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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第140章拿去喂狗,绿茶气疯写举报信

贺擎野单手拿着那个印着“京城稻香村”的精致纸盒。他转过身,连看都没看白婉儿一眼。男人大步走向院子角落。 角落里拴着一条大黄狗。大黄狗闻到肉包子的香味,正急得团团转。 “大黄,过来。”贺擎野粗着嗓子喊了一声。 大黄狗摇着尾巴欢快地凑过来。前爪直接搭在破瓷盆边缘。 白婉儿隔着木栅栏,脸上的得意还没散去。她眼睁睁看着贺擎野单手掀开纸盒盖子。 “哗啦”一声。 一整盒精致的绿豆糕,被他毫不留情地全倒进大黄狗的破瓷盆里。 大黄狗一口咬住一块绿豆糕。它大口吞咽起来。糕点渣子掉了一地。大黄狗伸出舌头,把盆底的碎屑舔得干干净净。 白婉儿的表情彻底碎裂。她双手死死抓着木栅栏。指甲在木头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擎野哥!”白婉儿尖叫出声,“你干什么!那是我排了两个小时队才买到的特供糕点!” 贺擎野把空纸盒随手扔在地上。 “老子的狗正好饿了。”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这东西喂狗正好。” “你拿去喂狗?”白婉儿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宁愿给狗吃,也不愿意尝一口?” 贺擎野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老子警告你最后一次。”他声音极沉,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别再拿这些垃圾来恶心老子。老子这辈子,只吃林阮做的饭。滚远点。” 白婉儿咬着牙,眼泪砸在手背上。她死死抠住掌心,转身捂着脸跑开。小皮鞋踩在泥水里,溅起一身泥点子。 厨房门推开。 林阮端着一个粗瓷大碗走出来。碗里装着两个白胖宣软的大肉包子。 “你这人真不懂怜香惜玉。”林阮把碗搁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人家特意从京城带来的好东西,你全喂了狗。” 贺擎野拄着木棍走过来。 他一把搂住林阮纤细的腰肢。男人直接将她拉进怀里。 “老子只心疼你。”贺擎野低头。他直接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大口肉包子。 滚烫的肉汁溢出来。他嚼得嘎嘣作响。 “这才是人间美味。”他嗓音沙哑。粗糙的大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比什么破糕点强一万倍。” 林阮拍开他的手。 “吃你的包子。”她把碗推过去。“吃完赶紧干活。张寡妇她们还在外面等我送货。” 两人在葡萄架下分吃着包子。 贺擎野三两口吃完一个大包子。他端起碗,把剩下的肉汁全喝了。 “老子陪你去县城。”贺擎野擦了擦嘴。 “不用。”林阮把空碗收起来。“你这腿还没好利索。在家给我老实待着。” “老子能走。”贺擎野不依不饶。 “能走也不行。”林阮语气强硬。“今天送完货,我还要去趟黑市。你去了碍事。” 贺擎野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黑市那种地方乱得很。”他嗓音发沉。“你一个女人去,老子不放心。” “我有猛虎木牌。”林阮晃了晃口袋。“强哥的小弟现在全听我的。谁敢动我?” 贺擎野松开手。 “早点回来。”他靠在葡萄架的柱子上。“中午想吃什么?老子给你做。” “你做饭能吃吗?”林阮挑眉。 “老子会烧火。”贺擎野理直气壮。 林阮轻笑一声。她端着空碗走进厨房。 一刻钟后。 林阮走出院子。张寡妇和王婶已经把两大桶卤水搬上了板车。 “林知青,咱们走吧?”张寡妇擦了擦汗。 林阮点头。“走。去县城国营饭店。” 三人推着板车,顺着土路往村外走。贺擎野站在院门口,看着她们走远。 土路崎岖。遇到上坡,张寡妇和王婶咬着牙使劲推。林阮在前面拉着绳子。三人累得满头大汗。 县城,国营饭店。 周经理站在后门张望。他急得直搓手。 板车停在饭店后门。 “林同志,你可算来了!”周经理迎上来。“昨天那卤水一上桌,全县城的人都抢疯了!” 林阮掀开木桶盖子。浓郁的药膳肉香飘出来。 “二十斤,一两不少。”林阮拿出记账本。 周经理立刻掏出钱票。 “这是今天的四十块钱。”周经理把钱递过去。“林同志,咱们这供货量还得加。每天二十斤根本不够卖!” “怎么不够卖?”林阮问。 “你不知道啊!”周经理激动得直拍大腿。“省里视察组的领导昨天吃了你的药膳鸡,连夸了三声好!今天一大早,县领导就派人来定桌了。点名要你的药膳卤水!” 林阮接过钱,揣进口袋。 “加量可以。”林阮手指敲了敲板车。“明天开始,每天四十斤。价格不变,但你要帮我搞点肉票。” 周经理连连点头。“没问题!只要你能供得上,肉票包在我身上!我连夜去肉联厂给你批!” 后厨的帮工跑出来,把两大桶卤水抬进去。 林阮把空桶搬回板车上。 “张姐,王婶,你们先推车回村。”林阮交代。“我去办点事,晚点自己回去。” 两人答应一声,推着空车走了。 林阮转身走向黑市。 暗巷口。 瘦猴带着几个小弟,蹲在墙根底下抽烟。 “猴哥,林姐今天怎么还没来?”一个小弟问。 “急什么!”瘦猴一巴掌拍在小弟头上。“强哥交代了,林姐的货谁敢碰,直接打断腿!” 林阮踩着青石板走过来。 瘦猴立刻扔了烟头,满脸堆笑迎上去。 “林姐!您送完货了?”瘦猴弯腰鞠躬。 林阮停下脚步。 “瘦猴,帮我办件事。”林阮从口袋里抽出两块钱。 瘦猴双手接过钱。“林姐您吩咐!” “去肉联厂打听一下,谁手里有不要的猪下水和边角料。”林阮说。“我全包了。” 瘦猴拍着胸脯保证。“包在我身上!明天一早给您信!” “还有。”林阮压低声音。“帮我留意一下京城来的人。有任何动静,立刻通知我。” “明白!”瘦猴连连点头。“强哥说了,您的事就是黑市头等大事。谁敢怠慢,直接扔进臭水沟!” 镜头切回靠山屯知青点。 白婉儿一路哭着跑回知青点。 她一脚踹开土屋的木门。 屋里,李彩霞正端着一碗红薯粥喝。 “白同志,你这是怎么了?”李彩霞赶紧放下碗。 白婉儿冲到炕边。她一把抓起桌上的搪瓷盆,重重砸在地上。 “哐当!”搪瓷盆滚出老远,砸出一个大坑。 “林阮!都是那个贱人!”白婉儿咬牙切齿。脸上的肌肉微微扭曲。“擎野哥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对我!肯定是她给擎野哥灌了迷魂汤!” 李彩霞凑上前。 “我就说她是个狐狸精。”李彩霞煽风点火。“她天天大鱼大肉的,指不定钱是哪来的。白同志,你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白婉儿胸口剧烈起伏。她平复情绪。 她一把推开李彩霞,从牛皮纸箱里翻出纸和笔。 “我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白婉儿把信纸铺在桌上。她拿起钢笔。“我要写举报信。我要去公社举报她投机倒把!我要让她在靠山屯待不下去!” 笔尖在纸上划出重重的痕迹。 “对!举报她!”李彩霞眼睛发亮。“她每天往县城送那么多卤水,肯定是投机倒把!抓住了要坐牢的!” “不仅是投机倒把。”白婉儿冷笑一声。“我还要举报她作风不正。一个未婚女知青,天天跟男人混在一起。我要让她在村里没法做人!” 白婉儿奋笔疾书。 她把信封封好,塞进口袋。 “彩霞,公社在哪?”白婉儿问。 “顺着大路走,半小时就到。”李彩霞指着门外。“今天正好是王干事值班。他最恨投机倒把了!” 白婉儿踩着小皮鞋,大步走出去。 她要让林阮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