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诱 作者:Solenne 十六岁那年,辰念从美国被送回国,进了邻居哥哥顾昀的班——他二十五岁,是她的班主任,也是她哥哥辰轶最好的朋友。八年前两家先后搬走,她哭得最凶的那天,是舍不得他。重逢后,他是高冷禁欲的顾老师,她是班里倒数的“关系户”。他嘴上叫她注意分寸,却在放学路上多绕两条街送她回家;她装着乖巧喊他哥哥,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心动。这是一个关于久别重逢、暗流涌动的故事。一个是懵懂试探却藏不住眼底光的少女,一个是清醒克制却忍不住回头望的男人。青梅竹马的距离刚刚好——近到可以并肩,远到不敢伸手。 ======================================== 第1章 晚风与桂花香(1 / 2)   九月初的午后,阳光还带着夏末的余热,透过教室窗外的梧桐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讲台上,顾昀正低头翻着教材,白衬衫的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他声音清冷,语速不快不慢,偶尔抬眼扫过教室——目光在辰念身上多停了半秒,随即移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辰念坐在靠窗第三排,手里转着笔,目光却飘在顾昀身上。   八年没见,这个男人比记忆里更高、更沉稳,眉眼间多了几分锋利的成熟。小时候辰念还能黏着他叫“顾昀哥哥”,现在倒是不太敢了——倒不是怕,只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生疏,混着一点点别的什么,让辰念不太敢直视他。   “辰念。”   他忽然叫她的名字,声音淡淡的。   辰念一愣,坐直了身子:“啊?”   顾昀没看她,指尖点了点黑板上的例题:“这道题,你来解一下。”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有同学回头看她,方芸在旁边小声提醒:“昨晚刚讲过……”   辰念盯着黑板上的公式,脑子里一片空白。昨晚?昨晚她趴在桌上刷了一晚上手机,哪记得什么题。   “……不会。”辰念诚实道。   顾昀这才抬眼看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像审视,又像别的什么,说不清楚。他沉默了两秒,没多说什么,只道:“下课来办公室一趟。”   辰念心里咯噔一下。   放学铃响的时候,方芸拽着她的书包带子:“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他又不能吃了我。”辰念耸耸肩,心里却莫名有点紧张。   办公室门半掩着,辰念敲了两下,听到里面低沉的一声:“进。”   顾昀坐在办公桌前,正在批作业,头也没抬:“把门带上。”   辰念乖乖照做,站在他桌前,像小时候犯错被逮到一样。   他终于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她脸上扫到校服领口,又落回她的眼睛:“昨天晚上的数学作业,写了没?”   “……忘了。”   “那开学摸底考,多少分?”   辰念抿了抿嘴:“……四十七。”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办公室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走廊上传来稀稀落落的脚步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语气不算严厉,却带着一股不容糊弄的认真:   “你爸把你托给我,不是让我看你混日子的。”   辰念低着头,小声嘟囔:“我又不是为了学习回来的……”   “那为了什么?”   他问得随意,目光却有一瞬的凝住。   辰念没说话,耳根悄悄红了。   顾昀没再追问,起身拿过车钥匙:“走吧,送你回去。”   他走在前面,辰念跟在后面半步远,影子被走廊灯拉长,偶尔交迭在一起。电梯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辰念偷偷从电梯壁的反光里看他——他正低头看手机,侧脸线条冷硬,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淡影。 ↑返回顶部↑ 第2章 十年(1 / 1)   十年不算太长,却足够让当年在机场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女孩,抽条长成如今连镜中自己都会驻足的模样。   顾、辰两家曾是贴隔壁的邻里,过从甚密。辰轶与顾昀同岁,自幼混在一起,辰念则是两家掌心里娇宠着长大的小尾巴。六岁那年,辰家应商业拓展搬迁赴美,山水相隔,漫长的岁月与时差终究将热络撕开了一道不深不浅的罅隙。   从六岁到十六岁,美国的阳光很晒,生活也很自由,但辰念玩得太欢的结果,就是被老爸一怒之下打包塞回了国内,让辰念“体验生活”。临走前辰念闹得鸡飞狗跳,可当得知要回的是这里,心里某个压了多年的角落,到底还是悄悄泛起了一阵异样的波澜。   因为这里有顾昀。   十年后再见,他早已褪去青涩。二十五岁的他,185的身高在人群里格外拔尖,挺拔又修长,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高冷与清冷感,眉眼极深,甚至带着几分难以接近的禁欲气息。   顾昀从小成绩优异,读完大学后回母校当了数学老师。在学校里,他是众星捧月却又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暗慕他的女老师与学生不知凡几。然而唯有极其偶然的瞬间,在那规整的白衬衫与文质彬彬的外表下,才会隐隐流露出几分摄人心魄的凌厉与荷尔蒙。   辰念不确定自己是什么时候动的心。也许是重逢那天他站在辰家客厅里,抬眼看向我时那抹深邃的目光;又或是这阵子两家聚餐时,他偶尔照顾我却又保持距离的沉稳细节。这种混杂着童年回忆与少女情窦初开的悸动,像野草一样在心里肆意蔓延。   为了照顾辰念,老爸让辰念插班进了顾昀的班级,并直接在顾昀的独栋别墅旁也买下了一栋。两家花园只隔着一道低矮的白色木栅栏和几株茂盛的绣球花。   安顿完辰念,辰父辰母回了美国,委托顾昀帮忙照顾。 ↑返回顶部↑ 第3章 冠冕堂皇的管教(1 / 2)   3   顾昀解锁了车门,语气平淡听不出起伏:“上车。”   辰念小跑着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车厢内狭小而封闭的空间里,瞬间挤入了一丝独属于她的娇软香气。   顾昀单手扣着方向盘,发动了车子。他目不斜视,神色严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可余光却无法克制地落在了身侧的女孩身上。   十年的光阴,将她雕琢成了一朵含苞待放却已然隐隐散发娇媚的玫瑰。   她穿着并不合身的宽松校服,可偏偏那修长纤细的脖颈与隐约发育成熟的姣好身段,却将那份呆板的制服穿出了一种抓人的俏丽。那张脸生得极为漂亮,眼角微勾,眼波流转间天生带着三分媚态,哪怕只是安静地抿着唇,也像是在勾人。   顾昀掌控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出淡淡的白色。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一种极其陌生的焦躁。他很清楚,在学校里,不知有多少毛头小子暗中把心思挂在她身上。光是今天一天,他就撞见不下三次有男生借着各种蹩脚的理由跑来尖子班门口打量她。   "辰轶昨天跟我通电话,还叮嘱我多盯着你。他在美国倒是放心,却不知道你在学校里玩得有多欢。”顾昀微微挑眉,眼神深邃,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今天课间,那个给你递奶茶的男生是谁?我记得我有言在先,回国是体验生活的,不是让你来收集情书的。”   辰念歪着头看他,眼尾微翘,尾音软软地勾着:“我知道啦……我之后保证好好学习。"   顾昀听着你那带着点敷衍、尾音又有些勾人的撒娇,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色。他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你那张惊艳得甚至有些“招摇”的脸上,喉结不自觉地轻滚了一下。   他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克制地收回视线。   黑色轿车穿过蜿蜒的林荫道,稳稳驶入别墅区的地下车库。   熄火的瞬间,车厢内陷入了一片黏稠而暧昧的寂静。顾昀拔出车钥匙,拉开车门,声音在幽暗的空间里低哑沉稳:“拿上书包,去我那边。”   顾昀的别墅装修风格极简,冷灰与纯白的主色调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冷清,一如他这个人——规整、干净,却充满了不可逾越的戒备与距离感。   “鞋柜里有新拖鞋,自己换。”   顾昀将西装外套脱下挂在玄关,随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修长的颈线与隐约的锁骨。他挽起衬衫袖口,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转进厨房准备晚餐。   辰念捧着玻璃杯,趴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旁看他。   他做饭的姿势优雅而熟练,切菜的刀声规整有节奏。成熟男人的侧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线条收敛了几分冷硬,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温存。这种极其日常的画面,让辰念心底的悸动像涨潮般漫上来——在学校他是严厉高冷的顾老师,可在这里,他是独属于她的“顾昀哥哥”。   “顾老师,你平时都一个人吃饭吗?”她歪着头试探。   “嗯。”顾昀头也没抬,正将煎好的牛排装盘,“一个人省事。”   “那我以后天天来陪你吃好不好?”她眨了眨眼,媚态天成的双眼带着几分无意识的撩拨。   顾昀切菜的手顿了顿。他侧过头,深邃的黑眸淡淡落在她娇艳的小脸上,目光深沉如夜。过了两秒,他才克制地收回视线,语气平淡得不起波澜:“先把你那个四十七分提上去再说。”   辰念不满地轻哼了一声,娇气地嘟起细软红润的小嘴。   晚饭吃得很安静。顾昀举止优雅,极少说话,偶尔抬眼看一眼对面的少女,看着她乖乖把蔬菜吃完。   "回去把今天错的那几道大题看一遍。虽然你父母能给你铺好路,但既然在我班上,我就不允许你交白卷。”   他走到门口站定,昏暗的玄关灯光下,他的眼神显得格外幽暗,带着一种被克制得很好的浓郁欲望,却偏偏要把话说得冠冕堂皇。   “还有,那个男生的奶茶,以后别再接了。糖分太高,对牙齿不好。想要喝什么,我去超市给你带,听见没?”   她抬眼看向面前这个站得笔挺、神色冠冕堂皇的成熟男人,打着这种骗小孩的冠冕堂皇理由来管束她,刮得她心口酥酥麻麻地痒。   辰念故意往前迈了小半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仰起那张娇艳得夺目的小脸,漂亮的桃花眼微微弯起,纤细的指尖有些无意识地捏着书包带子,尾音拉得软绵绵的,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娇媚: ↑返回顶部↑ 第4章 调侃(1 / 1)   4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别墅区的法式长窗洒下来,在门廊前投下暖融融的光影。顾昀已经洗漱完毕,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袖口折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清爽而干练。他抬手看了看腕表,指针刚过七点。他并没有急着上车,而是顺势靠在车门边,目光沉静地投向隔壁别墅紧闭的大门。   大约过了五分钟,门才被推开。辰念睡眼惺忪地跑出来,校服领口有些松散,头发也只是草草抓了个马尾,几缕碎发散在娇嫩的脸颊旁,整个人还带着刚醒时的慵懒与娇气。她今天穿的是浅色校服裙,晨风一吹,裙摆轻轻泛起涟漪。   顾昀的视线在她那张清晨显得格外柔嫩媚气的脸上停顿了半秒,随即眉头微微蹙起,转瞬间恢复了身为班主任的严厉:“再晚三分钟,你就要自己打车去了。”   他伸手拉开车门。辰念小跑过来,弯腰钻进车里时,顾昀下意识地抬手悬在车顶框边护了一下,动作极轻,像是某种深入骨髓的本能。   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冷木香气,干净清冽,与他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辰念坐稳后系好安全带,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了一点水光。   顾昀发动车子,目光平视前方,语气平淡得不起波澜:“早饭吃了没?”   辰念摇了摇头,又耷拉着脑袋点了一下:“……不太饿。”   顾昀没再训她,只是伸手从后座够过一个纸袋递了过去:“保温杯里有温好的牛奶。辰轶要是知道你在国内过的是这种晨昏颠倒的生活,估计又要给我打两个小时跨洋电话。”   辰念接过纸袋,里面是一只还冒着热气的精致三明治。她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谢谢顾老师”。顾昀没应声,侧脸在晨光里轮廓分明,一言不发地握着方向盘。