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男鬼上司(年下 SM) 作者:梅内侍者 “陈阮,当年你说我是你的烟。”“可你知不知道,那时的你也是我的药。”-十九岁的沈时烬从不喊她姐姐,只会在射精后轻轻地喊她阿阮。重逢那天,二十三岁的沈时烬西装革履地坐在总监办公室里,手里拿着那份决定她职业生涯的人事去留表,已经完全成熟的男性嗓音里不带一丝情意地喊她:“A组的陈阮,过来。”-旧情人相遇,现在她才是被玩的那个。-【陈阮X沈时烬】姐狗变DS,男Dom,女Sub。又名《骨狗》抵死纠缠,一个以身饲犬的故事。?追妻火葬场【排雷:双处、双初恋、初恋即结婚】【再排雷:BDSM、暴力性爱、精神控制、毫无三观、非正常... ======================================== 第1章 NotRecommended.(1 / 4)   “Elaine,组长让你去一趟会议室。”   陈阮从新项目的企划书里抬起头来,“嗯”了一声。   她将厚重笨拙的黑框眼镜取下,随手搁在桌角,拿起自己的化妆包起身离开工位。   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在看她,那些眼神里有嫉妒、厌恶,也有欣赏、憧憬和崇拜。   但她不知道,又或许是不在意。   她脚步不急不缓地走过办公区,即便踩着一双细跟尖头鞋,也没有发出半点刺耳的声音。   剪裁利落的黑色连体裙包裹着一具光是看上一眼就让人挪不开眼的身材,领口高而克制,裙摆垂至膝下,恰好勾勒出一双修长而光洁的小腿。   露出的肌肤并不多,黑色裙摆摇曳间藏着不动声色的风情,却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骚狐狸。”   不知是谁小声骂了一句,却被高跟鞋落地的声音毫不在意地踩在脚下。   陈阮的脚步稍微一停,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工位里的方沐妍,性感丰盈的红唇微微撅起,像要嘟起嘴吧索吻似的——   谁知下一秒,她唇角划开个笑,嫩红的舌尖在雪白的牙齿间轻轻一撞:   “——L、o、s、e、r.”   “陈阮,你——”   方沐妍恨不得一巴掌扇在那张嚣张得让她作呕的脸上,刚想抬手就被隔壁工位的同事紧紧扯住了手,生怕她在办公室里闹出什么动静来。   陈阮懒得理她,直接走进休息室里,将门关上了。   等她的身影消失,办公室里迅速爆发起一阵激烈的讨论。   “应该就是今天了吧?”   “什么?”   “总部那个名额啊。”   “你说Global Brand Fellowship?”   “还能有哪个。”   那人往门口看了一眼,确认陈阮没回来,才继续道:“我觉得肯定是Elaine。”   “这还用猜?”   旁边的人笑了一声。   “她春季新秀那个项目刚结束,欧洲总部都发邮件表扬了。你们没看到吗?邮件里还特意点了她的名字。”   “看到了,啧啧……她业务能力真是没得说。”   “说是交流项目,谁不知道其实就是总部的人才选拔。六个月轮岗,考核通过了就能直接留在比利时总部。中国区今年就一个名额,这种机会谁不想要?”   那人凑近了小声说:“……听说初选的时候就有人抢破了脑袋,撕破脸互相揭老底,结果都被约谈取消资格了。”   “那又怎样?” ↑返回顶部↑ 第2章 青苹果(H女上位)(1 / 3)   四年前,S城,老城区一栋即将拆迁的家属院里。   蝉鸣聒噪,年久失修的老旧空调运行得呼哧带喘,也只能喷出些少得可怜的冷气,在这个燥热的炎夏里不过是聊胜于无。   陈阮顶着一脑袋鸡窝,起床后随手套了件T恤,抱着电脑坐到离冷气最近的位置,继续改她那篇被导师退回来第三次的毕业论文。   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删掉一段,重新敲进去两行,又觉得不对,索性整段删除。   窗外的鸣蝉扯着嗓子唱到了最高潮,下午三点左右的太阳毒辣地炙烤着大地,窗外已经亮得刺眼。   高考那年,她从偏远的西南小镇考到了国际一线都市S城,在这里度过了四年的大学时光,现在是她大四的最后一个夏天。   她即将毕业,像每一个年轻人一样带着无尽的冲劲和期待闯进这个真正的社会,去探索她无限可能的人生。   门外传来响动,这间屋子老式的防盗门被敲响,锈迹斑斑的铁皮会在整间屋子里回荡起沉闷的咚咚声。   陈阮打了个哈欠,下床趿着拖鞋去开门。   门上没有猫眼,不过她知道是谁。   每次敲门都只敲三下,如果不回应,就会老老实实地再等上十秒钟,继续敲三下。   小心翼翼,又完全藏不住期待。   陈阮刚把门拉开,一股干净清爽的洗发水气息迅速扑了上来。   她刚打开门还没站稳,就被人抱了起来,嘴唇立刻被湿湿热热地含住,连带着鼻尖的汗珠都一起蹭到她脸上。   她的呼吸和话语都被压在喉咙里出不来,舌尖很快被嘬得肿胀发麻,那条闯入的舌头又继续往她舌根游走,得寸进尺,越吻越深,像要把她整个生嚼了吞咽下去。   这让陈阮又晕,又想呕。   不过她很快就湿了。   “你开门好慢……”   对方终于饶过了她的嘴唇,却也只堪堪让出条只能过空气的缝隙,翘起的唇珠依然若即若离地贴着她,说话间一下下地去碰她的牙齿。   陈阮还是有些受不了这股黏人劲儿。   她伸手推了一下:“放我下来。”   抱着她两条手臂纹丝不动,发力时小臂鼓起的薄肌硌在她屁股上,陈阮只好眯起眼,又冷了冷语气:“沉时烬,我叫你放我下来。”   抱着她的人没说话,喉结动了动,抿起薄而淡色的唇,好一会儿才松手将她放了下来,放她下来后就站在一边,微微侧脸盯着地面。   “喂,”陈阮弯腰去看他的脸,逼迫他和自己对视,“这里好像有只生闷气的小狗诶?”   沉时烬慢慢看了她一眼,眼睛又转到她唇上,盯着不动了。   “想要亲亲?是不是?嗯?说话。”   陈阮摸透了眼前这位十九岁小屁孩儿的脾气,知道这会儿是锯嘴葫芦上了身,不会吭一声的。   谁知沉时烬突然盯着她,开口说:“嗯,还想做。”   嘶……高中生都是这样欲求不满吗?   陈阮两腿间还在隐隐作痛,两人昨天才腻在一起一个下午。窗帘一拉,从下午一直做到傍晚,直到彼此身上都大汗淋漓,才一起去洗澡。 ↑返回顶部↑ 第3章 旧情人变上司(1 / 3)   陈阮跟在沉时烬身后进了电梯,十八楼的按键随之亮起。   这一层是VANTIER中国区高层办公区,而最里面那间办公室,属于这位从比利时总部空降来的年轻有为的沉总监。   陈阮从电梯镜面的倒影里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额头上睡出乱七八糟的红痕,眼线有点花了,像烟熏妆,口红被蹭的晕在嘴角。   自己这副狼狈至极的样子被他尽收眼底,他一定满意极了。   她看着镜子倒影里的沉时烬,扯开嘴角笑了笑:“你是不是很爽?看到我这副鬼样子。”   沉时烬目不斜视地看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神色淡得近乎冷漠。   直到电梯门打开,他先一步迈了出去。   “是啊,很爽。”   陈阮一怔。