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娇(NPH) 作者:思清 全文免费。男主人设如下,自行避雷腹黑明骚控制欲拉满的国师阳光开朗爱吃醋的将军府二公子阴湿敏感的男鬼绿茶太子玩世不恭浪荡风流的闲散郡王高冷但纯情的冰山世子温润如玉风光霁月但占有欲极强的亲哥哥×前期不谙世事理想主义后期成长的丞相嫡女上官怡与几个男主的纠葛,女主万人迷。作者第一次写古风,架空王朝设定剧情很多都是想到啥写啥,放飞自我。不喜勿喷。女主前期小白兔所以有的关系是在女主非自愿或者半推半就下发生的,包括不限于下药,醉酒,被拐青楼,绑架。自行避雷。 ======================================== 第1章 气不过偷书(1 / 3)   人人都道上官怡是京城第一才女。   确实如此。   上官家把她养的不谙世事,年方二八琴棋诗画样样精通。更别提她的父亲上官浅是当朝丞相,位高权重,皇帝谢仲辉最倚重的朝臣之一。   谁都想看看到底哪位男子能有福娶到此女子。   彼时贵族男子大多都三妻四妾。上官怡内心崇拜爹爹和娘亲相互恩爱,一生一世一双人,故而自然也要找一个只非自己不娶的男子约定终身。   而且她本人也不想这么快成亲。   爹爹和哥哥宠她,以体弱养病为由,拒了不知道几门的亲事。   今日上官浅下朝回家到用膳,一共没说几句话,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上官怡刚沐浴完,披着侍女小椿递过来的浴巾随手裹在身上,坐在玉塌边晃着光洁修长的双腿看话本子。   少女玲珑的曲线在浴巾下愈发凸显,小椿端着一盘水果搁在案上。心里默默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她刚侍奉小姐时,小姐不过六七岁,个头连自己腰都够不着。现在已经长这么大了。   上官怡往嘴里扔了颗葡萄。随口问小椿爹爹今日怎么了?为何这般不高兴,刚刚在饭桌上还训自己,说什么食不言寝不语。   哼,鬼才信。明明以前用膳时说话最欢的是他自己,今天就说来自己?这不就是把脾气撒自己身上吗。   上官怡心里一赌气就自己回房了。崔氏拦都拦不住。   “回小姐,今日丞相在朝堂跟沉国师吵起来了…他弹劾丞相御下不严还有…”小椿一字一顿的说着,生怕说错话。   还没说完就被上官怡打断。   “什么?!”上官怡把下一颗要吃的葡萄扔回盘子里,“怪不得爹爹这么生气,这个姓沉的,真是胡搅蛮缠!”   那个姓苏的贩卖私盐的事她也有所耳闻,虽然以前确实是爹爹的门生,后来调离就再也没有往来过了。   “这个沉宁不就是个只会抬头看星星故弄玄虚的蠢货吗?他什么胆子弹劾爹爹的?”上官怡拍桌,“前几日,哥哥去观星台借他的孤本,他不借就算了,还公然在课堂上为难哥哥。也多亏哥哥机智才化解,还有谁要上他劳什子的星象课!”   “小姐,不可胡说...”上官怡恰在气头上,小椿不敢大声阻止,只是大祯朝倚重星象之说,沉宁地位自然也举足轻重。小椿还是想劝诫一下小姐不要乱说为好。   上官怡越想越气。   看着话本子,上官怡“灵机一动”,小眼一转,藏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哥哥不是之前想看他那本破《天官星经》么,他不借那自己就去偷过来,就当给他添堵了。   上官怡把小椿叫过来耳语了几句。   “小姐…不可啊。”小椿为难的摇头。   最终还是在上官怡的威逼利诱之下从了。夜行衣没有备过,现在再找容易被察觉。她们换上不起眼的常服,看起来和观星台的洒扫宫婢差不多。上官怡满意的点点头,之后再让小椿去做两套夜行衣以备不时之需好了。   带着小椿去钻她小时候经常钻的狗洞。   大约步行半个时辰。   “小姐,到了。”小椿压低声音跟上官怡耳语。   上官怡点点头,提着裙角,小心翼翼地踩在观星台外墙的砖缝上。夜风把鬓角的碎发吹得微乱,她低头看了眼脚下十几丈的高度,看起来还行,不算太高。   上官怡稳住身形,手指抠住墙头用力一撑,整个人翻上观星台外围的廊道。脚下是光滑的青石板,面前是一扇半掩的朱漆木门。 ↑返回顶部↑ 第2章 被玩奶子h(1 / 2)   上官怡不懂他想要什么,一个高高在上的国师,还能有什么缺的?   思忖片刻,她樱唇微启,试探性的开口“国师想要什么…?只要不告诉爹爹…”   沉宁喉结微动,拇指摩挲她的唇角。   他本来只是想逗弄她来警告一下上官浅这老狐狸,后面看她一副喜怒于色天真烂漫的样子,倒是越来越停不下来了。   上官怡被摸的好痒,忍不住抬手想去拉开他的手,被沉宁另一只手轻松握住,少女右手手腕被反箍在头顶。   “我要什么,上官小姐都肯给我?”沉宁低头,带着诱惑的语言低声开口,听的上官怡耳边带动全身一阵酥麻。   上官怡秀眉微蹙,别过头去,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只要别太过分…”   “过分?”沉宁轻轻哼笑一声,“什么叫过分?这样吗...”   男人像冷玉雕成的大手从上官怡嘴角顺着往下摩挲,先是少女的脖颈,纤细到仿佛一只手就可以完全掐住,然后是锁骨…最后是衣服的领口。   微凉的指尖从衣襟探入,往下一点点去摸索。   沉宁低头看着她的表情。   直到快要碰触到少女日渐丰满的双乳。   “国,国师!!!”上官怡花容失色,忙伸出另一只手去阻止,沉宁骨节分明的大手将她两只手腕一起擒在头顶。   上官怡动弹不得。   “你,你摸我做什么?”上官怡咬牙忍着不让身体发颤。眼眶已经忍不住发红。   沉宁不为所动,手指已经探过肚兜,领口不知道何时微微散开,结扣也被解开几颗。正有助于他探索。   微凉的手掌裹住她柔软的一团酥胸,指间揉夹着上面的茱萸,上官怡从来没被人这样玩弄过,羞愧的几近站不稳。   “沉宁你这个…嗯…你这个小人!哪有你这么做国师...嗯哈。”   上官怡把能想到的恶毒词汇去攻击他,同时却敏感的不自觉向前弓起身子。   “上官小姐真是口是心非,一边骂本座还一边投怀送抱。”   他胳膊从后面围起来少女的腰,将她柔软娇小的身体往自己这里送了几分。   在沉宁看来,这些攻击好像小猫挠痒痒。   不过眼前的小猫一脸委屈,眼眶通红的瞪着自己,倒叫人不忍心欺负了。   上官怡的心砰砰直跳,纵使她对情爱再迟钝,也大约知道沉宁此时想做什么……   “明明是上官小姐自己送上门来的…还是说本座把你晾一夜,让全京城都知道上官家的小姐是个偷书贼?”   沉宁循循善诱,左边的乳尖玩硬后,又去玩捏右边。   上官怡被噎的说不出别的话,胸前的敏感不断刺激着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湿润。   “你要什么我都给,这样我以后怎么有脸嫁人?”少女樱唇轻启娇喘微微,语气软了下来,垂头闭眼不敢看他。   只能任由他在自己面前揉捏自己的双乳。双颊因为羞愧红的不像话。 ↑返回顶部↑ 第3章 侍奉好就放了你(1 / 2)   “放心,本座不碰你的处子之身。”沉宁用从上官怡身上解下来的腰带三两下绑住她的双手。又嫌她吵,拿帕子堵住她的嘴。   上官怡衣襟敞开,双手被缚,嘴被堵上说不出话,委屈又带着情绪瞪着沉宁。   “跪下。”沉宁垂眸看她。   上官怡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从小到大除了小时候有次犯错被爹爹罚跪祠堂,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这样说过话。   