那属于成熟男人的沉稳与克制,在密闭的空间里散发着十足的存在感。   辰念一边吃三明治,一边偷偷瞄他。看了两次,第三次的时候,顾昀突然淡声开口:“看我干什么?”   辰念被逮个正着,一下子呛到,赶紧低头喝牛奶:“没、没什么……”   顾昀没追问,只是眼底划过一丝极其微弱的纵容,转瞬又恢复了那副高冷禁欲的模样。直到车子驶近学校路口,他才缓缓减速。   “到了学校,把校服扣子扣好,别总是那副没骨头的样子。还有——”   他刚停稳车准备下车,隔壁班的一个年轻男老师刚好路过,笑着打招呼:“顾老师早啊!哟,送学生上学呢?”   顾昀的眼神瞬间沉了沉,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隐秘的戒备。他只是礼貌而疏离地朝对方颔首:“顺路。”随即侧过头,对辰念低声叮嘱:“去教室,别迟到。”   ……   辰念刚进教室坐下,好朋友方芸就凑了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   “念念你听说了吗?这周五咱们班要选班干部,顺便定下秋季远足的分组!大家都想往顾老师那一组凑呢,你说……咱们怎么才能跟他分到一组啊?”   辰念趴在桌上,眨了眨那双天生勾人的桃花眼,半开玩笑地打趣道:“切,顾老师肯定喜欢带美女一组啊,说不定他就喜欢那种性感妖娆的呢。”   “小祖宗,你疯啦!”方芸吓得赶紧捂她的嘴,压低声音道,“顾老师那可是出了名的‘高岭之花’,平时连正眼都不瞧那些女老师一眼。上次隔壁班那个穿超短裙的实习老师想去献殷勤,被他冷冰冰地一句‘学校有禁令’给怼回去了。他这种禁欲系的神仙,心里估计除了数学公式什么都没有。”   正说着,教室后门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响动。   顾昀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后门口。他依旧是那副清冷端庄的模样,公文包随意地搭在虎口,眼神平静地扫过最后一排的她们。   他显然把刚才那句肆无忌惮的调侃听得一清二楚。   顾昀的目光在辰念那张娇艳、还挂着几分坏笑的小脸上停留了两秒。那眼神深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寒水,可在那极度克制的冰冷深处,却隐隐燃着一簇危险的火苗,烫得人后颈发麻。   “辰念,出来一下。”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为人师表不容置疑的威严。   方芸在桌子底下悄悄拽了拽辰念的袖子,递给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返回顶部↑ 第5章 为人师表(1 / 1)   5   走廊尽头的拐角处平时极少有人经过。   顾昀在一侧停下脚步。他转过身,身形挺拔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成熟男人身上那股干净清冽的乌木香气随之侵入,他比她高出整整二十多公分,微微垂下眼睑看向她时,神色平静无波,浑身却散发着上位者掌控全局的隐秘压迫感。   “性感……妖娆?”   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语调极慢,语气淡得像是在讨论一道无关紧要的数学公式,偏偏尾音带着几分低哑的磁性,在安静的拐角处平添了几分说不清的抓人感。   顾昀微微低头,修长分明的手指伸向她的领口,慢条斯理地为她扣好校服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细腻娇嫩的颈侧肌肤,动作优雅得挑不出半点毛病,却凭空生出一股禁忌的危险。   辰念甚至没有躲。她微微仰起那张娇艳得近乎招摇的小脸,漂亮的桃花眼微微弯着,带点说不清的勾人劲儿,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   顾昀的手指在她的领扣上停顿了一秒,神色依旧清冷深邃,看不出半点情绪起伏,可幽深的黑眸里却像是有暗流在无声涌动。   他收回手,声音极低地落在两人之间:   “在国外待了几年,书没读明白,编排老师的本事倒是长了不少。”他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长辈的训导,眼神却从她娇艳欲滴的唇上扫过,“既然觉得我喜欢带这一类,这周的远足分组,你就老老实实待在我眼皮子底下。至于我是不是真的‘禁欲’……”   顾昀微微侧头,在她耳畔极其克制地停留了半秒,带起一阵温热的微息,语气不疾不徐:   “辰念,拿我开这种玩笑,这样很危险,懂吗?"   辰念微微挑眉,非但没有半点被训诫的惊慌,反而弯了弯眼尾,那双水润的眼睛像是扎了根钩子,软软地把话抛回去:“顾老师怎么知道我是开玩笑?说不定……我是认真的呢。”   顾昀垂眼看着她那副明知故犯、胆大包天的娇媚模样,眼底划过一丝极其隐秘的沉沦。他声线清冷,扯了扯嘴角。   “回去坐好,马上上课了。”   走进教室的那一刻,他重新变回了那个全校女生仰慕却又不敢靠近的顾老师。他从容地翻开讲义,修长的手指夹着粉笔,在黑板上书写公式时的背影挺拔如松,半点私情不露。   那一整节课,顾昀讲课节奏严谨,眼神偶尔扫过全班,落在辰念身上时也如同待其他学生一般冷淡。可偏偏就是这种毫无破绽的平静,反而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带着沉沉的温度,将她死死锁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辰念单手托着下巴,指尖慢条斯理地转着钢笔,嘴角的弧度就没落下去过。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表面越是克制得滴水不漏,皮囊下的欲望就越是浓郁得令人窒息。   下课铃刚响,班上的男生们立刻围成一圈讨论下午的球赛。隔壁组一个长相阳刚帅气的体育生红着脸凑到辰念课桌前,局促地挠了挠头:“辰念,那个……放学后我们打算去新开的那家电玩城,你有空一起吗?方芸也去。”   辰念还没来得及开口,讲台上正优雅收拾着教案的顾昀,动作微微一顿。   他甚至连头都没抬,手上的动作依然一丝不苟,清清冷冷的声音却传遍了整个教室,带着一种为人师表不容置疑的威严:   “辰念,你哥哥昨天特意交代过,让你放学后去我办公室,把上次缺考的那张试卷补了。他很关心你的学习进度,我想你也不想让他失望吧。”   话音一落,周围的同学纷纷向辰念投来同情与怜悯的眼神,方芸更是夸张地朝她挤眉弄眼,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口型。那个体育生尴尬地干笑了一声,连忙找借口溜回了座位。   顾昀这才慢条斯理地合上手中的教案,整了整西装袖口,这才抬起眼,走出了教室。 ↑返回顶部↑ 第6章 远足计划(1 / 1)   6   辰念写完最后一道题,顺手把试卷推了过去。   顾昀接过试卷,微微低头,镜片后的眼神冷静地扫视着答案。他看得很仔细,连解题步骤里的细节都没放过。片刻后,他摘下眼镜,顺手合上试卷,拿起公文包和车钥匙。   “行了,算你过关。”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视线从她身上掠过,“走吧,回去了。”   出了教学楼,校园里的学生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顾昀走在前面,身姿挺拔,步履沉稳,始终与她保持着两步的距离。   上了车,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出校门,穿梭在城市刚亮起的霓虹灯火中。车厢内极其安静,他没有开音乐,只是在等红绿灯的间隙,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点,侧脸有些疲惫,却依然保持着那份一丝不苟的从容。   直到车子开进别墅区的林荫道,他才像随口提起一般,语气淡沉而公事公办:   “周五的远足,学校要求统一穿校服,别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穿搭。你是转学生,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注意分寸。”   车稳稳停在隔壁院子门前,顾昀解开安全带,替她拿过试卷和书包递过去,伸手在她蓬松的软发上顺势揉了一下,低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极其隐秘的温存:   “回去早点睡,晚安。”   他没多停留,提着公文包径直走向自家大门,挺拔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辰念刚踏进自家客厅,口袋里的手机就嗡嗡震动了起来。拉开屏幕,是方芸发来的微信消息:   【念念!我刚听说周五远足的分组名单出来了,你猜怎么着?你居然真的被分在顾老师那一组!他平时不是最讨厌带差生吗?这次居然主动把你留下了,你说他是不是打算在野外给你单独特训啊?】   辰念拉开冰箱拿了一罐冰汽水,懒洋洋地靠在岛台旁,长睫微垂,修长的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   【切,我才不想跟他一组呢。】   字刚打完发出去,隔壁别墅二楼书房的灯刚好亮了起来,暖黄的光线透过窗帘落进她的院子里。辰念抿了一口汽水,看着那抹在窗前隐隐晃过的人影,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狡黠而娇媚的弧度。 ↑返回顶部↑ 第7章 远足1(1 / 1)   7   周五一早,学校的大巴车已经停在了校门口。同学们兴奋地拎着大袋小袋的零食往车上挤,方芸挽着辰念的胳膊,一脸看戏的表情。   顾昀正站在车门旁,手里拿着一份名单,神色冷淡地核对着上车人数。他今天换了一件深灰色的冲锋衣,拉链严丝合缝地拉到最上面,衬得他整个人更加挺拔利落,那股成熟稳重的气息在吵闹的学生堆里格外出众。   “名字。”   他头也没抬地开口,声音清冷。等轮到辰念时,他才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他的目光在她那身稍微改短了一点点的校服裙摆上停留了瞬息,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拿笔在名单上勾了一下:   “上车,坐第一排。”   辰念轻哼了一声,小声嘟囔:“我才不想和你一组呢……”   声音很轻,却刚好够他听见。   顾昀握着名单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处透出一点白。他面上没有任何怒色,只是微微侧过头,靠近辰念的耳畔,压低声音道:   “不想一组?那是打算去刘老师那组爬悬崖,还是打算因为昨天的数学错题,留在学校写三千字检讨?”   他的语气里带着老师惯有的威严与挑剔,眼神深处却藏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幽暗与掌控感。等辰念气呼呼地拉着方芸坐到第一排,他才迈步上车,优雅地坐在了她走道对面的位置。   一路上,大巴车有些颠簸。方芸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头一歪靠在辰念的肩膀上。辰念正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发呆,车身突然一个剧烈的晃动,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走道方向倾斜过去——   一只温热且宽大的手掌稳稳地抵住了她的肩膀,力度适中,刚好将她安全推回座位。   辰念转过头看他,却发现顾昀依然合着眼靠在椅背上假寐,仿佛刚才那个精准而及时的动作,不过是他无意识的本能反应。   车子一路开进山区,外面的气温骤降。辰念因为贪靓没带外套,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小手悄悄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凉的胳膊。   这时,一件带着淡淡乌木沉香与体温的深色外套突然兜头罩在了她身上。   顾昀依旧没睁眼,身形未动,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   “穿上。感冒了又要请假,耽误教学进度。”   坐在后排的几个女生正偷偷往这边看,小声议论着。顾昀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听见,只是维持着那个克制而疏离的姿势,任由那件充满他气息的外套将辰念彻底包围。   直到车子到达目的地,他才睁开眼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高岭之花的冷淡模样。   “全体下车,按组集合。”   他站在山脚下,看着不远处几个围着辰念打转、抢着想帮她拿包的男生,眼神隐晦地沉了沉。他转头对另一组的带队老师冷声吩咐:   “刘老师,麻烦盯着点后排那几个调皮的。辰念,你跟我走最前面。”   辰念把手塞进那件过于宽大的冲锋衣口袋里,娇气又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啦,顾老师。”   顾昀淡淡扫了她一眼,转过身率先迈步开路,嘴角的弧度却在转身的瞬间微不可察地松动了一丝。 ↑返回顶部↑ 第8章 远足2(1 / 1)   顾昀走在最前面,山间的石阶有些湿滑。他脚步平稳而沉着,偶尔停下来回过身,清冷的目光徐徐扫过整支队伍。当视线落在落后几步的辰念身上时,发现她正心不在焉地踢着脚边的碎石子,一副提不起劲的娇气模样。   “看路。”