在客厅沙发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眼皮沉沉合上,直接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尖锐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第一遍,她没理。   第二遍,第三遍……那铃声固执地响着。   乔之易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看都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按下接听键。   “你他妈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极其虚弱的声音,气若游丝。   “壹壹……是我……”   乔之易揉着剧痛的太阳穴,混沌的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   “谁?”   “壹壹,我回来了,我好不容易逃了回来。”对面带着浓重的哭腔。   乔之易终于清醒了些,她调整了下姿势,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你说什么?”   “你现在能来找我吗?我……我一个人害怕。”   “你在哪儿?”乔之易虽然语气不好,但还是站了起来。   对面报了一个市中心酒店的地址和房号。   “等着。”乔之易挂了电话,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今天真是见了鬼了。未婚夫逃婚,自己在警局发疯,现在这个毒虫姐姐又莫名其妙从瑞士跑回来添乱。   她都快怀疑自己被人做局了,老天有点阴招全用她身上了。   踢开脚边的碎玻璃,走进卧室,随便扯了件外套裹在吊带裙外面,抓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深夜的街道空旷。乔之易开着车,窗外的冷风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她想起乔清絮那虚弱恐惧的声音,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 ↑返回顶部↑ 第9章 黄泉路上做夫妻(1 / 1)   乔之易的目光落在乔清絮的脖子上,那条卡地亚项链悬在她锁骨间,链条末端那颗小钻石吊坠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半年前,她在程现的抽屉里翻到过,乔之易印象很深,当时她眼底泛光,掂量了这条项链几分钟,还用手机拍给SA,再三确认是不是正品。   程现当时脸白的像纸,支支吾吾讲不清楚,说是给她准备的惊喜。   哇,原来惊喜在这儿呢。   她指尖轻轻勾起那根冰冷的链条,力道越来越紧。   乔清絮缩了缩脖子,突如其来的窒息感竟缓解了对毒品的欲望。她抬起眼,对上乔之易居高临下的目光,她神色依旧平静,眼里却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从骨血深处蔓延开来,像是要将对她所有的恨意都掐进手心。   “我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让你们俩费这么大心思,合起伙来摆我一道。”   问完也不打算等答案,链条一圈一圈缠上乔之易的指节,缓慢收拢。乔清絮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你俩早搞上了吧?”乔之易凑近她的脸,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面颊上,“让我猜猜,是你先发的情,还是他先发骚的?还是说,你们两个正好撞上了,一拍即合?”   乔清絮拼命摇头,只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壹壹……不是的……我……”   乔之易加重了力道:“你不是从小教我要做个好女孩吗?怎么自己做起婊子来,倒是一点不手软呢?”   