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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修暴击十万次,仙子倒贴求放过

第983章锋芒太盛

仙朝大营中,许多人脸色惨白。 他们虽然不认得那紫金古印究竟代表什么,却能看出那绝非寻常装饰,一位南域坐镇的大圣,手腕上竟戴着这样一道像锁链般的古印。 这意味着什么?顾平松开混沌锁。 那片被扯下的素袍布料飘落在地。 他看着素袍圣人手腕上的紫金古印,淡淡说道: “仙朝圣人,却戴着某大势力的锁链。” “可笑。” 素袍圣人脸色铁青。 他身后残缺圣环疯狂震动,圣威几乎要压塌整片天地。 可金翅大鹏王只向前半步,金色鹏影遮天蔽日。 妖气与圣威狠狠撞在一起,将素袍圣人所有杀机都挡在半空。 金翅大鹏王望着那枚紫金古印,眸光也沉了下来。 他比顾平知道得更多。 所以他更清楚,这枚古印露出来之后,很多事情便不一样了。 顾平这是当着整个南域的面,把一位大圣身上最不该见光的东西撕了出来。 这一手,比轰碎圣道大手还狠。 因为轰碎圣道大手,只是打脸。 撕出紫金古印,是诛心。 顾平看着素袍圣人,笑道: “前辈还要继续吗?” “若继续,我便继续查。”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却让整座战场都寒了一下,“我倒要看看,这条锁链的另一头,究竟拴着谁。” 那句话落下,素袍圣人手腕上的紫金古印微微一亮。 很短,只亮了一瞬。 可那一瞬间,顾平却清楚看见,那古印并非死物。 它像活着。 紫金纹路在枯瘦手腕上缓缓收紧,像一条嵌入血肉深处的锁链,在提醒这位圣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素袍圣人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抬手,将残破袖袍重新垂下。 可已经晚了。 那枚紫金古印,已经被整个南域看见了。 铁血关城墙之上,先是死寂。 随即,无数神念在暗中疯狂交错。 “你看见了吗?” “那不是仙朝印。” “更不是南域圣道印记。” “到底是什么势力在对付顾尊?” “中州……那气息绝对来自中州!”有人开口,似乎看出来端倪,见过疑似的印记。 “为何会有中州莫名古印?” 没有人敢高声议论。 可所有人都知道,顾平方才那一扯,扯下来的不只是一角袖袍。 而是一层遮羞布。 仙朝大营中,那些原本还跪伏在地、指望素袍圣人镇压顾平的修士,此刻全都僵在原地。 他们不知道该看哪里。 看顾平? 不敢。 看素袍圣人? 更不敢。 因为他们忽然发现,自己心中那座高不可攀的圣道山岳,竟也有被人拴住的一面。 圣人也会被锁。 圣人也会沉默。 圣人也有不敢让人继续查下去的因果。 这个念头一出现,许多人背后都渗出冷汗。 比方才圣威压顶时还冷。 素袍圣人死死盯着顾平。 他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可金翅大鹏王就站在中间。 金袍猎猎,鹏影遮天。 那双深邃眼眸平静地望着他,仿佛只要素袍圣人再敢出手,妖庭便会立刻把裂天台之事掀到明面上,直接发难,甚至会直接在这人族大营动手。 他是大圣,若不是在人族大营之中,素袍圣人这样的货色,他只需要几巴掌就能拍死。 两尊圣人之间,虚空不断崩裂又愈合。 金色圣光与滔天妖气彼此挤压,像两片海在夜空中无声相撞。 顾平站在下方,胸口仍在流血。 他没有去处理伤势。 也没有因为金翅大鹏王挡在前面,就退到安全之处。 他只是站在那里。 黑袍破碎,眼角血痕未干,身后百龙战车低低轰鸣,混沌锁在他掌心若隐若现。 所有人都明白,他已经打够了。 但他还没有退。 因为这口气,还没彻底压回去。 素袍圣人声音沙哑: “顾平,你今日所为,仙朝会记住。” 顾平笑了。 “记住?” 他向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不重,却让仙朝大营许多修士心头猛地一跳。 “赤岩宗记住了。” “宋家记住了。” “慕容照记住了。” “卫临渊临死前也该记住了。” “姬无策更记住了。” 他抬眸看向素袍圣人。 “可他们记住之后,都没什么用。因为他们都像你一样是个废物。” 素袍圣人眼角微微抽动。 顾平继续道: “前辈若也只是想记住,那便好好记。” “记住今日是谁在南域大营里被我撕了袖袍。” “记住是谁戴着中州的锁链,却还敢站在云端审判我。” “也记住,等我入中州那一日,这条锁链,我会顺着查下去。” 声音不大。 可字字如刀。 铁血关上,无数人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是宣战。 不是对素袍圣人一人宣战。 而是对那座紫金古殿,对那道帝座背影,对中州那些藏在棋盘背后的执棋者宣战。 素袍圣人沉默了。 他的沉默,比怒吼更沉重。 因为他不能接这句话。 若接,便等于承认顾平查到了中州。 若不接,便等于默认自己心虚。 顾平逼他站在了一个极难看的位置。 这个年轻人最可怕的地方,不只是能打。 而是他敢在所有人都以为该收手的时候,再往前多走半步。 就是这半步,最伤人。 金翅大鹏王淡淡道: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素袍圣人冷冷看他。 大鹏王神色不变。 “当然,你若还想继续,本王可以 “当然,你若还想继续,本王可以陪你。” 说着,他身后金翅大鹏虚影微微展开。 刹那间,妖气遮天。 铁血关上那些人族修士都感觉到胸口一闷,像有一头真正的太古凶鹏伏在云端,随时会振翅扑杀下来。 素袍圣人身后的残缺圣环也随之亮起。 两股大圣威压再次对冲。 整片天地都像要裂开。 可最终,素袍圣人没有出手。 他看了一眼顾平。 那眼神阴冷而深,像在看一个已经被记入死簿的名字。 “年轻人。” “锋芒太盛,未必是好事。” 顾平道: “这话前辈留着给自己说吧。” “活了几千年,还要靠锁链站队,确实该收收锋芒。” 素袍圣人眼神骤寒。 但金翅大鹏王已经向前半步。 那半步一出,素袍圣人周身圣光猛地一滞。 他终究没有再说话。 残缺圣环缓缓隐入云层。 乌云翻卷。 素袍圣人的身影一点点退回云海深处。 可他退走时,天地并没有立刻恢复平静。 圣威仍旧残留在大营上空。 像一场暴雨过后,压在众人心头的湿冷。 直到那道素袍身影彻底消失,仙朝大营中才陆续响起低低的喘息声。 有人瘫倒在地。 有人跪得膝骨碎裂,却直到此刻才敢发出痛呼。 也有人抬头望向顾平,眼神复杂到极点。 畏惧。 震撼。 还有一点连他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敬佩。 顾平今日没杀素袍圣人。 甚至从结果来看,他也没有真正胜过素袍圣人。 可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场对峙,顾平赢了。 他没跪。 没退。 没被审判。 反而当着整个南域的面,轰碎圣道大手,窥见中州因果,骂圣人为狗,撕下对方袖袍,露出紫金古印。 素袍圣人以审判者的姿态降临。 最后却沉默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