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维持例行纪律,身子却不着痕迹地往外侧移了半步,挺拔的身躯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外侧陡峭的山崖边缘。   半山腰休息时,同学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拍照、分零食。辰念正和方芸头挨着头凑在一起看手机里的照片,刚才那个体育生拿着一瓶没开封的冰镇电解质水凑了过来,神色有些腼腆地递给她:   “辰念,爬了这么久累了吧?喝这个补充一下体力。”   辰念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先一步横插过来。顾昀不知何时站在了她们身后,他手里拿着一瓶常温纯净水,姿态优雅地拧开了瓶盖,顺理成章地递到了辰念面前,眼神却冷冰冰地扫向那个体育生。   “水太冰,女孩子少喝。”   他的声音清冷平缓,听不出半点波澜。这种长辈与老师式的关怀挑不出半点错处,却带着一股沉沉的上位者威压,让那个男生尴尬地缩回了手,干笑了一声连忙退开。   顾昀收回视线,看着辰念那张有些不服气的小脸,顺手将那瓶拧开的水递到她手里。指尖在交接时无意间触碰到了她温热软嫩的手心,顾昀眼神微不可察地暗了一瞬,指节紧了紧,又极其自然地抽回手,声音恢复了贯有的克制与公事公办:   “喝完把盖子拧紧。还有,离崖边远点,别总是让我分心盯着你。”   他重新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冲锋衣的袖口。山风掠过,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压下了几分为人师表的严谨,凭空多出了几分成熟男人独有的野性与张力。他转过头看向远方的山峦,没人察觉到他插在口袋里的那只手正有些僵硬地攥成拳头,极力克制着那一抹被触碰勾起的、禁忌而又荒唐的心动。   这时,远处的带队老师喊了一声:“顾老师,带几个学生过来帮忙搬一下物资!”   他沉沉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前,回头扔下一句话:   “待在方芸身边,不准乱跑。听见没?”   辰念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嗯。”   见她难得这么听话,顾昀原本紧绷的下颌线稍微松动了几分。他没再多言,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过身朝着集合点走去。   山间的雾气渐渐浓了,空气中透着一股草木的清冷。辰念和方芸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方芸一边啃着面包,一边用胳膊肘撞了撞她,压低声音嘀咕:   “念念,你发现没?顾老师今天虽然还是一副‘离我远点’的高冷样,但那双眼睛可一直没离开过你。刚才那个体育生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啧啧,顾老师这占有欲……说是当哥哥的也太称职了吧?”   辰念正想反驳,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原来是另一组的老师组织学生去采野花,有个女生脚下滑了一下。顾昀正在那边帮忙,他单手稳稳扶住那个学生,动作绅士而极具分寸,整个人透着一种成熟男人临危不乱的沉稳。   他处理完那边的小意外,抬手按了按眉心,目光穿过喧闹的人群,精准地锁定了辰念的位置。见她正乖乖待在原地,他才收回视线,低头看了看表。   半小时后,顾昀走回辰念面前,额角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意,却丝毫不损他的清贵气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重新变得严厉起来:   “休息够了就起来,准备下山。山路滑,把鞋带系紧,别等到摔了才来找我哭。”   下山的石阶比上山时更难走,辰念因为体力不支,脚步渐渐慢了下来,落在了队伍末尾。顾昀原本走在前面带路,这会儿却放慢了步子,直到退到了她的斜后方。   他没有伸手去扶,只是默默地跟在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辰念能清晰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山间凉气与淡淡木质沉香的味道。这种无声的守护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沉稳而隐秘,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返回顶部↑ 第9章 远足3(1 / 2)   “辰念。”   他突然出声,嗓音在山风里显得有些喑哑,压着几分极其隐晦的波澜:“刚才在那边……你和那个男生聊得很开心?”   他问得漫不经心,仿佛只是为人师者顺口一问的分寸。可只有他自己清楚,在将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胸腔里那股背德而阴暗的占有欲正贴着理智的边缘肆虐,几乎要把他拽入泥潭。   “我不喜欢他们呀,”辰念轻哼了一声,语气娇软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无奈,“而且他们非要凑过来,我也没办法呀。”   顾昀听着她这句近乎娇嗔的辩解,一直无比稳健的步伐微不可察地乱了一瞬。他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潮。这种浑然天成的无辜与招摇,最是让他这种理智至上的男人感到失控与无力。   “那是你的事,不需要向我解释。”   他的语气重新扣上了冷硬的枷锁,甚至带了一丝刻意的疏离。他加快了半步,走到辰念前面一个台阶的位置,挺拔的脊背在幽深的山林间透着股拒绝交流的冷峻。   下到转角处时,石阶上覆着一层湿滑的青苔。辰念正走着神,脚下一滑,身子猝不及防地前倾——   顾昀几乎是出于本能地转过身,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力道大得有些失控,甚至捏得她手腕微微发疼。他将辰念稳稳悬在台阶上,两人的距离陡然拉近到极致。他温热的掌心紧紧贴着她冰凉的脉搏,那双深邃如夜的黑眸死死盯着她,原本清冷严谨的眼神此刻浓郁得近乎危险。仿佛有什么叫作失控的东西正要破土而出,却又被他强行用“为人师表”的道德枷锁生生按了回去。   “说了多少遍,看路。”他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嗓音低沉得可怕。   他没有立刻松手,而是用那种极其克制、甚至有些严厉的目光,寸寸审视着她这张因为惊吓而略显楚楚动人的俏脸。   “哎呀……我的脚好痛。”   顾昀拧紧眉头,那种独属于高岭之花的从容与冷漠在这一刻彻底宣告破裂。他没有再发表任何徒劳的训诫,而是直接在她面前单膝落了地。   冲锋衣下摆掠过湿润的草叶,带起一阵清冷的风。   “哪只脚?”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未等她回答,修长分明的手指已然精准地握住了她的脚踝。成熟男人干燥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袜褶贴上来,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微茧,无声擦过她细腻娇嫩的肌肤。   他借着山脚下一棵盘根错节的古树遮挡,避开了远处学生们的视线,动作熟练而轻柔地褪下她的鞋。看着那白皙足踝处被鞋磨出的一片娇嫩泛红,他眼底下意识拂过一抹心疼,随即又被冰冷的严厉覆盖。   “磨破了。”他低声责备,语调克制,可替她敷药的手指却放得极轻。   他从急救包里翻出创可贴,细致平整地贴在她脚踝上。这种属于成熟男人的分寸与温柔,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凝成了一股禁忌的张力。   他重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眼神深处藏着某种浓郁得化不开的情绪——那是对她这份天生娇媚无辜的无奈,更是对自己心底那份背德欲望的自我厌恶与挣扎。   “还能走吗?”   他示意辰念扶住自己的手臂。那只结实有力的手臂隔着挺括的布料,散发着沉稳而安心的气息。   “扶着我,慢点。先回车上。”   辰念抬眼看着他,清亮的桃花眼微微勾起,尾音拉得又娇又软:“人家想要你抱抱呀……”   顾昀微垂着眼帘,视线在她那张写满了娇纵与狡黠的小脸上停留了半秒,喉结重重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辰念。”   他低声念出她的名字,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压着在道德边缘苦苦挣扎的低沉与克制:“注意你的身份。这种话……不是能随便对老师说的。”   他口中明明说着严词拒绝,可垂在身侧的那只手却不自觉地攥紧成拳。耳畔是远处同学们打闹的喧嚣声,顾昀极力克制着内心疯长的独占欲——那股想要将她彻底藏起来、甚至按进自己怀里的念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背德与惶恐。 ↑返回顶部↑ 第10章 远足4(1 / 2)   10   “那我现在在车上休息,等他们徒步结束了再回学校吧。”   顾昀并没有反驳辰念,只是顺手从后座拿过一个柔软的靠枕扔给她。他重新坐回驾驶位,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降下了一半车窗,任由山间微凉的风吹散车内略显粘稠的气息。他从置物盒里摸出一根烟,在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了片刻,最终到底是没有点火,只是重新放了回去。   “嗯,你就待在车里,哪儿也别去。”   他侧过脸,半明半暗的光线下,那张禁欲清贵的脸庞显得愈发深邃。他的语调恢复了平稳,带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等会儿他们集合的时候,我会跟刘老师打个招呼,就说你脚伤了。”   车厢内陷入了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同学们模糊的笑闹声。顾昀打开了车载音响,低沉绵长的大提琴曲缓缓流淌开来,透着股成熟男人独有的克制与寂寥。他修长匀称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节奏,目光却始终暗沉地落在后视镜里。   镜子里,辰念正侧着头休息,那抹浑然天成的媚相在睡意朦胧中少了几分勾人的攻击性,多了几分让人想要将她折碎摧毁的脆弱感。顾昀的眼神暗了暗,那是某种被他用理智压抑到了极致的、带有强烈侵略性的欲望。   他突然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声音低沉得如同自言自语:   “在国外的时候……你也经常这样对别的男孩子提要求?”   他问完便自嘲般地勾了勾唇角,没等辰念回答,就推门下了车。他站在车外,背对着车窗,从兜里掏出一枚薄荷糖含在嘴里。冷冽刺骨的清香在舌尖炸开,才勉强将他胸腔里躁动失控的心跳平复了几分。   半个多小时后,大巴车旁陆陆续续集结了归来的学生。方芸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隔着车窗跟辰念打招呼:   “辰念!你没事吧?顾老师说你扭伤了,刚才那个体育生还想过来看你,结果被顾老师一个眼神给瞪回去了,笑死我了。”   辰念弯了弯眼角,语气娇软:“方芸,我没事呀,脚其实也不是很疼啦。”   不远处,顾昀正和一位年长的带队老师交代返程的事宜,听到辰念对方芸说的那句“脚也不是很疼”,他交谈的声线微不可察地一沉。他侧过身,隔着半开的车窗冷冷地瞥了辰念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看穿她小把戏的冷淡,又隐着只有她能读懂的警告与深意。   “既然不疼了,”顾昀转过身,声音平稳且公事公办地开口,“方芸,带她去把刚才落下的野外观察报告补上。就在车后面的草坪,不远。”   瞬间,方芸脸上的八卦神情被吓得烟消云散,有些同情地缩了缩脖子:“啊?顾老师……这、这不好吧,辰念脚才刚贴了创可贴……”   “方芸,你去帮刘老师清点一下二班的人数。”顾昀径直打断了她,语气不容置疑,“这边我来。”   等方芸一走开,原本喧闹的车尾处只剩下顾昀和辰念二人。   顾昀走到她面前,挺拔的身形挡住了大半落日余晖,沉沉的阴影笼罩下来。他微微俯下身,修长的手指伸向她的额头,却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极为克制地收回,只是用指尖帮她把一缕乱掉的发丝轻轻拨到了耳后。   “‘不是很疼’?”   他低声重复着辰念刚才的话,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成熟男人看戏般的玩味,嗓音在山风里显得格外有磁性:“刚才在车里要抱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没有像在学校时那样严厉冷硬,眼神里反而透出一丝只有在隔壁哥哥身份下才会流露的无奈与纵容。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喷瓶——那是他刚才趁乱去校医那边拿来的消肿止痛喷雾。   “坐好。虽然不疼了,也得处理一下。”   他指了指大巴车旁的长凳,语气不容置喙。随后,他在辰念面前单膝半蹲下来,动作依旧严谨克制,只是用喷雾在她的足踝处轻喷了两下。   