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武者:开局许婉儿保送

第43章

而在确立掌权者身份的关键节点,罗开济再次亮出了他的底牌。 他找到了另一位巅峰武师秋心水,当然,他没有透露半分**,只字未提翁鸿运的威胁。 彼时,秋心水的母亲寿元将尽,药石无医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武馆。 那种能够强行延寿的灵药,珍贵如金,许多武师穷极一生也未曾窥见真容。 巧的是,罗开济手里恰好有这种药。 虽然只是最廉价的初级货色,但对于焦急万分的秋心水而言,这便是救命稻草。 罗开济以此为筹码,冷冷地抛出一个交易:无条件投他一票,否则,就眼睁睁看着至亲离世。 面对生死抉择,秋心水最终低下了头。 有了这关键的一票,掌控大局的胜算已锁定九成。 只要成为掌权者,便能名正言顺地将武道大厅拱手让人,继而顺理成章地接过风火武馆馆主的大印,踏入宗师行列。 想到此处,罗开济心中涌起一股荒谬的快意。 王阳煦与金良工那两个蠢货,此刻恐怕还在做梦,全然不知风火武馆早已被他暗中变卖,沦为他人嫁衣。 “看来,我的票数确实是最高的。” “既然结果已定,在馆主大人归来之前,风火武馆的暂代掌权者,便由我来担任了。” 罗开济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底却是一片冰凉。 空元龙回不来了,那个人已经永远留在了荒野之中,成为了妖兽腹中的亡魂。 台下众人神色各异,眼中藏着不服与算计。 罗开济扫视全场,语气沉重了几分:“我知道大家心有不甘。 你们皆是巅峰武师,各有傲骨。 但如今局势危急,若不团结一心,如何抵挡周边那些狼豺虎豹的觊觎?” 他顿了顿,故作无奈地叹息:“我又何尝想坐这个位子?若是馆主大人留有传人,我罗开济第一个鞠躬支持。 可惜啊,馆主大人孤身一人,毫无后手,我们只能被迫在这泥潭中挣扎求生罢了。” 议事厅内的空气凝滞了一瞬,罗开济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色。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拔高了几分,试图用气势压制全场:“此事便依我之言定夺。 谣言如野火,若不尽快掐灭,待其蔓延至武馆上下,人心散了,这局面才真叫难收场。”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馆主无徒,这是风火武馆铁一般的事实。 只要咬死这一点,就能堵住所有质疑者的嘴,让那些心怀鬼胎的人闭嘴。 “慢着。” 一道冷不丁的声音刺破了表面的平静。 王阳煦斜睨着罗开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你刚才说……馆主的徒弟?” 罗开济眉头微皱,心中暗道这人怎么如此不识时务,但面上依旧维持着镇定,硬着头皮反问:“怎么?若是真有此人,你会第一个支持?” “若是有!” 王阳煦语气笃定,掷地有声,“我王阳煦虽自负,却绝非是非不分之人。 馆主之徒,必是第一顺位!” 四周响起几声嗤笑。 大家面面相觑,心底皆是不屑:馆主哪来的徒弟?难不成是天上掉下来的,还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荒诞笑话? 就在罗开济准备嘲笑王阳煦痴人说梦的瞬间—— “砰!” 厚重的雕花大门被一脚踹开。 一道身影逆光而立,步伐沉稳,右脚踏入门槛的那一刻,仿佛踩在了所有人的心跳上。 方凡。 他来了。 王阳煦的目光死死锁住门口那人,缓缓转头看向脸色骤变的罗开济,轻声问道:“现在,你还敢说你算数吗?” 罗开济瞳孔猛地收缩,随即恼羞成怒。 他没想到有人竟敢在此时此刻扫他的兴,更没想到这个时间点如此巧合。 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悸,厉声喝道:“放肆!一个唾沫一个钉,我罗某说话向来算话!” 他转过身,对着剩余两名执事摆出一副威严姿态,实则是在掩饰内心的慌乱:“王阳煦,别给脸不要脸。 我知道你不服气,但这掌权者之位,是大家选出来的。 你若再这般轻浮无理,休怪我按武馆家法处置!”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王阳煦为了争权耍的花招。 馆主无徒,天下皆知,哪里冒出来一个能撼动地位的徒弟?自己身为巅峰武师,当众**,难道还怕他秋后算账不成? “误会?” 罗开济冷笑一声,以为王阳煦终于服软,“我就知道你是口是心非。 既然我是众望所归的掌权者,你这反悔之意从何谈起?” “谁说我反悔了?” 