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南征东南亚,海外建国
第104章不设防的首都——曼谷
1953年2月2日,泰国曼谷城外。
复兴军第五军第502师数万名将士全副武装,浩浩荡荡前往曼谷。卡车连绵数里,肃杀之气,压垮了曼谷城内所有权贵的嚣张气焰。
第五军的指挥帐内,灯火通明。
参谋长快步走入帐内:“军长!”
“502师全员就位,制高点、交通要道全部掌控完毕。503师预计,明日拂晓即可抵达。”
刘志辉微微抬头:“守军,有异动吗?”
“毫无异动!”参谋长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之前叫嚣死守曼谷、与我军死战的泰国守军,恐怕早就吓破了胆。”
“城外百姓更是毫无抵触,甚至有不少底层民众偷偷打探消息。都听说了我军分田的政策,满心期待我军入城。”
这些年泰国王室、高官权贵、大地主相互勾结,层层盘剥百姓。底层民众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早就对腐朽的銮颂堪的军政府恨之入骨。
而复兴军,在中南半岛作战以来,从不扰民,打下土地后,便均分地主土地、救济穷苦百姓,口碑早已传遍四方。
对曼谷普通人而言,谁掌权、谁入城根本不重要,能让他们吃饱饭,他们就认服从谁。
1月24日,天刚蒙蒙亮。
曼谷城内骤然爆发出剧烈动荡,
原本抱团依附銮颂堪的一众官员、将领,眼见复兴军重兵围城、大势已去,当场倒戈。
一场迅雷不及掩耳的政,变骤然爆发。
銮颂堪苦心经营的政权轰然崩塌,这位嚣张半生的暹罗掌权者,众叛亲离、仓皇出逃。
消息传到复兴军军营,参谋长满脸振奋,立刻向刘志辉汇报:“军长,大喜!!”
“泰国内部政变,銮颂堪彻底倒台,其残余势力四散奔逃,曼谷城内已经群龙无首。”
刘志辉思考片刻后,说道:“传令下去,全军保持戒备,不主动制造冲突,静待对方表态。”
1月25日,一则震惊全国的公告发出——泰国政府正式宣布,曼谷为不设防城市。
这意味着,他们彻底放弃所有抵抗,拱手让出整座中南半岛核心富庶都城。
消息传开,全国哗然!
1953年1月26日,清晨的雾霭还没散尽,曼谷的街道上就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
复兴军第五军502师的士兵,走进了这座中南半岛最繁华的都城。
队伍两侧的市民安安静静地看着,既没有欢呼,也没有恐慌,就像只是换了个城主而已。
街边的人力车夫颂猜把车靠在墙根,叼着烟卷跟旁边的水果摊主嘀咕:“你说,这些北方来的兵,真会像传单上说的那样,给我们分地?”
“谁知道呢。”摊主削着菠萝,头也不抬。
“前几天銮颂堪的兵还说要死守呢,结果转头就宣布不设防了。”
“这些当官的,跑的跑、躲的躲,倒霉的从来都是我们老百姓。”
“不过我听说,他们在东北,真把地主的没收了,还给农民分土地。”
“真的假的?”颂猜眼睛亮了。
“那寺庙的地呢?那些大和尚占着几千、几万亩地,收租比地主还黑,他们敢动吗?”
“估计不敢。”摊主摇摇头:“连国王都得敬着佛教,我看这些兵再横,也不敢动寺庙吧。”
两人说话的功夫,队伍已经走过了大半个街区。没人闹事,没人阻拦,就连维持秩序的警察都早早扔了警枪躲回了家。
老百姓觉得,这不过是换个朝廷而已,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说不定这些北方来的兵,真能让日子好过点。
跟普通人的平静不同,曼谷的高官权贵们早就乱成了一锅粥。玉佛寺的后院禅房里,旺亲王攥着佛珠,额头上的汗却止不住地往下淌。
他是拉玛九世的远房堂叔,也是銮颂堪政府的财政次长。家里几代人攒下的金银珠宝,一半存进了美国银行,另一半就藏在玉佛寺里头。
“亲王殿下,都安排好了。”管家小跑着进来,压低声音:“密室的入口封死了,外面堆着经书和佛像,就算他们搜,也绝对找不到。”
“银行那边更稳妥。美国人说了,复兴军不敢动他们的银行,存款绝对安全。”
旺亲王松了口气,把佛珠往手腕上一缠:“一群泥腿子出身的兵,也想吞我们的家产?”
“他们也就敢抄抄没跑掉的小官,真敢碰美国人?真敢动佛门圣地?”
“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
他走到窗边,看着街上的复兴军队伍,满脸不屑:“等风头过了,美国人肯定会出面。”
“銮颂堪倒了又怎么样,到时候扶持个新政府,我们照样是高官厚禄。”
“这些华人,蹦跶不了几天。”
他万万没想到,他眼里蹦跶不了几天的复兴军,此刻正在原泰国陆军总部改成的第五军指挥部里,正对着他藏起来的财富磨刀霍霍。
指挥部里,刘志辉正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军装上的灰尘,将肩章上的将星被擦得锃亮。
“参谋长,装甲第一师什么时候能到?空军支援大队呢?”刘志辉头也不回地问道。
参谋长拿着文件夹快步走过来:“军长,沿途道路不好走,预估还要三天时间才能到曼谷。”
“空军的战斗机大队,于明天上午就能转场到北郊机场,参加阅兵没问题。”
“很好。”刘志辉扣好风纪扣,转过身,目光锐利:“通知宪兵队,把军纪给我盯死了。”
“进城第一天,谁敢抢老百姓东西、敢调戏妇女,直接军法处置,别给第五军脸上抹黑。”
“明白,我亲自盯着。”参谋长点头。
“另外,您问的民族武装、贫民武装还有忠诚军,他们都已经分批进城了。”
“我们的人正带着他们的军官熟悉曼谷街区路线,确保计划执行的时候不出岔子。”
“那就好。”刘志辉松了松领口,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手指敲了敲桌面,话锋一转。
“曼谷的高官权贵,富商地主,家底摸得怎么样了?我们这趟过来,能捞多少钱?”
