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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魔法时代:我能看见隐藏属性

第285章江城大灾幕后的真凶

拜访完穆英之后,苏泽清和江晚亭开始前往林氏庄园。 江晚亭哼着歌,脚步轻快,挽着他的胳膊蹦蹦跳跳,梨花头随着她步伐的起落跃动。 “晚亭。” 苏泽清欲言又止。 “怎么了?” 少女歪着头看着他,眨巴着眼睛,清澈的眼眸里能倒映出他的脸。 苏泽清看着她的脸,一如既往的天真,不谙世事。 呆呆的,憨憨的。 “没什么。” 苏泽清轻轻摇头,抱住了她。 “你这是干嘛?” 江晚亭涨红了脸。 突然被好兄弟抱住,她有些措手不及。 “没什么,就是想抱一下你。” 苏泽清把脸贴在她的肩上,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你的头发好香。” “啊?可是我都两天没有洗头了。” 江晚亭愣愣地说。 苏泽清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抱着她。 江晚亭也温柔地拍着他的背。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没有。” 苏泽清仍旧摇头。 江晚亭没有追问。 按照正常的逻辑,苏泽清应该会疑惑地回应:“什么啊?” 而不是“没有”。 她并不傻,也足够了解苏泽清。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之间的感情都不会改变。” 江晚亭轻声说。 苏泽清第一次听到她这么温柔的声音。 “你怎么突然这么肉麻?” “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苏泽清赶忙松开了她,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滚!欠干的货!” “你是不是欠干?” 江晚亭的语气又变得凶巴巴的,龇起小虎牙,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出口了,你果然是喜欢我。” 苏泽清嘴角微微翘起。 “哈?” 江晚亭又开始哈气,小拳头像雨点一样打了过来。 苏泽清拔腿就跑,她在后面不断追逐。 绿化带上的灌木堆满了雪。 她随手搓起雪球,砸得他抱头鼠窜。 阁楼之上,江霖和穆英坐在落地窗前,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渐渐远去。 江霖喝着酒,眼里既欣慰又有些担忧。 “这俩孩子感情很好,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别愁眉苦脸的啊。” 穆英给他倒了一杯酒。 江霖:“我担心亭亭。” “她身体里隐藏的那一条回路啊。” 穆英微微颔首。 “你不觉得奇怪么?” “嗯?” “越强大的回路越难以驾驭,对人体的反噬越重。” “但是你家孙女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老头子说她比较特殊。” 江霖缓缓摇头,心中一样疑惑。 “我这一次去帝都,了解了桃花源计划的一些真相。” 穆英压低了声音。 江霖神情微怔,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桃源计划里从神骸上移植的回路,其实才是它们的本体。” “魔力回路承载它们的灵魂,所以接种者难以驾驭,会被反噬。” “他们的精神越是与回路内的意识对抗,受到的反噬就越重。” “而你孙女不受反噬,有两种可能。” 穆英深吸了一口气。 江霖的心脏也停了一拍。 “第一种,她的意识早已经被那条回路内的存在吞噬。” “双方之间的冲突自然消失了。” “这不可能!” “如果真是那样,那她为什么没有展现出完全的天赋?” 江霖矢口否认。 “那就还剩下第二种可能。” “你孙女的精神力量过于强大,将那东西的意识镇压得没有一点反抗的空间。” “所以,她完全不受影响!” “可是,那怎么可能呢?” “以那条回路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才对。” 穆英说完,仍旧有些不敢相信。 “如果一定要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可能……是因为爱吧。” 江霖看向江晚亭与苏泽清的背影,悠悠地道。 他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的烙印,想起了幽兰眼角淌下的眼泪。 幽兰已经死了,但还用最后的意识残渣救了他一次。 …… 林氏庄园,玄土矿脉。 土行蚁们推着推车,沿着铁轨倾倒着矿石。 自从熔岩龙被收服后,这条矿脉便再度投入了生产。 只是核心深处的地宫,依然被严格封禁。 “嗷~” 炎煌龙朝天喷射着火焰,时不时看向那地宫之底。 如果不是主人的提点,它现在还在地宫里看大门呢。 虽然看大门也没什么不好,但成为御兽对它来说,更加的海阔天空嘛。 “小姐,这是这一季度玄土矿脉的产出,还有矿石成色。” “纯度比去年提升了17%,产量翻了一倍。” 一旁的秘书很是欣喜。 林雨霏翻阅着报告,却是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矿石内部的地脉能量纯度提高,说明地宫深处封印的那东西更加活跃了。 地脉能量在不断上升,迟早会突破封印。 见炎煌龙时不时往地宫那里看,林雨霏扔过去两扇生的牛肉,问道:“怎么了?那地下有异常吗?” “嗷~” (它在观察封印,寻找突破口。) 炎煌龙哼了两声,闻了闻她扔过来的生牛肉,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嗷~” (我要吃熟的!) “爱吃吃,不吃拉倒!” 林雨霏皱了皱眉,没好气地道。 她要忙的事情很多,根本没空给它烤肉。 炎煌龙给的信息,更是让她忧虑不已。 被呵斥之后,炎煌龙耷拉着脑袋,有些委屈。 嗅到了苏泽清的气息之后,它又变得亢奋,赶忙朝着庄园外面跑去,来到他面前一顿诉苦。 “嗷!” (你不在的日子,她天天给我吃生肉虐待我!) 苏泽清哑然失笑,摸了摸它的鼻子作为安慰。 “泽清,晚亭,你们来了啊。” 林雨霏见两人到来,脸上也有了笑容。 她今天在家没有穿平时的那身战铠,而是换了一身贴身的黑色西服外套和包臀裙。 头发扎成了干练的马尾,戴着银丝圆框眼镜,有一种都市丽人的感觉。 “嚯,特意换这身。” “你该不会是想玩制服play吧?” 江晚亭顺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你想玩,我陪你也不是不行。” 林雨霏眉眼弯弯的,也顺手打了她的屁股还击。 “那还是算了,我不磨豆腐!” 江晚亭一阵恶寒。 “庄园比以前冷清了好多。” 苏泽清环顾了一圈,发现很多住处的灯都是灭的,只有主人家还亮着灯光。 原本修建草坪和绿植的园艺师也不在了,和他上一次来时大不相同。 “我爸遣散了下人,其他家族成员也都迁到了邻省。” “现在留下来的,只有我这一脉的少数族人了。” 林雨霏解释道。 地下埋着一个能把整个家族炸上天的定时炸弹,谁也不敢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玄土矿脉相关的产业无法迁走,帝渊龙的地宫又事关重大,所以也需要一部分人在这边看守。 两人跟着林雨霏进了屋。 大厅内,林雨霏的爷爷林远山,父亲林羽堂,大哥林立春,二哥林惊蛰,长女林雪迎都在。 一家人都在,气氛本该其乐融融,但如今却安静得有些可怕。 江晚亭和苏泽清也察觉到了异常。 “泽清也来了啊,欢迎上门做客!” 林羽堂微笑着点头。 林雨霏带着苏泽清和江晚亭单独去了一个房间。 “你们先在这里待一会儿。” “我和我爸有点事要谈。” 林雨霏将两人安置好,招呼侍从备上茶水和点心,然后去了会议室。 出门的那一刻,她脸上的表情冷得可怕。 “清清,我们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啊。” 江晚亭吃着点心,嘴巴塞得鼓鼓囊囊。 “跟你没关系,你继续吃就好。” 苏泽清继续往她嘴巴里塞了一块点心。 林氏家族的会议室里,林远山坐在主位,林雨霏坐在他的身旁。 连当今的家主林羽堂都没有资格坐在那里。 林远山的这个安排,已经证明了林雨霏的地位。 其他长老们彼此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 林氏家族以魔法师起家,理应以魔法兴盛。 在林远山眼里,再会挣钱也不如出一名杰作的魔法师。 