上官怡就这样站着瞪他。   “别让我说第二遍。”上官怡从沉宁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他语气却冷的像冰。   上官怡害怕他真的生气外泄这件事。心一横。   罢了。跪就跪。   膝盖弯曲,慢慢抵住地面,她跪在地上。有些凉。   沉宁俯视她,衣襟散乱,雪白的双乳可以看见大半,连带那两点嫣红缀在峰上,一览无余。   他揉了揉上官怡乌黑的发顶,“侍奉的好,本座就放了你。”   循循善诱,弯腰把她被绑住的双手放在自己腰间,示意她解开。   上官怡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惜把柄在他之手,不得不从。   颤抖着双手给他解带,沉宁依旧低头看着,乌黑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   磨蹭片刻,腰带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隔着里裤上官怡都能感觉到那物的巨大。然后她抬头,泪水涟涟的眼眸和沉宁对上,似乎在问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   沉宁眼中一丝情欲闪过,又抚了抚她的发顶,帕子从她口中被取出。   “用你这张能言善辩的巧嘴,或者用手,都可以。让本座泄出来,就放过你。”   上官怡犹豫了,但是看他的表情,知道自己估计是逃不掉了,他是铁了心要看自己这样。心里重重叹了一口气   罢了,总比被……   不情不愿的把手放在他的腰间,少女的小手慢慢的往下扒他的里裤。直到那粉紫的狰狞之物完全露出。   上官怡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即使她没有见过男子的那处,也知道这尺寸非常人可有。   她心里暗觉不妙。   她向他跪走两步,颤抖着靠近他,然后用手去摸那巨物。   好大……   一只手勘勘握住。龟头顶端渗出近乎透明的液体。上官怡用拇指去沾染白液,润滑棒身。   远远不够,想要撸动还是困难。   纠结了一下,她忍不住抬头偷看沉宁,还是那张冰块脸,不为所动。   最终纠结许久,上官怡还是不情愿的张开小嘴,慢慢含住龟头。   和少女的小嘴比起来还是太大了,撑的她腮边不断发麻。 ↑返回顶部↑ 第4章 被羞辱了(口,腿交)(1 / 3)   上官怡就这样“侍奉”了大约一刻钟,沉宁粗长的性器不仅没有释放反而越发坚硬。   喉咙被顶的几欲干呕,眼泪糊满小脸。嘴里已全是他的气味。   上官怡又吞吐几下,见他没有丝毫要射的意思,沮丧盈满内心。   “国师还真是元阳充沛,异于常人。”她吐出巨物,眼含泪花揉着腮帮子控诉他。   沉宁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摸她的发顶。“本座也没想到上官小姐如此天赋异禀,无师自通。”   被人夸感到的却是……生气,羞愧。这是第一次。   “沉宁你这个混账,明明是你让我这么做的!”上官怡有些气急败坏,她站起身,因为腿软险些摔倒,但因为骨子里的骄傲她勉强扶着旁边书架强撑。   “本小姐不伺候了!”她站在沉宁面前对峙。   “你那个侍女还在昏着,你是想这样走回丞相府么?”沉宁垂眸看她炸毛的模样。眼中情欲还未完全散去。   “不用你管!”上官怡凝噎,小脸通红。用被捆住的双手尝试系着胸脯上散开的盘扣,有点艰难,但勉强可以。   上官怡转身欲走,沉宁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她身子一僵,露出难堪的神色。   因为那巨物就这样隔着裙子顶着她的臀缝。   沉宁往上撩她的衣裙,淡黄色的常服被撩到腰处,然后褪她的亵裤。   “沉宁你别!”上官怡因为害怕发抖的更厉害了,“我给你含,那,那里不可以…呜。”   “本座有数。”沉宁完全褪下她的亵裤,纯白的亵裤掉落在脚边。上官怡光洁的玉臀和粉嫩的穴口就那样完全对着他。   沉宁伸手摩挲着穴口,那处不断渗着蜜液。他眼底的欲望暴露无虞。   “哈…别,算我求你了沉宁…”沉宁没有理会上官怡的哀求,在她背后用那巨物磨蹭着她的穴缝,龟头在紧夹的双腿间来回摩擦。   上官怡难受的扭着腰身。沉宁双手完全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   “别动,再乱动本座不保证会不会插进去。”   上官怡忍着不再敢乱动。扶着书架保持平衡。   摩擦的时候时不时会顶到穴口,或者磨到花唇上的小蒂。   上官怡娇喘吁吁,理智的弦几乎快要崩断。甚至有一刻居然希望他插进来。   上官怡一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一边承受着他的顶撞。   大约过了一炷香,沉宁抱住她低喘着尽数释放在她腿间,浓稠的白精射在腿间,穴口,还有后裙。   上官怡咬唇压抑着哭声。   他解开上官怡手上的绑带,随后整理自己的衣服,一眨眼又恢复了刚才衣冠楚楚的模样。   可怜上官怡还面靠书架缓神,衣裙半褪,腿间浓稠的白精一点点顺着白皙的腿往下流。几乎站不起来。   沉宁整了整发冠,从婢女处取得一身干净衣裙让上官怡换上。   “小椿呢?”上官怡躲在书架后草草换衣。   “醒了,在门口等你。”沉宁坐在书案边低头研究星图。 ↑返回顶部↑ 第5章 南二公子(1 / 2)   醉仙楼二楼雅间临街,早市正热闹。早上不宜吃太油腻,上官容点了一桌子上官怡爱吃的自己只要了一盏清茶。   他筷子几乎没动,光顾着往妹妹碗里夹东西。   “慢点吃。小笼包烫,先咬一口吹吹。”他伸手替上官怡擦掉嘴角沾的汤汁,做完这个动作才意识到旁边还有伙计在布菜。他轻咳一声收回手,端起茶盏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上官怡则完全没注意,低头咬着小笼包含混的说谢谢哥哥。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上官容放下茶盏,看着上官怡腮帮子鼓鼓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他用筷子又夹了一只小笼包搁在她碗里,上官怡低头嗯了一声。   楼下大堂忽然传来一阵嘈杂。是醉仙楼的伙计扯着嗓子在喊:   “南二公子!二楼雅间真的全满了,您稍等片刻——”   一个嚣张的少年声音紧跟着炸开,清亮又张扬,一听就是被惯坏了的纨绔子弟   “满了?小爷我每个月砸在你们醉仙楼多少银子,你跟我说满了?楼上哪间雅间是谁,小爷自己去问问能不能拼桌!”   楼梯上咚咚咚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上官容放下筷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南家二公子南意,南大将军府的小儿子。虽然上官家与南家一文一武互相不对付,中间还有个沉宁和稀泥。   但是早些年还对你提过亲,他要是知道你在里面,八成会赖着不走。”   他看了上官怡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要是真来了,别跟他客气。