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联姻老公发现我写po文后 作者:要和前任搞四爱 温意是中文系出了名的古典文学教授。知书达理,温柔端庄,但是没人知道文学教授也有改不出小说的一天,更没人知道为了释放压力,她把自己的联姻老公写进了po18里。某天被老公发现后:“温老师,谢蘅和裴照也是这样的吗?”没什么特别避雷的地方,可能前期剧情会比较多,后期和好之后就是一直做做做! ======================================== 第1章 草草了事(微H)(1 / 2)   卧室没有开主灯,床头留着一盏很暗的壁灯。   陆宵的手掌落在温意的腰侧,他没有着急去解她的衣服,只是先顺着腰线往上,指腹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一点点的确认她的反应。   温意能感到对方的指尖在她的肋骨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询问她是否可以继续。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躲,于是陆宵才继续往上,掌心覆上她乳房外侧,力道极轻,像是在抚过什么易碎的物件。   手掌的触感带给温意一丝颤栗,陆宵低头吻她,先是唇角,再是下唇,接着慢慢加深,舌尖探进她的口腔,见温意没有什么反应,便退开半寸,改成浅浅的触碰。   睡衣被他解开。空气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温意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冷吗?”陆宵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问道。   “没有。”   听到温意的回答,陆宵才继续,拇指擦过乳尖外侧,樱红的乳尖迅速挺立,温意的呼吸变得混乱,她感受到从胸口传出来的细密的痒意,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心出开始变濡湿。   陆宵的手掌贴了上来,隔着布料,用指腹轻压、打圈,温意的腿下意识的并拢了一点。   “不舒服?”   温意红了脸,侧过头:“没..没有..“。   陆宵将轻薄的布料褪下,手指轻轻拨开阴唇,确认温意已经足够湿润,将手指一点一点往里探,每每深入一些,便会观察她的表情,确认没有疼痛的迹象才继续。   温意感到那根手指在身体里缓慢地转动,按压,每一次按到触点,小腹都会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想要的更多,她不满足于一根手指的深度,她想要更粗更烫的东西进来,想要被真正的填满。可这些念头只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到嘴边后就变成了更紧促的呼吸。   陆宵仿佛察觉到了她的紧绷。   他抽出手指,将自己的性器抵在腿根儿处。   温意感受到了,她想伸手去碰他,想把那根儿东西引到自己的入口,可羞耻比欲望先一步的堵在了喉咙。此刻躺在丈夫身下,一句“我想要你进来”都不知如何开口,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代替了所有想诉诸于口的欲望。   陆宵看见她抓住床单的动作,眉心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眉心,声音温柔却带着些许的收敛:“要不今日就算了。”   温意摇摇头,幅度很小:“继续吧。”   陆宵这才扶着自己抵了进去,温意感觉到自己一点一点被撑开,胀意清晰地蔓延上来。陆宵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抽到尽头,再缓慢地顶回来,力道很轻,她想要陆宵快一点,重一点,想抬腰去迎合,可身体像被自己的羞耻钉住,只能被动的迎合。   很快,温意感觉陆宵重重的埋进自己的体内,把俩贴在她的肩窝里,呼吸乱了几秒。她也开始不住的颤抖。   结束后,温意躺在原处,腿间是尚未平复的湿意和被填满后又空虚的触感。   陆宵走进浴室,很快拿了一条温热的毛巾出来。   “要我帮你吗?”   “不用。”   温意伸手接过来。   陆宵没有坚持,只把毛巾递到她手里,随即转身去倒水。他尊重她所有说出口的拒绝,不论那句拒绝是认真作出的决定,还是她因为羞于承认需要而产生的本能反应。   陆宵关掉床头灯,在她身边躺下。   床垫随着他的动作轻轻下沉。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段很小的距离,不至于显得疏远,却也不会不小心碰到彼此。 ↑返回顶部↑ 第2章 青青子衿(1 / 2)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粉笔划过黑板落下细碎的白屑,温意写字时习惯微微侧身,长发松松挽在脑后,米白色衬衣的袖口折到腕骨上方,无名指的婚戒上也沾染了一点粉笔灰。   等她写完整首诗,教室里说话的声音已经停止了。温意放下粉笔注视着学生:“只根据正文判断,你们认为诗中讲述的是什么样的人物关系?”   前排的女生答:“恋人,一个人在等另一个人。”   “有什么依据呢?”温意反问。   “老师你看,悠悠我心,一日不见,如三月兮,不都是在说对对方的想念嘛?”   后排有人补充:“特别想对方,就是不去找。”   教室里想起一阵笑声。   温意也笑了,转过身在“纵”与“宁”下面分别点了一下。   “纵在这里构成让步,整个句子是一个反诘,即使我不去,难道你便不能传来音讯吗?“   ”诗中人认为,对方理应传讯,理应前来,正因为这种预期的落空,思念才带上了责问。“   同学中有人提出质疑:“所以她在等对方证明更喜欢她吗?”   温意没有立即否定,只是重新看向黑板:“这是一种可能的心理解释,但是诗里并未提供足够的信息,这也是诗歌的魅力。”   “不过,《子衿》并不只有恋歌这一种解释,《毛诗序》将它解释为‘刺学校废也’,毛传又以‘青衿’为学子所穿的服饰。沿着这条解释路径,诗中的思念便不是恋人之间的思念,而是留在学校的人对离去学子的责问。“   教室里有人露出意外的神色。   “所以也可能不是情诗?”   “可以不把它当作情诗来读。”温意说,“一首诗进入不同的解释系统,篇中人物的身份、说话的对象,甚至情感性质都可能改变。我们现在更熟悉恋歌说,不代表传统解释就可以被省略。”   后排有人低声感叹:“同一首诗,两种意思也差得太远了。”   温意听见了,笑道:“所以这门课才需要上一个学期。”   笑声再次散开,原本有些生涩的训诂也没显得那么难懂。   上课的时间过的很快,等她把电脑装进包里时讲台上已经围了四五个人了:“温老师,下节课我们还可以来旁听吗?”   “有空位就可以。”温意说   ”那我们下次早点来,温老师的课程太受欢迎了,总是抢不到位置。“同学说罢便冲温意摆摆手离开。   从教学楼出来,走廊另一段的段老师叫住了她,”温老师恭喜呀!“   温意停下:“恭喜什么?”   “你不知道?”对方快走了几步来到她身边,说着把手机举给她:“这个学期做的教师调查表,你又是咱们中文系第一。‘   ”这个好像不计入考核。“温意说。   ”知道你不在意。“对方把页面往下滑了滑,”但是今年新增了很多学生留言,你看,说温老师知书达理、温柔端庄,简直像古文里走出来的闺中典范。“   温意把段老师的手机推了回去:“段老师,可别再打趣我了。” ↑返回顶部↑ 第3章 欲求不满(1 / 3)   餐厅开在一条老街深处,门帘不大,内里却很精致,是温意和沉似锦的秘密基地。   温意到的时候,沉似锦已经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红色的大波浪随意的披在脑后,看到温意的时候便朝她抬了抬手,腕间几只手镯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沉似锦今天穿了件黑色吊带,红唇,卷发,眼尾勾得微微上挑,让温意都忍不住看得入神,待温意走近后,目光却落在了另一处。   沉似锦的脖颈有一枚淡红色的痕迹,藏在头发与衣领之间,边缘被遮瑕盖过,却仍然看得分明。   ”你脖子..“,温意落座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指了指那个明显的吻痕。   沉似锦顺着她的视线摸了一下,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将卷发拨到另一侧,大大方方的露出来给她看,”出门太急。“   她拿起桌子上的柠檬水,舌尖慢慢舔掉唇边的一点水渍,朝温意弯起眼睛:”吃到了优质男,很快乐。“   温意立刻放下水杯咳嗽两声,飘了眼四周,压低声音:”你能不能小声一点?“   “这里有没有别人。”   “万一有人突然进来。”   “进来又能怎样?成年人谈恋爱,既不违法,也不欠税。”   沉似锦说着还颇为满意的评价:“就是年纪太小,每个节制。”   温意将菜单竖起来,挡住她那张过分明艳的脸:“你是故意让我看的吧。”   “给你看看怎么了?”沉似锦探身,伸手将菜单按了小去,“大小姐,你都结婚小半年了,怎么还这么纯情?”   温意没有接话。   沉似锦本来只是随手调侃,见她忽然安静,眼神顿时变了,“等一下”。   “点菜吧。”   “温意。”   “金金”,温意唤起沉似锦的小名,“这家的新菜单好像..。”   “你少拿菜单糊弄我。”   沉似锦一把抽走她手中的东西,盯着她看了几秒。   “你老实告诉我,你最近是不是过得不开心?”   温意一怔:“为什么这么问?”   沉似锦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陆宵欺负你了?“   ”没有。“   ”真的没有?”   “他对我很好。”   沉似锦眯起眼睛:“他要是敢在外面胡作非为,或者回家给你气受,你直接告诉我。虽然我打不过他,但你大哥肯定能打过。”   说到这里她觉得不够解气:“算了,都不用你大哥亲自动手。温家那么多人,一人一下也够把陆宵的腿打断了。”   陆宵当然不敢欺负她。 ↑返回顶部↑ 第4章 花孔雀(1 / 4)   沉似锦发来的链接在温意的手机里躺了三天,她一次都没打开。   周五傍晚,温意从学校回来,刚进书房,陆宵便敲了敲门。   陆宵没有进来,看起来也是刚回家不久,身体半倚在门边,手里搭着条领带,“今晚有安排吗?”   温意将电脑放在桌上:“准备改一下稿子。”   “集团旗下的平台有个年度活动。”陆宵停了停,“你愿不愿意陪我去。”   温意抬头看他。   结婚以后她很少出现在陆宵工作的场合,两家的宴会避不开,但是陆宵工作和娱乐圈有关,镜头多,人也杂,陆宵知道她不喜欢,所以从不勉强。   “必须带女伴吗?”   “不是必须。”   “那为什么突然问我?”   陆宵的手指在领带上动了动:“如果你不想去的话也没关系。”   目光停留在温意的脸上,在等待一个并无把握的答案。   温意想了想:“好。”   陆宵没有立即接话,半晌才反应过来:”你刚才说好,是答应了?“   ”嗯。“   “不是因为我开口觉得不好拒绝?”   温意看着他:“如果不想去,我会直说的。”   陆宵垂下眼,抬手碰了碰鼻尖,嘴角有些掩不住。   ——   晚上七点,温意换好衣服从衣帽间出来。   陆宵正站在落地镜前整理袖口。   他穿的是一件深蓝色丝绒礼服。颜色在室内看起来接近黑色,灯光落上去时才显出蓝。西装领口压着极细的暗纹,胸前别了一枚银色胸针,连袖扣都比他平日用的款式招摇。   换成别人,大概会显得用力过度。   陆宵不会。   他个子高,肩背又生得漂亮,再挑人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也像是理应如此。   温意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   陆宵从镜中发现她,手上的动作停下来。   她的礼服是很浅的烟青色,样式简单,只在腰间收了几道褶。长发没有挽起,沿着肩背落下来,耳边戴了一对细小的珍珠。   陆宵从镜子里看见她,手上的动作慢慢停下来。   他的目光先落在她脸上,又沿着礼服向下,最后停在空着的颈间。 ↑返回顶部↑ 第5章 躺在老公身边自慰(微H)(1 / 1)   从宴会回来,陆宵已经醉了,洗漱之后就去睡了。   等温意从浴室出来,陆宵就已然睡的很沉。   酒气还未完全散去,呼吸却已经有又长又稳。他侧躺着,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两人中间,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蜷着,指节的弧度在昏暗里显得很清晰。   温意盯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她将自己的手掌覆上去,五指交错,紧紧地与之相握。   现在陆宵躺在这儿,睡着了,就在她的旁边,没有那些嘈杂的声音和人群。   温意把身体往他旁边挪了挪,腿心已经有了感觉,甚至情动的感觉比平时做爱还来得快些。布料贴着皮肤,有点儿黏。她把脸埋进陆宵的肩窝,鼻子几乎贴着他的皮肤,五指还在紧握,她试了试力道,陆宵没有醒。   温意把膝盖曲起来,让自己的腿心刚好抵上他的手掌边缘,虽然隔着一层内裤,但是骨节的轮廓还是能被清晰地感受。她腰眼儿发酸,几乎是立刻就想动,但是她忍住了,把额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皮肤,无声的喊了一句:   陆宵。   没有声音,只有气息。   她开始慢慢磨,很轻,幅度很小,怕真的弄醒他。   内裤被她自己的水液洇湿,,每一次前后挪动都能感受到掌侧带着布料粗粝的从阴唇中间擦过去。快感并非一拥而上,而是慢慢的,像滴水穿石一般,一点点慢慢的累积。   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下沉,她地身体渴望着获得更多的接触。   她把内裤拨到一边,让软肉直接贴服与掌侧,皮肤碰到皮肤的瞬间,温意整个人抖动,内心的愉悦远超于身体上的快感。   陆宵因为醉酒的缘故,身上的温度本身就高于温意,他的手掌也是热的,她感觉自己整个下体都开始发热。   她咬住下唇,腰却开始加重力道。   前后,再前后,阴蒂被小拇指的骨节反复碾过,又胀又麻。这里不是没有被陆宵碰触过,但永远都是轻柔的,点到即止的,如今自己握着陆宵的手,碾过阴蒂时,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说不出来的淫靡。   温意把脸埋进他的锁骨,牙齿轻轻磕上去,却不敢真的咬。   陆宵,你看,你的手在我腿中间,沾着我的液体,连指缝都是湿的。   这个认知让她的快感更上一层。   她把另一只手伸进睡裙里,捏住已经硬起来的乳尖,用力揉了一把。痛感和下面的摩擦迭在一起,让整个人几乎半个身子都压在了陆宵的手臂上。   温意的穴口猛烈的收缩,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她索性松开了陆宵的手,自己加重了手下的力道,一边又一遍无声地喊着陆宵的名字。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细的几乎听不清,可她自己却听的一清二楚,所有的快感都在网上蹿,堵在喉咙里,变成了细碎的,压抑的喘息。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绷紧了。   陆宵   她又喊了一声,这一次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   温意清理干净后,躺进被子里,她侧过身,面对着陆宵,她好像今晚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或许之后也会更加贪心。 ↑返回顶部↑ 第6章 出差(1 / 3)   (这本书前面剧情比较多,我觉得有情感变化之后的肉吃起来比较香)   温意是在陆宵翻身时醒来的。   窗帘没有拉严,一线晨光落在床位。陆宵还在睡着,温意看到他漏在被子外的手。   白日里的手与昨夜并没有什么不同,腕骨清晰,虎口处有一道很浅的旧伤,明明昨晚还用这只手做过很隐秘的事情,可是天一亮,这只手就变成了不是一件可以任由她取用的东西。   温意帮陆宵用被子盖住手臂,她有些难以面对,甚至随着天亮起来,自己那些隐蔽的心思都变得更加见不得光起来,她甚至不敢回想自己做过些什么,可是脑海里像有根绷紧的弦在牵扯,她还是能感觉到弦的另一端时遗憾,一边是清醒昨晚陆宵没有醒,一边是遗憾他没有醒。   床垫忽然向下一陷。   陆宵睁开眼,像是没有完全清醒,低声问:“几点了?”   “七点半。”   “这么早就醒了?”   温意应了一声,视线落向别处。   昨夜的醉酒让他身体有些不适,陆宵撑着坐起来,抬手按了按后颈,又活动了一下右手的手指。   温意的呼吸停了半拍,”怎么了?“   “手有点儿麻。”陆宵握了握手腕,随意转动道:“大概是昨晚睡觉压到了。”   他说完看向温意:“碰到你了嘛?”   “没有。”温意答的很快,甚至没有思考时间。   陆宵静了一下。   温意以为陆宵察觉到了什么,手掌握紧,指尖陷入掌心。   “那就好。”陆宵没有追问,掀开被子下床。   浴室很快传来水声,温意躺回床上,意识有些飘忽,如果陆宵知道了会生气吗?还是会..   吃早餐时,陆宵告诉她,晚上要飞临城。   “原本定的是下周。”他将煎得完整的那只鸡蛋放进温意盘子里,“那边临时出了点问题,要提前过去,大概四天。”   温意低头看着盘子:“什么时候的飞机?”   “九点四十。”   “这么晚?”   “下午还有个会。”   陆宵说完,像是怕她误会,又补充道:“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正常出差。”   温意点了点头。   早餐结束以后,陆宵将行李箱从衣帽间拖了出来。   只有四天,他带的东西不多,两套西装,几件衬衣,再加上换洗衣物。陆宵平日出差都有助理安排,这次时间临时提前,行李还没有收拾。   温意站在衣柜前看了一会儿:“需要我帮忙吗?” ↑返回顶部↑ 第7章 新大陆(1 / 2)   陆宵出差的第三天,家里安静的不真实。   温意坐在电脑桌前,准确的来讲这三天一有空她就坐在电脑桌前。   “哎!”她发出一阵叹气。   原本这三天是想把小说里的剧情按照编辑给的反馈重新修改一下,可是每当修改完一部分,总是觉得还是不够满意,要么就是觉得自己的人物表述太过直白,要么就是男女主两人之间毫无张力,加一点人物的犹豫,人物写到最后又会自我反省。   总之,删删改改,毫无进度。   温意把眼镜摘下来,揉了揉眉心。书房的灯只开了一盏,光落到键盘上,白得刺眼。她切到和沉似锦的对话框,想找沉似锦吐槽,滑动着聊天记录,就翻到了那个从未被点开的页面。   她的好奇最终还是战胜了所有的理智。   页面加载出来的时候,温意现实愣了一下。网页排版非常简洁,但是封面和书籍名字的尺度都很大,满屏都飘满了H,彰显着这是不属于未成年人的私密角落。分类里明晃晃写着她平日里绝不会点进去的词。她的第一反应是关掉,鼠标已经挪到了关闭的光标,却迟迟没有按下。   要不往下看看,也许真的对写作有帮助。   《秘密婚礼》,这本是整个页面里名字看起来最为正经的一本书了,封面看起来是网页自带的最原始的图片。她点开。   “白葭的手臂被拉到最高,肩关节发出细微的抗议,可是齐铭没有停。直到白葭的脚尖彻底离开地面,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腕部和肩上,齐铭才把绳索固定住。”   温意继续往下滑。   文字里的男人动作不急,话也不多,可每一步都带着明确的控制。他让女主自己报数,每报一个数,就用细长的软鞭在她大腿内侧抽一下,力道不重,却准得可怕。抽到第五下的时候,女主的声音已经在抖;抽到第八下,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送腰,想躲开,却因为被吊着而无处可逃。   文章继续写:   “齐铭终于走到白葭面前,她的眼睛已经红了,可还是把最后两个数咬着牙报完。他伸手,拇指按上她已经湿透的腿心,轻轻碾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这么乖。吊着都能湿成这样。于是狠狠的将手指插入到白葭的穴里。’”   温意盯着屏幕,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替换。   文字里的男人的手仿佛变成了陆宵的手—修长,骨节分明。   