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武者:开局许婉儿保送

第44章

惊呼声此起彼伏,几名武师面面相觑,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在他们认知中,那位高高在上的宗师深居简出,怎会有如此年轻的传人? 罗开济死死盯着王阳煦,面容扭曲:“口说无凭!你有什么证据?” 方凡神色清冷,指尖微动。 他虽不知这风火武馆内部权力更迭的猫腻,但方才罗开济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已让他明白——此人绝非善类,所谓的维护名誉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借口。 既然对方想置他于死地,那便不必留情。 就在众人注视下,方凡漫不经心地从怀中摸出一枚暗红色徽章。 动作随意得就像是在掏一枚硬币。 然而,当那枚徽章暴露在光线下时,三名武师的瞳孔猛地收缩,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那是灾厄勋章! 象征至高荣耀与绝对实力的标志,唯有真正踏入宗师境的大能才配拥有。 此刻,它竟被一个青年随手揣在兜里,如同废铁般轻描淡写地展示出来。 巨大的反差让三人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这……这是真的灾厄勋章?” 金良工喃喃自语,声音颤抖,“我曾在馆主身上见过同款,上面残留着令人战栗的气息。” 随着他的开口,另外两人也僵硬地点头,默认了这一事实。 无需多言,持有灾厄勋章,即是馆主血脉或嫡系**最铁的证据。 这东西造假难度堪比登天,且气息独一无二。 罗开济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嫉妒与愤怒交织成一张毒网,紧紧缠绕住他的心脏。 只差一步,他就能掌控风火武馆,距离宗师之境仅有一线之隔。 可现在,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彻底粉碎了他的野心。 断人机缘,犹如杀父之仇,这份恨意几乎要从他那幽怨狠毒的眼神中溢出来。 若是目光能**,方凡早已在罗开济的凝视下死了千百回。 “如今少主现身,” 王阳煦扫视全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目光转向面色阴沉的罗开济,“这掌权者的位置,还用得着争吗?” “刚才哪位喊得最凶,说要第一个表忠心?” 王阳煦目光轻佻地扫过人群,最终定格在罗开济那张僵硬的脸庞上。 这句话像是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进对方心底最敏感的神经。 罗开济指节泛白,胸腔里翻涌的杀意几乎要冲破喉咙,但在那四位气息恐怖的巅峰武师注视下,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只能将这份屈辱强行咽回肚里。 他不甘心。 为了这一刻,他早已押上了全部身家与尊严,岂能在此刻退缩? “就算他掏出灾厄勋章又如何?” 罗开济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疯狂,“风火武馆的掌舵人,若连个武师都不是,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武者笑掉大牙?说我们风火武馆后继无人、门庭冷落?” 这番话掷地有声,瞬间击中要害。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武道世界,实力才是唯一的通行证。 王阳煦眉头微皱,他确实疏忽了这一点——即便有馆长背书,若无足够实力镇场,底下那些刺头绝不会轻易臣服。 就在罗开济自以为抓住了致命把柄,嘴角刚扬起一丝得意时,一道慵懒却带着寒意的声音突兀响起。 “谁告诉你,我不是武师?” 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轰——! 一股磅礴而凝练的气劲毫无征兆地在方凡周身炸裂,狂风呼啸,卷起满地尘土。 在场四人,包括那几位自诩强大的巅峰武师,竟在这一瞬间感到气血翻涌,头皮发麻,仿佛被一头沉睡的远古凶兽盯上。 空气凝固了。 众人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那股威压深沉厚重,绝非初出茅庐的初级武师所能拥有,而是实打实的中级武师境界! 二十岁……中级武师? 这怎么可能? 他们脑海中一片空白,世界观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这般妖孽的天赋,这般恐怖的速度,难道这个世界对天才的定义已经彻底崩坏了吗?回想自己当年在这个年纪,还在为突破武者境苦苦挣扎,对比之下,简直云泥之别。 “这样的底气,够资格执掌风火武馆了吗?” 方凡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过去三天,他在百倍力量融合度的加持下,已将修为推至90%,万斤之力贯穿四肢百骸。 