沉时烬终于偏过脸,视线落在她身上,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不过,我还能更爽。”   这间办公室比陈阮那层的总会议室都大。   沉时烬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整个人放松地靠进椅背,长腿交迭,姿态闲适。   剪裁利落的烟灰色西裤将他的腿部线条勾勒出来,挺阔的面料下是流畅结实的肌肉,透着成熟男性的力量感。   他把西装脱了,衬衫外只穿了件马甲,马甲下的西裤裤裆紧绷出鼓囊囊的一团,充满雄性荷尔蒙的侵略感让人感到不适。   陈阮移开眼神,他真是变了又没变。   “沉总监,找我有什么事?”   沉时烬冲她抬了抬下巴:“坐。”   陈阮站着没动,抱着手臂跟他对视。   沉时烬对她的态度浑然不在意,淡淡笑了一声:“你有什么想问我的?”   陈阮看了他半晌,眉心一点点蹙紧,开口质问他:“你凭什么卡我的终审名额?”   沉时烬的身形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他沉默片刻,缓缓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我们四年没见了,你就想问我这个?”   “不然呢?”陈阮嗤笑了一声,“难道我该问沉总监你中午吃的什么?还吃得习惯中餐吗?”   沉时烬放在桌面上的手倏然攥紧,青筋血管爬满手背,很快又缓缓松开。   “好啊……很好,陈阮。”   他一瞬不移地盯着陈阮的眼睛,眸色沉得看不出情绪:“你很愤怒吧?”   “这个名额本来就应该是你的,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已经可以定去安特卫普的机票了。”   “你马上就可以远走高飞,去追逐你的理想人生,去过你畅想中一个人的完美生活。”   沉时烬看着她,眼底终于浮出一点陈阮熟悉又陌生的东西。 ↑返回顶部↑ 第4章 别惹男鬼上司(1 / 4)   这间餐厅坐落于金融中心最繁华的地段,藏在一栋临江高楼的顶层。   落地玻璃外是整片璀璨的S城夜景,S江像一条黑色的缎带横在远方,霓虹沿着江岸铺开,远处的高楼灯火层层迭迭。   这是一座永远不会熄灭的城市。   餐厅内部刻意收敛了灯光,桌与桌之间留着足够的距离,安静又私密。   沉时烬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想吃什么?”   陈阮看了一眼菜单,她平时吃的没这么高端。   “随便。”   沉时烬叫来服务员,随意点了几道菜,又低头翻了翻酒单:“喝酒吗?”   “不了,我想抽烟。”   沉时烬合上酒单递给服务员,微微颔首:“走吧,外面有露台。”   露台外没有餐厅里的冷气,夏夜的江风从远处吹来,拂在皮肤上有点湿热的黏腻。   陈阮站在栏杆边,低头点燃了一支烟。   火星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她吸了一口,抬眼望向对岸。   远处的S江岸灯火璀璨,游船缓慢驶过江面,CBD的高楼一栋挨着一栋,玻璃幕墙映着城市的灯光,摩天大楼的顶部没入无垠夜色。   沉时烬站在她身侧,也点了一根烟。   两个人隔着半步的距离,谁也没有先开口。   余光里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是自己的新任上司,也是自己四年前的恋人。   陈阮无法叫自己不去在意。   无关情爱,只是一种类似于时空错位的滑稽和荒诞。   他们并肩站在露台上,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像两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各自装模作样地抽烟。   四年前的今天,或许他们还日日夜夜地滚在一起,接吻,做爱,一丝不挂地展示着赤裸丑陋的本能。   四年后的现在,她余光里是沉时烬系得工整的领带,衬衫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了喉结下方,额前的碎发全部用发蜡向后梳去,只在眉骨前落下了几缕碎发。   现在的沉时烬是一个完全成熟的男性,浑身透着克制而锋利的精英气质,从发丝到衣领,从袖口到腕表,无一处不考究,无一处不妥帖。   自己呢?   跟是他一样的,装饰出一个光鲜亮丽的社会身份,披着一层精致得体的外壳,在都市丛林里活得人模狗样。   可惜无论再如何去装扮、粉饰,光鲜亮丽的皮囊之下,也只不过是两具脱了衣服就会被本能驱使的禽兽。   回归兽性,被欲望支配,卸下所有体面,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彼此撕扯,彼此啃噬,纠缠不休。   爱时撕扯出磅礴的情欲,恨时撕扯出淋漓的血肉。 ↑返回顶部↑ 第5章 被前男友强奸(H性虐粗口)(本章请酌情阅读(1 / 4)   陈阮满脸惊恐地看着他,喉咙里阵阵发干,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   “你干什么?你发什么疯?我要报警了,你赶紧放我出去!”   沉时烬像是被“报警”两个字彻底刺激到,眼底最后一点清醒骤然断裂。   “报警?”   他低低重复了一遍,忽然抬手狠狠扯住她裙子的领口。   “撕拉——”   布料骤然裂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陈阮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蜷缩着往后退。   “沉时烬!”   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真正的恐惧。   沉时烬黑沉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你要因为我亲近你,就报警?”   “陈阮,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许诺过我的,你答应过我的——”   “——你亲口承诺过我的!”   沉时烬一双瞳孔彻底失去焦距,暴力地撕扯着陈阮身上仅剩的布料,歇斯底里地咒骂起来。   “骗子!婊子!贱人!”   “你骗我,你把我当狗一样耍!”   “陈阮,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   “你答应过我的事一件都没有做到!”   “……你跑了,你跑了!你把我像垃圾一样甩掉就自己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沉时烬双目通红,眼白爬满血丝,胸腔剧烈起伏着。粗重紊乱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声接着一声,每一次喘息都压抑着即将彻底爆发的情绪。   陈阮耳朵嗡鸣一片,脑子里一片发白。