软鞭落在大腿内侧的描写,让她也有了动情的反应。   她几乎可以想象,如果是陆宵手指摸到腿心以及插入时,她应该内壁会猛烈的收缩,夹住陆宵的手指。   继续往下翻。   后面的情节更过分。男人把震动的器具固定在女主腿心,自己却拉了张椅子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解袖扣,像在欣赏一件被自己摆弄到刚好的作品。女主被吊着,前后都逃不掉,只能一边发抖,一边被逼着一次次报出自己的感觉。   “前面在跳……后面也……哈啊……太深了……我、我报不出来了……”   温意盯着这些句子,呼吸已经有些乱。   文字里的男人解袖扣的动作,完完全全重迭成了陆宵的。她在房间里,很暗,她被吊着,陆宵坐在对面,袖口松着,眼睛里带着一点被取悦后的、近乎懒散的专注。   腿心里的泥泞提醒着她不能再看下去了,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陆宵的消息弹出来:落地B市了,酒店还行。早点休息。   温意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只回复:知道了,你也早休息。   发送之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重新看回屏幕。   她退出页面,打开了一个空白文档。   温意觉得自己有很多想写出来的话,她耳朵有点儿热。 ↑返回顶部↑ 第8章 发表(不算H的H)(1 / 3)   温意在电脑上敲敲打打。   承安侯世子裴照,二十四岁,性情张扬,艳名在外。   写到这里,她思索了一下。   “艳名在外”听着好像有些俗气,可若换成别的,又没办法准确的描述她写的那个人。   裴照应当是生的好看的,不是那种温润儒雅的好看,而是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观望的,只要一眼就能记住的好看。他爱穿挑人的颜色,也从不避讳别人的注视。饮酒后会习惯松开领口,思考时会用拇指缓慢地摩挲腕间的玉扣。但是虎口处却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等一下,等温意反应过来的时候,陆宵手上的那道疤已经安在了裴照的手上。   温意盯着那一行字想要删除,但是,陆宵不会知道。   这只是一个刚刚新注册的账号,没人认识温意,更没人知道陆宵。   她就这样说服自己,继续写女主的设定。   谢蘅,礼部尚书之女,在京中闺学担任女先生。她出身清正,熟读经史,性情端方,二十岁时由长辈做主与裴照成婚。   这是一桩极为不相配的婚事。   裴照喜爱热爱,谢蘅厌恶喧哗。裴照红颜知己无数,明艳大胆者比比皆是,谢蘅像是从旧画里走出来的人,衣着素淡,言语得体。   婚后,裴照待谢蘅十分周到。就连进谢蘅书房时也会命人通报。即使偶尔留宿,两个人之间也始终隔着一层无法打破的礼数。   谢蘅觉得裴照娶她多半是服从家里安排的一种妥协。   而裴照也认为,他的妻子可能只是碍于身份无法拒绝这桩婚事。   他们都觉得彼此足够体谅对方。   温意写到这里,揉了揉眉心。   主页上的那些文章大多开篇就直接了当,性走在爱之前,人物好像不用漫长的试探。   但是她却不想让裴照立刻就得到谢蘅,她想要裴照先发现她。   故事的转折发生在一场春日宫宴,裴照穿着绯色官服站在人群中与几位年轻的贵女谈笑。谢蘅坐在远处,看得见所有人得目光都落在裴照身上。   她生平第一次产生了将丈夫藏起来的念头。   当夜裴昭带着酒意回来,睡在她身边。谢蘅以为他已经熟睡,借着黑暗触碰了他的手。   裴昭睁开眼时,谢蘅的手还停在他的腕间。   帷帐内没有点灯,月光隔着窗纱落进来,只够照清彼此模糊的轮廓。   谢蘅的手腕被人扣住   裴昭的力道不轻,像是酒意让他少了平日里那层克制。他翻身压上来,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中衣里,掌心带着明显的热。   “夫人半夜不睡,在做什么?”他的声音低,尾音有些散,呼吸里还残留着酒气,“摸我的手?还是在想别的?”   谢蘅想抽回手,却被他扣的更紧,“说话。”   没等她开口,裴照便吻了上去。   不是平时那种浅尝辄止,裴照的舌头探进来,几乎不给她喘息的余地。谢蘅的后脑被裴照用手掌固定住,整个人被迫仰起头成熟,牙齿偶尔碰触到唇瓣,谢蘅发出轻哼,裴照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她的下唇。 ↑返回顶部↑ 第9章 触感(H)(1 / 2)   陆宵出差的第五天,《见此良人》已经写到了两万字。   温意以前写小说,最擅长的可能是人物对谈,两人隔着一张桌子,言语之间各有进退。可在po文里的两个人并不总是端正地坐着谈话。   故事的情节进展到了裴照在冬猎中伤了肩膀。   伤口不深,经过医官的处理已经不再流血,只是右臂暂时无法用力。回到别院的当晚,裴照独自去了后山的汤池。   谢蘅带着药进去时,裴照正背对入口靠在池边。   温泉水雾弥漫,裴照肩膀上的刚包扎好的地方也已经被水汽浸湿,血液的颜色殷了出来,   谢蘅本只想帮裴照换药的,却被裴照一把拉入池中,环抱住。   水下的身体比岸上更近,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裴照大腿外侧的肌肉线条,以及下面那已经有了反应的硬烫之处。   温意写到这里停住了。   谢蘅的手最终还是伸了下去,可“握住”之后怎么写,她卡了许久。   她是试着写:   “掌心触碰到一阵滚烫,比想象中更硬,也更烫,青筋在她指腹下清晰地跳动。”   不够具体。删掉。   再写:   “顶部圆润,马眼处已有清液渗出,她的手指已经被弄得湿滑。性器布满凸起的脉络,稍微用力,就能感觉到它在手心里微微胀大。”   还是删掉。   温意又试着补充皮肤、温度与手掌之间的细微摩擦,结果词语越来越多,真正的触感却更加模糊。   这些句子都没办法表达出谢蘅第一次用手去确认裴照身体时的慌乱与真实。   温意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忽然有些烦躁,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真正观察过陆宵。   他们结婚后   做过许多次比小说里更加亲密的事情,可当温意真正的回忆起来,最清晰的竟然只是陆宵的脸与手。至于他的身体是什么触感,在情绪变化时会有什么细微的反应,她几乎一无所知。   陆宵总是会将灯光调的很暗,照顾着她的感受,黑暗替她保留了体面,她只需去接受,不必承认自己对对方的身体抱有好奇。   温意看着那句没有完成的话。   谢蘅握住裴照时—   后面仍是一片空白。   —   晚上十点多,玄关传来密码锁开启的声音。   他进门换了鞋,外套挂在衣帽间,还带了温意最喜欢的奶茶。   温意从书房出来的时候,他正在解袖口,听到脚步声,抬眼看向她,嘴角带了一点点浅浅的笑:“改稿改到现在?”   “嗯,有点没头绪。”温意说,“你先洗澡吧。” ↑返回顶部↑ 第10章 金屋(1 / 5)   第二天上午,陆宵去了贺川推荐的身体护理中心。   工作人员将陆宵预约的项目单送过来时,贺川才知道陆宵所谓的做个护理究竟是什么意思。   “全身?”贺川看着他勾选的项目。   “嗯。”   “私密部位除毛?”贺川沉默了两秒:“你受什么刺激了?”   “没有”   “那你折腾这些干什么?”   “不然手感不好。”   贺川还想说些什么,被陆宵一句“闭嘴。”压在了喉咙里。   陆宵将项目清单交还给工作人员,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温意昨天晚上主动碰他了,着是不是足以证明温意对他并非毫无兴趣,他必须做的更好,让温意对他欲罢不能。   —   做完护理已经有些晚,贺川已经先行离开。   温意没想到能在停车场遇见陆宵。   温意是被沉似锦拉来的,沉似锦常去的美容中心和陆宵做护理的地方属于同一栋私人会所。   温意却没有做护理的打算,“你陪我出来,还一直看电脑。”沉似锦从护理室出来时抱怨,“和自己呆在家里有什么区别?”   温意保存文档:“至少换了个地方。”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不客气。”   沉似锦被她气笑,挽住她的手臂往电梯走:“晚上陪我吃饭。”   “我回去还有东西要写。”   “温意,你最近是不是有情况?”   温意看向她:“什么情况?”   “以前提到改稿,你的表情像要去服刑。最近倒是很积极。”   “写得比较顺。”   “被编辑骂一顿,还真打通任督二脉了?”   温意没有解释。   电梯抵达地下停车场,沉似锦的手机恰好响了。她站在电梯口接电话,让温意先去找车。   温意沿着车位向前走,经过一根承重柱时,忽然停了下来。   陆宵站在两排车辆之间。 ↑返回顶部↑ 第11章 男模与醉酒(1 / 4)   那天晚上之后,温意和陆宵又恢复成了从前的样子/   早晨一起吃饭,晚上在同一张床上入睡,陆宵依旧体贴入微,出门前会替她检查天气,看到她在书房坐得太久,也会敲门提醒她休息。   偶尔睡到半夜,两个人的手臂碰到一起时,他也会在醒来不动声色的挪开,就这样退回温意为他划出的界限之外。   陆宵一向很擅长这样。   温意以前认为这便是陆宵最好的地方,可如今却觉得他未免太容易就退后了。   她当然知道这种不满毫无道理,拒绝陆宵的人是她,但是现在她却自己失落。可是如果陆宵不顾她的意愿,她又会觉得冒犯。   总之,他们就这样心照不宣地维持着平静,只要没有人开口,藏在水面下的东西就不存在。   沉似锦给她发来消息时,温意正在修改小说,信息里邀请她晚上出去。   她回道:“去哪里?”   对面很快发来一张电子票,宣传页上是几道被灯光模糊过的男性剪影。   温意看了几秒:“这是什么?”   “舞台秀。”   “什么舞台秀?”   “《Magic Mike》”   温意立刻回复:“我不去。”   沉似锦的电话直接打了进来:“正规演出,公开售票,有舞台有安保,不是你想的那种地方。”她在那边说,“我花了两张票的钱,你不去,难道让我一个人占两个位置?”   “你可以约别人。”   “别人没有你看男模有意思。”   “我看男模能有什么意思?”   “就是因为你觉得没意思,我才非要带你去见见世面。”沉似锦笑了一声,“温教授,求求你了。”   温意受不了沉似锦的撒娇,最后还是答应了。   临出门前,她和陆宵说沉似锦约她去看一场演出,可能会晚一些回来。   陆宵正在客厅看一份项目文件,闻言抬起头:“几点结束?”   “不确定。”   “结束以后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不用了,似锦会送我。”   陆宵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再坚持:“玩的开心些。”   他答应得依旧很轻易。   温意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低头应了一声。   演出与温意想象中的昏暗混乱不同,里面划分了固定座位,舞台与观众席之间也留着足够的距离。入口有人验票,墙上贴着禁止拍摄和禁止触碰演员的提示。 ↑返回顶部↑ 第12章 推倒(HH)(1 / 2)   陆宵给温意做完清理,将她安置在床上。   “我去洗个澡。”他低头看她,“你先睡。”   温意含糊的应了一声,眼睛已经快闭上了。   浴室的门关上后,水声很快的想起。   温意原以为自己会直接昏睡过去,酒精带来的软意让他整个人都懒洋洋的,眼皮沉的抬不起来。可等周围彻底安静后,身体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只是意识还有几分飘,酒精转移了,酒精裹挟着沉似锦说的那句“推到他”直冲大脑。   温意眨了眨眼睛。   浴室的水声停了。   陆宵出来的时候只在腰间围了条深色浴巾,头发还在往下滴水,肩膀的线条和锁骨被水汽蒸得发亮,水珠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流淌。   “还没睡?”他对上温意的眼睛,语气里有一丝意外。   温意没有回答,她看着陆宵向自己走过来,准备查看她是不是不舒服。   她几乎凭借着一股说不清的冲动,撑起身体,双手按上他的肩膀,整个人用力往前一推。   陆宵显然没有防备。   他被温意推的后倒在床上,浴巾在向后仰躺的动作间松动,几乎要滑了下去。   温意跨坐在陆宵的身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的小腹上。睡裙的下摆堆在腰间。大腿内侧直接贴上他刚洗完澡还存留着热意的皮肤。   陆宵下意识的扶住她的腰,“温意”,他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场景是真的。   温意只是低头看着他,散开碍事的浴巾,双手撑在他的胸口,臀部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磨。隔着内衣薄薄的布料,陆宵的身体在迅速地起反应。   温意的动作一开始很生涩,只是凭着本能前后挪动腰,幅度很小,因为醉酒的原因力道也或轻或重,可是她的身体却格外诚实,她很快就感觉到自己湿了,布料被洇出深色的痕迹,每一次磨过,都带出一点黏腻的触感。   陆宵不敢乱动,仅剩不多的克制也在逐渐消耗殆尽。   温意坐在他身上主动的画面实在太过具有冲击,她的脸颊还红着,眼睛亮亮的,腰一下一下的前后送,像是要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送上来。   但是他不敢更近一步,他在等温意,等温意要做到哪一步。   温意的在胡乱的磨动间好像找到了感觉,她知道触碰到哪一个点,自己可以获得舒服。她开始故意地把最敏感的一点对准他,穴口自己在收缩,像在寻找更实在的填充。   “有感觉了吗?陆宵。”她忽然开口,声音还有些飘却带着一种可爱的认真,“你硬了吗?”   陆宵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硬了。”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不光硬了,他硬的快爆炸了。   “温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温意低头,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动作却没有停,“我在推到你。:   这句话像一把火,直接烧到了陆宵身上,他的理智彻底崩塌。   陆宵终于伸手,把两人间最后的阻碍扯开。   滚烫的性器弹出来,直接贴上了温意湿透的腿心。她抬起腰,伸手握住那根作乱的东西,掌心里的触感十分真实,头部已经渗出清液,把她的手指沾弄的湿滑。   她将肉棒对准自己的入口,一点点往下坐。 ↑返回顶部↑ 第13章 温家老宅(1 / 3)   温意醒来时,陆宵已经不在床上了。   日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到他躺过的地方,床单皱的厉害,枕头也歪在一边。   温意盯着那片凌乱,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的浮了上来,她隐约地记着昨晚的欢愉。   陆宵推门进来时,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醒了?”   温意坐起来,被子顺着肩头滑下一些。   陆宵看见了,喉结滚动,将水杯放到床头:“头疼吗?”   “不疼。”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意摇头,接过水杯。   陆宵转开话题:“你大哥刚刚打过电话。”   “我大哥?”   “让我们晚上回老宅吃饭,今晚住在那里。”   温意拿起手机,果然看见大哥的未接来电。   “祖父也在?”   “在。”   “那就回去吧。”   她转头看向陆宵:“你想去吗?如果你不想去的话,我可以说你公司有事。”   “大哥已经提前通知了,临时推掉不合适。”陆宵答道,“而且我也本该陪你一起。”   —   温家老宅还是和陆宵小时候的记忆里一样,外墙颜色很深,门前没有多余的装饰。院里的树木修剪得整齐,连铺在青石板上的落叶都已经被人扫净。   车子刚停稳,温意就将手机调成了静音,陆宵也顺手关闭了声音。   两个人进门时,温意的大哥温承谨就已经站在前厅等候了。   “来了?”   温意点头:“祖父呢?”   “在里面等你们。”   温承谨说完,目光落在陆宵的身上:“最近很忙?”   “年底的事多一些。”陆宵恭敬地回道。   “前几天的活动倒是很热闹。”   “平台年度活动,人比较多。” ↑返回顶部↑ 第14章 侧入(H)(1 / 2)   老宅二楼的灯在十点以后熄了一半。   温意带着陆宵回到自己从前的房间。房门推开,里面仍有一股很淡的旧书与樟木混合的味道,和她离开这里时几乎没有区别。   床单是新换的,书架、衣柜和书桌却还停留在许多年前。墙边摆着她学生时代获得的奖杯,玻璃擦得干净,按照年份从低到高排列。书桌正中放着一方旧砚,旁边的笔架上挂着几支早已不能再用的毛笔。   陆宵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还是原来的样子。”   温意将房门关上:“你记得?”   “以前来给你送过一次书。”   “什么书?”   “忘了。”陆宵脱下外套,“只记得我敲了很久的门,你一直没有开。”   温意也想不起是哪一次。   她走到衣柜前找出备用的睡衣。柜门内侧还贴着一张已经泛黄的时间表,从早晨六点半起床,一直排到晚上十点熄灯,书法、古琴、阅读和外语分别用不同颜色的笔标记。   “你这连周末都没有得休息。”陆宵走到她身后。   “差不多,祖父常说‘业精于勤,荒于嬉’”。   陆宵看着那张排得密密麻麻的时间表:“贴上去的时候,你多大?”   “八岁。”   “八岁的人,周末玩一会儿,能荒废什么?”   温意没有说话,抓住睡衣的手紧了紧。   洗漱以后,两个人躺在温意从前的床上。床比家里的窄,肩膀稍微动一下便会碰到彼此。   陆宵关掉顶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光线很暗的小灯。   温意背对着他,闭上眼,却始终没有睡意。   窗外偶尔传来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再远一些,是老宅里的座钟,每过十五分钟便发出一声轻响。   “我小时候,房门不可以反锁。”温意背对着陆宵说。   “为什么?”   “大哥说家里没有人会随便进我的房间,反锁反而显得我有什么事瞒着他们。”   “有人随便进来过吗?”   “我母亲会进来收拾东西。”   “包括抽屉?”   “嗯。”   陆宵的眉心轻轻动了一下:“你没有说过不喜欢?”   “说过。”   “然后呢?” ↑返回顶部↑ 第15章 补偿计划(1 / 4)   温意觉得自从老宅回来之后,她和陆宵直接的相处有点儿变了,但是具体改变在哪里她也说不上来。   而陆宵这边开始正式实行他“补偿计划”,所谓补偿计划就是让温意找回一下失去的童年。   计划是从周六开始的。   温意醒来时,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她赖在床上,听见从衣帽间传来悉悉簌簌的声音,想来可能是陆宵今天又有什么活动要去参加。   好不容易的休息日,温意又睡了一个回笼觉。   等她再睁眼时,陆宵正在房间内,他大概是刚刚洗过澡,头发还没完全吹干,黑色的长裤已经穿好,床上摆着三件颜色各异的衬衣,一件墨绿,一件暗红还有一件很亮眼的蓝色。   她不是第一次见陆宵的身体,甚至最近因为夫妻生活的增加,对陆宵的身体比以前熟悉的多。可大多时候,都是在黑夜里,从未如此直白又贸然的展示在她眼前。   陆宵更像是一只孔雀了。   要知道如果一只孔雀确定有人在欣赏他,你就很难指望他可以主动收起尾羽。   “醒了?”陆宵看着她,拿起那件蓝色的衬衣在身前比了一下,“哪一件比较好看?”   如此亮眼的颜色竟然完全压不住他本身的艳,温意这样想着问:“是公司有活动吗?”   “不是?”   “见客户?”   “也不是?”   “那你穿这么正式做什么?”   陆宵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无比真诚的说:“和你约会。”   他说的太过自然,仿佛两人早就约定好了一般,温意一时没有接上话。   虽然两人确实结婚也不久,两人一起参加过宴会,吃过饭,偶尔也会在休息日出门,可是约会这个词好像从未出现在两人之间。   