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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南征东南亚,海外建国

第18章史无前例的大审判

复兴军的雷霆清剿,安南全境地主、买办、旧官僚尽数落网,积压百年的民怨彻底爆发,一场场属于人民的公审,在各地拉开帷幕。 清化太平县,露天审判台连夜搭起,竹竿撑起的粗麻布做成的横幅,上面写着: “为民做主,为民伸冤。” “这是人民的审判,必偿血债。” 台下早就被围得水泄不通,密密麻麻的百姓举着锄头、木棒、石块,双眼通红。 如果不是复兴军的士兵筑起人墙,死死阻拦,台上的犯人当场就会被生撕活吞。 被押上台的地主阮雄英,早已没了往日半分嚣张气焰!身上的绸缎长衫被百姓扔的泥土、唾沫浸得脏乱不堪,头发被撕扯得如同鸡窝。 他的脸上满是渗着鲜血的抓痕,阮雄英跪在审判台上,浑身颤抖,头埋得极低,连抬头看一眼百姓的胆子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婆婆拄着拐杖,颤颤巍巍一步步走上审判台,枯瘦的手指死死指着阮雄英,声音悲怆又愤怒。 “阮雄英!你还认得我老婆子吗?” “三年前大旱,地里颗粒无收,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居然收八成重租!我家交不出,你就把我的儿子吊在村口老槐树,活活打死!” 老婆婆老泪纵横,声音哽咽到极致。 “我儿媳被你们打得重伤,没撑过三天也跟我儿去了!家里仅剩的一点粮食都被抢光,我的孙子孙女,活活饿死在床头上。” “我一个老婆子,靠啃树皮、吃野菜苟活至今,我家四代人,最后就剩我一个孤老婆子!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你不得好死!” 话音落下,全场百姓无不动容,不少人低头抹泪。三年大旱,多少人家破人亡,全是这些恶霸地主一手造成。 “杀了他!” “血债血偿!” 百姓的怒吼着,冲破复兴军的人墙。 几个年轻后生,在老人的带领下,红着眼冲上台,一把将阮雄英按在地上,拳头狠狠砸在他脸上,瞬间打得他鼻青脸肿、鼻血狂流。 “去年你儿子强抢民女,我儿媳誓死不从,竟被你们活活打死!她才刚生下孩子,娃娃连奶都没吃几口,你们良心被狗吃了吗?!” 老人妻子抱着瘦弱的婴儿,哭得撕心裂肺,婴儿微弱的啼哭,听得在场所有人心中发酸。 台下的百姓抓起草鞋、泥巴、石块,接二连三往阮雄英和他身后的家人身上,猛砸。 “乡亲们,冷静,一定要冷静啊!” “恶人一定会受到严惩!”可此刻愤怒的百姓早已被仇恨冲昏头脑,谁也拦不住。 泥土、石块疯狂砸向阮雄英的家人,台下的怒吼声一浪高过一浪,震得人耳膜发疼。 青年陈阿贵疯了般冲上台,他的背上纵横交错的疤狰狞可怖,那是当年被阮雄英打手毒打留下的印记,他仰天长吼,声音嘶哑: “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全场雷鸣般的怒吼,震得天地都在颤抖! 负责维持秩序的复兴军士兵,第一次见识到百姓积压已久的滔天怒火,一个个愣在原地,再也不敢上前阻拦。 全场百姓蜂拥而上,围着审判台,将阮雄英和他身后的家人,活活被百姓乱拳打死。 这个欺压乡邻、血债累累的恶霸,终是落得最解气的下场,大快人心。 而在海防港,公审现场更热闹,整个码头人山人海,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审判台干脆直接设在一艘货船的甲板上。 大买办黄锦堂,被麻绳死死绑在在甲板的立柱上,往日笔挺的名贵西装皱成一团,锃亮的皮鞋沾满泥污,头发凌乱不堪,面如死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屎尿都吓出来了。 台下,数千名码头工人举着铁钩、撬棍、铁棍,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恨意,一双双眼睛燃烧着焚尽一切的怒火,死死盯着台上的黄锦堂。 连维持秩序的复兴军士兵,都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被下面的工人误伤。 “黄锦堂!你还记得阿强吗?” 搬运工李阿福拿着一根被打断的扁担,红着眼,指着黄锦堂的鼻子,怒骂道:“三年前,你为了讨好法国人,把我们十几个兄弟当成奴隶。” “强行塞进开往西方殖民地的货舱!阿强不听话,被你活生生打死,还把他扔进大海喂鱼。他做了孤魂野鬼,永远回不了家乡。” “阿强阿妈听闻噩耗,当场吐血身亡。他阿爸急火攻心,一病不起,被活活拖死。你一手毁了他们全家,你这个吸血的畜生!” “我的儿!” “我的丈夫!” 