冰凉的药雾蔓延开来,带走了一丝灼热。他抬起头,那双深邃如夜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她,声音极低:   “辰念,别总是试探我的底线。我能把你送回学校,也能把你送回你爸那儿。”   这话听着像是随口的玩笑,却又带着某种真假难辨的警告。随后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角不存在的灰尘,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文质彬彬、高不可攀的顾老师。   “走吧,回车上待着。返程的时候,别再给我闹腾了。”   辰念眨了眨眼,声音甜软:“老师,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 ↑返回顶部↑ 第11章 返程(1 / 1)   11   返程的路途漫长,车厢内光线暗沉,不少同学都在摇晃中昏昏欲睡。大巴车拐进隧道时,忽明忽暗的黄调光影在顾昀清冷的侧脸线条上起伏流转。他始终闭目养神,修长的手指搭在膝盖上,偶有随着车身的颠簸而微不可察地蜷缩一下,暴露出他那副冰冷皮囊下并不如表面这般平静的波澜。   回到学校时已是傍晚,残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沉郁的紫红。同学们陆陆续续散去,校门口停满了接送的私家车。顾昀带着辰念走向他停在教职工专区的那辆黑色轿车。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声音在空旷安静的地下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清晰:   “上车。送你回家。”   车子平稳地驶在回家的林荫道上,车内没有开灯,只有路边的街灯光影如流光般飞速掠过。顾昀一言不发,直到车子驶入别墅区、停在两家交界的那道铁艺门前,他才缓缓踩下刹车。   熄了火,他却没有立刻下车。   他双手依然搭在方向盘上,目光直视着黑沉沉的前方,嗓音沉哑而极其克制:   “在学校里叫我老师,是维持纪律;在家里叫我哥哥,是两家的交情。但这两种身份……都不包括让你随心所欲地在我面前撒娇和索求。”   他终于侧过头看向辰念。在这狭小静谧、连呼吸都清晰可闻的空间里,那种独属于成年男人的浓郁占有欲在深邃的眼底一闪而逝,转瞬间又被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覆盖。   “你是学生,我是老师。哪怕住得再近,这道界限你也不能随便跨过来。刚才在山上的事,我当你年纪小不懂事,不希望再有下次。明白吗?”   他说得绝情而清醒,随后推门下车,绕到副驾驶位帮辰念拉开车门,动作绅士礼貌,却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生疏。   他就这样立在车门边,宛如最完美的尊长,又像最冰冷的陌生人。   “到家了。回去好好擦药,早点休息。”   辰念踩在台阶上,回过头,桃花眼泛着微光,声音软绵绵地投过去:“哥哥……你生气啦?”   “没有。”   他简短地回答,语气平稳得听不出半点波澜,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高岭之花模样。可若仔细看去,便会发现他搭在车门框上的手指因为克制而用力得微微泛白,指节凸起明显的硬度。   他抬起眼,目光越过半米不到的距离落在她身上。   此时的辰念,略显凌乱的校服裙摆压在膝上,娇娇弱弱地伫立在月色下。那副天生带媚的容貌在幽冷的光影里,平添了几分让人心惊肉跳的无辜感。顾昀眼底的暗色陡然深了几分——那是他在面对极其棘手的“错误答案”时习惯性的审视与掌控,只是这一次,题目失控的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我为什么要生气?”   他往前迈了半步,身形优雅却极具压迫感地靠在车门旁,嗓音低哑得像是在深夜里耳语:“是因为你不听话穿了不合脚的鞋,还是因为你在我面前……总是分不清场合?”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极淡,带着几分自嘲,又像是某种身在上位者的玩味与纵容:   “辰念,别把我想得太狭隘。作为老师,我只是在提醒你分寸;作为哥哥……我只是不想等辰轶回来,看到你满腿是伤的样子。”   “快进去。”   说完这句话,他不再给她任何回话的机会,转过身径直走向自家大门。皮鞋踩在碎石小径上发出规律而冷硬的声响。   只有他自己清楚,内心那道由道德与伦理筑起的防线,正因为这小姑娘刚才那句轻飘飘的试探,而产生了一丝令他感到惶恐与失控的绝裂痕。 ↑返回顶部↑ 第12章 情愫(1 / 1)   早自习还没开始,教室门口就出现了一个高二体育组的男生。他手里捏着一封显眼的粉色信笺,红着脸在走廊处频频张望。方芸一脸兴奋地戳了戳辰念的胳膊,压低声音撞她:“念念,快看!那是体育组的陆辉吧?找你的!”   顾昀刚好抱着一迭教案从走廊另一头走来。他步履沉稳平缓,只有在经过那个男生身边时,清冷的目光像是一道落着寒霜的利刃,不着痕迹地从那封粉色信笺上刮过。   他跨进教室,随手将教案往讲台上一放——“啪”的一声并不重,却让原本吵闹不休的教室瞬间陷入了鸦雀无声的死寂。   “还没到自习时间,门口无关人员散开。”   他头也不抬地翻开课本,声音清冷而威严,带着不容置喙的冷硬。   辰念起身走到教室门口,那个男生局促地抓着信,结结巴巴地开口:“辰念,那个……周五远足的时候我就想跟你说了,我……”   辰念弯起眼睛,露出一个客气却疏离的微笑。她微微侧过头,声音不大不小,清脆娇软,却刚好能顺着静谧的空气传到讲台上那个人的耳中:   “不好意思呀,我现在真的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只想好好准备学业。也麻烦你帮我和其他同学说一声,以后不用再送这些东西了,我不会收的。”   那个男生脸色一红一白,失落地收回手,讪讪地转身走了。   辰念轻巧地转身回到座位。刚坐下,她就敏锐地感觉到讲台上有一道极其深邃幽暗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讲台后的顾昀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那是他陷入沉思或掩饰情绪时的习惯性动作。他原本紧绷冷硬的唇角,似乎在这一刻微不可察地松动了半分。   他走下讲台,在巡视早自习时,身形高大地经过辰念的座位。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顺手将她桌角那个还没来得及收进抽屉的、方芸刚才塞给她的进口奶糖,姿态极其自然地收入了掌心。   扣押得顺理成章,挑不出半点毛病。   下课铃响,教师办公室里。   顾昀坐在讲桌前,看着办公桌上那个被他“顺手牵羊”拿回来的粉色奶糖。他靠在椅背上,修长匀称的手指有节奏地在木质桌面上轻轻扣敲着。   这种属于上位者“温水煮青蛙”般的掌控感,让他感到一种极其隐秘的满足。可辰念刚才在门口那句清清楚楚的“我现在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却又像是一根细小的软刺,冷不丁扎在他那早已沦陷的心尖上——   不想和别人谈……那和他呢?   这个念头刚一从阴暗处冒出来,就被他那强大到近乎残忍的理性强行掐灭。   顾昀深深地拧起了眉头,有些烦躁地抬手扯了扯领带,压低嗓音带着几分自嘲与自谴地低喃:   “还是个学生……顾昀,你到底在想什么。” ↑返回顶部↑ 第13章 补课计划(1 / 1)   校门外的路灯次第亮起,深秋的晚风卷着枯叶划过地面。   顾昀那辆黑色的轿车静默地停在车位角落。他降下一半车窗,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香烟,黑眸沉静地扫过校门口的人潮。当辰念的身影出现时,他一眼便锁定了她——哪怕穿着宽松的校服,她那股子天然的媚劲儿与灵动也扎眼得很。   几步外,又有两个男生试探着想凑过去搭话。顾昀眼神微沉,指尖在烟卷上碾了碾,随即推门下车。   他身形挺拔地立在车边,成熟男人的深沉与禁欲气场悄然散开,周遭喧闹的学生们不自觉地放低了音量。   “辰念。”他淡淡开口,声音清冷而穿透力极强,“上车。”   辰念朝那两个男生挑了挑眉,拎着书包轻快地走过去,上车前不紧不慢地丢下一句:“顾老师,今天倒是挺准时呀。”   顾昀没接话,扣上安全带,熟练地打方向盘将车驶出校园。   暖气在车厢内缓缓流淌。侧脸轮廓在仪表盘的光影里显得冷峻而立体,直到车子拐入安静的林荫道,他才波澜不惊地开口:   “早上的话,说得倒是有模有样。怎么,突然转性了?”   辰念侧过身看他,桃花眼弯成月牙:“怎么,我认真学习,顾老师还不高兴了?”   “高兴。”顾昀语气淡然,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了下,“不过既然话放出了,以后可别让我抓到你阳奉阴违。”   辰念眨了眨眼,眼底泛起几分狡黠,尾音拖得又软又粘:“那……哥哥,我今晚有几道数学题不会,一会儿去你家找你教我,好不好?”   顾昀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顿。   “这会儿想起找我补课了?”他声音恢复了拒人千里的平稳,“今晚有教研会,不一定有空。”   车子驶入别墅区,稳稳停下。顾昀熄了火,推门下车替她拉开副驾驶门。   辰念顺势凑过去,仰着小脸看他:“真没空?那算了,我找别人问去……”   “去找谁?”顾昀居高临下地看她,黑眸危险地眯了眯,按在车门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辰念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当然是找班上的学霸呀。”   顾昀居高临下地凝视了她两秒,随后慢条斯理地将车钥匙捏在手里,嗓音冷沉而克制:   “九点之后。带上你的书过来。”   辰念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好啊,听顾老师的。”   顾昀微不可察地敛了敛眉,语气压得极低:“太早了我没空,太晚了影响休息。既然说了要当好学生,就给我拿出点规矩来。”   说罢,他转过身,率先迈步朝隔壁大门走去,只留下一个挺拔而孤高的背影。 ↑返回顶部↑ 第14章 补课1(1 / 1)   九点整,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顾昀正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案后,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防蓝光眼镜,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线条极其结实干练的肌理。   听到动静,他连头也没抬,清冷严谨的声音从案前传来:“门关好。试卷带了吗?”   辰念慢吞吞地走过去坐下,脱下沉重的外套。里面只穿着一件极其单薄柔软的吊带真丝睡衣,随着她的动作,锁骨与大片娇嫩的肌肤一览无余,散发着无声而致命的诱惑。   顾昀本正专注地批改教案,抬眼接试卷的瞬间,视线猝不及防地撞上了那抹惊艳与风情。   他手上的动作一滞,瞬间移开视线盯着桌角的台灯,呼吸频率微不可察地乱了一拍。他握着钢笔的指节因为极度克制而发白,嗓音低哑得发沉:   “辰念,你是来问题目的,还是来……”   他顿了顿,将那极其浓郁的失控与欲望用理智强行掐断,冷声道:“把外套穿好。家里暖气足,也不是你这么穿的理由。”   “啪”地一声,他将笔搁在桌上,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抬手扯了扯领口,试图压下那股叫嚣的背德感。   辰念眨了眨眼,娇软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荡开:“哥哥,你怎么了?讲个题而已,这么严肃干嘛呀。”   顾昀转过身,黑眸深沉如夜,极具压迫感地走回桌前。   他没有坐下,而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修长的手直接伸手拿过她的外套,避开她娇嫩的皮肤,将衣服披回她肩膀上。   “刺啦——”   拉链被他利落而缓慢地一路拉到最顶端,将那抹让他心乱如麻的风景遮得严严实实。   “在这里,我是你老师。”他双手撑在桌面上,庞大的身形形成极具侵略性的俯冲姿态,将她牢牢笼罩,“穿成这样跑进一个成年男人的书房,你是真不懂,还是在仗着我对你的纵容……在这里玩火?”   辰念仰起娇艳的小脸,桃花眼勾着灵动的光,弯唇笑得像只小狐狸:“哥,你分明就是心动了,干嘛还赖在我身上?”   顾昀听着她这胆大包天又理直气壮的挑衅,深邃的黑眸骤然暗了下去。   他向后靠进宽大的皮椅中,双手交迭,恢复了高位者的审视姿态,语气沉冷危险:“辰念,坐正。”   辰念娇气地扭了扭脖子,嘟囔道:“拉链拉这么高,噎得慌。你要是不想教,那我走就是了。”   说着,她作势就要起身。   “坐下。”顾昀冷声开口,语气虽然严厉,却精准地将她拦在了原处。   他沉沉地盯着她那张毫无危机感的小脸,指尖在桌面上的坐标轴上重重扣了两下,语气恢复了毫无感情的严谨与克制:   “别跟我装傻。以后再敢穿成这样过来,门你都进不去。打开第一页,看这道函数题。”   辰念托着下巴,歪头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知道了,顾老师——那我们赶快开始吧。” ↑返回顶部↑ 第15章 补课2(微微h(1 / 2)   15   “我会认真做题的,你不要赶我走嘛。”   “既然知道怕被赶走,就收收你那些心思。”   