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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南征东南亚,海外建国

第17章对旧社会的大清洗

咻!咻!咻! 三颗红色信号弹划破安南的夜空。 行动的电报,传遍安南的每一处复兴军。 收网,正式开始! 轰隆隆—— 第三师的坦克履带轰鸣声,直接碾碎阮福法式庄园的铁皮大门,铁皮碎裂声刺耳至极。 大批全副武装的士兵涌入,营长赵立春举着扩音器:“奉安南人民自治委员会命令,逮捕反动旧势力分子,投降者免死,只诛首恶。” 别墅二楼,阮福正疯了一样往箱子里塞金银珠宝,珍珠玛瑙滚了一地。 听到门外的震天动静,他瞬间吓得腿软,直接瘫坐在地毯上,浑身冷汗直流。 轰——! 别墅大门被炮弹炸开,脚步声越来越近。 阮福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扑向床头,死死抓住放在上面的手枪,可他刚碰到手枪,房间的门就被复兴军士兵暴力踹开。 “不许动!” 十几把M1步枪齐刷刷对准他。 阮福吓得手一松,手枪直接掉在地上,双腿一软“噗通”的跪在地上地,磕头如捣蒜。 “我投降!我投降!长官饶命啊!”他死死抱住赵立春的腿,满脸谄媚哀求:“长官,您放我一马。我这辈子唯你马首是瞻,给您做牛做马。” 说着,他一把掀开身边的宝箱,金光璀璨的金条、珠宝晃得人睁不开眼:“这些全给你,别墅里面还有十几箱金银珠宝,都分给你和你的兄弟们。就说我已经跑了,神不知鬼不觉。” 阮福笃定,没人能抵挡这般财富诱惑。 可赵立春直接一脚踹开他,眼神冰冷,满脸鄙夷:“糊涂,抓了你,这些东西不还是我的。还用得着你施舍?神经病!” “来人,把他绑起来。” “堵上嘴,别让他乱叫。” 士兵上前,用麻绳死死捆住阮福,一块破布直接塞进他嘴里,昔日作威作福的安南旧贵,瞬间成了丧家之犬。 谅山平安县,陈家大宅。 害死安平村无数百姓的大地主陈世仁,正躺在烟榻上吞云吐雾,惬意的吸食着鸦片。 院内狗吠狂响,吵得他眉头紧锁,刚要喊管家呵斥,下一秒一声巨响传来。 轰——!! 厚重的大门直接被炸药包炸开。 木屑碎石飞溅一地, 复兴军士兵如猛虎般冲了进去,连长王虎举着喇叭:“陈世仁,你强占民田、屠杀无辜。限你三分钟内出来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回应他的,是密集的枪声。 陈世仁的家丁打手,全是当年日本占领安南时的皇协军,枪法狠辣,架起机枪就朝门口疯狂扫射,当场有几名复兴军士兵中弹倒地。 “该死!” 王虎猛地翻滚躲到墙后,当即挥手怒吼:“火箭筒,给我炸了那挺机枪。” 巴祖卡火箭筒迅速架起,射手瞄准开火。 嗖——轰!! 火箭弹拖着烈焰精准命中机枪阵地,火光冲天,那挺夺命机枪连同枪手,被炸得粉碎, 士兵趁势冲锋,占领前院。 搜查后院时,发现地窖里藏着十二箱法式步枪、二十箱金银珠宝。仓库里的粮食更是堆成小山,而这些,全是从百姓手里抢来的粮食。 陈世仁的儿子躲在卧房,握着烟枪的手不停发抖,士兵破门而入的瞬间,他直接瘫软在地上,嘴里疯癫嘟囔:“不可能……这不可能!” “你们……你们怎么敢,怎么敢!” 而陈世仁本人,一把拽过丫鬟,用手枪死死抵住她的太阳穴,疯狂叫嚣:“你们别过来,谁敢动我,我就杀了她,你们长官说过……” 砰——! 一声清脆的狙击枪响,直接打断他的话。 子弹精准穿透他的头颅,陈世仁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倒在地上,血溅当场。 海防港17号码头,一片混乱。 买办富商阮德善正指挥工人,把一箱箱金银珠宝和鸦片往商船上搬,打算连夜偷渡跑路。 他刚抬脚要登船,数道探照灯突然齐刷刷照来,刺得他睁不开眼。 “所有船只禁止离港!” “海关人员即刻登船检查!” 第五师师长李大海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遍码头,炮艇迅速合围,彻底堵死商船退路。 阮德善转身就逃,刚跑两步就被人堵住去路——抬头一看,竟是几个被他强占商铺、逼得流落街头的市民,正是他们举报了阮德德善。 “阮先生,这么晚了,急着去哪啊?”李大海缓步上前,手按在配枪上,眼神玩味。 阮德善脸色煞白,慌忙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沓法国银行本票,双手递上,谄媚赔笑:“长官,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行个方便,” 见李大海接过,阮德善顿时松了口气,心道: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没人不贪。 “长官,那我这船……” “数不够。”李大海淡淡开口。 阮德善咬牙,又掏出几张,双手奉上:“长官,您看这些够了吗?” “还是不够。” 阮德善急得满头大汗,把身上所有钱都掏出来:“长官,这是我全部的钱了,真的没了!” 李大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盯着阮德善缓缓开口:“还差你这个人,和这船上所有的货。” 周围士兵瞬间哄堂大笑。 阮德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大海说不出一句话,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晕死过去。 “带走,别让他死了,留着公审。”李大海冷声下令,“撬开所有箱子!” 箱子被撬开,金光刺眼,三十五箱黄金白银珠宝,十几箱鸦片,全是压榨百姓得来的。 与此同时,其他码头,十几个西装革履的买办商人,见到港口封锁,想混进申冤百姓里逃跑,刚走到路口,就被复兴军士兵拦下。 “几位先生,穿西装混在难民堆里,不觉得太扎眼了吗?”复兴军的士兵冷笑道,“都是体面人,别逼我们动手。自己出来吧!” 这群丧家之犬,被当场拿下。 安南某处橡胶种植园,枪声大作。 庄园主黎文远,仗着家丁的手里,有从法国人手里买的马克沁重机枪,负隅顽抗。 “给我狠狠打!” “打死一个复兴军,赏一百!” 黎文远站在别墅二楼,歇斯底里怒吼,家丁手里的重机枪喷出火舌,把前来围剿的复兴军连队压制在庄园外,无法推进。 复兴军不强攻,而是切断庄园水源,再用高音喇叭循环喊话:“投降者免死,助纣为虐者同罪!大军即刻就到,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坦克履带的轰鸣声,坦克连队浩浩荡荡驶来,援军抵达。 家丁们被吓破了胆,再也不管黎文远,反而一拥而上,把他死死绑住,打开庄园大门举手投降:“我们投降,都是黎文远逼我们的!” 最惨烈的战斗,爆发在南方的边境。 前法国殖民政府税务官黎明诚,带着几名旧官僚、数十名武装护卫,妄图偷渡逃往南越。 这群叛匪装备精良:四挺哈奇开斯重机枪、两挺歪把子轻机枪,甚至还有两门迫击炮。 他们凭借火力火力优势,与边防部队展开激烈交火,枪战足足持续一个小时,炮火连天。 直到复兴军装甲部队驰援赶到,炮口对准叛匪阵地,一轮炮火覆盖,才击溃所有抵抗。 黎明诚等人,要么被当场击毙,要么被生擒活捉,一个都没逃出边境。 河内《晨报》编辑部 主编黎文焕,把反对殖民的稿件扔掉,转而拿出一篇抨击复兴军的文章,准备印刷刊发。 “主编!不好了!楼下全是复兴军士兵!”实习生阮阿梅脸色惨白,冲进来大喊。 话音未落,办公室大门被直接撞开。 士兵们一拥而入,迅速包围所有报社的员工,拿出绳索就要绑人。 “放肆,太放肆了!!凭什么抓我们报社的人,你知道我是谁吗?让你们的长官来见我。”黎文焕拍案而起,满脸愤怒叫嚣。 带队军官懒得废话,拿出名单晃了晃,冷声质问:“不用见了,你就在抓捕名单上!” “法国为东印度带来文明,是你写的吧?” “公然鼓吹殖民主义,抹黑反抗法国殖民统治的百姓,替殖民者招魂,你还有脸狡辩?” 黎文焕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带走!” 他被押上卡车时,看着报社招牌,想起昔日被法国官员宴请吹捧的风光,再看看如今自己和同事被五花大绑的狼狈,终于明白。 殖民时代,彻底结束了。 南定西河村,村口。 六个衣衫褴褛、却遮不住一身肥肉的“难民”,背着大包小包匆匆路过。 “爹,这个爷爷皮肤好白,比娘还白!”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拽着父亲的衣角说道。 陈伟明抬头一看,瞳孔骤缩。 这哪里是难民! 分明是县里欺压百姓的恶霸李富仁!前不久,就是他家的打手,祸害了我们的村子。 “闺女,躲好!” 陈伟明立刻抱着孩子跑回村子,扯着嗓子大喊:“乡亲们,李富仁那个恶人,逃到咱们村了。别让他跑了!” 短短几分钟,全村百姓拿着锄头、柴刀,一拥而上,把李富仁一家团团围住。 “李老爷,这是要逃去哪啊?” 陈伟明步步紧逼。 “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李老爷,我就是一个普通难民!”李富仁死死遮掩,浑身发抖。 “狗东西,还装!” 陈伟明上去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肥脸上,直接打出鼻血。 “乡亲们,饶命啊!” 李富仁一家吓得当场跪地,可还没等他们继续求饶,唾沫星子就啐了他满脸。 “谁跟你是乡亲!” 阮大娘冲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不停扇着对方的脸,阮大娘的脸上,有三道狰狞的伤疤,那是当年,被李富仁的打手打的。 “还我的牛!还我孩子的口粮!” 村民们积压已久的怒火彻底爆发,拳打脚踢、绳索捆绑,把恶有恶报的李富仁一家打得遍体鳞伤,才连夜押往复兴军驻地。 一辆辆卡车满载囚犯,驶向临时监狱。 昔日高高在上、欺压百姓的官僚、买办、乡绅,如今被五花大绑、头戴镣铐,狼狈不堪。 沿街百姓,欢呼声、唾骂声此起彼伏。 “活该!报应终于来了!” “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早就该抓了!” 人群中,安平村的阮文禄,抱着儿子染血的衣裳,踮着脚望眼欲穿,满头大汗。 他已经在街边等了整整几个小时,就是为了等到杀死他儿子的凶手。 当看到戴着手铐脚镣的陈世仁儿子被押下车时,这位六十岁的老人,浑身剧烈颤抖,浑浊的泪水不断流下,怎么都止不住。 他抬头望着天空,声音哽咽,喃喃自语: “阿贵!我的儿!你看到了吗?” “害死你的畜生被抓了!咱们的仇,报了!你在天之灵,终于可以安息了!” 总督府作战室,电报机嘀嗒声不绝于耳,各地捷报如雪片般传来。 秘书长李志文拿着战报,声音激昂:“委员长,仅河内一城,抓获旧官僚1876人、买办商人945人、恶霸乡绅1689人。” “镇压拒捕反抗403起,缴获法式枪械6232支,黄金白银珠宝装满三十几辆卡车,鸦片、粮食更是不计其数,各地物资还在持续统计。” 李崇文看着地图上插满的红旗,看向河内大学位置,问道:“那些替法国殖民洗脑的文人、教授,都抓了吗?” “全部抓获!”秘书长李志文翻开名册,“历史系范维清,篡改历史,把抗殖民英雄抹黑成暴民;经济系阮朝宗,帮殖民者横征暴敛,中饱私囊,桩桩件件罪证确凿。” 李崇文拿起红笔,在名册上“医生、教师”两处划下红线,郑重批注:“区分处置,有真才实学、不曾作恶的教师;能治病救人的医生,一律释放,我们需要这类人才。” “但替法国殖民政府洗脑、顽固反对复兴军的,一个都别放过,严惩不贷。” 此次雷霆行动,李崇文直接肃清了,安南整个旧精英阶层,权力出现了巨大的真空。 接下来,李崇文要把底层百姓、各地的华人移民彻底吸纳进复兴党,让万民归心。 不仅如此,李崇文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他要将汉文化的同化与分田政策绑定。 愿意接受汉化、认可汉民族的百姓,才能分到田地;主动认祖归宗的,承认自己是汉民族的,会分到最好的土地、农具和种子。 至于没有汉人族谱的百姓,复兴军自会帮他们“寻根”,找到属于自己的汉人家族族谱。 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审判即将到来,而安南这片土地将彻底融入汉文化,翻开全新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