她彻底怔住,连呼吸都忘了,只剩下身体本能地发着抖,呆滞地着眼前失控的男人。   沉时烬粗暴地扯下自己的领带,一头绑在床头打了个死结,另一头固定住陈阮的手腕紧紧绑死。   “……你跑啊……你再跑啊——我看你还要往哪里跑——”   他魔怔般地一遍遍重复放着狠话,身上被红酒染脏的奢牌西装被他像垃圾一样丢到一旁,最后弯腰去脱自己的内裤。   已然一丝不挂的陈阮看见他的动作,尖声叫喊起来:“沉时烬,你要干什么?!你给我马上停下来,我告诉你!你这样算强奸——”   尖叫声戛然而止,陈阮嘴里被塞进一团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布料——她目眦欲裂地看着沉时烬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内裤塞进她嘴里,还把一些不明的浓腥液体擦在她脸上。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   没有女人惊恐的尖叫,没有爱人刻薄的拒绝,沉时烬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幸福。   他短暂地幻想了一下只有他和陈阮的世界,直到这一丝稍纵即逝的美梦被陈阮奋力挣脱领带的动作打断。   她、还在、试图、逃跑——   沉时烬被眼前的一幕彻底激怒了。 ↑返回顶部↑ 第6章 男女关系(1 / 3)   “你认识沉时烬吗?”   陈阮低着头:“认识。”   “什么关系?”   询问她的是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女警官,眉眼温和,声音也刻意放得很轻,尽量不给她增加任何压力。   面对这个问题,陈阮沉默了很久。   “……男女朋友。”   一旁负责记录的民警抬头看了她一眼。   “现在还是吗?”   陈阮的手指一点点攥紧。   过了许久,她没有选择回答这个问题。   “警官,我想见他……沉时烬,他现在在哪里?”   “他现在还在接受询问。”   女警官耐心地回答她。   “因为现场情况比较复杂,警方目前会按照涉嫌强奸案件的程序,对他进行进一步调查、取证和询问。具体是否构成犯罪,要根据后续调查结果和证据来判断。”   “如果公安机关的取证达到立案条件,案件会依法进入刑事程序。之后可能涉及刑事拘留、提请检察院审查逮捕,以及后续的审查起诉。”   女警用平静的眼神安抚她,继续补充道:“所以现在还不是他说什么、或者你说不追究,就可以直接结束的时候。如果你确实受到了伤害,把你知道的情况如实告诉我们就好。”   陈阮又问:“我还能见他吗?”   女警官的态度温和却不容置疑。   “现在恐怕不行。”   “可是他有精神病,我们之间或许存在误会……他的本意并不是想伤害我。”   陈阮十分艰难地说出这段话,但她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女警官语气依旧温和,却很认真地解释给她听:“精神疾病并不是免除法律责任的通行证。他有没有精神疾病、当时是否具有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的能力,需要经过专业的司法鉴定,不能由我们现场判断,更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直接认定他没有责任。”   一旁的警官忍不住介入两人的对话:“陈女士,现在案件还在初步调查阶段,我们需要分别询问你们,也需要核实现场情况。在这个阶段,原则上不建议你们私下接触,更不能因为你们是恋人关系,就让你去影响他的陈述。”   “我不会影响他,我只是想见他一面。”   女警官不能理解她的坚持:“你现在情绪也不稳定,见面未必对你有好处。”   陈阮抬起头:“我知道,可我还是要见他。”   女警官叹了口气。   “这样吧。”   “如果后续确认不会影响调查,我们可以安排你们在民警在场的情况下短暂见一面。但只能见一会儿,也不能私下交流案件细节。”   陈阮终于点了点头:“好。” ↑返回顶部↑ 第7章 虚假证词(1 / 2)   回到询问室,陈阮的精神有些恍惚。   她刚才看到沉时烬那副狼狈至极的样子,竟然丝毫没有觉得爽快,反而有些不安。   她想呕。   看见沉时烬满脸淤青血痕地坐在那里,这一幕让她感到生理意义上的反胃。   女警官看着陈阮的状态有些担忧,不过还是公事公办地告知她结果:“我们刚才已经联系了相关医生,对沉时烬的精神状况做了初步评估。”   她的语气很谨慎:“目前来看,他极有可能存在精神方面的疾病,而且从他刚才的状态来看,案发时很可能正处在发病期。”   “没有‘案发’。”   陈阮出声打断。   “今晚我和他之间只是普通的情侣吵架。”   “很抱歉,在公共场所造成了不好的影响,也给你们造成了误会和麻烦,耽误了大家这么长的时间。”   陈阮站起来朝她抱歉地鞠了一躬,女警官微微侧身避开了。   她从警几十年,处理过太多情感纠纷和家庭矛盾,早已见惯了人和人之间那些旁人无法理解的关系。   世上有多少种不同的人,就有多少种不同的关系。   感情这种东西,从来不是非黑即白。清官难断家务事,旁人看到的只是表面,真正身处其中的人,往往有自己的取舍。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在不触及法律底线的前提下,有时候一味地坚持介入,反而会适得其反。   今晚一直温和的女警官,此刻语气难得沉了下来:“你知道自己说的话意味着什么吗?只是吵架?”   “嗯。”   女警官看着她,再次强调:“他有没有强迫你?”   “没有。”   “你脖子和手腕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陈阮闭了闭眼,光是回忆了一瞬间,就已经让她觉得痛苦:“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   女警官看了她很久。   “你知道你的这些陈述代表着什么吗?”   “我知道。”   陈阮始终低着头,眼神呆滞地盯着桌面。这些字词仿佛只是机械性地从她嘴里蹦出来,没有在脑中经过任何的思考。   陈阮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自己大概也是疯了。沉时烬对她做了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她明明应该毫不犹豫地将他送进监狱。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陈阮恍恍惚惚地望着询问室里惨白的灯光,看得久了,眼前的光晕一点点散开,竟恍惚成了四年前那个烈日灼人的夏天。   少年抱着一只瘸腿的花猫朝她跑过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鼻尖挂着细密的汗珠。   