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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暗恋我十年,还好我重生了

第378章就要

卧室里没有开灯,好在这边是老小区,借着窗外洒进来的灯光,朦朦胧胧间,看东西还算清楚。 林婉秋别着脸不说话,陈白好像看到女孩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颗小小的水珠。 陈白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秋秋已经把这些年,心里藏着的委屈,尽可能全都剖给他看了。 可是,那么多的委屈和悲伤,怎么可能讲的清楚呢? 陈白拿起勺子,再次递到林婉秋嘴边。 女孩躲来躲去,死活不肯张嘴。 又生气了说是。 陈白无奈的笑了笑,继续帮女孩擦起眼泪。 “不哭了,好不好?你难受我也心疼。”陈白清清嗓子,“不如掐我几下,你撒了气,我也爽了。” 林婉秋:? 女孩抬眼,再一次,一字一顿道: “变态。” “那也是从小被你从小掐出来的,长大后还动不动骂我变态,要么就是骂我混蛋。搞得我听习惯了,还有点喜欢。” “我又没怎么用过力。”女孩擦了擦眼角,别过脸颊。 从小到大,她用的力气没变过,这混蛋演技却越来越好了。 她明明拿自己试过很多次,不疼不痒的。 “你要是真用力,每次都掐的特别疼,我不就不会觉得爽了?”陈白理直气壮,“归根结底,还是怪你。” 青梅竹马就是这样的。 只要从小天天待在一起,对付也好,不对付也罢。 等回过神来,无论是回忆,还是性格,早就已经刻上彼此的影子了。 一辈子不会变。 哦,两辈子也不会。他可以证明。 林婉秋淡淡瞥他一眼,不理他。 陈白再次把勺子递到林婉秋嘴边,女孩抿了抿嘴,终究还是,再次张开了嘴巴。 陈白觉得,秋秋对难哄这个词,可能有什么误解。 明明早在他重生第一天,秋秋就已经默许自己送她回家了。 难哄在哪? “好喝吗?我怕我放多了。”陈白问。 “还可以。”林婉秋说。 陈白点点头,想了想,重新盛了一勺,拿过来自己尝尝。 “有点凉了,我再去烧一壶。” “能喝。” “你肠胃又不好。” “没有不好。” “是谁喝点凉的就肚子疼?” “……现在不会了。” 陈白根本不信,端起水杯,刚缓缓起身,就听女孩道: “不许走。” “……” 陈白眨了眨眼,转身,秋秋依旧面无表情,眼神却有点委屈,像是在说: 一定要我说清楚吗? 安静片刻,他连忙下意识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水杯。 可他明明听见咔嚓一声,又脆又响,还以为是水杯碎了…… 哦,原来是他的道心。 “你也一起去,不就好了吗?”陈白端起水杯,咕咚咕咚喝了两口,凉丝丝的。 林婉秋默默挪到床边,穿上拖鞋。 “你先别出声。”陈白忽然抬起一只手,一本正经道。 林婉秋朝他歪了歪头,像看笨蛋一样看着他。 陈白没急着解释,只缓缓挪到门边,而后用力把门拽开。 什么都没有。 他又探头,往四处看了看。 “瑶瑶今天还挺乖,居然真的乖乖睡觉了。” “……你把她带坏了。”林婉秋说。 “能是我带坏的吗?” “难道是学姐带的?” “……天生的。” 去厨房的路上,陈白特意放慢了脚步,让秋秋走在前面。 笔直修长的双腿在夜色里依旧白的晃眼,让人根本移不开目光。 林婉秋缓缓垂眸,想掐这个变态,但又有点不好意思。 因为她心底里,好像还有点得意。 林婉秋悄悄晃了晃脑袋,冷着脸,继续往前走。 以后再也不喝酒了,都喝傻了…… …… 陈白说水杯太烫,不让她拿,女孩只好先一步回了卧室。 又等了一会儿,陈白才笑呵呵的走进来。 “又好久。”林婉秋冷声。 “去刷牙了。” 女孩愣了一下,垂着眼不说话。 陈白压下嘴角,端起勺子,一下又一下的,轻轻吹气。 对面楼还亮着很多盏灯,林婉秋靠着床头,看着窗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我喝醉了。” “我知道。” “你也喝醉了。”女孩又说。 “……你是在暗示我吗?” “正经点。” “好。” 林婉秋不再靠着床头坐了,缓缓躺下,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闷声道:“明天起床,把我说过的这些,都忘掉。” “哪些?” “你说我是烦人精,那些。还有我从小就怕黑……”女孩顿了顿,“反正都忘掉。” “可我不想当没听见,也不想当都没发生过。”陈白把勺子递过去。 “……喜欢愧疚的混蛋。”女孩把蜂蜜水喝掉,又垂眸道:“我不想听对不起。” “那你想……” 林婉秋把被子往上拽了两下,不理他。 陈白愣了愣,心想你们怎么都在说这种话。 他伸手,想把被子拽下来一点,女孩却拿手拉着,不让他拽。 秋秋力气总归是没他大的,轻而易举,就再次看到了女孩的侧脸,绯红的耳垂。 陈白缓缓俯身,轻声道: “我喜欢你。” “……”昏暗中,能看到女孩身体稍微颤了颤。似乎下意识想把被子拽上来,却发现被他压着,怎么都拽不上来。 再拿手轻轻捂住耳朵,片刻后……女孩又自己主动把手移开了。 陈白看的扬了扬嘴角,下意识道: “从小,就喜欢你。” “什么时候?”女孩声音细不可闻,哪怕周围无比安静,依旧听不真切。 “在你第一次说,想嫁给我之前。” 陈白莫名有些不好意思,事已至此,也只能把实话说到底: “我早就对你图谋不轨了。” 房间里安静两秒。 “混蛋……”女孩低声说,依旧侧着脸,拿手臂遮住脸颊。 陈白愣了愣,“我怎么就混蛋了?” “憋到现在才说喜欢我。” “主要我一直以为,咱俩已经不需要这种东西了。而且,你以前还喊过……” 刚还在当鸵鸟的女孩一下就坐了起来,双手死死捂住他嘴巴,又羞又恼的看着他。 陈白清清嗓子,连忙做了个法国军礼,示意自己不说了。 “而且。” 陈白继续道:“咱俩不是还在绝交吗?你确定要在绝交的时候听这种话。” “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