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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南征东南亚,海外建国

第85章民主人士

好不容易把潘先生打发走,李崇文本以为能清静一阵子,专心处理安南建设的政务。 结果没安稳两天,新的麻烦又找上门了。 办公室里,秘书李志文一脸铁青、憋着一肚子火气推门进来,语气满是愤懑:“委员长,那帮跑来安南的民主人士又开始作妖了。” 李崇文看着他气红的脸,淡淡安抚:“多大点事?不就是几句抗议,至于气成这样?” “委员长,他们太不知好歹了!” 李志文越说越气,浑身都憋着火:“我们好吃好喝供着他们,还给了营级军官的优厚待遇。” “现在安南的百姓才刚解决温饱,他们什么活都不干,反倒嫌我们苛刻、待遇太差。” “最不要脸的是他们的嘴脸。”李志文被这群民主人士丑恶的嘴脸恶心到了。 “刚来安南的时候,天天吹捧委员长您是民族英雄、民主曙光,把我们夸得天花乱坠。” “这才安稳没多久,立马翻脸不认人,到处抹黑我们。翻脸比翻书还快,太不要脸了!” 李崇文神色平淡,摆了摆手,轻声安抚:“别气,不用理会他们。这帮人就是这样,你越搭理、越反驳,他们就越亢奋,觉得自己有存在感。最好的办法,就是彻底无视。” 李崇文心里压根瞧不上这群人。要不是看中这帮人在海外的人脉,能给安南撑场面,就这营级待遇,他压根都不想给。 要不是还需要借用他们在海外的舆论影响力、华人圈子的人脉,就连现在的营级待遇,他都一分不想给。 这帮所谓的民主人士,早年不少人参与过风波,心里一直怕被燕京军秋后算账。 在得知复兴军稳住安南局势,还和美国签了共同防御条约后,立马扎堆跑来安南避难。 至于为什么不去大员岛,投奔光头? 只因早年间,光头整治过这帮嘴炮文人,把他们彻底吓破了胆,打死都不敢踏足。 安南成了他们唯一的容身之地。可这群人非但不知感恩,反倒滋生出了天大的野心。 长安的一间茶楼包间里,十几名民主人士聚在一起,满肚子怨气,唾沫横飞地吐槽政府。 “都说马上得天下,不能马上治天下!” “李崇文倒好,直接把当兵的拉去当官!” “简直荒唐!” “一群打仗的大头兵,懂什么治国理政?懂什么治理民生?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更可笑的是,他还招泥腿子、市井三教九流做官。连汉语都说不利索,居然也能上位。”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满是鄙夷和不甘。 这群人心里憋着天大的委屈。 在他们看来,李崇文打下安南,肯定要靠他们这些饱学之士、精英文人治国。 再加上他们和西方关系密切,李崇文想要欧美援助,早晚得求着他们。 结果现实狠狠打了脸。李崇文重用军人、工人、农民,唯独把他们这群精英晾在一边。 他们寒窗苦读半生,就等着靠学识攀附新朝,身居高位,结果连入场的资格都没有。 这怎么能忍? “李崇文凭什么这么做?” “谁给他的胆子,坏了千年治国规矩。” “我们是中原不能回、大员岛不敢去,如今安南还容不下我们?这到底想让我们去哪?” 几个喝多了的文人,当场气急败坏地怒骂起来。吵了半天,有人低声问道:“诸位,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人群中,为首的老李眼神阴沉,开口 “我有办法!” “李崇文年纪不到三十,年轻掌权,最在乎的就是名声了。而且他掌控复兴军的过程,算不上光彩,心里必然渴望世人追捧、歌功颂德。” “我们先造势,捧他、评他、论他。” “逼他不得不重视我们!” 打定主意后,这帮人开始疯狂运作。 可整整五天过去,风平浪静。 官方没有半点回应。 一间私人公寓里,聚集的民主人士个个脸色难看:“姓李的到底什么意思?