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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第164章来了!

火墙阻挡了叛军攻势。 城头上,守军松了口气。 但韩赞周脸上却没有喜色。 他望着城外那片火海,喃喃道: “这只能挡一时...” “叛军火攻不成,必用更毒之计。” ...... 丑时。 皇城东南角,临时搭建的伤兵营。 伤兵躺了一地。 军医和太监们忙碌地包扎、喂药,但药材已经见底,很多伤兵只能硬扛。 呻吟声、哀嚎声,不绝于耳。 朱慈烺在一队亲卫护卫下,走进伤兵营。 他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米粥,因为十几天的大火,皇城内存粮已开始紧张,这是他从自己份额中省出来的。 走到一个断了右臂的年轻士卒面前。 那士卒脸色惨白,闭着眼,嘴唇干裂。 “喝点粥吧。” 朱慈烺蹲下身,轻声道。 士卒睁开眼,看见是太子,挣扎着想爬起来行礼。 “别动。” 朱慈烺按住他,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士卒愣住了。 周围所有伤兵、军医,都愣住了。 太子亲自喂粥? “殿下...不可...”士卒颤声道。 “喝。” 朱慈烺将勺子递得更近些。 士卒眼眶一红,张开嘴,喝了那勺粥。 很稀的米粥,几乎能照见人影。 但士卒喝得很慢,很珍惜。 一勺。 两勺。 三勺。 一碗粥喂完,士卒已泪流满面。 “谢...谢殿下...” 朱慈烺摇摇头,掏出手帕,擦去他脸上的泪,又擦了擦他额头的汗。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小的叫胡三浪,扬州人。” “扬州...” 朱慈烺顿了顿:“家里还有人吗?” “没了。” 胡三浪低声道:“爹娘早死被他们逼死,就剩一个妹妹,不过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说到这里,他仅剩的那只手,死死地握成了拳头。 史可法招募的这五千将士,大部分都是被当地士绅迫害的家破人亡的普通百姓。 胡三浪的那个妹妹,其实被当地的钱地主抢了过去,当了第三十七房小妾。 现在,胡三浪也不知道妹妹的生死。 朱慈烺沉默片刻,拍拍他的肩膀: “好好养伤。” “等仗打完了,孤一定找回你的妹妹。” 胡三浪眼泪又涌出来,哽咽得说不出话。 朱慈烺起身,继续往前走。 他走得很慢,每走过一个伤兵,就蹲下身,问几句话,喂一口水,或者只是拍拍对方的肩膀以示安慰。 所有伤兵,看着这个只有十六岁、脸色苍白、眼中带着血丝却努力挺直脊梁的太子,心中的恐惧和疲惫,渐渐被一种炽热的东西取代。 那是被尊重的感动。 是被重视的荣耀。 是太子与我等同甘共苦的信念。 当朱慈烺走出伤兵营时,身后忽然传来虚弱却整齐的呼喊: “愿为殿下死战...” “死战!” “死战!!!” 闻言,朱慈烺停下脚步,他没有回头。 心中却有一股暖意涌出。 原来父皇与将士同甘共苦的感觉是这样的! 他仰头,看着夜空。 “父皇,您看见了吗?” “儿臣没有丢您的脸。” “更没有丢大明太子的面!!!” ...... 同一时间。 皇城外,秦淮河畔,一处隐秘的宅院。 钱谦益秘密会见一人。 来人穿着普通商贾的棉袍,举止间却透着官气。 “潞王殿下到何处了?”钱谦益低声问。 “还在芜湖。” 来人正是潞王特使:“殿下说...风寒冷,咳疾未愈,需再休养几日。” 钱谦益心中冷笑。 咳疾? 怕是观望之疾吧! 但他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 “请转告殿下,南京指日可下。” “一月之内,必破皇城。” “届时,还需殿下速来南京,主持大局。” 特使迟疑了一下:“钱先生,不是在下不信...但城中传言,太子亲自守城,将士们可是用命......” “那是垂死挣扎。” 钱谦益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皇城内存粮,最多撑十日。” “水源已断。” “火攻一起,他们首尾不能相顾。” “一月之内,已是高估,最多也就在过几天,他们就会坚持不住了。” “回去告诉殿下。” “若南京不破,殿下自然可以病重,回杭州养病。” “但若破了...” “那登基大典,可不会等人。” “天下,也不会等一个犹豫不决的明主。” 特使脸色一变。 他听懂了话里的威胁。 “在下...明白了。” “定将钱先生的话,一字不差,转告殿下。” “有劳。” 钱谦益起身送客。 待特使离去,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焦虑。 一月之内,真的能破城吗? 他走到窗边,眉头紧锁地望向皇城方向。 这都攻打了快二十天了,连个午门都未破! ...... 七日后,长江口,天色将明未明。 长江入海口,崇明岛以北海域。 十几艘战船静静地泊在水面上,桅杆上挂着操江水师的旗帜。 最大的一艘两千料福船,船楼上,站着水师提督陈洪范。 他举着望远镜,望着北方海面。 镜片里,只有漆黑的海水和天际一线微光。 “提督,都五更天了,北边还没动静。”副将低声道。 陈洪范放下望远镜,揉了揉发涩的眼睛。 “赵之龙急报,说崇祯可能从海路南下,让咱们封锁江口,绝不让北船过江。” “可是...”副将迟疑道:“从北京到南京,海路两千里,崇祯真敢走?” “他敢!” 陈洪范沉声道:“山海关海战,他带着几艘破船,都敢闯鬼牙礁。” “这次救儿子,他有什么不敢?” 副将咽了口唾沫: “那...咱们真要和朝廷水师打?” 陈洪范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份赵之龙送来的密信。 信里承诺:事成之后,大明水师提督之位永固,另赏银十万两,长江航运专营之权... 这很诱人,但... “提督,有船!” 了望哨忽然嘶喊。 陈洪范猛地抬头。 北方海平面上,出现了一个黑点。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越来越多! “是船队!至少...至少三十艘!”了望哨发颤喊道。 陈洪范举起望远镜。 镜头里,那支船队正全速驶来。 船型不一,有福船,有沙船,有漕船... 但桅杆顶上,清一色挂着大明日月旗! 为首的是一艘三千料大福船,船头立着一面明黄龙旗! 龙旗! 崇祯的龙旗! 他真的来了! 从北京集结军队,跨海两千里,只用了不到半个月! “传令...” “所有战船...迎战。” “绝不能让北船过江!”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