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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第164章徒手干翻三十人,吓尿黑市大佬

一个打手挥刀砍向他的脖子。贺擎野低头避开,一记上勾拳狠狠砸在对方下巴上。 那人下巴脱臼,满嘴是血地倒飞出去,撞翻了旁边的烤红薯炉子。 另一个打手从背后偷袭。贺擎野头也没回,一记后踹正中对方腹部。 那人捂着肚子跪在地上,把早上吃的饭全吐了出来。 “野哥牛逼!”瘦猴站在卡车旁,激动得大喊大叫。 “别光看!干活!”强哥一巴掌拍在瘦猴脑袋上,举起撬棍冲向旁边落单的打手。 马建国挥舞着大号扳手,带着几个司机也冲了上去。 “打!往死里打!”马建国大吼,“今天不把他们打趴下,咱们以后别想在县城混!” 混战再次升级。 贺擎野在人群中穿梭。他用的是最正宗的大院军体拳,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锁喉、过肩摔、膝撞。 每一次出手,必定伴随着一声惨叫和一个倒下的敌人。 一个胖打手举着钢管砸过来。贺擎野侧身闪过,单手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拉。胖打手失去平衡往前扑。贺擎野抬起膝盖,狠狠撞在他的面门上。 胖打手鼻梁骨断裂,鲜血狂喷,倒在地上直抽搐。 两个瘦高个拿着砍刀左右夹击。贺擎野矮身扫堂腿,将左边的人绊倒。紧接着他弹射而起,一记手刀劈在右边那人的后颈上。 两人同时倒地,再也没爬起来。 “强哥,野哥这身手,以前是干嘛的?”瘦猴一边砸人一边问。 “少打听!”强哥一棍子敲晕一个打手,“反正是咱们惹不起的人!” “别退!谁敢退老子砍了他!”打手头目挥舞着砍刀,试图稳住阵脚。 贺擎野盯上了他。 他大步走向打手头目。两个打手试图阻拦,被他一手一个抓住衣领,狠狠撞在一起。 两人头破血流,晕死过去。 打手头目看着逼近的贺擎野,手里的砍刀开始发抖。 “你……你别过来!”他往后退了一步,“七爷不会放过你的!” “七爷?”贺擎野冷笑一声,“让他自己来找我。” 他突然加速,一脚踹在打手头目的手腕上。 砍刀飞上半空。贺擎野一把接住刀柄,用刀背狠狠砸在打手头目的膝盖上。 “咔嚓!” 打手头目惨叫一声,跪在地上。 贺擎野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回去告诉七爷。”贺擎野开口,“这县城的规矩,今天我改了。” 剩下的十几个打手彻底崩溃了。 他们看着满地哀嚎的同伴,再看看犹如杀神降世的贺擎野,手里的武器纷纷掉在地上。 “跑啊!”不知谁喊了一句。 十几个打手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钻进巷子里,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跑什么!回来!”打手头目躺在地上大喊。 没人理他。 “追!”瘦猴举着撬棍就要追。 “别追了。”林阮站在卡车上,大声喊道,“穷寇莫追。赶紧卖粮!” 瘦猴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强哥。 强哥点点头:“听嫂子的!干活!” 马建国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大笑起来。 “痛快!太他娘的痛快了!”他拍了拍手里的扳手,“老子好久没打过这么痛快的架了!” 老李从车轱辘后面钻出来,手里还举着那根铁棍。 “队长,我刚才打中两个!”老李激动地说。 “行了,别吹牛了,赶紧搬粮食!”马建国踢了他一脚。 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二十多个打手。 卷刃的砍刀、弯曲的钢管掉落一地。鲜血混着雪水,把青石板染成了暗红色。 贺擎野站在街道中央。 他胸口微微起伏,气息微喘。左肩的粗布褂子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他转过头,看向卡车上的林阮。 林阮也看着他。 她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扔了过去。 “擦擦。”林阮开口。 贺擎野接住手帕,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 “没事吧?”林阮问。 “死不了。”贺擎野走回卡车旁。 躲在死胡同里的群众探出头来。 “打完了?”一个大娘小声问。 “打完了!七爷的人跑了!”老头激动地喊。 人群再次涌向卡车。 “给我称二十斤大米!” “我要三十斤棒子面!还要肉酱!” 林阮拿起铁皮喇叭。 “排好队!粮食管够!肉酱管够!”林阮大声喊,“今天谁也别想断咱们的活路!” 强哥和瘦猴赶紧回到秤杆前。 “十斤大米!拿好!”瘦猴把布袋递过去。 林阮舀起一勺肉酱,扣在碗里。 马建国和司机们继续扛麻袋。 “干活干活!卖完粮吃卤肉饭!”马建国大吼。 街角二楼的阳台上。 七爷穿着貂皮大衣,双手死死抓着栏杆。 他原本是来看好戏的,准备看着贺擎野被打断手脚,林阮跪地求饶。 但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人,靠着地形和卡车掩护,干翻了他手下十几个精锐打手。 那根本不是打架,那是单方面的屠杀。 站在七爷身后的几个心腹也看傻了。 “七爷,这……这小子是个硬茬啊。”一个心腹结结巴巴地说。 “闭嘴!”七爷大吼一声。 他浑身的肥肉疯狂颤抖。 他嘴里叼着的进口雪茄“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暗红色的烟头刚好落在他的皮鞋面上。 昂贵的皮鞋面立刻被烫穿,冒出一股焦糊味。 七爷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死死盯着楼下的贺擎野。 “哎哟——我的腿!” “疼死我了!” 门外打手们的哀嚎声此起彼伏,顺着寒风刮进屋里。 七爷的堂口大厅内,空气憋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阮跨过高高的门槛。 贺擎野跟在她身侧,军胶鞋踩在碎裂的青砖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两人并肩走入大厅,踩着一地狼藉。 大厅正中央摆着一把太师椅。 七爷坐在椅子上,手里死死攥着两颗盘出包浆的核桃。 他身旁站着两个穿着黑棉袄的壮汉,手里都拎着开山刀。 “你们胆子不小。”七爷咬着后槽牙,“敢单枪匹马闯我的堂口。” “纠正一下。”林阮拍了拍帆布包上的白面,“是两个人。” “七爷,跟他们废什么话!”左边的壮汉举起开山刀,“我这就去剁了这小子!” 壮汉大吼一声,挥刀冲向贺擎野。 贺擎野连眼皮都没抬。 他往前迈了半步,侧身避开刀锋,单手扣住壮汉的手腕。 用力一折。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