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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师妹摆烂,开局气哭天才堂姐

第88章您儿子到底看上我哪儿了?

就在陆川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危险,几乎要和那中年男人当场动手的时候,沈静忽然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她伸出手,轻轻拉了一下陆川的衣袖。 陆川身形一僵,侧过头,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不赞同。 沈静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抬起头,看向那个中年男人,脸上甚至还挤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微笑。 “这位……管事,是吧?劳烦您在前面带路吧。” 此话一出,不仅是那中年男人愣了一下,连陆川的眉头都拧得更紧了,低声喝道,声音里满是警告。 “沈静!” “没事。”沈静转头看向他,冲他眨了眨眼,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道:“演戏嘛,得有来有回才精彩,你娘刚送完礼,你爹就请喝茶,礼数很周到啊。” 她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在打鼓。 去就去,谁怕谁! 反正金缕衣已经穿在身上了,九转续命丹也揣在怀里,真要动起手来,她就算打不过,保命的本钱还是有的。 再说了,现在这个情况,她要是缩在陆川身后,反而显得心虚。 大大方方地去,摆出未来少主夫人的架势,说不定还能唬住对方。 陆川定定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故作轻松,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紧张和倔强的眼睛,沉默了。 他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这是目前唯一的破局之法。 由她自己主动应下,比他强行闯关要好得多。 “好。” 许久,陆川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周身那股迫人的寒气也缓缓收敛。 那中年男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他似乎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姑娘,竟然有胆子独自应下家主的召见。 他重新审视了沈静一眼,态度似乎比刚才恭敬了些许,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沈姑娘,请。” 沈静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去上刑场,脸上却偏要摆出一副去邻居家串门的轻松表情。 她迈开步子,路过陆川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有看他,只是用极低的声音,像蚊子哼哼一样,飞快地甩下一句话。 “我那二百张爆破符,可都放在你这儿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跟着那中年男人,走出了房间。 那句话,像一句没头没尾的调侃,又像一句意有所指的威胁。 陆川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眼神复杂。 “吱呀——” 房门被重新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去往静思堂的路,比沈静想象的要长,也更安静。 一路穿过回廊与庭院,陆家的建筑风格古朴大气,每一处都透着岁月沉淀下来的威严。 但沈静没心思欣赏,她所有的感官都用来感受身前那个中年男人的气息。 他走得不快不慢,每一步的距离都像是用尺子量过,沉稳得让人心头发慌。 他身上没有灵力波动,却像一座移动的石山,沉默地散发着压力。 沈静脑子里飞速盘算。 待会儿见到陆择译,该怎么说? 求饶?不像她的风格。 硬顶?那是找死。 装傻?或许可以,但对方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狐狸,恐怕一眼就能看穿。 思来想去,她决定奉行自己的核心价值观——实话实说。 当然,是经过艺术加工的实话。 静思堂,到了。 这里没有议事大殿的恢弘,只是一间素雅的茶室。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带着苦味的茶香扑面而来。 陆择译正坐在茶台后,专注地冲泡着一壶茶。 带路的中年男人对着他躬身一礼,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沈静和陆择译。 还有那壶茶,在小小的红泥火炉上,发出“咕嘟咕嘟”的轻响。 陆择译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重复着洗杯、温壶、冲泡的动作。 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这比直接开口呵斥要可怕得多。 他用沉默和无视,将沈静置于一个极其尴尬和被动的位置,一点点消磨她的心神。 好家伙,PUA大师啊。 沈静内心吐槽,但她是谁?她是咸鱼宗师! 比耐心,比谁更能发呆,她还没怕过谁。 于是,陆择译泡茶,她就看。 她看得还挺认真,仿佛在学习一门高深的艺术,眼神里甚至流露出一丝好奇。 一盏茶过去了,茶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水沸的声音和瓷器碰撞的轻响。 终于,陆择译将一杯琥珀色的茶汤,推到了沈静面前的空位上。 “坐。” 沈静从善如流地坐下,端起茶杯,学着电视里看来的样子,先是闻了闻,然后小小地抿了一口。 入口微苦,而后回甘,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连带着神魂深处那丝若有若无的刺痛,都仿佛被安抚了些许。 好茶! 她眼睛一亮,又喝了一大口。 陆择译看着她那一副牛嚼牡丹的样子,端着茶杯的手,在空中出现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停顿。 “我儿寒川,性子冷僻,不懂人情世故,却为了你,硬闯族会,顶撞于我。” 他终于开口了,目光落在沈静脸上,比任何利剑都更具穿透力。 “沈姑娘,你一定有过人之处吧。” 沈静放下茶杯,心里那根弦瞬间绷紧。 这句看似平淡的问话,就是审判的开始。 她抬起头,迎上陆择译的目光,露出一个比对方还要困惑的表情。 “陆家主,您问我,我问谁去啊?” 陆择译的眉头,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沈静一脸的真诚与无辜,甚至还带着几分抱怨的口吻。 “说实话,我也纳闷呢,您儿子到底看上我哪儿了?” “我这个人,您随便找人打听打听就知道,懒得出奇,毕生追求就是找个地方躺着不动,在青云宗,我是出了名的废物。” 她掰着手指头,开始一本正经地数落自己。 “修为筑基一层,花了三年,天赋差得一塌糊涂,性格又懒又馋还怕死。” 她摊了摊手,一脸坦然,“您说,就我这样的,您儿子把我弄回来图什么?图我吃得多?还是图我睡得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