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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第165章甩出走私账本,我把黑市大佬吓尿了

壮汉惨叫一声,手里的开山刀掉在地上。 贺擎野抬起膝盖,狠狠撞在壮汉的腹部。 壮汉像一只煮熟的大虾,捂着肚子跪在地上,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右边的壮汉见状,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刀直哆嗦。 “滚。”贺擎野吐出一个字。 那壮汉扔下刀,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大厅。 七爷手里的核桃停了下来。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心腹,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两下。 “兄弟,好身手。”七爷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在县城这地界,能打成你这样的,我还是头一回见。” 贺擎野没理他,随手拉过一把完好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林阮侧后方。 他左肩的粗布褂子还在渗血,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开个价吧。”七爷把核桃拍在八仙桌上,“今天这事,算我栽了。你们砸了我的盘子,打伤了我的人,我认栽。” “认栽?”林阮轻笑一声。 “一千块。”七爷伸出一根手指,“拿了钱,带着你们的粮食滚出县城。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一千块?”林阮摇了摇头,“七爷,你打发叫花子呢?” “嫌少?”七爷咬了咬牙,“两千!这可是我半年的利润!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别把事情做绝了。” “我今天来,不是来要钱的。”林阮看着他。 “那你要什么?”七爷问。 “我要这县城黑市的规矩,以后由我来定。”林阮一字一句地说。 “你做梦!”七爷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火盆。 炭火散落一地,火星四溅。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七爷指着林阮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以为你能打就天下无敌了?在县城,光能打有个屁用!” “那什么有用?”林阮反问。 “权!”七爷指着头顶,“老子在县城经营这么多年,黑白两道谁不给我几分薄面!你们今天砸了我的盘子,明天我就能让你们吃枪子!” “哦?”林阮拉长了语调,“你打算让谁抓我们?” “县革委会的王主任,保卫科的李科长!”七爷越说底气越足,“老子每年给他们上供多少好东西!只要我一句话,保卫科的人马上就能把你们抓进去,定个投机倒把的死罪!” 他走到八仙桌前,双手撑着桌面。 “你们现在跪下来求我,把那三车粮食留下,我还能留你们一条全尸。”七爷恶狠狠地说,“不然,明天一早,你们就得在局子里蹲着!” 贺擎野站了起来。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你干什么!”七爷往后退了一步,撞在太师椅上。 “废了你。”贺擎野大步往前走。 “你敢动我一根指头,我保证你们走不出县城!”七爷扯着嗓子嚎叫。 贺擎野根本不理会他的威胁,抬起手就要抓他的衣领。 林阮伸出手,按住贺擎野的小臂。 “别脏了手。”她冲他摇了摇头。 贺擎野停下动作,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身后。 “这种垃圾,我来处理。”他说。 “不用。”林阮从他身后走出来,“对付他,用不着拳头。” 林阮走到八仙桌前。 她拉开帆布挎包的拉链,手伸了进去。 七爷死死盯着她的包,吓得往后缩了缩身子。 林阮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本泛黄的旧账本。 这是她利用预知剧情,提前让瘦猴去城郊破庙佛像底座下挖出来的致命物证。 “认识这个吗?”林阮把账本在手里抛了抛。 七爷看清那本账本,脸上的横肉剧烈抖动起来。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他声音劈了叉。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林阮翻开账本第一页。 “六八年三月,走私小黄鱼十条,分给王主任三条。”林阮念出第一条。 七爷双腿一软,跌坐在太师椅上。 “六九年五月,倒卖国家储备粮五千斤,李科长拿了两千块封口费。”林阮继续念。 “别念了!”七爷扑过来就要抢账本。 贺擎野抬起一脚,踹在七爷的肚子上。 七爷像个肉球一样滚了出去,撞在墙角,半天爬不起来。 “七零年一月,从南方倒腾了一批走私手表,获利一万五千块。其中五千块送到了省里某位领导的家里。”林阮翻到下一页。 “七一年八月,扣下公社拨给下边大队的救灾粮,转手卖给黑市,赚了八千块。”林阮继续往下念。 “我求求你,别念了!”七爷趴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那些人的手段向来狠辣不留情。 一旦账本曝光,他绝对活不到第二天。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七爷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刚才说过了。”林阮把账本合上,“黑市的规矩,我来定。” “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七爷连滚带爬地扑到八仙桌前,“只要你把账本给我,这黑市以后就是你的!我马上带着兄弟们滚出县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你觉得我会信你?”林阮看着他。 “我给你钱!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七爷急了,“一万块!我手里还有一万块现金,全给你!只要你把账本给我!” “一万块买你的命,确实挺划算。”林阮把账本重新放回帆布包里。 “对对对!很划算!”七爷连连点头。 “可惜,我不卖。”林阮拉上拉链。 “你耍我!”七爷站起来。 他从靴筒里抽出一把匕首,直刺林阮的胸口。 贺擎野一脚踢出,正中七爷的手腕。 匕首脱手飞出,扎在旁边的木柱子上,刀柄还在嗡嗡作响。 贺擎野一把揪住七爷的衣领,将他死死按在柱子上。 “再动一下,我拧断你的脖子。”贺擎野手背上青筋暴起。 七爷双脚悬空,拼命挣扎,脸憋成了紫红色。 “放他下来。”林阮开口。 贺擎野松开手。 七爷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你以为你的保护伞很牢固?”林阮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果我把这本账本交到省里,你猜你的王主任和李科长,是会保你,还是会第一个跳出来毙了你灭口?” 七爷瘫坐在地上,彻底没了脾气。 他沉默了。 那些人拿钱的时候称兄道弟,一旦出事,翻脸比翻书还快。 “你到底要我干什么?”七爷彻底认命了。 “第一,把你囤的那一万斤陈化粮,全部按平价卖给城里的困难户。”林阮竖起一根手指。 “那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收来的!”七爷肉疼得直抽气。 “第二,带着你的人,去给今天被打伤的群众赔礼道歉,医药费你全包。”林阮竖起第二根手指。 “行,我出钱。”七爷咬着牙答应。 “第三。”林阮停顿了一下。 七爷紧张地看着她。 “以后黑市的粮食买卖,全部交给我的人负责。你只管收你的摊位费,不许插手定价。”林阮说出最后一个条件。 “你这是要断我的财路!”七爷急了。 “财路和活路,你选一个。”林阮拍了拍帆布包。 七爷看着那个装满他罪证的包,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地。 “我选活路。”他低声说。 “很好。”林阮手腕一抖,将账本重重甩在桌上,“接下来,我们谈谈另一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