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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第137章绿茶砸钱抢房

“这可是四个轮子的真汽车!” “挂着京城的牌子呢。这新来的知青肯定是个大官的闺女!” 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白婉儿穿着崭新的碎花布拉吉裙子。脚上踩着一双黑亮的小皮鞋。 鞋跟刚落地,直接陷进烂泥里。 “哎呀!”白婉儿惊呼出声。 她提着精致的牛皮纸箱,满脸嫌弃地看着四周。破败的土墙。满地的鸡粪。还有一群穿着打补丁衣服的乡下人。 李彩霞从人群里挤出来。 “白同志,你可算来了!”李彩霞凑上前。她盯着那条布拉吉裙子,“这裙子真漂亮。县城供销社根本买不到吧?” 白婉儿打开牛皮纸箱。她抓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 “大家分着吃。”白婉儿把糖递给周围的村民,“我从京城带过来的。一点心意。” 村民们一窝蜂围上去。 “大白兔奶糖!这可是金贵东西!” “白知青真是大方!” 李彩霞抢了两颗。她迫不及待剥开糖纸塞进嘴里。浓郁的奶香味散开。 她转头看向站在院门内的林阮。 “林阮,你见过大白兔奶糖吗?”李彩霞提高嗓门,“别成天只知道围着灶台转。村姑就是村姑。一辈子吃不上这种好东西。” 林阮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转身走进院子。 案板上放着王屠户刚送来的半扇黑毛猪排骨。 林阮拿起那把生锈的菜刀。 林阮手起刀落,将厚实的黑毛猪排骨极其利落地剁成均匀的小块。 刀刃撞击砧板,发出极富节奏的“笃笃”声。 铁锅里的大水已经烧开。 林阮把排骨全部倒进滚水里。她抓起一把切好的姜片,顺手倒进半碗土烧酒。 腥味随着白烟迅速挥发。 院门外。 白婉儿见林阮完全不搭理自己。她沉下脸。 “彩霞,那位女同志是谁?”白婉儿明知故问。 “她叫林阮。”李彩霞撇撇嘴,“一个下乡知青。天天勾搭贺同志。不要脸得很。” 大队长披着军大衣,从大队部跑过来。 “哎呀,白同志到了!”大队长满脸堆笑,“一路辛苦了!” 白婉儿从牛皮纸箱里拿出一包大前门香烟。 “大队长,这是我爸让我带给您的。”白婉儿把烟递过去,“以后在村里,还请您多关照。” 大队长接过烟,眼睛都亮了。 “好说好说!”大队长把烟揣进兜里,“白同志住哪间知青点?我让人给你收拾!” 白婉儿指了指林阮家的院子。 “大队长,我想住这间新砖房。”白婉儿说:“我身体不好,住不惯土坯房。” 大队长犯了难。 “这……这是林阮同志自己花钱盖的房子。”大队长搓了搓手,“不归大队管啊。” 白婉儿拎着纸箱,踩着泥水走到林阮家半掩的院门外。李彩霞紧跟在后面。 “林阮同志。”白婉儿隔着木栅栏喊人。 林阮拿着大铁勺,把锅里的血沫子全部撇干净。 “有事?”林阮头也没抬。 “我每个月给你五块钱租金。”白婉儿走到栅栏前,“你把正房让给我住吧。” 林阮正在切葱花。 “不租。”林阮干脆利落。 “十块钱。”白婉儿加价,“外加每个月五斤全国粮票。” 李彩霞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 “十块钱!林阮你发财了!”李彩霞大喊,“赶紧答应啊!你干一年农活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林阮把切好的葱花装进碗里。 “给一百块也不租。”林阮拿着菜刀,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我嫌吵。” 白婉儿咬着嘴唇。 “林阮同志,大家都是知青,应该互相帮助。”白婉儿搬出大道理,“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太浪费了。” 林阮抬起头。 “我不是一个人住。”林阮指了指后院,“贺擎野也住这。” 白婉儿变了脸。 “你……你们孤男寡女住在一起?”白婉儿说:“这成何体统!” 林阮冷笑一声。 “我们领了结婚证的。”林阮把菜刀拍在案板上,“合法夫妻。怎么,你有意见?” 