从两家商议婚期到正式结婚,一切都进行的顺利成章,当然陆宵向来体贴,温意也不会替任何难以满足的要求,所以他们好像跳过了很多应有的步骤。   “去哪?”她问。   “先选衣服,给你个惊喜。”陆宵将三件衬衣推倒她面前,显然没有想提前透露形成。   “没有普通一点的吗?”温意不打算拒绝今天的约会,但是她很拒绝别人可以看到如此招摇的陆宵。   “这三件哪里不普通?”   “颜色。”   “黑白灰才算普通?”   “至少不会有人隔着半条街看你。”   陆宵听出她语气里的那点不满,眼尾微微扬了起来:“你不喜欢别人看我?”   温意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起身走进陆宵的衣帽间,拿出了一件最为普通的黑色连帽卫衣丢给陆宵:“这件最好。”   陆宵没有任何反对意见,乖乖的套好温意选的那件卫衣。   不知为何,普通的卫衣穿在陆宵身上虽然压住了一丝艳,却显得更加朝气澎湃。 ↑返回顶部↑ 第16章 职业装(HH)(1 / 2)   因果循环,温意这样想着,自从上次去看了场电影后,工作就变得忙了起来。   今天温意踩着高跟鞋站了一天了。   学校的交流会是从上午九点开始的,中间只有半小时的茶歇,她就这样踩着细高高跟在会议室和接待室之间来回走,后脚跟到下午的时候已经开始隐隐发酸。职业套装的裙子长度刚好卡在膝上。   她很少穿成这样,还有些不习惯。   直到晚上九点半,她才终于把最后一批外校老师送到校门口。   到家后,客厅的灯还亮着。   陆宵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抬起头。   “这么晚?”他放下文件,起身往门口走。   他刚准备结果温意手中的书包,只见温意身着深灰色的职业套装,衬衫领口扣的一丝不苟,裙子下的黑丝在门廊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高跟鞋让她的小腿线条绷的笔直。   不知为何,挑不出丝毫差错的职业装却让他感觉有些嫉妒那些和她一起共事的人。   见陆宵没迟疑,温意叫了他一声“陆宵。”   他没有解释,只是将温意手中的东西都放到了地上,单膝跪了下去。   待温意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的时候,陆宵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小腿,拇指在腿上摩挲,下一秒,他低头,牙齿直接咬住腿根处的黑丝,用力往下一撕。   玄关里丝袜裂开的声音清晰得可怕。   “你干什么?”她下意识地去推陆宵的肩膀,但是又哪里比得过对方的力气。   陆宵没有回答,只是把裂口撕得更大了些,裙摆已经翻上了腰际。   温意身体有些颤抖,不是害怕,只是突如其来的惶恐。   陆宵感觉到温意的不安,嘴唇贴在温意的大腿内侧安抚:”温意,别怕。“   温意的手指还抓着他的肩,力道却不自觉地松了几分。陆宵抬起头看她一眼,确认她没有真正要推开自己的意思,随即用手掌托住她的膝弯,把她的一只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肩上。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的重心瞬间不稳。   高跟鞋的细跟有些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不得不把后背更紧地靠在墙上,才能勉强站立。   陆宵的手掌已经从小腿的腿肚摸向大腿的内侧,黑丝也已经被撕开,只剩轻薄的布料遮掩着私密部位,但是这片薄薄的阻挡也在下一刻被陆宵拨开,两根手指挤进她的穴口。   一整天的站立让温意的身体比平时更紧也更加敏感,只是刚刚插进就可以感觉到内里明显的湿意。陆宵的拇指按上那颗外露的花核,慢慢地在上面打圈。   强烈的快感让温意架在陆宵肩上的那条腿开始发抖,敢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一声一声刺激着陆宵的神经,。   “陆宵..我站不住..“   “再坚持一会儿。”他将手指探的更深。   温意的眼睛瞬间红了,她好像有点儿成熟不住这么强烈的快感,和平时的性爱完全不同,是带着一种粗暴的爱意,她并不排斥。   两根手指完全没入,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时快时慢,温意的快感也随之忽上忽下,万分磨人。   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黑丝裂开的边缘洇得更深,滴在玄关的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在感受到温意内壁收紧的时候,陆宵将拇指按在阴蒂上的力道加中,并且用指甲轻轻刮过。 ↑返回顶部↑ 第17章 坐脸(HH)(1 / 2)   陆宵把温意横抱起。   身体在空中瞬间的失重感,让温意下意识地环抱上陆宵的脖子,她想起刚刚陆宵舔食手指的动作,不禁有些害羞,把脸一同埋进他的肩窝。   陆宵的步伐很稳,从玄关到主卧不远,可他走得很慢,像是故意让她在自己怀里多待一会儿,她能完全感受得到陆宵有力的心跳。   温意被轻柔的放坐到床上,陆宵也顺势躺下,仰面看着温意:“过来。”   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身上,嘴唇还亮着,下巴上也残留着刚才的水渍。   温意看着陆宵居家裤上已经顶起的明显的轮廓,以为陆宵想让她帮忙口,她其实并不介意这种夫妻之间的情趣,只是从未做过,不知从何开始。   她撑起身体,膝盖跪在床上,一点点挪过去。像是嫌她动作太慢,陆宵的手掌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   温意咬了咬唇,手指伸向陆宵的裤腰,正要往下褪,却被陆宵一把扣住手腕。   “温意。”陆宵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不是这个意思。”   她愣住了。   陆宵坐起一点,将温意转向面对着自己。   “不用想着怎么让我爽。”他声音闷闷的,却异常认真,“坐上来。我只想吃你。”   温意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陆宵见温意还没有反应,直接将温意扶坐在自己的脸上,舌头直接顶了上来,手紧紧的固住温意的胯骨,让她不能动弹。   这个姿势,温意只感觉全身的重量都落了下来,想逃却没办法逃。   陆宵的鼻尖抵着她的阴蒂,舌尖一下一下地往进深,似乎想要将她的内壁的褶皱都抚平,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更多的汁水。   温意只感觉自己的整个阴户都被陆宵的唇齿包裹住。   在温意感觉自己马上就要高潮的时候,陆宵却停了下来,将温意往上抬了抬,离开了唇瓣。   陆宵就这样注视着温意的穴口,被舔舐的东倒西歪的花核已经完全凸起,不再躲藏于阴唇之中,红润的穴口也欲拒还迎的开合着。   温意被他的注视弄得害羞,她的穴口瞬间溢出一股清液,她觉得这样的注视太犯规了,比真正的插入更能带起她的欲望,甚至能感受到花穴内的空虚和想要。   “陆宵。”她不自在的唤起陆宵的名字。   陆宵仿佛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将温意再次按回道自己的脸上,用舌头把她每一寸都要重新确认一遍。   温意将手指轻轻地插在他的头发里,想要更深的欲望让她的腰开始不住的自己前后小幅度的前后磨,把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一次次送进他嘴里。   陆宵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那声音直接震动在她的阴蒂上,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痉挛,任由自己在他脸上,被他一点一点舔到高潮。   水液喷了陆宵一脸。   陆宵把她从自己脸上放下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他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拨开,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温意能尝到自己的味道,羞耻得想逃,却被他扣着后颈,把这个吻加深了几分。   “下次还穿这个给我看好不好,温意。”   陆宵的手依旧不老实的在温意的腿上划着。   温意缓了些力气,一把推开陆宵,跑进洗漱间,只留下一句“你自己解决吧。” ↑返回顶部↑ 第18章 稿子(1 / 4)   温意这几天心情大好,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还有稿子要提交给编辑。   修改稿的第二天,温意一直坐在电脑前刷新中邮箱。   收件箱里除了学校的会议通知、学生发来的课程论文,以及几封出版社的宣传邮件,始终没有她想等的消息。   第八次点开邮箱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按住了她握着鼠标的手。   “再刷新,邮件也不会提前长出来。”   温意偏过头。   陆宵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身上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今天的西装倒不算招摇,只有领带用了很亮眼的墨绿色。他俯身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还覆在她的手背上。   她将手从陆宵掌下抽出来,故作自然地合上邮箱:“我只是看看,我怕不回复对方着急。”   温意回头看他:“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十点有会,现在出发。”   陆宵说完没有立即离开,反而拉过旁边的椅子,在她身边坐下:“还是上次那本?”   “嗯。”   “已经改过几版了?”   温意想了想叹了口气:“六版,不过小说都是这样改出来的。”   陆宵看着她紧抿的唇角,显然知道这件事没有她说得这样轻松。但他不想说那些太空又毫无用处的话安慰她,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中午想吃什么?”   温意没跟上他的思路:“什么?”   “我开完会给你带回来。”   “不用了,我自己会吃。”   “温老师,你上次说这句话,最后拿两块饼干应付了一顿午饭。”   “那天只是忘了时间。”   “所以我决定尊重你的习惯。”陆宵一本正经地说,“直接送到书房门口。”   温意看了他片刻,到底还是报了一家餐厅的名字,城南那家水煎包。   陆宵满意了,站起身,临走前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问:“要是今天心情不好,可以给我打电话。”   “打给你有什么用?”   “我能陪你骂编辑。”   温意没忍住笑了:“她也是在为书负责。”   陆宵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她:“反正这个服务长期有效。”   书房门关上后,温意脸上的笑意还停留了一会儿。   她重新打开邮箱,手边的手机响了。 ↑返回顶部↑ 第19章 秘密(1 / 4)   书房门被敲响。   温意刚把编辑标注的内容重新整理。   “请进。”   门被推开后,先进来的是一股食物的香气。   温意抬起头,看见陆宵拎着纸袋站在外面:“快来吃饭了,温老师。”   陆宵将纸袋放到桌子上,里面是两层餐盒,最上面的那只装着水煎包,底部铺着吸油纸,仍然热的烫手。   “先吃饭。”陆宵说。   “等我改完这一段。”   “这一段有多长?”   “还没有写。”   陆宵偏头看向电脑,之间屏幕的文档里全是密密麻麻的批注。   “温意。”   陆宵很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叫她。   温意终于抬头:“怎么了?”   “吃饭”。陆宵从餐盒里夹出一只水煎包,放进她面前的小碟子里:“你可以一边吃一边想,我保证不发出声音。”   温意觉得有些好笑:“你特意回来,就是为了监督我吃饭?”   “本来不是。”   “那本来是为了什么?”   “给你送饭。”   陆宵在书桌另一边坐下来,回答得理直气壮:“监督是回来以后临时增加的项目。”   温意到底还是拿起筷子。   水煎包底部焦脆,里面的汤汁却很烫。温意咬了一小口便停下来,陆宵立即将温水推到她手边。   她没有再反驳,安静地吃完了两只水煎包。   吃到第三只时,学院的电话打了过来。   行政老师说有一份临时送来的会议材料到了楼下,需要温意本人核对签收。对方明天下午便要使用,请她最好现在确认一下页数。   温意接电话时,陆宵刚好也收到助理的消息。   距离下午的会议只剩四十分钟。   “你先走吧。”温意拿起手机,“我下楼一趟。”   “不急这几分钟。”   “从这里开回公司还要时间。” ↑返回顶部↑ 第20章 耳塞(1 / 5)   陆宵回到家的时候,温意在餐桌旁看书。   “你回来啦?”温意抬头道。   “嗯。”陆宵换好鞋,将外套搭在手臂上,另一只手提着一只纸袋,里面装着一只不大的盒子。   陆宵下班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附近一家商场,他在寻找一款耳塞,隔音效果最好的。   “吃饭了吗?”温意合上书。   “没有。”   陆宵走到她身边,只是一个下午,他看温意的感觉好像更加的不同了,像春天植物的根茎破土而出。   她仍然穿着浅色家居服,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鼻梁上架着一副阅读时才会戴的眼镜,说不出的温婉与性感,陆宵知道只两个词在一个人身上很少能并列使用,只是,他确实是这样觉得的。   陆宵看着她搭在书页上的手指,喉结不由得动了一下。   温意察觉到他的目光:“你在看什么?”   “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好像没人规定,老婆结婚以后就不能看了。”   温意将眼镜摘下来:“你今天心情很好?”   陆宵停顿了一下:“有吗?”   “从进门以后一直在笑。”   陆宵抬手碰了碰唇角,这才发现嘴角确实微微上扬。   他总不能告诉温意,自己下午读完了她写的小说,还知道了她笔下那个被谢蘅觊觎的男人正是自己。   “下午开会比较顺利。”陆宵随口找了个理由。   温意没有怀疑,站起来走向厨房:“还有一些饭菜,我去热一下。”   “我来。”   陆宵跟进厨房,从她手里接过餐盒。   温意站在旁边,看着他将饭菜一份份放进微波炉。陆宵今天的确有些奇怪,不但心情过分好,视线还总落在她身上。她回头时,他又若无其事地去做别的事情。   真是奇怪。   晚饭以后,温意没有再进书房,小说修修改改依旧没有什么思路。   陆宵似乎很满意她今晚不再工作。   两个人在客厅看完一部电影,回卧室时已经接近十一点。   温意洗完澡出来,陆宵正靠在床头看手机。听见浴室门响,他立即将页面锁上,手机反扣在床头柜上。   温意没有看见屏幕内容。   如果她再早出来几秒,就会发现陆宵刚刚打开的正是po18里她的作品页面。 ↑返回顶部↑ 第21章 满足(HH)(1 / 2)   第一个吻落得很慢。   陆宵先是贴着温意的唇瓣,轻轻磨蹭,像是在等她的邀请,温意微微张开嘴唇,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他睡衣的前襟。陆宵感受到了温意的情动,将手掌扣住她的后颈,随即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探进来的时候,温意感觉身体窜上来一股麻麻的痒意,是从心头泛起,再遍布全身。   以前的吻大多都是尝辄止的触碰,而这回陆宵的吻长驱直入,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意味,她能感受到陆宵扫过她的上颚,唇齿相交,每一次的分开合拢都会拉出细细的银丝。她的呼吸好像都要被陆宵抢走,胸口发紧,想要偏头换气,却被陆宵固定着后颈,只能被我加深这个吻。   温意有一种要被陆宵吞吃入腹的错觉。   陆宵的一只手探入她的睡裙,指腹擦过挺立的乳尖,两只手指夹住那一点,轻轻拉扯。   温意整个人软的要挂在陆宵身上,到她的手指开始用力推他的肩,陆宵才稍稍退开。   两个人都气息凌乱,温意的嘴唇已经被吻的红肿,眼神有些失焦,陆宵看着她犹如被摧残凌虐的花朵般的妖艳,眼神暗了暗,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   他俯下身,脱下她的睡衣。   胸前的景色完全暴露昏黄的夜灯下,犹如待人品尝的佳肴。陆宵低头,先是用嘴唇含住一侧乳尖,舌尖缓缓打圈,再轻轻吮吸。另一侧也被他用手照顾着,指腹反复刮过敏感的顶端。   温意下意识地想咬住下唇,把声音锁在喉咙里。可就在牙齿即将陷入的瞬间,她忽然想起陆宵戴着耳塞,他听不见。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绷紧的那根弦,忽然松了几分。   她仰头,将手覆在自己的眼睛上,极轻地、较软地喊了一声:   “陆宵……”   陆宵不敢让动作停下,怕温意发现什么端倪。   塞隔音效果很好,却并非绝对。他还是能轻微地听到些温意在唤他的名字。   陆宵越发的卖力,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再含住用力吮。温意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呼吸乱成一团,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声音从她唇间溢出,落在安静的房间里。   陆宵终于放过温意胸前的红肿,撑起身体,将性器挺在温意已经湿润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将温意挡在眼前的手挪开:   “温意。”   她的眼睛雾蒙蒙的,看着他。   “我要进去了。”   她点了点头。   陆宵腰身一沉,整根缓缓没入。   被填满的感觉让温意忍不住轻轻叫出声。陆宵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再几乎完全退出,再重重顶入。   温意的双腿环上陆宵的腰腹。   她突然想起自己在po18里看到的那些淫言荡语:好硬、好深、我承受不住了、再快些..那些曾经让她耳根发热的词语就忽然的涌到了嘴边。   陆宵察觉到温意的心不在焉,在她的花珠上轻轻一掐。   温意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陆宵,不要..嗯..“   ”陆宵..好、好深..“   陆宵彻底被点燃,抽送的力道忽然加重,温意被她扣着腰,只得一次次承受更深的进入。她的声音也随着陆宵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溢出。 ↑返回顶部↑ 第22章 忙碌(1 / 3)   临近期末,温意变得格外忙碌。   学院工作群在七点二十临时发来通知,原定下午的教研会提前到早上八点。   温意刚洗漱完,衬衣还只扣到一半,便拿着手机从浴室里走出来。她低头回复着“收到”,另一只手随意拢着衣襟,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刚刚匆忙地扣错了纽扣,衬衫歪斜着敞开,胸前柔软浑圆的弧度仍隐约露在外面。   陆宵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手里端着一杯刚热好的牛奶,原本要说的话停在唇边,脚步也随之顿住。   温意还在看着通知,期末安排的文档有十几页,并没有察觉到陆宵进来。   直到陆宵轻咳,她才抬起头:“怎么了?”   陆宵没有回答,只是视线从她的脸上落到半遮半掩的衣襟,又很快移开,从耳根泛起的红意蔓延到颈侧。   温意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才发现自己的衬衣扣错了。   