女人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指甲划过乔之易的手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她就像菜市场案板上一条濒死的鱼,被人硬生生拎出水面,长刀没迟迟没有落下,却比一刀毙命更折磨。   看着她瞳孔逐渐涣散,看着她喉间发出濒死的“嗬嗬”声,乔之易越来越兴奋,嘴角逐渐上扬,指尖都开始发麻,全身的血脉都在随着沸腾。   “乖,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不疼了。”   乔清絮的手指终于彻底垂下。   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瞬间,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程现冲了进来。他手里还拎着塑料袋,当他看清房间里的场景,塑料袋应声落地,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几包白色粉末,注射器,还有一些瓶瓶罐罐。   “之易,你干什么!”   程现声音冷冷的,粗暴地掰开乔之易的手腕,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把将乔清絮从她手中解救出来。柔弱的女人瘫软在地上,捂着被勒红的脖颈大口大口喘气,咳嗽声撕心裂肺。   程现跪在她身边,手足无措地拍着她的背,嘴里念着:“没事了没事了……”   乔之易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从桌上拿起一根筷子,将散落的长发随意卷了几圈,盘在脑后。   “好一对苦命鸳鸯呀,我都不忍心拆散你们了。”   她走到程现面前,一把攥住他的领口,猛地将人拽到自己眼前。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相碰,她冰冷的脸色裹着一层寒霜:“可是怎么办呢,放过你们我会很难受诶。我这个人吧,就是见不得别人幸福。”   她勾起嘴角:“不如你们一起去死吧,黄泉路上再做夫妻吧。” ↑返回顶部↑ 第10章 杀都杀不完(1 / 1)   程现抬起头看她,眼神里带着哀求:“之易,求求你放过她,她是你姐姐。”   乔之易哦了一声,朝他投去轻蔑的眼神。   “你还知道她是我姐姐?那你怎么还敢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说到这里,她的两根手指狠狠掐住程现的下巴,咬牙切齿道:“是不是觉得睡一个吸毒的神经病,比睡一个正常的未婚妻更刺激啊?程现,你就是一个连畜生都不如的贱胚子!”   程现脸已经被掐得变了形,他疼得皱紧眉头,却不敢用力推开乔之易,只能任由她指甲嵌进自己的皮肉里。   大概是破罐子破摔了,他忽然发出一声极为阴暗的笑声。   “是,我是贱。”他直勾勾的盯着乔之易,“我做的最贱的事就是当年追了你。乔之易,你除了这张脸,从里到外哪样比得上清絮?她吸毒是身不由己,你呢?你却是个天生的疯子!我确实爱过你,但那是我瞎了眼。如果再来一次,我宁愿一辈子孤独终老,也不会多看你这个毒妇一眼!”   “你凭什么指责我出轨?你和陆离那些脏事,整个云城谁不知道!凭什么只能你给我戴绿帽,我却不能这么做。乔之易,陆离也只是玩玩你而已!这世上根本不会有人爱你,你就是个徒有其表的神经病,一个没男人操就会发疯的婊子!”   “认识你这么多年,你今天是第一次让我觉得,你还有点人样。”乔之易冷冷打断他,手指松开他的下巴,又拍了拍他的脸,力道越来越重。   “不过,你搞错了一件事。我和你才是玩玩的。看你这个骚货挺贱的,又能喝尿又能舔脚,就施舍你一个名分。你要感谢陆离,如果不是他满足了我,你以为你能留在我身边这么久吗?跟你交往的这些年,你从来没有让我达到过高潮,我自慰都比让你弄舒服。”   她指尖擦过程现青紫的下巴,忽然用力地拍了上去。   程现偏过了头,那巴掌不偏不倚甩了他一个鲜红的掌印,他下意识就跪了下来。   瘫在地上的乔清絮缓过劲儿来,挣扎着爬过来抓住乔之易的手腕,嘴里还在呢喃着她的小名。   乔之易猛地甩开她的手,力气大得让乔清絮再次重重摔回地面。她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你护着我我护着你的模样,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往上涌,压下呕吐感,视线扫过地上那些散落的白色小包。   “说起来你也挺可怜的,跟乔清絮搅在一起这么久,她那个被毒品掏空的身子,恐怕也没法让你尽兴吧?”她用脚尖踢了踢离她最近的那包粉末,“你们是准备玩完之后再爽一把,还是打算把我也拉进来陪你们3P?”   乔之易撑起身子,浴袍在身上有些松垮,半个胸部露在外面,头发凌乱,她带着哭腔开口:“壹壹,我知道对不起你,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非明已经知道我在回国了,他马上就会找过来。我不想再回疗养院了,那里和地狱没区别,在那里生不如死啊!你一定要帮我离开!”   乔之易听得胃里翻江倒海,对着两人嗤笑一声。   “从你吸毒开始,你就已经下地狱了。你所有遭遇的不幸和屈辱,都是因为你就是个卑贱的人。别把这口锅甩给谢非明,也别指望我。”   乔清絮的哭声猛地一顿,随即抖得更厉害,抓着程现衣服的手指都泛了白。程现见状立刻挡在她身前,却不敢再说什么。   “来,给你们一次机会。”她抬起脚,把地上的白色粉末踢到程现面前,“光说不做假把式,既然你这么心疼她,那你吸一口,我就帮她一次,怎么样?”   程现僵了一瞬,死死盯着地上那包粉末,嘴唇在发抖。乔清絮忽然止住了哭,仰头看着他,眼神里竟带着一丝期待。   乔之易勾起嘴角,拾起地上的粉末,捏在指尖,凑到程现嘴边。   “张嘴啊,程现。” ↑返回顶部↑ 第11章 碾碎她们(妹宝死了)(1 / 4)   程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墙壁,只觉得周身的血都往脑子上涌。   “之易你不能这样……这是犯法的!”   乔之易扑哧笑出来,然后那笑声越来越大,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破壳而出。   她手里捏着那包白色粉末,指尖捏得塑料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你不是刚刚才骂我是神经病么,你觉得一个神经病会在乎犯不犯法?”   她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每一次收缩都像战鼓擂响,血液在身体里奔涌,冲上头顶,冲进四肢百骸。那种想要撕裂的冲动,此刻终于被彻底释放,像一头被关了很久的野兽终于咬断了铁链。   乔之易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邪笑。她似乎听见了,这个世界在为她的疯狂鼓掌,全世界的规则都会为她让路。   “老天真的太残忍了,竟然创造出这么多贱货来。杀都杀不完呢。”   下一秒,她猛地掐住程现的下颌。她的指力大得惊人,程现的下颌骨被捏得咔咔作响,嘴唇被迫张开。她将整包白色粉末直接塞进他嘴里,塑料袋破裂,粉末灌入他的口腔和喉咙。   “亲爱的,要一口不剩的吞下去哦,我就原谅你。”   程现的眼球因为窒息凸出来,死死瞪着乔之易。他的手胡乱挥着,乔之易却半分没松手,另一只手死死按住程现的后颈,强迫他仰起头。   男人体力不支滑坐到地上,手指抠着嗓子想把东西吐出来。粉末混着唾液从他嘴角漏出,白花花地糊了一脸,眼镜歪到一边,狼狈得像条从泥坑里捞出来的狗。   乔之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刚刚还滚烫的心跳此刻忽然平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凉而悠长的愉悦感,像在酷暑天喝下第一口冰水。   “躲什么呀?不是要和她双宿双飞吗?你不是宁愿替她去死吗?”   “之易……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的……你饶了我……”   程现终于彻底崩溃了。刚才骂她时那点骨气碎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在地上抖得像筛糠,呜咽的哭声渗透绝望。   乔之易低头看着他,她和程现在一起七年,可刚刚决定杀他这件事,只用了七秒。   她天生就很难感知到爱,她只喜欢看别人表露出害怕的样子,瞳孔放大,声音发抖,全身僵硬的状态。她享受将人类驯服成狗的过程,享受那条狗从反抗到屈服再到依赖的每一个阶段。   可如今她的狗不仅挣脱了绳索,还为了别的母狗对她龇牙。