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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第139章嫌我饭菜粗鄙?

“大院里传出来的闲话呗。”林阮随口扯了个谎,“我有个远房亲戚在京城当保姆。听说的。” 贺擎野没追问。他几口吃完一碗饭,把空碗递给林阮。 “再来一碗。”他说。 林阮接过碗,给他添饭。 贺擎野连吃了三大碗米饭。 盘子里的排骨连汤汁都被他拿馒头蘸得干干净净。 白婉儿站在院门外,手指死死抠着木栅栏。 “擎野哥。”她夹着嗓子喊了一声,眼眶红透了,“你以前在大院最讲究了,怎么能吃这种油腻腻的下水肉?” 贺擎野把手里的空碗重重磕在灶台上。 瓷碗发出一声脆响。 “谁是你哥?”他转过头,声音极大,“老子跟你不熟。再乱叫,老子拔了你的舌头。” 白婉儿被骂得倒退两步。 “我是婉儿啊!”她不甘心地跺脚,“贺伯母说你在这受苦,让我多照应你!你怎么能被一个村姑的几顿饭就收买了!” 贺擎野拿起旁边的抹布擦嘴。 “老子就爱吃村姑做的饭。”他把抹布扔在案板上,“你那点大院里的破事,别拿到老子面前恶心人。滚。” 白婉儿捂着脸,哭着跑回了知青点。 林阮拿过贺擎野用过的碗,扔进水盆里。 “大院的青梅竹马,这就骂跑了?”林阮倒了一瓢热水洗碗。 “少给老子乱扣帽子。”贺擎野靠在门框上,“老子在大院见她一次打一次。她哥的门牙就是老子敲掉的。” 林阮把洗好的碗摞在橱柜里。 “明天早上我要蒸馒头。”林阮擦干手,“你要是闲着,去后院把那堆榆木疙瘩劈了。” “老子腿断了还要干活?”贺擎野粗声粗气。 “不干活没饭吃。”林阮直接走出厨房。 贺擎野看着她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第二天清晨。 天刚亮。 村里的公鸡叫了三遍。 林阮站在厨房的案板前。她往大瓷盆里倒了两瓢白面,兑上温水。 双手用力揉搓面团。面团在案板上发出“啪啪”的摔打声。 后院传来极富节奏的劈柴声。 贺擎野左腿打着夹板,单腿撑在泥地上。 他嫌热,直接把那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褂子脱了扔在柴火垛上。 宽阔的后背上全是结实的肌肉块。 铁斧头高高举起,重重落下。 粗大的榆木疙瘩直接裂成两半。 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胸膛一路往下滑,滴在烂泥里。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在清晨的院子里极其清晰。 知青点那边。 白婉儿换了一件崭新的的确良白衬衫。 她对着破镜子梳了两条油亮的麻花辫。 手里捧着一个印着“稻香村”三个红字的精致纸盒。 她踩着那双擦得锃亮的小皮鞋,一路走到林阮家半掩的院门外。 白婉儿透过木栅栏,一眼就看见了后院那个高大的身影。 她咽了一口唾沫。 推开院门,白婉儿直接走了进去。 “擎野哥。”白婉儿走到柴火垛旁边。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目光在男人赤裸的上半身转了一圈,脸颊泛起红晕。 “你腿上还有伤,怎么能干这种粗活?”白婉儿往前凑了一步。 贺擎野没理她。 手里的斧头再次劈下。木屑飞溅,直接砸在白婉儿的小皮鞋上。 白婉儿往后躲了一下。 厨房里。 林阮把切好的馒头胚子放进大蒸笼里。 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 她拿过一个大海碗,抓了一把棒子面,兑上凉水搅成糊糊。 铁锅里的水开了。她把棒子面糊糊倒进去,拿铁勺快速搅动。 金黄色的玉米粥散发出浓郁的粮食香味。 她又从咸菜缸里捞出一块芥菜疙瘩。 菜刀在案板上快速起落。芥菜疙瘩被切成细如头发丝的咸菜丝。 淋上几滴香油,拌上一点干辣椒面。 一盘极其下饭的凉拌咸菜端上灶台。 林阮做完这一切,才慢条斯理地靠在窗台边,看着后院的动静。 后院。 贺擎野的铁斧头挥舞得极快。 不到半小时,一整堆榆木疙瘩全被劈成了大小均匀的柴火条。 他左腿虽然打着夹板,但下盘极稳。 每一次挥斧,手臂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 白婉儿站在旁边,看着他结实的肌肉,连呼吸都变重了。 “擎野哥。”白婉儿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泥地里发出“吧唧”声。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带着香味的真丝手帕。 “你出了一身汗,我帮你擦擦吧。”她举起手帕,就要往贺擎野胸口凑。 贺擎野手腕一转。 “咔嚓!” 锋利的斧刃直接贴着白婉儿的小皮鞋尖,重重砍进泥地里。 白婉儿吓得尖叫一声,手帕直接掉在地上。 “离老子远点。”贺擎野拔出斧头,“你身上的香粉味熏得老子想吐。” 白婉儿委屈地红了眼圈。 “我这可是京城百货大楼买的雪花膏!”她跺了跺脚,“林阮身上全是油烟味,你就不嫌她熏人?” 贺擎野没搭理她。 白婉儿咬了咬牙,把手里的稻香村纸盒递过去。 “乡下条件太苦了。”她把纸盒往前递了递,“我昨晚一宿没睡好。这地方连个像样的茅房都没有。你以前在大院住的可是带抽水马桶的洋楼。” 贺擎野又拿起一块木头竖在木墩上。 “林阮就是个乡下村姑,她懂什么照顾人。”白婉儿继续开口,“昨天那锅排骨全是下水味,粗鄙得很,根本上不了台面。她就是想用这种下贱手段拿捏你。” 白婉儿把纸盒盖子掀开一半。 “这是我从京城特意带来的稻香村枣泥酥。”白婉儿声音里带着讨好,“你以前在大院最爱吃这个。我专门给你留的。” 她把盒子举高。 “你别吃林阮做的粗粮了。”白婉儿语气极其温柔,“那女人成分不好,满肚子坏水。你吃我的糕点,等我给贺伯母写信,让她派车接你回城。” 贺擎野手里的动作停了。 他把铁斧头随手往地上一扔。 男人转过身,粗糙的大手上沾满了黄色的木屑和泥土。 他连手都没擦。 直接伸出那只脏兮兮的大手,一把接过了白婉儿手里那个极其精致的糕点盒。 白婉儿见他收下东西。 她得意地笑出声。 她转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下巴高高扬起。 下一秒。 白婉儿脸上的笑彻底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