白婉儿愣在原地。 “结婚证?不可能!”白婉儿喊道:“擎野哥哥怎么会娶你一个乡下村姑!” 后院传来“咔嚓”一声巨响。 那是粗木头被斧子劈开的声音。 林阮把焯好水的排骨捞进竹筐里控水。 “他在后院劈柴。”林阮回答得极快。 “劈柴?”白婉儿拔高了声音,“他可是大院里的太子爷!你怎么能让他干这种粗活!他的手是拿枪的!” 林阮走到灶台前。她往灶膛里添了一把干柴。 “他吃我的饭,就得干活。”林阮拍了拍手上的灰。 白婉儿隔着栅栏瞪着林阮。 “我和擎野哥哥从小一起长大。”白婉儿语气里带着炫耀,“他脾气大得很。以前在大院,连杯水都不自己倒。真是辛苦你照顾他了。” 林阮拿起油罐子。 “不辛苦。”林阮往热锅里倒了一大勺猪油,“他昨晚还帮我数钱。脾气挺好的。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白婉儿被噎了一下。 李彩霞在旁边帮腔。 “白同志,你别理她。”李彩霞指着林阮,“她就仗着会做两道菜。贺同志早晚会看清她的真面目。她就是个贪财的村姑!” 白婉儿看着林阮粗布衣服上的补丁。 “擎野哥哥以前只吃国营饭店的特供。”白婉儿继续开口,“你这乡下粗茶淡饭,他吃得惯吗?别把他胃吃坏了。” 林阮抓起一把冰糖,直接扔进热油锅里。 铁铲快速搅动。冰糖融化,变成焦糖色。 “吃得惯。”林阮拿起铁铲,“一顿能吃三大碗。连锅底都刮得干干净净。” 白婉儿走到栅栏前,把一包用油纸包好的绿豆糕递过去。 “林阮同志,这是京城老字号的绿豆糕。”白婉儿说:“你肯定没吃过。拿去尝尝吧。” 林阮翻炒着排骨。 “不吃甜食。”林阮直接拒绝。 李彩霞在门外大喊:“林阮你别给脸不要脸!白同志好心给你东西,你装什么清高!” 林阮拿起水瓢,往锅里倒了一大瓢开水。 “咕嘟咕嘟。”锅里的汤汁翻滚起来。 “我锅里炖着肉。”林阮盖上厚重的木锅盖,“没空吃你的糕点。拿走。” 白婉儿的手僵在半空。 她收回手,眼眶红了。 “林阮同志,你是不是对我有误会?”白婉儿委屈地开口,“我只是想感谢你照顾擎野哥哥。贺伯伯在京城很担心他。” 林阮拿抹布擦了擦灶台。 “他腿断了。”林阮直截了当,“贺家要是真担心他,就该派车接他回京城治腿。而不是派你来这发大白兔奶糖。” 白婉儿白了脸。 “擎野哥哥的腿断了?”白婉儿惊呼出声,“怎么弄的?严不严重?” 后院。 贺擎野拄着木棍,一瘸一拐地走到厨房后门。 他手里提着一把劈柴用的铁斧头。 “老子的腿断没断,关你屁事。”贺擎野粗声粗气地吼了一嗓子。 白婉儿听到声音,立刻踮起脚尖往院子里看。 “擎野哥哥!”白婉儿喊道:“你真的在劈柴?快放下斧头!别伤着手!” 贺擎野把斧头往地上一扔。 “砰。” 铁斧头砸在泥地上。 “闭上你的嘴。”贺擎野看都没看院门外一眼,“吵得老子头疼。” 他转头看向林阮。 “排骨什么时候炖好?”贺擎野问,“老子饿了。” 林阮往灶膛里塞了一根粗木头。 “再炖半小时。”林阮回答,“去洗手。” 贺擎野乖乖走到水缸边打水洗手。 林阮掀开锅盖。 “哗啦。” 林阮把排骨全部倒进锅里。 她快速翻炒。每一块排骨都均匀地裹上了红亮的糖色。 她抓起一把葱段、姜片、蒜瓣,还有八角、桂皮、香叶。 她把它们全部扔进锅里。 热油激发出香料的浓郁香气。 林阮顺锅边淋入一圈土烧酒。 “轰。” 锅里窜起一团火苗。酒香混合着肉香炸开。 她加入酱油提鲜,倒入开水没过排骨。 她盖上厚重的木锅盖。 浓郁的肉香味冲天而起。直接飘出院墙。 铁蛋从人群里挤出来。他吸着鼻子,跑到林阮家院门外。 “林姐姐,你家做什么好吃的呀?”铁蛋咽着口水,“比昨天的佛跳墙还香!” 林阮从旁边的小锅里盛出一碗肉汤。 “红烧排骨。”林阮把碗递给铁蛋,“拿去喝。” 铁蛋双手接过碗,喝了一大口。 “太好喝了!”铁蛋大喊,“比大白兔奶糖好吃一百倍!” 村民们听了,纷纷把手里的大白兔奶糖揣进兜里。 “白知青,你这糖留着自己吃吧。”一个大娘开口,“我们还是喜欢闻林知青家的肉香。” 白婉儿站在泥水里。 她闻着那股霸道的排骨香味。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大白兔奶糖。 白婉儿手指用力。手里的真丝手帕被她绞成了一团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