她下意识拢紧衣襟,转身想去镜子前重新整理:“不好意思,我刚才太着急了。”   陆宵将牛奶放在一旁却没有出去。   他走到温意面前,抬手碰到那颗扣错的纽扣,温意本想避开,陆宵却已低下头,替她解开。   “别动”,他说。   两个人离得很近。   陆宵的身上还带着清晨沐浴后的潮气,衬衣袖口挽到小臂,腕间的表带擦过温意的胸口,只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动作,并没有丝毫的越界。   温意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身体都变得僵硬。   她并不是不习惯陆宵的碰触,更深的接触都做过,但她一直觉得两人的亲密都是躲藏在夜色之下,可此时天色已经大亮,窗帘也全部拉开,没有黑暗替她遮掩,她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陆宵垂下的睫毛。   她想后退,腰后便是梳妆台,只能站在原地看着陆宵替她一颗颗重新扣好。陆宵的动作不快,越接近领口,指节便离她的皮肤越近。最后一颗纽扣扣好以后,他却没有立即收回手,而是替她将衣领整理平整,拇指沿着领口压过一道细小的褶皱。   很轻。   温意却觉得那处皮肤像被他的体温烫了一下。   陆宵抬眼看她,目光不再像刚进门时那样仓促回避。两人对视片刻,他忽然低声说:“以后别这样诱惑我。”   “我没有。”   “那就算我经不起诱惑。”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承认自己意志不坚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许是察觉到了温意的不自在,陆宵说自己先去上班便离开了卧室。   卧室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温意喝了半杯牛奶,将电脑与教案装进包里。拿起床头那本昨晚没有看完的书时,一只黑色的小盒子被书脊带出来,掉在地毯上。   盒盖弹开,两枚耳塞滚了出来。   记忆也像是这两粒耳塞一样,弹出到温意的脑海,她原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   温意捏着耳塞盒,指腹无意识地压过边缘。她最初觉得难堪,是因为担心陆宵或许听见了。等他真的好像什么都听不见,她又生出了一点更难以启齿的遗憾。 ↑返回顶部↑ 第23章 生日(1 / 3)   温意是接到温承谨电话的时候才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电话响起时,她刚合上电脑,准备收拾一下要批改的试卷下班回家。   “晚上回来吃饭吗?”温承谨开门见山地询问。   温意有些差异,一般回老宅吃饭大哥都会提前通知:“今天?”   电话那端静了两秒:“你连自己生日都忘了?”   温意怔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桌面上的日历:十二月十号。   她最近一直记着考试时间、交稿日期和影视项目的会议安排,日历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工作,唯独没有标记自己的生日。若不是这通电话,她大概完全把自己的生日抛之脑后了。   “祖父叫人准备了菜,爸妈今晚也回来。”大哥说,“你下课直接过来,别太晚。”   温意望着桌上那迭试卷,没有立即答应。   结婚前,她的生日年年都在老宅里过,蛋糕要等到长辈到齐以后才切,饭桌上小时候问功课,问书法。长大后问论文,问成绩。现在问职称,问工作。内容有所不同,但坐在桌前接受询问的人一直是她。   家里人自然是关心她的。   但是这种关心连带着一种苛责和管控,甚至对她来讲变成了一种压力和枷锁。   等一顿饭吃下来,她会比现在更累。   “我今晚不回去了。”温意说,“这两天要出期末试卷,稿子也还没有改完。”   “生日也要加班?”   “最近确实有点忙。”   大哥没有勉强,只问:“那陆宵呢?”   温意的目光落向手机。   她与陆宵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早上,告诉她外面冷要多穿衣服,要按时吃饭。   没有生日快乐。   “我们晚上有安排。”温意说。   这句话出口得很顺利,仿佛他们真的约好了什么。   电话挂断以后,她仍旧握着手机,没有立即放下。办公室窗户没有关严,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将桌角一张没有压住的纸吹得轻轻掀动。   温意重新打开与陆宵的对话框,从今天早上的消息开始往上看。   昨晚陆宵问她几点回家,前天给她发了一家新开的餐厅,三天前提醒她把落在车里的书带回去。消息很多,细碎得几乎涵盖了她生活中的每一件小事,却没有任何一句与生日有关。   他可能真的忘了吧。   这个结果也不难接受,毕竟他们结婚才没多久,过去也没有一起过生日,甚至过去都称不上相熟。陆宵工作忙,记不得日期很正常,更何况连她自己都已经忘记,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牢牢记住?   温意想得十分明白,但是心情却并未因此好了起来。   她甚至开始后悔刚才在大哥面前说晚上有安排。那句话与其说是在替陆宵遮掩,倒不如说是她不愿意承认,自己竟然在等一个并不存在的惊喜。   手机再次响了一声。 ↑返回顶部↑ 第24章 烟花与生日快乐(1 / 2)   陆宵今晚开的是一辆黑色SUV。   车驶出市区以后,道路两侧的建筑渐渐减少。山路安静,沿途只有零星几盏路灯,远处城市的灯火隔着车窗一路向下沉。   暖气开得很足,陆宵还在副驾驶放了一条毛毯。温意没有睡,偏头看着窗外,偶尔能从玻璃倒影里看见陆宵的侧脸。   似是在赶时间,陆宵一路上都很平静。   十一点四十七分,车驶入山顶景区。   景区已经闭园,入口处却有人提前打开了栏杆,陆宵将车停在距离观景台不远的位置。   温意终于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前几天。”   “来山上做什么?”   陆宵看了她一眼:“再等几分钟。”   山顶比市区冷得多。   冬夜的风沿着观景台吹过来,树枝相互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陆宵将毯子披在温意肩上,又把装着热茶的杯子塞进她手里。   整个观景台只有他们两个人。   温意低头看见玻璃杯里升起的白雾,心跳忽然变得很快。她不敢让自己把答案想得太早,仿佛只要没有真正看见,便仍然存在失望的可能。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第一簇烟花越过山谷,在夜色中骤然盛开。   温意抬起头。   金色的光从天际铺开,紧接着是烟青色与银白色。烟花并没有铺满整片天空,却离得足够近,绽放时几乎能照亮远处的山脊。光影落进温意眼底,也映在她颈间那枚蓝宝石上。   陆宵将蓝宝石项链套在温意的脖颈   “温意,生日快乐。”   她很久没有这样看过烟花。   小时候除夕,老宅外也会有人燃放。她通常坐在书房写字,只能从窗户里看见被房檐切去一半的光。偶尔听见声音离得近了,她会放下笔走到窗边,祖父便在身后提醒她,今日的字还没有写完。   那晚回老宅,温意躺在自己从前的卧室里,曾经随口向陆宵提过一句。   她自己都不记得了。   陆宵却记得。   山谷里的烟花一簇接着一簇升起,鼻尖被风吹得有些发凉,眼眶却慢慢热了起来。   温意转头看他,“你没有忘?”她问。   陆宵安静了片刻,低声说:“对不起。”   温意没想到他会道歉,重新看向他。   “我早上就想说。”陆宵抬手碰了碰鼻尖,难得显出一点不太自在,“本来觉得留到晚上会比较特别。现在看来,这个主意好像有点蠢。” ↑返回顶部↑ 第25章 草莓与蛋糕(车震HH)(1 / 2)   不知道吻了多久,吻到月亮都羞了脸不见踪影。   等陆宵稍稍退开时,温意的唇已经被吻得有些红。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眼底的情绪比方才那些烟花更难遮掩。   “这是没有忘记你生日的奖励吗?”陆宵低声问。   “不是。”   陆宵像是想继续问,她却再次抬头吻住了他。   最后一簇烟花已经熄灭,山间重新陷入安静,只剩远处城市连绵的灯光。温意直到觉得冷,才被陆宵用毯子裹紧,带回停车的地方。   陆宵替她打开后座车门,让温意先进去。   温意弯腰坐进车里,身上的毯子随之散开。她原以为陆宵会替她关上车门,再绕去驾驶座,没想到他紧接着也俯身坐了进来。   车门在他身后合上,   温意下意识向里面挪了挪:“你不去前面?”   “暂时不去,我现在还不太适合开车。”说着抓起温意的手摸上自己已经硬起的性器上。   虽然隔着布料,却还是能感受到手上坚实的触感,温意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这还是在外面,道德与理智均告诉她这是不行的。   “明天的课,”他忽然开口,“上午还是下午?”   温意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下午。”   “那就好。”   话音刚落,陆宵已经倾身过来。   比刚刚在山坡上的时候吻的更重,在密闭的空间里,温意退无可退。   温意趁两人喘息的机会,推了推陆宵:“咱们回家好不好?”   “这才是我想要的奖励。”陆宵又吻了上来,温意只能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过于深入的吻。而陆宵的另一之手依旧抓着她的手,带着她缓慢地,一下下地描过自己硬起的轮廓。从根部到顶端,再收紧,再松开。布料被撑得满满当当,当热度透过掌心传来,烫得她指尖发麻。   “摸清楚。”他在吻的间隙里低声说,气息喷在她唇上,“一会儿要进到你里面的,这是另一个生日礼物。”   温意的腿不自觉得并拢,却被陆宵用膝盖顶开。裙摆已经被推到大腿根,夜风从车窗缝隙里钻进来,吹在裸露的皮肤上,激起细小的战栗。   陆宵的手探入温意的底裤。   已经湿了,不只是微润的湿意,而是已经做好准备迎接粗大的性器。   温意感受着指腹在阴蒂上打着圈,她想哼出声音。   “别出声。”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像气音,“这里隔音一般。外面要是有人经过……或者巡逻的人……”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是手指却更加的用力。   阴蒂被他捏住,轻轻拉扯,再松开,再用指腹快速地、细密地摩擦。温意的腰猛地绷紧,脚尖在狭小的空间里蜷起来。   她不能出声,只能在陆宵的肩膀狠狠地咬下去,这个坏男人!   水越来越多。 ↑返回顶部↑ 第26章 主动(H)(1 / 2)   已经不会写H戏了,呜呜呜   ————————   一吻结束,陆宵正准备把衣服帮温意穿好:“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班。”   幸好后座的空间够大,温意反客为主,直接坐在了陆宵的腿上,因为被高潮了太多次腿有点儿软,一下子没坐稳,差点儿摔倒。   陆宵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的腰,将人稳稳接回怀里。   “慢一点。”他自己的声音还处在情欲的余韵里没有完全平复,当然没有平复的还有身下的性器。   陆宵把毯子再次披回温意的身上,却被温意按住了手。   陆宵抬眼看她:“怎么了?”   “我没说要走。”   他的手停在半空。   车里的暖气仍然开着,玻璃上的水雾缓慢向下滑落。温意坐在他腿上,散开的长发垂在两人之间,身上的衣服也还没有完全整理好。她说完那句话便有些后悔,却不愿意退开,只能继续看着陆宵。   片刻以后,陆宵低声问:“明天不上班了?”   “下午才有监考。”   “所以呢?”   温意听出了他语气中的笑意。   陆宵分明已经明白她的意思,却非要继续问下去。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在这种时候竟然如此恶劣,明知道她不擅长说这些话,还偏要逼她亲口承认。   “所以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他靠在椅背上,任由温意坐在自己怀中。   被陆宵这样的注视,温意的羞耻感越来越重,她抬手蒙住他的眼睛:“你闭眼,先别看。”   陆宵此刻的样子很少见,衬衣领口也因为方才的纠缠松开,平日在外面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落下来几缕,唇色比平时更深,有种任人采撷的美感。   温意想只有自己知道陆宵失去从容后是什么样的模样,这个认知令她隐秘地感到满足。   她的吻慢慢向下,停在陆宵地颈侧,她大力地吮吸一口留下了几块儿红痕。   温意手指轻轻点过留下红痕的位置:“陆宵这里红了。”   陆宵还闭着眼睛,他看不见温意的神情。   “故意的?”   温意没有否认:“嗯。”   陆宵忽然笑了。   “温教授。”他的拇指缓慢抚过她腰侧,“原来你这么喜欢在我身上留东西。”   温意不喜欢他将自己的心思说得这样直白,抬手想要捂住他的嘴。陆宵却握住她的手腕,偏头亲了一下她的掌心。   “现在才害羞,是不是晚了点?” ↑返回顶部↑ 第27章 掉马(1 / 4)   沉似锦的邀约很突然。   周六,温意刚写完年终的汇报,便收到了沉似锦的消息,让她下午四点到商场的咖啡店见面。   温意看她约得着急,问她出了什么事情,沉似锦只回复了一句:“有个藏得很深的人被我抓到了。”   之后任凭温意再问,她都不肯解释。   温意本身不打算出门,可是沉似锦很少用这种语气同她说话,她实在担心。   商场里的圣诞节装饰已经全部布置好。   温意乘扶梯上楼时,便能看见中庭那棵几乎高达四层的圣诞树。金色丝带从顶端垂落,枝叶间挂满彩球与小灯,工作人员正在树下摆放供人拍照的礼物盒。   咖啡店就在中庭旁边。   沉似锦已经到了,今天难得穿的不算张扬,只在黑色大衣里搭了一条红裙。她没有系围巾,卷发也披到了肩后,白皙的颈侧散着几枚深浅不一的红痕,最明显的一处几乎落在喉间,旁边还有两道被领口遮住一半,沿着锁骨向下,不难猜出衣料之下还藏着多少。   温意停在桌旁,原本想问的话全忘了。   “你脖子……”   沉似锦抬眼看她,没有遮掩,反而将头发又拨开一些:“看不出来吗?”   “我是问,谁弄的?”   “一个狗男人。”   她说得轻描淡写,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神情里甚至带着几分没睡够的不耐。温意却从她的身上嗅到非常熟悉的男士香水的味道。   她大哥温承谨的香水。   温意盯着看了几秒:“我大哥?”   沉似锦的动作终于停了一下。   这个停顿太短,短到换成旁人未必能够察觉。可温意认识她太久,立刻知道自己没有猜错。   像是嫌温意猜测得太快,语气却依旧坦然:“温承谨那个狗男人,实在无趣得要命。”   温意仍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记得沉似锦和大哥谈过一段时间。两个人分手时也没有闹得多难看,只是从那以后,沉似锦再没主动提过温承谨。偶尔在温家的宴会上碰见,他们也能隔着人群客气地点一下头,仿佛那段关系早已翻过去了。   “你们不是早就分手了吗?”   “是分了。”沉似锦不以为意,“但不妨碍我吃掉你哥呀。”   她弯起红唇,半真半假地补充:“不过你放心,我可没打算做你嫂子。”   温意看着她颈间那些显眼的痕迹,一时不知道这句话究竟能让谁放心。她很难将温承谨与眼前这些不加节制的痕迹联系在一起。   沉似锦放在桌边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屏幕上跳出温承谨的名字,她扫了一眼,直接按灭,没有接听。   “看见了吗?”她将手机翻过去,“管得多,还无趣。”   温意莫名觉得这句话缺乏说服力,但是这是沉似锦与温承谨之间的事。沉似锦愿意说多少,她便听多少。何况以沉似锦的性格,即使她问了,得到的答案大概也未必能听。   “你这么急着叫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返回顶部↑ 第28章 祠堂(1 / 4)   贺川的生日一向过得声势浩大,今年更是包下了会所顶层,从露台到室内都布置地灯火通明。长桌上的酒水换了一轮又一轮,台上有人唱歌,牌桌上也围满了人,隔着半扇屏风,还能听见年轻男女凑在一起的调笑声音。   说是酒池肉林也不为过。   陆宵本身是没打算来的,温意最近忙着学校的事情,好不容易能早些回家,但是得知是贺川的生日,便让陆宵过来。   到底是从小认识的人,一年也只有一次生日。   他将礼物交给贺川,又陪着喝了几杯酒,就从最热闹的地方退了出来,在露台与包厢相连的角落找了一张单人沙发。   音乐被厚重的玻璃门挡去了大半,只剩模糊的鼓点。偶尔有人经过也是忙着敬酒聊天,没有谁注意到他。   陆宵终于觉得耳边清静了一些。   他其实并不讨厌热闹,更准确来说,他很擅长成为热闹的一部分,也习惯被闪光灯和镜头环绕。   但是擅长也不代表喜欢,起码相比起来,他现在更愿意在家里陪温意。   陆宵拿出手机,熟练的打开po18的网站,找到了书架里的书。   最近没有更新,他也不意外,温意最近很忙,不过也不妨碍他将小说重读几遍。   他现在很明白追更读者的感受,也想问问温意什么时候才能更新,但是却不敢,明明妻子就睡在身边,他却要像一个最普通的读者一样,隔着屏幕等她有空写下另一个故事。   这种感觉有些荒谬。   也有一种无法告诉旁人的亲密。   陆宵又点开第一章,再次重新看一遍。   他有的时候在裴照身上读出一些源于他自己的特征的时候,他都会有一种隐秘的满足。   陆宵从前并不知道,温意观察得这样细致。   他一直以为温意在很多时候不愿意看他。房间里的灯再暗一些,她便会稍稍放松,偶尔与他对视,也会很快移开视线。   他有时会想,温意落笔的时候究竟有没有迟疑。   她是随手选中的,还是在某一个夜里想起了他,才将“宵”藏进了笔名?   陆宵看得过于投入,以至于有人端着酒杯走到身旁时,他都没有立即察觉。   来人站在沙发边等了片刻,见他始终没有抬头,便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屏幕。   小说页面停在一段颇为暧昧的描写上。   那人显然也认出了网站,笑了一声:“宵哥,原来你躲在这里看这个。”   陆宵这才抬起眼。   他对面前的人有些印象,却叫不出名字。似乎是某位合作方带来的晚辈,刚才切蛋糕时跟在众人后面敬过一次酒。   陆宵关掉页面,将手机握在掌心:“有事?”   “来敬宵哥一杯。”   男人举起酒杯,目光却仍落在他的手机上,脸上带着自以为熟稔的笑。   “不过宵哥结婚以后还得看这种东西,该不会是嫂子满足不了宵哥吧?” ↑返回顶部↑ 第29章 伤口(1 / 5)   生日宴被这一闹氛围散了一大半,陆宵这个当事人也不太好再留下去,况且他也不想在。   回到家时,客厅的灯还亮着。   温意正靠在沙发上追电视剧,腿上搭着一条薄毯,旁边放着喝了一半的水,许是时间有些晚,亦或是电视剧有些无聊,她有些昏昏欲睡。   听见玄关的动静,她起身迎了上去:“结束了?”   “嗯。”陆宵换好鞋,将外套脱下来搭在臂间,受伤的右手仍旧藏在口袋里。   他在车上简单擦过血,指节上的伤口已经不再继续往外渗,只是握拳时还有些疼。袖口沾了很浅的一点红,被深色外套遮住,不仔细看不会发现。   陆宵原本准备直接去浴室。   等温意睡着以后再找药处理,明早换一件长袖衣服,这件事大概也就过去了,他不想这件事被温意知道。   “厨房里留了汤。”温意说,“你要不要喝一点?”   陆宵脚步停住。   他今晚没有吃多少东西,却还是摇了摇头:“有点累,先洗澡。等会儿再喝。”   陆宵进了卧室,将外套扔进衣帽间。准备解衬衣袖扣时,右手稍稍用了些力,已经凝住的伤口又裂开了一点。   一滴血落在洗手台边缘。   他低声骂了一句,拧开水龙头,将手伸到水下。   冷水冲过伤口,刺痛沿着指骨向上蔓延。陆宵正准备拿纸巾,身后的浴室门忽然被推开。   他从镜中看见了温意。   她手里拿着睡衣,大概原本只想送进来,视线却很快落在他放在水下的右手上。   “怎么了?”   “没什么。”   陆宵几乎是下意识地想把手收回去。   温意已经走过来,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力气不大,陆宵其实很轻松地便可以挣脱,可温意攥住他手腕的时候,他还是随着温意的动作将手递了过去。   