这小子被将军府惯得无法无天。”   南二公子?   上官怡有点印象,不过不是因为提亲。前些日子太傅园林举办诗词会,自己感兴趣去围观,结果不过是一些世家子打着幌子去相亲。   上官怡面上继续喝粥,内心白了一眼。那场面叫相亲大会也不为过。随后便借口身体不适草草离席。有个什么江南来的小世家子缠着自己,还是南意替自己解了围。所以目前对他的印象还不错。   只是当时他一问年龄,知道上官怡比他大了一月,可能是为了套近乎,就一口一个姐姐叫着,小椿让他别乱说话,上官怡却没什么感觉。   脚步声在雅间门口戛然而止。   紧接着,竹帘被人毫不客气地撩开一条缝,探进来一张少年张扬又好看的脸。   桃花眼笑得弯弯的,看见上官怡的瞬间明显亮了一下,然后他整个人理直气壮地挤进了半个身子。   “我就说这间肯定有熟人——”南意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扫过桌上的吃食,最后落回上官怡身上,笑得更灿烂了,活像一只偷到腥的狐狸   “姐姐?这么巧。楼下全满了,你这桌菜这么多,加我一双筷子呗。”   他嘴上说着请求的话,人已经大摇大摆地跨进来,桃花眼骨碌一转,才注意到上官怡对面还坐着一个人。   上官容端着茶盏,正静静地看着他,表情温润,眼神不温不火,却让南意的脚步难得地顿了顿。   “姐姐?我可没听说怡儿什么时候认了个弟弟。”   南意笑嘻嘻的把那天太傅园林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上官容听着,微微颔首,哦了一声。轻轻把茶盏搁在桌上,叮的一声响。   南意还在站着,“上官大哥。”南意笑容重启,甚至比刚才更热络了几分。 ↑返回顶部↑ 第6章 陌生之客(1 / 3)   他双手合十,眼眨得飞快,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这副可怜巴巴的表情配上他那张天生招人喜欢的脸,杀伤力相当可观。   上官容在旁边冷哼一声,端起茶盏挡住嘴角的弧度:“三十张星图,你明天开学前想参考完?南意,你当国子监的学官都有盲症?”   南意立刻转头对上官容也双手合十拜了拜:“上官大哥!你当年也是国子监出来的,肯定有存稿吧?江湖救急,来日必报!”   上官怡有些心软,她不想南意这样的一个,至少现在看起来很可爱的弟弟被沉宁那个讨厌鬼教训。   “哥哥...”上官怡话还没说完。   “不行。”上官容放下茶盏,面对上官怡的撒娇和南意的双重攻势,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他甚至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给她碗里又添了一只翡翠烧卖,语气平淡却不容商量。   “我的旧稿三年前就被同窗借走,至今未还。就算还在,也不能给南家的人抄——这话说出去,你让父亲在朝堂上怎么面对南将军?今天弹劾完人家治军不严,明天儿子拿着我上官儿女的星图去交作业?”   他说的有理有据,南意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南意转向上官怡,压低声音委屈巴巴地告状:“姐姐你哥好狠的心——上官大哥高中状元的时候,我爹还在朝堂上夸过他呢。”   上官容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令尊夸的是‘此子才华横溢,可惜是上官家的人’。原话。”   上官怡听到这句话有点绷不住,她岔开话题,疑惑的说:“苏公子呢,我还等着听他弹曲呢。”   “苏公子?”南意刚把虾饺咽下去,闻言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姐姐你不知道?苏公子被请去江南巡抚府上教习了,走了都快半月了。今天是赵老板亲自登台,唱《璇玑图》——”   他话说到一半,帘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声,随即是一个温润少年略带犹豫的声音,隔着帘子传进来。   “打扰了……楼下实在是没有空桌,不知可否与各位拼个桌?在下只是安静听戏,不会打扰诸位的。”   帘子被轻轻掀开一角,露出一张精致得几乎有些过分的脸。   少年看着十六七岁年纪,乌发以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束着,看起来乖巧又无害。   他身后只带了一个侍卫打扮的人,那侍卫远远站在楼梯口,垂手而立,存在感极低。   他看见上官怡的一瞬间,眼里掠过一丝极快的微光,随即化作一个腼腆略带不好意思的微笑,对上官怡拱了拱手。   目光自然地从南意身上掠过,对上上官容的时候微微一顿,然后礼貌地颔首致意。   “南二公子也在,上官公子也在,今日好巧。”   上官怡瞧着他有些面生,她看向上官容,那人跟哥哥看起来倒是很熟。   “太子殿下。”上官容颔首行礼。   太子?上官怡挑眉。   她只知道太子是中宫嫡子,体弱多病一直深居简出。   宫中秘辛传闻太子谢然只是一个贵人所出,因为皇后一直无所出才抱养在膝下。真实性有待考究。   但是这人看着跟小白花一样,你跟我说是太子?   “在宫外被认出来,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他自然而然地跨进雅间,没有半点太子的架子。 ↑返回顶部↑ 第7章 南宫世子(1 / 2)   一曲唱闭。   上官怡打着哈欠拉起哥哥的手。   “哥哥,困了。昨天没有休息好。”   “困了就回府。”上官容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指尖微微发凉,解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肩上。月白的长出一大截,袍角几乎拖到地上。   他替上官怡拢好领口,动作细致又自然。转头对谢然和南意微微颔首,语气礼貌。   “殿下,南二公子,舍妹困了,我先送她回府。今日茶钱我结,诸位慢用。”   南意在她身后喊了一嗓子,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被丢下的不甘心:“姐姐——明天国子监见——记得帮我说好话——”   一出醉仙楼,上官容扶妹妹上了马车,他坐在妹妹对面,看着她裹着自己外袍缩在角落里打哈欠,无奈终于化作一声轻笑。   “也不知道是谁早上赖床赖到辰时的。过来,靠着我睡,到家我叫你。”   上官怡困的直打哈欠,低低的说着哥哥真好,又说了下午和护国公千金宁楚楚逛街。   “下午还要逛街?你倒是比朝中大臣还忙。”上官容低头看着妹妹毫无防备地抱着他的胳膊蹭来蹭去,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声音放得极轻极柔。   “睡吧,到了我叫你。下午跟楚楚逛完早点回来,别又逛到天黑。”   马车微微颠簸,她的呼吸渐渐平稳绵长,他低头看着妹妹的睡颜。   缓缓抬手,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离皮肤只差毫厘,始终没有落下。最终只是替她拢了拢肩上快要滑落的外袍。   