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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第522章不必这么麻烦,下次朕亲自找他

朱友俭坐在指挥椅上,帐中摆着刚统计出来的战果清单。 俘获投降者六十三人。 沙俄军官四名。 哈巴罗夫为首生擒。 余敌五千余人尽数全歼。 这份战绩,朱友俭非常满意。 赵大海上前一步,说道:“陛下,清点哥萨克阵亡人数时发现比预计少了至少几十人,官道方圆三里的密林被炮火震得枝叶乱抖,应该是在混乱中趁炮击间隙翻过谷侧山脊,逃进了更深处的密林。” “搜。” 朱友俭放下伤亡清单:“调出五百水兵,分作百队,沿山脊拉网搜。” “再派人快马传令最近的那几个村子。让村长传话,山里有溃兵逃窜,擒一个赏田五亩,押到大营领赏。” 林文昭点头,转身去安排。 夕阳西下。 崔陵村,山村僻静,只有百十来户人家。 朴老汉正在自家院门外劈柴,斧头刚举起来还没落下去,村口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锣声。 “山里逃了罗刹兵!” “大明天子下旨,擒一人赏田五亩!” “擒一个就是五亩啊!” “擒两人,就是十亩!” 锣声从村口敲到村尾。 村里人纷纷从自家屋里跑出来,男人们拎起镰刀、锄头和猎叉往村口方向涌去。 朴老汉手里捏着刚劈了一半的榆木劈柴,站在院门口听着锣声,愣了好几息。 一人就是五亩田契。 他把手里劈了一半的柴搁在劈柴墩上,转身朝屋里喊了一嗓子。 “大牛!二牛!三牛!拿弓!带狗!” 朴老汉背起猎叉,带上三个儿子和一条黄狗,钻进了北边的密林。 黄狗一路低着头在林中跑,鼻子贴着地面,尾巴竖得笔直。 这狗跟朴老汉打了无数次猎,从野猪到獾子没有一只猎物从它鼻子底下溜走过。 追人在它眼里跟追野猪没什么两样,都是猎物。 血迹沿着灌木丛根部洒了一路。 先是几个带血的手印按在树干上,然后又是一些被割断的灌木枝条。 逃跑的人很匆忙,顾不上遮掩痕迹。 朴老汉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血迹放在鼻尖闻了闻,又搓了搓。 “血还很新鲜,不到一个时辰,猎物还没走远。” “继续追。” 不知过了多久,黄狗在山脊后一处雨水冲刷出的土洞外停了下来。 随后冲着洞口狂吠。 朴老汉伏在灌木丛后面,探头往洞里看了一眼。 洞里缩着两个人。 两个浑身血泥的哥萨克兵。 一个年纪稍长,满脸络腮胡须,靠在洞壁上,右臂裹着一条从军大衣上撕下来的布条,布条被血浸透了贴在皮肤上。 另一个年轻些,缩在最里侧,手里握着一把短刀。 两人死死盯着洞口的黄狗。 朴老汉弯下腰,朝身后的三个儿子打了个手势。 三兄弟同时动手。 二牛将手里那卷粗麻绳网抖开,从头顶撒下去,网罩住整个洞口。 网眼套住了洞口的岩石棱角,被三牛在对面一拽一收,网口骤然收紧。 洞里的两个人被绳网裹了个严实,那个年轻人操着沙俄语喊了几声,手里的短刀在绳网里乱挥乱划,可短刀太小,连割破绳网的麻绳外皮都费劲。 大牛把猎弓拉满了弦,箭尖对准老哥萨克的胸口。 朴老汉从腰间解下捆猎物的粗麻绳,三下五除二将两人从绳网里翻出来,按住肩膀反剪双手,用麻绳在手腕上绕了三圈系了个猪蹄扣,用力一收猎物被勒得龇牙咧嘴。 把两人从土洞里拖出来后,他们这才看清这两个哥萨克兵有多狼狈。 浑身上下全是泥浆和血痂,裤腿被树枝刮破露出一截红肿的脚踝,军靴早就跑掉了,赤着脚站在泥里,冻得脚趾发紫,整个人抖得跟个落水狗一样。 朴老汉领着三个儿子,牵着绳头,把两个哥萨克溃兵沿着山路往回拽。 黄狗摇着尾巴跟在大牛脚边,时不时冲绳子上那两个瑟瑟发抖的猎物吠一声。 父子四人一路吆喝着,把猎物押到崔陵谷大营时,营门外已经排了好些押着溃兵的村民。 朴老汉把绳头交到锦衣卫手里:“大人,草民朴昌,擒了两个活的!” 锦衣卫接过绳头,将两个沙俄溃兵拽进临时牢区。 书吏翻开田册,摊在营门外临时搭地木桌上。 朱友俭闻报溃兵已清的讯息,命林文昭亲自到营门外兑现赏格。 林文昭走到木桌前,拿起沾满朱砂字迹的册子,提笔开始逐户登记。 “崔陵村朴昌,擒敌两名,赏田十亩。” 朴老汉整了整身上满是泥巴和松脂的粗布短褂,双手在褂子上来回搓了几遍,把手上残存的血迹和泥巴蹭干净了些,然后郑重其事地接过那张田契。 十亩。 东西四至清清楚处,图上画得明明白白,最底下压着一枚鲜红的监理署大印。 朴老汉双手捧着那张田契,双膝一弯扑通跪在泥地上,额头重重磕在泥土里。 身后大牛、二牛、三牛跟着跪下来,父子四人脸上还糊着打猎时留下的血泥。 “谢...谢天子...谢皇爷!” 三兄弟站在父亲身后,脸上的血泥还没擦,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十亩田啊,种出来的粮食,足够他们三兄弟日后娶媳妇了。 其余擒贼的村民一一上前领赏。 林文昭的朱笔在田册上不停记录,锦衣卫将一张张田契交到村民手里。 营门外每发出一张田契就爆出一阵欢呼。 天色渐暗,暮色从山岗上压下来。 营中燃起了篝火。 林文昭收起田册和余下的田契,交给书吏入箱封存,转身往中军大帐走去。 帐中,朱友俭坐在案后,哈巴罗夫被押至帐前。 两名近卫掐着他的肩膀,一脚踹其膝弯将他按跪在地。 哈巴罗夫呲着牙抬起头,满面的胡子被血和泥糊成一绺一绺的,那双眼睛里布满了不甘和屈辱。 朱友俭放扫了他一眼,然后朱友俭收回目光,转向侍立在案侧的王承恩。 “传朕的旨意。将此人的头,装匣。” “此外,那些没有被炸烂的尸首,每人割一耳,一并装箱,连同国书送回雅库茨克,交到那个什么叫戈洛文的沙俄督军手里。” “告诉他,不必这么麻烦,下次朕亲自找他。”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王承恩领命,快步走出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