清水已经冲掉了血迹。   右手中指与无名指的关节处各有一道破口,皮肤周围泛着明显的红肿。   温意皱起了眉头:“怎么弄的?”   “聚会上发生了点儿冲突。”   “还有人在贺川的宴会上闹事?”   陆宵避开温意质疑的目光:”有人喝多了。”   听着陆宵含糊地解释,温意也没在多问,只是让陆宵等待片刻,取来了医药箱,用棉签帮他重新清理伤口。   “疼吗?” ↑返回顶部↑ 第30章 耳鬓厮磨(1 / 3)   温意用了几秒才明白陆宵说的“换了地方”是什么意思。   她的视线不由地向下落了一瞬,又触电般地从他怀抱里退开。   陆宵却先一步收紧了手臂,将她重新抱得更紧:“躲什么?”   说话时,他的脸还埋在温意的颈间,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耳后的肌肤。温意觉得痒,偏了偏头,陆宵顺势将下巴搁在她地肩上,整个人贴的更近,更紧。   怎么明明是手上破皮,却像是被人下了软筋散一样。   “你不是手疼?”温意提醒他。   “是疼。”陆宵回答的理直气壮,却丝毫没有松开温意的意思。   温意清楚陆宵是在装可怜,但是却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从陆宵一点点靠近的动作里生出了满足。   她没有再挣扎,只问:“现在到底哪里疼?”   陆宵抬起头,看着温意的眼睛,像是很认真的感受了一番:“胸口。”   “你受伤的是手!!!!”   “打人的时候可能扯到了。”他说着,还握着温意的手腕,将她的手带到自己的胸前。   睡衣的布料很薄,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够明显地感受到下面的起伏,还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来自陆宵的心口的震动。   “这里。”陆宵继续哄骗,“你摸摸。”   陆宵等了片刻见温意迟迟没有动作,干脆自己握着她的手,在胸前缓慢地揉了一下。   “你故意的吧。”温意用力在陆宵胸前捏了一下。   陆宵一脸无辜:“打人的时候也没办法控制哪里的肌肉发力。”   温意想把手收回来,现在的陆宵像孔雀成精,人哪里能抵抗妖精的诱惑,可是手却被陆宵握得更紧,他把温意的手压在胸口,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脸侧。   “要不要再捏捏看。”   “陆宵”,温意唤他,“你以前也这么粘人吗?”   “没有。”   陆宵回答得很快。   他从小便知道,过分需要一个人很容易显得难看。父母忙于各自的生活,他再想见他们,也不会一次次打电话询问归期。后来独自在国外生活,生病、受伤或者遇见麻烦,也早已习惯自己处理。   他不缺朋友,更不缺热闹,可那与想要一个人陪在身边并不相同。   “只对你这样。”陆宵说。   他像是怕她不相信,抬头看向她:“在别人面前这样很丢人的。”   “你也知道?”   “知道。”他重新贴近她,“但是老婆面前可以。”   老婆这个词他讲出口得格外顺嘴,但其实这是结婚后他第一次这样喊她,有些陌生的词汇,又有些让人心动。   温意一下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返回顶部↑ 第31章 诨话教学(H)(1 / 2)   温意被陆宵吻得迷糊,唇瓣被含住,吮吸,轻轻啃咬,等她回过神的时候,两人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把衣服脱的干净。她赤裸地坐在陆宵的身上,双腿跨在他的腰侧,最私密地地方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微微张开,软热的嫩肉裹住他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像是在无意地含弄着。   陆宵的手则扣在她的腰间。   他没有着急进去,只是带动着温意的腰肢,前后地挪动,每一次往前,肉棒都会擦过她已经湿润的缝隙,能够听到细密的水声。   温意能感觉到自己被一下一下地撑开,在磨动中变得更加地柔软,充血的阴蒂偶尔会被顶端刮到,但是带来得是更加的不满足。   “宝宝”陆宵开口,“你好湿呀。”   陆宵很少在床上说这些让她有些羞耻的诨话,只是今天可能两个人彼此更加的靠近,让陆宵的本色暴露。   温意的耳尖瞬间热了起来。   “现在什么感觉呀,宝宝,可以和我讲讲吗?”语气像一个认真讨教学习问题的学生。   温意摇头,力道不大地捶在陆宵的胸口,像是抗议这样的举动。   陆宵也不恼。   他只是把一只手从温意的腰间移到了前面,拇指精准得按上那颗肿起的阴蒂,阴蒂在触碰下又胀大了几分,陆宵的手在上面来回的打圈,力道不重,却极其磨人。   “今天手受伤了。”陆宵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有点儿疼,宝宝疼疼我好不好。”   温意察觉到他的故意,但是无可奈何,整个人被陆宵的手掌箍住,逃无可逃。   “宝宝,你告诉我,我大不大。”陆宵像是如果温意不回答便会一直问下去一般。   谁又不想在床榻上听见自己心爱的人承认自己的“雄伟”呢。   温意现在连脖子都沁了红。   她沉默了好几秒,终于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大。“   这话讲出来,她只觉得陆宵的性器又胀大了几分。   但是陆宵不知满足继续发问:“谁的好大。”   温意又不说话了,如果不是被情欲熏得头昏,定是要好好骂陆宵几句好不要脸。   陆宵加重了拇指的力道,让肉棒更嵌入花唇几分,水液浸出,穴口不受控制的收缩,但是却到不了顶点。   “宝宝”陆宵的声音里带着蛊惑,“你说..老公好大。“   温意的眼睫轻轻颤了颤,似是被陆宵已经磨到了极限,磨的没有了脾气,只得别过头不看陆宵的眼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老公..好大...“   这句话就好像是某种开关。   陆宵将温意翻了过去,让温意跪在床榻上。   后入的姿势本就进入的够深,还好温意的小穴早已做好被干弄的准备。温意感觉自己被一寸一寸填满,最深处的软肉被顶开,水液不停的溢出,将两人紧贴的地方弄的一片狼藉。   他前几下极浅,只在入口处细细地磨,退出时带起银丝,再缓缓地顶回去,之后趁温意没有准备时忽然整根没入,重重的顶到最深处。   陆宵又将肉棒退出到穴口,“说,宝,你现在想要什么?“   温意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陆宵将性器整体的退了出来。 ↑返回顶部↑ 第32章 今夕是何夕(1 / 6)   温家常去的寺庙坐落在城郊的山上,香火鼎盛。   临近年关,温母打来电话,说法云寺的年末祈福已经开始了,让温意和陆宵陪她一起去一趟。   最近陆宵因为年关的原因也变得忙碌异常,好不容易到周末,难得空出一天,她想陆宵能呆在家里休息一下。电话那头的温母像是猜到她会拒绝,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你们结婚以后还没一起去过,正巧送子殿据说很灵验,这回一起去拜拜。”   温意握着手机,一时不知道应该先反驳哪一句。   陆宵就在旁边,显然也听见了。他从她手里接过电话,答应得十分痛快:“好,明天我陪她过去。”   温意抬眼看他。   陆宵已经开始同温母商量出发时间,等挂断电话,才发现她还盯着自己。   “怎么了?”   “你需要在家休息。”   “回来再休息,不会耽误多久。”陆宵将手机放回她手里,“正好陪温老师出去晒晒太阳。”   “那..那我们要去送子殿吗?“   “听起来确实有点早。”   “你刚才怎么不说?”   “我怕我现在说了,妈会怀疑我们两个感情有问题。”陆宵停了停,视线落在她脸上,语气忽然变得不太正经,“而且这件事也不是拜一拜就有用,主要还是得看我们。”   温意反应了两秒,耳后迅速热了起来。   她不再理他,转身往书房走。   陆宵在身后笑了一声,倒也没有继续招惹她。   —   法云寺来祈福的人比平日多,石阶上三三两两都是结伴而来的香客。檐角的铜铃被风吹得轻响,钟声从山门里传来。   陆宵替她拢了一下围巾:“冷不冷?”   “不冷。”   “手给我。”   温意还没来得及问,陆宵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连同自己的手一起塞进大衣口袋里。他的掌心比她热很多,手指在口袋里慢慢扣进她的指缝。   温意朝周围看了一眼。   “这么多人。”   “那怎么了?”陆宵神色自然,“寺庙又没规定夫妻不能牵手。”   温意没有挣开,只把脸往围巾里藏了藏。   和温母一起上完香后,温母便跟着遇见的旧友一起去前殿聊天,顺带督促温意和陆宵赶紧去送子殿。   陆宵说要带温意去一个地方,两个人沿着回廊往后院走。寺中的经声隔着几重院墙传过来,听得并不真切。冬日的阳光落在青石地面上,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和尚正拿着竹扫帚清扫落叶,扫过的地方很快又被风吹下来几片。   温意的脚步慢了下来。 ↑返回顶部↑ 第33章 圣诞节前奏与回忆【陆宵视角】(上)(1 / 3)   圣诞节临近,温意家的快递包裹也逐渐变多。   助理替陆宵把东西送到家时,忍不住感叹:“陆总,这些好像够布置一层商场了。”   陆宵站在玄关拆箱,闻言看了一眼堆在地上的金色丝带、玻璃彩球和仿真松枝:“很多吗?”   助理没敢说话。   陆宵自己也觉得有一点多。可是下单的时候,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圣诞树买回来,就觉得只有树太冷清。有了灯串,又觉得窗户上应当挂花环。等花环到了,他才想起壁炉旁还缺两只写着名字的圣诞袜。   这是他和温意结婚后的第一个圣诞节。   他知道温意应该并不注重这种节日,除了春节这种传统节日外,都不在温家的过节范围内。   但是陆宵却很想和温意一起过节,他想把家里布置得热闹一些,亲手做一顿饭,他们可以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真爱至上》,也可以一起在圣诞树下交换礼物。   温意回家时,陆宵正踩在折迭梯上给三米高的圣诞树缠绕灯线,米色针织衫的袖口被推到手肘,肩膀上还缠着一截没来得及理顺的彩灯。   “你回来了?”陆宵听到开门声音从折迭梯上下来。   温意看了看几乎顶到天花板的圣诞树,又看向铺满半个客厅的纸箱:“年会要在我们家里举办吗?”   “只有我们两个。”陆宵回答的理所当然。   他等温意换好鞋,将人带到了圣诞树前,像是在炫耀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只剩下一些装饰品没有挂了。”陆宵说,“你可以在这里等我一下,马上就可以弄好。”   “我陪你一起。”出乎陆宵的意料,温意想一起参与进来。   她走到打开的纸箱旁边蹲了下来,陆宵买的装饰品实在太多,她先按照颜色与大小分好,又将款式相近的一些重新装回盒子里。   “陆宵,你现在像个购物狂。“温意的语气似有一些嗔怨,但是还是将挑好的彩球一一递给陆宵。   陆宵按照温意的指令将彩球挂上去。   温意做什么都很有秩序性,红色与金色之间至少要隔两根枝杈,同一高度也不能出现相同的款式,缠绕的丝带一定要捋的平顺。   ”陆宵,要往左边。“   ”陆宵,这个要挂到上面一根。“   ”陆宵这里的灯线不顺。“   陆宵乐此不疲的在温意的指挥下,将圣诞树挂的满满当当。   他从折迭梯上下来站在温意的旁边欣赏自己的作品时,温意像变魔术一样,从掌心里变出了6颗孔雀蓝的彩球:”陆宵,这个颜色只有6颗,你帮我扶一下梯子,我来挂上去。“   ”好。“   温意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毛衣,头发原本松松挽在脑后,站在梯子上仰头挂彩球时,发簪不知被哪根树枝够了一下,长发散落,几缕落在了脸颊边,肩后的头发也散开了下来。   温意没有留意,低头时,发梢又缠进了金色丝带里。   陆宵替她一点点解开。   “先下来。”   “还差两个。” ↑返回顶部↑ 第34章 圣诞节前奏与回忆【陆宵视角】(下)(可以(1 / 4)   “二十五号晚上,学校应该没有安排吧?”陆宵突然问到。   “没有。”温意还在有些不适应的拨弄着头上的发团,“期末的事情基本处理完了。”   “那你想吃什么?”   陆宵拿起手机,打开自己提前列好的菜单。烤鸡、栗子汤与苹果派后面都记着需要购买的食材,甚至连温意不喜欢过甜的口味也单独标注了出来。   “烤鸡可能来不及试做,换成牛排也可以。酒的话...”   “我那天不在家吃。”   陆宵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客厅里的音乐还在播放,圣诞树上悬挂的一串铃铛被空调吹得轻轻晃动。他没有立即抬头,像是没能理解这句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问:“学校有聚餐?”   “不是。”   温意终于把头上的两个发团对齐:“我答应陪似锦过圣诞节。”   陆宵按灭手机:“她怎么了?”   “失恋了。”   “又是沉似锦。”   声音很轻,温意还是听见了。   “什么?”   “没什么。”   陆宵低头拿起一颗彩球,扔进旁边空着的箱子里,球像故意的陆宵作对一样,又从箱子里蹦了出来。   温意看了他片刻:“很小的时候我们就约好,每年圣诞节都会一起吃饭。”   关于沉似锦其实陆宵也是寄宿在温家的那段时间就知道这个人的存在的。   沉似锦是温意的邻居,因为父母是没有感情的联姻,生了沉似锦后便在外面各过各的,不被期待的孩子总是得不到很多的爱,也被忽略着,尽管过年过节,沉父沉母也会交代秘书挑选礼物给沉似锦,但是在那堆比沉似锦还高的礼物中间,她更像家里最无关紧要的装饰。   陆宵不知道温意怎么和沉似锦玩在一起的,只知道温意本就不是一个话多的小孩,沉似锦的话更少,总是一个话不多的孩子去安慰另一个沉默的孩子。   两个人坐在一起,常常大半天都没有声音,温意就把自己今天学了什么讲给对方听,今天读一首诗,明天新学了几个单词。   陆宵记得当时的温意在长辈密不透风的安排里,只有在周末划出两个小时自行支配。他曾今数着时间去找她。   那次,他陆宵从后院翻出了一只落满灰的旧风筝,修好了断裂的骨架,还特意挑了块儿漂亮的纸补上,他想带着温意去河堤放风筝,那里风大,足够将风筝放得很高。   等他找到温意的时候,沉似锦和温意在后院里坐着。   年幼的沉似锦瘦的厉害,身上的裙子很漂亮,刘海儿却长得遮住了眼睛。   “今日老师讲了《木瓜》。”温意坐在桌边,把自己能想到的事情讲给她听。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这里的琼瑶并不一定是指玉石本身,还可以解释为...”   讲到一半,她似乎也意识到沉似锦未必喜欢。 ↑返回顶部↑ 第35章 圣诞节(1)(1 / 3)   写在前:本来圣诞节打算写两章就开H,但是写着写着可能得写四章了,大家可以攒两天再看。   ——————   圣诞节如约而至的到来。   温意坐在商场五楼餐厅外的长椅上,商场中庭的人造雪已经落了两次了,沉似锦却还没有出现。   她点开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已经六点四十三了。   不仅人没来,之前给沉似锦发的消息也没有得到回复,温意正准备打电话,手机铃声却先响起。   是温承谨的电话。   “大哥。”温意乖巧的接听。   “温意。”温承谨开门见山,“沉似锦今晚不过去了,你也快些回家。“   温意微微坐直,不由得担心:”金金怎么了?“   ”没事。“   温承谨的话音刚落,听筒里就传来了一阵杂音,衣料的摩擦声,紧接着是沉似锦压不住火气的声音:”温承谨,你把手机还给我!“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手机那头被撞了一下。   ”谁说我不能去?狗男人,你凭什么管我?“   虽然通话质量有些差,但是温意听的真切,紧接着通话戛然而止。   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温意有些不安的再次回拨沉似锦的号码,第一遍无人接听,第二遍刚响便被按掉。她皱着眉等了五分钟,终于收到一条消息。   “安全,没受伤,也没被绑架。”   “临时不能去了,对不起,之后再和你解释。”   温意问她要不要自己过去。   沉似锦回复得很快:“不用。你现在过来,只会看见我殴打你哥。”   后面还附了一张拍得十分模糊的照片。温承谨坐在驾驶位,衬衣袖口仍旧整齐,手背上却已经多出几道抓痕。   温意默默退出照片,至少看起来吃亏的人不是沉似锦。   餐厅已经第三次叫号了,温意把号码给了正准备拿预约号的一对儿情侣,转身准备走的时候,手机又响了一下。   这次是陆宵。   没有文字留言,只有一张照片。   客厅没有开主灯,圣诞树上的彩灯成了唯一的光源,壁炉旁还挂着两人一起布置上去的红色长袜,一只绣着“温意”,一只绣着“陆宵”。   陆宵坐在圣诞树下,怀里抱着一只温意从未见过的带着圣诞帽的小熊。   他的腿太长,只能屈着一条腿,另一条随意伸在地毯上,衣服的领子没有扣紧,因为身体侧着的姿势,露出一大片胸肌,手指捏着小熊的耳朵。   如果忽略照片右下角露出的手机支架,确实很像一只随手拍下的照片。 ↑返回顶部↑ 第36章 圣诞节(2)(1 / 5)   温意拎着两杯奶茶以及大大小小的包裹回到家,输入密码推开门却没听见陆宵出来迎她,反而先听见了一阵节奏很重的音乐。   她在玄关站了几秒。   音乐中间夹杂着一些类似舞蹈数拍子的声音,温意换好鞋,提着东西向客厅走去。   电视上正放播放着一段舞蹈教学,屏幕里的男人穿着白色的西装和黑色的紧身马甲,领带系得齐整,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眼镜框,头顶却戴着两只漆黑发亮的兔耳。   屏幕中的人随着节拍微微扬起下颌,一只手扯住领带,肩背向后压,腰腹再缓慢地收回来。   陆宵就站在电视前,他显然没料到温意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半袖和灰色长裤,头发被汗打湿了一点,凌乱的垂在额前。   温意看过去时,他的右手还停在衣摆处,隐约露出一截紧实的腰线。   陆宵感觉到好像有一道视线在背后注视着他,扭头便对上了温意的目光,他立刻拿起遥控器。   许是太过着急,第一次没有按中暂停,视频反而退回十秒,将刚才那段动作又从头来了一遍,背景音乐比先前更加清晰。   陆宵面无表情的又按了一次,客厅终于安静了下来。   温意手里的奶茶还散发着热气,几个购物袋挤在手腕上,勒得指节有些泛白。她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此刻是该先问他在做什么,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最后还是陆宵先开了口:“你回来怎么没告诉我?”   “我输了密码,门也响了。”   “是吗?”   “可能音乐声太大了。”   陆宵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像是在判断她究竟看见了多少。他若无其事地将遥控器放回茶几,顺手拽下因为动作卷到腰间的背心。   “那个,你不在家我健身一下。”   温意看了眼电视。视频标题还停在屏幕下方:【男团舞圣诞特别教学】,后面跟着一个显眼的火焰图标。   “原来你都是这样健身的。”   陆宵关掉电视,坐在沙发上还带着运动过后的轻喘,眼睛已经不敢直视温意:“也不是经常。”   温意忽然不太舍得继续问下去。   她将购物袋放到茶几上,奶茶单独拿出递给陆宵:“给你买了这个。”   陆宵低头看了看她手中的两只纸杯:“我的?”   “海盐可可,三分糖。”   他接过温意手中的奶茶,   奶茶店给两只杯子套了特别的圣诞杯套,一边印着半颗红色的心。陆宵把两只杯子并在一起,那颗心便恰好完整。   他看了一会儿,拍了照片,才拆开吸管。   “你不是和沉似锦在一起吗?”   “她临时有事。” ↑返回顶部↑ 第37章 圣诞节(3)—真爱至上:爱情就算捂住嘴巴,(1 / 5)   “还看电影吗?”陆宵问。   这是他之前准备好的圣诞节环节,谁不想和心爱的人在圣诞节看一遍《真爱至上》呢。   温意坐在沙发上等陆宵,旁边还放了一只小推车,上面摆着红酒、杯子和几样零食,沙发上夜已经放好了一条迭好的羊绒毯,一切都提前准备妥当。   客厅里的灯被调暗,只留下圣诞树上的灯串与壁炉旁的落地灯。   《Loveactually》的片名出现在荧幕上。   