马车在丞相府门前停下。车夫刚要掀帘通报,被上官容一个手势制止。   他小心地把上官怡打横抱起,抱着妹妹穿过庭院。   推开上官怡闺房的房门,小椿正坐在窗下打盹,听见动静猛地弹起来,看见是大公子抱着小姐回来,只用眼神疯狂发问——小姐出什么事了?这是昏了还是睡着了?   上官容没有理会小椿的无声呐喊。他将妹妹轻轻放在床上,替她脱了鞋袜,盖上薄被。然后用眼神告诉小椿安静。   起身时,袖口不知何时被她在睡梦中攥住了,他站在床边沉默了片刻,在床边坐下。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背极轻极轻地蹭了一下她的脸颊。   “好好睡。”他轻轻的一点点掰开攥着他袖口的手指,站起身走了出去。   只出门时对小椿轻声丢下一句“一个时辰后叫醒她,备好蜜水”   等上官怡迷迷糊糊再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藕粉色床幔和床头小几上一盏早已凉透的蜜水。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砖上切出一块块暖金色的方格。   “小椿——”   “小姐!你可算醒了。”一阵细微的动静,小椿掀帘进屋。   “护国公府的楚楚小姐半个时辰前派人递了帖子,约你未时三刻在锦芳斋碰面。现在离未时三刻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小姐你再不起床,楚楚小姐又该说你迟到了。”   上官怡还有些模糊,依稀记得在马车上靠着哥哥睡着了,她下床补着妆。   “哥哥呢?”   “大公子把你安顿好之后就出门了。”小椿一边替她整理被压皱的裙摆,一边麻利地汇报。   “好像是吏部的人来请,说有什么急事要商议,大公子走的时候脸黑得很,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他临走前交代了好几遍——让你下午跟楚楚小姐逛完早点回来,别逛到天黑,别吃太多凉的,别去人多的地方凑热闹。” ↑返回顶部↑ 第8章 锦芳斋(1 / 2)   宁楚楚被不轻不重地训了一句,也不恼,笑嘻嘻地挽住上官怡的胳膊,压低声音对她说:   “你是不知道,他刚才跟我逛锦芳斋,伙计问他喜欢什么料子,他全程板着脸,把人家伙计都吓结巴了。   我帮他挑了三匹,他每一匹都只说了两个字——‘还行’、‘可以’、‘将就’。怡儿你说,跟这种人逛街是不是活受罪?”   南宫绯站在两步开外,显然楚楚的每一句吐槽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上官怡轻笑,替他解围:“听闻南宫家富可敌国,世子想来也是不缺这些东西的。”   “就是就是,南宫家什么好东西没有,锦芳斋的料子人家才看不上呢。”宁楚楚挽着上官怡的胳膊,一边往布料区走一边回头冲南宫绯吐舌头,“世子大人您在那边喝茶等着就好,我跟怡儿要去看新到的云锦,都是姑娘家的东西,你来了又要板着脸嫌花样太多挑花眼——对吧怡儿?”   南宫绯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想说“我没嫌过”,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最终只是冷着脸微微颔首,转身走回窗边的茶座。   他重新端起那只早已凉透的茶盏,不知道在想什么。   宁楚楚指着旁边的绛红色罗缎感慨,“这小世子也太挑了,你看这颜色这手感多正。我敢说全京城找不出来二十匹。他就来一句还行。”   上官怡挑眉,“你给世子挑这个颜色?”   “他那么闷,穿红色才显精神嘛。”宁楚楚嘟嘴,又看了看旁边鹅黄色的绣花软罗。   上官怡可算知道南宫绯怎么脸色这么差了。   “这大红面料...估计只有南二公子那样的才会喜欢 。”她嘟囔着,不自觉想起早上的南意,一身丹红直缀确实惹人注目。   “我们这样把他晾着真的好吗。”上官怡侧身走向浅色区。   “有什么不好的?”宁楚楚头也不抬,正拿着一匹石榴红的云锦在上官怡身上比划。   “刚才你没来的时候,我让他帮我参考一下这两匹哪个颜色好,他盯着看了整整五息,然后说‘都差不多’。都差不多?!一个是石榴红一个是桃粉,瞎子都能看出不一样!这种人在旁边杵着还不如晾着,至少省得我被他气死。”   她凑近上官怡的脸,压低声音,杏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话锋一转:   “不过话说回来,南宫绯虽然闷,但他那张脸是真的好看。你看见没有,刚才隔壁桌两个翰林院家的小姐一直在偷瞄他,眼睛都快粘他身上了。   也就是他刚回京城,要不然我估计整个京城主动搭讪他的贵女加起来能绕护城河一圈。”   “世子刚回京,有些不自在是正常的。”上官怡垂眼挑了匹天青织银缎,然后朝南宫绯比划。   “世子觉得这个如何?”   南宫绯显然没料到有人会突然对他说话,手中的茶盏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随即被他稳稳搁在桌面上。   他转过头来,目光从她手中的料子上扫过:“颇佳,比之前那匹石榴红合适。”   “还有,托上官小姐解决宁小姐对在下的误会。在下没有觉得锦芳斋的花样太多挑花眼,只是说了句‘宁小姐自己定夺便好’。”他拱手。   宁楚楚整个人石化在原地,过了足足三息才缓过神来。   她瞪着南宫绯,然后转头抓住上官怡的胳膊摇晃,压低声音,“上官怡你给他灌迷魂汤了?你没来的时候他超过十个字的话都懒得跟我说。他刚刚居然对你说了这么多话!”   上官怡无奈的笑,让宁楚楚松开自己。宁楚楚象征性地又晃了上官怡两下才松开手。   宁楚楚开口:“行,既然世子大人都开金口了,这匹我请了。伙计,帮我包起来,账记护国公府。”   两个小女孩挑挑拣拣了好一阵子,直到上马车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上官怡坐在马车上,掀帘看着街边。 ↑返回顶部↑ 第9章 临时抱怡脚(1 / 2)   上官容替妹妹理了理鬓角,叮嘱她在学堂有事可以找南宫世子,他打过招呼了。   自己在青州游学时与他交情不错。他正好刚回京,可以互相帮衬些。   上官怡点点头,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在国子监集贤门前停下,上官怡一眼就看见宁楚楚正站在石狮子旁边,她旁边还站着一个怎么都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南意穿着国子监学服,衣襟大敞着没系好,眼底下挂着两团明显的乌青,手里抓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他看见上官怡的马车来了,立刻像看见救命稻草一样朝她冲过来。   “姐姐!!江湖救急!!我昨晚画了通宵,还差五张没画完——你帮我看看这几张画得对不对!!”   上官怡一时失语,寻思他们两个怎么站在一起,小椿说楚楚的姑姑嫁给了南意的叔叔,所以楚楚算他的表姐。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上官怡走下马车,径直走向两人。   “救命!姐姐你看看这个到底怎么画啊!”   