那些她亲手用七年时间驯出来的服从、恐惧、依赖,全都不作数了。   她脚尖踩在程现按在地板上的指关节上,漫不经心地碾了碾。   “刚才骂我的时候多威风呀,怎么这么快就软了呢?”   程现的睫毛又湿了,从他眼角落下的泪,是恐惧,是忏悔。   “是我狼心狗肺,我配不上你……你什么都好,我才是最贱的那个!我该死,我替她去死,你放了她!”   “原来你是真的爱她啊。”   程现停住哭声,吓得不敢再说话。   “可惜啊,我偏不遂你的愿。”   她转过身,看着墙角缩成一团的乔清絮。她嘴唇因为刚才的窒息还泛着紫,浑身止不住的颤。   明明这个女人是她的姐姐,可每当看着乔清絮那副自甘堕落、懦弱又歇斯底里的样子,乔之易内心深处总会涌起自毁倾向,甚至想跟她同归于尽,因为她的血肉里,也流淌着和乔清絮一样肮脏破败的基因。   她刚准备说什么,余光忽然捕捉到一点寒光。   乔清絮扶着墙站了起来,她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里闪着绝望,手里攥着一把水果刀,刀尖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 ↑返回顶部↑ 第12章 锁魂链(1 / 2)   乔之易缓缓睁眼,发现自己正跪在一条漆黑的长阶尽头。   冰凉的锁魂链缠绕着她的手腕和脚踝,每动一下,链条撞击地面便发出刺耳的响声,在大殿内荡开回音。幽蓝色的冥灯悬浮在她头顶,两侧站着面无表情的阴差。   若是寻常鬼魂落到这地步,早就吓得瘫软在地哭爹喊娘了,可这位美艳女鬼就算下了地狱,还是出场自带追光,永远是全场的焦点。   哪怕在这群阴差眼里,她也是个极具攻击性的尤物。   大殿尽头,一张巨大的黑玉案几后,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他一身冷硬的玄色长袍,高立领紧扣,袖口滚着暗金色的复古云纹。他看着只有二十七八的模样,却气度不凡,身上里既有掌控生死的压迫感,又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邪性。   “闫夜大人,这个女人魂魄上的怨煞之气极重,她生前作恶多端,死后非但毫无悔意,刚才勾魂时,甚至还想夺走阴差的魂器……”身旁立着的判官微微躬身,低头对案几后的男人汇报着。   闫夜瞥了一眼跪在下方的乔之易,视线交汇的瞬间,他指尖轻触屏幕,直接息屏了手中的平板。   “乔之易,阳寿尽,勾魂入地府。生前故意杀人,孽力深重,按律当入冰山、油锅、刀山三重地狱。你有异议?”   乔之易眯了眯眼,明艳的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少废话,那对奸夫淫妇在哪?他们又判什么刑?”   一旁的判官见状,立刻厉声呵斥:“放肆!大胆恶鬼,这里岂容你对闫夜大人如此无礼!大人镇守幽冥三百年,掌管人间生死业报,便是千年厉鬼见了大人也得跪伏听判。你一个刚死的怨鬼竟敢在此叫嚣!”   说着便抬手,要唤两侧阴差上来用刑。闫夜却抬手拦住了判官,他眸底一动,神色没有半分不悦。   “程现已被阴差带到审讯殿供述完毕,他的罪行比你轻,只需裸体下冰山地狱,受寒冰之刑三个月。”   乔之易冷笑道:“这两个贱人摆了我一道,把我耍的团团转,凭什么他只用光屁股冻三个月?你到底会不会判啊?这阎王殿是你走后门进来的吧?把你上级叫过来,我现在就要投诉你!”   闫夜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浮起了一点讶异。他在地府坐镇几百年,见惯了求饶的、发疯的,还是头一回见到敢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甚至大言不惭要“投诉”他的死鬼。   他站起身,迈开长腿一步步走下阶梯,周身阴气涌动,周围的阴差们立刻低下头。   玄色袍角扫过冰冷的玉阶,发出细碎的摩擦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心尖上。   他走到乔之易面前,弯腰,黑曜石般的眸子垂着,盯着她那双带着怒意的杏眼。   “地府判案,只记阳间造下的业。你强迫程现吸毒,又蓄意开车撞人,手上早就沾了洗不掉的罪孽。你说你是受害者,那程现的命,乔清絮受的伤,又算什么?”   “蓄意又怎么样?那也是她自找的。”   乔之易甩了一下深栗色的长发,说着最难听的话,却还是能面带微笑,冷艳的姿色配上这幅嚣张的样子,反倒是她才像这里的主人。   