陆宵也走了过来,整张沙发明明还有很大的位置,他却紧挨着温意坐下,将毯子盖在两个人的腿上。   温意看了一下旁边问:“你不觉得挤吗?陆宵。”   “不觉得。”   “那边都是空的。”   “那边视线不好,也离红酒远。”   显然一切都是借口,温意最终没有再说什么,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陆宵身上。   电影刚开始不久,陆宵的手伸进毯子里,先是碰了碰她的指尖,就没有更多的动作了。温意以为只是他无意碰到,下一刻,陆宵的手指便覆了上来,与她十指紧握。   他仍然看着屏幕,神奇自然。   电影里的故事在圣诞节前交错。有人刚刚意识到自己的感情,有人已经错过了表达的时机,还有人明明生活在同一座城市,却因为一次误解失去了彼此的消息。   首相拿着一张只写了模糊地址的圣诞卡,来到陌生的街区。他不知道具体门牌,只能与司机挨家挨户敲门,面对一张张陌生的面孔,重复并不高明的借口。   温意看见司机不得不配合他唱圣诞颂歌,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样找人,未免太没有效率。”   陆宵握着她的手:“那要怎么找?”   “至少应该先确认地址。”   “确认不了怎么办?”   “可以问认识她的人。”   “如果都问不到呢?”   温意想了想:“总不能真的把整条街都敲一遍。”   陆宵没有笑。   他看着屏幕里再次被关上的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意的指节。   “为什么不能?”他说。   “可能最后也找不到。”   “如果是你的话,我一定会找到。“   她觉得这句话并不现实,他们不是电影里的主角,她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几乎没有这样的可能。   可陆宵说出口时,她却莫名相信,他真的会去敲开每一扇门,直到找到她。 ↑返回顶部↑ 第38章 【图】沈似锦给温意的礼盒里有什么!(1 / 1) 爽死你小子了,陆宵!   你要是不让温意舒服,我就把你写不举。 ↑返回顶部↑ 第39章 圣诞节(4)—情趣内衣(H)(1 / 4)   温意被他圈在沙发与胸膛之间,最开始还由着他亲。陆宵的吻却渐渐从唇角移到耳后,手掌也沿着她的腰慢慢收紧。   “陆宵。”   “嗯?”   他应得很快,嘴唇却没有离开。   温意偏头躲过落向颈侧的吻,推了推他的肩:“我要去洗澡。”   陆宵的动作终于停住:“好,等你。”   她没给陆宵更多的反悔机会,拿着手机便走向卧室。   陆宵独自坐在沙发上,看着温意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过了半晌才抬手捂住脸。   再这样下去,他迟早要去男科挂号。   至于病历上该怎么解释,大概只能如实填写:老婆总是只点火,不灭火。   陆宵靠回沙发,试图把注意力放到已经播放完毕的电影上。电视自动跳回推荐页面,他看了不到一分钟,画面里的人在说什么便完全想不起来了。   脑海中只有温意在自己面前,说“我爱你”时的样子,还有那个主动落下来的吻。   陆宵低头转了转指间的新戒指,唇角到底又扬了起来。   ————   温意关上了卧室的门,悄悄地从衣柜深处找到沉似锦送来的礼盒,抱进浴室放到洗手台上。   洗完澡后,她披着浴袍站在洗手台前,终于拆开了盒子。   最上面盖着一层黑色薄纸,温意揭开以后,看见了几团缠在一起的红色布料。   她起初甚至没能分清哪一面是正面。   两条极细的肩带连着红色荷叶边,腰下垂着一圈轻薄得近乎透明的纱。裙摆前短后长,从两侧分开,稍微走动便会跟着身体晃开。最里面还压着几根不知道应该系在哪里的细带。   温意将它整个提起来,陷入了沉思,这真的能穿吗?   说它是一件衣服未免有些勉强。   她翻出盒子里的图片,对照着看了半天,才明白那些绳带各自的位置,模特姿态大胆,看得温意刚刚恢复正常的耳朵再次热起来。   更让她有些无措的是,衣服下面还放着一只小巧的玫红色玩具。   外包装印着两个大字—秒潮,直白得令温意无法继续看下去(请给我广告费!)。她只扫了一眼,便把那只东西推到洗手台最远的角落,心中更是暗骂沉似锦。   温意站了许久,最后还是解开浴袍。   那层薄纱几乎没有起到遮挡作用,只沿着身体垂落下来。荷叶边勾出胸前的轮廓,细窄的腰线则完全暴露在镜中。她刚洗过的长发还带着水汽,凌乱地散在肩背,几缕发丝贴着颈侧,反而令那抹红显得更加浓烈。   裙摆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开,露出修长的腿,腿间暂且称之为内裤的地方则是只有两根细绳勾勒出阴户的形状,重点部位属于:阴户打开,一览无余。   温意很快又转了回来,这绝对穿不出去。   温意抬手去解肩带,偏偏越急越找不到刚才扣上的位置。头发又缠进细带里,她皱着眉将长发拨到一边,洗手台上的小玩具恰好被手肘碰到,滚落在地砖上,发出一声清晰的轻响。   门外安静片刻。 ↑返回顶部↑ 第40章 圣诞节(5)—秒潮小玩具(1 / 2)   陆宵将温意抱起来走出浴室,放到了柔软的床垫上。   他走到床头抽了几张湿巾,仔细地清理了温意腿间残留的白浊。又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温意:“先喝点儿。”   温意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抿着,她确实渴了,刚刚高潮喷了太多,现在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陆宵看着温意乖乖喝水,转身回到浴室,捡起来刚刚看到地面上的小玩具。   浴室里的水声很快响起,温意靠在床头,杯子握在手里,看向浴室。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陆宵才从浴室里出来。他手里的小玩具已经被擦得干干净净,外壳上还带着一点水珠。他走到床边看见温意还在小口地喝水,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喝这么小口怎么解渴呀?宝宝刚刚可流了好多水呢。”   温意刚想反驳,陆宵就将杯子从她手里拿了过去,自己仰头喝了一大口,随即附身,一口扣住她,直接覆上了唇瓣。   温热的水被渡到了口中,随之而来的还有陆宵的舌尖。   这个吻比刚刚在浴室的温柔许多。   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是慢慢地像是品尝着她嘴里的每一寸。   直到水全部被温意喝下,陆宵才放开温意:“累不累宝贝?”   这个称呼在不带着情欲的氛围里实在过分亲昵,她摇摇头,又点点头,随即小声道:“还好。”   “是吗?”陆宵的手已经向温意的身下再次探去。   温意立刻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下意识想并拢腿:“陆宵,刚才已经……”   “今天是圣诞节。”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和恳求,“咱们礼物还没拆完。”   礼物   还没等温意反应过来礼物是什么,陆宵已经把那只玫红色的小玩具拿了出来,外壳很光滑,顶部有一个小小的吸口,开关被他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   温意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有些害怕:“陆宵,你别..“   话音还未落,陆宵将温意放到床边,让她仰躺在床上,一只手轻松地分开了她的腿,另一只手握住小玩具,对准了还微微泛红的阴蒂。   吸口贴上的瞬间,温意只感觉有电流从小串过全身。   紧接着,强烈的负压和高频振动同时袭来。   “啊..不要..“   她想拱起腰,却被陆宵按住,小玩具紧紧地吸附在阴蒂上,刚才高潮过的身体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拿开..陆宵..拿开..太过分了。“   陆宵只是亲了一下温意的脸颊,又用拇指把小玩具往下按了按,确保吸口完全罩住那颗肿胀的阴蒂。   “宝宝,好棒。”   “怎么这么敏感呀。”   他一边说,一边把震动调高了一档。   快感立刻涌上来。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返回顶部↑ 第41章 圣诞节(6)—操晕了(H)(1 / 2)   温意躺在床上,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未干的泪,整个人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   陆宵站到床边,握住温意的腰,将温意翻身趴在床上,臀部翘起,刚好能够迎合上陆宵。   刚被玩具这么过的阴户还红着,阴唇微微张开,湿漉漉的,随着呼吸一下下地收缩,穴口还有液体不断地渗出。   “怎么高潮这么多次,这里还这么馋?”,陆宵的手指拨开阴唇,将穴口完全撑开。   温意的脸埋在传单里,她已经没有力气阻止陆宵,只得任由他摆弄。她感受到陆宵的性器抵在她腿间,来回缓慢的磨蹭,发出黏腻的水声,之后又一下下顶开缝隙,在穴口浅浅的抽查。   “放松。”   陆宵一手握住她的腰,直接插进了最深处。   “嗯....“温意身体一软,腰猛地塌了下去,有被陆宵一把捞起来。   完全被填满的感觉让温意本就因为高潮敏感的内壁更加剧烈的收缩,绞得陆宵也发出了闷哼,他感觉到里面又软又热,想要把他往更深处吞。   陆宵的手也没停,从她的腰间摸到小腹,感受着自己在她身体里的形状,之后更是过分的又找到了那颗被玩坏了的花珠。   ”不要..陆宵不要。“   床第间的反抗是没有意义的。   陆宵重新拿起了被搁置在一旁的小玩具。   开关被重新打开,细微的嗡鸣声再次响起。温意听见那声音没来由的害怕,穴肉夹的更紧。   吸口又精准的裹住了她的阴蒂。   “啊...   陆宵这头也被夹得开始加速,快感一波接一波的往上推,前后夹击的刺激无疑是毁灭性的。   “不行了..我要坏掉了...“   ”陆宵..快..不要...“   温意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只得哭着摇头不断的求饶。   ”不会坏的,里面夹的好紧。“   ”宝贝明明很喜欢。“   震动直接被开到最大档,温意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液体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陆宵的大腿都打湿了。可是玩具依然还在不听的工作要把高潮的余韵生生地拉长,放大。   ”宝贝喷了好多呀。“   陆宵被她夹得精关不守,直接在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但是陆宵也没给温意太多的休息时间,直接将臀抬得更高,每一次撞击都带更过分地力道撞了上去。   “陆宵……求你……拿开那个……真的受不了了……”   温意只觉得眼泪已经哭干了,只得软软的趴在床上,任由他一次次的进入,像是要把自己前进温意的身体里。   陆宵俯身贴着她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轻轻揉着她已经红肿的乳尖,声音低低的:“最后一次……宝贝,再夹紧一点。”   温意已经说不出话,只能无力地收缩了一下。 ↑返回顶部↑ 第42章 圣诞节(6)—大混蛋(H)(1 / 2)   再给陆宵吃两次就有一段时间吃不到了,得写点儿剧情了。   ————————————————————————————   温意是被腿间的酥酥麻麻的痒意弄醒的,意识还没完全回笼但是身体却先一步已经有了反应。   她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正在被一双结实地手臂环住,更清晰的感觉来自于身下。   陆宵的手从她的身后绕过,两根手指埋在她的腿间,正不紧不慢地抽插着。穴口被指腹撑开地触感太过清晰,况且昨晚被反复搓磨的地方还残留着钝痛,人还没完全清醒,穴肉就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绞住两根手指,水液也溢出,顺着指节往下淌。   “醒了。”陆宵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带着一丝尽兴后的满足。   温意想开口骂人,但是喉咙因为昨天的过度使用而有些发干,只得用手去推开他的手臂,换来的确实两根手指在穴内弯曲,这种角度太多刁钻,每一次的碰触都恰好撞在她的敏感点上。   “陆宵..你..“。混蛋两个字还没说出口,陆宵的唇就追了上来,不轻不重的吮了一下:”怎么还没睡醒,就流了这么多水。“   说着就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昨晚被玩具和拍打反复刺激过得余韵仿佛还未消散,现在又加入了更重的刺激,疼和痒以及不满足感相互交织:”慢..慢一点..疼。“   ”可是你夹的好紧。“   温意直接咬上了陆宵的胸口。   ”去吧。“陆宵亲了下温意的发顶,手指又快又狠地抽插了几下。   温意整个人痉挛起来,热流溅在陆宵的手掌上,他没有立刻抽出手,只是放慢动作,轻轻地搅动了几下,帮助温意将快感延长。   ”昨晚忘记给你穿睡裙。“他收回了手,”今天早上我一醒来就硬的不行了。“   阳光已经透过窗帘,这对温意来讲就是白日宣淫。   但是心理的抗拒抵不过身体的愉悦,陆宵已经用性器在她的穴口轻轻磨着,顶端在缝隙里来回蹭,试图往进挤入。   可刚将顶端挤进了一个头,温意就敢胡额一阵钝痛,使用过度的穴口完全容纳不下他。   陆宵看了眼两人交迭的地方,温意的穴口红得厉害。   “……肿成这样。”他有些心疼道,“昨天玩得太过了。”   温意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谁让你……不节制。”   “那你帮帮我好不好。”陆宵几乎是在央求,“用手..好不好?“   他找到温意藏在被子里的手,带着她握住了硬气的性器,缓慢地上下套弄。   温意的掌心被他顶端渗出的液体弄得湿湿的,每一次滑动都发出细微的水声。陆宵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喷在她的唇上,偶尔低低地喘一声。   “再快一点……宝贝。”   温意的动作加快了一些。她能感觉到他在自己手里跳动,青筋一根根地凸起。陆宵的手掌覆上她的,带着她一起动,力道比她自己用的更重。他的另一只手还停留在她腿间,指腹轻轻揉着那颗还肿着的阴蒂。   “陆宵……别碰那里……”   “可是它怎么还在流水?“   温意想反驳,却被他忽然加重的喘息打断。陆宵的腰往前顶了顶,在她手里快速抽动了几下,终于低喘着释放出来。滚烫的液体溅在她的小腹和手心里,有一些甚至溅到了她的胸口。   过了好一会儿,陆宵才把温意抱进浴室,水声很快响起,陆宵把她放在洗手台上,水温调得恰到好处,一点一点帮她擦拭腿间红肿的地方。 ↑返回顶部↑ 第43章 节后加更(1 / 2)   温意终于从睡梦中醒来,腰间的酸意还没有退去。   她换好衣服走出卧室。   陆宵正在厨房里盛汤,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午饭,一碟清蒸鱼和几样清淡的小菜,还有刚端来的熬的浓稠的菌菇鸡汤。   “醒了。”   温意应了一声。   座椅已经被陆宵拉开,柔软的靠垫也靠在了椅背上。   陆宵将汤盛进小碗里,用勺子慢慢搅凉。温意本来只是低头看着桌子上的菜,但是余光不经意间还是落在了陆宵手上。他还带着昨晚的戒指。   银白色的窄环套在指尖,钻石随着他的动作偶尔闪一下。   温意感觉脸上瞬间有些红温,她想起昨天陆宵的指节还在她的身体里,轻轻在她身边耳语,说谢谢这个礼物他很喜欢,刚好是温意的水位线。   想到这里,温意赶紧喝了两口汤,想要压住自己已经飘飞的思绪。   温意刚喝了两口汤,碗里便多了一块挑净鱼刺的鱼肉。她还没来得及吃,陆宵又将青菜夹了过来,随后是切成小块的山药。   饭碗很快被堆出一个小尖。   “够了。”   陆宵的筷子停在半空:“你今天应该多吃一点。”   他今天实在有些反常,陆宵的椅子明明在餐桌另一边,偏偏被他拖到了自己身旁。吃饭时膝盖偶尔会碰到一起,她稍微往旁边挪一点,没过多久,陆宵也会不动声色地跟过来。   甚至连纸巾都要提前抽出来,迭好放在她手边。   温意吃到一半,陆宵又夹起一小块鱼肉,送到她唇边。   “张嘴。”   温意没有动。   陆宵等了两秒,自己把鱼肉吃了,神情里居然还有一点委屈。   太可怕了!   温意低头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匆匆吃完最后一口饭。   “我下午有工作,,你不要打扰我。”   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餐厅,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餐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陆宵看着书房紧闭的房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难得的生出了那么一点点反省:昨天确实有点过分了。   ————————   温意在书桌前坐了十分钟。   她想出来的工作不过是为了逃避和陆宵共处一室的借口。索性她打开了po18的后台,最近更新的一直不算稳定,后台已经积累了很多的评论。   时间还停留裴照在回京的前夕。 ↑返回顶部↑ 第44章 元旦要去泡温泉(1 / 3)   自从圣诞节的腻歪过后,温意和陆宵就仿佛有了时差。   有时温意醒来的时候,陆宵就已经出门了。   床头总会放着一杯热水,还会给她准备好早饭,顺便留一张便签画着并不好看的小狗。   等温意回到家,陆宵还没有回来,只是发来了一张准备晚会现场的照片,舞台上灯光交错,艺人们正在彩排。   等凌晨叁点陆宵回到家,温意已经睡的很熟了,他只是亲了亲她的头发,从背后虚虚环抱住她。   又是温意早起七点就要去学校处理假期前最后的工作琐事。   直到二十九号,两个人才终于在都清醒的时候见了一面。   几天没有好好说话竟然都生出了一种久别重逢的错觉。   “吃饭了吗?”温意问。   “在公司吃过一点。”   陆宵偏过脸亲了亲她的颈侧,似乎还想说什么,手机却再次振动起来。   他闭了闭眼,没有立即接。   “工作要紧。”温意说。   陆宵看向她,眼底有明显的不情愿。   温意原本想趁现在告诉他创作会的安排,屏幕上的来电却一直不间断的打过来。   “你先接。”温意说,“我的事情不急。”   陆宵最终还是接通电话。   舞台升降设备临时出现故障,原定的节目顺序需要重新调整。陆宵一边听,一边脱下大衣,刚刚抱过她的手也慢慢松开。   温意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   他很快就重新进入工作状态,对着电话交代现场的处理方式,一边与对方沟通一边重新穿上衣服往家门外走。   叁十号下午,公司的明星盛典终于完成了最后一轮的彩排。   舞台中央正在调试灯光,几个艺人站在升降台上重新确认走位。音响一遍遍播放同一段音乐,现场工作人员拿着对讲机来回奔走,整层演播厅都处在一种紧绷又混乱的状态中。   陆宵坐在控制室最后一排,领带已经被他扯松。   他在这休息的间歇,熟练的打开了po18的后台。   温意在圣诞节加更了两章,他直到今天才有时间认真看。   页面停在裴照要回京,谢蘅约他一起去汤泉别院。   陆宵反复品读着温意刚写的这两张,他不由得感叹自己老婆的文笔就是好。   温意写景时并不刻意铺陈,几笔薄雪、一盏廊灯,便将离别前那点无法言明的情绪写得清楚。   他觉得很多情节在温意得笔下就是多了几分别样的意境,换一个人未必写的出来。   陆宵继续往下滑,滑到评论区时,看到大家讨论温泉play的玩法,他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 ↑返回顶部↑ 第45章 小心思(温泉play前奏)(1 / 2)   温意再次拨通了陆宵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背景里还隐约掺杂着各种舞台伴奏。   ”收拾好了?“陆宵问道。   ”还没有。“温意低头看着迭在行李箱里的衣物,”泡温泉需要带泳衣吗?