南意把那张皱巴巴的纸往上官怡面前一怼,眼下两团乌青配上那副委屈表情好不可怜。   “这个荧惑星,我画了八遍!!姐姐你帮我看看还有救吗?没救的话我直接去沉宁门口跪着算了——”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注意到她身后又来了一个人。   那人身着一件靛蓝色暗纹直裰,腰间佩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白玉,正冷冷地看着南意手里的星图。   “这就是你画的星图?”   南宫绯不知何时站在了上官怡身后。   “南二公子,你确定你画的是星图,不是刺猬?”   南意炸毛了,把星图往怀里一藏。   “南宫绯你什么时候来的?我给姐姐看的,你插什么嘴。等等,你不是才回京吗?课都没上过一节你怎么就懂了?!”   南宫绯没有回答他的连珠炮,只是将目光从南意身上移开,落在上官怡脸上。   他微微朝她拱手行礼。语气比刚才对南意说话时放轻了半分,“上官小姐,又见面了。”   “南宫世子。”上官怡回礼。   南意站在旁边,一向笑嘻嘻的眼里上难得出现了警惕。   “姐姐,星图的事还没解决呢,你不能被他半路截走——”   上官怡看他,心里一阵好笑,“那你还不赶紧补。”   “补!现在就补!”南意也顾不上跟南宫绯较劲了,蹲在集贤门旁边的石阶上又开始奋笔疾书。   姿势之狼狈,态度之急切,惹得路过的同窗纷纷侧目。   “姐姐你就坐我旁边帮我看着,画错一张你敲我一下——这张对不对?”南意仰头看她。   宁楚楚刚才一直在看戏,嘴里叼着半块桂花糕,扫视了一下面前迥异的三人,用发现新大陆的语气叫起来: ↑返回顶部↑ 第10章 新同窗(1 / 2)   上官怡和宁楚楚说着话已经走到了经义堂门口。经义堂是国子监最大的讲堂,此刻已经坐了大半。   南意占了第三排靠窗的两个位置,正趴在桌上冲她俩招手,面前摊着那堆星图,旁边还放了两个橘子,显然是贿赂上官怡和楚楚坐他旁边。   南宫绯坐在最后排靠柱子的角落,面前摊着一本书,冷白的侧脸半隐在阴影里,周身散发的气场让旁边两个空位始终无人敢坐。   上官怡在南意的邀请纠下还是坐在了他的旁边,宁楚楚则坐在了上官怡面前。   刚坐定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祭酒大人就踩着钟声踏进了经义堂。   这位老大人年过花甲,须发皆白,腰板却挺得比堂前的松柏还直。他将手中那卷翻了边的《礼记》往讲台上一搁,环视满堂学子,目光如炬。   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讲堂瞬间鸦雀无声。   南意趁着祭酒转身在黑板上写字的功夫,偷偷把一个剥好的橘子推到上官怡桌角,压低声音用气声说:   “姐姐,谢谢你今天帮我画星图,这个橘子特别甜——”   他话还没说完,祭酒大人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猛地转身,戒尺啪地敲在讲台上,震得前排学子齐刷刷缩了缩脖子。   “南意!开学第一天就交头接耳!《大学》第一章,背!背不出来站着听!”   南意慢吞吞地站起来,可怜巴巴地瞟了上官怡一眼,然后清了清嗓子,居然真的开始背了。   他背得很流利,声音清朗,跟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判若两人。背完之后还冲祭酒咧嘴一笑,语气无辜:   “老师,学生背完了,可以坐下了吗?”祭酒大人胡子抖了抖,没想到他居然真背完了。冷哼一声让他坐下,转头继续写板书。   上官怡也没想到南意居然真的会背,一挑眉,觉得这个同桌越来越有意思了。她默默收下橘子,给他递了纸条。   南意偷偷打开纸条,上面只写了甚好两个字,但他笑的更开心了。   经义课在祭酒大人抑扬顿挫的讲学声中平稳地过了一个时辰。   钟声一响,祭酒大人收起戒尺,扫了一眼满堂松了一口气的学子,临走前丢下一句   下堂课抽查默写,默不出来的自己看着办,然后扬长而去。   他前脚刚出门,后脚经义堂就炸开了锅。   南意立刻趴到桌上,把脸埋在胳膊里发出一声哀嚎:默写!整个《大学》!我才背了一章!姐姐——   他转头看上官怡,眼里蓄满绝望。   下节课是沉宁的星象课,上官怡有些心不在焉。   宁楚楚幸灾乐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脸对上官怡说,   别管他了,说正事——你听说了吗?今天星象课沉国师要给我们介绍一位新同窗。能在开学第一天插班进国子监,来头肯定不小。我赌一盒荷花酥,不是皇亲就是国戚。   上官怡心里还在别扭,南意和宁楚楚的话完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宁楚楚在上官怡旁边兴高采烈地收拾书包准备去熙象堂占位子,完全没注意到上官怡的异常。   她还在自顾自地猜测新同窗的身份:“会不会是哪个藩王的世子?或者西南新归附的那个土司家的小公子?反正肯定不是一般人,沉国师什么时候亲自引荐过插班生——”   上官怡则完全是被宁楚楚拉着去熙象堂的。   熙象堂在国子监最北角,是一座独立的圆形殿宇,穹顶高耸,绘满了金粉描边的二十八宿星图。 ↑返回顶部↑ 第11章 玉佩在他手里(1 / 2)   讲台上,沉宁清冷的声音已响起,语调平稳,不需要扬声便贯穿整个熙象堂。满堂窃窃私语戛然而止。   “今日起,这位便是你们的新同窗,谢伽。他的星象功底颇为扎实,日后不必以新生待之。”他微微侧身,对谢然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是惯常的冷淡。   上官怡依旧低头看书。假装一副认真看书的模样。   宁楚楚探过头来,偷瞄了谢然一眼,凑在上官怡耳边用气声感叹:“哇,这个新同窗长的白白净净的,看起来好有礼貌好乖。”   讲台上沉宁的目光正越过浑天仪的铜环,落在她俩交头接耳的身影上,那双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   上官怡敷衍的对宁楚楚点头,然后微微抬眸,没想到正好与沉宁目光对上。有点心虚。   短暂纠结了一下,既然被发现了,那她也不躲了。随即直视着沉宁。   反正这里人多,谅他也不会乱来。   他的目光停留了几息就收回了,上官怡依然看不出他的情绪。   她心里有些乱,习惯性的去摩挲腰间的羊脂白玉佩,等等,她的玉佩呢?   她摸向腰间的另一侧,还是没有。   先不说羊脂玉价值连城,她从没有离身过。而且玉佩内侧刻了自己专属的怡字闺名,是娘亲在她五周岁托人打造的,她和哥哥一人一个。若是被有心人拿到,后果她不敢想…好像昨天开始就不见了。   再往前推,前日…是不是前日偷去观星台路上掉了?还是换衣服遗落了?   讲台上,沉宁清冷的声音响起,打断她的思绪。   他没有用戒尺敲讲台,也没有刻意提高音量,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诸位安静”。   整个熙象堂鸦雀无声。他抬手拨动浑天仪的铜环,声音波澜不惊:“今日讲荧惑守心。”   讲台上,沉宁将浑天仪缓缓转动到荧惑守心的位置。   他讲课的方式与祭酒截然不同——没有戒尺,没有点名背诵,声音平稳冷淡,却字字精准,条理分明到令人不敢走神。   