三重天赋叠加之下,中级武师的境界不过是水到渠成。 “咕咚。” 喉结滚动,王阳煦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 他自认心脏强大,却被方凡这记**打得措手不及。 不仅仅是他,其余三人更是呆若木鸡,满脸不可置信。 “中……中级武师……” 罗开济嘴唇哆嗦着,吐出这四个字后,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失去了反驳的勇气。 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身影,一股深深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若再给他时间成长,莫说是武馆掌权者,便是传说中的大宗师,也绝非虚言! 争什么?拿命去填那个无底洞吗? 罗开济此刻心如死灰,悔恨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 明明只差毫厘,明明那位置本该是他的,为何偏偏冒出个怪胎横插一杠?这般惊世骇俗的天赋,哪怕扔进顶级宗门也是核心中的核心,怎会屈尊在这偏远之地与他这等蝼蚁争高低? “够……资格!” 王阳煦喉头滚动,艰难地挤出这三个字。 若非身处武馆重地,他几乎要伸手探一探眼前青年的脉搏——这真的是那个此前仅止步于高级武者的少主?短短数日,竟已破入中级武师境?这种进化速度,简直违背常理,莫非是吞吃了什么违禁激素?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笼罩心头。 若再放任不管,恐怕不出半月,自己这位昔日的上位者就要被彻底甩在身后。 恐惧源于未知,更源于实力的绝对碾压。 王阳煦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头颅低垂:“末将王阳煦,拜见少主!馆主未归期间,风火武馆及武道大厅一切事务,皆由少主全权裁定。” 他曾因方凡的少主身份而维持表面的恭敬,但此刻,那份敬意已转化为对恐怖天赋的本能臣服。 “金良工,参见少主。” “秋心水,参见少主。” “罗开济……参见少主。” 前有狼后有虎,见识过方凡那非人的战力后,罗开济心中的不甘被迫强行咽下。 哪怕心底翻涌着滔天怨气,他也只能低下高傲的头颅。 议事厅内气氛凝重,四人簇拥着方凡步入中枢。 然而,面对方凡那句轻描淡写的询问——“到底出了何事?你们争权夺利,不怕师傅归来清算?” ——四人面面相觑,眼神中透着一股诡异的茫然。 感情你什么都不知道? 罗开济嘴角抽搐,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两手一摊,仿佛置身事外,转头却抢走了我熬尽心血争夺的位置?这冤屈往哪儿说?我这十几分钟的挣扎,竟不如你这片刻的懵懂来得划算? 诛心之言,莫过于此。 方凡这两句看似无心之问,实则如淬毒利刃,精准刺穿了罗开济的心理防线。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份羞辱,甚至不敢再多待一秒,生怕下一秒又听到什么更伤自尊的话语。 “少主……您真不知情?” 王阳煦试探性开口。 “知晓何事?” 方凡眉头微蹙,满脸不解。 直到王阳煦语速飞快地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出,方凡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周身气息紊乱。 野外究竟发生了什么? 师傅陨落?爱宠叛逃? 这两个消息如同两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裂。 方凡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意识沉入丹田,疯狂呼唤旺财。 一秒,两秒,十秒…… 没有任何回应。 以往只需一念之间,旺财便会乖巧现身,可今日,这片精神链接宛如死寂的深渊,深不见底。 随着时间流逝,方凡的心一点点坠入冰窟。 旺财失联了。 理智告诉他,拥有百分之百忠诚度的旺财绝不会背叛,更不会加害恩师。 那种灵魂层面的羁绊还在,若旺财真的身死道消,他必能感知到那份断裂的痛楚。 既然没感觉到死亡的气息…… 方凡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旺财还活着。 轰!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风火武馆的缩头乌龟,出来领罪!!” 这声音中裹挟着凛冽杀意与不容置疑的威压,瞬间撕裂了室内的死寂。 方文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骤然收缩,脊背紧绷如满弦之弓。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波动——那是属于宗师境强者的气息,沉重、压抑,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正碾压而来。 “是……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