顾昀重新拿起钢笔,在草稿纸上落笔的速度极快,沙沙的声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有节奏地起伏。他没再看辰念,只是用那种克制的、公事公办的语气切入正题。   他讲得很细,甚至比在学校课堂上还要耐心。修长的手指捏着自动铅笔,在复杂的坐标系上精准地画出辅助线,每一个逻辑转折都交代得清清楚楚。那种成熟男人在专注工作时散发出的理性魅力,比平时更具侵略性。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他停下笔,将草稿纸推到辰念面前,眼神恢复了冷静的审视:   “这道变式题,你现在当面做一遍。如果思路断了,不准抬头看我,自己先想三分钟。”   书房里只剩下钟表的滴答声和辰念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这种充满了隐秘张力的平衡,让他内心深处那抹背德的悸动被暂时封存在了理智的冰层之下。只要她乖乖做题,他就能继续扮演好这个完美的长辈和严厉的老师。   然而下一秒,辰念却把手藏在桌下,偷偷划亮了手机屏幕。   顾昀眸色骤冷。   “收起来。”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他长臂一展,修长有力的大掌径直扣住她的手腕,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顺势极其强硬地将她的手机夺了过来。   “既然管不住自己,就由我来替你管。”   辰念娇嗔地哼了一声,不依不饶地倾身贴了过去:“啊……老师你还给我嘛!”   就在她猛地凑上来的那一瞬间,顾昀整个人如遭雷击。   原本严丝合缝的理智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身上那种沐浴后清甜的香气,混合着因为没有内衣束缚而带来的极其柔软、温热的触感,隔着单薄的真丝睡衣,重重地撞在他的手臂与胸膛上。   “嗯……”   顾昀的呼吸猛地一滞,胸腔里猛烈炸开一股狂暴的燥热。   他是一个生理与心理都正值巅峰的成熟男人,在面对如此直白且近乎挑逗的温香软玉时,某些本能的反应根本不受大脑的强压控制。   他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浑身的气血正疯狂地向下腹涌去。那种近乎胀痛的充血感伴随着强烈刺骨的背德感,让他整个人瞬间绷紧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浑身肌肉紧绷得发烫。   贴身西裤之下,那处原本沉睡的庞然大物以惊人的速度苏醒、昂首崛起,撑起了一道极其夸张且明显的轮廓。   “辰念……你闹够了没有!”   他嗓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原本的音色,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眼角因为极度的克制而充血发红。   他近乎狼狈地猛然向后抽身,试图拉开这危险的距离。可辰念却趁着他被生理反应折磨得一瞬间失神的缝隙,眼疾手快地从他手里一把把手机夺了回去。   顾昀的手僵在半空中,掌心与手背上还残存着刚才触碰到的娇软与温热。   他死死地盯着辰念,胸口剧烈地起伏喘息着。镜片后那双向来冷静克制的眼睛里,此时溢满了从未在她面前展露过的、赤裸裸的欲望与狂乱。   下半身那处不可忽视的昂扬撑在西裤里,在台灯的光影下无所遁形,将他平日里的严谨尊贵撕裂得荡然无存。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粘稠得让人窒息。   “啪!”   顾昀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过仓促猛烈,沉重的皮椅在实木地板上划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返回顶部↑ 第16章 顾昀自慰(h(1 / 1)   “哥……哥哥,那我回去了啊。”   顾昀依旧背对着她,双手死死扣住书架边缘,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指尖陷进实木里。他低垂着头,额前散落的几缕碎发遮住了他此时狼狈不堪的眼神,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脊背和急促的呼吸,出卖了他正在经历的内心海啸。   “走。”   他吐出这个字时,嗓音已经沙哑到了极致,带着被情欲肆虐过后的粗砺。他没敢回头,甚至不敢再多听她软软叫的那声“哥哥”——那对他而言,无疑是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直到听到她细碎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后,紧接着是书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顾昀紧绷的身体才猛地一松。   他像是瞬间脱力,双手撑着书桌缓缓坐下,整个人陷进皮质转椅里。   书房里还残留着辰念留下的甜香,混合着他身上此刻浓烈得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他闭上眼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隐忍的弧线,喉结艰涩地上下滚动。   下腹那处胀痛叫嚣着存在感。他有些自嘲地低低笑了一声,抬手盖住自己的眼睛,遮住了眼底那抹尚未散去的掠夺性暗色。   “顾昀……你真是疯了。”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满是对自己失控的挫败。   片刻后,他猛地起身,没去管桌上散乱的教案,径直走进了书房自带的洗手间。很快,里面传来了冰冷的水流声,伴随着男人压抑、粗重的喘息,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感应灯洒下冰冷惨白的光。   顾昀双手撑在盥洗台前,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他那张一贯清冷儒雅的脸此时因为极度的隐忍而显得有些凶狠,眼底布满红血丝,呼吸粗重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困兽。   他低头看向下腹,贴身西裤被顶起了一个极为挺拔、狰狞的轮廓。刚才那短暂的触碰激发出的生理欲望已经撑到了极限,布料的摩擦甚至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   他咬紧牙关,修长的手指带着几分暴躁地扯开了皮带扣。随着金属撞击的脆响,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庞然大物猛地弹了出来。   那是极其违背他教师形象的器官,狰狞的青筋盘旋在充血硬挺的阴茎上,马眼处已经溢出了几丝透明的黏液。顾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辰念刚才贴上来时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以及她领口处隐约可见的娇嫩白皙。   “该死……”   他低声咒骂着,右手狠狠地握住了自己的肉茎。掌心满是冷汗,他没有半分温柔,而是带着某种发泄式的狠戾开始上下套弄。虎口死死卡在冠状沟处,反复碾压着敏感的神经。   粘腻的声响在静谧的洗手间里显得格外淫靡。顾昀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被这根勃发的生殖器烧成灰烬。这种源于对“学生”产生性冲动的背德感让他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反胃,可身体的本能却狂热得让他绝望。   他加快了频率,整个人弓着背,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脑海里反复重播着她刚才那声软绵绵的“哥哥”,每听一次,手上的力道就重上一分,恨不得将这根不听话的孽根直接折断。   “嗯……”   终于,在最后几下近乎自虐的快速抽送中,他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痛苦闷哼。粗大的肉茎剧烈抽搐着,浓稠白亮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白色的瓷砖地上,溅开一朵朵狼狈的白花。   射精后的顾昀并没有感到丝毫快感。   他闭着眼靠在墙上,任由那根半软不硬的器官垂在那儿,上面还挂着残余的白浊。当他缓缓睁开眼时,眼神冷漠得如同一潭死水,没有爱怜,只有一种对自己彻底失控后的极度嫌恶与冷酷。   他慢条斯理地撕下纸巾,将地上的污秽和身上的残液一点点擦拭干净。   重新拉上拉链,扣好皮带,整理好衬衫。等他再次推开洗手间门走出时,他又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冷静克制的顾老师。 ↑返回顶部↑ 第17章 关系缓和中(1 / 1)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   顾昀垂眸,视线落在屏幕弹出的微信提醒上——“哥哥你不要生气了我知道错了……”后面还跟着她无心又致命的软娇试探。看到这句带着软刺般的讨好,他原本已经平复下去的喉结,再次不可抑制地剧烈滑动了一下。   他终究没有回复,只是扣下了手机。   翌日清晨,六点五十。   别墅区外的路边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晨雾。顾昀那辆黑色的轿车准时停在路口,引擎发出的低沉轰鸣划破寂静。   他靠在驾驶座上,降下一半车窗。深灰色的高领毛衣搭配笔挺的黑西装,将他整个人衬得愈发禁欲冷冽。听到辰念那声带着怯意与试探的“早……早上好哥哥”,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紧了紧,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辰念顺从地坐进副驾驶,车门合上的瞬间,狭小的车厢再次被令人窒息的紧绷感填满。   顾昀熟练地挂挡打方向盘,动作精准得近乎刻板。他全程没有偏过头看她一眼,哪怕她今天特意扎了乖巧的马尾,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对他而言都像是投进深渊的石子,掀不起半点涟漪。   直到等红绿灯的间隙,他才语气冷硬地抛出一句,不带半点私人温度:   “昨晚那道题,不许再做错。”   辰念耷拉下小脑袋,小声哼哼:“唔……知道了。”   听着她这声含糊娇软的应答,顾昀镜片后的黑眸微微一沉。他侧过脸,看着她受了气却又不敢发作的模样,原本想继续训斥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到底没能说出口。   “坐直。”他冷淡地收回视线,指尖在方向盘上轻敲了下,“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这里不是你撒娇的地方。”   接下来的几天,顾昀将“为人师表”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走廊偶遇,他连余光都不会偏转分毫;课堂提问,语气生硬得如同对待一个陌生且顽固的差生。   这种近乎冷暴力的克制,直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才被打破。   晚自习结束时,雷声轰鸣。辰念站在教学楼的屋檐下,裙摆被斜飞的雨水打湿了一小块。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划破雨幕,稳稳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顾昀陷在昏暗光线里的侧脸。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嗓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低沉:“上车。”   车厢里弥漫着清冷的木质香。顾昀一路无言,直到在后视镜里看到辰念因为寒冷而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眉头才极轻地皱了皱。   “后面有毯子,自己拿。”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   辰念裹上毯子,歪着头看他,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雀跃:“哥,我最近非常努力地学习了哟。”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引擎熄灭,四周陷入粘稠的寂静。   顾昀没有立刻下车,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指尖摸出打火机,金属盖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却始终没有点火。他转过头,隔着明明灭灭的微光盯着她那张写满“快夸我”的小脸。   “辰念。”他突然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厉害,在这昏暗的空间里透着危险的蛊惑,“既然想让我觉得你努力了,就把心思全放在书本上。不要试图试探我的底线,也不要觉得……这种程度的听话,就能让我对你网开一面。”   说罢,他推门下车,绕过去帮她拉开车门。   