林氏家族能有如今的地位,全都是倚仗林远山的光芒。 没有了林远山,林氏家族在江城都只能算二流,更别说整个魔法界了。 “我已经老了,寿命无多。” “待我走了之后,偌大的家族,还有谁能挑大梁呢?” “魔法界实力为尊。” “依我看呐,你们怕是连现在这一亩三分地都保不住。” “子孙后代不争气啊。” 林远山叹息一声。 林羽堂面露羞愧,他没有遗传父亲的魔法天赋。 生下的两个儿子都不成器。 长女经商不错,但也没有魔法天赋。 “整个家族的年轻一辈,只有雨霏符合我的期望。” “也只有她能让这个家族的火种传承下去。” “但是,我没想到你们之中竟然有人想要谋害她。” 林远山说完,整个会议室的大厅如堕冰窟。 “爷爷,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林雪迎赶忙解释。 她和林雨霏感情不和,此前为争夺继承人一事一度闹得不可开交,她的嫌疑最大。 “我知道的,你不是这样的孩子。” “你虽然和雨霏感情不和,但做事足够理性。” “始终以家族利益至上。” 林远山语气柔和了些许。 他随后把目光放在了林立春身上,眼神复杂。 “立春啊。” “你们是兄弟姐妹,你是老大。” “你怎么能对妹妹下此毒手呢?” “你这样做,是在掘整个林家的根基。” 此言一出,像是在偌大的会议室里投下了一枚惊雷。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向长子林立春。 “当初雨霏和苏泽清前往地宫之时,派遣杀手的人就是你,对吧?” 林远山问。 林雨霏眼里也浮现出一抹悲凉。 她没想到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会想致她于死地。 “不是的!不是我!” 林立春陷入了恐慌。 额头上冷汗直冒,止不住打颤。 在他身旁的两个长老也面如死灰,一言不发。 “立春!你怎么能这样?” 林羽堂面露痛苦。 当调查结果出来之时,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看似老实木讷的长子,竟然会在地下设下埋伏。 “爷爷,我是冤枉的啊!” 林立春大喊起来。 林远山一言不发,只是对一旁的侍从使了个眼色。 侍从拿出了一段录音。 “这个委托,如何?” 录音里清晰地响起了林立春的声音。 “杀的人身份很不一般,风险太大,得加钱。” “两个亿。” “三亿!” “好,成交!” 林立春顿时瘫软在了椅子上,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林远山冷冷地看着他。 “你联系了刺客组织【夜叉】,还将地宫的路线图给了他们。” “那一天你的账户上有一笔钱被转了出去。” “这是交易记录。” 看着林远山拿出来的证据,林立春目光涣散,万念俱灰。 “我……我……” “我不甘心啊!” “为什么我不能成为继承人?” “为什么你们都爱妹妹!” “就因为我不能修行!” “你们何时正眼瞧过我?” “啊!啊啊啊!” 林立春红着眼,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 长老们看着他疯魔的样子,有的怜悯,有的失望,还有的摇头叹息。 “爸,该怎么处置他?” 林羽堂看向林远山,声音哽咽。 “雨霏,你来处理吧。” 林远山看向林雨霏。 林雨霏冷着脸,压抑着内心的怒气。 “我很想动手杀了你。” “但是,妈妈临走之前,嘱咐我们要互相照顾,团结友爱。” “我……” 她看了看一旁面露痛苦的父亲。 “饶他一命,逐出家门,断绝关系吧。” “以后终生不要再见。” 如果她亲手杀了林立春,林羽堂会很痛苦的。 “好,就按照雨霏说的办,逐出家门。” “将他的所有资产和权利全部收回。” 林远山说完。 “散会。” “帝渊龙的地宫封印有些松动,雨霏,你陪我一起来看看。” “是!” 林雨霏恭敬地点头。 林立春被逐出了林氏庄园。 漫天飞雪里,他像丧家之犬一样跪倒在大门外的雪地里,不断忏悔着。 “雨霏,父亲,我错了。” “我不是人,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庄园内的仆人们眼里不乏同情,但更多的还是厌恶。 就在林雨霏跟着林远山一起进入地宫之后。 幽暗的玄土矿脉之内,再度响起了夜叉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