阎夜扯了扯嘴角,回敬她同款冷笑,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如果不是乔清絮先造孽,也不会有我的存在。我被她像垃圾一样藏了这么多年,我就算杀了她也是她欠我的!说!他们到底在哪?我要把他们的舌头割下来喂鱼!”   闫夜微微挑起眉梢,看了一眼身旁的判官,对方会意,立刻操作手里的平板,“乔清絮阳寿未尽,还活在人间。不过拜你所赐,她已经……”   这句话像火星子直接引爆了核弹。   乔之易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犀利的眼神吓得身边的阴差都往后退了一步,他们有预感,这个大美鬼是个火药桶,靠的太近就会遭殃。   乔之易:“她还活着?”   合着到头来受罪的只有自己一个。那对狗男女,一个还在人间好好活着,一个只需要受三个月冰刑,这叫什么狗屁轮回业报!她猛地抬头瞪着闫夜,眼中烧着怒火,滔天的恨意变得愈发清晰。   “你们地府就是这么断案的?她害我二十多年背着私生女的身份,用我换取她想要的利益,又作死搞我的人,现在还活的好好的,我却要下十八层地狱?我不服!”   闫夜看着她眼底几乎要溢出来的恨意,非但没动怒,反倒伸出手指,轻轻勾起了她的下巴,指腹触到的魂魄带着刺骨的冰寒,衬得她皮肤愈发细腻莹白。 ↑返回顶部↑ 第13章 因果报应(1 / 2)   乔之易根本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她挣脱束缚的瞬间,五指像利爪般狠狠刺向闫夜的脖颈。报仇心切的她,毫不犹豫将指尖扣入他的肉体挠下去!   闫夜倒吸一口冷气,几百年来,这具早已失去痛觉的神明之躯,竟在她的触碰下,撕裂般的疼了起来。她的手臂像章鱼般搂着他的脖子,不让他又丝毫撤离的机会。指尖继续往里抠挖,摧残着他破血的筋肉。   湿润的鲜血顺着她的手指淌着,乔之易贴着闫夜的耳廓,“我想怎么样?闫夜大人,我不仅要活撕了那对狗男女,今天,我还要把你的地盘一并拆了!”   有一瞬间,闫夜眼前仿佛飘过白雾,他坠落到柔软的床榻中。   眼前的恶鬼褪去了满身血污,身上穿着透明的纱衣。她把嘴里的酒渡给他,然后叼住他的唇瓣。舌尖一点点勾勒他的唇形。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如现在这般高高在上,带着剥皮抽筋的愤怒。   “真可怜啊,我的闫夜。”   “你装什么慈悲呢,你不是要普度众生吗?怎么连自己发情的身体都度不了?”   “你们男人,还真是下贱啊。”   他猛然回神,眼前的白雾散去,鼻尖萦绕的是乔之易发间带着的冷香,而不是记忆里那混着果酒香的甜腻。闫夜眸色沉下去,扼住乔之易纤细的手腕。   “乔清絮凭什么还活着?她才是整件事的罪魁祸首!”   “阳寿天数,轮不到你置喙。你造的杀业已经成型,哪怕目标没死,罪孽也记在你账上。”   “放你爹的狗屁!她的罪孽凭什么算我头上?来啊,有本事就让我下油锅,老娘一定掀翻了油锅烧了你们阴间!”   乔之易眼底翻涌着狠戾,含了一口唾沫,猛地朝着闫夜脸上吐了过去。她的嗓音里传来一种近乎癫狂的躁意,让眼前的男人松开手。   “你造的孽已经够多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口口声声说乔清絮造孽才有你的存在,可真相是,是你非要留在这一世。乔家父母包容你的存在,哪怕他们死了,乔清絮也承担着监护人的责任养你长大,你想要的从来都给你,就算你后来处处针对她,她也从来没动过杀你的心思。”   “她留我一命,我就得感恩戴德吗?他们一家接纳我,却却不给我名分,让所有人都骂我野种,他们这种伪善样子比真小人更恶心。”   闫夜沉默片刻,目光落在她一开一合的唇上,落在她莹白如玉的皮肤,即使已经沾满鲜血,却依旧带着不可冒犯的气场。焦栗色的长发服帖地披散在肩头,疏离的气息包裹着她,美得充满攻击性,让人不敢再反驳她。   身旁的判官看出闫夜眼神的异样,毕竟男人最懂男人,尤其是面对这样的冷血美人。   他连忙出声提醒:“闫夜大人,乔之易前世就恶贯满盈,这一世仍然造下杀业,您可千万不能被她迷惑了啊!”   闫夜压下心中莫名的涌动,冷声道:“乔之易,你说自己是受害者,张口闭口骂别人是狗男女,你又是什么圣人?”   他抬手一挥,大殿正中浮现出一层宽大的光幕,映出她前世经历的一幕幕。   光幕里出现了一对纠缠在床上的男女,彼此的肢体交迭、气息相融。