他修长的手指在浑天仪的铜环上缓缓划过,玄色广袖随着动作微微拂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仪式感的从容。   讲到荧惑守心的历史实例时,他忽然停下,抬眼扫视满堂学子,丹凤眼里映着浑天仪上流转的金粉星光。   最后目光不偏不倚的落在南意和上官怡之间。   然后淡淡开口,语气不带任何温度。   “《史记·天官书》载,荧惑守心,王者忌之。昔宋景公时荧惑守心,司星子韦劝景公移祸于相,景公曰‘相,吾之股肱’,不许。移祸于民,亦不许。移祸于岁,仍不许。子韦再拜曰‘天高听卑,君有至德之言三,荧惑当徙三舍’。是夜,荧惑果徙。”   他将这一段娓娓道来时,目光似有似无地掠过谢然,然后转向上官怡,淡声提问   “上官怡,依你之见,荧惑之所以徙,是因景公至德感天,还是因子韦推演之术已至化境?”   上官怡心里的鼓终于落地,她知道沉宁老是看自己这边,一定会提问自己。   上官怡微微起身,不慌不忙,旁边的南意和宁楚楚还在给她加油打气。   连后排的南宫绯都从《开元占经》中抬起了眼。   回老师。学生以为,根源仍在景公至德。荧惑守心在占星术中主君王失德,天象示警。子韦提出移祸于相、于民、于岁,表面是转移灾祸,实则是以推演之术试探君心——若景公应允其中任何一策,便坐实了失德之名,荧惑不移,国危在即。正因景公三拒移祸,方显仁德之君的本色,天象方应德而变。所以,推演之术是表,仁德之心是本,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上官怡答完之后,熙象堂里出现了片刻极静的空白。 ↑返回顶部↑ 第12章 要玉佩被强吻微(1 / 2)   上官怡一心在玉佩上,让南意楚楚先去用膳不用等自己。   她紧跟着沉宁进了侧堂。   侧堂看起来不小,里间有桌椅和衣柜床榻。显然是教师备课和休息的地方,他跨步坐在案边,低头看着桌上的书卷。   “来了。”他头也没抬。   “沉宁,我的玉佩。”上官怡忍着没骂他。   “上官小姐,本座刚授完课,你就是这样称呼你的老师的?”沉宁低头研磨。   “把我的玉佩还我!”上官怡站在沉宁案前叉腰。   沉宁挑眉,摸了摸腰间的玉佩。   “哦?你说这个…本座昨日在观星台大门附近捡到,找不到失主。不知上官小姐怎么证明你是它的失主?”   上官怡才不信他不知道玉佩内侧刻了自己的闺名。但还是开了口:   “玉佩内壁,刻了我上官怡的名字。你可以看看。”   沉宁眼眸低垂着端详片刻。   “嗯……确实如此。”   “现在,可以还我了吧。”上官怡走上前,把手伸到沉宁案前,示意他把玉佩还给自己。   “嗯…还不行。”沉宁收回玉佩,重新别回腰间   “为什么?这是我的东西,沉国师连物归原主的道理都不懂吗?”上官怡拍案,震得沉宁面前的星图抖了三抖。   “沉宁,你把玉佩还我,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不要不识好歹。”上官怡威胁。   沉宁内心轻笑,看着上官怡活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想要?自己来取。”   上官怡一恼,快步走到他身旁,伸手就要取。   沉宁欲去抓她的手,她反手一躲,极快的绕到他身后。另一只手直冲他腰间而去。   完全不像流传的那样是个身娇体弱,只懂弹琴写诗的闺阁女子。   沉宁心底闪过一丝惊异,但不妨碍他极快的侧身一躲,化解她的攻势。   上官怡不想装了,她会些功夫。现在只想速战速决。   早些年她确实体质孱弱,娘亲忍痛割爱把她送回浙江会稽山中外祖家供养了几载。   外祖母旧部的一位女武师,隐于此地,对外只作庄中老嬷嬷。   白日少女在书斋研阅诗卷古籍,待到夜色初临,人迹散尽,便入竹林,习练剑术骑射术防身。   山中清泉草药调养身躯,数载光阴,昔日孱弱的少女,筋骨已然坚稳。   “上官小姐好身手。看来,本座要对你重新改观一番。”沉宁立于窗前,审视着面前一脸墨色的上官怡。   “少废话,玉佩还我。”上官怡吐出几个字,极快的闪身上前。沉宁用小臂一挡,她借力换到另一边,出手往他腰间摸去,指尖已然碰到玉佩下的穗子。 ↑返回顶部↑ 第13章 拍卖(1 / 3)   等上官怡到膳堂时,已经没有多少人,后厨只剩些残羹剩饭。   她独自打碗紫菜汤坐在角落。   一个檀木食盒啪的一声摆在上官怡面前,抬头一看,是沉宁跟了过来。   “观星台送的饭食,不嫌弃可以垫下肚子。饭盒吃完放桌角即可,本座差人取回。”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上官怡本不欲吃他的东西,但是转念一想,因为他自己才吃不上饭,他给自己送饭明明就是应该的。   伸手揭开食盒,酸菜鱼的酸辣鲜香登时溢了出来。酸菜的酸香醇厚,混着花椒的辛麻、辣椒的焦香,鱼肉独有的鲜气漫开,闻之便令人食指大动。   上官怡不得不承认这菜做的确实好吃,幼年被送去浙江,养的她酷爱吃鱼虾蟹。   鱼片滑嫩无比,轻轻一抿就可化开,肉质细嫩紧实,丝毫没有腥气。辣而不燥,酸而不烈。连汤汁都叫人忍不住想舀上一勺。   饭闭,她把食盒往桌角一推,独自回斋舍午休。   脱去外衫,轻轻搭在一旁的屏架上。她和衣斜卧在铺着素色锦褥的矮榻之上。   她侧过身子,一头乌发散落在枕席,倦意翻涌而上。不知不觉间安然睡去。   再醒来时,宁楚楚正在戳她的脸。   “可算醒了,再不醒下午的课要迟到了!”她拉着上官怡整理仪表向课堂赶去。   下午课程的老师松范,上官怡一下午都在南意和宁楚楚的叽叽喳喳度过。她抽空把沉宁上午要的总结整理了下。   散学后上官怡迈出国子监门口,一眼就看见小椿立在门口等她。   她借口身体不适托小椿去观星台送课后总结,又让小椿带话给沉宁明天再帮他誊书。   小椿自然是想和小姐一起去,但架不住上官怡的要求。   毕竟她现在实在是不想去见沉宁。虽然她知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但还是能晚一些就晚一些。   上官怡本想蹭宁楚楚的马车回家,但是南家表亲喜得贵子,南意和宁楚楚被接走赴宴了。   罢了,好在绕小路不到一个时辰就能回府。上官怡回到斋舍,脱下学服,换了身不起眼豆绿常服。   她抬头看天气,比昨天的这个时候没好多少,还是一副要下雨的架势。她加快回府脚步。   小路僻静,起初并未在意。可走着走着,耳畔隐约传来身后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远不近,她快,对方便快;她放慢脚步,那声响也随之压低。   上官怡强压下骤然升起的慌乱,面上不动声色,直到行至一处弯道,身后脚步声不再刻意掩饰。   她再也无法装作浑然不知,倏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去。   只见两条人影,立在十余步开外的树荫之下,皆以布巾掩面。正冲自己而来。   上官怡胸腔砰砰狂跳,纵然早年习过防身武艺,面对两个大汉,心底依旧升起阵阵寒意。   她心神一紧,拔下头上的金簪,冷光一闪。身形灵巧如同掠风,簪尖锋直逼为首一人。   奈何对方两个壮汉,她素来身法颇佳,但腕底力道却是短处,沉宁也点破过她这一处缺憾。 ↑返回顶部↑ 第14章 是他(h)(1 / 3)   老鸨回过头,瞥了一眼上官怡激烈挣扎的模样,淡淡吩咐两名仆妇   “把绳索暂且松一松,带去楼上梳妆。