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青梅暗恋我十年,还好我重生了

第379章好久之前

“……” 陈白不说话了。 突然感觉,青梅竹马一抓一大把,但是像他俩一样玩的这么花的……应该是没有了。 秋秋从小就很乖,但喝醉之后的秋秋,就不是很乖了。 陈白废了好大的力气,终于喂女孩把蜂蜜水喝完,他看了看床边,轻声道: “让一下,给我腾个位置。” 林婉秋半梦半醒,原本还有点迷糊,听到这话忽然呆了一下,冷声问: “你要睡这里?” 陈白原本只是想躺到秋秋睡着,事已至此,干脆用力点头: “这是我房间啊。” “但是我在。” “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谁跟你一起睡过?”林婉秋缩到一边,呼吸急促。 陈白看的呆了一下,不得不说,调戏秋秋是真好玩啊。 “国庆的时候啊。” “那是在一张床上睡觉。” “不然呢?你以为我在说什么。” “……”林婉秋抱着被子不吭声,双腿蜷在一起,小声道:“上次都说过,在和好前,那是最后一次了。” “……现在又想起来还在绝交了?”陈白想说你喝醉后怎么变脸这么快。 平常底线只是容易松动,喝醉后像是在蹦迪,一会儿高一会儿低。 陈白一点不着急,继续坐在床边,轻声道:“那就这样睡吧,我把你哄睡着了,再去沙发上睡。” “我自己能睡着。”女孩仿佛越说越后悔似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怕你难受啊。” “……” 陈白帮女孩盖好被子,“没关系,我一点也不累。” 林婉秋冷冷看他一眼,有些生气的样子,但还是乖乖巧巧的,往旁边靠了靠,给他腾出位置。 “被子不分我啊?” “我没穿睡衣……” “不是穿T恤了吗?” 林婉秋很提防的看着他,“你把手绑起来,我就分你。” 这混蛋当她傻呢。 等会儿陈白要是不老实,她穿着T恤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陈白合上嘴,重新躺下来,缓缓呼了口气,静静看天花板。 感觉整个世界像是忽然被按下了静音键,一整天的喧闹此刻才彻底安静下来,心情不知不觉间,变得格外沉静。 “秋秋。”他轻声道。 “干嘛?” “我突然想起来,我也没听你说过喜欢我。”陈白语气认真。 女孩较真道:“我说过。从小到大,说过很多次。” “那都好久之前了。” 女孩没理他,只是把手伸过来,轻轻拍了两下他胸口,像在哄他睡觉。 陈白翻身,气哼哼的盯着林婉秋。 “梦里有是吧?”陈白问。 隔着夜色,林婉秋也侧躺着,侧脸压着手背,若隐若现的笑了一下: “嗯。” 从小,女孩笑起来便几乎不可察觉,却又好看到让人恍惚。 陈白感觉自己该生气,起码应该装出生气的样子。 但是心都快化了,看得只想笑,装都装不出来。 道心被三个人轮流砍到现在,已经脆弱到一碰就碎了…… “头还晕吗?” “晕。” “还难受啊。” “嗯。” “能睡着吗?” “也许可以。” 陈白点点头,干脆不再说话,只是伸手,把女孩抱进怀里。 可能因为隔着被子不算身体接触,也可能觉得刚才亲都亲了,陈白也不知道秋秋是怎么又骗过自己的,反正没有反抗。 陈白心满意足。 心满意足了大概两分钟。 “秋秋,我发现,不盖被子好像有点冷。” 林婉秋睁开眼睛,淡淡看着他,“你已经躺下半个小时了,现在才觉得冷?” “你这人真……”陈白默默把没意思三个字咽了下去,这人很记仇的,谁知道以后要怎么还回来。 陈白想说你摸摸我手,转念又想起手凉容易被误会成肾虚,干脆换了个说法。 “你摸摸我胳膊,都有点凉了。” 林婉秋表情依旧无波无澜,手从被子里探出来,摸了摸他伸出去的手臂。 “没有其他被子吗?”林婉秋问。 “我闲着没事,买两套被子做什么?” “……” “我可以盖学姐的。” “学姐已经睡了。”陈白说着,就要轻轻掀开被子,自己钻进去。 林婉秋缓缓闭上眼,怀疑自己醉的厉害,脑袋迷迷糊糊。 不然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好在陈白依旧只是抱着她,女孩安静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刚才的自己也不是那么没用。 这样也挺好。 两人都没再说话,任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陈白能感觉到,秋秋呼吸逐渐放缓了不少,显然快睡着了。 但他弓着身子,一点困意都没有。 又不敢把抱着秋秋的手收回来,担心把秋秋吵醒。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女孩又缓缓睁开眼睛。 “几点了?”林婉秋问。 “一点半。” 陈白说完,又稍稍愣了下,“我把你吵醒了?” “自己醒的。做梦梦到你了。” “梦到我什么?” “梦到你不开心。因为……我没说喜欢你。” “我没那么脆弱。”陈白冷哼。 林婉秋不置可否,只揉了揉眼睛,把头靠进他怀里,“头……好不舒服。” “最晚明天下午就好了。” 林婉秋静了一会儿,忽然小声道:“我喝醉了。” 陈白忍不住笑了笑,“不然呢?我看你都快喝傻了。” “我现在是不是说什么,明天都可以不作数?” “怎么突然说这个。” “……有话想跟你说。” “什么话?” “因为还在绝交,所以我只说这一次。” “好。” “明天忘掉。” “好。” 陈白莫名有点忐忑,秋秋从小跟面瘫一样,现在也一点表情都没有,猜不出她在想什么。 女孩只是伸手搂住他脖颈,慢慢靠过来。 “陈白。”声音依旧清清冷冷,平淡无波。 “嗯?” “十二点过去了,现在是一月一号。” “对啊。” “我今年,十九岁了。” “我知道啊。” 女孩额头抵着他肩膀,当了好久的鸵鸟,才慢慢把嘴巴贴到他耳边。期间脸颊蹭到他一下,烫到陈白差点以为她在发烧。 林婉秋缓缓深呼吸一下,声音夹杂着酒气,一起拂过他耳朵: “我……又喜欢了你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