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第207章强行出锅毁名菜?我雕花稳控全场
林阮拿起一个白瓷小碗。
她用长柄铁勺舀起小半碗清肺汤。
汤汁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的琥珀色光泽;几片薄如蝉翼的猪肺浮在表面。
林阮低头吹了吹升腾的热气。
她仰起头,将温润的汤汁一饮而尽。
汤汁顺着喉管滑落。
原本被浓烟熏得干哑刺痛的嗓子,瞬间像久旱逢甘霖一般舒展开来。
胸口那股沉闷的憋气感彻底消失不见。
林阮放下白瓷碗。
“嫂子,好点没?”强哥凑过来问。
林阮清了清嗓子。
“好多了。”她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清亮。
强哥长舒了一口气。
贺擎野站在旁边,宽大的手掌从她背上收了回来。
“这药膳的方子真灵。”瘦猴盯着那个空碗。
前厅的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个穿着白衬衫的服务员又跑了回来。
“王书记,领导问菜怎么还没上!”服务员急得满头大汗。
王建国拿着手帕拼命擦额头。
“冷盘吃完了吗?”王建国问。
服务员连连点头。
“早吃光了,省里的张厅长亲自问的!”服务员喘着粗气。
“张厅长说后厨是什么神仙在熬汤,香味都飘到前厅去了!”服务员指着偏灶的方向。
王建国急得直跺脚。
“还有半个小时就到十二点了!”他冲着主灶台大喊。
“赵师傅,你到底行不行!”王建国急得直拍大腿。
老赵站在案板前,脸上的肉都在哆嗦。
他死死盯着锅里还没完全炖化的高汤。
“王书记,慢工出细活啊!”老赵强撑着面子。
王建国根本不吃这一套。
“省领导点名要喝汤,你让我拿什么去敷衍!”王建国指着老赵的鼻子骂。
“你要是搞砸了今天的招待餐,我扒了你这层皮!”王建国气急败坏。
老赵被骂得缩了缩脖子。
他转头看向偏灶。
林阮那锅汤的清香味还在往他鼻子里钻。
老赵咬紧了牙。
“加火!”老赵冲着徒弟大吼。
徒弟连滚带爬地往灶膛里塞硬柴。
火苗蹭地一下窜得老高。
“师傅,火太大会糊底的!”徒弟喊。
老赵一巴掌拍在案板上。
“糊底也比上不了菜强!”他急红了眼。
“把底下的煤球也给我捅开!”老赵继续下令。
徒弟拿着火钳,手忙脚乱地捅着灶膛。
黑灰飞得满天都是。
火势瞬间变大,锅里的高汤剧烈沸腾起来。
黄色的汤汁溢出锅沿,滴在烧红的铁板上,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林阮站在偏灶旁,根本没看他们一眼。
她从案板上拿起一块削好皮的白萝卜。
左手握着萝卜,右手捏着一把细长的小刻刀。
刻刀在萝卜表面飞快地游走。
白色的萝卜屑簌簌落下。
第一刀切出花心,第二刀划出花瓣的轮廓。
林阮的手腕微微转动,刻刀顺着萝卜的纹理削出轻盈的弧度。
贺擎野站在她身侧半步远的地方。
他垂着眼,视线落在她灵活翻飞的手指上。
王建国搓着手走到偏灶边。
“小林同志,你这汤是不是好了?”王建国满脸堆笑。
林阮头也没抬。
“还没到火候。”林阮淡淡地说。
王建国急得直搓手。
“这都火烧眉毛了,你就通融通融先上菜吧。”王建国哀求。
贺擎野往前跨了一步,直接挡在王建国面前。
王建国吓得后退了两步,不敢再说话。
主灶台那边乱成了一锅粥。
“把海参全倒进去!”老赵指着那一盘夹生的海参。
徒弟端起盘子。
“师傅,这海参里面的硬芯还没泡软啊。”徒弟有些犹豫。
老赵一把抢过盘子。
“领导吃的是名贵,谁管你软不软!”他直接把海参倒进滚开的高汤里。
“还有鲍鱼,全扔进去!”老赵指着另一盘食材。
“大火收汁!”老赵拿着大铁勺拼命搅动。
强行加大火候,锅里的高汤剧烈翻滚。
一股难以掩饰的海鲜腥气跟着热气飘了出来。
老赵闻到这股腥味,脸色更白了。
“怎么这么腥!”王建国捂住鼻子。
老赵支支吾吾。
“海鲜嘛,有点腥味是正常的。”老赵硬着头皮解释。
王建国甩了甩手帕。
“这味道能端上桌吗!”王建国怒吼。
老赵慌了神。
“拿料酒来!”他冲着徒弟喊。
徒弟手忙脚乱地去抓调料架上的料酒瓶。
他的手抖得厉害。
砰。
半瓶料酒被打翻在案板上。
玻璃瓶子滚落到地上,摔成碎片。
浓烈的酒精味瞬间弥漫开来,欲盖弥彰地掩盖着那股腥气。
“你个废物!”老赵一脚踹在徒弟腿上。
徒弟赶紧捡起另一瓶料酒,拔开塞子全倒进了锅里。
“加点胡椒粉!”老赵继续补救。
徒弟抓起胡椒粉罐子,往锅里撒了一大把。
刺鼻的胡椒味和酒味混杂在一起,呛得人直打喷嚏。
强哥在旁边看着,冷笑出声。
“这哪是佛跳墙,这是大杂烩啊。”强哥嘲讽道。
老赵瞪了强哥一眼,没敢还嘴。
“赶紧装盅!”老赵扔下大铁勺。
徒弟搬出十几个精美的白瓷带盖炖盅。
他用漏勺把海参、鲍鱼捞出来。
一层一层地码在炖盅最上面。
“把鱼翅放在最显眼的地方。”老赵指挥着。
徒弟用筷子夹起惨白的鱼翅,小心翼翼地铺在海参上面。
他企图用这华丽的摆盘,来掩盖火候不足的致命缺陷。
林阮手里的刻刀停了下来。
她吹掉最后一点萝卜屑。
一朵栩栩如生的白玉牡丹出现在她掌心。
花瓣层层叠叠,甚至连叶脉都清晰可见。
“绝了!”瘦猴在旁边竖起大拇指。
林阮把萝卜花放在青花瓷盘的边缘。
贺擎野走到水缸边。
他单手拧开水龙头,把一条干净的白毛巾打湿。
粗糙的大手用力一拧,水滴落在青石板上。
贺擎野拿着湿毛巾走回来,递到林阮面前。
他手背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
林阮接过毛巾。
她低头,细细擦去手指上沾染的萝卜汁水。
动作不急不缓,透着一股气定神闲的掌控感。
林阮将毛巾折叠整齐。
她把毛巾放在案板上。
转头。
林阮看向门外等候多时的强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