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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第301章大明三路齐出,直扑李自成!

武昌,江夏码头。 长江水面上,百艘战船帆影遮天。 旗舰镇南号上,湖广总兵许尽忠站在船头,手握望远镜,望向西方。 江水滔滔,战意如潮。 湖广巡抚瞿式耜登船送行。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厚厚的清单,递到许尽忠面前:“许将军,粮草已备齐,足够五万大军三月之用,已随船装运。” “另,民夫两万,随时可以转运军需。” 许尽忠接过粮草清单,郑重点头:“瞿巡抚,此番北伐,你我共勉。” 瞿式耜拱手:“将军保重。” 许尽忠转身,对传令兵喝令:“升帆!起锚!” 武昌江夏码头号角声响起的同时,山西太原。 周遇吉站在城门楼上,看着脚下列队的边军精锐。 寒风如刀,刮过士兵们粗糙的脸庞。 战马打着响鼻,马蹄刨着地面,盔甲和长矛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兵马已齐,粮草已备。 只等圣旨一到,即可出南门。 这时,一骑快马踏碎积雪而来,马蹄声急促如鼓。 骑士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双手高举一封黄绫封套的文书:“禀总督!京师八百里加急,陛下北伐诏书已至!” 周遇吉接过诏书,展开。 他目光快速扫过,随即抬头,眼中光芒一闪。 “传令三军!” “明日拔营!” “南讨闯贼!” 校场上,三军齐声呐喊,声震四野。 “杀!” “杀!” “杀!” ...... 与此同时,西安大顺皇宫。 大顺朝文武官员齐聚殿中。 桌案上,摊着三份从不同方向快马送来的情报。 最上面那份,来自汉中。 “明军朱由俭亲率十万主力,于正月十六自成都拔营,沿金牛道北上,直指汉中。” 第二份,来自襄阳。 “武昌明军水陆并进,许尽忠统湖广兵五万,沿汉水北上,兵锋直指襄阳。” 第三份,来自平阳。 “太原明军周遇吉部,已出太原,边军精锐约三万,南下直逼平阳府。” 三路。 李自成看着那三份情报,脸色铁青。 殿内更是鸦雀无声。 “张献忠...四川...” 李自成开口,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意:“他丢得倒快!” “坐拥天险,拥兵十几万...几个月的时间,就全丢了!” 他猛地将那份情报摔在桌上,“啪”的一声脆响! “如今,朱家小儿坐大,三路合围,要朕好看!” 殿中群臣都低着头。 刘宗敏率先出列,铜铃大的眼睛瞪着满殿文武: “怕个鸟!” “他朱由俭再能打,也不过是个靠祖上荫庇的毛头小子!” “老子带兵去汉中,看他敢不敢来!” 牛金星立刻出列,拱手道:“刘将军,不可轻敌!” “明军火器之利,远胜于我。” “铜锣峡一战,不过半日,孙可望苦心经营的水陆工事便被尽数摧毁。” “资阳野战,艾能奇五万大军,被高杰、黄得功打得溃不成军。” “连张献忠凭天险据守,尚且败亡...” “我军与之硬拼,恐怕...” “恐怕什么?!” 刘宗敏暴喝一声。 “恐怕胜算不大。” “放屁!” 刘宗敏指着牛金星:“你这懦夫,就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朱由俭不过仗着几门红夷大炮!” “老子在陕西,什么炮没见过?” “老子就不信,他那炮能长了眼睛,专打老子!” “够了!” 刘宗敏没有与朱友俭正面对过,自然不知道如今大明火器的恐怖。 李自成猛地一拍龙椅扶手,站起身来。 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走到舆图前。 目光在平阳、襄阳、汉中三处来回扫视。 良久,他眼中已有了决断。 “刘宗敏。” “末将在!” “你率本部五万精锐,守平阳。不惜一切代价,挡住周遇吉的边军。” 刘宗敏抱拳:“末将领命!” “陛下放心,有末将在,周遇吉休想踏过平阳一步!” “袁宗第。” “臣在。” 矮壮黝黑的袁宗第出列。 “你带五万人,守襄阳。湖广水师若敢来,就让他们尝尝咱们的连发火箭。” 袁宗第沉声应道:“末将领旨。连发火箭已备足,只等明军前来送死。” 李自成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满殿文武。 “至于朕...”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厉: “亲率主力十五万,前往汉中!” “朕要在那里,再会一会这位大明皇帝!” “让他知道,这天下,还不是他朱由俭一个人说了算的!” “更不是他赢一次两次就能让人畏惧!” 满殿文武齐刷刷跪倒。 “陛下圣明!” 李自成没再多说,挥了挥手。 群臣会意,依次退出。 脚步声杂沓殿门被重新合上时,那股沉闷压抑的气息又被关在了里面。 李自成独自站在舆图前,看着图上那三个被朱砂圈出来的地方。 平阳,襄阳,汉中三路。 朱由俭那小子,比他想象中来得快。 他本以为四川那边至少要拖一年半载。 张献忠虽然不成气候,但占了四川这么多年,怎么也能守几个月。 结果呢? 几个月。 崇祯十八年六月出兵,九月成都就破了。 从出兵到平定全川,满打满算不过四个月。 李自成伸手,拿起桌案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送到嘴边,又放下了。 他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累,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疲惫。 他走到殿侧的窗前,推开窗。 冷风裹着夜雾扑进来,吹得他额前的碎发微微拂动。 远处,西安城的轮廓在雪色中若隐若现。 这座城,他打下来两年了。 他忽然想起崇祯十七年进太原那天,那天天气很好,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头顶,他骑着马,从正门进城,沿途的百姓跪了一地。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真的当了皇帝,真的坐定了这天下。 然后呢? 然后就是一片溃败。 他连太原城都没坐热,就被赶了出来。 一路退,退到平阳。 现在,朱由俭又来了。 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守门侍卫的低喝:“陛下已歇息,不得惊扰!” “臣,礼部侍郎方启恩,有紧急军国大事求见陛下!” 一个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从殿门外传来。 李自成皱了皱眉。 礼部侍郎? 刚刚大朝的时候怎么不说? 他本想挥手让侍卫打发走,但那人接下来的话,让他停住了:“臣所奏之事,关乎大顺存亡,恳请陛下拨冗一见!” 存亡。 李自成沉默了片刻,开口:“让他进来。” 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青色官袍的官员快步走了进来。 约莫四十出头,身形清瘦,颔下留着一缕山羊胡,眼睛不大。 他进殿后快步走到御阶前,整了整衣冠,躬身行礼:“臣,礼部侍郎方启恩,叩见陛下。” 李自成转过身,背靠在窗沿上看着他:“方爱卿此时求见,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