汗水、烈日、晴空,都比不过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返回顶部↑ 第8章 作者声明|关于本章剧情的特别说明(1 / 1)   这几章的剧情涉及强奸、暴力以及受害者最终选择不再追究等情节。这里想单独作一个说明:文中相关情节均为小说创作需要,并不代表现实中的法律规则,也不构成任何法律意见或现实案件处理方式的参考。   尤其是前文中“陈阮最后撒谎、不再追究,因此警方不再继续调查、追究”的处理,这只是我在小说中为了推动人物命运和剧情走向所设计的一条IF线,从现实法律角度而言,这样的表达是不严谨甚至是错误的。   现实中的强奸等严重刑事犯罪,并不是简单意义上的“受害者说不追究就可以不追究”。案件是否成立、是否立案侦查、是否继续追诉,以及最终如何定罪量刑,都应当由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和人民法院依据具体事实、证据以及法律规定依法处理。受害者的态度可以成为案件中的一个事实因素,但不能简单等同于“只要本人不追究,犯罪就不存在”。   同样,本章涉及的“暴力”“重伤”“强奸罪与故意伤害罪”等法律概念,也并非为了给大家提供法律知识,而是服务于小说情节。不同案件因为行为方式、伤情、主观故意、证据情况等不同,法律评价也可能完全不同。我前文对于部分法律概念的处理存在简化,甚至有不准确之处,在这里一并更正。   写这一段不是为了给剧情本身寻找合理性,而是希望把“小说里的选择”和“现实中的法律”明确分开。小说可以设置IF,可以让人物做出错误的选择,也可以让故事走向一个并不符合现实司法程序的结局;但现实中的性暴力并不是一个可以用“她最后原谅了”“她不追究了”就轻轻带过的问题。   所以,如果你是把这一章当作小说剧情来看,请将其视为虚构情节;如果你是在现实中遇到类似情况,请不要以小说中的处理方式作为判断依据,应当寻求专业法律帮助,并依据实际情况依法处理。   以上,仅作为本章剧情的创作说明及免责声明。   再次强调,纯属虚构、请勿当真、请勿模仿。 ↑返回顶部↑ 第9章 探病(1 / 2)   “小阮,听说沉总监最近受伤住院了。”   莫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   “公司这边已经组织去看过他了,听说他最近状态还不错,你这几天不是正好休假吗?有空的话,也可以去医院看看他。”   陈阮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莫岚自然不知道她和沉时烬之间发生过什么,只当他们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有点奇怪,不过沉总监现在毕竟是集团亚太区负责人,也是你直属业务线上的领导。”   她顿了顿,像是怕话说得太重,又委婉地提醒。   “之前总部GBF名额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他为什么一定要否掉你……你们之前认识?还是有什么过节?”   “总之职场上嘛,很多事情说到底都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我们这边庙小佛大,有些时候可能还是要委屈一下。”   “总部具体打算让沉总监在亚太区待多久,我也不太清楚,毕竟这是集团的人事安排。”   “起码有很长一段时间,你都要在他手底下工作,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是主动打个招呼、缓和一下关系比较好。别让一些过去的误会,影响你以后的工作晋升。”   陈阮垂着眼,半晌才应了一声。   “好,我知道了,谢谢岚姐。”   从她进入这个部门的第一天起,莫岚就一直很照顾她,既像前辈,也像半个师父。   陈阮很感激她特意打这通电话提醒自己。她也明白,莫岚并不是单纯在替沉时烬说话。   沉时烬是她直属业务线上的负责人,也是莫岚的直属上司。   她和沉时烬之间的关系如果闹得很僵,多少都会牵连到同一条业务线上的其他人。   莫岚已经把话说得足够委婉,她没有理由因为自己的私人原因,让别人跟着为难。   陈阮站在衣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各种痕迹。   腰腹间被沉时烬手指掐出来的印子还很明显,最触目惊心的是脖子和手腕的淤青,简直像逃过一场可怕的谋杀。   她毫不怀疑沉时烬当时是真的想掐死自己。   ……   陈阮站在这间私立医院的vip病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道熟悉低沉的声音。   “进来。”   这道声音瞬间把陈阮拖回了那个地狱般地夜晚,浑身忍不住地颤抖,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调整好呼吸,才推门走了进去。   “沉总监,听说您住院了,我来看看您。”   陈阮一直低头死死盯着被消毒得光亮的地面,强忍着反胃和恐惧往病床边挪去,将带来的果篮放到了一旁会客区的茶几上。   “……我是亚太区创意与品牌形象部A组的陈阮,祝您早日康复。”   她去买果篮时,店家听说她是去探望病人,又极力推荐她顺便买一个花篮,说是探病寓意好,现在都流行送花。 ↑返回顶部↑ 第10章 罪与罚(1 / 3)   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沉时烬半靠在病床上,穿着舒适的居家服,额角贴着一小块纱布。除此之外,完全看不出他的脸一个月前伤得那样恐怖。   陈阮观察沉时烬的同时,沉时烬也在打量她。   七月的天,陈阮却穿了一件高领的针织衫,长袖和领子将她的手腕和脖子遮得严严实实。   沉时烬双手交迭放在腿上,打破了沉默:“那天后来,你怎么样了?”   陈阮从派出所出来后,立刻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   体表的都是些挫伤,护士都处理上药了。所幸她的阴道没有撕裂出血,那晚她感受到的……应该是沉时烬留在她体内的前列腺液。   陈阮立刻抓到了沉时烬想知道的重点:“你不用担心,我吃了避孕药。”   沉时烬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许久才应了一声:“嗯。”   两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   陈阮深深吸了口气,主动挑明了那头房间里的大象:“沉时烬,四年前我们是恋人,我不否认。”   “可是我们已经分手了,无论曾经如何,就现在而言,除去上下级同事这一层关系,现在我们只比陌生人多一层熟悉,仅此而已。”   沉时烬敏锐地挑出她话里面的重点:“你管那叫分手?”   他语气平静,吐出的话却一句比一句咄咄逼人:“没有任何征兆的不告而别、一天之内突然消失。而我作为你的男朋友,你的离开对我连个正式的通知都没有。”   沉时烬唇角扯出一个讽刺的笑:“陈阮,你管这叫分手?”   “别说分手了,恐怕连我是你男朋友这件事都是我自作多情。”   