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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第208章两块钱买通传菜员,我一包香料绝杀

林阮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纸包。 油纸包得严严实实。 边缘还带着折痕。 “强哥。”她喊了一声。 强哥立刻从水缸边跑过来。 “嫂子,你吩咐。” 林阮把纸包递过去。 “拿着。” 强哥接过来,捏了捏。 “软乎乎的,这是啥?” “特调的香料。” 林阮压低声音。 “我刚才趁乱配的。” 强哥把鼻子凑过去闻了闻。 一股很特别的药香。 不刺鼻。 反而让人精神一振。 “这玩意儿往锅里放?”强哥问。 林阮摇摇头。 “不放锅里。” “等会儿上菜,你去找传菜的人。” “把这粉末洒在清肺汤的托盘底部。” 强哥瞪大了眼睛。 “洒托盘底下?那不是浪费了吗!” 他急得直拍大腿。 “这好东西得让人吃进嘴里啊!” “不需要吃。” 林阮指着刚出锅的清肺汤。 “汤的温度很高。” “托盘也是烫的。” “香料遇热,味道会成倍挥发。” 她顿了顿。 “这叫利用气味铺垫。” 强哥似懂非懂地挠了挠头。 “气味还能铺垫?” “你按我说的做就行。” 林阮拍了拍他的肩膀。 “记住,千万别让人看见。” 强哥立刻把纸包塞进怀里。 “嫂子放心,干这个我最在行。” 他转身就往外溜。 前厅和后厨之间有一条长长的传菜通道。 光线昏暗。 墙皮有些脱落。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女服务员正推着餐车。 餐车分了上下两层。 轮子在青石板上发出骨碌碌的响声。 强哥贴着墙根,从拐角处闪了出来。 他一把按住餐车的扶手。 “妹子,歇会儿。” 女服务员吓得浑身一哆嗦。 “你谁啊!” 她往后退了一步。 “别挡道,王书记催着上菜呢!” 强哥没松手。 他从兜里摸出两张崭新的一块钱纸币。 直接塞进女服务员的围裙口袋里。 女服务员愣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口袋里的绿票子。 “你……你干嘛!” 她伸手就要往外掏。 “这钱我不能要!” 强哥一把按住她的手背。 “别急着拒绝。” “帮个小忙,这两块钱就是你的。” 女服务员咽了口唾沫。 两块钱。 够她买好几斤肉了。 她警惕地看着强哥。 “什么忙?杀人放火我可不干。” 强哥乐了。 “杀什么人啊。” 他指了指餐车下层的清肺汤。 “看见这盅汤没?” 女服务员点点头。 “这是后厨那个女同志做的。” “对。” 强哥凑近了一点。 “这道汤,必须排在老赵的佛跳墙后面上。” 女服务员连连摇头。 “不行不行。” “王书记说了,所有的菜一起上。” “我不敢自作主张。” 强哥冷嗤一声。 “你傻啊。” “一起上,谁分得清好坏?” 他盯着女服务员的眼睛。 “你听好了。” “必须等省领导吃完老赵的佛跳墙。” “等他们放下筷子。” “你再把这盅清肺汤端上去。” 女服务员咬着嘴唇。 “万一领导等急了骂人怎么办?” “天塌下来有我们嫂子顶着。” 强哥拍了拍胸脯。 “你只管按我说的做。” “出了事,算我的。” 女服务员犹豫了半天。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两块钱。 “行。” 她咬了咬牙。 “我听你的。” “快快快!” 通道那头传来王建国的喊声。 王建国拿着手帕拼命擦汗。 “领导都等急了!” 他冲着女服务员喊。 “餐车准备好没有!” 女服务员赶紧站直身体。 “准备好了,王书记。” 王建国转头冲着主灶台大喊。 “赵师傅,菜呢!” “让开让开!” 老赵的徒弟端着一个硕大的托盘大步走过来。 托盘上放着十几个精美的白瓷炖盅。 他下巴昂得老高。 恨不得用鼻孔看人。 “没长眼啊,撞翻了省领导的菜你们赔得起吗!” 徒弟冲着走廊里的几个帮厨大吼。 帮厨们赶紧贴着墙根站好。 大气都不敢出。 徒弟走到餐车前。 他斜着眼瞥了强哥一下。 “滚一边去,别挡道。” 强哥没理他。 他往旁边退了半步,冷眼旁观。 徒弟把托盘重重放在餐车上层。 “给我推稳点!” 他指着女服务员的鼻子。 “这可是省城特级厨师做的佛跳墙。” “里面全是名贵海鲜。” “洒了一滴,卖了你也赔不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女服务员唯唯诺诺地点头。 “知道了。” 徒弟转身往回走。 他还不忘回头嘲讽一句。 “一锅洗锅水也想上桌。” 他看着下层的清肺汤,满脸不屑。 “等会儿省领导喝吐了,看你们怎么死。” 强哥握紧了拳头。 指关节咔咔作响。 他强忍着没发作。 等徒弟走远了。 王建国也跟着回了前厅。 强哥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是褐色的粉末。 “你这是什么东西?” 女服务员紧张地问。 “不会是毒药吧!” “毒你个头。” 强哥捏起一撮粉末。 他弯下腰,凑到餐车下层。 手指沿着清肺汤炖盅的底部边缘,均匀地抹了一圈。 托盘底部还是滚烫的。 粉末一接触热气,瞬间化开。 一股奇异的清香立刻钻进了女服务员的鼻子里。 清凉。 提神。 “好香啊。” 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这味道怎么比上面那层还要浓?” 强哥油滑地拍了拍服务员的肩膀,满脸势在必得。 “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记住我说的话。” “等领导放下筷子再上。” 女服务员用力点了点头。 她推着餐车,稳稳地朝前厅走去。 后厨门口。 林阮靠在门框上。 贺擎野像座铁塔一样站在她身侧。 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大半光线。 “办妥了?” 林阮看着走回来的强哥。 强哥拍了拍手。 “妥了。” “两块钱开路,那妹子答应得可痛快了。” 贺擎野低头看着林阮。 她手背上沾了一点面粉。 他抬起手。 粗糙的指腹轻轻擦掉那点白霜。 动作极尽温柔。 “为什么非要等他们吃完?” 他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不解。 林阮站直了身体。 “海参没发透,腥味重。” “老赵强行加大火候。” “他又加了大量胡椒粉掩盖。” 她冷嗤一声。 “胡椒粉遇上海鲜腥味,只会适得其反。” “这种大杂烩吃下去,胃里肯定翻江倒海。” 贺擎野挑了挑眉。 “所以你的汤是用来解腻的?” “不光是解腻。” 林阮转头看向前厅的方向。 “人在极度油腻反胃的时候。” “对清香的味道最敏感。” “我那包香料里加了陈皮和薄荷。” “热气一催。” “香味直接冲天灵盖。” 强哥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 “嫂子,你这招也太绝了!” “这简直是把老赵按在地上摩擦啊!” 林阮没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辆餐车越走越远。 “有把握吗?”贺擎野问。 “十成。”林阮回答。 “如果他们不吃呢?” “由不得他们。” 林阮语气笃定。 “那股香味,没人能拒绝。”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沉重的雕花双开门被推开,大堂里鼎沸的人声瞬间涌入后厨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