辰念跳下车,弯着眼睛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嗯嗯,哥哥再见!”   顾昀立在车门边,听着这声欢快得有些没心没肺的“再见”,握着车门的手指微微僵了一秒。他静静地看着她提着书包、像只雀鸟般跑向自家的背影,终究没有回应。   深秋的冷风吹过,掠走他身上残余的燥热。直到看着她家的大门重重关上,他才收回目光,低头发出一声自嘲的轻嗤。   他重新坐回车内,点燃了一支烟。   火星在昏暗的车库里忽明忽暗,映出他冷硬克制的侧脸。他深吸了一口,任由辛辣的烟草味在肺部横冲直撞,试图压下内心深处因为她那一句简单称呼而产生的莫名烦乱。   对他而言,辰念这种无知无觉的“亲昵”,才是最锋利的刀。她可以在肆意挑拨完之后转身就走,留下他一个人在道德与本能的泥潭里挣扎,还要在第二天戴上严师的面具,若无其事地站在讲台上。 ↑返回顶部↑ 第18章 关系缓和(1 / 1)   黑色的轿车稳稳停在两家别墅交界处的路灯下,引擎熄灭,车厢内陷入一片窒息般的寂静。   冷调的白光从挡风玻璃斜切进来,将顾昀半边侧脸勾勒得深邃且冷峻。他修长的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有节奏地轻点着,泄露了表面平静下的惊涛骇浪。   “到了。”他缓缓开口,声音低哑。   辰念正要推门,他突然叫住她,语气带着严苛的训诫:“这段时间,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你要明白,你现在走错一步,以后就得花十倍的代价去补。”   这话像是在告诫她,更像是在悬崖边拉紧自己的缰绳。他推门下车,绕过来拉开副驾驶门。   冷风灌入,吹乱了他一丝不苟的发丝。他身形挺拔地立在车门边,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挡住了大半光线。   “那种‘哥哥’长‘哥哥’短的戏码,私下叫叫就算了。在学校,你再敢乱叫一声,我立刻找教务处把你调到刘老师班上去。听清楚了吗?”   辰念动作一顿,仰起娇艳的小脸看他。   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粉唇微微瘪着,流露出几分惊慌与委屈。   “哥哥……”   辰念突然伸手拉住他的小臂,软白娇嫩的手指隔着昂贵的西装面料死死抓着他,声音微颤:“你……你别这么凶好不好?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原谅我这一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顾昀刚要离去的脚步猝然一僵。   手臂上传来的微小力度与温热,像一道毫无征兆的强电流,轰然击穿了他苦心经营多日的心理防线。   他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抓在自己衣袖上的手。那截手腕细白得近乎透明,在昏黄光线下娇弱得仿佛一折就断。顾昀喉结重重滑动,极力克制着反手将她抓入掌心的冲动。   他微微压低身子,凑近她的耳畔,清冷的木质香与她发间甜香疯狂纠缠。   他闭了闭眼,像是在做某种生死存亡的挣扎。再睁开时,那双深沉的眼眸里翻涌着暗沉的妥协:   “知道了。不生你的气了。”   辰念吸了吸鼻子,眼角挂着泪珠,语气却黏糊糊地试探道:“那……你保证不把我调走?”   顾昀抬手,宽大干燥的掌心极其克制地贴了贴她被风吹凉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令人心悸,语气却透着危险的压迫:   “辰念,你要明白,我不可能永远这么好说话。既然你爸妈把你托付给我,在这儿就没人能真的管得住你。如果你自己不当回事,非要惹我发疯……”   他顿住了,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哑音,强行掐断了后面背德的词句。   “进屋去。”他收回手,声音恢复了表面的冷淡,“早点睡。”   辰念眨了眨带泪的眼睛,嘴角扯出一抹得逞的娇笑:“那哥哥晚安,明天学校见。”   看着她像只得逞的小猫般跑进家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顾昀像是脱力一般撑在了旁边的路灯杆上。   深秋的冷风刺骨,他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贴过她脸颊的手掌,指尖仍在隐隐发抖。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种所谓的“原谅”,不过是他对自己的再一次纵容,也是将他推向万劫不复深渊的又一级台阶。 ↑返回顶部↑ 第19章 没带钥匙(1 / 1)   19   “进去吧。”   顾昀停好车,径直进了自家大门。   辰念站在自家门口翻找了半天,突然懊恼地嘀咕了一声:“我去……我钥匙呢……”   顾昀原本已经走到自家台阶上,正从大衣口袋里摸出房门钥匙。听到身后那声懊恼的咕哝,他转过身,隔着几米远,冷冷地看着她慌乱地翻找书包。   他没说话,单手插在西裤兜里,眉心微微拧起。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透着一股属于成熟男人的审视与压迫感。   见辰念把书包翻得一团乱,甚至连校服口袋都掏遍了,他才轻叹一声,迈着长腿走了过去。   “丢了?”他停在她面前,语气在深秋的冷风里显得格外清冷。   他垂眸看着她因为焦急而泛红的指尖,眼神微动,面上却依旧没有任何温度。   辰念心虚地抬头看他,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讨好:“哥……   顾昀错开视线,语气冷淡而威严:“既然找不着,就别在风里站着了。”   他掏出自己的钥匙,发出一阵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去我那儿。等家政公司明天送备用钥匙过来再回。”   他转身往回走,背影挺拔冷硬:"自己跟上来。鞋柜里有干净的拖鞋。”   玄关的感应灯柔和地亮起。   顾昀听着身后属于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闭了闭眼,感受着心里那股被理智压制许久的燥意再次翻涌起来。把一个胆大包天又娇气的小姑娘领进屋,对他而言无异于引火烧身。他冷冷地扯了扯领口,试图压下那股烦躁。   辰念换好拖鞋,小声嘟囔:“谢谢顾老师……给你添麻烦了。”   “既然知道麻烦,以后就细心点。”顾昀换上居家拖鞋,拿出一双未拆封的白色棉拖放到她脚边,语气波澜不惊,“爸妈不在家,你倒是越来越随性了。”   想到明天是周末,顾昀顺手松了松领带,将扣得严实的衬衫领口解开两颗,露出深邃的锁骨线条,少了几分讲台上的严谨,多了一丝私人空间里的慵懒与压迫感。   “二楼最左边的客房是干净的,里面有独立浴室。”顾昀走向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明天周末,你可以多睡会儿。饿不饿?”   辰念摇了摇头,捧着温水小口抿着,眼神狡黠:“不饿不饿。   顾昀握着水瓶的指节一紧,转过头看她,视线在她娇艳的小脸上停留一秒便飞速移开。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如果不饿,就去洗漱休息。我还有文件要处理。除了正经事,不要来书房敲我的门。听懂了吗?”   辰念乖巧地点头,桃花眼弯成月牙:“嗯嗯,保证不打扰顾老师工作。”   顾昀深深地看她一眼,迈步上楼。   走到楼梯转角处,他停下脚步,没回头,声音低沉而具压迫感:“衣服我拿一套干净的浴袍放在客房门口,洗完澡就穿那个。不要……”   他停顿了一下,脑海里不合时宜地浮现出那天她穿单薄真丝睡衣的模样,嗓音瞬间哑了几个度:“……不要穿着湿衣服在走廊晃荡。”   “知道啦,哥——”辰念拉长了尾音,软绵绵地应着。   顾昀不再多言,推开书房门,“咔哒”一声反锁。   隔着门板,他听见走廊另一头传来了水流声。辰念去洗澡了。 ↑返回顶部↑ 第20章 过夜(1 / 1)   “哥哥,我有点饿了,冰箱里的食物可以吃吗?”   辰念敲了敲门,披着浴袍站在书房门口。宽大的领口松垮地搭在她软白的肩头,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与精致的锁骨。浴袍摆下,她赤着的双脚白皙小巧,娇娇柔柔地立在那里。   门被推开,顾昀坐在案前,视线触及她这副不设防的模样,眼瞳不自觉地缩了缩。   他靠在椅子里没动,双手交迭在腿上,遮掩着某种再次蠢蠢欲动的生理紧绷。   “冰箱里的东西随你动,这种小事不用特意来问。”他冷冷地盯着她,语气虽冷,却带了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厨房有微波炉,凉的东西不许直接吃。”   辰念没走,反而小半个身子倚着门框,眨巴着桃花眼看他:“我不会弄呀,哥哥……你可以帮我吗?”   顾昀手上的笔尖在纸上顿住,划出一道短促的墨痕。   他搁下钢笔,发出一声清脆的硬响,缓缓站起身:“……你多大了?”   他迈开长腿朝她走去,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袖扣、向上挽起,露出线条极其紧实的小臂。   “连微波炉都不会用,平时爸妈就把你养成这样?”   他嘴上严厉,人却已经越过她走下了楼。成熟男人的木质香气瞬间将她笼罩,低头看她时,眼神沉得像浸了冰。   厨房里,顾昀拉开冰箱门,拿出一份保鲜盒装好的意面。   “过来,看着。”他侧过脸示意她站近。   因为在家里,他没戴眼镜,锐利的眼折少了遮挡,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鸷。他俯下身,单手撑在流理台上,熟练地设置微波炉参数。   由于这个姿势,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将辰念整个人圈在了狭小的操作台空间里。   辰念微仰着头看他侧脸,小声嘟囔:“凶什么嘛……”   “以后这种事,只许麻烦我这一次。”顾昀的嗓音极低,几乎是在她耳边摩擦而过。   微波炉嗡鸣运转,他余光掠过她微仰的娇嫩脖颈,猛地移开视线,语气硬如顽石:“弄好了就端走,回你房间吃。”   微波炉叮的一声响。   “嗯嗯,谢谢哥哥!”辰念端起餐盘,踩着宽大的拖鞋,啪嗒啪嗒地小跑上了楼。   顾昀站在厨房冷白的光影里,看着她消失在转角,伸手按了按眉心,额角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一层薄汗。   他关掉楼下的灯,客厅陷入黑暗。   一步步走上二楼,在经过客房门口时,他听见里面传来细微的动静。顾昀猝然停下脚步,悬在门把手上的手指微微发紧,却最终没有按下。   他收回手,转身回了自己卧室,“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   那一晚,他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翻身声,直到晨曦微露,一夜未眠。 ↑返回顶部↑ 第21章 起床(1 / 1)   十一点整,阳光透过落地窗帘的缝隙,在实木地板上投下几道刺眼的金色光斑。   顾昀已晨跑、沐浴并处理完了半早上的邮件。他换了一件质地考究的黑色真丝衬衫,领口依旧严谨地扣到倒数第二颗,整个人透着股清醒过后的冷峻。   他在走廊尽头站定,低头看了看腕表,眉头深深拧起。   按照他的规矩,这个点还没起床,简直是对时间最无耻的浪费。他走到客房门口,礼貌性地敲了敲门。   「辰念,起床。」声音冷淡沉稳,带着惯有的命令感。   里面没有回应,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顾昀拧开门把手,本想拉开窗帘将这个懒散的小姑娘拎起来,可看清床上景象的那一秒,他的脚步生生钉在了原地。   辰念整个人陷在雪白的被褥里,宽大的浴袍因睡姿早已凌乱不堪。一侧领口滑落到肩膀以下,露出一大片圆润白皙的肌肤;下摆堆叠在大腿根部,修长匀称的双腿毫无遮掩地横陈在深灰色床单上。   「……起来。」   顾昀嗓音沙哑得变了调。他狼狈地往后退了半步,眼底暗色狂涌,那股被压制了一整晚的火气再次向下腹猛烈聚拢。   「给你五分鐘。把衣服穿好,下楼吃东西。」   他猛地转身走出客房,重重关上门。靠在走廊墙壁上,他闭上眼深呼吸,可刚才那一幕凌乱香艷的画面,却像烙印般死死烫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半小时后,餐厅。   顾昀坐在长桌尽头,手中端着一杯深褐色的黑咖啡,已恢復了那副冷酷理智的模样。   听到楼梯上传来拖鞋嗒嗒的脚步声,他连头也没抬。   「捨得下楼了?」   他放下杯子,白瓷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隔着冷冰冰的镜片,他的视线如利刃般在辰念身上扫过,见她将浴袍腰带系得严实,这才敛去眼底的幽暗。   餐桌上摆着煎蛋、焦脆吐司和鲜蔬沙拉,简单而精致。   「坐下。」他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位置,「吃完把东西收拾好,家政公司一会儿把备用匙锁送过来。」   辰念拉开椅子坐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黏糊:「哥……你一大早说话就这么硬邦邦的,容易消化不良。」   顾昀手上的动作一顿,看她小口咬着吐司、迷迷糊糊的模样,原本绷紧的唇角微不可察地松动了几分。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虽然仍旧低沉,却少了几分凌厉:「……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辰念抬起头,桃花眼弯成迷人的小月牙,故意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的吐司碎屑:「那等匙锁送来了,顾老师是不是就要立刻把我赶出去了?」   