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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第121章清除山东匪患。

亲兵队长仓惶冲入:“大帅!东营栅栏被破,有精锐敌军直扑中军!” “人数不明,但极其悍勇!” “快!集结所有人马!挡住他们!” “点火,发信号,让刘信来援!” 刘之基还算镇定,一边下令,一边在亲兵簇拥下冲出大帐。 他心知这军人直冲中军大帐是奔他来的,所有,必须马上转移。 然而,他刚出帐门,冲向备好的战马。 “砰!” 一声火枪的爆鸣在黑夜中炸响! 刘之基只觉得左腿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剧痛钻心,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可怕声音,他惨叫一声,向前扑倒。 数十步外,一处阴影中,朱友俭放下了手中犹带硝烟的燧发鲁密铳。 他本意就是擒贼擒王,所以这一枪瞄的是刘之基非致命处。 刘之基刚倒下,李猛如同猛虎般从侧翼扑至,鬼头大刀带着恶风拍飞两名试图护卫刘之基的亲兵,一脚狠狠踩在倒地挣扎的刘之基背上,冰凉的刀刃已架在其脖颈。 “主将已擒,降者不杀!” 李猛的怒吼压过了周围的嘈杂。 主帅被擒,中军遇袭,营内本就人心惶惶的士兵更是大乱。 而明军主力两千人此时已全面冲入营寨,四处纵火,分割砍杀。 刘之基营中彻底陷入混乱。 几乎在刘之基大营火起,杀声震天的同时,曹州城南,刘信大营。 黄得功没有选择围困,而是直接集中了三千精锐,趁夜色直扑营门。 他身先士卒,手持大刀,顶着营墙上稀落的箭矢,亲自督战猛攻。 撞木轰击寨门的沉闷巨响,与士卒冲锋的呐喊交织,给营内守军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营内,刘信早已如热锅上的蚂蚁。 王遵的覆灭、军中流言、还有皇帝只诛首恶的承诺,早已让他心神不宁。 当看到东面中军大营方向火光冲天,他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大帅那边出事了!” 亲信仓惶来报。 刘信脸色惨白,在帐中急走几步,猛地停下:“不能等了!” “集合所有骑兵,我们向西突围,进曹州城!” “城里还有我们的人,据城而守,或许还能...快!” 他知道,一旦刘之基完了,自己这支偏师单独面对朝廷大军,绝无抵抗之力。 趁现在黄得功正在猛攻营门,注意力被吸引,从侧翼溜走,接应城内部属,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活路。 很快,约四百余名骑兵被仓促集结起来,这些都是他的亲信和老底子。 刘信翻身上马,不再理会营中那些惊慌的步卒,低喝一声:“开侧门,走!” 他们悄然打开营寨侧方的小门,绕开正面战场,朝着数里外的曹州西门狂奔而去。 夜风呼啸,刘信心中只盼着能快一点,再快一点。 然而,就在他们奔至一处矮坡下,距离西门已不足二里,甚至能望见城头晃动火把时。 侧前方的黑暗中,突然响起一声尖锐的唿哨。 紧接着,火把骤然亮起一片,映照出早已严阵以待的骑兵阵列。 高杰横矛立马,堵在坡前,脸上带着戏谑的笑。 “刘信,陛下早料到你个没胆的怂包会往这儿跑!” “爷爷我等你多时了!” 刘信大惊失色,心知中了埋伏,但此时退路已绝,唯有拼命。 他红着眼嘶吼:“冲过去!” “只要冲过去就能进城了!” “杀!” 两支骑兵在狭窄的坡地前狠狠撞在一起! 金属交击声,战马嘶鸣声瞬间爆发。 高杰这支伏兵虽只有五百,但以逸待劳,阵型严整。 而刘信部下仓促突围,心无战意,一接战便落了下风。 高杰目光锁定了人群中甲胄鲜明的刘信,大喝一声,催马直冲过去。 他手中长矛如同毒龙出洞,接连挑飞两名试图阻拦的敌骑。 刘信见状,也知避无可避,挥刀迎上。 “铛!” 刀矛相交,迸出火星。 刘信膂力不弱,但高杰更是沙场悍将,交手不过两合,高杰卖个破绽,引得刘信一刀劈空,身形前倾。 电光石火间,高杰的长矛已如闪电般回刺,精准地穿透刘信胸甲缝隙,深入肺腑! 刘信身体猛地一僵,手中大刀当啷落地,不敢置信地低头看了看透胸而出的矛尖,又看了看高杰冰冷的脸,随即被长矛上的巨力挑离马背,重重摔落尘埃,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 主将阵亡,剩余的亲信骑兵瞬间崩溃,四散逃入周边的黑夜。 刘信大营的士卒本就抵抗意志薄弱,听闻主将已死,突围骑兵覆灭,再看到黄得功所部已破营门杀入,顿时再无战心,纷纷跪地请降。 与此同时,曹州城头。 守军惊恐地望着城外两处大营接连火起,杀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越来越清晰。 先是东面中军大营火光最盛,继而南面也陷入混乱,最后连西面也传来了绝望的喊杀和投降的哀告。 “大帅被擒了!” “刘信将军死了!” “朝廷天兵杀过来了!” ...... 各种骇人的消息在城头守军中飞速传播,引发阵阵恐慌的骚动。 当看到明军开始整顿队伍,黑压压地朝着城墙方向压迫而来时,最后一点凭借城墙固守的侥幸也烟消云散。 带队的低级军官面面相觑,终于,有人哑着嗓子说:“要不咱们开城门吧。” “陛下说了,只诛首恶,降者不究。” 天明时分,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 曹州那并不算高大的西门,在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中,被从内缓缓推开。 城中残存的守军丢下兵器,垂首鱼贯而出,在城门外空地上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 战后的清晨,硝烟未散,血迹犹湿。 刘之基被五花大绑,押至曹州城门前。 朱友俭当众宣布其依附叛逆、割据地方、残害百姓等罪状,处以极刑。 其首级悬于城门示众。 此战,刘之基部主力被歼,收降卒七千余人。 这些降卒被打散编制,暂时编入辅兵营,负责修筑工事、转运粮草,以观后效。 查抄刘之基及亲信将领府邸、仓库,所得惊人。 现银三十万两,黄金五千两,珠宝古玩不计其数,粮仓存粮五万石,另有盐引、商铺、田产地契等大量资产。 粗估总值超过八十万两。 朱友俭下令:金银珠宝、浮财装箱,充作军资。 部分粮食就地平价发卖,稳定曹州民生。 田产商铺则登记造册,或分与贫民耕种,或收归官营。 城西门之外,七千余降卒惴惴不安地跪伏于地。 朱友俭骑马缓行检阅:“尔等昔为大明子民,多是被胁从,被蒙蔽,或为生计所迫。” “朝廷法外施恩,予尔等改过之机。” “今编入辅兵,筑路修城,运粮输物,乃戴罪立功。” “待山东平定,愿归田者,官府授田;愿继续效力军中者,经考校合格,可补入正兵营,论功行赏,一视同仁!” 话音落下,降卒高悬的心的瞬间放下,紧接着一阵混杂着哭喊的谢恩声浪传来。 “谢陛下天恩!” “陛下万岁!” “愿为陛下效死!” ...... 声浪澎湃,回荡在曹州城下。 朱友俭勒马转身,目光投向东方遥远的天际。 济南已定,曹州已平。 山东腹地,大致廓清。 接下来,是该彻底掌控那处面向浩瀚大洋的咽喉要地,也是未来帝国水师龙腾之基——登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