我们都闹了这么久,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报社那边也说了。” “再想登报发文,就要我们自己加钱。” 老黄满脸忐忑地汇报情况。 老李气得拍桌怒骂:“简直欺人太甚!当年我在中原,各大报社挤破头求我写稿,如今虎落平阳,在安南居然要倒贴钱发文?简直荒谬!” “那我们还要继续写吗?要不算了?” “写!继续写!”老李咬牙死撑:“我就不信了,李崇文真的不在乎舆论名声。” 在他们眼里,所有掌权者都爱听吹捧、惜名声。他们甚至特意杜撰传奇,吹捧李崇文出生天降异象、日月同辉、霞光绕宅,极尽美化。 可结果依旧是石沉大海。 他们不知道,李崇文是忙得脚不沾地。 五年计划全面铺开,工业建厂、校园修建、农村改造、军备升级,无数政务压在身上。 他空余的时间,全部用来陪伴妻女,压根懒得看报纸上这群人的阿谀奉承。 拍马屁没用、得不到重用、待遇没有。 这帮民主人士彻底心态炸裂了。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既然吹捧换不来重视,那就疯狂挑刺、大肆批判政策,故意制造舆论矛盾。 他们笃定:只要闹得够凶,李崇文为了稳住舆论,一定会妥协招安他们。 长安,百草公园一号 秘书李志文拿着满是负面言论的报纸,满脸担忧:“委员长,他们多日在报纸上恶意抨击我们的新政,我们真的不用出手制止吗?” 一旁的夏威扫了一眼报纸,满脸不屑:“志文,不必理会。这帮人我早就看透了,从头到尾只会耍嘴皮子,干不了半点实事。” “早年我和他们打过交道,乱世之中扛不起责任,治世之中干不出实绩,除了搬弄是非、夸夸其谈,一无是处,翻不起任何风浪。” 李崇文微微点头,接过话头:“说得没错,这帮人就是攀附权势的藤蔓。我们弱小落魄的时候,他们冷眼旁观、不屑一顾。” “如今我们占领安南和老挝,坐拥中南半岛大好前景,他们立刻凑上来想分一杯羹。” “嘴里喊着什么,马上得天下不可马上治天下。说白了,就是想逼我们让出官位,让出权力,让他们钻空子谋私利。” 时代早就变了。 封建农耕年代,朝廷管控不到基层,需要乡绅秀才、文人乡贤帮忙治理地方。 但现在,安南推行五年计划、全民义务教育、农村发展计划,全国广播覆盖。 政令能直达每一个乡村,教育能培育无数新式读书人,基层治理完善、工业建设落地,根本不需要这群文人当中间商、捞好处。 陈德明也冷声道:“这群人和明末东林党一模一样,空谈误国、自私自利。” “他们现在吹捧又抹黑,反复横跳,目的只有一个——刷存在感,逼我们重用他们。只要我们不允许他们参政,他们就永远成不了气候。” 时间一晃,又过了十天。 任凭这帮民主人士在报纸上疯狂叫嚣、抹黑抨击,安南政府自始至终没有回应、搭理。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打压、责罚更让人绝望。官场博弈里,最可怕的从不是批评问责,而是彻底的视而不见。 这意味着,他们的言论,他们的存在,对安南政府、对李崇文而言,已经毫无价值。 往后的安南,再也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 公寓里,一众民主人士彻底陷入绝望,人人面露颓色:“我们积蓄的钱财快耗尽了,再这样下去,日子都撑不住了!” “完了,我们彻底没有未来了!” “要不我们离开安南吧?”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面面相觑,满心悲凉。 离开安南,他们能去哪? 中原回不去,大员不敢去,欧美无根基。 留在安南,好歹还有营级的待遇、安稳的衣食。他们本满怀野心前来,妄想做安南开国功臣、身居高位、名利双收。 到头来,只换来李崇文和安南政府的全程无视,彻底沦为无用闲人。 满腔算计,尽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