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第136章极品半夜撬门抢钱

生锈的铁丝在木门栓上用力刮擦。 “娘,你确定那死丫头带了几十块钱回来?”苏强压着嗓子,声音隔着门板传进堂屋。 “我亲眼看见的!”苏母急促地回话,“国营饭店的周经理亲自送她出来的,手里捏着那么厚一叠大团结!那死丫头一个下乡的,凭什么拿这么多钱?这钱就该是咱们老苏家的!” “那个瘸子也在里面。”苏强手里的铁丝停了一下。 “怕个屁!他腿都断了,还能爬起来打你不成?”苏母催促,“赶紧撬!拿到钱咱们就走!有了这几十块钱,你进城当临时工的打点费就够了!” 门栓发出一声轻响。 木头摩擦的声音在黑夜里极为刺耳。 开了。 苏强推开堂屋的木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长音。 他蹑手蹑脚地跨过门槛,手里还攥着那根铁丝。 贺擎野靠在门后。 男人单腿发力,高大的身躯直接从阴影里闪了出去。 “砰!” 贺擎野手里的五四式手枪,枪管重重顶在苏强的脑门上。 金属撞击骨头,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声响。 苏强刚迈出半步的脚直接僵在半空。 “找死?”贺擎野大拇指压在保险栓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苏强两眼往上一翻,死死盯着脑门上那根泛着幽蓝烤蓝光的铁管子。 “枪、枪……”苏强牙齿疯狂打架,上下牙磕出“咯咯”的声音。 他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裆直接流了下来。 滴答。滴答。 尿液砸在堂屋的泥地上,骚臊味瞬间散开。 跟在后面的苏母刚跨进一只脚。 她抬头看见那把枪,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门槛上。 “杀人啦!”苏母张开嘴就要嚎。 贺擎野枪口往下压了压,枪管直接戳破了苏强额头上的油皮。 “你叫一声试试。”男人声音极沉,“看看是你的嘴快,还是老子的子弹快。” 苏母的嚎叫声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 她双手死死捂住嘴,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后背直接撞在门框上。 “啪。” 里屋亮起一道微弱的火光。 林阮划亮了一根火柴,点燃了炕桌上的煤油灯。 她端着煤油灯,从里屋走了出来。 “舅妈,大半夜的,带表哥来我家串门?”林阮把煤油灯搁在堂屋的八仙桌上。 火光照亮了苏强满是冷汗的脸。 苏母结结巴巴地开口:“阮、阮阮……我们就是来看看你。” “看我?”林阮拉开一条长凳坐下,“带根铁丝来看我?” “误会!全是误会!”苏强举起双手,裤裆湿了一大片,“妹夫,你把这铁疙瘩拿开,小心走火啊!我可是你大舅哥!” 贺擎野没动。 枪管依旧死死顶着苏强的脑袋。 “谁是你妹夫。”贺擎野手指扣在扳机上,“再乱攀亲戚,老子先废了你这条舌头。” 林阮指尖敲了敲桌面。 “你们是来拿钱的。”林阮一语道破。 苏母拼命摇头。 “没有的事!你这孩子怎么把人往坏处想!”苏母死鸭子嘴硬,“我们就是怕你一个人住不安全,过来帮你看看门栓结不结实!” 林阮站起身。 她走到苏母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女人。 “老宅厨房,灶台底下左数第三块青砖。”林阮吐出一句话。 苏母双手突然一哆嗦,捂在嘴上的手直接掉了下来。 “那块砖下面有个铁盒子。”林阮继续往下说,“盒子里装着三百块钱。” 苏母张大了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是舅舅当年留下的抚恤金,你一直瞒着大队,说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年年去公社领救济粮。”林阮弯下腰,凑近苏母的脸。 “你、你怎么知道……”苏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不仅知道这三百块钱。”林阮站直身子,“我还知道,你打算拿这笔钱给苏强去县城买个临时工的指标。” 苏强顾不上脑门上的枪了。 他转头瞪着苏母。 “娘!你真藏了三百块钱?你不是说家里连买盐的钱都没了吗!”苏强大吼出声。 “闭嘴!”苏母冲着苏强大骂,“你个没脑子的东西!