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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第178章一个不少,全部拿下!

“赵之龙。” 朱友俭拿着铜制的简易喇叭喊道:“朕等你许久了。” 说着,朱友俭淡然一笑,大喝一声:“放。” 登州号右舷,十二门佛朗机炮同时开火。 这次不是实心弹,而是链弹。 这种炮弹,是一种主要用于海战,通过破坏敌舰帆桅索具以限制其机动能力的特殊炮弹。 它由一根铁链连接两个比炮膛口径小的实心弹或半圆弹构成。 发射后,炮弹在飞行中因离心力甩开铁链高速旋转,能够撕裂风帆、破坏索具,运气好时可扯断桅杆,从而使目标舰船丧失行动能力。 旋转的铁链呼啸而出,在空中展开。 “咔嚓!咔嚓!” 赵之龙座船的主帆桅杆被链弹扫中,应声断裂。 沉重的船帆裹着绳索砸下来,甲板上一片惨叫。 “靠过去。” 十几艘战舰缓缓靠近。 赵之龙的船失去动力,只能在江面漂浮。 他眼睁睁看着那艘巨大的炮舰越来越近,甲板上站满了明军火铳手,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这边。 “投降...我们投降!” 徐远在另一艘船上哭喊。 周昌也跟着跪地磕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一切都是赵之龙,我等不过是当地士绅,其实赵之龙这种藩镇的对手。” “若不是他胁迫我全家妻儿...” 就在他们跪地求饶的时候,钱谦益抱着诗集,惨笑一声,忽然起身,朝着船舷外纵身一跃。 “噗通!” 怕水冷的他,竟然选择了跳江自杀。 但朱友俭早有准备,他可不会让这帮乱臣贼子就这样轻松地去死。 早已待命在江面的数艘快舟,立马划了过去。 很快,钱谦益被水手用挠钩捞了起来,像条死狗一样拖上了登州号。 赵之龙双眼赤红,拔刀劫持了一名同船的豪绅女眷。 女人早当场被吓傻了,连哭都哭不出来。 “放我走!” 赵之龙嘶声吼道,刀架在女人脖子上:“否则我杀了她!” 朱友俭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有些无语。 眼前的赵之龙真是病急乱投医,能上他的女眷,能是什么好人。 朱友俭不屑一笑,随后对登州号甲板上的火铳手下令: “放。” “砰砰砰!” 数支鸟铳同时开火。 子弹刻意避开要害,一枪打在赵之龙持刀的手腕上,刀当啷落地;一枪打在大腿,他惨叫数声跪倒在地。 至于那个女人,早已血流不止,没救了。 两名锦衣卫跳上船,用绳索把赵之龙捆成了粽子,拖上小艇。 紧接着,其余众人一一被抓捕,无一人逃脱。 与此同时,长江南岸,姗姗来迟的高杰率一千轻骑追至江边。 “陛下!” 高杰隔江大吼道:“您终于来了!” 朱友俭站在船头,远远看见高杰,点了点头。 随后大喝一声:“回南京。” “是!” “回城!” ...... 当天,午时。 南京皇城,午门广场。 这里已被清理出一片空地。 尸体搬走了,血迹用水冲刷过,但青石板上依旧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空气中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朱慈烺站在午门前,身后是黄得功、李邦华,以及陆续赶来的文武官员。 活下来的不多,个个带伤。 此刻,所有人都望着北方。 他们在等皇帝。 终于,地平线上出现旌旗。 先是骑兵开路,随后是步兵方阵,最后是锦衣卫簇拥下的天子仪仗。 朱友俭骑马走在最前,一身黄金甲沾满征尘,身后几辆囚车格外醒目。 赵之龙、钱谦益、徐远、周昌等人,还有从水师押来的陈洪范,都在里面,一个也不差。 “父皇...” 朱慈烺眼眶一热,快步上前。 走到近前,他撩袍跪地:“儿臣朱慈烺,恭迎父皇!” “儿臣无能,致使南京遭劫,百姓受难,请父皇治罪!” 朱友俭翻身下马。 他走到朱慈烺面前,没说话,先伸手扶起儿子。 然后,仔细看了看朱慈烺的脸。 苍白,憔悴,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血渗出来,眼睛里有种经历生死后的坚毅。 又看了看他身上的普通校尉甲胄,还有甲胄上的刀痕箭孔。 “起来。” “你无罪。” “还有功。” 朱慈烺抬头,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涌了出来。 朱友俭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很轻,怕碰到伤口:“韩赞周、史可法、李邦华,还有战死的将士,百姓,他们都告诉朕了。” “你守住了南京。” “守住了大明的体面。” 他转身,看向午门前聚集的将士、官员、还有越来越多闻讯赶来的百姓,大声道: “太子朱慈烺,临危受命,死守南京四十余日。” “亲临战阵,身先士卒,负伤不退。” “朕今日在此宣告,太子朱慈烺,是我大明最合格的储君!” “是朕的骄傲!” 话音落下,广场上先是寂静,随即爆发出震天欢呼: “陛下万岁!太子千岁!” 声浪如潮,久久不息。 朱慈烺站在父亲身旁,看着那些欢呼的面孔,看着残破但依旧屹立的皇城,胸中那股激荡的热流,终于冲散了连日来的恐惧、疲惫和伤痛。 他挺直脊梁,第一次觉得,肩上的担子,没那么重了。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扛。 欢呼声渐息。 朱友俭转身,看向那几辆囚车,眼神瞬间转冷。 “王承恩。” “奴婢在。” “设临时刑堂,就在这午门广场。” “露天办理。” “现在,立刻。” 命令传下,锦衣卫迅速行动。 搬来桌椅,摆成公案;竖起木架,悬挂罪证;圈出空地,作为审判场。 百姓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把午门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在战乱中失去亲人的南京百姓,此刻都红着眼睛,死死盯着囚车里的那些人。 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朱友俭坐主位,朱慈烺坐侧席。 黄得功、高杰按刀立于两侧,李邦华等文官列于下首。 “带人犯。”朱友俭开口道。 锦衣卫打开囚车,把赵之龙、钱谦益等人拖出来,按跪在公案前。 赵之龙身中数枪,虽然包扎过,但依旧血流不止,跪都跪不稳,需要两名锦衣卫架着。 钱谦益浑身湿透,投江被捞上来后就没给他换过衣服,因为他已经不怕冷了。 此刻瑟瑟发抖的他,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 徐远、周昌等人早就吓瘫了,裤裆湿了一片。 陈洪范倒是硬气些,跪得笔直,但脸色惨白如纸。 “宣读罪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