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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竹马离婚后

第5章 (1 / 4)

  周予遥给得起,愿意给。他把八音盒恢复原样,女孩的脚尖指向天空,指向自由。   想到这,周予遥又重新提起笔,干脆地签下自己的名字:“你拟定聘用合同吧,待遇我不管,我们离婚。”   第六章   11-12   2,294字06-17   11   周予遥走了,空荡荡的周家和已经断了联系的蒋家,蒋悬该回哪儿。   他失去了此生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勉强像个样子的家。   这不是个值得犹豫的问题,在他和周予遥的家里还有一只猫,他不能不管。   每个夜晚,蒋悬长久地在沙发上坐着,小加菲黏人,踮着小碎步跑来,把头搁在他的腿上,周予遥到走的那天也还没有给它取名字。   周予遥没有接受过这只猫,也没有接受过他。   云岩的初夏还不算太热。   周予遥租下一个小院,小院残破,许久没人打理过了。野花和植物横七竖八地生长,像是哪个粗心的随手撒了一把种子任其在此自生自灭。   但周予遥很喜欢,墙角的月季最是霸道,枝条横斜,将半面墙都占了去。几株矮小的茉莉只能躲在墙角阴凉处羞怯地开,花苞小得可怜,花瓣白得近乎透明,香气却浓得化不开。每到傍晚,顺着窗缝门隙往屋里钻,硬是要在人枕边萦绕一夜方才罢休。   他给蒋悬拍去照片:“像不像樟岭的花房。”   他们聊了几句,周予遥只说一切都好,回避了租房时的不愉快。   头发花白的老太咄咄逼人,催促他一次性缴满六个月的房租。   倒不是差钱,只是搬进来以后周予遥才发现老屋有许多他此前从未想过的问题,比如——房子漏水。   正值雨季,夜里闷,四处潮湿黏腻,窗帘被热浪焊在了窗框上,偶有白光撕破夜空,将屋内照得惨白;还未等人回过神来,雷声便轰然而至,震得窗棂簌簌发抖。   像是直接在屋顶炸开,雨点随即噼里啪啦地砸下来,顷刻间床湿掉了一大半。   周予遥先联系房东,但等来的只有刚接通就挂断的电话,老人操着一口他听不懂的方言,不肯负责。   他小心翼翼地缩在另一角,只好又给蒋悬打了个电话,问他应该怎么办。   蒋悬是他最好的朋友,唯一的朋友。   蒋悬说:“漏水的话要找人维修,你给我个地址。”   周予遥以为蒋悬会帮他联系工人,但天光大亮,院门外站着的却是本人。   蒋悬转机两次、连夜飞过来了。   雨还没停,他还没换下前一天上班的正装,举了一把透明的伞,踏着矮梯爬上房顶,瓦片参差不齐,中间破了个大洞,再走进泛着霉味的房间,他的心口也泛开酸胀的潮意。   周予遥怎么能住在这种地方?   “多少钱租的?”蒋悬问。   周予遥说:“一个月一万。”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