那是给你娶媳妇的钱!” 林阮拍了拍手。 “你们今天要是敢动我一分钱。”林阮指着院门外头,“明天天一亮,我就去大队部,把那三百块私房钱和骗救济粮的事,全给公社书记抖搂出来。” 苏母连滚带爬地爬起来。 “别!千万别去!”苏母双手合十,对着林阮连连作揖,“阮阮,舅妈错了!舅妈再也不敢了!那钱要是被大队收走,咱们家就全完了!” “滚。”林阮指着大门。 苏强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贺擎野抬起右脚,一脚踹在苏强的屁股上。 苏强直接飞出门槛,重重摔在院子的烂泥里。 苏母赶紧跑过去,连拖带拽地拉起苏强。 两人像丧家犬一样,头都不敢回,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院子。 院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贺擎野收起手枪。 他单腿跳着转过身,把门栓重新插好。 “把枪收好。”林阮走过去,一把扶住他的胳膊。 贺擎野把枪塞回后腰。 “这老太婆真藏了三百块?”他问。 “藏了。”林阮扶着他往里屋走,“那钱是她的命根子。捏住这个把柄,她以后绝对不敢再来找麻烦。” 两人回到里屋。 林阮把贺擎野按在炕沿上。 她蹲下身,去检查他左腿上的木夹板。 “刚才动作那么大,骨头错位没有?”林阮手指顺着夹板边缘摸了一圈。 “没有。”贺擎野靠在墙根,“老子有分寸。” 林阮站起身,去厨房端了一盆热水过来。 “把手洗了。”她把毛巾扔进水盆里。 贺擎野洗完手,重新躺回炕上。 林阮吹灭了煤油灯。 屋子里重新陷入黑暗。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 靠山屯大队部的大喇叭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滋啦”声。 电流声响彻整个村子。 “喂!喂!广大社员同志们注意了!”大队长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震得树上的麻雀扑棱棱乱飞。 “今天公社派了新知青下乡!全体社员,吃完早饭到打谷场集合,开欢迎大会!” 喇叭连着广播了三遍。 林阮在厨房里搅动着大铁锅。 她把昨天买回来的猪下水全部倒进大木盆里。 抓起两大把粗盐,双手用力揉搓猪大肠。 盐粒摩擦肉皮发出“沙沙”的声音。 洗净后,猪下水被全数倒进沸腾的药膳卤水锅里。 她盖上厚重的木锅盖。 大火猛烧。 浓郁的药膳卤肉香味顺着门缝飘满整个院子。 贺擎野拄着木棍走到厨房门口。 “新知青?”他靠在门框上。 “跟我们没关系。”林阮拿大铁勺舀起一勺卤水,倒进旁边的木桶里。“我等会去大队长家借板车,把这二十斤卤水送去县城。” 贺擎野走过去,单手拎起那个装满卤水的大木桶。 “老子跟你一起去。”他提着木桶往外走。 “你腿还没好。”林阮拦住他。 “坐板车上。”贺擎野头也不回。 林阮解下围裙,拿毛巾擦了擦手。 她把帆布挎包背在肩上,大步走出厨房。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轮胎碾压泥土路的声音极重。 村里的土狗跟着车轮子狂吠。 村道上响起了村民的议论声。 “我的老天爷!那是四个轮子的汽车吧!” “挂着军牌呢!这新来的知青什么来头?居然坐着军车下乡!” “快去打谷场看看!大队长都跑过去迎接了!” 贺擎野站在院子里。 他盯着院门外,透过木栅栏的缝隙看去。 京城军区的牌子。 贺擎野紧紧握住木棍。 木棍表面发出轻微的断裂声。 “京城来的人。”贺擎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林阮走到院子中央。 她伸手拉开木栅栏的门栓。 “吱呀。” 院门推开。 一辆挂着军牌的绿色吉普车,稳稳停在林阮家院门正前方的土路上。 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只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踩在泥地上。 紧接着,一个穿着崭新碎花布拉吉裙子的年轻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女人手里拎着一个牛皮行李箱。 林阮站在门槛内,正对上女人的眼睛。 白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