顾昀被她这无意识的娇媚动作勾得眼神一沉,修长的手指在大理石桌面上无意识地轻扣了两下,语气冷硬地移开视线:「不然呢?留你继续在这儿偷懒?」   正说着,外面的门铃声适时响起,家政公司的人送备用匙锁过来了。 ↑返回顶部↑ 第22章 停电1(1 / 2)   几天后,因为顾昀在学校开会,辰念独自走回家。   傍晚的夕阳呈浓郁的橘红色,将街道的影子拉得很长。没有了顾昀在身边那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辰念脚步轻快了不少,甚至还去便利店买了一根平时他绝不会准她吃的碎碎冰。   快走到家门口时,她往隔壁看了眼。顾昀家别墅窗口黑漆漆的,显得有些冷清。她摸着口袋里新配的钥匙,心想:那个人这会儿应该正坐在会议室里,皱着眉听报告吧?   进屋后,她把书包随手扔在玄关,换了拖鞋把自己陷进沙发里发呆。   叮——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是顾昀发来的微信,短短五个字,透着他一贯的冷淡与掌控欲:   【到家了没?回话。】   想象着他坐在会议室老师堆里低头敲字的模样,辰念忍不住弯起嘴角,指尖轻快地回复:   【报告顾老师,我已经安全到家,正在乖乖休息呢。】   隔着屏幕被他这样管着,竟比想象中要踏实得多。   手机很快又震了一下:【嗯。门锁好,别又把钥匙弄丢了。】   半个多小时后,隔壁院子传来熟悉的引擎声。辰念趴在二楼卧室窗台上往下看,正好看到那辆黑色轿车划进车库。顾昀解开西装扣子走下车,整个人挺拔而修长。   他没有立刻进屋,而是极其自然地朝她二楼的窗口扫了一眼。   辰念吓得连忙往窗帘后缩了缩,心尖突突直跳。   下一秒,手机屏幕又亮了:【既然没睡,就把窗帘拉好。女孩子一个人在家,这点防范意识都没有?】   辰念对着屏幕吐了吐舌头,顺从地把厚重的遮光帘“唰”地合上。   此时,顾昀推开自家房门。玄关处空荡荡的,没有了那个“啪嗒啪嗒”跑动的小身影,也没有了那股甜香。他换上拖鞋,将钥匙随手扔在玄关柜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硬响。   ……   “啊!怎么突然停电了?!”   辰念正抱着手机窝在沙发里,整个房间骤然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她吓得低呼出声,急忙在屏幕上打字发送。   隔壁书房里,黑暗也瞬间像潮水般淹没了顾昀。   他捏着红笔的手一顿,黑眸微微一沉,并没有慌乱。他习惯性地摘下眼镜搁在桌上,第一时间摸到了手机。他太了解辰念那个胆小的性子了。   果不其然,屏幕亮起,弹出了辰念惊慌失措的消息。他飞快敲下一行字:   【别乱动,待在原地。可能是这一片跳闸了。】   发完消息,他直接拨通了她的语音电话,同时拔腿摸黑走向玄关。长腿避开所有家具,动作矜贵而熟练。   听筒里传来规律的“嘟嘟”声,响了两声便被接通,传来辰念带着哭腔的娇软声音:“哥……哥!我好怕,到处都黑漆漆的……”   顾昀推开房门,大步跨过两家之间的草坪。没了眼镜的遮挡,他那双深邃的黑眸在暗夜里显得格外锐利,充满侵略感。   “别怕,接电话。”他将手机贴在耳边,嗓音低沉而冷静,带着极强的安抚力,“我现在过去。”   听筒里她急促的呼吸声,像羽毛一样挠在他的心尖上。他踩着沉稳的步伐停在她家门口,抬手在门板上“扣、扣、扣”叩了三下。   “是我,开门。” ↑返回顶部↑ 第23章 停电2(1 / 2)   门锁咔哒一声转开。   辰念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踉踉跄跄地撞进了门外的怀抱。顾昀立在原地,身体僵得像一块冰岩。在她撞上来的那一秒,他宽大的手掌下意识按住她的肩膀,甚至往下滑了半寸,死死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稳稳按在怀里。   “毛手毛脚的。”   他嗓音低哑得几乎就在她耳畔,带着深夜特有的粗砺与磁性。虽然语气严厉,但他身上那股浓郁的木质香与沉稳的体温,瞬间将她的恐惧冲散了大半。   感受到怀里娇躯的微颤与急促的心跳,顾昀闭了闭眼。理智在黑暗中疯狂动摇,他抬起另一只手,在她后脑勺上极轻地抚了一下,生硬中透着隐秘的温柔。   “行了,我就在这一会儿,怕什么?”   他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松开扣在她腰上的手,转而死死拽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近乎惩罚。   “家里有手电筒或者蜡烛吗?没有就跟我走,别一个人待着。”   他拉着她往隔壁走。黑暗中,他没有戴眼镜,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显得异常明亮且深邃。走到自家门口,他替她拉开门,身形侧过,声音低哑了几分:   “进去。今晚就在客厅待着,等电来了再说。还有——”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这种时候别再叫哥哥了,听着心烦。老老实实坐着。”   辰念顺从地脱了鞋,身子有些发软,抬起水汪汪的桃花眼看他,小声娇嗔:“可是……顾老师,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来电啊?到处都黑漆漆的,你不准走。”   顾昀随手甩上房门,黑暗中那声闷响让客厅的空气更显紧绷。   他没带她去沙发,而是将她按在餐厅的吧台凳上。手机手电筒倒扣在台面上,一束微弱的光向上晕开冷淡的光轮,照亮了他轮廓分明的半张侧脸。   他熟练地从柜子里摸出一根香薰蜡烛点燃。暖橘色的火苗跳动,映在他深邃的眼底。   “刚才物业发通知,外面的高压线路受损,维修至少要两个小时。”   他单手撑在吧台上,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扯开原本就有些松垮的领带,随手扔在一旁。他抬眼看向缩在凳子上的小姑娘,嗓音带着疲惫的沙哑:“急什么?两个小时你都等不了?”   他转过身,从冰箱拿出一瓶常温苏打水,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几口。喉结在暖黄色的火光下剧烈滑动,成熟男人在深夜里的性感与颓废,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他放下水瓶,见辰念小脸惨白地缩着,下颌线终于软了下来。   “要是累了,就去沙发上靠一会儿。别一直盯着我看。”他声音很轻,“我在这儿看着,电不来,我不会走。”   辰念抿了抿唇,看着他解开领口后露出的锁骨,小声嘟囔:“你说话这么凶……我哪敢过去躺着啊。”   顾昀看着她委屈的小表情,撑不住冷硬的架势,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他扯下椅背上的深灰色羊绒毯,迈开长腿走到沙发边,递到她手里。   “裹好,别感冒了。”   他没在旁边坐下,而是长腿一折,直接曲腿跨坐在吧台凳上,透着一股平日里见不到的散漫与野性。   烛光摇曳,他那双没有眼镜遮挡的眼睛显得过分深邃。他随手把手机扔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当的一声轻响。   “刚才撞疼了吗?”他盯着跳动的火苗,语气冷不丁地开口,“在门口像个冒失鬼一样撞上来……我看你额头都要红了。”   他转过头看她,眉心微微拧着,带着无奈的克制:“过来一点,让我看看。”   辰念小幅度地动了动,却没有过去,反而苦着小脸小声哼唧:“没有撞疼……就是腿坐得发麻了,动不了。”   顾昀伸出的手在半空中一顿。   听着她这毫无情趣可言的回答,他僵了片刻,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顺势收回手,指尖在台面上轻敲了两下。   “腿麻了就别老老实实缩着。” ↑返回顶部↑ 第24章 研学计划(1 / 1)   下午三点,走廊里的阳光斜斜地扫进教室。原本沉闷的自习课,因顾昀的推门而入泛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他今天没穿那件刻板的西装外套,只穿了一件浅灰色的休间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显得比平时随性了许多。   他走到讲台前,双手撑在桌沿,目光在教室里环视一圈。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被他摘了下来,深邃的眉眼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少了几分教条的凌厉,倒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清俊。   他敲了敲黑板,声音清朗:“大家停一下,宣布个事。下周学校组织研学,地点定在南京,五天六夜。”   班里瞬间炸开了锅,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顾昀也没像往常那样冷着脸维持纪律,反而唇角微勾,好整以暇地看着这群快要玩疯了的学生。   “行了,别还没出发就把嗓子喊哑了。这次主要带你们去散散心,行程排得很松,中山陵、夫子庙、秦淮河……管够你们玩的。”   他的视线在喧闹的人群中精准地捕捉到了辰念。看到她双眼发亮、满脸期待的模样,他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拿起名单卷成筒状,轻敲了敲桌面。   “虽然我不打算像在学校里那样盯着你们,但安全第一。尤其是某些平时就爱乱跑、连钥匙都能丢的同学——到时候要是在秦淮河边把自己弄丢了,我可不负责去捞人。”   班里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辰念有些不好意思地捏了捏耳朵,小声嘟囔:“哼,我才不会把自己弄丢呢……”   顾昀收回视线,慢条斯理地交代着:“回去都跟家长报备一下,行李轻装上阵。这几天就当放个长假,我也想趁机清静几天,所以——到了南京,只要不出大格,我不会管你们太严。”   “耶!太好了方芸!我要和你住一间房!”辰念听完,立刻高兴地转过身,一把拉住闺蜜方芸的手又蹦又跳。   顾昀刚走到教室后门,听到这声欢呼,脚步不自觉地顿了下。他侧过身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眉飞色舞的娇俏样子,唇角微扬。   方芸笑着回握住辰念的手,故意提高了音量调侃:“那肯定啊!到时候咱俩大半夜去秦淮河看夜景,再点一堆鸭血粉丝汤!反正顾老师刚才说了管得松,对吧顾老师?”   辰念也转过小脸看他,桃花眼弯成迷人的月牙,娇声附和:“就是就是,顾老师最好了,肯定不会拦着我们的,对不对呀?”   顾昀看着她那副小狐狸般得逞的模样,眼神里带着藏不住的纵容,唇角微勾:   “方芸,你别在这儿带头。她这种一觉能睡到中午十一点的性子,到时候早上集合要是赖床,你负责把她拎起来。”   他将视线落回辰念脸上,语气带着三分严厉与七分宠溺:“住一间房可以,但别聊到凌晨三点不睡觉。南京最近晚上凉,到时候感冒了,某人可别哭着来找我借药吃。”   辰念朝他吐了吐舌头,娇哼道:“才不会呢,我身体好着呢!顾老师你就别操心啦——”   “行了,自由讨论吧,别把房顶掀了就行。”   顾昀笑着摇了下头,转身离开。他挺拔的背影显得格外轻松,衬衫领口微微敞着。   他心里想的是:只要这小姑娘在他眼皮子底下高高兴兴的,这五天六夜,随她怎么折腾吧。 ↑返回顶部↑ 第25章 研学1(1 / 2)   班里早已闹翻了天,大家三五成群地讨论着行程。体育委员大龙从后排窜出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嘿,听说没?我刚才去送器材,听说顾老师不仅是咱们班带队,还是这次研学的总负责人!咱们这几天的衣食住行,全是他说了算。”   方芸眼睛一亮,撞了撞辰念的肩膀:“哇塞!那咱们要溜出去吃宵夜,搞定顾老师不就拿到特赦令了?辰念,你可是咱们班唯一能让顾老师没脾气的人。”   辰念耳根微热,刚想反驳,生活委员莉莉便拿着表格走了过来,面露难色:   “那个……辰念,酒店那边确认函出了点小插曲。咱们班女生多了一个,方芸她们那一间刚好满了,你可能……得落单分出来。”   辰念一愣:“啊?那我住哪儿?”   莉莉尴尬地指了指办公室方向:“顾老师说,为了安全,多出来的那个安排在教师公寓区的单间,就在他隔壁……说方便统一管理。”   方芸疯狂憋笑,挤眉弄眼道:“噗哈哈!住在顾老师隔壁,宵夜计划要变成深夜补习了吧?”   话音未落,后门传来两声清脆的叩击声。   顾昀不知何时折了回来,手中拿着修正后的名单。他今天没戴眼镜,那双深邃冷冽的眼眸扫过辰念气鼓鼓的小脸,薄唇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径直走过来,把名单往桌上一放,指尖冷淡地点了点:“行了,别逗她了。名单调整过了,方芸旁边留给你。”   方芸立马抱住辰念尖叫:“耶!顾老师万岁!”   顾昀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乐不可支的小姑娘,单手插兜,语调冷拔中带着几分告诫:“别高兴太早。跟方芸住一间可以,但要是敢大半夜去秦淮河拼酒,或者把天花板掀了,我照样把你拎回隔壁看着,明白么?”   辰念吐了吐舌头,娇声应道:“知道了顾老师,我们听话就是了嘛。”   大龙凑过来嚷嚷:“顾老师!今晚能不能去夫子庙逛吃啊?听说灯会可漂亮了!”   “准了。”顾昀回答得果断干脆,“今晚不查寝,给你们三个小时自由时间。但十点半前必须回酒店发定位,少一个人,第二天行程全部取消。”   