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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第177章完了,陛下来了!

午门角楼。 朱慈烺刚与高杰合力清剿完第三处叛军据点,一座被改造成临时牢房的庙宇,救出百余名被关押的不愿配合赵之龙的官吏。 李邦华在士兵搀扶下,踉跄赶来。 “殿下!” 老头看见朱慈烺,“扑通跪倒”,老泪纵横道:“老臣...老臣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殿下了!” 朱慈烺急忙扶起:“李师傅快请起!您身体如何?” “死不了。” 李邦华抹了把泪,看着朱慈烺左臂的伤,又红了眼眶,“殿下受苦了...韩公公呢?” 朱慈烺沉默片刻,低声道:“韩公公战死。史先生他也......” 李邦华浑身一颤,闭眼长叹:“国之忠良...国之忠良啊...” 随后李邦华将史可法还活着的消息告知了朱慈烺,朱慈烺闻言,心中大喜。 就在朱慈烺准备开口时,一匹快马疾驰而来。 骑士滚鞍下马,单膝跪地道:“报~~~” “启禀殿下,叛军主力正在南门集结,看样子要往南门突围!” “他们还绑了上百名官员的家眷,堵在城门附近,扬言若强攻,便杀人质!” 朱慈烺脸色一沉。 黄得功怒道:“赵之龙这杂碎!竟用次等下作手段!” 一侧的高杰拎着刀:“殿下,给臣一千人,臣从侧面绕过去,捅他屁股!” 朱慈烺没立刻回答。 “不能强攻。” 朱慈烺缓缓道:“人质无辜。” “那怎么办?” 高杰急道:“放赵之龙跑了,后患无穷!” 朱慈烺转身,看向那名报信的骑士:“叛军军心如何?” 骑士愣了一下,答道:“乱得很。很多人都在东张西望,看样子不想打了。” 朱慈烺点头,心中有数。 他看向高杰:“高将军,听孤安排。” “你率一千轻骑,从西门迂回,出城后不可硬拼,只要咬住赵之龙,别让他轻易脱身即可。” “那南门呢?” “南门孤,亲自去。” “殿下不可!”李邦华与高杰同时反对道。 “孤必须去。” 朱慈烺不容置疑道:“赵之龙绑人质,是想拖延时间。” “孤若不去,那些人质必有危险。” “可太危险了!”高杰急道:“叛军困兽犹斗,万一...” “不会有万一。” 朱慈烺继续道:“孤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叛军军心已散,他们绑人质,恰恰说明他们怕了。” “更重要的是,被留下的人,皆是一群被抛弃的可怜虫。” 说罢,他一把夺骑士的战马,翻身上马道:“众将士听令,随我解救无辜百姓,国士家眷!” “是!” ...... 三刻钟后,南门。 城门附近一片混乱。 近千名多名叛军堵在这里,刀架在百余名人质脖子上。 这些,都是不愿归降赵之龙的官员家眷,赵之龙原本等南京南下之后,拿他们杀鸡儆猴,不想此刻这些家小成了赵之龙的筹码。 守门的叛军将领姓冯,是个千户,齐副将的心腹。 他此刻满头大汗,一边盯着城内方向,一边催促:“快!装车!赵公马上就到!” 此刻的他,浑然不知上茅房的齐副将偷偷厕遁。 不断催促将作为障眼法的箱子搬运上马车。 “冯千户!” 忽然,不远处一名士卒仓惶跑来:“北边...北边来人了!好像...好像是太子旗!” 冯千户浑身一僵,抬头望去。 只见长街尽头,一队人马急速冲来。 为首一骑,打着明黄太子旗。 旗下之人,身穿普通校尉甲胄,左臂缠着渗血的布带,脸色苍白,脊梁却挺得笔直。 就在冯千户疑惑太子不是死了的时候,朱慈烺身后的上千将士齐声喊话: “赵之龙已弃尔等逃命!” “太子有令:弃械者,免死!” “负隅顽抗者,夷三族!” 声浪滚滚,传遍整个城门区域。 叛军一阵骚动。 冯千户咬牙,嘶声吼道:“别听他们的,太子早就死了,那是假的!” 但没人信,因为朱慈烺已经骑马走到阵前百步。 朱慈烺手轻轻一挥,身后喊话声瞬间停下。 随后,朱慈烺看向城门口,大声喝道: “孤,乃大明太子朱慈烺。” “尔等已被作为弃子,切勿冥顽不灵,自己做那傻子。” “若你们弃械投降,可免一死,既往不咎!” “孤以大明储君之名起誓,若所言为虚,愿受五雷之刑!” 话音落下,一片死寂。 不一会儿,一名叛军士卒当啷一声,丢下刀,跪倒在地:“我降!我愿降!” 紧接着,第二、第三...如同多米诺骨牌,哗啦啦跪倒一片。 冯千户眉头一皱,嘶声狂吼:“不准降!” “谁敢降,老子杀他全...” “家”字还没出口,他身后百户猛地拔刀,从背后一刀捅进他后心。 “噗!” 冯千户低头,看着胸口透出的刀尖,满脸不敢置信。 百户拔刀,一脚踹倒尸体,朝着朱慈烺方向单膝跪地:“罪将愿降,求太子开恩!” 见到这一幕,剩余叛军彻底崩溃,全部丢下兵器,跪地请降。 ...... 同一时间,秦淮水与长江交汇处。 三艘快船正逆流而上,仓惶西逃。 最大那艘船上,赵之龙站在船头,回头望着越来越远的南京城,眼中全是不甘和怨毒。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啊!” 钱谦益瘫坐在甲板上,怀中抱着他那卷宝贝诗集,喃喃道:“完了...全完了...江南基业,毁于一旦啊。” 徐远、周昌更是不堪。 “赵公,咱们真去杭州?” 徐远颤声问:“潞王...潞王靠得住吗?” 赵之龙没回答。 他也不知道。 但现在除了去找潞王,还能去哪? 北方是崇祯的地盘,去了就是送死。 湖广是李自成的,江西、福建那些军头,见风使舵比谁都快,见他败了,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先到杭州再说。” 赵之龙咬牙:“若是不行,咱们再实行下策。” 话音未落。 “轰!” 一声炮响,一道水柱在左舷十步出炸出,船身猛地一震。 “怎么回事?!” 赵之龙踉跄扶住船舷。 只见后方江面上,不知何时出现了十余艘战船,呈半月形包抄而来。 船型统一,皆是登州水师制式战船,侧舷炮窗密密麻麻。 为首一艘两千五百料炮舰船头,站着一个人。 “陛下!” 赵之龙浑身冰凉 完了。 彻底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