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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修暴击十万次,仙子倒贴求放过

第984章没钱继续折腾了

逼得圣人退走,这就够了。 顾平转身。 萧景衡此刻还嵌在断楼废墟里,浑身是血,脸上肿得几乎看不出原本模样。 看见顾平走来,他眼中终于露出无法掩饰的恐惧。 “顾平……” 他声音沙哑。 “我是仙朝使团副使,你今日若杀我,便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顾平看着他。 忽然觉得很无趣。 萧景衡这种人,到了现在,还在拿身份说话。 拿仙朝说话。 拿所谓回头路说话。 可他从一开始就没明白,顾平走到这里,已经不是为了杀他一个萧景衡。 他只是这条因果线上的一块烂肉。 割掉也好。 踩碎也罢。 都不再重要。 顾平抬脚踩在萧景衡脸上。 萧景衡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剧烈颤抖。 这一幕落在仙朝使团所有人眼中,许多人脸色瞬间惨白。 顾平脚下踩着的不是普通人。 是仙朝皇族旁支,是驻南域使团副使,是此前代表仙朝威严在南域发号施令的人。 可此刻,他的脸被顾平踩进泥里。 没有人敢拦。 没有圣人再出声。 连那位素袍圣人都退了。 谁还敢动? 顾平低头看着萧景衡,淡淡道: “我不杀你。” 萧景衡眼中刚刚浮现一丝劫后余生的光。 顾平下一句话便落了下来。 “因为你活着,比死了更丢人。” 萧景衡脸色骤白。 顾平脚下微微用力。 咔嚓。 萧景衡半边脸骨再次塌陷,发出一声惨叫。 顾平收回脚。 “带话回仙朝。” “告诉他们,裂天台这笔账没完。” “告诉中州那座紫金古殿里的人,我顾平已经看见他了。” 他说完,不再看萧景衡。 一个废物而已。 杀与不杀,都不影响局面。 真正要杀的人,还在更远处。 顾平转身登上百龙战车。 刚入车厢,他身上的那口气便松了。 方才在仙朝大营中,他能带伤向圣人挥拳,能当着整个南域的面撕下素袍圣人的袖袍,能一句一句把萧景衡踩进泥里。 可回到战车里,回到这些女子身边,他终究不必再撑得那么笔直。 黑袍一松,胸前伤口便重新裂开。 鲜血顺着衣襟渗出,染得车厢内的软榻都多了一点刺目的红。 夏元白第一个伸手扶住他。 她眉头紧蹙,黑金战甲还未卸下,甲片上残留着圣光余波,俏脸微凝。 “伤势如何?” 顾平笑了笑。 “还行。” 夏元白看了一眼他胸前深可见骨的伤口,: “你管这叫还行?” 她语气颤抖,可手上动作极轻,真龙气息一缕缕渡入顾平体内,替他压住伤口深处残留的圣道法则。 顾平刚想再说一句,另一只手已经落在他腕上。 曦月坐到榻边。 她仍是一袭素白长裙,衣摆垂落如月光铺开,清冷眉眼间看不出太多慌乱,只有睫羽极轻地颤了一下。 就是那一下,让顾平知道她是真的心疼了。 曦月低头看着他腕脉,指尖冰凉,灵力却极稳,像一线清辉落入他经脉之中,将那些暴躁的圣道残痕一点点抚平。 她没有像夏元白那样冷声训他。 也没有问疼不疼。 她只是垂眸看着顾平胸口那道伤,清澈眼底浮着一层极淡的雾意。 “你总是这样。” 声音很轻。 轻得像不是责备。 可比责备更让顾平心里一软。 顾平握住她的手,笑道: “不这么打,南域不会记住。” 曦月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依旧清冷,却有一点藏不住的嗔意。 “南域记住了。” “我也记住了。” 夏元贞在旁边抱着一个空了大半的储物袋,脸色比顾平还难看。 她本来想说几句关心的话,可看见顾平还能握着曦月的手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当然还行。” “百龙战车替你烧灵石,曦月替你稳经脉,元白替你压圣道,白玉瑶和青狐替你拦余波,你只管在外面威风。” 她把储物袋往榻边一放,声音都发紧。 “你知道方才消耗了多少灵石吗?” 顾平心头一跳。 “多少?” 夏元贞冷笑。 “你猜。” 顾平看着她的表情,忽然有种比面对圣人杀招还不祥的预感。 夏元贞一字一句道: “几乎烧空了。” 车厢内安静了一瞬。 顾平脸上的笑意僵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伤,又看了看那个空荡荡的储物袋,忽然觉得胸口更疼了。 “全空了?” “差不多。” 夏元贞咬牙道: “你经此一战,名震南域,力压圣人,撕出中州古印,威风是威风。” “但顾尊,你的家底没了。” 顾平沉默片刻。 然后长长叹了一口气。 “早知道刚才应该把萧景衡也搜一遍。” 白玉瑶原本正在一旁整理疗伤灵药,闻言忍不住掩唇轻笑。 她换了身月白衣裙,裙摆随车中灵风轻轻贴着纤腰,清丽狐眸里还残着战后的惊色,此刻却被顾平一句话逗得柔和了许多。 “公子方才若真当众搜了仙朝副使的储物戒,南域今日恐怕会更记住你。” 青狐端着药盏走近。 她深青裙衫微乱,成熟妩媚的脸上仍有几分苍白,却故意笑得风情万种。 “记住也好。” “以后谁再惹公子,不但要小心脑袋,还要小心储物戒。” 顾平接过药盏,喝了一口,苦得眉头微皱。 这什么灵药? 青狐见状,眼底笑意更浓。 夏元白冷冷看了她一眼。 青狐立刻收敛三分,低眉顺眼地退到白玉瑶身侧。 顾平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这圣人一战也不是全无好处。 至少此刻他半躺在软榻上,夏元白坐在左侧替他封伤,曦月坐在右侧替他稳脉,夏元贞抱着空储物袋在旁边心疼灵石,白玉瑶低声分拣丹药,青狐端茶送药。 几女环绕,香风近身。 车外是百龙低吟,车内是温软灯火。 他方才还在圣人威压下咳血,此刻却像落进了一片柔软云海里。 这齐人之福,享得实在有些荒唐。 也实在舒服。 顾平靠在软榻上,终于真正放松下来。 他闭了闭眼,声音低了几分。 “到此为止吧。” 几女都看向他。 夏元白挑眉。 “你不继续清算?” 顾平摇头。 “够了。” “该杀的人已经杀了,该废的人也废了。” “赤岩宗、宋家、慕容照、卫临渊、洛清寒、韩道真、姬无策、萧景衡……这一路清算下来,南域已经够怕了。” 他睁开眼,眸光仍有些疲惫,却很清醒。 “更重要的是,幕后真凶的线索已经找出来了。” “紫金古殿。” “帝座背影。” “还有素袍圣人手腕上的那道古印。” 曦月轻声道: “你要入中州再查。” 顾平点头。 “南域只是棋盘一角。” “再折腾下去,杀的都是边角料,南域各方也要人人自危。” “我来南域,不是为了把南域杀成一片惊弓之鸟。” 夏元贞哼了一声。 “你现在才想起来?” 顾平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怀里的空储物袋。 “主要是没钱继续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