比起总部安排的阅兵、安民这些场面活,刘志辉更关心真金白银。第五军跑了上千公里打进曼谷,不是来当慈善家的,是来拿战利品的。
能不能坐稳军长的位置,就看这一趟了。
参谋长脸上的笑容却淡了下去,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放,带着几分无奈:“情况不太乐观。”
“怎么?都跑了?”刘志辉眉头一皱。
“人跑了是小事,关键是钱没留住。”参谋长翻开报表,一条条念道:
“曼谷的高官权贵、大地主、大商人,早在我们围城之前就开始转移财产了。”
“五成以上的现款、黄金、股票,全存进了美国在曼谷开的花旗银行和大通银行。”
“剩下的五成,藏进了曼谷的各大寺庙里,尤其是玉佛寺、卧佛寺、郑王庙、金佛寺、大理石寺这五大寺,藏得最多。”
“银行那边我们打听了,就算拿到他们的存款单也没用。美国人认身份不认单子,没有存款人本人签字,我们一分钱都取不出来。”
“真要强闯银行,等于直接跟美国撕破脸,总部那边肯定不会同意。”
“至于寺庙……”参谋长顿了顿,犹豫道:“考虑到佛教在中南半岛的影响力,总部之前也打过招呼,尽量不要直接跟寺庙起冲突。”
“而且,我们刚刚占了的柬埔寨和南越,都没动寺庙的财产,当地老百姓都看着呢。”
“真动了手,怕激起民愤。”
刘志辉听完,沉默了几秒,忽然嗤笑一声:“我就说美国顾问怎么突然跑来,跟我扯什么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合着在这等着我呢。”
他手指敲着桌面,眼神冷了下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美国人这黄雀当得,倒是舒服。”
他算是彻底想明白了。
美国人表面中立,暗地里早就给这些权贵递了话,让他们把钱存进美国银行。
等复兴军进来,只能看着一堆空房子干瞪眼,大头财富全落进了美国人兜里。
“美国的银行,现在确实不能动。”
刘志辉看向周正:“但寺庙的钱,总不能也让他们就这么藏着吧?”
参谋长心里咯噔一下:“军长,您的意思是……,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佛教在暹罗影响力太大了,,真要是把寺庙抄了,万一激起民变,我们就不好收场了。”
“民变?”刘志辉笑了,身子往前倾了倾:
“参谋长,你想过没有,寺庙本身就是最大的地主。曼谷周边的良田,一大半都是寺庙的,老百姓租寺庙的地,交的租比地主家还重。”
“这些大和尚天天讲经念佛,背地里吃香的喝辣的,比王公贵族还养尊处优。”
“我们不是要分地主的地给农民吗?那寺庙的地,就不是地了?把寺庙的地分给老百姓,你说老百姓是安分守己,还是跟着和尚闹事?”
周正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刘志辉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他:
“放心,我没说让第五军动手。这事我已经跟总部沟通过了,委员长的意思是——”
“事可以办,但不能脏了我们的手。”
“有些人跟地主、跟寺庙仇深似海,当年没少被和尚和权贵联手欺负。”
“让他们进城,让他们去发泄,去抢寺庙,去抓那些躲起来的权贵。”
“这几天,我们第五军正好出城训练,城内正好兵力空虚,镇压不住暴徒。”
“等他们抢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回来收拾残局,该抓的抓,该没收的没收。”
“锅让他们背,好处我们拿,老百姓还得念我们分地的好。”
参谋长听得眼睛都直了。
好一招借刀杀人!
既抄了寺庙拿了财富,又不用担迫害佛教的骂名,还能顺手把地方武装的怨气发泄了,最后第五军出来维持秩序,反倒成了好人。
“高啊!军长!”他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这一手,既拿了钱,又摘干净了自己,连美国人都挑不出毛病。”
“这才哪到哪。”刘志辉靠回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还有更绝的。”
“我已经跟总部建议了,把安南、老挝、柬埔寨和南越的僧人,都调过来。”
“泰国这边不听话的和尚,该抓的抓,该清的清,空出来的寺庙,正好让新来的和尚住。”
“新来的和尚想在泰国站稳脚跟,就得靠我们撑腰。以后泰国的佛教,就得听我们的话。”
“既解决了安南那边不听话的寺庙,又把泰国的佛门握在了手里,一箭双雕。”
参谋长彻底服了。
他本来还担心宗教问题不好处理,结果军长连后续的替换方案都想好了。这哪里是只会打仗的武将,这心思比文官还缜密。
“那……王宫那边呢?”参谋长又问:“拉玛九世还在王宫里,王宫里面也藏了不少宝贝。”
刘志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
“暴徒都失控了,冲错地方闯进王宫,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我们又没让他们去王宫,他们自己闯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参谋长心里一凛,瞬间懂了。
合着连王宫都算进去了。
这一趟曼谷,权贵的钱、寺庙的钱、王宫的钱,刘志辉是打算一勺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