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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04章

楚云扬一甩钥匙,抽屉里掏出一叠油票砸到杨蛰手里。 “谢了大爷。” 杨蛰咧嘴一笑。 “还客气?该谢的是我。 老李刚找我,给咱俩都捞到正式工名额,今年聚会,总算能挺直腰杆了。” 杨蛰心里明白,前阵子给李主任画的图,终于落地了。 人家还顺手把名额塞给了楚云扬。 听说他安排进厂的,全是家里揭不开锅的兄弟。 这人不光有心,还有底子。 “大爷,下次有难处直接喊我。” 杨蛰晃了晃钥匙和油票。 “放心,说到做到。” 楚云扬摆摆手,示意可以走了。 杨蛰转身就走,上车,是保卫处那辆破吉普。 一脚油门冲向王府井。 买了一堆东西,回家又搬了不少。 有些货,市面上压根没得卖。 想让丁秋楠父母眼前一亮,就得下狠本。 今晚上门见人,空手算怎么回事?这年代,柴米油盐酱醋茶,再加几斤肉,才是硬通货。 对自个儿的女人,杨蛰从不含糊。 大包小包塞满后座,车尾快被撑爆了。 忙完这一遭,回轧钢厂找何雨水。 “雨水,下班别等我了,新四合院吃饭就行。” 杨蛰交代。 他们仨常在那做饭,炉子多,趁做爆米花的空档,饭也顺带煮好了。 “小杨哥,晚上要去哪?” 何雨水搓着手,声音有点抖。 “回来细说。” 杨蛰伸手拍拍她脑袋。 “嗯。” 脸瞬间红透。 等到下班,开车直奔医务室。 丁秋楠刚出来,一上车就皱眉:“中午怎么不来吃饭?” “和雨水一块吃的。” 杨蛰坦荡答。 “雨水是谁?” 她眯起眼,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那天你去四合院,帮南易打下手的那个姑娘。” 杨蛰顺口一说。 丁秋楠突然想起那件事,眉头一皱。 何雨水当时在南易边上忙活,切肉、洗肠子,还一个劲地问东问西。 一个姑娘干这活儿,确实怪得很。 男人该干的活儿,她倒抢着上。 “她跟你啥关系?” 丁秋楠小声问。 “现在是我妹妹。” 杨蛰笑了笑,“以后嘛……八成是老婆。” 丁秋楠脑门一炸。 上午那话全明白了——他真不是说说而已。 “你把我们当什么了?” 她咬牙。 “感情上,你们都是我命里的根。” 杨蛰语气平静,“朋友、恋人、爱人、家人。 一个都不少。 我是真心的,心都掏给你们了。” 这话太扎耳,可丁秋楠没反感,反而觉得新鲜。 她从没见过谁能把不要脸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越想崔大可那点破事,越觉得他就是个俗人。 “朋友、恋人、爱人,这些我都懂。 但亲人?我们怎么成亲人了?” 她歪头。 “一起待久了,不亲也亲。” 杨蛰抬手比划,“就像你爸妈,还有街坊邻居。 当年也有**,可后来呢?更多是靠彼此撑着过日子。 感情变了,可分量没变。” 丁秋楠低头想了想,还真是。 父母之间早没了**味,可要是谁出事,照样会急。 她眨眨眼:“刚才你说感情,那换个角度,我们这些人,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她自己都没想到,竟会这么问。 可心里莫名舒服。 “你信爱情吗?” 杨蛰忽然反问。 “当然信,你不信?” 她愣住。 “那爱情到底是什么?” 他慢悠悠说,“精神依赖,身体需要?我不确定。 要是互相需要就是爱,那我跟世界上大多数漂亮姑娘,都能擦出火花。” “你疯了吧?” 她愣住,脑子转不过来。 杨蛰这话一出口,自己都愣了。 头一次把心里话全倒出来,竟有种卸了重担的爽快。 