沉时烬像一座被彻底封死的水库。   枯枝、烂叶、动物的尸体,连同那些无人知晓的痛苦、怨恨、不甘和委屈,全都沉在最深处。四年的时间里,腐烂的东西在死水中一点点浸泡、发酵,早已面目全非。   如今这道堤坝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那些积压了太久的腐水终于顺着裂口汹涌而出,裹挟着腐朽枯败的气息,连同沉在水底多年的怨恨,一并冲破堤坝,倾泻而下。   “陈阮,我们做过很多次爱。”   “你喜欢女上位。”   “你不准我弄疼你,不准我在你体内射精,你说停下我必须停下,哪怕我还没有高潮。”   “你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也没有承认过我是你的男朋友。我唯一能和你接吻是在我们做爱的时候,你被肏爽了就会施舍我去碰你的嘴唇。”   “你不准我在外面和你牵手,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们见面几乎只在那间出租屋里,你想做爱了就会叫我过去。”   沉时烬一道道陈列着陈阮的“罪责”,语速越来越快,眼底的怨色越来越浓,那些被压了四年的怨恨终于找到了出口,再也收不住。   “陈阮,四年前我真的算是你的男朋友吗?”   沉时烬嗤笑一声,他自己都不相信这个答案。   “还是炮友?”   陈阮听完他对自己的指控,肋骨深处泛起酸麻,又疼又痒。这股空泛的异样感充斥着她的身体,无处不在,她找不到病灶,只能徒劳的忍受。 ↑返回顶部↑ 第11章 新邻居(1 / 3)   “阿烬啊……”   沉时烬听到客厅里外婆喊自己的声音,从一堆乱七八糟的乐器和音轨里抬起了头。   “二单元那边听说今天新搬来一个小姑娘,我下午看到啦,看着跟侬差不多大呀!”   沉阿婆坐在客厅躺椅里摇着蒲扇,闭着眼乐呵呵地说:“阿拉勒个院子马上要拆脱了,难得还有人家搬进来。侬去切点西瓜,给人家送过去,认认门,也算打个招呼。”   耳机里的鼓点震得耳膜发麻,沉时烬盯着电脑上密密麻麻铺开的音轨,眉心越皱越紧,最后烦躁地摘下耳机,随手挂在脖子上。   不想去。   二单元那栋危楼都快拆了,这时候搬进来的能是什么正常人。   沉阿婆又在客厅里喊了一声:“阿烬,去呀!人家新搬来的,哪能不去打个招呼。”   沉时烬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脖子上还挂着耳机,进厨房从冰箱里抱出半个冰镇西瓜,随手切成几大块,找了个盘子装着。   二单元已经没剩几户人家了。   这片老弄堂年久失修,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楼道里的水泥扶手也被摸得发黑。原本住得满满当当的一栋楼,如今十户里倒有七八户搬空了,剩下的人家也都等着拆迁。   沉时烬拎着西瓜上了楼。   外婆说的是二楼最里面那户,他走到门口,刚准备敲门,手却停在了半空。   门没关,只虚虚掩了一半,里面传出震天响的流行音乐,鼓点轰轰烈烈地撞出来,嘈杂又难听。   沉时烬站在门口,皱了皱眉。   他强忍着掉头就走的冲动,走上去准备敲门,打算把西瓜送了就走。   随着角度的变化,沉时烬通过那道半掩的门,看到了房间里的一角。   他看到了一双腿,不同于正常的姿势,那双腿的主人正背对着他,一条腿踩在地上,另一条半跪在床尾,弯着腰整理床单。   她的屄很肥。   这是沉时烬第一眼的印象。   女人下半身只穿了条白色的三角内裤。   细窄的裤裆被两侧的臀肉挤出一道浅浅的褶痕,却又能恰好包裹住中间弧度饱满的阴阜,松紧的内裤边沿卡进三角区,大腿肉被勒得微微发红。   沉时烬注意到了一根东西。   一条很细的白色的棉绳,从内裤的侧边漏出来,随着女人的动作还在腿间摆动。   ……那是什么?   沉时烬立刻判断出这个新邻居是个骚货,大白天的穿成这样不关门,还往屄里塞了东西,不知道在等着哪个男人来强奸她。   ……   陈阮刚搬来这个老小区,搬家公司的车只开到楼下,她只能自己一趟趟把东西搬上来。   早上出门穿的衣服早就湿透了,她从箱子里随便掏了件T恤出来换,换衣服时才发现月经来了,身上又闷又黏。   她索性连裤子也懒得穿,顺手把内衣也脱了,解脱了因为激素而涨痛的胸。 ↑返回顶部↑ 第12章 被撞破的欲望(1 / 3)   陈阮有些后悔,她前几天一口答应了下来给人补习,那家的阿婆很高兴,给她送了好几次水果来,今天还特地喊她去吃晚饭。   毕竟当时都答应了人家,现在也不好直接反悔,只能赶鸭子上架,先去看看情况,大不了到时再找机会拒绝。   沉阿婆家并不难找。   从她住的那栋下来,甚至不用多走几步,便能看见一方打理得十分用心的小花园。   不大的院子里栽着几株月季,墙根下还种着些叫不上名字的小花,枝叶顺着矮墙探出来,开得零零散散。花圃中间留出一条窄窄的小路,铺着几块白色的石板,旁边摆着一张藤椅和一张小木桌。   “小陈来啦?”   陈阮连忙上前跟沉阿婆打招呼:“阿婆好,来你家蹭顿晚饭,打扰你们啦。”   沉阿婆很喜欢陈阮,院子里很久没来过这样的年轻人,格外喜欢她身上那股鲜活的朝气。   “菜还没好呢,你先进去坐一会儿。”沉阿婆一边择菜,一边朝屋里努了努嘴,“喏,右边头里间就是我外孙的。他呀,也不晓得一天到晚在搞啥,你敲门直接进去就好啦。”   陈阮笑着点了点头:“好嘞。”   她路过客厅时,瞧见沉阿公正坐在藤椅上捣鼓一台收音机。听见动静,他抬起头来冲她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陈阮走到右边那间房门口,抬手刚想敲门,门却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屋里的光线比客厅暗些,陈阮第一眼没看清少年的脸,只先看见了他身后的房间。   房间不算大,却收拾得非常整齐。   靠墙放着一把木吉他,旁边立着一把贝司,墙角还搁着一个黑色琴盒,书桌上摊着几张写满字的乐谱,耳机和几根连接线规规矩矩地收在一旁。   窗边摆着一盆不知名的绿植,叶子长得有些张扬,倒给这个房间添了几分生气。   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杂物,也没有刻意收拾过的拘谨。   很典型的年轻男生房间。   沉时烬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低头看了她两秒:“你今晚留下吗?”   陈阮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沉时烬理所当然地看着她,语气竟然有些埋怨:“你不是答应要给我补习英语吗?”   少年生了一双深邃的眼睛,瞳色很黑,是一种纯粹干净的黑。睫毛又长又直,垂下眼时,眉眼间便显出几分斯文无辜来。   陈阮一时间竟被他这副模样晃了神,愣了两秒,才忙不迭地点头:“可以,吃完饭,吃完饭我们就开始。”   晚餐虽然只有四个人,桌上的菜却摆得满满当当。   油焖笋、清蒸鲈鱼、红烧肉、腌笃鲜,还有一盘清炒鸡毛菜,热气腾腾地挨在一起,满桌都是家常菜的香味。   