欢呼声瞬间淹没了教室。顾昀在喧闹中低下头,冰冷的视线落在辰念发顶,伸手极轻地顺了一下她的发丝,动作自然而克制,随即收回手。   “赶紧把桌面收了。心别飞太远。”   说完,他转身走出教室,挺拔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清俊而矜贵。   ……   次日清晨,研学大巴在雾气中驶出校门。   辰念和方芸挤在后排,方芸戴着耳机,把薯片递到辰念嘴边,牙缝里挤出声音:“快看斜前方!顾老师今天也太绝了吧……”   辰念顺着视线看去。   顾昀坐在最前排的导游座上。他换下了刻板的西装,穿了一件极简的纯黑连帽卫衣,黑色长裤折出利落修长的腿部线条。没戴眼镜的眉眼少了平日的沉闷,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冷淡与成熟男人的干净气场。   似乎察觉到后方的目光,顾昀侧过头,冰冷的视线在嘈杂的车厢里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辰念身上。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严厉制止,只是单手撑着下颌,极淡地挑了下眉,用唇语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少吃。】   辰念脸一烫,赶忙把薯片塞进嘴里转向窗外,方芸在一旁笑得直抖。   五个小时后,大巴停在了靠近夫子庙的古风酒店门前。江南潮湿温婉的空气扑面而来。   顾昀立在台阶上,修长清脆的手指捏着一迭房卡,身形挺拔,神情冷淡地指挥学生领卡。 ↑返回顶部↑ 第26章 研学2(1 / 2)   下午四点,南京的夕阳挂在半山腰,将中山陵长长的石阶染上一层暖橙色的余晖。   顾昀今日卸去了平日在学校里的刻板。他身着一件深灰色休闲衬衫,袖口折到小臂,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拎着台相机,不紧不慢地走在班级队伍最后。   “顾老师!您快点呀,咱们在上面合影!”班长小王在上方大声挥手。   “知道了,急什么。”顾昀淡淡应了一声,没提速,反而停下脚步对着路旁的古树调了调焦距,神情懒散而冷淡。   辰念和方芸在前面跑了一阵,此时正蹲在石阶旁喘粗气。方芸指着前方的陡坡哀嚎:“不行了辰念……我这腿要断了,歇会儿。”   顾昀迈着长腿踱步过来,庞大的阴影瞬间罩住了二人。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辰念毫无形象的坐姿,没戴眼镜的黑眸在夕阳下折射出微弱的温光。   “在车上不是挺能蹦跶的吗?这就趴下了?”   他从背包侧兜拎出两瓶冰镇矿泉水,弯腰一人递了一瓶。指尖擦过辰念的手背,带起一阵冰凉的水汽。   “顾老师,这台阶也太长了……”方芸哭丧着脸接过。   “长就慢慢爬,又没催你。”   顾昀直接在辰念身侧的石阶上坐下,长腿自然交迭,手里把玩着镜头盖。见辰念额角沁着细汗、小脸通红,他顺手从口袋里抽出一包未拆封的纸巾,丢进她怀里。   “擦擦汗。爬不动就在这儿看包,待会儿下来接你。”   辰念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鼻尖,抬起娇艳的水眸看他,小声嘟囔:“顾老师,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要是不来接我,我就坐在这儿不走了。”   顾昀侧过头看她,挑了挑眉,眼神冷拔中透着纵容:“看我干什么?看风景。带你们出来是放松的,不是让你盯着我发呆。”   他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朝辰念伸出手,掌心向上,嗓音清朗:“行了,别赖着。过了这段坡有卖文创雪糕的。方芸,带她跟上。”   辰念搭着他的手站起来,借力往前凑了凑,声音软绵绵的:“那顾老师请我吃雪糕,我就有动力了。”   顾昀顺势收回手,冷哼了一声,眼中却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想得美。”   ……   研学第三天,深夜一点。秦淮河边的繁华褪去,酒店长廊静得掉针。   敲门声响起时,顾昀几乎是瞬间睁开了眼。   他在黑暗中凝神听了三秒,掀开被子起身。他没开大灯,只随手披了一件深色睡袍,赤脚踩在地毯上,拉开了房门。   感应灯亮起,照出他刚醒时冷厉无情的脸。没戴眼镜的眼眸深沉得像一泊不见底的黑潭,在看清门口站着的是谁后,周身的杀气瞬间化为了浓重的郁色。   “……谁让你上来的?”   他嗓音极低,带着刚醒时的沙哑,比平时更冷几分。他单手扣着门框,并没有放人进来的意思。   借着冷白灯光,他视线落在辰念身上——她身上混杂着清吧里的香水味与烟草气,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啤酒清香。她双颊酡红,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正摇摇晃晃地看着他。   顾昀的眉心瞬间拧成了川字,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喝酒了?”   极其危险的三个字从他齿缝里挤出。   辰念倚在门框上,娇气地哼了一声,揉了揉眼睛:“就……就喝了一小杯果酒嘛,哥你干嘛这么凶……”   顾昀沉着脸,身形像一堵冰冷坚硬的墙,原本想直接打电话叫方芸把人拎回去,可看她这副醉醺醺、连站都站不稳的娇弱模样,他闭了闭眼,自嘲般地松开了扶着门框的手,侧身让出一道狭窄的缝隙。 ↑返回顶部↑ 第27章 研学3(微微h(1 / 2)   顾昀正要去拿水杯的手猛地僵在半空。   背后那抹温热猝不及防地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睡袍料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辰念略显急促的呼吸,还有那一发不可收拾的果酒甜香。   房间里死寂了一瞬,只有窗外秦淮河边的远钟声,沉闷地敲在两人之间。   顾昀的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那声软绵绵的“哥哥”,像烧红的烙铁,直接烫穿了他维持了一整天的冷静表象。   他闭了闭眼,喉结在黑暗中剧烈滑动,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攥成拳,指节因过度的克制而微微泛白。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她是他的学生,是住在隔壁的小姑娘,是他必须克制、保持距离的对象。这道界限一旦跨过去,就是失控的深渊。   “……撒什么酒疯,松手。”   他嗓音哑得厉害,带着点狠厉的克制。   可辰念不仅没松开,反而将脸埋在他宽阔坚硬的脊背上,软着声音执拗地质问:“你先回答我……顾昀,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这一声直白的逼问,像是一把钝刀,精准地凿开了他由理智与伦理堆砌而成的冰山。   顾昀浑身猛地一震。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疯狂叫嚣的欲望,伸手抓住了她环在自己腰间的双臂。力道沉重,却又在察觉到她皮肤的娇嫩时,生生卸去了大半。   他转过身,借着窗外稀薄的霓虹灯火,将辰念整个人困在自己与吧台之间狭窄的阴影里。   没了眼镜的遮挡,他眼底那抹被压抑了数年的暗火终于破土而出,显得既危险又狼狈。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声音冰冷,单手撑在她身侧,微微倾身,逼得她无处可逃,“以为喝了两瓶酒,我就不敢在这儿把你怎么样?”   辰念仰着酡红的小脸,桃花眼水汽氤氲,半点不怕他,反而伸手勾住了他的睡袍领口,娇气地哼道:“你就是不敢……你总是装得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连看都不敢多看我一眼……顾老师,你就是个胆小鬼。”   “胆小鬼?”   顾昀极轻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发出一声像是认命般的低笑。   某种被逼入绝境后的颓废与偏执彻底占领了大脑。伦理道德在叫嚣着推开她,可掌心里她娇软的体温却在疯狂诱惑着他沦陷。这种撕裂般的矛盾让他眼底一片猩红。   “真是个不计后果的疯子。”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师道尊严,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狠狠砸进怀里,低下头,滚烫而急促的吻重重落了下来。   “唔——!”   辰念惊呼了一声,剩下的娇嗔尽数被他吞入腹中。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积压已久的、带着惩罚性质的掠夺。他用力地纠缠、吮吸,将她口中甜腻的酒气搜刮得干干净净。   “想听答案,嗯?”他拉开一丁点距离,喘息粗重,抵着她的额头低喃,“我有没有喜欢你……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话音未落,他覆在她腰间的大手不受控制地往上游移。   薄薄的衣料根本挡不住掌心的滚烫。当他的掌心终于覆上那抹温软娇嫩的弧度时,顾昀整个人猛地一僵,指尖陷入了那片惊人的绵软中。   “嗯……哥……轻点……”   辰念被他揉得浑身发麻,细碎的呜咽从唇缝里溢出来,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全靠靠在他怀里才没瘫软下去。   顾昀闭上眼,呼吸粗重得吓人。掌心中那娇软至极的触感像是一种致命的毒药,蚕食着他最后的清明。他是她的老师,他怎么能对她做这种事?罪恶感与占有欲在胸腔里剧烈撕扯,让他几乎要发疯。   随着吻的加深与手上的揉弄,某些生理上的本能根本无法掩饰。 ↑返回顶部↑ 第28章 研学4(1 / 1)   28   那处滚烫的烫意与掌心里惊人的绵软,像一柄重锤,狠狠砸醒了顾昀濒临崩溃的理智。   她是他的学生。她才多大?她还带着醉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罪恶感与道德枷锁如滔天巨浪般拍打过来,瞬间将顾昀吞没。他猛地打了个寒颤,按在她胸前和腰上的大手骤然松开,像触电般抽了回来。   “……够了!”   顾昀哑声低吼,猛地将辰念从怀里推开。   辰念被推得身形一晃,背部撞在冰凉的吧台上,双眼湿漉漉地看着他,小口喘着气,眼里还残留着惊慌与迷茫:“顾……顾昀?”   “方芸应该在找你了。趁我还能控制住……听话,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顾昀转过身背对她,语气听着平淡冷硬,却难掩呼吸里深沉的沙哑。他垂在身侧的手用力紧握,指节因过度克制而微微泛白。   “以后在外面,不许再喝酒。今天的事……你就当是个梦,别再来招惹我了。”   辰念扶着冰凉的吧台站稳,眼眶泛红,湿漉漉的桃花眼里既有被推开的委屈,又带着一抹少女特有的执拗。她理了理凌乱的领口,咬着红肿刺痛的下唇。   她有些不舍地转身,拖着微发软的步子推门离开。   随着“咔哒”一声门响,走廊的灯光被隔绝在外。   屋里的防线在瞬间土崩瓦解。顾昀像是一下子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大步迈进浴室,“砰”地关上门并上了锁。   他连身上的睡袍都未曾脱下,便直接拧开了花洒。冰凉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顺着他深邃冷峻的轮廓滑落,瞬间浸湿了衣衫,勾勒出结实修长的肌肉线条。他双手死死撑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低垂着头,任由冷水疯狂冲刷着自己。   可任凭冷水再冰,也浇不熄体内疯狂肆虐的温度,更压不下下腹那股嚣张的昂扬。   顾昀闭上眼,仰面任由水流打在脸上,喉结剧烈上下滑动。   脑海里反反复复出现的,全都是刚才掌心里那抹惊人的绵软、她带着哭腔的“好烫”,以及她微肿的唇瓣和眼里炽热的爱意。   他怎么可能不喜欢她?   早在学校那些日常的相处里,在他无数次看着她笑闹、看着她娇嗔的眼神里,这股禁忌的情感就已经疯狂扎根。他做梦都想将她占为己有,想像刚才那样吻她、疼她,彻底卸下所有“老师”的伪装。   可道德与责任像是一座沉重的大山横亘在他们之间。她是他的学生,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不能任由自己的私欲毁了她的清誉。这种渴望拥抱却又不得不将她推开的剧烈矛盾,像是一把钝刀,在他心上来回割磨,折磨得他几乎要发疯。   极度的渴望与深深的罪恶感在冷水下疯狂交织,最终化作了一声沉闷而无奈的叹息。   ……   隔壁房间内。   她低头看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指尖轻轻抚过先前被他掌心覆过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存着他滚烫的体温与颤抖的温柔。嘴唇上微烫的刺痛感也在无声提醒着她,刚刚的一切绝非幻觉。   方芸在洗手间里洗漱,水声哗哗作响。辰念走到大床边坐下,拉过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   “凶什么凶嘛……明明刚才"   她摸了摸有些烫红的脸侠,眼中划过一丝笃定。她知道,那个向来冷漠自持的顾老师,今晚彻底被她撕开了一角防御。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