迷情药该用就用,莫要让她寻了短见。若是人死了,这一桩买卖,便什么都落不到了。”   药效无声无息漫遍全身。起初只是四肢发软、头脑昏沉,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浑身力气便被彻底抽干,连抬手挣扎的力道都剩不下。   上官怡是被刺骨的凉意与羞耻感硬生生惊醒的。   她艰难睁开眼皮,红纱盖住她的大半容颜,视线被遮住大半。勉强看出楼阁的暖红烛火,晃得人头晕目眩。   低头一瞬,浑身血液骤然冻结。   身上原本素净的豆绿襦裙早已被尽数换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艳红薄丝罗裙。   料子轻透如雾,敞开的领口露出胸前大片雪白,肩颈大片雪白肌肤露在外,纱衣软垂,裙摆极短,堪堪遮住腿根。   想要抬手遮衣,双臂却被细细锁链扣住,锁在身后。   身下不是床榻,是一方镂空雕花的乌木囚笼。   笼栏细密坚硬,将少女牢牢困在方寸之间,动弹不得。   抬头上看,四面八方皆是敞开的雅阁,无数男子端坐其中,目光贪婪,尽数钉在她的身上。   药效还在发作,梳妆时见她宁死不从,两个仆妇下的是最狠的销凝露。   连她仅剩的神志也在一点一点侵蚀。   “诸位爷,看仔细了!”   老鸨尖利得意的声音响彻整座大堂,压过满堂细碎的议论声。   “此女乃是今日我们风月楼压轴新主牌——玉奴。清白身段,绝色容貌,从未开苞!”   “今夜无底价起拍!价高者得,买断今夜、买断初夜!”   轰的一声,满堂瞬间沸腾。   无数贪婪的目光、戏谑的打量、轻浮的笑意,密密麻麻笼罩住笼中覆面的少女。   上官怡蜷缩在囚笼中。艳红薄丝罗裙衬得她肤色愈发莹白。   药效翻涌上来,浑身阵阵虚软发热,她扶着囚栏,意识一阵阵飘忽。   “两百金!”立刻有富商抬手喊价,语气轻浮 。   “三百金!这般绝色,值得这个价!”   “三百五十金!我要了!”   层层迭迭的喊价声此起彼伏,就在众人争相抬价、喧闹最盛之时。一道清冷至极、裹挟着万丈寒意的男声,陡然穿透满堂嘈杂,落得清清楚楚。   “一千金。”   声音不高,却瞬间镇住了整座风月楼。   满堂喧嚣,刹那间死寂无声。无人再敢多言半句。   千金之价,早已远超寻常风月女子的百倍身价。 ↑返回顶部↑ 第15章 初夜(h)(1 / 2)   身上一身艳红薄纱裙松松垮垮,衬得少女肤色愈发白皙,也愈发脆弱无助。   她长睫不受控制地急促颤动,密密地抖着,像被狂风惊扰的蝶翼。   被南宫绯摸过的地方好像被清凉山泉水抚过似的,舒服,想要更多。   她忍不住去抓南宫绯的手,然后是小臂,猛地一下,把他往自己这边拉,嗯…冰冰凉凉的好舒服,想多摸摸他解热。   南宫绯没想到她如此主动,被拉的身形不稳,压在她身上。   面对面,呼吸交融。少女娇软的呻吟从唇间逸出。   他居然不自禁吻了她。   上官怡也贝唇大开,生涩迎合着面前的男人,吮吸他的下唇,舌尖,惹的南宫绯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喟叹。   少女的发香、肌肤上的气息被他吸进肺里,让他呼吸更乱。原本清冽的气息变得灼热、浑浊,混着淡淡的汗意。   南宫绯没有经历过情事,靠着仅有的知识去摸索,想让她舒服。   揭开纱衣,略带冰凉的双手覆上两团玉峰,情不自觉的就想要揉捏抓弄。峰上茱萸因为药效早已坚硬挺立。掌心时不时抚过,许是药效的原因身子比平常敏感得多,上官怡止不住的阵阵颤栗。   下体的纱裙早已因上官怡难耐的扭动半褪至腰间。南宫绯随手一扯,少女便全身与他赤诚相待。   饶是洁癖如南宫绯看到也心底一动。   少女本就娇嫩皓白的皮肤因药力的燃烧透着不正常的绯红,红白相称,更添几分媚态。   “好难受…呜…热,呜。”她带着哭腔的呻吟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解热,又让南宫绯更添几分心疼。   南宫绯面上染上一层薄红。伸手顺着少女平坦的小腹轻柔的抚上她的阴户,那里早已湿泞不堪,上官怡舒服的嗯叫一声,随即双腿大开,露出腿间充满爱液的粉嫩穴口。似乎在邀请男人。   南宫绯闭眼深呼吸平静心神,双手宽衣解带。心中一直默念,此乃情非得已,为了上官小姐的性命,对不住了上官小姐……   直到他身上只剩里衣,他抬手拉下床幔。   男人粗长的性器抵着少女幽秘泥泞的穴口,慢慢摩擦。   上官怡又是一阵媚哼,似乎在催促他快些进来。   待足够润滑,他眸色一沉,低喘着进入了半个龟头。   紧的要命。   南宫绯没想到都如此湿滑了进入还是艰难。惹的他额头沁出丝丝薄汗。   他按住少女的柳腰,性器一点点往里推进,时不时看她的表情,怕弄疼她。直到他感觉抵到那层禁制。   他内心再道一声对不住。   见少女没有明显不适,先是轻轻抽插几下,然后腰身一顶,猛的突破,粗长的阴茎整根进入紧致的甬道,直直抵住宫口。   南宫绯喉间忍不住的低喘。   该死,差点把持不住。   上官怡痛到惊呼弓身,神思居然清明了几息。迷离的看向身上男人,只觉得眼熟,想要深思,但眨眼间脑内又被混沌侵占。   南宫绯抚去她颈间香腻的薄汗,又安抚的摸摸少女的小脸,指腹一点点抚平她紧簇的秀眉。 ↑返回顶部↑ 第16章 我会娶你(1 / 4)   上官怡醒得并不干脆,像从一场漫长的溺水里被人打捞起来,意识浮浮沉沉,好半晌才慢慢聚拢。   她一时分不清自己在何处。   入眼是陌生的帐顶,黛青色的帷幔低垂,上头绣着暗银的云雷纹,房里有安神香烧过后的余味。   她盯着那顶帐子,脑子里空茫茫的,只记得昨夜最后的清明是被关在乌木笼里。   再然后,是更灼烈的热。   那热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烧得她神智全无。   她记得自己蜷在床上,有个人俯下身来。   还有他压下来时,沉而乱的喘息,滚烫的,落在她颈窝里,烫得她浑身发颤。   还有他架起她腿弯时,那双手掌心的热。他深深抵进来时,她喉咙里溢出的、连自己都不敢认的哭腔。   他撞得她断断续续地往上滑,后脑勺几次磕上雕花床壁,又被他手掌急急地垫住。那一下下,又深又重。   再之后,就什么都记不得了。   她试着动了动,腰腿间传来一阵酸软,像被人拆过又拼合。   她心口一跳,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   锦被从光洁的肩头滑落,露出一片斑驳。青紫的指痕印在腰侧,吻痕从颈窝一路蔓延到锁骨,再往被子里隐去。   她别开眼,指尖在发颤。自己这是,被人买下来了?   她必须走。   趁没人看见,趁还来得及。   她掀开被子下床,脚尖触地,腿心一阵发软,险些栽倒。她扶住床沿,颤着腿站起来,四下张望。   她的衣裳呢。   床头搁着一件男子的外袍,浅青色的,料子极好,却不是她的。她顾不得许多,抓起那袍子往身上裹。   袍子很大,下摆直垂到她脚背,袖口空荡荡地甩着,领口处还沾着男子的气息,像雪后的松木。   她赤着脚在地上来回找。拨开香炉,绕过屏风,连床底下都弯腰看了。   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的绣鞋、发簪、耳坠、连里衣全都不见了。   门轴就是在这时候响的。   心跳越来越快,一股凉意从脚心爬到脊背。   她猛地直起身,后退两步,背抵住墙。下意识攥紧了身上那件不合身的袍子。   