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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第517章假冒天子

“条约?” “哈哈哈...” 哈巴罗夫大笑数声,“图鲁耳将军,你们大清自己都快保不住了,还惦记着属国?” 闻言,图鲁耳面色铁青,一拳头砸在案上。 桌上的碗碟被震得跳起来,酒洒了一桌,几个清军将佐同时站起身,手已经按在刀柄上。 刹那间,帐篷里安静下来,连篝火燃烧的噼啪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既然如此,那末将即刻率本部一万八旗兵撤回盛京。” 图鲁耳从案后走出来,刀鞘撞在桌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从篝火边直直走过去。 哈巴罗夫没有动,也没有回头,只在图鲁耳即将撩开帐帘的时候,淡淡地说了一句: “可以。” “八旗兵只要走出这座大营,沙俄与大清的合作就此终止。” “后续的援军、火枪、火药、粮食,也一并取消,我会亲自写信给沙皇陛下,说明大清皇帝主动放弃了我们的帮助。” 该死! 图鲁耳停下脚步,心中怒骂一声。 哈巴罗夫嘴角微微上扬,端着酒碗走到他面前:“图鲁耳将军,你确定要走?” 此话一出,帐中的沙俄军官们又笑起来,这次的笑声比方才更放肆。 图鲁耳站在帐帘边,拳头在袖中握得骨节嘎吱作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大清引狼入室,就是为了那点援助。 该死! 图鲁耳心中又怒骂一声。 他身后那几名清军将佐也一样,手按在刀柄上却不敢往外拔半步。 他们都知道没有沙俄的军火和粮草,大清拿什么抗到今年秋收? 哈巴罗夫抬手拍了拍图鲁耳的肩膀,笑道:“图鲁耳将军,咱们是朋友。” “大清的敌人,就是沙俄的敌人。” “大清要得朝鲜,沙俄不抢。” “但大明皇帝你们怎么也得让给我们。” “这叫合作共赢,各取所需对不对?” 图鲁耳的下颌肌肉抽搐了几下,最终松开了握刀的手,低低地说了一声:“是末将失态。” “失态?没事,喝酒。” 哈巴罗夫拉着图鲁耳的胳膊把他拽回篝火边,亲自给他倒了一碗酒。 片刻之后帐篷里又恢复了方才那种觥筹交错、杯盘狼藉的模样。 哥萨克骑兵队长和沙俄炮兵军官们轮流上前敬酒,图鲁耳端着碗应付了几下,便起身以巡营为名退了出去。 夜风吹在他脸上,把他刚才在篝火边硬憋下去的那股气又搅了上来。 他站在帐外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哈巴罗夫还在大声说着什么,依稀能听见几句“等抓到朱友俭”“献给沙皇陛下”之类的话。 图鲁耳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南边那片漆黑的天际线,轻叹一声:“唉~~~” “先帝与摄政王在的时候,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 于此同时,朱友俭坐在慕华馆正厅的案后,面前摊着一幅平安南道的地形图。 林文昭站在案前,手里拿着一份刚整理好的情报汇总。 宋时烈侍立在侧,这位新任领议政此刻面色凝重,他不知道这位上宗天子深夜召见他有何事? “陛下,李晚的五万大军溃了。” 林文昭继续道:“溃兵漫山遍野,李晚本人至今下落不明。” 朱友俭没有抬头,手指在地图上沿着平安南道的官道缓缓移动,最后停在崔陵谷的位置。 “五万人,半日就溃了。” 他抬起头,看向林文昭:“哈巴罗夫现在在做什么?” “正在设宴庆功。” 林文昭从袖中取出另一份情报:“锦衣卫暗桩传回的消息,哈巴罗夫把朝鲜王旗铺在大帐正中央当踏脚布,当众说...” 见林文昭不说了,朱友俭开口问道:“说什么?” “说等他进了汉城,要亲手绑了陛下送给沙皇当礼物。” 闻言,朱友俭轻笑了一声。 “想抓朕的人多了,他算老几。” “哈巴罗夫打了几场胜仗,眼下正是最狂妄的时候。” 朱友俭看向林文昭继续道:“人在最狂妄的时候,往往也最蠢。” 说到这里,朱友俭目光移到宋时烈身上,说道:“宋爱卿不必担忧,朕说了会保朝鲜,就一定能做到。” “不过再次之前,咱们明日还要演一场戏。” “一场让哈巴罗夫明不得不跳进来的戏。” “宋爱卿。” 宋时烈连忙躬身:“小臣在。” “你可知清廷在汉城的坐探藏在何处?” 宋时烈思忖了片刻,答道:“回陛下,据小臣所知,清廷在汉城的坐探不止一处。都非常隐蔽的,但小臣推测,大概率就在是那几十家高丽参商里面。” “高丽参商?” “正是。” 宋时烈解释道:“高丽参是朝鲜贡品,历来由王室专营。” “但崇祯九年之后,朝贡便给清廷,若是要安插细作,这些人当中最为容易。” 朱友俭点了点头,转过身对王承恩说了一句:“承恩,去把之前目色的柳絮叫来。” 王承恩退出正厅。 不一会儿,柳絮大步走进来,单膝跪地:“末将参见陛下。” 此人是锦衣卫中的一名普通校尉,不过身影与朱友俭相差无几。 “起来。” “柳絮,朕问你一件事。” “陛下请讲。” “你胆子大不大?” 柳絮愣了一下,疑惑道:“大。末将一定不会辜负陛下的信任。” 朱友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过身,从王承恩手里接过一套衣裳。 那是他平日穿的那件玄色常服。 “明日,你穿上这身衣裳。” 柳絮一下愣住了。 这虽是常服,但衣服上的花纹依旧是五爪金龙纹。 自己穿龙袍,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啊! 就在柳絮发愣之际,朱友俭亲手将常服抖开,披在柳絮肩上。 这一动作,吓得柳絮九族名单都出来了。 “别动,这是朕给你的任务!” 柳絮这才没跪下。 朱友俭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系带都亲手系好。 系完最后一个系带,朱友俭退后一步,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天子常服的锦衣卫校尉。 “像。” 他嘴角微微上扬:“真像。” 朱友俭松开手,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不容置疑的帝王语气:“明日你的任务很简单。从慕华馆骑马到汉江口码头,在码头站片刻,然后登上一艘快船,往江华岛方向走一段就回来。” “记住,不要靠定远号太近,不要在码头逗留太久,不要试图跟任何人说话。” “站在那里,隐藏住自己的脸就够了,记住,不要露出马脚。” 柳絮抱拳:“末将明白。” 朱友俭转过身,对林文昭说:“你今日放出风声,就说朕要回北京了。” “消息要传得够快,够广。最好让汉城所有人都知道。” 林文昭躬身:“臣领旨。” “宋时烈。” “小臣在。” 朱友俭上前,附耳轻声了几句。 “小臣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