沉阿婆年轻时是本帮菜的大厨,掌了一辈子的勺,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调味也不重,偏偏每一道都鲜香得很。   陈阮吃了四年的大学食堂,这顿饭吃得她简直满足得要痛哭流涕。饭后,沉时烬给她泡了杯茶,邀她进了自己的房间。   陈阮这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还不知道这个“沉同学”叫什么名字。   “沉同学,我们可以先从——”   “我叫沉时烬。” ↑返回顶部↑ 第13章 我想肏你(H)(1 / 2)   陈阮是个很有自我规划的人。   她决定在大四下学期搬出寝室,是因为需要在学生时代的最后,提前适应独自生活。   她选择租金便宜的老小区,是因为要攒钱准备去争取一份更好的实习,为毕业后的工作做准备。   她的人生一直有着清晰的轨迹,每一步都提前想好了该往哪里走。   而唯一打破这份规划的意外,是沉时烬。   谈恋爱从来不在她目前的计划中,至少在她看来,眼下还没有这个必要。   工作稳定之后,她会找一个能力相当、性格契合的人,跟他结婚生子。至于爱情,有当然很好,没有,也不妨碍她把自己的人生过下去。   也许是沉时烬足够吸引她,让她的荷尔蒙本能在那一刻冲破了理智的束缚。   她想,于是就那样做了。   陈阮还没有想好该怎样处理这段关系。   就像此刻,沉时烬拘谨地坐在她的出租屋里,明明努力装得镇定,眼里的好奇和兴奋却根本藏不住。   “大学没有宿舍吗?你为什么要搬出来住?”   沉时烬打量着她只草草收拾了一遍的房间,对这间出租屋里的一切都很好奇。   陈阮掏出了一根烟,想了想又没点,只咬在嘴里。   “有啊,我不想住了,就搬出来。”   她没想到沉时烬真的会来。   昨晚不过是一时起意,她甚至没有和说具体的时间,只随口约了句“明晚”。   如果今天沉时烬没来,昨晚那个吻就会像一个意料之外的音符,响过、然后流逝掉。   结果六点整刚到,甚至秒针刚好指向十二的那一刻,出租屋的门便被敲响了。   陈阮打开门,沉时烬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衫黑裤,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口,像是早就等了很久。见她开门,他立刻抬起眼冲她一笑,乖巧得不像话。   陈阮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的罪恶感。   她有些郁闷,下意识摸向打火机,指尖刚碰到,才想起身边还坐着一个人。   “你抽烟吗?”   沉时烬摇了摇头。   陈阮摁住打火机的手一顿。   “我不介意,你抽吧。”   沉时烬又说。   他甚至主动拿起了打火机,凑上前给陈阮点烟。   火光“啪”地一声亮起,映亮了两人的面庞。   陈阮的眼中是细微的犹豫与疏离,沉时烬的眼睛却黑沉沉的,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颤动的睫毛暴露了他此刻的不平静。 ↑返回顶部↑ 第14章 次做爱(H)(1 / 2)   陈阮被他浓烈直白的欲望惊了一下,不过她却并不打算退缩,都是成年人了,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把提前从便利店买的避孕套撕开,扶住沉时烬的阴茎帮他戴了上去。   沉时烬一直盯着她的动作,直到看见她从一个袋子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避孕套,嘴角轻蔑地勾起。   陈阮第一次买避孕套,她不知道沉时烬的尺寸,买的是常规版,现在套上去才发现小得可怜,只能勉强箍住沉时烬的龟头和上半部分,性器还有一大截可怜地露在外面。   “买小了。”   沉时烬扶着自己的鸡巴,扯了下紧紧箍得他不舒服的套子,语气有些不开心。   陈阮看着这滑稽的对比,觉得还挺有意思,竟然伸手在他龟头上弹了一下,耐心地哄他:“将就用吧宝贝儿,谁知道你这么大!”   沉时烬听了这句“宝贝儿”,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再一次问她:“现在可以让我肏你了吗?”   陈阮难耐地夹了夹腿,她其实早就湿了,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流,内裤里湿答答的一片。   身上原本就只穿了件睡裙,她把自己浑身脱了个精光,赤裸裸地站在沉时烬面前。   沉时烬终于见到了他这几天反复想象过的一具身体。   想象中的画面从一双洁白的腿开始延伸,划过浑圆的臀部,勾勒出细软的腰肢,一路向上,直到肩颈与背脊。   没有刻意铺陈色彩,大片留白与素描般的灰调交织在一起,只有几处被赋予鲜明的颜色——两粒若隐若现的嫩红乳头、大腿中间淫靡的湿软之地。   像原始丛林深处骤然显现的蛇果,带着一种危险而诱人的红。   他看向面前的陈阮,好白,每一寸皮肉看起来柔软又紧致。细长的脖子,挺拔的肩背,双乳是傲人的饱满,下垂的弧度足以让人血脉贲张。   他最喜欢那片平坦柔软的腹部,看起来像一片洁白的云、汪洋的海。引着人放下一切,只想彻底地陷进去,隔绝外界的一切,只剩下安静平和,和一片什么都不必思考的空白。   陈阮已经躺在床上,沉时烬脱了衣服向她走来,昏黄的光线落在他身上,薄薄的肌肉随着步伐牵动,肩背线条清晰而利落,年轻的身体透着青涩的力量感。   他胯间狰狞的雄物沉甸甸地晃动,阴囊也尺寸惊人,里面裹着两颗蓄满了男性气息的睾丸。   沉时烬的性器颜色很浅,只有顶端是深色的红,陈阮不好判断他是不是处男,毕竟他看起来并不如何生涩与迟钝。   沉时烬看着床上的人,只觉得灼热的血意一阵阵涌上头顶,过度亢奋的大脑反而陷入一片空白,耳边嗡鸣不止。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副什么样子吗?   陈阮半靠在床头,腰后垫了一个软枕,两条修长的腿毫不羞涩地大张着,曲起的膝盖让人能更加直观地看到她腿间的动作。   她自顾自地揉着阴蒂,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紧闭的屄口,抬眼催促沉时烬:“不是要肏我吗?快点进来。”   沉时烬愣了一瞬,随即猛地像条饿犬一样扑上了床。   他没有别的动作,只是疯狂去吻陈阮的脸,去舔吻她的鼻子、耳朵和下巴。   这个吻变得愈发疯狂,沉时烬甚至开始用尖利的牙齿去啃咬,身下烫得吓人的龟头随着他的动作顶在陈阮的屄口一阵乱戳。   陈阮不得不用力推开他,再继续下去,她毫不怀疑沉时烬会从她脸上咬下一块肉来。   她伸出食指摁在沉时烬的龟头上,压住那根蓄势待发的阴茎,难耐地咬了咬下唇:“快点插进来……”   沉时烬跪在陈阮大敞开的腿间,挺腰将自己的东西送进去,不过只浅浅进了个头,他就被勒得出了满额头的细汗。   ……好紧,太紧了。 ↑返回顶部↑ 第15章 下不为例(H)(1 / 3)   沉时烬一直没有动,在等她适应。   