“   汤泉陆宵以前去过,那里所有院落都是完全独立的,从更衣室到汤池不会遇见其他客人,池水也会在客人入住前重新更换,卫生记录直接送进房间。   根本不需要泳衣。   陆宵原本准备如实回答,脑海里却毫无征兆的浮现出了温意圣诞节穿着红色情趣内衣的画面。   红色薄纱趁着雪白的肌肤,温润的长发,以及被他看到后像小鹿般无措的申请。   “要带吗?”温意又问了一次。   陆宵回过神,喉结滚了滚:“要。”   温意没有怀疑:“那我帮你也准备一件?”   “不用。”陆宵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边,“我已经准备好了。”   “什么时候准备的?”   “订房间的时候。”   “好的。那我等你来接我。”   挂上电话之后,陆宵都感叹自己太会给自己谋福利,可是说出去的那件泳衣此刻还不知道存在于世界的哪一个角落。   他打开外卖软件点开了即时配送。   搜索框输入女士泳衣后,页面立刻跳出来上百种款式。   大多数都是普通的分体或连体,颜色正经,款式保守。有些又布料稀少的遮不住任何部位,要是拿给温意会显得太没有分寸。   他继续滑动手指,目光最终停在了一件看起来很普通的黑色连体泳衣上。   底下有一行小字:温泉专用,遇水变透,湿身效果更佳。   他点进了商品页面往下滑,打码严重的产品图也可以看出,这件泳衣一旦沾上水,布料就会慢慢变成黑色的半透明,像黑丝一般。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就开始幻想温意如果穿着这件泳衣站在温泉里,水汽将脸旁的碎发打湿,布料一点点变得透明,原本被遮住的地方逐渐显露出颜色和形状。等她意识到的时候,他就可以把她完全抱在怀里。   陆宵没再犹豫,直接选了温意的尺码。   直到付款过后,一点点心虚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退出购物软件又换到了搜索引擎,这次他问的非常直接:温泉里怎么让女朋友更舒服。   服务意识是男人最好的嫁妆,陆宵深知这个道理。   页面上跳出来了一堆攻略。   有人说水温不能太高,有人说要准备热毛巾和水果,还有人说先泡脚再下池子。   他快速的浏览着,谁要看这些!有没有点什么带颜色的教学,他上网来是为了看这些玛卡巴卡吗? ↑返回顶部↑ 第46章 温泉(1)—泳衣(H)(1 / 3)   陆宵接上温意就往汤泉驶去。   公路沿着山势向上,越接近目的地四周越安静,偶尔经过一两座隐在林间的院落,在积雪的覆盖下,也只能看见檐下亮着的暖灯。   两个人在山庄门口下了车,工作人员已经提前等在那里,确认入住的姓名之后又直接换乘山庄里的接驳车前往独院。   车子沿着石板路缓慢向里行驶,两侧是被雪压弯了的竹枝,当风吹过时,枝叶上的雪块儿偶尔落下来,发出很轻的响动。院落之间皆隔着树林与高墙,一路上看不见其他的客人。   温意坐在陆宵身旁,看着窗外:“这里一直这么安静吗?”   “独院不会接待散客。”   陆宵替她将围巾重新拢好:“每座院子都有单独的入口,从进门到离开,不会有人随便过来。”   接驳车最终停在一扇深色木门前。   卧室与起居室相连,整面落地玻璃外便是汤池。池子依着山石修建,热气从水面上缓慢升起,模糊了远处的雪景。院墙外是一片山谷,树影之间还能看见城市边缘零星的灯光。   “对面的山谷会燃放烟火,在汤池里就能看到。”工作人员介绍之后变离开,木门也从里面落了锁。   温意走到玻璃门前。   外面的雪还在下,细小的雪粒落进热气里,很快便消失不见。池边只亮了几盏嵌在石壁上的灯,光线很暗,水面随着热气轻轻浮动。   工作人员已经将行李放到了衣帽间,时间已经不早了,温意打算换好衣服去外面看看温泉:“陆宵,泳衣呢?”   陆宵从自己的行李里取出一个纸袋,神情里还带着一丝掩盖不住的期待:“这里。”   温意接过,从纸袋里取出泳衣。   是很普通的款式,黑色的,是她接受的范围。   “陆宵。”   “嗯?”   “这里既然都是独立汤池,为什么一定要穿泳衣?”   陆宵安静了片刻。   窗外的热气沿着玻璃缓慢上升,他站在卧室的灯光下,有些无措,果然谎言就是谎言,总需要另外的谎言去圆。   他原本可以随便找个理由,比如山庄规定,比如泳池温度太低。   陆宵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放弃继续编下去:“其实不用”   他的手在衣角的边缘,指腹无意识地捏了两下:“我想看你穿。”   陆宵的回答足够坦白,她以为她准备拒绝,眼底的期待淡下去一些:“不喜欢也不用穿。”   温意很喜欢陆宵这一点,他一直对她都是极度的坦诚,哪怕是方才那点临时起意的谎言被拆穿也没有继续找借口,只是将真正的念头摊在她面前。   “你出去。”温意说。   陆宵愣了一下:“去哪?”   “更衣室。”   他看了看温意手里的泳衣,眼底刚刚熄灭的期待重新亮起来:“你要穿?” ↑返回顶部↑ 第47章 温泉(2)—按摩(H)(1 / 2)   汤池的池沿是圆滑的石子砌成的,微微有些凉。   陆宵将温意放坐到池边,双脚垂进温泉里,水面刚好没过脚踝。   他站在温意的身后,双手按在她的肩膀,拇指顺着肩胛骨的位置慢慢揉开:“刚才是我错了”,陆宵开始道歉,“我不该骗你要穿泳衣,也不该刚刚就把持不住。”   温意本来还想抱怨两句,被他这么一揉以及道歉,抱怨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她靠着陆宵任由他按,“知道就好。”   许是温泉的暖意和按摩的舒适,温意感觉有些睡意。这时陆宵进到了温泉里,热水瞬间没过了他的腰,他站在温意面前,伸手握住了她的一只小腿,掌心从脚踝开始一点点的往上推:“腿也酸吗?”   温意摇头,本来是不酸的,可是这样按摩很舒服。   陆宵的手掌很热,好像男子天生比就女子的体温要高。他沿着温意的小腿外侧揉捏再转到内侧,揉得过分仔细,慢慢地又从膝盖揉到了大腿中断。   之后,陆宵又拿起了温泉旁放置的木质水勺,一勺一勺,轻轻的浇在温意的大腿上。   很快,温意就感觉不对,水流开始往腿根的方向集中。   陆宵看起来不像是故意,可是他每一次都能把水流引向更内侧的肌肤,温意想把腿并拢:“陆宵..“。   ”放松。“陆宵没有抬头,又舀起一勺水,这次直接浇在她的腿心。   水流精准的冲过阴蒂所在的位置。   温意抬脚去踢陆宵,脚掌刚碰到陆宵的胸口就被他单手握住脚踝。陆宵的另一只手也伸到了温意的腿间,指尖勾住泳衣的侧边往旁边一拨,布料被拉开的瞬间,热气触及到了腿心的软肉。   “你..“   温意的话还没说出口,陆宵又舀了一勺热水浇了上来。这次没有布料的阻隔,水流完完全全地冲在了阴户上,阴蒂也被刺激得冒出来小头。   ”太热了..陆宵..不要。“   陆宵把木勺放下,双手握住她的膝弯,往上一带。   温意的重心瞬间不稳,整个人被他拉开角度。他往前靠了一步,把她的双腿直接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放在他面前,穴口和阴蒂都毫无遮挡地对着他。   “嗯..“   陆宵的舌头很软却很有力,先是轻轻舔过已经充血的阴蒂,再顺着缝隙往下,一点点的探进穴口。他反复的用舌尖去挑逗这两个部位,是不是用牙齿轻咬住阴蒂,用牙齿左右的嗫动。   温意的眼泪已经出来了,不知道是被水蒸气熏的,还是被快感逼迫的。   “陆宵..不要..啊..“   他的舌头探进了温意的穴口,被进入的触感太多清晰,再加上刚刚热水的刺激变得异常敏感。   温意只感觉陆宵整个头都埋在了她的腿间。   水声、喘息声以及细碎的呻吟声交错在空间里。   陆宵抬起头看向温意时,嘴唇湿得发亮,侧过脸在温意的大腿内侧落下了一个很轻的吻,之后将温意拉下了温泉里。   ”现在可以继续泡了。“   温意抬起一只手,挡住自己的眼睛。   “陆宵,你这个骗子。”   温意还没发现落水的瞬间,整个泳衣都变得几乎几乎透明。 ↑返回顶部↑ 第48章 温泉(3)—爱意(H)(1 / 2)   温意终于泡到了温泉里,水温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的舒服。   但她站起身向再往前走走的时候,动作却突然僵住。   水面下的景色太过清晰,那件黑色的泳衣在完全浸湿后已经彻底变成了透明的薄纱,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胸前的轮廓,乳尖的颜色甚至腰线的弧度和腿心的缝隙都被热水勾得一览无余。   温意的脸腾一下地红了。   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手抬起来的时候对上了陆宵的视线。他就站在对面,目光直直的锁定住温意,好像早就在等着这一刻。   “陆宵..“温意又羞又恼,抬手就往陆宵的胸口锤了一拳。   温意的这点力度对陆宵来讲完全像挠痒,还恰巧挠在了他的心口,他很少看见温意的情感外露,他甚至没有后退,只是任由她锤着。   ”对不起。“声音里没有什么悔意,”我不知道会透成这样。“   ”你明明知道。“温意显然恼怒了,都忘记自己现在是近乎裸体的站在陆宵面前,”你今天都说了多少声对不起了。“   温意还想再锤,手腕却被他轻轻握住,下一秒,人就已经落到陆宵的怀里来。   陆宵坐在池水里的阶梯上,抱着温意坐在自己的腿间,他的胸膛紧紧地贴着温意的背脊,对着温意的手吹了吹:“一会儿打疼了。”   就这样,陆宵没有再继续做什么,只是安静的抱着她,下巴靠在温意的肩上,双手环在她的腰前。要不是温意感觉双腿间那硬起的性器,她觉得两个人确实是在享受温泉。   其实说起来,陆宵在性事上并不是真正的强硬,他总是照顾着她的感受,会让她先舒服,哪怕自己已经忍得厉害。感觉着陆宵的心跳,她心里那一点羞恼也慢慢的退去。   她小声问:“你不难受吗?”   陆宵当然知道她在问什么,性器被温意柔软的臀肉夹着,每次细微的挪动都会带来清晰的摩擦,硬的他发疼。他把脸埋进温意的颈侧,带着一点委屈:“难受。”   温意总是能被他这种委屈巴巴的声音拿捏,她轻轻覆上陆宵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背。   “那你进来吧。”   这句话对陆宵来讲无疑于烈火燎原,他吻在了温意的耳畔:“让你先舒服。”   他的手顺着温意的小腹往下,直接撕破了那层薄布,两只手指慢慢入了进去。   “嗯...“温意哼出了声音。   和在床上不一样,热水和手指一同进入到穴里,指节还在一点点撑开穴口,找寻着温意最敏感的地方。陆宵的性器也卡在她的臀缝里。   陆宵的声音还从耳边传来:”放松,里面好热,夹得我手指都动不了了。“   温意开始不由自主地小幅度地扭腰,像是想逃,又像是在迎合着他的手指。每一次陆宵抽出来,温泉水就会涌进去,再顶进来时,又会把水液挤出去,。   温意透过温泉水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小腹随着手指的进出微微起伏。   ”喜欢这样吗?“陆宵问,”还是更喜欢我用嘴。“   温意摇头不想回答。   就在这时,对面的山忽然亮了。   第一朵烟花炸开的瞬间,巨大的光亮将整个山庄都照得透亮,紧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火光在夜空里绽放,映在水面上,碎成了一道道光斑。   温意的高潮也在这一时刻来临。   她下意识地扭过头,主动去寻陆宵的唇,把所有想说的话与呻吟都融进这个吻里。 ↑返回顶部↑ 第49章 温泉(4)—事情暴露(微H)(1 / 2)   温意的穴口还在轻微的抽动,陆宵直接挺身,将性器没了进去。   温泉里的水被他们的动作带着晃动,一下下拍打着温意的小腹。   “还是这么紧。”   “怎么高潮过两次还能夹成这样。”   温意的身体承受不住剧烈的顶弄开始有些往前倒,陆宵的手环在她的腰间,紧紧的抱住。另一只手则拨花唇,找到了那颗硬起的阴蒂,直接拍了上去。   阴蒂被拍的瞬间,强烈的刺激混杂着穴肉里的饱胀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躲开,但是却被陆宵扣得更紧。陆宵有节奏的一下下拍着,力道不重,却次次都能落在最敏感的地方。   “陆宵..你别拍了..我受不了了。“   “可你夹得更紧了。”他喘息着回答,又拍了一下,指腹故意在那颗小点上多停留半秒,“里面在吸我。”   温意只得被迫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地晃。   陆宵忽然抽身退出去,把她整个人转过去,按在了温泉的边缘。   “趴好。”   温意能感受到穴口一张一合,却迟迟没有东西填满,她想要更多。   “陆宵。“她唤道。   ”嗯?“手指弹了一下花珠。   ”快给我。“   陆宵想得到了冲锋指令的将军,腰一沉直接插到了最深点。   他今天忍了很久了,不会再放过温意,他现在只想在她的穴里沉溺。   彼此快要到达高潮之际,陆宵加快了身下的速度,气血好像都涌到了下半身,完全下意识地问道:”你说..裴照和谢蘅也这样吗?“   空气瞬间安静。   裴照。   谢蘅。   那是她写在po18上的小说的两个名字,她从来没在陆宵面前提起过这个名字,更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从陆宵的嘴里讲了出来。   她知道了。   怪不得陆宵会想在今天带她来温泉,原来他早就知道她在写什么。   巨大的羞耻感和紧张在同一秒炸开,羞耻感也让温意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死死绞紧,把那根还埋在她身体里的性器咬得发疼。陆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她夹的直接射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灌进去的瞬间,两个人都在发抖。   温意缓缓回过头,眼睛里已经没有半分情欲里的沉迷,只剩下一片冰冷:”你怎么知道?“   陆宵看着她。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不小心,可能温意也不回信。他从来没想过这一天会以这种方式到来,他的大脑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返回顶部↑ 第50章 门里(1 / 3)   门锁落下时,温意的手还有些颤抖的握着把手。   她平复了很久,门外的声音传来:“温意。”   她没有回答。   从温泉回到卧室的距离不算远,她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浴袍的下摆仍在往下滴水,已经浸湿的头发贴在后背,凉意一点点的渗进皮肤里。   她靠着门,脑海中仍然回荡着陆宵的那句话,她没办法形容她现在的心情。   “我不进去。”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你.你还好吗?”   温意闭上眼。   “我没事。”   “好。”陆宵应得干脆,“我就在外面。”随后便真的不再出声。   房间里突然变得安静,门外也没有了声音,可是温意却并没有因此感到轻松。她明明希望陆宵不要再问,让她静一静,可等门外彻底没有声音又忍不住去想他现在在门外做什么。   他为什么不解释?   什么时候发现的,又究竟看了多少,为什么一直没有告诉她?   可如果陆宵此刻解释,她大概仍然一个字都不想听。   温意忽然觉得自己很不讲道理。   她转身走进浴室,将湿透的布料从身上剥离下来,清洗过后换上睡衣,又拿了一件干净的浴袍严严实实地裹在外面。可是好像无论裹了多少层在身上,她仍然觉得自己像是赤裸的。   她想起温家的书房挂了许多年的“慎独”,是完全不需要旁人提醒的规矩。   她知道自己写这些书没有什么,不过是作为人的最基础的欲望。可是读者看到这些文字是建立在他们彼此互不相识的基础之上,他们不会知道她在现实生活中的模样。   是,沉似锦知道,但是这些文字与沉似锦无关,对沉似锦来讲只是阅读的消遣。   可是陆宵知道,他现在知道她的每一面,甚至越过了一条界线看见了她。   温意在床边坐下,视线落在左手无名指上。她在圣诞夜送出的戒指还戴在那里,银白色的细环紧挨着原本的婚戒。   那晚陆宵问她,如果重新选择一次,她是否还会嫁给他。   她说会。   回答的时候,她是真的这样想。   温意转动着戒指,指环从皮肤上缓慢碾过。她想起最近她与陆宵之间的亲密。   这几个月里,陆宵变了很多。   他开始不加掩饰地勾引自己,温意不是木头,她看的出来。洗完澡以后故意不拢好的衣襟,会牵着她的手触碰自己的身体。   每一次得变化都发生的自然,自然到温意觉得他们终于越过了联姻里那道看不见的界限,也以为陆宵终于开始渴望真正的她。   如今回头再看,好像变化都发生在她开始写po18之后。   就连这次的温泉之行也一样。   谢蘅刚要邀请裴照去温泉,准备在烟火下表白心意,陆宵就带她来了这里。汤泉,烟火,所有的一切都过于相似。 ↑返回顶部↑ 第51章 门外(1 / 3)   陆宵开车下山的时候,天才刚亮。   下完雪的山里雾气很重,旁边的积雪也还没有清理干净。汽车在准备经过弯道的时候,山庄的接驳车正从对面驶来,两辆车在山路上短暂地交错。   重新踩下油门的时候,他还感觉自己的右腿仍然有些发麻,昨晚在门外坐了太久,起身的时候几乎使不上力。   早上他趁着看温意的房门仍然在锁着,应该还没醒。他赶紧出来给温意买些早点,温意几年前来南城参加学术会议,回来后提过一次,说南城有一家虾仁水煎包很好吃。   本来是想回家那天带她过去的,可是她昨晚没有吃晚饭,眼下也顾不上什么原定的计划了,只想着让她先吃点东西,   想到这里不经将车开的更快了些,得赶紧回去。   他昨晚一夜没睡,一直想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问出口。   或许是本就投机取巧的从温意的小说里获取和她亲近的秘密,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忘了,这本就是两个不能随意被混为一谈的世界。   她不是谢蘅,他也不是裴照。   陆宵自己也承认,当他觉得小说能成为两个人关系亲近的契机,并且能从裴照身上看到自己,以及能看见谢蘅流露出和温意相似情绪的时候,他是庆幸的,他庆幸自己掌握了旁人从未见过的温意。   他知道这件事应该告诉温意。   最开始没说是怕温意难堪,到后来是舍不得。   毕竟最初婚姻的开始,他以为相敬如宾是温意想要的婚姻。   他现在有很多的话想和温意讲。   他们的婚姻其实起源于一场并不愉快的酒局,那个时候温家刚刚放出要帮温意挑选联姻对象的消息。席间大家提起这件事情,都说温家女儿虽然挑不出毛病,人却实在无趣。   有人笑道:“和她结婚怕不是每天回家都像回到学校,日日要听训。”   另一个人接了一句:“娶老婆又不是请先生,这样无趣的人,真要过一辈子谁受得了?”   陆宵原本坐在旁边喝酒,听到这句话,他将被子放回到桌上问那个人:“你见过她几次?”   对方被问得一怔,随即笑起来:“没见过几次,圈子里都这么说。”   “没想到大家竟然如此爱背后嚼人舌根。”   总之那顿酒喝的彼此都不太愉快。   当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或许只是因为他们口中的温意和他记忆里完全不同,又或是真的太具有正义感。   记忆中的温意还停留在温家那座规矩森严的老宅里。她确实安静,大部分时间都在读书、练字,连每天可以自由活动的时间都有严格限制。   可她并不木讷。   她会在寺庙听经时困得一点一点低下头,被他偷偷拽出去以后,明明害怕挨罚,眼睛却在看见后山的小河时亮起来。她也会把自己仅有的休息时间分给沉似锦,笨拙地陪另一个不爱说话的小姑娘。   说来也巧,几天后,公司出品的一部电影在大学里举行路演,他原本不必出席,最后还是临时去了。   主持人是温意。   她穿着浅色长裙,站在台上,手中拿着几张简单的提纲。最初只是按照流程介绍主创,后来话题涉及文学改编,她放下手中的卡片,与导演谈起原着人物的动机分析,从弗洛伊德聊到德勒兹。   那一刻的温意与酒桌上那些人口中的女人完全不同。   她并不沉闷,也不刻板。谈到真正喜欢的事情时,语速会比平时快一些,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对方。台下有人提出不同见解,她没有急着否定,反而弯起唇角,请对方继续说下去。 ↑返回顶部↑ 第52章 BRYCE&JULI(1 / 2)   手机屏幕上还停在po18的页面上,陆宵的手指也仍搭在屏幕上保持着往下滑动的动作。过了许久,他才反应过来已经是小说的最后一页了。   谢蘅把已经签好名字和和离书放在桌案上就一个人走了。   