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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第523章犯大明者,虽远必诛。

崔陵谷明军大营寨门口。 寨门外临时辟出一块空地,四周站满了明军将士。 王承恩手里摊开一卷黄绫。 李小铨押着哈巴罗夫走来。 身后跟着六十三个俘虏,一色跪在哈巴罗夫。 王承恩展开黄绫,朗声宣读: “罪人哈巴罗夫,沙俄雅库茨克督军麾下骑兵统领。” “其罪一:率兵侵入大明藩属朝鲜,残害咸镜、平安两道军民,炮轰咸兴府,杀害朝鲜兵马节制使李泰重。” “其罪二:觊觎大明皇帝,口出大逆不道之言,狂妄犯上,罪无可赦。” “其罪三:践踏朝鲜王旗,侮辱藩国,视两国邦交如无物。” “三罪并罚,依大明律,处斩立决。” 哈巴罗夫跪在地上,听见最后四个字,猛地挣扎起来。 他嘴里塞着破布,喉咙里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怒吼,用肩膀撞开身边一名锦衣卫,踉跄着想往台下冲。 李小铨上前一步,枪托横扫,正砸在哈巴罗夫下颌上。 “咔嚓。” 下颌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哈巴罗夫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仰倒,后脑勺磕在地上,嘴里的破布被血浸透了,从嘴角溢出来,再也发不出一声完整的喊叫。 李小铨收起枪托,退后一步。 王承恩合上黄绫,朝台侧的刽子手点了点头。 刽子手提起鬼头刀,走到哈巴罗夫身前。 刀锋落下。 六十三名俘虏面如死灰。 朱友俭坐在寨门内侧的指挥椅上,从头到尾没有看行刑台一眼。 他手里的竹鞭点在摊在膝上的地图上,正用手指沿着鸭绿江划一条虚线。 黄蜚站在他身侧,手里拿着一本刚整理好的战损清单。 “陛下,崔陵谷一役,明军阵亡六十七人,伤两百三十三人。” “阵亡将士遗体已收敛完毕,随军灵柩明日可抵江华岛,届时由赵大海率护卫舰队运送回登州。” “伤兵呢?” “留在江华岛基地军医营医治。其中重伤员四十一人,军医说至少需三个月才能恢复。” “三个月不够。给当地百姓多一些银钱,让他们在这半年内照顾他们,伤好透之前不准归营。” “是陛下。” 朱友俭放下竹鞭,抬起头:“阵亡将士的名册,今晚送过来,朕要亲自看。” 黄蜚抱拳:“臣领旨。” 行刑台上,刽子手已经砍完了六十四颗首级。 鬼头刀的刀刃卷了口,换了一把新刀才砍完最后几个。 首级被一一装进新打的木匣。 哈巴罗夫的木匣最大,单独装一只木箱。 林文昭领着几名书吏,将从沙俄死尸上割下的右耳清点入箱。 耳朵被装进一口裹了油布的木箱,怕腐臭渗漏,油布外又裹了两层桐油纸。 “陛下,全部装箱完毕。” “很好。” 朱友俭收起竹鞭,站起身,走到那口木箱前。 “这口箱子的箱盖上刻几个字。” “刻什么?” “犯大明者,虽远必诛。” 林文昭闻言,大喜,连忙拿出匕首,亲自刻下。 ...... 当天傍晚,平安南道沙俄大营。 图鲁耳坐在中军大帐里,帐中的牛录章京们已经吵了大半个时辰了。 “将军,明军主力还在崔陵谷,咱们现在拔营北撤,走咸镜道山路,半个月就能回到盛京!” 说话的是镶白旗的牛录章京额尔赫,四十出头,脸上有一道从额角到耳根的刀疤。 他的拳头砸在地图上,震得案上的茶碗跳了一下。 “撤?往哪撤?” 正蓝旗的老章京宁塔哼了一声,他今年五十有二,满头白发,从皇太极时代起就在八旗军中带兵。 他用烟杆敲了敲案沿:“从平安南道到盛京,一千多里山路。” “军中存粮只够七日,剩下的粮食全在哈巴罗夫那些兵手里。” “哈巴罗夫死了,那帮家伙也成了无头苍蝇,可是咱们又没有办法抢他们的粮草。” “没有粮草,咱们拿什么走完这一千里?” “那就抢!” 额尔赫转过头,盯着宁古塔:“沿途有朝鲜村子,抢粮就是了!” “抢粮?” 宁塔冷笑一声:“咸镜道的村子早被哈巴罗夫抢过一遍了。剩下的那些,别说粮食,连草根都刨干净了。你让兵士们吃什么?吃土?” 额尔赫的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却找不到词。 角落里忽然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 “不如...南下汉城。”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那个开口的人。 是正白旗的牛录章京阿克敦,三十来岁,在所有牛录章京里资历最浅。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汉城的位置:“明军主力虽然在崔陵谷赢了,但他们兵力不过数千,而且刚刚打完一场恶仗,必定需要休整。” “咱们手里还有一万八旗,趁他们还没回过神,南下直扑汉城。” “只要拿下汉城,明军水师的锚地就没了根基。” “届时咱们不但能缴获城中粮草,还能...还能...” 图鲁耳终于抬起头,看着他:“还能什么?” 阿克敦张了张嘴,没敢继续往下说。 “还能拿汉城做人质,逼明军水师退兵?” “然后呢?” 图鲁耳转过身,看着帐中诸将:“你以为明军会轻易放咱们过去?” “诸位,我图鲁耳跟明军打了大半辈子。从萨尔浒到松锦,从宁远到山海关。明军以前是什么样子,现在是什么样子,我比你们都清楚。” “从前明军缺饷、缺粮、缺军械,当兵的都是为了混口饭吃。士气低落,一触即溃。” “可现在呢?” “他们饷银足额,粮草充足,火器还比咱们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更关键的是,他们的皇帝就在军中。” “大明的皇帝,在宁武关孤军死守,在祁县城头督战,在宁远城下受伤不退。” “这样的皇帝,你们见过吗?” 帐内无人回应,因为出了先帝,他们就没有见过身先士卒的天子。 而且他们也明白这种天子亲征所能带来的士气有多恐怖。 图鲁耳继续说:“反观咱们大清。” “摄政王在的时候,好歹还能跟明军打个有来有回。” “摄政王一死,顺治小皇帝听信谗言,先引倭人,倭人被打残了又引罗刹。” “倭人要台湾、琉球,罗刹人要黑龙江以北。” “咱们大清的疆土,被他一块一块割出去换援军。” “可援军来了,哈巴罗夫是怎么对咱们的?” 图鲁耳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三分:“他在德堡城楼上当众嘲笑咱们八旗兵是废物!” “额尔赫,你当时也在场,你告诉我,他说这话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额尔赫的下颌肌肉抽搐了几下,没有接话。 图鲁耳收回目光,语气缓了下来。 “哈巴罗夫死了,援军没了,明军收拾完战场就会掉头北上。咱们面前只有两条路。” “第一条,回盛京。但盛京现在是什么状况,你们比我清楚。” “锦州哗变,旗民造反,国库空空,连皇宫里的御膳都缩减到了每顿四个菜。” “咱们这一万人回到盛京,不但没有粮草补给,还得跟城里那些饥民抢吃的。” “第二条,就地请降。” 此言一出,帐中瞬间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