人活一世,痛快点不好吗? 他突然觉得,这想法对极了。 “你还要不要当我女人?” 他问。 丁秋楠抿了抿嘴,指尖轻轻点了下太阳穴。 “我觉得你脑子有点问题。” “可你没经历过那种事。” 杨蛰冷笑。 脑子里忽地闪过一个名字——叶文洁。 那女人也是**到绝路,才把希望寄给外星。 他打了个寒颤。 妈的,这破世界要是真有她,岂不是要疯? 可转念一想,反正活不长,怕啥? 丁秋楠盯着他脸色变来变去,心像被揪了一下。 她虽没到那个层次,但隐隐懂点滋味。 “说正事。” 杨蛰打断思绪,“现在天天命悬一线,谁还不知道对方底细,谈个恋爱算什么?” “算什么?” 她下意识问。 “奴役。” 他眯眼。 “为啥?” 她眉头拧成结。 “你想想,一个男人力气大,一个女人主动靠上来,我让他做点啥,合理吧?” “……合理。” 她顿了顿,忽然来了兴趣。 干脆装学者模样,冷静应对。 这样聊着,倒也新鲜。 杨蛰瞧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憋不住笑了。 “你知道非洲草原上的雄狮吗?” 丁秋楠挠了挠头,嘴里嘀咕:“知道。” 这年头识字的人本就不多,能分清狮子在哪儿的,更是少得可怜。 杨蛰咧嘴一笑:“那你知道雄狮为啥死命护地盘?” “知道。” 丁秋楠点头。 “雌狮也一样,抢地盘、争崽子,全是本能。” “你这话……听上去像在说人?” 丁秋楠皱眉。 “人不就是动物?” 杨蛰摊手,“别装清高。” “现在是新时代,谁还搞那一套?” 丁秋楠一乐,心里总算有点底气。 刚才被压着讲道理,憋了一肚子火。 现在终于逮着个空子,他笑得龇牙咧嘴。 “你高兴得太早。” 杨蛰慢悠悠说,“佛家讲三层境界——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最后还是山,还是水。” “你刚进第一层,勉强摸到第二层。” “我呢?” “第三层?” 丁秋楠脱口而出。 “不对。” 杨蛰笑了,“我在外太空。” 丁秋楠愣了三秒,忽然爆笑出声。 好久没这么畅快过了,连肚皮都抖了。 “回正题。” 杨蛰语气一沉,“最强壮的雄狮,一窝能养好几只母狮。” “男人心里也有这种念头。” “你学医的,该懂吧?人,本质上就是动物。” “没爆发,是因为没能力,或者怕丢脸,或者怕坐牢。” “还有,你猜谁提出一夫一妻制?结果自己娶了七八房姨太太。” “是不是挺讽刺?” 丁秋楠张了张嘴,差点噎住。 沉默两秒,才挤出一句:“你说的……有那么点道理。” “可现在不一样了,人人平等,思想也自由。” “平等?” 杨蛰挑眉,“那如果谁都能随便来,你还想谈恋爱?” “那你干嘛要结婚?” 丁秋楠脑袋嗡一下。 眼前一片空白,手指不自觉搓了搓衣角。 “所以……感情里,真得有人低头?” 杨蛰踩着石板路,鞋底碾过碎雪,冷气直往裤腿里钻。 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眼丁秋楠。 “别整那些虚的了。” “爱情?那玩意儿就是场博弈。” “谁输谁赢,就看谁能扛住消耗。” “说白了,就是资源分配的问题。” “上古时候,女人多男人少,一妻多夫不是稀奇事。” “为啥?活命要紧。” “后来有了粮食,有了地,男人抢地盘,女人守家业。” “表面上是男权社会,其实还是穷。” “穷到连顿饱饭都难,还谈什么平等?” “你说人人自由平等?” “笑死人了。” “你见过谁饿着肚子还讲道理?” “我小的时候,爹娘天天干到天黑,累得倒头就睡。” “可日子还是过不下去。” “这世道,从来不讲情面。” “规则都是赢家写的。”