陆宵看着他一行字,胸口好像被什么钝器慢慢地剖开,起初可能只是极细的伤口,而随着时间的流逝,痛意慢慢渗出直到侵蚀了他的整个身体。   他反复的告诫自己,这个只是小说,不是他和温意的故事,可是还是没有办法不去想,为什么温意偏偏在今早发了这一章,为什么给到裴照的不是路引而是和离书。   陆宵拿起车钥匙,转身走出玄关。   鞋柜上还摆着昨夜温意换下的拖鞋,和他的并排摆在一起,整整齐齐。   他的脚步停在门前,手已经碰到了门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温意说,她想一个人静一静,他理应尊重她。   他已经擅自读了她的小说,不能再擅自闯进她想独处的空间了。   陆宵将车钥匙扔回到桌面,没有扔准,钥匙沿着桌边滑下来,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捡。   他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正对面是巨大的落地窗,山间的雾还没有散尽,昨夜飘落的细雪堆积在庭院里,温泉还如同昨日一般浮着一层白色的雾气,看不出有人离开的痕迹。仿佛在等一会儿,温意就会从床上醒来,揉着惺忪的睡眼问他早餐有没有买回来。   餐桌上的水煎包已经凉透,陆宵将餐盒重新盖好。   手机在傍晚的时候响过一次,来电的是山庄对面负责烟火表演的工作人员,“陆先生,今晚十点的烟火已经准备好了,天气状况很好,视野不会受阻。图案也是按照您之前确认的方案,请问今晚是照常燃放吗?”   这场烟火是他预约给温意的。   他甚至可以想到温意看到了之后会笑眼弯弯的谢谢他,说很好看。   “不用取消。”陆宵说,“按原定时间。”   晚上十点,山庄的工作人员已经将观景露台布置的妥当。   临山的一侧放着两把椅子,视野更好的那把搭着一条烟青色羊绒毯,旁边的小桌上摆着香槟、温水和一些吃食。温意喝不了多少酒,但是有很爱打着尝一尝的名义偷喝,陆宵原本只准备让她陪自己碰一下杯。   如今这些准备看起来没有一点用处。   工作人员看见陆宵独自过来,目光下意识落在他身后,什么都没有问,只替他拉开椅子。   陆宵没有坐到正中的位置,仍旧选了原本属于自己的那一侧,温意的位置空在他身边。   十点,山谷里的灯光一盏盏暗下去。第一束烟火拖着银白色的尾光升上夜空,在最高处轰然绽开。   巨大的声响惊动山谷的寂静。   陆宵本能的在烟火亮起的一刻看向自己身侧,但是没有人,只有那条羊绒毯安静地搭在椅背上,被山风吹动了一角。   金色烟火一簇接着一簇,在夜色里铺开,随后由无数细碎的光点拼成一颗巨大的爱心。心形中央的光焰稍稍黯淡,又有新的焰火升起,缓慢组成两个英文名字。   BRYCE amp; JULI   看见名字的那一刻,陆宵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下午,那是他还借住在温家。   温意正在书桌上写着英语作业,他想来找温意玩,无意间看到书籍扉页上写着温意的英文名:Juli Wen。   字写的规矩整齐,和她的人一样。 ↑返回顶部↑ 第53章 窄门(1 / 2)   温意走近酒店三楼休息区的时候,里面已经到了不少的工作人员。   负责她这本书的编辑李玉看到她,隔着几个人朝她招了招手,等她走近问:“昨天休息得怎么样?”   “还好。”   酒店的床也很软,环境不错,只是当她早上醒来,手习惯性的往旁边摸了摸的时候,指尖碰到的却只有一片冰凉的床单。   她收回了手,盯着天花板平躺了一会儿才从枕边拿起手机。   和陆宵的对话还停留在她想静一静。   她让陆宵不要来找她,说他们都需要一点时间。陆宵不过是照她的意思做了,她没有任何理由失望。   温意退出聊天页面,将手机反扣在床头柜上。   像是察觉到温意的走神儿,李玉碰了碰她:“脸色怎么这么差。”   “应该是换了地方,还有点不习惯。”温意赶紧结束了这个话题。   她随着李玉进到了会场里,去见已经到场的主创们。   流程表摆在每个人的会议桌上,这次封闭创作会一共是二十一天,前三天主要是演员们进行剧本的围读。温意事原着作者又是项目的文学顾问,她全程都需要参加。   距离会议开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大家彼此寒暄。   几位年轻的工作人员站在茶歇台旁边聊天,其中一个人将手机递给旁边的人:“你们昨晚刷到了吗?就在离咱们不远的那个温泉山庄。”   “刷到了,刷到了,放了好像半个多小时呢。”   “最后那颗爱心也太大了,后面还有两个人的英文名。不会是在求婚吧?”   旁边人笑道:“有钱人的世界,烟花都比别人的响。”   温意对他们讲的内容完全没有兴趣,她现在没有心情去关心别的求婚,她继续翻看这自己手里的围读资料。   九点整,工作人员将一只带锁的保密柜推到会议室门外。项目还没有正式公开,为了防止剧本内容外泄,围读期间所有人的私人设备都要统一保管,直到当天工作结束才能取回。   “麻烦各位调成静音,装进写有自己名字的袋子里。家里如果有急事,可以打项目组的紧急联络电话。”   温意在手机侧面按了一下。   屏幕亮起时,她又看了一眼消息页面。   仍然没有陆宵的消息。   温意索性将手机关机,装进透明的密封袋里,拉上封口,交给了工作人员。   会议室的门随后关上。   导演先简单介绍了围读安排,毕竟是项目的第一天,演员也好,工作人员也罢,彼此之间还没有相互的熟悉,今天的任务也就比较简单,是讲一讲演员对自身需要表演的这个角色的理解。   最初几位演员发言时,温意始终听得认真。有人理解得准确,也有人仍然停留在情节表面。她在需要记录的位置写下几笔,偶尔与导演交换意见,渐渐沉入了熟悉的工作状态。   她喜欢这种感觉。   可以短暂的忘掉眼前的烦恼,转而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到中。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   直到轮到女主角的饰演者发言时。 ↑返回顶部↑ 第54章 宽门(1 / 4)   沉似锦还在床上睡着,一只手搭在温承谨的腰间,睡乱的卷发铺了大半个枕头。温承谨将她不老实的手放回到被子里,又把滑到肩下的被角网上提了提,拿起了沉似锦胡乱作响的电话。   屏幕上显示着陆宵的名字。   他刚按下接听键,陆宵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沉似锦,温意有没有联系...“   ”是我。“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   温承谨掀开被子下床,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衬衣,拎着朝外面走去。   卧室的门在身后轻轻的合上,直到听不见里面的动静。   ”哥。“陆宵的声音里带着急切,”温意有联系过你吗?“   元旦的时候温意的确联系过他,祝他元旦快乐,还说自己要去项目组参加封闭围读,让他如果偶尔联系不到也不要担心。   ”她昨晚给我报过平安。“   电话那头似是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在哪里?”   温承谨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们出什么事了?”   陆宵沉默了一会儿:“是我做错事了。”   “什么事?”   “她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我不能替她告诉你。“   温承谨握着手机,听着对面的回答眉心渐渐皱起,他走到窗边,将客厅的窗帘拉开一道缝隙。   “温意不会无缘无故的躲着你。”   “我知道。”   “你知道?”温承谨冷哼道,“你要是真的知道,她今天就不会一个人在外面。”   陆宵没有为自己辩解。   可是陆宵越是沉默,温承谨的火气就更加的爆涨。   当初两家商议婚事时,他就不赞成陆宵。温意喜欢安静,凡事有很谨慎。陆宵从小便是人群里最惹眼的那一个,成年以后又进了娱乐行业,身边永远不缺喧闹与是非。   他们看起来不像可以长久生活在一起的人。   若不是陆宵执意如此,温家本来还有更稳妥的人选。   “陆宵。”温承谨叫了他的全名,“你还记不记得,自己当年在祠堂里答应过什么?”   “记得。”陆宵的回答没有迟疑。   温承谨看着窗外:“我不知道你俩发生了什么?但如果有一天温意不想继续这段婚姻,你不能强留她。”   “我不会。”陆宵似乎很久没有睡过,连呼吸都带着疲倦。   “她的电话一直没人接。我只想知道她是否安全。至于当面和她道歉,她如果不愿意见我,我不会去的。”   “温意在栖云酒店。”温承谨最终开口,“项目组包了酒店的七层,房间号我不会告诉你。” ↑返回顶部↑ 第55章 发烧还是发骚(1 / 3)   温意撞进陆宵怀里的时候,他被撞的向后退了半步。   他甚至不敢抱紧她,不敢确定这个拥抱是不是自己可以接受的东西,直到温意收紧手臂,脸埋在他的胸前,才敢真真正正的把人搂紧怀里。   温意听着陆宵胸膛里心脏的跳动,一下比一下更重,也一下比一下让她更安稳。   电梯在走廊另一端开了又合,偶尔有人经过。   温意这才想起他们还站在外面,握住陆宵的手,将他带进房间。   房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房间外面的声音。   温意转过身:“陆宵,对..“。   后面的话还没有开口的机会,陆宵就俯身抱住她的腰,将她放到了床边,自己屈膝跪在了她的面前,手臂紧紧环住她,侧脸埋在她的小腹处。   ”是我不好。“   陆宵的声音穿过衣料传来。   温意垂下眼,只能看见他凌乱的头发以及后颈那一小段因低头而绷紧的肌肤。   “对不起,我不应该隐瞒我偷看你小说的事情,更不该明知道那是你的秘密,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说的很快,生怕自己的道歉再晚一些,温意就会从他眼前消失。   “其实握住我手的那天晚上我根本没有睡着。”   埋藏了许久的秘密终于被亲口说出来。   “后来你写什么,我就偷偷的看。”陆宵低声说,“我还以为自己是在了解你。”   “对不起,温意,能不能不要丢下我。”   温意放在膝上的手缓缓抬起,落在陆宵的头发上。   她想让陆宵起来,祖祠里跪了三天三夜已经足够,她不想再看见他这样跪在自己面前。可手指刚刚碰到他的发梢,便察觉小腹处的衣料湿了一点。   起初只有很小的一片,渐渐洇开。   陆宵哭得很安静,连呼吸都竭力压着,似乎只要不发出声音,便不会让她为难。   温意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泡在柠檬水里,酸涩得厉害。   “陆宵”。温意将手指探进他的发间,轻轻梳理那些凌乱的头发:“我没有想和你分开。”   良久,陆宵像是不确定这个答案的真实性又问:“真的吗?”   “真的,我不骗你。”   “那你还写和离书,还丢下我走了。”   “那是谢蘅写给裴照的。”   陆宵终于抬起脸,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眼尾红得厉害,神情却仍不敢彻底放松:“可是你知道我会看见。”   温意看着陆宵有些好笑,他这是在控诉自己。   “我当时很生气。”温意拭去他眼角的湿意,“也想让你难受一下。” ↑返回顶部↑ 第56章 发烧也不忘求欢(H)(1 / 2)   半夜,温意起身再次确认陆宵的体温已经退了大半,但是四肢还是有些发烫。   她打来了凉水,坐在床沿,从他的手臂到小腿,再给四肢降温。   掀开被子准备给大腿也擦拭一下的时候,温意明显的看到内裤处顶起的帐篷。陆宵的性器已经完完全全抬起了头。   她沉默了两秒想装作没看见,继续往下擦,可刚碰到大腿内侧的时候,陆宵就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声音带着退烧过后的沙哑:“老婆,这里如果不解决的话,可能会再次烧起来。”   温意看着陆宵,他的眼神还有点迷蒙,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看起来带着几分委屈。   “你自己解决。”   “没力气。”陆宵的拇指在温意的手腕内侧轻轻蹭了蹭:“帮帮我嘛,老婆。”   温意叹了口气,任命版的退下了陆宵的内衣。   她把毛巾放回盆里,恶作剧般的将手放到凉水里浸了浸,带着明显的凉意,直接覆了上去。   “嘶..好凉。“   没有温意意想中的软掉,反而更加挺立,她那里知道这对于陆宵来讲完全是奖励。   温意的手上下缓慢地套弄起来,她手指握得很近,像刺激得陆宵赶快射出来,每一下都从根部蹭到顶端,特意用指腹去磨那个最敏感的小孔。   陆宵得意识还有些恍惚,嘴上的话一字一句得往外冒:   “宝宝..手好软..“   ”再紧一点..对,就是这样。”   “摸摸上面。”   “好舒服……意意,你手好会……”   温意万分想让他闭嘴,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陆宵的性器在她掌心里越来越硬,青筋一根根凸起来,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她的手弄得湿漉漉的。可他就是不射。她加快速度,甚至故意用冷水又沾了一次,冰得他低哼出声,结果反而涨得更厉害。   “陆宵,你到底行不行?”   “行……”他喘息着,眼睛半睁着看她,“宝宝再摸摸……好涨……帮帮我……”   温意也受不了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听着陆宵讲这些话,自己的腿间也会湿得一塌糊涂。   她将被子彻底掀开,衣服也直接脱下,跨坐在陆宵的身上,用手扶着他滚烫的性器,对准自己已经湿软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嗯..“爽感同时刺激到了两个人。   温意的手撑在他胸口,自己开始小幅度地上下动。陆宵烫得厉害,埋在她身体里的感觉比平时更清晰。她每往下坐一次,就能听见他压抑的喘息,和一句接一句的骚话:   “老婆……好紧……”   “水好多……都流到我肚子上了……”   “再吃深一点……宝宝,自己坐下来……”   “最爱老婆了……好会夹……”   温意又羞又气,一边动一边骂他:   “闭嘴……你能不能闭嘴……” ↑返回顶部↑ 第57章 守身如玉(1 / 4)   陆宵的烧在清晨退到了三十七度。   温意看了一眼体温计,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觉得这点温度已经很难称得上严重,不影响陆宵回公司。   可陆宵把体温计举到眼前,迎着窗外的光反复确认了一遍,神情比处理公司文件还要严肃几分。   “三十七度三。”他说。   “我看得见。”   “还是低烧。”   “已经正常了。”   “我平时只有三十六度二。”   昨晚陆宵高烧不退,助理替他推掉了早上的行程,但公司的事情涉及到开年的各种活动都等着他去处理。   温意原以为他醒来以后便会回去,连医生也只交代按时服药、多休息,没说一定要居家卧床。   陆宵将体温计放回床头,重新躺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医生让继续观察。”   “医生让你观察体温。”   “一个人观察不准。”陆宵将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握住温意放在床边的手,拇指在她的婚戒上缓慢蹭了两下。   温意没办法拒绝这样的陆宵,也心知肚明他话里藏着的意思,“只能再留一天。”   围读会在九点开始,温意不能再请假了。出门以前,温意把水和药放在床头,又将随行医生的联系方式写在便签上,压在床头的水杯下面。   陆宵靠在床头看她忙碌,视线跟着她从书桌转到衣柜,再从衣柜转到门口。   “中午记得吃药。”温意说,“要是体温升高就给我发消息,我休息时能看到。”   “好。”   她握着门把手,正想再说些什么,陆宵已经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她面前。   他替温意理好压在大衣里的发尾:“开完会早点回来”,说完还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便替她来开了门。   温意离开后,房间很快安静下来。   陆宵先处理了几通工作电话,又开了一个将近两小时的视频会议。等事情告一段落,他抬起头,才发现温意早上喝过水的杯子还放在窗边,搭在床尾的衣服也没来得及收,昨天照顾他时用的水盆和毛巾也还在地上放着。   陆宵把床重新铺好,收走空了的药盒与餐盒,又将温意换下来的衣服一件件迭好。桌上的资料被窗缝透进来的风吹得掀起一角,他伸手想压住,指尖快要碰到纸页时又停了下来。片刻之后,他从旁边取来一只干净的玻璃杯,压住了那枚不停颤动的纸角。   在等待温意的间隙,还让助理加急送来了一套衣物。   围读会在下午五点时准时结束,温意从会议室里出来的时候正低着头看手机上有没有陆宵的留言,周围的工作人员也都窸窸窣窣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或是和旁人聊天,其中不知是谁先安静了下来,其他人的视线也陆续朝同一个方向望去。   温意顺着他们的目光抬起头。   陆宵站在靠近电梯的地方。   他穿了一套奶油色细条纹西装,宽阔而松弛的肩线将人衬得越发修长。里面的衬衣也是极浅的象牙色,只在宽大的尖领与衣襟两侧压着几道薄荷绿细纹。衣摆没有完全扣拢,随着呼吸微微分开,隐约露出一线腰腹。   西装的左侧驳领别着一枚紫色宝石胸针,深浓的颜色落进一身柔软的浅色里,像春日枝头忽然缀出的一簇浆果。 ↑返回顶部↑ 第58章 情书(1 / 3)   退烧药起了作用,陆宵的呼吸已经不像方才那样滚烫了,   温意陪着他躺了一会儿,床头只留了一盏很暗的灯,暖黄色的光晕落在陆宵的眉眼之间,艳丽鲜明的五官此时却变得柔和。   等陆宵彻底睡熟,温意小心翼翼地将衣袖从他的指尖抽出,起身坐到了酒店的书桌前。   酒店准备的信笺上印着极浅的银灰色花纹。她抽出一张,将钢笔的笔帽拔下来,笔尖抵在纸上,却迟迟没有落下。   她写过很多人的爱情,写过很多人的故事,但是从未有像此刻一般的觉得难以落笔。   她在纸面上写下“见字如晤”,好像太过正式,又将它们划掉。   她换了一张纸,只写了他的名字。   陆宵:   钢笔在冒号后停了很久。   随后,墨迹终于一点点向下延伸。   ————————————   陆宵:   刚才你给我念了一首诗。   你把果实、鲜花、叶片和枝条一一带到我面前,最后又把自己的心交给了我。我想了很久,不知道该拿什么回赠。   我没有清晨花园里的露水,也没有可以捧到你面前的花。此刻我拥有的,只有一张纸、一支笔,以及一个不再准备藏起来的自己。   所以我想把它们都交给你。   看着你的安静的睡颜,我忽然觉得,爱或许并不是一个人朝另一个人走去,而是从某一天起,一个人改变了另一个人感受时间的方式。   没有你时,清晨只是清晨,夜晚只是夜晚。而有了你以后,清晨变成你醒来以前,夜晚变成你下班回家以后,你成为了时间的刻度与节点。   我一直以为我已经习惯了独处,生活像是一间整理妥帖的房间,书要齐整地摆放在书架上,衣服也要熨好放到衣柜里,甚至连情绪都要收进看不见光的抽屉里。   后来你住了进来。   密闭房间好像忽然有了一扇窗,光从外面照了进来。   我曾为这样的改变不安,甚至在离开温泉别院时想,只要走得远一些,一切便能恢复原样。可是那天清晨,我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第一次发现,一间屋子一旦被照亮过,就再也无法假装自己从未见过光。   温承谨后来告诉我,你曾在祠堂里跪了三日。   我很庆幸自己得知得这样迟。   我先有了奔向你的念头,后来才知道那段旧事。于是我能够清楚地分辨,想要找到你拥抱你的不是因为感动与亏欠。   如果可以回到那三日,我只想推开祠堂的门,把那时一无所知的温意带到你面前,让她亲手将你拉起来。   好在从今往后,还有许多扇门,我可以亲自为你打开。   我大概还是不喜欢别人看到你,这是我第一件想对你袒露的心事,我没办法把这种狭窄粉饰成大度,我想把不够体面的自己也交付于你。   我喜欢人群里的你,喜欢你站在最亮的地方,像是光天生便偏爱你。也喜欢散场以后,你越过所有人朝我走来。喜欢你漂亮、张扬,喜欢你明明藏不住欢喜,却总要装作若无其事。也喜欢你生病时抓着我的衣袖,反复问我醒来以后还在不在。   我不知道爱情是否一定要使人变得更好。它先让我变得贪心、嫉妒、患得患失,又令我在这些从前厌恶的情绪里,第一次认出了完整的自己。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