男人的手掌捏住她的胸脯,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乔之易仰起头,面容铺着一层蛊惑的妖艳,手指则深深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留下一道道泛红的痕迹。   阴差们看着限制级影片,画面里激烈的呻吟声和撞击声回荡在大殿内,让他们都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画面猛地一转,她从楼梯上把谢之南踹下去,那少年满脸是血地从幻境里走出,朝着她伸出手,“壹壹,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画面又一转,陆离握着她血肉模糊的手,“是那些人不懂你多珍贵,他们不想要的石头,是另一个人的钻石。壹壹,你还有我。”   最后,光幕闪烁。还是幼童的乔之易坐在乔家的地板上,乔母蹲在她面前说:“你不是我们家的孩子,你不要再问那么多了,长大了懂事一点,知道感恩就行。”   而她的小脸上面无表情,走进厨房,往乔母的三明治里塞了一根钉子。   大殿里瞬间抽气声四起,谁也没想到,当年乔家对她仁至义尽,她竟早在孩童时期就存了这样歹毒的心思。   乔之易望着光幕里自己幼小时那张脸,非但没有半分悔意,反而冷嗤一声,她扫了一眼左侧的阴差,后者被她看了一眼,竟然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她身上一种独特的气质,是一种唯我独尊的气场,好像她就该站在最高点受万人敬仰。   她将掌心朝上,阴差腰间的斧头忽然震动了一下,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吸住,紧接着脱鞘而出,横空飞入她的手中。斧柄入手,她面无表情的转身,朝着阎夜的头劈了下去。 ↑返回顶部↑ 第14章 你配吗(1 / 3)   刀锋擦过闫夜颈侧的瞬间,玄色衣袍上的云纹被阴风卷起,下一秒,男人的头颅从脖颈处坠落,滚落在冰冷的青石阶上。   断颈处没有血,只有一团翻涌的黑雾,在幽冥灯下缓缓消散。   领头阴差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捧起闫夜的头颅,小心翼翼重新安回他的身体,声音都有些发颤:“闫夜大人……”   闫夜却只是抬手,示意他退下。   “无妨。”   乔之易握着斧头退了两步,“怎么?当个官了不起啊?我死了就没有隐私权了?”   闫夜缓缓活动了一下脖颈,指尖捻掉落在肩上的碎发,黑眸里的冷雾凝得更重。   “乔之易,收好你的戾气,好好听你的罪过。你勾引姐夫、玩弄外甥、借友情的名义出轨,那些和你纠缠的男人,最后都活得跟狗一样毫无尊严。你对那些爱你的人,有过一丝愧疚吗?”   乔之易笑得肩膀直抖,笑到眼泪都飘出来,直起腰抹掉眼角的水汽。   “给我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是那些男人自己发骚,我才会玩弄他们。他们操我前连毛都刮干净,难道不是在勾引我?你怎么不说他们犯贱呢?合着爽是他们爽,错全是我的错是吧?”   “所以到现在,你都不觉得自己错了?”   “他们既然敢贴上来,就得有被我踩碎骨头的觉悟。要我说,这群人就是活该,死了也活该入畜生道,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这年头连狗愿意吃屎,也要怪拉屎的人没给他们准备刀叉吗?”   一旁的判官猝不及防被吼声震得耳膜疼。立刻制止乔之易继续说下去。   “放肆!”   乔之易目光斜斜地落在他身上,把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没和你说话,狗杂种,这儿轮得到你在这里插嘴?”   “你——!”判官气得差点一口阴气没提上来。他猛地抬手,勾魂锁带起呼啸的风声,直奔乔之易砸去!   然而,那条锁链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了,如同撞上无形高墙,轰然坠地。   判官浑身一震,瞬间收势,恭敬地垂下头。   “你们都先出去。”闫夜淡淡开口。   “大人!此恶女极其残暴,留在你身边只怕——”   “我说,出去。”   大殿内的阴差们面面相觑,冷汗直流。