码头上,无数妇人放声痛哭,她们的亲人都曾被黄锦堂骗去当猪仔,从此葬身大海,成了无家可归的孤魂,哭声撕心裂肺。 紧接着,一个独眼水手踉踉跄跄冲到最前面,猛地扯开衣襟,胸口的鞭疤触目惊心。 他掏出一个小布包,狠狠摔在黄锦堂面前,布包散开,一颗干瘪的眼球滚落在地:“我在你船上做苦工,只是干活慢了些,你就找人打我,还残忍挖了我的一只眼!” “这就是你犯下的罪孽,你抵赖不掉!” 干瘪的眼球就在眼前,吓得黄锦堂魂飞魄散,拼命往后缩,嘴里不停求饶:“我错了!我给钱!我给你们钱!饶了我!” 又有一家人抬着担架冲过来,担架上躺着奄奄一息的老人,腿骨扭曲变形,早已残废。 “这是西街老陈,在他盐场干了二十年,勤勤恳恳一辈子,老了干不动了。就被一脚踢开,拖欠的工钱一分不给。老陈去要钱,被他打断腿扔在街上,活活熬成这样。” 老人艰难地抬起手,颤巍巍指着黄锦堂,喉间发出嗬嗬的咒骂声,全场工人的怒火彻底登顶,怒吼声差点掀翻整个码头。 安南煤炭矿区 煤炭矿主李德昌被士兵押上台,双腿抖个不停,直接瘫坐在台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他彻底被台下矿工的气势吓破了胆。 台下,数百名矿工攥着铁镐、铁铲,浑身沾满煤灰,一双双眼睛里全是血海深仇,每一道目光都想将他碎尸万段。 “李德昌!还我儿子命来!” 一位黝黑苍老的矿工,举着铁镐疯了般往前冲,被士兵死死拦住,他举着一块沾满血迹的布条,仰天长哭,声音嘶哑绝望: “去年矿洞塌方,你为了隐瞒事故、克扣赔偿,直接把二十多个活兄弟封死在矿洞里。我儿子才二十岁,就这么被活活闷死。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连他的尸骨都没找到!!” 沾满血迹的布条被高高举起,上面歪歪扭扭的血字:“爹,救救我,我不想死!” “畜生!” “草菅人命的魔鬼!” 矿工们纷纷举起自己残缺的肢体——断手、瘸腿、瞎眼,每一道伤疤,都是李德昌草菅人命、压榨矿工的铁证。这些伤疤,刻在每一个矿工身上,更刻在他们心里。 “烧死他!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不知谁嘶吼一声,立刻有人点燃火把,狠狠扔向李德昌。无数火把接踵而至,瞬间将李德昌彻底吞没。 “啊——饶命!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 李德昌的惨叫声凄厉无比,却被矿工们震天的报仇怒吼彻底淹没。 火焰将这个害死无数矿工的罪人,烧得干干净净,所有冤屈,终于在烈火中得以昭雪。 河内大街小巷,临时审判点遍地开花。 昔日作威作福、欺压百姓的贪官污吏,被五花大绑押在街头,接受全城百姓的血泪控诉。 “狗腿子,你还记得我吗!” 白发苍苍的老人冲上前,一口唾沫狠狠吐在一个殖民警察的脸上,怒声嘶吼,字字带血: “前年你打着平贼捐的旗号,抢光我家全部口粮,我老伴被你活活饿死。你这个助纣为虐的畜生,今天终于落网了!” “还有你这个贪官!” 几个农妇围着收税官,又哭又骂,情绪激动:“你专挑穷苦人家横征暴敛,雁过拔毛。我家娃交不起税,你就把他抓去给法国人当童工,至今生死不明,你还我孩子!你不得好死!!” 石块、烂菜叶子疯狂砸向这些恶人,鲜血顺着贪官的官服缓缓流下,浸透了他往日引以为傲的衣服,昔日高高在上的威风,荡然无存。 街边茶馆里,一名青年学生跳上桌子,振臂高呼,声音激昂:“父老乡亲们,这就是报应!这些骑在我们头上吸血、压榨我们百年的畜生,今天终于遭了天谴他们欠我们的血债,今天一笔一笔,全都讨回来了!” “血债血偿!讨回血债!” 全场百姓齐声怒吼,声势震天,整个河内都沉浸在复仇解气的狂欢之中,压抑百年的怨气,彻底一扫而空。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 安南各地万民公审渐渐平息了。 那些被打倒的地主、买办、旧权贵,所有侵占的庄园、商铺尽数被贴封条,万千良田被全部收回,等待重新分配给穷苦百姓。 李崇文趁热打铁,大开粮仓放粮赈灾,推行以工代赈,修路桥、兴水利,全力安抚万千受苦的安南百姓,稳住安南全境局势。 “分田啦!委员长给咱们分田啦!” 安平村村口,少年拿着复兴军下发的分田告示,一路狂奔,扯着嗓子放声大喊。 满是苦难的村庄,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百姓们奔走相告,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只因为,压在安南百姓头上的大山,被复兴军,被李崇文推翻了。 安南尘埃落定,民心彻底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