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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第206章以攻代守

德化,临时指挥所,气氛同样凝重。 朱友俭的话,像冷水泼进热油,炸开了锅。 “打出去?” 高杰独眼一瞪:“陛下,咱们就这万把人,城外是李自成十几万大军!” “怎么打?” “正因兵力悬殊,困守才是死路。” “李自成在等重炮,等刘体仁合围。” “等他万事俱备,这里就是铁桶,也会被他砸成铁疙瘩。” “我们必须在他合围完成之前,动起来,打乱他的节奏!” “怎么动?”黄得功闷声问。 朱友俭的手指,首先重重戳在“湖口”。 “第一路,奇袭湖口。此地是锁钥,牛金勇的重炮威胁水师,锁死我们退路。必须拔掉!” 他看向郑森:“郑卿,此路,你为主。” 郑森上前一步,抱拳:“末将在!” “你率水师主力,战船两百艘,陆战营五千人。” 朱友俭语速极快,但字字清晰:“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摧毁牛金勇在湖口的重炮阵地,打通鄱阳湖与长江下游联系。” “末将明白。” “黄蜚!” 黄蜚挺胸抱拳道:“末将在!” “你率剩余能动的战船,在德化上游江面,做出正面佯攻李锦水师的态势,吸引注意。” 朱友俭道:“郑卿,你主力则趁夜色,经鄱阳湖中小岛和芦苇荡隐蔽航道,迂回至湖口炮台侧后,登陆突袭。” “陆战营五千对牛金勇岸防兵,有几分把握?” 郑森略一思索,眼中光华闪烁:“牛金勇部久战疲敝,惊魂未定,所恃者唯炮台地利。” “我军出其不意,火器精良,有九成把握速克炮台。” “然......强攻坚固阵地,伤亡必不会小。” “伤亡再大,也必须打下来!” 朱友俭继续道:“湖口一开,水师便可进退自如,李自成的半条计策就破了。” 他手指移动,点向德化南面的山地:“第二路,迟滞南路。刘体仁、袁宗第四万联军正在北上,必须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顺利与李自成会师。” 目光转向黄得功和袁继咸:“黄得功,袁继咸!” “末将(臣)在!” “你们两部,三千五百人,全部投入。不在德化停留,即刻出发,向南迎敌。” “在德化以南二十里处的枫树岭,那里是山道险要,给朕拦住刘体仁与袁宗第!” 朱友俭盯着他们,继续道:“不要求你们歼灭他们,只要拖住!” “利用山势,层层设防,埋设火药,布置陷阱,节节抵抗。” “至少拖住他们一两天!不能让他们一兵一卒靠近德化!” 黄得功和袁继咸对视一眼。 以三千五百疲兵,阻击四万养精蓄锐的敌军一两天? 这任务,艰难无比。 但黄得功猛地抱拳,脸上横肉跳动:“陛下放心!老子就是崩了牙,也把刘体仁那杂碎拦在枫树岭!” 袁继咸也肃然道:“臣等必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 “好!” 朱友俭手指最后,点回德化城:“第三路,中心牵制。” 他看向高杰,看向李三坡,看向赵铁柱,看向堂内所有德化守军的将领。 “朕,高杰,李老英雄,还有德化城仅存的八百三十七名将士,留在这里。” 这话一出,满堂皆惊。 “陛下不可!” 高杰第一个跳起来:“您万金之躯,岂能留在此绝地?” “让末将留下牵制,您随郑将军或黄将军......” “朕意已决。” 朱友俭打断他,眼神平静,继续道:“李自成的目标,是朕。朕若走了,他立刻就会察觉,全力追剿,我谁都走不了。” “朕留在这里,做出死守德化、甚至准备寻机从陆路突围的假象,才能最大程度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以为我们所有的希望,还在守城,还在突围。” 朱友俭顿了顿,继续部署:“白日,组织城中剩余民夫,大张旗鼓地修复工事,搬运沙袋,要让叛军的探子看得清清楚楚。” “夜间,派小股精锐出城骚扰,袭击其哨探,焚毁其靠近的物资。” “营造出我们还在积极防御,甚至可能伺机反击的态势。” “但这只是表象。” “我们这八百人,真正的任务,不是守城。” 他的手指,猛地戳在地图上,李自成大营前方,一个预估的炮兵阵地位置。 “郑森在湖口动手,黄得功在枫树岭开打,李自成的注意力必然被分散,会以为朕准备逃离。” 朱友俭看向高杰:“高杰,你从郑森那里,拿一批最烈的火药,再挑出三百名最不怕死、手脚最利索的敢死之士。” 高杰独眼放光:“陛下,您是要......” “对。” “趁李自成分心他处时,你这三百人,带上我们所有的火药,给朕突袭他至少一处炮兵阵地!不用占领,不用摧毁所有,只要炸掉他一部分重炮,烧掉他的弹药,就是大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堂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震住了。 以八百残兵为饵,吸引十万敌军主力。 派两支偏师,一东一南,分散李自成的注意力。 而核心的致命一击,竟然交给一支三百人的敢死队,去突袭敌军重兵护卫的炮阵! 这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在悬崖边搏命。 但是...... 仔细一想,这又是绝境中,唯一可能撕开血路的办法。 坐守是死。 若是能摧毁一部分重炮,险中求胜,尚有一线生机。 郑森第一个抱拳,年轻的脸庞因激动而微微发红:“陛下此计,虽险极,然直指要害!臣必克湖口,不负陛下!” 黄得功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陛下,您就瞧好吧!刘体仁那四万人,别想过枫树岭!” 高杰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独眼里的凶光几乎要溢出来:“陛下!这最后一刀,交给末将!末将就是爬,也要爬进李自成的炮阵,给他点个天灯!” 连重伤的李三坡,都挣扎着挺直腰杆,哑声道:“陛下,老汉......老汉还能拉得动弓,使得动刀!这牵制诱敌的活儿,算老汉一个!” 朱友俭看着眼前这些伤痕累累、却战意沸腾的将领,胸中那股激荡的热流,冲散了连日来的疲惫和伤痛。 “诸位。” 朱友俭抱拳,对着所有人,深深一揖:“大明国运,江西百万生灵,朕之性命,皆系于此战。” “望诸君,奋力向前!” 众将齐齐跪倒,甲胄叶片哗啦作响,嘶声回应: “臣等(末将)必死战报国,不负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