谁也不敢多说半个字,连忙弯下腰,低头收起兵器,如潮水般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去。   大殿内彻底陷入死寂。   “乔之易。”闫夜语气冷漠,“你真以为,这天地间没人治得了你?”   乔之易微微瞥下嘴角,眼皮慵懒的耷拉着,冷嗤一声。   “哦哟,好大的威风啊,人家好怕怕哦。闫夜大人现在要拿我怎么样呢?把我头砍了?还是让我永世不得超生?”   闫夜忽然俯下身,两人之间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呼吸渐渐交缠在一起,他面上却依旧冷淡,迟迟没有开口。   乔之易抬眼看他:“大人是打算把我睡服么?”   这话刚说出口,乔之易后颈忽然被闫夜扣住,将她整个人往跟前带了带。 ↑返回顶部↑ 第15章 永远,永远(1 / 2)   这话出口,闫夜周身翻涌的阴气骤然凝住。这幅吃瘪的模样让乔之易笑出声,故意往他身前又贴了贴。   “被我说中了?不然你怎么把我那点破事记得比我自己还清楚,听到我名字的时候,会不会也有点心痒啊?”   闫夜抬起手,一点幽蓝色的光芒在她的眉心亮起。   “既然你觉得神明毫无作为,不该把这笔帐都算在你头上,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乔之易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凝:“你什么意思?”   “轰——!”   大殿中央,象征着六道轮回的巨型轮盘轰然转动,耀眼的光芒瞬间撕裂了地府的黑暗,狂风卷起乔之易的长发。   闫夜收回手,冷冷地看着即将被轮回之力吸进去的乔之易。   “我把你送回一切悲剧开始之前。”   在被刺目的白光彻底吞没的前一秒,乔之易听到了最后的声音:   “去重新开始你的游戏,乔之易。这一次,你不许再纠缠他们,要引导他们走上正途,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那么我会让你为今天的狂妄,付出你生生世世都还不清的代价。”   好痛,好痛啊!   乔之易头疼的厉害,像有人拿斧头劈开她的脑门。她在心里把闫夜从头到脚骂了一遍,公报私仇的狗东西,居然滥用私刑,真他妈没武德。   她想说话,喉咙里却发不出清楚的音节:“王……王八……”   昏暗里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乔之易想睁开眼睛,却感觉到有人挡住了她眼前所有的光亮,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缠。   “壹壹,你在梦里骂哪个野男人呢?”   两人的喘息声越来越近,她费力地掀开眼皮,却撞入了一双清亮幽深的水光眼眸。上一世,他还没被送进疗养院的时候,乔之易最喜欢把他的眼睛形容成海面上的浮冰,在心情好的时候会抚摸着他的眉眼,从眉梢道眼角,夸他美的惊心动魄。   乔之易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心脏骤然缩成一团。她居然没被打进十八层地狱,而是回到一切还没彻底烂掉的时候。   脑袋昏沉沉的,不禁在想,上一次见面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她仍记着上辈子他撞破她和谢非明上床的场景,唇边带着嘲讽的冷意:“看他这么熟练的进入你身体,你们这种肮脏的关系,已经维持很久了吧。原来你想要的是这个,早说啊小姨,他能满足你,我也能。”   那时候她一门心思报复乔清絮,哪里会在乎亲情。就冷眼看着谢非明就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狠狠掼在墙上。他仰头咳了两声,唇角漫出一点刺目的红,却还抬着眼,斜斜地笑看向乔之易,那双眼明明还浮着碎冰似的光,偏要烧得人魂飞魄散。   回忆戛然而止,而她咬牙喊出了他的名字:“谢、之、南。”   与此同时,少年毫无预兆地覆压上来,柔软微凉的唇瓣狠狠贴住她的,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在她嘴里搅得天翻地覆。   谢之南穿着一件规整的黑色卫衣,眼神依旧清澈,可接吻时发出的声音却下流到了极点。乔之易被压得无法动弹。她火爆的脾气瞬间被点燃,想骂人,溢出唇角的却是不由自主的呜咽。   “唔……滚……”她挣扎着,手指用力抓紧他卫衣的衣料。   可谢之南却反扣住了她的手腕,十指紧紧交缠。另一只手拉下了她身上泳衣的肩带。纯黑布料褪下,冷白娇软的饱满山峦失去遮挡,少年的指腹缓慢地沿着乳肉边缘重重摩挲,引起她一阵阵战栗。   一吻结束,谢之南的唇终于微微离开了一点。   “壹壹,我不喜欢你和陆离走的这么近,你要你永远属于我。”   “永远别想摆脱我了。” ↑返回顶部↑ 第16章 永世不得超生(1 / 2)   意识如潮水般漫去,时间不再流逝,世界变得好安静,像是置身于真空。   不知过了多久,乔之易胸口剧烈起伏,又一次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从一场没有尽头的噩梦里挣脱出来。   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她转过头,看着身边安安静静躺着的少年,握着她的一根手指,睡梦里都没松开   一切回到了悲剧还没开始前,她还没被仇恨蒙住眼,谢之南还没被逼疯进疗养院,他还是这么鲜活,这么年轻,这么讨人喜欢。   她压下翻涌的情绪,指尖轻轻动了动,刚要抽回手,就被谢之南攥得更紧了些。   “壹壹,你怎么醒了?是不是很难受?”   乔之易偏过头躲开谢之南贴过来的呼吸,微微用力抽回自己被他握住的手指。   “谢之南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他盯着乔之易冷硬的侧脸看了几秒,低声开口:“我做错什么了吗?”   头还是很晕,难以分清真实与虚幻的界限。不得不承认,重生之后看到他的瞬间,最先涌上来的微妙情绪,是“竟然还能再见到他还是正常人的时候”。   “谢之南,”乔之易眯了一下眼睛,“你,为什么躺在我边上?”   迟迟等不到他的回应,乔之易皱起眉头,月光透进来,她的侧脸好似蒙了一层薄霜。谢之南按开床头灯,昏黄的光线落下来,在她身上映出格外耀眼的光亮,在灯光的照射下,她整个人亮得好似快要透明一样,带着一种圣洁感。   少顷,听见谢之南的声音:“你喝醉了,我怕你万一呕吐的时候呛到自己,又怕你半夜踢被子着凉,就想留在这里照顾你。”   “哦,下次拿张报纸坐地上等就行了。”乔之易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   她咬着牙撑着坐起身,醉酒的钝痛一下下凿着太阳穴,她抬手扯了扯自己的泳衣带子,努力回忆这是谁的房间。   “这是谁家?”   谢之南往前凑了凑,伸手想去碰她的额头:“壹壹,你是不是头疼得厉害?”   指尖还没碰到皮肤,就被乔之易狠狠挥开。她力道太大,手肘直接撞在了谢之南的颧骨上,登时就红了一块。乔之易垂着眼,看着他攥在身侧微微发抖的手,冷声道:“私下要叫我什么?不要以为我赏你几分好脸色,你就可以在我面前没规矩。”   谢之南纤长的睫毛垂了下来,在眼睑投出一片阴影,浓得穿不透光,连忙从床上爬下来。   “小姨。”   “嗯,今天是什么情况?”   “今天是陆离的生日趴,你晚上被人敬了太多酒,喝多了,说头晕要休息一会儿,我就扶你到客房来了。”   乔之易沉默了片刻,忽然一拳头砸到床上,从床上跳了下去,“他妈的,这缺德玩意儿肯定克我,怎么什么烂事都跟他有关!”   谢之南被她忽然起身的动作吓一跳,赶紧跳过刚刚的话题:“我叫辆车,我们先走吧?你平时认床,在这里肯定睡不惯。”   距离天亮不剩几个小时,窗帘之外的世界变成雾蒙蒙的烟蓝色,乔之易扶着发胀的额头往门口走,脚腕忽然一软,差点栽倒在地,后腰及时揽过来一只带着凉意的胳膊,稳稳托住了她。   等乔之易站定,抓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拽,将他的双手交叉按在后背。一米七五的身高,让她毫不费劲的将他的脸按在门上。   “谢之南,”乔之易贴近他,嘴唇快要碰上他的耳朵,“管好你的狗爪子,别随便碰我,听得懂不?”   少年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我只是怕你摔了。”   “那也轮不到你多管闲事。”   乔之易空出一只手,揪着他头发用力往后扯,嘴角却泛起愉悦的笑意,“看看你现在这副贱样,谁教你天天黏着小姨的?还要不要脸了,嗯?”   谢之南倒吸一口气:“对不起,我错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