他的心率快得像要撞破胸腔,恐怖的心跳声一下接一下,震得耳膜都隐隐发麻。   他从未有过这样强烈的兴奋,也从未如此渴望过一个人,仿佛压抑了许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几乎要将理智一并吞没。   他的期待、他的渴求、他的幻想,全部被眼前这个人稳稳接住了。   他用鼻尖去顶陈阮的耳窝,叼住她的耳垂,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低语:“你里面好热,好舒服……你含着我,你吃掉我了。”   陈阮被他搞得面红耳赤,身体里被人插着,她也不好做出什么反应。   两人就这样什么都没做,安静地抱了一会儿,直到陈阮感觉到两人连接的地方湿湿的,有水流了出来。   “宝贝儿,可以动了。”   沉时烬喜欢听她这样亲昵地喊自己,在她脖子上留下了几个吻。   他按住陈阮的后腰往上顶,指腹收紧,十根指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压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沉时烬的东西太长了,进得很深,陈阮始终抬起一些臀,不敢完全坐实,只敢浅浅摆腰去迎合。   沉时烬的感觉与她完全不同。   又紧,又热,又湿。   层层迭迭的嫩肉裹挟着他的性器,陈阮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他控制不住地战栗,每一根被性欲挑衅的神经都在叫嚣着……肏死她——肏死她——肏死她——   但他很快察觉到陈阮没有让自己完全进入,胸腔里刚刚升起的热意骤然冷了下去——   这种尖锐的失落与不信任感,几乎是立刻就让他心底烧起一股被背叛的愤怒。   她竟然对自己有所保留。   她不信任自己。   她在提防自己。   她根本就不喜欢自己。   沉时烬浑身沸腾的血一阵阵发凉,他明明正在陈阮的身体里,却仅凭这一点就给她判了死刑。   要么爱我,要么恨我。   爱,且只爱我。   恨,且只恨我。   沉时烬的世界没有0和1之间的任何数字,他可以接受彻底的拒绝,也可以接受毫无保留的给予,却唯独无法忍受那一点进退有度的余地。   九十九分的爱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耻辱,这一分的保留足以让他开启疯狂的报复。   陈阮还在一点点调整着姿势,第一次对她而言实在有些艰难,偏偏还碰到个沉时烬这么恐怖的尺寸,简直是地狱级难度……因此,她没注意到身后那双已经攀到她脖子上的手——   下一秒,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袭来的同时,小腹深处猛地泛起一阵尖锐的刺痛,疼痛裹着酸胀与麻意一并炸开,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受让陈阮的大脑一瞬间空白。   几秒之后,她渐渐意识到了沉时烬在做什么……沉时烬掐住她的脖子,在猛顶自己的子宫颈,试图破开那一道隘口冲进更深的地方。   濒死的恐惧让陈阮的理智骤然拉响警报,慌乱地去掰沉时烬紧扣着自己的手指,身体疯狂地挣扎扭动,试图让他离开自己的身体。 ↑返回顶部↑ 第16章 犯冲(1 / 2)   S城,VANTIER大厦,中国区总部。   “Elaine,这份材料拿去给岚姐审批一下。”   陈阮接过材料,转身从方沐妍身边经过。以往见到她,方沐妍总少不了阴阳怪气几句,今天却反常地没有开口。   陈阮脚步顿了一下,她侧过脸,正好对上方沐妍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没有惯常的厌恶,反而透着一种说不清的古怪,像是在打量她,又像是有什么话想说。   陈阮移开目光,拿着材料敲响了组长办公室。   莫岚抬眼看到是她,有些惊讶:“小阮,这么快就回来上班了?”   “嗯,身体已经恢复了。”   陈阮之前请假的理由是身体不舒服,需要居家静养,因此休了大半个月的假。   莫岚接过陈阮递过去的文件,随意翻了下没问题,翻到尾页落笔签名,随意提起一句:“巧了,沉总监今天也来公司了。”   陈阮沉默着没有接话。   莫岚签完字抬头看了她一眼,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咦,你们俩怎么这个月都在休假?”   陈阮了解她,知道她没有别的意思,只淡淡笑了一下:“不清楚,可能我跟他犯冲吧。”   莫岚看着她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怎么,探病失败了?”   “嗯。”   陈阮倒是回答得干脆,她接过签好的文件,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之后如果有需要和他直接对接的工作,麻烦跳过我,安排给其他同事吧。”   莫岚也没再多问,心里大概有了数,只点了点头:“好。”   十八层这间独立的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沉时烬坐在办公桌后,身上已经换回了一贯的正装衬衫,袖口整齐地挽至腕骨,桌上摊着几份刚送来的文件。   莫岚敲门进来时,他正低头看着电脑里的项目资料。   “沉总监,这是今年秋季新品发布项目的初步方案,我先跟您汇报一下。目前品牌部已经确定了第一轮产品方向,我们这边主要负责视觉方案、拍摄和后续线上传播——”   “等等。”   沉时烬抬起眼打断她。   “你们组的陈阮呢?”   莫岚愣了一下。   “她在楼下处理一些紧急的工作,上次那个项目后续还有些收尾的……”   沉时烬看着她,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让她上来跟我汇报。”   十分钟后,陈阮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她走到沉时烬的办公桌前,拿起莫岚留下的那份文件,面无表情地将汇报内容重新念了一遍。   “嗯,可以,走审批吧。” ↑返回顶部↑ 第17章 粗暴的口交(强制口交、踩屄)(1 / 2)   陈阮跪坐在狭小的空间里,被迫张嘴含住沉时烬的阴茎,过于恐怖的直径让她的嘴角被撑得快要裂开。   她试图用尽全力咬下去,咬断这根恶心的东西,她要让沉时烬这辈子都会后悔这一天,后悔这样对自己……   只可惜沉时烬预判了她的企图,两根手指狠狠掐住她的下颌,不让她用力,同时挺胯在她嘴里缓缓抽送起来。   “好紧啊……陈阮,你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一样,吸得我好爽。”   沉时烬一边说着荤话,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摩挲着陈阮的脸颊。   陈阮听得头皮发麻,头发被人拽在手里,她只能被迫仰着脸去承受这场粗暴的口交。