王阳煦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罗开济一愣:“那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要**决议?” “不,” 王阳煦抬起手指,直指门口那道挺拔的身影,目光灼灼,“我不是在反悔。 我是在告诉你——即便你是被选出来的,你也根本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 话音落下,满堂哗然。 另外两名执事惊愕地看着王阳煦,从未见过这位一向冷静自持的军师如此失态。 难道他真的疯了?不顾武师的颜面,公然挑战既定的权威? 罗开济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好一张利嘴!亏我以前还把你当军师敬重,没想到你竟然糊涂至此!” 他一步步逼近王阳煦,周身气息隐隐波动,带着巅峰武师的威压:“我既然是光明正大选出来的,为何不是掌权者?王阳煦,你该不会是想指鹿为马,把那个莫须有的‘馆主徒弟’捧上天,以此来架空我吧?” 罗开济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那笑声里藏着对王阳煦无谓挣扎的嘲弄,也透着对这既定事实的冷漠。 大局已定,螳臂当车般的反对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除非那位传说中的馆主大人归来,或是其亲传**现身,否则这掌权者的宝座,注定易主。 但这怎么可能?馆主行踪飘忽,徒弟更是如神龙见首不见尾,这种奇迹绝不会发生。 “哦?” 一声清冷的反问突兀响起,划破了凝重的空气。 “谁告诉你,没人来救场的?” “我。” 一道年轻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从人群后方骤然炸开。 四大巅峰武师浑身一僵,肌肉本能地紧绷,随即同步缓缓转头,目光死死锁定在声源处。 只见一名约莫二十岁的青年负手而立,身侧伴随着一道气场惊人的身影。 来人正是方凡与方文。 此前武者考核中,宗师方凡曾展露过冰山一角,但见过其真容者寥寥无几,其余三人仅凭记忆根本无法将眼前青年与那位宗师联系起来。 直到此刻,巨大的震惊才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是什么时候来的? 身为巅峰武师,感知力敏锐至极,若非对方主动发声,他们竟毫无察觉有人潜至身后。 若在生死搏杀的战场上,此刻他们早已是几具冰冷的**。 然而,更让他们瞳孔**的并非方凡的神秘莫测,而是他接下来那句惊世骇俗的话—— “我就是馆主大人的徒弟!”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罗开济心中的疑虑瞬间爆发:“你是谁?敢冒充风火武馆馆主之徒,简直是找死!” 尽管理智告诉他这绝无可能,但看着旁边始终沉默的王阳煦那并未惊讶的神情,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毒蛇般缠绕心头。 联想到之前王阳煦那些看似荒诞实则暗藏玄机的言语,罗开济不敢再赌。 既然无法确认真假,那就先杀为敬! 去他的身份验证,只要此人一死,掌权之位依然稳固。 巅峰武师的恐怖威压瞬间爆发,罗开济化作一道残影,杀机毕露,直逼方凡要害。 哪怕他是真的,在这位不在的馆主面前,他也未必能护得住这个人。 “你敢!” 一直紧盯着罗开济一举一动王阳煦,在方凡现身的刹那便锁定了这个潜在的危险分子。 就在罗开济出手的瞬间,王阳煦身形暴起,强行介入战局。 轰! 两股强大的劲气在半空剧烈碰撞,震得整个武馆嗡嗡作响。 “王阳煦!你为何拦我!” 罗开济被这一阻攻势受挫,勃然大怒。 “罗开济,我倒要问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阳煦面色铁青,眼中怒火中烧,“他若是馆主亲传,你今日便是有眼无珠,妄图**恩师传人,玷污我风火武馆百年声誉!我若不拦,天理难容!” 罗开济咬碎了牙往肚里咽。 错失最佳击杀时机让他懊恼不已,只能强辩道:“他分明是冒充!馆主大人未归,谁能证明他的身份?我看他就是个不知死活的骗子!” 话音未落,一个冷冽的声音再次打断了他。 “谁说他是冒充的?” “我可以作证,他是馆主亲传!” 王阳煦侧身而立,将方凡牢牢护在身后,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声。 此言一出,四周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什么?馆主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