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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第600章该回家了!

“你回去告诉你们督军,告诉你们沙皇。” “他们若觉得条款苛刻,不签便是。” “反正我大明将士现在立功心切,正愁没多的时间呢?” “还有。你回去后给你们沙皇捎句话。西边的波兰人不好打吧?你们在东边丢了万把人,西边还在跟波兰人耗着,沙皇陛下手里的兵,还够用吗?” 戈洛文的瞳孔猛地一缩。 通译将这句话译完时,正堂中诸将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虽然不知道波兰是什么,但看戈洛文的反应,心里都有了数。 戈洛文伏在地上,额头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过了不知多久,他磕了三个头,从地上站起来。 王承恩捧出早已誊好的条约草案,一式两份,汉文俄文各一,递到戈洛文面前。 戈洛文接过条约,手指微微颤抖,没有细看,只是将那份俄文副本仔仔细细折好,塞进怀中。 黄蜚上前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戈洛文转过身,跟着黄蜚走出正堂。 他走到门口时脚步踉跄了一下,用一只手扶住门框才稳住身形。 戈洛文推出正堂后,郑森走到朱友俭案前,抱拳道:“陛下,沙俄西线与波兰的战争,末将在福建时曾听葡萄牙商人提起过,陛下相比不想听详细一些消息?” 朱友俭知道也不多,既然郑森知道,那就听听。 “讲。” “沙皇阿列克谢一世自年前起便与波兰开战,战事集中在斯摩棱斯克一带,双方互有胜负但都没有决定性突破。” “据葡萄牙人说,沙俄已经动员了近十万兵力,国库吃紧,赋税一再加征。” “这个使臣不敢应允条款,不是条款太苛刻,是因为雅库茨克督军府本身就只是个边陲衙门,无权做这个主。” 郑森顿了一下,继续道:“但若是沙皇亲自过问此事,恐怕他也没空。” “西线打波兰人已经够他头疼了,东线再调兵,他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应付不来。” 朱友俭点了下头。 “继续说。” “末将以为,条约的核心不是沙皇签不签字,而是时间。” 郑森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黑龙江以北那片广袤的土地上。 “这里从外兴安岭到库页岛,方圆千里,人烟稀少。” “沙俄在雅库茨克的驻军满打满算不过几千人,而且这次的调兵,基本掏空了他们东线的所有兵力,就算沙皇不签字,他们也没那个能力再把这块地抢回去。” 朱友俭靠在椅背上。 “你说得对。朕现在要的不是沙皇的签字,是时间。” “这些新纳入版图的土地,有田要开,有城要筑,有兵要驻。” “把这些都做完了,沙皇就算不认账,也翻不了盘。” “他要发动战争,正好咱们一举拿下他们的东线辖地。” 虽然,这些地方当前没啥用,可是那里面的矿产资源,是无形的宝库。 只要带大明的铁路技术成熟,日后便可以开采。 想到这里,朱友俭从案上拿起一份空白手诏,提笔蘸墨,边写边说。 “传朕旨意给李定国与刘文秀。” “即日起设黑龙江府,辖境北至外兴安岭,东至鄂霍次克海,西至尼布楚,南至松花江。” “李定国兼领黑龙江巡抚,全权负责移民屯垦、修筑堡寨、安抚土着。” “刘文秀兼领黑龙将总兵,辅助李定国。” 笔尖在纸上沙沙划过。 “另,命李定国从辽东海运抽调一千精兵,渡海进驻库页岛,设库页县。” “登岛后勘察全岛地理,绘制舆图,寻找可供停泊的港湾,标记林木、渔猎、矿藏资源。” “岛上原住民,以礼相待,编户齐民,不得滥杀与欺凌。” “若有犯者,军法处置。” 他搁下笔,又拿起另一份空白手诏。 “再传旨给随军测绘官。将黑龙江以北至库页岛全境绘入大明舆图,注明山川走向、河流水道、原住民部落分布、沙俄遗留堡寨位置。” “这份图,朕要放在北京乾清宫里。” 几份手诏写完,盖上朱红大印。 王承恩捧起手诏,用油纸包好,封进传令竹筒。 “八百里加急,送奉天府。” 郑森看着王承恩将竹筒交给传令兵,目光从那两份手诏上移开,重新落在舆图上那片广袤的北方土地。 “陛下,末将还有一事。” “说。” “库页岛末将在福建时听西班牙商人说过,岛上盛产鲑鱼和海豹,港湾虽冬日封冻,但春夏两季可泊大船。” “若在此建港,我大明水师便可在鄂霍次克海有一处驻泊之地,对日后经略勘察加、甚至向北探寻新航路都有助益。” 朱友俭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那就让李定国登岛后仔细勘察,寻一处适合建港的湾口,把图纸画回来。” 他重新拿起竹鞭,点在库页岛以东那片辽阔的海域上。 “荷兰人能从欧洲开到南洋,大明的船也能从南洋开到北冰洋。” “这片海,总有一天要留下大明水师的航迹。” 说罢,朱友俭走到窗前,望着江户港方向。 海面上一艘运输船正在缓缓起锚,甲板上堆满了装银锭的箱子。 远处定远号的烟囱还在冒着黑烟,码头上的陆战队刚结束操练,正排队往回走。 “这趟东征,战果不错。” 他转过身,扫视帐中诸将。 “从今天起,大明的北疆安定,海疆安宁。” “未来十年不会有大仗。” “这十年,把田地种好,把铁路修好,把新式枪炮造好。” “等沙皇回过神来,等欧洲那帮人回过神来,咱们已经有了他们追不上的本钱。” 诸将齐齐抱拳。 “末将领旨。” 朱友俭又看向黄蜚。 “舰队休整何时完成?” “回陛下,各舰弹药已补充完毕,底舱抽水机全部检修一轮。” “定远号船艏那道旧裂重新铆过,工匠说再挺三五场仗没问题。” “水兵休整已逾五日,随时可起锚。” “好。留施琅率渤海水师驻防江户湾。” “你率主力舰队,护送朕回北京。” “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 “末将领旨。” 朱友俭转过身,目光落在案角那只装草薙剑的锦盒上,看了一眼盒盖上已经褪色的菊纹,拿起那柄剑,随手扔给旁边的李小铨。 “带走。回去搁在太庙偏殿,当个陈设。” 李小铨接住剑,捧在手里。 随后,朱友俭对着王承恩说道:“承恩,现在拟一道旨,两处战线的大明将士,一人赏二十两,战死者随抚恤金一起发放。” “遵旨,老奴这就去拟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