屏风半掩着,她只看见一道修长的影子从门外跨进来,逆着光,看不清脸。   南宫绯顿了一下,显然也没想到她已经醒了。   晨光从他背后漫进来,将他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边。他换了一袭墨紫色镶黑边的衣裳,腰间束着同色的革带,佩一块青玉。 ↑返回顶部↑ 第17章 八卦(1 / 4)   小轿稳稳当当的将她送到侧门。   “姑娘。”青衫侍女伸手递给她瓷净的小白瓶。“世子爷吩咐的,里面是上好的擦伤药。”   “替我谢谢世子。”上官怡接过收入袖中。转身踏进府中。   她正心里纠结,想着怎么和哥哥爹爹解释,上官容好像得了消息似的就迎了上来。   她看着哥哥,请罪的话几乎要冲出嘴边。   “昨夜在楚楚家睡的习惯吗?”   楚楚?她顿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大约是南宫绯替自己料理过了。   心里暗暗感慨他做事还挺周全,脸上就已经挂上一个甜甜的笑。   “嗯,还行。”   “那就好。”上官容笑了一下。然后他目光落在妹妹的手腕上。   红了一小块。   笑意淡了。   “手怎么回事?”   上官怡下意识用袖子盖住,“不小心碰的。”   上官容没追问,“今天别去国子监了。”   上官怡纠结,“不行,沉宁的课……”   “沉宁?”上官容抬眼。上官怡没回,过了几息,他道:“去吧。下次留宿记得早些差人送信。”   待妹妹走远,上官容脸色忽的一沉。   “查一下,她昨夜究竟去了哪里。”   上官怡长叹一口气小跑回房,匆匆换好衣服,急忙让小椿送自己回国子监。   时间很紧,等她到经义堂的时候,已经快要上课,宁楚楚已经在昨天的位子上等她了。   从上官怡进门到座位,她一直以一副奇怪的眼神看着上官怡。   待上官怡坐到座位上,宁楚楚第一句话:“你终于来了。”语气里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上官怡心里一阵打鼓,面上佯装没事。“怎么了?”   宁楚楚低头,压低声音:“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说了在你家吗。”上官怡眨眨眼内心祈祷她别再问了。   “我知道啊。”宁楚楚也眨眨眼回应她。“但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南宫世子凌晨来我院找我给你打掩护吧。”   上官怡沉默了。   宁楚楚皱眉托着下巴,脑内飞快运转可能性,以她对闺蜜的了解……   “你别告诉我你们——”宁楚楚话还没说完,上官怡捂住她的嘴。 ↑返回顶部↑ 第18章 膳堂修罗场(1 / 4)   “给你的,姐姐。”南意把其中一份饭推到上官怡面前。   上官怡低头一看。她那份明显比旁边的丰盛些,甚至还多了一小碟虾茸芙蓉羹。   她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南意动作一顿,神秘一笑,“猜的。”   宁楚楚在旁边幽幽开口,又开始阴阳怪气:“那你猜得还真~~准~~,南意表弟,你什么时候对别人这么体贴了?”   南意瞪她。“吃饭。”   上官怡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入口软糯,甜度恰好。“嗯,很好吃。”   南意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嗯。”   “那下次我再给你带。”他说得自然。   上官怡也没多想,只点点头。南意嘴角顿时压都压不住。   宁楚楚低头扒饭,肩膀却已经开始轻轻发抖。   几人正说着话,旁边忽然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这里有人吗?”   上官怡抬头。谢然站在桌旁。他今日没有穿太过华贵的衣袍,只着一身浅色常服,袖口绣着极淡的云纹,看起来与普通国子监学生并没有太大区别。   宁楚楚有印象,是昨天那个看着很乖的新同窗。她看了看空着的位置。“没人。”   谢然笑了笑。“那便叨扰了。”   他坐下。南意的筷子停了一下。“太…咳,谢公子也来膳堂?”   谢然看他一眼,语气那样温和。“国子监的学生自然要吃饭。”   南意:“……”   上官怡差点笑出声。谢然侧过脸。“上官小姐今日似乎心情不错。”   “还好。”她夹着旁边的菜。   “昨晚休息得如何?”   上官怡手里的筷子一顿。宁楚楚瞬间抬头。   南意也看了过来。   谢然像是完全没有察觉气氛变化,仍旧神色温和。“只是随口一问。”   上官怡干笑。“挺好的。”   谢然点头。“那便好。”他说得自然,仿佛真的只是普通的关心。   可南意偷偷盯了谢然一会儿。“谢公子似乎很关心姐姐。”   谢然微微一笑。“上官小姐是我的同窗。”   “同窗也会管人睡得好不好?” ↑返回顶部↑ 第19章 还玉佩(1 / 7)   宁楚楚看着他的背影。“南意这小子最近是不是特别喜欢找你?”   上官怡耳尖一热。“没有吧。”   “你说没有就没有。”宁楚楚拖长声音。“反正我什么都没看见。”   上官怡没说话两人继续往前走。   另一侧,南宫绯也从长廊尽头经过。他与她们擦肩而过时,脚步微微停了一瞬。   上官怡下意识看过去。南宫绯只是朝她颔首。   “下午见。”   “嗯。”   他的声音很轻。等他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宁楚楚忽然开口。   “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上官怡:“……”她觉得自己今天大概解释不清了。   回到斋舍后,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窗外的风吹动竹帘。阳光从缝隙间落进来,在桌面铺开一小片晃动的光影。   上官怡坐在窗边。脱下外衫,只穿了一件轻薄的中衣,靠着软枕闭眼。这一上午发生的事情太多。   昨夜的事情。宁楚楚的追问。南意。太子殿下。还有南宫绯。   尤其是南宫绯。   只要想起他昨晚低沉的声音,她便觉得胸口莫名发闷。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不能再想了,下午还有课。   她伸手拿过桌上的书卷。翻开。   第一行字还没看完,视线却已经开始发散。   最后索性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儿。   不知多久,钟声响起。上官怡猛地抬头,窗外的阳光已经变得柔和。   她怔了两秒,才想起下午的星象课。   “糟了。”她小跑到熙象堂,宁楚楚也没在,她也睡过头?   那个熟悉的人影已经站在那里。沉宁背对众人。   一袭深色官袍被门口的风吹得微微鼓起,宽大的袖摆垂落,黑发被玉冠束起,几缕碎发贴着耳侧。   他站在浑仪旁。一只手搭在铜制的仪环上。   远远看去,像与这座观星台融成了一体。   直到脚步声靠近。沉宁才侧过脸。目光越过众多学生,准确地落在她身上。   那一瞬间。上官怡心口微微一紧。她几乎下意识想起了前几日的事情。   观星台。书架。玉佩。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