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溢出,男人下体浓密粗硬的毛发扎在她脸上,带着一股浓郁的气息,让她的五感被刺激得发晕。   她嘴巴大张着,沉时烬的龟头一下下肏她口腔里的软肉,马眼里流出的前列腺液混着她泛滥的口水,从嘴角溢了出来。   有了天然的润滑,沉时烬不再顾忌,挺胯抽送的速度加快,每一下都狠狠凿在陈阮的舌根,囊袋打在陈阮的下巴上,很快就将那一小块肉皮拍红。   沉时烬低低喘着气,爽得手指深深插进她的头发:“嗯……喉咙给我收紧了,舌头舔一下,操,爽啊!真是骚逼……”   “唔……唔唔!”   陈阮感觉自己像狗一样跪在地上,任人辱骂摆布。   沉时烬从来没有这样叫过自己——不,准确的来说,是四年前的沉时烬。   他总是温柔的,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望向自己,虽然不愿意喊自己姐姐,但也是“陈阮、陈阮”地叫她,偶尔会轻轻喊她“阿阮”。   然而现在,男人气味浓重的性器在她嘴里横冲乱撞,每一下都必然深顶进她的喉咙,流出的东西是苦的、涩的,还带着浓烈的腥气。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肉套子,全身上下都可以供沉时烬发泄欲望,谁都可以强奸她、践踏她,凌辱她。   陈阮没有帮任何人口交过,四年前的他们也只是做爱,没有过这些追求异类刺激的性行为。   今天她第一次尝到了,含着别人的鸡巴是何种耻辱的滋味。   嘴里被强迫含着的那根东西,甚至前不久才插进过自己的下体,在自己的屄里一阵乱捣,现在竟然又抽出来肏进自己的嘴里——   陈阮忽然疯狂地挣扎起来,沉时烬不得不放缓了速度去压制住她,掐住她的嘴和脖子,不让她继续挣扎。   忽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格外有趣的事,目光骤然深了几分,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哈,你怎么还湿了?”   陈阮崩溃地缩紧了自己的腿,拼命摇着头,整个人都陷入了难以言喻的混乱。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更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体竟然会产生这样的反应——自己上面在被男人凌辱强插,下面竟然在控制不住地流水。   沉时烬低低地笑了起来,像是忽然得到了什么令人满意的答案,那点笑意压都压不住,几乎要从这间封闭的办公室里漏出去。   他拽着陈阮的头发重新在她嘴里抽送起来,俯身凑近她耳边,笑声带着低沉的沙哑:“你天生就是让人肏的,贱货!”   陈阮呆滞地听着,她以为自己已经快要对这些羞辱麻木了。   下一刻,她忽然目眦欲裂地瞪大了眼——沉时烬隔着裤子一脚踩上了她的屄。   “唔……唔——唔唔!”   陈阮崩溃地挣扎起来,试图夹紧自己的腿,可两条腿却被沉时烬用膝盖死死抵住,只能保持着大敞的姿势。 ↑返回顶部↑ 第18章 邀请(H)(吞精、踩屄喷水)(1 / 2)   陈阮死死闭着眼睛,睫毛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她紧紧蜷缩起身体,恨不得将自己彻底藏在沉时烬的办公桌底下。   她害怕任何人看见她现在的样子。   沉时烬低头欣赏了很久她这副可怜的样子,才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愉悦抬起头,看向站在办公室门口的人。   方沐妍第一次见到这位总部空降而来的新总监。   年轻气盛,英俊得近乎锋利,黑发一丝不苟地梳在头顶,身上是一套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光看细节就知道价值不菲。   他姿态闲适地坐在办公桌后,举手投足间却透着一种与年龄并不相称的沉稳与压迫感。   见他带着一丝笑意看向自己,方沐妍竟有些恍惚。想到他之前替自己做出的决定,心里一热,胆子也跟着大了几分。   “沉总监,谢谢你把今年的名额给了我,也谢谢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陈阮躲在办公桌底下,心惊肉跳地听着外面的动静……是方沐妍,她来干什么?   还不等她多想,沉时烬立刻伸手下来掐住她的脸,逼迫她继续活动口腔去讨好他的性器,踩住她阴蒂的鞋底也毫不留情地继续碾磨。   沉时烬唇角那点因为陈阮而浮起的笑意忽然淡了下去,神色重新恢复一贯的冷淡。   “你是哪个部门的?”   方沐妍见他竟然都不认识自己,不禁有些尴尬:“您好,我是品牌形象部的方沐妍。”   沉时烬隐约有点印象,当时为了改陈阮的评审结果,他随手给一个人写了推荐,应该就是这个人。   “找我什么事?”   陈阮吞吐的动作稍微停了一瞬,就立刻被沉时烬加大力气踩住她的穴口,疼痛引起的尖锐快感逼得她喉咙里呜咽了一声。   方沐妍隐约听见了一点奇怪的动静,可那声音很快便消失了。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清了清嗓子,这才说出自己的来意:“沉总监,我今天来其实就是想专门谢谢您。如果不是您给我这个名额,我也没有机会去总部。”   “今晚我准备办个小型的送别party,也算是给自己庆祝一下,如果您今晚有时间的话,可以一起来玩吗?”   沉时烬没有立刻回答,反问她:“你们部门的陈阮呢?今晚她去吗?我记得她才是这次评审的第一名。”   方沐妍的笑意顿时僵在脸上,她一时摸不准这位沉总监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当然没有邀请陈阮,她很清楚自己这个名额究竟是怎么来的,也没必要在临走之前,再特意把人叫来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一番。   她看不懂沉时烬为什么突然提起陈阮。   “我今晚有时间。你顺便邀请一下你们部门的陈阮,毕竟她才是第一名,同事间一起去放松下吧。”   陈阮听他不断提起自己的名字,知道他是在说给自己听,羞辱自己。原本该属于她的名额,却被沉时烬横插一脚,轻描淡写地让给了别人。   她牙齿想狠狠咬下去报复,却在碰到沉时烬第一刻就被他掐住了颞骨,她狼狈不堪地跪在沉时烬的腿间,嘴里继续吞吐着他的生殖器,丝毫无法反抗。   方沐妍听过一些办公室的风言风语,知道这位新来的沉总监似乎非常讨厌陈阮,她拿不准沉时烬的意思。   但她确实没打算邀请陈阮,她很清楚这场party对陈阮来说会是一场羞辱,她虽然讨厌陈阮,但她也不会这样的方式去羞辱陈阮,更何况……   “Elaine今天身体不太舒服,她下午会先请假回家。”   方沐妍脸不红心不跳的撒了个谎,她不知道陈阮在哪里,明明半个小时前莫岚让她上来汇报工作,却一直没有下去。   沉时烬低下头轻飘飘地扫了眼身下的陈阮,眉梢微微一挑:“哦?我怎么没有听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