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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第207章按计划行动!

雨,在子时停了。 李自成的新大营扎在德化西面十五里外的一片高地上。 从这里望下去,德化城像个蹲在黑暗里的伤兽,偶尔有几处火光闪动,是守军在举着火把巡夜。 中军大帐里,牛油火把烧得噼啪响。 李自成没睡。 他披着件猩红披风,坐在铺了虎皮的交椅上,手里捏着几份刚送来的急报。 宋献策站在巨大的沙盘前,羽扇不摇了,眉头锁得死紧。 郝摇旗、王进才、李锦几个将领站在下首,大气不敢出。 “湖口方向,发现大量明军战船异动。” 李自成念出第一份急报:“看动向,崇祯小儿似要强行突破牛金勇的封锁。” “德化以南,枫树岭一带,也发现明军活动,正在构筑工事,看样子是想在那里建立阻击阵地。” 他把两份急报扔在案上,抬眼看向宋献策:“军师,你怎么看?” 宋献策走到沙盘前,用细木杆点了点德化城,又在湖口和枫树岭两处各画了个圈。 “大王,崇祯这是故布疑阵。” “哦?” “郑森舰队想打通湖口,是想接应从水路撤退。” “在枫树岭看似是在设防,实际是想在水师突围失败,尝试打开陆路通道。” 宋献策的羽扇指向德化:“至于德化城,不过看似没有跑,可是这两路行军诡计着是诡异,难不成是崇祯故意而为止,以此吸引我军注意。” 宋献策的话,说的李自成有点迷糊,于是问道:“军师,崇祯小儿到底想不想跑?” “十有八九。” 宋献策点头:“困守是死路。崇祯不傻,他手里还有郑森这支水师,有黄得功这支残兵。拼死一搏,从水路或陆路撕开一条口子,不是没可能。” 李锦忍不住道:“军师,那咱们......” “绝不能放虎归山!” 李自成猛地拍案站起,眼中凶光爆射:“崇祯要是跑了,逃回南京,咱们这一个多月就白打了!” 他走到沙盘前,手指重重点在湖口:“李锦!” “末将在!” “你率水师主力,立刻增援湖口牛金勇!” “不惜代价,给老子锁死江面!” “绝不能让郑森那小子冲出去!” “是!” “王进才!” “末将在!” “你负责的七十二门重炮,组装得怎么样了?” 王进才忙道:“回大王,已组装好二十八门,还有四十四门正在赶工。” “最迟明日下午,全部就能就位。” “加快!” 李自成吼道:“把炮架到定好的三个点,等炮齐了,老子要轰平德化!” “是!” 李自成最后看向郝摇旗:“郝摇旗!” “末将在!” “你率两万人,继续围困德化。不要总攻,但要给老子压紧了!” “日夜不停地骚扰,做出随时可能攻城的架势。” “让崇祯以为,咱们的主力还在这儿盯着他!” “明白!” 部署完毕,李自成深吸一口气,看向帐外黑沉沉的天:“主力大军,连夜拔营。” 众将一愣。 “大王,咱们去哪?”王进才问。 “去枫树岭。” 李自成冷笑:“崇祯不是想让黄得功打开陆路吗?老子就先把他这条陆路掐断!” 宋献策急道:“大王,那德化这边......” “德化有郝摇旗盯着,跑不了。” 李自成摆手:“崇祯若真从陆路跑,黄得功就是他的前锋。” “咱们先击溃黄得功,断他念想,再回师德化,瓮中捉鳖!” 他看向众将,吩咐道:“传令:全军即刻开拔,目标枫树岭。老子要在天亮前,看到黄得功的人头!” “是!!!” ...... 同一时刻,德化城头。 朱友俭披着件从郑森那里拿来的暗红色斗篷,站在西南角那段炸塌的缺口上。 高杰、李三坡站在他左右,身后是几十个还能站着的守军。 雨后的夜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子。 城外,叛军大营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火把如龙,开始向南移动。 “动了。” 高杰说道:“陛下,李瞎子果然上钩了。” 朱友俭没说话,只是看着那片移动的火海。 火把连绵不绝,从大营一直延伸到南面的黑暗里,粗略估计,至少有七八万人。 “主力南下了。” 他缓缓道:“去堵黄得功了。” 李三坡咳嗽两声,背上刚缝好的伤口又渗出血,但他咧嘴笑了:“陛下算得准,李瞎子真以为咱们要跑。” 朱友俭转身,看向高杰:“高杰,敢死队点齐了吗?” “点齐了!” 高杰挺胸说道:“三百人,都是原天子军和戚家军的老兄弟。手脚利索,不怕死。” “火药呢?” “从郑森那里拿了最烈的,足够炸平半个山头。” 朱友俭点点头,走下缺口,来到城墙下一处相对完好的街道。 三百人已经站在那里。 大多带伤,有的缠着头,有的吊着胳膊,但眼神都亮得吓人。 他们穿着破旧的甲胄,手里握着刀,背上绑着火药桶、火油罐。 朱友俭走到他们面前。 王承恩端来一个木盘,上面摆着一个破碗,碗里是清水。 “将士们。” 朱友俭端起一碗水:“朕以水代酒,敬诸位大明的英雄。” 他举起碗,一饮而尽。 三百人齐刷刷端起碗,仰头喝干。 “今夜之行,九死一生。” 朱友俭放下碗,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朕等你们回来。若回不来......” “朕会记得你们每一个人的名字。你们的父母妻儿,大明会养一辈子。” 人群中,有人红了眼眶。 一个脸上带疤的老兵嘶声道:“陛下放心!咱们这条命,早就是陛下的!能替陛下炸了李瞎子的炮,值了!” “对!值了!” “炸他娘的!” 朱友俭重重点头,抱拳,深深一揖:“朕,拜托诸位了。” 三百人齐齐跪倒,甲胄叶片哗啦作响。 “愿为陛下效死!!!” ...... 子时三刻。 城东一处塌陷的排水暗渠里,高杰第一个爬了出来。 他浑身湿透,沾满污泥,双目的凶光在夜色中闪烁。 身后,三百敢死队员一个接一个钻出,悄无声息地融入黑暗。 “按计划,分两路。” 高杰压低声音:“我带两百人,袭护卫营。赵老四,你带一百人,直扑炮位和弹药堆。得手之后,不要恋战,炸了就跑!” “明白!” 一个精瘦的汉子点头。 “走!” 三百人分成两股,借着夜色和地形的掩护,朝着东南方向那片隐蔽的谷地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