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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第479章是男人,就不要成为多尔衮

顺治上午又猎了两只狐狸,一箭穿喉,毛皮完好无损,他亲手剥了皮,说是要给母后做一条围脖。 多尔衮没有猎多少东西。 他的身子确实大不如前了。 骑马不到半个时辰就开始大口喘气,左腿在马镫上撑久了就发麻。 但他还是撑着陪了一上午,毕竟是祖制,毕竟是他一手带大的皇帝第一次独立主持围猎。 午时过后,顺治主动提议:“皇叔父,那边的林子朕还没去过。你陪朕一同去可好?” 多尔衮看了一眼他指的方向。 那是猎场东北角的一片松林,地势平缓,林间有几条溪流穿过。 往年行猎时他也常去那片林子休息,是个清静的好地方。 “好。” 两人策马并行,带着十几个亲兵往那片松林走去。 鳌拜和遏必隆跟在后面,隔着十几步的距离。 林子里很安静。 阳光从枝丫的缝隙漏下来,在地面上铺开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风吹过松林,松针沙沙作响,偶尔有几声兽鸣传来。 多尔衮骑在马上,呼吸着林间清新的空气,忽然觉得浑身都轻松了些。 “皇上,这片林子,当年你皇阿玛最喜欢来。” 顺治侧过头。 “那时候他才二十出头,比你现在大不了几岁。” “有一次他在这一片猎到一只黑熊,熊掌切下来当夜宵,我们几个兄弟围坐在篝火旁喝酒,喝到后半夜。” 多尔衮说这些话时,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看起来就像个寻常的老人。 但顺治的双眼却一只落在多尔衮大拇指上的那只扳指上。 这扳指是母后送给多尔衮的。 此刻在他眼中,格外的扎眼。 片刻后,顺治发现一头野鹿,便知机会来了,于是说道:“皇叔父,朕要去追那只鹿。你在这儿歇会儿吧。” 多尔衮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林间确实有一只鹿的影子晃了过去,角还嫩,是个半大的公鹿。 “好。皇上小心些。” 顺治策马离开。 他的背影在林间渐渐变小,最终被树影淹没。 多尔衮独自骑在马上,望着那个远去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这孩子今天对他太好了,好得让他有些不习惯。 但他没有多想,只当是这孩子终于懂事了,愿意接纳他了。 他扯了扯缰绳,让枣红马往林子深处走去。 几名亲兵跟在身后,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林子越来越密。 松树换了桦树,树干笔直,叶子已经落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 马蹄踏在雪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忽然,一声弦响。 多尔衮右肩溅起一道血线,低头一看,一截三棱透甲锥穿过了皮肉,钉进了肩胛骨的缝隙。 “有埋伏!” 他嘶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本能地伏在马背上。 第二阵箭雨紧跟着飞来,比第一轮更密集。 身后的亲兵接连落马。 多尔衮的枣红马被一支箭射中了后腿,惊得猛然扬起前蹄,多尔衮在马背上摇晃了一下,顺着马身滑落,重重摔在地上。 他抬头望去。 二十几名蒙面人从林中冲了出来,手里握着刀和长矛。 他们的动作极快,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多尔衮挣扎着想站起来,左腿传来一阵剧痛,当年炮弹碎片留下的旧伤在这一刻全面复发,他整个左腿都使不上力。 他抽出腰刀,撑在地上当拐杖,一刀砍翻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蒙面人。 刀锋从那人的脖子上横切过去,鲜血喷了他半身。 第二个人紧接着冲过来,多尔衮横刀格开了他的长矛,顺势往前一推,刀尖刺穿了那人的腹部。 那人闷哼一声,倒在血泊里。 第三个人、第四个人。 多尔衮连杀了四五个,但每杀一个人,他身上的伤口就多一道。 到第七个人时,他的腰刀终于崩了口,刀身上全是豁口,握刀的手也在发抖。 这时,他看清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道身影从树后走出来,手里提着一把大刀。 “鳌拜?” 多尔衮诧异,鳌拜不是跟着皇帝一起狩猎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鳌拜才懒得废话,现在的他,只想快点杀了多尔衮,成为小皇帝的心腹大臣,于是几个箭步冲了过来。 此刻的多尔衮终于明白了。 顺治对他的亲近,不过是让他放松警惕而已。 多尔衮想笑,这么多年兢兢业业,为了保住顺治的皇位,他树敌无数。 到头来,没有想到自己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 多尔衮跪在地上,用已经卷了刃的腰刀撑着身子。 他抬头看着鳌拜,忽然笑了。 “想不到啊...我多尔衮...打了这么多年仗...从辽东杀到中原...” “最后竟然是这个下场...” 就在此时,鳌拜的大刀已经劈了下来。 刀锋从他的右肩斜劈下去,切断了锁骨,劈开了胸膛,一直砍到了心脏。 多尔衮的身体往侧边倒下去。 他躺在落叶堆里,望着头顶那片光秃秃的枝丫和灰蒙蒙的天空。 那枚碧玉扳指从他右手上脱落,滚落在落叶间,沾满了血。 他动了一下嘴唇,想说什么。 但没有声音。 然后他就不动了。 鳌拜站在他的尸体前,收了刀。 “清理一下周边痕迹,在缝上他的伤口,换身干净的衣服,伪装成坠马身亡。” “嗻。” 十几个死士上前,将周边的痕迹快速清除,随后按照鳌拜的要求,将多尔衮的尸体处理了一番,随后搬到一处缓坡下。 鳌拜对着坡上的乱石堆狠狠踹了几脚,几块山石滚落下来砸在多尔衮身上。 做完这一切,鳌拜翻身上马,吆喝亲信们撤退。 死士们纷纷跨上马背,马蹄声在林中回荡片刻后消散。 半个时辰后,顺治赶来时,多尔衮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顺治翻身下马,跪在那具尸体前,低着头,肩膀在微微发抖。 遏必隆站在他身后,压低声音说:“皇上,摄政王他...不慎坠马,当场身故。” 顺治没有回答,他在多尔衮的尸体面前跪了很久,久到赶来的文武大臣都以为他悲伤过度。 不知了多了多久,顺治终于站了起来,眼眶发红,沙哑道:“皇叔父他...这些年来,朕一直敬他、重他,视他为肱股...” 遏必隆上前一步,低声道:“皇上请节哀。” 顺治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平静又让人看不透的表情:“传旨,将遗体送回盛京。” “秘不发丧,待到盛京了再说。” “奴,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